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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倫戀情]

春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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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jr
伯爵 | 2016-9-15 15:05:02


                (一)

  熱帶地區的少女特別早熟。張玉琴十六歲的時候就胸脯高挺、臀部圓潤,身
長腰細,出落得叫人一見就動心了。但是對於男女間事,她只有好奇的份而已,
卻一點兒也不明白。盡管她已初中畢業,課本卻沒教她。

  鄰居有個很愛說話的少婦,玉琴對她頗懷好感,因此常常到她家裡去找她聊
天。這個少婦無所不談,不管有什麼疑難問題,只要她知道的事情,無不詳細說
明──這鄰居少婦叫蔡太太。

  有一天,玉琴壯著膽子試探地問道:「到底男女之間有什麼大區別呢?又為
什麼結了婚就會懷孕呢?」

  蔡太太一聽玉琴的問題,不禁「吃吃」的笑出來說:「哎呀!……你問這題
問得太早了。玉琴,你還是處女吧?」

  「是呀!可是……為什麼處女就不能問呢?」

  「哈哈!你這小妮子真有趣,不過這也難怪,年紀大了,就會想男人的,是
嗎?」

  「你告訴我吧!」

  「好吧,你既然這麼說,我就告訴你好了!」蔡太太接著說:「其實,從表
面上看來,男人與女人除了眼、鼻、手、腳都相同,至多就只有頭發女人比較長
一點,不過……男人不也有頭發?所以大體說來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可是只
有一個地方是絕對不同的。」

  「什麼地方不同?」

  蔡太太故作神秘地說:「只有一個不同的地方……就是胯間的東西,男的胯
間有個叫做陽具的東西!」

  「什麼叫陽具?」

  「那就是一支長長的東西,通常都叫雞巴。能伸能縮,有時硬得像支鐵棒,
有時軟的像塊豆腐!在陽具的下面,有個肉袋,裡面還裝有著兩粒彈子,這彈子
叫睪丸!」

  玉琴不由臉紅驚嘆地說:「啊!你說在胯間是嗎?那我為什麼沒有!」

  「你、我都是女人,當然沒有啊!不過,我們另有不同的東西。」蔡太太笑
嘻嘻的解釋說:「你不妨自己看看,乍看之下像個蛤貝,詳細一看,卻像個水蜜
桃。中間有條裂縫,在裂縫中間有個像蛤貝舌的紅東西,兩邊有隆起的肉塊,柔
軟而無骨,就是所謂,女人的陰戶!也就是男女胯間唯一不同的地方!」

  「啊……多有趣,可是只有這麼一個不同的地方,男女間就會變得那麼親密
嗎?是否還有其他的原因呢?」

  「就是那兩個不同的東西湊在一起才有趣呢!這是上帝的傑作,聽說原始時
代的人們,寒冷的時候都圍著樹葉,或穿著獸皮藏在石洞裡。一到熱天的時候,
卻不管男女,都赤裸著身體,毫不害羞的到處走動。這麼一來大家都發覺胯間的
東西有些不同,男的東西有時會挺立起來,而女人的胯間卻有個洞,在偶然的機
會之下,男女將不同的東西湊在一起,竟發現了奇跡。」

  「什麼奇跡呢?」玉琴越聽越有趣,追著問道。

  「哈!你聽著,她們發現的奇跡,變成了永無止境的造化,永遠難忘的情欲
和恩愛的出發點呢!」蔡太太越講越起勁,她接著說:

  「當他們把不同的東西湊在一起時,發覺男的陽具與女的陰戶,卻剛好可以
合在一起,而且感到無上的快感,奇怪的是全身的血液都像在沸騰,不由自主的
把屁股一擺動起來,只覺全身無上的舒暢,從互相不同的東西裡面,卻流出了黏
黏的液體。

  而且在泄出黏液的時候,陽具和陰戶都覺得一陣酸麻,那種滋味,簡直妙不
可言!於是那種交合,便一傳十,十傳百地被他們傳開,而且把那種交合,視為
一種享受,這就是男女快感的開始呢!」

  玉琴越聽越起勁,竟在不知不覺間,陰戶裡莫名其妙的熱起來,可是,她仍
耐著性子聽下去。

  蔡太太接著說:「玉琴,你終會嘗到男人的滋味,可是,你得記住啊!當你
第一次被男人塞進那東西時,就會覺得痛苦,而且男人的東西越大,那種痛苦越
強烈。」

  「如果那麼痛苦,誰也忍耐不住呀,不是嗎?那只有挑選陽具小的男人才好
了。」

  「才不是那麼一回事呢!大的東西起初雖然痛苦,可是,漸漸習慣之後,就
會覺得無可形容的快感呢!不過話得說回來,小的東西,起初雖然是不覺得太痛
苦,可是,將來會覺得不過癮,你知道嗎?」

  「那麼,據你說起來,粗大的東西雖痛,卻趣味無窮,算是好的!不覺太痛
苦的小東西就不好,是嗎?」

  「是呀!處女的小穴就好像含苞的蘭花,硬要叫她開放,就算再小的東西插
進去也要花費一番手腳呀,何況又粗又大的東西,更不用說了,真會叫你痛得死
去活來的呀!」

  「那麼,到時候怎麼辦呢?請你告訴我好嗎?」

  蔡太太對於此道是個老將,她笑著說:「這點你不必太顧慮!我們女人的穴
裡有如花心的肉壁,能開能合。當陽具的龜頭進來時,就會將它牢牢的合住,同
時,會漸漸減少痛苦,換來酸癢的快感;如果是粗大的陽具,就能直插花心,那
簡直痛快得叫你無法忍受。可是,小的陽具就不會達到痛快的極點了。所以選擇
陽具有四點要訣。」

  「哪四點?」

  「一黑、二笠、三長、四粗!適合這四點條件的陽具,對我們女人來說,是
一種無價之寶,可以盡情享受呢!」

  「那麼,這四點有什麼作用呢?」

  「作用可大了!黑,使人看來夠氣魄,同時,也表示強壯有勁。笠,就是龜
頭,她像松茸似的有笠子,這東西越大越好,可以盡情磨擦騷穴內的肉壁,真的
過癮得很。三長、四粗,按照上述的情形,你應該明白其中作用,含在穴裡滿滿
的,每一抽一送,都會發揮痛快的效果,你知道了吧!」

  蔡太太有聲有色地,而且說時還把眼睛微閉起來,好像身臨其境似的。

  玉琴聽到這裡,覺得陰戶內騷癢難受,而且底褲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大片,
便忙向蔡太太告辭回家。

  玉琴回到家裡恨不得找個男人來看個究竟,奈何一時找不到對像,適遇父母
均不在家,便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想先看看自己的陰戶,到底是個怎麼樣
的東西,忙把三角褲脫了下來。

  她展開雙腿,用指頭摸弄了一陣,除了流些黏液稍微感到快感之外,並無蔡
太太說的那麼快感,而指頭又小又短,搔不到裡面的癢處,便作罷了。

  夏天裡,從鄉下來了一個表弟。她的表弟叫建雄,為了上中學,才從鄉下到
這城市,今後將寄居在她家裡。建雄雖然生在鄉下,可是他長得眉清目秀,玉琴
羨慕他的英俊,常常和他一起玩樂。

  有一天,父母不在家,玉琴、建雄,和妹妹小桃都毫無拘束地玩到深夜。最
後玉琴擺出大姐的姿態告訴大家說:「好了,好了,時候不早啦!我們該睡覺了
吧!」她說完就首先躺到床上。

  妹妹小桃也催促建雄說:「好吧!建雄哥,你也該回房去睡覺了。」

  玉琴卻提議說:「已經很晚了,建雄就在這睡算了。」

  經玉琴這麼一說,建雄也老實不客氣地說:「好啊!我也喜歡和姐姐睡在一
塊兒,疲乏得要死,都不想走動了。」


                (二)

  這是個大通鋪,通常是玉琴和小桃睡的,現在多了一個建雄也不會太擠。於
是,每人一條棉被,玉琴睡在中間,小桃和建雄便睡在兩邊。

  建雄也許真的累了,只不過躺下幾分鐘,就呼呼大睡起來。

  然而,玉琴卻越躺越不對勁,整個頭腦亂哄哄地,身邊正睡著一個男孩,她
哪裡睡得著呢!

  翻來翻去,直到最後,她假裝著睡著的樣子,卻一個翻身趁勢把玉手掛到建
雄的腰際,慢慢移向下面,終於摸到蔡太太所說的東西。

  可是,建雄的東西卻像條膠管那麼小,而且軟軟地。

  玉琴不禁暗道:就算是第一次,像這麼小的東西弄進我的穴內,總不會覺得
太痛吧?不嘗嘗的話,永遠不知道味道如何,經驗一番又何妨呢!

  然而,玉琴畢竟是一個少女,盡管興奮萬分,卻一時猶豫不決,遲遲不敢進
行。她嘆了口氣,手縮回來。雖然雙眼緊閉,卻輾轉不能入睡。

  當玉琴提起勇氣,再次摸到那東西時,怪哉,這次它突然硬了起來,雖仍嫌
小一點,可是硬得還夠勁,不由使她騷癢難受,於是下了決心。

  玉琴主意既定,忙把建雄搖起,一把捉住他的手,讓他撫摸自己的陰戶。

  這突然的舉動,使建雄從夢中起來,他張開通紅的睡眼說:「姐姐,你怎麼
了?可以這麼做嗎?」

  然而,就在他驚異之間,玉琴已把硬堅堅的陽具一抓,頂在自己的陰戶上面
了。

  「啊!姐姐,你干嘛?」

  「別叫別叫,你把這東西插進去試試!」玉琴小聲地說。

  可是,對性交毫無經驗的他怎麼懂得這套?他詫異地說:「插進去干嘛?」

  「不管干嘛呀,你就用力頂頂看看。」玉琴一面說,一面不管三七二十一抓
住他的陽具拼命地往陰戶上拉。

  可是,盡管她拼命地拉,陽具卻只頂在有陰毛的恥骨上,於是,她便扭動著
屁股把陰戶上移,可是,七頂八頂,陽具仍頂在上端。她索性雙腳一頂,再往上
移動的時候,陽具卻順著陰溝滑向屁股上面去,越頂越糟,一點也不順利。

  於是,建雄便建議說:「姐姐,你把身體仰臥起來看看!」

  玉琴被他這麼一說,到也覺得有理,便把身體仰臥起來,讓建雄可壓在自己
的身上。

  然而,兩人都不得要領,任怎麼弄也弄不進去。玉琴又想到新步驟,她把雙
腿展成八字型,用手抓住陽具頂在小穴上面,催促著說:「建雄,好了好了,你
用力頂吧!」

  建雄聽她這麼一說,就揮動屁股,才頂了一下,只聽玉琴說:「啊……等一
等!」因為她覺得穴裡有些異樣的疼痛。

  建雄停一下就覺得好點,於是,又叫他頂了一下。

  「啊!等等,痛死了!」這一下比剛才更痛得厲害,她臉色發青地叫停。

  建雄也是初次性交,他埋怨似的說:「姐姐,我也會痛呢!」他皺著眉宇,
一面把陽具提起來。

  玉琴耐不住痛,但弄不成又覺得可惜,他於心不甘,抓起小小的陽具一看,
由於包皮還未開花,這東西竟像一支毛筆似的,龜頭卻沒有一點笠子呢!

  玉琴腦筋一轉,又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她提議說:「建雄,你吐出點口水
擦上去看看,可能會潤滑一點,再試試看吧!」

  建雄按照她的話,吐出了口水擦在龜頭上,然後又再次把陽具頂上去。

  果然,這一次有了效果,陽具頂在小穴上。然而,畢竟是第一次交合,玉琴
的陰戶感到一陣火熱熱的感覺,不由雙手一推他的胸前說:「啊……進去了,怪
難受的,等一等嘛!」

  「啊!姐姐,擦了口水不是好好的進去了嗎?啊……我覺得有點怪舒服的樣
子,好像酸癢得很!」

  建雄盡管這麼說,可是他只閉上眼睛,動也不動。玉琴只覺得痛,而不感到
絲毫酸癢之像,她又若有所悟地說:「建雄,你只插著不動怎麼行?應該一抽一
送才行呀,你試試看!」

  建雄只得按照她的話,把屁股上下擺動,陽具便在小穴裡面一抽一送地頂了
起來,弄得穴裡的淫水流出,把龜頭浸的滑潤潤,而且漸漸快感起來。

  「啊!姐姐,怎麼搞的?我的龜頭突然酸癢得難受……啊……痛快死了!嗯
嗯……唔……」建雄一面夢囈似的說,一面緊抱著玉琴不放。

  玉琴漸漸也覺得怪酸癢的,不由一挺一挺的把屁股往上擺,真是有說不出的
快感滋味,也開始呻吟著說:「啊!建雄!美啊……嗯……嗯……這種滋味……
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嘗到,啊……我的陰戶裡……怪酸癢的……再用點勁……對
對!啊!好……」

  於是,兩人便互相合作,擺動著彼此的屁股抽送不斷,淫水也隨著抽送的次
數,源源不斷地流出,發出「嘖嘖!嘖嘖!」的聲響。

  建雄忍不住說:「啊!姐姐……好啊!姐姐……我越來越覺得痛快!嗯……
啊……好像不行了!姐姐……我已……嗯……」他突然抱緊玉琴的身子,從陽具
泄出陣陣精液。

  同時,玉琴的穴裡也突然一緊,整個身子頓時覺得一陣酸麻,穴裡面一陣顫
抖。泄出了陰精之後,人也同時停止動作了。

  建雄的陽具看來只不過一吋多一點,卻沒想到它竟能使玉琴的陰戶感受到如
此快感,不由使她越覺得建雄的可愛。

  也許由於兩人過份的騷動,妹妹小桃卻突然「嗯……」的一聲翻了個身子,
嚇的使玉琴忙把建雄的身子推下來。

  當建雄的陽具脫離了陰戶時,只見穴內的陰水及精液順著陽具溢流出來,玉
琴不敢移動身體,惟恐流了滿床呢!

  建雄初嘗到絕好的滋味,不由附在玉琴的耳邊,輕聲地說:「姐姐,太痛快
了!我第一次嘗到這麼好的快感!明天也……不,以後,每天我們都來干吧!好
嗎?」

  玉琴也同意他的提議,她滿意地笑著說:「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嘗到,你的
雞巴也太可愛了呀!」

  兩人互相投了個會心的微笑,就呼呼入睡了。

  一到早上,玉琴還把建雄拉住叮嚀說:「建雄,你今晚再找個借口睡到這裡
來吧!聽到沒有?只要說,你今天有些課本上問題要找我教你,誰也不會懷疑,
這樣,晚上就可以再玩了,好嗎?」

  建雄滿口答應,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這天晚上建雄吃過飯,帶著書包才走進房間時,妹妹小桃立即以異樣的眼光
望他一眼,開玩笑似的說:「昨夜建雄老在輾轉,真討厭死,只管和姐姐……」
她末尾故作含糊。

  玉琴忙為建雄掩飾說:「啊!小桃,你怎麼可以亂說呢?建雄也許換了房間
一時不習慣罷了。」

  「對了,姐姐說的對,小桃,今晚就會習慣,再不會打擾了!」建雄也解釋
著。


                (三)

  這天晚上也按照昨天的順序就位了。

  然而建雄才把身體躺下去,胯間的陽物頓時翹了起來,不由伸手去撫摸玉琴
的陰戶。但玉琴礙在小桃還未入睡,一時不敢大意,忙把身子避開。建雄無奈,
只忍著性子等小桃入睡,而玉琴也假裝入睡的樣子等下去。

  小桃雖是個鬼靈精,她克制著不合眼,想要看他們到底搞什麼名堂,然而,
一到深夜,她終於呼呼的進入夢鄉了。

  這麼一來,兩人又可以開始宣戰了。建雄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捉著堅硬硬的
陽具,俯在玉琴的耳邊說:「姐姐,快點嘛!我已經等不及了。」

  玉琴何嘗不是呢?她早已把褲子脫下,一把將建雄摟在自己身上。由於昨晚
的經驗,建雄已是內行了,他抓起小陽具,朝玉琴的小穴一下子便插了進去,毫
不費吹灰之力,陽具便往穴裡滑進去。

  玉琴叫著:「呀!建雄,好好!」

  當他用勁抽送時,那根小陽具竟能進到更深的地方,不由使玉琴稍微感到痛
苦。然而,建雄哪裡知道她的痛苦,盡管擺著屁股,把陽物送到更深的穴裡,一
抽一送地大搞一場,終於被他送到底了。

  玉琴皺起眉宇痛苦地說:「唉呦!建雄!別那麼粗暴好不好?輕點送嘛!痛
死了!」

  「這也是姐姐教我的呀!有什麼辦法呢?」

  「也該輕點呀!」

  建雄終於接納她的要求,輕輕的一抽一送,直把玉琴搞得淫水汨汨流出,發
出「嘖嘖」的聲響。

  玉琴的痛苦減少了,反而漸漸進入了佳境,全身的血液幾乎在倒流,當他再
用勁時,直把玉琴搞的浪聲淫叫起來:「啊……建雄,好啊!美死了!」

  「姐姐!我也是……啊!痛快死了,你把小穴往上挺點!啊……對對,很不
錯呢!啊……嗯……」

  就這樣的抽送約二百下,建雄的龜頭已經開始酸麻起來,於是,抽送的速度
也就加緊了。

  玉琴又浪叫起來,只聽她夢囈似的說:「啊!建雄,啊……好建雄……好弟
弟啊……美死了!啊……啊……流出來……啊……美死了……流很多……了……
好弟弟……」

  建雄聽她的浪叫,更加有勁,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烈,一面附和著說:「姐
姐……啊……好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啊……你快點!快把小穴往上挺點,
啊……對對!啊……我的背好像酥麻了。」

  建雄終於到了最高潮,他咬緊牙關了,一面將玉琴的腰際貼得更緊更牢。突
然,龜頭一陣酥麻:「啊!姐姐……丟了……嗯……嗯,射出去了!」

  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時,玉琴也覺得全身酥麻,緊摟著建雄的身子,陰精
如泉水湧出,把龜頭燒得熱烈異常。

  「姐姐,不知道怎麼搞的,當雞巴裡的熱精射出來,全身都會酥麻,好像要
死一樣地快活。」

  「我也是喔,建雄,當你的熱湯從雞巴裡跑出來時,我的小穴突然會收縮起
來,使我一時忘記一切。好像宇宙間只有我們兩人存在著一樣,那滋味真是快活
的要死了。」

  建雄邊說邊把陽具抽出,玉琴突然覺得陰戶空空洞洞的。

  淫水流得滿床,發出陣陣異香。玉琴從枕頭下抽出了衛生紙,替建雄擦軟綿
綿的小陽具。然後,又抽出兩三張來擦自己的陰戶。

  此後,每當建雄放學回來,總是背著書包跑進玉琴的房間,由於他以預習、
或復習功課為借口,所以並沒有人干涉他,更無人懷疑他們的關系。

  然而,總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間,偶而在各人的房間睡覺時,建雄總
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甚至還相約在花園中交合。

  有一次正當玉琴與建雄在房間裡搞得浪聲怪叫時,終於把妹妹小桃驚醒了。
隔日他便向媽媽打報告說:「媽,最近建雄哥老是跑到我們房間,和姐姐搞奇怪
的事情,鬧得人家都睡不著呢!真討厭死!」

  母親聽到小桃的報告,立刻把他們兩人痛責了一頓,還把建雄趕回鄉下去,
因此,建雄與玉琴間的緣份便告終結了。

  玉琴自從失去建雄以來,無日不思,希望能再與他相逢,奈因母親管教甚嚴
無法如願。在這些日子中,她真是度日如年,時常以手指頭代替陽具,伸進小穴
裡挖弄。

  就這樣一月復一月,一年復一年,玉琴終於度過十九歲了。

  那時候,玉琴家裡有個老園丁的兒子,名叫俊傑,也在她家裡幫忙。

  俊傑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年,對於建雄念念不忘的玉琴,竟對俊傑動起芳心來
了。

  俊傑這小子是個情中聖手,他曾在鄉下和幾個女孩子發生過關系,對玉琴的
媚態早已注意了。

  他眼看玉琴對自己有點好感,有一天,他趁著玉琴獨自在花園散步時,借故
和她聊談,然後拉著她坐在石凳上,指著自己的嘴唇,神秘地向她微笑不語。

  「什麼意思?」玉琴假裝不懂地問。

  「你舔舔看!」他加以誘惑。

  玉琴何嘗不知他的詭計,同時,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便將自己的嘴唇湊
了過去,以試探的性質,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突然,俊傑一把將她摟住,用力吮著她的香舌。於是,兩人便干柴烈火般,
一觸即發,互相擁抱起來。

  玉琴又嘗著新鮮滋味了,從那天開始,只要有空就伺機偷偷地來到花園和俊
傑幽會,但始終沒有機會更進一步的發展。

  正當玉琴在內心暗暗焦急時,有一天的傍晚時分,俊傑趁著和她擁抱接吻時
說:「小姐,吃過飯以後,請你到儲藏室來一次好嗎?」

  「干什麼呢?」

  「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玉琴又驚又喜,驚的是不知俊傑的東西有多大?喜的是關閉已久的小穴又要
開放了。

  那天晚上,當她來到儲藏室時,俊傑早已等在那裡了。

  兩人首先擁抱著吻了一陣,玉琴便按照俊傑的意思把褲子脫了。又肥又嫩的
陰戶長著烏黑黑的陰毛,輕輕撥開,嫣紅的陰唇就出現在眼前了。

  俊傑看得心動,陽具早已像鐵棒般的跳動不已,龜頭漲得通紅,恨不得先嘗
為快,把小穴插到底才甘心。

  他溫柔地說:「小姐……我們這樣玩一下,好嗎?」他說時已經出其不意,
一把抓住硬硬的陽具朝陰戶塞進去。

  「啊!俊傑,不行呀……痛,痛死了。」

  俊傑並不把玉琴的痛苦放在心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盡管把陽具往裡推,
一下子已進去五、六分,他一面說:「小姐,就會好的,你暫時忍耐吧!」

  玉琴緊皺眉頭,一面移動身子幫著把陽具塞進去,不久便完全沒入陰戶深處
了,同時,由於俊傑輕度的抽送,淫水已源源流出。

  淫水流出,抽送的速度也增快了。玉琴的陰戶,像久旱的田遇到陣雨似的非
常快活,於是雙手抱著俊傑的腰際,擺動著臀部迎合陽具的抽送。


                (四)

  片刻,玉琴的全身頓覺酥麻,陰戶裡陣陣顫抖,屁股向上一挺,竟立刻流出
了陰精,不由使俊傑叫著說:「啊……小姐!對對!啊!再把屁股往上挺點……
對對!」

  玉琴的陰精不斷地射出,花心一合一開的,直把龜頭含得酥麻起來,頓時像
觸電般,陽具直插花心,同時射出精液。

  這時,玉琴惟恐有人偷看,忙向俊傑說道:「俊傑,好了,被人看見可不行
呀!」她一面推著他的身子就想站起。

  然而,俊傑正是旺盛之年,剛剛射過精液的陽具只是軟了片刻,竟又立刻挺
立起來,他哪裡肯讓她走!俊傑忙把玉琴的身體抱住,一手�起她的左腿放在肩
上,重新把挺立的陽具插到陰戶裡,向玉琴說道:「小姐,請你雙手摟著我的屁
股,啊!摟緊點!」

  俊傑一面說,一面插起來。

  玉琴由於剛才射出的陰液和陽精,陰戶裡已經積滿了綜合的黏液,陽具插在
陰戶裡,覺得濕熱無此。

  俊傑慢慢開始抽送了數十下,陽具又開始漲大起來,而且由於淫水過多,抽
送時的聲音聽得兩人又燃點起新的欲火。

  他一抽一送,無不把龜頭送到底,每下直頂花心始才罷休,弄得玉琴快活得
眉開眼笑,喘息不已。

  「怎麼樣?小姐……痛快嗎?」

  「啊……好!俊傑……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雞巴又那麼好……啊!
用點勁!啊!啊!……不行了!我已丟過兩次了。啊……再用勁點!啊……美死
了!啊……快不行了……要丟了!俊傑,親愛的好俊傑!我……啊……嗯……簡
直要死一樣,啊……全身的骨頭都要散開了……好了吧!好哥哥,饒了我吧……
嗯……」

  「你的骨頭散開來更好,我還沒有呢!啊……不過,我也差不多了,啊……
小姐,把我摟緊點!啊……嗯……要丟了!唔……」

  俊傑夢囈似的呻吟不已,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烈,出淺入深,花樣百出,突
然,雙手緊抱著玉琴的嬌軀,怪叫著說:「啊……唷……小姐,我已經忍耐不住
了,啊……全身都在酥麻!唔……」

  他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加快速度抽送,然而,只不過抽送了十幾下,精液已
禁不住射出,龜頭一顫一顫直頂花心。

  由於俊傑的強力射精,玉琴再也忍不住,她竟再次泄出了陰精,同時用力在
下面挺上陰戶,雙方的精液互相交流著。

  片刻,兩人都已戰得精疲力盡了。這時,玉琴突地聽到腳步聲,好像是有人
來了,不由大吃一驚,忙站起身子,匆匆拉上褲子趕快離開了儲藏室。

  就在這年,玉琴便被談上了婚姻,雙方經過相親之後,不久便舉行隆重的結
婚儀式。

  她結婚的對像是本市的大富人家。對方的翁公本是貿易商,但現在已把產業
移給兒子接管,他本人退休在家。

  他有三個兒子,擁有一所廣大的院第,雇用了不少傭人。

  大兒子叫盛旺,是大學的教授。第二個兒子叫振陽,繼承他的產業,第三個
兒子叫明陽,是個洋畫家。

  玉琴嫁的是老二振陽,她因為先前已和二個男人發生過性交關系,所以對於
陰戶的松弛問題,一直在擔心。

  可是,當他們開始辦理婚事時,她已一腳將俊傑踢開了好幾個月,因此小穴
已經有些收縮,所以新婚洞房花燭之夜,被丈夫插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痛。

  為了不使丈夫懷疑,玉琴又故意裝模怍樣地怪叫說:「啊呀……啊……請你
輕點嘛!人家痛死了……人家未曾……」

  她一面叫,一面故意扭動屁股阻止陽具進穴。

  丈夫振陽信以為真,眼看妻子是個處女,便樂得不可開交地說:「啊……你
還是個處女呢!真教我高興!好!好!我輕輕搞就是!」

  玉琴被丈夫這麼一說,不由暗暗竊喜,而且更羞羞答答地裝模作樣起來。

  玉琴嫁給振陽已經過了一年,由於她對家人非常和睦,日子卻也過得美滿快
樂。

  就在快樂的時光中,振陽由於業務上的需要,去東南亞出差了。

  玉琴雖然與振陽的家人相處得不錯,可是對於心靈上的空虛卻無法忍受,因
此,她需要找個對像以彌補。

  大伯盛旺是大學的教授,有個叫葉金山的男子在他的研究所當助手。葉金山
是個像電影明星的美男子,因此,玉琴對他頗為愛慕。

  有一天,玉琴和金山在走道上碰面時,她以試探的方式向他擠眉弄眼,意欲
逗他入甕,可是金山這美男子卻相當保守,不容易如願以償。

  在葉金山來說,他是盛旺的研究助手,而玉琴這美人是老師的弟弟的太太,
他怎麼敢逾越染指呢?

  然而,玉琴對他卻不肯放松,她用金錢收買了女傭人阿珠,務必要將金山得
到始肯甘心。

  阿珠是個識時務的姑娘,她懂得少奶奶的意思,於是就私下跑去對金山說:
「葉先生,你這人真是不懂禮貌,人家少奶奶在走道上和你打招呼,你卻不理,
她非常生氣,我看……還是快點去向她道歉吧!」

  「啊!她……她生我的氣干嗎?我並沒有得罪她呀!」

  「少奶奶是個很體貼的人,她知道葉先生是個孤兒,沒人能安慰你,尤其一
天到晚埋頭在研究室裡……她是同情你,人家有一番好意,她想請你去喝杯茶,
我看你還是不要拘束自己了。」

  「你既然這麼說,我也用不著有此顧忌了!」他終於答應了說。

  這時,玉琴剛剛睡過午覺,在浴室洗了澡,正對著鏡台化妝,金山偷偷的走
進她的房間來了。

  當玉琴看到金山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她一時喜出望外,不由臉上掠過一陣
紅潮。她握住他的手,說:「金山,你真是個膽小鬼,我叫你兩次了,為什麼不
來?」

  「少奶奶是朵名貴的花,我卻像螞蟻穴裡的臭蟲……」他頓了一頓,又接著
說:「我哪能冒昧隨便接近尊貴的你呢?不過,你既然有這番好意,我自然不敢
怠慢,俗語說,恭敬不如從命,所以……我就不客氣地來了。」

  這番謙遜而恭維的言詞,對於玉琴並不重要,她只要將金山得到手,什麼也
不管了。於是,她立刻把金山誘到臥室的床上,命他脫光了衣服。玉琴情不自禁
地在他身上亂舐,淫水早已流得褲內濕濕一大片,於是她自己也把衣服脫光了。

  她展開雪白大腿,露出嫣紅的陰戶裂縫,淫水不斷地流出,看得金山垂涎欲
淌。他再也顧不了名貴的花了,剛才所說的話早已拋在腦後,下面的陽具挺得像
根鐵棒般,棒上青筋暴跳,一顫一顫地好像在喘息不已。

  「啊呀!……金山呀,你的東西挺有勁呀,快點弄吧!」玉琴眼看著金山又
粗又大的陽具忍不住催促說。

  金山的表面看來一表斯文,對於性交卻另有一手,他一於抓著陽具,只在玉
琴的陰戶門口揉磨一陣,盡情加以挑逗,弄得玉琴的淫水泊泊流出。

[ 本帖最後由 殘陽 於 2009-3-4 13:3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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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大中小 發表於 2008-7-30 22:45         只看該作者
                (五)

  「金山呀!快點吧!我!我受不了……」玉琴浪叫說。

  金山眼看玉琴這般浪態,而且他自己也酥癢難受,便將陽具徐徐順著淫水的
潤滑送進陰戶裡抽送起來。時淺時深,時快時慢,弄得玉琴又出了兩次陰精,拼
命的摟著浪叫不已:「啊呀……金山……美死了……再往裡插點!啊……對對!
快點快點!又要丟了……好哥哥!再往裡頂點吧!」

  金山也到了射精的時候了,他拼命地加快速度,龜頭一陣酥麻,陣陣精液便
向著子宮直射,龜頭一顫一顫地直頂花心。

  玉琴再也忍不住,她擺動著屁股,盡情迎著金山的陽具把陰戶挺上來,雙手
緊摟金山的腰際怪叫著說:「哎唷!金山,你也丟了……用勁一點嘛……啊……
怎麼呢?再用勁點嘛!再來一次啊!啊……舒服死了……」

  盡管玉琴催促,一方面擺動著屁股再次挑逗,奈何金山的精液剛剛丟完,陽
具再也硬不起來了。

  玉琴雖然興猶未盡,但她也已連丟數次,只得就此收場。但她臨別時告訴金
山說:「啊!……金山,你還是不錯。這麼一來,我絕對不能沒有你,尤其在這
麼大的房子裡,我一天也離不得你!」

  於是,從此以後,玉琴每逢晚間,便把金山引到房內繼續著她們的好事。

  有一天,女傭人阿珠請假回家,玉琴一人閑著無聊,獨自往花園去散步。適
遇金山也在花園,兩人便不約而同地碰上了。

  金山一看玉琴的美姿,心血來潮,不自制地邀玉琴說:「啊……少奶奶!我
們何不在這樹下……」

  「不行啊!金山。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玉琴說。

  然而,盡管玉琴如此,金山卻理也不理,把她強拉到樹下挑逗起來。

  玉琴原是個騷貨,哪經得起金山的挑逗?便自動把三角褲脫下,兩人便站著
搞了起來,情形十分激烈。

  金山緊抱著玉琴,抽送了十幾下,便忍不住把玉琴推倒在樹下大干起來,弄
得玉琴又浪了起來:「啊!美死了!……嗯!快活死了!」她叫著。

  正當他們兩人搞得天翻地覆時,卻遇到整理庭院的阿吉經過他們的身邊,由
於兩人剛剛上了高潮,一時躲避不及,竟然被他看見了這精彩鏡頭。

  阿吉張大眼睛,掃視著兩人那被淫水染濕的陽具和陰戶,狡滑的說:「啊!
真是無奇不有,在這白晝的花園裡卻有這麼一對野鴛鴦?哈!我今天算是開了眼
界,飽受了眼福呢!啊……葉先生,想不到你會搭上了少奶奶,既然被我看見,
非要告訴二少爺不可。」

  阿吉諷刺了一陣,轉身就要走。金山忙趨前止住他,輕悄悄地說:「啊!阿
吉,別那麼不近人情呀,你也是男人,干嗎這樣固執?喂!阿吉,我相信你對少
奶奶也挺有興趣,我們何不分享點艷福?」

  阿吉被金山這麼一說,正中下懷,他高興得直跳起來說:「嗯!好極了,你
這麼說才痛快,這麼一來我當然絕口不提就是。少奶奶,你不反對吧?」阿吉說
時已毛手毛腳向她輕薄起來。

  玉琴無奈只得任其擺布,她向金山看了一眼,把屁股向著他,回頭向金山陽
具吐了一把口水,轉過身把陰戶向著阿吉。金山懂得她的意思,便將口水塗到龜
頭上,朝著她的屁股眼兒慢慢地插進去。

  阿吉是個粗人,他粗暴地把陽具插在玉琴的陰戶裡抽送,雙手緊緊抱著玉琴
死纏不放。這樣還不打緊,快要進入快感的時候,阿吉的醜陋臉孔卻湊到玉琴的
粉臉上,怪叫著說:

  「嗯……啊……少奶奶,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我還是頭一次嘗到,唔……要丟了,啊……丟了丟了,啊!嗯嗯!啊……」

  阿吉射了一次精液仍不肯罷休,他知道下次可能沒有機會,於是他把陽具直
插到深處,幾乎把玉琴的子宮插破了。他一方面不管玉琴的厭惡表情,把嘴巴湊
過去盡情吻著她的香唇。

  就在這時,在他們附近傳來了一聲干嗽的聲音,阿吉匆忙站起身子,不意卻
把玉琴淫水弄得一腿全是。玉琴更加忙亂,將三角褲拉上腰際,把裙掩上,一手
從裙子上面把裡面的三角褲壓住,一面往屋裡走去。然而,當她才跨出數步,卻
碰上了大伯盛旺。

  盛旺眼看玉琴狼狽的情形,不由驚異說:「啊!玉琴,你這麼緊張干嗎?」

  玉琴被他這麼一問,態度更顯得惶惶不安,壓著三角褲的手不慎一松,裡面
腰間的三角褲竟滑了下來。她還來不及揪起,盛伯早已洞悉她的行為,不由笑著
說:「嗯……振陽不在家,你也許太寂寞吧?玉琴……我們何不秘密交易一下,
我可以替你解決寂寞的心靈呀!」他邊說邊向她接近過來。

  玉琴紅著臉,正要避開,盛旺已把她的後襟抓住,說:「啊?你就這樣走了
嗎?難道你寧可讓別人飽受艷福,也不肯紿我分享點嗎?好吧!依我不依我都無
所謂,振陽回來我一定告訴他!」

  玉琴回頭白他一眼,說:「大哥既然這麼說,我也可以告訴大嫂去!」

  「你要告訴她什麼?哼!我還沒有染指呢!等我染上以後你才去告訴她也無
所謂!」

  玉琴默默不語,背向著盛旺來個不理不睬的態度。這時,盛旺的眼光落在玉
琴的圓圓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她成熟的身材,早已興起一股欲火,陽具
已開始漲大起來,把褲子頂得隆起一塊。他解開褲扣,一聲不響地把玉琴拉到樹
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陽具,拉起她的裙子,朝那圓圓的屁股縫插了進去。玉琴不
敢拒絕,只得躬起身幫著他動作,陽具便連頭帶根沒入屁股縫裡。

  盛旺的陽具在玉琴的肛門裡開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她前面的陰戶。她的陰
戶由於剛才被金山和阿吉淫過,被他兩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再加上她自己的淫
水,整個陰門已濕得一禢糊塗。

  「哈!你看我的手指頭也搞穢了。」盛旺笑喜喜地說,一面用她的裙子擦起
來。

  玉琴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說:「你看,把我的裙子弄穢了。」

  盛旺一面玩弄陰戶,一面把陽具往肛門裡送,腹部壓在她的背部一抽一送,
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陽具比金山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玉琴怪叫著道:

  「啊呀……大哥,你那麼粗大的東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進陰戶裡面
呢?」

  盛旺知道玉琴已經看上了自己的大陽具,忙從肛門拔出,依然從後面把陽具
插到陰戶裡去。

  玉琴的淫水又流了許多,她把身子俯了下去,兩手撐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翹
起,讓盛旺從後面好搞些,這姿態完全與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玉琴一面擺動著屁股,一面浪叫說:「啊……大哥!我已忍不住了,呀……
好極了!」

  盛旺也漸漸進入高潮,他怪叫著說:「啊!……玉琴,我也差不多了,你再
把屁股往上翹一點,對嘛!啊……要丟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玉琴連續被三個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剛才已丟了好幾次,現在又嘗到盛旺的
大陽具滋味,全身的骨頭幾乎要散開似的,陰戶裡一陣抖顫,又丟出陰精。

  「啊……美死了!」玉琴興嘆著:「真是……太好了。」

  「玉琴,你的小穴真好!」盛旺說著,一面將泄了精的陽具拔出。

  他的大陽具泄出了精液,立刻變得軟綿綿的,像一條膠管似的軟弱無力。盛
旺還余興未盡似的,看見玉琴那豐滿的陰戶,不由低下頭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
陣異香直衝進了他的鼻際,另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呢!


                (六)

  到東南亞去出差的振陽還未回來,而大哥盛旺卻要代表學校到美國去參加一
項學術會議。

  盛旺的太太叫做瑪麗,這是他們夫妻婚後第一次分別。瑪麗整日意趣闌跚,
精神不振,早已被翁公看在眼裡。

  翁公年近六十,然因保養得當,仍似中年人一般健壯。

  有一天,正當瑪麗在浴室洗浴時,發覺有人悄悄進來抓住了手臂,在驚異之
余回頭一看,原來竟是公公。

  這種行為來得太突然,瑪麗一時不知所措,尤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更
是使她大吃一驚。

  「爸爸……您,您干什麼?」瑪麗抖索著問。

  翁公抓住她那雪白的手臂將她拉近:「嘻嘻……瑪麗……你終日那麼苦悶,
我會替你解決問題的。」

  「你……你簡直在胡說。快放開我,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瑪麗!請原諒我吧!」他一面說著,一面將她強拉到隔壁的臥室裡,意欲
強行。

  「爸爸,你……你再不放我,我就要告訴婆婆了。」

  「啊呀!你那麼生氣干嗎?」翁公淫笑不已,胯間的老陽具早已硬得像鐵棒
一般。

  他將赤裸的瑪麗推倒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帶也順便解開來。

  瑪麗雖然嘴裡說得那麼強硬,其實她自丈夫出國以來每日正在愁悶,現在看
到公公的老陽具那麼強硬粗壯,淫水不覺從穴裡流了出來。

  他首先伸手一摸,知道她的淫水流出,拒絕只是借口而已,便把陽具朝著陰
戶推進去。

  經過數下的抽送,瑪麗已經漸漸感到舒服,不由微微擺動著雪白的屁股迎合
著。翁公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屁股使盡全力抽送,瑪麗十分痛快,卻不敢大聲叫
出,只是在嘴裡「嗯嗯呀呀」地哼。

  翁公狠狠地插了數百下,已覺周身神經繃緊,他叫著:「嗯,嗯,瑪麗,你
的小穴真行,再把屁股挺上點……對對!啊……妙哉妙哉!啊……不行了唔……
好媳婦……真爽……射出去了……」

  正當兩人搞得天翻地覆之際,適遇玉琴有事進入了瑪麗的臥房。

  「大嫂!你一個人在做著大哥的好夢嗎?」玉琴一面開玩笑,一面拉開了房
門,不由驚叫著說:「啊……怎麼回事?」

  她吃驚是當然啦,因為她看見了大嫂和公公的赤裸身體正搞成一團,連被淫
水染濕的陰戶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正當她害羞著轉身就要跨出房間,瑪麗忙向公公說:「爸爸,你干脆也把玉
琴征服了吧,要不然讓她出去亂講怎麼辦?」

  翁公被她這麼一提起,便走下床鋪赤裸著身體,一個箭步跑了過去把玉琴抓
住,玉琴掙扎著說:「哪有這回事,大嫂尋歡是你的自由,與我何干?用不看連
我也拉進去呀!真是豈有此理!」

  這時,瑪麗不管三七二十一,幫著翁公把玉琴推倒到床上,迅速把她的裙子
拉起,一手已將三角褲脫了下來。

  翁公的陽具又起了新的力量,玉琴的陰戶比瑪麗的更加豐滿誘人,像是顆成
熟的水蜜桃,看得他好不高興,便在瑪麗幫助之下,把翹起的陽具往玉琴的陰戶
塞了進去。

  「爸爸!你這是人的行為嗎?淩辱了大嫂,現在又把我……」

  翁公是個老不死的風流鬼,他一面喘息著抽送,一面說:「嗯!哼!哼!我
不管。」

  他已不知人性了,一面壓在玉琴的身上抽送,一面伸手摸弄著瑪麗的陰戶。
玉琴這時已無須顧忌身邊的大嫂了,她經過公公抽送了幾十下,穴裡已漸漸感到
火熱,而且舒服已極。

  翁公的陽具有些特殊,他的龜頭比別人的稍微偏偏,抽送起來磨擦力大,而
且他的性交技術高人一著,弄得玉琴浪叫不�。

  不一會,翁公已漸感酥麻,幾乎又要射出精液了。他忙不�的將陽具拔出,
朝著身邊的瑪麗撲過去。

  瑪麗這時的興致又起,忙擺動著圓圓的屁股迎合著他的抽送,然而當她正弄
得快上高潮時,真是要命的,翁公又轉換陣地,向著玉琴進攻去,弄得她焦頭爛
額。然而,翁公卻很公平,他一下子換這個、一下子換那個,弄得兩個媳婦時而
向他瞪白眼,時而眉開眼笑。

  玉琴早已連丟兩次,然而她懼怕翁公的精液泄到瑪麗的穴裡去,於是她盡情
擺動著屁股幫著他抽送,務須把他的精液逼出才甘心。

  就這樣搞了數分鐘,她自己覺得又要丟陰精的時候,她不顧大嫂瑪麗在身邊
等候著輪班,她得意忘形地說:

  「啊啊!……嗯嗯嗯!……爸爸!我已經忍不住了!啊……美死了,啊呀,
你真行,再往裡面頂點,對麼,啊!……丟了,你也一塊兒丟吧!我連這次已丟
第三次了,啊……快點吧!啊……全身的骨頭都要散開了呀!嗯……嗯嗯……嗯
嗯……嗯……射給我吧……啊……美死了……」

  玉琴一面浪叫,一面緊拉著翁公,陰戶緊縮,幾乎把他的龜頭都吃進子宮裡
去了,弄得翁公叫絕不�:「啊!……玉琴,你到底還是高人一籌。對啦,把小
穴緊縮點,啊!快丟了,嗯!全身都在發麻,啊……」

  瑪麗見他們二人一拉一合,小穴裡的淫水早已流滿了,她恨不得翁公趕快換
過來搞她,於是她再也等不及,不由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屁股催促。

  翁公被玉琴弄得七昏八素,一時忘卻瑪麗的存在,這時被她一催,忙想過去
和瑪麗大戰一場。但是,玉琴怎肯放他走,於是她把翁公死命纏住,兩條粉腿拼
命挾住他的腰際,一雙玉臂用力抱著他不放。同時,把屁股往上挺起。

  「啊!……不行了,玉琴!啊……丟了!」翁公說著,緊抱著玉琴的嬌軀,
陽具顫抖不已,陣陣精液朝著子宮射進去。

  這一下真把瑪麗氣壞了,她恐懼翁公的陽具射精後急速變軟,忙立起身子,
一把將翁公的陽具拔了出來。然而,他的陽具早已不中用了,像一支橡皮管似的
軟了下來,她你氣恨恨地說道:「哼,氣死人,真是沒用的東西!」

  瑪麗仍不肯把翁公放過,她盡情展開兩腿,硬把軟化了的陽具塞到穴裡,擺
動著屁股上下搖動起來。

  翁公不比年青的小夥子,連續丟了兩次的精液,哪能立刻湧出新的力量?盡
管瑪麗百般挑逗也無濟於事了。

  瑪麗又是失望又是焦急,她向著他說:「振作點嘛!哎……你真是這樣不中
用嗎?真是掃興!」她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將陰戶挺上來。

  翁公無奈,向左右打量了一陣子,被他發現放在桌上的一支簽字筆,不由湧
起了一種應付的方法。他悄悄抽出軟綿綿的陽具,將簽字筆塞入。

  「哎呀,瑪麗……來了來了,往上迎呀,快點!」

  他邊叫邊把簽字筆上下抽送,時淺時深,時而左右挖弄,時而前後挖弄,此
起陽具的動作自由得多,連陽具弄不到的死角也可以應用自如,弄得瑪麗快美得
浪叫不�:

  「唔!……哎呀……爸爸!這東西不是你的雞巴吧?」原來她已曉得,她繼
續叫著說:「啊……這東西好,再往裡面插點吧!美死了……」

  翁公索性爬起身子,雙手抓住那簽字筆,像中醫師搗藥似的上下擺動起來,
卻一時不慎,整只簽字筆滑進穴裡去。

  「啊!糟了!丟進去了!」翁公說著,一面伸進指頭意欲將簽字筆撈起來,
一面顯露焦急之色。

  可是這時的瑪麗卻正進入高潮,雙腿合攏著,任由翁公挖弄也挖不出來,不
由使他驚叫著說:「糟了!哎呀,瑪麗……聽到沒有?簽字筆丟進去了呀……」

  然而,瑪麗卻不在乎,她正舒服已極,她浪叫著說:「不要緊!啊……舒服
極了……管它呢,我要丟了……唔……啊美死了,唔!嗯……丟了……」她一面
叫,一面挾起屁股,好像真的在性交似的擺動著。

  經過片刻,瑪麗發覺自己的窘態,如夢初醒似的突然躍起身子站了起來,那
支簽字筆也順勢滑出陰戶,「篤」的一聲落在地下。翁公得意地將它拾起來說:
「嘻嘻,想不到這東西能替我做事呢!……」他說時順便朝著那支被淫水弄濕的
簽字筆吻了一下,不由使瑪麗羞得臉紅耳赤。

  這天三人都搞得很滿意,每人的臉上都顯露會心的微笑。

  翁公一箭雙雕,雖說這是亂倫逆行,但是每當欲火高漲,雞巴硬起來時就全
然不顧了。他整天周旋在瑪麗和玉琴兩位媳婦之間,只不過一個星期就感腰酸腿
痛,力不從心了。


                (七)

  玉琴是一位性欲極強的女性,翁公既然不能應付她的需索,只得又回頭找大
伯的助手葉金山。然而,葉金山因為盛旺出國之後,研究的工作非常忙碌,對於
玉琴也不能完全應付。葉金山是個基督教徒,他眼看自己無法滿足玉琴的要求,
認為是她每日閑著無聊所致,便勸她往教堂聽道。

  葉金山替玉琴介紹了牧師,他們便在牧師室閑談起來。

  在這教堂擔任彈風琴的小姐是位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她架著一副近視眼鏡,
看起來非常正經,其實,胯間的陰戶騷浪得很。

  原來,她嘴裡唱著「阿門」,暗地裡卻與牧師楊三寶通奸。但是最近因愛慕
有高深學問的葉金山,兩人正打得火熱。這也是葉金山不能全心應付玉琴的部份
原因。

  自從風琴小姐搭上了葉金山以來,她對牧師楊三寶已不感興趣,正漸漸對他
疏遠時,剛好葉金山為他介紹玉琴。

  楊三寶自從認識玉琴以來,對她的美貌非常賞識,又看他風騷姿態,禁不住
想入非非。加上玉琴時刻秋波傳送,實叫他按捺不住。

  這天,當他看見玉琴對他賣弄風騷的時候,他便草草結束了傳道,委托葉金
山,希望玉琴散場後和他見面。葉金山早已知道牧師的企圖,同時,自從他搭上
了風琴小姐之後,對玉琴已漸感厭煩。

  「玉琴,你是新來的教徒,牧師對你特別施恩,他希望你散場後到牧師室去
一下,他為你祈禱消災!」葉金山悄悄地說。

  玉琴信以為真,散場後果然進入牧師室去找楊三寶。

  楊三寶看玉琴應約而來,心裡好不高興,但表面仍裝著嚴肅的臉孔,命她閉
起眼睛,嘴裡念念有詞,開始為她禱告起來。

  然而,他在禱告之間,眼看美麗的少婦閉起眼睛,一塊肥肉就在跟前,使他
漸漸起了邪念,不由停止禱告,悄悄的坐到她身邊。

  玉琴因為沒有聽到他的禱告聲,張開眼睛一看,牧師竟坐在自己的身邊向她
微笑。只聽他說:「耶穌是位神通廣大的聖人,他知道每個人的一切……」

  楊三寶開始對她聊了起來,態度漸漸不規矩,甚至把手掛在她的肩頭上。她
認為牧師是個神聖不可侵犯的人物,不敢冒然拒絕,而楊三寶則老實不客氣,開
始得寸進尺的加以輕薄起來。

  可是,當楊三寶的手指摸進她的胯間時,她不由叫起來說:「啊!楊牧師,
你要干什麼?」她一面想拂開他的手。

  楊三寶卻一言不發,緊緊抓住她那豐滿的陰戶,接著索性將她推倒床上,陽
具早已硬得像鐵一般。他伸手一解腰帶,下身便赤裸裸地,一支強硬的陽具便跳
了出來,像眼鏡蛇似的在那裡揚眉吐氣呢!

  楊三寶笑嘻嘻地說:「嘻嘻!這是耶穌的牽引,神聖的尊意,要我們倆結合
呀……」

  楊三寶一面說,一面拉起玉琴的裙子,伸手一拉,三角褲便脫了下來,露出
胯間那豐滿的陰戶。

  玉琴也是假正經罷了,她早已看出牧師對她很有興趣,同時她自己也想嘗一
嘗牧師的滋味如何,便也不作抵抗。於是,牧師撥開了她的陰戶,露出嫣紅的小
穴,玉琴還來不及造作一番,他已把硬得像鐵棒般的陽具頂了上去。

  玉琴感到一陣舒服,不由哼出聲音來,盡情享受著楊牧師的抽送。

  由於楊牧師是個新滋味,玉琴馬上就進入快感的程度,她不由浪叫起來說:
「啊!楊牧師……真是……嗯……我……啊……不行了!嗯……」

  楊牧師眼看著玉琴開始浪叫,便把抽送速度增快,才抽送了數十下,玉琴又
叫床道:「唔……丟了!丟了!」她一面擺動著屁股往上迎,陣陣陰精也同時湧
出。

  楊牧師但覺陰戶裡連番顫抖,熱呼呼的陰精陣陣湧出,龜頭一陣酥麻,快活
得直叫著說:「啊……我也……嗯……夫人!再把陰戶挺上來點!對……啊……
嗯……嗯!……」的射出了精液,直把玉琴緊抱著。

  玉琴被他所射的精液刺激,穴裡頓覺激蕩和熱燙。她緊摟牧師的腰際,盡情
溫存著。

  經過半晌,牧師抱住軟綿綿的玉琴問說:「啊……夫人!對不起得很,你不
討厭我吧?」他邊說邊撫摸著她的酥胸。

  玉琴一時羞人答答,正要把展開的雙腿挾住,以蓋暴露的陰戶時,楊三寶卻
突然俯下頭說:「哎呀,你這東西又溫暖又厚實呢!」他說著,一面俯首用舌頭
把陰戶舔了一下,陣陣異香飄進鼻際,有種難以形容的好氣味,誘得胯間的陽具
又硬了起來。

  他把玉琴的雙腿高高舉起,放在自己的肩上,這麼一來,那豐滿而漲大的陰
戶,剛好挺在跟前,看得他好不高興。他由上至下,用手輕撫著,當他摸到壯臍
下的陰毛處時,指頭便停留在那裡揉擦,同時用兩根指頭插到穴裡挖弄起來,挖
得玉琴浪叫說:

  「啊呀……楊牧師……唔……別再挖了,趕快把真的東西弄進去吧!我……
我癢死了……啊……」

  楊牧師緊抓玉琴的雙腿一拉,陰戶便與陽具密貼得緊緊,擺動著臀部開始抽
送。

  玉琴的頭部頂在床上的被子,被楊三寶抽送得淫水湧溢,興奮地喘息不已,
眼睛露出媚態。她迎著楊牧師的抽送形勢,把陰戶一挺一縮地擺蕩起來,雙腳興
奮地緊挾著楊牧師的頸子。楊牧師的頸子被她的雙腿一挾,不由將陽具狠狠往裡
頂去,玉琴的陰戶因此緊縮,把陽具含得緊湊舒暢,穴裡的皺壁更把龜頭縮得酥
麻舒服。

  玉琴的淫水不斷地源源湧出,順著陽具的抽送溢流出來,「蔔篤蔔篤!」地
落在床上。她忍不住又叫說:「啊呀……楊牧師!我不行了!啊!美死了,要丟
了……要丟了!」

  楊三寶也附和著說:「我也是呀……呀……啊……快活死了!啊……要死要
死!啊……」

  兩人事畢互相擁抱了片刻,楊牧師真是貪得無厭,胯間的陽物又再次的挺立
起來。

  玉琴雖然很有興趣,但想到葉金山仍在等她回家,不便逗留太久,於是她忙
推開楊三寶的糾纏,整理一下蓬亂的頭發和服裝,匆匆雖開了牧師室。

  葉金山也剛好在另外一個房間,和那位風琴小姐搞了個痛快。他們見面時,
並不答話,互相懷著快樂的心情回家。

  玉琴丈夫的弟弟明陽已是個二十歲的青年了。他對於二嫂的行動覺得有點奇
怪,尤其是二哥振陽不在家這段時光,他曾想到孤身的少婦不知如何過著這寂寞
的時光。他向玉琴試探說:「二嫂,我最近覺得很寂寞,爸爸老了,哥哥們出國
去,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啊呀!我也是一樣呢!自從你二哥出國以來,可真是寂寞極了!幸虧金山
他……」她一時興奮,卻說漏了嘴,把葉金山的名字說了出來。

  明陽早已知道她的行為不檢,現在聽她說出葉金山的名字,便搶著說:「嘻
嘻!什麼?金山和你……嘿嘿……二嫂,你的手腕還不錯昵!嘿嘿……二嫂!何
不分點好處給我!」他打趣似的,摸了她的粉臉一把。

  「什麼?……明陽呀!你……吃二嫂的豆腐不成?」她說著,伸出雪白的指
頭撚了他一把。

  這麼一來,明陽覺得她已開始向他挑戰,便以開玩笑的姿態一把將她推倒在
床上,任意輕薄起來。當他把她推倒時,裙子掀開了,露出被三角褲緊裹的隆起
陰戶,看得明陽血氣沸騰,陽具立刻硬了起來。

  玉琴對於明陽是抱著好奇和新鮮心情的,她已經驗了不少男人,年青、年老
的都想嘗試一下。然而,當明陽的陽具插進她的陰戶時,卻使她失望了。因為明
陽的東西雖然強硬,卻抽送了幾下,就射出了精液。

  玉琴十分看不起這位不持久的小叔。剛好丈夫也從國外回來了,玉琴從此收
斂了不少。


                (八)

  玉琴的妹妹小桃最近結婚了。她的對像是個私人醫院的院長,叫做阮隆興。
阮隆興並不英挺,他臉上的特征就是大鼻子,大鼻子對於女人是吃香的角色,因
為男人的鼻子大,表示陽具也是大的。

  阮隆興是個好色的醫生,這消息不久就傳到玉琴的耳裡了,她顧不得那是她
的妹夫,意欲伺機一試才甘心。於是故意選擇小桃必需回娘家的日子,玉琴用電
話邀請妹夫來家吃飯,說是有關標會的事要商量。

  阮隆興來到振陽的家裡,由於玉琴親自下廚做了幾樣美味可口的菜,讓振陽
在客廳和他對飲。振陽是個酒鬼,三杯酒下肚就非醉不肯罷休,於是他便中了玉
琴的計。

  正當振陽伏在酒桌呼呼大睡時,玉琴便向隆興拋媚眼,邀他進入自己房間。

  「玉琴姐,有什麼事嗎?」阮隆興假裝不知何故地問道。

  玉琴對他白了一眼說:「哼!別假正經了,你的偷香行為我已聽到,難道一
塊肥肉送到你嘴裡,還不曉得吃嗎?過來吧!」

  「嘿嘿……玉琴姐的風流消息我也早有所聞,只是苦無機會罷了。你既然不
嫌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好了好了!別再拖時間了,趕快脫下來吧,看你的鼻子那麼大,胯間的東
西一定不錯,先給我開開眼界吧!」

  「嘿嘿……你倒挺內行的,不過……你不要嚇壞才好呢!當初你的妹妹小桃
真是可憐得很,足足苦了一兩個禮拜呢!看你的嘴巴那麼小,也許你會吃不消的
呢!」

  玉琴的玉穴雖然小,她的經驗倒是豐富的,而且她經過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小穴已經弄得松弛了,因此她對這點是不在乎的。

  這時,阮隆興看見玉琴的媚態,胯間的大陽具已硬起來了,把褲子頂得高高
的,當他脫下褲子時,乖乖!真是名不虛傳,他的龜頭有如酒杯那麼大,粗陰莖
像嬰兒手腕。

  阮隆興不慌不忙地把玉琴推倒,一手抓住大陽具,讓龜頭頂在陰道口,輕輕
開始揉磨起來,直把玉琴逗得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興奮地叫道:「哎呀,快點弄吧!嗯……哼哼!我忍不住了,快點弄進去
吧!」

  阮隆興眼看玉琴已經浪了起來,便把頂在陰道口龜頭徐徐推了進去。

  然而,他的龜頭才推進一半,玉琴便叫了起來說:「啊!嘖嘖!等一等……
啊!痛死我了……」

  「唷!連龜頭都還沒進去,你就支持不了嗎?」

  這麼一來玉琴便無話可說了,她只得忍受暫時的痛苦,因為她知道大陽具是
先苦後甘的。

  阮隆興放慢速度,緩緩地推進,同時俯下頭去吮她的乳房,吮得她又開始浪
叫起來:「唔……嗯……啊……美死了,快點推吧,穴裡酥癢的很,嗯……受不
了……」

  阮降興又把龜頭微微推進去,這時因為淫水積了較多,潤滑效果較佳,整個
龜頭便「索」的一聲沒入陰道了。

  「啊!……」她又叫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別叫,龜頭進去就輕松了!」阮隆興安慰說。一面�起身子俯首一看,玉
琴的小穴把龜頭含得緊緊的,舒服已極。

  他再次俯下身子,用嘴巴猛吻玉琴的乳房,她又浪了起來說:「唔……酥癢
死了,啊!快點吧,快點!抽……抽死了也甘心……」

  阮隆興一面吮吻乳房,一面推進大陽具,不久,他那大而長的陽具便被他推
到底了。

  他慢慢開始抽送,大陽具真有好處:那些普通陽具挖不到的深處死角,他這
大陽具都能挖到,弄得玉琴贊不絕口。

  「啊呀……美死了……啊……舒服極了,你的大雞巴真行,啊……呀……我
不行了!你也一起丟吧!唔!……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玉琴說著,陰戶裡陣陣顫抖,陰精已經泄了出來,小穴直把陽具縮得更加緊
湊,尤其把龜頭縮得酥癢難受,阮隆興抽送的速度也因此加快。

  他足足抽送了五、六十下,玉琴又丟了兩次了,可是,阮隆興仍末泄氣,直
把玉琴搞得死去活來,浪叫不已。

  當他再抽送約半個鐘頭時,玉琴又快丟第四次了,她叫著說:「好哥哥……
我……我會死……啊……饒了我吧,我又要丟了!唔……骨頭像要散開似的……
美死了,啊啊……唔……唔……我痛快死了,你快一點丟吧!啊……我……我不
行了……」

  阮隆興停止抽送,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指頭輕揉奶頭,直把玉琴弄得喘息
不已,她擺動著豐臀,浪叫著說:「好哥哥……妹妹快活死了!你快點弄吧,弄
得妹妹死掉為止!唔!哼……對對!弄吧弄吧!快點!我又要丟了……」

  阮隆興這時也覺龜頭一陣酥麻,便催著玉琴說:「玉琴!……我也快丟了,
再將陰戶挺上來點吧!」他一面加快速度,把小穴磨擦得「嘖嘖」作響。

  「唔……你還沒有丟嗎?啊……我要丟了!唔……不行了!嗯……」玉琴又
叫。

  「……來了來了,唔……我也丟了,嗯嗯……」阮隆興這時才泄了陽精,不
由緊緊抱著玉琴,把她摟得喘不過氣來。

  正當他們搞得天翻地覆時,門口處站了一個人,而他們卻毫不知覺呢!

  原來,站在門口的人就是玉琴的丈夫振陽。他早已洞悉玉琴的不檢行為,只
是苦無證據,奈何她不得。

  今天玉琴的提議,他早已料到,而且事先服了解酒藥劑,偷偷來到門口偷看
她們的奸事。他干咳了一聲說:「哼,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出來!」

  兩人同時吃了一驚,看到振陽站在門口時,慌忙已極,尤其玉琴更是嚇得全
身抖索,忙找衣服遮蔽身體。可是,閃光燈一閃,兩人都被他攝影了。

  振陽想要將證據送法院,提出「妨礙家庭」的訴訟,然後不花一分錢和玉琴
離婚。但玉琴眼看夫家財大業大,豈肯如此罷休,兩人由爭鬧而至動手打架,把
一家人都吵起來了,阮隆興則早已溜之大吉。

  翁公想出面排解,豈料玉琴抱看「同歸於盡」的念頭,將翁公和大嫂瑪麗及
她自己的穢行全部扯了出來。

  「啊……」振陽非常震驚:「有……有這麼一回事?」

  大嫂瑪麗低頭默認,翁公已羞愧得無地自容。

  最後翁公出於無奈,只得委托律師出面,給了玉琴和瑪麗各兩佰萬元,同時
協議離婚。

  大哥盛旺很快地就和一位學校裡的女助教結合了。振陽則自暴自棄,終日沈
浸在燈紅酒綠之中。翁公因為面子掛不下,只得帶著老伴及小兒子明陽移民到南
美洲去定居。

  至於離婚後的玉琴和瑪麗則干脆下海,合夥開了一家「少奶奶理容院。」兩
個人專做男人的全身按摩,既賺錢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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