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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8-28 06:13:40

六月十八號,第二審判庭,對外開放。

  「咳咳,原告和被告都已經到齊了,那麼就開始吧。」

  這個年近花甲的光頭審判長敲下了小木槌,全場肅靜。

  「這次的審判雙方均無聘請代表律師,那麼就由當事人自己來陳述案情吧,
由原告開始。」

  「是的,審判長大人。」

  穿著筆挺藍色西裝的王凱文先是禮貌地鞠了一躬,接著對本次案情進行了陳
述:「我是本次案件的原告,我要求審判庭允許我和被告,也就是我目前的妻子
田莉莉女士解除婚姻關係。」

  「哦,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的妻子田莉莉在我外出期間,和其他男人發生不當關係。」

  「不當關係?原告指的是什麼,麻煩說的再清楚一點,要不然會影響到本裁
判長的審判哦。」

  王凱文一腦門的黑線:「就是發生了性關係。」

  「你胡說!你是在汙衊我!你怎麼能這樣呢!」

  站在王凱文旁邊的被告田莉莉忍不住地大叫。

  「肅靜、肅靜,還沒到被告發言,待會自然會問你的。」

  田莉莉只好停止了咆哮,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你要求離婚就合乎法規了。唔,那麼現在請被告發言
吧,對於原告的控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站在那的田莉莉早已經按捺不住:「審判長大人,他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
他所說的那樣的。他自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才想跟我離婚跟那個女人好的,
為了那個女人,他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了。」

  審判長這時候才注意到田莉莉的肚子微微鼓起,看樣子應該是懷孕了。

  「哼!你敢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嗎?明明是你和那個男人生的。」

  審判長摸了摸腦門,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被告你懷孕多久了
?」

  「快三個月了。」

  「原告,你為什麼認為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我發現我老婆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早就快有半年了,這孩子我確信百分百不
是我的。」

  「那可以等待孩子生出來,再做一個親子鑒定嘛。」

  「不行,我一秒都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和這個女人離婚。」

  審判長皺了皺眉頭:「你們雙方各執一詞,真是讓我頭疼,我到底該相信誰
呢,孩子也還沒生出來。」

  「審判長大人,如果能證明我老婆出軌,是不是也能夠離婚?」

  「那當然。」

  「我有證人,能夠證明我妻子出軌的證據。」

  審判長眼睛一亮,這可是解決了他的大麻煩:「快叫他上來吧。」

  沒多久庭警帶著證人來到了證人席,那是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頭髮稀疏
得沒剩下幾根了。

  「請證人先自我介紹吧。」

  「好的好的,我是居住在天使街二百三十八號維爾戈花園二十八幢1303
的李自福,是王凱文他們倆的鄰居。」

  「哦!原來你是他們的鄰居,那麼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被告出軌了。」

  「有的有的,我有好多次看到陌生男人進出王凱文的家裡。在屋子裡呆了好
久。」

  田莉莉急了:「那是我哥,他過來看我。」

  「證人你有看清楚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嗎?」

  李自福尷尬地笑了笑:「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而且我也不沒見過莉莉的哥
哥,不確定那人是不是。」

  審判長捋了捋花白的長鬍子:「這樣可不好辦了,只是一個背影的話可是不
能當作證據的。」

  王凱文舉手示意:「我還有證人可以證明。」

  「你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呢原告。」

  「廢話,我自己打官司能不上心嗎。」

  王凱文嘟囔了一聲。

  「咳咳,好了別說與本案無關的東西了,快讓第二個證人上來吧。」

  「各位好,我是逆風快遞公司的快遞員鄭強,我的編號是45038,大家
要是有快遞要寄的話,可以找我,請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0358……」

  這個身上穿著印有逆風快遞字樣制服的男人一開口就說了一大串話,也不帶
停頓。

  「停停停!沒讓你說這些無關的東西,要是證人再趁機給自己和公司打廣告
,本審判長就要以褻瀆法庭的名義把你拘捕了。」

  「額,好吧。不過也應該讓我把號碼報完才是呀」

  「嗯!你說什麼?」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嘻嘻……」

  審判長忍不住拿出手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現在開始你的證詞吧。」

  「額,應該從哪開始說起呢?糟了,我都忘了。」

  全場的人包括田莉莉和王凱文都很是無語地看著這個男人,而陪審團也默默
地將此記錄在陪審報告之上。

  「證人你要是再不發言,我就要取消你的證詞資格了。」

  「啊!我想起啦!你一說取消這件事情我就想起來了。」

  「那你就快說吧。」

  一直慢條斯理的審判長也被他逼出火來。

  「那是三月八號的時候,我去維爾戈花園1302收快遞,給我開門的是一
個男人。」

  「那個男人現在在庭上嗎?」

  快遞員鄭強向王凱文看了看,很快就略過,當他看到李自福的時候眼睛頓了
頓,最後搖了搖頭回答審判長:「不在,那個男人並不在法庭上。」

  「哦!那就也是說,和剛才鄰居李自福的證詞一致,確實是有陌生的男人進
入過原告的家裡。」

  「我反對!審判長我有異議!」

  被告席上的田莉莉舉手高呼。

  「被告有什麼話說。」

  「我懷疑這個快遞是我丈夫找來汙衊我的,哪有人能記得這麼清楚這麼久以
前的事。」

  「呀!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審判長用力敲了敲小木槌:「證人你要明白,如果在法庭上做假口供的話,
是要被判處擾亂法庭的重罪的。你確定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保證我發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因為快遞單上有我們公司特有的編號
,只要用機器一查就知道是什麼時候收的。所以我才能清楚地說出時間。尤其是
1302他們那戶我更記得清楚了。」

  「這是為什麼?」

  快遞員鄭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樣子在人看來十分猥瑣:「王太太是整條
天使街出了名的美女,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想讓人不記住都不行。我又是專門負
責那一塊的,只是平時收快遞寄快遞的都是王先生做的,她可能不太認得我。」

  「嗯,確實身材飽滿,連我這個老頭見了都有種回到青春的感覺啊。」

  眾人驚愕地看向審判長。

  「咳咳,年紀大了就是會啰嗦一點,我們繼續剛才的案情。照證人鄭強的證
詞來看,三個月前在原告的家裡遇見了陌生的男人,而這也側面證實了之前鄰居
李自福所說的口供屬實。再有就是三個月前的時間也和被告的懷孕時間吻合。」

  「這樣看來,案件已經很明顯了。那麼本席就此宣判……」

  「等一下!我反對!」

  「被告你又有什麼要反對的?」

  「審判長大人他們不過是見到一個男人在我的家裡,這又說明不了什麼,再
說那人是我哥。」

  「唔……你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哦。」

  田莉莉忍住了想要咆哮的衝動。

  「只要把那個男人叫上來,審一審他就知道到底他們在屋子裡做什麼了。」

  王凱文忍不住給審判長提醒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早說呢?快叫那個男人上來。」

  「早知道我就多花點錢去第一審判庭裁決了。」

  「原告我年紀雖然大了,可是耳朵還是很靈的。你剛才的發言我會記錄在最
終審判報告裡面進行考量的。」

  王凱文的心理陰影面積又擴大了一倍。

  沒等多久那個據稱是田莉莉哥哥的嫌疑人就被帶上了法庭。

  「底下站的是什麼人,自己報上名來。」

  那人的頭髮梳的一絲不掛油光發亮的,西裝穿的比王凱文還要筆挺,審判長
最見不得人頭髮這麼濃密了。

  「尊敬的審判長閣下,我是綠綺銀行的副行長劉吉吉。」

  「你跟被告田莉莉是什麼關係?」

  「田莉莉是我們銀行的職員,我是她的直接領導。」

  「哦!被告你剛才不是說那個男人是你的哥哥嗎,這是怎麼回事?」

  田莉莉顯得胸有成竹,挺了挺她那豐滿的胸部:「我剛才是順口一說,劉行
長平時對待我們就跟對待自己家裡人一樣熱情,我們都把他當親哥哥來看待。」

  「好吧,這個問題後面再討論吧。兩位證人先看一下,嫌疑人是不是就是你
們在原告家裡見到的那個男人。」

  「就是他,沒錯,我那天見到的就是他,是他給我寫的快遞單。」

  快遞員鄭強已經一眼就認出了劉吉吉,而李自福在打量了半天后也得出了看
著很像的結論。

  「那麼劉吉吉你就說一下,為什麼會在被告的家裡出現?你們在屋裡的期間
都在幹些什麼?」

  劉吉吉撥弄了一下他的油頭動作十分之風騷,慢條斯理地說道:「是這樣的
審判長大人,我那次去是因為工作上的一些問題沒有跟田莉莉交代清楚,怕她到
時候給客戶弄錯了,剛好路過她家的時候就上去跟她講解一下。」

  交代工作需要交代三四個小時嗎,需要半夜三更跑過來嗎?」

  王凱文指著劉吉吉憤怒地問道。

  「你、你你胡說,我沒有。」

  「呵呵,你沒想到吧,我們小區的每一層樓里都裝了攝像頭,剛好就把這一
切都拍了下來。」

  「哦!原告原來你有這麼重要的證據,為什麼不早點呈上來。」

  王凱文嘟囔著:「你一個審判長竟然連案件的證物有哪些都不知道,該我問
你才是。」

  「咳咳,別說廢話了,快把錄像帶拿上來。」

  庭警拿著王凱文所說的樓道里的錄像帶以及一台笨重的投影機到了審判庭的
證物櫃上,接上了電腦,將畫面投影到了大白色的幕布上,使得所有人都能看到
證物的內容。

  影像里的內容顯然是被剪輯過的,一開頭的畫面就是劉吉吉來到王凱文的家
里,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被拍攝的一清二楚,而給他開門的正是被告田莉莉的,
使人驚訝的是開門時的田莉莉身上只穿了一件弔帶蕾絲裙,那豐滿的雙奶呼之欲
出,透過鏡頭隱隱能看到她勃起發硬的乳頭,田莉莉竟然是真空給劉吉吉開的門


  「大家注意看左下角的時間日期。」

  眾人聽王凱文這麼一說,自然地往左下角看去,那裡顯示的日期正是二月二
號夜裡十一點三十八分,如此一來可以確實王凱文沒有說謊,劉吉吉確實是半夜
三更跑去過他的家裡,加上田莉莉的打扮任劉吉吉再怎麼花言巧語也說不清了。

  「劉吉吉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審判長將小木槌一敲,劉吉吉渾身打了個激靈,嚇得語無倫次:「這、這,
我是、我是,那天……我認了,我確實和田莉莉發生過關係。」

  一旁的田莉莉聽完絕望地低下了頭。

  「那好,既然你肯認罪,那麼本席可以宣判了,本席宣判田莉莉、劉吉吉兩
人……」

  「等一下,那是什麼!你們快看。」

  「是啊,這個人是誰?」

  「看一下,好像是他!」

  就在審判長正要宣讀結案陳詞之際,底下的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哄鬧聲
,原來那盤錄像帶一直在持續的播放中,竟然是畫面一變,在相同的地點也就是
王凱文的家門口,有了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了他的家裡,而這個神秘男人隨
即就被眼尖的群眾發現赫然就是王凱文的鄰居李自福。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冤枉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

  審判長有些不敢相信,欲言又止。

  「別著急,後頭還有呢。」

  王凱文淡定的一句話全讓全場炸開了鍋,觀眾們當然樂得見到這樣難得的趣
事,拿來當茶餘飯後的笑料也是好的。

  而審判庭中央站著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的精彩。

  「這不是那個快遞員嗎?」

  錄像中那醒目的逆風快遞的工作衫讓人一眼就認出了正是現在站在證人席上
的快遞員鄭強。

  「我、我只是進去收個快遞。」

  「收快遞?收快遞會進去半個小時多嗎?出門的時候你自己看看你手裡有拿
東西嗎?你收的快遞呢?」

  王凱文一句又一句的問題問的鄭強啞口無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給搞糊塗了。」

  審判長撓了撓發亮的腦門,隨後猛然想起來自己謝頂的事實,又假裝鎮靜地
把手放了下來。

  「我要說的就是,我的老婆田莉莉她出軌偷情的對象,不止劉吉吉一個,包
括李自福和鄭強都是她的情人。情節之惡劣,懇請審判長嚴加懲罰。」

  「你、你胡說,我沒有。事到如今你說我有了別的男人,我認了無話可說。
但你不能、不能說我和他們也在一起。」

  田莉莉聲淚俱下,明明她才是這件案子的主凶,現在卻是個受害人似的哭泣


  「你敢說和李自福沒有發生任何關係。你敢說嗎你敢再當著審判長再說一次
嗎?」

  「我、我……」

  「肅靜、肅靜!咳咳,被告我要警告你,如果你再隱瞞事實,事後查出的話
罪加一等,恐怕你今生就要被除以失貞罪流放到無人小島上過下半輩子了。」

  田莉莉嚇得到了喉嚨的話又在憋了回去。

  「李自福你敢對著審判長說自己沒和我老婆發生過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嗎?」

  剛才那個受盡屈辱的丈夫此刻變得咄咄逼人,誰也不知道他手裡是不是還有
其他的證據來證明審判庭上這混亂的男女關係。

  「好吧,我承認,我是和莉莉也是那種關係。」

  「算你老實,喂!你呢!」

  王凱文又把矛頭指向了快遞員鄭強。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是真的。大哥我發誓我真的沒和你老婆搞在一起
。俺家裡有老婆,可凶了。」

  王凱文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搖了搖頭:「你怎麼解釋錄像帶里的事情,你
從十二點十八分進去我家,到下午快一點才出來,這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你都在干
嘛?你說!」

  鄭強急忙擺手:「不管我的事,跟我沒關係。是他,是這位先生讓我進去的
。」

  鄭強將手指向了那個梳著油頭的劉吉吉。

  「他讓你進去幹什麼?」

  鄭強猶猶豫豫地問道:「是不是我說了,就算不關我的事了。」

  「你要是不說的話,罪名就和他們一樣。妨礙他人家庭婚姻,一樣要流放到
無人小島上去當野人。」

  「啊啊啊!我不要當野人我不要當野人,我說我說。那天還是這位先生讓我
上去收快遞。當開門之後他沒有馬上填單子,而是請我進去坐會,說是東西挺大
的不好拿,讓我一起幫個忙。」

  「然後呢?」

  「喂!等會,這是我的台詞。不是,是我該問的。原告不要隨意代替我在法
庭上發言。」

  審判長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然後呢?」

  整個審判庭的群眾腦門都布滿了黑線。

  「他領我到了臥室,我以為是搬箱子之類的。一開門是一個全身光溜溜雪白
雪白的女人被綁在了床上。」

  「女人?這個女人是誰。」

  鄭強用眼角快速地看了田莉莉一眼,害羞地說:「就是王太太,雖然她當時
帶著眼罩,但我還是認出了是她。」

  「帶著眼罩?你確定是她。」

  「是的,王太太的奶子這麼大我不會認錯的,而且她左邊的奶子上還紋了一
個蝴蝶的紋身。」

  眾人的目光隨著鄭強的描述不自覺地轉移到了田莉莉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
一件低胸毛衣,左邊的胸部上確實有一隻類似蝴蝶的紫色翅膀露了出來。

  審判長的喉嚨連著咽了好幾口口水:「接著說接著說。」

  「她的雙手都被繩子綁在了床頭,而眼睛上帶著眼罩。在床上翻了翻去的,
那樣子一看,嘿嘿,就知道是想做那事了。」

  「這可真是讓人吃驚。接著又發生了什麼。」

  「我當時都驚呆了,根本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剛要問那位先生是怎麼回事
,他就比了個手勢不讓我說話。然後走到了王太太的身邊對她說『寶貝兒我回來
了。怎麼樣,是不是忍不住了,身體動的這麼厲害。』王太太聽見他說話身體動
得更厲害了,還、還……」

  「還什麼?證人你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停下來是想故意讓本席著急嗎?看來我
要考慮一下你是否是蔑視法庭了。」

  「嘿嘿,我只是不好意思講,我說我這就說。王太太就這麼躺在床上,擡起
了那隻穿著黑絲的腳,像是眼睛根本沒遮住東西一樣,很準確地就碰到了這位先
生的那個部位。還反覆摩擦,嘴裡一直說著『我想要』。」

  「他們是不是就發生了關係。」

  「不是的大人,這位劉先生他又沖我比劃了一下讓我走過去。我不知道他想
幹什麼,但當時腦子發昏就走了過去。他就靠近我耳邊很小聲地對我說『你想不
想試試?沒關係,可以讓你玩玩,不要錢的。』」

  王凱文像是早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似的,絲毫沒有其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震驚無
比。

  「我剛開始不信,但他劉先生的樣子好像又不是在說謊。加上、加上王太太
確實漂亮,還是脫光了衣服的時候。我從第一眼看到下面就難受的要死。這麼一
衝動就豁出去了,把衣服褲子脫了爬上了床。」

  鄭強偷眼看了田莉莉一眼,她的嘴巴嚇得足以塞下整顆雞蛋。

  「那天是你和我上床!你、你……劉吉吉那個混蛋、混蛋!」

  劉吉吉聳了聳肩表現的一臉輕鬆:「既然都說穿了,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天確實不是我跟你上的床,是他跟你上床做愛,雞巴塞進了你的騷逼里。也
是他把一大坨的精液射到你嘴裡的,你不是還吃的挺開心的嗎,說是抹茶味的,
還想再吃。」

  田莉莉被他說得又羞愧又氣憤。

  「審判長大人,像這樣的女人我身邊到處都是,我跟她在一起不過是玩玩,
並沒有想過破壞她的家庭和婚姻。後來當我想要離開她的時候,是她主動纏著我
的。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田莉莉徹底瘋了,這個男人竟然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你這個混蛋,好
,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看看是誰骯髒。」

  田莉莉頓了頓繼續說道:「大人,這個劉吉吉雖然是我的上司,但我和他從
來不多說半句話,下了班就不再聯繫。可是半年前他開始有事沒事主動找我說話
,還找借口請我吃飯。有段時間凱文他工作特別忙,忙到連那個……生活都沒有
了,我是個女人,時間久了當然也會想。這個時候劉吉吉又在旁邊出現,我受不
住他的誘惑,就跟他夜裡出去了一次,有了那次之後他就一直纏著我。說我如果
不滿足他的那些需求,就把事情告訴我老公。我害怕,就沒敢拒絕。」

  「你胡說!」

  劉吉吉氣急敗壞地指著田莉莉大罵。

  「你才胡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劉吉吉就是一個穿上褲子不認帳的
混蛋,李自福也是。」

  「啊!」

  全場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李自福身上。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誰也別想撇清關係。我不止和劉吉吉發
生了關係,和李自福也早早地上了床,還是在他家裡,當著他熟睡的老婆的面做
的。」

  「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李自福恨不得把腦袋藏到褲子里去。

  「我偏要說,你當然哄我上床的時候怎麼不害怕了。你硬拉著我在樓梯里做
那事的時候怎麼膽子就那麼大了,明知道我老公在家裡,還跑來我家吃飯。在廚
房裡、衛生間里、沙發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還是當著我老公的面。你
們爽了穿上褲子走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我。」

  這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讓經驗老道的審判長都大為頭疼:「這麼說來,李自
福也是犯人之一。李自福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想清楚
。」

  「這、這……我是跟田莉莉有過一段關係。但那天我是喝醉了,我沒想做那
事的。」

  「怎麼回事?」

  「那天是田莉莉的生日,我們是多年的鄰居了,更何況是田莉莉這樣的大美
女,自然更加關注,她什麼時候生日我很早前就知道了。那天我看她一個人很晚
才回家,就拉著她說了幾句話,這才知道她老公出差去了,沒人給她過生日,她
還是剛加完班回來的。我頭腦一熱就說我給她慶祝生日,就帶著她到了外面去吃
飯,飯桌上酒就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就在那家酒店裡開了房,我喝了酒控制力就
不好,又是這樣的美女躺在身邊,才一時沒忍住犯下了錯誤。」

  「這麼說你就是承認了自己和田莉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是嗎?」

  李自福沈重地點了點頭,眼前的情況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呵呵,總算不枉我費勁心思把你們全部聚集到這。就是要讓大家親耳聽聽
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勾當。請審判長對被告我的妻子以及她的這些情夫做出嚴厲
處罰。」

  審判長捋了捋鬍子,拖了個長音:「嗯,不著急宣判。還有個問題要先搞清
楚。」

  「還有什麼問題,這不是很清楚了嗎,他們都承認了。」

  「那我問你,你知道被告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嗎?」

  「這、這、這個……反正不是我的。」

  審判長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就算不是你的,總得是別人的吧?孩子總得有
個親生爸爸吧,按照我國的偷情法規定,因出軌偷情將婦女導致懷孕的,情結嚴
重,屬於重大犯罪,有可能要進行人工閹割的。」

  他又轉向田莉莉問道:「被告,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你要是不招供踢他隱
瞞,那所有的罪名都要你一個人承擔。」

  田莉莉心裡慌亂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上來:「這孩子是、是……」

  她扭頭往劉吉吉看去,劉吉吉頓時如遭雷擊,連連擺手:「你別看我!不是
我的,我跟你做的時候都是戴套的。這你知道的。」

  「但你後來都是偷偷摘下來了。」

  「那我是、是那個……可我每次要射的時候都是拔出來的。你屁股、胸上、
肚臍上我都射過,但就是沒射過裡面。」

  審判長插了句話進來:「但也有可能是你雞巴還在裡面的時候,已經射出來
一點了。這也是有可能意外懷孕的。」

  「冤枉冤枉啊!大人!」

  審判長閉上了眼睛懶得搭理他。

  田莉莉的眼睛繼續轉動,她看向了李自福。

  「你可別瞎說,我都一把年紀,哪那麼容易就懷上。」

  「被告我問你,疑犯李自福在和你,咳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期間有沒有采
取安全措施。」

  田莉莉的臉紅了紅:「他跟我說他有絕精症,射出來的精子活力比普通人要
低得多,不可能讓人懷孕的。他又擔心家裡突然多了避孕套,他老婆懷疑。就、
就一直沒戴。」

  審判長對此不以為然:「就算是精子活力低下,也是有概率能夠成功受孕的
。」

  李自福此刻只能暗自懊惱,早知道還是戴上保險套了。

  當田莉莉的懷疑對象還沒指向鄭強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先進行辯解了:「大
人,我總歸也才做了那麼一次,還是射在王太太嘴裡的。這總不可能是我吧。」

  「那我問你,你當時戴套了嗎?」

  鄭強撓了撓頭:「我是想戴來著,可劉先生拿出來的套子尺寸太小不適合我
。最後他一看也就沒讓我戴上去了。」

  「那就是說你也是有可能的。」

  「哪有那麼準,一次就中的。」

  「哼,那可說不準,本席五十歲的時候照樣把兒……咳咳,反正你也是嫌犯
之一,這是脫不了的。」

  如此一來,這庭上站著的人十有八九都有可能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可真讓本席犯難了……對了!被告你還記得你懷孕之前的那段時間,都
是誰和在一起的。就是那個你懂吧。」

  田莉莉看著審判長那曖昧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害羞地說道:「
三個月前的話,那段時間我老公還在家。劉吉吉他不敢太明目張膽地過來找我,
可他都是在公司里叫我去女廁等他。那幾次差點讓同事發現。李自福反正隔三差
五地都會帶著東西來我們家,順便就留下一起吃飯了,他、他就找機會跟我那個
。」

  田莉莉看著鄭強說道:「他所說的那次、那次的事情,應該也是三個月前發
生的。」

  事件再次陷入僵局,審判長又不自覺地摸了摸那發光發亮的頭頂:「竟然一
點線索都沒有,而且照你這麼說的話,連原告都有可能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底下站著的所有男性齊齊高呼:「審判長大人,孩子不是我的,冤枉呀!」

  審判長一時火大,拿出了小木槌連續重敲了幾下:「都給我安靜,我要跟陪
審團商量一下。」

  底下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互相猜測是孩子的生父之迷,而兩邊坐著的八名
陪審團團員聚攏在審判長身邊各自給出了自己的陪審評估記錄以及自己的看法,
時間過得很快,當陪審員們坐回原位時大家知道結果出來了。

  「經本席和陪審員們仔細商討,終於是得出了一個結果,現在開始宣判。」

  審判長清了清嗓子:「本席宣布,原告王凱文狀告被告田莉莉夫妻關係內與
他人存在有不合法之男女關係罪名成立。判被告田莉莉與情夫、共犯三人劉吉吉
、李自福、鄭強等剝奪終生愛與被愛的權利,發配莫比洋無人小島囚禁終生。但
念及被告已經有孕在身,特許帶罪外保,而待產期間需要孩子父親細心照顧,然
而此案錯綜複雜,對孩子父親身份尚不可知。故本席宣判王凱文、劉吉吉、李自
福、鄭強四人同時履行丈夫職責,細節上你們自行協商,而鑒於孕婦懷孕期間體
內荷爾蒙激增,若被告有所需求,也是你們四人自行協商履行夫妻和諧性生活責
任。在此待產期間若三名疑犯表現良好,本席可考慮從輕發落。額,沒了,退庭
。」

  王凱文鬱悶了,他本想著將這幾人一鍋端了,卻沒想到得了個這樣的結果,
眼看著劉吉吉他們像是護國寶似的擁護著妻子田莉莉出了審判庭,他咬了咬牙摸
出了錢包,往前剛走出幾步才想起來:「都懷孕了,還給他們買屁的避孕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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