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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草不生你敢信
Crawler | 2016-9-19 10:49:40

這是我一直期待著的一晚。在這夜,我將會看著我的妻子亭亭和四個男人群交。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我已經預訂好酒店的房間、已經跟那些男人約定好,我的妻子也已經十分飢渴,並願意被一班男人當作性奴般來玩弄。這一直是我長久以來的幻想,而這個幻想將在今晚現實。

  在一週之前,亭亭時時刻刻都為這次輪肏派對而表現得十分興奮。她的陰戶一直都是濕答答的,當我駕駛的時候,她會張開她的腿,讓我檢查她有多濕潤。

  有一天當我們從古玩店回來,她的性慾十分高漲,我們把車停在郊野一旁的樹下,在車廂內瘋狂地做愛,她興奮得要命,就算有機會被別人看到也不管。

  這就是我的亭亭,只要她的性慾被點燃起來,要怎樣玩她都不會抗拒的。

  亭亭把上衣和裙子脫掉,我在前排座位騎在她身上。當我看著自己堅硬的肉棒在她濕潤得滴出淫水的陰戶中出出入入,我不禁聯想到那是別人的大肉棒,興奮得立刻射出來。

  現在讓我介紹一下我的老婆亭亭吧!亭亭今年二十歲,樣子十分甜美,我最喜歡她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配合她圓潤的大奶和修長的美腿,簡直就是一個仙子。我們結了婚一年,她在結婚前已失去處女之身,但我完全不介意,因為我是真心著愛她的。

  亭亭的性慾十分旺盛,幾乎每天都想做愛。她的身體很敏感,小穴很容易便會濕得一塌糊塗,所以漸漸我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滿足她。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網路上看到了一篇色情小說,內容是大致是一個男人鼓勵自己的妻子跟別人做愛,自己卻因此興奮得要命。我感到有點不可思議,為什麼老婆紅杏出牆,自己反而興奮?為什麼讓別人玷汙自己純潔的妻子,自己反而感到無比的刺激?

  想著想著,我不期然聯想到亭亭被一群男人輪肏的情景,我的肉棒竟然硬得快要裂開,就像那些色情小說的綠帽老公一樣。我立刻發現我也有這種變態的癖好——我喜歡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我面前做出放蕩、淫穢的事。

  我慎重地跟亭亭討論這件事,她顯得很有興趣,而且小穴立刻濕透了。在熱烈的性交後,亭亭對我說:「我的好老公,只要能讓你高興,你要我做什麼我都依你。」我仔細想想,這不僅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私慾,也是為了滿足亭亭的性慾,所以我開始物色一起玩的物件。最後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朋友——格雷。

  在我的安排下,大約三個月前,格雷已經在酒店房間和亭亭玩過一次了,由於是第一次,我沒有讓他們性交。他用手指插亭亭的陰道,又玩弄她的大乳房,並對著那雙乳房自慰和射精,而我則坐在一旁觀看和打槍。

  事後亭亭對我說她被玩的時候覺得很刺激,特別是當她看到我興奮的樣子,她會覺得很淫亂,自己也會興奮極了。她想要更多的男人一起玩她,而且我要在一旁觀看。如果那些男人把她當作骯髒的妓女、下流的淫婦來對待,更會讓她有感覺。她說的時候,眼裡儘是慾望!這個點子也讓我很興奮,於是我請格雷幫我安排一次正式的群交,也就是週五的約會。

  格雷通知我,他邀請了三位朋友——傑夫、羅伯特和卡奴跟我們一起玩,連我在內,一共是五根肉棒和一個小穴。他說我那淫蕩的妻子定會享受到她夢寐以求的性愛樂趣,他又叮囑我要帶大量的保險套,如果亭亭因此而懷了小孩,他們可不管。這個不用他說我也知道。

  我們這一週的每一刻都充滿了期待,亭亭甚至拒絕跟我性交,因為她希望我們可以在週五的派對上盡情享受。事實上,這是我有生以來最興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因幻想男人們怎樣狎玩我可愛妻子的身體而興奮得偷偷自犢。好不容易終於到了星期五的早上,亭亭醒來時真的已經很飢渴了,在她半夢半醒之際,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之間,輕輕撫弄她的陰戶,發現它已是又熱又多汁。她爽得不斷緊握我的手,雙腿也把我的手夾緊。我起床洗澡上班去,一整天我都沒法專心工作,腦海中不停想著今晚的事。

  我提早在四時半左右回家,孩子們已被送到保母的家,我的妻子已經洗好了澡,她甚至已把小穴附近的陰毛完全刮掉,她說這樣當她開始挑逗那些男人時,他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小穴的模樣。

  我走進我們的臥室,看到床上已擺放好她要穿的衣物:一條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內褲、一件可以充份展示她深深的乳溝的貼身紅色上衣、一條已經很短,但她仍花了一整天拚命修短的黑色裙子,再配上吊襪帶、絲襪和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

  她在浴室梳髮和化妝,並穿上一雙銀圈耳環和那隻令她的腿看來更修長、更性感的腳踝鐲。當她打扮好走到書房找我,我的陰莖立即站了起來,她看起來就像個高級妓女般性感迷人。我不斷反覆地想,她今晚會怎樣被一群男人蹂躪?她一定會被那些男人狠狠地輪肏,最終被他們射得滿臉滿身都是精液。

  我們上車,首先前往酒店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點酒,因為酒精會讓亭亭變得更加狂野。我們坐了大約四十分鐘,格雷出現了,他點了很多飲料給我們,我們胡亂地聊聊,話題很快便扯到晚上的事。明顯地格雷已經相當興奮了,因為通過他的長褲,我們可以看到已被撐高的褲襠。我注意到亭亭有點尷尬,但格雷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在他胯下的帳篷上,並告訴她,今晚有很多肉棒在等著她,她要表現很像個人盡可夫的淫婦一般,用她性感的身體儘量滿足所有男人的慾望。只是緊張的看著我,並向我報以一個淫邪的笑容。

  我們喝光飲料後便開車到酒店,上車前我告訴亭亭到後座跟格雷一起坐,在我駕駛的同時,從後座傳來的聲音中我可以知道格雷已經開始熱身活動了,我聽到他說:「張開腿吧亭亭,我想看看你的騷穴。」讓亭亭被當成一個淫婦般玩弄是這次群交派對的一個重點,我要確保它順利進行,所以我轉過頭命令她說:「你聽到吧?快像個妓女般分開你的腿,讓人家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我太太就像一個真正的淫婦,慢慢地分開雙腿。格雷用手撫摸著她濕潤的蜜穴,說:「這樣就對了,婊子。你聽到你的丈夫說嗎?你今晚只是一個妓女,你身上的肉洞和雙乳將會不停被我們玩弄。就是這麼簡單,沒有其餘的事了。你給我好好記住,你只是一個性奴,一個盛載男人精液的公廁!」在格雷的辱駡下,我聽到我的妻子在呻吟,臉上一片緋紅,她的性慾已被徹底點燃,我也感到異常的興奮。

  當我們到達飯店,其他三人已經滿面笑容地在大堂等待著我們。我的妻子像糖果般完全吸引了他們的視線,她看起來飢渴得可以跟任何人通霄達旦地做愛。

  我們走進大堂,格雷把她介紹給其他人,粗糙的手一直搓揉著亭亭的屁股,真的把她當作妓女一樣。畢竟對他們來說,她只是一件性交和洩慾的工具,然而人家有這想法的確使我很興奮。

  卡奴拿了房間的鎖匙,我們便進入電梯,另一對夫婦也進來了。亭亭站在電梯一角,被羅伯特、卡奴和傑夫圍住,他們完全擋住我的視線,我看不到亭亭。我聽到有人說:「不用急,等我們到房間才開始。」然後我的妻子咯咯地笑,明顯地她已開始挑逗電梯內圍住她的傢夥。

  那對夫婦的太太顯然知道發生什麼事,臉上流露出反感的神情,她的伴侶裝出一臉正經,卻不時偷看看亭亭在幹啥。我肯定他一定十分羨慕我們,同時會暗暗埋怨為什麼自己妻子的思考那麼守舊?

  他們離開後,升降機內只剩下我們。我回頭看到羅伯特抱住我的妻子,格雷的雙手在搓她的雙乳,卡奴的手抄高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揉她的浪穴。由她臉上春情蕩漾的神態看,這個淫婦很喜歡他們這麼玩弄她的身體。

  卡奴和羅伯特抱起了我的妻子,拉開她的兩腿,並說:「傑夫,看看她的騷穴!」然後格雷拉開她的內褲,展示她那完全濕透的神秘洞穴,她的陰唇已經興奮得充血和脹起來,我們可以看見她陰道內粉紅色的嫩肉。她已經準備好,淫洞熱情地張開,邀請著我們去幹它。

  我妻子看來興奮得過了頭,以致目光有點呆滯。我心想:只是前戲已讓她吃不消了,她在房間內會怎樣?

  電梯快要到達我們的樓層,那些傢夥略為替她整理一下,把她的乳房收回她的上衣下,並拉好她的裙子。我們走向我們的房間時,她的滿臉通紅,兩隻腳不停因興奮而顫抖。

  我在最後面跟著他們,格雷打開房門並說:「進來吧!婊子。」我的妻子一面羞答答的看著我,一面照著她的新主人的話去做。

  門剛關上,卡奴便從酒吧的冰櫃裡拿了點啤酒,羅伯特拉亭亭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探索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把玩弄她的小穴。格雷也走過去,抓住她的臉,並給她一個激烈的濕吻,而她的舌頭也熱情地回應著。

  「脫下你的衣服!淫婦。」亭亭站了起來,先脫下她的裙子和上衣。

  傑夫說:「快點!別笨手笨腳,婊子!」「內褲也要脫下,淫婦!」卡奴也嚷著。

  現在我可愛的妻子赤裸裸地站在五個飢渴的男人面前,即將要開始她人生第一次的群交。

  「跪下,像母狗般爬過來。」卡奴說。亭亭依照他的話去做,當她性慾被挑起,她會變得非常順從。

  亭亭經過格雷前面時,他竟把腳擱在她背上,而這段時間,所有男人都在評論那雙掛在她胸前的巨乳。

  有人叫她張開腿,但她看來聽不到,所以我上前把她的腿好好的張開,向他們展示她淫蕩的騷穴。這樣做就像火上加油,男人們變得更興奮了,「他媽的!她已濕得滴出水了!」一個傢夥嚷著。我們可以看到那些為性交而分泌出的潤滑物,像奶油般的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不斷湧出來。

  羅伯特站起來,走過去亭亭的身旁,抓住她的頭髮說:「站起來,淫娃。」他看著我說:「湯姆,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的品嚐一下你妻子的甜美的身體了。」「好哇!」我實在想不出我還有什麼話可以說。

  羅伯特隨即把亭亭推到在床上,要她躺在大床墊的中央,其他男人立即靠過來,以鄙視的眼光看著這失神的下賤女人:我的妻子、我的淫婦、他們的公廁。

  亭亭張開她的腿,用手指撥開兩片肉唇,我們靠近看,近得可以夠嗅到小穴那淫穢的氣味。

  「誰先來?」格雷問。

  卡奴拿出紙和筆說:「我們抽籤吧!」

  他在紙上寫上一到四,然後把它撕開,我沒有抽籤權,因為我隨時都可以操她,所以我要讓他們先上。他們輪流抽,結果羅伯特第一,接著到卡奴,傑夫,最後是格雷。

  羅伯特把衣服脫下,騎在亭亭身上,一下子就把肉棒干進去,沒有浪漫,沒有愛,只是單純的發洩獸慾,要不是亭亭已經非常濕潤,我肯定他會弄痛她。在他操小穴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他的肉棒隨著他的出入而沾滿了她陰道的蜜液。

  卡奴也忍不住了,脫光了衣服,肉棒也更加硬。他走到我妻子的身旁,把老二塞進她的小嘴。她像只溫馴的寵物,逕自開始吸吮。她在被操的同時賣力地為她的下一個情人服務,好讓他們可以不停地干她。

  傑夫和格雷也加入了,格雷站在卡奴的對面,要亭亭同時含兩根肉棒。他們輪流插她的口,有時又把兩根肉棒一起塞進去,把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傑夫則要她握住他的肉棒幫他打槍,一隻手大力揉她的巨乳,另一隻手則把玩她硬起來的陰核。

  亭亭爽翻了,眼睛半閉的看著我,開始浪叫著:「老公……他們好棒啊!你要好好的看……看看人家怎樣幹你的老婆……你要看清楚他們是怎樣玩弄我的身體……」在四個大男人的夾擊之下,亭亭用我沒有聽過的聲音在大聲呻吟著,我相信隔壁的人一定會清清楚楚聽到她的浪叫聲。

  看到四個男人一起在肆意玩弄我愛妻的肉體,再加上亭亭口中不斷說出淫穢的話,我的老二硬得不能再硬了,這個畫面讓我興奮得要命!我把肉棒掏出來,一面看著他們的肉棒在亭亭的肉穴進出,一面自慰。

  大約過了十分鐘,羅伯特突然喊道:「媽的!我要射了!」而亭亭的叫聲更大,不斷喊著:「對了!幹我……好好的我!」她的話像催化劑一樣,令羅伯特像發瘋般大聲的呻吟,肉棒使勁地插到我老婆的身體深處,把他的種子激烈地射出來。亭亭全身繃緊,死命地擁住羅伯特,同時高潮了。

  他把陽具抽出來,我看著保險套內又濃又多的白濁液體,不其然對自己說:幸好他戴了保險套。

  「媽的!」卡奴說:「幸好他不是在她體內射精,否則這個賤貨肯定當媽媽了。」大家聽到都笑了。

  格雷不懷好意的說:「羅,你可別浪費,就用它來喂我們的母狗吧!」羅伯特明白他的意思,拿著滿是精液的保險套,移到亭亭的嘴邊。亭亭剛從高潮回覆過來,卻也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迎接她的點心。羅伯特把保險套靠在亭亭的舌頭上,小心翼翼地把精液倒出來,不想浪費任何一滴珍貴的精華。

  黏稠的精液緩緩地流進了亭亭的貪婪的小嘴中,當所有精液都滑進亭亭的嘴裡,羅伯特淫笑道:「給我好好的吃,小淫娃。」亭亭用妖媚的眼神一面看著我們,一面用舌頭攪拌口中的精液,我看到她嘴裡盛滿固體般的花白精液。有些精液沿著她的嘴角流出來,經過下巴,滴在她的乳房上。亭亭仔細地品嚐它的味道,最後,才能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嚥下去;她又用手指颳起滴在她胸部的精液,將它們送進口中。

  傑夫忍不住說道:「媽的!這個女人真的淫蕩得很!」格雷望著我笑笑說:「當然了,湯姆就是滿足不了這個花癡,才邀請我們幫幫他的。」我已興奮得有點失常了,被一班姦夫取笑,反而更有感覺:「對啊!你們幫我好好的操她、把我淫蕩的老婆操個夠!」到卡奴出動了,他提著已石頭一樣硬的肉棒,扯著亭亭的頭髮:「婊子,像母狗一樣趴下。」亭亭照做。同樣地,沒有任何前戲或絲毫的尊重,他伏在她背上,開始像狗一樣幹她。

  羅伯特躺在椅子上休息,傑夫和格雷爬到亭亭的面前,一面看著卡奴像玩下流的妓女般對我的妻子,一面要她口交。亭亭一直這樣被操,長長的秀髮散落在她美麗的臉上,她36C的大乳房隨著人家的抽插不停搖擺。

  卡奴的陽具十分粗壯,我敢肯定他一定把亭亭的陰道撐得滿滿的,甚至可能會弄傷她,不過沒有人會關心這些事,她在那裡只是個精液的容器,來滿足我們的性慾,這是她唯一的工作,她不得不忍受它。

  卡奴已接近爆發的邊緣,衝刺越來越猛。他已準備好射出他今晚的第一泡精液。所有人看到這淫亂的一幕,都顯得相當興奮,他們就像交配期的野狗,等待輪到自己上那母狗的機會,而我的妻子,就是那條發情的母狗。

  卡奴像瘋了似的大聲呻吟,多插三下之後,他把肉棒抽出來,把一波波黏糊糊的精液不斷射出,鋪滿了亭亭雪白的背脊和臀上。他把亭亭身上的精液當作潤膚液般塗滿全身,柔軟的肌膚在男性的精華液滋潤下,在發出油亮的光輝。

  傑夫已經等得太久了,上前把亭亭翻過來,讓她躺在床上,就這樣男上女下的把肉棒插進去。他起勁地干著我那好色的妻子,整根抽出來,再一下插到底,亭亭最喜歡我這樣插她,不禁放聲大叫。

  傑夫問:「淫婦,你喜歡我這樣插你嗎?」

  「太喜歡了!插我……不要停……繼續插我……」她像母狗般哀求著。

  傑夫又問:「你喜歡我們在你老公面前狠狠地輪肏你嗎?」亭亭望望我,像失去理智般喊叫著:「對!在我老公面前好好幹我!讓他看看別人怎樣操他的淫妻!」她又喊道:「把你的肉棒插深一點……插到他沒到過的地方!」傑夫繼續用力地抽插,滿意地說:「小淫婦,你想我射在哪?」亭亭以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把熱辣辣的精液全給我,你愛射在哪都行!」亭亭的淫語就像引爆炸藥的火星,讓傑夫到達了極限。他吼叫著:「賤貨,張開你的口!」說畢便提著那像毒蛇般的大棒,撲過去亭亭的臉旁,把龜頭插進她的嘴。他像瘋了似的叫嚷:「給我嚥下去!在你老公面前把我的精液全部嚥下去!」我看見亭亭一直在吞,可是傑夫的精液有如缺堤般不住湧出來,有不少白色的液體沿她的嘴角流出。待傑夫射完後,亭亭抓住他半軟的大陽具,用自己的臉摩擦著這根大肉棒,讓它沾滿了從嘴角流出來的精液。

  她微笑地看著我,同時把那根沾滿了精液的肉棒整根放進嘴裡吸吮,細細地品嚐著每一滴精液的味道。當那根陰莖離開她的口時,上面所有的液體已被舔得乾乾淨淨了。

  我的愛妻現在已經變成一隻為性愛而生存的母狗,為了得到主人的精液,她願意做出任何下賤的事。面對著這個淫婦老婆,我不但沒有生厭,反而更加喜歡她。她越是聽她主人的話、表現得越是淫蕩,我便越愛她。

  現在只剩下格雷還沒有享受過亭亭的美體。這次派對是他策劃的,可是人人都爽過了,他卻只有呆等的份兒,看來已經很不耐煩了。他把傑夫推開,騎在亭亭的身上,把堅硬的肉棒插進亭亭那仍未滿足的浪穴,撫摸她滿是香汗和精液的身體。

  他越干越快,咕膿著、呻吟著,又狠狠地插。突然,我看到讓我魂飛魄散的事──格雷的陽具是赤裸裸的!他竟然沒有戴保險套!它在我的面前直接就插進我愛妻沒有保護的陰道里,骯髒的大棒與小穴內的軟肉互相磨擦著,發出淫穢的吱嘎聲。

  我本能地驚呼起來:「格雷!保險套……」

  格雷繼續用力插,厲聲喝叱我道:「放屁!我有答應過你要用保險套嗎?」我無言以對,格雷把陰莖抽出來,龜頭抵在亭亭的陰核上磨擦,淫邪地說:「你大可以問問你好色的妻子,是不是要我停止?」在我可以說話以前,亭亭已不斷尖叫:「好哥哥,不要停……請繼續……」格雷繼續用龜頭逗弄亭亭挺立的肉芽,說:「告訴你的好老公,你想我繼續做什麼?」亭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淫浪地哀號著:「老公……我要格雷幹我,好好的幹我!」她一面說,一面扭動蛇腰,好像想把格雷的肉棒重新吞噬似的。

  我急得快要哭出來,說:「他沒有戴保險套,你可能會懷孕的!」她緊緊擁抱住格雷,雙腿交�在他背後,用力地夾住他,用動作催促他再插她,並用堅定的語氣說:「我是個淫婦,我要男人不停幹我,只要他肯把精液全部給我,他愛射在哪就射在哪。」格雷滿意地邊笑邊說:「你聽到了嗎?是你老婆求我幹她的!」他長長的陰莖再次挺進亭亭的騷洞。

  我呆若木雞的站在那,思緒十分混亂,眼睛只懂一直看著那根赤裸裸的大肉棒在我心愛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我反覆想著亭亭的話,難道就算格雷在她的體內射精,令她懷孕,她也不會介意嗎?我迷惘地看著她,她臉上那陶醉於性慾之中的神情,已經告訴我她並不介意被人幹到懷孕,她只一心想要更加多的肉棒和更大量的精液。

  「我該阻止他們嗎?」、「格雷真的射進去會嗎?」、「要是亭亭懷了別人的孩子怎辦?」……一連串的問題,不停湧進我的腦海。

  就我所知,之前她的男朋友都是戴套子幹她的,亦即是除了我以外,從來沒有男人在亭亭的小穴裡射過精。但最要命的是──今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如果我不阻止他們,後果可真不堪設想。

  可是我的雙腿,仍然沒有走上前的衝動;我的嘴巴,仍然沒有喊停的意圖。為什麼呢?我發現自己的內心正不斷交戰著。

  冒著受孕的危險,讓別人在嬌妻的子宮深處射精的想法,似乎已引起我潛藏思想深處的原始慾望。我一直希望亭亭可以表現得像個妓女般淫亂,這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嗎?對一個女人來說,有什麼事比被陌生人幹大肚子,懷了一個不屬於她丈夫的孩子更下流、更淫亂?

  人們常說男人是由肉棒主導思想的,換了是平時,我絕不認為自己會允許人家在自己的妻子體內灌精,甚至讓她受孕。但現在我的性慾已徹底在燃燒,什麼荒淫汙穢的事都會輕易接受,因此,我正期待事情的發生。

  格雷看來越插越爽,像瘋了般向我們喊叫,要我們按住亭亭。卡奴拉著亭亭的雙手,把它舉到她的頭上,傑夫和羅伯特各自抓住她的小腿,把它完全張開。

  格雷好像很想吃了亭亭,他用力地插,好像要將她的陰戶撕開兩半,「拉開她的腿!幫我打開它!我要射死這個賤貨!」他一直吼叫著。亭亭看上去像個破了的布娃娃,被他肆意地蹂躪。「按住這個妓女,按住她!我要把精液射進去!全射進去!」亭亭也像瘋了似的尖叫著:「好好的射!全射在我裡面!在我老公面前把我的肚干大!」格雷一面咆哮,一面用熱辣辣的精液填補我的老婆的子宮。亭亭眉頭緊皺、嘴巴將開,可是卻叫不出半點聲,緊緊地抱住他,享受著被別人射在體內所帶來的高潮。

  格雷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抽搐,不斷向她的花心灌漿,好像要把一公升的精子灌進去似的。最後他貪婪的多插了幾下,筋疲力盡了,便全身乏力地軟趴在亭亭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亭亭承受了他的全部體重,他的手仍在肆意地把玩她的身體,一隻手在撫摸她的陰唇,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右面的乳房,在她滿是香汗的身體上躺了片刻。

  當他回過氣後,把老二退出來,那些傢夥趨前看著他把肉棒由我妻子的身體抽出來。

  傑夫說:「你射了這麼多,這個騷貨肯定要懷上你的孩子了。」羅伯特也拍拍我的背:「兄弟,恭喜你!她一定會再當上媽媽了。」我呆呆的看著另一個男人的精華從我太太的陰戶流出來,亭亭可能已經懷孕了。而亭亭臉上那滿足的笑容,告訴了我她是多麼的享受。

  看著我心愛的妻子癱軟在床,陌生人下流骯髒的精液正從她的陰道湧出來,真是他媽的變態和淫亂,但卻讓我的性慾更加高漲。

  我不由自主地把肉棒挺進那被灌滿精液的陰戶,我感覺到亭亭蜜穴中異常的溫暖和濕潤,插進去時甚至可以感受到老婆體內滿是人家黏黏滑滑的精液,包圍著我的老二。

  當我想到在我熟識的身體裡裝載著陌生的精液,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向我襲來,促使我更加起勁地抽插,肉棒把格雷的精液沿著陰唇和陽具之間的空隙擠出來,白色一團一團的,讓我的男根變得油亮。

  我把亭亭的腿�起,把肉棒儘量插深點,好像要用我自己的肉棒把格雷的精子推送到我老婆子宮最深處的地方。亭亭緊抱著我,放聲地尖叫,她全身痙攣起來,高潮了。在這個刺激之下,我也到達極限了,壓抑已久的精液洶湧而出,在她的體內跟陌生人的精液混合。

  當我從人生中最爽的高潮回覆過來,我把肉棒抽出來,倒在倚子上休息。我看著那紅腫的嫩穴,兩片肉唇被大肉棒幹得合攏不來,我和格雷的精液混合物正隨亭亭的心跳緩緩流出來。看到這個淫穢的畫面,我的老二一下子又再硬了。

  現在所有人都射了,可是派對還未結束。

  當我離開亭亭的身體後,他們鄙視地看著我那被徹底玩弄過的骯髒淫婦。這時候羅伯特說:「我們把這婊子放在地上。」他們只是抓住她的胳膊和腿,並像傾倒垃圾般的把她放在地上。

  他們的性致仍濃,我知道自己也一樣。亭亭已渾身痠痛,但她仍未滿足。假如你把我的亭亭放在一個滿是男人的房間,她可以跟他們玩上好幾個小時,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婦。

  「雙腿張開,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你這狗養的蕩婦!」卡奴說。

  亭亭開始把玩自己的肉穴,我們可以看到精液不停從那裂縫流出來,沾滿了她的雙手和手指,同時我們可以聽到她那被徹底滋潤的小穴在「嘎吱」作響。我們圍住她站著,一面用下流的話辱駡她,一起向著她打槍,完全把她當作下賤的妓女。

  卡奴吼叫著,首先在亭亭的臉上爆發,他又命令她張開嘴,把最後幾股精液射進她的嘴裡。然後羅伯特也咆哮著,在她的大乳房上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泡精,我把則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上。

  亭亭一直在自慰,現在她開始激烈地高潮了。她大聲的呻吟著,她的手指不斷在小穴裡進進出出,並在地上像發情的野獸般扭動身體。

  傑夫要格雷和羅伯特舉起她的腿,然後和卡奴跪下來,用手指撐開亭亭那紅得像要噴火的陰唇,快速地套弄老二,並一起在她被撐開的陰戶上射精。

  接著他們一直輪流肏他,完全沒有讓亭亭休息的機會,直到他們的老二不能再硬起來為止。沒有人介意她滿身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汗水,伏在她的身上再次幹她,每個人都在她體內射精。

  當所有人都盡情發洩過後,格雷喝叱道:「賤貨!打開你的陰戶,讓你老公看看我們對那屬於他的小穴做過什麼!」亭亭依他的話照做,我看到那原本十分可愛的蜜穴已經變得又紅又腫,男人們的精液在裡面混合了,正源源不絕地倒流出來,讓房間內充滿淫穢的氣味。

  離開之前,卡奴望著我說:「他媽的,老兄,你的老婆真的騷得要命。要是她真的懷孕了,當她的奶子開始充滿奶水,記得通知我,到時我再帶些老友來好好再玩一遍。」那些傢夥說完便穿衣離開,他們甚至不向亭亭說再見,由她濕透得一塌糊塗的躺在那裡。現在她全身赤裸,倦極而睡。她的乳房、她的臉、她的嘴,每一寸肌膚都鋪滿了男人黏稠的精液,簡直是無處不在。她混身都是精液,看起來就像一個鋪滿奶油的甜甜圈。我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泡在男人的精液中,真的覺得她美極了,在我心目中,這一刻的亭亭是最豔麗、最性感、最誘人的。

  我跪在她的身旁,再一次把我的肉棒插進她的陰道里,感受著熟識的愛穴中混雜了不同男人的精液的感覺。同樣是那個小穴,裝載著不同男人的精液,變得那麼的熱、那麼的滑,帶給我前所未有的極度刺激興奮感,我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

  亭亭醒了過來,即使她是累極了,仍挺著腰配合我的抽插。很快我便忍不住了,我把肉棒塞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把一股又一股精液射她的子宮,讓它與別人的精液混合。

  我扶亭亭上床休息,她微笑向我說句「我愛你」,便沈沈的睡了。我擁抱她入懷,細意摸撫她身上滿是乾涸了的精液的肌膚,也不知不覺入睡了。

  最終亭亭真的因那晚的群交而懷孕了,我沒有去想寶寶的爸爸是誰,反正它代表了我和亭亭之間的愛。現在亭亭的乳房已充滿了乳汁,我們正在計畫不久之後再請卡奴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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