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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4:32

  (1)

  彥文今年21歲,由於生活的關係沒有續讀,因此在街道口找了一份工作,
工作的關係讓他經常出差,因此也樂在其中。這座城市很繁華,因此彥文尋找了
很久的住宿才得以所願,租金雖不貴,但可想而知環境如何。

  房子不大,也就是三個隔間,其中最大的居住著一對母女跟她男朋友,女的
50多歲叫芳姐,男的叫阿朱也就約45歲吧,禿頭不止還長得一連猥褻樣子,
旁邊一間住了一家三口,男戶主徐生一老頭,大約75歲了典型的口水多過茶那
種人,女的叫阿珍大約25歲,拖著一個6歲大的兒子,典型的老夫少妻。

  徐生是做保安工作,夜更,因此晚上都不在家,就阿珍在家看孩子,阿珍個
子高,因此跟徐生一起逛街的時候都會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老頭就是她老公。

  由於結婚的早,兒子也生的早,阿珍的皮膚白裡透著紅,留著一頭飄逸的長
發,經常穿著小靴,屁股結實飽滿,因此惹來眾人眼光不少,幾乎看到這對夫妻
的人,都是一聲歎息,然後就是一聲羨慕。

  徐生也因此有些微言,但沒直說,加上工作的原因也顧不上了,但阿珍還是
有自製能力的,她本身老家是四川人,因此個性也較為文靜的那種,簡單的說就
是不惹是非,有時候也會去麥當勞什麽的打打鐘點工,因此一家三口也樂趣融融。

  彥文入住在最遠的那個小房間內,一張床一部電腦就滿了,他不是那種挑是
非的人,因此上班下班都將自己關在小房間內,人也不錯,經常在屋內幫忙,最
主要是年輕,因此無論是芳姐還是徐生一家對他也不會有防範之心。

  當然,彥文本身也沒有害人之意,天氣熱了,從房間走去洗澡的時候,會經
過阿珍的房門口,阿珍有意無意都會瞄上一眼,畢竟在這個單位內,也就屬彥文
的歲數比較合得來了,可惜,他們從來沒有交談過……

  有次阿珍家裡煮了雞湯多了,就主動叫徐生舀一碗給彥文,彥文客氣連連道
謝,這是他們第一次的接觸,但實際上彥文對於這種少婦的心理實際是抗拒的,
這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芳姐看在眼裡但不出聲,這跟她毫無關係,她只要收好租金就行,加上阿朱
這個男朋友對她也不算差,她心中也算滿足了,不理會外事。但是她不會擦覺每
逢阿朱去廚房經過阿珍的門口都會偷偷瞄上一眼,或許從門縫中看到阿珍彎下腰
掃地版時候白白的半個乳房也會自我爽上半天。

  阿珍當然也知道這個禿頭男人猥褻的眼光,但實在沒有辦法,房子小也只能
忍住,看到阿朱一個人在廚房,她不會輕易過去,但因為晾衣服必須經過廚房,
她只能忍讓一下,這時候阿朱又會瞄著三角小眼睛盯著阿珍圓滑的屁股。老男人,
中年男人,男人,老女人,年輕女人在這個單位內組合一道默契的風景線,大家
各自心中有事各自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這就是租屋房的樂趣。

  阿珍有個同鄉叫阿琳,一早來到這個城市,年紀不大,但沒有孩子,人家老
公都不在意,算是遇上了個好人家了。阿琳眼睛大大的,學生式的髮型,個子不
高,乳房高聳,讓人看到就有想要抓住的衝動,但無辜的眼神瞄到你跟前又會有
種心軟的感覺,屬於那種越看越可愛的那種,若是性幻想來說,這屬於上乘貨品。

  阿琳性格隨和,因此跟阿珍打成一片,兩人在一起說說故事,調節閨蜜的趣
事,偶爾說下房事都會逗得咯咯大笑,特別是在下午的閑忙時間,陰暗的房子本
身透不出什麽光線,但年輕女性的聲音格外引人,彥文今天沒有上班,就在房間
內,聽到了音聲也只呵呵了。

  彥文在家打著電腦,這時候外面傳來哎呀的一聲,他好奇的打開房門,發現
阿珍滑倒在廁所門口,於是本性善良的他過去彎腰扶住了阿珍,阿珍撞得也不輕,
白皙的小腿紅腫了一片,於是一拐一拐的讓彥文扶回房間,這時候彥文才有機會
打量了下房間。

  一張大床,估計一家大小睡在上面,一張小桌子上面,亂七八糟對方了電鍋
等物品,這明顯就是空間小的格局所致,一部電冰箱,一台電視,由於夏天的關
系再放上一部電風扇,風一吹,輕輕帶動阿珍薄薄的衣服,不經意的將飽滿的胸
脯顯露出來,加上阿珍彎腰扶著小腿,乳溝若隱若現中一個小小的粉紅乳頭讓彥
文目瞪口呆。

  真沒有想到結婚生子六七年的這個小婦人有如此身材,就在陰暗的房間角落
內,這一幕實在增添春色,阿珍沒有察覺,她緊皺著眉頭看得出來摔得不輕,彥
文看到轉身回到房間拿出一瓶藥酒遞了給她,阿珍道謝自行抹上,啊的一聲,碘
酒的刺激讓她不禁喊疼出來,彥文立刻蹲下來幫忙吹氣,這一呵倒真的讓阿珍舒
服不少。

  怎麽了?這時候阿琳從廁所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也覺得驚訝,雞手鴨腳的幫
忙,蹲下來之際,白色緊身的小可愛背心將胸前的兩個白皙肉擠了上來,看著兩
個少婦蹲在地上四隻白皙的乳房,彥文看呆了,不知不覺小褲衩頂了上來,好在
這兩個少婦也無暇這麽多,看了幾分鐘光景,彥文退出房間,直接奔回房間,啊
啊啊的擼了幾下,一對精液射在了內褲裡。

  這時候阿珍也抹好了藥酒,送走了阿琳,走到彥文的門口正想將藥酒還給他,
彥文射精後帶著舒暢淋漓攤在小床上,這種臉神跟褲子一片濕濕讓已經人事的阿
珍懂了,彥文這時候也聽到腳步聲,趕緊起來發現阿珍輕輕咬著雙唇的樣子令人
陶醉,給,謝謝,阿珍遞給了彥文,然後繼續呆呆站著。

  接過藥酒的彥文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才想起褲子一片還未幹,轉
身奔入房間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阿珍欲言又止呃的一聲,估計沒有想
到彥文害羞成這個樣子,阿珍也不改造次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時候阿珍的老公買
菜回來了,關上鐵門,外面一道陽光斜照入房間照在阿珍的酥胸上格外引人,這
七十多的老頭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蔬菜,急走幾步到床邊直接按上了阿珍。


                (2)

  這時候還沒有恍惚過來的阿珍還在想著彥文褲子的那小塊精液,而心中也湧
起了一陣性欲,加上乳房被老頭一抓那種感覺酥軟了下來,老頭進一步脫掉了上
衣,夏天的汗臭味溷滿了整個房間,加上阿珍因為節約沒有開冷氣,當老頭脫掉
褲子後的那個尿騷味實在讓阿珍輕嘔了一下,沒有電視內那種輕柔的前奏也沒有
日本電影的那種刺激,老頭解開褲子後拉開阿珍白皙的大腿,直接將尿酸味的龜
頭插入阿珍緊緊貼上還未有感覺的陰蒂上。

  阿珍啊的一聲,頓時刺激到了老頭,直接找到小穴口也不管還未有愛液情況
下狠狠插了進去,阿珍啊得更大聲了,連隔壁房的彥文這時候也聽到了,阿珍喊
了聲痛,這讓老頭驚喜更加顯出霸道的男人眼神,但這老頭不知道,阿珍是因為
老頭的手直接抓在了阿珍膝蓋的傷處而喊叫,第二聲的喊叫則是老頭龜頭插入幹
枯的小穴摩擦的痛。

  阿珍習慣了,她知道老頭插入不會很久,這讓她剛剛湧起的愛欲減輕了不少,
陰暗的小房間,一道陽光斜射入內,角落的風扇哢哢作響,一個老頭趴在一個少
婦身上,滿頭大汗用黑乎乎的雞巴無力的抽查著,兩人的眼神沒有接觸,女的就
好像交功課一樣的應付中,彥文拿著換好的內褲走去廁所洗,這霎那從沒有掩蓋
好的房門口看到了裡面這一幕,阿珍的腿血流出來了……

  正如阿珍所想,很快的,幾分鐘後老頭拔出雞巴攤在床上,龜頭被包皮縮小
成一小塊,阿珍紅腫的小穴流出一絲絲白色的液體,上身白色的胸脯露出一道手
抓過的痕跡,因為幾乎沒有前奏,白色背心內乳罩還穿著,阿珍瞄了一眼老頭也
沒說什麽,拉上內褲一拐著出了房門,這一下彥文想躲也來不及,只好轉身入廁
所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洗起內褲。

  阿珍看到半掩的房門跟蹲在廁所洗內褲的彥文,似乎感覺到什麽但又無法追
問,精液順著阿珍大腿淌下,阿珍羞于一時只能回房間拿出衛生紙擦了起來,老
頭又恢復了暗澹無光的眼神,看著面前已經無法完全駕馭的少婦,拿出蔬菜做飯
去了,經過廁所的時候看到彥文,熱情的打聲招呼,今天沒有上班啊,彥文說是
的,明天要出差。

  阿珍接了孩子,晚上回到家,一家三口6點多就吃飯了,然後老頭上晚班去
了,芳姐一家回去省親,還沒回來,當然彥文照例則出門買了個飯盒回來,經過
廚房看到還是一身白色背心的阿珍回了下頭,彥文第一次正面看阿珍,這是一個
五官端正若加點色彩也會有一堆狂蜂浪蝶的面孔,雖然生完小孩但沒有眼角紋的
她看起來是那麽的斯文,若有戴上眼鏡的話,那種純情的感覺油然而生。

  兩人目光相交,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眼神,似乎大家都知道些什麽也知道要
做些什麽但卻無法進行口頭交流的那種感覺。吃飯後,彥文拿著垃圾袋出門,再
次看到阿珍正在桌子上教著小孩讀書,桌子不高,小孩很乖叫了聲哥哥,彥文一
熱走過去低頭問需要幫忙嗎?小孩也興高采烈詢問了幾道題,彥文不經意的再次
看到他媽媽的酥胸,但這次跟下午不同,這次很輕易的看到了那個可愛的小紅乳
頭,原來阿珍沒有穿內衣。

  阿珍左手摸著小孩的頭,右手幫忙扶住小孩的鉛筆,這個姿勢讓酥胸更加的
放開衣的領口,兩個白色的胸脯對擠著,若不是口中念著小孩的作業還以為是故
意這種姿勢讓彥文大飽眼福,彥文當然不是傻子,歪著頭跟著一起念,但雙眼緊
緊盯著酥胸,乳頭摩擦在衣服,實在讓人遐想菲菲。哥哥,你讀錯了,小孩更正
一下喚醒了彥文,這時候阿珍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彥文,輕輕笑著說,哥哥看錯
地方了。

  單位內的三個房間,就這貌似一家三口,彥文膽子大了不少,再次盯一眼不
說話的笑著,就這樣的光景,大家都在教小孩讀書,但大家的眼神都不在課本上,
彥文翹著硬硬的雞巴看著阿珍說晚了,去睡覺了,換來背後阿珍幽幽的吐氣聲。

  入夜後,彥文今天第二次自己擼了起來,這時候聽到敲門聲,他打開房間,
看到阿珍站在門口,廳內沒有燈光,只有佛臺上紅蠟燭的電燈,不亮但惹人情欲。

  彥文說怎麽了?阿珍說不知道芳姐什麽時候回來,她要交租金……這個話題,
在這樣的場合,一個穿著短褲背心的年輕女子面對一個隻穿運動短褲的男性來說,
很不合邏輯,大家明白需要些什麽,不廢話,剛擼得歡的彥文一下子摟住了阿珍,
柔弱無骨的阿珍一下子躺在了彥文懷裡,彥文拉著阿珍進入房間坐在床上,沒有
開燈,阿珍借著電腦螢幕螢光看著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間,心中噗通噗通的跳
著,這刺激的場景頓時讓阿珍內褲濕潤起來。

  彥文明顯看起來對性事並無太大經驗,雙唇按上了阿珍的酥胸,像個小孩吸
允起來,阿珍騰出一隻手摸著彥文的頭髮,閉上雙眼輕輕呼出帶有香氣的幽蘭舌
尖,阿珍的乳頭很小,那是因為她二十歲那年在邊城遇上老頭第一次被破處後就
懷上孩子,因此小孩一直沒有吃人奶而是以奶粉取代的關係,也因此讓阿珍的乳
頭特別敏感,現在一下子在彥文的熱情舔動下更加堅挺了起來,阿珍的內褲頓時
全濕了……

  彥文畢竟年輕,邊含住乳頭邊撤下褲子,露出並不長但粗的雞巴,右手騰出
來撤下了阿珍的短褲,阿珍這時候意識有點模糊,但不至於懵,輕輕抓住彥文要
挺入桃源洞口的雞巴,揉了揉呢喃的說,套呢?彥文一下子傻了,他急忙說,不
用的,我不用的。阿珍說不行的,一定要套呢。彥文急了,脫口而出,你下午你
老公也不是不用嘛?

  阿珍不再說什麽,心裡面突然一陣嬌羞,她第一次跟老公做愛給別人看到了,
她內心的羞恥不僅僅是簡單的性愛,而是跟老頭親密的做愛過程給人看到了,平
時逛街的時候,她刻意跟老公一前一後就是因為害怕別人的目光,這下子全讓彥
文看到了,那種羞澀的心理萬分焦急。

  而同時在心裡亂蓬蓬的想法彥文則沒有那麽複雜,他一心一意的想將雞巴插
入阿珍的體內,就在這幾秒阿珍的思緒中,彥文的雞巴頂住了桃園洞口,很滑,
阿珍的愛液多,一下子半個龜頭進入阿珍體內。龜頭磨蹭在洞口喚醒了焦慮中的
阿珍,她猛地一下推開了彥文,口中堅持著說沒有套,不行不行,阿珍猛的翻身
起來,拉上褪下的褲子拉開門回去自己的房間,留下呆呆坐在床上回味著雞巴進
入一半感覺的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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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5:15

(3)

  阿珍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小孩不禁問著自己,我是怎麽了,我怎
麽這樣了,我現在成蕩婦了……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不問也知道是彥文,阿
珍六神無主的輕輕回應,別敲了,我,我不開門的。彥文有點急,敲的聲音越來
大了,阿珍怕吵醒小孩,無可奈何打開房門,彥文溜了進來,一個嘴唇貼了上去,
阿珍躲開了,彥文說來吧,都這樣難受了。

  阿珍聽了心一軟,接受了彥文摸上自己胸部的手,彥文再次如一只猛虎撲上
了小白兔,阿珍突然想起小孩在旁邊,於是在彥文耳邊吐著氣說,在……這裡幹
吧?彥文一看,這哪成?萬一幅度大點小孩醒了睜開眼咋辦?阿珍輕笑了,沒事,
我兒子我知道他睡熟了的,彥文聽這話也成,人家媽都給了,我還怕啥,於是褪
下褲子再次掏出陰莖。

  阿珍給彥文摸著,再次發出哼哼的聲音,她第一次給年輕的男人這樣摸著,
要不是今天下午阿琳跟她聊天說著年輕男人的魅力,她無論如何也沒有這個膽子
今晚變成了蕩婦一樣的行為,想著想著阿珍騰出一隻手摸出櫃子內老公的保險套,
撕開來給彥文,彥文一看來今晚無法內射了,於是接了過來,這時候,大門的鐵
閘響了起來……

  鐵閘是拉開式的,因此只要有鑰匙才能拉得動,這個時間都晚上12點了,
芳姐一家都在外地,彥文在阿珍房間內,難道是她老公?彥文頓時緊張起來,吐
出口中的乳頭一下子跳了起來,可見他如此緊張,但很奇怪的是阿珍一點也不緊
張,反而安慰彥文,拉下給彥文扯高的乳罩,走過去打開房門,只見一道黑影閃
了進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芳姐的男朋友禿頭猥褻阿朱,阿朱一看到阿珍頓時眯起了
三角眼,還沒有睡呀?阿珍頓時一陣噁心,禮貌性笑著關上了房門,阿朱自討沒
趣後走過大廳發現彥文的房門沒關,於是躡手躡手望瞭望,這時候彥文由於過渡
緊張,從阿珍的房間走出來給阿朱看到,大家對視愣了一愣後,各自關上了房門。

  從那天開始,大家關係都變得曖昧了起來,阿珍看到阿朱同樣範噁心,彥文
看到阿珍都翹起了雞巴,阿珍看到彥文都開始不知覺靠了過去,芳姐看到彥文跟
阿珍都有一種奇怪的眼神,只有老頭還是我行我素的上下班過日子。

  阿珍晚上都會洗衣服,洗完後在走廊的暗角用老式的洗衣機甩幹,這天晚上
老頭上班早,阿珍洗完衣服都晚上11點多了,雙手扶住洗衣機任由它晃動,腦
子內不由得出現彥文那天一手抓住乳房然後食指跟中指夾著乳頭的情景來,一陣
春心蕩漾,咿呀的一聲,一個人影從阿珍身後閃過,然後就貼在了阿珍的背後,
雙手突然環抱住阿珍,雙爪按在阿珍的雙乳上。

  阿珍晚上不會沒穿內衣,一下子按上後,兩堆乳溝擠在一起,然後就是兩個
乳頭碰在一起,男人兩隻食指頂在乳頭上,一陣酥癢,阿珍屁股不由自主往外翹
了一下,頂在了男人的雞巴上,然後自然的彎了下腰,這時候雙乳由於重量的關
系往下墜,男人雙手刺激感讓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聲。兩人沒有說話,
就這樣抱著,就這樣男人用食指征服了女人,五分鐘不算長,但這一刻,大家心
跳加速下,很長很長……

  男人用雞巴隔著褲子頂著阿珍,一陣磨蹭後男人射了,又是一陣低吼後男人
再次抓住阿珍的雙乳,舌頭頂住阿珍的耳鬢,阿珍再次軟了下來,雙手無力但僅
僅抓住洗衣機,這個走廊雖然不短,但掛滿了衣服,沒有燈光下兩人同時感到刺
激萬分,阿珍不想回過頭,因為知道彥文會害羞,當然她也十分傳統下犯了如此
事情罪惡感十足,阿珍讓男人狠狠抓了最後一把後害羞得低下了頭,但喘氣聲出
賣了她害羞的神情,她輕輕嘀咕一聲討厭死了,然後在男人走後,她回到房間換
了濕透了的內褲。

  這時候彥文從房間出來,看著阿珍白裡透紅的臉龐耳邊濕濕的,黃色的內衣
還透出的兩點痕跡,那是剛剛軟下去的乳頭才有的如此效果,一手拿著內褲,一
手提著一個小桶,帶著小喘氣兒看來是準備去洗內褲的樣子,但此刻的美麗足以
讓每一個男人神魂顛倒,彥文也不例外。看什麽看,討厭……阿珍心理這樣想著
但嘴巴卻抿著一扭頭轉進了廁所。留下呆呆的彥文再次回去房間準備大擼一場。

  這時候阿朱從芳姐的房間躡手躡腳經過大廳到門外,手中拿著一條內褲扔在
外面的垃圾桶內,因為他的衣服都是芳姐洗的,有異味的內褲芳姐會很敏感。

  第二天的上午,彥文起來後發現門口的位置有碗湯水,下面壓著一條紙條,
意思是趁熱喝,補的。看樣子是給他喝的,一摸還是熱的,他也就喝了。然後沖
洗洗碗放回去原來的地方。這一去就是十幾天的出差,臨走前經過阿珍的房門口,
還不忘的望上兩眼。

  自從昨晚事件之後,阿珍的內心發生了變化,第一時間的感覺是自己年輕了,
墮入戀愛的大網了,雖然這種偷情的行為一直讓她內心不安,但自從昨晚彥文的
行為之後,讓她感受了不一樣的愛情,畢竟,當時才19歲的她沒有嘗過戀愛的
滋味就在喝酒的一天晚上遇上了65歲的老公,稀裡糊塗就有了孩子。

  和年輕人一樣,早為人母的她手機上也裝了不少軟體,其中最喜歡的還是微
信搖一搖功能,當然她知道這個界限,所以從來沒有加入或者被加入,因為她的
網名就是簡單的小陳兩個字,這一天,她的微信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邀請,本來
習慣拒絕的她看到了對方的名字:彥文,一下子讓她從被窩內爬了上來,心裡噗
通的跳了起來。

  由於老公孩子在旁邊,她藉故去了廁所,按下了接受,然後默默的等待中,
對方一陣冷靜,然後發了一個圖片給她,這是兩個心然後一支箭穿了過去,再笨
的人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她還是不確定這是他,於是發送了一串文字:你不
是在出差麽?對方回復:是的,想你中。這下子,阿珍不自在了。

  於是這天夜晚,無論是看孩子還是洗衣服,她的手都沒有停止過打字,從天
氣聊到了愛情,最終彥文打出幾個字:我喜歡你的奶奶,摸摸。看了面紅耳赤的
阿珍,啐了下,還是回答:喜歡就多摸摸吧。彥文看來很喜歡這種話題,於是再
次打出:小乳頭今晚好嗎?想哥哥的手勢嗎?阿珍沒有擦覺彥文的黃色對話如此
興趣,於是回答:乳頭軟軟的,摸摸應該會硬起來的。彥文繼續打字:幫我摸摸,
快,我這裡手摸著老二呢。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在文交中,但想想出差很可憐,
還是滿足他的好,於是手輕輕碰了下乳頭,回應:摸了。

  彥文不死心,說我好辛苦,能不能拍個照給我?這下子阿珍就不幹了,哪有
這樣的,加上打字太累,她回復的說:回來再說吧,現在不能看哦,乖。於是掛
上了電話,回到了房間,也就關上房門那刻,鐵閘嘩嘩的打開了,阿朱閃了進來,
手中拿著發燙的手機,嘴角帶著口水對著阿珍的房門輕輕的冷笑著,突然見,房
門又打開了,原來阿珍忘了晾衣服,突然發現阿朱在門口站著,嚇了一大跳,阿
朱本身是做食品運輸的工作,夏天熱,一身的汗水酸酸的,阿珍一下子捂住了鼻
子,走了開來,阿朱看到了,哼哼的冷笑了下,這有什麽好難聞的。

  晾好衣服的阿珍回到了房間,覺得剛才的拒絕貌似過份了,於是發了個資訊
給彥文:你還在麽?這一次的資訊發了出去,最後阿珍帶著倦意睡著了,一個晚
上都沒有回復,因為阿珍死也不會猜得到,她發送資訊給對方的手機竟然正躺在
阿朱的背囊中關著機。阿朱當晚對著大他7歲滿身肥肉的芳姐拼命的幹著,芳姐
連呼爽歪歪,她哪會知道阿朱現在的頭腦中全部都是阿珍的樣子,上午為了得到
阿珍的電話偷偷在電鍋旁邊拿著阿珍手機打了自己的號碼再刪除掉,更或許前
晚他喝了點酒壯膽摸了阿珍的事情讓他今晚腦子內都是阿珍的身影。


                (4)

  起床後,阿朱摸著謝頂的頭皮出了房門,芳姐上班去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他瞄了瞄阿珍的房門,他知道阿珍這個時候送小孩上學了,走去廚房的時候發現
臉盆內一堆衣服,一個乳罩若隱若現,他知道這堆衣服是阿珍的,畢竟小女孩年
紀輕做母親不容易,丟三落四的,他順手拿了起來聞了聞,那是一種溫和的奶香
味道,頓時他忍不住了,起床的雞巴很快又硬了起來,用乳罩包著陰莖啊啊的擼
了起來,一股酸臭的精液射到了罩內,還沒回味過來,大門的鐵閘打開了,這是
阿珍的老頭回來了,阿朱趕緊將乳罩扔了回去,打了聲招呼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了。

  就在門口,他想了想剛才的罪證,於是跑回去想拿去阿珍的乳罩,這時候阿
珍回來了,阿朱嚇得趕緊搶先一步拉開了鐵閘出門,左臂不經意的碰上了阿珍的
胸脯,花容失色的阿珍想不到他這樣魯莽,一下子急紅了鼻子,這時候老頭剛尿
完從廁所出來,看到又穿著小靴的阿珍,頓時臉色又拉了下來,阿珍看不對勁低
著頭進去了廚房,於是就一眼看到了露出一半在臉盆外的內衣,拿了起來一股的
酸騷味道撲鼻而來,她聞了聞,一下子噁心得吐了出來,這可是她剛買的內衣,
再也忍不住了,阿珍坐在了廚房髒兮兮的地板上哭了出來。

  沒有人安慰,也不會有人安慰,老頭在房間大喊著她的名字,阿珍不捨得扔
掉這件內衣,於是只能一次次的洗刷著內衣,老頭在房間叫得不耐煩了,於是來
到廚房,發現阿珍正洗著東西,緊身的連褲緊緊繃在飽滿的屁股上,老頭頓時又
有了性欲,一下子拉了滿手是肥皂泡的阿珍轉身就走,阿珍知道他想幹嘛,因為
老頭只要在物業管理被客人罵幾句上午回來心情都不好,都要拿她身體出氣,阿
珍說我擦擦手吧,歎了聲後跟著老頭進了房間,哼哼啊啊的老頭喘氣聲再次傳了
出來,幾分鐘後老頭一臉疲倦的睡去……

  阿珍剛想擦掉身上的穢物,叮叮叮,微信響了起來,阿珍急忙打開一看,彥
文回復了,心裡松了一口氣的阿珍不知道要回復些什麽字,只見彥文打了幾個字:
我想你了。阿珍心軟了,她沒有說什麽,默默的走進廁所,拉下了內衣,看到右
邊給老頭抓出紅痕的胸部,於是捧著左邊酥胸用手機拍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自
拍她沒有擦覺手機的角度連她在玻璃反光的臉龐都給拍了下來,然後按開彥文的
對話方塊,發送了過去,一陣心跳關上了手機,她知道老頭幹完不會這麽快睡覺,
她準備午飯去了。

  阿朱就在公車站,他看著這張光線昏暗但粉紅色乳頭清晰可見的相片,忍不
住跑到附近的公廁擼了起來,也許是擼得起勁了,手機掉在了地板上都沒有擦覺,
一隻髒兮兮的手迅速撿起了他的手機,阿朱還沒有回過神來,手機已經不見了,
懊惱不止。在公廁的後面,一個髒兮兮的乞丐打開手機正看著這張圖片,手隔著
褲子使勁摸著一層油垢的雞巴,腥臭的精液噴了一褲子讓這個看起來70多歲的
老乞丐更加的惹人厭。

  老乞丐姓張,在家鄉沒著落就四處逛流落至今,他不是沒錢,靠討飯的錢也
買了一個三居室,只是,他若離開了這個行業,他又能幹嘛呢?於是,講三居室
出租,繼續我行我素,自在其樂,但不想洗澡的壞習慣讓旁人舍他三分,他平時
就住在阿珍的最樓上,也就是所謂的天臺,餓了就到處那吃了,阿珍平時看到也
會捏著鼻子躲開來,但善良的阿珍相比更加討厭是阿朱,因此阿珍也會講剩菜剩
飯拿去頂樓放在地上讓老乞丐享用,老乞丐每次看到阿珍都會思想侵佔他。

  老乞丐看到的相片中反光的鏡子內正是阿珍,他也沒想到這個小女子脫了衣
服的乳房竟然是那麽的飽滿那麽的誘人,粉紅色的乳頭跟小巧的鼻子相映成輝,
似笑的嘴角輕輕抿著害羞的深情,興高采烈的他狠狠的對著相片擼了兩次,這時
候阿朱出現在他面前,老乞丐嚇了一跳,阿朱惡狠狠的搶去手機並且拳打腳踢老
乞丐了起來,很多人圍觀,這時候阿珍剛好經過,她不好事兒但也看了一眼,不
看還好發現打人的竟然是讓她噁心萬份的阿朱,被打的竟然是老乞丐,但她沒有
勇氣站出來指責阿朱,只是狠狠得盯著阿朱,阿朱狠狠的扇了老乞丐幾個耳光後
泱泱離去,眾人散去,阿珍走了上前,彎下腰問老乞丐有沒有事,老乞丐哼哼的
說不出來,一身的臭味讓阿珍不得不想嘔吐,但實在讓人放心不下,相信報警也
沒用,於是阿珍幫忙撥打了社工的電話後,看下老乞丐應該無大礙後離去。

  看著遠去的阿珍小巧飽滿的屁股,老乞丐心裡泛起一陣波瀾,心裡想剛才要
是碰一下阿珍的手該多好。這時候的阿朱則在公車上再次打開手機望著圖片中的
阿珍,心裡盤算著怎樣才可以進一步得到夢寐以求的阿珍肉體,於是打開微信發
送了文字給阿珍:珍珍,好圖片,我剛剛忍不住跑去廁所自己手淫了兩次,珍珍,
我的好珍珍,我忍不住了,想再去擼一次。呀,討厭!阿珍這個時候正在買蔬菜,
這麽赤裸裸的資訊讓她不禁喊了出來,抿著嘴想了想,迅速回復了一段:不要這
樣啊,身體要緊,不要再自己那個了……

  於是這幾天阿珍跟阿朱都在微信中度過,聊的尺度越來越大,甚至阿朱要求
阿珍晚上錄下自己摸著陰蒂的聲音給他,阿珍都一一照做,從來沒有懷疑手機對
方的彥文身份,但也因為如此阿朱都是回家後坐在後樓梯跟阿珍偷偷對話,這麽
晚才回家讓芳姐起了疑心,在嚴厲考問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但對於小於自己十
幾歲的阿朱,芳姐最後只能要求阿朱早點回家算數,對於這樣的懲罰,阿朱也只
能默認,他知道芳姐很勤儉所以他後半生很有需要這個老女人,他只能依賴服從。

  一陣敲門聲,這天晚上因為老頭放假因此阿珍一家大小都在家吃完飯,芳姐
跟阿朱出門去逛街,阿珍打開門,原來是一位社工來瞭解樓上天臺住的老乞丐,
知道那天是阿珍幫忙打的電話,於是阿珍陪社工上去了老乞丐的家裡,一看兩人
都傻眼了,臭,不止!酸臭,到處都是垃圾,到處都是撿到的髒東西,老乞丐正
窩在一邊,身上敷藥的藥酒味道更讓人只想嘔吐。出於禮貌,社工謝謝阿珍後登
記完就離去,剩下阿珍站在門口,內心一陣心酸,這男人怎麽這樣?

  老乞丐住所沒有燈光,外面的黃色路燈照了進來,讓阿珍的身影更加修長,
燈光透過淺黃色的睡衣,很容易看出兩個新剝雞頭輕輕貼在睡衣內,白色的四角
內褲緊緊繃在小屁股上,由於臭,阿珍輕輕皺著眉頭的樣子惹人伶愛,老乞丐看
呆了,想招呼她進來的勇氣都沒有,於是就傻傻呆著。沒事吧?阿珍根本沒有擦
覺這個老乞丐猥褻的想法而是關心著這個跟她老公差不多年齡的老頭。沒有,沒
有,好多了,剛社工說了,安排俺去老人康樂所,後天就去。啊,真好,阿珍頓
時替他開心了起來,在什麽地方呀?老乞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就知道很遠的樣
子。

  阿珍說這麽晚了,後天要走,你家人呢?老乞丐表示沒有,一下子這種家庭
的酸痛深深的刺到了阿珍的內心,於是她跟老乞丐商量好,明天幫他整理整理讓
他更容易搬去康樂院,老乞丐聽完呆了,這明擺著明天有一天可以親密看到這個
神仙姐姐麽,老乞丐望著離去的阿珍,不禁的又回味起那天深深因在腦海中的那
個堅挺白皙的乳房跟鏡子內微微開著口的貌美如花的樣子來。


                (5)

  隔天上午,阿珍送完孩子上學,如約到了老乞丐的家裡,由於實在太醜阿珍
戴著口罩幫忙整理堆積如山的垃圾,老乞丐在旁邊呆呆坐著看,由於阿珍說傷口
未好無需幫忙,他只能這樣看著,腦海中已經將阿珍操了不下五次了,夏天熱,
老乞丐的鐵皮屋內不到一會兒整身都是汗,沒有戒心的阿珍實在沒有辦法,看著
一旁眯著眼睛的老乞丐心想應該睡著了,心想這段時間應該沒有人會上來,於是
脫掉了短襯衫,只穿著白色的小可愛,這下子身體頓時覺得涼快了許多,幹活也
利索了很多,但一旁的老乞丐就真的不自在了,老奸巨猾的他眯著眼睛但不至於
打瞌睡,這下子阿珍脫了衣服,他的雞巴頓時翹得更高了。

  房間不大,阿珍平時不習慣噴香水,但天生的體香足以讓這間小房間聲色添
香了,外面日光照耀下,小鐵房子,一個渾身髒兮兮的老乞丐坐在小床子上看著
一個穿著白色小可愛內衣的天仙美女在整理臭垃圾,雖然戴著口罩,但細細的眉
毛跟可愛清澈的眼睛,特別是小可愛綁在身上凸顯出來的乳溝隨著乳罩起伏,簡
直是一副讓人噴血的場面。這時候老乞丐唉的一聲,哭了出來,這下子讓阿珍愣
在一旁,說著怎麽了?老乞丐說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從來沒有過,阿珍這個
舉動讓他感受非常,於是手戰抖的拿出一串鑰匙,交給了阿珍,說這是他這輩子
省吃儉用買的三居室,現在有租金收入,希望去到康樂院讓阿珍多多幫忙照看,
若他萬一不在了,這房子就歸阿珍了。

  阿珍不是貪財的人,但這番話讓阿珍頓時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是貪錢來
但這明顯的是雪中送炭的感覺,阿珍想到自己的孩子未來,加上老公那一份微薄
的薪水,她也算是默認了,心中正在糾結中,老乞丐已經把持不住了,阿珍現在
是跟他一起坐在髒兮兮的小床上,乳房是如此的接近,雖然看不到乳頭,但那天
相片中的乳頭似乎已經跟他招手說來吃一口吧,但久經人事的老乞丐知道不能這
樣急,於是就強忍著繼續近距離第六次在腦海中強姦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少婦,但
心裡實在太激動了,一下子讓傷口隱約作痛,於是他乘機唉唉了起來。

  阿珍這時候思緒也很亂很突然,看到老乞丐的疼,一下子也更加關心起來,
不顧老乞丐的臭味伸手扶住了他,微微笑著,你呀,躺下休息吧,快好了,這鑰
匙你先拿著吧,等真的需要我去幫忙的時候跟我說好了……這下輪到老乞丐急了,
他給她鑰匙真的是一半出於沒人看房子,一半覺得要吃定這個女的,反正房子名
字是自己也不怕的心裡,若現在收回去鑰匙這就白費了。阿珍哪知道他的心思,
老乞丐一下子將鑰匙推回去,這一推就直接手背碰上了女神的胸脯了,這一碰就
黏上了,阿珍的頭腦內現在除了鑰匙還是鑰匙,剩餘的一點心思就是讓老乞丐躺
下,於是根本沒有顧慮這麽多,加上汗水一早濕透了小可愛,這老乞丐的手根本
不是問題。

  老乞丐這下子真的欲火上身了,他顧不上那麽多了,一下子手順勢滑入了阿
珍的內衣捏住了阿珍的乳罩,這個舉動讓阿珍頓時皺起了眉頭,但由於她左手扶
住老乞丐右手拿著鑰匙,一下子也無法推開他,但只見老乞丐的眼光並非看著他,
這就是老乞丐老奸巨猾的地方她不知道,這下子讓她以為不是故意的,阿珍讓老
乞丐躺了下來,老乞丐的手這時候滑更更深入了,直接一手就是飽滿濕滑的嫩肉,
嫩肉中還有一顆之前見過的每天都在腦海中的新剝雞頭,阿珍一下子身子就再次
酥軟下來,乳頭是她的死穴,特別是她老公的嗜好是吸允她的陰蒂而不是乳房,
因此每次做愛阿珍只能自己摸著自己的乳房達到高潮,一碰就酥軟讓她現在心跳
加速,放佛又回到前幾天晚上跟彥文刺激的時候,因為那天晚上的幾分鐘撫摸的
確讓她高潮。

  此刻,阿珍不說話,老乞丐也不說話,老乞丐沒有望阿珍,而是則身著壓著
的左手摸著自己的雞巴,右手還順勢在阿珍溫暖的內衣內,阿珍則因為他手的關
系身體前傾,左手讓老乞丐的脖子壓著,右手緊緊拽著一串鑰匙,大家都不說話,
這一刻放佛停止了,唯一在動的是老乞丐的食指,輕輕的輕輕的一下一下慢慢扣
著阿珍右乳房,扣一下阿珍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再扣一下阿珍再抖一下,阿珍
甚至輕輕閉上了眼睛,讓這個滿手髒兮兮黑不溜秋的老繭的手指頭扣著自己嫩嫩
的粉紅的讓每一個男人垂涎欲滴的小乳頭,說實話,同樣差不多的歲數,這老乞
丐的手勢比起她老公不知道要好幾百倍,甚至她心中一晃而過,若她老公能像這
個老乞丐這樣溫柔的對她的雙乳頭,她每次都會心甘情主動願吞下他老公一直想
要讓她吞下的精液。可惜,人無完人,每次她都拒絕這麽噁心的事情讓她老公直
罵娘。

  時間不長,大約一分鐘光景,這一分鐘足以讓小床上的兩個人高潮,老乞丐
吼一聲噴了,阿珍的喉嚨也輕微作響,這兩人都高潮了。一個乳頭讓兩人得到滿
足,這是多麽簡單省錢的過程,而過程的刺激讓兩人都再次讓高潮得到提升,老
乞丐不捨得收回手癱在床上,阿珍也攤下來,半臥在小床上,右手的鑰匙還沒有
放下來,左手環抱住老乞丐的頭輕輕撫摸著,這猶如母性爆發的光環,這時候房
間的酸臭跟老乞丐渾身的臭汗水還有褲襠內那一陣精液的惡臭都不算什麽了,休
息了一分鐘光景,老乞丐還沒有緩過勁來,阿珍已經起來伸手拉了拉內衣低著頭
面紅耳赤套上了短衫頭也不回離開了老乞丐的家,留下一臉茫然的老乞丐還在回
味著,他知道他今晚不會洗手的,但他也很久沒有洗手了。

  阿珍回到家,看到他男人已經回來了,問她去哪了,她說去幫社工忙了,他
老公沒有懷疑,因為幫社工忙對於阿珍這麽善良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種很自然的事
情。阿珍脫下渾身濕透的衣服洗澡了,看到右邊乳頭剛才不爭氣讓一個男人摸了
那麽凸出而現在完全縮下凹下了去,她臉紅的啐了一下,自己罵自己,最近到底
是怎麽了,先讓彥文摸了,現在又讓老乞丐摸了,這到底是怎麽了……但真的很
舒服,很刺激,這兩人都不會說出去的,她知道,她也沒有什麽給他們威脅的,
一想到如此她很放心了些,再次摸到了褲子中的那串鑰匙,她天真的笑了起來,
似乎已經想到孩子的未來了。


                (6)

  這兩天,彥文都沒有微信給她,她有雖然點急,但她很清楚她已為人婦,道
德底線讓她漸漸的把持住自己。下午彥文出差回來了,她男人還在睡覺中,阿珍
是去接孩子的時候遇上彥文的,在樓梯轉角,阿珍愣下但還是馬上回神回來對著
彥文笑了笑,這個如花似玉可愛至極帶著白色乳罩堅挺的美少婦讓彥文看到呆了,
阿珍沒有說什麽只是很奇怪,怎麽好像陌生了這麽多的笑容,跟在微信內熱情如
火的他根本是兩人似得,不,更加簡單的說,就是彥文那一種清純少男的味道跟
微信內根本就是完全的兩個人,但阿珍沒有細想更多。

  當天晚上,阿珍送走了老公在廚房洗碗後,看到彥文拿著一堆衣服要到洗衣
機去,她低聲的說句:放下吧,我等下一起洗。彥文一聽,這不可能啊,這少婦
回來後咋怎麽對自己那麽好那麽溫柔,但個性的他還是憐惜的說,不用了,我自
己可以。阿珍這下自尊心放佛都沒有了,這男人都是看到了她全身啊,她心甘情
願連上午跟老公偷偷做愛的聲音都給了這男人了,怎麽轉變這麽快啊,他微信的
海誓山盟去哪了?這些突然的情緒化,讓她不禁哭了出來,這下子彥文急了,至
於麽?不洗衣服還哭啥呀,但男人畢竟遇到女人在哭,什麽理由都沒有了,於是
彥文從後面抱住了阿珍一手順勢按上來那天晚上曾經細細品味的乳房,彥文比阿
珍矮一點,阿珍本身就一米六上下,阿珍哭著伏在在洗衣機上,跟上個星期那個
高潮的夜晚差不多姿勢,但明顯彥文的手沒有那中厚實的感覺,而且彥文是有戴
一個戒指,阿珍回想著上次那雙手的食指是沒有這樣墊的,阿珍頓時陷入一陣迷
茫中回去了房間。

  迷亂的心態下,阿珍照顧好孩子入睡,躺在床上思緒還未平復,她拿起手機
打開微信,點開名叫彥文的對話方塊,輸入一句:你不喜歡我了嗎?我們能不能
在洗衣機那邊說下話。

     於是她蓋上手機,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房門,發現彥文的房門還是緊緊關著,
她從走廊偷偷望向彥文的視窗,發現彥文整玩著手機遊戲,按道理說不可能沒有
看到資訊,難道,這不是彥文的手機,阿珍第一次有了這樣的疑問?!不是他又
會是誰?阿珍又陷入一陣迷亂。

  這時候阿朱回來了,他沒有看到黑暗走廊洗衣機一角落站著的阿珍,照例從
阿珍的門縫望瞭望,這個舉動讓阿珍看到了,噁心不已,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那
個男人難道是這個噁心的男人?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珍努力晃了晃
頭,這時候看到阿朱掏出一個手機打開來走進去廁所,叮叮叮連續幾下的微信傳
了出來,阿珍愣住了,這時候阿珍的手機響了,冒出一句話:怎麽不想你呢,我
每天都想你,想你的乳頭了,親愛的,明天上午記得越好了哦,講你的小乳罩罩
放在廳內左手的第二個抽屜內,不要洗的哦,我要有乳香的哦……阿珍這時候頭
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口,跑到樓梯口吐了起來。

  怎麽是他?怎麽可能是他?阿珍心裡更亂了,想清靜的她不由自主走上了樓
梯的天臺,吹著微燙的夏天風,她心裡更亂了,唉,怎麽會這樣呢?!矜持的她
還是不明白,走著走著,又看到了老乞丐的鐵皮屋,噢,這人明天要走了,都不
知道整理好了沒有?於是她踮起腳跟從外面看了進去,這一看不好看了就滿臉羞
紅,室內還是那樣昏暗,跟她上午離去的樣子差不多,老乞丐坐在床上,凳子上
放著一個剛吃完的飯盒跟小半瓶勁酒,然後讓人面紅耳赤的一幕是老乞丐拿著一
個女人的胸罩,一面聞著,一面啊啊啊的叫著,不想也知道他在幹嘛,但讓阿珍
更羞澀及驚奇的是老乞丐手中的那個胸罩是她前些天不見的,她以為掉到樓下去
了,沒想到此刻在老乞丐手中,但看起來保存的那麽好,雖然內面料已經皺巴巴
的,她不知道這一個胸罩是讓老乞丐每天晚上最歡樂的器具了。

  一陣羞紅,阿珍轉身就要走,但手扶住的門口沒有鎖,一下子打開了,老乞
丐也沒用想到這麽晚有人會來,一下子龜頭縮了下去一手緊緊拿著被子蓋上了自
己的雞巴,房門口不是別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此刻女神的面孔是一張迷
茫又帶著羞澀又驚訝的神情,身上一件薄薄的佐丹奴白色短袖,兩個小點若隱若
實現似乎又看到了主人一樣呼籲而出的感覺,雙手環抱著一看就知道沒有穿內衣
一件外套輕輕披在外面,褲子穿著運動褲看出來裡面還是那件四角內褲,拖鞋內
的腳丫沒有指甲油,透出一種古典的清純美,這一刻再次足以讓每一個男人都會
有遐想。

  拿來!阿珍伸出了手。什麽?老乞丐低下了頭,拿來!阿珍有點哭紅鼻子的
感覺,你壞人,你拿來!阿珍急了,跑進去一手搶著老乞丐的手上的胸罩,不行
不行,這是我的,我的,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看才睡得著,你不能拿走,這是我
最寶貴的東西……一下子阿珍松了鬆手,你說什麽?這是我最寶貴的,我拿房子
跟你換的,老乞丐急了,阿珍一下子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從來沒有一個男人
如此真誠如此直接認證她的重要性,就算是她老公第一次奪走了她的貞操,她看
著身上這個呼著臭臭口氣的男人以為他就是她的全部但毫無柔情可以說,這句話
直接讓她甜到了心頭,足以掩蓋了這幾天阿朱那種直接得來而又赤裸的色情曖昧
話了。

  好吧,你收著吧,別弄壞了,人家是要,穿的……阿珍內心已經崩潰了。老
乞丐看著站在面前的阿珍,加上剛喝了兩口勁酒的那種噴血而出的感覺頓時又來
了,不行,我一定要操一下這個娘們,我一定要操!老乞丐呼的站起來,一下子
抱住了阿珍,阿珍剛洗完澡,暖暖的兩個乳房一下子貼在渾身酸臭的老乞丐胸前,
一下子阿珍淩亂了,這不行,不行的……阿珍雙手無力的揮舞著,怎麽不行,怎
麽不行,我十幾年都沒有碰到過女人了,以前我沒錢想叫小姐,後來我看到了你,
我只能每天自己打炮,我都沒有幹過女人!老乞丐急了喊了起來,小聲點,阿珍
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但如此直接的情話讓她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投降了,加上她老
公跟這個老乞丐的歲數差不多,她已習慣這種老男人的氣息,但老乞丐的直接讓
她內心泛起了波瀾。

  特別是胸前不爭氣的兩個粉紅乳頭在老乞丐的懷中摩擦下凸了起來,一下子
阿珍再次酥軟下來,口中說道,放開手,弄疼了我了,討厭……這樣的嬌慎讓老
乞丐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幾句話徹底征服了這件天上人間的尤物。老乞丐以為自
己在做夢,騰出一個手掌狠狠刮了自己一下,幹嘛嗎?阿珍嚇了一跳,以為他在
懺悔,心疼了一下,怎麽這樣打自己,討厭嘛。轉身就走,老乞丐急了,由於隔
著一張凳子,慢了一步,正想說女人這麽怎麽善變,看是下一幕直接讓老乞丐的
嘴角閃出一個陰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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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5:58

  (7)

  阿珍掙脫老乞丐後走到門口,伸出玉手掩上了房門,這時候房間內鴉雀無聲
了幾秒,老乞丐喉嚨溷著酒氣發出一聲低吼撲了過去從背後抱了阿珍,阿珍是這
幾個星期來第三次讓陌生的男人從後面抱住,跟阿朱的食指和彥文的乾澀手掌來
說老乞丐起繭的雙手更武孔有力,雖然手指頭因為冬天的凍瘡爛了起皮,但昏暗
的燈光下,阿珍仰起了頭靠在這這個比她老頭年紀還大的男人上,老乞丐手沒有
停閑,隔著白色衣服一手一把乳房,碰碰跳的心臟頓時讓他年輕了許多,用手緊
緊握住雙乳,阿珍的乳房堅挺因此握住還是有許多肉出來,老乞丐想一手掌握真
的難度大,因此老乞丐從背後摸著擠著,將阿珍兩個乳頭靠在一起摩擦,阿珍一
直都是自己做這個動作,從沒有假手於人,這下子真的感受到不是自己雙手的情
欲乳頭是如此真實舒服。

  跟平時老公抓乳房的不一樣,只要大力一點阿珍都會掙脫這個不懂風情的老
公,但此時此刻也很大力下,阿珍逆來順受中,她沒有拒絕因為一絲絲的修飾刺
激掩蓋了這一切,阿珍雙腿緊緊夾著坐在了凳子上,老頭的飯盒勁酒掉了一地板,
但兩人都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境界,老乞丐很急,他知道不能再拖,萬一女人
變卦怎麽辦,要速戰速決,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麽?於是老乞丐一下子抓
起阿珍到床上,很容易拉開阿珍吊著的短袖一口叼住粉紅色的乳頭,啊,太爽了,
老乞丐心中萬匹馬奔騰中,阿珍一下子全無防備的啊了出來,老乞丐髒髒的身體
上散發酸臭的皮垢這時都不算什麽,雙手抱住乞丐十幾天沒有洗油膩膩的頭髮內,
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討厭,討厭,別咬那麽大力,呃,用舌頭打圈圈好,好
了,呀,討厭死了,幾歲斷奶的你……

  一個瘦骨如柴的老頭趴在一個豐滿的少婦酮體上咬著啃著,少婦不顧髒臭接
受著老乞丐的臭的熏人的口水,泛黃還有幾根菜葉絲的牙齒咬著白皙已經赤紅色
的乳頭,這是高潮的跡像,阿珍也有點急,因為她知道她要泄了,這時候老乞丐
若還沒有動作的話她泄了就沒有那麽舒服的做愛了,阿珍繼續呢喃,來吧,上來
吧……

  這聲命令想是每一個男人都會欣然接受,老乞丐也一樣,拉下褲子像一隻大
黃狗一下扯出黑色的陰莖,黑不止還有一圈白色的汙垢,至少是長時間沒有洗過
了,要不是經常自己擼的關係相信更黑更臭,這氣味一下子彌漫在整個屋子,就
如一個怪獸要吃了聖潔的女神一樣可怕。

  阿珍沒有看到這些,若看到絕對不會讓老乞丐操進來的,盯著硬硬的乳頭阿
珍挪了挪身體,她知道這年紀的老人會力不從心,若不儘快進來就會射出來,她
老公就是這樣,因此每次都要吃個藍色藥丸才行,在迷糊間阿珍記得今天是安全
期,於是就攤開手來讓老乞丐進來更順暢些,阿珍的洞口很緊很幹,平時她老公
雞巴雖然不大但插進去也困難,因此她老公只能趴在著吐口水到阿珍的陰蒂上濕
潤,但他不知道,只要讓阿珍的雙乳舒服,就跟現在一樣赤紅色是阿珍大量愛液
的時候,因此一下子老乞丐滑著插入一下子給阿珍的兩片肉包裹住,老乞丐趴著
阿珍讓他動著,有感覺但不強烈這是老人的通病,阿珍喘著氣開始咿咿呀呀了,
老乞丐看著雞巴下的這件尤物,邊插邊看呆了。

  他一輩子沒有碰到幾個女人,更加說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女人,純情的臉龐堅
挺白皙的乳房圓滑的臀部修長的大腿,最主要是插入後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著嘴角
卻蘭花土吐氣的櫻桃小嘴微微開,這是性愛最舒服的時刻,也是每一個男人追求
的尤物卻讓一個渾身髒臭的老乞丐操了。

  阿珍雙手抱住老乞丐瘦得剩下骨頭一張松巴巴的皮膚的屁股,她知道老乞丐
不會很久,但也沒想到這麽快,老乞丐開始吼叫準備將一堆腥臭的精液射進阿珍
的陰道內,阿珍趕緊用手推著老乞丐的胸部屁股往後縮想讓老乞丐射出來,但老
乞丐怎可能讓她這樣做,這個尤物是他的,他必須要射進去維護尊嚴,於是雙手
發出最大的力量抱住阿珍,屁股沈了下去就如人獸交一樣一隻狗狠狠射了出來。

  阿珍沒有辦法,只能忍受著這種獸欲下的發洩,她雖然還是有意識但這這次
性交也讓她有一種從來沒有的高潮,那就是老乞丐的前奏讓她得到一種沒有試過
的快感,老乞丐狠狠的射完後,兩眼瞬間回復暗澹無光的老年人眼神上,軟軟趴
在阿珍雙乳身上,阿珍用手想推開他,這時候老乞丐由於太久沒有接觸女人,興
奮還沒有完畢,再次含住阿珍的乳頭,阿珍一下子高潮了起來,原來女人的愛撫
很重要,很多男人射完就完事其實女人很在意這個後面的動作,只要再撫摸下女
人,這女人就可以更加達到性愛的完美,阿珍乖乖的像一隻小貓讓老乞丐摸著,
閉著眼睛不管陰道流出泛黃色的精液,老乞丐看著自己油光發亮的龜頭,嘿嘿的
笑了。

  阿珍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傻傻的笑,不由自主害羞低了頭,老乞丐看著流出
的精液想想若能在阿珍身上留種也是一種最大的幸福,但他不知道阿珍讓她內射
最主要還是今天是安全期,老乞丐既然操了,膽子也大了,拉起還在喘氣的阿珍,
來,給我舔舔,這時候阿珍全然像個年輕的小妻子順從起來,爬起來到老乞丐身
上,伸出舌頭舔住了老乞丐黑黑的乳頭,老乞丐看著這個年輕少婦十分滿足而且
最要是征服感十足,一手抓住阿珍下垂的乳頭一面說:往下點!

  老乞丐命令著,阿珍知道他要幹什麽,於是跪在了老乞丐雙腿間輕輕含住了
老乞丐油光發亮的龜頭,她有點意外,這麽髒的男人龜頭沒有任何汙垢,她應該
不會知道那些汙垢相信都留在了阿珍體內隨著精液流了出來正一滴一滴在床上,
龜頭還有些精液阿珍頓時呢喃說了句:還有精呢……吃了吧,養顏的,老乞丐頭
也不回右手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呼出的煙圈跟雞巴含住的尤物,老乞丐相信他
現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老頭了。

  泄了的阿珍看到老乞丐抽著煙,一下子有點火了,你倒是當我是妓女嗎?吐
出雞巴然後拿出衣服穿起來,這下子老乞丐也知道過火了,趕緊起來扶住穿著褲
子的阿珍,阿珍看著他頓時覺得一陣噁心,怎麽跟這樣的老頭幹這種事情呢,一
下子甩開了老乞丐沖出房門,老乞丐也沒阻止,他知道獅子過後還是會怕母獅子
的道理,這時候不應該去跟阿珍較勁,看著淩亂的床鋪還有阿珍留下的體液,老
乞丐再次哼哼起來,甩了自己一巴掌,操,這是真的麽?

  阿珍回到了房間,身子在沖洗著無數次,洗了不下一個小時才出來,芳姐在
門口不客氣的說:年輕人,省點用,這水可不是不要錢的。阿珍嗯的一聲沒有作
答回去房間,這時候手機再次跳出一個資訊,是彥文的名字發的,記得哦,我的
小乳罩……阿珍這才想起,這個阿朱讓她將乳罩放在抽屜內,她關上手機想了想,
還是拿出一件上午給老乞丐拔過準備扔掉的內衣放在了抽屜的內,她不知道她為
何這樣做,有一個原因就是剛才芳姐不耐煩的態度惹怒了她,這行為可能是女人
之間的一種報復吧……


                (8)

  隔天上午,阿朱打開抽屜果然看到了這件內衣,他欣喜若狂的聞了又聞,帶
著欣喜上班去了,這時候房門打開,阿珍從門縫中看到了一切,無奈的哭泣起來,
這時候門口一陣喧嘩,阿珍微微打開房門,原來是一群社工在幫老乞丐搬家發現
了個乳罩於是報警,員警現在正在以猥褻罪逮捕老乞丐,阿珍心中又急又氣憤,
但她無可奈何,昨晚應該拿走這件內衣才對,好在老乞丐並沒有招供而是堅持路
上撿的,沒有證人下,社工也取消了他報送康樂院的申請,老乞丐還是住回了鐵
皮屋,阿珍看著一切,心中百般滋味。

  這一天,阿珍的老公請了四天的假期帶著孩子回老家祭祖,阿珍沒跟過去,
因為她知道他老公家裡的人對她的狐狸精指責,更多的是很多年紀比她媽還大的
女人還要叫她嬸嬸直接讓她難受。彥文也出差了,阿珍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
這種小年輕男人的確沒有成熟男人的那種味道,老乞丐仍然是每天出現在街頭,
阿珍都會看到他微微一笑都讓老乞丐感動萬分然後再望著翹臀幻想半天,芳姐又
回老家了,整個房間晚上就剩下阿珍跟阿朱。

  阿朱仍然繼續發送色情資訊,阿珍有意沒意都會回一兩句,因為這種刺激的
資訊也會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但阿朱需要照片的要求阿珍絕對不會再理會,從
頭到外阿珍一共發了四張,第一張在廁所對著自己奶子,第二張在床上用手摸著
陰蒂,第三張阿珍擠著雙奶,第四張是放大的的粉紅乳頭,阿朱因為怕手機丟失
所以都一一接受並列印出來夾在衣服每天細細品味。

  晚上大家都愛各自的房間,阿朱回房再次拿著照片對擼著,腥臭的精液再次
噴射在內褲上,筋疲力盡的他拿著出去洗,拉開房門聽見阿珍正走向洗衣機,於
是他跟著後面,阿珍這個時候同樣雙手扶住洗衣機,小屁股正來回著扭動著,原
來阿珍戴著耳機在聽音樂呢,但又不像,阿朱躡手躡腳前往一看,原來是阿琳發
送的一段日本色情小電影內那個女的正叫著歡,阿珍看著看著左手也不自覺按住
自己的右乳頭,還是穿著小可愛沒有內衣輕輕的揉著,阿朱一下子忍不住了,呼
的從後面緊緊抱住阿珍,阿珍嚇了一跳,但不是那種神經質的嚇有點讓人令人起
疑,阿朱不管這些從後面緊緊抱著阿珍,阿珍像征性的反抗著。

  阿朱雙手跟那天一樣揉上了兩團肉,兩個食指頂住了兩個小乳頭,一下子阿
珍全身都麻了,不說話,耳機中女優的呻吟聲讓她忘了阿朱醜陋的樣子,她還是
翹著屁股,今天她特意穿著短裙,就是一下子可以掀開那種,當然看女優電影也
是她自己安排的,因為她這種刺激的偷情短信已經無法自拔,加上今天這個房間
實在令這個年輕少婦寂寞難耐,因此阿朱這麽容易得手就是這樣,阿朱沒有細想
那麽多,他只知道這個日思夜想的尤物已經乖乖讓她摸著乳頭,就僅此就已是最
大的滿足,他頂著翹起來硬硬的雞巴在阿珍的短裙屁屁上,他根本沒有想到要進
一步,而是喘著粗氣磨蹭著,阿珍沒有拒絕但內心知道這個男人原來這麽膽小。

  膽小有膽小的好處,阿珍這下放心隨著洗衣機的晃動享受著醜陋男人的愛撫,
很麻很酥很暖,阿朱沒有進一步的做法讓阿珍不由得也有點急,但她不想轉過身
來面對他,只能雙手趁阿朱在暗爽的時候拉高了短裙上到腰間,這情景只要是男
人都懂得怎樣做,阿朱只需撥開阿珍的內褲就可以輕易插入龜頭,但阿朱沒有,
他已經很滿足,他真的很滿足這樣,於是隔著褲子阿朱再次射到了內褲內,然後
回頭就走,扔下乳頭剛剛發脹的阿珍。

  阿珍實在又羞又氣,但又無可奈何,回到房間狠狠關上房門,在床上自己按
著小陰蒂摩擦起來,嗯,哼,嗯……這銷魂的聲音在房間回蕩,阿珍用手插入自
己的桃園洞口內哼哼著,右手揉著自己美麗飽滿的乳房,由於阿朱的撫摸實在太
舒服阿珍覺得用手根本無法滿足自己,於是她想到了樓上那個髒兮兮的老傢夥,
於是她說走就走,上到了樓頂,老乞丐這時候在房間內數著今天剛剛收到的房款,
喝著勁酒哼著,這時候真的差一個女人了,沒有想到真的送上門來了,阿珍推開
房門,沒有直視老乞丐,而是問:你說的買的三居室在哪?老乞丐一聽裂開了嘴,
好,明天帶你去。反正鑰匙都在手上,來,過來……老乞丐拍了拍髒兮兮的床鋪
……


                (9)

  這句話出自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口中但對於阿珍來說卻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魔力,
阿珍不由自主反手關了門走過去,老乞丐看著這個平時穿著小靴子扭著小屁股看
到男人盯久一點就直接藐視過去的尤物,現在正站在他面前,但他不敢造次,因
為他知道這個小尤物的性格強烈,不是那樣容易征服,反而怕軟的多,於是他輕
輕拉著阿珍的手坐在旁邊,編了一個特淒慘的身世給這個小女子聽,阿珍反正有
時間,加上她也想多點瞭解,於是聽了起來,當聽到老乞丐因為餓得發慌給一個
肥婆打暈在地上留下的大腿傷疤時候,她也十分緊張的看打了老乞丐髒兮兮大腿
露出的證據,當然她不知道這是老乞丐當年為了偷看女人洗澡給玻璃劃出來的。

  聽著聽著,老乞丐本身就是乞丐,說故事一流,阿珍聽了又心軟又心疼,加
上老乞丐說到他一輩子沒有碰過女人,就她一個時候,阿珍動容了,老乞丐這時
候手毫不客氣的伸入女神的衣服內,女神沒有拒絕任由他摸著,老乞丐知道尤物
的乳頭很敏感,但需要時間於是繼續編造故事,說自己唯一一次就是遇上了女人,
結果被騙了感情,聯手都沒有摸到就財色雙失所以幹這行,又說為什麽在樓下多,
因為每天都想在樓下偷看阿珍一眼才覺得人生如此幸福,說道這裡阿珍雙眼濕潤
了,她沒有想到這個老乞丐竟然如此這般鍾情,加上老乞丐的雙指頭功力,再次
讓阿珍全濕了,老乞丐有了上次的經驗,一早脫下褲子,酸臭味照例彌漫屋子,
阿珍沒有嫌棄因為心中都是老乞丐的洗腦故事,面對這個比自己老公還老但比自
己老公還愛自己的的男人,一切臭味都不算什麽了。

  阿珍蹲了下來,玉唇輕啟含住了老乞丐從上次造愛到現在都沒有洗過的雞巴,
一陣尿臭味迎面而來,這是一種刺激的感覺讓阿珍沒有感受到太大噁心,而這種
主動她也是第二次,她第一次就是上次含老乞丐的雞巴,這兩天看日本女優片也
看了點,不用牙齒而是用舌頭含,這樣就會讓男人更加舒服,老乞丐這時候根本
就是雲霧裡漂浮中,他用滿凍瘡的手捏著阿珍的乳房,一手盯著阿珍下巴,讓阿
珍邊含邊看著他,四目相交下,阿珍害羞的用手打了一下老乞丐,要不說真以為
是兩夫妻。

  老乞丐又想到征服感了,他知道現在已經成型了,叉開髒兮兮的大腿讓這個
美麗的少婦跪在滿身垃圾四周吐痰印記的地板上,拿出一根煙,看著阿珍點起了
火,這次阿珍看在眼裡,她沒有表示反對,她覺得她應該這樣做,男人需要是征
服感,再說,自己委屈些不算什麽,畢竟是在這個房間內的事情,出去後還是我
行我素不會過火,於是她默認了老乞丐的這種行為,當然她還是像征性的捏了捏
老乞丐的大腿表示不滿。

  老乞丐這時候精神氣爽,她知道這個女的已經被征服,但過份的要求例如舔
屁眼這些他還是不敢提出的,慢慢來,反正時間多得是,老乞丐畢竟是年紀大,
給年輕女人這樣一吸允很快就想射了,他硬生生忍住了,這次不能再早洩了,於
是他扶起跪到紅著膝蓋的阿珍,雙手扶住她,讓她面對面坐著大腿上,如此一個
豐滿尤物坐在乾枯的老頭身上,阿珍羞紅了臉回過頭不敢看著老乞丐,這種嬌羞
讓老乞丐更加有征服感,於是低下頭含住阿珍的乳頭,阿珍渾身閃了一下,舒服,
老乞丐正想含久一點,沒想到阿珍已經摸著他的雞巴套上了個避孕套,老乞丐頓
時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他的女人麽?他為啥要帶套?

  阿珍看著他臉色沈了下來,於是就呢喃說:今天是生理期,要戴的,不然會
有小孩的。操,這可不是老乞丐的想法嗎?老乞丐可不會讓自己腥臭的子孫射在
這袋子內,但他不能生氣,知道生氣的話阿珍會生氣,於是老乞丐笑了笑,對,
應該的,戴上,阿珍看了也很歡喜,這是也是她征服他第一步了,想要改變別人
都是人的常性,阿珍更加主動了,不嫌臭的將自己的芬芳舌頭吐入老乞丐口中,
老乞丐一想帶套這麽主動啊,於是趴了下來,讓阿珍舔他的背,阿珍想到這個男
人都為他帶套了,於是順從的趴在背上,雙乳引力下垂摩擦著老乞丐的屁股,乳
頭在硬硬的老年乾枯皮膚上阿珍也一陣酥爽,這時候老乞丐翹起屁股,讓示意阿
珍舔進去,啊,這哪行啊?老乞丐說,我都為你帶套了哦,你就舔一下吧,聽說
很舒服的,不信啊,你趴下。

  阿珍聽說他要她趴下舔她屁股眼,頓時羞紅了,輕輕啐一聲,不要啦,那裡
髒死了,你不要舔了,但對於老乞丐來說,有什麽更髒的地方沒有去過?何況是
這具每個男人都會傾倒的酮體,不由分說按住阿珍,然後將臉埋入阿珍兩片豐滿
結實的屁股縫內,老乞丐的舌頭果然厲害,尖尖的捲進去,讓阿珍叫了出來,啊
……啊……阿珍嬌聲連連,房間內春意怏然,阿珍讓老乞丐舔了屁股頓時覺得了
老乞丐更多,翻身羞澀的說,到你了,於是讓老乞丐趴著。

  老乞丐這時候不幹了,他直接蹲在了阿珍的臉龐上,就像拉稀一樣,直接屁
股眼對著阿珍,毫無美感,阿珍也無法拒絕,但一陣惡臭撲鼻而出,阿珍吸一口
氣,還是將自己芬香的舌頭伸了進去老乞丐的屁股眼內,啊∼我操你媽啊∼好舒
服啊∼老乞丐大聲喊了出來,阿珍舔著舔著,那個舌尖已經完全進入老乞丐的屁
股眼內,百般滋味都不知道怎樣的,憋住一口氣剛好用完,老乞丐還沒有放棄享
受,一股惡臭讓阿珍吸了進去,阿珍猛地一下吐了出來,到處都是。

  老乞丐看了,爬了下來,阿珍說床鋪都髒了咋辦,老乞丐說沒事,又不是沒
髒過,本身就是髒了,看著阿珍吐了那個兩個粉紅小點慢慢縮小下去,老乞丐知
道阿珍性欲快沒了,抓起被子往阿珍身上一抹,趁雞巴還沒有縮小直接找洞口了,
阿珍由於吐了,興趣自然減了一大半,但看到老狗似的老乞丐到處衝撞,好氣又
好笑的張開大腿,引導正在急著找陰道的老狗進來,她知道今晚是肯定要讓老乞
丐操一頓才行,反正自己也沒事。

  因為避孕套的潤滑劑,老狗很容易的進入了,跟上次不一樣,他這次進入有
點慢,故意等著美麗的阿珍樣子,阿珍自然別過頭去不看他,老乞丐心中一陣激
動將自己腥臭的口水吐入阿珍口裡,阿珍一下子受不住乾咳幾下只能全部吞下去,
手中當然還是狠狠捏了一頓老乞丐,進入了,老乞丐仰著頭就如馴獸師一樣驕傲,
身下的女生現在就如綿羊一樣乖乖溫順哼哼著,老乞丐狠狠抓住兩個再次頂起來
的乳房,用口狠狠的咬了下去,一下子刺激到阿珍全部泄了,噴了出來,老乞丐
大腿根全濕了,老乞丐不知道這是女人高潮反應以為阿珍尿床了於是心裡說:操
你媽的,只不過舔個屁股還要尿床,操死你,插得更狠了,阿珍順勢再次得到高
潮。

  抽插了五十多下,老乞丐也有點頂不住了,因為阿珍的洞實在太緊讓讓人舒
服了,這時候阿珍爽了兩次看到渾身大汗的老乞丐,心中萬般的歉意,於是害羞
的說:戴套是不是難受,難受,就,就脫了吧……老乞丐一下子聽到來勁了,這
衝鋒的號響現在才啟動啊,操,將雞巴抽出來,拉掉還粘著幾根毛的避孕套,亮
出臭熏熏的龜頭,白色一圈汙垢還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沒入阿珍桃園洞口,
阿珍啊的一聲,沒有想到老乞丐的龜頭這麽粗糙,這是因為老乞丐沒有洗澡的緣
故,也就因為粗糙讓摩擦更起勁,阿珍實在沒想到老乞丐的做愛如此舒服。

  於是扭著屁股配合老乞丐的衝擊,啊,啊啊啊,啊,老乞丐要射了,阿珍一
想到剛才叫老乞丐脫了套子有點後悔了,但她知道老乞丐一定會跟上次一樣抱著
她的頭無法呼吸,讓她乖乖順從滾燙的精子的洗禮,阿珍哼哼說:你想不想讓我
吃你的精液?老乞丐一下子勢頭有點緩和,啊?是哦,吃老子的精液,沒試過啊,
於是點了點頭,阿珍趕快讓老乞丐站在床上,她捧著雞巴櫻桃小嘴含了上去,誰
知道還沒有含到底,這牙齒的刺激讓老乞丐一下子濃濃的精液滾滾而出,老乞丐
緊緊抱住阿珍的頭,阿珍只能全盤接受吞大量腥臭的精子,還沒緩過來,老乞丐
再次托著還沒有軟下去的雞巴扒開阿珍的大腿,阿珍說你要幹嘛?老乞丐說,你
沒吞完,還有一點,我要射進去,你要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阿珍急了,說,吞下去也是生小孩的!你騙人!老乞丐將信將疑,是的,不
騙人,中學生理衛生說過的,阿珍扯了。

     老乞丐今年84歲,他的中學根本沒有讀過,他哪知道真假,阿珍接著補充,
是的,騙人是小狗,吞了才多,於是阿珍為了讓老乞丐相信,低下頭叼起老乞丐
已經縮在包皮內的雞巴,老乞丐也相信了她,看著阿珍的辛苦勁兒,老乞丐再次
拿起了根煙,點了起來……


                (10)

  這天晚上,阿珍沒有回去,她不想回去看到沒用的阿朱,不會喝酒的她於是
喝了兩口老乞丐的勁酒,加上做愛後的體力消耗大,於是趴在老乞丐旁邊睡了。

  老年人很早起來,老乞丐5點多就睜開了眼,看到旁邊這具誘人的酮體,夏
天的光線照了進來,黑黑而發臭的棉被內一具美麗沒有穿衣服的酮體,一個睫毛
長長動人的小嬌美人彎曲的睡在裡面,右邊乳房一個凹下去的小雞頭正看著老乞
丐,老乞丐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小雞頭,摸一下,這個雞頭慢慢站了起來,再
摸一下,完全呼籲而出,再摸一下,粉紅色的乳頭傲然站著等老乞丐的摘取,老
乞丐順勢看下去,女人雙腿緊緊夾著三角地帶,黑色的卷毛倒三角型毛一片,這
真的是老乞丐這輩子看到最美麗的情景,他的雞巴再次頂開黑乎乎的包皮,一下
子將頭伸入三角地帶,伸出舌頭舔著兩片很可愛的小陰唇,這時候阿珍有了酥癢
的感覺,輕輕轉了個身再次睡熟去,這轉個身簡直門戶打開,老乞丐簡直可以嘗
到阿珍可愛的鮑魚,舔著舔著發現阿珍就除了舒服外,水並沒有那麽多,老乞丐
掂量了下自己乾燥的老陰莖,知道這樣進不去,於是撇口濃痰狠狠呸在這麽美麗
的小鮑魚上,濃痰滑了下來,老乞丐舌頭打著圈圈裡裡外外舔了個濕。

  在夢中的阿珍放佛自己還在駕馭著一匹老馬,老媽坐墊上摩擦著自己緊身的
牛仔褲配合長靴,由於摩擦內褲都濕了,恨不得來一根硬硬的東西進來,這時候
真的一根東西在她的陰道口摩擦著,癢癢的很讓人欲罷不能,這就是老乞丐,拿
著龜頭摩擦著阿珍的洞口,但老乞丐畢竟不是每天上午都可以朝天一柱的年紀了,
很急,硬不起來,無法塞進去,很快的滿頭大汗,而阿珍桃園洞口又幹了,這時
候老乞丐不得不再次吐一口痰,哢呸,阿珍醒了,她恍惚見看到急的滿頭大汗的
老乞丐,頓時覺得這老頭還有很可愛的一面,一摸自己下身,糊糊的,她不想也
知道,這老頭跟她老公一樣,吐痰了。由於是習慣了,這下阿珍沒有感覺噁心,
煩而抿著嘴微微笑看著老乞丐。

  老乞丐滿臉滄桑,歲月的痕跡到處可見,由於牙齒沒有好好保護掉了不少顆,
泛黃的牙齒跟厚厚的青黃色舌苔露出長年累月沒有照顧的狀態,這下讓阿珍看了
微微心疼一下,由於有好照顧差不多年紀的她老公可是精神飽滿體態非常,阿珍
打量著老乞丐,老乞丐不管這些還是忙碌著拉著自己的雞巴滿頭大汗,阿珍伸出
手來,輕柔的說:讓我來吧。

  一下子握住了老乞丐的雞巴,阿珍知道老男人需要刺激,於是將自己身體往
下挪,將老乞丐滿身黑色包皮的龜頭對著自己的乳頭輕輕來回摩擦著,早晨的空
氣比較濕潤,阿珍輕柔的聲音跟動作,挑逗的非常自然完美,老乞丐看呆了,好
美,脫口而出。阿珍順然接受了讚賞。

  果然有效果,老乞丐有了反應,阿珍乳頭在摩擦下也有了愛液,這時候老乞
丐還想要吐痰,阿珍勸住不用了,你來呵護下她們吧,示意老乞丐來自己的乳房,
老乞丐猶如初生嬰兒沒有任何抗拒,乖乖順從的舔了起來,很快的,阿珍的雙乳
頭驕傲的硬了起來,阿珍一手摸著老乞丐的頭,一手也沒閑住,輕輕刮著刺激著
老乞丐的乳頭,阿珍問到:好吃嗎?老乞丐嗯哼哼的回答著,挑逗的情話不多,
在清晨的這一炮前奏讓他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感,雞巴硬了七七八八下,頂著桃
園洞口準備挺槍而入,阿珍這時候也忘了他是沒帶套就進來了,呃哼的一下,接
受了老乞丐的進入,雙手扶住了老乞丐乾瘦的屁股。

  老乞丐這次真是算進來了,猶如一直睡醒的雄獅,張開的大口使勁的感受這
一下的包裹真實感,阿珍說,慢慢來,不急,慢慢動,老乞丐順從的一下一下頂
著,忽然發現原來做愛是這樣的舒服,乾燥的龜頭刺激著阿珍,讓她感到充實感,
阿珍突然仰起頭含住了老乞丐的乳頭,一下子老乞丐受不住了,還沒等阿珍反應
過來,滾燙的精子直沖而出,老乞丐低吼了一聲死死的頂住洞口,不讓流出來,
阿珍這才想起不是安全期,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乖乖躺著讓老乞丐射完,一股一股
的,這熱精子讓阿珍打了個舒服的冷顫,同時來了個小高潮。

  老乞丐射後,癱了下來趴在阿珍的胸前,舌頭不停閑繼續卷著阿珍的乳頭,
阿珍微微閉上雙眼喘者氣享受著,一看時間,要6點30了,阿珍想了想還是趕
快回去把,不然讓人看到了不好,一挪開大腿一股精液倒流了出來,這個房間找
不到衛生紙,於是用被單擦了擦,這個房間有個廁所,臭氣熏天,沒有辦法使用,
她只好穿好衣服,恢復一身高檔女孩氣息,望著床上的老乞丐,心中不由得一陣
做夢的感覺,想想自己美好身材但都是在伺候老頭們,不由得一陣失落,偷偷的
走出房門口,走過平臺,迎面一個大嬸看到嚇了一跳,阿珍面不改色早上好,上
來的空氣真好,做早操呢,解釋了阿嬸的顧慮。帶著怦怦跳的心臟,她回到屋子
內,頓時嚇了一跳……

  迎面是猥褻禿頭的阿朱,他正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微微一笑,早,今天就
我們兩個,這是你的早餐,我還以為你在睡覺呢,沒想到這麽早起來。阿珍這時
候無法拒絕,加上渾身老乞丐的口水還沒有洗,於是笑著說,你放下來吧,我洗
個澡先。於是,阿珍趕緊拿了衣服沖進廁所,關上門她看著自己美麗的曲線,想
到老乞丐的精液還在體內,趕緊拿著花灑沖洗著,等藥店開門去買個事後丸吃吃,
但她這個顧慮也是多餘的,因為老乞丐的這個年紀,精子存活率等於0,吃不吃
是心理安慰了……

  正想著,突然一隻老鼠鑽了出來,嚇的她花容失色裸著身子跑出廁所門口,
這時候阿朱跑了過來,幫忙趕走老鼠。

  看著阿珍的酮體,害羞的臉龐,阿朱這才想到阿珍摟著毛毯而已,但畢竟是
壯年,加上昨天的肌膚,考慮了一個晚上的阿朱後悔昨晚沒有插入阿珍體內,現
在這個時刻是不是又是可以呢,阿珍給阿朱扶住也想到這裡,但上午已經給老乞
丐搞了,現在興趣都沒有,於是搶先一步進入廁所,呯的一聲關上大門,剩下愣
住的阿朱站在門口想不懂昨晚那樣熱情今天這樣的待遇,於是阿朱想了想自討沒
趣扔下碗筷出門上班去了。

  阿珍洗完澡,也覺得剛才有點過份,正想說擦乾身子吃早飯再說,沒想到出
來後阿朱人影都沒有,阿珍也不管了,吃了早飯蓋上被子昏昏睡去,一直到她兒
子打電話來才醒,然後買了個事後丸吃了都午後了,買完午飯在回來的路上,她
遇到了老乞丐在路邊討飯,她不由得覺得一陣心酸,但想想他手中還有一套房子
在房租,這簡直在作孽自己嘛,於是頭也不回走了過去,老乞丐望著扭著屁股走
過去冷傲的阿珍,心想,晚上再操死你丫的,讓你懷上老子的後代再整你。

  阿珍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而是繼續上樓去,吃飯後還是信步走到老乞丐
的家,一陣臭味鋪面而來,她像個勤勞的妻子皺眉頭,這生活怎麽這樣,於是開
始幫忙整理,不要的幫他扔到外面,就在整理的時候,她發現一個小盒子,打開
後發現一本房地產權證,她頓時感覺心跳加速,打開一看,上面寫的是一個女人
的名字,再一看,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阿琳……
回覆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6:51

(11)

  陽光懶懶散散的灑在了窗臺上,阿珍打著舒服的起床手勢,麻利的起床了,
今天是他老公帶她兒子回來的日子,阿珍打開房門走到廁所,洗了洗把臉,阿朱
這時候從背後經過,嬉笑的抓了一把彎下身的阿珍垂著的乳房,哎呀的一聲,阿
珍嚇了一跳,回頭盯著阿朱,眼神充滿了憎恨。

  一下子將阿朱嚇退了兩步,他不知道女人的心,他也不懂女人的調情,這女
人說變就變,阿朱不敢造次,猥瑣著拉開了鐵閘,快速溜出了大門,在在門口隱
約聽到阿珍毫不客氣的罵聲,瞬間阿朱又恢復到中年失落男人的模樣來,聞了聞
手上視乎還有著的乳香味,晃著腦袋上班去了。

  上午阿珍打了個電話給了阿琳,約她來家裡聊天,沒想到阿琳吱吱唔唔了半
天最後拒絕了,阿珍感到十分奇怪,於是信步走到了樓下買午飯,今天阿珍穿了
件米黃色的短袖,飽滿的胸部讓短袖半吊著在小腹,愛迪達的短褲讓自己豐滿的
屁股一扭一扭的在修長的雙腿上,吸引了不少路人。

  甚至有人望著望著竟然碰到了電線杆,讓阿珍忍俊不已,回眸一笑百媚生,
這小尤物就是這麼惹人愛,來一碗肉羹湯跟鹵肉飯帶走,阿珍眼眉輕笑著對老闆
說著,就在這個時候,阿珍扭頭看到了一個很不和諧的畫面,一個豐滿的少婦正
蹲在地上跟一個要飯的乞丐說著話,讓路過的人都側目相看起來,但沒有人圍觀。

  阿珍定睛一看,這不是阿琳跟老乞丐麼?怎麼回事,一想到前晚阿琳奔放的
坐在老乞丐乾巴巴的大腿上,積極著扭著小蠻腰。阿珍頓時粉紅色上了雙頰,望
著曾經用過自己身體的老乞丐跟死黨阿琳,她最後還是淡定著走了過去。

  一下子,兩個絕色美女跟一個猥褻熏臭的老乞丐成了一個超級不像樣的畫面
來,阿琳看到阿珍,一下子愣住了,邊捂著說:珍,我來找你的,這個老乞丐說
要錢,我給了10元,我這就走。很明顯在搪塞語氣,阿琳挽著阿珍的迅速蹦了
開去,留下眯著眼睛,斜著嘴巴的老乞丐,看著兩個自己都狠狠操過的小屁股遠
去……

  原來那天阿琳走後回家洗澡,發現自己是受精期間,讓老乞丐大量的噴射後
害怕有小孩,但又不懂去買避孕藥,只能大量水沖洗自己的下體然後睡覺去,但
這幾天越想越害怕,正好想跟阿珍聊聊但又不知道如此啟齒,剛好又遇上老乞丐
在路邊的狼狽摸樣,想想自己怎麼會給這種髒死的人侵犯,一下子公主脾氣發作
狠狠發洩給老乞丐來,這下遇到阿珍,她也不知道怎樣解釋只能搪塞過去拉起阿
珍就走。

  阿琳跟阿珍這對閨蜜整個下午都不停的在聊著天,阿珍的老公跟孩子都回來
了,晚上煮了飯菜,阿琳就順道在他們家享用了,反正回去對著她的老公,還不
如晚點回去,阿琳邊吃著但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她的眼神
不由自主的往外看,她不知道,她的內心其實已經關心上了天臺的那個臭熏熏的
老乞丐了,等到阿珍碗筷都洗好了,阿琳也不好意思呆下去就告辭回家。

  下樓之際,發現兩個七十歲上下的老頭對著地板上的一個人拳打腳踢,粗言
穢語充斥在整個樓梯口不堪入耳,阿琳聽得出這兩個人正跟地板上的人追債著,
她自然也不是惹麻煩的人,於是拈手撚腳從他們身邊走過,不小心就望瞭望。

  這一望不要緊,望了馬上花容失色,原來地板上的正是老乞丐,滿頭的血鼻
子給打得歪了不成人樣,她不由得驚呼起來,讓追債的兩個老頭嚇了一跳,回頭
一看這個身材豐滿可愛摸樣的少婦,不由得咧嘴一笑,姑娘,別害怕,我們再打
幾下就走了。

  啊?再打幾下?阿琳連忙勸住著,但又不好意思點破她跟老乞丐的關係,但
這樣的舉動卻讓兩個胖胖的老頭愣了愣,打量著這個完全的善良美人的少婦,于
是一個滿臉鬍子肥腸大耳的老頭對著老乞丐再次一腳踩了過去,這下阿琳連忙說
住手!

  憑什麼住手呢?小姑娘,你來架梁子嗎?胖老頭惡狠狠的說。阿琳哪聽得懂
這種黑話,而是戰戰兢兢的說,你們別再打了,這下會出人命的。這時候另外一
個體形稍瘦的老頭哼著說,要不,小姑娘,不打她也行,你就讓我摸摸就當替他
贖罪怎樣?

  啊?給你摸摸?不行不行,阿琳頓時羞紅了臉。不行?那就別來阻礙大爺追
債行不,一旁胖老頭繼續一腳過去,哎呀的一聲,老乞丐叫得更淒慘了,這下阿
琳真的心軟了,想想,在這個黃色昏暗燈光的樓梯底,要摸就給他們摸摸吧,不
然在這樣下去老乞丐非給打死不可。

  阿琳這樣想著,腳步慢慢退到了樓梯底,這是老式的房子,樓梯底下是一個
大約可以站3個人的空間,從外面進來若沒有認真看的話,其實真的看不到有人
的,反而就看到老乞丐哼哼的躺在地上。

  瘦的老頭一看阿琳退到樓梯口,傻子也知道阿琳是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一下
子撲了過去,抱住阿琳張開滿是臭口氣的嘴巴,拱了過去要跟阿琳親嘴,阿琳使
勁的推開了他說:你們不是說摸嗎?不親不親的。

  一下子阿琳雙眼通紅了起來,胖老頭一看不對勁,安慰的說:是啊,怎麼搞
得,老瘦頭,你急啥,都說摸摸就好了,對吧,大姑娘。這兩老頭一黑一白,一
唱一和到真的蒙住了阿琳,於是一左一右的兩個老頭毫不客氣拉起了阿琳的背式
短袖,露出了可愛的凱特貓的白色胸罩。

  昏暗的燈光下,一具動人的豐滿體態少婦顫抖著,旁邊兩個老頭留著口水不
停的抓著雪白的饅頭,這一手抓下去就有一些肉擠出來,再抓下去乳頭一下子都
翹了起來,搞得兩個老頭興奮不已,大呼過癮,這可比去叫五十多歲老雞還爽的
事情。

  阿琳這個時候別無他求,只希望他們兩個趕快施完魔爪,好讓老乞丐離去,
可惜,她太天真了,兩隻可愛的乳房,猶如探照燈盯著兩個陌生的老頭,怎可能
輕易放過她?

  正在阿琳七想八想的時候,胖老頭忽然低下頭含住了阿琳正在翹首等著採摘
的乳頭,啊,一下子阿琳酥軟了,顫抖了一下喊了出來:不要,不要這樣,不要
含啊……小聲點!他媽的,小娘們,小聲點!瘦老頭一下子捏住阿琳的下巴,唔
唔唔,阿琳叫不出來。

  再叫!今晚就不放過乞丐!一下子這句話震住了阿琳,乖乖的順從了胖老頭
的吸允,但明顯的胖老頭怎麼會滿足呢?直接左手深入阿琳的褲子內,用手摳住
阿琳的私處,長長的指甲混著髒兮兮的汙垢直接中指插了進去,阿琳又羞又怒不
由得夾緊了雙腿。

  瘦老頭一手狠狠捏住阿琳的乳頭,疼得阿琳鬆開了雙腿,胖老頭一下一下的
用指頭抽查著猙獰的說:這小妞的穴還真多水啊……就在胖老頭一把要將阿琳褲
子拉下的時候,?當的一聲,大門開了一個人影進來了,瘦老頭趕緊捂住阿琳哼
哼的嘴巴。

  但來不及將老乞丐拉到一旁,於是直接給進來的人碰了個照面,進來的是彥
文,他剛出差回來,看到地板上的老乞丐嚇了一跳,但本性多少一事不如多一事
的他聽著耳機,頭也不回的踩上了樓梯。

  他也不知道就在陰暗的角落內,有著兩個猥褻的老頭,跟一個掙脫著晃著雙
乳,衣衫不整的豐滿少婦。看來這個地方不安全,這兩老頭正想進一步有所動作,
這時候有個身影下了樓,原本還以為是彥文,這下不對勁,勁兒不大,而且是穿
著制服,嚇得這兩個老頭從陰暗的地方沖出大門,原來是正要去保安亭值夜班的
阿珍老公。

  阿珍老公平時上班也是值夜班,此人也沒有什麼正義感,一遇到別人吵架打
架自己跑得比別人還快,這時候下樓有意無意也好,反正就靠了這身制服了,他
這下給沖出去的兩個老頭身影,自己也給大大得嚇了一跳。

  他頓時發現老乞丐躺在地上,旁邊一個嚶嚶嗯嗯的少婦,不斷拉著自己身上
的衣服,一看看到竟然是阿琳,他驚訝的說不出來,這阿琳剛剛還在他家跟阿珍
聊天,平時還很熱情的叫他徐先生,雖然後來這阿琳越來越不像話,直接的叫老
徐頭,再加上一臉的蔑視。

  老徐頭但想了想,阿琳經常不顧自己形象,在自己家裡躺著坐著的撩人姿勢,
雖蔑視自己,但自己也樂在其中,整天看著這具酮體總感覺比阿珍好得多,特別
是她們兩個竊竊私信過程也聽到阿琳其實的性生活並不如人意讓他遐想半天。

  衣冠不整的阿琳擡頭看著阿珍的老公頓時覺得安全感十足,一下子淚水湧了
出來抱住老徐頭哼哼嗚嗚的哭泣起來,胸前的兩個扣子鬆開了也不知道,兩個小
葡萄貼在了老徐頭的胸前讓他不由得心花怒放。

  春光乍泄了幾分鐘,在老徐頭的安慰下阿琳停止了哭泣,看著地板上的老乞
丐,老徐頭幫忙的報了警,並示意阿琳先走,這下出乎阿琳意外,頓時覺得平時
讓人討厭的這個老徐頭原來是這麼的熱情如火。

  於是,帶著感激下阿琳疾步離開了……老徐頭報警了?不,怎麼可能為一個
老乞丐報警,老徐頭看著遠去的阿琳豐滿的屁股掛上了電話,用腳踢了踢老乞丐,
發現只是昏睡過去,於是哼著小曲兒上班去了。


              (12)

  這幾天阿琳都在焦慮中度過,一方面是擔心老乞丐的安危,一方面則是覺得
之前對老徐頭的態度太差而懊惱。下午阿琳忍不住了,離開網吧回家換了套衣服,
白色的小襯衫,黑色的運動長裙,不輕易的將自己可愛美麗的臉龐襯托得十分傲
人,一路上眉頭輕皺吸引力不少男人的回頭率。

  她無暇顧得上,就直奔阿珍的大樓,而阿珍最近也因為太無聊,所以去麥當
勞做鐘點工。阿琳沒有到阿珍的家,而是直接上到天臺,遠遠的就聞到了老乞丐
家裡的臭味,在夏天的烈日下特別強烈,她捂著鼻子從外面探頭入內,看到老乞
丐哼哼的半躺在床上。

  旁邊扔了幾個飯盒,跟一瓶藥酒,還有幾個麥當勞的漢堡包裝袋,她一看老
乞丐沒什麼事情,也就不打招呼,就扭頭走了。下到二樓看到阿珍的鐵閘,她於
是順手推了推,鐵閘沒有鎖上,一推就開了,屋子內三個房間都關著,看來都沒
人在,阿珍頓時覺得一陣莫名空虛的轉過身想出門。

  嘩嘩嘩的一陣沖水聲音,原來廁所有人?門打開了,阿琳看到老徐頭沒有穿
衣服赤裸裸的走出來,阿琳頓時滿臉通紅將頭扭一邊去,老徐頭嚇了一跳,原來
是夏天太熱他不捨得開冷氣,加上屋子人都上班了,於是就赤裸裸在家了。

  老徐頭很瘦,老年斑的皮膚緊緊貼著骨頭,一根軟趴趴的陰莖縮在黑色的包
皮內,外面裹了稀稀鬆松的陰毛,說起來也就是乾淨版的老乞丐一樣的體形。阿
琳很少這樣面對赤裸裸的男人,雖然是老男人,但在某方面說,例如是性方面,
這老男人其實跟男人沒有兩樣,這個阿琳已經在老乞丐身上領教過,跟老乞丐不
同,老徐頭上次的動作溫暖到了她這個幾乎沒有給男人溫暖過的心窩。

  幾秒的沈默,老徐頭從廁所抽出一條毛巾遮住下陰打開話匣子:你來了?沒
事吧,還疼嗎?這句安慰的話再次深深刺入阿琳的內心,從來沒有男人如此關心
她,這也是寂寞少婦最難以抵抗的地方。

  嗯,好些了,我,我上來就看看,沒事的。阿琳輕輕的回答著,但聲音很小,
小到自己才能聽見一樣,老徐頭打量著這個側身站著的小尤物,白色的襯衫將胸
脯僅僅包裹住,一個衣服紐扣已經自然的爆開,輕易的看到縫中的雪白饅頭。

  運動長裙的彈性將修長的身形現了出來,特別是側身的那種圓挺挺的屁股,
劃出一道弧線來,學生髮型一邊別在耳朵上,小巧的鼻子玉齒輕啟,讓人看呆了,
這畫面十分讓人噴血衝動的感覺,老徐頭一下子雞巴翹了起來。

  特別是最近阿珍,貌似有意無意的躲著他,甚至去麥當勞上班了,搞到老徐
頭鄉下回來至今都沒有搞過一炮。現在看著這個小尤物,哪會輕易的放過她,男
人只要色心起啥都不是問題了,老徐頭捂住翹起來的老龜頭打開自己房門,進來
坐坐吧。

  阿琳給老徐頭盯著,雙頰通紅通紅的,給老徐頭一招呼,雙腿好像不是自己
得跟著走進房間。老徐頭這一刻不再小氣了,忽的關上,打開冷氣,窗子冷氣機
轟轟的啟動了。

  阿琳站在在門口,看了老徐頭忙來忙去,瘦瘦的屁股肉掛著下垂的老年皮膚,
她不由得心中一酸,心裡竟然怪起了阿珍……怎麼照顧自己的老公的啊?看著老
徐頭穿上褲子,阿琳坐在沙發上,四周還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味道,但為什麼
今天如此的不熟悉的心跳,阿琳有點緊張但又不知道緊張在哪裡。

  老徐頭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遞給阿琳,輕輕的笑著,怎麼了?平時都沒看到
你這樣的失魂呢。阿琳受到如此關心,不禁的抽泣起來,老徐頭微笑著安慰著,
一下子阿琳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慢慢將自己怎樣來這個城市,怎樣認識老公,一
五一十說了出來。

  當然跟老乞丐這段是絕對沒漏出半分,但事實也說了一大半,這時候心中覺
得舒暢了好多,老徐頭當然不是一個最佳的聆聽著,他也是一半聽沒一半的,斜
坐在阿琳的對面,眯著眼,其實偷偷看著阿琳起伏的胸脯,在自己的幻想內,阿
琳放佛自己脫下了內衣,捧著自己的乳頭說:老徐頭,來吃吧……

  好不容易,阿琳說完了也舒服了好多,她完全不知道這三十多分鐘將自己的
歷史講給老徐頭聽的動機在哪,因為連阿珍都不知道她如此完整的傾述,只知道
她好像有必要說給老徐頭聽,因為老徐頭沿途聽她講解著,邊點頭邊歎聲讓她有
了很多安慰。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老徐頭不耐煩的表現,更不知道自己的肉體已經在老
徐頭的心中給強姦了無數次,她同時不知道老徐頭剛剛吞下了一片藍色小藥丸,
阿琳感激的啃咽著,老徐頭一看機會來了,伸手摟住了阿琳的肩膀,一下子阿琳
哭了出來,眼淚弄濕了老徐頭赤裸的肩膀,一下子房間凝固在一刻,老徐頭心想
這他嗎的不是電視的情節嗎?女的哭完就該給她親吻了。

  沒想到阿琳哭完,擡起頭看著老徐頭,雙眼充滿了溫馨的嫵媚,她此刻不管
老徐頭是誰的老公,她此刻不管老徐頭是七十多歲,她此刻只知道老徐頭是個男
人,她是個女人,她此刻需要的就是男人。

  其實這一切都是在她幻想的以為下的行為,她以為那天老徐頭真的幫她報警
了,她以為那天老徐頭真的幫她決解了老乞丐的問題,她以為老徐頭剛才是真心
關心她,她以為剛才老徐頭認真的聆聽著她,她以為自己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心
靈安慰,這時候是她必須要回報的地方,她必須要有回報,而她的肉體正是這種
回報的最佳兩全其美的方式。

  屋子雖然開冷氣,但悶熱,阿琳梨花帶淚溫柔的盯著老徐頭,學著日本AV
片子一樣,跪在了沙發上,兩個堅挺的乳頭對著老徐頭的臉,就這樣對著,她沒
有說話,她知道這樣做,男人都不會拒絕的,她順勢托了托自己傲人的雙峰。

  看著在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生,跟這對可愛的大饅頭,隔著衣服已經隱約看
到緊促起伏的胸脯,老徐頭心理樂開了花。阿珍很少這麼主動的,更加別說阿琳
現在已經當著老徐頭的面,將上衣拉高,然後脫掉,露出戴著白色乳罩的雙乳來。

  前置式的,老徐頭知道的,這件阿琳有叫阿珍買過的。老徐頭不動聲色看著
阿琳,嘴角微微笑著,阿琳像個不熟練的妓女,用手按住了胸衣前面的扣子,半
挑逗的露出半個雪白的乳球就這樣赤裸裸展現在老徐頭面前。

  跟阿珍不一樣,阿琳的年紀比阿珍年輕,因此更加有小女人的味道。更特別
的是阿琳沒生過小孩,這乳頭一看就知道,一個字嫩!兩個字好嫩!阿琳看著這
個老男人,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頭跟老乞丐完全不一樣,沒有那種瘋狂。

  老徐頭並非她想像中,直接就抓上她的雙峰,而是帶著欣賞的角度,看著阿
琳脫衣服脫乳罩,就這樣盯著。阿琳的內心難免瞬間失落了一下。女人,越是覺
得脫掉衣服,潛意識就是絕對認為男人就應該撲上來,這樣是順其自然的那種征
服感。

  是的女人也會有征服感。但現在阿琳面對不是這種感覺,她本以為老徐頭會
直接拉掉乳罩,然後毫不顧忌的啃著她的雙峰,但現在完全沒有這樣的趨勢,她
失落,失落中其實已經不知不覺的被老徐頭的陰險所征服,這是很微妙的心態。

  老徐頭就看著滿臉通紅的阿琳,嘴角一絲絲狡猾的笑容,他很欣賞這個小少
婦帶著羞澀的主動,還有此刻帶著失落感焦急的眼神。他知道這個舉止不能太久,
適而可止,畢竟還沒有操到之前,女人的心都不是這個男人的。


              (13)

  老徐頭終於出手了,一下子將頭埋入阿琳深深的乳溝中,不亞于年輕人,很
猛的動作,老徐頭的胡渣子刺入雪白雪白軟軟的乳房上,不禁讓阿琳猶如觸電了
一樣,阿琳滿意的閉上眼睛,很癢很舒服很享受這一種觸覺感,不由得雙手繼續
解開胸前的扣子,漲紅著臉,將自己右乳頭送入老徐頭的口中。

  老徐頭反應很不和諧,他沒有順從阿琳的奉獻,而是輕輕仰著頭看著阿琳紅
似蘋果的臉蛋,將鬍子紮入乳頭中,一下子,阿琳整個人酥軟的彎下了腰,緊緊
的抱住了老徐頭的頭,下身的淫水猶如噴泉一樣濕透了內褲。

  阿琳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調情,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乳房給這麼一個老頭征服,
跟老乞丐上次的主動不一樣,這次是完全自己越陷越深的被主動。她思維開始迷
糊,下身湧出來的水越來越多。

  她無意識抓摸著老徐頭瘦骨如柴的背,她的雙乳讓老徐頭弄得如此的酥麻,
老徐頭也是第一次用上這招,不禁的想起阿珍的紅粉乳頭。但完全不一樣,阿珍
沒有阿琳如此的主動,更多的是阿珍畢竟是老婆,他無法超越這條界限。現在阿
琳是別人的老婆,他可以如此放蕩就是如此,不,應該是如此的刺激才對。

  看著阿琳迷糊的眼神,他獰笑了一下,褪下帶有剛剛噴上黃色汙漬的褲子,
一個雞巴在包皮中露了出來,老徐頭有點驚訝,好久了,好久了,這雞巴自己翹
了起來,不用吃藍色的藥丸也翹起來了。

  他十分激動的抓著這只小尤物,雙手摸著尤物豐滿的屁股,毫不客氣的扒開
尤物身上那件彈性十足的褲子,還沒等尤物反應過來,一下子將尤物按坐上來自
己雙腿中間,讓自己那根淌著腥臭味的龜頭馬眼僅僅頂住阿琳濕漉漉的桃源洞外。

  然後,一下子一下子用自己的龜頭摳著阿琳的陰蒂,阿琳從來沒有感受這樣
的挑逗,她緊緊扶住老徐頭雙肩,雙乳已經遮住老徐頭的視線,下身的雙唇正一
點一點的吸允著老徐頭的老東西。

  此刻猶如一對相逢的戀人如膠似漆,阿琳忍不住了,輕輕側著身體,坐了下
去,然後再擡起光滑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坐了下去再擡起來,動作幅度不大,
但足矣讓老徐頭感受陰道裹住陰莖的感覺。

  很充實,兩人陷入了一種膠著,雙方各自喘氣輕聲嘶吼著,年輕的肉體碰撞
在年老的骨架上,劃出一道道的美麗的線條來。忽然間老徐頭緊緊扣住阿琳的雙
腰,雙腿無意識的打開著。

  阿琳迷茫而又帶著溫柔的眼光看了下老徐頭,不知道該幹些什麼,於是伸出
舌頭,舔了舔老徐頭的帶點稀疏白色頭髮的禿頭,突然間身下的老徐頭髮出一陣
吼聲,下體噴出了濃烈的白色腥臭的液體,直沖而上,深深射入阿琳的子宮深處,
阿琳坐在上面不知所措的接受著滾燙的噴灑著。

  忽然間老徐頭直接站了起來,轉身將阿琳扔在了沙發上,雙腿直接跨在了阿
琳的頭部,將還帶有黃白色精液的龜頭,直接往阿琳口中塞去。阿琳無法反抗,
自然的張開小嘴,完全接受整個根子的沒入。

  啊,啊啊,啊……一陣男人的低吼聲音夾雜著唔唔唔的女人聲音,老徐頭將
剩下的精液完全送入阿琳口中,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平時希望阿珍做但阿珍從來
不做的,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射入口中是這麼的爽。

  阿琳雖談不上興奮,但沒有太多性經驗的她以為這就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於
是毫無反抗的張開這口接收著,一下子滿口都是腥腥黏黏的液體,舌頭一打嗝,
咯的一下全部滑入喉嚨深處。

  老徐頭十分滿足的看著這個豐滿的少婦吞下了自己的精液,他右手忽然伸到
阿琳的桃源洞口,一抓就是一把正在流淌出來的精液,然後再次將手指塞入阿琳
的口中,早就給征服了的阿琳無意識的吸允著。

  她不知道這種味道是如何形容,但她潛意識還是感覺這一切貌似就應該幫這
個老頭這樣做的,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吸著然後吞了下去,喉嚨吞咽的樣子,紅撲
撲的臉蛋不禁讓老徐頭看了,他終於低下了頭親吻著阿琳的臉龐。

  阿琳一下子感到如此的溫暖,於是努力的挺直了身體,想將幽蘭舌頭送入這
個男人口中,可惜,她實在太天真了,沒有一個男人喜歡口交後女人送的香吻,
老徐頭別過頭,避過了阿琳主動送上來的濕吻。

  老徐頭站了起來,猶如驕傲的主人一樣,看著嬌喘連連,彎曲著身體躺在沙
發上的阿琳。想到之前阿琳對她輕蔑的眼神,現在頓時征服感滿滿,然後他毫不
客氣將已經縮入包皮內的噁心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抹在了阿琳的乳頭上………

  過程大約十幾分鐘,但兩個人都猶如飛上了天一樣的舒坦,一個征服,一個
被征服;一個嘗試,一個被嘗試;一個操著,一個被操著;真的做到了一人出一
樣東西,而不互相欠的互補感。

  身上乳頭上大腿內側上臉上都是花花一片狼藉的阿琳坐了起來,接過老徐頭
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兩人都不說話,此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一個可以做孫女
的少婦對著一個做爺爺的老男人其實真的是有代溝的。

  阿琳看了看老徐頭身上的老毒物在龜頭內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忽然一陣哆嗦,
她忘了,這是好友的老公,而且是一個做她爺爺的老公,但剛才的確太舒服了,
阿琳不再說什麼,抓過乳罩衣服跟褲子穿上,然後在廁所吐掉口中腥腥的口水,
準備出門。

  老徐頭意猶未盡,因為他真的在這個年輕的身體上找到了做愛的快樂,他不
捨得她走,因為藍色藥丸的剩餘催力下,在這個年輕女人身上得到的前所未有的
滿足感,他從背後攔住阿琳,雙手再次大力著捏著阿琳的雙乳。阿琳默默的順從
著沒有任何的反抗,她這時候也無法反抗,因為她的腦海墮入複雜的思維中。

  一個是自己斷背的老公,一個是臭熏熏但給了自己房子的老乞丐,現在這個
是思維上征服了自己的好友老公……老徐頭用力的捏著阿琳的雙乳,一下子疼得
阿琳皺緊了眉頭,好疼呀,阿琳不禁的叫了出來。

  這一下子再次讓背後的老徐頭興奮不已,像是對付阿珍一樣,直接拉起阿琳
的長裙,扒開白色的小內褲,一根醜陋的雞巴狠狠頂住阿琳的屁股縫上,一下子
阿琳感覺怎麼這個老頭還要來啊……

  雖然阿琳這麼想著,但她沒有絲毫反抗。老徐頭大力的將阿琳的背部往下壓,
阿琳不由得雙手扶住了門的把手,嚶的一聲,但毫無反抗順從著彎了下腰,露出
豐滿的雙臀以及一把濕透了的黑黝黝的草叢。

  老徐頭不再客氣什麼,因為已經操了這個女人了,他真的無須再客氣了。一
個女人,自己送上門給你操,要麼,你就好好對她,但日後肯定壓著你;要麼就
直接在性欲上壓制她,讓她順從,老徐頭知道這個道理。

  於是,直接挺起雞巴刺了進去,毫無前奏,但絕對比操阿珍更有男人的兇猛,
因為阿珍若這樣給他插進來,是哼都不哼一句,哪像現在阿琳嬌喘連連頭像的樣
子。老徐頭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下子再次將龜頭沒入這兩片可愛的陰唇深處。

  老徐頭大吼了起來,抽插的力度很大,阿琳緊緊的握住門把手,咬著嘴唇哼
哼著,她不說話,她知道現在是需要給這男人發洩的時候,她只能配合,或者叫
逆來順受中尋求一霎的快感,因為她堅持的認為性愛最要緊是男人舒服,帶著這
種想法,她不懂得拒絕的被插著。

  插了不了幾下,老徐頭堅持不住了,再次將滾燙的精子在沒過問阿琳情況下,
噴了進去,深深的沖洗了阿琳的陰道內壁,阿琳哼哼的全部接受,一下子軟坐在
地上,回眸一眼看到老徐頭醜陋的馬眼正在滴著的精液,她不假思索的用手捧住,
在龜頭還沒縮入包皮內含住了老徐頭的雞巴,一下子讓老徐頭打了個哆嗦。

  乖,好乖的,老徐頭摸著阿琳的頭髮,仰著頭喘著氣享受著阿琳的舌頭碰撞,
阿琳吐了龜頭出來想將精液吐掉,但一看四周阿珍上午整理過的房間,索性吞了
下去。這行為讓老徐頭再次感受到男人強悍的味道,這小少婦實在太帶勁了。

  阿琳站了起來,拉上短裙以及身上的衣服,還有給老徐頭拉歪了的乳罩。此
時此刻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低著頭輕輕呢喃著:我,我走了。哦,好,好,
老徐頭應付著。

  阿琳稍微整理了下,然後打開房門,老徐頭在後面意猶未盡的說:我送你,
送你。但一隻手毫不客氣從後面再次揉住了阿琳的乳房,用力的捏著,幾步路的
路程,讓他走了幾分鐘,好不容易挪到到了鐵閘口,老徐頭再次強行的抱住阿琳。

  然後將阿琳反身過來,將自己的舌頭再次伸入阿琳口中,大量腥臭的老口水
一下子嗆到了阿琳,阿琳沒有反抗,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男人纏綿的情景,雖然
物件的樣貌跟年輕實在差太遠,她弱弱不知所措的品味著這種所謂的浪漫。

  她的胸罩的邊框給老徐頭抓得變形,老徐頭也是第一次意猶未盡,他長相一
般,從小猥褻的個性讓他無法在市區站立找到女朋友,第一次遇到了個如花似玉
的工廠妹就偷偷下藥迷奸了她,這個工廠妹不懂,以為這個大她50歲的男人可
靠,當然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就懷上了,於是嫁給了這個男人,她就是阿珍。

  紅撲撲的臉蛋,緊繃的小屁股跟可愛小蠻腰的阿琳,慢慢的走出阿珍的住宿,
雙腿有點麻,她是第一次如此給男人折騰這麼久,上身都給老徐頭抓得酸痛不已。
她順從的過程讓老徐頭的雞巴想要梅開三度,剛好電話響了,是她老公忍不住店
裡沒人看催她了。

  於是阿琳告辭出來,老徐頭還低沈聲音約她,她害羞的先答應,下個月再來
一聚。老徐頭哼著小曲抽口煙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滿意的睡去,他們都不知道,
這一切都給外面的一個攝像機拍了下來……


              (14)

  兩個小年輕叼著煙坐在阿珍對面的樓頂上,原來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阿珍
這棟樓的樓齡也有50年了,樓高6層爬樓梯的舊式房子,每層也就兩個單位,
間隔算不錯,但每個單位給分隔開來不少的小單位,而阿珍跟芳姐跟彥文就住其
中個單位內。

  房地產商收樓遇上不少釘子戶,於是派人在對面樓上觀察,沒想到老徐頭剛
剛關窗子太緊張了,窗簾沒有全拉上,這下陽光照射在屋子內變成春光乍泄,看
著一個乾巴巴的老頭跟一個豐滿的少婦讓這兩人看呆了,也沒有忘手上的攝像機
就全部拍了下來。

  小年輕是這街頭的混混,其中一個叫少盛的小年輕更是經常去阿琳的網吧,
阿琳也認識對他十分頭疼,因為他整天偷看阿琳的乳房。而平時偷看的仙女竟然
委身給這麼一個臭老頭,讓少盛百思不得其解。

  這一段視頻也給少盛拿了回家,當晚就擼了至少五次,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醒
了,腰酸背痛的他跑去網吧,阿琳的網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她都是上午8點
多準時來清點金額,但今天沒有上班,搞得少盛一看不到女神變一肚子無名火無
從宣洩。

  少盛低頭帶上頭盔坐機車準備回家,就在停車場旁邊看到一個老乞丐正墊著
腳看著網吧內,少盛一看火氣更大一腳踢開老乞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暴打了一
頓,可憐的老乞丐剛好上次給兩老頭打,現在又來這麼一頓,頓時全身都散架了
似的給送去醫院,途人報警後很快少盛給抓去警察局,由於沒有說明原因加上是
老乞丐的關係,在警戒及賠了醫藥費後少盛他父親過來保釋了。

  少盛給放出來後,還是心情沒有滋味,當晚再次去到網吧流連,就在門口,
他遇上了阿琳。心中突然咯?了一下,阿琳渾身飽滿的乳房尖尖的小乳頭仰著頭
紅色小臉蛋的畫面,頓時映上了少盛的心中。

  他正想打招呼,發現阿琳憂心重重似得,拿著一個塑膠袋裝著大湯碗包出門
了,少盛於是跟了過去,這一路走就感覺不對勁,這怎麼像是去醫院的方向?果
然很快的少盛看到阿琳下車拿著袋子進去醫院。

  少盛跟了進去,順著阿琳的方向走到三樓,發現阿琳拐入病房,他偷偷踮著
腳跟看進去,一下子差點驚呼起來,原來病床上正是給他打得入院的老乞丐,這
時候阿琳一手托著老乞丐的頭,一手拿著碗正喂著。

  由於老乞丐實在太臭搞得同房的病人無法忍受紛紛要求換房,於是這個房間
就阿琳跟老乞丐兩人,老乞丐猶如皇帝一樣,但口中哼哼著,眼睛直接望進著阿
琳半鬆開的衣領內白白的乳房,但就是無法擡起手搞得很不過癮。

  原來老乞丐那天墊著腳跟就是想看阿琳怎麼回事,給打了之後阿琳回到店內
的人跟她說了,一下子阿琳的心都朝老乞丐去了,於是趕快煮湯來給他喝。

  其實這段時間內,阿琳都沒有接觸老乞丐,倒是阿珍在麥當勞下班後,都會
偷偷帶幾個包送去給老乞丐吃。

  但送歸送,阿珍沒有讓老乞丐碰半分,只有老乞丐給打的前一晚,老乞丐厚
著臉皮叫阿珍脫下乳罩,阿珍看著可憐的他,於是照做了,老乞丐對著阿珍嗷嗷
叫的打了幾分鐘的手槍,噴了一地板,阿珍蔑視一眼回家了,沒想到第二天老乞
丐就給打了,阿珍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到醫院,倒是阿琳很快的來了。

  阿琳喂了老乞丐,輕輕歎了口氣,突然感覺自己有點虧欠他,但又不知道虧
欠什麼,老乞丐哼著說:琳琳,讓我,讓我吃一口奶……一下子讓阿琳從思維中
醒過來,啐了一口老乞丐,你就這樣了,還要這樣啊,你怎麼這樣啊?

  三個這樣的造句搞得老乞丐酥軟了一下,厚著臉皮說,吃飽思淫欲嘛,就算
我給打死了也要風流下,而且我掛了,房子也是你的,你想幹嘛都行了,不是嘛?
看著噁心的老乞丐呼著濃濃的臭口氣,阿琳一下子拒絕了,這不可能的,這是醫
院,怎麼可以這樣。

  老乞丐哼著再次懇求著阿琳,阿琳看樣子今晚不讓他看一下是不可能的了。

  想了想,於是阿琳羞紅著臉站起來,走到門口拉了拉鎖,發現無法上鎖,於
是阿琳再看看外面的走廊,一個人都沒有,於是轉身回來老乞丐的床邊,這時候
的少盛正蹲在對面的樓梯角落裡大大的喘著氣,差點給阿琳發現了好在溜得快啊。

  這正上戲頭了,怎麼辦好?突然一個黑影在後面一下子搭上肩膀,嚇得少盛
嚇一跳,臭小子,你在這裡幹嘛?一回頭發現老爸站在後面,少盛的爸爸叫雄頭,
歲數大約七十多歲,是出了名的當地流氓,胖胖的身軀,年少時健身過渡導致皮
膚都鬆弛下來,但兇悍的眼神還是目光炯炯蠻有威嚴。

  他現在在這一區看著三家色情髮廊,生活倒是不錯,但老來得子出了少盛這
個不爭氣的兒子,一怒就送他去弟弟的房地產公司上班,但竟然在這醫院的後樓
梯看到少盛也讓他驚訝不已,少盛本來就怕他父親,一下子就吱吱唔唔起來,雄
頭以為兒子又給打架來醫院了,一氣之下踢著他屁股趕他走,少盛落荒而逃。

  一間充滿藥味道的房間,一個羞澀的少婦坐在床邊,拉到頸部的衣服下,兩
個飽滿圓滑的乳房,一個臭熏熏的老乞丐正盯著這兩個光滑的半圓球吞著唾液,
這一道春光讓房間充滿了生氣,若不說這裡是醫院沒有人會感受得到。

  少婦背對著老乞丐,突然間門給踹開來,少婦嚇得拉下了衣服站了起來,沖
進來的不是誰,正是那天欺負少婦的胖老頭,一下子三個人都愣住了,雄頭定睛
一看,咦,這個女的怎麼似曾相似的感覺,因為那天樓梯口太昏暗了,加上他平
時看的女的有點多,印象也就不深刻,不管了,反正他是來追債的,聽說老乞丐
傷了,趕快來看怎麼回事,不要這債就要不回來了。

  阿琳一看又是這個胖老頭,她一下子嚇得雙腿軟了下來,也不知道要怎樣開
口,拿起給老乞丐的湯碗護在胸前,雄頭在醫院也不深想這兩人是什麼關係,以
為就是醫院護工,於是揮揮手讓阿琳走,阿琳一下子心頭砰砰跳的小兔子放下來
趕緊走人。

  雄頭緊緊盯著老乞丐,一看他應該問題不大,於是惡狠狠的說下次再見走人
了,就在大門口,他看到他不爭氣的兒子跟走向機車的阿琳打招呼,他一愣住,
這到底啥關係啊?

  剛開始還因為是兒子的女朋友,但看著長裙的屁股一下子回憶都回來了,這
不是上次在樓梯口幫老乞丐的少婦麼?怎麼兒子跟她混在一起?剛少婦在醫院幹
嘛來著?自己踹開門那一刻貌似少婦的背部是光禿禿的身子?一下子好多問題都
在雄頭的頭上盤旋……

  阿琳六神無主的走出醫院就碰到了少盛,愣了一愣也沒有考慮為啥在這裡遇
上他,點點頭就當路過,沒想到少盛一邊又緊緊盯著她的雙乳一邊死纏爛打的跟
著阿琳,在糾纏中一個渾厚的聲音在後面大喝一聲,臭小子,幹什麼!

  少盛回頭一看,怎麼是老爸,正想喊出來卻看到老爸眼睛眨著眨,硬硬吞了
回去,江湖混的腦子果然是快,兩人迅速換了顏色做下戲,趕跑了少盛,阿琳回
頭看著這個肌肉健碩的胖老頭,心理湧出一絲絲感激,帶著這個眼神望瞭望雄頭
但又不知說什麼好。上次樓梯口的侮辱還歷歷在望,奇怪的是雄頭顯露出江湖的
豪邁爽朗的笑了笑,扭頭就走,留下阿琳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時候阿琳的手機突然響了,打開一看竟然是老乞丐,她想了想還是接聽了,
對方一陣虛弱的聲音讓阿琳心中百般滋味,原來老乞丐看她穿著不多,打電話跟
她說入秋了注意身體,短短的一句話讓阿琳溫暖了不少,放下電話呆想了幾分鐘,
忽然放下就要拉開的摩托車腳架,扭著小屁股回到了病房。

  拉開門一眼看到老乞丐正在嘟著嘴,一隻手深在被窩內一下一下的動著,不
禁又好氣又好笑的皺起眉頭,看著阿琳豐滿的體態出現在門口頓時讓老乞丐一下
子精神了起來,啊啊啊的叫不出來,阿琳慢慢走了過去,紅了臉哂了下:你啊,
都這麼年紀了,病了就多休息,為什麼要這樣呢?

  老乞丐裝著顫抖的聲音回答:醫生叫我多動動,這樣比較好快,一想到你,
我就想動了,琳琳,乖,來幫幫我吧。阿琳聽完溫順著坐著了下來,右手從大腿
被窩伸了進去,一下子一根滑滑的充滿液體的東西給阿琳嫩嫩的手上抓著,一股
腥臭的味道順著開啟的被窩一下子沖了上來。

  阿琳輕輕幹嘔一下,但還是輕輕著上下幫老乞丐手淫著,老乞丐頓時猶如飛
上了太空一樣,眯起了雙眼,阿琳一下一下的動著,老乞丐很享受這種動作不大
的過程,阿琳溫暖的手讓他十分痛快。

  房間的燈光依然昏暗,房間的春光則充滿四周,老乞丐瞪著眼睛望著紅著臉
的阿琳口中嗷嗷叫著,好幾次走廊有人經過,阿琳趕快用左手捂住老乞丐的嘴巴,
老乞丐趁機用腥臭的舌頭舔著阿琳嬌嫩的手掌,很快老乞丐有了要射出來的感覺。

  但他不甘心一下子忘了插在手臂上的針頭,一手拉住阿琳的衣服狠狠大力的
往上拉扯著,一下子阿琳帶著乳罩的雪白肉體暴露老乞丐眼前,阿琳對著這個老
頭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站著彎著腰,雙乳讓引力往下的扯著,老乞丐的手托
著兩顆這麼碩大的乳房猛地掀開自己的被窩,頓時腥臭味尿味精液味充滿整個房
間。

  黑黑的一層汙垢在阿琳的搓動下掉落四周,老乞丐這時候大力的狠狠將阿琳
的頭往自己的雞巴上面按下去,阿琳這時候也忍不住這種氣味輕輕扭著拒絕著,
突然間一股濃烈的精液噴了出來,直接射在阿琳的臉上。

  霎那間滾燙的精子讓阿琳迷糊了一下,猶如對待老徐頭一樣,阿琳停止扭動
的身體,慢慢微張開口接受著一股股的熱量,射完後,阿琳睜不開眼睛,但無意
識的用櫻桃小嘴含住了老乞丐的雞巴,老乞丐當然不知道這是老徐頭教導有方。

  一下子老乞丐完全墮入五裡雲霧一樣使勁頂著瘦包骨頭的屁股,一下一下想
將最後的精子射進去阿琳口中。阿琳吐出噁心的雞巴喘著氣站了起來,手嬌慎似
的打了一下老乞丐,抓住旁邊的被子擦了擦自己的臉頰,轉身跑入廁所洗臉起來,
留下一臉疲憊樣但洋溢著笑容攤在床上的老乞丐……


              (15)

  阿珍最近都在上班,拿的是時薪,也不算多,但畢竟可以消磨很多時間。這
也讓她可以更多的融入這個社會做鋪墊,在麥當勞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年輕人,因
此她也享受這一刻沒有代溝的日子,她現在最憎恨的就是回家,但生活的壓力是
現實的,她六歲的兒子還是需要她的照顧。

  今天她上晚班,也就是九點下班,她照例偷偷拿出幾個包來,然後塞入書包
內回家。她回到家,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上到天臺,很奇怪,今天最邊上的那
間鐵皮屋沒有燈光,她走了過去,拉開沒有鎖門鐵門,一陣噁心的味道撲鼻而來,
老乞丐不在?

  她覺得很奇怪,按道理這個時間老乞丐應該在家才對,她的內心不由得起了
絲絲擔心,很快的,這種擔心一掩而過,人家是路上討生活的嘛,有什麼好擔心
的,她進去房間,讓幾個包放在了凳子上,然後下樓回去。

  晚上,老徐頭上班了,阿珍照顧好孩子,然後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看著電視,
心理不由得湧出絲絲的掛慮,她披上一件襯衫,穿著運動短褲,邁開雪白的大腿
上到天臺,發現老乞丐的房間還是沒有燈光,這下子,阿珍的內心真的擔心了。

  但這麼晚了,去哪找呢?阿珍心理有點慌張,但又不敢報警,只能下樓看看,
就在下樓的時候,遇上了上夜班回來的阿朱。兩人這麼晚,在微弱黃色燈光的樓
梯口,狹窄的樓道上相遇了。

  出去啊?阿朱一看是女神。是的,出去透透氣。阿珍還算機警的回答著。面
對這個自己曾經無法駕馭的女人,阿朱無話可說,但手裡還是閒不住想摸一下阿
珍的屁股,沒有想到換來阿珍毫不客氣的手揮舞拒絕,阿朱看著阿珍的背影,歎
了口氣,默默的回家,沒有辦法,無法駕馭的事實,他只能認倒楣,反正晚上芳
姐又要找操了,那就再次幻想著阿珍忍一忍吧。

  阿珍下了樓,看了空無一人的街道,她不禁有點急了要哭出來,因為看不到
老乞丐,阿珍沒有任何理由不擔心,她自己不知道,她的內心已經給老乞丐征服
了。阿珍信步走到老乞丐經常出沒的廁所邊,還是看不到任何人,這時候一把沙
啞的聲音嚇了阿珍一跳:小姐,這麼晚了,在找老公呢?

  阿珍回頭一看,一個瘦瘦的老頭正坐在地板上,她不禁有點害怕,回答說:
沒有。我只是逛逛?找,找人。哦……老頭回應著,逛逛?你知道這裡晚上都是
一些癮君子在吃藥嗎?逛什麼?找老公啊?嘿嘿嘿。

  啊,沒有,沒有,什麼老公,阿珍一時間無法應付,她不知道心目中,這老
乞丐的確也跟她老公一樣的地位了。阿珍看著這瘦老頭不懷好意的笑著,她的確
害怕了,扭頭就走,誰知道走不了幾步,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阿珍大驚失色喊了出來:你要幹嘛?我要報警!那個男人獰笑著:報警?叫
吧,叫啊,員警晚上都不會來這裡的,叫破喉嚨也沒有啊,哈哈哈!說著一手就
抓了過來,阿珍趕緊用手擋住她豐滿的胸脯,眼淚奪眶而出,這時候一把聲音傳
過來:小龍,別這樣,這小妞看起來不想幹那個的,別沒事找事了,有空就去我
髮廊找花花吧。

  這把聲音聽起來,威嚴,醇厚,沒有任何修飾。阿珍在不知所措中回頭一看,
原來是一個胖胖的老頭,嘴裡叼著煙正怒看著這個流氓,阿珍頓時懷著感激的眼
神望了一眼,胖老頭也沒用正視這她,這不禁讓阿珍感覺一愣,若平時,她只要
這樣的眼神,多少的男人會為她迷倒,但這男人不一樣,阿珍心中不禁泛起不同
的感覺。

  走吧走吧,這麼晚了,別在這裡逗留了,這裡的晚上不是你來散步的地方!

  胖老頭大手一揮對著阿珍說著。呃,好,謝謝,真謝謝您。阿珍感激的回答
著,再次望了一眼,然後快步離去。

  背後,胖老頭手一揮,瘦老頭出現在他身後:跟著她,這貨色不錯,看看她
去哪裡。是,瘦老頭跟著阿珍的身影追了過去。原來,這個胖老頭不是別人,正
是雄頭,他可是這裡的流氓頭子,擁有三家色情髮廊,晚上帶一些小妹在這裡給
癮君子陪吸毒,因此生意不錯,慢慢的,這個公園的晚上成為他的地頭。

  瘦老頭跟著阿珍來到她住的大樓,看著阿珍扭著屁股走上了樓梯,不禁有點
納悶,這棟樓到底有多少美妹子啊,上次跟老大不就是在這裡的樓梯口遇上個美
女嗎?他望了兩眼,一回想起那天晚上阿琳那對美麗雪白的奶子,哼著小曲兒回
去給雄頭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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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7:43

 (16)

  第二天上午,阿珍送孩子上學,阿珍的孩子現在就寄宿,因此一個星期也才
回一次。然後回家換衣服準備上班,這時候老徐頭也回來了,心情看起來不錯的
樣子,原來物業公司評獎,老徐頭近期的工作表現不錯,小道消息傳來應該會給
評上,於是他心情很開心,回家後看到阿珍正在房間換衣服。

  阿珍雙手在背後整理著奶罩,一看老徐頭回來,條件反射的遮了下胸脯,這
下雖然無意識,但給老徐頭看在眼裡有點不是滋味,操,這是自己老婆,有啥好
遮羞的,這不讓人見外嘛?但老徐頭今天心情好,也沒有計較,反而轉過頭去:
不看不看,男女授受不親!一下子逗樂了阿珍。

  阿珍趕緊一指頭戳了老徐頭的背上,幹嘛啦,人家還以為是賊進來呢。老徐
頭回頭看著這個最近沒有操過的女人,頓時有點陌生人的感覺,但又不知道為什
麼有這樣的感覺。其實,這就是年紀相差太大的代溝,他永遠不會瞭解年輕女人
的心。

  老徐頭看著阿珍低下頭穿著褲子,雙乳雖然有乳罩的托力,但仍然在引力的
拉扯下墜著,深深的乳溝飽滿雪白的奶子,可能是因為阿珍有生育的關係,跟阿
琳相比,阿珍的乳房更加有韻味,老徐頭一時間看呆了,一手就托住了要掉下來
的奶子,毫不客氣的將手伸入奶罩內,一個沒有硬起來的乳頭暫態捏在手中。

  阿珍沒有防範下一下子給老徐頭捏住乳頭,嬌軀渾身一震叫了出來,她仰頭
看著老徐頭,一臉訝異,今天這老頭怎麼了?平時若下班回來要操她,老徐頭會
直接掀起她的裙子,然後就是吐痰在她的下體,然後就是什麼都不說一下子就插
進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她的雙乳有興趣的。

  阿珍雖然這樣想著,但她不知道,就在前幾天,老徐頭在這個房間內操了阿
琳,也就是在操了阿琳之後,老徐頭對女人的乳房留意了起來,加上有了阿琳跟
阿珍的對比,因此今天老徐頭打量了下阿珍,還是覺得各有千秋。

  老徐頭不知道阿珍在想什麼,就是覺得好玩,於是手指加大了力度,一下子
阿珍的乳頭昂然挺了起來,從軟軟的到硬硬的,在一隻枯樹掉皮充滿老繭的手裡,
這個年輕的乳頭一下子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站了起來。

  阿珍一下子感覺十分酥癢,對她來說,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自從
上次的清晨跟老乞丐幹了之後,到現在都大半個月了,她幾乎沒給老公碰過,偶
爾就是前兩天忍不住在廁所自己手淫,但差點給兒子敲門撞到至今,一下子阿珍
也受不了。

  阿珍的雙眼從有神到迷茫,此刻在她面前放佛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另外一
個身影,是誰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呢喃了下,站了起來,她的身高比老徐
頭高一個頭,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老徐頭的頭,老徐頭也很驚訝,這老婆以前不
會這麼主動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也沒有細想,他一下子將阿珍推到床上,迅速拉開皮帶,
脫下渾身汗臭味的褲子,一個包著皮的陰莖露了出來,畢竟年紀大了,上廁所小
便老徐頭都沒有甩乾淨,尿漬都在內褲內,加上保安工作都在外面,這大熱天一
悶,整個房間頓時有強烈的騷臭味。

  換到平時,阿珍一早就捂住了鼻子,然後給老徐頭強行吐口痰就插了,但今
天阿珍很反常,她沒有任何示意,反而自己呢喃著解開胸前的乳罩,然後主動的
將芊芊玉手握住老徐頭帶著汗水的雞巴。

  老徐頭這才反應過來,腦子內不禁幾百個問號,但他還是以為這段時間沒有
好好操阿珍,搞到她忍受不住了,所以才主動的。老徐頭對阿珍還是暫時沒有懷
疑的心態的,畢竟老夫少妻,懷疑是會隨時出現在生活中的。

  阿珍捏住老徐頭的陰莖,是的,捏住,因為老徐頭現在的狀態還在萎縮狀態,
平時就要靠藍色藥丸輔助,阿珍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禁腦海中跳出老乞丐的
身影,是啊,老乞丐雖然做愛沒有藍色藥丸那麼久,但老乞丐還是不需要藥丸的,
阿珍騰出手,反手伸入床頭的小櫃子,摸了半天,她才發現,藥丸沒有了?

  但她明明記得,上次拿了兩顆給老乞丐的時候,還有一顆才對……

  老徐頭望著胯下的阿珍,頓時也覺得有點懊惱,怎麼搞的,藥丸沒有了也不
去買?平時,因為羞于男人氣概問題,這個藥丸的確都是他給錢讓阿珍去買的,
現在要用但一顆都沒有了,對他來說,上次操阿琳的時候用了那顆,他自己忘了
……

  阿珍頓時覺得有問題了,年輕的女人畢竟敏感這種問題。而老徐頭也記得自
己吃腥忘了擦嘴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各懷鬼胎的想著自己的問題,反倒是阿珍很
快反應,吐著蘭花氣,媚笑說著:討厭,你都吃光了,人家現在要嘛,怎麼辦?

  老徐頭也順勢回答:是嘛,你看你這幾個星期去麥當勞上班,我怕你累,所
以沒搞你,你自己也忘了買了。

  阿珍說:對哦,好老公,我要上班呢。好的,我下班去買哦。然後爬起來,
穿上衣服,叮囑老徐頭飯鍋內的早餐,穿上灰色短裙出門了,留下老徐頭喘著大
氣拍著胸脯,大歎好彩!沒有給阿珍發現。

  阿珍沒有發現?當然不!她很清楚還剩下一顆的!難道老徐頭會去嫖妓?不
可能啊!怎麼可能?一下子幾個疑問盤旋在阿珍頭腦中,阿珍下了樓,看到一輛
救護車在門口,一個救護員扶著一個老頭下車,阿珍盯緊一看,不禁差點驚呼起
來:這不是老乞丐嗎?

  阿珍看著救護員送老乞丐到門口,正好救護員說這裡不能停車太久,問老乞
丐能否自己上去?阿珍不由自主的接著回答:我,我幫你吧,這麼大年紀了,他
怎麼爬樓梯呢?救護員看著這個美麗的女郎,感激的道謝,然後看著阿珍接過來
扶住老乞丐,望著阿珍背面渾身動人女性的曲線,救護員不禁感歎,若能有如此
美麗善解人意的妻子該多好……

  從下車到遇上阿珍,到給阿珍扶著上樓,老乞丐一路不說話,他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雖然是給少盛打到都是外傷,但僅有的幾個牙齒掉了,只能花錢買假牙,
因此說話也辛苦。加上那天晚上阿琳給他的一頓搓,搞到血壓飆高,醫生最後檢
查,叫他不能再如此激動,老乞丐躺在醫院自己也反省了幾天,也感覺自己現在
有房子出租,何苦再在路邊討飯吃。

  但他也很開心,一下車就看到阿珍,而且看到阿珍的眼神,放佛就當他是丈
夫一樣的關心,加上現在阿珍扶著他,整個乳房毫不顧忌的貼住老乞丐的手臂,
這六樓雖然不高,但兩個人好像走了一輩子一樣,等到六樓的時候,老乞丐偷偷
看了下四周沒人,一手捏在阿珍的屁股上……

  阿珍狠狠啐了一下,老不死的,都這樣了,還在想這個。但沒辦法,不敢撒
手,也不想撒手,只能任由老乞丐了,回到家裡,老乞丐不禁瞪著眼睛,天啊,
這是他的家嗎?怎麼這麼整齊?衣服地板都洗了,床鋪也換了,他從路邊撿來的
垃圾都給清理了……

  他回頭盯著阿珍,看著阿珍羞紅的臉蛋,說:你給我整理的?阿珍低著頭嗯
著。猶如害羞的妻子一樣,阿珍趁這幾天在家都跑上來看老乞丐,不在就順利幫
著整理了房間,由於她不知道老乞丐的行動電話號碼,阿珍就在家裡等著等著,
現在一看到老乞丐這樣,一下子幾天的感情爆發了出來,問了老乞丐的經過後,
不禁又心疼又氣憤,還想等下去要不要去廟裡拜一拜還個神。

  老乞丐因為霸佔了醫院的房間太久,結果上午給人哄了出來,他本來滿肚子
火,現在看到如此光景,也瞬間沒有火氣了,反而看著阿珍,心裡不禁的猶如蕩
漾了下,本來想趁機會揩阿珍油,但阿珍趕時間去上班了。打量了下四周,老乞
丐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吐了幾口濃痰在地上,用拖鞋磨了磨,哼哼傻笑了,這才
像個家嘛,那麼整齊幹嘛?


              (17)

  一晃時間一個星期過去了,老乞丐的身體漸漸恢復了,在這段時間內,政府
的社工也來找他幾次,意思是老乞丐可以達到進入老年福利社的申請,這下老乞
丐也頓時感覺不自在了,因為畢竟沒人管,天馬行空的日子相對舒服。

  老乞丐這一天走到自己買房子的那個社區,幾個月的租金,又要收了,他敲
開了大門,一個愣頭愣腦的傻小子打開了門,這是一對父子租住這裡,也因為是
傻傻的,這樣左鄰右裡才不會對業主有疑心,也就是這樣老乞丐才更放心在外逍
遙。

  這個兒子大約30多歲,精神有問題,父親則70多了,雙雙靠政府的援助
基金,還有平時買賣紙皮過日子,傻小子一看是老乞丐來了,只知道這個人是來
收錢的,還知道房子內有一個緊鎖的房間是他的,於是打開了門讓老乞丐進來。

  房間不大,但始終沒有女人味,整個房間亂七八糟,地板一層層汙垢讓人做
惡,老乞丐不在意,這樣更讓他融入生活,畢竟跟他住的地方對比,現在迎合氛
圍。房間一共兩間,兩父子一個大間,然後一間小間的是老乞丐的。

  老乞丐打開房間,一陣惡臭迎面而來,他反而歡喜的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
他內心一陣不自覺的狂跳,他打開一個抽屜,幾十件女人的內衣褲,其中大部分
就是阿珍的,原來這個小房間就是用來收藏老乞秘密基地。

  抽屜下面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一捆的現金,都是老乞丐這幾年的積蓄,他
沒有放在銀行,不放心。所以放在這裡安全,外面還有兩父子幫他照看,安全的
很。他轉身到外面,跟傻兒子的父親收了錢,傻兒子叫傻國,他父親更好笑,叫
大傻國,反正周圍的人們都這樣叫他們,也習慣了。

  傻國很怕老乞丐,因為老乞丐有次喝醉酒,抱著他上下手亂摸,一下子讓傻
國懵了,一個老頭摸著他,心裡面肯定很壓抑,於是漸漸的,傻國對老乞丐有一
種莫名的恐懼感。老乞丐當時酒醒了,也就忘了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不了了之。

  哼著小曲兒,老乞丐走出社區,回家途中打了個小菜跟小瓶酒,就在樓梯口,
他看到了要去上班的老徐頭,他本能的縮到一邊,老徐頭定睛看到老乞丐,渾身
沒洗澡的酸臭味一陣陣的,老徐頭頓時鼻子一捂大罵,怎麽這麽臭?也不去洗洗
之類。

  老乞丐也給人罵習慣了,一臉的點頭哈腰連連做笑。老徐頭看了一臉無奈,
心想這麽髒的乞丐,怎麽還會跟他做鄰居,而老乞丐這時候心裡也在想,這老徐
頭的美麗老婆也還不給操了,人家阿珍都沒有感覺自己臭,可況還共用一個鮑魚,
這大家都算客兄弟了。

  上到二樓,看著老徐頭的鐵閘,老乞丐彎著身子輕輕扒開一個縫,看到昏暗
的大廳幾面門緊鎖,但阿珍的房間微微打開著,一看四下沒人,老乞丐大膽的拉
開鐵閘從身進去,然後從阿珍房間門縫瞧進去,一個豐滿婀娜的體態半彎著腰,
原來阿珍正在教小孩寫作業,一件白色的短袖領口張開著,一半個酥胸正對著門
口,阿珍的黑色瀑布般的頭髮蓋著一半酥胸,好一副讓人噴血的畫面。

  老乞丐看著看著,他也一個星期多沒看到阿珍了,雖然她兒子在裡面,但年
紀畢竟小。老乞丐心理想著,越看阿珍越是按耐不住,最終老乞丐用手敲了敲阿
珍的房門,阿珍聽到覺得奇怪,老徐頭怎麽又回來了,打開房門嚇一跳,這,這
不是老乞丐麽?

  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老乞丐明顯紅光滿面了許多,其實這幾天阿珍也有上
去過找他,但最近麥當勞的上都是下午,所以阿珍都是中午上班前上去,當然,
老乞丐不在,老乞丐更不知道每次回家看到被子給疊起都是阿珍在做的,當一件
事情成為習慣的話,那就是常態了。

  你,你來幹嘛?阿珍看到老乞丐下身緊緊頂得突起的褲子,一陣紅霞一陣嬌
羞一陣唐突。她又害怕給人看見,於是順手將老乞丐讓進屋子內,她的兒子不禁
的捂住鼻子大聲說:好臭。老乞丐沒有理會,嘿嘿笑著看著阿珍,阿珍連忙當著
兒子的面說,這位老爺爺是來借醬油的。

  由於老乞丐身上味道實在難聞,阿珍也不住的皺起眉頭,半嬌慎的對老乞丐
表示不滿。老乞丐這才感到事情所在,這人臭大家聞了無所謂,但美人兒也沒有
感覺這可不好,於是老乞丐也順水推舟說,是的,是的。最近有臭,來借個醬油,
這就回去洗澡。

  阿珍一聽心也安,趕忙推著老乞丐出房門,一個拐角老乞丐再也忍不住直接
抱住阿珍按在牆上,阿珍沒有防備,一下子給力大無窮的老乞丐頂在牆角,她內
心一下子毫無抵抗力的軟了下來,老乞丐一聲沙啞的低吼,張開黃色牙齒乾裂的
嘴唇一直往阿珍美麗雨滴般的玉唇上靠去,一隻手大力大力的捏住阿珍豐滿的臀
肉,另一隻手抓住阿珍右邊沒有帶胸罩的乳頭。

  阿珍一下子任由老乞丐了,什麽臭味都不重要了,老徐頭最近對她都沒有感
覺,她也猶如洪水一下子放開閘口,她也因此忍不住在中午上班前,提前一個小
時去找老乞丐,但就是因為老乞丐不在,都彷徨不止,她也沒有想到老乞丐竟然
在她老公上班後溜過來。

  阿珍張開雙唇,也不顧任何理由,接受著老乞丐腥臭的口水,老乞丐猶如占
地盤的老狗一樣,吐著口水進入阿口中,阿珍一下子吞不了這麽多口水,嗆了一
下,聲音不大,但足矣讓房間內的小孩叫了聲:媽媽。這一聲讓阿珍清醒了不少,
她連忙應了一下,然後伸出玉手按住老狗般的老乞丐嘴巴,她忍住了性欲的衝擊,
看著一臉要爆發樣子的老乞丐,她不禁心軟了一下。

  但畢竟小孩子在,阿珍猶如溫柔的妻子一樣,雙手抓住正要進一步伸出雞巴
的老乞丐的雙手,吱吱唔唔表示不行,老乞丐一看阿珍怕小孩聽見,更加是無忌
憚起來。阿珍一看這樣不行,趕忙對著老乞丐說,晚上她再去找他。乖,聽話。

  阿珍將自己的大腿緊緊夾著,老乞丐一時間也沒辦法,想想也怕屋子其他人
回來看到。於是再次將頭埋入阿珍豐滿的胸脯內,猶如孩子一樣左右來回呢喃著,
阿珍看了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摸著老乞丐的頭髮,但還是一瞬間阿珍推開老乞丐
一口咬住自己乳頭的臉,將自己雙唇主動的印在老乞丐的嘴巴上。

  吐了一口香氣芬芳的口水,老乞丐貪婪的吃著,依依不捨在阿珍羞澀又充滿
母性關愛的眼神中走出鐵閘,老乞丐再次回頭撲了過來,這下阿珍連忙拉起鐵閘,
笑著隔著鐵閘看著失望的老乞丐,這對猶如戀人但年紀跟身份相差如此巨大的老
頭少婦,若有人看到還真的噴血。

  老乞丐從外面隔著手伸了進來,阿珍知道他還不死心,但還是將自己的乳房
隔著鐵閘讓老乞丐再抓了兩把,然後關上木門,回去自己的房間,她整理了下自
己的衣服,也不過幾分鐘的激情,她的脖子白色的衣服都是老乞丐的口水,阿珍
不自在的連忙去換了衣服。


              (18)

  當天晚上,阿珍煮了稀飯,哄了孩子睡著,她今晚穿上一件白色的胸衣,是
的,就是那種學生的胸衣,沒有邊托很有彈性的那種,因為她知道老乞丐很喜歡
拉扯她的乳罩,然後就收藏起來不給她帶回去,於是買了這種,反正也便宜,而
且也安全不太露點。

  阿珍在出門的時候,突然遇見一個人,不禁嚇了一跳,這,怎麽是阿琳呢?

  她不知道阿琳為什麽這麽晚來找她,但事前也沒有一個電話讓阿珍很好奇。

  於是,她拉著阿琳回到房間,阿琳一下子放開來哭了出來,阿珍知道阿琳出
了事情了。

  等阿琳慢慢穩住情緒,阿珍問她怎麽了?原來阿琳已經沒有來經期了,剛剛
阿琳忍不住在樓下買了個驗孕棒,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這下讓阿琳不知道該怎
麽辦好?

  因為她的老公本身就是個同性戀,他們也沒有同房,這下要怎樣交代好,而
她本身這段時間內,跟老乞丐特別是跟老徐頭做愛,她現在最大的關心是這個孩
子到底是誰的。

  她很彷徨的不知不覺走到阿珍的樓下,看著這棟大樓,她的小孩父親都在這
棟大樓內,她不敢去找老乞丐,她只能找阿珍訴苦。阿珍一下子也慌了,她也不
知道該怎樣安慰。

  在試探過程中,她不知道阿琳是怎樣有身孕的,她知道阿琳有難言的苦衷,
她沒過問,但她也知道,阿琳不會去墮胎的,因為阿琳內心是很想要個小孩。

  但這是事情太突然了,搞得兩個少婦攔在一起,安慰著大家。

  這一個晚上,阿琳沒有回家,阿珍也沒有上去找老乞丐,老乞丐一肚子火,
但畢竟年紀大,喝了兩口酒也就昏昏欲睡了過去。

  一早,阿珍的門口鐵閘拉開了,原來是老徐頭回家了,今天回家比較早,畢
竟升值了,管的東西多,藉口也多。回家在房間一看,阿珍旁邊睡了個人,原來
是阿琳,這下子搞得老徐頭不知如何是好。

  老徐頭看這個情形,也知道是阿琳來找阿珍玩,看著床上兩具玲瓏玉體,特
別是阿琳被子沒有蓋好露出一邊挺住的酥峰,真的讓每一個男人忘懷。老徐頭藉
著蓋被子,幫阿琳輕輕拉上了被子,手背很不經意的滑在阿琳那個新剝雞頭上。

  阿琳一下子就醒了,睜開雙眼就看到了老徐頭一臉色眯眯,她想起來了,這
是在阿珍的家,阿珍就睡在旁邊,但她不敢驚呼,老徐頭這時候也看到阿琳醒了,
也看到阿琳不等聲色,聽著阿珍均勻的呼吸,知道阿珍睡得很死。

  這下子老徐頭樂了,繼續用手輕輕的按在阿琳的酥胸上,手指一下一下很快
的將阿琳凹著的乳頭弄得昂首起來,阿琳在被窩內,由於剛懷孕,荷爾蒙的催化
下,性欲一下子就給提升了上來,但她不敢造次,只是用手按住自己的嘴巴怕發
出聲音,然後閉著眼睛,任由老徐頭在自己身體瞎搞。

  阿琳忘了自己有身孕,此刻她正進入一種忘我的享受中,她甚至伸出右手,
摸住了站在床邊的老徐頭,老徐頭一眼看了看熟睡的阿珍,將自己褲頭的拉鍊拉
開,一根硬梆梆的雞巴挺在阿琳面前。

  阿琳迷糊的伸出白皙的玉手,將這跟老怪物抓在手中,一下,一下慢慢的前
後拉扯,兩個人此刻都很享受,幾分鐘光景過去了,老徐頭給阿琳這只手抓得不
行了。

  他這段時間雖然也很想操阿珍,但始終沒有阿琳的那種味道,這時候,阿琳
的隨便一個動作,都讓他刺激不已。

  閨蜜躺在自己身邊,閨蜜卻在摸著自己的老公,熟睡中的阿珍若醒了應該不
知道現在要怎樣面對,但阿珍還是睡覺中,根本沒有任何擦覺,因為阿琳很有克
制力的控制自己的節奏跟情緒。

  說時遲那時快,老徐頭忽然一手抓住床沿,將自己的屁股突然向前挺了過來,
阿琳知道老徐頭要射了,她根本是比阿珍還清楚這個男人,她很瞭解,因為這個
男人跟她做愛的時候也是比跟自己老婆阿珍還努力幾十倍的來享受魚水之歡。

  阿琳閉上眼睛,老徐頭射出一股濃濃的精子,直接就噴在了阿琳美麗的面孔
上,滾燙的老鏡子隨著阿琳長長的睫毛滴了下來,再順著阿琳可愛的臉蛋流到了
嘴邊。

  阿琳這時候睜不開雙眼,但卻能微微張開紅色的嘴唇,讓精子流入自己的口
中,這個本能的反應正是老徐頭調教她出來的結果。

  阿琳吃著精子,老徐頭看著床上的尤物,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出門了,他
看了一眼滿臉自己精液的美女阿琳,滿足的帶上房門,這時候阿琳輕輕側身起床,
抓起旁邊的衛生紙擦拭乾淨,她也呼出一口氣,這時候,她直覺更是認定,這個
小孩的爸爸是老徐頭了。

  上午的陽光照射了進來,屋子內的人都醒了,阿珍忙著照看小孩,阿琳在一
旁看著臉上不知覺的露出笑容,有小孩,真好。經過一個晚上的思慮,阿琳也更
加知道,這個小孩,她必須要。

  於是,阿琳回去後,遇上了也是這個時候回家的老公,這一次,阿琳沒有采
取回避,而是拉著她老公面對面坐了下來,這時候的阿琳,因為肚子的小孩,一
切都不算什麽,她什麽都放開了,於是一五一十將自己有小孩的東西說了出來。

  但阿琳也知道底線,她聲稱因為他老公的問題,讓她喝醉酒在外面一夜情而
搞出來,現在根本不知道小孩生父是誰的謊言。阿琳說了出來,原本以為她老公
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她老公的態度360 度轉變。

  她老公知道也無須隱瞞自己同性戀的問題,原來他也介懷自己怎樣跟阿琳說,
沒想到阿琳自己先突破這層話題,這下兩人都輕鬆了,但也知道了,大家相互原
諒著對方,但也立下協議,對外還是一切照舊,這個小孩,作為同性戀的他也是
十分重要,共同承擔責任。

  一切猶如電影情節般的變化,阿琳跟他老公很快跟其他人宣佈自己有了小孩,
消息很快傳到了阿珍這裡,阿珍也跟老徐頭說了這件事情,老徐頭聽了心理不由
己的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他知道阿琳的事情,他比阿珍更知道阿琳的一切。


              (19)

  話說老乞丐,那天樂滋滋的在家裡等著阿珍,雖知道一個晚上都沒來,第二
天上午,他去到阿珍門口,還沒有到鐵閘,遇上芳姐,下場當然是給大罵趕走,
也給芳姐心理一陣猜疑,這老乞丐來這裡做什麽?

  老乞丐沒有遇上阿珍,心裡面罵娘不下幾十遍,但也沒有辦法,他想了想,
最近社工一直找他,於是索性搬回去自己的房子住住也好。反正傻國一家也不會
干涉。

  這一住就是大半個月,阿珍那天其實也沒有忘記,只是阿珍覺得當晚要好好
彌補老乞丐的時候才發現老乞丐根本不在家,這下又讓阿珍心理七上八下的,阿
珍知道老乞丐的脾氣,但她又不知道老乞丐去哪裡。

  所以阿珍就在彷徨中度過十幾天,每一天都上去一次,還遇到過社工,結果
才知道社工也找不到老乞丐。不知不覺,也不知道為什麽阿珍裡面頓時都是老乞
丐的影子。

  這一天,天氣不好狂風暴雨,阿珍照例出門準備上班,但風雨實在太大,沒
走幾步路,阿珍只好躲進去家裡路邊的巷子內。雨傘都給吹歪了,在巷子口的阿
珍發現一個身影趴在圍牆上。

  巷子不深,但能見度不高,可是這個人的身影讓阿珍覺得有點熟悉。阿珍一
看,這不是老乞丐嗎?但見他墊著腳尖,一手抓住一個窗沿,一手拿著一件女人
的內褲。

  哎呀,這不是我的內褲嗎?這窗沿不正是我住的走廊嗎?這一看讓阿珍頓時
雙臉緋紅,但又怒氣橫生,但內心又一陣絲絲的暖意,反正百感交集的阿珍快步
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給我下來」這一聲不小,夾在雨中也算當頭一棒,直叫老乞丐
腳底下一滑,直直摔了下來,這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不輕,這七八十歲人了實在
經不起這樣的一跌。

  阿珍頓時也覺得後悔了,連忙彎腰扶住老乞丐,這時候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
樣兇狠了,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妻子一樣「怎麽了,你怎麽了?疼不疼啊,你怎麽
這麽傻啊,人家擔心你這幾天,你怎麽來這裡偷,偷這東西啊?」

  一連串的問題,讓嚇得不輕的老乞丐一看,這不是阿珍麽。一下子老乞丐火
氣攻心,但屁股實在太疼,哼哼哼半響也說不出話來。

  雨一直下,阿珍今天穿的白襯衫給雨淋透了,白皙的皮膚還有緊緊繃住乳房
的乳罩線條緊緊貼住,長長的頭髮絲絲水滴,彎彎的眼睫毛閃爍在可愛的眼簾上,
蹲著的大腿上穿著的棉質謹慎長褲將自己的線條展露無遺。

  而她手中正扶著一個幾天沒有洗澡的乞丐,身上又臭又髒,經過雨水的淋濕
下來,而大腿因為擦傷而流出絲絲的血絲,但這個老乞丐的雙眼卻死死盯著這個
身材姣好的女生。

  很不協調的一幅畫面,有路人經過也發現了,連忙問需不需要幫忙?但靠過
來聞到髒兮兮的體臭,還真讓人嘔心。同時也為這個善良的人妻感到佩服。

  而這一刻,在雨中的倆人也因為有外人接近,做戲也要做全套,老乞丐唉唉
的連聲道謝,阿珍扶起他來,路人一看沒有事也走了。

  阿珍就這樣呆呆看著老乞丐,就在這一刻,老乞丐還小聲的喏喏:還給我行
嗎?阿珍一愣,原來是阿珍手上的內衣,這件給老乞丐偷走的內衣。這下讓阿珍
好氣又好笑。

  「不要臉的,就不給你,討厭……你要就說,我,我脫給你就行。」這時候
越說越小聲的阿珍雙手搓著。

  老乞丐耳背,也沒有聽進去,屁股疼得要命,阿珍一看急了,連忙說扶他上
去,但一下走六樓也不是辦法,當然也無法走路的老乞丐說去他住的地方吧。

  聽說走過去要二十幾分鐘,阿珍扶著他走出巷子口,想也不想揮手攔下計程
車,但司機一看,這麽髒臭的老乞丐,直接拒絕。搞得阿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最後還是從門口坐了公車。

  一路上老乞丐哼哼的,由於暴雨,還好車上人不多,阿珍跟著老乞丐回到了
那個社區,現在阿珍才知道,老乞丐買的社區,其實就是二十幾年的宿舍樓,這
種也是走樓梯的那種房子。

  這種房子區域雖然不方便,但這幾年的房價導致價格也上去了不少,阿珍邊
走邊想著,扶著老乞丐上去了住所。

  一打開生了鏽的鐵門,老乞丐推開房子,一陣發鋂的味道撲面而來,直接讓
阿珍乾咳了好幾下。這時候一個人影閃了出來,讓阿珍嚇了一跳,這個男人穿著
三角褲,上身沒有穿,一片黑色的胸毛,跟臉上一個鼻孔朝天的鼻子,那個眼神
死死盯著阿珍的酥胸。

              (20)

  老乞丐一看到傻國的眼神,莫名的醋心大起:「走開,走開,兔崽子別擋道,
哎呦喂……」阿珍眉頭輕皺,也不知道這個傻子是誰,只覺得怪可憐的,扶著老
乞丐去到他的房間,傻國都看傻了,他這輩子真的沒有見過如此貌美天仙的女人。

  他只知道,他對面住了一對夫妻,他每天都趴在樓上,透著窗戶看著那個5
0多歲的老女人洗澡,透著微弱的燈光,看到那個女人棗紅色碩大的乳頭,然後
手按住雞巴將白色液體噴出來是他最大的樂趣。

  但,此刻,一個給雨水淋濕的美麗天使,散發著陣陣體香從他面前走過,微
微顫抖的乳房就這樣從他眼前一步步的抖動著,很清晰,因為白色襯衫不會說謊。
他此刻的雞巴堅挺的翹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從背後看到仙女圓滿的豐臀,
他的本能告訴他,縫隙中就是有個地方可以讓他的雞巴插進去。

  他想著,幻想了,他甚至跟著老乞丐後面走了幾步,但一下子咣的一下,這
個美麗的仙子順手關上的房門,這下惹得傻國吞了吞滴下來的口水,而此刻,他
的下身早已給精液噴得滿褲子都是。

  阿珍扶著老乞丐到床上,她不知道老乞丐傷勢如何,她用手按了按老乞丐的
傷處直讓老乞丐哭爹喊娘,但老乞丐雖叫著,一手不死心的抓住阿珍彎下腰而垂
下來的乳房,手指緊緊扣住乳罩,拼命的想將自己黑乎乎的食指伸進去找那個他
夢寐以求的粉紅小頭。

  阿珍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麽多,任由老乞丐在她身上摳著,她現在最擔心是老
乞丐的傷勢,老年人身子經不起折騰,阿珍最後也沒有辦法,想要叫救護車來。

  但老乞丐還是伸手阻止了,原因他很清楚,一來花錢,二來他沒健保,三來
做乞丐久了,知道這是需要多休息少運動才能恢復。

  但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阿珍肉體經過雨水淋濕後散發的香香讓老乞
丐忘了傷痛,阿珍沒他辦法,見他急成這個樣子,於是就側著坐在他旁邊,輕輕
用手解開自己白色的襯衫。

  襯衫內白色的乳罩,這是上次老乞丐用來擼的那件,阿珍修好了變了形邊托,
她很喜歡穿這件,因為給老乞丐粗燥的雞巴擼得起毛的內裡,在阿珍走路時不時
磨著乳頭,很刺激的手感讓阿珍經常感覺十分高潮。

  阿珍伸手背後解開扣子,半弧形的乳房堅挺的在老乞丐面前,粉紅色的乳頭
在老乞丐髒汙的手指下,堅挺的昂首著,「唔,討厭,啊,你力氣別那麽大,啊
……」

  阿珍實在受不了老乞丐這樣的捏法。

  老乞丐實在好多天沒有見到阿珍,但他經常在後巷子透過燈光看著阿珍的背
影,他以前就是這樣偷看的,只是今天忍不住,看到阿珍的內褲,就想偷一件,
沒想到卻給阿珍看到了。

  也沒想到幾十分鐘後,他如願以償的躺在破爛的床上,一手捏住日思夜想的
粉紅乳頭,他再想到老徐頭那天對他不屑的眼神,一下子來氣了,哼,手指用力
起來,「操,你女人現在還不是乖乖在我旁邊,給我捏著乳頭,操,我現在想幹
就幹,操你媽的老徐頭,你看看你看看……」

  阿珍當然不知道老乞丐在想什麽,她只知道老乞丐雙眼通紅瘋了似的捏著她
的乳頭,越來越大力,她默默忍受著,那天的確是對不起他,不然老乞丐也不會
如此情況,「再輕點,別這麽大力,它很疼。疼的。嗯。嗯……」她忍不住喘著
氣說著。

  老乞丐從幻想中醒來,看著已經給他捏得充滿血的乳頭,但他毫無憐香惜玉,
他將頭擱在阿珍的大腿上,他這時候的嘴巴對著阿珍的乳頭,他一口含住,牙齒
咬住乳頭,「啊……啊∼你,你太討厭了,你別咬啊,別,咬,哎呀……」阿珍
的乳頭這時候給老乞丐溫暖的舌頭舔住,剛才還火辣的疼,這下厚厚的舌苔摩擦
著。

  頓時阿珍雙腿一緊,她的內褲噴出一股淫水,她高潮了。她好久沒有這樣的
感受了,雖然她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偷偷去老乞丐的家裡,在那個臭熏熏房間內,
她就坐在床上自摸,雖然就那幾分鐘,但她在那個房間自慰到高潮。

  老乞丐不知道這些,他此刻就咬著啃著,他左手環繞著阿珍的細腰,他撕咬
著阿珍美麗的乳頭,右手僅僅抓住阿珍的手,往自己的雞巴上大力來回的挪動著。

  「嗯嗯,嗚嗚,唔唔,好吃,真他媽好吃」老乞丐忍不住吐出幾句話來。

  「慢慢吃,別急,它們都是你,你的。」高潮後的阿珍仰著頭說著。

  「我要,我要插……」老乞丐忍不住了「哎呀,痛……」阿珍的手順著老乞
丐壓了一點力,沒想到老乞丐疼得眼淚直流。

  這可怎麽辦?阿珍一下心疼了老乞丐起來,但此刻老乞丐又想跟她做愛,阿
珍也不知道怎麽辦。看著又急又疼的老乞丐,善良的阿珍不禁也想哭了。

  「口,用口……」老乞丐擠出這幾個字。阿珍聽了,對哦,用口。她下低著
頭,長長的頭髮猶如瀑布般的灑在老乞丐松垮垮的肚皮上,櫻桃小嘴微開著,她
輕輕扯下老乞丐那件破了好幾個洞的長褲。

  一陣尿騷味撲鼻而來,散發在整個房間內。阿珍不禁的幹嘔了一下,但此刻
的她還是關切的心態多過排斥,她看著老乞丐稀鬆的陰毛,那根醜陋的雞巴因為
屁股的疼痛縮了進去陳年的老包皮內。

  阿珍一手將頭髮別在自己的耳邊,她知道老乞丐喜歡這樣看著她,老乞丐很
享受,甚至雙手做了枕頭攤著腿看著美麗可愛的少婦,少婦的乳房垂著,乳頭正
跟著身體,一下一下摩擦在老乞丐黑不溜秋的大腿上。

  「啊……」阿珍小巧的舌頭伸出來,舔在老乞丐那個流著腥臭液體的龜頭上
了,那種酥爽的感受猶如尿尿後那一個震動般的冷顫,老乞丐叫了出來,他繼續
哼哼著。

  包皮很粗,這是因為老乞丐不洗澡的緣故,因此阿珍的嘴唇摩擦著那種感覺,
是任何男人都會飄飄欲仙的感覺,阿珍這時候將老乞丐的龜頭含住了,由於老乞
丐忍著痛,但雞巴只翹了一半,所以阿珍只能用玉手撐開那一層黑黑的包皮。

  「啊,啊,快,我受不了……」老乞丐很久沒做愛了,面對阿珍幾下撥弄,
他也忍不住了,一下手壓在阿珍的頭上,往雞巴上靠,使得阿珍整個雞巴含住,
但又不知道老乞丐的想法。

  老乞丐雙手捧住阿珍的頭,抓住阿珍的頭髮,「快,快。」阿珍一下子喘不
過氣,她雙手撐在床板上,她的口中一下子湧進好多液體,熱的,「咳歐。」老
乞丐射了,腥濃的精液流進阿珍的口中。

  阿珍由於不能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吞著老乞丐的精液,老乞丐釋放出最後
一滴精液後,放開緊緊按著阿珍頭的雙手,阿珍呼的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口中那些精液一大半都給她吞了進去。

  阿珍喘了幾口氣,她也沒生氣,這是她虧欠老乞丐的,原本那天晚上應該來
給他的,結果搞得不見了那麽多天,她的內心已經給老乞丐佔據了一半的芳心,
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要服侍他的。

  這時老乞丐的龜頭垂了下來,還有一些沒有射出來的濃精猶如鼻涕一樣的淌
在稀鬆的陰毛上,他厚著臉皮示意這個天仙一般的阿珍舔乾淨,沒想到阿珍竟然
也服從了,阿珍這時候低下頭,再次含住這個醜惡的老鬼頭,將那些精液舔了幹
淨。

  「吞下去,你以前吞的……」老乞丐繼續命令者。

  阿珍唔唔唔唔的真的全部吞了,然後猶如小妻子般,伏在老乞丐的身上,兩
人都不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只有兩人的喘氣聲,阿珍猶如小貓一樣看著這個
老氣橫秋的老人。

  然後調皮的伸開雙唇貼上老乞丐黃色爛牙的嘴巴,將自己幽蘭花香的舌頭伸
了進去,阿珍很主動的,老乞丐閉著眼睛享受著,他不說話,他現在也不想說話,
就這樣享受著。

  片刻後,半裸的阿珍羞紅著臉坐了起來,她看著躺著已經睡去的老乞丐,她
環顧四周,然後穿著襯衫,打開房門……
回覆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8:31

  (21)

  老乞丐的這個家裡,說起來簡單,也沒有裝潢,還是老式舊舊上一手的樣子,
綠色的牆壁滲出潮濕陰冷的感覺,掉了外皮的桌椅給屋子內兩老一傻搞得不成樣
子,甚至還有吐痰的痕跡。

  到處都是街上撿來的東西,無論是紙皮還是鐵皮盒子,走路走著還會給生�
的單車鏈子磕到,廁所更是不用說了,髒,亂,而且尿漬斑斑,推開門一陣的酸
臭味。

  阿珍剛吞下滿口的精液,還有嘴角絲絲的幹漬,她只能用自己帶的紙巾擦拭
著,她打開門後沒有看到傻國,所以只穿著襯衫走進廁所,看到如此情景,只能
歎息一聲,雙腳站在已經髒了的馬桶蓋上方便,而後麻利的用自來水稍微洗刷下。

  她根本不知道,傻國正趴在髒亂的大廳的天花板之中,這個房間因為是老式
的裝修,天花版是有個小閣樓,而老乞丐的房間這個房間沒有窗戶。

  只有一個透氣孔,傻國就是將自己身體縮在這麽小一個地方,從阿珍進去房
間後,他就一直縮在這裡。

  他身子下的生殖器已經腫脹不已,身體下滿滿都是精液的腥臭味道,但他不
敢吱聲,他還是懼怕老乞丐的威嚴,另一方面,他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美如天
仙的女子竟然用可愛的櫻桃小口舔老乞丐的雞巴,這下讓他大開眼界。

  阿珍不知道這些,她回到房間中,看著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乞丐,一看
手錶,不好了,原來遲到了兩個多小時了,趕緊穿上內衣褲衣服,用手摸了摸給
老乞丐捏得還有點疼的乳頭,翹著的警鐘型的乳房美麗而傲然,再瞄一眼攤開大
腿打著鼻鼾的老乞丐,她不禁有點莫名的心疼,拉上被子給老乞丐後,頭髮一紮,
便出了門。

  就在出了房門後,她一個轉彎,看到大廳角落縮在一角的傻國,她嚇得後退
兩步,但此刻又不知道他在幹嘛,她必須繞過他,但她一看傻國並沒有要害她的
樣子,反而是雙手僅僅抱著自己的大腿瑟瑟的抖著。

  「你,你怎麽了?」阿珍開口問到。

  傻國輕輕擡著頭,兩行眼淚掛在臉上給阿珍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這人怎
麽哭了?阿珍此刻慈愛的心頓時湧上心頭,她半蹲著看著傻國,一連關切的問到。

  原來傻國夾在天花閣上太久時間了,兩腿由於長時間沒有動彈,給麻了,所
以一不小心給跌了下來,加上人傻不懂,以為腿沒有感覺了就是壞了,嚇哭了。

  而一時間給阿珍這麽近距離的關切,他又不知道該咋回答,這是他人生第一
次遇上女性,而且是這麽美麗的女神,他嚇得更厲害了,他此刻看著阿珍,腦子
浮現剛才阿珍胸前那兩個美麗的粉紅葡萄來。

  阿珍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看到他兩行眼淚萎縮著,而褲襠不知道是害怕了
什麽,尿褲子了都濕了,還發出陣陣的腥臭味,這情形讓阿珍不禁感到一陣的心
酸,但又無法幫忙些什麽。

  問了兩句後,阿珍看看時間,趕緊走出門口。留下後面呆呆望著她豐滿背影
而又不敢說話的傻國。


              (22)

  阿琳這幾個月生活還算不錯,每天步行去店子看看,其餘家裡人都安排了湯
水,她老公也多了關心,但始終心理還是有一定的介懷,剛開始的溫馨在幾個月
後也蕩然無存。

  這樣的日期讓阿琳也不是滋味,看著自己肚子一天一天的大,她也不知道生
父是誰,剛開始欺騙自己的藉口也漸漸失去支撐的理由。

  這一天,她百無聊奈的在店子坐著,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簾,這是跟他店
子不算符合的身份,因為很少有這麽大年紀的人出現在網咖,她一看,心理突然
加速的跳了起來。

  原來是老徐頭,他這時候顯得十分靦腆,他最近上班都會溜出來,不經意的
經過阿琳的店子,甚至在街頭一邊看著她,看著她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老徐頭
心理不禁的泛起不一樣的心態。

  對於每一個偷吃的男人,對於播種在女孩身上的種子,都有兩個極端的想法,
要麽就是嫌棄的打掉,要麽就是關愛的愛惜,前者雖自私,但不留手尾;後者雖
慈愛,但目的還是關注在孩子的性別上。

  老徐頭屬於後者,老來得子的想法在他心中盤旋,最主要是他知道阿琳在這
件事情上的處理,讓他如魚得水,也知道阿琳的經濟問題足矣支持這個小孩的成
長大事,他對阿琳沒有感情,他只對她的肚子有感情。

  阿琳看到他,心裡面壓抑很久的情感頓時爆發出來,她已經認定老徐頭是小
孩的生父,她內心渴望老徐頭的關愛,她甚至萌生跟老徐頭私奔的念頭,但她最
近就是沒有看到他,雖然她也曾經去過老徐頭上班的地方試探過。

  可惜她沒有撞到,但此刻在店面看到了老徐頭,她的雙眼眼眶一下子濕潤了
起來,但她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沒有說話,起來後走過一排正在瘋狂打著遊
戲的年輕人。

  老徐頭在後面跟著她,他們的行為沒有給人擦覺,也因為網咖昏暗的燈光,
煙霧彌漫的氣味,大家都不會留意他們在幹嘛。

  阿琳走進厚間,這是一個小房間,四周都是電線環繞,這個房間是用來儲藏
網咖的物品所在地,阿琳走了進去,老徐頭跟著進來,兩人都不說話,阿琳就這
樣背對著老徐頭。

  「我的,我的孩子好嗎?」老徐頭在安靜的小房間吐出第一句話。

  「嚶」的一聲……阿琳再也忍不住淚水一湧而出,轉身撲入老徐頭的懷中,
扭捏著身形,最近打了一碼的乳房貼在老徐頭的身上,不停的呢喃著。

  老徐頭猶如慈父一樣手摸著阿琳飄逸的長髮,他也忍不住嗅了嗅這發香,一
股少婦的味道,這味道比起阿珍又那麽的撲鼻,他抱住阿珍,他將阿琳反身抱住,
他喜歡這種強有力的征服感。

  雙手從後面握住阿琳的乳房,阿琳由於有身孕,沒有戴那種厚棉墊的內衣,
而是孕婦的那種無邊托,一下子隔著衣服,兩個乳頭給老徐頭從手信搓住,拈了
起來,猶如回家的歡樂一樣。

  阿琳雙腿內側不由自主的一陣酸,她喘著氣靠在老徐頭的身上,她雙乳給老
徐頭揉捏著,她就這樣任由老徐頭放縱著,老徐頭一段時間沒有碰到女人肉體。

  一頓的搓,阿琳仿佛回到了在老徐頭家裡的那種刺激的偷情,老徐頭也按耐
不住自己,他一下從自己下體掏出久未逢甘霖的老龜頭,從後面緊緊頂在阿琳繃
緊的屁股上。

  阿琳此刻雖然欲火也給老徐頭弄得無法忍受,但懷孕的她此刻知道不能做愛,
為了小孩的健康,她轉過來,將自己火熱的嘴唇送給了這個大自己幾十歲的老頭
咀上。

  她雙手環抱住老徐頭的頸,輕聲呢喃著:「唔,現在,現在不能來的……你,
你辛苦嗎?」

  「辛苦,我想操你,我想你的小陰唇……」老徐頭已經把持不住自己。

  「那,那,你等等……」阿琳坐在房間內唯有的那張工作凳子上,這時候阿
琳藉著昏暗的黃色燈光,輕輕的將自己前扣式的內衣解開,猶如春光乍泄一樣,
頓時讓這間散發黴氣的房間四處生香。

  老徐頭雖然看了好幾次這對可愛的乳房,但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對可
愛的白兔因為阿琳的身體變化,升級了不少,特別是小小的那個乳頭,猶如綻開
的花蕾一樣。

  阿琳看著有點發呆的老徐頭,笑了笑,這是她最近最發自內心的笑,她愛惜
的將老徐頭那根充滿血絲的龜頭捧住。

  「哼,我最近不在,它吃什麽了……」阿琳輕聲的發出嬌小的慎言。

  老徐頭聽得出阿琳的意思,用手扣了一下阿琳豐滿可愛的臉龐,「哪有,最
近它只想著你,沒心思吃其他東西」意思就是沒有碰過阿珍。

  曖昧的話語,肉色生香的接觸,豐滿少婦螻蛄老頭的情節畫面,讓人噴血。

  阿琳聽完滿足的樂滋滋,將老徐頭撐開老包皮還溢出白色腥味液體的龜頭輕
輕擦在自己的左乳上一下一下的擦著,老年人的龜裂觸碰在自己年輕彈性的乳頭,
兩人不禁一陣的哆嗦。

  老徐頭任由阿琳將自己雞巴磨蹭著,他那段時間的訓練讓這個小姑娘完全的
馴服了,他滿意的享受著。

  阿琳繼續將龜頭沒入自己的乳溝中,乾枯的龜頭給夾在豐滿白皙的乳房中,
阿琳輕輕吐出口水滴在自己的乳溝中,濕潤著,來回磨動著,讓老徐頭舒服著。

  「咚咚咚……」一陣大力的敲門聲將沈浸在性愛偷情中的老頭少婦驚醒,老
徐頭一下子本來硬起來的雞巴瞬間龜縮進去黑色的老包皮內,臉色驚惶的失神看
著阿琳。

  反而阿琳給嚇一跳後,她也鎮靜下來,因為她知道,這個時間根本不是家裡
人來敲門,最有可能就是那個電工。

  她將乳罩拉下來蓋住滿是自己口水的乳房,她站了起來看著滿臉驚惶的老徐
頭,示意他不要緊張,兩人就這樣靜靜房間內,咚咚咚,繼續三下敲門聲音,而
步伐聲音中夾著一兩句咒駡漸漸遠去。

  阿琳這時候輕輕打開房門,看四下沒人,羞紅著臉的她疾步匆匆出去,老徐
頭這時自己也嚇得不輕,也不敢逗留,這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來,還是沒有讓
沈醉在遊客中的客人們擦覺。

  這時候一個身影從後面一閃而過,此人長期都在網咖,此人一直都在留意著
阿琳,他也發現阿琳最近有了身孕,但據說是她老公的種,這讓此人一直懷疑著,
因為他手上還有一條片子,是關於阿琳跟一個老頭忘情的做愛,他就是少盛。

  但也就是因為如此,少盛不上班整天在網咖內,他迷戀的這個少婦,他吃不
到,他很憤怒,也因為如此,他父親雄頭一直耿耿於懷,最後下定決心送他去印
尼。

  而今天少盛就是因為晚上的飛機,他還是不忘了來網咖,本來想跟阿琳說清
楚,但卻看到了老徐頭來找她的這一幕,進入房間後,欲火中燒的少盛更加憤怒,
終於忍不住敲門。

  但一尋思,這敲門不太妥於是惡狠狠的離開,讓阿琳誤會為電工。少盛頭也
不回的離開了網咖,出了門他回頭看到一連春色蕩漾的阿琳,他知道,這個菜不
是他吃的,山水有相逢,他甩頭離去。

  但他忘了,他那一個帶子,已經在房間中給雄頭看到,並複製了……


              (23)

  轉眼天氣漸涼,在這段時間內阿琳繼續養胎中,老徐頭也會時不時一個星期
來一次,每次都選擇在上夜班前也就是阿琳要離開店前,他們倆只要見面都很默
契,老徐頭直徑走入店內的小屋,阿琳環顧四周後再尾隨。

  兩人在屋子內擁吻,老徐頭看著肚子一天天大的阿琳,刺激感覺無比的昇華,
但他也不敢過份,始終就是在口交跟乳交中選擇,而也在這段時間內,阿琳一步
步的更依靠在這個可以給她溫暖的老頭身上。

  而阿珍在這段時間內,趁著老徐頭不在家,她會偷偷煲湯,上去老乞丐的住
所,老乞丐這段時間無法出去乞討,躺在充滿藥膏味道的房間內,哼哼等阿珍照
顧。

  傷勢的確不輕,而且傷的位置在屁股,阿珍雖不能貼身照顧,但勝在傻國竟
然樂於幫忙,一見到阿珍來,傻國猶如見到主人的小狗一樣,搖著尾巴親切萬分。

  而傻國的父親看在眼裡,看著自己兒子能有這麽大進步,他絲毫已經感覺出
什麽,也因為他最近常洗傻國的內褲,也能知道點什麽出來。

  阿珍也從開始的害怕到漸漸接受此人,她也知道此人歲數比她大整整二十歲,
但心智猶如十幾歲的兒童一樣,她也知道傻國的父親雖然看起來猶如十幾歲的呆
樣子,但心思也很複雜的說。

  但一切無礙她去跟老乞丐的照料,加上這段時間她兒子入住寄宿學校,因此
她都趁老徐頭前腳走她後腳就來,但她不會過夜,她也就幫幫洗洗衣服,整理房
間,可惜,乞丐終歸是乞丐,她只要整理完畢,後面肯定又會亂,於是也懶得去
整理。

  每次她都會幫老乞丐換藥,雖然老乞丐老年人身子不重,但對於阿珍來說是
十分吃力的事情,而這時候傻國必定會出手幫忙,而傻國父親一定會站在門口看
著。

  這一切只有老乞丐知道,他很清楚,傻國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手背肯定會
碰到阿珍白皙彈性豐滿的手臂,甚至故意抱住老乞丐翻身的時候讓重量壓在阿珍
身上,而阿珍這時候因為要擦拭傷口,不得不將身體貼在抱住老乞丐的雙手上。

  這雙手不是老乞丐的,是傻國的。每當這個動作,傻國的臉是朝下的,充滿
了異樣而滿足的笑容,阿珍是看不到的,她以為傻國這樣的心智根本就不會往其
他地方想,所以也就沒有防備之心。

  而傻國的父親肯定在門口,老乞丐也知道,就在翻身動作的時候,阿珍是彎
下腰來,從阿珍的衣領看進去,乳罩一半蓋住的半圓渾天然的那種肉體順著彎腰
的引力,格外的讓人興奮。

  老乞丐也看到很多次傻國父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手是捂住自己的下體,然
後轉身嗷嗷叫了幾下……一個房間,每當晚上十分,一個美麗豐滿的少婦讓三個
臭熏熏的男人達到興奮的高潮,這也是阿珍沒有想到的。

  阿珍則內心充滿了對傻國的感激,也十分幫他們跟社工申請援助,而他們也
對這位女神仙相當的敬仰,而敬仰歸敬仰,能看到阿珍的肉體仍是他們最歡樂的
事情。

  房間因為有女人而充滿歡樂,這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三個男人住在一
個屋子跟三個女人住在一個屋子的溫馨是不一樣的。而三個男人跟一個女人住在
一個屋子更是不一樣,特別是一個心地善良美如天仙的少婦。

  老乞丐不動聲色,他知道不能翻臉,他也不想讓阿珍知道太多,他需要傻國
的租金,也需要他們的説明,他更需要阿珍的善良跟阿珍的肉體。

  老乞丐每次都不想放過阿珍,但可惜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用手跟口來滿足自己,
他最喜歡將頭枕在阿珍雙腿上吃著阿珍可愛的雙乳,但阿珍也是正常的女人,她
終歸還是有性欲,在這樣的挑逗下阿珍除了滿足老乞丐外無法滿足自己。

  她甚至試過給老乞丐滿足後,她回家偷偷躺在床上手指滿足自己,而她回家
後的老徐頭更是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至於那個猥褻的阿朱,不知道是不是事情
給芳姐擦覺,最近都不跟阿珍說上一句話,而彥文也因為住所的問題搬了出去。

  外在的環境讓阿珍的生活枯燥不少,身子也顯得越發的消瘦,這樣使得身材
越來越高挑的她不禁的讓自己更讓許多男人注意,麥當勞的經理更加的愛惜她,
可惜她根本沒有興趣,她始終覺得老的男人才有吸引她的魅力。

  生活是繁瑣的,這一天入秋了,阿珍一家收到政府的批準,可以換去公置房,
對於他們來說,這猶如一個十分開心的舉動,搬去的地方離開原本租用的地方不
遠,阿珍一家十分開心。

  阿珍看到最近老乞丐身子一天天好了,也沒有整天去看她,反倒是傻國可憐
巴巴的等著等著,而老乞丐也不願意阿珍每次來,他也不想阿珍多接觸傻國一家,
老乞丐甚至想搬回去阿珍那棟樓住,但可惜就要爬樓梯,受不了。

  阿珍將搬家的消息告訴了芳姐,芳姐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感到無
奈,這畢竟是租金的問題,而阿朱則在芳姐牢牢的控制下不由得自己。但阿珍沒
有將搬家的消息跟老乞丐說,這一點阿珍還是做得對的。

  搬家的手續基本都搞好了,搬家前的一天,阿珍走到天臺看著那間破爛的小
鐵屋,她回憶起第一次,自己的身子給了老公以外的人,也就是老乞丐的那個晚
上,她記得她跟老乞丐睡眼惺忪的做愛,她甚至第一次跪著地板給老乞丐口交,
乳交甚至給老乞丐舔屁眼……她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害羞起來,轉眼一想,這
幾天忙著搬家,都快一個星期沒有去找老乞丐了。

  一看手錶現在都晚上7點多了,不如去看看吧。她於是坐車去了老乞丐的家,
就在進入社區前的路口,她看到幾個十幾歲的小孩正在鬧事,「操你媽的,打死
你這個傻子……」「唔唔唔,不要,不要打我……」這一把聲音熟悉的傳入阿珍
的耳中。

  這不是傻國嗎?怎麽搞得,阿珍一下子怒氣橫生,走過去拉住就要一個巴掌
繼續閃下去的手勢,「你們是哪個學校的?你們怎麽可以欺負人?你們再這樣我
就要報警了!」阿珍一手抓住電話,一手大聲喊叫著。

  一聽說要報警,這幾個小童一哄而散,遠遠的還聽到威脅的聲音:「傻子,
下次別再讓我碰到……」

  阿珍這下才看到傻國眼角給打出的鮮血,她連忙掏出紙巾擦拭著,路人不多,
傻國呆呆的坐著給阿珍擦著,他心理充滿了甜蜜,他甚至希望那些小童能不能多
打記下,阿珍可以照顧他多點。

  藉著路邊的燈光,阿珍入秋後穿著長袖的黑色圓領上衣,僅僅綁住飽滿的酥
胸,一件背心套在外面,讓本來白皙皮膚的阿珍更加格外清秀。

  傻國就傻傻的呵呵著,乖乖讓阿珍擦掉臉上的穢物,阿珍因為之前傻國的幫
助,知道他善良,給人欺負了,於是也心疼。看到傻國的傷也不大,就問他怎麽
回事?

  傻國說話也不流利,原來是老乞丐叫他去買藥膏,結果半路上給這些不良少
年搶錢了……阿珍聽到於是去對面藥店買了,然後陪傻國上了樓。


                            (24)

  晚上將近8點多的舊式社區,由於欠缺維修,昏暗的燈光讓人感覺有點慎,
特別是居民區的樓梯,阿珍跟傻國走上臺階,不小心阿珍給崴了一下,雖然力度
不大,但也一聲驚呼。

  傻國也給嚇了一跳,他連忙扶住阿珍,阿珍一手扶住傻國的肩膀,這是一個
正常體格的男人身形,雖然沒有肌肉般的健碩,但長期營業並不足夠的傻國還是
透出一股雄性的味道。

  阿珍內心微微感受到了這點,但腳有點疼,於是稍微扶住傻國一手扭著自己
的小腿,阿珍試了試,不疼,也不厲害,但一手扶在傻國身上,讓她內心不停的
一陣蕩漾。

  最近幾個月,她每次來,都給老乞丐挑逗,每次回家,她都沒有感受到做愛,
她的內心的確壓抑不少,現在就在昏暗的燈光下,舊時的樓梯口,四周沒有人,
就她跟一個大他二十多歲的傻子。

  是的,阿珍認定這傻國就是傻子,她不禁感覺有點放蕩起來,對比老乞丐跟
老徐頭,傻國多了一份年輕,在秋天晚上的空間乾燥,阿珍胡思亂想著,傻國則
一動也不動的站著,他也十分享受這一刻,就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你給我靠靠,我腿疼……現在走不動」阿珍輕聲說的這句話。猶如命令一
樣,傻國聽了連忙,嗯嗯嗯的回答。

  阿珍今天穿黑色運動服,秋天的那種秋衣類型,身上乳罩也是學生型的那種,
因此隔著衣服阿珍故意將自己的右乳頭輕輕摩擦在傻國的手臂上,很不故意的那
種,完全令到傻國也感覺不出來的那種。

  傻國真的傻,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女人,更別說性經驗,他內心中對阿珍最大
的欲望應該就是簡單的雞巴插入一個神秘的地方,最多如此,其餘的一概不懂。

  阿珍的乳頭不硬的時候是倒凹下去,因此現在「不經意」的碰在傻國身上的
確不給傻國帶來什麼,但對於阿珍那就絕對不一樣了,這是一種偷情下的偷情。

  阿珍根本就是心跳加速下的一種快感,在突然氣喘籲籲下的阿珍又再次將乳
頭擦在了傻國的左臂上,而阿珍故意左手按著大腿,還裝模做樣的哎呀唉呀,搞
得傻國以為真的疼到很疼的那種。

  注意力轉移的傻國頓時也十分緊張,因此對於阿珍的性挑逗他也毫不知情,
阿珍則繼續刺激的磨蹭著,右手緊緊挽著傻國右乳尖一次又一次的頂住傻國的手
臂上。

  從凹下去到凸出來,阿珍的乳頭變化很快,終於這個細微的動作給傻國發覺,
但他腦子轉得不快,只是感覺阿珍的乳房靠著他很舒服,但他沒有進一步想到這
是阿珍對他的一次性騷擾。

  阿珍也感覺傻國的變化,她停了下來,對傻國說:「現在感覺好些了點,謝
謝……」說話最後一句很小聲,但傻國聽見了,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特別是
謝謝,他咧開大嘴嘿嘿的笑了一下。

  牙齒很黃,甚至長期沒有補鈣令到牙齒都掉了好幾個,加上朝天鼻子,這個
說不是敦厚的感覺反而像一個牛魔王的樣子,但在阿珍看來,卻是一種單純的面
孔,她不禁也撲哧的笑了一下,這下讓傻子牛魔王看呆了……

  突然他張開雙手抱住阿珍,就這樣抱住,他壓抑了很久在這一刻突然爆發。

  這下讓阿珍突然嚇了一大跳,但她的反映並沒有大聲的喊叫,她知道她回眸
一笑的確吸引很多男人,此刻這樣的情形,傻國也是男人,但只是沒有預計那種,
畢竟傻子控制不了自己,抱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緊緊的抱住,傻國呼呼呼的喘氣聲,口氣很重很臭,呼在阿珍臉上,阿珍有
點窒息,連忙拍拍傻國的後背,她的雙乳給緊緊頂了上來,剛才已經昂首挺胸的
乳頭現在牢牢貼在傻國身上。

  阿珍掙扎著,但力度不大,也算是象徵性的掙扎,其實就算她大力的話,也
是掙脫不開的。但阿珍沒有徹底的反抗,反而就是溫柔的逆接受。

  傻子的爆發也是一陣的,也就這麼一抱再也沒下文,但就這麼一抱也足矣讓
傻國雞巴翹得堅挺並不知覺的噴出一股濃漿,狠狠的噴在內褲內。

  傻國很快又將阿珍放下來,泄了的他猶如做愛後的疲憊,他感覺很快樂,沒
有感覺這是不對的行為,於是再次咧開嘴笑了。

  阿珍剛是驚訝,然後是憤怒,而後是抗拒,最後是享受,但一霎那的感覺如
此變化,再看到咧嘴笑的傻國,又感覺時間太快,她不禁帶點失落的示意傻國走
吧,傻國嗯嗯的跟著後面。

  在轉彎的樓梯,傻國突然伸出手,沒有徵兆下拍了下阿珍的屁股,這時候,
沒想到阿珍猶如火山爆發了:「你幹嘛?你幹嘛?你為什麼摸我?!」阿珍猶如
一隻母獅子一樣咆哮著,並大力的踢著傻國,雖然還有一層就到老乞丐的家,但
阿珍突然的爆發也沒有任何留下的心思,直接扭頭轉身下樓,留下呆呆站著的傻
國。

  他不知道,女人就是善變的動物,前一刻猶如小妻子後一刻就如小獅子,傻
國若是個正常的男人,在剛才那一刻已經可以完全征服阿珍,阿珍若剛才給傻國
抱住就算是讓他的雞巴插進來,她也完全不會反對,因為那一刻,她真的需要。

  可惜,傻子就是傻子,他不懂正常人的想法,因為這一刻,阿珍真的不需要。

  他錯了,也就是因為這樣傻子內心中烙下一個深刻的印記。


              (25)

  在熱鬧的大街上,有幾條橫向的巷子,路邊不平整,猶如老市區的水溝一條
條橫豎一起,在巷子的深處,有幾家平方,透出絲絲的昏暗紅色的燈光。

  幾個濃妝女孩坐在門口的爛沙發上,看到路人經過就伸出手打招呼做生意,
在沙發的旁邊一個瘦瘦的老頭坐著,手中一壺茶跟一根煙,眯著眼睛看著做生意
的女孩們。

  突然瘦老頭站了起來:「濤哥,來了?」

  這時候一幫少女們頓時眉開眼笑,她們看到一間褐色的外套,一個頭髮稀鬆
的男子進來了,歲數大約70歲上下,很有精神的一個老人,一隻根著綠色瑪瑙
的黑色銀頭拐杖更讓人顯得威嚴。

  這個叫濤哥的老頭進來後,他一眼瞧過去,這幾個女孩都認識,他經常來這
裡但他唯獨喜歡那個叫翠翠的女孩,一頭運動髮型,會看透人的眼睛,還有豐滿
的胸脯,讓他歡喜。

  可惜今天翠翠來例假了,濤哥聽到一臉不過癮,看了看手錶,都要晚上7點
多了,算了,改天再來,瘦老頭急忙點頭哈腰送了出門,就在門口濤哥看到一個
進來了。

  「啊哈,濤哥,您好,您來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雄頭。

  這裡就是雄頭的店門,雄頭本身就是這個角頭老大,經營著這裡兩家按摩店,
他進來後就遇到濤哥,濤哥是個退休的公務人員,以前是這裡的警官,雄頭自然
認識。

  退休後的濤哥也經常來光顧,因為家裡的問題,老伴都整天去打麻將自己不
爭氣的兒子也整天不在家,而兒媳婦則挑起看家的重任,在經營著一家網咖,因
為他的關係,也生意不錯,他則有豐富的退休金,因此退休後日子也不錯。

  於是他經常來找樂子,特別是喜歡翠翠那個女生,因為她,實在太像自己的
媳婦了,濤哥自從媳婦進門後,就喜歡上那個可愛的媳婦,但輩分倫理問題,不
得不讓他壓抑。

  他的媳婦兒雖談不上美人胚子,但天生的鵝蛋臉,長長的眼睫毛,可愛的櫻
桃小口,特別是胸前那傲人的乳房,以及每次蹲下來洗地板都可以讓濤哥看到豐
厚的臀部,這都讓濤哥心跳。

  而濤哥發現,自己的兒子很過分,經常不回家,而且還可以連續幾個星期都
不回家,作為員警的他,有著不一樣的感覺,終於讓他給發現出來,他兒子竟然
喜歡男人。

  猶如晴天霹靂一樣,他受到的打擊,也在那個時間,他到按摩院認識了翠翠,
就在跟她媳婦很像的思維代替下,他一次有一次在翠翠的身上發洩著。

  每次他都故意不戴套,每次都要將自己的精液射進去翠翠的體內,翠翠也不
反對,除了多吃避孕藥外,她還會得到額外的小費。但就是讓翠翠最反感的是,
這濤哥喜歡叫翠翠叫琳琳。

  是的,琳琳。濤哥,就是阿琳的老爺。

  阿琳平時沒有擦覺濤哥的眼神,她是真心當他父親一樣,也就是因為這樣,
讓濤哥更加愧疚但沒有血緣關係的促使下,他又很想很想對阿琳有百分百的佔有
欲。

  就在幾個月前,他竟然聽到阿琳懷孕了,剛開始的歡喜讓他有點驚奇,但後
來緊密的思維下,他又不得不起疑心,他知道他的兒子不喜歡女人,但這孩子從
哪裡來,而他又不能面對面問兒子,留下許多的問號。

  雄頭看到濤哥,知道他又來找翠翠,可惜今天例假沒上班,雄頭咧嘴一笑:
「濤哥,翠翠上班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您」

  濤哥笑了一下當作回應,他剛想出門,又頓了頓,他小聲的問著雄頭「還有
沒有跟翠翠一樣的貨?多少錢都給。」

  雄頭一聽,想了想翠翠的樣子,這樣清純的女孩還真的很少做這行,但機警
的回答著:「好,幫您留意,有貨馬上給您驗驗」

  濤哥聽了滿意的走了,他登上了停在巷子口外面的私家車,開車離去,二十
分鐘後,濤哥因為紅綠燈的關係,多走了幾個口,不知不覺開到阿琳的店門。

  現在大約是8點多了吧?阿琳下班了嗎?濤哥想了想,她現在有身孕不如去
載她吧。

  於是濤哥就將車子停在阿琳的店門口,他剛打開車窗,就看到阿琳走出店門
口,濤哥急忙大聲叫著阿琳。

  阿琳一愣,這不是老爺麼,她趕緊走上前,她今天穿著長身群,俗稱孕婦裙,
沒有穿內衣的她迎著風,將自己兩個乳頭不禁意的貼在衣服十分顯眼,濤哥遠遠
的望著,內心一陣酥軟。

  這時候從阿琳的後面看到一個身形猥褻的老頭,跟著她後面出來,眼神緊緊
盯著阿琳的後背,這個眼神很不一樣,不是那種普通的眼神,而是多了一種曖昧。

  這個眼神讓濤哥心理頓了頓,他不清楚這個歲數跟他差不多的老頭為什麼會
看著阿琳,濤哥一時間也沒有辦法細想,阿琳已經走到他面前,紅撲撲的臉蛋,
一臉笑容。

  阿琳的衣服看起來皺巴巴的,特別是胸前的衣服,好像沒有給洗乾淨一樣,
亂亂的線紋還有一絲絲的水跡。

  一下子濤哥心理不禁有點氣,看到阿琳裝出一個生氣的樣子:「琳琳,你呀
你呀,都要做人家媽媽了,你看你,這種天氣衣服也不多穿一件,還自己洗什麼,
都是水。」

  阿琳一看自己的胸前,一大片的水跡,特別是在她乳頭位置更加多,她一下
子頭低下來,滿臉通紅,她吱吱嗚嗚搪塞著老爺:「好啦,剛座子髒了,擦擦,
下次,下次我不會了……」

  但不說是沒有人知道,這些都是老徐頭的口水,她本來今天沒有穿內衣其實
也是因為老徐頭不喜歡才沒有穿……

  上了車,阿琳一言不語跟著濤哥回去了,在車子發動後,街角閃出一個黑影,
這正是剛才跟在後面的老徐頭,一連猜疑,這車子是誰?這男人又是誰?

  因為從剛才眼神的接觸,老徐頭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阿琳的眼神同樣帶有
不一樣的色彩,為什麼他能知道,因為他們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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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09:28


              (26)

  這一段時間來,阿琳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還有幾個月就要臨盆,阿琳也少去
店子,讓老徐頭鬱悶不已,可卻讓濤哥心理樂開了花。

  平時在家,由於家庭道德界限,濤哥沒有過分的表示出對阿琳另類的關心,
所以濤哥只能在平時聞聞阿琳的內衣褲,舔舔阿琳洗完澡的乳罩讓自己達到幻想
的高潮。

  這下阿琳在家時間多了,濤哥自然也以照顧孫兒的名義多親近阿琳,阿琳其
實也不習慣,剛才是也是因為界限的問題,不想讓公公這麼辛苦,但時間畢竟是
養成了習慣,漸漸的,阿琳習慣了濤哥的這種侍候。

  美滿的日子要習慣,雖然不快也不慢,一兩個星期,阿琳頭一次感受在家接
受男人的溫暖,早上起來,牛奶雞蛋候著,中午也不用買菜,晚上更是有宵夜等
著。阿琳真切的感受這一切突然的幸福。

  這一切當然是濤哥包辦,他也不去按摩院了,他完全的投入這種生活中,甚
至幻想著自己已經成為了阿琳的老公,雖然他老婆還是早出晚歸的打麻將,他兒
子看到他樂於幫忙照顧阿琳,更加是搬了出去。

  兩人猶如公共媳婦的生活,又猶如情侶般的偷情,這段時間對阿琳來說是一
個幸福的日子,對濤哥來說也是一個幸福的家庭生活。

  因此阿琳在家也越來越放開,她因為乳房的腫脹,她索性不穿內衣,只穿著
孕婦裝,隨時不經意的碰撞接觸,甚至兩人經常同時站在一家做家務,都讓濤哥
欣喜若狂。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終於在濤哥的精心照顧下,阿琳順產生了一個大
胖小子,濤哥自然給取了名字叫,楊樂峰,大家都很開心,只是阿琳在尋思這麼
起了這個名字,因為她老公就叫楊樂山,一般的孩子姓名不能跟父親名諱。

  但阿琳也沒想到,這是因為濤哥已將阿琳當成自己的老婆,而生的小孩,自
然也是她老公的弟弟一樣,所以自然名字跟了濤哥的兒子排名了。

  阿琳生了之後,快樂的時間只是一段的,接下來更是大量的照顧工作,濤哥
也是不願其勞的半夜起來餵奶等等,在這一段日期內,阿琳不知不覺,已經依賴
了這個老男人。

  在阿琳的內心深處已經漸漸有了一種異樣的心思。

  這一天,她的手機跳出一個短信,她一看,原來是好一段時間沒有接觸的老
徐頭,這下讓她內心乒乒的跳,她這次不是那種刺激的心態,而是她這一段時間
不知不覺給濤哥佔據了跟多的位置。

  同樣是老男人,一個對她是征服,一個對她是侍候,一個對她如妓女,一個
對她如愛人,老徐頭自然是前者,濤哥因為出於樓臺近的關係,如魚得水,得到
了阿琳的注意。

  阿琳歎了一聲,她第一次關掉手機,不再回覆。她甚至去辦理了停止手機,
換了號碼,這下老徐頭更加的沒有滋味,又不敢去找阿琳。失意的老徐頭最近顯
得更加的老態了,回家看到阿珍更沒有心思去營造愛的感覺了。

  而阿琳不一樣,小孩濤哥看著,自己可以翹著腳看電視,年輕女性的身體恢
複很快,阿琳除了比原來身材稍微豐滿一點,但這點豐滿絕對是畫龍點睛,更加
有女人的味道。

  阿琳在家依然不穿內衣,她也不忌諱任何道德,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跟濤
哥的兩人生活,她在房間內給孩子哺乳,看到濤哥進來,也就惻惻身子而已,並
不忌諱也不排斥。

  她甚至因為半夜給孩子吵醒,而濤哥卻來安慰她,抱著孩子讓她繼續可以睡
覺,她直接就是對濤哥親了一口,這一口讓夢寐以求的濤哥得到了最大的感受。

  濤哥內心其實不喜歡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根本就不像他兒子,他也偷偷
去試了DNA排比,他知道這個孩子並非他兒子所生,但他沒有聲張,他是一個
城府很深的男人。

  他的確喜歡阿琳,但必須從內心去征服阿琳,他只能先忍受這個過程,阿琳
也不知道,每次濤哥抱著孩子離開她的房間後,直接就扔在一旁呼呼大睡……

  但天真的阿琳已經墮入濤哥的圈套中,對於老徐頭,雖然在性交有很大的征
服欲,但實際上,孩子是老徐頭的,他的確多了一份關心。他知道阿琳已經換了
號碼,他只能每天偷偷從阿琳樓下經過,瞄一眼在阿琳的房間。

  這一天阿琳打開房門,看到濤哥捧著一本書在看,阿琳很驚訝的看到書名是:
怎樣做好一個育兒爸爸。這下讓阿琳內心感到一陣無比的情緒出來,她面對這個
大他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雖然身份是公公,但這幾個月已經變成一個很正常但又
很關心她的男人。

  她內心充滿了感激,她不由自主的坐在濤哥旁邊,輕柔的問著濤哥:「累嗎?
這麼早起來就在看這個。「濤哥看到阿琳輕柔的語氣中眼眶帶著濕潤,他一下子
有點心疼,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不累,為了你,怎麼會累呢……」

  阿琳聽到內心崩潰了,這是赤裸裸的那種關愛,猶如強心針一樣打入她的內
心中,但她不知道要怎麼辦,若是面對老徐頭,她知道她要做什麼,但現在她真
的不知道要做什麼,她更不知道,濤哥只不過是比她早醒幾分鐘只是拿著本書裝
模做樣,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看著揉著肩膀的濤哥,阿琳一下子覺得要做什麼了,親昵的坐在了濤哥的後
面,雙手壓在濤哥的肩膀上按摩著。對於濤哥來說,這手勢實在太生疏了,但卻
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濤哥繼續裝模做樣的看著書,他的後背強烈感受著阿琳豐滿的雙乳磨蹭在自
己隔著一件衣服的皮膚上,他享受著,就差自己的雙手沒有摸著阿琳了,不然這
兼職就是一個翠翠型的阿琳,也是他心中深處的一種享受。

  阿琳笑眯眯的幫濤哥揉著,她也不懂,無意的眼中看著濤哥手中的書,臉突
然紅了起來,原來是說男人怎樣幫懷孕的女人按摩胸部,更好的讓乳汁可以順暢,
也就是俗稱不堵奶。

  阿琳看了除了臉紅也很驚訝,她的確很漲奶,她的乳汁很多,但平時都給濤
哥幫忙去喂了奶粉,所以給孩子哺乳的機會更少,她自己當然也不清楚,這就是
濤哥的其中一個心計,濤哥知道阿琳多奶水,故意抱著孩子少吃奶……

  生育後的阿琳,由於無須太投入的照顧孩子,加上房間舒適的環境,讓她無
所事事之餘更添加了一份欲望,那是一種本能的欲望,之加需少許挑逗就可以征
服這匹母馬。

  濤哥更加知道,因為他太清楚女人了,特別是這種單純的女孩,他從阿琳分
泌得濕潤的乳罩,他知道布下的圈套已經征服了阿琳,也是故意讓阿琳看到這本
書上的內容。

  阿琳紅著臉盯著書上的,輕柔的吐出一句:「這,這書上說的可,可行嗎?」

  「噢?怎麼,你也這樣嗎?琳」這聲琳是濤哥第一次這樣叫,阿琳聽起來軟
滋滋的。

  「嗯,是呀,漲得好疼……」阿琳不知覺的回答著。

  「要不,叫人來試試?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楊兒?」楊兒是濤哥的兒子,也就
是阿琳的老公。

  「啊,不,算了,叫他也沒有,唉……」阿琳知道叫他肯定沒用。

  「那你,現在還痛嗎?這書上說要疏導,不然日後對身子有影響,特別是坐
月子後的這幾個月」濤哥還懂得挺多的。

  這下怎麼辦?阿琳一時間也無語,這時候阿琳突然狠下心想了個辦法:「不
如,你,你來?」

  「啊,這樣啊,也行啊,反正我都和歲數了,啥沒見過」濤哥這時候強行按
忍住自己的欲火。

  於是阿琳起身逕自走向自己的房間,在進入房間前她還是回頭戳了一眼濤哥,
她以為濤哥在說笑,可惜,她錯了,濤哥等這一刻很久了。

  濤哥裝作無可奈何的起來,跟著阿琳走入她的房間,房間是一個套房,旁邊
掛在阿琳的結婚照,兩米特製大床,孩子在一旁的嬰兒床呼呼睡著。

  阿琳走到床頭,輕輕放下的窗簾,那是黃色的窗簾,陽光一點點射進來,營
造了不一樣的氣氛,濤哥進來了,他心理猶如熱戀中的小男生一樣跳動著起來,
他快步的走到床邊,讓阿琳坐了下來。

  阿琳突然對著努一努著嘴,濤哥一看,知道她示意房門沒有關,雖然他們也
知道沒有人會進來,但傳統女性的阿琳還是很有顧慮,但也就需要關門才有那一
刻的安全感。

  阿琳看到濤哥關上門,站了起來,褪下自己寬鬆的衣服,衣服是吊帶的連衣
裙,一下子上身赤裸的阿琳紅著臉站著,濤哥也一下子看到了豐滿的阿琳,乳尖
還是跟他平時偷看阿琳洗澡的那樣尖尖的。

  由於沒有整天哺乳,乳頭沒有很深的黑色,一圈乳暈還是深紅色,滴水型的
乳房對稱均勻,這就如掛在牆上的警鐘一樣……

  這一副所有男人都會看呆了的酮體,現在正赤裸裸的呈現濤哥面前,這也是
他操過那麼多女人中屬高級乳房的那種,他知道,這樣的菜好吃。

  他還是很克制自己,聲音磁性得多:「來,躺下」

  這一聲不大,阿琳聽了完全接受著,乖乖的坐下來,肚子縮了下去的她,這
時候身材顯得更為姣好,她穿著內褲躺了下來,連衣裙遮住下身,上身赤裸著。

  濤哥從這幕溫柔鄉醒來,他拿著旁邊一條步,打了一點開水,熱熱的布敷在
阿琳的胸前,這是剛才那本書上說的。

  濤哥長者肉繭的大手第一次堂而皇之的按在這具讓他日思夜想的肉體上,他
按住了,但他沒有任何過分的手法,他還是按書上說的,先隔著毛巾順著時針方
向慢慢的揉著,熱熱的毛巾貼在阿琳的胸前,阿琳緊閉著雙眼不敢正視濤哥,她
現在舒服。

  濤哥的手大,武孔有力,但有一種愛惜,這種愛惜是老徐頭所沒有的,是對
酮體的那一種愛慕的人才有,或許說是一種憐惜。

  阿琳的乳頭很快堅硬了起來,昂然傲首的在濤哥的手中猶如一顆葡萄一樣玩
弄著,掙脫不開濤哥的手心。

  濤哥也感受著這一刻,就這樣按摩了幾分鐘光景,阿琳很舒服,但還是有點
急因為奶還在裡面,突然,濤哥將毛巾放在一旁,雙手的食指跟拇指一下子夾住
阿琳兩個深紅色的乳頭。

  拇指往上推著,食指往下輕輕拉扯著,雙乳頓時兩股淡色的奶水一噴而出,
「唔唔,嗯嗯……唔……」阿琳漲紅了臉,緊緊閉著眼睛,牙齒要在沒有上口紅
的玉唇上,好矯惹的表情。

  濤哥一看這兩股奶汁噴了上來,欣喜若狂,他不動聲色一下一下的拉扯著阿
琳的乳頭,沒扯一下,就有兩股奶水噴了出來,甚至鬆開手,還是噴著,好玩,
再看著阿琳閉著雙眼的長長的眼睫毛,濤哥頓時很興奮。

  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吃偉哥才有堅強的勃起,他現在沒吃,但心理的確很激
情蕩漾。

  他繼續把玩著,這時候阿琳的上身都已經濕透了,到處都是奶水,床單也濕
透了。阿琳真的單純,她真的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吸奶器,她現在都覺得
濤哥的手就是那麼的解脫了她。

  十分鐘光景,兩人都累了,一個手酸,一個害羞到累。阿琳不僅上身濕透,
她的下身更是濕透了……


              (27)

  阿琳這時候全身酥酸,她的乳頭在濤哥的手中猶如擠羊奶一樣,動作輕柔帶
細,特別是厚繭的手心按住自己乳暈那一刻,她的下身忍不住一陣抖動。

  動作不大,但是條件反射,阿琳雙腿緊緊夾住自己,屁股微微顫抖,濤哥看
在眼裡,他不懂聲色,裝作全神貫注的繼續著。

  終於一聲矯呼,這是一種發自阿琳喉嚨深處性滿足的聲音,她不由自主一手
抓住濤哥的手背,她內心意識還是強烈的,她阻止濤哥更進一步的動作。

  濤哥的手背傳來阿琳頂住繼續不動的動作,雖然這一刻,他可以完全不用理
會,但老謀深算的濤哥還是知趣的,他知道,他要的不僅僅是阿琳的肉體,更是
那種征服的欲望。

  濤哥聲音充滿慈愛「舒服點了嗎?」

  「嗯,嗯……」阿琳聲音快速且呼吸緊促。

  「好乖,這樣舒服點就好,我也替你開心。」濤哥故意將爸爸兩個字換成我。

  說完濤哥俯身從床頭櫃拿起紙巾盒,抽出紙巾幫阿琳吸著噴著到處都是的乳
汁,臉龐通紅的阿琳若若著「我,我來吧……」

  濤哥不理會阿琳,繼續細心的幫她擦著,阿琳偷偷看了看這個臉龐充滿成熟
老人斑紋的面孔,她將頭側了過去一邊……

  溫暖的房間內,一老一少婦,充滿春色蕩漾的氣息,老人漫步走出房門,阿
琳躺在床上,通紅的臉龐還沒褪去,她此刻很舒服,她以為濤哥已經回去自己房
間,這時不自覺的用手在蓋著的杯子內按在自己的三角地帶。

  隔著內褲濕透了的陰唇美麗誘人,特別是生育後的阿琳,需要性愛的欲望越
來越強烈,她輕輕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小陰蒂,她的雙腳僅僅縮了起來,然後微
微張開,她的呼吸越來越緊湊了起來……

  她的手指從內褲縫內伸了進去,輕輕深入自己粉紅色的陰唇內,她自己口中
發出:「嗯……哼,哼……嗯……呼……」的呢喃聲。

  她另外一隻手則僅僅壓著自己的乳房上,大力的搓著,每搓一下,乳汁慢慢
滲透出來,她下身的手動作越來越大,她的呼吸越來越快……

  「啊∼ 啊……哼……啊……」她忍不住的開始呻吟起來。

  此刻的阿琳滿臉腫紅,令她的臉龐更加動人可愛,她突然一陣抖動,她這時
候聲音甚至不是自己控制的:「啊!!!啊!!哼……哼……啊……」

  一股水柱從內褲縫內滲透出來,噴在內褲甚至被子內,猶如尿尿一樣,阿琳
呼吸快速的起伏著,她揉在自己乳頭的手力度更大了,一下子乳汁猶如噴泉一樣,
兩股水注同時的噴在床上。

  全濕了……「呼呼,哼……」阿琳發出滿足的聲音,這一下子阿琳全身高潮
後的滿足。

  她癱了下來,欠了欠身子,看著一旁睡兜中熟睡的孩子一樣,她繼續躺了下
來,敞開四肢,懶懶的睡了過去。

  房間門口,跪在外面的濤哥,收起自己手機,關閉了攝影的按鍵,站了起來,
一段腰背的酸痛,他不理會,而是走回房間,繼續欣賞著那段片段。

  阿琳一睡睡得很熟,黃昏時分醒來,發現自己蓋了張被子,旁邊清理得很幹
淨,孩子不在睡兜內。

  她起身,看見自己濕透半幹的內褲,趕緊換了一條,出了房門看到濤哥正逗
著小孩。她不由得臉微微一紅,快步走向廁所。

  這天晚上的晚餐,雖然還時平常那樣,但阿琳似乎有種顧忌,兩人不說話,
吃完飯,阿琳收拾著碗筷,走到洗碗機旁邊。

  「我來吧,你去休息……」濤哥說話了。

  「不,我,我來吧」阿琳聲音很輕。

  「嗯,那你洗」濤哥說話中站在了阿琳的旁邊,他從阿琳的領子內看到了阿
琳渾圓露出半邊的雪白球體。

  濤哥坐在大廳,漫不經心打開電視,眼睛斜斜盯著站在廚房的阿琳,他們的
廚房是半開式的,阿琳此刻穿著白色連衣裙,粉紅色內褲邊輕而易舉顯露著。

  阿琳洗碗動作不大,洗碗機的燈光將她巍巍的新剝雞頭映了出來,讓坐在大
廳的濤哥看了個舒服。

  洗完碗筷阿琳切了水果,送了過來,彎腰放在桌子,兩個飽滿的乳房一下子
讓濤哥看了個飽,甚至可以看到那件粉紅的小內褲。

  這時候小孩哭了,兩人回過神來,阿琳急忙回房間看小孩去了,濤哥當然也
不放心一下子追了進去,若平時的話,濤哥肯定哄哄聲,阿琳全然不管,但今天
晚上不一樣,兩人貌似各自有心事一樣。

  終於搞定了小孩,阿琳坐在大廳吃著水果,濤哥去洗澡了,這時候一陣鑰匙
打開鐵閘的聲音,原來是奶奶回來了。

  阿琳急忙站起來,進入自己的房間,她知道她奶奶不好惹,特別是麻將打輸
了的話。

  果然,濤哥洗完澡出來,看到自己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心情也不好,兩人很
快進入吵架狀態。

  聲音很大,但一字字都聽進去,意思是老太婆要老頭多給點錢,老頭則不願
意說正副身家都在這裡,隨後老太婆罵了一句:不中用的老頭,整天就想著去按
摩院,明知道自己不舉等等……

  這下讓房間內的阿琳心理一涼,原來她心目中的濤哥,性方面是有遺憾的,
一下子讓阿琳不知道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28)

  從新家的地方到上班的地方,需要坐車50多分鐘,車費雖不貴,但阿珍卻
沒有提出要轉分店的要求。

  特別是她的那個好色經理,當然更不會主動協助,他也不知道阿珍心中還是
有自己的算盤,這50多分鐘的路程,她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特別是她兒子在
寄宿學校,她放心的猶如天馬行空。

  更加多的是,她可以不用在家看著那個最近心情不佳的老徐頭。

  自從上次阿珍離開老乞丐的家裡後,她再也沒上去,畢竟新環境需要時間去
磨合,加上她本身高挑的身材美麗的少婦,自然有人搭訕,於是阿珍也自在其樂。

  不過,她雖然遇到不少狂蜂浪蝶,但她心中還是有底線的,她最多只是表面
哈哈,內心對那些人還是很有抵觸的。

  老徐頭也看在眼裡,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特別是這段時間,他沒有看到
阿琳,心思也沒有了,回家沒精打采,特別是看到換衣服的阿珍,看著她的肉體
總感覺沒有阿琳的那種味道。

  阿珍自然不知道這些,她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阿琳,她這天買了些水果,
打了電話直接去阿琳的家,看到她的公公這邊幫他照顧,那邊殷切的關懷,她看
在眼裡也感覺出了一絲不太明白的韻味。

  阿珍告辭回家,吃飯的時候無意說出阿琳的近況,一下子老徐頭張大眼睛的
聽著,當聽到阿琳的公公十分的愛惜阿琳的時候,他想起那天她公公的那個眼睛,
他吃醋的心理頓時七上八下的。

  對於阿琳來說,她也是七上八下,旁敲側聽的從阿珍口中也知道老徐頭的一
點近況,她心裡也絕對有點對不起老徐頭。

  上次阿琳聽到公公奶奶吵架後,她的心理的確很不一樣,她對於性方面的確
很不懂,而剛好阿珍這個閨蜜來訪,她有意無意也會問到男人勃起的問題。

  阿珍當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阿珍知道藍色藥丸威力,於是也跟阿琳說了,
雖然阿珍也很奇怪,阿琳問這個幹嘛,畢竟她老公也年輕。

  阿琳聽到有這種藥之後,她等阿珍回去後,自己下樓在附近的藥店詢問,藥
店的職員看著這個美麗動人的少婦,心想,找男人還不容易麼,至於買這個藥麼
……

  阿琳紅色臉避開藥店那探照燈似得眼光,急匆匆上了樓。

  這天晚上,阿琳吃晚飯,奶奶也去打麻將,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但濤哥不知
道去哪裡了,就是還沒回來。

  原來濤哥去了翠翠那邊了,這時候的他正在昏暗紅色燈光的房間內,閃著巴
掌一下一下打在翠翠豐滿的屁股上,疼得翠翠直咧嘴。

  翠翠畢竟是幹這行的,一邊被打,一邊還忍住,笑著大聲的哼哼著,這配合
天衣無縫的性欲,讓濤哥刺激不已,他對著翠翠幹著不敢對阿琳做的事情。

  濤哥趴在翠翠背上,雙手環抱住翠翠下垂的乳房,雙手大力的捏著翠翠深色
的大乳頭還有那一圈乳暈,不難看出,翠翠是墮胎過的。

  翠翠大聲的哼哼著,這種聲音跟阿琳的根本不一樣,她是發自痛的那種喊叫。

  但她知道濤哥的小費很不錯,但實在太痛了,叫喊聲蓋過了整個走廊,讓外
面的人聽了也不由自主的各有各想法。

  一個小時的折騰,換來翠翠大汗淋漓躺在床上,今天濤哥沒有做愛,他只是
揉捏著翠翠,甚至伸出舌頭舔遍了翠翠全身,而這一切的腦海中,他想著是阿琳
那個豐滿的乳房。

  濤哥走出門口,看著貼在身上幾張鈔票的翠翠,他回過神來,歎一聲,人的
確不能相比。

  他到了櫃檯,付了錢,看著點頭哈腰的雄頭,告辭的走人,而他手上的電話,
他沒有擦覺他跟雄頭使用同一款,而在櫃檯的時候拿錯了。

  濤哥回到家很晚了,他回到家裡,打開水洗澡,當然他還是不忘了進去阿琳
的房間,看著熟睡的阿琳一樣,再看看那孩子,然後回房間。

  濤哥的房間是套房,也就是臥室內有廁所,他洗澡後走到床上,這時候,他
聽見房間的把手擰開的聲音,這是誰呢?

  應該不是老太婆,她這兩天贏錢,今晚肯定通宵了,就這麼想著,濤哥突然
一看,一個豐滿體態的少婦出現在他眼簾。

  原來是阿琳,濤哥突然感覺錯愕「怎麼了,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沒……唔……那個,有點疼,自己,弄,弄不來」阿琳低頭說著。

  「噢,噢,對,都好幾天了,好,我洗個手……嗯,在你房間弄嗎?還是,
還是在這裡好吧?不然會把孩子吵醒了」濤哥很清楚阿琳想幹嘛,一下子精神氣
爽起來。

  「還,還是在我房間吧,不然孩子翻身,我可以知道」阿琳低著頭說著,然
後直接轉身出了門口。

  濤哥看著這個少婦的背影,咧開嘴笑著。

  阿琳回到房間,她坐在床上,心理撲騰撲騰的跳著,很快濤哥也進來了,他
還是關上了房門,看著阿琳,濤哥不禁用手摸了下阿琳的額頭,很關切的動作。

  阿琳嚶的一聲,突然投入濤哥的懷中,她就這樣緊緊抱著濤哥,她這一刻也
忍不住了,她今晚等了一晚,從緊張到焦慮,從興奮到冷落,終於,她等到他回
來了,終於,她最後還是按耐不住自己。

  他剛才蓋被子的時候,她很想抱住他,但她還是猶豫中;她看到他回到房間,
她知道她再不去,也就沒機會了,特別是現在這個時期,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將頭埋在濤哥的肚子,松垮的老年人皮膚雖然沒有彈性,但有一種深深的
味道。

  濤哥知道這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他伸出手,繼續不動聲色摸著阿琳輕柔的
頭髮,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乖,乖……」動作輕柔,聲音磁性。

  這時候阿琳突然站了起來,她不顧一切伸出自己柔偌丁香芬芳的舌頭,再也
沒有什麼顧慮,她將自己的雙唇印在了濤哥的嘴上。

  她自己衝破了這一層顧慮,這跟她之前在老徐頭的身上發生過,這是傻傻容
易騙的女生的弱點,也就是自己突破自己的防線。

  阿琳伸手抱住濤哥的脖子,她一下衝動起來,她舔著濤哥的脖子,她知道她
這一步已經成功,因為濤哥也配合的將手抱住阿琳的腰上。

  阿琳哼哼著,濤哥識趣的配合著,他知道他需要配合,不然的話,上鉤的魚
兒只會失望的遊走,他甚至主動起來,解開自己睡衣的紐扣,露出自己帶著黑色
絨毛的胸脯。

  他按著阿琳坐在床上,他解開衣服後,用手抱住阿琳,將她的口對著自己的
乳頭挪過來,阿琳是第一次舔男人的乳頭,特別是一個老男人軟軟的乳頭。

  濤哥很喜歡女人舔自己的乳頭,他到按摩院就是抽根煙,讓女人趴在身上舔
乳頭。

  現在阿琳正乖乖的舔著,阿琳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她跟按摩女不一樣,她
是用情感去舔,因此濤哥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舔,他的手僅僅抓著阿琳黑色
的頭髮,仰頭享受。

  沒催促,也沒有翠翠那種不耐煩,濤哥就這樣眯著眼睛享受,阿琳則繼續乖
乖的舔著濤哥,他需要享受,她需要回饋,他控制了她,她接受了他。

  猶如征服了戰馬一樣,老戰士享受應得的戰利品,驕傲的嘶叫著,他兩個乳
頭都給阿琳舔著了,他知道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他一把抓住阿琳的乳房,他捏著,他開始進入忘情的狀態中,他甚至感受到
一股熱氣從丹田發出,但這股熱氣始終無法打通任督二脈是他的痛,他突然想起,
他藍色藥丸沒有買,一下子他懊惱不已……

  阿琳感受著突然緩慢下來的濤哥,她從被子內掏出一個小包裝,然後悄悄塞
入濤哥的手心,她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她也不知道濤哥懂不懂……

  濤哥一看,這不是他賴以生存的藥丸麼,一下子他懂了,他突然愛惜的彎腰
下來,狠狠的吻著阿琳,他是真心地切的讓一個少婦愛著,他享受這一切。

  他不知道阿琳怎麼懂他,若發生在其他人身上,這是一種侮辱,但此刻他知
道善良的阿琳沒有帶任何的敵意,她給了他藥丸,意思更加清楚不過,她需要被
操……

  濤哥一下子豪情萬丈起來,阿琳也充分感受到老戰士的衝鋒,濤哥不用水一
下子打開包裝吞下這顆藥丸,然後直接推阿琳在床上。

  他現在已經無須再裝,他只需履行一個男人的責任,他低下頭,看著那天被
他玩弄的乳頭充著血色昂首挺立,他一口咬了下去,是的,他直接用口吸允起來,
乾澀且鮮甜的乳汁一下子飽滿的噴入他的口中。

  戰利品一下子驚呼起來,阿琳用手緊緊抱著濤哥的頭,她閉上眼睛,她扭捏
著身體,她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乳汁送入這老頭口中,不,應該是她覺得這老男
人竟然還會吃她的乳汁她感到很舒服。

  女人也會有征服感,看著一個大自己四十多歲的老頭吸允年輕自己四十多歲
的乳頭,這個女的的確會有征服感,她征服了一個老戰士。

  濤哥雙手抓住阿琳的雙乳,兩股乳汁清泉般的噴射出來,濤哥將臉湊了上去,
滿滿的乳液,新鮮的乳液灑的滿臉都是,順著縱橫的臉紋流了下來到處都是。

  阿琳的乳房因為漲奶很大,現在經過濤哥一吸一抓一捏,終於也通了不少,
阿琳很舒服,同時也感受到愧疚,讓一個老頭公公吸自己的奶。

  阿琳這時候一隻手伸了下去,摸到了濤哥那根軟趴趴還沒有站起來的子孫根
上,阿琳對濤哥呢喃著「你,你躺下來」

  濤哥順從的躺著,但一隻手還是抓在阿琳的乳尖上,阿琳不反對的微微一笑,
很美麗很動人的一個笑容,裸著酥胸的女神的確很吸引人。

  阿琳跪在濤哥旁邊,她已經沒有忌諱了,她褪下濤哥的睡褲,那是那種老年
人的睡褲,尿尿地方是用紐扣的那種線條褲,一根短短不長包著皮的醜陋傢夥躺
在稀疏的陰毛中。

  跟老徐頭不一樣,這東西比老徐頭短但比老乞丐粗,阿琳低著頭微微喘著氣,
用手捧住這跟老東西,她在老徐頭身上學到了很多,特別是學到了怎樣侍候老男
人。

  她駕輕就熟一般的用手輕輕退掉濤哥黑色的老年包皮,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
下那個雞眼上,一陣哆嗦讓濤哥舒服,這時候濤哥的下身也開始火熱起來,雙腿
開始發麻,他知道這藥丸的功力開始了。

  阿琳含住了濤哥的雞巴,吱吱嗚嗚,一下,又一下,很輕柔,很溫柔,很有
女人魅力的動著。

  「好舒服,好舒服,繼續,不要停」濤哥的手沒有離開阿琳的乳暈,他的中
指快速的摳在阿琳的乳尖上。

  阿琳忍住一陣酥癢,喘著氣,繼續舔著,跟老徐頭不一樣,老徐頭是知道阿
琳來,先吃藥再做,所以阿琳基本含幾下老徐頭就翹了,但現在是含了含,就感
覺濤哥是一下一下很慢熱的那種。

  而這個過程,猶如是阿琳的口技賣力而勃起,這讓阿琳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她認為是她讓他勃起,她很舒服這種感覺。

  叮叮叮……一陣手機響起,這是兩人從來沒有聽過的鈴聲,不由得嚇一跳,
是誰在他們屋內?

  濤哥急忙爬起來,推開愣在一幫的阿琳,是的,用推的,阿琳一下子感覺巨
大的落差,就算是別人在屋內,也看到了,她是心甘情願的給他,他不可以這樣
冷淡,可惜阿琳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濤哥苦心的局,也就是一個意外的鈴聲,差
點推翻了苦心布下的局。

  濤哥急忙套上褲子,裝出正在看孫子的情形,大聲說話:「乖,乖寶寶,睡
覺覺哦」

  一邊淡定的打開房門,奇怪?!外面還是沒有燈火,只有他房間的黃色燈光,
而電話的鈴聲正是從他房間傳出。

  他急忙快步走到房間,一下子愣住了,原來響的電話不是別人的,正是他自
己的,他一下子有點掛不住了,但他還是奇怪,拿起手機細看,發現未接電話是
沒見過的,而這個電話的桌面也不是自己的。

  這是誰的電話?

  突然,又一陣鈴聲響了,他猶豫了一下,打開接聽,一下子他醒了,原來這
是雄頭的電話他剛才在櫃檯肯定不小心換錯了。

  他急忙答應著,連忙要趕緊換回來,掛了電話,濤哥恢復了安定的心情,但
撲騰撲騰的心跳還是緊張著,他現在緊張不是電話,而是給拉在床上的阿琳。

  他趕緊去阿琳的房間,他推開門,看到一個淚帶梨花的阿琳坐在床上抽泣著,
他心酸了一下,他剛才的確唐突了,他太不穩定了,他太緊張了。

  阿琳酥胸上的乳頭已經凹了下去,兩個飽滿的掛在胸前,阿琳一手撐在床上,
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他走了過去,正想安慰她,沒想到倔強的阿琳猶如發作的戰
馬,反抗著他的安撫。

  「嗚……不要……不要……我不要……」阿琳捂著臉,搖著頭,雙乳跟著身
體晃動著。

  看著情緒崩潰的阿琳,濤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不懂怎樣安撫年輕的女性,
他現在還有更緊急的事情,就是換電話,於是他隨手帶上門,轉身離去,留下哭
泣的阿琳。

  在電梯內,濤哥想著自己怎麼如此失誤,不然現在已經在享受著阿琳那兩片
溫暖的鮑魚肉了,他有點發洩的拍著手中的手機。

  突然,他發現雄頭的手機跟他一樣,沒上鎖……好奇心驅使下,他站在電梯
內打開了手機媒體一欄,都是一些女的視頻,其中還有翠翠晃著雙乳跪在雄頭的
雙腿中伸著舌頭吃吃的笑著。

  他連續翻了翻,也看到內容不多,大都這樣的視頻,突然他看到一段視頻,
這是一個房子,並不豪華的裝修,一個年輕的女人舔著一個瘦骨如柴的老頭,老
頭閉著眼,看得出來這個女的姿勢很生疏,並不是按摩院的那種。

  但一個老頭跟年輕女人,都是發生金錢交易的,除非有感情,但這又不像夫
妻,一連串的問題盤旋著,老頭閉著眼,突然開口裂出一口黑黃色的牙齒,原來
給這個女的咬到了哼著又不能罵的那種表情。

  女的看起來是自願的,她豐滿的背影,光滑的線條,這是一具讓男人都會噴
血的畫面,雙乳尖尖的粉紅色給那個老頭無情的捏著……

  看著看著,濤哥的臉色突然大變!

  這,這不是阿琳嗎?這,這怎麼可能……


              (29)

  強忍著的濤哥,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機,他最後還是決定去問問雄頭,這到
底是怎麼一回事?

  到了按摩院,推門進去,就看到雄頭,他旁邊的案臺上就躺著濤哥的手機,
兩人對視一小笑,雄頭說:「濤哥,您來拉,哎呦,您手機跟我手機給換了,哈
哈,來在這裡呢,您看看」

  濤哥一連笑容:「是啊,呵,給忘了,這不,給您送來了」,一邊說著,濤
哥拿出手機一連異樣的笑容遞給了雄頭。

  雄頭看也不看,就直接趕緊將手機還給了濤哥,臉上同樣閃爍著異樣的笑容。

  兩人沒有說話,誰也不願意再說對白,但大家似乎都知道些什麼,曖昧的笑
容浮現在兩人臉上,濤哥告辭轉身,這時候雄頭說了一句:「您走啦?歡迎多來,
也歡迎多交流」

  一時間濤哥接不下去了,只見他轉身過來,環顧四周幾個懶洋洋躺在沙發玩
手機沒有理會他們對話的半裸女郎,他低著聲音「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那個女的
你怎麼來的?」

  雄頭頓時一臉驚訝「哥哥,這句話其實就是我想問的,這是您老二不?」

  濤哥一聽,就知道大家都看到了大家手中的那段視頻,而雄頭肯定是看到了
他那天偷拍阿琳躺在床上大聲發出自慰聲音的視頻了,但雄頭似乎不知道他跟阿
琳的關係,以為是他二奶。

  這下濤哥心也就寬了:「對,這婆娘,背著我去偷漢子,竟然給你給拍了」

  ,雄頭一聽這視頻的女的果然跟濤哥有關係,但這兩段視頻這樣一說也就開
了。

  雄頭連忙推辭說,這是他小弟在樓房對面因為工程問題,無意拍的,用攝像
頭拍的,他覺得好玩,就放在手機內了,兩人也就這一段掏心置腹的對話後,釋
然了一下。

  濤哥這時候下身腫脹,藥丸的功效已經發作,他趕不回去找阿琳,他此刻也
不想找阿琳,他一把抓起躺在沙發中的一個女孩,走進了房間。

  十幾分鐘光景後,濤哥走了,心理嘀咕著:那視頻中的老頭到底是誰?

  雄頭看濤哥走了,心理也嘀咕著:那視頻中他為什麼要偷拍她自慰,難道兩
人關係不一般?

  大家心中都有一個謎。

  濤哥回到家裡,這時候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大廳內一片漆黑,他瞄了一眼
阿琳的房門,這時候他內心百般滋味,但工於心計的他還是輕輕咳嗽一聲,然後
推開阿琳的房門。

  阿琳現在穿著一套白色的貼身絲質長裙,猶如一隻可憐的花貓,縮在棉被內,
她其實沒有睡,她剛才給濤哥推了那一把,她哭完也覺得有點過份,這是一個喜
歡自我催眠的女孩。

  她聽到了濤哥進來的聲音,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但剛才兩人欲火中突然
那麼自私的一推,也是觸到了她內心深處的那種自尊。

  她不知道濤哥出門一趟有如此的變化,濤哥回家的時候,一路開車一路想著
阿琳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想了半天,估計也有點眉目了,但此刻也就是因為有這
樣的結果,導致濤哥對阿琳的關懷也沒有那麼的親近了。

  濤哥進來後,看著這件小尤物,他心理反復變化著,他還是看了看阿琳,然
後拉起被子幫她掩了一下,他發現阿琳還沒有熟睡……

  於是,他坐了下來,坐在阿琳的床邊,阿琳背對著濤哥,不知道他想幹嘛,
這時候濤哥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呼出的煙霧彌漫在房間內。

  阿琳突然害怕起來,濤哥從來沒有在她房間內抽煙的,以前都說有小孩,不
能抽煙,但今天是怎麼了?

  阿琳給煙嗆了一下,她揉著惺忪睡眼輕輕將身子側了過來,看著這件小尤物,
白色的長裙將她的線條暫露無遺的在面前,沒有內衣藉著燈光,紅色的乳頭若隱
若現,玲瓏剔透般的掛在眼簾。

  看著對他瞪著大眼可愛的臉龐,濤哥不吭一聲,讓阿琳又是一涼,這時候濤
哥伸出大手臉微微笑著,一手握住了阿琳充滿彈性的乳房,這一把毫無感情可言,
也無任何愛憐。

  就握住,阿琳有點怕,但她不知道要怎麼掙扎,她感覺這只手的力度越來越
大,濤哥的確加大力度,他突然兩眼通紅,他緊緊抓住阿琳的胸脯。

  「嚶……」阿琳發出一下聲音,表示疼的厲害,但她沒有感覺出濤哥手勁的
緩慢,她現在無力掙扎的給濤哥抓住自己的奶子,她的淚水突然在眼眶中閃著。

  濤哥就這樣抓住一分多鐘,很短,但也很長,然後站起來,看也不看阿琳,
轉身走出房門,阿琳就這樣傻傻坐在床上,她一邊的乳房留下紅紅的手掌印子十
分明顯,她六神無主……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確不知道,濤哥怎麼出門一趟變化如此巨大……

  她想了半天還是不懂,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起來後,她還是生活一樣,
只是面對著濤哥,她不知道說什麼,而濤哥也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30)

  入秋的天氣很乾燥,天氣漸漸涼,阿珍穿起了修長的健美運動褲顯得身形更
加的迷人,緊緊繃住的小屁股走路的時候微微上翹著,成熟少婦的美麗暫露無遺,
讓每一個過路的男人都會不禁的吞了吞口水。

  新房子的周圍環境還算可以,就是晚上回家的時候較為冷清,阿珍上午上班
下午後回家煮飯,老徐頭則晚上上班,上午下班的習慣,兩人生活貌似沒有衝突,
但隔閡越來越大。

  阿珍雖然沒有明顯的提出,但看著最近迷迷糊糊的老徐頭她也不以為然,有
自己收入的女人的確充滿一種自信,特別是店內的員工對她都不錯,她的經理也
有時候帶她去一些她平時少去的地方洽談生意合作。

  每當阿珍出現在高檔的場所畢竟引來不少人的眼光,她很有自信的穿著透著
一種氣質,這並非與生俱來,而是從她自身的經歷散發出來的。

  每次回家前,阿珍都會坐車路過她以前住的地方,有時候也會望瞭望樓上那
個嶄露一角的鐵皮蓋子,她有很多回憶在這裡,她現在住的地方也給房地產商收
得七七八八了,因此晚上除了幾家有用電外,幾乎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今天,她回家的時候是下午,天濛濛灰暗,就離她舊居不遠處的那個餐廳門
口,一個老頭坐在一旁,看著人來人往的路人,顯得格外寒酸。

  這不是老乞丐麼?怎麼又重操舊業了?難道社區沒有去幫忙?很多問題突然
盤旋在阿珍的腦海中,她這一段時間都沒再去找老乞丐,自從上次在樓梯口跟傻
國的事情之後。

  阿珍一下子善良的內心又驅使她需要知道答案,就這樣一個念頭後,她在下
一個站下了車,然後走了回去原路,路上的人很多,特別是一些男人都會回頭看
下阿珍這件美麗的尤物。

  阿珍也感覺不妥,若她過去找老乞丐實在有點不搭,特別是她現在一身氣質
型的女性裝束,她上身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外面一件黑色的毛衣背心,領口微微
開著,健美長褲還是遮不住她美麗的身形,如此女郎跟乞丐,實在不搭。

  她轉念一想著,信步走到了老乞丐坐著餐廳的斜對面,也恰恰這個時候,她
看到老乞丐起身坐了起來,老態龍鍾的一拐著走著,看來上次跌得不輕,一下子,
阿珍的內心又酸了起來。

  老乞丐的確傷的不輕,前段時間剛開始還有阿珍的照顧,但不知道為什麼阿
珍又沒有來了,其實就要好了那個時間,但阿珍沒來,老乞丐也憂傷,環境又差,
潮濕,這老頭就這樣烙下後遺症。

  社工也有慰問,但老乞丐不在舊的地址,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老乞丐
一段時間的修養,最近也不算重操舊業,而是悶得慌,加上他不知道阿珍搬去哪
裡,只能在這一區徘徊。

  老乞丐一拐著走到一家面攤門口,叫了一碗面,坐在一旁吃著,周圍幾個正
在吃的人聞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都忍不住紛紛走人,老乞丐還沒有吃碗這碗面是
強行給老闆趕走。

  阿珍這時候站在馬路對面兩眼充滿淚花,她實在看得心酸,但又不知道如何
幫忙,她就這樣看著,看著這個十分可憐的老人,瘦骨如柴的大腿,秋天的衣服
也不懂得穿多點,這讓阿珍心理一陣慎罵。

  老乞丐也習慣了這種被人趕走的行為,於是,他抹抹嘴巴,口中喃喃有詞,
孤髏著身形一步步離去,他走著走著,走到了一個巷子口,他拐了進去,這是一
道不深但明顯黑暗的巷子,他進去後,看著二樓沒有燈光的窗戶,就這樣看著。

  看了一會兒,他拉開了窗戶,低聲咒駡著,聲音不大,站在遠處的阿珍雖然
聽不到但看在眼裡再也忍不住了,老乞丐就是在上次跌倒的位置,看著她舊居的
窗戶,她此刻快步的半跑過去,走到巷子口,剛好一個鄰居迎面而來,熱情的招
呼著阿珍,阿珍一時間也沒辦法只好對付著。

  而老乞丐也的確是想阿珍,但他到巷子內並非懷念阿珍,而是進來拉開褲子
撒尿,就在灑著同時,他聽到熟悉的聲音,那是他的女神,他非常熟悉,他頓時
嚇得渾身一抖,腥臭的尿噴在他手上,這老年人不能忍,一下子都縮進去了。

  原來鄰居跟阿珍打招呼的聲音給老乞丐聽到了,阿珍好不容易打發了鄰居,
她到巷子看到老乞丐的時候,是看到老乞丐仰望著二樓的情形,她以為老乞丐還
在懷念她,她不禁好氣又好笑,在巷子口嗯了一聲。

  老乞丐這時候裝模做樣帶著無神的眼光轉過來,看到了阿珍,他啊,啊的發
不出聲來。

  這下讓阿珍更加覺得愧疚,她走了進去,雙眼通紅的流出眼淚,她看了消瘦
了許多的老乞丐,她十分內疚:「你,你怎麼在這裡,你好些了嗎?」話語不多,
字字關心。

  「啊,是你啊,啊,看到你了,我在看你在不在呢……」老乞丐裝了聲音沙
啞的說。

  「沒呢,最近忙,入秋,喉嚨疼嗎?」阿珍猶如見到了分別一段時間的夫婿
一樣羞澀。

  「好了,好了,好多了,咳咳,咳咳」老乞丐繼續裝。

  阿珍趕緊過去,她拉起了老乞丐都是黑色暗繭的手,手很濕,看來應該是太
冷了關係,阿珍心疼的捧住這雙充滿皺皮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一陣腥腥的味道
傳來,阿珍沒有任何排斥,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老乞丐的尿漬。

  看著阿珍捧著自己的手,老乞丐一下子也感覺了溫暖,無論任何人,給人溫
暖都是開心的,何況是這麼美麗的一件尤物。

  兩人纏綿著幾分鐘光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兩人貌似都明白他們需要什
麼,他們都忍了很久,阿珍的心跳加速,老乞丐則一股熱氣騰升起來。
(第二十一章)

  老乞丐的這個家裡,說起來簡單,也沒有裝潢,還是老式舊舊上一手的樣子,
綠色的牆壁滲出潮濕陰冷的感覺,掉了外皮的桌椅給屋子內兩老一傻搞得不成樣
子,甚至還有吐痰的痕跡。

  到處都是街上撿來的東西,無論是紙皮還是鐵皮盒子,走路走著還會給生�
的單車鏈子磕到,廁所更是不用說了,髒,亂,而且尿漬斑斑,推開門一陣的酸
臭味。

  阿珍剛吞下滿口的精液,還有嘴角絲絲的幹漬,她只能用自己帶的紙巾擦拭
著,她打開門後沒有看到傻國,所以只穿著襯衫走進廁所,看到如此情景,只能
歎息一聲,雙腳站在已經髒了的馬桶蓋上方便,而後麻利的用自來水稍微洗刷下。

  她根本不知道,傻國正趴在髒亂的大廳的天花板之中,這個房間因為是老式
的裝修,天花版是有個小閣樓,而老乞丐的房間這個房間沒有窗戶。

  只有一個透氣孔,傻國就是將自己身體縮在這麽小一個地方,從阿珍進去房
間後,他就一直縮在這裡。

  他身子下的生殖器已經腫脹不已,身體下滿滿都是精液的腥臭味道,但他不
敢吱聲,他還是懼怕老乞丐的威嚴,另一方面,他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美如天
仙的女子竟然用可愛的櫻桃小口舔老乞丐的雞巴,這下讓他大開眼界。

  阿珍不知道這些,她回到房間中,看著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乞丐,一看
手錶,不好了,原來遲到了兩個多小時了,趕緊穿上內衣褲衣服,用手摸了摸給
老乞丐捏得還有點疼的乳頭,翹著的警鐘型的乳房美麗而傲然,再瞄一眼攤開大
腿打著鼻鼾的老乞丐,她不禁有點莫名的心疼,拉上被子給老乞丐後,頭髮一紮,
便出了門。

  就在出了房門後,她一個轉彎,看到大廳角落縮在一角的傻國,她嚇得後退
兩步,但此刻又不知道他在幹嘛,她必須繞過他,但她一看傻國並沒有要害她的
樣子,反而是雙手僅僅抱著自己的大腿瑟瑟的抖著。

  「你,你怎麽了?」阿珍開口問到。

  傻國輕輕擡著頭,兩行眼淚掛在臉上給阿珍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這人怎
麽哭了?阿珍此刻慈愛的心頓時湧上心頭,她半蹲著看著傻國,一連關切的問到。

  原來傻國夾在天花閣上太久時間了,兩腿由於長時間沒有動彈,給麻了,所
以一不小心給跌了下來,加上人傻不懂,以為腿沒有感覺了就是壞了,嚇哭了。

  而一時間給阿珍這麽近距離的關切,他又不知道該咋回答,這是他人生第一
次遇上女性,而且是這麽美麗的女神,他嚇得更厲害了,他此刻看著阿珍,腦子
浮現剛才阿珍胸前那兩個美麗的粉紅葡萄來。

  阿珍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看到他兩行眼淚萎縮著,而褲襠不知道是害怕了
什麽,尿褲子了都濕了,還發出陣陣的腥臭味,這情形讓阿珍不禁感到一陣的心
酸,但又無法幫忙些什麽。

  問了兩句後,阿珍看看時間,趕緊走出門口。留下後面呆呆望著她豐滿背影
而又不敢說話的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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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10:37

  (31)        

  但阿珍始終是外張揚內保守的那種女孩,她不會輕易提出需要之類,所以她
這段時間很壓抑,但面對那麼多狂蜂浪蝶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她很有界限的一
個少婦。

  但此刻,面對佔有過她身子的老人,她生理的需要在此刻需要表露的,她扭
捏著,輕輕掙脫了老乞丐想抱著她的那雙手:「別,別在這裡,人家會看到的,
你,你跟我來……」

  阿珍看了下四周,她不可能更老乞丐再坐車去他家,畢竟兩人身份著裝都是
巨大的明顯,而這一區認識他們的人也很多,萬一傳出去,不好。

  阿珍咬著嘴唇,突然想到了,於是轉身就走,她走得並不快,老乞丐很容易
跟上來,阿珍的屁股很豐滿,修長的大腿,美麗的曲線讓老乞丐看呆了。

  老乞丐在後面揉了揉眼睛,面對這件越來越有光彩的尤物,他呆住了,他有
點自我隱晦般的低下了頭,阿珍在前面轉身瞄了一眼,發出鈴聲般可愛的聲音
「討厭,看什麼,還不走……」

  老乞丐這下才從夢幻中醒來,這阿珍找操了,他刮了下自己的耳朵,一陣痛,
這不是夢這真不是夢,他這時候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阿珍轉了個彎,這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來,鄰人忙著買菜回家煮飯,阿珍走
了幾步到了她以前住的大門,門口鐵閘在,但沒上鎖,平時也不會上的。

  阿珍用手拉開,四周環顧了下,只有後面拐著步履的老乞丐一連壞笑的跟著
她,她頓時羞紅著臉,頭也不回上了樓梯。

  蹬蹬蹬,身材姣好的阿珍沒有幾步走上了二樓以前住的地方,門同樣沒有鎖,
拉開鐵閘,一陣小灰塵飛揚起來,她打開房門,她看到了以前的大廳,現在整個
屋子內空空如也,灰塵一層濛濛灑在地上。

  看來這裡沒有人回來過,阿珍放心的扭開她以前住的房間,阿珍是勤儉的女
孩,在搬家的時候能搬的都搬走了,但那張二手拿來的沙發還在的,整個屋子一
陣沒有人居住的味道漂浮著。

  阿珍看著屋子內一邊亂七八糟的紙屑,於是俯身拿起一塊布擦了擦那張掉皮
的沙發,這是一個三座位的沙發,她以前就經常坐在這裡看電視,當然,她不知
道這個沙發還是她好友阿琳奉獻給老徐頭的行宮用品。

  阿珍按了按電燈開關,沒有電,一早給房產商給掐掉了,但阿珍沒有奇怪,
因為就算有電的時候,她在家也很少開燈,因為勤儉的她會藉著路燈的光線,甚
至因為外面光線太強了,她很多時候不得不拉上簾子。

  她做好這些之後,後面一陣窸窣的聲音,老乞丐這時候跟了上來,喘著氣,
的確,欲望的血液跟爬樓梯的脈搏讓他有點受不了,他畢竟大阿珍五十歲了。

  阿珍站著,她款款的放下手提袋,老乞丐眯著眼看著後背路燈投射著這件美
麗的尤物,實在太美了,但老乞丐畢竟年紀大,他的觀賞角度還是趨於保守,看
著阿珍白色襯衣露出微微線條的乳溝,頓時有點接受不了。

  他一時間看著這個女神,不知道要從何下手,倒是阿珍話說了「站著幹嘛,
門,門關好」

  阿珍蘭花芬芳的開了口,很輕盈的聲音,房間內只有他們倆,很好聽的魔音
將老乞丐帶入了房間內。

  老乞丐吞了下口水,嘿嘿笑了:「好看,好看」看著站在沙發邊的阿珍,老
乞丐突然莫名的勇氣走了過去,不,應該是半沖了過去,猶如一隻醒了的老獅子,
晃著垂著兩個醜陋銅鈴的老獅子。

  老乞丐死死的抱住阿珍,溫暖的少婦體溫傳在自己身上,他此刻死也不會松
手,就抱住阿珍,阿珍給他抱住,一種雄性的感覺讓她感受非常,最近她實在太
寂寞了,她雖然有需要但她很少自慰,偶爾真的忍受不住,她會在洗澡的時候,
用花灑一遍又一遍沖著自己的下身。

  花灑的水她會調整成一股水流那種,沖在自己的陰蒂上,很有快感,一手按
住自己豐滿但絕對一手也抓不住的乳房上,熱水的水汽昇華在廁所內,讓她暫時
的舒緩了性欲的需要。

  此刻,老乞丐的雙手緊緊抱住阿珍,阿珍有了花灑不可以給於的那種安全感,
她看著老乞丐白髮蒼蒼的頭猶如小孩一樣在她乳溝中左右來回蹭著,不禁好氣又
好笑。

  「別急,慢慢來,嗯……烏……慢點……」阿珍看著這頭老獅子的爆發,她
怕衣服給老乞丐扯壞了,她伸出雪白的玉手,一手猶如摸著小孩一樣的摸著老乞
丐的頭髮,一手伸到自己的背後。

  她的白色襯衫已經給老乞丐頂了上來,老乞丐猶如一頭找著吃的餓慌了的暮
年獅子,他張開滿是煙臭味口氣的嘴巴,用牙齒咬著阿珍的乳罩帶子。

  襯衫很礙,阿珍伸手從背後單手解開束縛在身上裹著自己兩隻小白兔的內衣
扣子,老乞丐不懂怎樣解開的,每次都是凶巴巴的硬扯讓阿珍很頭疼,所以她先
解開,不然又給扯壞了。

  老乞丐這時候有點迷糊,他不知道阿珍的動作,他只知道阿珍的內衣跟往常
不一樣,太緊了,他根本不知道阿珍為了遷就他,每次找他都會穿上那種學生型
的內衣,所以兩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這時候,老乞丐突然發現乳罩帶子松了一下,他以為他扒開了,趕緊繼續用
長著舌苔的舌頭帶著腥臭的口水一直往裡面舔,發出吼吼的聲音,不說還以為是
一頭老野豬。

  阿珍這時候沒有辦法,一手在後面面對突然一股向前來的勁兒,她一下子也
站不穩,就順勢坐在了沙發上,上身的一個紐扣也因為突然奔跳出來的兩隻大白
兔給崩掉了。

  阿珍這時候也不顧儀態了,她急忙稍微向上頂住拱著自己的老乞丐,她一手
將自己的白色襯衫拉了上去,猶如脫毛衣一樣脫了,老乞丐才不管這些,看到阿
珍如此主動,心裡只顧著找那兩個久違了的葡萄。

  「嚶……」阿珍感覺自己的乳罩給老乞丐扯了開來,她正脫掉襯衫,一時間
自己的胸脯一涼爽,兩個半弧形的乳房頓時雪白雪白的跳在胸前,老乞丐這時候
不禁呆了一呆,真他媽的美啊,這不是自己在街頭撿來的那本畫冊上的仙女嗎?

  兩個乳頭給老乞丐一抓後,凹下去的慢慢站立了起來,是的,慢慢站起來,
還沒有充血所以粉紅粉紅的,阿珍平時出門都打傘,因此皮膚雪白的襯托下格外
吸引每一個若看到的男人都會感覺噴血欲張。

  阿珍這時候才看到充滿血絲的老乞丐,臉上的皺紋似乎比以前更多了,而牙
齒好像也有掉,這是長期沒有補鈣才這樣,頭髮應該好多天沒有洗了,身子也應
該是的,好在現在秋天乾爽,對了,他不能洗澡的,因為傷口剛好,一想到傷口,
阿珍面對這個臭熏熏硬是半趴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乞丐一陣心疼,善良的她又開始
自責起來。

  老乞丐看著阿珍因為害羞而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他無計可施,只能趴在地上
上身使勁的往前拱著,就差那麼一點,兩個珍饈就在眼前。

  阿珍想著想著,眼睛不由得濕潤了一下,同時她看到老乞丐的動作,不由得
撲哧,聲音很溫柔「幹嘛呢,你幹嘛呢,又不是不給你」「呵……吃,好吃……」
老乞丐噴著濃濃的口氣。

  阿珍的乳頭很敏感,這個敏感除了阿珍就是老乞丐知道,他知道控制了阿珍
的乳頭,只要讓她的乳頭舒服,他想幹嘛就幹嘛,他很清楚,擒賊先擒王,他必
須先拿下。

  他此刻不夠長,伸出長長黑指甲的手一下子按住阿珍那個警鐘一樣的乳房上,
阿珍平時有走路運動的習慣,因此乳房很健美,十分有彈性,走路的時候上下動
作十分誘人,她沒有穿內衣的時候就這樣了,所以她對自己最滿意的就是這對美
麗的胸部。

  一下子讓老乞丐抓住,阿珍不由得略微驚呼,老乞丐更加熱血沸騰,他的指
甲直接戳中阿珍乳頭凹下去的那個點上,一下子阿珍身子猛地網上一拱,兩個乳
頭頓時呼籲而出,阿珍的雙乳在阿珍自然的拱上來行成美麗的兩個弧形,好一副
矯惹的畫面。

  阿珍受不了老乞丐這麼一戳,猶如點到穴位一樣,阿珍刺激著,她雙手撐在
沙發,她使勁的讓這兩個飽滿的奶奶拱給這個玩弄自己的老人,她使勁的送了過
去,她猶如渴望喝水的小白兔,她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老乞丐沒有任何憐憫的感覺,他對於她,還是有一種顧慮,特別是上次老徐
頭那個眼神讓他一直耿耿於懷,他前幾天剛好碰上老徐頭,走過去對他一吐口水,
平時若其他人這不算什麼,但這人是老徐頭,是擁有阿珍的男人。

  他此刻擁有著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此刻乖乖的猶如小兔子縮在肮髒的沙發上,
露出雪白雪白的乳頭歡迎著這個老頭的光臨,他一邊想著一手捏住這個小葡萄,
然後用力的往上扯著,阿珍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上拱。

  阿珍的乳頭並不大,在警鐘一樣的胸脯總猶如一個小按鈕,這下讓老乞丐一
扯,她不禁口中一陣驚呼,她雖然知道老乞丐會這麼做,她也不知道老乞丐為什
麼最近這幾次都喜歡這個動作,她只能乖乖的配合。

  她猶如一隻給臣服的小鹿,她面對這個老人,不,她面對這頭老獅子,她只
能臣服,她淚水打著眼眶,這次不是愛惜老乞丐而是疼的淚花,但她毫無法子,
她只能任由這個臭男人,在她心中不由的咒駡著,但內心深處是一種說不出來的
感受,她的確是心甘情願……

  老乞丐沒有理會那麼多複雜的心思,他覺得這樣就是在間接對著另外一頭獅
子的示威,雖然他不知道那頭獅子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在他這一塊領地上了。

  紅著雙眼的老乞丐狠狠扯了好幾把,這時候阿珍受不了了:「求求你別再扯
了,我好疼,疼啊,別扯……啊……啊……疼啊……」阿珍雙手無力搖頭抗拒著。

  在逆境中阿珍的內褲已經有濕潤的感覺,阿珍不知道,但她雖然很抗拒這個
行為但她又接受這個行為,她不知道,她平時視為最寶貴的胸脯如此給老乞丐糟
蹋就會有如此效果。

  阿珍張開眼睛看著雙眼發紅的老乞丐,她真的臣服了,她將頭歪了過去一邊,
她張開了雙腿,她想讓老乞丐跪得舒服點,但她沒想到老乞丐這時候已經失去理
智了。

  哢一聲,一口濃痰直接呸到阿珍美麗的胸前,黃色的老年人的濃痰在昏暗的
燈光並不起眼但聲音配合滾燙的感覺讓阿珍奏起眉頭:「你,你怎麼啦,怎麼吐
人家麻……」阿珍感覺有點害怕,平時若說吐痰是有的,但是因為做愛的時候她
下體沒水來輔助一下,但現在老乞丐是直接吐在她美麗曲線玲瓏的胸前,特別是
那口濃痰掛在她的乳頭上。

  老乞丐這時候咧開嘴嘿嘿一下:「我的,我的,你是我的……」老乞丐猶如
宣佈封地的貴族,看著這篇肥沃的土地,聽著老乞丐,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對
她有強有霸佔欲望的行為,阿珍內心突然感覺對這個老頭莫名的原諒。

  她伸出手喘著氣摸著老乞丐,心疼的說:「最近,我都忙,沒看你,對不起」,
她猶如善解人意的妻子一樣摸在老乞丐的臉龐,她完全沒有對老乞丐這口痰有任
何排斥,她反而呢喃著抱住老乞丐的頭往自己身上靠。

  老乞丐一看這娘們竟然接受他吐痰,這種雄性的霸佔猶如在電線杆撒尿的狗
一樣,他隨著阿珍的環抱低下了頭,他一口咬住阿珍的乳頭,舌頭猶如一條毒蛇
一樣上緊緊纏繞住這塊美麗的玉女地。

  他心裡樂開了花,老徐頭,操你媽的,這口痰,老子直接吐在你女人身上了,
哈哈哈。

  阿珍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是心理激動的讓老乞丐用厚厚的舌苔一遍又
一遍掃在自己的乳頭上,老乞丐的舌苔很厚,濃痰很滑,雪白的乳房猶如棉花糖
一樣,刺激著阿珍的肉體。

  「啊……啊,呼……唔……啊,別咬,啊,別頂進去啊……啊。」阿珍很矛
盾又舒服的享受著。

  猶如拱食的老豬,老乞丐哼哼哼的掃著自己的地盤,阿珍的雙乳,乳尖都是
老乞丐的口水,「唔唔唔……好吃,快,女人,你是我的,我的……」老乞丐不
滿足地盤,就差那麼一句話。

  阿珍聽了很刺激但又有點羞澀,叫他什麼呢,叫老公?但不是啊,叫哥哥?
叫爺爺?阿珍在性欲中思考著,但酥麻的感覺衝擊著,「啊……我的……我的男
人,我是你的……啊。」

  「我的,對!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生一個……」老乞丐喊叫了,「啊……不
能,我……啊……好……我……給你……別咬啊,我生,我生……」阿珍徹底給
征服了。

  這時候的阿珍,內褲已經濕透了,她甚至小高潮了一次,她打著哆嗦,她已
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她是心甘情願的配合老乞丐的。

  老乞丐很滿意,阿珍的兩個乳房都給征服了,這時候兩個乳頭充滿了血昂首
高高的挺拔著,外面黃色的燈光照射著雪白的肉體,十分誘人。


                                (32)

  房間裡春光乍泄,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婦咬著牙齒呢喃呻吟著給趴在上身一個
瘦骨如柴全身散發著汗臭味的老人玩弄著。

  阿珍很舒服,她雙手抓在沙發的革履上一道道輕輕的指甲痕,她兩個雪白的
胸脯上面兩個紅色的乳頭表示她正在興奮高潮中,老乞丐正用黃黃的牙齒跟掉皮
的嘴唇含著這兩個鮮豔的葡萄。

  雙手環抱伸入阿珍彈性的運動褲內,抓著阿珍豐滿的屁股:「生,生不生,
你是我的女人你就要給我生……老子要帶把的……」老乞丐不死心。

  「唔啊……生啊,我……我是你的……啊,啊……生,我是你的女人……我
給你生……啊,我不行了……啊。啊」一股熱熱的水注頓時噴在阿珍的內褲內,
從帶有彈性的運動褲內一股股的湧出來。

  老乞丐不知道是啥,但他以前見過的,他以為阿珍又憋不住撒尿了,這十分
合他胃口,他聽見阿珍再次表示為他生小孩,他很開心喘著氣:「對,我的……
嘿,尿了……我的女人……」他用手直接從阿珍的褲襠伸了進去。

  老乞丐髒髒的手伸了進去,感覺到阿珍那股溫暖的水流,他直接手指摸在阿
珍那兩片嫩嫩的陰唇上,然後用中指插了進去,阿珍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她高潮
的時候經不住這麼一弄雙腿一緊,她感覺有根東西進入她的體內,她毫不猶豫的
包圍住那根東西。

  女人對於進入體內的東西,其實不分粗細,只需有東西進入在對的時間跟對
的狀態,同樣是可以高潮。

  阿珍一下子感覺十分滿足,她一下子摟住喘著氣的老乞丐,她一隻手僅僅的
抓住老乞丐的手臂,她不想他這麼快伸出來,她迷糊的將自己的屁股往前靠,她
將塞入體內的這個東西更加深的塞進去。

  她很舒服,此刻的她是這半年來最舒服的時刻,阿珍紅著臉扭著頭呢喃著:
「啊……別。。別,別,別……出來,好……舒服……」她第一次對著男人說這
種話,她的性格也不是這樣,但她的確很舒服不由自主的說。

  這下搞得老乞丐也不是辦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阿珍如此直接,但他是根深
蒂固的那種老思維,他內心認為阿珍不可以比他舒服,這是不對的,特別是他的
女人。

  他想著想著突然低吼一聲,他抽出手,帶著微微女人體香的椰汁的手指,他
直接塞入還在依依若若的阿珍口中,他的手指粗燥,阿珍下面的口由於沒有手指
松了一下但突然覺得她的口中塞進去了又一根東西。

  迷糊中的阿珍不假思索的順從配合起來,她含住這根東西,她小心的含住,
她口中溫柔的舌頭緊緊貼住老乞丐的手指,滑滑的,吸允起來,她全身鬆軟毫無
抵抗力的來回磨蹭著。

  老乞丐看著美人胚子的阿珍得意的獰笑著:「我。我的女人……嗯……對…
…」阿珍聽著,口中的口水將老乞丐的手指包滿了,老乞丐的手指甲的汙垢也不
見了,不知道是在阿珍哪一個口中,反正都是阿珍。

  老乞丐另一隻手沒有閑著,他摸著阿珍乳房,大力的揉著,乳房富有彈性在
他手中變換著形狀,又突然間老乞丐的手指夾住阿珍的乳頭,搞得阿珍又一下的
唔唔起來,阿珍的雙手越來越用力,她現在就真的差一根東西來塞住她的桃源洞。

  她羞紅的雙頰她有力無力的拉扯著老乞丐往自己身上靠,老乞丐知道也差不
多,但他知道阿珍雖然差不多,但自己還沒有差不多,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得到
滿足,特別是如此美麗豐滿動人的尤物身上,他第一次感覺到男人是如此的有威
嚴,在他的手中,這件女神般的少婦臣服在他的行為下。

  他抽出在阿珍口中的手指:「女人,該給老子舒服舒服了吧」阿珍一聽猶如
害羞的妻子睜開迷人的眼睫毛,她坐著,曲線般的大腿捲曲了起來,呢喃著靠在
半站著的老乞丐,櫻桃小嘴輕輕貼住老乞丐的肚臍位置,一手沈輕輕捧住老乞丐
下身的兩個銅鈴。

  老乞丐見狀知道阿珍很需要,不然阿珍怎麼會這麼主動,他從阿珍的後面抓
住阿珍的頭髮,盤在阿珍的頭髮夾掉了下來,將阿珍黑色瀑布般的頭髮放下,發
尖掃在阿珍彎曲的背脊上,老乞丐就這樣抓住,猶如抓住一隻不會逃脫的白兔。

  阿珍紅撲撲的臉蛋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老乞丐的褲子,她有點急,她用手拉
開老乞丐的褲頭,那是一件皺巴巴的破西褲也沒洗過的樣子,阿珍嗅著一陣撲鼻
的味道,那是一種陳年沒洗過的男人騷味,任何人都受不了,但此刻的阿珍沒有
任何排斥,她的確需要裡面的東西。

  她除了需要她還需要報答他,他為了她受了傷,她之前每次上次看到老乞丐,
都知道老乞丐想要跟她做愛,但由於傷勢的問題,阿珍只能每次幫老乞丐口交,
老年人剛開始受不了阿珍的兩下撥弄,往往都早洩收場,阿珍知道的,一來二往
也有了經驗,她知道對這老頭子不能急,在此刻,阿珍雖需要但她也清楚。

  若在平時,阿珍會帶藥丸,但今天阿珍沒有帶任何東西,更加不用說套了,
此刻都到這一步,阿珍也沒有細想那麼多,阿珍乖乖的溫柔地讓老乞丐抓住自己
的頭髮,她解開老乞丐的內褲,幾根稀鬆的卷毛,一根縮在包皮內的毒物正在流
淌著一絲絲發出腥臭味道的白色汁液。

  阿珍用手揉了揉那一層黑色的老皮,頓時一個帶著皺紋的龜頭露了出來,猶
如一只瞪著大眼的怪獸垂涎欲滴看著美貌的阿珍,老乞丐看著阿珍也不說什麼,
他猶如帶著這只怪獸的主人,將阿珍的頭直接往自己的陰莖上靠。

  阿珍一下子臉貼住了老乞丐松垮的肚皮,她的口已經跟老乞丐的陰莖並行,
要是平時的阿珍哪容許有這種待遇,但現在的阿珍沒有任何拒絕,她對老乞丐這
個雄性的動作唯一的回應就是張開可愛的櫻桃小嘴。

  一下子阿珍將這個老東西含在嘴裡,她也吐不出來,一下子老東西連皮帶垢
都進去了阿珍的嘴內,老乞丐仰頭髮出一陣舒服的低吼,他緊緊的抓住阿珍的頭
發,他現在是一個征服母獅子的獵人,看著含住自己下身的這件尤物,他很有征
服感的一腳跨在沙發上。

  阿珍順從的吸允起來,瀑布般的頭髮擋住了老乞丐的視線,阿珍還用手撥開
了讓老乞丐從上往下看著她的眼睫毛跟老乞丐醜陋的陰毛融為一體。

  老乞丐看著不禁看呆了,看著阿珍晃著可愛的雙乳來回的幫他口交,他很舒
服,他在受傷的時候,阿珍上來,他每次都要阿珍幫他口交,但每次由於屁股的
傷無法為所欲為,但現在他將之前的幻想付諸於行,他很滿足,這把年紀還能如
此待遇的確要滿足。

  阿珍這時候感覺自己口中的那根老怪物慢慢的充實起來,她知道她不能再繼
續口交下去,因為老怪物往往在她舌頭下吐了起來,若老乞丐今日幹不到她,她
知道老乞丐會很生氣。

  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老乞丐不行,這點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老乞丐也感覺阿珍的動作緩慢下來,他以為阿珍不想幹了,他看著仰頭眯著
迷人大眼的阿珍,他濡染喀喀喀,口中一陣吞咽聲,他對著阿珍張開了口,含糊
不清的說:「女人,吃,吃……」阿珍一聽,不知道他想幹嘛,但看到他低著頭
口中一股黃色的液體流了下來,是的順著老乞丐的口流出來。

  那是一口痰,老人的濃痰,在昏暗的房間中看得不是那麼的清楚,阿珍一看
沒有辦法,只能張開口,猶如餵食中的小鳥一樣,靜待著給吃的過程,說時遲那
時快,老乞丐的濃痰滴了下來,正好落入阿珍的口中。

  阿珍乾嘔了一下,她其實內心已經喪失排斥的感覺,自從她第一次主動的吃
了老乞丐的精液之後,老乞丐猶如上了癮,每次都要看阿珍吃下他噴出來的精液,
阿珍從沒有辦法到順從的接受,相對精液,現在的這口痰也不算什麼了。


              (33)

  看著濃痰滴入順從的阿珍口中,老乞丐不禁哼哼的幾聲,他現在的龜頭給阿
珍口交後惡臭的龜眼滿是阿珍芬香的口水,看著這個已經徹底給她征服的尤物,
他知道阿珍現在需要什麼。

  阿珍眯著眼睛,她的手來回在老乞丐瘦不拉幾的屁股中來回搓著,她再次含
住老乞丐的的陰莖,輕輕用牙齒磨著那層黑黝黝的龜頭皮,她哼哼了幾下,聲音
很溫柔很溫柔的說:「你,你,來嗎?」

  這句話聽在老乞丐的耳中,萬般的舒坦:「找操了嗎?嗯?是不是找操啊?」
老乞丐有點激動,彎下腰,手抓住阿珍的乳房。搞得阿珍:「啊……」了一下,
「人家疼麻,你,啊……別捏,別捏那麼大力麻,啊。啊……嗯啊,人家都這樣
了,你,你操不麻……啊……」

  老乞丐聽著貌美的阿珍忘情的嘶呻著,也把持不住了,他一把抓住阿珍,沒
有用什麼力就將阿珍拉了上來,他有點激動,不容易,實在不容易,從第一次幹
到這女神到現在這麼聽話實在不容易。

  一時間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猛地拉下自己的褲子,拱著身子貪婪的再次撫摸
著面如紅潮阿珍光滑的背,阿珍此刻很主動的輕輕拉下自己那件白色的內褲,全
濕了的內褲,阿珍卷起雙腿,迷人的身形自然的做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可愛的三角地帶因為剛才的小高潮濕了一片,倒卷起來的毛髮在燈光的照射
下顯得特別的可愛,加上那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猶如一隻剛爬上岸的鮑魚一樣可
愛。

  阿珍害羞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然後自然的分開了雙腿等待那一頭醜惡
的老毒物進來自己的桃源洞內,這一刻在半年內她的確忍了很久,作為一個正常
的少婦,特別是小孩都八歲多的少婦,她的性欲的確比同齡人大得多。

  她渴望性愛,她上次對傻國的那種刺激的挑逗也是發自內心深處,有著美貌
如花的外表但卻得不到又強烈渴望的性愛生活,這其實是很多美麗女孩的通病,
於是,她臣服在老乞丐的淫威下,她從一開始就墮入老乞丐的故事中,她自我催
眠的服從於這個比她老公還大十歲的老頭身上,她善良的性格讓她自甘墮入這場
荒唐的老夫少妻生活中。

  老乞丐看著這片長滿小草的桃園洞,他也憋很久了,但他是征服的欲望大過
於做愛的渴望,他這把年紀了,從來沒有遇到女人,一下子遇到封閉生活中的阿
珍,也是他的福分,他處心積慮的佈下這個性愛的佈局,也是有著天時地利人和
的配合,他的確是一個有福分的人。

  可惜,乞丐終歸是乞丐,天生目光短淺的他並不懂得怎樣安撫阿珍,導致他
至今才可以真正的享受到這具肉體,他看著害羞紅著臉任他擺佈的阿珍……

  老乞丐看到如此主動的阿珍分開了大腿,他低吼了一聲,他毫不客氣的跨上
這頭發情的母馬,他亮出他拿一根並不粗且及醜陋的陽具,他直接就趴在這只母
馬身上,他將他的龜頭狠狠朝著阿珍洞口插去。

  力度過大,老乞丐的龜頭一下子滑了出去,兩者間皮膚的接觸讓老乞丐不禁
打了個顫,他抵住洞口,他現在猶如一隻趴在洞口的老公狗,使勁的來回抽動自
己的下身,他嗷嗷的叫著。

  看著急成這樣但一時間還沒進入自己身體的老乞丐,阿珍不禁有點急,她趕
緊伸出玉手,身體隨著老乞丐來回的抽動,捏住老乞丐的毒物往自己身上引來。

  老乞丐的肚皮因為年紀大的關係垂了下,阿珍用手撥開,呼著芬芳的香氣嬌
喘著說:「哎,別,別急,我,先讓你插進來,我來弄,你別急……」阿珍引導
著老乞丐。

  老乞丐根本聽不進去,他只知道這時候就要抽動著,阿珍沒有辦法只好挪動
了下身子,讓老乞丐的雞巴對著自己的陰道,阿珍的陰道口很濕潤,這是剛才老
乞丐的功勞,很順利的,老乞丐終於滑了進來。

  阿珍低聲的呃了一聲,很充實的感覺,她給他插進來的那一霎那,她不由自
主的呻吟了起來:「嗯……呃……呃……」老乞丐這時候才感覺到他那根醜陋的
雞巴給兩片溫暖的皮膚包住了。

  老乞丐的龜頭插入阿珍的體內,兩個黝黑的銅鈴一下又一下的碰撞著阿珍,
每撞一下阿珍都會配合的哼啊一下,老乞丐很滿足這一時刻,他低著頭看著身下
的阿珍,豐滿的乳房隨著他每一次抽動都上下來回滾動著。

  老乞丐突然雙手狠狠的按住阿珍的雙乳,搞得阿珍一下子大聲呻吟一下,老
乞丐的手抓住阿珍的雙乳,用手狠狠的用力抓著,阿珍很疼但下身給老乞丐很充
實的插入著,她說不出現在的感受,她心甘情願的給老乞丐發洩著。

  突然間老乞丐抱住阿珍的頭,他將自己長者黑毛的乳頭送到了阿珍的嘴唇,
上次,就在老乞丐家,阿珍就是這樣含住了老乞丐的乳頭,老乞丐記得,他很舒
服這個動作。

  所以老乞丐在幾次的阿珍口交中,他都會拉起阿珍的手放在自己的乳頭上,
阿珍都會乖巧的用食指來回順時針的撫摸著,有時候阿珍不口交,就用自己尖尖
的舌尖舔著老乞丐的乳頭,一般不用很久老乞丐肯定會射出來的。

  但阿珍此刻不願意舔,她知道老乞丐想幹嘛,但她更清楚一舔老乞丐就要射
了,她想讓老乞丐再操她多幾下,但怎容的她細想,她的嘴唇已經給老乞丐貼住
乳頭,她正想扭頭,一下子她感覺身體下面一股濃燙的東西沖了進來。

  她一下子無法抵禦這股衝擊,她一下子含住老乞丐的乳頭,聽到老乞丐一聲
大吼,並且用力的抱著阿珍的頭髮,他的屁股現在正死死的頂在阿珍豐滿的大腿
中間,他那些腥臭的子孫拼命的沖入這個迷人的粉紅洞內。

  阿珍這時候才想起沒有戴套,但此刻她也無法再有力氣推開老乞丐,她只能
無可奈何的讓這個老頭將他陳年舊貨一股一股的噴射在她聖潔的子宮內,由於這
樣的噴射也讓她迷糊的呻吟:「啊……啊……啊……」她不由自主的叫著。

  「啊,啊,我操,我操,太緊了,太舒服了,我操……叫,女人,叫,給老
子生個娃……叫啊……操你……」老乞丐在射的時候很滿足,他還沒忘了生小孩
的事。

  阿珍給他搞得有點害怕,這次老乞丐射得的確有點多,她不知道這是老乞丐
第一次感受臣服下的女人,也因為如此歡悅下的老乞丐射得更多了。

  「啊……」射了的老乞丐這時候趴在豐滿的阿珍身上,阿珍叉開大腿的讓老
乞丐趴著,她也有點累了,但這時候愛惜的看著在她身上的老乞丐,她矯惹的測
了下身體,將自己的芬芳的香唇含住了氣喘咻咻的老乞丐的脖子。

  她害羞的舔著他的耳根,她對他表示臣服的一種動作,她對她的老公老徐頭
也就一次過這樣的行為,但好久了,阿珍沒有如此的被征服感,她猶如善良可愛
的小妻子梳理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老男人的毒物還沒有抽出來,一小半截的在她體內,她沒有介意,她甚至沒
有推開他就任他躺著,她知道他需要休息,一會光景,老乞丐抽出那根就要縮入
包皮內的龜頭,很光亮的龜頭,所有的汙垢都不見了的龜頭,一個還滴著濃汁的
龜頭。

  他低頭看著一股黃色的濃濃帶有腥味的液體正從阿珍的桃園洞口流了出來,
他急忙用手指接住硬是塞了進去,搞得阿珍一下子敏感的哼了一下,看著老乞丐
的動作,阿珍一下子懂了,她十分溫柔的說:「不用這樣了,你,你剛才射了好
多進去,都在我裡面,好多的……」

  老乞丐擡頭看著這個美麗的女神:「是嗎?很多啊?進去了嗎?都讓勞資操
進去了嗎」,阿珍羞紅了臉:「嗯,都進去了,別弄了……」

  老乞丐激動起來:「這下勞資有後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阿珍看著
有點瘋狂的老乞丐,感受都老態龍鍾的他,都八十多歲了,都沒有一個小孩,也
的確是很悲哀,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沒有家庭,沒有小孩,阿珍頓時內心一陣的
心酸:「啊。是啊進去了,你,娃……應該有……有吧……」

  聽了阿珍這樣的說,老乞丐很激動,頓時老淚縱橫起來,他蹲了下來,還不
死心的最後推了一把流出來的精液進去阿珍的陰道內,搞得阿珍一陣酥癢,用手
打了一下老乞丐:「討厭啦你……」

  看著猶如小孩的老乞丐,善良的阿珍內心一陣的酸,看著那一根還吊著一絲
絲精液的老龜頭,她輕輕坐起來,用手捏住這根東西,用櫻桃小口含住了老乞丐,
一陣哆嗦的舒服傳了上來,老乞丐一下子滿意的看著這件矯惹的尤物,拿起煙盒
點開了一支煙。


                                (34)

  阿珍剛強的性格內心是脆弱的,她心甘情願的替老乞丐做著,她是一個善良
的女人所以她的內心深處猶如白紙一樣潔白,她也沒有接受過轟轟烈烈的愛情洗
禮,此刻,她內心已經完全的填滿了老乞丐的身影。

  阿珍捲曲著身體她吸允著老乞丐剛從她身體抽出來的陰莖,幾根捲曲的老毛
隨著口交的動作落入阿珍櫻桃小嘴中,她用手輕輕的從口中抽出來,仰著頭還瞄
了一樣老乞丐,看到老乞丐猶如一個充滿鬥志的獵人抽著煙吐著煙絲,換做是以
前她早發火了,現在她猶如善良的妻子一樣看著看著。

  雖然剛才的做愛,老乞丐堅持不長時間,但性愛的接觸讓兩人也到了高潮,
特別是老乞丐那一股精子的洗禮讓阿珍哆嗦了一下,阿珍一想到精子還在身子內,
她有點慌,但她又不敢當著老乞丐的面摳出來。

  阿珍起了起身子,半跪在沙發,她忸怩的抱住老乞丐,她的頭輕輕的靠在老
乞丐露出排骨紋路的老胸前,撒嬌似的看著老乞丐吞雲駕霧,老乞丐不知就裡,
他也根本不懂體貼風情他只管自己抽著那根劣質的事後煙。

  阿珍的意圖很簡單,她跪著是希望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她又不敢讓老乞丐
知道,老乞丐那種做愛的瘋狂讓她有了一家之主的那種威嚴感,她只好溫柔的這
樣跪著,頓時一坨黃色的老精液從阿珍粉紅的桃源洞徐的滾了出來,滴在了沙發
上。

  兩人都累了,一會光景兩人都坐在沙發上,阿珍看了看時間,她此刻不想回
去,在這間住過的房間內,她格外有安全感,她輕輕拉過衣服蓋住自己雪白的肌
膚,她看著老乞丐接了第二根煙,她嬌慎的說:「別抽,對身體不好」

  從來沒有人對老乞丐這樣說過,一時間老乞丐也反應不過來,他抽了幾十年
煙,這猶如他生命最重要的事情,看著阿珍伸出手來要拿走他的煙,他瞬間不高
興了,這可不是上次阿珍扭頭走的局面,他現在是完全的控制欲,阿珍完全是他
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怎麼可以叫他不抽煙。

  乞丐終歸是乞丐,表情跟心情一樣掛在臉上,他頓時沈著臉看著阿珍:「女
人,懂什麼!」他竟然開口叱喝阿珍,阿珍也瞬間愣了一下,這從來沒有男人對
她這樣過,就算是老徐頭再怎樣不開心,他也沒有這樣對阿珍。

  一下子阿珍愣住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頓時覺得很委屈,她突然覺得是
不是老乞丐知道她剛才蹲著流出精液給發現了,她一下子吱吱唔唔,她不知道該
怎麼回答,她也沒有勇氣再跟上次那樣扭頭就走。

  她現在猶如一隻做錯事的小白兔,但她還是無法控制被老乞丐這樣一喝的情
緒,她瞪著眼睛低下了頭,一隻手搓著自己的一邊衣角。而老乞丐叱後他不說什
麼,只顧自己抽著煙。

  這時候房間的空氣僵硬了,阿珍的真的委屈了,但她此刻內心不是憎恨而是
對老乞丐的那種臣服,她委屈的低著頭眼眶絲絲淚花,她的頭就輕輕的靠在了老
乞丐的手臂上:「你,你幹嘛麻……你幹嘛這麼凶麻……」

  聽著阿珍的質疑,老乞丐也覺得好像是自己不對,但錯在哪裡他又不太明白,
女人只要有淚花,任何男人都覺得心軟,老乞丐也不例外,雖然他是完全一個不
懂風情的老古董。

  他看著這個已經屬於她的女人,他一手環抱住阿珍,他開始了撒謊的天性,
他用嘶啞的聲音編織著謊言,他說他這半個月沒有見到她,他十分難過又不知道
要去哪裡找她,所以傷剛好就只能到處看,又不敢問人家,包括他在路上遇到了
老徐頭的這段,他更添油加醋的形容老徐頭如何一腳踹他對他辱駡等等,東扯一
塊西拉一段,搞得阿珍的內心又是憤怒又是悲哀,但更多的是那種心疼。

  老乞丐邊說著,他也頓時很委屈的老淚縱橫,他這次的確是哭,但他不是因
為他的故事而哭,而是不經意觸動他內心深處的哭,他剛才終於名正言順的將自
己的精液光明正大的射入屬於他的女人體內,而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也開口說為
他傳宗接代,他的確感動的哭。

  阿珍看到他哭了,一下子內心也崩潰了,她急忙用手摸住老淚滿面的老乞丐,
這下讓老乞丐的故事更加逼真了,阿珍此刻半身伏在老乞丐身上,她輕柔安慰:
「現在我在的,我在的,我會照顧你的,別傷心了,我現在就在這裡呢,你,你
是要兒子嗎,你哭了,我,我也傷心了,兒……兒子就……就不來了……」

  阿珍越說越小聲,但老乞丐卻越聽越開心,他此刻手沒有閑著,他的手環繞
在阿珍雪白的脊背上,長滿手繭的手從阿珍蓋著的那件衣服伸了進去,他一手捏
住渾圓的乳房,手指摳住阿珍已經凹下去的那個粉紅乳頭上,用黑色的指甲一下
一下漫不經心的來回摳著。

  阿珍渾身抖了一下,她剛才是說了這段安慰老乞丐的話,因為她也想不到用
什麼語言來安慰老乞丐,畢竟老人家沒有很多文化。只能用通俗的語言來安慰,
但她也不會想到老乞丐是完完全全認認真真的聽了進去。

  阿珍伏在老乞丐身上,她聞著老乞丐重重的呼吸,口氣很重連同煙味很嗆,
但阿珍此刻還在老乞丐的故事中,她猶如善良美麗動人意的少婦服侍這位老爺爺,
兩人此刻都不說話了,阿珍就乖乖的伏在肩膀上,老乞丐瘦弱的肩膀只有骨頭沒
有肉感而手中卻是滿滿的一把充滿年輕女人彈性的乳房。

  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老乞丐猶如大爺一般埋入沙發內,阿珍半跪著黑色
油亮瀑布般的頭髮灑在老乞丐的胸前,她半跪著是因為方便老乞丐的手從下面捏
住自己乳房,那是一對無法一手掌握的乳房,那是一對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圓
滿型乳房。

  老乞丐托著兩個半球體,他的確無法一手掌握,但他的拇指跟尾指可以覆蓋
住阿珍的兩個粉紅乳頭,他就這樣把玩著,他沒有看阿珍就這樣一手把玩著阿珍,
阿珍則乖乖的呢喃著接受他的行為。

  半響,有點沈不住的阿珍看著老乞丐拿出一根煙,她有點不滿但她不敢跟剛
才一樣,而是溫柔的問:「你還要抽嗎?你……你還……可……以嗎?」

  聽著臣服的阿珍那種詢問的語氣,老乞丐一時間也感覺飄飄然了起來,但他
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他現在是享受著阿珍的安撫,但男人始終是男人,不行,
怎麼可以不行?

  他低吼一聲,手上一緊,搞得阿珍哆了一下,充滿撫媚的微微一笑:「別急,
讓我來……」阿珍猶如美麗的妻子,她將頭往上挪了一下,伸出尖尖的舌尖輕輕
的舔在老乞丐看起來會掉了的大乳頭。

  一段時間沒有洗澡的老乞丐,乳頭都是汙垢,雖如此也很敏感,阿珍的舌頭
很尖,卷起來點在乳頭上,搞得老乞丐一陣酥癢,老乞丐低頭看著這件美麗的尤
物對他百般的奉承著,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阿珍的舌頭功力果然有效,她搞得老乞丐十分舒服,她也不知道這個老年家
的身體是否一可以梅開二度,她現在是努力著,在她心中,她現在是完全的服侍
這個老男人,她內心甚很愧疚,要不是她,老乞丐不至於給老徐頭欺負,她甚至
幻想著老徐頭打罵可憐的老乞丐的情景,她內心中一把聲音,她必須為老乞丐做
更多,比老徐頭更多。

  阿珍很積極的舔著,她知道老乞丐喜歡這樣,她開始有點懊惱,她剛才不該
偷偷讓射入自己體內的精液流出來,阿珍一手捏住老乞丐藏在包皮內的龜頭,她
用手輕輕的搓著,動作很輕柔很暖和。

  阿珍順著老乞丐的乳頭,慢慢的往下舔吻,長長的頭發散了開來,她輕柔的
坐了起來,她一手拿起沙發上的那個紅色髮夾,她將自己的頭髮紮了起來,她雙
手紮頭髮雙乳在胸前微微晃動著,老乞丐眯著眼看著自己的女人體態十分美麗,
也不禁的嘿嘿一下。

  被盯著的阿珍面紅了起來,害羞的推了一把老乞丐,她看著這個為了他而憔
悴了這麼多的老人,她十分愧疚的將自己豐滿的雙唇送了過來,貼在老乞丐乾枯
的嘴巴上,輕吐芬芳的津液送了進去,老乞丐猶如在天上飛一樣的接受者。

  一個女人對男人心甘情願的方式有很多種,獻吻就是其中一個,阿珍的舌頭
捲入老乞丐黝黑的牙齒內,輕輕用舌尖抵住老乞丐晃動的那幾根牙齒,阿珍閉上
雙眼長長的睫毛十分動人,這一幕讓人看了噴血的畫面。

  老乞丐的手這時候從下麵摸住跪著的阿珍的下體,老乞丐粗燥的手粗魯的在
阿珍幼嫩的紅色陰唇上來回不停的搓著,阿珍的屁股隨著老乞丐的動作不由自主
的來回配合挪動著,她的乳頭昂首的充滿了血,這是阿珍開始進入狀態的表現。

  阿珍繼續舌吻著這個老頭,甚至讓老頭有點喘不過氣來,老乞丐這時候感覺
到阿珍的欲望,他用中指從下往上深入阿珍的體內,一下子讓阿珍更加的激情起
來,剛才分泌物讓老乞丐的手指進入得更加容易,老乞丐就用手這樣上下動著,
他嘴巴上的少婦這時候喘氣聲越來越大了起來。

  阿珍很享受這一刻的手淫,她內心充滿了欲望及感激,她吻著吻著再次經過
老乞丐的乳頭往下經過噁心發黑的肚臍眼,她甚至舔了,是的,她舌尖每舔一下
老乞丐的肚臍,都會有一點的陳年汙垢掉出來,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但阿珍呢?
不,她心甘情願。這的確是一件天生的尤物。

  阿珍的頭髮紮起來跟空姐一樣迷人,老乞丐沒坐過飛機,因此看著阿珍這個
頭髮雖然覺得好看但不順眼,因為抓起來不爽,他一手將阿珍的髮夾拿來,瀑布
般的長發散了下來,他瞬間覺得這才是征服。

  阿珍不管他,她半跪著的雙腿微微張開,因為老乞丐的手還在下面不緊不慢
的摳著,她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老乞丐的雞巴,很濕滑的感覺,那是因為精液乾
了遇上口水含糊在一起了,她很認真的含住,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時候老乞丐抽出在阿珍陰道內的手,老乞丐扶住阿珍,阿珍的口離開老乞
丐的陰莖不明白的看著老乞丐,看到他站了起來,然後背對著阿珍,老乞丐的雙
手從後面扒開自己那個沒有一丁點肉的屁股縫。

  阿珍知道他想幹嘛了,她連忙伸了過去半跪在沙發上,抱住老乞丐瘦弱的屁
股,黑黑的屁股還有幾根毛發,她矯惹的沒有排斥的將頭伸了過去,舌頭舔在老
乞丐的屁股上,老乞丐一陣哆嗦,慢慢的阿珍貌似鼓起勇氣,將舌頭伸了進去兩
片屁股縫隙內。

  老乞丐喉嚨伸出發出一陣咕咕的聲音,他不禁的喊了出來:「操你媽的,真
舒服啊,女人,對……我操你媽的真舒服啊……」

  平時阿珍很少聽到如此汙言穢語,但此刻她卻如此的覺得順耳,她更加的積
極起來,舌尖輕輕的伸入一個洞穴內,她輕輕的攪動著,但她只能屏住呼吸,舌
尖帶動肛門的觸覺,讓老乞丐呼喊連連。

  忽然一陣氣體直噴阿珍的臉龐,噗的一聲,老乞丐忍不住放了屁,那股氣體
讓阿珍嚇得彈了開來,阿珍本來忍住氣這下子條件反射的吸了一下,實在太臭了,
看到老乞丐轉過身來表情有點滑稽的笑,阿珍一下子又無法發洩,上次如此,這
次還是如此,完全沒有美感來,但他這是一個老人,一個自己很愧疚,欠他很多
的老頭,他年紀大忍不住也是正常的,阿珍心理這樣想著想著幾秒鐘,看到老乞
丐的表情,裝作生氣的捏了一下老乞丐的屁股。

  阿珍感覺舌頭還有點東西,輕輕吐了一下,奇怪怎麼會有紙屑,這時候自己
竟然有點歸咎的老乞丐嘿嘿了一下,將自己的身體彎了下去厚著臉皮說:「女人,
好舒服,嘿,繼續來」

  好氣又無可奈何的阿珍只好繼續的將頭埋了過去,舔著,這一次好多了,阿
珍也不知道剛紙屑就是老乞丐擦屁股的紙張,統統都給她舔了,此刻的阿珍沒有
怨言,但舔屁眼也只是個過程,她剛給老乞丐撩起的性欲還剛開始。

  她將老乞丐的身子翻了過來,面對著老乞丐開始有點起色的陰莖,她賣力的
含住了,凡事都有對比,含老乞丐的雞巴比舔屁股舒服的多了,她甚至怕老乞丐
生氣,還努力的挺著胸讓抓住自己乳房的老乞丐更加容易耨捏。

  老乞丐很滿意,他的手指捏住阿珍的乳頭,他在阿珍的刺激下,他也沒有想
到能如此的雄風二度,阿珍的頭髮彎曲在肉嘟嘟的臉頰上,口中含住老乞丐的雞
巴,她的舌頭將老乞丐的汙垢都打掃得一乾二淨,連老乞丐包皮內那層白色的汙
垢都不見,阿珍口交讓人最舒服的地方,是她口交後連津液一起吞了進去,不會
隨便吐在地上,這是她內心底蘊的那種斯文的修養促使她這麼做。

  老乞丐彎著腰毫不客氣的捏著阿珍豐滿雪白的乳房,但年紀畢竟大,一時間
也無法彎著腰,他喘著氣坐了下來,阿珍順從的跪著在地上,整個過程阿珍的咀
沒有離開老乞丐的雞巴,老乞丐坐著,他開始喘著粗氣,阿珍這時候感覺口中的
那根陰莖越來越大,雖談不上硬但也可以進去她的體內。

  特別是阿珍的下身濕漉漉的一片,很容易的給插進去,老乞丐知道要幹什麼,
他低吼一聲準備衝鋒,阿珍這時候眼角帶花溫柔的看著他:「你小心身子,我,
我來……」阿珍臉紅了,她柔弱的站了起來,然後跪上沙發,她張開腿,手摸住
老乞丐的陰莖。

  她坐了上去,老乞丐的龜頭淌著腥臭的液體虎視眈眈著上方的桃源陰蒂,龜
頭磨蹭在阿珍粉紅的陰唇上,惹得阿珍一陣酥麻同時也搞得老乞丐猶如猴急的獅
子上串下動。

  「別動,別動……不然,插,插不進來……唔……」阿珍急忙將自己的乳房
貼上老乞丐面前,讓老乞丐可以不費力的舔住她的乳頭,她知道這樣會奏效同時
自己也很舒服。

  一個溫柔的美麗少婦如此的放蕩不羈,這是阿珍自己也沒有想到的。阿珍讓
老乞丐含住自己的乳頭,她發出一陣唔唔的聲音,終於一陣磨蹭後,老乞丐的陰
莖給阿珍的陰唇包住了,阿珍的陰道很窄,一下子僅僅的裹住這根醜陋的毒物。

  阿珍開始上下動著,她的乳房給老乞丐咬住,阿珍仰著頭髮出很舒服的呻吟
聲,她的動作不大,一下,又一下,很溫柔,很適合老人性愛,她畢竟從頭到尾
都是給老人操著,所以她很懂,她也不喜歡那種快速的抽插,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兩片陰唇包住這只老毒物毫不客氣的頂入她的陰道伸出,每一次都會有白
色的汙垢帶出來然後再插進去,老乞丐有點受不了吐出阿珍的乳頭,氣喘咻咻:
「女人,舒服……」

  阿珍以輕柔的哼哼聲表示回應,她知道老乞丐想說什麼,此刻的她很舒服,
她的晃動著雪白的雙乳,她含糊不清的說著話,呢喃的聲音不大:「我,我好舒
服……老公,我給你生……嗯……呃……生……生個小子給……你……我。願意
……我是你的。你的……」

  老乞丐更起勁了,他滿意的閉著眼,讓這個美麗的少婦在自己身上動搗著,
老乞丐的雙手抱住阿珍豐滿的屁股,他狠狠大力的捏著阿珍的屁股肉,頓時一道
道紅色的指痕清晰的出現在阿珍的屁股上。

  「啊……啊……啊……」兩人進入瘋狂的狀態,此刻八十多歲的老人猶如一
頭公獅子般抓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母獅子。

  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阿珍忘情的低下頭,她雙手捂住自己的雙乳,她的
手指頭自己搓著自己的乳房,她仰著頭,此刻的老乞丐反而成為她的性奴一樣。

  「叮叮叮……」一陣手機的音樂響了起來,讓阿珍不由自主的嚇了一跳,老
乞丐也是一樣突然打了個哆嗦,這時候老乞丐突然很用力的抱住阿珍,很用力的
抱住,阿珍本來條件反射伸出的手縮了回來,這股力量太大了。

  阿珍的下體感受到火山的爆發,一股熱浪從下往上直傳上來,老乞丐射了,
第二次的做愛讓他持久力比第一次更長,但也更激發他將精液一股腦的爆發,特
別是那個電話鈴聲的刺激,他爆發了。

  就在這一刻,他扭頭看到阿珍放在一旁的手袋一個電話螢幕正一閃一閃的,
黑暗的房間中格外清晰,是老徐頭的頭像,一下子嫉妒心一沖而起,他死死抱住
阿珍,他醜惡的龜頭正將他的子孫沖入這個電話頭像男人的老婆體內。

  阿珍沒有辦法,她無法回頭看是誰的電話,但她此刻也瞬間接受著精液的洗
禮,她也不顧是誰的來電了,她喘著氣呼呼的聲音。

  「生,給我生,給我生個胖小子……」老乞丐射完最後一滴精液,他繼續不
死心的不放開阿珍,阿珍聽到心疼般的摸著沒有幾根頭髮的老乞丐,她喘著氣含
羞的低著頭:「討厭,都第二次了。還……射這麼多進來……你,你放開麻,不
放開,他們,會流出來的……」

  是哦,阿珍是坐在他身上,老乞丐順勢放開了手,阿珍按住他的肩旁站了起
來,但身形不像是要去拿電話一樣,老乞丐看在眼裡不是滋味,突然,啪的一陀
精液滴了下來在老乞丐的大腿上,搞得老乞丐有點生氣,急忙用手指摳了起來,
抓住正要離開身體的阿珍,一下子將阿珍推在沙發上,他低吼一聲,手往阿珍的
下體抹上去。

  他將那一坨還沒融化的腥臭精液硬是塞了回去阿珍體內,邊叫著:「你是我
的,你是我的女人,操你媽的,你想幹嘛?」

  阿珍一下子懵了,她的確是想拿電話,但此電話鈴聲雖然響著,但她也看到
是老徐頭的頭像,搞得她有點驚惶,但此刻更加驚惶的是面對老乞丐那種瘋狂的
舉動,她還是選擇了後者。

  「沒有啊,沒有啊,我怎麼會,我是你的……你的……啊。別再摳……啊…
…我不是接那個人的電話……我是你的。你的……」阿珍急忙叫著。

  看著充滿懷疑眼神的老乞丐,阿珍急忙說:「你看麻,你看嘛,我就是要躺
下來,你急什麼麻」阿珍將身子卷起來,很美麗的弧線,兩片陰唇經過磨擦肥厚
的露在老乞丐眼前。

  「你……你還看什麼……幫人家扶住腿麻,討厭……酸呢……人家不這樣,
你,那兒子怎麼進來嘛……嗯……」阿珍滿臉通紅的說著,搞得老乞丐一下子嘿
嘿起來,連忙扶住阿珍。

  電話鈴聲沒有了,阿珍躺在沙發上喘著氣,這下子回去怎麼交代?她是第一
次這麼晚回家,為什麼老徐頭今天沒上班?現在該怎麼辦?一連串的問題搞得阿
珍好累。

  好不容易,阿珍邊哄著老乞丐邊耐心的跟老乞丐說著,一會兒光景,阿珍坐
了起來,看著攤在沙發上不動的老乞丐發出呼呼呼的鼻鼾聲,她也累了,但她是
有家的少婦,她必須離開。

  看著老乞丐,她幫他蓋上他的衣服,心疼的再次看著這個老人,她的下身現
在模糊一片都是他的精液,趕緊拿出紙巾擦拭起來,還有一點點正流出來,她連
忙夾上一張紙巾做護衛墊。

  穿好衣服,一臉的疲憊的阿珍,她的身形展露無遺,她戴好髮夾看著沙發上
的老乞丐,想著老態龍鍾的他剛才猶如獅子一樣的霸佔著她,蹂躪著她的身體,
阿珍臉不由得一紅,托了下自己傲人的乳房,扭著屁股走出房間。

  在回家的路上,阿珍有點淩亂的頭髮修長的身形美麗的臉龐引來無數男人的
眼光,她坐上了公車,很疲憊的睡了,這時候坐在她旁邊的一個男生忍不住用自
己的手肘磨蹭在阿珍的左臂上,這種騷擾一下子讓阿珍醒了,她狠狠的盯著這個
男人,他自討沒趣的走開換了位置。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醜,還穿著西裝領帶,但阿珍面對他,無數的噁心
及反胃,玉女情懷的她拿出紙巾不停的擦著剛才給這個男人碰到的手臂,而此刻
在她健美的健美運動褲內,一滴滴老乞丐的精液濕透了她的內褲……


                             (35)

  秋意漸涼,阿琳最近在家感覺原來越不自在,而濤哥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溫暖
的關心,搞得阿琳內心一直的自我掙扎,漸漸恢復身形的阿琳只能每天在家帶著
孩子。

  這一天上午,她看著濤哥扒了幾口她做的早餐,然後準備出門,阿琳終於忍
不住淚流了下來,她輕呼的一聲,從後面拉住了正要穿外套的濤哥,她不知道此
刻要對濤哥說什麼,這個是她的公公,但她的內心已經衝破這一層障礙,她無法
自拔的深陷。

  濤哥轉了過來,他自從看了那段視頻後,內心也無法自拔,雖然他一早就知
道阿琳肚子的孩子不是他們家的,但也不至於是一個如此糟蹋的老頭,所以他很
不明白。

  看著最近消瘦了許多的阿琳,他也愛惜的摸了摸阿琳的頭髮,阿琳一下子再
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撲進濤哥的懷裡,她口中喏喏:「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

  面對阿琳一語雙關的提問,濤哥內心也不禁的問:「這是怎麼了?」阿琳上
午穿著一件長裙,沒有穿內衣的她,兩個乳頭摩擦在濤哥那件灰領長衣上,隔著
衣服濤哥感受面前這個媳婦的那種熱情,忸怩的熱情。

  他不禁的一手搭住阿琳的肩膀上,一手順著阿琳的弧形的腰部往下,慢慢的
摸了下去,他內心解不開的結在此刻突然需要些安慰,他的手抓住了阿琳的屁股
上,手指用力的按了下去,明顯的年輕女性的肉體那種彈性快速傳達到他的手心。

  倆人都沒說話了,屋子內充滿了一男一女的呼吸聲,男的呼吸越來越重,女
的呼吸越來越快,男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抓著女的屁股,女的猶如一直溫柔的小貓
在懷中一動也不動的,男的每一下按抓都讓女的內心充滿一種希望,猶如在打氣
的皮球慢慢鼓了起來。

  阿琳感覺公公的手心的力量越來越大力,忘了疼痛的她露出撫媚一般的微笑,
幸福是自己爭取來的,這點沒錯。

  在懷中的阿琳,這時候伸手輕輕按在濤哥的皮帶上,然後紅著臉輕輕將濤哥
的褲鏈往下拉扯,濤哥沒有任何的表示也沒有任何的拒絕,這是每個男人的正常
反應,阿琳繼續往下拉,露出了濤哥的那件白色但有一點點黃色斑嘖的內褲。

  阿琳每次在幫公公洗內褲的時候都知道,公公的內褲經常有黃色的斑滯,剛
開始不以為意後來她的性經驗多了才知道,那些其實都是精液,直接噴在褲子上
的精液,所以她以前都很排斥,不去洗,搞得濤哥的內褲越來越黃。

  阿琳這時候不敢看公公,她慢慢蹲了下來,她半蹲著,她的嘴巴已經接觸到
這塊黃色的斑點上,她知道裡面是什麼,她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黃色的內褲,
這件內褲的主人不禁的彎了彎身子。

  濤哥不動聲色,他最近的確在生氣,但他生氣最大的是因為他不說話搞得阿
琳也不敢說話,其實他真的不懂,他只需一點說話,他已經可以讓這場完美的設
計讓這件豐滿的尤物隨他所欲,但他不懂年輕女孩的心,所以搞得自己也很心煩。

  但事情的變化還是順著他原來的意思,看著這麼主動的阿琳,他滿意的看著
一頭半弧線頭型的阿琳調皮的舔著他的內褲,搞得他臉上出現一絲微笑而過,他
的手摸著瀑布般的頭髮,他一下子抓住阿琳的頭髮,就緊緊的抓住。

  阿琳感受到頭髮傳來的力度,她知道這老頭已經有了反應,至少在老徐頭的
那段時間的培訓中,阿琳的確得益不少。

  阿琳的口中沒有停歇住,她將黃色的內褲舔得都是她的口水,一陣腥味撲鼻,
但對於她含過熏過這個味道的老徐頭那件內褲來說,算很乾淨了。

  濤哥給阿琳的舌尖搞動下,漸漸有了反應,他喏的一聲,吞了屯口水,他直
接解開了皮帶,他沒有說話,他也沒有笑容,他很直接的解開後就直接拉下了那
件內褲,一下子他的龜頭露了出來,他的陰莖不長,也不算粗,但陰毛很多,他
的黑色包皮露很直接的露在阿琳的面前。

  阿琳睜大的眼睛,很可愛的一臉小女孩的氣息,雖然她生了小孩,沒有之前
的飽滿,但充滿了那種成熟的氣質,特別是她最近瘦了,她的臉變尖了,若不說
還以為她沒有生育過。

  阿琳知道現在要做什麼,她張口沒有怨言的含住了濤哥的雞巴,她含住了,
跟那天晚上一樣,她賣力的來回輕吐著這跟雞巴,很短,所以在她的口中她可以
用盡舌頭,從陰莖內外舔了個乾淨。

  讓阿琳舔住雞巴的濤哥此刻十分舒服,他竟然可以舒服得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做了這麼久的員警生活使他在做愛的事情如此的嚴肅,尤其面對這件美麗的尤
物亦一樣。

  他低頭突然一手將阿琳抓了起來,是的,直接抓了起來,然後伸出舌頭對著
阿琳的嘴擁吻了起來,他將口水吐了進去,直接用吐的,是的,他很喜歡這樣,
每次他對小翠吐著口水,小翠都會吐回去,或者當著面吐在地上,而每次口交,
小翠同樣也會吐出口水,這些都影響這他的興趣。

  但此刻不同,他看到阿琳是充滿著感情的在給他口交,他可以看到阿琳津液
吞進去喉嚨的動作,此刻他對著阿琳吐著口水,阿琳閉著眼睛,十分矯惹可愛的
吞著,她是直接吞了進去,沒有怨言,也沒有吐出來,這個舉動讓濤哥感受非常。

  他一下子拽著阿琳,他直接阿琳拉了上來,他要完成上次沒做完的事情,他
抱住阿琳,然後就在旁邊的吃飯桌上,他將阿琳轉了個身,他沒有說話,他拉起
阿琳的長裙,兩片雪白的臀肉展現在他眼前。

  阿琳知道他要做什麼,她頓時有點興奮,但她不敢哼哼出來,她此刻只能順
從的順從著,她感覺背後的濤哥很有力氣的拉下她的內褲,她不禁的驚呼了一下,
她少女般害羞的低著頭,雖然濤哥看不到她的面孔,但若看到她,這時候面連通
紅通紅……

  濤哥這時候準備壓住雞巴而入,他從的龜頭已經看到濕潤著的桃源洞口,粉
紅色的兩片小陰唇表示這個女人不是經常做愛,這根本跟小翠是天堂跟地獄的分
別。

  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的龜頭已經插入阿琳的陰道,阿琳喉嚨已經出發咕咕
的聲音,終於阿琳再也忍不住了,她呼了出來,一聲清脆的滿足的聲音,她的小
腹緊緊往上縮著,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劃出了一道指甲痕。

  阿琳感受到陰莖的充實感,她毫不客氣的用陰道緊緊鎖住這只跑進來的毒物,
她感受到插進來再拔出去的那種摩擦感,她呼吸越來越重,每次的抽插都讓她感
覺十分的舒服。

  突然,她趴在桌子上的電話一陣的震動,有電話來了,兩人一下子都停止了,
阿琳不知所措的拿起電話,她輕輕側過身子,忘了一眼在他後面緊緊插著她的公
公,她看下電話,原來是阿珍的來電。

  於是她吐出一口氣,她矯惹的按了下接聽:「喂……珍啊,幹,幹嘛呢?」
濤哥知道這電話是阿珍後,他沒有拔出他的陰莖,反而用力的再次壓了下去,惹
到身下的阿珍邊說話邊咬住自己的玉唇。

  「沒有啊,想來找你呢,你在嗎?等下我來看你啊?」對方阿珍清脆的聲音。
「啊?啊,好啊,好啊……你……嗯……你來吧」阿琳氣喘著說。

  「你沒事吧?怎麼了?」阿珍關心著。

  「沒事,沒事,在做運動……我產後恢復運動……」阿琳滿臉張紅著臉,快
速的話說著。

  「行,那我過來……」阿珍那頭關上了電話。

  「啊……啊……啊……」阿琳再也忍不住了,她放下電話,她放開了,她在
通話的時候,公公那幾下很大力的抽查實在讓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阿琳滿滿的充實感,而身上的濤哥也突然爆發了出來,
他雙手從阿琳的身體下抓了上來,緊緊抓住阿琳兩個壓在桌子上的奶子。

  他用力的捏著,很用力的捏著,他每次要射了都會捏住小翠的奶子,但每次
小翠都會緊緊環抱著自己的雙胸不讓他得逞,現在又有不一樣的感覺了,他身下
的這件尤物,沒有任何的拒絕,還繼續哼哼的發出滿足的聲音。

  「哼……哼……啊……」阿琳的奶子給濤哥瘋狂的抓著,她的奶水湧了出來,
她同時也忍不住的哼哼著,她屁股上的濤哥力度越來越大,突然間,濤哥抽出陰
莖,然後用手抓住自己的雞巴,擼了幾下,一股黃色的濃汁噴了出來,射在了阿
琳雪白的屁股上。

  「啊!!啊!」濤哥這時候終於從喉嚨伸出發出低吼聲,然後趴在了阿琳的
背上,就這樣趴著,阿琳就讓他趴著,她很想愛憐的轉過來抱住他,但此刻的她
好像又不想這麼做,一陣罪惡感從她的內心湧了上來。

  阿琳喘著氣,她突然發現背上的這個老男人並不是她心中的那種感覺,她這
次的做愛,還債多過做愛,她突然感覺她的罪惡,這是她的公公,雖然是公公,
她犯下了大逆不道的亂倫,此刻,趴在桌上的阿琳想起了老徐頭。

  阿琳讓濤哥壓著……突然一陣鑰匙插入鐵門的聲音傳來,一下子兩人猛地站
了起來,阿琳頓時頭也不回的沖入自己的房間,而濤哥則直接猶如小夥子的速度
跑進去廁所,門,哐的打開來,原來是濤哥的老婆回來了,打了一個晚上麻將的
老伴回來了,這老女人昨晚贏了不少,哼的進來,看到一桌子的早餐,心情樂了
一下。

  看到廁所有人,她直接走去阿珍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精液的酸酸味道,
她並沒有擦覺,因為七十多歲的她很久很久都不知道什麼是做愛了。

  她推開房門,眯著眼,看到在嬰兒床的孫子,眉開眼笑的逗了幾下,看到坐
在一旁的阿珍她還是關心的問了問家常,然後扭著屁股出了房間,阿珍頓時大大
的鬆了一口氣,她拉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衣,她的胸前因為乳汁的關係,濕
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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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12:12

(36)

  阿珍今天沒有上班,她想去看望阿琳,所以她撥打了阿琳的電話,雖然她覺
得電話那頭的阿琳有點怪怪的,但也說不出來,估計是懷孕後的問題吧。

  她出了門坐車去阿琳的家,途中在水果店下車,買了點水果。水果店距離阿
琳的家不遠,於是她索性走路過去,就在要到阿琳的樓下,她竟然看到一個熟悉
的背影,這個背影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老頭老公,老徐頭。

  老徐頭怎麼會在這裡?她嚇了一跳,他不是應該回去在家睡覺麼?阿珍覺得
很奇怪,於是順著老徐頭的仰頭角度看了過去,一下子有點驚呆的感覺,那,那
不是阿琳臥室麼?

  一下子很多問題在阿珍的腦袋中盤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躲在牆
角邊的阿珍看到老徐頭低聲咒駡了幾句,她看到老徐頭的眼睛緊緊盯住對面阿琳
樓下出來的一輛車,車上的司機也是一個老頭,這,這不是阿琳的公公麼?

  阿珍越來越好奇,但她不動聲色,她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離開,一路上提
著水果的阿珍腳步踉蹌且沈重,她腦袋無數的思緒,她將自己的記憶一小塊一小
塊的拼湊起來,還是無法瞭解阿琳跟老徐頭到底有什麼關係。

  阿珍走著走著,此刻不知道要去哪裡,回家又不想碰到老徐頭,看著旁邊一
部公車,她突然想到了誰,於是跳上了車。

  二十多分鐘後,阿珍到了老乞丐的家,現在是快中午的時分,就在下車的時
候,她接到了阿琳的電話,詢問是不是要來,阿珍說忙過頭忘了,對面的阿琳也
沒有說什麼,也就掛上了電話,雙方現在都需要一點時間,阿琳需要整理她對公
公的思緒,阿珍需要整理她對老公的探索。

  但阿珍現在更不想老徐頭,她扭著步伐上了老乞丐的樓梯,很陰暗的那種樓
梯,阿珍穿著灰色的長裙裝,修長的身形格外誘人,令到從樓上走下來的一個老
女人無數怨恨的目光。

  阿珍打開鐵閘,她一直有這裡的鑰匙,一陣臭味撲鼻而來,這味道不是平時
的那種臭,而是刺鼻的味道,她打開門就看到髒亂的大廳中幾罐鐵罐子,她不知
道是什麼,這味道讓人有點暈,一下子吸入蠻多的阿珍看了看。

  她經過廳走到老乞丐的房門,她不知覺的看了下對面房門,一看都沒人,奇
怪得很,她打開老乞丐的房門,一看,人也不在,原來房間內都沒人的。

  看著老乞丐髒亂的房間,她不禁的一陣心酸,都這麼久沒來過了,怎麼越來
越亂了,她猶如一個溫柔的妻子,皺著眉頭打量四周,然後去了廁所拿了塊布回
到老乞丐的房間整理起來。

  她細心的將丟在地板上的臭襪子臭內褲拿起來,準備等下洗,看著老乞丐那
個髒兮兮的床亂哄哄的被子,不由得臉一紅,就在不久前,她每天過來,就在這
張床上服侍這個讓人討厭的臭老頭,她美麗的身體就睡過這張木床好幾次。

  此刻的她跟老乞丐的妻子沒有分別,她邊整理變嬌惹的說:「這個男人怎麼
這樣亂」,房間雖然不大,但整理起來夠嗆的,沒幾分鐘阿珍滿身大汗,於是脫
下小外套來,然後抱著一對老乞丐的衣服走進廁所來洗。

  對於勤勞樸實的阿珍來說,洗衣服是家常便飯,三下五除二很快的阿珍站了
起來準備晾衣服,突然她身子晃了晃,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轉的一陣暈,伴著想嘔
吐的阿珍一下子有點難受。

  她走回到老乞丐的房間中,她無力的關上門,然後猶如小貓一樣捲縮在老乞
丐的床上不想動彈。

  這時候外面一陣房間的聲音,一陣腳步聲進來了,原來是傻國跟他父親,平
時他們沒事情做,都會找散工,由於兩父子傻,所以工作的報酬低廉,這樣到也
有事做。最近傻國找到一個裝修的雜工,看到裝修後不要的信納水,今天上午看
到就拿回來,這種水本身就有毒,但傻子不懂,在密不透風的房間中容易揮發起
來,所以搞得阿珍一下子頭暈就是這樣。

  傻子進來後,提著這幾桶東西就出門準備去賣了,他父親最後走,順便去小
便,就在走去廁所的時候,發現老乞丐的房門沒關好,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他
覺得奇怪就推了推門。

  一下子,一具光滑的女人身子出現在他眼簾,天啊,這可是他一直夢想的女
生阿珍,這怎麼回事?阿珍穿著短袖的小圓領運動長裙,修美的弧形身段美好的
展現在他身前。

  他一下子愣了,但他不敢怎樣,只是吞了吞口水,盯了幾分鐘阿珍,發現她
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沒有蓋被子,這不像是睡覺的樣子。

  「額……妹……妹子……」他低聲的喊了一句。

  「妹,妹子,你……你來啦?」他覺得有點奇怪,但心跳加速。

  看著沒有反應的阿珍,一下子這老頭有點膽大了起來,他走了幾步到床邊,
看著阿珍起伏的胸脯十分誘人,臉龐白色的皮膚十分有彈性,這是他第一次如此
近距離的看阿珍。

  他一直有個很大的疑問,就是阿珍跟老乞丐到底什麼關係,雖然他人傻但也
無法瞭解為什麼阿珍會心甘情願的來照顧老乞丐,而每次他都看到老乞丐叫阿珍
關上大門後,老乞丐在裡面發出一陣陣的低吼聲音而裡面還夾雜著阿珍一絲絲的
喘氣聲。

  雖然他不知道在幹嘛,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意識到了些什麼,現在看
著阿珍躺在床上他一下子感到如此的幸福,這房子內就他們倆。

  而剛才聞到太多信納水的阿珍的確是暈了,她沒有意識的躺在床上,她也根
本不知道旁邊站了一頭流著口水的老狼。

  這頭老狼突然吞了吞口水,伸出長滿老繭的手摸了一下阿珍的手臂,那一陣
年輕女性的彈性皮膚讓他一陣的心跳,他很久沒有碰到女人了,自從傻子的母親
離他而去後,這幾十年他根本沒有機會碰到女人,讓他最興奮的就是上一段時間,
他在這個臭烘烘的房間內看到了美麗的女神阿珍。

  此刻,他竟然摸到了女神的手臂,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特別是這個沒有
人的房間內他需要女人他渴望女人,一下子爆發了起來,他拉起阿珍白皙的手臂,
舌頭滿是口水的舔了上去,從手指頭手指甲胳肢窩,他就這樣瘋狂的舔著,猶如
在燒烤雞翅的擦蜜糖一樣,阿珍的手瞬間都是他腥臭的口水。

  他在舔著,頭撞到了一團軟綿綿的物體,他迎頭一看,這不是阿珍那個美麗
堅挺的乳房麼?他噴著粗氣他伸出狼爪突然按住了這座飽滿起伏的山峰,一陣喉
嚨聲的低吼,這聲音跟他每次在房外聽到老乞丐的聲音同出一撤。

  他看著衣服尖尖突出的一個點,他一口隔著衣服咬了上去,阿珍今天穿著運
動型的內衣,因此乳頭很容易的隨著緊繃的衣服讓人看到那個圓點,但她已經暈
過去,她沒有知覺,她並不知道這時候的乳頭正隔著衣服給一個臭熏熏的男人舔
著撕咬著。

  傻國的父親已經失去理智了,但此刻的他已經很滿足,他是如此的是無忌憚
的在女神的身體上撒野,而女神沒有任何的拒絕讓他陷入瘋狂,他開始扯阿珍的
衣服,他要得到阿珍的乳房,他需要吸允阿珍的乳頭,這是他現在腦海中最大的
目的。

  他的下身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滴下腥臭的液體,猶如一隻找交配的野狗一樣,
但面對如此豐滿的胴體,他也有點無可適從不知道從何下手。

  阿珍的長裙是直接到膝蓋的那種,拉上來需要費勁,老狗怕阿珍會驚醒,他
只能將手從阿珍的領口伸入,他一下子手摸到了兩團軟綿綿的肉上,他知道摸到
了阿珍的奶子上面的肉了。

  那一種緊張跟幸福,搞到他刺激不已,他繼續往下伸,他的手給一層衣服隔
著,那層是阿珍可愛的運動乳罩,跟平時的乳罩不一樣,運動型的比較貼身,所
以一時間老狗的手無法深入,他於是隔著那層布料他的手抓住了阿珍的乳房。

  啊……這是做夢嗎?老狗一下子有點傻了,他的手進入女神的衣服內,抓住
了女神的乳房一手滿滿的肉感,那是一個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奶子,十分有彈
性的在老狗的手中,任由他把玩。

  阿珍這時候突然也有點感覺了,這信納水的味道不算大,阿珍勝在年輕恢復
意識也算快,但還是處在迷糊的狀態中,她此刻感覺自己躺在一片沙漠中,旁邊
有一頭駱駝,這頭駱駝很可愛。

  阿珍不禁用手摸了摸這頭駱駝,駱駝很親昵的將頭埋入阿珍的胸前,來回左
右上下不停的親昵著,阿珍感到又癢又酥又舒服,她抱住駱駝的頭不讓它離開自
己的懷抱,她很享受著跟動物的接觸。

  而實際上的她現在雙手緊緊抱住傻國父親的頭,她沒有意識的哼哼哼,在她
的夢境中,駱駝的主人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她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老乞丐麼,
老乞丐從駱駝上起來,哼著然後張開雙手想要抱住她。

  她一下子嬌聲一下輕輕躲開,她說:「我喜歡駱駝,不許你來,不許你來」,
老乞丐眉開眼笑的說:「你讓駱駝舔奶子也讓我舔一口吧……」阿珍笑嘻嘻的繼
續抱住駱駝的頭:「不讓你舔,就是不讓你舔,我只讓駱駝舔……」

  一時間嬌聲連連,一陣歡天喜地七仙女般的場景,讓阿珍抱住頭的老狗感到
阿珍的手越來越緊,他的下體不由自主的一陣火山爆發,一股濃烈的精子噴在了
他的褲襠內,一陣一陣的發射著,他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他抽出了在阿珍衣
領內的那只手,但他的頭還是給阿珍抱住。

  「駱駝,駱駝,你別跑,你來舔舔,好吃的,就不給他吃……」阿珍在睡夢
中瞄了一眼老乞丐,她看到老乞丐黑著臉,她就感到越好玩,她無意識的抱住駱
駝,突然,駱駝發出一陣聲響,一陣一陣的聲音……

  她迷糊了一下鬆開了手,她突然看到駱駝離她狂奔而去,而此刻的聲響越來
愈大聲,連老乞丐都不見了,她一下子驚惶了起來,雙手無力的揮舞著,突然,
她睜開了雙眼,頭一陣的暈痛,她打量了下四周,這,這不是在老乞丐的房間麼,
而旁邊她的手機一陣一陣的鈴聲正在響著。

  她無力的拿起電話,她突然發現她的手臂都是濕漉漉的,她一下子回憶不起
她剛才在幹嘛,但無暇讓她繼續思索,她看到手機出現老徐頭的相片。她按了下
接聽:「在哪裡呢?」

  一下子阿珍緊張了起來。

  「在,在買菜呢……」阿珍喏喏的回答著,「那還不快回來煮飯,都幾點了,
啊,,困死了」老徐頭在那邊不滿的說著,平時阿珍在下午上班前都是煮好飯,
但今天是因為休息,原本想看完阿琳再回家的,但碰上了老徐頭,所以今天也就
打亂了生活。

  「哦哦,我,我這就回……」阿珍一下子忘了剛才對老徐頭的那種憤怒感而
是猶如害怕的小少婦一樣,在她的內心中,這才是真正的阿珍,一個溫柔矯惹的
少婦。

  蓋上了電話的阿珍這才發現,她的手臂一陣黏糊糊的,而她的衣服,就在她
乳房的位置一大片濕漉漉,這,這是怎麼了?阿珍一下子完全沒有回憶了。她一
陣頭暈的坐了起來,她一下子記不起什麼事情,但她努力了一下,她記得她洗完
衣服就躺在這裡休息了,對了,睡夢中還夢到一頭駱駝呢……

  她坐在床上想了下,她剛才去廁所洗衣服了,然後就回到床上休息了下了啊,
但,沒有其他事情了,對了,睡夢中,她是夢到一頭駱駝,但,這是做夢吧,這
咋回事呢?越想越頭疼,阿珍站立起來,身子還是晃了晃。

  她發現自己的下體有點濕,她不禁覺得奇怪,這是怎麼了,難道睡夢是真的?
她用手摸了下自己堅挺的胸脯,乳頭有點硬,這奇怪了,她很少這樣的,除非,
除非……這不可能的,這房間都沒人在,真討厭,她自己罵了自己一下。

  拿起袋子穿上外套,一陣裝修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腥臭的味道,這味道好
像聞過,有點熟,好像,好像是老乞丐每次射精後的那個味道,嗯,估計是房間
的味道,阿珍想到這裡一陣的臉紅耳赤。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走過大廳,她此刻頭還是有點暈,她根本沒有發現
地上那幾罐的裝修水都不見了,她走出大門關上門那一刻,從傻國的房間內,一
個男人正靠在牆壁上,閉著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細細的回味著剛才發生的那
一幕。

  在他心中,這是無法磨滅的記憶,他好舒服好舒服,這是他幾十年來最舒服
的一天……


                              (37)

  老乞丐當天回到家,今天的收入還算不錯,於是買了個飯盒跟小酒,回家後
發現屋子內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好像變整齊了,他一尋思,打開抽屜一看,阿珍
的那些內衣服還在,還好。

  他知道是阿珍來收拾的,也因此這樣阿珍每次看到那些內衣褲都想要拿回去
洗,結果每次老乞丐都大發脾氣,搞得阿珍每次來,都要換上自己穿的那件然後
再穿上老乞丐擼得都是精液的內衣褲回去。

  阿珍今天本來想換的,誰知道聞到暈了也就忘了。老乞丐走去廁所,這才發
現他的一堆衣服給扔在一旁還沒有晾,他哼哼的咒駡幾聲然後端起盆子,突然他
發現一些嘔吐物在馬桶邊,這誰吐得?

  本來若沒有阿珍在,老乞丐根本就不會理會,他這屋子內沒有一個是喜歡乾
淨的人,但阿珍來過,給老乞丐一點疑問,這女人吐了,也就有幾種類型,其中
一個就是有了身孕?啊?!有了身孕?老乞丐一想這下樂了,這女人壞了自己的
種啊?雖然他這把年紀不是太懂這女人,但有身孕就吐了,這不是電視經常演的
片段嗎?

  老乞丐頓時心理樂開了花,他哼著小曲兒晾好衣服,這時候他看到傻國跟他
父親回來了,心情大好的老乞丐熱情的招呼著,搞得傻子一家有點愣,特別是傻
子的父親,那個臉神,更加讓人捉摸不透的那種古怪神情,但老乞丐沒有發覺。

  今天賣了那些裝修材料的傻國看到老乞丐一臉開心,他也跟著開心,於是仨
人就湊合著圍了幾個菜,坐在地上吃了起來,喝了幾口酒,傻國那嘴巴一裂:
「老頭,那神仙姐姐啥時候再來啊?」

  傻國一直叫老乞丐叫做老頭,老乞丐都習慣了,聽到他叫神仙姐姐,不由得
一笑,這他嗎的傻子,還神仙姐姐,老子不就是玉皇大帝了?哈哈哈……「沒,
她最近忙,沒來……」老乞丐回答著。

  「沒來?不會啊,她下午不是來嗎?」傻子的父親突然一臉疑惑,這個傻得
很直接的男人也沒有戒心。

  「啊?真來啦?你見了?」老乞丐一下子更加證實了阿珍真的來了。

  「啊……是……是啊……來……我……見到了……」傻子的父親有點慌了,
他心中的秘密的確是藏在深處,這可不能讓老乞丐知道,不然就是很麻煩的,雖
然傻,但他還是很清楚這點的。

  三個人在說阿珍的時候,大家心裡都有不一樣的心思,全部各懷鬼胎的吃飽
飯菜,各自回屋,喝了酒的老乞丐照例拿出一件阿珍的乳罩然後綁在自己的下身,
一下一下的擼了起來……

  話說回到家裡的阿珍煮了飯,下午無所事事等老徐頭出了門去上班,睡了一
個下午的阿珍卻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的阿珍洗了洗身子,突然想到還有一堆衣服
在老乞丐的家裡還沒有晾好,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樣了,善良溫柔的阿珍不禁
的有點擔心。

  一看手錶才7點多,算了,還是去看看的好,穿上衣服的阿珍從抽屜內拿出
兩個安全套來,這是社區大媽派送的東西,她收藏在屋子內,因為那天回來後,
她實在有點害怕會有小孩,特別是給老乞丐內射的時候,她那種彷徨無助,他那
種殺氣騰騰的眼神感覺讓她很緊張。

  她回來後不僅吃了避孕丸還特意看了排卵期都知道沒事才松了一口氣,所以
她收了幾個套子就是為了下次給老乞丐的時候,她準備用的。

  看著堅挺的胸脯,深凹下去的小腹,側過身子看著弧形的屁股結實的翹著,
她滿意的看了下自己美麗的身形,然後出了門。阿珍喜歡穿運動裝,這會更加顯
示出她的身形,她特意早了兩個站下車,然後步走去老乞丐的家。

  這時候的老乞丐三人都喝了酒吃飽了飯各自修行,等阿珍上來之後,都呼呼
大睡中,阿珍打開房門就知道,但因此阿珍有點失望的表情,看到晾得亂七八糟
的露臺上面那些衣服,又好氣又好笑。

  這時候,她在經過露臺的時候,發現廁所有人,她以為是老乞丐。這是舊時
的樓宇,廁所的窗子開得很低,只要不關門,站在露臺就可以看到裡面,她好奇
的瞄了一眼,頓時面紅耳赤,這個情形跟她第一次看到老乞丐的晚上幾乎是翻版,
但絕對不是老乞丐,而是傻子的父親。

  但手中拿著的跟老乞丐一樣,正是阿珍的內衣,阿珍一下子羞紅了雙臉,她
聽著裡面的這個男人發出吼吼叫的聲音,口中擼著她自己的內衣,她此刻是十分
十分的生氣,她的確是生氣。

  跟老乞丐那次不一樣,那時候阿珍沒有太多經驗,特別是性經驗,那時候的
她更純潔所以她一下子墮入老乞丐的圈套中,但此刻的她不一樣,她的身子給了
老乞丐,她現在猶如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一樣,她不可以給老乞丐戴綠帽子,她
內心的剛烈貞潔還是讓她有了這層底線。

  一下子火起的阿珍火冒三丈,她怒氣衝衝的用力踢了一下大門,哐當,大門
猛的開了,裡面的人頓時嚇了一大跳,他捂住自己的下體,他發現竟然是仙女姐
姐,他頓時不知所措的看著阿珍,這時候的阿珍雖然在發脾氣,但實在太可愛了
猶如嬌慎一樣。

  搞得縮陽下去的傻子父親一下子看呆了,但他還是怕,他長期的性壓抑在下
午得到爆發,但面對的那個是睡死了的阿珍,現在是清醒的阿珍是完全的兩回事,
雖然好看,但害怕多過欣賞,他無語的吱吱唔唔,看著雙手叉腰的阿珍,他實在
害怕。

  「拿來!」阿珍橫眉豎眼的。

  傻子的父親急忙往阿珍的手上扔過去,趁阿珍接住的那刹沖出廁所門口,猶
如小偷沒有尊嚴的跑回去房間,阿珍一手接住自己上次留給老乞丐的內衣,她不
想也知道是這個男人從老乞丐的房間偷的。

  她的手現在黏糊糊的,一股腥臭的液體味道滿手都是,搞得阿珍又羞又氣想
哭又哭不出來,她也不想再去跟這男人較真,她怒沖沖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然後,她將這件內衣塞入自己的包內,走了出去,經過傻子的房門的時候,
她再次憤恨的看了一眼房間,她不知道,她的身體在下午已經給這個猥褻的男人
羞辱了一遍,而且在羞辱的過程中,她還很享受的夢到那一匹溫柔的駱駝。

  她頭也不回的,不想在這裡多留一步,她扭著頭出了這個單位,在她內心中,
不斷的對這個男人對她的冒犯行為進行譴責,這個跟老乞丐完全不一樣,在阿珍
的內心中,她的確喜歡上了年紀的老頭。

  而呼呼大睡的老乞丐則繼續呼呼大睡中,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38)

  「啊啊啊……」一陣陣男人的低吼在阿琳的臥室中,她的公公這時候正跪在
阿琳的背後,滿頭大汗的推著趴在床上的阿琳。

  阿琳看來不是很願意,她穿著乳罩雙手撐住床沿,她咬著玉唇,她不敢望著
一邊的嬰兒車,車內的孩子正瞪大著眼睛玩玩具,她沒有發出哼哼聲,她不想發,
因為怕孩子聽到,雖然這個小孩根本不懂。

  自從上次她主動的給了公公之後,她的公公變本加厲了很多,對孩子的關心
都減少了,就上次做愛後的那天晚上,她公公很自然的都睡在她身邊,猶如兩夫
妻一樣,她因為哺乳期間,但每次的奶水都給公公抓了出來。

  他的公公寧願奶水滴了一床都是,他就看著,他更要求阿琳跪趴在床上,他
一手抓住阿琳吊著的乳頭,猶如擠羊奶一樣抓著,猶豫手勢力度並沒有掌握好,
搞得阿琳每次都痛的要命,她只能忍住。

  她後悔那天跟公公發生關係,她好幾次在廁所偷偷哭泣,但哭完又如何?還
是要服侍她的公公。

  這天晚上,阿琳吃完飯擦完桌子安頓好孩子洗完衣服,穿上公公給她買的那
套白色內衣褲,是的,白色的乳罩跟四角邊的內褲,完美的身形暫露無遺,但阿
琳沒有任何的歡喜。

  素顏的她每次穿上這套內衣褲,猶如清秀脫俗的仙子一般,她不能紮頭髮,
因為公公喜歡她長長的頭髮樣子,她也不能表示不歡愉的表情,每次穿上這套衣
服代表著她又要一次給公公操的機會。

  她拿起一杯水走了過來,這是他公公需要她這麼做的,她同時跟藥丸給了公
公,她知道公公必須吃這個藥丸之後就要抽起雞巴狠狠的操她,她對這個藥丸已
經有了恐懼症。

  她很後悔那天上午的舉動……她最近過著這種完全沒有愛的日子,不容得她
多想,她知道她公公很喜歡她,但喜歡的是那種霸道的征服,她面對如此的折騰
只能逆來順受的屈服。

  晚上的抽插,她都是含著淚水,她對他並不主動,她根本就主動不起來,她
公公則是主動過頭了,他將口水吐入阿琳的口中,讓阿琳吃著他的口水,這是小
事,大點的他公公在她洗澡的時候,沖了進去,抓住阿琳,就直接一把沐浴露擦
了阿琳的下身,然後就直接粗暴的插入阿琳的體內做愛。

  阿琳每次都是毫無防範的給公公這樣的做愛機會,根本無法防範,房間就這
麼大,來來去去躲貓貓也無法閃避。

  今晚都一樣,兩人根本沒有說話,無法進行溝通,叉開大腿坐在沙發上的公
公瞄著眼睛看著這個豐滿美麗的少婦,他已經嘗遍了那種征服感,阿琳從主動到
被動,從關心到冷漠這是他感受出來的,但他不在乎,他只是需要阿琳的身體。

  跟小翠不一樣,小翠因為錢還會主動的舌吻跟摟抱,阿琳現在就是一個發洩
的工作,但還是那句話,無關緊要,只要阿琳給他操就行,最主要是兩個字:乾
淨。

  他冷著臉看著扭過去一邊不看他的阿琳,他狠狠的將頭埋入阿琳的雙乳中,
他用力的咬著阿琳的乳頭,阿琳的乳頭受不了刺激一下子違背了主人的意願昂首
盯著這個老頭。

  「啊……疼啊……」阿琳這時候發出一聲呻吟,她沒有防範的讓下身已經堅
挺的公公插了進來,她整個身體坐在了公公的身上,公公連衣服都沒有脫,內褲
也沒有拉下,反而阿琳的內衣褲給公公脫了個精光。

  下身一陣的疼痛,很快的,老男人的抽插讓阿琳有點反應,阿琳的雙手放在
公公的肩上,她的雙乳不自覺的晃在公公的眼前,她不想這麼放蕩,但此刻的姿
勢不由得她有任何的矜持。

  她的乳頭擦在公公的臉上,她的雙手想要夾住都不行,她只能紅著臉喘著氣
扭著頭看一旁的電冰箱,她盡力使自己的腦袋中不陷入這種被做愛的瘋狂中,她
猶如跑馬拉松的運動員恨不得快跑到終點。

  「扭啊,嗯,扭啊……」公公發出不滿意的聲音,阿琳急忙順著他的話說內
容,輕輕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她公公很喜歡她扭屁股,因為阿琳的屁股很豐滿,
因為她的性格並不是奔放,所以扭起來動作也不大且輕柔,一下,一下,加上很
緊很窄的陰道,這讓濤哥非常舒服。

  他當然不知道,還有一個男人也知道這個密碼,就是老徐頭。現在此刻的阿
琳含著淚水腦子內都是老徐頭的影子,因為老徐頭的確很疼她,她現在背叛了老
徐頭,她內心充滿了不安,她覺得沒臉再見到老徐頭。

  隨著扭動的屁股,阿琳開始漸漸發熱,她的身體已經告訴她進入了漸漸高潮
的做愛中,她的雙乳開始明顯的背叛她,一股乳汁從她的乳頭輕輕噴了出來,這
是高潮的狀態,她不懂她不知道,只知道隨著陰蒂的摩擦,她的乳汁越噴越高,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完全無法控制,雖然到現在也無法控制,但她已經接受這樣
的高潮。

  雖然身體是高潮的,但她的意識形態卻是背道而馳的,被噴了一臉的公公,
這時候抽出雞巴,搞得阿琳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呻吟來,她完全搞不懂為啥公公
每次在她開始舒服的時候就要拔出來,然後眯著眼睛看著她超越自己界限的自我
發浪中。

  「嗯……啊……別……啊……咋了……」阿琳不禁的低頭看著公公,跟他雙
目交匯的時候,雙頰紅雲著的阿琳害羞的越說越小聲。

  「嗯……」發出一陣聲音的濤哥滿意著看著給自己操得害羞的媳婦兒,他很
享受這種感覺,「琳琳……我的好琳琳……嗯……來……」濤哥低沈的叫著。

  他將雞巴摩擦在阿琳的陰蒂上,阿琳不禁渾身抖了一下,然後阿琳翹起屁股
對著公公的雞巴坐了下去,沒想到公公故意縮了一下屁股,一下子滑了開來,搞
得在身上的阿琳羞紅了臉輕輕用手打在了公公的背上。

  濤哥突然抓住阿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阿琳知道他想幹嘛,於是喘著氣
輕輕將指甲劃在公公的乳頭上,搞得公公一陣哆嗦發出一陣低吼聲。

  「琳琳,舔……」公公發出一陣喘氣的聲音,阿琳於是俯下身子,伸出舌頭,
但夠不著,她只能將屁股挪到公公的膝頭位置,她年輕幼嫩的陰蒂摩擦在老年人
的皮膚上,讓老人有種刺激的感覺。

  一下子老人激動起來,他拉起舌頭就要舔到乳頭的阿琳,直接拉住往自己的
臥室走去,阿琳給他扯了往裡走,她有點抗拒,她還是有一點底線的,她不想去
公公的房間,她要就到自己的房間。

  「噢,不,不……我……房……」她指著自己的房間,然後推門而入,挺著
雞巴的公公也沒有細想就進去了,進去後就直接躺在床上,讓殷勤的阿琳跪在旁
邊舔著他的乳頭,很舒服,很舒服,就這樣乖乖一直舔著乳頭的阿琳,她的雙乳
給公公把玩著,她現在的內心中一陣一陣的矛盾。

  突然他公公跪了起來,一手將阿琳拽到床上,阿琳無力的攤在床上,她看著
這個陌生人的公公,她對著他,緩緩叉開大腿,她讓她的桃源洞對著這位老人,
急性子的濤哥嫌慢,一手大力的撥開阿琳的雙腿,然後摸了一下,「嚶……」的
一聲阿琳雙腿倦了起來。

  嗯,有水……濤哥挺起雞巴,看也不看有點淚水的阿琳,他一下子插了進去,
他的龜頭咻的沒入阿琳嫩嫩的陰道內,兩人都發出一聲「啊」!他的啊是舒服,
她的啊是疼痛。

  「琳琳,琳琳……叫啊,啊……嗯……琳琳……我的乖女孩……」看著公公
忘情的叫喊聲,阿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從後面來……」他公公翻起阿琳,阿琳只能順從著趴在床上,讓後面的公
公一下一下的插在她的體內,她此刻想到的是快點結束這場做愛,她想到了老徐
頭那種溫柔體貼的手勢。

  公公的抽插力度不大,但每次都不快,搞得阿琳一時間也模糊著,她的雙乳
很快又噴出乳汁滴在床單上,她的頭往下垂著,她透過晃動的雙乳看到醜惡的一
根東西在她肚子後來回抽插著。

  她開始無力的嘶喊著,無意識的呻吟著,終於,很快的感覺公公的速度加快
了,她突然感覺公公是沒有戴套的,她開始急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射出來,
她開始喊叫:「不要,不要,不要射進來啊,不要啊……」

  「嗯,別叫,別喊,不射進去的……」濤哥知道射進去的後果,但他不知道
阿琳的反應是這麼大,一下兩下,他抽了出來那根短小的黑毒物,他將阿琳翻了
過來,他直接趴在阿琳的頭部,從她的嘴裡插了進去。

  「琳琳,琳琳,琳……」公公喊叫著,擼了兩下,一股濃燙的精子沖進阿琳
的口中內,阿琳的雙手抓住公公的大腿,無力的吞食著他腥臭的精子,她的喉嚨
發出咕咕的聲音,她的頭髮給公公狠狠的拽住無法動彈。

  她的雙乳還滴著一滴滴乳汁,但此刻的她沒有任何的快感,她很不情願的吞
下老人的精液,她吞下坐在床上,她沒有看公公,濤哥看著阿琳吞下最後一滴精
液後,他繼續讓阿琳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吸了幾口,然後才施施然放開阿琳。

  他沒有看阿琳,直接下了床,赤裸裸的離開了房間,這時候再也忍不住的阿
琳抓著亂七八糟的床單。留下了兩行淚水……


                              (39)

  最近老徐頭放長假,一連十幾天,他帶著孩子回去家鄉了,在他心中回家只
是一個藉口而已,他這麼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阿琳,對於他來說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還不如放假回去免得心煩。

  沒有老公在家的阿珍也沒有什麼感覺,她的小孩都大了,老徐頭每天上午睡
覺晚上上班對她也無大影響。

  但不在的時候,她的確好像去了塊大石頭一樣,沒有什麼壓力,至少不用買
菜煮飯,加上休息日,因此也算隨意,她可以懶洋洋的睡到日上三更。

  叮叮叮一陣手機的聲音讓睡夢中的阿珍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一聽原來是賣
東西的銷售電話,她沒有生氣,她不會生氣,溫柔的她說聲拒絕後掛上了電話,
看著窗外的小鳥唧唧咋咋的叫,她換了個姿勢繼續懶在被窩內。

  睡眼惺忪的她打著哈欠,很懶洋洋的感覺,她現在感覺十分舒服,看到仍在
沙發上的內衣她不禁的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廁所的那個傻男人對她的猥褻,好不容
易都忘了,現在一下子又記起來了。

  但她忘了那天的氣憤,她突然感覺有種需要,她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大腿,她
將自己的手慢慢捂在自己的胸前,她現在的身子微微側臥著,她流線型的乳房半
吊著,若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十分誘人的姿勢躺著。

  她當然不知道,但她對自己的身材一直都很自信,她隔著衣服,自己用自己
的指尖劃了一下自己的乳頭,「嗯……嚶……」她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發出呢喃
聲。

  她的乳暈不大,一圈的深粉紅色,凹著的乳頭給手指碰到慢慢舒展著身子硬
了起來,她感覺很舒服,她用手指慢慢壓在自己的乳頭上,是的,用壓的,「呃
……啊……」她玉口微張發出撩人的聲線。

  手指壓在乳頭上,用的力度是輕柔的一下一下的按著圈圈,每一圈,她的身
子自然的跟著抖一下,她的雙手都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雙腿開始摩擦著,她緊
緊的將枕頭夾住,猶如夾住一根東西那樣自然。

  「哼……啊……嗯……哼……嗯……哼……」一聲聲在她的床上回蕩著,她
翻著自己的身體,她手指的力度已經加大,她的食指跟中指已經撚住昂首挺立的
乳頭,她開始輕輕的揉捏著向外翻。

  每翻一次,她都會啊的一聲,她的全身開始發熱,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在
倒三角的黑色森林上,她用左手的中指按在了自己的陰蒂,她的思維開始迷糊,
她想到那天在陰暗的房間內,老乞丐正趴在她身上,用一根黑色的東西一下一下
的插入她的身體。

  她甚至幻想著老乞丐射入自己的體內那種狂跳的感覺,她分開大腿她一股一
股的接受著他精子的洗禮,她的雙腿現在開始發麻,她的手指在摩擦中得到一陣
陣的快感。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阿珍在被窩內忘情的叫著,她
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中才會如此的放蕩,但是,若正常的做愛中,她是絕對絕對不
會如此的放浪,這就是阿珍本性,她需要,她其實很需要這樣的放縱。

  「現在那個男人在幹嘛呢?是不是在大街上啊?」阿珍開始想到老乞丐了,
其實她昨晚已經想到了,她本來今天想去買菜弄個湯水送過去的,但她睡過頭了。

  「不,還是別去了,萬一碰上那個傻人,煩死了,反正他現在也不在家,我
去幹什麼呢」

  阿珍自己在想著。

  「但……我,我好想他操我……我……的確好像啊……怎麼辦好……」阿珍
一邊哼哼著,一邊想著,「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一手按住自己乳
頭一手在自己陰蒂上摩擦的阿珍越來越興奮了。

  她突然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大腿,她雙手大力的搭住自己的雙乳,她緊緊的捏
住自己的乳頭,緊緊的,一下子,她的雙腿中一陣濕漉漉的水湧了出來……

  「啊……」她失魂的呻吟了一下,一陣哆嗦,她一下子放開手,攤在了床上,
她喘著氣,大力大力的呼吸著,雙乳起伏著,她泄了,她卷起自己的身體埋入被
窩內,她緊緊的抱住枕頭,枕頭的拉鍊磨蹭在自己的乳頭上,意猶未盡的舒暢淋
漓。

  十分鐘後,她穿上了衣服,換了一身的自己喜歡的運動服裝,看著自己翹翹
的屁股,紮著馬尾準備出門了,內褲沒有拿去洗,她是要拿去跟人換的,一想到
自己,臉龐不由自主的一陣紅暈「這男人真討厭……」她自己笑了一下,然後出
了門。

  幾十分鐘後,阿珍到了菜市場,她在牛肉店跟整天斜著眼偷看她的屠夫陳那
邊買了一塊牛肉,失魂落魄的老闆多加了點牛肉給她,讓旁邊一旁的胖老闆娘生
氣不已。

  今天出門阿珍還是穿著運動內衣,緊繃的衣服微微的凸著兩個小點,當然,
若不注意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但還是給很多細心的男菜販子看到了,相互交換顏
色,一些更猥瑣的販子會估計的讓阿珍蹲下來,然後再彎著腰努力的從阿珍的領
口看下來,雖然彈性的衣服也根本無法看到什麼,但這個過程的確讓人刺激萬分。

  阿珍當然也沒有想到那邊去,她根本就不會想到那邊去,她現在只想買完東
西去老乞丐的家燉湯給他補補,在老徐頭不在的日子,她猶如老乞丐的妻子一樣
溫柔,而這一切均是出自她的自願。

  但她不知道老乞丐在不在,想想還是去得好,對於那天看到的傻子父親那一
幕,她內心已經原諒了他,因為她知道,一個男人不容易,若那件內衣真的可以
讓他得到一種發洩,那就由他去吧。

  不一會兒功夫,她到了老乞丐的家樓下,怎麼那麼多人,她嚇了一跳,員警
救護車消防車都在?「小姐,不能上去,上面著火」一個消防員跟阿珍禮貌的說
著。

  著火?這不是老乞丐的家麼,一陣濃煙從窗口噴了出來,她實實在在的嚇了
一跳,「有人,有人在裡面嗎??」她很關切的問到。

  「據我們所知,沒有,這房子很多雜物,所以著火」那個消防員不以為意的
說著。

  「那就好,那就好」阿珍松了口氣,這才看到在一旁接受社工盤問的傻子跟
他父親,還有那個禿頂的老乞丐。

  她有點著急,她直接走了過去,但她還是沒有過去到旁邊,因為在這麼多人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美麗的女郎跟三個又傻又髒的男人在一起,的確很不雅觀,
看著社工捂著鼻子跟老乞丐在說話就可以看出。

  「你不搬去社工中心嗎?」社工大聲的問著。

  「不去了不去了,這樣可以,可以的。」老乞丐回答著。

  「你們呢?你們去嗎?」社工問傻子一家。

  「呵,爺爺不去,我們也不去……」傻國搶著回答,搞得他父親欲言又止,
社工又問了一遍,沒想到這次傻子他父親說:「去,去,怎麼不去,」

  於是倆傻子跟社工走了,留下老乞丐孤零零一人坐在地上,很快的火滅了,
眾人可以回去各自的家裡,四散而去,而一直站在遠處的阿珍,雙眼通紅的站在,
她默默地陪伴著老乞丐。

  終於,連消防員都走了,老乞丐巍巍的站了起來,一拐一拐的上了樓,阿珍
在後面緊緊的跟著,老乞丐沒有發覺,回到他的家裡,滿地都是水漬,亂七八糟
的,終於,阿珍看四周沒人,輕輕咳嗽了一下,老乞丐這才回頭一看。

  原來是阿珍:「啊,你,你怎麼來啦?」老乞丐很意外。「我,我剛好經過
……」阿珍聲音有點小聲。

  「進去吧……」老乞丐看著這位絕色美女,頓時忘了他家的情況,其實,也
就是滿地水,跟之前有分別?沒有!原本就是那麼的亂,現在就是多了水,在他
眼中就是如此。

  兩人進去後這才發現,原來是大廳著火了,天花板熏黑了,其餘的房間到沒
有什麼損傷廚房廁所都沒有問題,只是黑了點,這下搞得倆人終於松了口氣。

  老乞丐走到自己的房門口,看著自己的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咧開嘴笑了
笑:「嘿嘿,還好,還好,還在,嘿嘿……」阿珍聽到不怎麼明白,走到他身邊
好奇的問:「你笑啥呢?什麼還在?」

  老乞丐其實是害怕自己的存摺,他還有一些錢都在抽屜中,他這把年紀根本
不相信銀行所以鎖了好幾層在裡面,外面則是一大堆舊的髒的衣服做掩飾,所以
傻子倆人根本不會理會,而老乞丐看到一掃而光他的憂慮。

  「還在呀,你看,我的寶貝還在呀……」老乞丐有點忘性,他猶如小孩一樣
指著抽屜,這下搞得阿珍羞紅了臉:「討厭啦,都這麼時候了,還開這個玩笑,
你,你怎麼這樣啦!」

  阿珍蹾著腳嬌慎著。

  操,這娘們怎麼這麼激動?哦,對,她以為老子在說她的內衣褲呢,哈哈哈
……心理這樣想著的老乞丐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摸住阿珍的屁股,大力的捏住「是啊,寶貝,那是我的寶貝啊!」

  「你呀,真是的,拿你沒有辦法……」阿珍眼睛有點濕潤,她沒有想到老乞
丐這麼長情,她任由老乞丐摸著自己的屁股。

  老乞丐抓著阿珍的屁股,他露出滿口黑黃色的牙齒,伸著頭看著阿珍,阿珍
知道他想做什麼,輕輕低著頭,她害羞的閉上眼睛,紅唇輕啟的貼上老乞丐的厚
唇上,她舌頭輕輕的動著,她將舌頭伸入老乞丐的口中,她心中充滿著愛意的吃
著老乞丐吐出來的口水。

  老乞丐很享受,他的手伸入阿珍的褲內,他的手背摸到了兩片嫩嫩的小肉片,
雖然隔著運動褲,也搞得阿珍哼哼哼的雙腿緊緊夾住老乞丐的手。

  「你……你肚子餓不?」阿珍吐出芬芳的舌頭,深深的望了老乞丐一眼,很
溫柔的問著。

  「啊,餓啊餓啊」老乞丐猛地點頭著。

  「那你乖,我去煮個麵,我也餓……」阿珍低著頭,微微掙脫開老乞丐還伸
在自己褲縫的手來。

  「不,不麻……」老乞丐突然扭捏著抱住了阿珍,猶如小孩一樣將臉貼住阿
珍豐滿的胸脯上來回蹭著。

  撲哧,阿珍笑了出來,很輕柔的笑了,這是發自她內心的笑容,她看著貼在
胸前呢喃的老人,善良的她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來:「乖,等下再來啊,先煮飯飯
哦,煮好吃飽,你想。。你想……怎樣都行……」最後說完的阿珍臉紅了,矜持
的她從來不主動的說這些。

  老乞丐可不管這些,他甚至有點生氣,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幹嘛就幹嘛,我
現在想操你都可以,想到就要做了,他開雙手用力的抱住阿珍,很大力的抱住。

  「哎……輕點,輕點……別……啊。你別咬呀……你怎麼……怎麼又咬呀」
阿珍感覺這是頭睡醒了的老獅子。

  站在滿地都是水的阿珍,她看著老乞丐咬住她的乳罩,她的短袖開始給老乞
丐的口水舔住都濕了,她不得不靠在門框邊,既然不煮飯那就讓他來一次吧,這
個可憐的老人,需要就給他一次吧。

  一邊心想著,而心一早就軟了的阿珍看到老乞丐雙手將自己的衣服推了上去,
運動內衣的彈性很高,所以一下子不懂得解開運動乳罩的老乞丐掀了開來,就差
那麼一點就看到阿珍的乳頭了,老乞丐嗷嗷叫著「吃,吃,我的……我的……」

  半個粉紅色的乳暈出現在老乞丐的眼前,細白的皮膚,阿珍的乳暈猶如一朵
花在中間,特別顯眼特別惹人可愛。

  「好……給你吃……別咬,我……我脫給你。吃……」阿珍給他弄得有點辛
苦急忙回答著。「別急呀,我脫呀……討厭啦……」阿珍矯惹的呻吟著,她的胸
脯已經出現深深的手痕來。

  而忍不住的老乞丐已經伸出髒兮兮的手伸入雪白雪白阿珍的胸脯上,緊緊捏
住了阿珍的乳頭,這是他的乳頭,是的,乳頭猶如小狗看到自己的主人一樣,昂
首得站著等老乞丐的採摘,搞得正要解開自己乳罩的阿珍雙腿一軟。

  「你……你別急呀……」阿珍叫不住老乞丐,她沒有辦法,只能讓老乞丐捏
住自己的乳頭,她深深的感受到老乞丐捏住自己的乳頭那種感覺,讓她全身酥麻,
這個她上午自己捏自己完全是兩回事。

  阿珍的內褲已經濕透,她扭著自己的屁股,她聞著老乞丐呼出的濃臭的口氣,
她沒有排斥眯著眼睛看著在自己身上瘋狂的老乞丐「你呀,真討厭,就吃奶……
你。就吃奶……」阿珍害羞的呢喃。

  「嗯嗯……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吃奶……我雞巴難受了,女人……兒子呢,
對了,我兒子呢」老乞丐有點忍不住,但他還是喜歡宣洩在這個女人身上,他還
是沒忘記他的兒子。

  看著滿臉皺紋的老乞丐,她心中不由得心酸,什麼兒子?!阿珍以為這個老
人在說胡話,她不知道這老頭以為她那天吐在廁所的穢物以為有了身孕,雖如此,
溫柔體貼的阿珍還是輕聲回答著:「你乖啊……哼……啊……兒子才會來?」

  「啊?你不是有了嗎?上次老子不是射進去了嗎?你不是壞了我的種嗎?」
老乞丐瞪著眼睛。

  壞了,他,他不是因為我有了吧?一下子阿珍無言以對,她只能回答著:
「你。你是射進去了呀,但……但也沒有那麼快呀……」她不想欺騙這個老人。

  面對有點怒氣的老乞丐,阿珍心酸了,她望了老乞丐一眼,低著頭「你別急,
這事情……

  也不是說要生……就能生的麻,嗯……你今天要射進……來,嗯……要……
要我吃……

  吃雞……雞嗎?「阿珍很小聲很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她已經通紅著臉。

  老乞丐聽到如此綿綿細語,他也實在忍不住「吃,吃啊,吃我的雞巴……說,
說,說你是我的,我今天,今天要射進去,你是我的,要給老子生個胖娃來!」

  阿珍心情終於有點輕鬆,害羞的嗯了一聲「嗯……射進來……我是你的……」
聲音很小,這句話的確出自於阿珍的真心話,她已經偷偷塞回去拿出一半的避孕
套來,她覺得她不想再用了,她也不想欺騙這個老人……

  幾次的內射,阿珍都有吃事後藥丸,也就是因為這樣,阿珍跟很多女人一樣,
都不會再主動叫男人戴套,至少,讓他不戴套的做愛,的確是比戴著舒服……

  突然外面一聲大喊「有人嗎?喂喂……」一下子讓纏綿中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阿珍急忙躲進房間,老乞丐拉了拉正給阿珍扯了一段的褲子,大聲回應「誰啊!
誰啊……」走了出去……


                              (40)

  原來敲門的是樓下的鄰居,因為屋內都是水,竟然漏到樓下了,這個鄰居一
臉狐疑的看著老乞丐,十分不滿的大喊「老頭!快弄走這些水!他媽的,你想淹
死我們啊!」「唔,唔唔,好好,現在就弄……」老乞丐頓時一臉苦笑恢復老態
龍鍾的樣子,這跟他幾分鐘前那種威武的瘋狗樣子完全是兩個相貌。

  樓下的鄰居罵罵咧咧的好幾分鐘,躲在房間內的阿珍越聽越不像話,她實在
很想沖出去大聲罵這個對她男人不要臉的人,但她知道,她一旦出去的話,這事
兒就捅了,在現在的這個條件下,她無法做出這種行為。

  終於老乞丐送走了樓下的人,大聲說倒楣,他關門回頭看到一臉對他情深的
阿珍,他現在也沒心思搞她了,但聰明乖巧的阿珍此刻也沒有做聲,她整理好給
老乞丐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挽起袖子,拉起褲管幫忙沖洗這些汙水。

  老乞丐因為害怕樓下又上來搞事,也十分勤力的幫忙著,阿珍做得滿頭大汗,
衣服都濕透了,但她猶如善解人意的妻子般,沒有出聲,就做事,終於到了黃昏
時分,總算清掉了那些水。

  然後阿珍麻利的拿出買好的牛肉,直徑到廚房,又忙活了起來,老乞丐看在
眼裡,十分舒坦,哼著小曲兒,翹著腿,抽著煙看著在廚房扭著屁股的女人,心
裡很舒服,家裡有個女人,真好啊,還是如此美貌天仙的女人,那傻子還叫我這
女人叫啥來著?仙女姐姐,哈哈哈,老乞丐心中得意的想著,不由自主笑了出來,
搞得廚房的阿珍瞪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吃完飯,阿珍看了看時間,忙了一個下午跟晚上了,現在都9點了,一身的
汗水混合著阿珍的體香,對阿珍來說實在是難受,但對男人來說這又是另外一道
風景線。

  「我,我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阿珍仰著頭對著老乞丐說著。

  「啊,你要走啊?」老乞丐有點依依不捨,這是他頭一次跟阿珍這麼久的時
間呆在一個屋子內,而且很生活版的生活在屋子內,他終於有點感覺家的味道,
現在阿珍要走,的確有點不舍。

  「是呀,都幾點了,我髒,回去洗洗……」阿珍看著這個愁眉苦臉的老人,
心中也不怎麼願意,但,畢竟矜持的她內心的那種底線還存在的,但其實老乞丐
只需一句話,她會立馬改變主意的,她其實就在等這句話。

  看著老乞丐不回答,阿珍有點急,她其實想留下的,但往往事情的發展就是
一句話的問題。

  「我,我真的走啦!」阿珍真急了,「哦……」老乞丐很少人際關係的處理,
在他的思維內也很少有這樣的待遇,一個女人徵求他的意見,這是多麼天方夜譚
的事情,對於阿珍,他其實也就是先用謊言騙了阿珍,但現在,遇上阿珍真的墮
入謊言內,他反而無法控制了。他現在連別走這兩個字,他都說不出來,他是真
的不懂說。

  阿珍見狀,歎了口氣,她畢竟還是很高傲的女子,她轉身拿了包包就出門了,
在要關上門之際她還是偷偷看了老乞丐一樣,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低著頭抽著悶
煙,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這跟剛才想吃她的乳房又吃不到的樣子是一樣的,搞得阿
珍不禁的撲哧笑了一下。

  笑是可以化解一切的,對於阿珍跟老乞丐也相容。一聲笑,也讓阿珍心軟了,
她想:「這個老人真的可憐,他的身世那麼淒慘,他應不是一個容易溝通的人,
我何必跟他計較這些呢,況且,今天,今天也沒事……」阿珍在門口轉念一想。

  然後回到房間內,「哼,算你運氣好,我現在全身好難受,想要沖個澡,洗
完再回去」阿珍邊說著邊走進去裡面,這下老乞丐真的逗樂了「哈……真的呀,
真的呀,你不會去呀,真好真好……」老乞丐一下子撲了過去。

  「討厭啦,我洗澡啦……幹嘛啦……」阿珍給老乞丐抱住,心裡一陣甜甜的,
好久,好久沒有男人這樣對她了,她對老乞丐的那種情感,其實就是填補著她的
空隙,有時候她也會問自己,老乞丐這麼老,這麼髒,但為什麼她看起來都不是
缺點呢,其實,一切的所有缺點都在老乞丐對她的行為中給掩蓋了。

  老乞丐抱住阿珍「別洗別洗,好香好香」他從背後嗅著阿珍,阿珍的女人體
香對老乞丐來說真的猶如天上美味一樣,老乞丐猶如發情的公狗在後面緊緊用自
己的下體磨蹭在阿珍翹起的屁股上。

  一陣濃臭的老人尿味頓時彌漫在室內,阿珍一下轉了過來,面對著老乞丐,
手指點在老乞丐的鼻子上:「哼,討厭,不想人家走,你幹嘛不說,哼,幹嘛不
說」猶如調情的戀人,阿珍將自己的身子送到老乞丐的面前。

  老乞丐不客氣了,吃飽了飯足了,這淫欲也要了,面對如此美女的女郎,他
還等什麼,他還需要等什麼?他一口咬住阿珍胸前的那個小凸點上,這一口真狠
啊,直接咬住,黃色牙齒跟厚厚的舌苔就這樣直接當面含住阿珍的乳頭上,搞得
阿珍一下子哆嗦了一下。

  兩人還在客廳,阿珍輕輕掙脫開來「別在這裡……」,阿珍看也不看老乞丐,
她放下包包頭也不回的,走進去老乞丐的房間內,老乞丐跟在後面,他大聲對自
己吼了一聲,猶如戰勝敵人的獅子般的吼聲,然後邊走邊拉下自己的褲子,一根
滴著腥臭液體的毒物吊著。

  ……

  老乞丐跟著走進去屋子,看到阿珍已經坐在床上,黃色昏暗的燈光不太亮,
這是老乞丐從街上撿來的燈泡,但照射在阿珍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清晰,阿珍看
著他走了進來,她很主動的將自己的運動褲脫了,她這種運動褲,老乞丐曾經脫
過,但太緊了,繃住阿珍美麗修長的身形上,阿珍還是自己十分知趣的脫了。

  雙腿修長美麗,穿著白色蕾絲四邊,她的桃園青蔥地在小腹平坦的草原突出
了個小包包來,這是多美麗的一副畫面啊,她的雙腿慢慢磨蹭著,輕輕咬著雙唇
對著站在門口的老乞丐,一下子老乞丐看呆了。

  「唔……我……我美嗎?」阿珍看著呆呆的老乞丐輕聲的問。

     「美,好美,仙女……呵……孩子……孩子他媽……呵……」

     老乞丐心情很複雜的回答著,一方面他覺得這個美女會讓他操上這是不是夢,
一方面他害怕失去她,一直想宣誓自己的主權,就是懷上他娃娃。

  阿珍看著這個老人一直不忘懷要她生小孩,一下子她是全部的對這個可憐的
老人很多的思潮,真的可憐,八十多歲沒有小孩,看著老乞丐,阿珍忘懷的伸出
雙臂「來……」

  老乞丐一下子猶如年輕幾十歲撲進床上嬌媚的阿珍懷裡,他現在開始懂得怎
樣享受溫存的阿珍,他呢喃的在阿珍豐滿的身體來回磨蹭著,阿珍散發著母性的
愛意一樣,手在老乞丐髒兮兮又油膩的頭髮上摸著。

  有人說過,性愛是沒有年紀的分別,無論是八十歲的男人對二十歲的女人,
男人在女人面前始終是一種被屈服的群體,他們需要女人的愛,需要女人的乳房,
八十歲的男人也需要吸允二十歲女人的乳頭,這是自然的接觸方式,沒有人會改
變。

  老乞丐此刻趴在阿珍的身上,他聞著阿珍的體香,他猶如一頭睡夢的老獅子
給主人撫摸著乾枯的毛髮,阿珍的乳房本身就大,老乞丐的頭枕在上面很舒服,
很舒服,阿珍看著這個老人,她一陣心酸,一把年紀了,現在都八十多歲了,才
享受女人的味道,上天的安排讓她遇到這個老人,她無言無悔,她想起第一次遇
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拿著她的乳罩在擼的那個神情,她感受到一種被愛的滋味。

  她不由得摟住這個老人,讓他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溫暖的胸脯上,她的手輕輕
伸到後面,想要解開扣子,讓這個老人的臉更加舒服的貼到她溫暖的胸前,但夠
不著,只能作罷,讓這個老人慢慢在自己身體來回呢喃著。

  她不知道他之前的遭遇,但她聽過他說他的遭遇,他從小就給欺負到現在,
這輩子不容易,看著這間未來可能屬於她的房子,作為一個女人,阿珍現在只能
用自己的溫柔跟體力來服侍好這個男人,更多的主動是因為她的內心已經不知不
覺給這個老乞丐的謊言矇騙了。

  阿珍分開雪白滑嫩的大腿,老乞丐跪趴著在中間,阿珍不嫌棄的撫摸著老人
粗燥的背,在阿珍溫柔的手心下,老乞丐漸漸入睡,一天到現在也累了,阿珍也
累了,看到老乞丐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這種提供安全感的生活並非天天如此,
現在更需要給他溫暖。

  阿珍不敢吵醒他,在他呼嚕大睡中,她看著他,看著他的手還抓住自己的乳
房,阿珍抿著笑了:「討厭……睡覺還不忘抓人家……」她輕輕的說了一句,然
後調皮的伸出手覆蓋在老乞丐黝黑的手上,抓著老乞丐的指頭,輕輕摸著自己的
乳頭。

  「啊……啊……」不是自己的手,但卻是自己指揮下按自己的行為摸著自己
的乳頭,好刺激,搞得阿珍一陣的舒服,但她不想再玩弄,因為身上的這個雄性
正在睡覺,猶如調皮的善良妻子一樣,阿珍,吐了吐舌頭,一會兒工夫也漸漸睡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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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6 08:14:18

(41)

  老乞丐第一次睡得這麼舒服,在夢中的他正在一個公園的轉角看著三四個跟
他樣子差不多的小男孩在玩耍,而阿珍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幅家庭樂的畫
面在他今晚的睡夢中久久盤旋沒有離去。

  阿珍溫柔的回到他身邊,然後輕輕將衣服撩起對著老乞丐說:「還有點奶,
趁熱喝了,別浪費。」老乞丐躺在阿珍的胸前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而這個時候,
老徐頭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大喝一聲,老乞丐頓時下了一身冷汗……

  醒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5點多了,一身冷汗醒了的老乞丐發現自己趴在一對軟綿綿
的物體上,很溫暖的感覺,他揉了揉眼睛這才想起,昨晚他不知不覺在阿珍身上
睡著了,他現在身上蓋著他那張發黑的小被子,阿珍正在他的身下,均勻的呼吸
著,每次呼出的氣都那麼的香。

  他貪婪的嗅了一口,好芳香的口氣,這是美女身上特有的味道,想到剛才睡
夢中的好事給老徐頭破壞了,這老頭還是有點氣憤,現在看到阿珍呼吸起伏的胸
脯,不禁的哼哼了一下,心裡想著:哼,老徐頭,你他媽的還拽個啥,你女人現
在還不是老子的女人了麼!

  老人的睡夢短,夜尿多,他揉著眼睛爬了起來,顛顛的走去廁所撒了一泡尿,
然後吐了口濃痰在地上,用鞋子擦了擦,哼哼著的回到房間中,藉著昏暗的燈光,
仔細打量了下這個躺在自己床上的尤物。

  熟睡的這件尤物,長長黑色瀑布的頭髮,剛剛轉了身朝外側睡,雙手卷在自
己的胸前,兩個白色的乳房緊緊夾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四角褲的屁股十分有流線
型的繃住在曲線玲瓏的屁股上,小腹平坦的跟桃源洞口那個縫隙連在一起十分的
誘人。

  老乞丐看呆了,狠狠的出手刮了自己一巴掌:「老子上輩子哪裡修來的福氣,
能有這麼爽的待遇」,這一下子很響,搞得阿珍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子,一下子,
兩個乳房展現在老乞丐的面前,雙腿輕輕分開,雪白滑嫩的大腿廝磨著,好一副
美人胚子,也看得出來阿珍雖然有生育,但的確生育對她的影響不大,甚至因為
有生育過讓她全身上下充滿了女性的美態,這絕對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擁有的。

  老乞丐不去欣賞這麼多,他沒有憐香惜玉毫不客氣的爬上阿珍的身體,用手
將阿珍內褲從邊上開始扯,蕾絲邊的內褲很薄,但緊貼在年輕女性的胴體上,一
兩下倒真沒有那麼容易的扯下來。

  而阿珍因為昨天下午到晚上的體力活兒搞得她睡得很深,她不知道此刻一個
髒兮兮的老頭正在她身體上,脫著俗稱最後一道防線的內褲,她「嚶」的一聲,
繼續睡覺中。

  老乞丐有點火,他用手扇了一下阿珍的大腿,力度不大,但也令到阿珍睡夢
中「唔」的一聲,雙腿微微側了一下,剛好,老乞丐現在雙手再一用力,阿珍蕾
絲邊的內褲給老乞丐脫了下來,從美麗的腳跟退了出來,然後拿起這條內褲上還
有阿珍芳香的體味兒。

  由於昨天下午出汗太多,加上阿珍第一次晚上沒有洗澡,因此味道比較濃,
但整合了老乞丐的胃口,他狠狠的嗅著,發出「嗯嗯」的聲音,好香,好香,這
是寶貝,要收起來……

  擰轉頭,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阿珍,這是他的女人,完全屬於他的女人,他得
以的看了幾眼哼哼的笑了,突然他俯下身,趴在阿珍的大腿中間,他伸出舌頭,
狠狠的舔了一下阿珍的兩片嫩嫩的肉片。

  阿珍的肉片是粉紅色的,沒有任何黑色侵襲,若懂點的人都知道,這是一隻
很少給人用過的鮑魚,而且是很少自慰的鮑魚片,這樣的女人,能到這個歲數還
這麼粉嫩的,一般都是性壓抑太久了,最主要是若有性經驗的話,都沒有得到絕
對的高潮那種,所以阿珍才會對老乞丐有一種被征服,因為老乞丐猶如抓蛇拿七
寸一樣,從阿珍的乳房下手,這樣誤打誤撞中,阿珍從第一次開始,就進入老乞
丐的性愛圈套中。

  但阿珍很少給男人舔過下身,第一次的時候是因為開苞,她當時十七歲,老
徐頭六十幾歲,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阿珍當時很害怕,而這個男人當時竟然連
她的乳罩都沒有脫就挺槍而入,搞得乾澀的阿珍更加疼痛,最後,老徐頭當時就
直接舔在阿珍的下身上,阿珍也就這一次印象最深刻,也是最刻骨銘心的一次。

  現在的老乞丐,正拼命的伸出舌頭,舔在阿珍的花蕾上,味道有點鹹鹹的,
但老乞丐怎麼會在意這些,反而對他來說是一道美味佳餚,他繼續將舌頭伸入這
個洞口內,洞口上面有一塊肉,這就是女人俗稱的G點,老乞丐的舌頭從這小塊
肉舔過,搞得睡夢中的阿珍不由自主的「哼……」出聲音來,而屁股還緊緊跟著
老乞丐的動作晚上一挺,雙手突然緊緊抓住兩邊的被子形成一道皺紋來。

  老乞丐一看更加積極起來,他的舌頭翻卷著,阿珍的陰毛不長,很溫暖,舔
在上面猶如有水珠的綠葉一般,隨著老乞丐每次的舔動,阿珍開始沒意識的哼哼
起來,老乞丐的舌苔很厚,長期沒有啥營養下,口水都很腥很粘,因此刷在幼嫩
的阿珍小鮑魚上,猶如一把刷子在刷鮑魚,而就是這樣的摩擦下,阿珍很敏感的
享受起來。

  「哼……哼……嗯哼……」阿珍口中哼著呢喃著,她的雙腿開始濕潤起來,
特別是老乞丐髒兮兮的頭髮猶如刺蝟一樣掃在阿珍的大腿內側上,這下更讓敏感
的阿珍倍感舒服。

  阿珍的下身開始出水,濕漉漉的,吧唧吧唧給老乞丐的舌頭拼了命的吸允著,
發出噓噓的聲音,猶如吃粥那個聲音,一下子將睡夢中的阿珍弄醒了。

  睜開雙眼的阿珍先是感覺到下身有點涼但雙腿中的陰部卻是熱熱的感覺,她
雙手撐住床板身子微微一揚,這才看到是老乞丐正趴在她雪白修長的大腿中忙活
著,而一陣陣的瘙癢從她下身傳了上來。

  「啊……」阿珍從喉嚨伸出發出一陣矯惹的聲音,她仰著頭叉開雙腿,她現
在沒有任何的羞愧感,她就是這樣給老乞丐舔在自己陰蒂上的感覺通過聲音表達
出來。

  聽到阿珍這個聲音,老乞丐也知道阿珍醒了,更加積極的吧唧吧唧將舌頭送
進阿珍的陰道內,阿珍陰道很窄,一下子這條粗滑的東西在裡面來回伸縮,阿珍
完全感到性愛的衝擊,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實的讓男人舔著下身,她這才知道
舔陰部是如此的舒服,難怪每次她跟老乞丐口交的時候,看到老乞丐閉上雙眼那
種享受感,她都不禁的奇怪,有這麼舒服麼,現在,她知道了。

  她眉頭緊皺著,她雙唇緊咬著,她除了不知覺的發出哼哼的聲音外,她無力
的享受著,心裡充滿了對老乞丐莫名的感激,她的確是衷心謝謝這個老人,是他,
讓她感受到性愛的力量,也是因為他的愛,讓她感覺做女人的味道。

  她愛惜的看著在她雙腿中忙碌的老人,她盡力的想叉開大腿讓他舔得舒服點,
但實在沒有辦法,老乞丐粗燥的舌頭磨在陰蒂上的刺激實在太舒服了,令她不得
不夾緊了老乞丐的頭,一度讓老乞丐無法呼吸。

  突然,阿珍「啊……」的一聲,她的下身猶如湧泉一樣噴出一股清泉,直接
噴在老乞丐的臉上,搞得老乞丐不知所措起來,這股水噴得好高,直接灑在床上,
阿珍的身子拱了起來,她無法控制這股水。

  然後,阿珍癱了下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她呼吸
著,她高潮了,她很舒服的起伏著胸脯。

  她一手抓住跪在大腿內的老乞丐,她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他的感覺,她此刻
只知道很愧疚很舒服也很幸福,她欠下身體,她突然抓住老乞丐往自己身上抱來,
老乞丐一下子任由這個美麗的少婦抱住,然後順勢的躺在阿珍的胸前。

  她噴了,他累了,阿珍雙手抱住趴在自己胸前的老乞丐,愛惜的呢喃著摸著
老乞丐油膩的頭髮,老乞丐的頭髮沒有洗,那種讓人作嘔的味道實在難聞,但阿
珍竟然沒有半點排斥,在她心中,這男人對她真好。

  「呼呼……呼……好舒服……」阿珍喘著氣,溫柔的說著「好……舒服……
謝,謝謝你」

  她謝我?她竟然謝我?趴在阿珍胸脯上休息的老乞丐一下子有點呆,從來沒
有人謝他,特別是美麗的女郎,他感受非常,他不知道如何的應對。

  「你……你流汗了……你累嗎?」阿珍繼續愛惜的看著滿頭大汗的老乞丐。

  「不……嘿,不……你的穴真好吃」老乞丐沒讀書,不懂。

  聽著如此直白的話語,阿珍一下子羞紅了臉。「討厭……那……那裡……不
許……吃了」阿珍吱吱唔唔的輕聲回答著。

  「為啥?為啥不許吃?」老乞丐瞪著眼,活了八十幾歲,第一次吃到女人的
鮑魚,但又給這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說不能吃,這是啥道理。

  「那裡……那裡是給你……給你。那個……用的……你吃了,那裡……會…
…會噴水……。」阿珍羞紅了臉,她的高潮的確也有點嚇到自己。

  「哦……嘿,我的,你是我的,老子想吃就吃,那水噴得舒服,你看我吃了」
老乞丐伸出舌頭表示他剛才喝了阿珍的愛液。

  「哎呀,你。你……你討厭……你討厭……你怎麼這樣啊……討厭」阿珍羞
得想盾地,斯文有修養的阿珍如此赤裸裸的聽到老乞丐這麼直接的說話,她內心
無比的刺激著。

  她輕輕挪了下身體,她看著伏在胸前的老乞丐,她的雙腿輕輕伸起來彎曲著
夾在老乞丐瘦弱的屁股上,一個豐滿美麗的少婦,一個瘦弱入材的老頭形成一個
噴血的畫面,而在兩人的心中,這是如此的情愛糾纏在一起的原始欲望。


                                (42)

  清晨的空氣很濕潤,特別在這間亂七八糟的屋子裡,沒有風吹的過濾,少婦
身上的體香混合在渾身汗臭味的老頭味道,對高潮後的阿珍起了催情的作用。

  老乞丐剛才埋在美少婦的大腿中,給她夾得有的喘不過氣來,現在慢慢的一
點一點的恢復中,阿珍也一時間高潮後她看著趴在身上的老乞丐,溫柔的微笑著,
摸著老乞丐的頭髮,另外一隻手則在老乞丐瘦巴巴的肋骨皮膚上來回撫摸著。

  老乞丐的皮膚一段時間沒有洗澡,乾裂的黑色,現在在一個纖纖白脂玉手撫
摸下格外的舒服,他的手抓住阿珍的乳房「這奶子好美,好美,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許你給別的男人碰」他有點忘情惡狠狠的說著。

  忘了一眼嚴肅的老乞丐,阿珍顯得有點激動,如此霸道的語言其實對她卻是
一種莫名的宣言,從來沒有人,男人,對她說過如此的話,雖然她也就從頭到尾
跟兩個男人做過愛,一個是她老公,一個是老乞丐。

  阿珍平時也有很多狂蜂浪蝶,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也有在校的大學生,她不
是那種放蕩的女人,但她身上有一種男人無法抗拒的成熟味道,她的舉手投足之
間都會引來一些男人的注視。

  特別是在她工作的地方,她紮起馬尾,穿上黃色的麥當勞制服,隱隱約約的
乳罩帶子,特別是胸前的肉在每次半彎腰的時候,格外的引人,吸引著每個男人,
因此在她的櫃檯前面幾乎最多就是男人,大家都想跟她親近買個套餐什麼的。

  而她是很有界限的人,她經常在下班的時候,有人有意無意都會偶遇想請她
吃飯,她都拒絕,從來沒有給人任何機會,因此得到一個綽號叫麥當勞冰雪美人。

  也就是內心封閉斯文單純的阿珍,遇上了如此簡單直接赤露露的老乞丐,才
會衝破她內心的障礙,最大的問題是,阿珍其實是個保守的少婦,第一次給老乞
丐摸著乳頭的哪一天,她害怕的跑下樓回家,第一個念頭就是排除法,她知道,
老乞丐卑微的身份,無法給她任何的威脅,因此在適當的解脫她的性欲下,她是
可以接受如此荒唐的情感接觸,這也是她一步步越來越大膽的行為支持意念。

  「我。我的奶……我的胸胸。你,你放心……我不會給其他的男人碰……」
阿珍這句話的確是出自她內心,她如此豐滿迷人的尤物至今也就給老乞丐一人碰
而已。

  但老乞丐不死心「你,你最近給你男人操幾次?」「啊……沒……沒啊……
他都沒碰我……我上次,就你搞我上次,他都很久沒有碰我了……我,我也不想
讓他搞……不舒服的」阿珍說著話的時候有點淡淡的憂傷。

  男人也是一種敏銳的動物,特別是在跟女人接觸上,無分年齡,就算是八十
多歲的老乞丐也是一樣,難怪這女人這麼好搞,原來她男人沒操她,老乞丐尋思
著,繼續說「這好,嘿你只給我操就好,對不」

  阿珍給他搞得莫名其妙,但從他的話語中感受那一點霸道的關切:「好……
對,就給你,給你一個人弄……」阿珍語氣很輕很溫柔。

  突然阿珍也有點奇怪:「那我不在的時候,你。你想要那個,你就弄人家衣
服啊?」「對啊,老子就擼一擼就好了」老乞丐漫不經心的說著,他不會跟阿珍
說,他上次連阿琳都給操了。

  阿珍有點激動:「你……你真傻,下次,少點這樣,對身體不好,你要,就,
就跟我說。」「嘿嘿,你要我操你,你也跟我說」老乞丐聽完很舒服的霸道感。
「討厭……」阿珍緊緊揉住老乞丐。

  一番的對話,倆人拉近了不少距離,阿珍輕輕半坐起來,她翻了個身,她輕
輕的跨在老乞丐的雙腿外,一頭長長的瀑布垂了下來,發尖掃在老乞丐的臉上,
美麗的臉龐微微紅著臉,尖尖的下巴高高的鼻子紅色的嘴唇輕輕張開著,阿珍慢
慢低著頭親了老乞丐一口:「我,我是你的……我的那個,只給你用,只給你一
個人用……」

  邊說著,阿珍輕輕解開老乞丐的衣服扣子,她半坐在老乞丐的大腿上,她的
屁股翹著給彎曲的屁股繃住十分美麗的弧形,她雙手撐在老乞丐的兩旁,伸出舌
頭輕輕在老乞丐的耳邊廝磨著,她輕輕含住老乞丐的耳垂,老乞丐感到一陣芬芳
撲鼻的氣息在耳中吹進來。

  一陣哆嗦,好舒服的感覺,搞得老乞丐閉上了雙眼,心裡在想:操你媽的,
好舒服啊,這娘們真帶勁兒啊……

  老乞丐的耳朵很髒,但在朦朧的清早也看不那麼清楚,阿珍也不理會那麼多,
她對老乞丐只有萬般的愧疚,她也是第一次含住男人的耳朵,她之前在日本電影
上看到的,她當時也看到那個男人對著那個女人一直在舔下身,搞不懂有什麼舒
服,當剛才,她享受到了,她現在是回報給老乞丐了。

  看到老乞丐閉上雙眼享受著,阿珍滿足的微笑了一下,她服侍著他,就是希
望他能享受,都這把年紀了,雖然為他生小孩是不太可能,但讓他舒服卻是她最
可以做到的事情。

  阿珍舔著舔著,從耳根往下吻著老乞丐,阿珍的嘴巴很小,因此親吻起來,
很有觸覺十分舒服,特別是阿珍的舌尖,一舔就讓老乞丐一陣,老乞丐的手也沒
有功夫閑著,一手托住阿珍的乳房把玩著,他的手抵住阿珍的乳頭,用長長黑色
的指甲一摳,阿珍的身體也跟著一陣,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老乞丐人生第一次如此享受,他這輩子也是現在最幸福的時候,給這麼一件
美麗的尤物在身體上伺候著,而人家根本不在意他髒兮兮的身體,猶如一個白色
的橡皮擦刷在一層髒兮兮的紙張上。

  阿珍舔到了老乞丐的胸前,輕輕的吻著老乞丐的乳頭,她用舌尖在老乞丐黑
麻麻的乳暈上來回卷著,突然她輕輕咬住老乞丐,搞得老乞丐一下子:「哎呦,
我操」阿珍一下子笑了,她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操,你咬我,老子捏死你」老乞丐不懂溫柔,他惡狠狠的一手抓住阿珍的
乳房,大力的捏著,但畢竟是老人家力度不是那麼大,而阿珍的乳房又是那麼的
富有彈性,一抓,就一滑的滑走,「抓不到,你抓不到」阿珍可愛天真紅著臉蛋
的回答著。

  看著老乞丐就要生氣的樣子,阿珍忙將身體向前了一下,讓老乞丐的手再次
夠上自己的乳房,看著老乞丐再次抓住自己的乳頭,然後狠狠往下一拉,「呃…
…啊……啊……」阿珍仰著頭輕輕的呻吟著,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給這老頭一
拉頓時感覺滿滿的。

  報復了的老乞丐終於哼哼的看著阿珍:「快,繼續舔,別哼了」搞得阿珍臉
一陣紅暈,用手捏了一下老乞丐瘦巴巴的手臂,低下頭,繼續舔著他那個又黑又
大又長的乳頭,的確,老乞丐的乳頭比阿珍大得多,當然,汙垢也是一層層的多。

  老乞丐繼續閉著眼睛,他很享受阿珍給他舔乳頭的舒服感,特別在他的手裡,
阿珍豐滿的乳房那種彈性,跟阿珍舌頭那種感覺,實在讓人舒服。而阿珍敏感的
乳頭,給老乞丐這樣一直摸著,反而她越來越興奮了起來。

  她邊舔著老乞丐,邊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老頭,她呢喃著
坐了起來,將自己那件耐克緊身運動服脫了,一下子兩個碩大的吐著尖尖乳尖的
雙乳晃了出來,兩顆大乳房堅挺的抖動在老乞丐的眼前。

  阿珍頭往後仰著,雙手輕輕環繞到後面,解開了乳罩的扣子,兩個水滴型的
半弧形乳房昂首看著開始喘著粗氣的老乞丐,兩個充了血深粉紅色的乳頭在小小
的乳暈上抖動著,一下子搞得老乞丐看得熱血沸騰起來。

  他猛地坐了起來,面對著阿珍,他低頭含住了阿珍的乳頭,他用牙齒咬住了
阿珍的乳頭他的牙縫很大,阿珍的乳頭卡在他黑色泛黃的牙縫中間,一下子搞得
阿珍羞紅了臉,她低聲呢喃:「討厭,你討厭,每次都要這樣……呃……啊……」

  突然老乞丐的手摸到一個硬硬的塑膠物體,這是啥?他的手抓住一個方形的
包裝,他瞪著眼睛看了一下,操,這不是上次阿珍叫他戴的那個套子嗎?怎麼床
上有這東西?是阿珍帶來的嗎?

  阿珍這時候才看到他手上抓著自己剛才塞在枕頭下的避孕套,她頓時有點錯
愕,一手快速的拿到那個套子,還沒等她說話,老乞丐鬆開嘴巴吐出卡在自己牙
縫中的乳頭,他那個神情讓阿珍有點害怕:「你……你又要叫老子戴這個?」

  「不,不……這是上次的,我不知道呢……傻瓜……你拿這個幹什麼?」阿
珍很怕這頭發情中的老獅子,她怕他不相信,將套子扔在一邊繼續說「傻瓜,我
都不會讓你再戴這個了……戴了,你……你怎麼要射進來裡面呀……你。你真傻」
阿珍羞紅了臉,越說越小聲。

  「噢,嘿嘿,我都說嘛,戴了這玩意兒,你咋給老子懷上娃娃」老乞丐頓時
眉開眼笑起來。

  「是……是呀……那你,你進來。進來不麻……」阿珍已經聽不清自己在說
什麼。

  老乞丐再次含住阿珍的乳頭,顧不上回答的老乞丐狠狠的吸允著,他忍不住
了,他這個年紀現在已經大大超出前奏的長時間調情範圍,他的下身那根毒物緊
緊的站立著,他需要阿珍。

  他無須在忍耐了,阿珍美麗可愛的小陰唇正在他剛尿完還有點尿漬現在則是
腥臭液體的雞巴旁邊,阿珍的下身則是充滿愛液的潤滑,老乞丐吼著:「女人,
操,操進來」阿珍喏喏的紅著臉,半蹲了一下,她現在跟老乞丐都是面對面坐在
床上。

  她知道老乞丐眼花看不見她的陰道口,她很溫柔的將自己粉紅的陰唇送到了
那根淌著口水的毒物邊,包皮是黑色的,還有一圈白色的汙垢,這男人都知道是
長時間沒有洗澡才有的,但阿珍不懂,她以為是男人自然形成的東西,她沒有嫌
棄的將自己的兩片陰唇套住了這根醜陋的龜頭上,讓老乞丐的龜頭頂住自己的桃
源洞口。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多麼髒的一根東西,不然的話。她死活也不會給老乞丐插
入,斯文含蓄的她肯定會叫老乞丐洗乾淨才讓他插,但阿珍的性經驗實在不太懂,
她當然更不知道老乞丐那種充滿腥臭的雞巴味道更是髒才會這樣,但她愧疚的心
還是多過懷疑的,她輕聲紅著臉說:「嗯……你……插……」

  老乞丐聽不清楚,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動著,搞得阿珍有點不知所錯:「別
動,滑出去了,別動,不然插不進來」吼吼吼……老乞丐終於將自己的雞巴插入
這個洞內了,那緊緊的二十多歲的陰道將這根八十多歲的龜頭含住了,緊緊的包
裹住。

  阿珍頭一次看著自己的陰道被這跟東西插進來,她羞紅了臉,但十分刺激,
她瞪著眼看著那根東西就這樣沒入自己的體內,她啊的一聲,喘著氣,她有點忘
情:「啊……啊……插進來了,呃……」

  老乞丐當然感覺插進去了,但他吃不消,因為面對著阿珍,他來回晃動著,
床板發出吱吱的聲音,在清晨格外響亮,這是一個體力活。

  阿珍看著滿頭大汗的老乞丐,心疼了起來,她喘著氣示意老乞丐躺下,然後
她坐在他的身上,輕輕的一下一下搖著屁股,老乞丐的雞巴每給阿珍套一下,那
些白色的汙垢都不見了一次,猶如擦槍的油布將槍桿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油。

  而阿珍不知道,她的洞口已經是白色糊了一層,老乞丐腥臭的液體跟她芬芳
的愛液混合在一塊,黏糊糊的,因此每抽動一次,空氣的接觸發出啪唧啪唧的聲
音來,搞得阿珍停在耳中又害羞又興奮又刺激。

  阿珍的雙手放在老乞丐的身上,她豐滿的屁股在沒有什麼肉的大腿上上下運
動著,「讓我讓我摸摸」老乞丐大聲叫著,他想摸阿珍的乳房。

  阿珍的乳房很精美的那種彈性,她聽到老乞丐的呼喚,她輕輕俯下了身子,
然後雙手撐住老乞丐的脖子邊,讓自己的兩個乳房輕輕的垂了下來,她也想讓老
乞丐抓住自己的乳房,因為這樣很舒服。

  老乞丐的雙手抓住晃動的雪白的乳房,他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力度越來越大,
他嗷嗷的發出聲音。

  阿珍知道這個老人要射了,此刻的她完全可以突然抽出身體,不讓他射進來,
但她沒有這樣做,她知道要讓他射進來,這是一種義務,對她來說,她無法不得
不讓他射進來。

  而要射了的老乞丐也怕阿珍突然起來,他甩開阿珍美麗的雙乳,一下很大力
的坐了起來面對著阿珍,他現在猶如一頭霸佔地方的獅子。

  他突然將阿珍絆倒在床上,阿珍給他這麼一推,她軟弱無骨的順著這個霸道
的老人躺了下來,她感受到滿滿的那種雄性的瘋狂。

  她知道老乞丐想做什麼,她叉開了雪白修長的雙腿呢喃的說:「別急……別
急……讓你射,射進來的……」她將雙腿緊緊夾住老乞丐的腰上,然後伸出玉手
抱住了老乞丐,讓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老乞丐的胸脯壓住阿珍豐滿的乳房上,他無意識的吼著:「啊……啊……我
的女人,舒服,舒服,你的穴真他媽緊,好緊」阿珍聽著如此直接的汙言穢語,
她害羞紅著臉。

  「你只給老子操,給老子操……」老乞丐發瘋的叫著,屁股越來越用力,雞
巴越來越狠的插在阿珍的體內。

  阿珍給這樣瘋狂的陣仗征服了,她回答:「啊……給你……給你……操……
我就給你一個人操,我不給人操,啊……啊……快點,快點……啊……受不了了
……我要……我要……」

  一下子一股濃稠的精子從老乞丐的龜眼射了出來,滿滿的射入阿珍聖潔的子
宮內,一股一股,雖然年紀大,但還有生育能力的老乞丐射的的確多,他的睾丸
袋鄒巴巴的皮膚現在緊緊蹦在一塊,他的毒物深深頂在阿珍的洞口,他的雙腿用
力的踩住床上,猶如一個摔跤選手制服了對手一樣。

  阿珍此刻讓老乞丐射了進來,她感覺老乞丐的濃精沖入自己的體內,洗刷著
自己子宮的內壁,她因此有點高潮,她緊緊的抱住老乞丐:「啊……」

  射完了的老乞丐一下子無力的趴在豐滿的少婦肉體上,他醜惡的雞巴褪了出
來,包皮還是黑色的,但龜頭卻是油光閃亮著,他大力大力的喘著氣,他頭一回
這麼帶勁的操阿珍,跟上次在阿珍舊居沙發上不一樣,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很
多事情很多享受的前奏讓他百倍舒服。

  阿珍讓他躺著,雖然這老人從插進來到射不到五六分鐘,但的確她也舒服了
一下,她的大腿分開著,一股倒流出來的液體混合著老乞丐那些汙垢流了出來。

  她看著這個年紀的老乞丐在她身上,她溫柔著說:「好舒服……你累不累呀
……」「嗯嗯」明顯老乞丐不想說話。

  阿珍溫柔的摸著老乞丐的頭髮,讓他更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身上,突然,老乞
丐不忘著用手摸住阿珍的桃源洞口問:「射進去了嗎?」「嗯……射進來了……
好多的……你每次都這麼多……滿滿的都是……」阿珍知道他的意思,紅著臉跟
他解釋著。

  「要我吸吸嗎?」阿珍看著老乞丐,她知道他需要什麼。她的手摸著老乞丐
那根稠膩的陰莖。

  「嗯……」老乞丐閉目養神。

  阿珍溫柔的坐了起來,她蜷曲著身體,趴在老乞丐的腰上,她用自己美麗的
小嘴含住了老乞丐的雞巴,將他這個縮小了的東西含在嘴裡,還有一些精液都給
她舔乾淨了,阿珍不會吐出來,雖然老乞丐的房子夠髒了的,阿珍望瞭望老乞丐,
她突然伏在老乞丐的身體上,撒嬌似得仰著頭,對著老乞丐的嘴巴親了過來。

  老乞丐雖然髒,雖然百毒不侵,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著給他操完的
阿珍猶如蛇一般的纏著他,一來,做愛後的男人不喜歡女人繼續搞,二來,阿珍
剛吃完他的雞巴,現在要親嘴,那怎行。

  老乞丐一扭頭,他竟然推開了阿珍:「嗯,走開,老子要休息一下」

  這下子搞得阿珍愣住了,她一下子無語了,她百般熱情,她萬般妖嬈,她對
他順從,她讓他射進來,她沒有怨言的吸他的雞巴,他現在怎可以這樣對她……

  阿珍接受不了這樣的待遇,但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麼樣好,是下床去洗澡,但
又怕給老乞丐罵,還是她繼續殷勤服侍,但明顯老乞丐現在不需要她,她的雙眼
流下眼淚來。

  她只能輕輕的猶如一隻乖巧的小狗伏在老乞丐轉過去的背後,她十分孤單的
那種感覺,此刻的她看著這個剛才自己身上發洩的男人,她不知道該怎樣了。

  但溫柔的她還是猶如妻子一樣,看著光著身子的老乞丐,拉了拉那條髒得發
黑的毛毯蓋在他身上,而她卻光著身子捲縮在他後面,自己的下身滿滿的老乞丐
的精子,她不敢摳出來,她委屈的在後面抽泣起來……


                               (43)

  老人睡眠時間不長,休息小眠了幾十分鐘後的老乞丐醒了,看到縮在自己後
面光著身子的阿珍猶如小貓一樣乖巧,臉上有著淡淡的淚痕,多麼一副出水芙蓉
的畫面,他看了幾眼此刻在他心中,阿珍就是他的女人。

  他滿意的翻身過來,摟抱住這具香噴噴的少婦胴體,白皙滑嫩的肌膚讓他粗
燥的手撫摸著,阿珍哼的一聲,輕輕翻了個身,嘴角貌似在說話一樣抖了幾下,
在睡夢中的阿珍應該對剛才騎著她的這個老人恨之入骨愛之卻深。

  老乞丐低頭看了看阿珍的乳房,雪白,沒有任何瑕疵,凹下去的乳頭很美,
他用手捏住然後來回的搓了幾把,看著這個凹下去的雞頭慢慢的站了起來,很是
過癮。

  昨晚一夜春宵,是老乞丐這輩子最舒服的事情,而征服了這個豐滿溫柔美麗
的少婦是他這輩子最成功的申請,他看著阿珍的乳頭,他再次感覺急需。

  雖然阿珍也答應他,若他需要隨時可以來,但他知道,阿珍離開這個屋子,
他跟她的身份一下子就距離拉長,特別是阿珍家裡還有那個老徐頭,他無法真心
如願。

  而做為他的女人,最主要的標誌很簡單,就是給他留種,只要有後,這女人
會乖乖聽話的,這就是老乞丐的如意算盤。

  此刻,老乞丐雄心已起,此刻再不操一次,幹待何時?

  他的手開始大力起來,他的呼吸開始渾濁起來,他低下頭,彎起身子,他的
順著阿珍修長的身體,將頭靠近了阿珍的三角地帶,他扒開阿珍的大腿,大腿深
處那個黑色的小卷毛,糊了一片。

  他聞了聞,一股腥腥的味兒混合著阿珍身體的體香,他深呼吸了一把,伸出
手指頭,往那個可愛的洞口伸了進去,這時候阿珍發出嗯哼的一聲,身體輕輕抖
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操,這就是老子的種吧?」老乞丐看著一片糊糊的白色物體,他這時候猶
如一頭睡醒了的老獅子一樣巡視著自己的地盤。

  他用手摸了摸,很滑,還沒乾透,「哢哢……呸……」從他喉嚨深處發出一
陣聲音,然後他將一口濃痰吐在了這只美麗的鮑魚上。

  然後他伸出舌頭,將這口濃痰來回攪動在阿珍美麗的桃源洞口,老乞丐爬了
起來,看著眉頭輕輕皺著的阿珍,哼哼笑了一下:「這才是我的女人」

  然後他將自己已經硬了一半的雞巴,光溜溜發光的雞巴很滿意的從阿珍的洞
口塞了過去,老昏眼花的他平時是找不到這洞的,但現在整個洞口都是他的濃痰,
特別是梅開二度的阿珍因為剛才都是她坐在老乞丐的身上做愛,因此鮑魚的形態
還是清晰可見,所以老乞丐一下子容易的將自己醜陋的雞巴塞了進去。

  阿珍的鮑魚洞口雖然很滑,但進去後,很緊很緊,老乞丐的雞巴本身就不長
也不粗,所以一下子給阿珍的陰道緊緊包圍住的那個感覺,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
求的。

  「啊……」老乞丐在阿珍的身上發出一陣老年人的嘶吼,他的雞巴被這個年
輕的少婦下體緊緊包裹住,一根80多歲的老雞巴給一個20多歲的鮑魚衝擊著。

  好在現在老乞丐是梅開二度,沒有那麼容易早洩出來,老乞丐屁股一緊,撲
哧一聲,雞巴深深插入阿珍的體內。

  阿珍睡夢中感覺自己在飛翔,突然一根東西塞了進來大腿內,動作雖不大,
但一下一下的搞得阿珍迷迷糊糊的,哼哼哼……

  老乞丐的雙手撐在阿珍的胸前,他的雙爪子就這樣抓住兩團雪白的肉,老乞
丐本身就不胖,瘦不拉幾的身子因此重量不重,而乾枯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活塞運
動,動作力度不大,伴隨老年人的體力活兒的節奏。

  「唔……唔……」阿珍的口中發出不自在的呻吟來,阿珍醒了,這不是在做
夢,她睜開雙眼,她看到一個醜陋的樣貌的老頭,喘著臭臭的口氣,乾裂的嘴唇
內幾顆黃色漬的牙齒稀鬆著,滿頭大汗,而雙手正壓住自己的乳房。

  「呀……」阿珍看清楚了,是老乞丐,他正在履行男人的本能,他的下身正
塞住自己的下體,他正在操著自己,但他剛才不理會自己,自己對他那麼好,但
他剛才竟然推開他,討厭他,阿珍一下子記得了,現在,這男人正沒有給她任何
尊嚴,猶如發洩的猛獸一樣操著她。

  「不要!不要!」阿珍的雙腿使不出勁來,她對著老乞丐喊著。

  「什麼不要!什麼不要!」老乞丐看著這個睡醒的美人,他感覺到她的異常,
阿珍沒有這樣對待過他。

  「你別動我,你別動我,你走開!!」阿珍喊著,但她的身體隨著老乞丐的
活塞運動跟著前後來回不停的動著。

  「為什麼?你是我的女人,讓我操操,讓我操操……」老乞丐不明白的喊著。

  「不,不,不給你操,不,你剛才那樣對我……我不給你……」阿珍又羞又
急,「你給我下來」阿珍開始反抗了。

  老乞丐這下真的慌了,他俯下身子,緊緊抱住阿珍,他的屁股力度更加用力
起來「別,別,別這樣,美人,乖,老子……不……我……我操一下,就完事兒
了,就……」

  本來聽到這種話的阿珍,應該心軟才對,甚至會讓老乞丐操完,但現在,阿
珍很生氣,她恨剛才老乞丐的行為,就如老乞丐第一次操她之後,竟然抽煙一樣,
阿珍的小姐脾氣是根深蒂固的。

  阿珍給老乞丐抱住,一時間無法動彈,她將自己的屁股來回扭動著,沒想到
卻進一步刺激到老乞丐。

  老乞丐以為阿珍就範了,在配合他,他不禁的樂了:「對,對,女人,對,
動,老子操進去,給老子生個娃娃……」

  他不說還好,一說,身下的阿珍一下子就急了,這不行,這不行!阿珍大喊
這,她用力的將老乞丐的身子頂了上去,一手捏住老乞丐的手臂,狠狠的捏住。

  「哎呀,我操你嗎啊,好疼啊,我操你媽啊!」老乞丐給阿珍捏住十分疼痛,
但男人的使命還沒完成,一下子雙眼通紅的老乞丐也爆發了。

  「別捏我,操你媽的,讓老子操一下不行啊!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要給我
生娃,讓老子操進去,讓老子操進去!!!」老乞丐嘶吼著。

  聽著老乞丐的嘶吼,阿珍淚水一下子忍不住流了出來,:「不要,不要……
啊……唔……

  不要啊……不要這樣啊……唔……唔……「阿珍感覺老乞丐的下體衝擊力氣
越來越大,她知道他就要射出來了。

  阿珍再也不管這身體上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了,她緊緊繃緊自己的雙腿,
她用力的往上一頂,一下子老乞丐雙手無力再抱住阿珍豐滿的胴體。

  他一下子給阿珍這麼一撞,身子離開了阿珍,他的雞巴滑了出去,但他此刻
不像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他的手還是抓住了阿珍的頭髮,一下子借用力氣拽了回
來。

  阿珍給他抓住頭髮,一下子痛了起來,突然,她聽到撇的一聲,緊接著,她
的臉蛋火辣辣的疼痛。

  「操你媽的,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乞丐看著自己的雞巴給阿珍滑出
體外,他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拍不響甩在阿珍臉上。

  「啊??啊!你打我……嗚嗚嗚嗚……你打我?!……」阿珍捂住自己的臉,
她不相信是老乞丐打的。

  阿珍再怎樣也從來沒給人閃耳光,她一下子愣住了,她不知道,這跟動物世
界描述的一樣人也是動物,你叫一個跟你性交中的男人離開女人的身體,那是不
可能的事情,一旦離開了,後果很嚴重。

  阿珍捍衛自己的身體,但卻遭來這麼一個打擊,而這時候老乞丐根本不理會
那麼多,他雄心壯志的再次拉開阿珍的大腿,他再次跪在阿珍的大腿中,將自己
的雞巴狠狠的插進阿珍的體內,屁股猶如活塞一樣的繼續開動起來。

  阿珍沒有反應過來,她剛開始是反抗的,但若老乞丐有那麼一絲絲溫柔的語
言安慰的話,其實她是完全不介意的,女人本性就是需要人安慰的動物。

  她以為老乞丐會安慰她,然後她就順道打老乞丐一下,然後就乖乖的讓他操,
從睡夢中給操醒其實是一個幸福的事情,可惜,她遇上的是大她六十多歲的老人,
也就是不懂風情,不懂安慰,所以她只能是自己挖了個坑自己往下跳的感覺。

  她這下哭了,她捂住自己的臉,哭了,而她的身上,老乞丐正滿頭大汗的操
著她,她的身體隨著老乞丐的來回而抖動著:「求求你……別再搞了……」阿珍
梨花帶淚她已經奔潰了。

  「就好了,別再叫!別再哭!再叫就打你了!」老乞丐惡言以對。

  聽到老乞丐的警告,阿珍一下子有點害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躺著讓
老乞丐做完他要做的事情,她腦子一片空白,下身還是緊緊的包裹住老乞丐那個
醜陋的雞巴。

  看到阿珍不說話,猶如小白兔一樣乖乖躺著讓他幹,老乞丐不禁有點得意,
這女人,還真的不打不行!

  「乖,乖,啊……這才對……這才對……」老乞丐再次俯下身,緊緊抱住阿
珍,他伸出舌頭舔在阿珍扭過一邊的耳朵上。

  這時候阿珍根本沒防範他來這麼一招「啊!你幹什麼啊……啊……別舔啊!」
阿珍一下子全身酥軟起來。

  耳根是每個人最敏感的神經,特別是在做愛中的男女都一樣,阿珍之前就是
看A片,所以昨晚給老乞丐舔了幾下,沒想到老乞丐現學現用。

  「別……別舔……啊……唔……唔……別舔。啊……」阿珍一下子感覺說不
出來的百般滋味,剛給老乞丐刮得耳光貌似都忘光了一樣。

  其實,阿珍自己不知道,她已經不知不覺臣服在這個男人的淫威下,自從她
今晚沒有離開老乞丐的家門那一刻,她已經陷入這個老男人的生命中,而剛才那
個耳光其實也不算什麼,她自己想了想,也是自己不對。

  「這個老人都這麼大歲數了,剛才我萬一太大力了怎麼辦?萬一他摔了怎麼
辦?我剛才是不是太大力了,他才,才打我?我……」阿珍的腦海中閃過。

  但耳邊的酥麻的感覺很快征服了阿珍,「我……我剛才撞到你了,嗯。唔…
…你怎樣了啊啊啊……哼……?」阿珍眯著眼睛,她在老乞丐耳邊廝磨著小聲的
說著。

  「嗯……嗯……好緊……好緊。女人,你的穴好緊……」老乞丐聽不清楚阿
珍說啥。

  阿珍一下子臉紅起來,「討……討厭……」

     「原來他沒心思的,是我多慮了,阿珍自己繼續想著,這老人就是為了跟她
做愛,她就是剛才將他的雞巴腿了出去,其實,換做是她,她也會生氣的,難怪
他打她。」阿珍自己這樣想著想著,她一下子沒有理由的再討厭老乞丐了。

  阿珍的下身在老乞丐抽動下,撲哧撲哧的發出聲音來,現在的她面如紅潮,
害羞的輕輕轉過頭,一眼看到老乞丐瞪著雙眼,渾濁的黃色眼珠子紅色的血絲,
他滿頭大汗的正一下一下的抽動著。

  看出來他精疲力盡,阿珍看了不免有些心疼,但心軟嘴硬的她還是不饒人:
「哼……嗯,累了嗎?累了就休息會兒吧……」

  「不,老子要操死你,不累,操……」老乞丐不懂她的溫柔。

  「哼哼,那……那你就……就……弄……死我吧……哼……看誰日後再……
唔……給你弄……」阿珍有點哭笑不得。

  但阿珍沒有任何意思,她就這樣雙手抓住老乞丐瘦弱的手臂,任由身上的老
乞丐一下一下插入她的體內,她的心情因為開朗起來,已經享受著做愛的歡悅。

  但她很喜歡老頭這種不緊不慢的抽插,動作不大,很舒服的過程「哼,哼…
…嗯……嗯嗯……」

  老乞丐這時候也累了,剛才阿珍的一陣反抗,最主要是第二次做愛,有點吃
不消,他再次低下頭,看著現在已經乖乖著羞紅臉的阿珍正眯著眼睛看著他。

  他有點生氣,但心理作祟又不要叫阿珍上來做,他咳的張開後,一口痰從口
中往阿珍的臉上滴下來,阿珍一看,想都沒想的張開玉口接住他的口水,她不知
道這是她給老乞丐征服心理上的連帶。

  「唔。討……厭。討厭……」阿珍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沒有辦法,她吞
下了老乞丐的這口濃痰,她這時看到老乞丐又要吐出第二口。「別……別吐了,
你壞……你累。你說麻,你……你討厭……啊……」阿珍知道他吐口水的目的了。

  看著老乞丐滿頭大汗,她心疼,但她又不想開口換體位,也就在這時,老乞
丐看著矯惹的阿珍,下體一陣的騷動,他知道他可以射了,他大吼一聲,抱住阿
珍。

  阿珍一下子不知所措的讓他抱住,跟剛才的抱住的姿勢完全一樣,但此刻的
阿珍沒有任何的抗拒,她知道這男人要射了,她嬌喘著,她的雙手抱住身體上的
這個老頭,然後撫摸著老頭大汗淋漓的頭皮。

  她感受他下體那一陣的抽插,她忘情了起來:「啊……啊……哼……老,老
公……老公。」這是她最爽的時候最有底線的叫床了。

  「啊,啊……好,老子插深點……女人,叫我……」老乞丐進入倒數中。

  「啊,好……老公……插……」阿珍此刻扭動著自己的胸部,她的乳頭摩擦
在老乞丐瘦弱的肋骨上碰觸到那粗燥的皮膚上,她的乳頭充滿了血昂首表示她正
在高潮中。

  「我……我給你插。我只給你插……嗯……嗯……」阿珍淫聲中。

  「啊……啊……啊」老乞丐幾聲嘶吼後,他緊緊壓住身下的這個豐滿的肉體,
他的龜眼將一股腥臭濃密的液體噴入阿珍聖潔的子宮深處。

  這一股精子不多,但濃稠,老乞丐射完就趴在阿珍的身上,他的陰莖軟軟的
滑出阿珍溫暖的陰道口,他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真的好累,為了生娃留種的偉大
事業,他的確拼了。

  高潮後的阿珍看著身上的老乞丐,剛才什麼抗拒什麼推辭都忘了,她現在憐
惜的看著這個老人,她猶如女神般摸著他的頭皮,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老乞丐給女神摸著,他猶如孩兒一樣順從著趴在阿珍的乳房上,他現在不想
說話,也不想動彈,他很舒服的享受著。

  阿珍在他耳邊吹著幽蘭芬芳的氣息:「剛才,撞到你,還疼不?」阿珍還是
擔心他。

  「嗯……」老乞丐不想說話,搖了搖頭。

  這下阿珍才放心了:「你。你討厭的……下次你要就叫醒我,別這樣,這樣
就進來,人家不知道麻……」其實老乞丐還真的不知道,阿珍第一次給老徐頭的
時候,就給老徐頭灌醉酒的那個晚上,老徐頭趴在阿珍身上瞪著血紅的雙眼讓阿
珍畢生難忘。

  但阿珍無法跟老乞丐說自己的往事,她很想忘了這段故事,她看著老乞丐不
說話,她以為老乞丐在愧疚中:「人家意思……意思就是……你要插進來,跟我
說……我醒了,你插進來才……才方便,好嗎?」

  老乞丐:「……」

  阿珍又說:「你昨晚到現在,做了兩次了,我等下去弄個湯水給你補補,你
要喝,身體要緊,我等下回家,換身衣服,晚上再來……晚上。我不走,陪你…
…但你別再。再做了,好嗎?」阿珍猶如善良的妻子,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百倍呵護。

  老乞丐依然不答話。

  阿珍以為他在生氣:「你呀,別像小孩子了,你看你,人家什麼都給你了…
…你就要聽話了,也不許……再弄人家內衣了,你要……就跟我說……反正坐車
又快,或者我下班後可以,可以上來給你……給你……跟你那個後,再回去也行
……」阿珍連哄帶騙。

  老乞丐還是不說話。


                               (44)

  老乞丐還是不說話。

  阿珍這下才奇怪,一看,她頓時花容失色起來,老乞丐趴在她身上臉色蒼白,
她一下子驚呆住,她大聲叫:「怎麼了?你怎麼了?」

  她急忙讓老乞丐翻身在床上,她六神無主的看著老乞丐,這怎麼辦這怎麼辦?
她嚇壞了,她遇到這事情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老乞丐這是怎麼了????

  啊?對,叫救護車!對……但……怎麼叫,打多少電話?阿珍頭腦一片空白,
她光著身子跑出去大廳,現在時間是上午8點多了,怎麼辦?怎麼打?怎麼找,
自己沒有穿衣服?阿珍這時候才發覺,急忙跑回房間。

  阿珍緊張的套上了件外套,她緊張看著床上的老乞丐的呼吸聲,她六神無主,
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房門口,阿珍扭頭一看,是傻子的父親,這下猶如有了安
全感的樣子,阿珍顧不上儀態,一手拉住傻子的父親,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老狗給阿珍抓住手臂,頓時一陣昏眩,自從上次他在這個房間內對這個女郎
大肆一番之後,他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每次只要想到阿珍,他的雞巴
都會翹得老高的無法釋懷。

  他現在回來,是為了給傻子拿東西,在門口就看到阿珍光著身子跑來跑去,
他在門口已經完全無任何抵抗力,隨即他聽到阿珍的驚呼聲音,就進來看看什麼
回事。

  阿珍這時候根本忘了之前這個老狗在她面前自慰的事情,她現在看到他是一
種無比的安慰感,她沒有意識的抓住老狗的手臂,她的乳房緊緊貼住老狗的手臂
上。

  對於此刻的房間內,阿珍既害怕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躺在床上大力呼吸
的老乞丐,老狗知道他應該問題不大,而手臂給阿珍緊緊的抓住,他不捨得離開
阿珍。

  突然間老狗伸出雙手,他很大力的抱住阿珍,緊緊的將阿珍摟緊在懷中,口
中說:「妹子,別怕,別怕。」
     
     阿珍毫無抵抗力的讓老狗抱住,很神奇的這一刻,她感覺到一點安全感,她
真的害怕,她在老狗的懷中竟然乖乖的服從著。

  她口中輕輕的說:「現在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老狗抱住這具溫柔的肉體,阿珍剛才一時匆忙沒有穿上乳罩的身體是如此柔
暖的貼在老狗的懷中,老狗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珍那兩個小葡萄正在一點點隨著摩
擦而堅挺。

  老狗忘情的安慰著,他的右手從阿珍彎曲線條的背部伸到了阿珍的屁股上,
他緊緊的抓住阿珍的屁股,他竟然一手捏住阿珍的屁股,他的頭低下來埋在阿珍
雪白的脖子上。

  這時候的阿珍終於感覺出一點異樣,但似乎一閃而過,她此刻需要安慰,而
看著床上的老乞丐,她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對於老狗那只貼住自己屁股的手沒有
感覺出異樣。

  也就在這一刻,她似乎淡定了一些,她伸手掏出手機,還是依靠在老狗的懷
內,撥打了急救的電話,她的屁股就任由老狗這樣捏住。

  當然,從老狗出現到現在,也就是短短幾分鐘的事情,但內容轉變也太快,
阿珍叫了急救車後,她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嗯的一聲,她突然雙臉紅霞,她發現
老狗還沒有鬆手,她發現老狗的呼吸是那麼的重,她發現老狗的下體一根硬硬的
東西正頂住她的下身位置。

  怎麼這樣啊?阿珍猛力的掙脫開老狗的雙手,她雙眉緊鎖,她現在突然不知
道該怎麼辦,躺在床上的老乞丐猶如她的老公一樣,而此刻她又竟然在另外一個
男人的懷中,她不是這樣的女人,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此刻的阿珍,心裡竟然無數的自責,她心裡十分內疚,她溫柔的走了過去,
幫老乞丐穿衣服,猶如善良的妻子一樣,她幫老乞丐穿著衣服,低著身體,她的
雙乳又不知覺的露在老狗兇狠而又驚奇的眼神下貪婪的掃描著。

  老狗盯著阿珍引領內的乳房,但他的思維又是如此的空白,他是一直知道阿
珍跟老乞丐的曖昧關係,但他不知道為啥這麼貌美如花的女人甘願給這麼一個糟
老頭而犧牲,他更不明白阿珍為什麼既然老乞丐都無所謂,怎麼害怕他,雖然他
的年紀也才70多歲。

  這房間的空氣一時間很凝集著,老狗站在床邊,阿珍幫老乞丐穿衣服,老乞
丐則喘著氣閉著眼,突然,阿珍仰著頭,一對閃爍的烏黑的眼睛,她看著站在一
旁的老狗:你,你能幫幫我麼?

  原來老乞丐的身體要翻過來,阿珍沒有力氣,這時候老狗從夢幻驚醒,他趕
緊走上前幫忙阿珍,此刻他無怨無悔,只要能幫女神,要他幹啥都行。

  很快的,救護車來了,將老乞丐帶上車,問有沒有家屬走,阿珍頓時覺得不
太妥當,萬一跟人發現了不好,而老狗跟老乞丐只是租戶關係,自然也沒有跟去,
就是讓幾個救護員感覺很奇怪,一個乞丐模樣的人,一個整個身邋邋遢的人,一
個年輕貌美的少婦……

  阿珍看著老乞丐上了車,她鬆了一口氣,她這時候終於感覺松了一口氣,她
幽幽的看了站在旁邊的老狗一眼,她咬著微紅的紅唇,低著頭走進去的房間。

  「你……你到底是他的誰……」老狗看著這個美女的神仙姐姐,他終於忍不
住開了口。

  阿珍聽到他的問題,身子控制不了的震了一下,她聽到阿狗的這個問題,她
忽然發現阿狗是至今唯一一個知道她秘密的人。

  但善良的阿珍感覺到阿狗並沒有任何加害她的意圖,她也非常誠實轉過身來,
她輕輕看著這個一臉迷惑的男人,她咬著紅唇:他,他是我的,我的,恩人……

  阿珍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答案,老狗忽然激動起來,恩人?這老乞丐肯
定是對她做過些什麼,這是不是電視上說的以身相許?這,這也太他媽的好命了
吧!

  阿珍不知道老狗在想什麼,她看著老狗的樣子,忽然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神
情,竟然有一種憐憫,阿珍低著頭,迅速的走回去房間,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她現在竟然有一種需求,一種需要被安慰的需求。

  她靠在潮濕掉皮的牆上,她回想著剛才那一幕幕事情,她不知覺的蹲了下來,
掩面哭泣起來,她的確是害怕,她無助的害怕,但她不知道害怕些什麼,她畢竟
是一個女人,一個嬌弱的女人,她需要被安慰,但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無法被正
常的安慰。

  老狗傻站在大廳,他幻想著這個美女的女郎因為報恩而將身子給了老乞丐的
情形,他看著她走回去房間,而隨後聽到阿珍的哭泣,他一下子作為一個男人,
挺身而出的走了過去。

  他推開房門,他看到坐在地上的阿珍,修長的雙腿緊緊繃住屁股的曲線形屁
股,房間內只有她跟他,哭成梨花帶淚的美女女孩聽到他站在旁邊的聲音,她輕
輕仰頭看了他一下,這一眼有點幽美帶著絲絲的責怪,這一種責怪好像就是等著
被安慰的情形。

  外面忽然嘩嘩的下起了大雨,一絲絲風吹了進來,使早上的空氣添加一陣冷
意,老狗是一個非常直接的粗魯型老人,他雖然一輩子沒有做什麼出息的事情,
但內向的心態使他一直處於單身,而也就是孤寡的心態讓傻國的母親一早理他而
去。

  看著這個女孩,老狗心裡泛起大男人的保護主義,他蹲了下來,張開雙臂抱
住這個顫抖的女生,溫暖的阿珍頓時感受到一陣不一樣的安全感,她竟然順從著
這個男人的摟抱,她不禁的想起那天在廁所,呼呼喊喊拿著她的衣服自慰的老狗。

  一般來說,女人若看到男人如此的拿著自己的衣服自慰,會自覺的將他撇入
追求者的行列內,簡單的說,老狗跟一般的男人在阿珍的心中不是同一個行列,
至少,阿珍知道他的秘密,而他,也知道她的秘密。

  兩人相互依靠著,老狗的雞巴再次緊緊的挺住在阿珍的身體,阿珍捲曲著膝
蓋頂在老狗的胸前,讓老狗感覺很不舒服,忽然他感覺阿珍輕輕的將自己的腿放
下,阿珍緊緊包裹住自己乳房的上身毫無懸念的出現在老狗眼前。

  老狗呼吸頓時緊湊起來,他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他一下子將坐在地上的阿
珍抱了上來,他反身就壓在阿珍的身上,他的呼吸很大力,阿珍一下子給他抱住
就坐在了老狗的身體上,她內心及下身一陣的燥熱,她有點把持不住自己。

  「別,不要,不要這樣。」阿珍口中唔唔的發出聲音。


                           (45)

  阿珍雪白的雙手,她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大腿,她知道老狗想要做些什麼,可
是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想做些什麼,對著穿著粗氣的老狗,她緊緊的推著老狗緊緊
靠過來的胸脯。

  老狗雖然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但面對一個軟綿綿的香柔玉體,他就是一個
正常的男人,他表示有點拙急,但他此刻只能這樣做,因為他想這樣做,而他已
經在這樣做。

  阿珍口中的呼聲加緊了聲線:「不要,你不要這樣,不要,你再這樣我喊人
了,你放開我。」

  面對阿珍的呼喊,老狗的行為似乎有點遲疑,但也因此緩了下來,但他還是
雙手緊緊抱住阿珍不放手,他挪了挪屁股,將自己的身子轉到阿珍的後面,從後
面緊緊抱住阿珍。

  阿珍感覺老狗的手勢及衝動緩了下來,並感覺這個老人在她後面就這樣抱著,
其實,她的內心現在的確需要這樣的安慰,剛才的她的確太害怕了,實在很害怕。

  她呼的輕輕喘了一口氣:你,你就這樣吧,別再動我了,我好怕,我好累,
行嗎?老狗在她後面聽著阿珍吐著蘭花的聲浪,他內心頓時覺得一陣的愛惜,此
刻的他也覺得自己十分的過頭。

  但他不說話,阿珍能讓他這樣抱住,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老狗翹著雞巴,
一聲不吭的抱住坐在自己大腿上,背對著他的阿珍,他的雙手緊緊繞在前面,擱
在阿珍擋住自己豐滿胸脯的手臂上。

  阿珍緩緩的閉著眼睛,她的頭往後仰著,她長長的頭髮猶如瀑布般的柔絲一
樣掛在老狗的臉頰旁邊,老狗貪婪的嗅著女人身上芬芳的體香,嗅著嗅著,粗粗
的鼻子聲音猶如一條街邊的老狗一樣。

  阿珍不由自主的一陣好笑,阿珍就這樣任由他嗅著,兩人沒有任何進一步的
動作,就這樣,時間仿佛停止在這一刻,老狗的雞巴依然堅挺的翹著,頂在阿珍
豐滿曲線的屁股上。

  一個豐滿的年輕女人坐在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身上,這是讓人噴血的畫面,
而兩人正坐在地上,如此呢喃的光景,阿珍突然感覺屁股邊老狗那根堅挺的雞巴
慢慢的軟了下去,搞得阿珍頓時面紅耳赤。

  老狗畢竟是個老頭,他其實就在這一頓光景內,他的陰莖已經完成雄起,摩
擦,噴射的這麼一個動作,他褲襠內一股腥臭的精子正隔著那層衣服,粘在阿珍
那件曲線的運動褲上。

  而阿珍並沒有發現這一切,現在的她體內正燃燒著一股沒有噴發的欲火,是
的,就是昨晚老乞丐連續兩次的安撫,其實,阿珍都接受,只不過,老乞丐的持
久力太低,讓阿珍感受到那種性欲之後很快就消失無蹤。

  老乞丐的早洩其實就是阿珍不滿足的地方,但阿珍是個善良溫柔的女人,她
其實內心對性欲的壓制力非常可怕,她甚至一度認為性愛就是為了讓老乞丐舒服
就行,她從來不考慮自己的滿足,於是每次老乞丐操完她之後,她都有一種莫名
的感傷。

  而現在,老狗充滿力量的摟抱,正填補了昨晚連續兩次不完美被操後的阿珍,
而阿珍不知道老狗已經射精,但她感覺得到老狗那雙手的力量慢慢消失,在她心
中,她以為老狗對她剛才的拒絕產生的抵抗。

  阿珍不說話,她櫻的一聲,輕輕挪了下自己的身體,緩緩垂下來雙手,這時
候老狗頓時感覺他的手臂一空,他條件反射的再次緊緊一揉,這次抱住的不是阿
珍手臂的骨肉,而是兩團軟綿綿的肉上。

  他不想也知道,這是兩個什麼東西,他也知道阿珍已經放開自己的雙手,他
一下子從後面緊緊的換了換位置,他兩個粗糙的手掌反轉了過來,一下子貼住阿
珍的乳房上,不,不是貼,而是壓在阿珍的乳房上。

  老狗瞬間燃起了雄性的欲望,他此刻顧不上任何信念了,面對這兩個暖綿綿
的乳房,沒有穿胸罩的乳房,他一時間也無法下手。

  而也就是這樣的動作,阿珍羞紅著臉,任由他的雙手在她胸前折騰,這時候,
阿珍突然叫了起來:「唉呀……呃……呃……阿珍突然喘氣聲音重了起來……」

  原來老狗就是不知道他要怎麼辦,突然踮起食指跟拇指,將阿珍的兩個乳頭
夾住,左右來回的搓動著,力氣不小,實在不小,也就是因為這樣,一下子擊中
阿珍的要害,她的防線給老狗打開最後一道大門。

  老狗不說話,就喘氣著左右來回轉動阿珍的乳頭,阿珍給他轉了幾下,毫無
抵抗力,她的內褲已經濕了,濕透了那種。

  阿珍仰著頭,雙腿來回挪動著,而身體緊緊的繃緊,讓老狗繼續在自己美麗
的雙峰上面折騰著,她很舒服,很享受此刻,她的口中唔唔唔發出嬌惹的聲音,
她的雙手放在老狗的雙臂上,抓住,隨著老狗的侵犯而晃動著。

  阿珍已經毫無招架,她需要做些什麼,但她沒有感受到老狗剛才的那種雞巴
頂住自己的感覺,她不知道他泄了,更不知道他恢復無法這麼快,她其實也不太
懂性愛。

  阿珍想起來,去床上,但不好意思開頭,就在這時,阿珍一眼看到床上自己
的那件胸衣,是的,她準備拿來給老乞丐自慰用的胸衣,一下子,阿珍的內心突
然狠狠得被撞了一下,她頓時清醒了很多。

  「天啊,我這是這麼了,我,我怎麼這樣啊……唔……我,我不可以這樣的,
我怎麼可以給這個男人侵犯我。」阿珍心裡突然湧出這個念頭,她,她不可以背
叛老乞丐的,而特別是現在老乞丐去醫院生死未蔔的情況下。

  怎麼可以這樣,阿珍突然覺得,她現在就是要去醫院,她必須要去知道老乞
丐怎麼回事,這時候的阿珍,雙乳還是給下麵的老狗搓著,但明顯阿珍的感覺已
經消失,她本能的喘著氣,緊緊壓制住在自己身上挪動的老狗。

  阿珍緊緊的將老狗的手用力的扳開,她順勢忽然坐直了身體,回頭瞄了一眼
老狗,頓時一張紅色的男人面孔,這是阿珍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老狗,三角眼斜
著,塌鼻子的他皺紋遍佈臉色,乾枯的嘴唇正大力的呼出難聞且火氣很大的臭味。

  阿珍著實嚇一跳,但貌美如花身材誘人的這件雌性動物,內心很善良的她開
口:「我,我需要去醫院看看他,我,我們現在不能這樣,好嗎?你真的想要,
等我去醫院回來,再說,好嗎?」

  望著一臉憂愁的阿珍,豐富的嘴唇,黑色分明的眼珠,紅撲撲的臉蛋,如此
美麗的臉龐,他怎麼好意思拒絕?而且人家現在是要去看病人,他怎麼可以拒絕?
而美人的胸前,兩個讓他剛剛揉住的乳頭就掛在給他拉扯得不像話的衣服內,他
突然感覺一陣的酥爽。

  酥爽的不是感覺,而是阿珍猶如善良的妻子一樣正在跪著徵求他的意見,而
且答應等她回來還可以讓他操,而此刻,自己因為早洩完,其實並無法馬上進入
戰抖,他知道自己的狀態,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阿珍看著這個男人低著頭,她內心突然感覺不安,她甚至覺得自己這樣拒絕
一個正要在自己身上發洩的男人,她感覺一陣愧疚,她忽然想起,她拒絕了老乞
丐的做愛後,老乞丐那種怨恨的眼神,讓她不禁更加自責。

  但此刻老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來,阿珍頓時心軟了,她突然跨上老
狗的雙腿上:「你……你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不……我……我現在給你搞吧
……」

  老狗一下子有點愕然,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他也非那種趁人之危的老頭,
他裂開他那個乾枯的嘴唇,聲音沙啞:嘿,你,我等你,我等你。

  阿珍聽他這麼說,內心一陣的刺痛:這男人原來這麼好,這麼聽我的話,若
是阿朱還是老乞丐,估計一早就抱住她開操了。

  阿珍聽他這麼說,她並不知道他其實是射完後,老狗根本心力憔悴,無法馬
上雄風照起。

  阿珍輕輕的說:「嗯,好,我去看他,看完他,回來,再,再來……」此刻
的阿珍,說這句話,其實內心並不開心,她甚至不想去看老乞丐,這女人的心,
果然就是海底的針。

  老狗看著這個一時拒絕一時激動的美麗女神,他也有點朦,不知道她在想什
麼,但他此刻就想阿珍趕快去趕快回來,他要去買一盒據說能堅挺的藥,再來好
好操阿珍一頓。

  阿珍再次看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兩個葡萄正挺著似乎要穿透自
己的運動外衣,流線型的乳房正掛在自己的胸前,而盯著自己乳房的這個男人貌
似留著口水看呆了。

  她不禁輕柔一笑:好啦,別看了。

  「你,你等下要來啊,我,我……我……」老狗突然有點激動。

  「嗯,嗯,我,我去完就回來,不騙你,騙你,是,小狗」阿珍看著這個老
人,她不會騙他的,既然這個老人這麼相信她,她怎麼會騙他。

  「我,在,在這裡等你啊……」老狗相信阿珍。

  「好,那我去了,回來,我去你房間,給你搞……對了。你兒子不會來吧?」
阿珍突然想到了傻國。

  「不會,不會,你快去,快去看他怎麼樣了」老狗有點急。

  阿珍站了起來,背對著坐在地上的老狗,她要穿上內衣,於是她脫下了運動
外衣,雪白的肌膚,光滑的弧線背影如此迷人的展露在老狗面前。

  看著這個女孩,老狗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猛地要爬起來:「哎呀……」他
叫了起來。

  原來是他坐了太久了,腿都麻了,他根本就沒有力氣。而阿珍回頭一看他,
頓時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她的雙手正穿進胸罩的帶子,轉過身子,那個半球的乳
房則身看麻著雙腿的老狗看呆了。

  一個粉紅色的乳頭,正在阿珍雪白的乳房上,好美啊,老狗一下子無法站起
來,但碰著欲火的眼睛表示著抗議。

  阿珍回頭一笑,不話說,而是利索的穿上了內衣,跨過在地上的老狗,頭也
不回的出了門,留下老狗一臉後悔,剛才女生都要讓他搞了,操了,實在操了。


                                 (46)

  醫院的救護病房,裡面十二張病床並排,而隔著玻璃窗,一個穿著灰色運動
裝,貼身的曲線玲瓏剔透的身材表露無遺,天真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裡面躺
在中間床上的一位老人。

  而因為老人臭熏熏的身體讓旁邊幾個人捂住鼻子,阿珍看到當然也不方便進
去,她只能隔著玻璃窗戶看著這個昨晚一臉搞了自己兩次,而因為太興奮而病倒
的男人。

  阿珍心疼的看著,她從護士口中得知老人因為身體虛弱而送院,沒有大礙,
但由於歲數已高他們通報了福利院,等候福利院會因為老人無依無靠而照顧,這
下也讓阿珍心裡得到一些安慰,同時阿珍從包裡拿出老乞丐的那串鑰匙,她心裡
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

  阿珍在裡面停留了幾十分鐘,瞭解了大概之後,她忽然想起在老乞丐家裡等
她的老狗,頓時面紅耳赤起來,對於老狗,就在上次拿著她衣服自慰的時候,阿
珍已經心裡對他有些憐憫,而上午老狗對她的這般溫柔,使阿珍感覺填補的一些
她從未有的空虛。

  阿珍此刻的內心是矛盾的,她雖然是老徐頭的老婆,但內心及身體都奉獻了
給老乞丐,可是,這兩個男人都是一味的在她身體找樂子,從還沒有絲毫尊重,
而老狗雖然沒有很多的接觸,可是沖著上午老狗對她的回應,的確讓阿珍感動。

  阿珍就是如此容易感動的善良少婦,但是她現在萬般掙紮,是應該回去老乞
丐的房間讓兌現上午給老狗的承若,還是回家去,或者留下來?

  留下來不太現實,回去對著房間也不是滋味,她就茫然的走出醫院,就在大
門口,後面護士追了上來:姑娘,你是那個病人的家屬嗎?

  阿珍回頭一看:不是,不是,我,是,認識,認識。

  護士感覺有點奇怪:哦,以為你是他孫女呢,你能不能幫忙通知家人帶衣服
日用品過來,他可以直接換去福利老人院了。

  阿珍一聽,哦哦,好,那我去幫忙吧。

  阿珍一下子貌似有了決定,也是有動力讓她現在去老乞丐的家,阿珍臉頰紅
潤了起來,跳上了公車。

  很快的,阿珍回到了老乞丐的家,她拿起鑰匙插入鐵閘的時候,裡面木門哐
的打開了,嚇了阿珍一跳。

  「妹子,妹子,你,你終於回來了」開門的老狗咧著笑著,本來五官就不好
看的他笑起來更加難看。

  但阿珍沒有表示抗拒,而是加快速度進來,她不想讓左鄰右舍看到這一幕。

  進來後的阿珍,逕自走去老乞丐的房間,然後打開櫃子,拿出一個袋子裝起
了衣服,其實,她現在的內心碰碰的狂跳著,因為她畢竟是一個矜持的少婦,她
回來雖然大部分的心思是承若給老狗的奉獻。

  但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婦,這是十分難以啟齒的,難不成她進來就主動脫
衣服,然後就躺在老狗的床上?不,這不是阿珍,這不是矜持善良的阿珍。

  所以,阿珍一時間無法表明,只能妝模作樣的去老乞丐的房間,整理衣服,
而等了好幾個小時的老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就傻傻的呵呵呵跟著阿珍在老
乞丐的房間,站著看阿珍在整理衣服。

  阿珍雪白的手臂,就這樣在房間內是否誘人,衣服不多,但阿珍整理起來卻
很慢,不知道為社麼,阿珍拿起衣服就這樣疊著,一件衣服疊瞭解開再疊起。

  若是明眼人,一看就懂,但老狗就是傻,加上女神的威嚴,他只能含著口水,
不說話,就看著阿珍,搞得阿珍也一時間無法繼續下去。

  「幫,幫我一下……」阿珍咬著嘴唇打破了空氣中的冷。

  老狗一聽,急忙上前,但是他不知道要幫什麼,而就是這樣走了兩步,他的
雞巴緊緊的頂住褲子,一下子阿珍看了忍住不語。

  「幫,我這袋子拿去門口。」阿珍語無倫次的說著,她斯文的瞄了一下急得
滿頭大汗的老狗,一下子感覺有點好笑。

  老狗看著阿珍,這個袋子還沒有裝好,裡面就三件衣服,要拿去哪裡?一時
間老狗也愣住了,但阿珍都這麼說了,他也就做了,袋子拿到了門口,然後他回
過頭來,他再次愣住了。

  床邊,站了一個雪白肌膚的少婦,她瀑布般的頭髮順著下來,這個少婦正背
對著她,將自己的外衣脫了,雙手舉高,動作很輕柔,然後脫了運動外衣的這個
美麗的少婦,玲瓏曲線光滑的背影,而下身那一件緊身褲將大腿小腿以及屁股完
好的展現在老狗面前。

  少婦沒有回頭,她脫了衣服之後,輕輕的說了一句:「你,你關門。」

  雖然這句話是廢話,整個房間內就他們兩個人,關門實在是出自於阿珍善良
溫柔的內心反射,而老狗也頓時乖乖的關上了門,一下子整個房間昏暗下來,他
現在喉嚨發出一聲聲吞咽口水的聲音,他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向前這個少婦、

  雖然也就五六步,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興奮。「幫,幫我解開一下……」阿
珍沒有回頭,她是將雙手從後面將自己的頭髮捧了上去,露出那條給頭髮蓋住的
乳罩帶子。

  嗯呢……老狗緊張的無法開頭,他手抖著摸住了阿珍那條散發乳香味的扣子,
他摸得很清楚是,一排四個鐵絲的扣子,他必須解開,雖然他從未解開,他很緊
張的解。

  正是因為他不懂,所以解得很慢,加上年紀大,老眼昏花,房間又暗,也急
的滿頭大汗,半徑功夫才解了兩個,搞得捧住自己頭髮的阿珍啐了一下。

  阿珍很溫柔,很有耐性的等老狗解開了後面其餘兩個扣子,她感覺前面乳房
隨著扣子的解開松了一下,兩個雪白的奶子隨著引力往下墜,但很快就有彈性的
反彈了上來,這就是阿珍引以為豪的警鐘型乳房,可以讓每一個男人昏暈的乳房,
沒有任何人工的修飾,就如此的美麗。

  老狗解開後,他當然不是傻子,而是從後面再次抱緊了這具芬香撲鼻的軀體,
緊緊的抱住,將自己醜陋的臉龐埋入少婦黑色密雲的頭髮內,來回摩擦著,而手
掌已經按住前面兩個豐滿十分有彈性的乳房上。

  老狗伸出指頭,將兩個凹下去的乳頭捏住,他十分用力,因為他太激動,粗
糙的指頭一下子喚醒了沈睡的乳頭,一下子給捏住乳頭的阿珍喊了起來:「啊…
…啊……」阿珍給捏住乳頭,雖然很疼,但她努力的控制住,她知道這個男人並
非捉弄她,但酥癢的感覺很快蓋過了痛。

  老狗聽著銷魂的阿珍聲音,他的雞巴頂住在阿珍的屁股上,剛才他想下樓買
傳說中的藥丸,但他又怕阿珍隨時回來,所以他一直忍住。

  此刻的老狗渾身欲火,他捏在阿珍的乳頭,他竟然往前一拉,阿珍的乳頭隨
著他的力度往外扯開,搞得阿珍也不敢說疼也不好意思說什麼,而是很大聲的用
呻吟來回應。

  而老狗聽著這樣的聲音,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下身那個淌著腥臭味道的雞巴
已經十分堅挺,這時候阿珍轉了過來,房間由於關了門,沒有開燈,所以十分黑
暗,阿珍看不清對方,但她還是趁老狗的雙手還沒有抓上來之前,將男人按得蹲
了下去,然後將自己的乳頭送到了男人黑影的口中。

  每個男人天生就是吃乳高手,這是天性,男人沒有任何表示,一下子咬住了
阿珍的乳頭,是的,用咬的,搞得阿珍沒有辦法,再次驚呼起來:「啊,別咬呀,
啊,討厭啊,你,怎麼……呃……人家疼的,剛才捏得好疼,你,你別咬,你,
你要含住,安撫下它呀……啊……啊……」

  男人似懂非懂,沒有繼續咬,而是聽著阿珍的話,含住了乳頭,阿珍給含住
了之後,剛才劇烈的疼現在一跳後舌頭潮濕的含,讓阿珍的陰唇分泌出大量愛液
出來,很滑很潮濕。

  男人很努力的唔唔吸食,阿珍摟抱住男人,閉著眼睛,她將男人推到了床邊,
然後讓男人躺了下去,阿珍就跨在男人的雙腿外,她低下頭,垂著自己傲人飽滿
的胸脯,讓躺在床上的男人毫無難度的舔著她粉紅充滿血的乳頭。

  她很喜歡這樣餵奶式的舔乳,底下的老狗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聽在阿珍耳
中萬般舒服,阿珍低下頭,她也喘著氣的吻著老狗濃密的頭髮,雖然味道很重,
但她此刻沒有排斥。

  底下的老狗很乖的舔著,阿珍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無法忍住太久,她還是
彎著腰,讓老狗仍能舔著乳頭,她一手將自己的褲子拉了下去,然後她再也無法
矜持的拉下老狗的褲頭。

  一根堅硬的陰莖就這樣挺住,阿珍手摸到了,心想:這樣的雞巴,竟然是一
個老頭的雞巴,這麼粗。阿珍感覺有點嚇人,但她這念頭一閃而過。

  她雙眼緊閉著,反正房間也看不到什麼東西,但她完全可以感覺,她知道自
己的桃園洞口已經十分濕潤,完全可以插進去,所以她引導這根東西就挪動到自
己的洞口,然後她害羞的坐了下去。

  「啊,從未有的感覺,好粗好粗……」阿珍心裡這麼想著,而底下的老狗也
是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很緊很緊的阿珍陰道緊緊將這根帶著汙垢的子孫根含住。

  然後阿珍一下,一下的,雙手頂在老狗的頭部,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提往下
套,兩人的分泌物隨著阿珍的套弄很快濕透了兩人的大腿根部。

  阿珍坐了起來,她完全了兩腿,她晃動著身體,兩個美麗的乳房隨著身體抖
動著「啊,啊。啊,好,唔……好……」

  底下的老狗讓阿珍如此主動的套弄著,他十分舒服,而他也十分滿意的伸出
雙手緊緊的抓住晃動的乳房上,然後繼續用坑髒的手指夾住阿珍兩個乳頭,很大
力的捏了上去。

  撲哧的一聲,阿珍的下身突然分泌出大量的液體,隨著老狗兩下大力的揉搓
自己的乳頭,阿珍頭一次泄了出來,她大量大量的水柱噴了上來,整個床都濕了,
阿珍大力大力的喘著氣,阿珍很舒服,很暢快。

  而下面的老狗也十分激動,他唔唔的發出喉嚨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正
在阿珍溫柔的陰道內壁內一下一下的摩擦著,阿珍年輕的肉體就是如此完美,小
陰唇十分迅速的吞噬這根醜陋的怪物。

  每一次的插入,兩人都有一陣抖動,阿珍無論是給老徐頭操或者給老乞丐淩
辱,都沒有這次的快感,她越來越大力的套著,剛才噴射的愛液進入尾聲,她感
覺身下的這個男人十分酥爽。

  她忘情的喊著:「抓,抓我,別鬆手,抓我的波波,對,我的波波,你的,
你的……」

  身下的老狗發出一陣寧笑聲,但發情的阿珍沒有聽到,她繼續大喊:「快,
抓,我給你,我給你搞得好舒服……搞得好舒服……」

  突然間一陣大力的抓,阿珍的乳頭被老狗狠狠的拉了起來,阿珍一下子驚呼
了起來,猶如一匹被馴服的烈馬,阿珍整個人的身體往下壓,而她包裹住的那條
惡龍,突然猶如火山爆發一樣發出濃烈的岩漿。

  好大的一股岩漿,噴的如此劇烈!阿珍的子宮內壁頓時湧入這麼一股岩漿進
來,狠狠的沖洗在阿珍聖潔的陰道內。

  而因為子宮一下子進來這麼多腥臭的精子,37度的熱度,讓阿珍一下子再
次高潮起來,啊,從未有過如此做愛的體驗。

  阿珍一下子整個人癱在了老狗的身上,一動不動。

  兩人都泄了,兩人都精疲力盡了,阿珍第一次泄了兩次,滾燙的精子隨著阿
珍的陰道口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

  而身下的這個男人,大力大力的喘著氣,附和阿珍溫柔的口氣,然後男人坐
了起來,留下躺在床上的阿珍,一道光線瞬間開啟,昏暗的房間光線讓阿珍閉上
了眼睛,而老狗出門後,很快的又進來了,外面傳來一聲嬉笑的聲音,這個聲音
不大,但很年輕,而喘著氣的阿珍沒有在意,她喘著氣,她很舒服的趴在床上。

  而門開了之後,再進來的老狗,再次撲上床,並摟住趴在床上的這個美麗動
人的少婦肉體上,他顯得很激動,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著阿珍的玉背。

  好酥癢啊,阿珍頭一回做愛後給男人這樣的愛撫著,她現在全身無力,但她
十分享受這一刻,不管老狗是怎樣的一個人,做愛後還可以這樣愛撫她,吻她,
已經讓她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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