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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稱帝
Crawler | 2016-8-28 12:23:27

本篇最後由 曹丕稱帝 於 2016-8-25 16:54 編輯

嗨,紅心點:

寫這篇文章,並不是因為你是特別的。

如果你是特別的,我會用我的專長,學著Carol Ann Duffy 所著的「回音」一

詩中,創作類似的詩給你。可是你並不特別,我只是單純想為彼此做的事情賦

與意義罷了。


也許你覺得不需要,認為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任何事情的當下,必然已經思考

過。

我是思考過了,但結果卻不如我想像,實際情況是什麼樣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在台北車站的聖誕樹前,要求拍一張我的照片,你說那是當初剛認識時,我

給你的第一張照片。現在拍攝者是你,一模一樣的位置、角度、表情,現在只

有你擁有這張最初。

你說的得很像非常珍惜跟我相處的過程,我確切也深刻感受到你所刻意營造出

來的認真態度。

抱歉,我用錯詞,修正一下。

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你展現的熱情卻是同窗三年的好友,也不一定會有的表

現。這樣子會讓我彷彿置身於跟你不同維度的世界。


後來,你買了車票,我們在剪票口互視。

你只說了再見便走進月台,終究仍然沒為整個見面到分別的過程,留下什麼。

我乘捷運到兩個站之後的停車場領車。車門關上,靈魂卻還在台北車站的剪票

口,就這麼看著──已經沒有你的月台。

一不小心太文青,連我自己都不習慣。

我寫這篇文,不為什麼,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認不認識你罷了!





一開始,是我看完你在西斯板的文章後,看到你正在線上,也忘記當時我是處

於什麼狀態,總之我丟了你水球,要了你的app帳號。


「嗨!有看到嗎?」


「有,妳好。」


「呼,我以為我搞錯了。」


「妳沒有錯。」


「應該很多人加你吧?」


「也沒有,大家覺得我愛約砲。」


「對,沒錯,我看過你所有的文章,覺得你很妙。」


「怎麼說,我挺好奇鄉民的想法?」


「這問題應該有很多人可以回答你。其實我有點膽小,剛剛丟你水球,也只是

想說丟丟看,沒想到你真的回了。」


「女生我都秒回的。」


「哈,今天我看了寂寞拍賣師,我覺得很棒,你改天可以看看。」


「電影嗎?可不可以稍微透漏一下劇情。」


「對,現在線上。劇情矛盾、華麗、惆悵,我很少會推薦電影的。」


「可見一定讓妳感觸很深。」


「是啊!」


……


那晚,我做了一個夢,夢中完全沒有現實中任何有印象的人、事、物,導致醒

來後,我沒記住夢裡的任何內容。

看手機,你趁我睡覺的時候,打了很多字,我看完,回應你一句「早安」。




這樣的開頭,對我來說還算可以,至少不致於讓我封鎖你。

於是,我們交換彼此年紀、職業、我身為老師的職業引起你的興趣。


「妳從事什麼工作?」


「老師。」


「哇!老師,小學還是國中?」


「高中,只剩一張嘴就是了。」


「印象裡,老師很累,同時要應付學生、家長、上司、同事。」


「哈,是沒錯。」


「能說說妳教哪科的嗎?」


「可以裝神祕一下嗎?」


「可以。」好一會兒,沒有出現你的訊息。


「你是我西斯板上第一個講話的人。」


你很跳tone的回我:「我本來夢想是當輔導老師。」你剛剛是在思考嗎?

對一個只認識一個晚上的人說出自己夢想,對我來說是很難的一件事,而你輕

易說了出來。


「感覺被你輔導,家長會不放心耶。」


「我小時候很皮,都不上課。

喂,我做事情很負責的,誘拐學生這件事我才下不了手,要嘛也等他們畢業再

說。」


「哈哈。」


「後來輔導老師讓我到他辦公室去使用電腦,我才沒成為中輟生。」


「那個老師是你的貴人。」


「我也覺得,所以才打算學心理輔導相關,不過真的實習時進了輔導室才發現

到,接觸文件表格的時間比接觸學生還長。」


「其實輔導是一個很專業的領域,以前小時候會覺得輔導老師沒什麼。但真正

進入校園後,發現輔導真的很重要,而且還要用對方法。

用『我訊息』、『同理心』、還有很多技巧。抱歉,突然有感而發,一下子打

太多字。」


「沒事,看起來妳也認為輔導這塊很重要。

妳在學校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以分享嗎?」


「跟學生的互動是很巧妙的,我又當導師,學生對我通常是又愛又恨。"老師"

是一種束縛,讓我在學生面前無法真的做自己。

我是個滿三八的人,常常在學生面前不生氣又要裝得很生氣,這是起初我不適

應的地方,後來覺得老師其實就是演員。」


「學生是男女合班嗎?」


「是啊!老師除了教學認真,也是班上的精神領袖,交給學生知識之外,給他

們正確的價值觀,輔導他們走正向的道路,這是老師這兩個字的責任。」


「妳教學多久了?」


「第五年,我用生命跟孩子相處,用真心跟他們互動,學業為重;品格第一。

突然有點覺得自己像在說教。」


「沒事,妳在學校裡有處理過霸淩的議題嗎?」


……


第二次聊天,我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暴露了很多自己的事情。雖然你說了自己的

想法,但仍然是個模糊的存在。

你以理論解釋霸淩,用技巧告訴我如何面對霸淩。但你不知道,當一個老師真

正面對霸淩與被霸淩的學生時,「老師」這兩個字的價值也會面臨挑戰。

老師利用權威的方式,只會將事情轉為檯面下,眼不見為淨;老師若是太過於

接觸霸淩事件本身,反而過於聚焦於特定幾個學生,造成其他的問題產生;想

把整個事件轉介給輔導室去處理,卻會被認為能力不足,連班級都帶不好。


你不會知道,老師有多難當,因為你不是。

     ※ jkforum.net | JKF捷克論壇



之後兩天我忙著製作教學用ppt ,看到你傳來的訊息,我用已讀回應,不曉得

你了不瞭解。

回你訊息的時候,我剛好做完瑜伽,你說:「吃了嗎?」


「剛結束瑜伽,你很準。」


「你練瑜伽很久了嗎?」


「一年多,維持體態,也健康。」


「也有氣質。」


「哈。」


「這邊問妳一個問題。」


「嗯?」


「妳有沒有做過什麼瘋狂的事?」


「瘋狂?跟你比應該小巫見大巫吧。」


「有做過嗎?」


「跟你比應該都不瘋狂,我不敢端上桌。」


「是什麼樣的瘋狂事呢?」

你用近乎逼問的方式,重複同一個問題。


「應該說我沒有足謂"瘋狂"的事。」


「沒事,只要是妳認為的就行了。」


「還真的沒有耶。」


「舉例來說,我是個阿宅,走出房間就算很瘋狂了,妳呢?」


「你謙虛了,妳是印尼王耶。」


「所以究竟做過什麼妳認為瘋狂的事嗎?」


「大學時每天去夜店算嗎?」


「算,還有嗎?」


「嗯,還有一個人去墾丁。」


「每天去夜店是當Dancing queen嗎?」


「是有競選過。也不算每天去,但一個禮拜至少有三天。」


「一個人去墾丁不算瘋狂,一個人到墾丁跟不認識的肌肉衝浪男過夜才算。

後來呢,還有做過什麼嗎?」


「畢業之後就直接教書。一直扮演好老師的角色。」


「看起來妳這幾年來都是戰戰兢兢的。」


「不能這麼說,我愛這份工作,所以為它負責、付出,應該的。」


「也是,就像我很喜歡寫文章是一樣的意思吧。」


「哈,沒錯。」


「是因為當老師之後,自我要求不能瘋狂嗎?」


「也不是……或許也是。」


「我想知道,妳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能肯定自己說的話?」


「有嗎?」


「還是說這是保護自己的方式?」


「可能是吧。

我覺得你的大頭照可以換一下。」


「怎麼說?」


「你的照片太不正經了。」你的照片是張大嘴,一口含著冰淇淋猙獰的樣子。


「這是自我崩壞的方式。」


「你高興就好,也不必換,哈。

你是哪裡人?」


「台中。」


「台中好地方,所以你現在住台中嗎?」


「是。」


「我對台中有特別情感,秋紅谷、逢甲、東海、高美濕地、精明一街。」


「妳呢?」


「台北。」


「妳說的只有高美濕地我沒去過,不過我會推薦清水休息站。

台北我也有特殊情感,中山站、雙連站、淡水、情人橋。情人橋是去淡水漁人

碼頭沒錯吧。」


「嗯。」


「漁人碼頭裡有座橋,陪我走的女孩說:這是情人橋,但是情侶一起走完的話

,感情都不長久。」


「是嗎?這我就不知道了。」


「果不其然,我跟她三個月就掰掰了。

妳不覺得很奇怪嗎,走完會分手的橋,為什麼還要叫情人橋。後來我想了想,

大概是因為用橋來比喻愛情的話,一旦走到盡頭,當然是分開,沒有第二條路

了。」


「你交過幾個女友?」


「五個。」你不到十秒鐘就回答出來。


「我正想說"女友"的定義應該會難倒你,你比我想像更快回答。」


「定義是超過三個月的,很好算。妳呢?」


「五個。」


「同定義嗎?」


「不,我是很認真的。」


「現在呢?」


「單身。你呢?」


「嗯。」你的「嗯」是什麼意思?


「妳可以給我一張照片嗎?」


「給個說法,為什麼?」


「這樣可以看到妳的臉。」


「你自己都沒讓我看見了。」


「可以交換呀,接受嗎?」


「可以。」


「嗯,我找找。」


……


我給你一張在站前聖誕樹旁的照片,你給我的是半身照。照片裡的你很符合你

所形容的樣子,而你說我的腿很長。

你沒解釋,為什麼要看到我的臉,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

這一次聊天,你提到「瘋狂」,想把我從老師的形象裡抽離出來,我在底限內

回應你的問題。

那你呢,你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什麼?




之後幾次聊天,我發現你很愛問我問題。


「加了我之後,會讓妳很失望嗎?」


「不會,我覺得很棒。」給你一張比讚的圖片。


「我倒對自己很失望。

因為妳加我時,應該有所期待,而我發現自己似乎跟你差滿多的,所以才問妳

很多問題,想從中找到相似的點。」


「其實當時沒有期待,就覺得你文筆不錯。你別想太多,就算沒有相似的點,

我也認為很不錯啊。」


「真的嗎,那我能以妳為原形寫篇文章嗎?」


「可以。」


「不過妳再給我一張圖片,近些點,我想看清楚妳的臉。」


「我覺得一張就夠了。」


「嗯,妳看得出來說要寫文章,其實是要照片的藉口是嗎?」


「不明顯嗎?」


「超明顯的,哈。」


「不過我很好奇,你會怎樣寫,應該會詞窮吧。」


「頂多幻想一個很紅心點的妳就能寫了。」


「但內容可能稱不上西斯。」


「也是,沒有妳任何情報。不過光老師兩個字,看文章的人就會自行連結到西

斯的部份了。」


「我拭目以待,如果推文超過七十,我就給你一張我的真相吧。」


「既然妳提供獎品讓我挑戰,爆文的話有什麼加碼?」


「哈,爆文三張照片如何?」


「不如爆文的話,三張照片換你一張熱褲美腿照如何,不要舊的,熱騰騰只給

我的,還要在拍攝時,用紙寫上給cckcc?」


「好,我答應。但你不能虛構劇情。」


「不能虛構的程度?」


「不能太虛構,如果太虛構爆文很容易,不虛構又能爆文,你就真的很厲害了

。」


「西斯部分總不能不虛構吧。」


「好,規定一天內吧,發文後二十四小時內爆文。」


「你說的。」


「我很久沒那麼興奮了。」


「興奮什麼?」


「寫文章是一件快樂的事。」


「呵呵,我想也是。」


……     ※ jkforum.net | JKF捷克論壇


一天之內,爆文嗎?

拿網友的支持當作賭注來遊戲,用我的照片作為獎品,要是學生們知道我做的

交易是多麼的愚蠢可笑,他們會怎麼看待我?

接下來幾天,西斯板上沒有你發的文章,你也沒捎來訊息。是因為你正埋首於

創作,還是有其他原因?


我傳給你一個笑臉。


「嗨,正在想怎麼西斯才合理,沒跟妳試過有難度呀!」


「你都用這招約砲是嗎?」


「我又不是某作家。是因為被不能虛構的規定給侷限住。」


「這可能要挑戰你的功力了。」


「越寫越覺得妳很難勾勒其輪廓。」


「沒關係,寫不出來我不會怪你。」


「不可能寫不出來,我再試試。」


「嗯,加油。」


「有一個部分還是得請教妳。」


「請說。」


「妳遇到壓力的時候,都怎麼解決?」


「聽音樂,放很大聲;或是運動。」


「音樂、運動,看起來都是一個人的解壓方式。」


「是。」


「為什麼呢?」


「習慣。」


「什麼樣的習慣?」


「習慣用這種方式解壓。不過還好啦,教育是我喜歡的,我甘之如飴。」


「面對喜歡的工作,從中接受到的挑戰,妳怎麼去看待它?」


「我用真心看待。

會難過、也會自我反省,修復。」


「說說妳難過的地方。」


「魯蛇是種心態,不是狀態。」


「魯蛇就字義,是失敗者。你難過的地方跟失敗有關嗎?」


「呵呵,應該沒關係。」


「那怎麼突然提起?」


「因為你問我難過的地方,所以覺得是狀態,還不是心態。」


「意思是令妳難過的不是外在挑戰是嗎?」


「是。」


「我消化一下,謝謝。」


……


又過去一個禮拜你依照約定,文章在一天內超過一百的推,成為爆文。

但是內容裡卻沒有一處跟我相似。

我拿起手機,傳訊息給你,心中有股怒火與無力──

「西斯板上的那篇文章是以我為原形嗎?」


「不是。」


「原來你只會把女人寫得像花癡一樣倒貼你。」


「也沒有,只是把最近遇到的故事寫出來。」


「那我的呢?你寫不出來沒關係,但你至少要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吧。」


「不,我寫出來了。」


「所以呢?」


「照片我不要了。但這篇文章我只想自己留著,或給妳看。因為寫完之後,突

然很不想將它貼到看板上。


「為什麼?」


「妳看看就知道了。」


……


你把文章用站內信寄給我。

文章裡,很大一部分你只是把我們的對話貼到裡面。而我莫名其妙的約你出來

,莫名其妙的跟你走進旅館……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把心裡的怒吼,表達在手機螢幕裡。

你真的只會把女人寫成淫蕩倒貼的癡貨。


「我也覺得不像妳,所以就不貼了。」


「你以我為原形,就對我的認識,我是那種會莫名其妙就跟人上床的女人嗎?




「再問妳一個問題。

我真的認識妳嗎?」


「這個問題很可笑。」


「嗯,如果妳願意,我能再更瞭解妳一點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     ※ jkforum.net | JKF捷克論壇


我把你封鎖了。

也許之後你有傳訊息給我,但我一點都沒收到。

我度過了兩個多禮拜訊息裡沒有你的日子。你不特別,所以不重要。

我過著上課、下課、備教材的生活,同樣每個禮拜上幾次瑜伽課,偶爾看到你

在西斯板上推文、發文。

我只是回到沒加你帳號之前的狀態而已,沒什麼。

正當我認為自己已經調整好,趨於平靜的時候,往往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的辦公桌上,躺著一紙白色的喪帖。




我把你解除封鎖之後,到你上台北見到我的面。時隔二十七個小時又十七分。

你見到我,第一句話是:「你還好嗎?」


我忍住淚水,逕自走在前面,帶領你走進捷運裡,經過兩站,到了雙連站後,

換你帶我走進你熟悉的旅館。


進到房間,淚水再也鎖不住。


「妳難過吧,我在這。」


「你說的對,被霸淩者並不是更換環境之後情況就能改善。」


「嗯,妳應該讓他學習如何保護自己。」


「我明明知道他的情況……」


「而妳也最懂他,可是為什麼還建議他轉學呢?」


「你不懂……你不是老師,你不懂!」


你從床邊起身,走到我身旁,揉著肩膀安慰我。

我腦中浮現你寫的文章──

"我趁老師難過的時候,走到她身邊安慰她,藉機靠近她。

揉著她的肩,看她眼淚婆娑,心中儘管不捨,我的目光仍無法從她筆直修長的

雙腿中離開。

爾後,她情緒逐漸平撫,我慢慢將手隨著肩膀輪廓,向下滑握住她的手。

她睜起通紅的雙眼,額頭蒸出了汗,面無表情地承受我的動作。


「你在做什麼?」她用毫無溫度的語氣質問我。


「我只是在安慰妳。」


「但我不想要你安慰我時,身體的接觸。」


「是嗎?」我用粗暴的力道襲上她的唇。

老師很用力掙扎,我緊緊壓住她的雙手,不停親吻她的臉。

她身上有這淡淡的香水味,衣服又是另外一種香味,混合著髮香,交織出令人

瘋狂的賀爾蒙。


拉扯間,我褪下老師的褲子,扯壞她的內衣,弄亂她的頭髮。

她被我頂開雙腿,被老二頂進她身體裡面,我停止思考,不去想像結束之後,

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只想成為一支獸,咨意在她身上放肆的禽獸。"


……


你不如文章裡那樣粗魯,至少以現狀來說,你的溫柔很符合我的需求。

也用了很多方式探索我的身體,還記得你問過我,有沒有做過瘋狂的事。

而我終於能回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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