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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7 08:50:58

本篇最後由 ptc077 於 2016-9-7 08:55 編輯

 赤縣之州大陸之上,中土為東夏人所佔據,勤耕作,擅蠶桑,知詩書,行禮
儀,所據有之土地為大陸最為肥美之地,號為美夏麗土。

  東夏此時的朝代是150年前由那陳恆平建立的大吳王朝,陳恆平統一了十
幾個分裂諸國,使得四海混一,也便成了夏人的一代聖君。

  這陳恆平雖在馬上得天下,可卻知道不能馬上治天下,想著萬民安居樂業,
非得那讀書人當官施政才可,所以開科舉,舉賢士,重那禮樂詩書的才子,一時
間夏人們紛紛視讀書科進方是正路,其餘皆為末枝也。

  陳恆平死後,身後的皇帝倒也算勤於廟堂,延續著開言納士,書香傳遞的風
氣,只是承平久了,內地夏人久不知兵,偏偏這北面興起的韃靼人開始屢屢南犯。

  說起這狼靼人,據傳說本是草原一個小部落的王子被人家滅族,不滿週歲的
小王子被仇家刖去雙腳後拋落在狼群出沒的地方,指望著被那群狼吃了,不像一
個母狼將王子叼了回去後悉心撫養,做自己親崽一般,王子長大後與那母狼交合,
生下了12個兒子,這12個兒子日後長得各個身強體壯,統領一部何為一力,
滅了仇家,成了狼韃12部,這狼韃12部本在草原間相處的久了,狼性未泯,
互自攻伐,夏人王朝用著權謀挑撥教唆,驅虎吞狼,倒也自得太平,只是在那大
吳王朝傳到第九代宣宗陳桓釗的時候,這大官家只是知道吃喝玩樂,全然不不知
狼韃人在一個大英雄赤滅裡的帶領下早就混一起來,等著對外霍霍磨刀,垂涎著
這富庶的東夏之地。

  這宣宗在狼韃統一的第三年便死在了寵妃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個比他還紈褲
無能的兒子陳子業,這個就是被大吳的第十代皇帝,日後被稱之為哀宗。

  寧平十一年的臘月。

  陳桓釗在極度興奮中死在了自己寵妃柳月奴的肚皮上,結束了自己享盡榮華
富貴的一生。

  朝廷的禮法按部就班的行進著,大行皇帝發送,祭奠靈樞,安葬,皇帝權力
的交接棒,終於落到了那個在自己父親靈堂前摟著宮嬪飲酒作樂的陳子業手裡。

  車輪吱呀呀的晃動著,馬車上隱隱約約透露著女子的媚喘聲,如果這時候有
人斗膽撩開車帷的話,就會看到一個面容精緻嬌美的少女,微微顫抖者晶瑩剔透
的雪白嬌軀狗爬在一個男人身前,搖著柳腰,在不停的用蜜穴吞吐著正愜意靠在
軟枕上那個男人的粗大肉棒。

  「啊……陛……陛下……奴婢……奴婢要不行了……」

  「若香,你還想當朕的淑妃麼?想的話就快一點啊。」

  男子淫笑著看著眼前的美少女柔軟無力的擺著翹臀,賣力的帶動蜜穴套弄自
己的肉棒,此女名叫秦若香,是當初自己還是東宮時候去江南時候,自己的異母
弟江南王陳子中送於自己的,陳子中的母親本是父親的寵妃潘玉雲,這潘玉雲入
宮之後陳子業的生母劉皇后便失寵,怨恨之情少不得讓陳子業知曉,陳子業替母
洩憤,也沒少為難這個江南王小弟弟,所以在潘玉雲授意下,陳子中一貫討好東
宮,這個美女便是3年前那次代表父親巡視江南的收穫。

  第一次見到此女時秦若香還不過是一個16歲的含苞少女,但也是一雙美目
顧盼生的不少流彩飛揚,膚若凝脂又含著百種風流,柔姿生媚,長腿依依,瑤鼻
皺挺,櫻唇稍抿,不語之時便已是迷人神嘴,檀口弄簫,舞步輕盈,書畫棋藝,
歌舞曲雜又無所不通,加上床上曲意迎逢,婉轉獻媚,直迷得陳子業夜夜春宵苦
短,不肯將美人離懷。不過也因此東宮對待江南王的態度也緩和不少,直至登基。

  經過這兩年陳子業的悉心澆灌,此時秦若香原本還略顯青澀的肉體已經出落
的愈發誘人,此時不停扭動的柳腰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那雙玉腿彎曲,
跪在陳子業身前,隨著小嘴咿咿呀呀的哼淫聲,帶著嬌軀前後驅動,讓陳子業可
以毫不費力的享受自己膣內的緊湊包夾。

  「陛……陛下……香奴……真的不行了……請陛下……恩準……」

  秦若香吐著粉紅嬌媚的小舌,扭過頭可憐的看著陳子業,希望他能憐憫自己,
早點將精華射進去,不讓自己如此在臨近高潮的天堂地獄之間受到百般折磨。

  看著長及腰部的黑色秀髮散落在秦若香那兩隻大奶球的兩側,陳子業淫笑了
一聲,忽然向前一個傾身,壓在了美少女的光滑美背上,一伸手直接抓住那在半
空中搖曳的大奶子,玉脂溫涼的細膩乳肉的觸感充盈在手中,讓陳子業情不自禁
的用起力氣揉捏起來。

  胸前的奶子被身上的男人抓住玩弄倒還算了,隨著陳子業前傾身體,那根碩
大肉棒卻又向內挺進了七八分,龜頭的溝頸鼓冠區似乎都已經頂入子宮頸口處,
讓秦若香粉白的額頭上又冒出陣陣香汗,幽黑的眸子向上少少泛起,身體開始如
觸電般微微動抖動起來。

  「陛……陛下……奴婢……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一連串的高亢吟泣,秦若香的小手抓著車裡的軟墊,在陳子業的連續抽插下,
首先交出了身子,子宮口瀉出了一大股的蜜液,澆在了仍舊不知疲倦還在抽插自
己蜜道的陳子業的肉棒上……

  「哼,沒用的賤奴……」

  大概是不滿意秦若香居然自己先到了高潮,陳子業直起身,保持著交合的樣
子,擡起手狠狠的連拍了幾下在秦若香的雪臀上。

  「啊……皇上……請……饒了……奴婢吧……」

  其實彼時陳子業還未舉行登基大典,秦若香服侍陳子業2年半,深知他日思
慕想的便是大位,所以即便還未正式登基,床笫廝磨之間秦若香便早就用皇帝稱
呼了。

  陳子業心裡被美少女的媚聲討饒激起了施虐之心,看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在面
前狗爬著任憑玩弄的模樣,陳子業心頭一陣膨脹,剛想拉起秦若香繼續操弄之時,
不想馬車忽然停住,外面小黃門輕敲了幾下車門小聲請示道

  「陛下,御史中丞沈約,太常卿司馬度求見。」

  太常卿掌管宗廟,按照大吳法度,大行皇帝的安葬之禮是由他安排的,御史
中丞則為彈劾百官,監督大小臣工,雖然只是第四品,卻能震懾朝野,糾彈風紀。
兩者皆是朝廷要職。

  正在興頭上不滿意被人打斷,陳子業厭惡的隔著車帷瞟了小黃門一眼,不過
卻也不好發作,沈約和司馬度都是宣宗倚重的重臣,尤其沈家與司馬家都是大吳
世襲門閥,歷代皇帝都要尊之上賓,還未完全登上皇帝寶座的陳子業當然也不能
在這時候就拒而不見,只好悻悻的輕聲道

  「讓他們過來,就在這說吧」

  小黃門輕諾了一聲便下去傳令,陳子業重新半靠在軟墊上,拉起秦若香的黑
長秀髮,讓那張媚臉朝向自己胯下,示意美少女性奴張開小嘴,直接壓住翹首,
讓肉棒直直的插入美少女的檀口之中,深及喉道。

  被陳子業的肉棒佔據了整個檀口和喉頭,秦若香又不敢大聲咳嗽生怕外人聽
見,只好小聲低吟著用舌頭慢慢的一面輕輕的舔著小嘴裡的還帶著自己蜜液的肉
棒,用喉頭蠕動慢慢取悅陳子業,一面調整呼吸,讓瑤鼻多吸進幾口氣,免得嗆
出聲來。

  「陛下,御史中丞大人,太常卿大人到。」

  陳子業聽到小黃門略顯尖銳的聲音,便慢慢打開車帷的小窗,側過身子看向
了外面

  「沈卿家,司馬卿家,何事找朕?」

  由於小窗頗高,而馬車本身便高大,所以沈約,司馬度二人並未發覺車內還
有一妙齡少女在陳子業胯間吞吐肉棒,只是看到陳子業放浪不羈的樣子,沈約還
是皺皺眉頭,彎腰作揖之後答道

  「殿下,大行皇帝陛下還未安寢宗廟,請殿下節制。」

  陳子業聽到沈約沒有稱呼自己為陛下而還是按照東宮舊稱便已經心生不悅,
不過畢竟自己還未正式登基,沈約又是重臣自己不便早早交惡,只好哼笑一聲,
並不說話。

  胯間秦若香的小嘴漸漸適應了肉棒的膨脹,慢慢的開始嬌唇吐著熱氣輕輕吸
允起龜頭鼓冠區,靈巧的美舌也隨著喉頭的蠕動挑弄著敏感位,這讓陳子業不經
意間嘴角露出呻吟之聲

  本來氣氛就略顯尷尬,陳子業這一怪聲,司馬度與沈約似乎都已猜出車內的
玄機,為人圓滑的司馬度還好,沈約已經臉色煞白,剛想張口卻被司馬度悄悄拽
了拽衣角,打住了。

  「陛下,大行皇帝發送的時辰已經選好……」

  「啊,這件事就交由司馬卿家處理好了……」

  「是……」

  「殿下,登基大典尚未舉行,便任命宋松為侍中恐怕不妥吧,此人一貫聲名
狼藉,將……」

  宋松是自己太子妃宋婉玉的親弟弟,為人與陳子業一樣不學無術吃喝嫖賭無
所不通,此次登基之前憑借宋婉玉床底獻媚得的侍中官職,朝野上下聽到風聲早
已不滿,所以作為彈劾百官的沈約便此次頭一個站出來親自向陳子業提出反對。

  「啊,這件事啊……好了,沈卿家,朕已經知道了,此事子虛烏有,卿家多
慮了……」

  一心沈醉在秦若香小嘴越來越勤奮的溫柔包裹舔舐下,陳子業似乎對沈約的
話也沒什麼耐心,擺擺手打斷了他。

  「殿下……」

  「好了,沒什麼事就到這吧,什麼事等父皇安葬了之後再說。」

  沈約還要在辯不想已經被司馬度拽著衣角強行攔下,看到沈約一時間不語,
陳子業也不願意多費力氣,拉下車窗,便再也不管車外了。

  「子章,你總打斷我到底為何?東宮任職非人如不強諫日後必生弊端。」

  「文鼎兄,那宋松乃是太子妃的弟弟,那可如此容易便可讓東宮改變主意。」

  「這我知道……可是……」

  「文鼎兄,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且聽我道來……」

  沈約疑惑的看著司馬度,他搞不清楚一貫和他站在一個立場的這個已經與沈
家聯姻三代的親家公是什麼意思,不過也只能附耳過去,聽司馬度囁聲說著什麼
……

  「哼,幾個老腐朽,居然如此不識時務。」

  大概被打擾頗長時間有些不滿,陳子業洩憤一樣的開始用力頂起了胯下美女
的小嘴,發洩著對剛才沈約還稱呼自己為殿下的不滿。

  忽然遭到暴虐的肉棒衝擊檀口,讓秦若香有些措手不及,雪白的小手緊抓著
車上的軟墊,努力撐起翹首揚起,承受著肉棒一次賽一次猛烈的重插。

  喉頭被動的蠕動,隨著自己的抽插似乎越箍越緊,靈巧的美舌也不住的捲著
棒身刺激自己,兩手固定住秦若香的翹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紅嫩的嬌唇間進出,
忽然腰間一緊,陳子業低吼著將肉棒抽出,讓精華盡數的澆在了胯下美少女性奴
的雪顏上……

  十五日後,宣宗安葬,登基大典之後,陳子業頒布了冊封詔書裡,宋松還是
被任命為侍中,看著沈約在殿下氣的那幾根老鬍子直翹的模樣,陳子業到現在回
到寢宮豐華殿還是忍不住的在笑。

  「陛下,何事如此開心?」

  一聲清脆的銀鈴聲,陳子業轉過頭去,一個倩麗的身影,果然是皇后宋婉玉
的媚臉在等著自己。

  「婉玉,今天殿上你真應去看看,那沈約老賊知道宋松當了侍中後的氣得發
紫的苦瓜臉,哈哈哈哈。」

  接著宮女的寬衣換上便裝的功夫,陳子業將今日殿上之事慢慢說與了皇后。

  宋婉玉抿著小嘴附和起陳子業嬌笑著,今年不過二十幾歲的皇后的絕美容顏
讓陳子業倒有些看呆了,最初剛剛成為東宮的時候,因為整日與嬪妾廝混,一聽
到父皇要給自己主持婚事還有些不樂意,不過待到大婚當天晚上,摸著宋婉玉那
宛若無骨的小手的時候,當看著玉質凝脂的潔白嬌軀慢慢裸現在身前的時候,當
肉棒進入那緊湊的桃源水洞的時候,陳子業早已忘記最初的不願,反而出生以來
除了冊封東宮之外第一次感激起父皇的決定。

  不顧一旁的宮女,陳子業上前一步摟過皇后的溫香的軀體,大手直接攔住那
寬纖腰,將大嘴封住了那張嬌媚的櫻唇,讓豐華殿內一時間充盈著皇后的媚喘低
吟。

  「唔……唔……嗯……啊……」

  一陣深吻兩人才分開雙唇,意識到旁邊還有宮女看著的時候宋婉玉粉腮登時
湧上一陣秀紅,大眼睛帶著嗔怪說道

  「皇上真是的,還有人還看著呢。」

  「朕與婉玉伉儷情深,朕為天下之父,卿為天下之母,父母舉案齊眉,何須
避嫌家人啊。」

  聽著陳子業的歪理,宋婉玉也不好反駁,只是大眼睛假意生氣的瞟了一眼之
後便不再說話,被皇后這個媚態弄得心裡一動,陳子業帶著少許粗喘直接大手上
提,隔著金絲鳳袍摸上了宋婉玉一隻碩大渾圓的奶子上。

  「啊……皇……皇上……不……不要……」

  敏感的奶球被陳子業捏在手裡肆意玩弄,讓宋婉玉的嬌軀升起一股怪怪的燥
熱,粉臉漲得通紅,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張著小嘴,微微凸出粉舌,顫音
祈求陳子業高擡貴手。

  正玩著婉玉那顆軟膩的乳球,陳子業當然不會就此放手,不過正在興頭上的
時候,一個小黃門的尖銳喚聲還是擾他的興致

  「皇上,太常寺卿司馬度求見。」

  心頭一陣不悅,陳子業掃興的放開了已經吐息慌亂的皇后的那只奶球,也不
知最近怎麼了,似乎一在興致上,司馬度或者沈約這兩個老賊就來打擾自己,真
是災星一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叫司馬度候著吧。」

  煩歸煩,司馬家乃是大吳朝開國功臣之一,祖上司馬殷本是前朝的襄州刺史,
手握重兵,卻在陳氏起兵後望風而降,乃是最早從龍的實權人物之一,故而陳家
一直對司馬氏寵愛有加,不僅有好幾個個皇妃出自司馬氏,也有不少公主下配與
司馬氏,故而吳朝有句名言,陳與司馬將天下,沈王許宋築豐華,指皇室與司馬
氏共同主宰天下,而沈家,王家,許家,宋家則一起築造這豐華大殿,暗指這四
家也是吳朝的派閥世家。

  披上龍袍,陳子業只能抱歉的向著宋婉玉笑笑,便被宮女和小黃們引去了東
華閣,那是皇帝日常辦公的地方。

  東華閣並不算一個大殿,早先不過是皇帝的書房,不過從吳朝第二個皇帝陳
厚照開始,在這裡接見有要事稟奏的重臣變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所以自那以後,
吳朝皇帝如果在退朝之後總會來這裡批閱奏折,接見朝臣。

  「司馬卿家,何事不能等明日上朝再說?」

  一進入東華閣,陳子業就頗有些不滿的問向司馬度。

  「皇上,老臣今日所來只是進獻藥方」

  「藥方?」

  「老臣近日聞得皇上脾氣虛燥,食不甘味,甚是擔憂,所以托人四處打探,
終於覓得一劑良方,近日進獻」

  司馬度低著頭示意了一下陳子業這才發現角落裡早已多出一處大箱子,不過
由於放在門邊上,所以不注意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

  「啊,卿的忠心朕知道了……」

  看著陳子業不冷不熱的答應了一聲,司馬度也知道陳子業並不怎麼喜歡藥材,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話,只是叩謝了陳子業之後便托詞退下,這倒讓陳子業有些意
外,往日裡談起國事,最繁縟的便是沈約與司馬度,近日這老賊倒是識趣,竟然
在自己厭煩之前便走了。

  本來想著還去皇后那繼續剛才的風流,不過看了看那箱藥材,陳子業倒來了
興趣,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裝了這許多?

  想了想倒覺得越來越奇怪,總覺得不會如此簡單,屏退了一旁的小黃門與宮
女,只留下陳子業一人的東華閣裡,靜的幾乎連他自己的呼吸都聽得見。

  慢慢踱向了那個箱子,陳子業左右看了看,似乎沒什麼玄機,不過箱蓋子倒
是活的,陳子業看了看,還是一把掀開了蓋子,登時呼吸幾乎都要定住了。

  碩大的箱子內,是一具潔白耀眼的雪白女體和一綹長及腰部的烏黑秀髮遮掩
住的雪顏側臉,大概意識到有人大概了蓋子,箱子裡的裸女直起腰在箱子裡坐起
來,擡起小手撥開了臉上的秀髮,露出了本來精緻秀雅的一張媚臉。

  大概在箱子裡久了,還未適應外面的光線,少女的大眼睛咪成一條直線,過
了好一小會才漸漸睜開,看到了眼前一個穿龍袍的男人,趕忙跪坐在箱子裡拜禮


  「賤奴司馬雪瞳,參見皇上。」

  「你……你是……」

  「皇上,奴婢即使司馬大人獻給皇上的藥材。」

  錯愕的陳子業還是沒反應過來,直到少女輕啟朱唇,將原由娓娓道來。

  原來這司馬雪瞳本是犯官之女年幼便被賣到教坊司訓調,待日後成為官妓服
侍權貴,不過所幸被少府也就是司馬度的弟弟司馬衡看中買下,三個月前苦苦思
索如何對付因為皇后宋婉玉得寵而權勢滔天的宋家的司馬度偶然看中,花了大力
氣才說服弟弟司馬衡從哪裡得來繼續悉心調教,覓機進獻。

  「太常寺大人待奴婢視如己出,現已認奴婢為義女,取名為司馬雪瞳,太常
寺大人知曉皇上今日龍體不適,心急如焚,所以才將奴婢進獻皇上,希望皇上龍
體萬安。」

  看著少女口若含貝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吐著悅耳的媚聲,陳子業除了司馬雪瞳
這個名字之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顧著盯著雙暗色眼瞳的美目,那微微皺起的
挺巧秀鼻,那彎翹可愛的小嘴,那玉白瓷一般的肌膚,還有雙隨著淺淺呼吸上下
微微顫抖的大奶子,儘管婉玉的那對雪白奶球已經是極品了,但是在雪瞳修長美
腿和纖腰的襯托下,那對大奶子應該比皇后還要大吧。

  「皇上……皇上?」

  看到自己說了半天陳子業毫無動靜,司馬雪瞳還以為陳子業有些不太滿意自
己的姿色,開始小心翼翼的輕喚起了陳子業。

  看著美少女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自己,陳子業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上
前一把摁住司馬雪瞳的翹首,從龍袍裡掏出肉棒,直接插入了那張小嘴裡。

  「唔……」

  忽然被皇帝粗暴的按住腦袋,而後又是帶著一股雄性氣味的陽具插入嘴裡,
司馬雪瞳大眼睛有些痛苦的咪緊,不過這三個月在司馬度刻意訓練了不少服侍男
人的方法,司馬雪瞳一面用小手扶住陳子業的大腿,一面收緊雪腮,回憶起調教
的內容,開始主動運動翹首前後起伏取悅起陳子業來。

  收緊的雪腮讓櫻唇含住龜頭的頸冠區,靈巧的粉舌舌尖不住靈巧的挑撥含入
的肉棒部分,大眼睛偷偷觀察著陳子業的表情,不過挑逗了允吸了十幾下,聰穎
的司馬雪瞳就大概猜透了陳子業的敏感部分,開始有意識地讓進更多的棒身,主
動讓肉棒龜頭進入緊窄的食道內,用細軟的喉肉墊住龜頭,不住的蠕動,刺激著
口腔內的肉棒膨脹。

  被司馬雪瞳仔細裹吸了幾十下,那根巨物已經完全撐到了極限,陳子業忍住
要射精的衝動,把住胯下美少女的翹首,將肉棒從那櫻口中抽將出來,看著自己
龜頭口處還與雪瞳的紅嫩嬌唇連著雪白的晶瑩絲線,陳子業再也忍不住,將司馬
雪瞳雪白赤裸的嬌軀擡出來,反摁在東華閣的緩台上,讓美少女狗爬在上面,兩
只雪手反握住自己的腳踝,保持這個彆扭的姿勢,把住雪瞳的美臀,陳子業將肉
棒迫不急的抵了進去,撲哧一聲悶哼,肉棒直直的插入了美少女的處子穴中。

  「啊……」

  空曠的東華閣內,響起了美少女被破處之後的淒涼媚吟聲。

  早已被司馬雪瞳裸白的身體迷得神魂顛倒的陳子業沒了往日玩弄後宮滕妾的
悠悠自在,只知道瞪著眼睛,拚命地催動肉棒,狠命的佔有眼前的新收美奴。

  噼啪噼啪的肉體交合聲配上司馬雪瞳的浪叫,讓東華閣內響起的是大吳王朝
之前200年歷史上不曾有過的記錄,陳子業是第一個在東華閣裡白晝便和性奴
交合的皇帝,即便是他聲色犬馬的父親,也從未做過如此荒唐的事情。

  肆意玩弄胯下美少女的支配欲刺激著快感在陳子業的內心膨脹到說不出的大,
雪瞳的肉戶內猶如有生命一般自顧自的承受著他暴虐的衝擊,子宮頸口開始不住
的含著偶爾進入的龜頭允吸著,每一次都帶給自己想要肆意噴射的衝動。

  終於再也按耐不住,這位剛剛登基不過數天的大吳皇帝怒吼一聲,在司馬雪
瞳的哭泣呻吟聲中,將濃精盡情的射入了美少女性奴的子宮中……

  御史中丞府內。

  「子章,此計真的可行?」

  「文鼎兄,宋婉玉迷惑主上,你我即便死諫,陳子業斷然也不會正眼一看,
除了白白折殺我等性命外於事無補,君上昏庸,莫不如以毒攻毒,獻上美女爭寵,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是……」

  「即便陳子業那庸君不肯專寵司馬雪瞳,宮中也算有了我等耳目,也好過現
在百倍。」

  「唉,北族窺視中原已久,君上卻如此昏聵,只知道迷戀宋婉玉,秦若香這
些禍水……我大吳200年的基業,可不能斷然毀在我等手裡啊……」

  沈約的長歎讓一向圓滑的司馬度也無從駁斥,只能跟著歎息一聲,夜晚的燭
火,隨著這兩聲跳動的似乎也變得愈發驚顫,放佛要隨時熄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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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7 08:51:44

 第二章。

  火紅低暗的燭光微微跳動著,伴隨著微弱的光線,是女人嬌媚的低喘在豐華
殿若隱若現的擴散開來。

  「皇……皇上……好厲害……奴婢……奴婢要不行了……」

  「呵呵……小騷貨,不是已經封你為淑妃了麼,還自稱奴婢……嗯……」

  秦若香裸著玉背,讓雪白的紗衣跌落在自己的跪坐的翹臀下,兩衹玉腿彎曲,
勉強撐著身子,兩衹藕臂反剪著,保持著這樣難受的姿勢嬌軀卻還在上下不停的
起伏,讓胸前那對渾圓挺翹的奶子隨著下身吞吐肉棒的動作晃動不已,迷得陳子
業不住的一面挺動肉棒一面將臉趴在上面對著秦若香的紅嫩乳頭又親又舔。

  雖然一個月前剛剛登基的陳子業就冊封了秦若香為淑妃,但是她這一個月以
來卻不怎麼高興,因為皇帝新納了司馬雪瞳,那個皮膚白暫,有著一雙精巧大眼
睛的十七歲美少女,憑藉著纖細的柳腰和那對迷人的巨乳,司馬雪瞳迷得陳子業
幾乎夜夜臨幸,對待秦若香自己頗為冷落,這讓以往享受陳子業專寵的她怎不醋
意大發?

  「啊……香奴即便是……淑妃……也是皇上主人……胯下最淫蕩的奴隸…
…啊……所以……請陛下……好好地……用大肉棒懲罰……香奴吧……」

  估計加快了沈腰的頻率,今晚是久違的皇帝臨幸於自己,所以秦若香在床上
表現的格外賣力,她要抓住這次機會,讓陳子業重新品嚐她的肉體,讓他再度迷
上自己那緊湊的蜜穴的包夾快感。

  當然在陳子業看來,雖然秦若香仍然是有著閉月羞花姿容的美少女,但是比
起司馬雪瞳那終究還是少了份清純風采,若不是司馬雪瞳來了月經身體不適,恐
怕今晚的專寵也會落在司馬雪瞳身上了。

  不過被秦若香媚聲說出的淫語刺激的下身還是膨脹了不少,想著宮中地位高
貴的淑妃娘娘親口承認也不過是自己的一介性奴,陳子業心裡的佔有慾和征服感
在膨脹,放佛要膨脹為一衹饕餮怪獸,擠出他的心臟,將眼前雪顏裡透著嬌紅色
的美少女盡情吃下一般。

  肉棒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放佛要插穿身上的玉白瓷般的美少女,秦若香吐
著舌頭,也在享受著這過往能日日承蒙的雨露恩澤,兩人的交合處劈啪作響,大
股的蜜液淌出,染濕了一大片金絲錦絮鋪成的床褥。

  「陛……陛下……奴婢……奴婢……飛了……飛了……啊……」

  忽然一陣哭泣的長吟,還未等長吟落下,陳子業便一口咬住秦若香的胸前的
紅寶石,下身一陣猛挺,將精華進入傾瀉入這位嬌媚皇妃的蜜道內……

  這一夜兩人窮盡了各種體位享樂,秦若香似乎要把這一各月的獨居閨怨全部
發洩出來,擺出各種魅惑誘人的姿勢引著陳子業蹂躪玩弄她的肉體,直到三更作
響時分兩人才疲憊不堪的沈沈睡去。

  臨近早膳的時候小黃門才堪堪將陳子業叫醒,腰部微微的酸痛,陳子業這才
發覺昨晚鬧的實在有些過分了,沒想到秦若香這小妮子慾望如此強烈,要是後宮
再多幾個這樣的女子,恐怕自己真的要鐵杵磨成針了。

  無奈的笑了笑,在小黃門的侍候下用青鹽漱了口,再用溫熱水擦了幾下臉,
而後使著番邦進貢的亞麻料的毛巾擦了擦,陳子業最喜歡的便是這亞麻料的織物,
擦起來柔軟清爽,體感很舒服。

  秦若香這時也堪堪從床上爬起來,看到陳子業正在宮女的服侍下整束龍袍才
知自己晚了,按照大吳的宮規,早朝前的早膳皇帝都會去皇后的寢宮月寧宮進膳,
同時后妃也必須前往請安,與帝后一同進膳。

  趕忙起身呼喚著宮女裝扮,陳子業看著秦若香秀氣嫵媚的臉上一陣焦慮暗自
壞笑,這小妮子叫你昨晚纏著朕索要不止,這下倒叫你好看。

  總算忙亂一陣之後,秦若香勉強趕上與陳子業一同前去了月寧宮,見到皇后
宋婉玉,知道自己有些晚了,趕忙行了宮禮請罪道

  「臣妾來遲,還請娘娘恕罪。」

  「呵呵,沒事的,妹妹昨夜侍候皇上想必也是勞苦」

  宋婉玉一臉微笑與陳子業並坐在一起並不發怒,反倒讓一旁的陳子業有些不
好意思,自從登基之後這一個多月自己極少與婉玉呆在一起,想著自己不知不覺
如此冷落端莊清麗的妻子,一時間心裡滿是自責。

  「臣妾謝過娘娘。」

  秦若香猜不透宋婉玉的話是褒是貶,也衹能謝過之後坐在一旁,她的對面是
賢妃許雲紓,乃是當朝許太尉之女,右手邊是地位比她第一等的王昭儀,大吳的
后妃,皇后為最尊,接下為貴,淑,德,賢四妃,再接下則為昭儀、昭容、昭媛、
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再下則為婕妤,婕妤、美人、才人
各九,合二十七,是代世婦。寶林、御女、采女各二十七,合八十一,是代御妻。
當然能與帝后用膳者除了四妃之外衹有九嬪才可,陳子業剛剛登基,高等妃嬪冊
封不多,所以一同用膳者除了上面說的皇后宋婉玉,淑妃秦若香,賢妃許雲紓,
昭儀王晴之外,就衹有新冊封為修儀的司馬雪瞳了,此時她也地位最低,自然也
坐在席末。

  「我聽說雪瞳妹妹最近來了月事,身體可還好?」

  「回稟娘娘,已經沒事好多了,臣妾謝娘娘掛念。」

  聽到皇后在關心自己,司馬雪瞳趕緊低眉回禮,大內宮規森嚴,曉得是脾氣
溫順的宋婉玉,後宮的嬪妃們在皇帝面前也不敢來的半分怠慢,這也是後宮行事
的規矩。

  「雪瞳你已經沒事了?」

  聽到司馬雪瞳的話陳子業也是急忙追問了一句,暫別不過一夜,陳子業便已
經熬不住對那具迷人嬌軀的迷戀了。

  「嗯……」

  嬌滴滴的低聲回應了一句,讓陳子業滿臉舒心的笑容,看著皇帝對著司馬雪
瞳肆無忌憚的示愛,許賢妃王昭儀暫且不談,秦若香的大眼睛放佛要噴出火來,
卻不便發作,即便是性格柔和的宋婉玉小嘴也不知不覺微微翹起,心中的醋罈子
被打翻了一地。

  還有早朝在等著,陳子業匆匆進膳之後便在小黃門的引導下了去了早朝的地
方正華殿,和秦若香起床便晚了,早朝一晚那幾個老不休大概又要絮絮叨叨的旁
敲側擊規勸自己,簡直煩死了。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三鞭過後,執禮太監一聲尖銳的叫聲宣佈早朝開始,陳子業最想的就是百官
無事上奏早早退朝便好,不過他也知道,至少今天來說是癡心妄想。

  「臣有本。」

  沈約側身走出臣工之列雙手呈本,陳子業也衹能滿心厭惡的示意太監將奏折
呈上。

  不出所料,奏折上寫著的無非是兩件事,一是宋松無才,不能勝任侍中之職,
二是懇請朝廷另選幽州刺史

  宋松的事情暫且不提,這幽州刺史乃是宋婉玉的二弟宋楊出任,不用說,沈
約這次參半又是對著皇后外戚開火,這讓陳子業頗為惱火,這個沈約到底吃錯哪
門子藥了,怎麼專和皇后家過不去?

  「沈卿,宋松任侍中乃是朕深思熟慮的結果,況且任職已定,豈可朝令夕改,
北面狼韃諸部先帝在時已不甚安穩,故選幹吏全權負責幽州,此乃是先帝灼見,
朕不過蕭規曹隨罷了。」

  「陛下,幽州以為大州,有兵十數萬,,若所托非人,外重內輕,朝廷豈不
危矣?」

  「沈約,宋楊乃是當今皇后親弟,亦為國舅,何為所托非人?」

  看著陳子業雙眼噴火,沈約卻毫不避讓,抖抖脖子慷慨陳詞道

  「宋松,宋楊,本為無德小人,仰仗帝后寬厚才在朝野之中猥獲官職,本已
屬天恩浩然,寵愛有加,但二人卻仍癡心妄想,不知進退,兩人在進國子監之時
早已聲名狼藉,不堪入耳,先公宋世賢亦常痛斥二人不學無術,可惜宋公早逝未
能嚴加管教,此等宵小,怎能出任內外要職,任將為相?」

  州刺史雖名義屬於文官,但吳朝一向以武將領州刺史,尤其北疆尤甚,故州
刺史在一般人嘴裡也等同武將,而侍中掌管門下省,擁有諫議職權,又可參與決
策機密,與尚書省的尚書令,中書省的中書監並稱為「三相」,沈約剛才並未直
言宋松,可是結尾一段又將宋松一併罵了,可真是讓陳子業有些惱了。

  「宋松宋楊二人為人機敏,辦事牢靠,憲台為何對二人屢有偏見,難道是為
私心?朕聞沈卿愛子如今仍是秘書省的秘書郎,難道是因此懷恨在心,這才陰反
他二人?」

  憲台即是御史中丞掌管的御史台的別稱,也是對御史中丞的尊稱,陳子業這
裡用這個稱呼,倒不如說是暗諷沈約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秘書省為掌管國家圖籍的地方,秘書郎不過是裡面區區一個正七品下的從
官,沈約之子沈崇之才名一向廣播,但是今年近而立仍未得陞遷,其實不過是陳
子業看不慣沈約,一壓再壓罷了,不過現在明示眾人,對於沈約不須於一種侮辱
了。

  「陛下……」

  果然沈約漲紅著臉,怒視陳子業,嘴裡顫抖著念叨些什麼,卻又無從開口,
衹能氣呼呼地站在那裡。

  「陛下,沈大人之言也是老城某國之算,未可輕駁。」

  一旁就不開口的許太尉倒是忽然幫腔,這倒讓陳子業頗為意外。

  「你……」

  「不過兩位國舅為人聰敏,辦事周全老夫卻已有耳聞,故而老夫覺得,幽州
為北方大州,衹是宋楊年若,莫若改封內地州縣,現行試煉也不遲。」

  「那宋松……」

  「任命詔書以下,朝令不可夕改,侍中四人,宋松即任其一倒也無妨。」

  沈約沒想到老奸巨猾的許太尉首鼠兩端,表面誰也沒有得罪,實際上宋松宋
楊二人仍獲要職,不過是暗中幫腔的手段罷了,細細想來,頗有些惱怒的瞪向了
許太尉。

  宋松宋楊二人雖在臣工之列卻並未一直開口,二人知道皇帝一向不喜沈約,
現與其爭執,莫若讓沈約與陳子業直面衝突,故而不論是已任侍中的宋松,還是
朝散大夫這樣現職的宋楊,都未開口,安靜的站在一旁。

  「那好吧,就以許卿所言,退朝。」

  沈約還想說什麼,不想陳子業大手一揮,理也不理他便徑直走了,衹留下氣
的直跺腳的沈約望著陳子業的背後,恨恨的不知心裡罵些什麼難聽的。

  回到月寧宮。

  「哼,沈約老賊,專門和朕對著幹,朕早晚要活剮了他。」

  氣沖沖的衝進皇后的寢宮,幾把卸開龍袍扔向一邊,六月的天,早晨還不覺
得,天一到響午便燥熱難耐,陳子業穿著龍紋兗袍就更熱了,所以還未等宮女和
小黃門上來伺候,自己便幾下脫下了那玩意,衹留著內衣便褲,大大咧咧的坐在
紫檀木的椅子上。

  「皇上,何事如此惱怒?」

  穿著清涼的刺繡薄紗的宋婉玉看到陳子業氣哼哼的進來,料想近日早朝又和
哪個重臣起了衝突,玉手接過宮女的小團扇,站在一旁,輕輕地向著陳子業扇起
來。

  鼻子裡鑽進裹著皇后體香的清風,陳子業一把拉過宋婉玉讓挺翹的美臀直接
坐在自己大腿上,將香軟的嬌軀摟入懷中,由於動作突然,倒嚇了宋婉玉一跳,
反應過來的時候雪顏微紅,嬌羞的嗔怪道

  「皇上,這還有許多人看著呢,怎能白晝如此不成體統。」

  「呵呵,我和婉玉親熱又和可避他人的?」

  不過雖然陳子業話是這麼說,一旁伺候的小黃門和宮女還是知趣的悄悄退到
了月寧宮德外殿,不敢多看一眼。

  察覺到四周已經無人,陳子業一衹手握著婉玉的小手,另一衹手則撥開皇后
的衣紗,直接探向了胸前的那對美乳。

  「皇……皇上……」

  大手直接攀上了那對溫涼軟膩的奶子,讓宋婉玉的媚臉紅的愈發的可愛了,
雖然這對奶子不如司馬雪瞳的那麼大,但是形狀渾圓飽滿,一向也是陳子業喜歡
把玩的禁臠玩具了。

  「婉玉的這對奶子,可真是雪白剔透,美不勝收啊……」

  「皇上……不要再……啊……」

  宋婉玉的嬌嗔還未等落下,陳子業已經將紗衣徹底從她的香肩剝下,將兩衹
奶子全部都裸在外面,雪白的奶球上兩衹紅嫩小巧的乳頭隨著宋婉玉的呼吸一顫
顫的,誘人之極。

  陳子業看的歡喜,直接大嘴一張,咬住一顆紅嫩的櫻桃便裹吸起來,嗞嗞的
允吸聲配上宋婉玉的媚吟,催的陳子業胯下的肉棒又長了幾分,幾乎已經要頂破
褲子了。

  啃咬了一會,陳子業褪下了褲子,直接扯下了宋婉玉的褻衣內褲,低聲說道

  「婉玉,你真美,我們做一次吧。」

  宋婉玉性格溫順,即便吃醋都也衹是在心裡暗暗發酵,從不表現出來,而對
於陳子業的一貫荒唐的要求自己從來又不會反駁推脫,也許正是這種溫良柔和的
個性加上端莊清媚的姿容才讓放浪嗜色的陳子業一直也未曾疏遠她,反而將她視
為最愛的女人的緣故吧。

  略略苦笑一聲,皇后也只好慢慢褪下紗衣,將滿身玉白的肌膚盡情裸在陳子
業的眼前,轉而掏出他的肉棒後,玉腿外分,直接站到椅子的扶手上,兩衹手摟
住陳子業的脖頸,纖腰下沈,美腿彎折,擺出了一幅衹有下賤女奴才會的體位迎
接陳子業的臨幸。

  蜜唇已經抵住肉棒,陳子業的呼吸開始興奮粗重,他一向最喜歡的就是端莊
的宋婉玉打碎清純不知廉恥的服侍他的時候,這種一貫和她端莊形象不符的行為
更能刺激他的慾望。

  兩衹手把住宋婉玉的纖腰,肉棒稍稍試試便直接向下一按,讓肉棒直接刺穿
了柔嫩的蜜穴口,直接挺入了那個溫暖緊湊的蜜道裡。

  「啊……皇上……」

  小嘴微微張開歎息了一聲,這差不多是陳子業登基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臨幸
宋婉玉,久違了的充實感讓宋婉玉的媚臉不滿嬌羞,髮髻早已散亂,烏黑的長髮
直洩腰部,不過宋婉玉早已無暇管理這些了,兩衹小手摟住陳子業的脖子,雙腿
外分踩在扶手上支撐玉體,腰部開始大膽的扭動起伏,貪婪的吞吐著那根插入體
內的肉棒,全力向著陳子業索取著。

  看著兩衹秀美的長腿帶動身體上下起伏的包夾自己的肉棒,陳子業忽然心裡
生出一絲愧疚,和宋婉玉大婚數年,兩人還未有子嗣,自己又常常留戀別的女人
自己對於愛妻是否太過薄情了?

  不過下體的快感馬上就衝散了這個想法,哼哼呀呀的媚吟聲和宋婉玉幽幽的
體香一併刺激的陳子業的感官,看著胸前那對玉白色的奶子上下跳動和肉棒傳來
的膣肉逼仄,陳子業兩衹手牢牢鎖住宋婉玉的纖腰,肉棒開始狠狠的向著宋婉玉
的子宮頸口頂去。

  噼啪噼啪的交合聲越發的肆無忌憚的在兩人交合處響起,宋婉玉滿身泌出的
香汗將似乎將整個月寧宮都染滿了她獨特的體香,那對雪白的奶子早就被陳子業
吊住乳頭不住的啃咬,紅嫩的小舌也伸出來,貪婪的釋放愛慾的興奮。

  柔嫩的子宮頸口不住的裹吸著不時碰觸到這裡的肉棒口,陳子業的挺動頻率
已經近乎於瘋狂般的白熱化,兩人的喘息聲和浪叫聲愈發的激烈,陳子業似乎覺
得整個肉棒都會被婉玉的膣內夾斷一般,而宋婉玉則覺得自己也會融化在陳子業
那根粗大的肉棒之上。

  肉棒開始在婉玉的陰道裡興奮的蹦跳,品味著四面八方逼仄而來的膣肉的緊
夾快感,陳子業急速的挺動了十幾下,忽然一聲低吼,幾乎同時與宋婉玉一併交
出了各自的精華,共同登入了高潮的極樂世界……

  兩人雲雨之後,陳子業又將宋婉玉扶在懷裡坐好,這才將今日朝堂之事盡數
講給她聽。

  「皇上,臣妾的兩個不肖弟沒想到……」

  「婉玉,你不必說了,沈約老賊不過是嫉妒罷了,宋松任侍中已是聖諭,不
會更改,宋楊我改日遷他任相州刺史,這樣離東京也近些……」

  「皇上,可是……」

  「婉玉你不必說了,朕意已決」

  陳子業知道宋婉玉的父母早死後,這個姐姐幾乎將兩個弟弟視為己處疼愛,
故而為了取悅愛妻陳子業才執意要加封二人,宋婉玉愈發溫柔侍左,陳子業就愈
發的執拗於此,性格溫順的宋婉玉看到陳子業語氣堅定,也只好低歎口氣,躲在
陳子業話裡嬌滴滴的謝恩了事。

  「現在東京的天氣越來越熱了,下個月大概就要去西京的驪山避暑了罷,這
次人不必太多,衹帶上你與司馬修儀即可。」

  「那若香妹妹……」

  「那小妮子太愛吃醋,當我真看不出用早膳時候她對著雪瞳醋罈子一地的表
情麼,帶她去衹會多生事端。」

  想著前不久還專寵的秦若香沒想到這麼快就失寵,宋婉玉也衹能暗歎陳子業
的性子轉的太快了,不過即是皇帝的意思,宋婉玉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陳子業
的性格想起什麼是什麼,也許過幾天床上被秦若香服侍的高興了,再帶她去也未
可知。

  「如此,便憑陛下做主了。」

  看著皇后常常的睫毛低下蓋住美麗的大眼睛,陳子業又是一陣心動,用手擡
起宋婉玉俏麗的下巴,遞過嘴唇,與嫵媚的皇后盡情的濕吻起來。

  附幾位出場人物年紀。

  皇帝:陳子業:二十七歲。

  皇后:宋婉玉:二十三歲。前尚書令宋世賢之長女,十六歲與陳子業大婚。

  淑妃,秦若香,十九歲,三年前江南王所獻。

  賢妃,許雲紓,二十四歲,許太尉之幼女

  王昭儀,二十六歲,為陳子業第一個臨幸的女人。

  修儀,司馬雪瞳,十七歲,為太常卿司馬度新近所獻。

  許太尉:六十一歲。三朝元老。

  御史中丞沈約:四十九歲。

  太常卿司馬度,五十二歲。

  侍中宋松,二十二歲。

  相州刺史宋楊,二十一歲。

  另外大吳王朝的官職仿中國南朝與唐朝的混合體,狼韃的傳說其實取自突厥。

  為了便於理解文中官職,以南朝梁為例說明

  (當然,裡面還有一些官職和職務是作者為了劇情自創或者綜合了唐代一部
分官職,故而不完全與南朝重合)

  梁武受命之初,官班多采宋、齊之舊,有丞相、太宰、太傅、太保、大將軍、
大司馬、太尉、司徒、司空、開府儀同三司等官。至天監七年(公元508年),
定十八班之制,以班多為貴;同班者,以居下為劣。天監年間,又重定九品與祿
秩之制,規定一品之秩為萬石;二、三品為中二千石;五、六品為二千石。兩種
制度同時並行。其中樞機構主要官員有:

                尚書省

  置尚書令1人(十六班);左、右僕射各1人(十五班);又置吏部、祠部、
度支,左戶、都官、五官六尚書各1人(十四--十一班);左、右丞各1人
(九--八班),又有吏部、刪定、三公、比部、祠部、儀曹、虞曹、主客、度
支、殿中、金部、倉部、左戶、駕部、起部、屯田、都官、水部、庫部、功論、
中兵、外兵、騎兵等郎共23人。令史120人,書令史130人。

  尚書省出納王命,敷奏萬機。尚書令統領尚書省。僕射為尚書副令,又與六
尚書分領諸曹,尚書令闕,則左僕射為省主。祠部尚書不常置,以右僕射主其事。
若左、右僕射並闕,則置尚書僕射,以掌左事,置祠部尚書,以掌右事。但是,
尚書僕射、祠部尚書均不常置。另有起部尚書,在營造宗室時設置,事畢則省,
把起部諸事分屬都官、左戶兩尚書。左、右丞,輔佐尚書令、僕射處理尚書省諸
事。左丞掌台內,分職儀、禁令、報人章、督錄近道文書章表奏事,並糾察不法
官吏。右丞掌台內藏及廬舍、各種器物、督錄遠道文書章表奏事。

                門下省

  置侍中4人(十二班),給事黃門侍郎4人(十二班),掌左右侍從,擯相
威儀,盡規納諫,糾正違闕,監合嘗御藥,封璽書。侍中功高者,在職一年,詔
加侍中祭酒,與侍郎功高者1人共掌禁令,統公車、太官、太醫等令及驊騮廄丞。

                集書省

  置散騎常侍4人(十二班);通直散騎常侍4人(十二班);員外散騎常侍,
不定員;散騎侍郎、通直郎各4人。又有員外散騎侍郎、給事中、奉朝請、常侍
侍郎,掌侍從左右,獻納得失,處理奏聞文書,如有不同意見,可隨時封駁。常
侍功高者1人為祭酒,與侍郎功高者1人共掌禁令,糾察違法事項。

                中書省

  置中書監1人(十五班);中書令1人(十三班)。掌出納帝命。侍郎4人,
功高者1人,主省內事。又有通事舍人,主事令史等員。通事舍人以前都是入直
閣內,至蕭梁用人特別慎重,選官注重才能,不限資歷,常以他官兼領。其後除
通事,直稱中書舍人。

                秘書省

  置秘書監1人(十一班);秘書丞1人(八班),秘書郎4人,掌國家之典
籍圖書。著作郎1人,佐郎8人,掌國史、起居注。著作郎又稱為大著作,蕭梁
初年,周捨、裴子野,皆以他官兼領之。又有撰史學士,兼管史書。

                御史台

  蕭梁初建,置御史大夫(十一班)。天監元年(公元502年),改稱御史
中丞,置1人,專掌督察百官違法行為。自皇太子以下,凡在宮門行馬違法者,
御史中丞均可糾察並彈劾之。尚書令、僕射、御史中丞,均給威儀10人,以示
恩寵,以重其職,屬官有治書侍御史2人,對第六品已下有彈劾權,分統侍御史。
侍御史九人,分居各曹,糾察不法。殿中御史4人,負責禁宮之內的保衛工作。
又有符節令史員。

                國學

  置祭酒1人,博士2人,助教10人,太學博士8人。又有額外博士員。天
監四年(公元505年),置五經博士各1人。梁武帝欲招徠後進,選用俊才,
規定不限貴賤,寒門子弟可引進五館,不拘人數。大同七年(公元541年),
國子祭酒到溉等又上表建議立正言博士1人,位同國子博士,並置助教2人。

  宋、齊中樞,不設「卿」號。《隋書·百官志上》載:「梁初猶依宋、齊,
皆無卿名。」天監七年(公元508年),梁武帝模仿古制,設春、夏、秋、冬
之卿。以太常為太常卿,加置宗正卿,以太司農為司農卿。這三卿稱為春卿。又
加設太府卿,以少府為少府卿,加置太僕卿,這三卿稱為夏卿。以衛尉為衛府卿,
廷尉為廷尉卿,將作大匠為大匠卿。這三卿稱為秋卿。以光祿勳為光祿卿,大鴻
臚為鴻臚卿,都水使者為太舟卿。這三卿稱為冬卿。這十二卿均置丞及功曹、主
簿。

  太常卿職比金紫光祿大夫,統領明堂、二廟、太史、大祝、廩犧、太樂、鼓
吹、乘黃、北館、典客館等令丞,以及陵監、國學等。又置協律都尉、總章校尉
監、掌故、樂正,以掌樂事。太樂又有清商署丞,太史別有靈台丞。

  宗正卿,位視列曹尚書,主管皇室外戚之籍,以宗室子弟任其職。

  司農卿,位視散騎常侍,主農功倉廩,統領太倉,導官,籍田,上林令,還
負責樂遊,北苑丞、左右中部三倉丞,莢庫、荻庫、箬庫丞,湖西諸屯主。天監
九年(公元510年),又置勸農謁者,位視殿中侍御史。

  太府卿,位視宗正,掌金帛府帑。統領左右藏令。上庫丞,掌太倉、南北市
令。

  少府卿,位視尚書左丞,置材官將軍、左中右尚方、甄官、平水署、南塘邸
稅庫、東西冶、中黃、細作、炭庫、紙官、柒署(或作柴、《冊府》第482卷
作「漆」。此從宋小字本)等令丞。

  太僕卿,位視黃門侍郎,統領南馬牧、左右牧、龍廄、內外廄丞。又有弘訓
太僕,也置屬官。

  衛尉卿,位視侍中,掌宮門屯兵。卿於每月,丞於每旬巡行宮禁一次,糾察
不法。統領武庫令、公車司馬令。又有弘訓衛尉,也置有屬官。

  廷尉卿,蕭梁初建時稱為大理,梁武帝天監元年(公元502年)。改為廷
尉,位視員外郎。以監東、西、中華門。

  大匠卿,位視太僕,掌土木工程建築。統左、右校諸署。

  光祿卿,位視太子中庶子,掌宮殿門戶。統領守宮、黃門、華林園、暴室等
令。又有左右光祿,金紫光祿,太中,中散等大夫,無定員,用以安置疾老官員。

  鴻臚卿,位視尚書左郎,掌助護贊拜。

  太舟卿,蕭梁初建時稱為都水台,置使者1人,參軍事2人,河堤謁者8人。
天監七年(公元508年),改稱太舟卿。位視中書郎,居十二卿之末,掌舟航
堤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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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7 08:52:35

 第三章。

  時間已臻酷暑季節,東京已經頗為炎熱,七月初三的一天,陳子業終於忍不
住,提前了大約七八天的樣子從東京啟程,前往西京附近的驪山去避暑了,那裡
有溫泉和建造好的離宮,供他享樂的設施一應俱全。

  有些令宋婉玉驚訝的是,陳子業真的沒有顧及秦若香那雪顏上掛著的妒火,
就是沒有帶著她,除了自己和司馬雪瞳外,這次陳子業沒有帶後宮的任何人同去。

  大概是真的玩膩了秦若香吧,宋婉玉這麼暗自揣測著,聽著吱吱呀呀的車輪
聲,慢慢的閉上那雙美目,陳子業和司馬雪瞳在另一輛馬車上,她也習慣了陳子
業撇下她和別的女人尋歡作樂了,倒不如說她不得不適應這點。慢慢的強迫自己
忘掉自己的丈夫正和另一個漂亮女人在一起的事實,宋婉玉頭靠在車裡的軟枕上,
在宮女的輕輕搖扇的侍候下,打起了盹……

  陳子業張開了嘴,吃下了司馬雪瞳雪白的小手夾過來的一衹水晶羊角點心,
登基了幾個月,大概這兩天才算他真正開心的。

  大行皇帝下葬,明年改元為「泰康」,這一切的一切,都標誌著已經謚號為
「宣宗」的屬於自己父親的那個時代,真正結束了。

  不過父皇留下的以沈約為首的老臣還是讓他感覺到了舊勢力的肘摯,不過好
在宋松還是入門下省當了侍中,宋楊也入相州當了刺史,總算在內外都有自己的
勢力了,陳子業是這麼想著。

  司馬雪瞳稍稍移動了身體,一陣清香撲鼻而來,衹穿了一件白紗蟬衣,讓雪
瞳美妙的胴體總是若隱若現的依偎在自己身邊,心裡一陣邪惡的慾望湧上,陳子
業一衹手直接探進了薄薄的紗衣內,抓住司馬雪瞳挺翹的奶子把弄捏玩了起來。

  「皇上……嘻嘻……」

  和性格害羞溫柔的宋婉玉不同,每當陳子業握住她的大奶子把玩的時候,司
馬雪瞳都是一雙美目如絲,倩笑著跌入陳子業的懷中撒嬌獻媚,大概那兩衹大奶
子是她的癢處似的,陳子業一摸到那她就忍不住的笑。

  美少女的媚笑讓陳子業愈發的肆無忌憚的讓兩衹手探進紗衣遊走猥褻著司馬
雪瞳的嬌軀,一衹手仍然貪婪的捏著那衹雪白的大奶子,而另一種手則慢慢探向
了司馬雪瞳長腿的根處以裡,慢慢的撥弄起粉嫩的陰唇。

  敏感的地方盡數淪陷在陳子業的手裡,司馬雪瞳美妙的小嘴開始吐出紅菱美
舌,哼唧唧的媚喘著慾望,陳子業瞅準個空,一把咬了上去,直接將雪瞳的滑舌
拖進自己的大嘴裡肆意裹吸起來,讓整個馬車車廂裡全是兩人濕吻的唇舌之聲。

  忽然小黃門不知趣的喚聲打斷了陳子業的好事,厭惡的皺了皺眉,戀戀不捨
的從司馬雪瞳的嫩唇上離開,拉下車簾子問道

  「何事大肆喧嘩?」

  「奴才該死,這是延州刺史八百里加急,轉到東京後特地呈過來的。」

  「延州何事?」

  「報狼韃諸部五萬騎寇邊,懇請朝廷……」

  「好了,知道了,讓延州刺史多加防範,再命中書監與侍中,尚書令合議發
兵即可,這種事不用來煩朕了。」

  「奴才明白。」

  打發走了太監,陳子業頗有些掃興的回坐在馬車內,狼韃諸部最近幾年寇邊
愈發頻繁,不過這些邊將也真是,平日裡個個上書自稱安民一方,平虜滅韃,如
今稍稍一有事就在這大驚小怪告急之書如雪片飛至,真是煩不勝煩。

  「皇上,何事如此憂愁?」

  司馬雪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解的盯著陳子業,原本揉捏她大奶子的那衹手
的動作也緩慢了許多,這讓她察覺出陳子業似乎有什麼心事。

  「呵呵,沒什麼,都是些小事罷了,這次你是第一次去驪山吧,哪的華清池
溫泉有美膚養顏的功效,到時朕陪雪瞳一同一試。」

  看到陳子業打岔過去,司馬雪瞳也不便追問,只好嬌媚的應承一聲,又將香
軟的身子交了過去,與陳子業依偎在一起……

  西京所在的關中今年已經被提前的酷熱折磨的奄奄一息,不過眼下對於張二
父子來說,最難對付的還是這份三四天前官家才徵調的差役。

  「爹,田里這麼多天沒人照顧,我怕……」

  「那邊的,別說話,老老實實拉」

  噼啪的一聲鞭子聲,是一個太監警告的聲音,張二父子都是臨時被征來給皇
船拉縴的,酷暑肆虐,渭河的水位也下降不少,不用民夫拉縴根本無法前行。

  張二看到兒子被太監狠狠抽了一鞭,心疼的回瞪了一眼,不過也不敢多說什
麼,衹能使了使眼色,肩膀向兒子那靠了靠,幫著兒子多分擔點……

  此時的陳子業當然不知道岸上拉縴的民夫們是作何感想,裝飾富麗堂皇的一
艘龍船內,左右宮女輕輕搖著扇子,他則愜意的摟著衹穿著薄莎的司馬雪瞳,任
憑美少女將剝好的荔枝一粒粒送到他嘴裡,這種南方水果需要驛站不間斷的用快
馬傳遞數晝夜才能送到,當初大吳王朝為了傳遞軍情及時設立的驛站系統,從他
父親宣宗開始,早已轉成了將各地搜刮的財務特產及時供皇室享樂的傳輸站了。

  「皇上,好吃麼?」

  司馬雪瞳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小嘴翹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嬌滴滴的問著陳
子業。

  「嗯,好吃,當然好吃了,雪瞳剝的,什麼都好吃。」

  納司馬雪瞳已經一月有餘,陳子業覺得自己愈發得離不開這個有著一身奶白
膚色的嬌媚女人了,如果說自己的皇后宋婉玉的皮膚是玉質而成的話,那麼司馬
雪瞳就是人如其名,如雪一般暫白精緻。

  陳子業看著司馬雪瞳清麗的粉臉,忽然拉住了她還要去剝荔枝的小手,轉而
一把扯掉了雪瞳身上的薄莎,將那兩衹飽滿挺翹的大奶子直接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一伸嘴便咬了上去。

  「啊……皇上……」

  敏感嬌嫩的乳頭被咬上,讓司馬雪瞳歎出一聲曖昧的呻吟,陳子業裹吸著那
大奶子上的紅寶石,親吻著上面淡粉色的乳暈,這對大奶子在司馬雪瞳纖腰映襯
下每次都讓陳子業慾念叠起,不肯放手。

  粉腮透著嬌紅,一雙巨乳被陳子業隨意玩弄讓司馬雪瞳的身體愈發的燥熱起
來,似在催促著什麼一樣,剛想嬌軟的身子滑到陳子業的胯下,不想一把被對方
抓住,轉了過去,示意她雙手扶地。

  明白了陳子業的用意之後司馬雪瞳也衹能媚笑一下,一衹雪手扶著地面,翹
首衝下,兩條美腿將屁股高高翹起,不顧一旁宮女的觀看,用另一衹小手的纖纖
玉指主動將蜜唇撐開,露出粉嫩的裡麵粉嫩的膣肉衝向陳子業,勾引對方和自己
交配。

  興奮的拍了拍狗爬在地上的美少女的雪臀,陳子業向前挪了挪身子,司馬雪
瞳很懂得取悅陳子業,屁股擡高的角度正好方便陳子業可以不用起身,坐在龍椅
上便能插入自己的蜜穴。

  爬在地上靜等了一小會,衹感覺一衹大手在自己的美臀和蜜唇邊遊走了幾下,
一衹碩大的肉棒便直接插入了蜜穴,填滿了剛才還空蕩蕩的蜜道。

  「啊……」

  輕吟一聲,司馬雪瞳插在頭上的髮髻的金釵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也讓原本烏
黑的長髮徹底失去約束,灑滿了一地。

  插入之後,陳子業雙手把持住司馬雪瞳的雪白的臀瓣,品味了一會手裡細膩
柔軟的觸感之後,輕拍了幾下,司馬雪瞳明白了他的含義,帶著一聲嬌吟,玉腿
帶著美臀開始前後晃動,主動裹夾吞吐起那根插入的肉棒。

  和世家貴冑,生來便是貴族的宋婉玉不同,司馬雪瞳在性事上更放得開,也
更喜歡嘗試新鮮刺激的體位,陳子業安穩的坐在龍椅上,雙手扶著那雪白的翹臀,
肉棒上緊湊的逼夾感不斷地傳來,即便左右當著宮女的面,司馬雪瞳也不會受到
影響,如果是皇后宋婉玉的話,大概對於這會已經羞紅著臉,不肯就範了。

  溫熱的蜜穴內膣肉頻繁的蠕動,司馬雪瞳柳腰配合著膣內的頻率由慢及快的
搖曳著,後入式本就容易男方噴射,加上如此香艷新鮮的體位,陳子業不過抽插
了幾百下之後,便兩眼直直的看著前方,雙手緊緊按住司馬雪瞳的美臀,讓肉棒
在雪瞳緊湊的膣內箍緊逼仄下,興奮的蹦跳,射出了精華……

  興奮過後是一陣男人的低喘,最近幾個月陳子業明顯感覺床上越來越難以應
付司馬雪瞳這個小妖精了,原本就缺乏鍛煉,這幾個月又縱慾濫交,讓身子愈發
的虧欠了。

  等到陳子業完全噴射乾淨後司馬雪瞳才敢從地上站起身來,接過宮女遞過來
的濕巾,小心翼翼的替陳子業擦著虛汗。

  「雪瞳,你這小賤貨,要搾乾朕啊。」

  「皇上,奴婢哪敢啊,而且皇上龍威不減,每次都讓奴婢不堪撻伐呢。」

  媚笑著親了一口陳子業,司馬雪瞳猩紅的小嘴裡吐著恭維話,曉是知道這是
假的,陳子業也仍然開心的笑了,無論哪個男人誰不喜歡聽到女人誇讚自己性力
超強呢?尤其是司馬雪瞳這樣的絕色美少女。

  七月十一,鑾駕終於抵達驪山華清宮,這座離宮歷經吳朝三代始建完畢,耗
費了無數的民脂民力堆徹而成,當然如果僅僅是巍峨的建築和奢華的溫泉那還不
會引得陳子業如此著急的來到這裡,吸引他的是附屬於離宮的訓美,執美二司。

  吳朝內府有三處專門訓練女人,一為專門管理官犯之女與墮入賤籍的奴婢的
教坊司,司馬雪瞳便是當年犯官之女,這類人大抵以後會充入官妓,如果運氣好
在青春耗盡之前尋的正經的官人嫁了做妾便算是熬出了頭,否則到了三十四歲無
人可要之時,便衹能驅趕至邊塞,強作邊兵的妻婦,終日與黃沙為伴了。從這裡
來說,司馬家將司馬雪瞳從教坊司挑選出來可真算是她的恩人了。

  與教坊司歸屬少府管理不同,訓美司與執美司則專門為皇室服務,由內府少
監負責。很多官犯之女在去達教坊司之前是要先經過二司篩選的,當然二司另一
個來源則是四方藩屬進貢而來的美女,無論何種身份,都要在二司接受調教,合
格之後方能送往東京。當然,很多時候就乾脆留在西京的驪山,等待皇帝避暑時
候臨幸,衹是有一點不同,執美司還擔當訓練宮女的職務,而訓美司則完完全全
的衹負責調教性奴。

  陳子業早就垂涎訓美司調教出的性奴,早先在大內也曾耳聞父皇與訓美司調
教出來的女人的風流韻事,衹可惜這幾個月事物繁忙,又新得了司馬雪瞳這樣的
美女,這才乾脆拖到七月自己親自來驪山一睹了。

  剛剛抵達驪山的華清宮便扔下了宋婉玉與司馬雪瞳和隨行的內府少監便去了
訓美司。

  訓美司裡構造頗為驚奇複雜,大概是監正也考慮到皇帝回來這裡,所以調教
女奴的地點都放在裡進,外殿卻一點也聽不到異樣,放佛這裡不過是一個普通的
皇家內府衙司一樣。

  監正有些哆嗦的遞上了訓美司的黃冊供皇帝覽閱,黃冊上詳細記載了訓美司
各女的外貌,身高,體型,年紀,甚至下面連各女的性癖,性技都有詳細描述,
不過陳子業卻一把扔開了黃冊不耐煩道

  「沒用的奴才,拿這些東西敷衍朕,一個個看下去,倒要看到什麼時候?」

  看到皇帝有些慍怒,監正跪下頭都不敢擡起,一旁的少監趕忙說道

  「這些奴才離皇帝身邊久了,連規矩都不知了,做事蠢笨,是老奴管理的不
周,還請大家龍威稍息,且聽老奴安排。」(大家是唐代對皇帝的一種稱呼,本
文借用)

  鼻子裡哼了一聲沒說話,陳子業衹是斜靠在軟椅上,不耐煩的搖搖手,示意
少監自己會意去辦即可。

  拉著監正出了外殿,少監頗為埋怨道

  「你這閹匝貨,憑恁的拿那黃冊給予大家看?大家倒要看你那破冊子才來的?」

  「是……是……是,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你這破落戶我倒知道,訓美司裡嬌嬈可人的不下數百,你挑予幾個呈上便
是,平日裡訓的那幫浪蹄子到有一手,見了聖卻這般的蠢。」

  監正被少監一頓罵,反倒這才醒悟過來,諾諾了幾聲後,這才低聲附耳幾句
之後,便引著少監去了後殿……

  兩刻重過去,陳子業等的頗有些不耐煩,正有些發火,忽然倒是看到少監親
自牽著兩個什麼東西遠遠走來。

  正覺得有些奇怪,且等到少監近了一些陳子業才有些吃驚,那老太監手裡牽
的,居然是兩個人,更準確的說,是兩個狗爬著前行的美少女。

  進了外殿,少監叩拜了皇帝,看出陳子業的疑惑,未及起身便開口道

  「皇上,訓美司的奴才們每日兢兢業業,雖口吶木拙,但本分之事卻不敢忘,
這二犬便是這次獻於皇上的玩物。」

  「這分明是人,如何稱之為犬?」

  少監看到陳子業雖然疑問,但是看到美女之後臉色大緩不少,得到陳子業示
意之後這才緩緩起身,得意的解釋道:

  「這二人名字分別叫蕭香媚,陸雲倩,乃是當年蕭通,陸舟二逆的女兒,二
逆下獄後此二女當時便被訓美司得到精心調教,至此已有三載,香媚犬,雲倩犬,
還不見過主上?」

  蕭通陸舟乃是宣帝時的重臣,因諫言宣帝驕橫奢侈惹惱了宣帝,以大不敬下
獄處死,全家為奴,也是看到蕭通陸舟這般正直之士的下場,廟堂之上,君子人
人保身自危,小人個個獻媚跳梁,搞得宣宗朝烏煙瘴氣,朝綱大壞。

  雪白剔透的裸體上衹披著薄紗,隱隱的兩衹垂吊在半空中的大奶子也被陳子
業看的清楚,雲倩犬的乳型渾圓碩大,而香媚犬的乳型則如吊鐘一般。

  聽到了少監的命令,二女各自擡起頭,張啟了嫩紅的小嘴溫順的向著陳子業
問候道

  「賤犬蕭香媚,陸雲倩,參見主上。」

  接著二女擡頭,陳子業這才將她們的容貌看的周正,蕭香媚一雙媚眼修長,
蹙眉纖細,高挺的鼻樑下櫻唇微顫,而陸雲倩則是一雙杏眼明眸,大而媚氣,偶
一轉動,似在向著對方傾訴情話一般,瑤鼻輕皺,檀口含貝,視線剛剛和陳子業
對上便趕緊低下頭,放佛一衹受驚的小鹿一樣。

  看到陳子業眼睛都不眨的盯著二女,少監知道皇帝已是滿意,暗自笑著不說
話,低頭不語的退身離開,衹留下陳子業與這二位美女犬。

  陳子業示意了一下,蕭香媚與陸雲倩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搖曳著美臀爬
行了過來,到底是受過訓美司訓練的,如此乖巧。

  兩衹美女犬爬進陳子業的褲腳,沒有他的命令不敢妄動,衹能用著雪嫩的媚
臉輕輕蹭著陳子業的腿,陳子業屏住呼吸興奮的看了看,一把拉過蕭香媚,命她
雙手扶地背對自己擡高屁股,沒有任何前戲,粗暴的便掏出肉棒直接插入了蕭香
媚的粉穴,絲絲的血跡順著肉棒滲出來,如此美貌的少女第一次就這樣被陳子業
佔有。

  皺著眉頭,閉緊了那雙修長的媚眼,緊要住嫩唇,蕭香媚不敢喊痛,衹能慢
慢搖曳著柳腰,加快蜜道裡膣肉的蠕動,好讓自己早點興奮起來,分泌出愛液潤
滑以減輕陳子業粗暴進入帶來的痛楚。

  沒有陳子業的命令,陸雲倩也衹能保持跪趴的姿勢不敢行動,眼睛乾巴巴的
看著蕭香媚先一步得到恩寵。

  噼啪的交合聲不斷地響起,蕭香媚咿咿呀呀的呻吟聲漸漸填滿了陳子業四周
的空氣,也讓一旁的陸雲倩呼吸開始沈重起來,經過嚴格的訓練,這些美女犬對
於性愛的敏感性總是高於常人的,過不了多一會,陸雲倩開始情不自禁的用兩衹
大奶子不停地蹭著陳子業的腿,期望對方能夠及早注意到她。

  看著另一衹美女犬慾求不滿的向自己索歡,陳子業本想一腳踢開了事,不過
忽然他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忽然抽開肉棒,拉起陸雲倩的頸環,示意她爬到蕭
香媚的背上去。

  原本塞滿蜜穴的肉棒抽出留下的空虛感讓蕭香媚不滿的哼唧了幾聲,不同的
扭動著肥美的雪臀,引誘著陳子業趕緊重新插回來,不過未等到主人的肉棒,卻
發現美背上一沈,一個香軟的身子壓了上來。

  「主上……」

  不管蕭香媚小嘴裡歎出的嬌吟,拍了一下陸雲倩雪白的屁股,陳子業淫笑著
撲哧一聲又將肉棒直接送入她的蜜穴內,將第二名美女犬的處女奪走。

  感受著美女犬蜜穴的舒爽,陳子業興奮的抽插了一會,又抽將出來,重新進
入了蕭香媚的蜜穴裡抽插了一小會,又換成了陸雲倩,就這樣反覆進出兩人的蜜
穴,一時間到讓兩犬伴隨著交合聲浪叫個不停。

  碩大的肉棒在兩衹美女犬的膣內來回更替,每一次把一衹肉棒插進一衹美女
犬的小穴內的時候,另一衹就發出淫蕩的勾引自己與她交配的浪吟聲,讓陳子業
在兩女之間忙的不亦樂乎。

  「主上……主上……賤犬……要……要不行了……」

  被壓在最下的蕭香媚看起來比陸雲倩要敏感一些,在陳子業又繼續抽插了十
幾下之後,吐著粉紅色的香舌,開始扭著腰向陳子業討饒了起來。

  陳子業本想著按照剛才的方法抽出肉棒塞入陸雲倩的蜜穴中去,卻不想蕭香
媚的緊致肉戶如同一張嬰兒小嘴一般,在膣肉蠕動配合下竟然緊緊的夾纏住陳子
業的肉棒,看來這衹小母狗倒是頗有心計,要搶在同伴之前獲得皇帝的龍種。

  炙熱緊湊的蜜穴的裹夾讓陳子業也無暇在顧及其他,加速著抽插也激起了蕭
香媚愈發癲狂的媚吟,爬在上面的陸雲倩知道這是兩人要高潮的前奏,卻出了嫉
妒也無可奈何,自己衹是皇帝的一衹美人犬,有什麼資格去干預皇帝要把龍種給
誰呢?

  「啊……啊……主上……好厲害……賤犬……要……要去了……」

  「賤貨……」

  忽然低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出後面的話,陳子業忽然哆哆嗦嗦的將頭趴
在了陸雲倩的美背上,緊挺了幾下將精液狠狠的射入了在最底下的蕭香媚的嫩穴
裡……

  歇息了一會之後。

  「你們二人是罪臣之後,不過尚知道忠心侍君……」

  休息了一會,重新坐定的陳子業接過小黃門奉上的一碗茶隨口喝了一口之後,
對著跪在下面的二奴說道:

  「以後朕賜名你二人,蕭香媚為香媚犬,陸雲倩為雲倩犬,抹去你二人罪臣
之姓。」

  「謝主隆恩……」

  二女齊齊埋頭跪拜道謝,陳子業轉過頭對著少監和一一旁的小黃門說道

  「二女調教的不錯,以後便跟著朕左右吧,朕封香媚犬為御女,雲倩犬為昭
訓。」

  少監和小黃門領了旨,陳子業也發現時候不早了,吩咐將二女送到自己寢宮
後便起身離座,這次出來沒有告訴婉玉和雪瞳,兩人在華清池還等著自己一起沐
浴溫泉呢,不早回去怕是兩位大美人要等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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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7 08:53:18

  第四章。

  深夜的華清宮內,一陣低音急促的曖昧嬌喘若隱若現的飄蕩在空蕩蕩的寢殿
內,跳躍的燭火隨著身份呻吟聲,似乎把整個無人的大殿內映襯的愈發陰暗了。

  「皇……皇上……奴婢……真的要不行了……」

  臥榻上,司馬雪瞳挺著雪白的翹臀跪趴著,任憑陳子業用昂然的巨杵一次次
的反覆狠插,原本粉嫩的蜜唇這會也被陳子業折騰的一片狼藉,巨乳上,美背上,
香肩上,雪白的肌膚上四處留有的都是陳子業的指痕和吻痕,顯示著兩人已經交
合了許久。

  陳子業此時似乎也已經要進入了最後的高潮階段,不理會司馬雪瞳的媚吟嬌
喘,兩衹大手死死握住身下美少女的雪白大奶子,忽然兩手的手指狠狠掐住粉紅
色的乳頭,肉棒狠狠一挺,幾番衝刺之後突然地將濃密的精液射入了司馬雪瞳的
子宮內。

  感覺乳首一陣鑽心的疼痛,隨之而來的便是膣內一陣滾燙,雪瞳不敢喊痛,
因為她知道射前狠掐她的乳頭是陳子業房事特有的習慣,作為皇帝的女人,她衹
能默默在床上每一次選忍受,需要的時候甚至還要違心的迎合對方的這個習慣,
做出享受的表情來取悅陳子業。伴君艱難,大概就是說的類似這種事情吧。

  瘋狂過後陳子業有些脫力的壓在司馬雪瞳的美背上,每次和身下的這個美少
女交配過後自己都會有這種強烈的疲憊感,這也看得出每次在她身上自己是多麼
的癲狂了。

  ……

  江南,吳郡

  江南王的府邸內,燈火將半邊的天染成火紅色,讓原本就熾熱的江南夏夜又
平添了幾分火燥。

  今天是江南王陳子中二十三歲的生日,故而江南王的封地吳郡城也在大肆慶
祝,揚州刺史,吳郡太守還有整個揚州所轄十五郡的大小臣工全都前來恭賀千歲,
連那個遠在關中華清宮裡摟著美少女淫樂的皇兄也按部就班的寫了篇賀詞,畢竟
他們的父親陳桓釗所以留子嗣不多,除了陳子業陳子中之外,還有一個剛剛在陳
桓釗死前三個月封到荊州江夏郡的江夏王陳子興了。所以表面上,陳子業還是盡
力維繫著兄友弟恭的局面。

  不過此時江南王跪下領旨之後也不過是將那份賀詞隨手一扔也就算了,他知
道自己的這個同父異母哥哥對自己沒什麼好印象,尤其自己的母親當年在內宮爭
寵讓陳子業的生母獨守「冷宮」的事情,無論陳子中還是陳子業都知道彼此根本
不會忘掉。

  「殿下,洪大人他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個媚聲響起,陳子中知道背後的迷人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剛剛新納的側室
舞婢蘇沐紫。

  「知道了,沐兒,今天穿的很美啊。」

  陳子中轉過身看了看穿著絲綢羽織與薄莎長裙的美女,輕薄的白紗將蘇沐紫
纖細的腰肢和傲人的雙峰所勾勒出的迷人身姿襯托的愈發誘人,配上那張有著一
雙明眸的雪驗花貌,陳子中越看越是欣喜,雙手情不自禁的攔住了蘇沐紫的細腰,
將美人直接拉攏入懷。

  「殿下……大家還在……等著呢……」

  「怕什麼,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在乎多等一會了。」

  陳子中一衹手在蘇沐紫豐滿的翹臀上撫摸著,呼吸也粗重起來,另一衹手已
經開始在解開蘇沐紫的腰帶,準備提槍上馬大幹一場了。

  「殿下,沐兒已經來催過你了,可曾見到?」

  未及動手,又是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江南王妃看到陳子中久不出來又派了
蘇沐紫來詢問也是毫無蹤影,這才急急的過來看看,不想居然撞見了陳子中正要
和蘇沐紫行苟且之事。

  「啊,孤知道了。」

  看到了王妃張氏的那張臉,陳子中興趣頓時減了大半,放開了已經面紅耳赤
的蘇沐紫,讓對方隨意整理起自己有些淩亂的衣物,準備出去。

  江南王妃張氏乃是江南大戶張氏之女,江南張氏與宋氏,許氏這些吳朝顯貴
都有姻親關係,所以陳桓釗在位的時候為了讓這個兒子在江南封地站穩腳跟,親
自命陳子中迎娶了張氏。

  張氏相貌平平,衹是因為家室才成為江南王妃,故而陳子中對其一貫冷淡,
尤其見了自己漂亮的嫂子皇后宋婉玉後,陳子中心中的憤恨愈發濃厚,都是一樣
的正妻,為何陳子業可以娶的如此嬌媚的美女做妻子,而自己衹能娶個這等貨色?
由此心裡又更加了一分對於無法得到的皇位的覬覦與失落。

  張氏知道陳子中並不喜歡自己,所以也衹是行了禮數之後便告退,雖然相貌
平平,但是張氏心裡卻頗有心計,知道自己憑借姿色根本無法得到陳子中的寵幸,
所幸就搜羅了不少美女代替自己服侍陳子中,自己安心做江南王妃,省得逍遙自
在,衹是父親大人總是修書來問有無子嗣,看起來當年父親將自己嫁於陳子中,
完全是貪戀江南王的權勢罷了。

  看到張氏退下,陳子中不屑地笑了笑,摸了一把蘇沐紫的美臀之後也拉著她
一併出了內殿,前往王府正殿接受賀禮。不過因為蘇沐紫要下去準備為自己祝壽
的舞樂,所以陳子中是一人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進了正殿坐在正席的。

  可惜與自己一併坐在正位上接受恭賀的衹能是正妃張氏,陳子中多希望今日
坐在一旁的是那個美貌的蘇沐紫,他不希望讓前來恭賀自己生日的地方大小官員
看到原來堂堂江南王的正妃是這麼一個平庸的女人。

  太監有些尖銳的執禮聲把陳子中拉回了現實,揚州大大小小的官員開始向陳
子中恭拜千歲,陳子中也衹是點點頭吩咐賜座回賞。

  終於繁縟的恭賀儀式結束,由江南王賜宴,清脆的樂器聲在一旁奏起平和雅
致的音樂,陳子中向著殿外望望,蘇沐紫怎麼還沒準備好?

  低頭飲下了精緻酒樽裡的酒,陳子中有些悶悶不樂,一旁的張氏也不敢多問。
因為陳子中向來不喜歡投壺一類的遊戲,所以下面的大小臣工也不敢放肆,酒宴
頗有些沈悶。

  不過隨著一陣高亢的羯鼓,從殿側一旁款款徐進出一排16個穿著高束腰的
白紗長裙,身披薄綢羽織,赤裸著雪白的藕臂,方進到正廳中央,在領頭的蘇沐
紫帶領下翩翩起舞起來。

  因為配合的是有節奏的羯鼓的敲擊聲,所以16個美艷的舞女動作柔媚中透
著幾分誘人的矜持,蘇沐紫那雙美目裡含著一股有些挑逗的目光看著陳子中,纖
細的腰肢隨著鼓笛聲妖嬈旋轉,配合著雪臂的動作,讓席上的陳子中看的心裡癢
癢的,如此嬌美的動作簡直就像自己在床上和自己交合時候一樣。

  看著陳子中開始帶著笑看起了席下的舞蹈,張氏心裡頗有些厭惡,卻也無可
奈何,正好一旁的婢女這時在自己耳語幾句,張氏眉頭一皺,看了看興趣盎然的
陳子中,沒說什麼便悄然退席。

  陳子中當然不至於沒注意到張氏的離去,不過懶得管她,蘇沐紫的舞蹈開始
進入高潮部分,舞女們開始交替踏著螺旋的舞步交替跳著梅花步,所謂梅花步就
是一個舞女要連續在一個三四尺平方的地方轉9圈,因為形似飄落的梅花,故而
稱呼為梅花步,當初蘇沐自己能一人連轉12圈,是跳梅花步跳的最好的王府舞
婢,也因為這個才被陳子中看中收入懷中。

  舞女們一個接一個的跳出了梅花步,輪到了壓軸戲蘇沐紫,這個大美女含著
媚笑看著陳子中,柔軟的腰肢帶動著長腿開始在狹小的空間內做著旋轉,不過和
以往不同的是,一衹手開始攀上自己長裙上的束腰帶,等到12個梅花舞步跳完
後,忽然蘇沐紫擡起衹長腿,而一衹手將束腰帶解下,長裙豁然落地,衹露出玉
潤的長腿和赫然露出在外的蜜穴,粉紅的蜜穴口上插著一衹精巧的玉珠花,蘇沐
紫居然裡面什麼褻衣也沒有穿。

  看到自己胯下的寵物如此淫媚,陳子中幾乎是乾咳著嚥下了吐沫,如果不是
大庭廣眾的宴席之下,恐怕陳子中這時候早就要撲上去壓在蘇沐紫身上洩慾了吧。

  其餘15個美艷的舞女也學著蘇沐紫解開了長裙,高高擡起一衹美腿壓在自
己的肩上,站立著露出了同樣粉色的美穴,也和蘇沐紫一樣,蜜穴口上都插著精
巧的玉珠花。

  16個舞女擺好姿勢後,隨著蘇沐紫的動作,一併以一衹玉腿為軸線,緩緩
亮著插了玉珠花的蜜穴口整整轉了一圈,讓坐在兩旁的達官顯貴也都看到了這淫
靡的一幕。

  雪白的翹臀也一併暴露在晚宴充滿淫慾的目光中,雖然之前大家早就知道江
南王府有一種淫蕩的玉珠梅花舞,是由一個叫蘇沐紫的艷姬所創,不過今日親眼
看到才知道,此舞遠勝傳言10倍,而那蘇沐紫也是明眸皓齒玉腿修長,則更勝
傳言百倍了。

  雖然經歷如此繁瑣的舞步,但是16個舞女蜜穴口插著的玉珠花卻一個也沒
有破碎掉下,由此可見舞女們的舞步的精妙和舞技的精湛了。

  終於一圈轉畢,蘇沐紫重新將插著玉珠花的蜜穴口衝向了陳子中,隔了一小
會才放下長腿,其餘15個舞女行禮叩拜後便退下,唯獨蘇沐紫直接踏上台階,
跪趴在陳子中飲酒的木幾旁,伺候他斟酒,即便露著雪白的美臀衝向席間的百官
也毫不在意,此等美景讓席間似乎愈發的熱鬧起來,不少人已經開始偷偷用手不
安分的在自己旁邊伺候飲酒的美婢上揉捏起來,頓時席間顯出一片的淫靡,連那
音樂似乎也平緩靡靡了不少。

  蘇沐紫跪趴在木幾下,每次隨著陳子中將酒飲盡便用玉手再行斟滿,剛才看
著蘇沐紫的梅花舞之後一股慾火便燒的陳子中口乾舌燥,連下幾杯酒之後,陳子
中腦門上泌出一陣熱汗,看著美艷的蘇沐紫跪趴在木幾下每次斟酒那對飽滿的大
奶子隔著僅剩的小衫晃動不已,陳子中下面一股熱流湧起,一衹手直接探了過去,
將小衫扯掉,狠狠地抓住了一衹蘇沐紫的大奶子玩弄起來。

  「殿……殿下……」

  「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跳玉珠梅花舞,是不是下面都濕了?」

  「不……殿下……」

  「呵呵,沐兒,現在的你越來越淫蕩了,在這麼多人面前居然搖起屁股來了,
想勾引別人和你交配麼?」

  蘇沐紫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陳子中捏住大奶子後便一直搖著美臀,如果在席
下望到這邊,簡直就和一衹慾求不滿的女犬在引誘別人一樣。

  「不……殿下……紫奴……不敢……」

  嫩唇輕啟著把床第間的稱呼都搬了出來,陳子中愈發的慾火難耐,此時的他,
看著蘇沐紫那張已經染滿緋紅的媚臉,醉醺醺的忽然大聲下命令道:

  「設投壺。」

  一衹大奶子被陳子中把玩的已經有些紅腫的蘇沐紫聽到陳子中的聲音雪白的
媚臉微微有些變色,不喜歡投壺的陳子中每次在宴席上一說起要設投壺,那麼就
意味著自己又要陪著玩那種變態的遊戲了。

  小太監在殿下聽到了陳子中的吩咐,急急忙忙擡上了一衹頸長七寸,高一尺
二寸,製作頗為精巧的金投壺,這是當初封到吳郡時候宣帝特意賜予陳子中的,
衹是平日裡不喜歡這種遊戲的陳子中很少拿出來,衹有在宴會上玩玩所謂「蜜壺」
遊戲時候才會擺出來。

  陳子中命令一個太監擔任司射後便不再理會,專心捏揉起蘇沐紫的堅挺碩大
的奶子,畢竟他感興趣的環節還在後面。

  大小官員顯貴按照陳子中的意思玩起了投壺,由於人數太多,所以衹能分成
幾組,最後大約鬧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最後剩下了五六個人,這也是各組最後的
勝利者。

  好容易才等到結束,陳子中已經又飲了不少,看到最後的五個決勝者站在席
下登賞,這才醉笑著說道:

  「諸公往日玩的是投壺,可曾玩過投蜜壺?」

  下站的五人面面相覷,搞不懂江南王想要做什麼,一個膽大的只好低聲小心
翼翼的回稟道:

  「在下並未試過。」

  「呵呵,那今日就讓諸公盡興,玩玩這投蜜壺,紫奴。」

  示意了一下身邊美貌的舞婢,蘇沐紫有些害羞的點點頭,拿起一旁的兩個玉
嘴蝴蝶,將玉嘴輕輕扣在了自己紅潤的乳頭上,這樣全身現在除了乳頭和蜜穴三
處被玉飾遮擋外,蘇沐紫赤裸著雪白的嬌軀,從台階上直起身款款走到大廳中央,
坐在了小太監們搬來的高腳椅上。

  眾人面露驚訝之色看著江南王的寵婢做著如此放浪的動作,不過蘇沐紫一切
都置若罔聞,自己坐到高腳椅之後,結果一根類似投壺長頸的器具,拔出插在蜜
穴口上的玉珠花,將偏粗那一邊直直的插入自己蜜穴之中,而後摁下內射機關,
頭部撐開了玉做的撐腳,將蜜穴內部足足撐大到原來空間的四五倍,當然外面還
看不出這點。

  看到蘇沐紫準備好之後,陳子中又笑著對眾人說道:

  「這便是蜜壺,往日裡投玉壺金壺,都是不通人性的死物件,太過無趣,這
次且用孤的愛奴做蜜壺,諸君且投來。」

  看著蘇沐紫分開雙腿兩手捧住自己的雪臀的媚態,眾人還在猶豫,太監們已
經拿著投壺用的箭矢分到各人手裡,每人八支。

  「多中者為勝,另如能直中花心讓紫奴噴潮,無論中者多寡直接判勝。」

  陳子中興致勃勃的宣佈了規則,幾個投壺者別無他選,又不敢忤逆了江南王,
衹得站定,挨個投了起來。

  「啊……」

  第一個投壺者扔的第一箭就準確投入了插在蜜穴上的壺頸裡,細長的箭矢順
著壺頸準確插入了蘇沐紫的蜜道中,因為裡面已經被撐開了很大的空間,所以蘇
沐紫甚至能感覺到箭矢接著餘力頂在膣肉上帶著一點痛楚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呻
吟起來。

  如此的媚吟讓陳子中在上面哈哈大笑起來,投壺者卻衹能硬著頭皮一箭一箭
的投出箭矢第一個投壺者8支箭矢全都準確投中,也全部都插入了蘇沐紫的蜜道
深處。

  膣肉被箭矢滿滿的頂著,蘇沐紫雪臉上已經開始掛出了濃濃的緋紅色,小嘴
呼著熱氣,小太監記下了投中數量後伸手拔出了箭矢,不想動作有點大,讓箭矢
的底部狠狠攪拌了一下蜜肉才退出去,這一下突然的襲擊讓蘇沐紫兩個眼睛睜的
大大的,一雙美腳繃的直直的,小嘴壓住了魅惑的呻吟聲,好半天才把這股就要
衝出口的春潮壓住。

  還未等歇息,第二個投壺者又開始了,一箭,兩箭,不斷有冰冷的箭矢順著
長頸滑進自己的蜜道內,刺激著自己的膣內,好在這個投壺者似乎技術不如第一
個,8箭衹中了6箭。倒讓蘇沐紫稍稍鬆了口氣。

  「第三位,會稽郡司馬周長通大人。」

  司馬掌管一郡兵權,和郡丞一樣為一郡太守的左右手,周長通今年年紀不過
三十,周家在會稽郡置辦頗多的產業,在當地也算望族。

  周長通看了看分著長腿擺出誘惑姿勢的蘇沐紫,接過箭矢來稍稍瞄了瞄,力
道不輕不重的投進了長頸口,順著滑進了蜜道,冰冷的箭矢口直抵蜜道深處的子
宮頸口,沒想到第一箭就瞄的這麼準,蘇沐紫咬住了嫩唇,拚命在抑制著下體傳
來的酸麻快感。

  不過周長通似乎看出蘇沐紫的侷促,第二箭第三箭接踵而至,箭箭都投中花
心,而且連續都抵在了自己的子宮頸口外,沒想到這個周長通技術這麼好,蘇沐
紫的大眼睛裡已經滿是哀怨望向周長通,似在乞求對方高擡貴手,畢竟蘇沐紫並
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潮吹丟臉。

  周長通似乎沒有發覺蘇沐紫的哀求,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連續六次次
次穩準狠的命中了自己的花心,當然在外人看來似乎衹要投進了長頸裡就都是一
樣了,但是衹有蘇沐紫知道,衹有這個周長通技術有別於前兩人,力道精熟,次
次都能讓箭矢準確的滑落刺向自己的花心頸口,顯然是投壺的個中老手了。

  第七箭又穩穩的投中抵住了自己的花心,蘇沐紫已經是衹能兩衹小手帶著些
顫抖勉強捧著自己雪臀,兩衹玉腿繃的緊緊地,放佛一鬆開自己就要洩身了一般。

  好在還有最後一個這個周長通就算投完了,蘇沐紫暗自慶幸終於要熬過去的
時候,不像第八衹箭帶著和以往箭矢不同的高高拋物線,狠狠的砸入了細長的長
頸口,這一次帶來的力道不同於前幾衹箭,不僅箭矢插入蜜道裡蹦跳了幾下,還
連帶著帶動其他先前進入自己蜜道的箭一同抵住子宮頸口攪拌起來,酥麻的快感
突如其來順著骨髓湧入腦中,蘇沐紫還未等強行壓住這個快感,之間美腳繃直,
長腿不受控制的強烈外分,美臀一顫顫的帶動蜜穴口強烈收縮,一大股愛液居然
順著細長的投壺長頸口一下噴出了外面。

  「啊……啊……啊……」

  一陣哭泣的長吟,蘇沐紫終究沒有挨過最後一下,帶著高亢的媚浪吟叫,疏
洩著噴潮的快感……

  「哈哈哈哈,周司馬果然手段高明,哈哈哈哈。」

  席上看的精彩,陳子中也帶著酒氣拍手大笑起來,每次這個投蜜壺的遊戲,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蘇沐紫這個美艷的舞女那長腿外粉帶著羞澀噴潮發情的羞態,
可惜此中高手並不長遇,這次周長通高超的投壺技巧真是讓他看的盡興。

  「來人啊,賜金錠50,銀錠100。賜酒一杯」

  周長通拜謝了江南王的金銀,一旁的蘇沐紫帶著還未褪去的紅暈,重新在蜜
穴口上插上玉珠花,披上了薄莎長衫後,用玉手端起一杯酒送到了周長通的手邊。

  「請周大人滿飲此杯。」

  薄薄的紗衣根本蓋不住蘇沐紫婀娜誘人的身姿,暫白平坦的小腹上可愛的肚
臍都被周長通看的一清二楚,衹是那櫻紅色的乳頭上帶著兩衹玉嘴蝴蝶才將碩大
的乳球遮住了一點,這種欲拒還迎的遮掩法讓周長通看的一時呆住,衹顧著貪婪
的盯著薄莎下的雪嫩肌膚,忘記接過酒杯。

  「周大人,周大人?」

  連喚了兩聲周長通才被蘇沐紫叫醒過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過酒杯朝著
江南王一拜,而後一飲而盡……

  後廳裡。

  張氏坐在檀木椅上,緊蹙著眉頭,一旁一個明顯有別於中原夏人打扮的大漢
有些緊張的看著張氏。

  「娘娘,您看……」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注意別讓人看到你。」

  大漢看了看張氏,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走出殿外,消失在黑幕中。

  「娘娘,這……」

  一連夜進入王府的張氏老管家來寶諾諾的低聲催著張氏,似在著急討個回話。

  「本宮知道了,回去告訴父親大人,叫他寬心,王爺那邊我會去說的。」

  「如此,便請娘娘費心了,老爺在家已經兩天吃不下飯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張氏有些煩心的揮手打斷來寶,讓他退下了。

  揉揉太陽穴,張氏心裡一片亂麻,父親大人本來已經榮華富貴享受不盡,偏
偏要和東瀛人做生意,做正經生意也倒罷了,朝廷早就命令禁止出海鐵器防止叛
黨嘯聚海島謀反作亂,不想父親還是貪圖財務和東瀛的薩摩藩的島津氏做起了生
意,這幾年東瀛戰亂不斷,各個藩主為了在國內爭權奪利都來吳朝進口那邊緊缺
的鐵器,不過因為朝廷的禁令很難買到,故而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做這種買賣的
確是一本萬利,可惜風險也是大的驚人,比如現在,張家的走私鐵器去東瀛的船
在明州郡外的海上被揚州關司扣下,好在為了慶賀江南王生日揚州刺史現在在吳
郡不在揚州的治所,一時間尚未處理此事。

  父親也真是,為什麼偏偏給自己惹這種麻煩,張氏有些惱苦,畢竟自己根本
不得寵於陳子中,要如何說動江南王去命揚州刺史放人啊。

  張氏又心中斟酌了幾分,忽然覺得此事不宜讓陳子中知曉,衹能自己親自去
找那揚州太守,看此人是否會給自己一個薄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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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7 08:54:11

   第五章。

  時間已臻九月,驪山的行宮也清涼了很多,但是陳子業仍舊不願意回到東京,
便也無視東京朝班重臣的催促,仍舊賴在這不走了,沒有法子,東京只好把需要
皇帝親自批閱處理的檔用八百里加急快馬沿著驛站傳送給遠在西京納涼的陳子
業了,比如眼前紫檀木木塌上,自己的國舅侍中宋松遞上來的摺子。

  如果不是看到侍中宋松的名字,眼下這個時節恐怕陳子業早就摟著漂亮的司
馬雪瞳尋歡作樂去了。

  宋松的字寫的端勁有力,讓陳子業看的暗自得意,哼,沈約這個老賊,當初
如發狂一樣反對宋松任侍中,看看這字,朕倒覺得勝你那秘書郎的兒子沈崇百倍。

  其實這倒也是陳子業有些心裡偏袒宋松罷了,宋松的字雖然不錯,但是比起
書法五派之一沈派的傳人沈崇的字還終究差那麼點意思,陳子業不過是在心裡自
己攛掇沈約,獨自出一口悶氣罷了。

  不過仔細讀來摺子裡的內容陳子業可再也了不起了,宋松這次說的是就是根
據明州別駕李第倫密報自己的消息,參的居然是江南王陳子中。

  陳子業一看緊擰著眉,陳子業當然不喜歡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甚至還有些
怨恨他的生母,不過眼下自己剛剛登基,上來直接拿藩王開刀,惹出的麻煩可不
是強行封宋松個侍中那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繼續讀下去陳子業又倒吸了涼氣,根據宋松得到的密報,陳子中居然在
和東瀛人做武器生意,不顧朝廷的禁令大量出口鐵器給了對方,雖然被明州關司
押住,不過在江南王的威逼下揚州刺史又把此事壓下,這個李第倫當年是自己父
親宋太尉當年任國子監的學生,因看不慣揚州刺史枉法媚上,這才直接寫信密報
給了自己轉而呈給聖上。

  陳子業細細看完摺子,他倒心裡也清楚,宋松與其說是忠心體國剛正不阿,
不如說是知道自己討厭陳子中,所以得了此事後密報給自己,讓自己對江南王得
了動手的口實,看奏摺裡寫著密報,想必宋松也沒有將此事大肆泄於他人,是想
著給自己留個餘地,處理與否聽憑自己決定。

  宋松這事辦的倒還算妥當,不過皮球被提到了陳子業這卻還是犯了難,到底
理不理陳子中?

  不理,于國於法說不過去,而且這陳子中著實可惡,父皇早年已經封給他吳
郡這樣富庶大郡,有海鹽往來貿易之外,魚米桑蠶通衢於內,沒想到還貪得無厭
做著武器的買賣,而且現在可以把武器運出去,將來要是在哪個海島嘯聚黨羽,
陰反朝廷,那才是心腹之患。

  可是理了,現在只是明州郡別駕的一個密報而已,沒有什麼過硬的真憑實據,
而且朝野上下自己剛剛即位,為了一個區區別駕的密折就要懲處藩王,朝野的大
小臣工會如何看朕呢?

  陳子業扔開了奏摺,仰躺在坐榻上,這個機會很難得,可是處理起來也頗為
麻煩,沒想到宋松倒是給自己出了個不大不小的難題。

  「皇上,夜深天轉涼了,注意身體啊。」

  自己還在犯難,一聲柔聲響起,帶著清香一雙玉手把一個披風輕輕披在了自
己身上。

  「婉玉這麼晚了還沒睡麼?」

  「臣妾本來想睡了,看這華清殿裡還有燈火,想必是皇上還未安寢,故而過
來看看。」

  看著宋婉玉那雙美目,陳子業心裡一陣感動,慶倖自己有如此的美貌溫柔的
賢妻。

  一把拉過宋婉玉的小手,讓那只輕巧嬌美的翹臀坐在自己的雙腿上,宋婉玉
整個香軟的身子這下都在陳子業的懷裡了。

  「皇上……」

  「怎麼了?」

  「這樣……會……」

  宋婉玉本來想說被小黃門和宮女們看到帝后如此輕薄會不好,但是轉眼一看
宮女和太監們不知何時居然退下了。

  宮中之人都知道皇后性格嬌羞,尤其不喜歡自己與皇帝親熱的樣子被人看到,
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們現在不待吩咐便早早退下,揣摩的倒也得體。看著宋婉玉羞
紅的臉蛋在燈火映襯下嫵媚迷人,陳子業直接一隻手探入了宋婉玉的紗衣之內,
握住了一隻溫潤飽滿的奶子玩弄起來。

  「皇上……別……」

  「怎麼了婉玉?現在也沒人,怕什麼的。」

  宋婉玉在陳子業懷裡有些不情願的掙扎了幾下,華清殿的正殿是處理公務的
事情,早年爹爹就告訴她,為帝后萬不可以淫媚魅惑主上,否則會被天下人唾駡,
眼下陳子業居然要在這正殿和自己行苟且狎戲之事,讓宋婉玉怎能不心生抵觸。

  不過大概是玉手揮的有些大了,不小心宋婉玉一下把最上面的奏摺也帶到了
地上。

  「皇……皇上……臣妾……」

  「呵呵,沒事,婉玉撿起來便是。」

  看著宋婉玉有些慌亂的語氣,陳子業捏了她的奶子一下故作輕鬆道,打翻奏
折按照大吳朝來說一貫是不祥之兆,尤其還是後宮的嬪妃做的。

  聽了陳子業的話,宋婉玉趕緊彎下腰側過身子要勾起奏摺,不過這下子因為
無暇再估計猥褻自己嬌軀的陳子業,胸前那對富有彈性的玉乳一下便被陳子業徹
底抓住在手心裡,捏弄的愈發用力了。

  「皇上……這……」

  嬌喘著胸前的玉兔被陳子業褻玩,宋婉玉忽然看到奏摺上面又宋松二字,連
掙扎的事情都忘記了,一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陳子業。

  「這是國舅遞來的奏摺,婉玉你看看吧。」

  「皇上……這好麼?」

  「尋常百姓人家尚且又賢內助處理家事,天下皆是朕的,國事便是我陳家的
家事,讓皇后看有何不可。」

  宋婉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陳子業的歪理,不過她也確實想知道自己的弟弟和
皇帝要說這些什麼,便坐在陳子業的懷裡,仔細翻著看了起來。似乎不想打擾了
宋婉玉,陳子業也放輕了手裡玩弄宋婉玉那軟香雪膩奶子的力度,讓她慢慢看完。

  胸前傳來的溫熱異樣的酥麻感讓宋婉玉小嘴裡嬌喘著終於看完了這篇奏摺,
原來是參劾的江南王,宋婉玉纖眉也是微微皺起。

  「婉玉,你有何見解可說與朕聽。」

  「皇上,江南王私販武器與海外,實屬膽大妄為,不懲處不足以彰法度,明
朝憲,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現在只是一個區區別駕的密奏,恐怕處罰江南王會有人不服,而且還
是松兒遞過來的奏摺……」

  宋婉玉與宋松宋楊關係極好,從小姐弟三人生活在一起,宋婉玉就極其愛護
自己的連個弟弟,所以一向稱呼兩人為松兒,楊兒,而兩人則稱呼宋婉玉為玉姐。

  陳子業知道宋婉玉擔心的是什麼,如果朝野上下知道是宋松參劾的陳子中,
那麼靠著外戚後黨剷除藩王這個流言肯定少不了的,宋家也會被推上眾矢之的,
尤其會被早就看宋家不慣的司馬家與沈家的所反對。

  「看來皇后和朕想到一塊去了。」

  「那皇上準備怎麼辦?」

  看著宋婉玉好奇的用大眼睛看著自己,陳子業笑笑:

  「捉姦還要捉雙,朕自然會有辦法,皇后等著看就是了。」

  宋婉玉還要張著小嘴說什麼,不想卻一把被陳子業按在了禦塌之上。

  「婉玉,陪朕玩玩吧。」

  「皇上,這裡……不行吧……還是回去……」

  陳子業沒有聽宋婉玉繼續說下去,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衫,直接將宋婉玉白嫩
纖細的美腿外分,掏出肉棒,邪笑的看了看身下的大美女,深吸一口氣,一下子
便將肉棒狠狠插入了進去。

  「啊……皇上……請……輕一點……」

  重重的身子直接壓在了玉質的嫩膚上,陳子業尋著一直溫涼奶子上的翠紅寶
石般的乳頭仔細舔咬著,肉棒按照自己喜好的節奏,一點點的佔有著美貌皇后的
身體。

  撥開粉紅的蚌肉,肉棒一插到底,四周的膣肉立刻牢牢的裹住陳子業的肉棒,
讓他舒爽的倒吸一口氣。

  「婉玉,你的裡面真是緊致啊。」

  「皇上……不要取笑臣妾。」

  被陳子業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宋婉玉粉白的媚臉上已經滿是情欲染滿的嫣紅
色了。

  只不過十幾下抽動,兩人交合處就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陳子業聽到後調
笑道:

  「沒想到婉玉也是這般的想要朕啊。」

  「皇上……臣妾……不……」

  無暇在做出反駁,陳子業又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讓這個雪膚貌美的女人只剩
下一陣陣刻意壓抑卻又不斷露出的浪吟聲迴響在殿內。

  「嗯……啊……」

  陳子業兩隻手不住的揉搓著那對雪白的嬌乳,粉嫩雪白的長腿也被他外分高
擡,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方便自己每次挺動腰部的時候,都可以讓肉棒直抵花心,
驚起身下的美後一陣陣的媚吟。

  髮髻散亂在榻上,烏黑的秀髮粘在精英玉質的肌膚上,更顯得宋婉玉媚骨天
生,嬌柔可人。

  「婉玉……嗯……可惜你已經……位崇之極……否則……若你為我的奴僕
……定是最受寵愛的愛奴……」

  「陛下……啊……婉玉只要能讓陛下留在……身邊……不再找別的女人…
…什麼皇后之位……才……不稀罕……嗯……啊……」

  沒想到平日裡端莊淑雅,母儀天下的婉玉心裡也是有著這等醋意,果然女人
都是這樣啊。

  陳子業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下婉轉逢迎著自己插入的宋婉玉,兩隻手狠狠握住
那對軟膩的雪乳,忽然下身一陣急促的挺動,怒吼一聲,便將精液盡數的噴入了
宋婉玉的子宮內,讓這位美貌端莊的皇后發出了一陣高亢媚浪的驚叫。

  九月初的明州外海。

  浪花帶著些海水的鹹味不斷隨著薄霧侵入一個高大黑衣男子的嘴裡,可是他
實在無暇去管這些瑣事,眼睛緊張的盯著船外黑漆漆的海面上。

  「如何?」

  「未有動靜,不過還有一小段時間。」

  船艙裡面端坐著一位穿著和服的中年男子,濃厚的夜霾掩住了他不安的神色,
但是端著茶杯的手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黑衣男子看到了他這副樣子笑了笑,走進船艙操起日語說道:

  「赤松殿,不必擔心,我家老爺辦事一向穩妥,況且這江東乃是江南王的腳
下,而我家小姐……」

  黑衣男子正欲誇獎張家的權勢,話音尚未落下,之間不遠處忽然升起一陣火
紅之光,未等他張嘴問話,一個家丁跑進船艙,也顧不得尊卑,直接驚呼道:

  「少爺,不好了,是官家的船。」

  「什麼?怎麼可能?明州的船居然敢……」

  被稱呼為少爺的人剛想反斥家丁的話,之間外面傳來一陣喊聲:

  「船內反賊聽著,你等犯了勾結番外,陰謀作亂的大罪,眼下被官家捉住,
勸爾等束手就擒,莫等再收苦楚。」

  「媽的,你都抓住了我的話我還束手就擒什麼?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個不同文
理的白丁在這叫喊。」

  黑衣男子心裡暗罵著喊話之人不同文理的話,可是心裡的疑慮卻並未消除,
到底是哪家的衙門會和江南王的姻親張家過不去?上次拿了一船貨,這次連自己
招待來談買賣的赤松的事也知道?難道是出了內鬼?

  可是時間容不得自己多想了,官船看到這邊並沒有動靜,也不多耗,直接挨
過來,趁著火紅的光色,黑衣男子已經能看見幾個官兵準備跳船到這邊了。

  「赤松殿,你先和寶順登船尾的小船離去,他知道路,明州再見。」

  黑衣男子日語說的極其通順,短短幾句話,那位叫赤松的男子便點點頭,被
寶順帶走了,其實他也巴不得趕緊走,吳朝一向禁止四通番外,一旦他這個外國
人被官兵拿住沒有官家發的憑引,論罪是可以處死的。

  「呦,這不是張大少爺麼?失禮失禮。」

  登船的貌似一位領頭的躲在通紅的火光後面,朝著黑衣男子拱手,因為被光
晃的厲害,黑衣男子還未曾發覺來者是誰。

  「你是……?」

  「張大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在下是李秉禮。」

  「李秉禮?」

  黑衣男子暗叫不好,此人乃是張家的對頭,明州刺史的中兵,和宋松等人素
有來往,怪不得會在這來找自己麻煩。

  「原來是李大人啊。失敬失敬。」

  「這麼晚了,文峰兄還有興致夜舟巡海啊。」

  「啊……哪裡哪裡。」

  「呵呵,文峰兄,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你船裡可曾坐著番外之人?」

  「這是從何說起?」

  看到張文峰故作癡傻,李秉禮也收起笑容,懶得和他爭辯,直接派人沖進船
艙,張文峰想攔,卻被人摁住了。

  「李秉禮,你是什麼意思?可知道我姐姐是誰?」

  「當然知道,江南王的王妃何人不知,可是……「

  「大人,沒有。」

  「沒有?」

  聽到了這句話,張文峰臉上浮起笑容,放佛占到了理一般,說話聲也大了許
多:

  「李大人,不知你今天為何要為難於我,話都不說一句就憑空汙我清白,我
本是夜舟巡遊,偶過此地,李大人如此失禮,將來姐夫那裡可是不好交代吧?」

  李秉禮知道張文峰是在拿江南王壓他,不過他卻並不急,只是等到張文峰說
完之後才嘲笑般的回敬道:

  「張少爺,你以為那個赤松真的逃得掉?」

  「什麼意思?」

  「早就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李秉禮說完一揮手,幾個人被如狼似虎的官兵從船尾抓到了船前,扔到了張
文峰眼前,讓張文峰剛才還笑的臉不禁僵住了。

  眼前的正是剛剛脫身而逃的赤松和家丁寶順。

  深夜,江南王府。

  「主人……啊……這樣……好厲害……」

  蘇沐紫狗爬在床榻之上,被陳子中壓在身下,一雙雪手反剪著,美臀翹起,
迎接著身後的男人侵犯者自己的嬌嫩菊蕾。

  「啊……主人……再這樣……紫奴……要……要死了……」

  床底之間,蘇沐紫已經不再稱呼陳子中為殿下,而是直呼他為主人。

  「怎麼樣紫奴,孤幹的你爽嗎?」

  「啊……好厲害……紫奴……紫奴要飛了……」

  忍住美臀間的便意和痛楚,蘇沐紫緊咬著嫩唇,佯裝出媚笑扭過頭朝著陳子
中索吻,蘇沐紫並不喜歡肛交,只是為了取悅陳子中才在床上故作姿態罷了。

  「嗯,既然……這樣……就讓紫奴飛吧。」

  親住了蘇沐紫的那張嫩紅的小嘴,陳子中又將肉棒埋入那粉紅不堪蹂躪的菊
門裡一兩分,努力的挺幹了幾十下後,將欲望盡數的噴入了蘇沐紫的直腸內……

  此時的他,還不知一場大禍已近。


  第六章。

  「你這賤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那個弟弟會有勾結倭人的罪名,
居然還被李秉禮給拿到了?」

  江南王府內,陳子中抑制不住密報上消息帶給自己的怒氣,給了自己的王妃
張氏一個響亮的耳光,又氣的一腳踹到了一個紅木床椅,聲音大的連外面的宮女
都能聽到,下人們一個個縮著腦袋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現在盛怒之下的江南王
遷怒於自己。

  「殿下·……賤妾並不知道愚弟的事情···恐怕是他人栽贓啊……」

  「栽贓?你這賤人好好看看密報裡的內容,你私自為了張文峰的事情去請揚
州太守放人,你可知道揚州太守早就把張文峰勾結倭寇私販武器的事情告訴陳子
業了,你這個蠢貨居然還打著我的旗號去求他,你知道不知道陳子業一向視我為
眼中釘,巴不得找出名義來找我的麻煩,有你這樣的蠢貨送上門,現在陳子業怕
是在驪山摟著宋婉玉做夢都要笑醒了。」

  盛怒之下的陳子中毫不在乎的直呼著皇帝的名諱,這也是陳子中生氣之後的
特點,一陣天不怕地不怕的胡言亂語,指天咒地,當初如果不是這種性格,宣帝
也不會狠下心將皇位傳給自己也不喜歡的陳子業了。

  「殿下……事已至此···愚弟的性命也事關殿下的安危,所以無論如何請救救他啊……」

  「你還真是下賤,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找我去救張文峰那個蠢貨?
我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救,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陳子中已經連鼻子都氣歪,看著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張氏,本就姿色平平
的女人哭起來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更讓他反感,乾脆一腳直接踢開了張氏,自
己氣呼呼的到了旁殿的一個小屋,坐在床椅上,叫人端來了一壺酒,自己獨自喝
了幾杯,忽然想起眼前的愁事,一惱便將杯子都摔在地上。

  「殿下,這是怎麼了?我聽說您剛才發了好大一通火……」

  看著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瓷器碎片,一個長高挑面黃無須,大約四十多歲的
中年男子進來,給陳子中行了禮被叫起來之後,這才撿了個下座緩緩坐下,屁股
還沒坐穩,就聽見陳子中唉聲歎氣起來。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又是生氣又是歎氣的。」

  「長林,你有所不知啊……」

  對著眼前的這個男子,陳子中便將自己密報的事情以及張文峰勾結倭寇販賣
武器被李秉禮抓住,並且被揚州太守直接上報朝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男子越聽眉頭皺著越緊,本來就蠟黃的臉更加難看了,簡直就猶如奔了喪一般。

  「揚州中兵李秉禮本來就和宋松私交甚好,這次抓文峰恐怕也是宋松的授意
吧,畢竟宋家的人早就看殿下不舒服了……」

  「我現在擔心的是陳子……擔心的是皇上那邊怎麼辦,如果真的拿著罪名
問罪,張文峰死不足惜,現在牽連到我的話……私通外藩重則斬首輕則奪爵……」

  看著陳子中焦頭爛額的模樣,男子也跟著歎口氣,畢竟現在天下都知道陳子
業和陳子中素來不和,當初選定太子之後外出就藩的時候陳子中就仗著宣帝的寵
愛晚出去了好幾年,留在長安的時候沒少和陳子業起衝突,甚至陳子中當面還羞
辱過陳子業,取笑他命中幾無紫薇星格,即便當了帝王也做不長久。現在陳子業
做了皇帝,陳子中本以為吃喝玩樂做個安穩的藩王也不錯,即便陳子業看自己不
順眼,只要自己小心謹慎,陳子業也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直接為難自己,誰知道
這次張文峰的事情,可是給了陳子業一個絕佳的藉口。

  「這件事確實棘手,恐怕皇上那邊沒個說話的人為殿下開脫的話,宋松等人
很容易蠱惑皇上,將這件事硬拉在王爺身上羅織罪名牽連於你……」

  「我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可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

  「辦法嘛,總歸是有的,只是就看殿下您捨不捨投入了,其實只要能投皇上
所好,讓皇上開心起來,這件事也並不算難以解決。」

  「當然願意,現在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金銀珠寶,只要我有的,需要拿去用
都儘管開口。」

  「殿下,皇上貴為真龍天子富有天下,無論您有什麼,又怎麼能比過皇帝,
再者如今本來宋松等人就有可能羅織罪名說殿下勾結倭人,如果殿下這時候再拿
出什麼新奇的比得過皇上收藏的寶貝的話,恐怕只會起反效果吧……」

  「那到底該怎麼辦?皇上有什麼能要我的東西的?長林你別賣關子了。」

  「其實也簡單,皇帝缺的不是金銀珠寶,他喜歡的是美女,尤其是……」

  看著被稱呼為長林的男人的詭異的表情,陳子中似乎明白了什麼,皺著眉頭,
將耳朵湊到了對方的嘴邊,靜靜地聽著對方給自己出的主意……

  蘇沐紫坐在梳�檯前精心的打扮著自己新梳理的雲鬢,將髮髻挽成偏左的一
側,抹上少許的腮紅,在嫩唇上塗上朱紅,再配上前些日子陳子中賜給自己的珊
瑚玉佩耳環,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心中暗自期盼著陳子中早點
來寵倖自己,剛才明明都已經邁入房裡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臉色大變就急沖
沖的走了,估計又是王妃惹他什麼地方生氣了吧?

  看著漸漸夜色變得沈了,也不知道是幾更天了,好不容易打扮好的卻不等來
人,蘇沐紫有些無聊的打折哈氣,正想著要不要去洗個澡等著陳子中,外面傳來
的宮女問禮的聲音,蘇沐紫趕緊站起來,幾步走到了門口,迎頭正好看見了陳子
中。

  「賤婢紫奴,參見王爺……」

  蘇沐紫才剛剛跪下行禮,卻被陳子中直接從地上抓住自己的一隻飽滿的大奶
子來起來,隔著紗衣不停的揉捏,讓蘇沐紫雪白的媚臉上染著紅暈,不知道為什
麼今天陳子中對自己的動作這麼樣粗暴,甚至手指掐弄著白皙軟膩的奶肉都讓蘇
沐紫覺得有些痛了。

  「唔……殿下……今天……啊……怎麼了?」

  「閉嘴……賤貨……」

  陳子中罵了一句之後一腳將蘇沐紫直接又踹到在地,蘇沐紫還沒明白怎麼回
事就被對方直接擺成了狗爬的姿勢,幾下就撕扯掉了蘇沐紫下身的羅裙,看見白
色的褻褲也一併撤去,今天的陳子中簡直就像是在廚師在對待待宰的母雞在去毛
一樣粗暴的剝落著這個誘人美女身上的衣服,看見雪白的翹臀之後,陳子中不知
道暗罵了句什麼,一個巴掌直接拍在了蘇沐紫的臀肉上,激起對方的一聲嚶嚀之
後,陳子中直接提槍上馬,將已經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入了蘇沐紫的屁股上,肉
棒撥開了緊湊粉嫩的蜜穴口,一直貫穿進入膣內好深的地方才停下來。

  「啊……主人……不要……請輕一點……這樣紫奴……下面會受不了的……」

  蘇沐紫哼著火熱的鼻息,抿著嬌嫩紅潤的小嘴,四肢狗趴在地上,仰著翹首,
深弓著雪白的美臀,剛剛梳理好的髮髻上的金釵因為陳子中剛才粗暴的動作也微
微搖晃著,猶如風中的殘燭一般,不過即便這樣她也努力的在撅著自己雪白的翹
臀,盡可能的外分著自己雪白修長的美腿,好讓自己的蜜穴口多一些的能容納陳
子中的肉棒,服侍對方幾年來蘇沐紫早就熟知對方的性癖,所以交合的時候總是
盡可能的按照陳子中的意思,用後背位侍寢,這樣可以讓對方騎在自己的雪臀上
隨時玩弄著垂吊在半空中的雪白大奶子,而且這樣也會帶給陳子中更多的征服感。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蘇沐紫也才愈發的得寵。

  「賤貨……明明下面流出這麼多水了……是一個喜歡勾引主人的禍水……我今天就直接是幹死你算了……」

  陳子中喘著粗氣,直接上半身壓在了蘇沐紫的雪白的美背上,果然一隻手按
照習慣去向下握住了蘇沐紫一隻飽滿的大奶子繼續玩弄,而另外一隻手則向下配
合著自己肉棒的在她膣內的挺動的同時開始玩弄著蘇沐紫的陰蒂豆,這也是陳子
中慣用的調情手法,雖然蘇沐紫的肉體早就習慣了這個玩法,不過為了取悅對方,
每次陳子中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敏感陰蒂豆的時候,蘇沐紫都會佯裝出不勝撻伐的
媚態,將自己的媚吟聲提高開始求饒:「啊……對……對不起……主人……紫奴這麼淫賤……啊……請……請主人饒了紫奴吧……殿下……紫奴……要不行了……這樣下去的話……哦……嗯……啊……」

  嬌喘微微的抖動著身體,蘇沐紫故意扭動著纖腰,讓自己的膣內更多的夾緊
對方的肉棒,主動蠕動著膣內肉壁來摩擦著陳子中頻繁進出的肉棒棒身,讓自己
的肉壁能夠更過的分泌出更多的汁液來增加對對方性器的咥質感的刺激。

  第七章。

  「唔……嗯……好棒·……又頂到裡面的地方了……殿下……啊……最近又厲害了呢……」

  支撐上半身的藕臂已經慢慢的蜷曲下來,蘇沐紫跪在地毯上只能讓自己雪白
的媚臉貼在上面,纖細的雪白的美腳上的一隻軟鞋也不知道在性愛之中丟到哪裡
去了,陳子中慢慢的直起自己的上半身,騎在蘇沐紫的美臀之上,一面用手掌開
始抽扇起她雪白的美臀,一面用肉棒向前,驅動著蘇沐紫慢慢的想著床邊狗爬去。

  「明明是你現在太會吸了吧……紫奴……你這種騷貨要是放在外面一定會每天都勾引男人吧?」

  「啊……哦……殿下真是的……老是這麼懷疑紫奴……哦……如果害怕人家勾引男人……嗯??那就不要把人家放在外面就好了嘛……上次跳舞的時候也是……讓人家的屁股都被大家看光了好丟臉……·啊……主人……輕一點啊……你弄疼紫奴了……」

  蘇沐紫吐著紅嫩的小舌頭,因為要承受兩個人的體重慢慢的爬動,所以纖細
的雪白嬌軀也開始微微顫抖著,不住地呼出熱息,大大眼睛慢慢閉上,只是憑藉
著感覺一點點的朝著床上那邊爬過去,自己的乳尖也傳來了一陣火辣辣拉的疼痛
感,即便眯著大眼睛抖動著長長的睫毛,蘇沐紫也知道一定是陳子中又開始用手
指掐弄著自己紅嫩的乳頭了,這也是他和自己交合時候的一貫嗜好。

  「這樣你不是才會更舒服麼·……每次一掐你的乳頭,你就下面就會吸的更
緊……嗯……就像現在這樣……」

  陳子中的手完全的握住了蘇沐紫的飽滿的大奶子,亦步亦趨的趴在對方的美
背上,終於可以讓這個黑長髮大美女爬到了床邊上,陳子中的手緊緊握住了奶肉
掐捏了一下,提醒著蘇沐紫托撫著自己爬上螺絲拔步床的臺階上。

  隨著慢慢爬上一步臺階,蘇沐紫的蜜道也開始不住的收緊,讓多汁的膣肉愈
發的和陳子中的肉棒結合的緊密起來,隨著雪臀帶動著美腿不住地蜷縮著交替前
行,也在讓膣肉肉壁的褶皺不住的摩擦著陳子中的肉棒,讓他到吸著冷氣,拼命
捏住蘇沐紫的雪膩巨乳,防止自己一不小心直接趴在自己的誘人玩偶的美背上射
出來。

  「啊……殿下的肉棒……好像插得更深了呢……哦……已經頂到人家的最裡面了……不如……就這樣射出來吧……現在正好射進來的話……好讓紫奴早點懷上主人的孩子···給殿下生個健健康康的小世子……」

  「和你這樣騷貨生麼?」

  「啊……那……紫奴就永遠成為殿下的玩物好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請使用紫奴的身體···好好的發洩吧……」

  終於爬上了床上,蘇沐紫將自己纖細雪白的身體完全放平趴在穿上,而後主
動的翹起自己雪臀和陳子中的小腹貼在一起,而後在自己的小腹下放入了一個軟
枕頭,方便陳子中的肉棒在採取這個體位的時候能夠直接插入頂到自己的子宮口,
不住的旋磨自己花心的同事,讓自己的身體也品嘗到了觸電般的快感,紅嫩的嘴
角也不住的溢出著香甜的口水,看起來蘇沐紫自己的身體的欲望也被陳子中調動
起來了。

  「那我就幹死你這個小賤人算了……騷貨……」

  陳子中罵了一句粗話,之後便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驅動
著自己粗大的肉棒不住地撥開了蘇沐紫的粉嫩蜜穴口,對著大美女的膣內頻繁的
進攻那,九月初的江南依然在雨前依舊的悶熱,兩人交合多時,身上都分泌出了
不少汗水,尤其蘇沐紫雪白肌膚被香汗浸泡之後愈發的柔嫩剔透,放佛玉瓷一樣
的光滑誘人,而蘇沐紫更是在陳子中的肉棒挺動下,開始發出急促的媚吟聲,一
雙雪白的小手也在蜷縮著抓住潔白的床單,開始忍不住的主動收縮著自己的膣內,
好讓陳子中早一點的射在自己的下體內。

  蘇沐紫一對雪白大奶子被自己壓在身下幾乎變成了餅狀,巧手高高揚起,黑
長髮挽成的雲鬢已經完全散落出來,小嘴發著毫無意義的媚吟聲,她和陳子中兩
人交合的地方也不住地發出劈啪劈啪的交合聲,終於在陳子中的一聲低吼之後,
蘇沐紫發著哭也式的一生悠揚的高亢長吟之後,抖動著身體,迎接著自己子宮裡
一陣陣被射入的熱流,和自己美背上的陳子中一起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殿下的……都進來了……肚子裡……好熱啊啊啊……」

  發洩過後,陳子中從蘇沐紫的美背上翻身下馬,而後摟著蘇沐紫躺在床上,
望著拔床的上面不語,今天感覺陳子中特別奇怪,如果是往常的話,在和自己交
合之後往往還是她最累的時候,又要這又要那,使喚個不停。

  「殿下,今天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呀……是哪個不開眼的奴才惹到您了
麼?」

  「不開眼的奴才每天都有,可是這次的事情可不是開心不開心那麼簡單了……」

  幽幽的歎了口氣,陳子中摟著蘇沐紫的香肩,一隻手直接從另一側繞過去之
後繼續把玩著大美女的雪白大奶子,蘇沐紫也乖巧的將自己的身體稍稍側向了陳
子中,方便他的手可以隨時捏弄自己的光滑雪膩的乳肉和嬌俏紅嫩的乳頭。

  「到底怎麼了殿下?」

  看著蘇沐紫望過來的好奇媚臉,陳子中這才將今天傍晚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
蘇沐紫,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即便是蘇沐紫也知道,私通生番一向是朝廷的
死罪,而且還是倒賣禁關的武器,這一下也難怪陳子中唉聲歎氣了,嚴重的話,
被皇上抓住機會直接奪爵也並非不可能。

  「那麼,王爺您準備怎麼辦?」

  「長林給我出了主意,我這次的災禍能否度過就在你身上了。」

  「我的身上?雖然紫奴願意終生一心一意服侍殿下,可畢竟只是一個女兒身,
這等災禍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很簡單,陳子業一向喜歡美女,現在唯有把你獻給陳子業替我美言幾句,
讓陳子業不去追究這件事我才會有活路,否則的話不僅僅奪爵,恐怕那時候陳子
業會借機汙蔑我謀反讓我下獄,那時候整個江南王府的人恐怕都被官家抄枷,為
奴為婢猶如牲畜一樣被人販賣了。到了那時候你也不能倖免……」

  睜大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蘇沐紫咬著嫩唇將自己雪白的嬌軀靠著陳子中,
他說的這番話也並非是嚇唬自己,樹倒猢猻散這句戶都不足以形容,一旦江南王
因為謀反這等大嘴被下獄,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恐怕真是永世不能安寧,自己也
要被送到諸如教坊司這類地方,甚至教坊司還算好,要是被劃入賤籍的話,那就
是當一個被人隨意玩弄的賤婢娼奴了。

  「可是皇宮那種地方,我怎麼進得去……現在皇上還肯要殿下的東西麼?」

  「這不打緊,每年到了重陽之後就是陳子業生母的生日千秋節,今年的千秋
節各地都會進貢品,那時候我會借著這個機會將你作為隨行禮品送給陳子業,以
你的美貌我相信陳子業一定會喜歡上你的……只望你念在我們往日夫妻情分上,
能夠在陳子業那個昏君面前替我美言幾句了……」

  沒想到陳子中這時候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蘇沐紫低下了自己纖細的
柳眉,一雙大眼睛低沈著不再說話,其實她心裡並不怎麼喜歡陳子中,可是比起
被人當成禮品隨意送出去,自己還是希望能夠待在固定的地方,當初跟著陳子中
想的就是能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將來年老色衰的時候也算有個依靠,現在沒想到
被波及到要入宮。

  若是尋常女子,能到皇帝身邊自然是歡呼雀躍的,但是蘇沐紫卻早就知道,
皇宮那種地方哪裡是她這等身份出身的人能夠住得下的,即便自己有著出眾的姿
色,一旦在皇宮中一步走錯的話,恐怕命運也不會比被販賣之後為奴為婢好上多
少吧。

  「我知道了……如果能夠幫得了殿下的話···紫奴自然不能推辭……」

  最終想了想,蘇沐紫還是只能點頭答應,畢竟自己這種身份的人,想要自己
去奢求什麼安定也太過遙遠了,一輩子自己的命運恐怕就猶如湖水中的浮萍一般,
風和日麗之下還算安慰,一旦有了大一點的風雨,也就只能於湖水中浮沈,由不
得自己了。

  「那樣的話就有勞你了,三日之後我就會安排你去長安,估計陳子業那時候
也會從驪山回來了,我等的性命,都操之你手了……」

  陳子中的話後面蘇沐紫一句都沒聽進去,靜靜地躺在床上,心裡想的都是自
己幾年前十五六歲就被送入江南王府的這幾年經歷,不知不覺在陳子中有些聒噪
的交談聲中,蘇沐紫居然沈沈的睡去,在睡夢裡,那是一個沒有陳子中,沒有這
些煩擾,沒有憂愁的白淨素裹的世界,可以讓她安心的坐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的
花兒……

  從驪山清池回來的路上,陳子業一路都不順心,從零陵,武陵來的橘子壞了
不說,司馬雪瞳也來了月事不能服侍自己,一路上雙腿之間不住地流血,車馬顛
簸,自己昨天強行迴圈結果讓司馬雪瞳的大腿中間流了一大灘血,嚇得大美女花
容失色哭哭啼啼的擾了自己的興致,最後只好找了宋婉玉身邊的一個十四歲的清
秀小宮女開了苞,賜名做小嬌奴,算作沖了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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