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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suploh
侯爵 | 2016-9-17 10:23:00

(一)

  這應該算不上小說,就當一段小故事看看。

  跟老婆結婚幾年,一直相安無事,那一陣子她家裡出了一點事,老婆親弟自
小是個電單車迷,剛滿十八歲就急不及待買了一台,兩個月後不夠便出了意外,
當時老婆外家都很擔心,幸好沒生命,不過雙手就要打石膏。

  住院的時候我跟老婆去探過他,精神還算可以,傷勢沒想像中嚴重,一向疼
愛弟弟的老婆算是放下心頭大石。

  後來老婆告訴我她弟弟已經可以出院,我也沒有在意,只是一星期後,老婆
突然問我,可否給弟弟來住一陣子。 「當然可以,他還未能拆石膏吧?你不用上
班,讓弟弟來陪陪你也好的。 」我沒有懷疑,答應下來。

  接著一天兩手仍包著石膏的他就來了,我家裡有兩間房,又未有孩子,正好
可以給他一間。之後三天都是沒有任何事發生,弟弟算是很健談,人也不錯,晚
飯要老婆餵食,我還笑他倆手足情深。

  但晚上我洗澡時忽發奇想,弟弟連吃飯也不能,那洗澡和上廁所怎麼辦?這
時我還是好奇,並沒懷疑什麼,睡覺時直接問老婆,她有點支吾其詞,只推說並
不是那麼嚴重,一個人也可以做到。但我想想,弟弟每天都是在我放工回家前就
洗好澡了,那到底是誰給他洗澡?

  當然老婆是個正常女人,我不會相信她有亂倫傾向,更不會和親弟做什麼出
軌事,但始終是很好奇。

  接著一天,我不厭其煩再問老婆,為了讓我安心,老婆終於說真話了。

  「是沒有洗澡,只是抹抹身。」老婆平靜地說。我模擬包紮了石膏的手,老
婆臉有點紅,著我說:「男人就不要問這種。」

  我一聽就知有古怪,男人才要問這種,在嚴刑逼供下,老婆才說了:「家裡
就只得我,當然是我做了。 」

  「你來?脫光給他抹?連下面也?」我瞪大眼,老婆敲我一下:「不要用這
種聲音,他是我親生弟弟,沒你想的那種! 」

  我仍是未能釋懷,雖說親生弟弟,但是個十八歲的大男人,而且老婆也只得
二十七呀!

  老婆知我在想什麼,十分尷尬的反生氣說:「人家弟弟出了意外那麼擔心,
你還在胡思亂想。 」

  不是胡思亂想吧,我戰戰兢兢地問:「那不會看到……吧?」

  老婆有點老羞成怒的叫道:「都看到了!還摸過,你滿意啦!男人都是一樣
嘛,有什麼奇怪的? 」

  我突然心跳起來,想跟老婆說,不一樣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可能老婆本身也很不好意思,這晚有點惱我,大家也沒在這話題下去。次日
回到公司,一整天都是想著家裡的兩人,我知道他們不會出軌,但抹身或是上廁
時的情境,仍是覺得很不安。弟弟小便的時候,老婆不會給他拿出小弟弟,然後
眼睜睜地看著他撒尿吧?

  那真是很刺激的情境,我覺得有必要證實我的想法,於是這天我向公司請了
半天假,決定提早回家來個突擊檢查!


                (二)

  回家途中,我一路想出各種藉口。我一向習慣在回家前都會打電話給老婆,
好讓她準備晚飯,但這天因為是突擊,也要想可以怎樣解釋,後來終於決定說最
基本的大話——腹痛,於是特地回家休息。

  來到家門,居然有捉奸的心情。我很愛我老婆,知道這樣想很不該,但實在
沒法釋懷,只能對不起老婆一次。

  進屋後,空無一人,下午的時間,也許老婆跟弟弟出去散步了。我有點失望
又有點放心,如果說兩人正在那回事,我今後也不知怎樣面對老婆。

  在客廳呆了一會後,聽到門柄聲音,我立刻跳入廁所。可能因為看到我的鞋
子,老婆敲打廁所的門問我:「你回來了嗎?」我答了聲是:「肚有點不舒服,
在公司上吐下瀉。 」老婆立刻關心的說給我開藥,令我感到十分內疚。

  從廁所出來後,老婆已經開好了藥,並問我怎麼不先打個電話,我推說打了
但沒人接,老婆沒有在意,還說可能剛出去了。

  沒病也要吃藥,這時看到弟弟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還問我有沒好點,我
看兩人十分正常,也說自己想多了。

  但到最終,這天老婆並沒跟弟弟抹身,我洗澡後扮作平淡的問:「要不要關
掉熱水爐? 」老婆坐在主人房的睡床上,臉色很差,跟我說:「你今天提早回來
就是為了這個吧? 」

  從她的語氣,我知道她又生氣了,只有安慰幾句,老婆一時難忍情緒哭了出
來:「我這陣子壓力很大,你還要這樣想我,我就是偷人也不會偷自己弟弟!」

  我知道她很委屈,只有不斷道歉,兩口子聊了一陣,我發誓以後不再懷疑,
也不會再問。可是到了睡覺時候,老婆反而自己說了,她說不希望我亂想,說的
都是真話。

  原來老婆每天下午四點都會給弟弟抹身,是上身下身的抹,當然包括男性器
官部份,老婆在這裡故意略過,反倒我問得詳細:「是怎樣抹?」

  「就是用毛巾抹呀!你弄斷雙手,我也可以給你抹。」老婆賭氣地說,顯然
她也很不想做這種事。

  「那有沒用手提起?」我又心跳了,有一種刺激的感覺。

  老婆這時好像有點認命了,知道不說個明白我不心死,只有直說:「不提起
怎麼抹啊? 」原來老婆昨天說的都是真的,她每天都給弟弟抹小弟弟。

  我再問:「那他有沒……那個?」

  老婆嘆了一口氣,責罵我的心理有問題:「沒有你變態。」

  我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有就有,沒就沒,跟變態有什麼關係?弟弟今年十八
歲,雙手不能用,又沒女朋友,有生理反應有多奇?

  老婆不敢望向我,眼神閃縮的說了聲:「有時會有。」這個答案令我腦門一
暈,一對姐弟在一間屋,姐姐提起弟弟勃起的陽具,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老婆的答案是什麼也沒有,兩人幾乎完全沒就這件事開口,老婆默默的抹,
弟弟也一聲不響,抹乾淨就穿上衣服,一句也不會提。

  我目瞪口呆,很難聯想當時的情況,我本身是獨生子,不知道姐弟間是否真
有亂倫的想法,只能說弟弟會勃起,已經是一定對老婆有某些想法了。

  老婆後來更說,弟弟出院後在家裡住了一星期,突然搬到我家暫住,原來亦
是因為勃起。

  「那天我回娘家探他們,發覺媽媽悶悶不樂的,以為發生什麼事,追問她也
不肯說,後來弟弟不好意思的告訴我,媽媽替他抹身時不小心有了反應,令她老
人家十分難受。要知道是親生兒子啊,誰可以忍受這種難堪? 」老婆幽幽的說。

  原來連岳母大人也不放過嗎?這小弟弟……


                (三)

  老婆見我一臉沈思,知我又在想骯髒事,生氣地打我大腿:「你亂想什麼?
那個是我媽呀! 」

  我雪雪呼痛,表情無奈地呼冤說:「哪里關我事?現在對著岳母大人勃起的
又不是我! 」

  「你還在說!」老婆面紅的扭我耳朵,從那嬌憨樣子,我猜想氣已經下得差
不多,一個翻手,順勢摟著她的奶子,急色地問:「老婆,你那個完了沒有?」

  老婆哼著小嘴不理我,說:「早來完了,自己老婆的經期也不知道。」

  我笑嘻嘻的裝瘋賣傻,像個無恥狂徒般要把老婆剝光就地正法,老婆反抗著
說:「不要,家裡有人呀!」

  我滿肚子不滿:「怕什麼?都是一家人,沒理由在自己家和自己老婆親熱都
要顧忌吧? 」

  老婆扭著我耳朵說:「你就不會替別人想想,不知道給弟弟聽到很難為情的
嗎? 」

  我以男人身份理所當然的說:「也對,萬一他對親姐有遐想就慘了,要知道
雙手不能用,應該快谷爆了吧? 」

  老婆聽到我又把語題繞到那事上,責罵我說:「就說別人沒有你下流,告訴
你,兄弟姐妹是不會有那種想法的,我在弟弟眼中就只是姐姐,自小一起長大,
是不可能有那回事。 」

  我不想再觸怒老婆,只有順從她說:「好吧,是我最下流賤格,汙辱了你倆
的純真姐弟情,就是你弟弟的大雞巴硬了脹了,也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絕對沒
有半點其它思想。 」

  老婆滿意地回答:「你知道就好。我們是姐弟,就算他脫光了,那個東西在
我眼裡亦只是一個器官,跟頭手腳是沒分別的。 」

  可是我卻在字眼上跟老婆斟酌:「我說大雞巴你沒有反對,難道他的雞巴真
的很大? 」

  老婆家族都是屬於高頭大馬,而且弟弟更是身體健碩,會長得一條大雞巴毫
不稀奇。老婆知道無論解釋了多少遍,我仍舊是思想腐敗,動氣之餘,也不肯再
在這話題上多說半句:「你再說這些,夫妻也沒情講,我立刻搬回娘家住!」

  我立刻投降:「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我尊重老婆,也相信老婆,那給
老公一點點獎勵可以嘛! 」

  老婆看我嘻皮笑臉,氣也氣不上來,加上兩夫妻自弟弟搬過來後也久未有房
事,說實在老婆也憋慌了,唯唯諾諾的給我脫光,叮囑我定要小力小聲,才準我
一桿進洞。

  經過老婆解釋,往後的日子我已沒有多想,正如老婆所說,她就是要偷也不
會偷自己弟弟,亂倫這種事,是沒理由發生在妻子的身上。

  可是就在我決定不再亂想,以免傷了夫妻感情的時候,事情又出現了戲劇性
的變化。那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班,想著逗逗妻子,打算特地早起煮個愛心早
餐給她驚喜,沒想到起床時已經不見了枕邊人。

  「老婆?」我奇怪的從房間步出,這時候走廊有點聲音,剛巧妻子也是從弟
弟的鄰房出來,只見她臉色緋紅,看到我在門外亦是一臉愕然,像是有些慌亂的
樣子:「這麼早起床啊?」

  妻子一向大方得體,少有此表情,我心裡一陣疑惑,同時間鼻頭傳來一陣濃
烈氣味,身為男人的我對這種獨特氣味熟悉不已,因為那顯然是精液的氣味。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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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排版的朋友,也謝謝各位的支持,劇情真的很容易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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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房抖了一震,我想沒有一個男人能對此情況從容而對,老婆的表情很尷
尬,像是面對著一種十分難堪的事情。我倆目光一碰,她立刻閃過,低下頭說:
「我去做早飯。」說完老婆就向廚房走去。

  這時候我發覺她手上拿著什麼布料物體,似乎是一條男人的……內褲。我沒
有追上去,反而推門看看裡面情況,只見弟弟已經起床,大半個身子蓋上被鋪,
他的表情跟老婆同樣尷尬,只懂慌張的向我說了聲「姐夫早晨」。

  我心一沈,這陣子天氣不冷,幹麼要蓋成這樣?再想想老婆剛才手上拿的內
褲,這小子現在分明是光著下體。孤男寡女在一房間裡又要脫褲又有精液氣味,
事情已經十分明顯,我是很愛我的老婆,但到了證據確鑿的時候,實在沒法說什
麼可以令自己釋懷的說話。

  我不響一聲用力關上房門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睡房,心裡很亂,捉姦在床最
難面對的原來不是奸夫淫婦,而是愛她的丈夫。我不知可以跟老婆再說什麼,你
說要信的我信了,要支持的我也支持了,卻換來如此收人心痛的結果。

  接下來應該怎樣做,大吼質問他們怎麼這樣不知羞恥嗎?還是直接跟老婆攤
牌離婚?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羞辱的時間,我緊握著拳頭,心情糾結得很,我不
知是否每個男人在看到妻子跟別人有染時都是如此反應,更無法在這種情況裝起
冷靜。

  我在床上坐了一段時間,咬牙切齒之餘亦覺得無比傷心,最心愛的妻子出軌
了,對手還要是親弟,就正如她日前所說,就是偷人也不應偷自己人,更不應在
自己的家裡。

  大約過了半小時吧,期間老婆沒有進來,弟弟也沒有主動過來解釋事情,兩
個被撞破姦情的男女都彷彿沒有面目再見我。然後到了按捺不住的時候,我奮然
站起,想著聽聽他們有什麼話說,打開房門,卻見到老婆已經站在門外。

  她的臉色同樣很差,好像十分生氣,率先開口質問我說:「你這個表情算是
什麼? 」我很難想像一個人在做錯事後竟能這樣惡人先告狀,我算是什麼?應該
是你算是什麼吧?

  老婆哼了一聲,動怒地把手上的男裝內褲拋向我,是一條濕漉漉的內褲,裡
面都是半乾的精液。我不知道妻子怎可以這樣無恥,居然把姦夫留下的證物拋到
老公的面前,我剛想發難,老婆已經反問說:「你一定以為我們做了對不起你的
事情吧?如果做了,那些東西就不會都在裡面! 」

  我呆了一呆,沒料到老婆的回答會是如此。她忍著快要滴下的淚水咽嗚說:
「你根本就一點都不信任我,結婚幾年了,我什麼時候有跟別人亂搞?怎麼我的
老公卻會認為我亂倫! 」

  老婆的說話令我無從反駁,從拍拖到結婚,她的確是個賢慧的妻子,如果不
是今日人贓俱獲,我也是不會相信她會做出這種敗德的事。

  「那是他睡覺時射出來的。」老婆解釋道:「弟弟的睡姿很不好,我今天早
起,習慣地過去看看,看到他把被子都踢到地上,想著替他拾起,卻嗅到一陣很
奇怪的氣味,再看到他褲子濕了一片,才知道……」

  「你說弟弟夢遺?」我對這答案大呼意外,老婆點點頭:「剛好這時候他也
醒了,很不好意思的。我雖然也十分尷尬,但總不能這樣不理,只有替他更換褲
子,沒想到就被你撞見了。 」

  說著,老婆的態度倔強起來:「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是跳進黃河洗不
清,反正你要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要離婚怎樣都可以。 」

  「老婆……」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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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一篇平淡短文,居然得到不少院友的關注,令小弟受寵若驚,抱歉因
為時間問題,我每篇都只能寫很短,大家就當是報章上的連載文章看吧!

  至於肉戲方面,我可以保證有某種春色情節,但因為題目是疑似出軌,所以
不一定會有明刀明槍的床戲,我希望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至於日後會否
發展成《老婆出軌的經驗》,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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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解釋合情合理,叫我再沒反駁餘地。說到底我也不相信老婆會幹出這
樣的事來,現在知道是一場誤會,也總算是最理想的結果。老婆盯著我眼睛,賭
氣地問道:「怎樣?還有沒什麼要我給你解釋的?」

  出軌對一個貞潔女人來說是種侮辱,亂倫更是道德之不容,我把這兩條罪名
冤枉妻子,實在是貶低了她的人格,我知道自己過於衝動,慚愧地向妻子道歉:
「對不起,是我一時衝動。」

  老婆倒也深明大義,沒有跟我這莽夫計較,看我肯主動認錯,也沒把責任都
怪到我的頭上:「算了吧,避嫌是夫妻之間基本的道理,我明知你多想也沒有避
諱,我也有不對。這種情況會誤會是人之常情,換了是我也一定會懷疑你。 」

  「謝謝你,老婆,我發誓不會再亂想。」我牢牢地抱著妻子,她知道事過境
遷,心情也松下了,臉上一紅說:「沒事就出來吃早餐吧,煮好了你又不來,都
冷掉了。 」

  我親一親妻子的上額,隨著她來到飯廳,本打算跟弟弟說聲抱歉,老婆卻告
訴我他剛剛已經回家去了。

  「弟弟回家了?」我有點吃驚,老婆點頭說:「今天發生這樣的事,小光也
不好意思再打擾我們,說不希望因為自己而令我倆有什麼誤會。他本來想跟你說
一聲,但又怕你心情煩躁,只好先不辭而別。 」

  小光是弟弟的名字,小男孩長得高大魁梧,比身材高挑的老婆還要高上一個
頭,只是在妻子眼中,弟弟就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總愛在名字前加個小字。

  我聽了十分愧疚,自己的魯莽把受傷的小舅趕走了,心裡一陣難過,問道:
「他一個人可以回去嗎?手還是不能動吧?你怎麼不送他?」

  老婆白了我一眼,再次諷刺老公的小器:「如果連我也走了,留在這裡的那
個人豈不是更抓狂,以為奸夫淫婦一起私奔了! 」

  我自知錯怪好人,只有低頭不語。妻子氣下了一點,默默說:「他到下面乘
計程車,我也打了電話給媽媽到家裡樓下接他,十八歲的大男孩了,總不會就這
樣死在街頭。 」

  我仍是感到懊悔,同時也感動於老婆為了怕我誤會而放棄照顧受傷親人的決
定,我知道她真的很在乎我倆的婚姻,也很在乎我的心情。思前想後,我向妻子
提議說:「老婆,今天星期天,不如今晚去你家吃晚飯?」

  老婆表情愕然,我繼續說:「我知道剛才令大家很尷尬,也不希望就這樣跟
你弟弟有什麼誤會,想親自向他道歉,反正我也有很久沒探望岳父岳母,就當是
陪你回娘家吃頓飯吧! 」

  妻子聽我是誠心認錯,眼裡有點感動,反過來著我說:「你也不用太怪責自
己,其實剛才小光也很不好意思,雖然說是親姐,但被看到……射出那些,始終
是很難為情的,他在這裡待不下去也不是完全因為你。 」

  我拍拍心口說:「無論如何,男人做錯事就要承擔,我不親自跟他道個歉,
心始終放不下來。 」

  老婆露出歡喜表情點點頭,女人的念親心較男人重,即使出嫁了,也會想定
時探望家人,現在由作為丈夫的我主動提出,自是喜出望外。

  早飯後老婆立刻致電娘家,岳母聽了當然是大表歡迎,並說要親自下廚煮兩
味拿手小菜來招呼我倆。

  於是到了傍晚,兩口子便恩愛地回去老婆娘家,兩個家庭距離不遠,不消一
小時來到家前,出來迎門的是老婆妹妹。小妮子名為翠華,年方十六,是家中年
紀最小,有著一般麼女的特徵:活躍可愛,性格樂觀,總喜歡親暱的叫我姐夫,
是家裡的寶貝兒。

  「姐姐!姐夫!」小姨帶著親切笑容替我倆開門,前陣子因為考試忙碌,每
次看到她總是愁苦著臉的,今天笑靨爛漫,想來在早前的小考中一定取得了上佳
成績。

  進門後我倆也立刻看到弟弟,只見坐在沙發上的他笑容仍是有點生澀,特別
是看到妻子時立刻滿面通紅,也許正如老婆所說,即使是親生姐姐,被看到一褲
都是精液,還是會感到羞愧吧!

  我以姐夫的長輩身份拍拍小夥子的肩,笑了一笑,在眾人面前也不好說明發
生了什麼,總之男人之間,有什麼事心照便可。

  晚飯時大家圍在餐桌旁,吃著岳母娘的拿手小菜,一家人樂也融融。這時候
小姨突然問道:「二哥你搬回來住嗎?」弟弟靦腆地說:「打擾了大姐那麼久,
我也不好意思,而且電腦功課都在家裡,還是回來方便一點。 」

  小姨像個大人似的點頭說:「也對,打擾人家始終是不好的,那就讓你的好
妹妹來照顧你吧,前陣子我考試沒時間,現在沒問題了。 」

  岳母教訓般道:「你這小女孩可以嗎?照顧病人可不是那麼簡單,連大小二
便的厭惡性工作也要做的。 」

  小姨胸有成竹的說:「沒問題,媽你也知我的志願是看護,不就當作是實習
機會,而且二哥是我親人,看看他的尿和屎也沒關係啦! 」

  大家對麼女的口不擇言都感到尷尬,岳父搖頭說:「吃飯時不要說噁心的東
西。 」倒是小姨全沒在意,還挾起菜餵給弟弟吃:「反正在二哥康復前,我就是
他姐姐了,有什麼都要聽我的。張口吧,好弟弟。 」

  我對小姨的過份開朗沒有話說,而坐在旁邊的老婆亦是滿臉通紅,大概想提
醒麽妹:你看到的將不只屎和尿,還會有男人腥臭的精液和一根粗壯的雞巴。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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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太短,很難回應什麼,下章起將會寫長一點,但貼文時間相應較長,請
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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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共享天倫,這頓飯有說有笑在愉快中渡過。飯後我跟妻子多坐一會,
便向娘家各位告別。

  回程路上老婆不響一聲,似有煩惱,我不問而知是憂慮小姨的自動請纓。老
婆是家中老大,自小以照顧弟妹為己任,會替那長不大的妹妹擔心亦屬正常。

  我本想安慰幾句,說你母親在家,總不會搞出什麼事來,但想到今天才因這
事誤會吵了一頓,還是少說為妙。

  回到家中,老婆終於按捺不住,主動問我:「老公你覺得有沒問題?」

  我明白妻子憂慮,聳肩說:「你說你弟妹的事?這個當然沒問題了,剛才大
家是鬧著玩的,難道岳母真的會讓你妹跟你弟脫光抹身嗎? 」

  老婆咬著指頭道:「這個很難說,爸媽白天都要上班,翠華又考完試,家裡
就只得他倆了。 」

  我沒好氣的說:「是你想太多了吧?你怪我誤會你亂倫,自己卻亂想弟妹會
亂倫了。 」

  老婆生氣地打我一下,責罵我道:「誰說他們會亂倫了?只是翠華年紀那麼
小,要她做這種事始終不好呀! 」

  我摸著下巴,思索道:「也是的,你妹妹平日那麼乖,應該還是個處女,第
一根看到就是哥哥的雞巴,打擊又似乎大了一點。而且你說弟弟經常勃起,那小
手兒提著硬起的陽具抹呀抹,說不定真會抹出什麼事情來。 」

  老婆聽我說得興奮,簡直變成了一個色情故事,印堂發黑的怒盯著我。我自
知最近犯了口舌招尤的惡運,即時停了下來,然而老婆還不肯放過我,把枕頭拋
擲向我說:「一天都是你,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小器,怎會搞成這樣?」

  「不是已經原諒了嗎?」我十分無辜,是你自己說弟弟離去是因為夢遺不好
意思,現在怎麼又怪回我的頭上了?我一邊擋著,一邊說:「老婆你不能怪我,
你那麼嫩,身材又好,做老公的擔心也很正常呀! 」

  「我才不相信,你就怕我給你戴綠帽,以為我真是沒看過男人,要連自己弟
弟也不放過嗎? 」老婆不受我這一套,仍在不斷以枕頭打我,是正式的所謂枕頭
架。

  我說不過她,只有打個比喻說:「男人會妒忌很正常呀!如果我有個身材很
優的妹妹,每天要給她脫光抹身,你又會不介意嗎? 」

  老婆想也不想,搖頭說:「不會,我會選擇相信我老公!」

  我無言。今早是誰說「換了是我也會懷疑」,現在這樣答分明就知道我是獨
子,根本沒什麽妹妹給我抹身。

  「沒話說了嗎?一日都是你在懷疑我!」老婆繼續打我,我只能說就是再好
的女人,也會有任性的時候。

  我招架不住,唯有獻些計謀,乘老婆打得痛快時,忽地大叫一聲:「我有辦
法! 」這招果然奏效,老婆心生好奇,拿著枕頭的手也停了下來。我豎起手指,
故作神秘的說:「你每天回娘家,給你弟弟洗澡。」

  老婆一聽以為我在虧她,立刻舉起枕頭直揮過來,我受了幾把早有準備,閃
身避過,不慌不忙說:「老婆你先冷靜,我這樣說是很認真的,你聽我解釋。」

  老婆也真停下手來,臉帶殺氣的聽聽我這壞老公有什麼偉論,握在手上的枕
頭並沒有放下,準備有什麼不中聽的就立刻以武力解決。

  我清清喉嚨,正經八百的說:「老婆你想想,你弟妹一個未成年,一個剛十
八,是處於青春期最危險的時期,年輕人對那種事有好奇,說實話擔心是很正常
的。而岳母大人呢,經過上次的尷尬,會不想再面對也是合理事,那斷不會要岳
父一個男人做這種事吧?這樣算來,就真只有你最合適了。 」

  老婆沈著臉,我繼續解釋道:「你不洗都替他洗了一個星期,要看的、要摸
的都做了,也不差一些,反正大家都習慣了,更沒那麼尷尬。 」

  老婆狐疑地問我:「你意思是我每天過去?你不生氣嗎?」

  我不以為意的說:「經過這幾天誤會,難道我還不相信老婆?我們兩家距離
不遠,你白天又不用上班,每天走走也算是打發時間。你們感情那麼好,我明白
你是想盡姐姐的責任,照顧行動不方便的弟弟。 」

  老婆仍是不相信道:「我老公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開明了?」

  我�起頭,認真的說:「小光算是我半個弟弟,我當然也想他好,而翠華這
小妮子那麼好動,也很難說會不會一時胡來搞出什麼,小姨子始終都是留給姐夫
才合理嘛! 」

  話未說完,老婆手上準備就緒的枕頭已經狠力揮了下來。


                (七)

  我的所謂辦法雖然有點荒謬,但冷靜細想,其實也算可行。相較要岳母甚至
仍為童女的小姨幹此難堪工作,已有經驗的老婆才是最適合不過。

  老婆扁起小嘴,裝作不理睬我,可是從那嬌憨眼眸,我知道她內心是已作默
許。事實上若非今早出了那點事兒,這根本還是她的工作,現在換個環境,其實
無甚分別。

  「不睬你。壞老公,我去洗澡。」老婆悶哼了聲,從衣櫃拿起睡衣不再跟我
胡鬧,然而在她進入浴室後我卻看到木門半掩,並沒完全關上。這是我倆夫妻間
的一個信號,代表今天妻子願意跟我來個美滿鴛鴦浴。

  老婆的臉皮甚薄,結婚幾年,很多事也不肯明言,總愛旁敲側擊,婉轉地表
示自己的需要。而自從弟弟搬過來後,雖說是自己人,但我和妻子在床事上少不
免有些避諱,就連叫床聲也不敢放大,要老婆掩嘴死忍,如今回複二人世界,我
倆盡可享受夫妻間的甜蜜。

  我猴急地剝光衫褲,直衝進去,裡面的老婆亦已恢復出生時的裝扮,一絲不
掛地正在淋浴。一條纖巧腰身,配上34C豪乳,老婆的身材可說是無可挑剔。
水珠點點打落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白滑誘人,暖水隨著腹部曲線直落陰戶,把
烏黑的毛髮濕成晶瑩光澤,像堆含羞小草,羞澀地蓋起那迷人肉洞。

  美好的事物看多少次也不會厭,老婆的身體我欣賞過無數遍,可是每次再見
仍是會覺得驚艷。我急不及待,一手就是爬在豪乳之上,盡情揉搓,老婆帶點怪
責說:「人家在洗澡呀,你這人怎麼這麼性急?」

  我嘻嘻哈哈道:「我現在就是給老婆洗澡,看,你的奶子給我搓得多麼白,
咦?怎麼連小櫻桃都翹起來了? 」

  老婆被我以手逗奶,發出淡淡呻吟,這一對豪奶又肥又嫩,叫人愛不惜手。
想當年第一天認識老婆時,我已經被衣衫上那起伏曲線迷住,後來追到手後驗明
正身,確定為真材實料,更是喜出望外。

  「壞老公,不要弄人家,這樣很難受的。」老婆被我愛撫得呵氣連連,幾乎
連手上的花灑頭也握不住。我怕赤條條下會令愛妻著涼,於是替她拿起花灑,誰
知老婆空了右手,卻伸來握著我的雞巴前後套弄。

  「這麼心急,要我在浴室幹你?」我大喜過望,一面享受妻子擼管,一面以
暖水灑在乳頭,於老婆耳邊小聲問:「今天怎麼這麼騷了?」

  老婆羞極搖頭說:「人家不知道,只是覺得那裡很熱,有點想要。」

  我興奮異常,更是賣力搓胸,取笑道:「一定是你想著弟弟不在,可以盡情
發騷了。 」老婆咬著下唇,沒有答話。

  我家房與房之間的牆壁不厚,稍為大聲,是真的可聽到鄰房動靜,故此這幾
天我倆少有房事,就是一定要做也盡量小聲。

  我若有所思說:「不過想起來,我們前晚做了一次,結果弟弟今早就夢遺,
也許是聽到我倆做愛,所以忍不住發射了。 」

  老婆滿臉羞紅罵道:「哪裡有?人家都掩著嘴,半點聲也沒有出。」

  我搖頭說:「你是沒有出聲,但床搖也會發出『嘰嘰喳喳』聲嘛,聽到這聲
音,誰都知道在幹哪一回事吧! 」

  老婆責怪我說:「還不是你,早叫你換傢俱了,買你的影碟和攝影機就那麼
捨得,家裡要用的又總在拖住。 」

  「慘,算到家事來了。」我自知說錯了話,急忙轉過話題:「老婆,其實有
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總說兄弟不會動情,但奶就是奶,雞巴就是雞巴,明明
都是能夠挑起性慾的器官,難道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

  老婆怒盯著我,眼里大有「還在說?你真的想離婚?」的威嚇。

  我強作鎮靜,裝成討論問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我記得以前看過
一些雜誌,指近親有一種基因,令他們不會對家人產生性慾,但你以前也有看過
兄妹失散的電視劇吧,之前明明玩得蠻好,難道在知道對方是親人後,就會一剎
那失掉慾望嗎?我覺得這好像是心理作用多一點。 」

  老婆聽到我的問題有條有理,也就平靜地回答說:「我沒研究過這些,反正
對我來說小光就是我弟弟,對他是絕對不會有慾望的。 」

  我好奇地問:「真的嗎?看到他那個東西,也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老婆沒好氣說:「我比小光大九年,他小時候都是我跟他洗澡的,那個東西
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還會有什麼感覺? 」

  「小時候不一樣嘛!」我咕嚕著,可是我這時留意到,老婆在跟我說這話的
時候,指頭是一直繞在我的龜頭打轉,力度還有些肉緊,說完全沒感覺應該是沒
可能的。

  我心裡一陣興奮,抱起依人嬌軀問道:「老實話,他那話兒是不是很大?」

  老婆生氣了,像老羞成怒般的嚷叫:「你真的好討厭,總是問這些。我告訴
你,他比你長,比你粗,比你大,這樣滿意了嗎? 」

  我害怕她會動真氣,作可憐般道歉:「說好是好奇,你就不要怪我嘛!」

  老婆見我慘兮兮的,氣也氣不上來,像個小孩子般不滿的說:「那你是過份
嘛,哪有叫妻子形容別人那個東西的,這是我弟弟的私隱呀! 」

  「我明白這是私隱,但只是夫妻間交流,我又不會四處告訴別人你弟弟有多
長。 」我解釋道。

  老婆滿面通紅,彆扭說:「你這個人真是。告訴了你不要怪我打擊你,小光
那裡……很長的。 」

  我吞一吞唾液,鍥而不捨的追問道:「有多長?」

  老婆嘟起嘴角,沒有答話,握著雞巴的手以姆指和食指在我的龜頭前再量多
一截出來。

  我長嘆口氣:「有這麼長?」

  老婆羞得背向我的臉,以蚊飛般小聲說:「硬起的時候更長。」


                (八)

  老婆家族身材高大,姐姐長得一雙好奶子,弟弟有條大雞巴亦為意料中事,
只不過也沒想到真是如此驚人。我聽到後有如一盆冷水淋在頭上,久久說不出話
來。

  雖然在這時候,我是十分相信老婆並沒有背我出軌、跟弟弟有什麼不見得光
的行為,但身為男人,知道妻子曾接觸過一條比自己要強壯得多的雞巴,心內還
始終有點醋意。

  妻子在目睹這條雞巴時,是一定會嚇一跳吧?是一定會想,比我老公大多了
吧?小光今年十八歲,是處於男人最硬的年紀,勃起時一定是硬得有如鋼條吧?
老婆一個正常女人,會沒比較是騙人的,不知她把大雞巴拿在手上的時候,是會
有何感想?

  老婆見我呆住片刻,也知道我心中所想,她關掉花灑,臉帶怒意說:「你在
想什麼?一定又是想些骯髒事吧?都叫你不要問,又要知又要小器,是不是男人
啊? 」

  我被老婆一罵,有少許老羞成惱的道:「作為男人,我知道我相比你弟弟是
差遠了! 」

  「哼!」這句說話完全觸怒了老婆,從衣架上拿起毛巾用力拋向我的頭,然
後赤條條地走了浴室。

  我懊悔不已,的確如她所說,問題是我問的,她只是如實作答,結果我就自
卑了。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做錯事,錯的只是我而己。

  我趕緊抹乾身子追了出去,只見她把另一條浴巾圍在身上坐在沙發,眼眶亮
晶晶的似是想哭,我上前道歉說:「對不起,老婆,我不是……」老婆搖搖頭,
不肯跟我說話,我好言相向,說盡好話,才稍為把她的情緒平伏。

  老婆本身是個保守的女人,對性看得比較重,要替親弟做那種事已經十分不
願意,再總被老公盤問,就自然更覺難受了。我想以後不再談這事,讓事情慢慢
淡化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愛我老婆,她也愛我,為了此等事而傷害感情,太沒
價值了。

  這晚我倆的說話不多,也沒原本預算的激情,平白浪費了一個溫馨晚上。

  次日早上,我上班時看到老婆仍睡在床,她平時每天都起床給我煮早飯,我
以為她仍在生氣,沒想到來到客廳時已經看到一份早餐工整地放在桌上,我心一
陣難過,回房間抱著她,咽嗚地再說一次老婆對不起。

  臨出門前我向老婆說:「你今天去給小光洗身吧,我不會再亂想什麼。」她
「嗯」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我。

  這天的工作沒有什麼特別,下班我趕緊回家,想些小笑話逗樂老婆。打開家
門,她像平日一樣在廚房做菜,看我回來,開朗的叫了一聲:「老公回來了?」

  我鬆一口氣,看來她的氣已經下了,於是幫忙把飯菜拿出廳外。這頓飯我倆
隨便說些閒話,兩口子有說有笑,樂也陶陶。

  飯後我到房間整理明天要開會的文件,處理好後回去客廳,看到老婆笑瞇瞇
的拿著手提電話,那是老婆早陣子新買的iPhone,我沒有在意。老婆把我
拉向一邊,故作神秘的說:「老公,你猜我今天去了哪裡?」

  我本想回答去了娘家替小光抹身吧?但又怕觸怒妻子,只有搖頭裝作不知,
老婆笑笑說:「我回家了。」我莫名其妙,想說我早知呀,但老婆仍在搖著手上
的電話,我不明所以,老婆得意洋洋說:「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跟他做了什麼嗎?
所以我今天特地把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讓你可以親耳所聞,知道你老婆是清白
的。 」

  我大吃一驚,愕然道:「你把替小光洗雞巴的過程拍了下來?」

  老婆滿臉通紅,不滿的說:「怎麼說得那麼難聽,說洗胸、洗肚、洗腳不行
嗎?一來就只有那個器官。 」

  我知道自己失言,糾正道:「好吧,是全身洗。但你昨天才說不想打擊我,
今天就讓我看他那話兒? 」

  老婆臉更紅了,哼著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是錄音呀,沒影像的。」

  我鬆了一口氣,老婆羞著責備我:「你也不要把你老婆想得那麼不要臉,跟
親弟說因為你姐夫懷疑我,所以要拍些證據回去交差。 」

  我出奇道:「你意思是小光不知道你在拍?你偷錄你弟弟?」

  老婆打我一下:「不要說得這麼下流,都說只是錄音呀,沒有什麼的。」

  我憑自己對偷錄的見解道:「我認為凡是對方不知道的,都算是偷錄。」

  老婆賭氣說:「好吧,就算是偷錄,但這樣不是更好嗎?如果他知道,你也
一定會以為我們是在演戲。 」

  我心想,如果你倆真的要騙我,這個自稱偷錄的也可以是演戲,不過為免影
響跟老婆的感情,當然不會直說出口。

  「怎樣?要聽嗎?老公。」老婆在我面前搖著電話,調皮地引誘我說。


                (九)

  「怎樣?要聽嗎?老公。」老婆在我面前搖著電話,調皮地引誘我說。

  這種時候我本想說:「什麼也不用聽了,老婆,我百份百信任你。」但人始
終還是會有好奇心,加上難得老婆一番心意,不聽聽也太不給她面子。我望著老
婆觀察了一會,知道她今晚的心情確實不錯,就是不慎說錯一句半句,應該也不
會觸怒到她,於是戰兢兢的點點頭。

  「嘻!」老婆笑了一聲,按下重播。從她從容的表情,我早知內容一定是平
淡無奇。除非她真的打算跟我離婚,否則縱使偷情,也總不會把證據在我面前公
開。然而雖然明知如此,我還是有一種暗暗的期待,至少在我心中,這是一件刺
激的事。

  「好了點嗎?小光。」錄音由老婆步入弟弟的房間開始,進去後她似乎是把
電話放在床邊位置,音色不錯,在安靜的房間裡沒有什麼雜音。

  「好多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大姐。」小光的語氣有點抱歉,我想當中麻
煩的意思,除了要姐姐每天照顧他外,令我兩夫妻產生誤會,亦是他感到慚愧的
地方。

  「兩姐弟說這些幹麼?你早日康復就不麻煩我了。」妻子嘆口氣說,話語間
流露出對親人的關心。

  「我會的,大姐。」弟弟感激的回答。

  「昨天我和姐夫回去之後……沒有什麼吧?」妻子像是試探性的問,從其靦
腆語氣,我想她是在問小姨子會沒亂來。

  「嗯?沒有,都很好,後來大家就上床睡了。」弟弟不明白老婆的意思,小
男孩對這方面的觸覺似乎有點笨拙。

  「我是問翠華。」老婆按捺不住,直接說了出口,聲線中帶著長女為母的威
嚴。我不其然望著身旁的妻子,只見她滿臉通紅,似個小妹多過大姐。

  「你說翠華?她很好啊,會有什麼事?」弟弟仍是未明,我想老婆這時一定
很想敲他的頭。

  妻子乾咳了一聲,直接把問題問清楚:「就是她說要照顧你,結果有沒有做
到? 」

  弟弟終於明了,語氣也是十分尷尬,唯唯諾諾的答話:「沒有啊!大姐你就
知道她老是黃牛脾氣,又怎會真的肯做? 」

  老婆鬆一口氣,之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你昨晚……上廁所怎麼辦?」

  「是媽媽……」我感覺弟弟在親姐逼攻下,亦有想死的衝動。

  「你沒有令她老人家難堪吧?」老婆說得婉轉,言下之意就是問老弟有沒有
舉旗。弟弟聲音很小,輕輕的回了一聲沒有,老婆總算是放下心頭大石,舒口氣
道:「那就好。我去替你盛點熱水,等我一下。」

  接下來聽到妻子步出房間的聲音,我再望望身邊人,老婆樣子很不自然,我
想她也沒猜到聽回自己的錄音,原來是一件這樣難為情的事。也許他們說這話,
甚至做這事時都是很正經,但從手機上聽回,卻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像埋藏著什
麼曖昧情緒在裡面。

  在老婆離去期間,房間裡只餘一陣陣抑揚的呼吸聲,從那略帶激動的鼻息,
我想弟弟也一定很期待,曾發生過多遍的事情再度來臨。妻子說兄弟間不會有情
欲,但從這心臟猛跳的呼吸,沒人會否定這只是老婆一廂情願的想法。弟弟是必
定很渴望,也很享受親姐為他的服務,是掀開他的褲襠,欣賞他的肉棒,撫摸他
的龜頭,甚至接觸他那熱燙的濃精。

  大約兩分鐘後,錄音上又出現了老婆的腳步聲,當中夾雜著微微水波搖蕩的
聲音,最後再來重物放下地板上的碰撞聲。我知道妻子已經盛來了一大盆暖水,
正要為小光清潔身體。

  「呼∼∼」老婆噓了一口氣,看來水是有點重。

  「來吧,你坐起一點。」接著老婆的聲音開始拉近,我想她是坐回床邊,替
半躺下來的弟弟拉起身子,並開始脫其衣服。這一瞬間,我的心跳變得急速,明
明是一件很平凡的事,卻像欣賞著某種刺激演出般,整個人都變得繃緊。

  小光是學校裡的籃球部,雖然沒有正式看過他的身體,但從那衣服外肌肉的
線條,我可以想像他有一身不錯的強健體格。學生時代是一個沒有束縛的年紀,
過多的精力,與及不必為生活而煩擾,運動就是發洩體能的最佳做法。和我這些
為口奔馳,一個月也不會跑一次步的白領來說,當然不可比擬。

  由於雙手打了石膏,岳母特地替小光買了幾件闊大的衣服,好讓容易替換。
很快我就聽到毛巾浸在水中,然後被扭捏的聲音,我知道弟弟的上衣已經被脫去
了,而老婆也開始她的工作。

  這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若有似無的間中傳來一些擦布聲,毫無疑問
老婆是在用水替弟弟洗刷。是擦他的胸肌,擦他的肩膀,擦他的腋下,擦他的乳
頭,擦他的小腹。

  我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卻像親歷其境。半點昏暗的燈光,潺潺流水自健壯
的裸身上流下,臉帶紅暈的姐弟,全部都彷彿就在眼前。我感到雞巴開始脹硬充
血,有種莫名的興奮。

  我可以想像老婆這時候是倚坐睡床,傾著身子細心撫抹,而弟弟這個姿勢就
正好對著俯身的姐姐。那對碩大的豪乳因為彎腰而看來特別豐滿,隔著單薄上衣
勾出圓渾曲線;從V字領的衣襟,亦可以看到一對長長的深溝,甚至是當中白晢
香軟的嫩肉,也隨著手臂動作搖搖晃晃,叫人心神迷醉。

  「嗄……」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混合著拭抹和呼吸的聲音,可是
這個寂靜的環境,卻透露著一種無比的淫靡。


                (十)

  「你坐好一點,我替你擦背脊。」過了一段時間,老婆的聲線再次出現,打
破寧靜的空間。從聲音可以猜到她現扶著小光的臂膀,替他抹著那堅厚的背肌。

  背脊是一個讓人可以暫時喘定氣的位置,但我相信這時候雖然因為背著親姐
而不能看到她那漂亮的臉,但淡淡發香從鼻頭而來,也足夠令人嚮往。

  到整個上半身完成後,終於來到最期待的時刻。我感覺腎上腺急速上升,有
種快要窒息的激動。看看身邊的老婆,她伏下的眼不敢望我,耳根紅得發紫,忽
然想搶去我手上電話:「到此為止吧,下面沒什麼特別的!」

  好不容易等到精彩片段,我當然不會讓老婆得逞,一手提起電話,並做了一
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妻子才沒奈何的讓我繼續聽下去。我想她現在一
定十分後悔自己的小聰明,以為可以替自己申冤,誰知反而更難堪了。

  我繼續細心聽著,老婆說下面沒什麼特別,但我知道有的,下面是很特別,
特別粗,也特別大。

  錄音裡兩個人都沒有作聲,彷彿有著某種默契,我聽到布料被拉扯的聲音,
不知道老婆是否以手指扣起褲頭,把睡褲和內褲一併拉下;還是像把美味的食物
分開兩次享用般是只把睡褲脫掉,讓男性那雄偉線條從內褲拱起,像雜誌男性內
褲廣告中的健美模特兒一樣引人遐想。

  我帶著詢問眼光看看老婆,她不願回答,只把手掌掩著臉龐,不讓我看到其
尷尬神色。只是現實中的她不肯回答,錄音上的妻子卻露了口風,我聽到她說:
「你怎麼連內褲也不換那麼沒衛生啊?」

  弟弟不好意思道:「我昨晚跟媽媽說回來前剛洗了澡,所以……」我明白小
光是不想岳母要再為她洗澡,故此撒了個小謊。

  老婆責怪說:「是自己母親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你小時候……」

  老婆在碎碎念著,我苦笑搖頭,明明你也是因為不想岳母看到兒子的大雞巴
難堪,才要做這麼多工夫,現在卻又裝作是平常小事了。

  可能是為了掩飾尷尬,老婆一面喃喃說著,一面不經意地替弟弟拉下內褲。
雖然我明白iPhone的收音功能應該不會好到連這樣微細的聲音也能錄到,
但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在這一秒我仍像聽到一下肉棒從束縛中彈跳而出的威武聲
音。

  我腦裡突然變得空白,出現了,小光那比我粗長得多的雞巴,再次展現在老
婆面前,是一條在昨天夢遺後沒有完全清洗的雞巴,空氣中應該瀰漫著精液乾透
後的氣味。而從錄音裡老婆忽然靜下的表現,我想她也是很驚訝,是再一次驚訝
在親弟那條粗大的肉棒之上。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我可以想像老婆一定是呆呆地望著面前直立的雞巴,不
知道如何反應。隔了幾秒後,才聽得小光一聲愧疚的:「對不起……」

  是對不起,這種時候有什麼需要道歉?這句話更確定了我的想法正確,弟弟
勃起了,而且是很硬、很脹,是堅挺得他要為自己褻瀆了心愛的大姐而慚愧。

  老婆似是強行忍住情緒,故作平常的裝成不作一回事的說了聲「沒事」,但
從那微微發抖的聲線,我感覺到她也是被這件某程度上算是熟悉的雞巴震懾。

  然後傳來把事物浸在水里,再扭捏毛巾的聲音。我知道妻子開始了,她把那
浸過暖水的毛巾抹在小光的肉棒上,是抹他的陰毛,抹他的雞巴,抹他的肉囊。

  這個過程很安靜,兩人都沒作一聲,在恬謐的環境下是特別令人有幻想。雞
巴是硬著的吧?那妻子在替他清潔陰毛時,是否要先用手把肉棒握住,好讓順利
抹到因為勃起而阻礙的地方。老婆現在握著什麼部位?是兩根手指扶著龜頭?還
是像拿起旗桿般抓著整支肉棒?雞巴有否因為手心的軟滑而份外硬朗,而陰莖的
血脈奔流又有沒從手掌傳到老婆的心房裡去,令心愛的妻子忍不住套弄幾下?

  太淫穢了,這段無聲的時間,令我有千萬遐思。我沒有向身邊的老婆詢問以
確定這一切,只不斷在幻想各種最淫欲的畫面,獨個沈醉在妻子掌握在別個男人
肉棒的世界裡。

  正如老婆所說,他們是清白的,在這裡面你不會聽到女人呻吟,也不會有男
女間發生那種事時情的肉體碰撞,一切都很安寧,很平靜。姐弟間的關係是純樸
的,汙穢的只是旁聽的這個下流老公而已。

  由於兩人實在太過安靜,我不知道老婆用了多少時間在抹雞巴之上,還是只
對這男人最重要的器官蜻蜓點水,很快就轉到雙腿等無關重要的部份,反正在我
腦裡,就一直只殘留著一個女人握著一個男人大雞巴的影像。

  「呼∼∼」然後再傳來老婆的噓一口氣,我知道她已經完成了這天的工作,
小光的身體已經被親暱的姐姐清洗乾淨。

  「來,穿衣服。」接著的都是布料磨擦的聲音。事情完了,沒有淫蕩,沒有
激情,只是家人間平常的照顧。

  最後老婆把水往洗手間倒掉,再次回到房間,叮囑小光說不要告訴小姨自己
來過,反正家人問起,就自己想辦法瞞過去,說到底這樣難為情的事,大家應該
不會追究到底。

  錄音的片段到此為止,我像欣賞過一場最精彩的電影,落幕後猛地吸一氣。
老婆雖然仍有點面紅,但總算是完了一事,她理直氣壯的道:「怎樣?知道你老
婆是清白了吧? 」

  我只能說妻子是一個單純的人,也許在她心中,沒有跟弟弟做任何出軌的事
是足以向我證明一切。他沒想過男人的心底是比女人汙衊得多,一件平凡的工作
卻能牽起我的淫思串串。


                (十一)

  我的雞巴很硬,是硬得有種想立即找洞鑽的衝動。我和老婆一直坐在沙發上
聽,兩人衣衫整齊。我不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但因為尊重老婆,明白女人總愛
在做那件事前清潔身體,故此每次做愛前我倆都大多會先洗澡,避免身上發出的
氣味令心愛的人感到難受。

  但我這時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立刻操入老婆的屄裡。我不否認自己是有種變
態的報復心理,報復老婆早上為別個男人清洗雞巴的屈辱,縱使那是她的親弟。

  你姐姐替你抹雞巴了,她驚愕於你的強大,震懾於年輕人的硬度,但這又怎
樣?結果能夠真幹到她的還只有她的丈夫,亦即是你的姐夫,我!

  很羨慕吧?在你幻想毛衣下那胸脯會是如何漂亮的時候,我只要一伸手就可
以玩到,確切地感受著這對奶子的真實。在你猜測著大姐下體陰毛多寡的每個晚
上,我可以隨時張開她的大腿,欣賞她作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看過飽後還能以
雞巴去感受陰道的熱暖,並在她的子宮內射出精液。

  全世界只有我一個能夠這樣做,因為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唯一的老公!

  「老公,你要幹什麼?」我瘋狂地吻向妻子,手貪婪地捏著她豐滿的胸脯,
把她整個人按在沙發上。老婆顯得很驚慌,大概我是從來不曾在她面前露出此狼
相,她不斷問我幹麼,而我只回答一句「要幹你」。

  「不要!這裡是客廳,沒有拉下窗簾,對面會看到的。」妻子慌亂地叫。我
們居住在屋苑式的大廈,窗與窗的距離很近。老婆說得不錯,如果不拉下窗簾,
對面甚至旁邊的住戶是會很容易看到客廳的情況,會看到我正在干我的老婆。

  「沒事,我們是夫妻,做愛沒人會管。」我喘著氣,解下褲襠,直接把雞巴
向著老婆的身體亂插,掀起她的裙子,內褲裡是一陣女人的騷味。不知道是在替
弟弟洗雞巴時留下的痕跡,還是跟我一起聽錄音時的興奮,我沒理會,手猛地揭
開內褲的一邊,就把雞巴插進老婆的屄裡。

  「啊!」老婆叫了。我以前曾在某份報紙上讀過一篇文,談及足夠前戲可令
女人興奮,但完全沒前戲的插入,往往也能帶給女人驚訝的新鮮感。這天我首次
嚐到這種感覺,第一下插,老婆的屄還有點乾,可是第二下已經感到濕潤,第三
下,簡直是洪水而來。

  「老公,不要!」老婆大聲反抗著,但我明白她其實也很興奮。女人的屄騙
不到人,濕的時候誰都知你正在發騷。我瘋狂地操著妻子的肉屄,真的好舒服,
有著第一天干她時的快感,引子就是她的親弟弟。

  我把老婆的腿扒開,雞巴不斷抽插,妻子被我幹得臉紅氣喘,我想她一定明
白是什麼挑起我的慾火。結婚六年,她從未看過出現如此瘋狂的我,我像一個小
器的男人,不斷問著老婆同一個已有答案的問題:「老婆,告訴我,小光的雞巴
是否真的很大? 」

  「老公……我……」妻子不敢回答,經過昨天的不歡而散,她明白我的量度
跟我的雞巴一樣小,害怕會因為坦白而再一次傷害夫妻間的感情。我和顏悅色,
讓老婆知道這只是增加夫妻情趣的一個話題,而不會影響我倆的感情。

  老婆信了,也許她根本就很想告訴我,告訴她愛的人,她今天摸過了一條粗
大的男人性器,是比她丈夫更大的性器。

  「是很大……小光那裡真的很大……」老婆低吟著說。

  「那裡即是什麼地方?」我異常興奮的問。

  老婆仍有猶豫,我用力再轟兩下,她就把那個羞澀的字眼吐了出來:「是雞
巴!小光的雞巴很大! 」

  「是嗎?那你替他洗時,他有沒有勃起?」

  「有……是一直在勃起,從來沒有軟下來。龜頭也很大,腫腫的,像個大雞
蛋。 」老婆完全配合我,把一切不敢說的都說出口。

  「是嗎?那你是怎樣替他洗的?」我繼續盤問老婆,以確證自己的想法。妻
子沒有保留,所有都說得很坦白:「是用手握著,好粗,裡面的血管在不斷跳,
龜頭不斷流出透明液體,我很不好意思,不斷抹,而他就不斷流。小光的陰囊也
很重,我摸了他的蛋蛋,是用手摸的,每次一摸,龜頭就更硬了。 」

  「是嗎……那他應該很興奮了。你呢?對著這樣的大雞巴,會不會有性幻想
啊? 」

  「不會的!他是我弟弟,雞巴多大也是我的弟弟,我們不可以的,我們不可
以有那種想法的。 」

  「那你每次看到他的大雞巴,都沒什麼感覺嗎?」

  「沒有的……我會裝作看不見。小光是個孩子,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雞巴很
大,這樣對他不好的,我是他姐姐,有責任管教我的弟弟,不可以讓他變得自以
為是。 」

  「是嗎?真是個好姐姐啊!我聽你說得很興奮,老婆,要射出來了。」

  「我也很興奮,射……射給我啊!老公!」

  「老婆……再說一次你弟弟的雞巴好大給老公聽。」

  「好啊,我弟弟的雞巴很硬,龜頭很大。找天他認識女友,我一定要在她面
前替小光說好話,告訴那位女孩我弟弟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他的雞巴很大,跟這
種大雞巴做愛,一定很舒服! 」

  「要……要出了!老婆∼∼」我激烈地撞擊著妻子的下體,把一點一滴全部
射進深處。

  「我……我也到了!老公……唷!唷唷!」

  我自問不是一個早洩的男人,每次做愛都總換上幾種姿勢,努力地取悅心愛
的妻子。但這天我倆連衣服也沒有脫下,只露出男女性交需要的最少部份,更只
用著一種姿勢從頭乾到尾,卻兩個人都達到了愉快的高潮。


                (十二)

  享受過美妙激情,我牢牢抱著老婆,萎縮的雞巴仍插在她的屄裡不願離去;
而老婆也沒催促,讓我繼續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我很愛我的老婆,但經過三年交往,再加上六年婚姻,男女間床事上的刺激
是無可避免地變得淡薄。我倆是早沒有像剛結婚時每個晚上都做愛,而雖然每次
上床我都會使出盡渾身解數,但不能否認同樣一件事情在做過幾百次後,是再沒
法子找出新意。所謂七年之癢,再轟烈的愛情仍是沒法敵過人的慣性,這是一件
無奈但又現實的事情。

  而這天因為老婆替她弟弟清洗身體一事,我倆卻有了一次意想不到的刺激床
事。說實話這令我有點意外,我過去從來沒有假設過老婆出軌等事,一直是抱著
既然她嫁了給我,就一生只屬於一條雞巴的大男人觀念,沒想到幻想一番,卻是
無比興奮。

  而老婆也是很激動,我問她原因,她只羞赧地說不知道。妻子表示在替小光
清洗時雖然亦感到尷尬,但真是半點情慾感也沒有,可是跟我一起聽著,卻連自
己也興奮起來了。

  我笑問道:「不過想不到我老婆會說這樣的話。」

  老婆面紅說:「人家是配合你的,我看你很激動,好像很久也沒這樣興奮,
所以故意說些大膽的話來刺激你。 」

  說來妻子在性觀念上是個保守女性,可是配合度倒十分不錯。記得有一次,
我因為趕著到機場迎接客戶開了快車,途中被一名女警截停,我拼命解釋是逼不
得已,求她放我一馬,但這位師姐不為所動,無情地把我抄了牌。我很不忿,當
晚跟老婆憤憤不平地說著這事,做愛時不自覺地罵了幾句操死那淫蕩女警,老婆
也真配合的扮成警察,讓我好好發洩一番。

  然而她始終是個理性的女人,激情時她不介意跟你玩玩虛構遊戲,但事後你
連提也不準提起,否則只會換來一記耳光。她明言在床上幻想一下沒關係,只是
千萬不要跟現實混淆,有很多事情幻想和實際是完全兩回事,我們作為正常人的
是不能玩,也玩不起。

  我深知老婆性格,故此做完事情后,我沒再把洗雞巴的事情掛在嘴邊,也沒
有問她明天會否繼續錄音,反正妻子今天為了讓我釋懷而特地偷錄跟弟弟的私人
事,在我來說是沒比這份心意更珍貴,其它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

  兩個人的相處是需要很多想不到的事情來把生活豐富,經過了今次弟弟的意
外,我感覺我跟妻子的感情是更增進了一點。

  這個晚上我倆溫溫馨馨,相擁而睡,次日清晨我亦沒提半句,像平日一般上
班。回到家裡,卻看到老婆臉色微有慍色,跟早上那笑容滿面大相迳庭。

  「發生什麼事了?心情很壞似的。」我關心問道,老婆哼著嘴回答:「我以
後也不回娘家了。 」

  「你以後不回娘家?」我好奇問,老婆正色道:「我意思是,以後也不跟小
光抹身了。 」

  「怎麼了?不是好好的嗎?幹嘛突然這樣說?」我仍是莫名其妙。老婆滿臉
通紅,帶有怒意的咬著牙說:「我弟弟真的很過份,他竟然要我跟他……做那種
事! 」

  「做哪種事?」我瞪大雙眼。從老婆那動怒中帶起羞澀的神情,我猜到所謂
的那種事,是跟性有關。

  我關心地問了兩句,老婆本來不願說,在經我好言相勸後才氣仍未下的說出
原委:「今天我像平日一樣去跟小光抹身,開始時還很好的,可到了洗……那兒
時,他突然吞吞吐吐的問我,說可否替他洗長一點時間。 」

  「哪兒?洗長一點時間?」

  老婆有點不耐煩,耳根現出一片紅暈說:「就是洗男人那個頭呀!」

  我當然知道是指哪個部位,不過也沒接上話,妻子動怒道:「我當時十分生
氣,問他怎可以對姐姐說出這樣的話,小光也很害怕,立刻向我道歉,並解釋有
這個要求,是因為翠華說今天回家要跟他擦身,他害怕會在妹妹面前……勃起,
所以……」

  妻子因為面皮薄,趁著小姨上學那段時間偷偷回家,並叮囑小光不要告訴家
人,結果造成了大家都以為他多天沒洗澡的誤會。

  我推敲道:「所以他就叫你替他洗久一點,意思其實就是想你用手替他打出
來? 」

  老婆通紅的點頭,臉上滿是不悅:「我是他的姐姐呀!怎麼可能要求我做這
樣的事?小光真是太下流了! 」

  妻子憤憤不平,倒是我明白小光心情,平靜地解釋道:「的確他說這樣的話
是有點過份,但以他現在的狀況來說,我想也是逼不得已。 」

  「逼不得已?要求親生姐姐給自己打手槍,就是逼不得已?」老婆嚷著說。

  我心平氣和道:「這是因為小光視你為最親的人,所以才放膽提出羞恥的要
求。我是男人,很明白他現在的心情,當一個人甚麼也做不到,甚至連大小便也
要人幫助的時候,情緒是很低落的,亦會覺得自己很沒用。他不想在翠華替他抹
身時勃起,希望在妹妹面前保留一點點作為兄長的尊嚴,我是可以理解的。 」

  「但這樣就是要我替他做那種事的理由嗎?」

  「他沒有逼你,只是求你而已。在這種時候,換了是我也會向年紀比自己大
的人求助。 」我嘆氣說:「我沒有兄弟,不是太清楚真正感受,但我想你如果遇
上這種事,也寧願跟一個明白事理的長輩商量,而總不會想在弟妹前出醜。 」

  「……」老婆猶疑了好一陣,始終沒法同意我的見解。

(十三)
  為了平息妻子怒氣,我再打個比喻說:「始終你年紀比他大,又是已婚,對
男女之事有一定經驗,總比那天真爛縵的翠華懂得處理。你想想,如果那天看到
他夢遺的是妹妹而不是你,小光會有多難受? 」

  「但即使這樣也沒可能有這種要求呀!他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們是姐弟,不
可能有這種關係。 」妻子仍堅持著。

  老婆對小光要求有如此大反應,給我的感覺是:她可以接受弟弟脫光衣服,
甚至替他清洗私人部位,因為對她來說這一切都是親人間的照顧,可是當牽涉到
性,她就會覺得很下流和噁心。

  我不希望這件事會令她兩姐弟產生芥蒂,盡力以姐夫的身份替小弟說好話:
「小光雖然是你的弟弟,但始終是一個處於性朦朧期的男生,他對你和岳母會勃
起,就證明視你們倆為親人之餘,也會以異性的眼光來看。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往往很小事情就可以挑起對性的衝動。 」

  「我有諒解呀,所以他每次向著我勃起,我都沒有說他什麼,但要我做那種
事不一樣啊! 」老婆狐疑問道:「你怎麼總替他說好話?前兩天以為我倆有染,
還很生氣的。 」

  我平靜地說:「這個完全不一樣。偷情和性煩惱是兩碼子事,我是男人,很
明白你弟弟現在的心情。況且翠華那小妮子這麼好動,事事好奇,說不定會對哥
哥這條男性器官拿來研究,洗洗刷刷,容易造成尷尬場面,萬一擦槍走火,在妹
妹面前射精,就更是沒有面子,恐怕以後在她面前也�不起頭來。 」

  「不會吧?」老婆被我危言聳聽,越聽越驚。事實上前天從小光褲襠裡一灘
又濃又腥的精液,老婆又怎會不知道親弟早已谷至忍無可忍,山洪隨時爆發至不
可收拾。她面上的表情由憤怒變成擔心,不知所措的問我:「那老公你認為應該
怎樣做?你不是叫我真的替他打那個吧? 」

  我聳肩說:「我覺得你不必太刻意把重點放在打手槍上,順其自然就好,替
他清潔那裡時多抹幾下,萬一他忍不住射精,也不是你的責任啊! 」

  老婆聽我替其找了藉口,也就自欺欺人道:「是的,我只是往常一樣替他洗
身,他處於衝動年紀,洩精也是很正常的,完全不關我事。 」

  我點頭說:「就是這樣,抱著平常心吧!你都說弟弟身體的任何部份在你眼
中都是普通器官,根本不會難為情。 」

  老婆信心大增,握著拳頭說:「對,我是他的姐姐,小光那裡看過很多次,
跟頭手腳是沒有分別的,我不要想多了。 」

  「呼,那煩惱解決了嗎?可以吃飯沒有?」我舒一口氣,老婆滿面通紅說:
「今天太生氣,都忘記煮飯了。」我悶哼一聲,拖起愛妻小手去家樓下的飯店買
外賣。

  晚飯過後,我如常淋浴更衣,來到睡房,看到身穿睡衣的妻子一臉煩惱,我
笑問道:「又怎麼了?老婆。」

  老婆嘟著嘴說:「我還是覺得不妥,就是用什麼藉口,手淫就是手淫,我是
他姐姐,始終不應該做這種事的。 」

  我知道老婆還是放不下來,好意道:「如果你真的很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強迫自己是不好的。 」

  老婆慣性一遇上苦惱便咬指頭的說:「但翠華又真的叫人頭痛,雖然說是哥
哥,但她始終未成年,怎可以做這種事? 」

  我有點無奈道:「世事不可能面面俱全啊,說實話你剛才怒氣沖衝的離去,
後來翠華回家,應該已經替小光洗了幾遍,要發生的事也許已經發生了。 」

  老婆恍然大悟說:「是啊,不知道他們怎麼樣?」

  我沒好氣道:「會有什麼?難道你認為你妹妹一看到哥哥的雞巴,就會不顧
一切跟他做愛嗎? 」

  「變態!」老婆罵我一聲,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撥起娘家電話。我心想口裡
最說不會發生任何事的是老婆,但其實最認為會發生事的才是老婆。

  「餵,翠華嗎?大姐啊,吃了晚飯沒有?在上網?小女孩這種時間怎麼還在
玩? 」老婆一拿起電話便頓時化身凜凜大家姐,在教訓著妹妹道。

  閒扯了幾句,妻子便藉意進入正題:「小光好了點沒有?」說時聲線裝作若
無其事,但臉色很自然地現出紅暈。

  接著應該是小姨子在匯報近況,只見老婆邊聽邊點頭,甚為專心,我在旁邊
看著,心生好奇,也想聽聽小女孩的動人聲線,乘老婆不覺時按下電話上的揚聲
器,光明正大地偷聽姐妹對話。

  老婆白了我一眼,也沒制止,對面傳來小姨開朗聲線,女孩順口溜著:「二
哥很好啦,什麼也不用做,簡直是在享福啊,早知我也弄傷手就好了。 」

  老婆教訓道:「別胡鬧,這種事不可以亂說出口的。」

  小姨嘻哈道:「開玩笑的。反正一切正常,大姐你不必擔心。」

  「那就好,那現在是誰給他換衣服的?」老婆欲言又止的問,小姨想也不想
答:「是我啊,今天還給二哥洗澡了。」

  「洗……澡?」


                (十四)

  「洗……澡?」老婆臉色明顯大變,像是不想發生的事終於發生了。小姨不
以為意,「咯咯」聲笑說:「不過二哥好可愛唷,死也不肯給我脫掉他的內褲,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又是一家人,有什麼好怕的? 」

  聽到小弟沒有在妹妹面前亮劍,老婆才鬆一口氣,可是這聲卻給妹妹聽到,
反問道:「大姐你幹麼嘆氣?」

  老婆慌忙說:「沒!沒有!但你也要尊重小光的私隱,不要胡來,他不想就
不要勉強了。 」

  小姨振振有詞的說:「當然不行,二哥已經有很多天沒好好洗澡了,這樣很
不衛生的啊,萬一皮膚病怎麼辦?反正我跟他說好了,明天一定要乖乖的,否則
就是強來,我也要給他脫下褲子。 」

  我讚歎小女生果然是意志沖天,什麼時候也給姐夫脫褲就好了。

  老婆無可奈何,也想不出妹妹對兄長健康的關心有何不對,只好叮囑兩句便
掛掉了線。

  「唉,媽媽也真是的,怎麼會讓翠華亂來?」老婆又是一陣嘆氣,更把責任
怪在岳母頭上。我諒解說:「岳母大人每天照顧兒子的大小二便已經很為難了,
而且這種事你也說不出口,她也不好意思多說嘛! 」

  「嗯。」老婆悶悶不樂的抱起枕頭,我開解道:「你也不用想那麼多,翠華
都不介意了,你又介意什麼呢?你可以對弟弟沒有雜念,應該也要相信你的妹妹
同樣可以。 」

  老婆憋氣說:「我當然知道翠華不會亂想,但正如你說,男生很小事便會興
奮的,小光那裡又這麼敏感,我怕他真的會忍不住……」

  我滿有興趣的問:「呵,是很敏感的嗎?」

  老婆不想理我,我厚顏無恥,嘻皮笑臉地等待老婆說出刺激的話。妻子知我
想法下流,總是把她難堪的事說在面前,也就賭氣的說:「他這個年紀敏感很正
常呀!我第一次替他洗時,毛巾剛剛碰到,那個頭就不斷在跳,好像隨時都會射
出來似的。 」

  我興奮非常,下體亦腫成一團,連忙脫掉睡褲,在老婆面前揚起雞巴:「怎
樣跳啊?是不是像這樣? 」

  有過昨天的浪漫,我和妻子都知道這是增添夫妻情趣的上佳話題,老婆明顯
給我挑起癮頭,嘟著嘴說:「差不多囉!但他比你敏感,跳得比較厲害。」

  我陪笑說:「而且龜頭比我大,所以跳起來誇張一點嗎?」

  老婆再白了我一眼,迎著我的話道說:「是啊,你知道就好。沒騙你,小光
的那個頭真的好大,紅嘟嘟的十分嚇人,我第一眼看見已經在想,這麼可愛的弟
弟怎麼會長了這樣可怕的東西。 」

  我情緒高漲,從後抱著妻子,伸手撫著她的一雙大奶,引誘她說:「所以你
就怕這樣一條的大雞巴會嚇到翠華,於是不想她看到? 」

  老婆被我撫摸得動情起來,兩隻奶頭高高挺起,喘著氣道:「是啊……這麼
粗的一條,會嚇壞她的……我妹妹還是個小孩子,小女生的底線很脆弱,萬一令
她因此而對男生的身體有興趣,在學校隨便找個男生搞……那就慘了。 」

  我同意的說:「也對,你妹妹性格很好,但缺點也是人太好了,什麼也敢去
試,這種女孩失身特別早。 」

  老婆責罵我道:「你亂說,我妹妹很乖的,嫁人前會守身如玉,就像我把寶
貴的東西都留給老公。 」

  我滿意地笑說:「對呢,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大家甚麼都不懂,弄了好長
時間才做到。說來除了我以外,小光就是你看到的第二條成年男人的雞巴吧? 」

  老婆羞紅著臉的點頭,我取笑道:「那比較過後,有沒後悔嫁了一個小雞巴
老公? 」

  老婆嘟著嘴說:「哪裡,大雞巴就是好根本只是你們男人的幻想,女人是不
在乎這種的。而且我弟弟的雞巴多大關我什麼事了?他又不是用來操我。 」

  聽到純情的妻子口中又「雞巴」又「操」的,我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手向
下掏,陰毛下的肉洞兒滿是淫水,說姐弟間完全沒感覺,是沒可能的。

  我挑逗說:「什麼跟你無關,就是小光長得一條大傢夥,你這個做人姐姐的
才可以有大雞巴玩。 」

  老婆喘籲籲道:「冤枉啊,我沒有拿來玩,每次都是很小心的,抹龜頭時都
是用毛巾,很少直接用手摸。 」

  「很少?那即是有摸過了?」

  「這個很難避免啊!那根東西晃來晃去,不拿在手裡很難洗。」老婆已經很
投入了,主動握起我的肉棒:「我只是這樣握著,看,沒有碰到龜頭吧?」

  我舒服得要命,仰起頭說:「但這樣握著,雞巴不是更硬了?」

  老婆嬌憨道:「是很硬的,甚至連里面的血管一跳一跳都感覺得到。」

  我教訓說:「好老婆,還說沒感覺,幹嘛又去感受雞巴的硬度了?」

  老婆無辜道:「人家不是故意摸的,不小心摸到了又有什麼辦法?我是他姐
姐,難道像個小女孩般不好意思地放開手嗎?我跟他說,姐弟不必介意,姐姐已
嫁了老公,對這種事很習慣的。 」

  我感慨說:「可惜你老公沒那麼長,又沒那麼厲害。」

  「不會啊,我老公最好了,小光那根太粗了,人家才怕哩,像這一根就最好
了。 」老婆邊用手套弄著我的肉棒邊喘息說。

  我舒服得很,把她的左手放到龜頭上摸,道:「你明天就這樣,一面套弄一
面摸龜頭,保證弟弟很快就射出來,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

  老婆迷醉間仍有一點清醒,猶豫地說:「但這樣不是亂倫?」

  我搖頭道:「只是用手,連液體交換都沒有,算什麼亂倫?只不過是清潔時
肉緊了一點,而他又年少氣盛失火罷了。你不摸就讓翠華摸,看到這麼大的一個
龜頭,說不定她會塞進自己的屄裡。 」

  老婆最疼弟妹了,焦急地說:「他們不可以做那種事的……好吧,我來摸,
摸到射出來就可以了吧? 」

  「老婆,你太性感了,給我操好嗎?」我喉乾舌結的問道。

  「來啊,我也很想要。老公,給我!我要你的大雞巴!」

  我故意推託道:「抱歉,你老公的不是大雞巴,你弟弟的才是大雞巴。」

  老婆慾火焚身,話也說得亂七八糟,兩手扶起我的屁股,就是把肉棒向自己
的小屄塞:「沒有啊,你們都是大雞巴哥哥。別說了,先給我哎!」


                (十五)

  「呀!」我受到老婆呼喚,一桿進洞,只覺陰道內濡濕一片,溫暖舒服。老
婆嫁了給我六年,不可能有少女時代的狹窄緊逼,可充滿褶皺的秘道仍是叫人心
醉,加上此刻她那肉緊的表情,更是刺激著我的男性本能,要好好滿足並給予妻
子一切。

  「呀!老公,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插到裡面去!」我扶起妻子的細腰用
力地操,老婆也放膽地叫,盡情發洩男女間對性的渴求,把魚水之歡發揮得淋漓
盡致。

  我與老婆早過了所謂的七年之癢,夫妻間可以做的都幾乎全部做過了,說實
話,對性的慾望已不復當年勇,房事也由剛認識時的一見面就操,逐漸變成兩天
一次,一星期一次,有時甚至一個月才來一兩次,有點像慣性應酬對方的怠倦。
沒想到今次小光的意外,卻令我倆重拾久違了的激情。

  在此以前,我和老婆都是抱著夫婦間固有的觀念,一生只可有一人,我幸福
地娶得一位處女當老婆,希望她一生只我一個男人是想當然的事,沒料到加了一
個第三者,原來是如此刺激。

  我自問不是一個性能力超強的男人,老婆也不是性慾太旺盛的女人,適度的
性愛已經可以為我們帶來滿足。這個晚上我和妻子乾了大約二十五分鐘,時間不
長,但總算是雙方都得到盡興。

  「嗄……嗄……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喲!」完事後,老婆氣喘喘的躺在我胸
前,我像細撫貓兒般掃著她的秀發,大家都沒再提起替弟弟手淫一事。

  「我先去洗澡。」休息了一會,老婆才羞澀澀的往洗手間沖洗,我本想跟上
去來個鴛鴦浴,但妻子死也不肯,還要面紅的把門鎖上。我感慨她這個嬌縱模樣
令我彷彿返回剛認識的時候,有種新鮮的美態。人說多恩愛的夫妻也需要一些刺
激來增添情趣,我心想此話果然不假。

  到老婆出來後便輪到我簡單梳洗,回到睡房,已經看到她把頭也躲進被窩,
小妮子,第一次獻身時好像還沒這樣害羞。

  我微微一笑,一起鑽入暖暖的被窩,這時候老婆突然滿面通紅,回頭問我剛
才的同一問題:「怎麼你對這事的態度好像改變了?」

  我早知老婆不會死心,有準備而答:「我是不想給你壓力,看到你已經那麼
心煩了,難道還說些添你煩惱的話嗎?兩夫妻遇上問題是要共同面對,你的事不
就是我的事麼? 」

  妻子聽後顯得十分感激,可是仍擔心的問道:「但那天你看到我從小光房間
出來,明明是很生氣的,怎麼現在卻慫恿我替小光那個? 」

  我滿有道理的說:「這個事情看似一樣,實質是完全不同,我當日生氣是以
為你出軌,跟現在事事與我商量當然不一樣。試想想如果有天我的初戀情人約我
聚舊,你希望我事先坦白跟你說清楚,還是瞞著你出去? 」

  老婆想也不想,斬釘截鐵的答:「我希望你不去!」

  我苦笑一聲,想乘機替自己日後找個藉口果然不是簡單的事,只有乖乖接上
話去:「說實話,那天對你的誤會我也很內疚,我竟然不相信心愛的妻子,所以
我決定以後也會百份百的相信你。夫妻間最重要是溝通,所謂萬事有商量,現在
我跟你就像一起解決一件家庭事,跟偷情完全是兩回事,試問又怎會生氣? 」

  老婆仍是難為的咕嚕咕嚕:「但……這種事……始終……」

  我笑道:「不要多想了,也許小光今天被你罵了一頓後,再也不好意思求你
呢! 」

  妻子鬆一口氣說:「也是的,他今天知道觸怒了我,樣子很害怕,應該不敢
再提出了。 」

  我順口笑溜:「亦也許翠華那小妮子看到哥哥這麼可憐,已經親身送上溫馨
一炮,根本不用你這個大姐擔心。 」

  老婆拿起剪線頭的剪刀,怒目而視。

  這個晚上我倆有說有笑,融融洽洽。次日早晨也是平常不己,享用過美妻愛
心早餐後回到公司,我也沒把事情放在心上,以老婆性格要真正踏出第一步,可
不是容易啊!

  忙碌過後,又到下班時間,這天同事相約到附近酒吧來個歡樂時光,我心系
老婆,婉拒好意,下班就直接回家。

  打開家門,沒有老婆平日的開門迎笑,頓覺有點奇怪,客廳空無一人,更感
不妙,我走入睡房,卻看到老婆垂著頭顱,不響一聲。

  「老婆,我回來了。」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某種事,故作平常的柔聲道。老
婆勉強�起頭來,眼裡盡是悲哀。

  「發生什麼事了?心情不好嗎?」我關心的問道。老婆咬著下唇強忍心情,
兩人四目交投,她忽然崩潰般流下淚兒,擁著我說:「老公,我對不起你!」

  「老婆……」


                (十六)

  「老公,我對不起你!」

  「老婆……」妻子這句說話有如一根石柱,驀然轟到我的腦門。會這樣哭著
跟我道歉,無疑就是做了越軌事情,我心裡一片淩亂,有種想立刻問清何事的衝
動,只是眼前老婆哭個梨花帶雨,也不好落井下石,只有盡力安慰,把其情緒穩
定下來再說。

  「不要哭,萬大事有商量,我是你老公,有什麼傷心的說清楚就好,用不著
這麼激動啊! 」我輕拍她背,柔聲安撫。

  老婆�起頭來,咽嗚道:「沒有什麼可以商量了,我做了對你不起的事,你
會跟我離婚嗎? 」

  我心裡又是一晃,教訓道:「別亂說話,婚姻是一生一世的,就是發生怎樣
的事,我們也不會離婚! 」

  「老公……老公……」老婆更是激動,伏在我胸膛哭著不停,我說盡好話,
甜言蜜語細心安慰,搞了大半小時,才終於稍稍穩定妻子情緒。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就告訴老公嘛!」我撫著妻子的臉龐,她誠惶誠
恐,欲語還休,我知道逼不下去,溫婉道:「如果真的不想說,那就算了吧!去
洗個臉,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

  我的關心彷彿使老婆更感內疚,原本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咽嗚著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弟弟做出這樣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
的……」說到這裡,妻子再次泣不成聲。

  我心一陣絞痛,雖然從妻子的態度已經猜到一點,但親耳聽見時又別有種震
撼,老婆親自承認給自己戴了綠帽,那種感覺非筆墨所能形容。但我自問深愛老
婆,即使她出軌了,仍是不願就此結束我倆的婚姻,於是強忍心中激動,當了龜
公仍好言相向,以溫柔聲線安慰老婆:「人誰無過,做錯了也沒辦法,你也不好
太怪責自己了。 」

  「老公……你會原諒我嗎?」老婆�頭問我,我微笑點頭:「當然會,你是
我唯一的老婆,就是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會改變。 」

  「老公!」妻子更是激動的牢牢擁著我,淚水流過不停,我拍著她的肩安慰
說:「抹乾眼淚,就當是一場夢吧!時代不同了,一時情難自禁是很平常,所謂
肥水不流別人田,對身邊人有遐想亦是人之常情,我還不是一樣看上翠華很久,
有多麼想跟她來一炮,所以你也不要太怪責自己了。 」

  「但……但我真的沒法接受……小光是我的親弟啊……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
麼會這樣的。剛去到時他還很害怕,向我道歉昨天的事,我看他樣子怪可憐的,
脫下褲子那東西一直在硬,就責罵他總想骯髒事,然後像往日替他洗,後來……
後來不知怎的……就……就……」老婆如入夢境,茫茫然憶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苦澀的聽著,心想後來的不說而知,老婆一定是受不了弟弟大雞巴的誘惑,一
時動情,於是脫下褲子,坐上去一解小屄空虛。

  然而老婆接下來的說話叫我有點意外:「後……後來不知怎的……就……就
用手給他搖……搖了一會……便全都射了出來。 」

  我沒想到答案就是這樣,狐疑問道:「射了?就是這樣?沒有下文?」

  老婆抹著淚,嗆鼻說:「射了還不過份嗎?你想要什麼下文?」

  我莫名其妙道:「我見你哭得那麼慘,以為沒來一炮,也至少用了口吧?原
來就只是個打飛機。 」

  老婆生氣的打我肩膀:「你胡說什麼!怎麼你的想法總是那麼下流?那個是
我的弟弟呀! 」

  我沒好氣的說:「我想法下流,也是受你誤導的,昨天不是說好會用手跟小
光解決,那你只不過是按計劃做而已,而且又得了老公的準許,為什麼還會那麼
傷心? 」

  老婆面紅道:「計劃和實際不一樣嘛!那些東西射在手裡的時候,我好像突
然驚醒了,覺得很難堪和愧疚。小光是我弟弟,由小到大都是由我照顧的,怎麼
也想不到會跟他做這種事。 」

  我點頭說:「就是你從小照顧,熟悉弟弟的一切,那見證他的雞巴長大,順
便檢查性功能正常,也算是作為姐姐的責任呀! 」

  「你下流!」老婆生氣地罵道。我知道是虛驚一場,心也放鬆下來,摸著妻
子的屁股說:「總而言之沒事就好。那麼我們現在去洗個澡,待會你一面詳細告
訴我替小光打飛機時的情況,我們一面溫馨一番吧! 」

  老婆面紅大叫:「你妄想!你這個人,總是利用妻子難堪的事來滿足自己,
這樣很變態啊! 」

  我咕嚕咕嚕道:「那真是很興奮嘛!而且你明明也很享受的。」

  老婆不肯再說,反過來質問我:「你剛才說看上了翠華很久,是否真的?」

  我額上冒一滴汗,推說道:「當然不是真的,我見你那麼傷心,特地把自己
也說得壞一點來讓你減低罪惡感,我又怎會對自己的小姨子有非份之想了? 」

  「真的嗎?」老婆仍不相信的狠狠盯著我。我只能說女人總是蠻不講理,現
在替別人打飛機的好像是你,怎麼反是我被懷疑了?

  只是與妻子鬥嘴總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我換個話題說:「提起翠華,現在
也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你猜她現在跟小光怎樣? 」

  老婆果然被我繞開了視線,不明問:「她會跟小光怎麼了?」

  我看看手錶,解釋道:「今天要你這麼委屈,就是為了小光不在翠華面前出
醜吧,那你不想知道後來發展如何嗎?這個時間你妹妹應該已經回家,說不定也
替弟弟抹好身了。 」

  老婆突然想起什麼說:「對了,今天爸爸媽媽去看粵劇,說要晚點回家。」

  我托著下巴道:「原來如此,難怪翠華昨晚說今天無論如何要扒下哥哥的褲
子,原來是因為家裡沒人,那說不定現在……」

  老婆又白了我一眼,不過其實也是好奇難耐,想知道弟妹情況,我多慫恿兩
句,老婆也就硬著頭皮撥起娘家電話。

  「餵,是翠華嗎?」岳父岳母外出看戲,弟弟又躺在床上,接電話的自然是
小姨。為免此地無銀,老婆隨意找些話說:「沒什麼事……你上次說那套很想看
的電影快上映了,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

  「好啊!」小姨子答得爽朗,看來家裡一切正常。老婆的臉色也變得寬容,
閒聊幾句,話題轉到小舅頭上:「小光今天沒什麼吧?」

  小姨子爽快地回答:「二哥很好啊!我剛才替他洗了澡,他現在在房間裡看
書。 」

  「那就好,沒什麼特別事吧?」聽到洗澡一詞,老婆面上一紅,故作不經意
地問。

  沒想到這時候小姨子居然掩嘴偷笑:「沒什麼特別,不過二哥真的好可愛,
我剛才跟他洗澡時,看到他那裡翹起來了。 」

  我跟妻子互望一眼,無言以對。


                (十七)

  老婆冒著羞澀親自下海,就是為了避免在弟弟面前出醜,沒想到最終徒勞無
功,小光那根嚇人的大雞巴還是威武地在親妹面前揚起英姿。

  妻子跟我一同呆住,一時答不出話來,難得小姨子毫不掩飾,洋洋得意道:
「開始時二哥還堅持不讓我洗,可是又怎能敵過本小姐?後來脫光褲子,才知道
原來他在勃起,難怪昨天怎樣也不肯洗澡,是害怕在我面前出洋相。 」

  老婆對妹妹的口沒遮攔教訓道:「翠華你也要給小光留些餘地,不要讓兄長
難為。 」

  小姨子笑說:「我沒有令二哥難為啊!人家也不是小孩子了,對男生這種正
常的生理反應很理解的,不必有什麼不好意思。 」

  老婆聽到妹妹說得有紋有路,也沒什麼話可說,小姨子續道:「後來我問二
哥,大姐給你洗時是不是一樣有反應?他立刻臉紅的說沒有,樣子超尷尬的,像
個小孩子十分好玩。 」

  老婆聽了也是滿面通紅,我心想:小妹妹你被騙了,你的好哥哥對著姐姐不
但勃起,更射到她一手是精。

  老婆咕嚕說:「翠華你怎可以胡亂說話?這樣叫大家多難堪。」

  小姨子不在乎的笑道:「一家人有什麼不可以說?姐姐你就知道二哥在我面
前愛裝大人,總說我是小毛頭,今次機會難得,人家才要有仇報仇呢! 」

  小妮子說得輕鬆,看來真是小孩子間單純的戲弄,沒有什麼不純思想。老婆
對妹妹的調皮感到無奈,倒是在旁邊聽著的我心想妻子是過來人,看到弟弟的大
雞巴尚且臉紅心跳,反而未成年的翠華卻從容以對,難道這看似清純的小姨子其
實閱人眾多,看過不少更大雞巴,所以對哥哥的大肉棒不覺是什麼一回事?看來
我身為姐夫的要找個機會好好盤問,給小女孩作個正確的性教育。

  小妮子又奇怪的自言自語:「不過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二哥有幾天沒洗澡
了,我脫他褲子時以為一定很臭,誰知半點氣味也沒有,十分乾淨,原來男生不
像女生,那裡是不容易出汗的。 」

  老婆有口難言,只有叮囑說:「反正你就不要太過份,雖然是一家人,但始
終男女有別,翠華你做事要有分寸。 」

  「大姐你放心啦,我做事一向很妥當。不過聽說男孩子長期不發洩是會很容
易射精的,不知道明天我再給二哥洗,他會不會忍不住射出來?嘻嘻! 」小姨子
偷笑道,老婆忍不住想要責罵,女孩已經早有所料般笑說:「是開玩笑的啦!如
果二哥這樣對我,我一定抓他上警局。好了,爸媽快要回來,我答應今晚給他們
做宵夜的,大姐先掛線囉! 」

  「嗯,那小心點。」

  「知道啦,你妹妹不是小孩子了,大姐不必擔心。」翠華爽快道。

  掛線後,老婆喃喃自語說:「就是知道你不是小孩子,所以才擔心……」說
完望望旁邊一面遐思的我,老婆嘟起小嘴質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點頭說:「我在想,年輕人果然精力旺盛,下午射一炮,晚上又硬了。說
來你老公十八歲的時候,也曾經有一天打數發手槍的輝煌戰績。 」

  「討厭,你們男人心裡就只得這種事。」妻子不滿道。我羨慕說:「人說塞
翁失馬,焉知非福,果然是十分有道理,小光遇上車禍,本來是件慘事,結果不
但有姐姐跟他打槍,還可以向妹妹露體,真是羨煞旁人啊! 」

  老婆聽我說得淫穢,生氣地抓起床上的軟枕擲向我:「都知道你滿腦子壞思
想,總是想得那麼下流! 」

  我呼冤道:「那真的是很爽嘛!你隨便問過男人,看看有誰會說不願意?」

  「反正你這個人……」老婆又開始教訓,我托著下巴說:「不過事到如今,
大家擔心的都總算解決了。 」

  老婆不明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說:「你這段日子每天跟小光抹身,就是為怕他在翠華面前尷尬,現
在要發生的都發生了,而你妹妹又沒當一回事,正不是最好的結局嗎?你現在可
以放心把弟弟交給妹妹照顧吧? 」

  老婆想了一想,同意道:「也是的,之前是我想多了,翠華和小光都很有分
寸,不會胡來,我以後也不用回家跟他抹身了。 」

  我打圓場說:「好了,那麼我老婆疑似出軌的經驗,就到此為止了。」

  妻子責怪地哼著道:「誰出軌了?你不要亂說話。」

  我奸笑調侃道:「那不知是誰剛才哭著說,老公我對不起你。」

  「我不理你!」老婆又是臉上一紅,不再跟我說話,轉身進浴室梳洗,整理
因為哭泣而弄得滿臉淚痕的可愛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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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一數,差不多有三個月沒更新本文,停下來的原因是因為筆者不知道應該
怎樣寫下去。

  正如當初所言,這是一篇短文,所謂的床戲也只是疑似,但觀乎狼友們的回
覆,似乎大家都期待實幹的肉戲,但說實話我本人並不愛寫真正的姐弟亂倫,所
以一直卡在中間,沒法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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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我不理你!」

  看著老婆裝作生氣的這副嬌羞模樣,我知道她在我的好言相勸加上跟小姨子
通過電話後,心情經已經和緩下來,不會再像剛才的難堪自責,也就一同放下心
頭大石。

  「事過境遷,淫念再現」是男人的特性,知道自已綠帽未戴,而妻子又情緒
回穩,我很自然地沈思在老婆替小光打手槍的情境上。雖然說是在不知不覺間,
但可以搖到射精,那過程一定不會太短。想著心愛妻子握著親弟的大肉棒上下擼
動,直至一股濃精破空而射,再火燙地落在其小手甚至臉上,還真是不一樣的興
奮。

  亂倫這種事不可亂試,但拿來意淫卻是大好題材,我獨個越想越興奮,朝望
浴室方向,木門半掩,可以看到老婆挨在洗面盆前清洗容顏,腰際半倚前方,更
顯香臀肥美,我淫興大發,像個色狼似的輕輕推門而進,兩手二話不說,就是抓
在老婆圓滾滾的屁股上。

  妻子正在以水洗臉,也沒反抗,只嬌聲道:「你不要弄我,我今天沒煮飯,
洗過臉和你去外面吃。 」

  我沒停手地大肆撫摸兩團鮮嫩白桃,摸得興奮,更掀起裙子直入內褲邊沿,
只覺中間凹陷之處有點濕完又乾的手感,想來一定是老婆握著小光的大雞巴時,
下體亦禁不住流出淫水,從而沾濕內褲。

  女人說的什麼半夢半醒、半推半就,大多只是推託之詞,手執異性陽物,哪
管是兄是弟,反正說全無感覺的就是騙人。

  老婆大概也察覺我看到她內褲的香液,急忙回頭呼叱道:「都說不要弄我!
你不要吃晚飯了嗎? 」

  我有如色中餓鬼笑嘻嘻的說:「飯什麼時候吃也可以,難得老婆今天發生了
這種大事,身為老公的一定要好好分享才成啊!你就詳細告訴我怎樣跟小光打飛
機,我倆再溫馨一下。 」

  老婆臉更紅了,大罵道:「你好下流,人家這麼難堪的事,你總愛拿來滿足
自已的變態思想,我警告你,以後半句也不準再提起。 」

  我無辜的解釋說:「我是因為希望你不再傷心,所以特地跟心愛的妻子分憂
和給予精神上的支持,一起跨越這人生的難關。 」

  老婆大叫道:「我不理,反正什麼也不準再說!不可以問!更不可以提起那
三個字! 」

  「那三個字?你是說打飛機?」我不明反問。老婆耳根紅透,從鏡架上拿起
梳子敲打我的頭:「你還在說!」

  「老婆不要打,我不說就是了。」女人的狠勁有時不是鬧著玩,結果這一天
我真的不敢再提。兩口子到附近的飯店簡單地吃了一頓,回家看看電視,便一如
平日般上床就寢。夫妻抱在一起,老婆肯跟我好,張腿給我操屄,但每當我一開
口,她便立刻擺出一個格殺勿論的切斷喉嚨動作,害我不敢多言。

  我失望之極,回想起前陣子老婆還願意跟我分享目睹小光雞巴的感想,更一
起嚐過久違的激情,可這一次卻是守衛森嚴,半句不肯多說,更遑論拿來意淫,
可見打槍一事,對性格保守的老婆來說,是跨過了她可以接受的道德防線。

  而接下來的幾天,妻子亦一如自已所言,沒有再回娘家替小光洗身,把一切
交託予妹妹翠華身上。

  一星期下來,事情彷若完全終結,大家都回復正常生活,老婆跟弟弟打槍一
事,變成了生活間的小插曲,誰也沒被影響。

  這天我因為與客戶開會,比平日早了出門。會議結束,老闆表示可以不用回
公司,變相提早收工。回到居所附近,看一看表,三點沒到,遂致電回家,跟老
婆說:「小乖乖,有沒興趣跟老公吃個下午茶?」

  妻子歡喜的答了一聲好,十分鐘沒有,便來到附近的咖啡廳。兩個人相對而
坐,卿卿我我,像對相戀中的情侶。

  吃過精緻的法式蛋糕,我突然不經意問道:「這幾天小光好嗎?」

  老婆點點頭,回答說:「我昨天給了翠華電話,她說一切很好,著我不用擔
心。 」

  我別有所指道:「我是說小光方面。」

  老婆以為我又提那個,滿上一紅,帶著責難眼神盯著我,我早有準備,平心
靜氣說:「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有點擔心,那天之後你沒跟他聯絡過吧?小光會
不會以為你在生氣? 」

  妻子沒料到我會說出這話,態度也和睦下來,默默地聽著我的說明:「你會
覺得難堪,其實你的弟弟也一樣會,如果現在處理得不好,是很容易影響你們姐
弟間的感情。特別是自那天后你倆連電話也沒通,也許小光會認為你是在生他的
氣。 」

  老婆弄著指頭,嘟起小嘴道:「我哪有生氣,只是覺得難為情嘛!不過我也
知道這樣會使大家誤會,那老公你有什麼意見? 」

  我聳聳肩說:「很簡單,找個機會去探望他,說說閒話不就好了?兩姐弟再
難堪的事也可以說個明白的。 」

  老婆同意道:「也是的,那什麼時候去最好?」

  這時候我倆一起看看時間,三點半,所謂難得清閒,有什麼比坐言起行好?
我和老婆合拍地相視一笑,夫妻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買過單後,兩人牽著手回家,到停車場取過座駕,便直駛到妻子娘家。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翠華。」路上老婆致電回家,探訪前先以電話通知
對方是妻子的習慣,即使是自已的老家也都一樣。

  「沒人接啊!」鈴聲響了一會,老婆掛線,我駕著方向盤問道:「要不要下
次再去? 」

  老婆搖頭說:「沒關係,也許是去了散步,我有家的鑰匙,他們應該很快回
來的。 」

  「好的。」我踩著油門,這個時間路上很順,不消半句鐘便到達妻子外家。
把車泊好,我倆一起乘上升降機來到樓層,老婆從手袋拿出鑰匙,「卡嚓」扭開
大門,推門而進。

  「怎麼出去也不關電視?」開門時聽到電視聲響,老婆像家里大姐一貫的嘮
嘮叨叨。我拿著從咖啡廳打包的小糕餅從後跟上,沒料到一進門,就看到意想不
到的春色無邊。

  只見老婆那隻有十六歲的麽妹,全身一絲不掛的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毛巾
拭抹濕潤的頭髮,那少女青嫩的胸脯也隨著手部動作而輕輕搖晃,兩顆脹卜卜的
小巧乳頭嬌豔有如雪上紅梅,景色誘人。

  「翠華?」


                (十九)

  「姐姐……姐夫?」

  翠華因為抹著頭髮而被遮住視線,加上專注於電視螢幕,家門打開了一會,
才從毛巾隙間望到門外有人。大概誰也沒預料到會有此情況,兩位女生都呆住當
場,而我身為男人錯愕之餘,也本能地好好欣賞眼前全祼美女的純潔身體。

  「正啊!」

  透過日光映照,女孩光潔的身子白得發亮,嫩滑得猶如羊脂的皮膚,彷彿散
發出一股站在遠處亦飄入鼻頭的清雅幽香。我目不轉睛,恨不得仔細地看遍小姨
子的每一寸肌膚,而翠華在呆了幾秒後,才懂大聲地慘叫起來:「嘩!」

  「老公不能看!」這一聲彷彿驚醒了妻子腦門,她連忙伸手掩我眼睛,但太
遲了,只短短這幾秒,我己經把妙齡小妹那雪白無瑕的美麗身軀紀錄在案,留待
日後必要時之用。

  翠華高叫一聲後,慌忙從沙發躍起逃回房間,我雖然被妻子掩眼,也機靈地
晃一晃頭,乘著女孩站起之際,欣賞其兩腿間的奧秘。只見純白之中閃過一團黑
影,小姨子下體的毛髮似乎是長得相當茂盛。

  直到翠華跑入房後,老婆才如夢初醒的動怒質問我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堅定不移地搖著頭顱,氣定神閒答道:「非禮勿視,何況翠華是我半個妹
妹,這種時候當然是立刻閉上眼睛,我什麼也沒看見! 」

  老婆狐疑地問道:「真的?」

  我毫不考慮說:「說謊是狗棍!」

  老婆不得要領的哼了一聲,我眼如月彎,回味著妻子妹妹那初嫩胴體。一對
姐妹,姐姐奶大,妹妹純美,如果都可以抱在懷裡,你說人生多好?

  不一會後,小姨子才滿臉通紅的從睡房步出,她上身穿起襯衫,下面一條熱
褲,赤腳而來。老婆生氣的教訓道:「翠華你有沒再離譜?今年幾歲了?不穿衣
服在家里四處跑? 」

  女孩無辜地替自已解辯說:「人家想著家裡沒人,去洗個澡,突然記起追看
的動畫片要開始了,於是才趕出來看……」

  老婆繼續責罵道:「家裡沒人也不可以脫光了四處跑啊,你看連窗簾都沒拉
上,知不知道現在很多色情狂會偷窺別人窗戶? 」

  翠華自知理虧,對老婆的斥怪不敢反駁,只不情願的伸伸舌頭。我身為長輩
的也看不過眼的搖著頭,想說你要體驗無拘無束的生活,大可以到姐夫家來,我
那裡雖然不是什麼高尚住宅,但人傑地靈,環境也比較清靜,是熱愛天體人士的
理想地方。

  老婆喋喋不休的教訓了好一陣子,氣稍下來,才向妹妹問道:「剛才怎麼不
接電話?你說家裡沒人,小光不在家嗎? 」

  翠華點頭答:「二哥去了跑步,我知道他不會那麼快回來,乘空去洗個澡,
所以聽不到電話鈴聲。 」

  「跑步?他身體未癒,一個人去跑步?」老婆又是責怪。

  小姨子嘟著嘴說:「是他自已說一天憋悶在家,要四處走走吸吸外面空氣,
而且他只是手受傷,又不是腿瘸了,有什麼所謂耶!人家一天要忙著照顧二哥,
也想有一點私人空間啊! 」

  嘮叨間看到大姐又是不滿的盯著自已,翠華識趣地閉上嘴,老婆知道小妹頑
皮,多說也沒用,只有嘆聲的坐在椅上,指著帶來的糕餅說:「算吧,我明白你
這陣子要照顧小光也很辛苦,我們買了蛋糕來,要不要吃? 」

  「好啊!」小女孩總是饞嘴,聽到有甜點,頓時笑逐顏開,歡天喜地蹦跳到
餐桌前,這時候我發覺翠華胸脯一挺,前端立刻頂起兩點,我靠,難不成剛才手
忙腳亂,連胸罩也沒戴便隨意披上襯衫?好小姨,這麼便宜姐夫啊?

  剛才一對嫩奶那嬌豔顏色仍歷歷在目,這邊又來飛釘凸點,分明是在考驗我
的底線。老婆也即時發現妹妹胸前那礙眼的凸起物,只是看著她拿著蛋糕吃得津
津有味,也不知如何開口,唯有揚著眉毛警告我不可望那身為姨子的私人物品。

  我愛我老婆,但所謂機會難得,這種時候就是明知晚上會有大刑侍候,身為
男人的亦只有看了再算。

  「這個味道很好吃!」翠華吃得歡暢,兩根指頭摘起點綴糕餅上的草莓吊在
半空,像小女孩般�頭放入口中。少女天真無邪,男人下流無恥,這個動作簡直
是挑逗無比,我但覺渾身燥熱,巴不得衝上前去把小姨抱起,一口含住她胸前兩
顆誘人櫻桃,好好品嚐其處子鮮味。

  妻子看著眼裡,知我滿肚淫念,但在親妹面前也不好說破,只有微有慍色的
咬著唇邊,眼睜睜地看著我視姦她家小妹。

  老婆,你怪不得我,我當日也是拜倒在你俏麗動人的石榴裙下,翠華是你親
妹,有著你家的優良血統,長得鮮美嬌嫩,我會被她吸引,絕對是情有可原。

  「太好味了,這些留給二哥和爸媽。」滿足地吃了兩件小甜餅,小姨子不忘
親情的分甘同味,老婆有心提點說:「翠華你不冷嗎?進去多穿衣服吧!」

  女孩若無其事的伸了個懶腰,道:「不會啊,剛剛洗了個溫水澡,還有點熱
呢! 」肢體一擺,乳頭激凸得簡直連形狀也透現出來了,我開始懷疑小姨是否在
引誘我。

  老婆心想把話說白,妹妹也傻呆呆的沒有收到,像是放棄的嘆一口氣。一家
人里長女總是替家人操勞,而麼女又總是不懂事的令人擔心,這種宿命論我在老
婆家裡完全體現得到。

  妻子白我一眼,著我不可太過份,我報以一個真摯表情,回答心裡只有老婆
一個,但現在眼內就始終沒離開小姨胸脯那可愛的兩點。

  翠華並沒在意我倆的心靈對話,獨個好奇的問道:「對呢,大姐你怎麼會突
然過來? 」

  老婆總不會回答是為平息手槍一事,她若無其事說:「今天你姐夫放早班,
看到那咖啡廳的蛋糕蠻可口的,於是買來給你們吃。 」

  翠華聽了,興奮的撲到我懷裡:「姐夫那麼疼我啊!翠華好開心耶!」

  「噢,這麼厚禮!」柔軟軟的肉球隔著輕薄上衣壓在胸膛,我縱使強忍也禁
不住臉露舒服表情。老婆見狀自然是鐵青著臉,但也無可奈何,誰叫是她自已把
一切功勞歸我,難得小姨子要請我吃波餅,不吃不賞臉啊!


                (二十)

  翠華乳房遠不及老婆的偉大,但少女嫩奶軟綿綿的十分好受。所以就說好人
有好報,我好心想替老婆及小光平息風波,結果不但看了小姨全相,更盡享奶子
溫柔,老天有眼,又一例證。

  當然我也不會不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要知道激怒老婆,後果嚴重,搞不好
今天之後,我要到翠華出嫁的喜宴上才能再次看到這可愛的小姨子。我放開手,
以長輩的語氣教訓道:「你是高中生了,怎能像個小孩子愛撒嬌?」

  翠華伸著舌頭笑說:「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姐夫總是很想撒嬌的。」

  我心也軟了,要不是妻子在此,不要說撒嬌,就是撒尿也無任歡迎。

  老婆臉有不悅,但一家人感情好總比感情差來得安慰,看到妹妹一片純真,
也不怪責什麼。翠華回頭跟妻子說:「大姐你們今天有空嗎?不如吃過晚飯才回
去。 」

  「好吧。」老婆點頭同意,小姨子從我身上躍起,歡天喜地的跑回房間去:
「那我去買菜,煮你們喜歡吃的!」

  翠華回房之後,妻子仍一直怒目而視,我做出一個「總不成一手推開你妹妹
吧」的無奈表情,把所有推得一乾二淨。

  兩分鐘不夠,小姨子便再換上一件外出衣服,從衣背透現的釦子線條,可以
看出是戴上了胸罩。果然是個不隨便的乖女孩,便宜姐夫,但不會給別人好處。

  翠華從鞋櫃裡拿起小皮鞋,邊穿邊說:「那我出去了,二哥回來,大姐你給
他開門。 」

  老婆關心問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小姨子拍拍心口說:「我不是小孩子了,這種小事一個人可以啦!」

  我十分同意,想跟老婆說你妹妹的確不是小孩子了,那一雙奶,絕對可以惹
人犯罪。

  翠華離去後,老婆嘆口氣的坐在椅子上,我笑問道:「覺得弟妹總令你擔心
嗎? 」

  妻子搖頭說:「剛好相反,我覺得他們都長大了,我這個大姐好像再沒什麼
能為他們做到。 」

  我溫馨地抱著老婆,柔聲道:「才不是,就是得到姐姐的照顧,他們才可以
成長得這樣好。看,弟慈妹孝不是最幸福的事嗎?而且雖然說是長大了,但始終
是弟妹,身為姐姐的你還是可以為他們做很多事情的。 」

  老婆瞄我一眼,哼著嘴說:「你說的很多事情,就是包括替小光打手槍?」

  我想不到談得好好的,妻子會突然說出這話,頓時不知所措。老婆半帶責怪
道:「不是嗎?那時候總遊說我跟弟弟手淫,今天又提議探望小光,原來是為了
見翠華! 」

  我腦門一黑,女人的吃醋居然把所有事都怪在我頭上去了,我呼冤說:「老
婆大人真冤枉,我也不知道你妹妹會脫光衣服看電視啊! 」

  老婆揚起嘴角質問道:「是嗎?但你敢說不是賺了嗎?看到我妹妹的身體,
你不興奮嗎? 」

  我知道瞞不過妻子,只有坦誠說:「我是一個正常男人,說有裸女欣賞不興
奮是騙人的,而且翠華又那麼可愛,但我真的……」

  說到這裡,老婆突然掩著我的嘴:「好吧,見你夠坦白,我不跟你計較,那
我倆這樣就扯平了,我跟弟弟做過的事,現在就由我的妹妹還了給你。 」

  妻子的話令我恍然大悟,原來當日替小光打槍一事,她是一直耿耿於懷,覺
得虧欠了丈夫。我心裡一陣感動,牢牢擁起老婆說:「我還以為你在想什麼。你
自已都說是我慫恿你的,你哪裡錯了?幹麼要放在心裡。 」

  老婆臉色黯然,幽幽的道:「無論什麼理由,這都算是出軌的事情,你不怪
我,我也怪自已。反正過了今天,我什麼也不會隱瞞我老公,你問一句,我答五
句。 」

  「老婆!」我萬分激動,兩夫妻可以坦誠至此,夫復何求?我有點想哭的衝
動,亦放膽說:「好吧,我也不瞞你了,我剛才是看光了翠華,連陰毛也全部看
光,一點沒有漏掉,她的奶子很嫩,看得我很興奮。 」

  「色狼!」老婆哼著推開我,我以為她又要秋後算帳,心頭一驚,猶幸妻子
只是小罵了一句,便獨個沈思道:「不過我今天是欠了翠華一個人情,要找個機
會給她補償。 」

  妻子的說話令我明白她是一個甚有原則的女人,自覺虧欠別人的,是一定要
想辦法償還才會安樂。她思考一會,提議道:「對了,以前她說過想去歐洲旅行
的,暑假時就請她去玩吧! 」

  「歐洲?」我腦光一白,老婆沒有工作,她的錢不就是我的錢?看了幾秒奶
子,少說也要花我幾萬。

  老婆見我臉色慘白,生氣說:「有異議嗎?」

  我苦著臉搖頭:「沒異議,你妹妹的奶,當然不只值幾萬。」

  就在我倆就補償方案達成共識之際,門外響起敲碰聲,老婆急忙說:「是小
光回來了,我去開門。 」

  打開大門,果然是剛去跑步回來的小舅,看到開門的是大姐,小光臉上現出
詫異。妻子一面扶他進屋,一面溫柔地說:「我和姐夫來探你的,今晚吃過晚飯
才回去。 」

  由於手仍包裹石膏,小光連門鈴也按不了,剛才進電梯也是要管理員幫忙,
看到男孩的可憐模樣,我也感到一點同情。說實話換了我是老婆,大概也不會顧
及什麼男女有別的倫理道德,只全心照顧。三個月的不便換來姐妹服侍,總算是
不幸中的一點安慰。

  老婆先把弟弟安頓於沙發上,替其拿去掛著肩膀上的毛巾往洗手間清洗,客
廳裡只剩我們兩個男人。為打開悶局,我拍拍小子的腿,笑說:「可以去跑步了
嗎?康復得不錯啊! 」

  男孩沒有半點笑容,搖頭苦澀道:「還沒有,手連一點感覺也沒有,半點氣
力用不上,我怕就這樣一世了。 」

  我安慰說:「當然不會,打石膏當然沒感覺,難道痛好嗎?醫生都說要休息
一段時間,你要相信他們的專業。 」

  小光低下頭來,抱歉道:「這段日子勞煩大家了。」

  我拍著男孩肩膀:「幹麼說這麼話,家人就是要互相照顧,要客氣的就不當
大家是自已人。 」

  「我知道,但是……」小光仍是不安,這時候老婆從裡面出來,扭乾毛巾替
弟弟抹去額上的汗,一邊咕嚕道:「你有傷在身,隨便運動一下不就好了嘛,幹
麼跑得滿身是汗?萬一仆倒地上怎麼辦? 」

  老婆慣性地替弟弟抹著,抹過臉,提起手抹腋下,正當想從腰際掀起衣服的
時候,妻子突然頓了下來。從那習慣性的動作,可以知道這是他們過往經常做的
事,但今天不一樣的是,我坐在旁邊。

  妻子臉上一紅,手停在半空,像有種不知道應該放下還是繼續脫衣的尷尬。
我則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異樣,從老婆口裡描述過的事情,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出現
眼前,而那曖昧,原來是比想像中強烈得多。

  這種時候,我應該裝作若無其事的望著妻子替弟弟脫衣;還是刻意地把視線
移向電視,看那誰也知道我是沒興趣的動畫片;抑或索性避席,不讓大家尷尬下
去?這是一個很叫人弔詭的選擇,也許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有權說出一個標準
答案。

  如果給我再選一次,也許我會說出完全不同的話,但這時候我說了,說了自
已也會覺得不可思議的提議:「翠娟,小光身上都是汗,你去替他洗個澡吧!」


               (二十一)

  「翠娟,小光身上都是汗,你去替他洗個澡吧!」

  聽到我此話,妻子和小光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無比驚訝。縱然那是在過
往日子發生過很多次的事情,但沒有人會猜到我身為丈夫的,會在這時吩咐老婆
替她那成年的弟弟洗澡。

  從他們驚訝的神色中,我知道我的說話無疑是完全超越了兩人的想像,我神
態自若道:「翠華說要煮飯給大家吃,待會有夠她忙了,你就替她分擔一點工作
吧! 」

  這句話像是有點打破了寂靜的氣氛,我依稀平常的態度,彷彿把事情描寫成
一件無須想入非非的事情。經過刻前一番說話,老婆明白我並非在試探什麼,她
俐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了我一會,便站起來拉著弟弟的衣角說:「也對,小光,
我來給你洗。 」倒是小舅到最後仍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一臉茫然,像仍是未
清楚情況的被妻子拉了起身,推著走向通往浴室的小走廊。

  「大,大姐……」

  「快跟我來,你的汗臭得要死了。」

  直至兩人完全消失於視線,我像終於從半空著地般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可能最不知道情況的,其實是我。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不
明白為什麼要老婆做那一般人不會接受的事,最重要的更是在自已面前。

  我坐在沙發上以手托著頭,這一剎那,很多夾雜著幻想的畫面都出現腦間。
妻子替小光掀了一角的衣袖,現在大概已經被脫到完全離開他的身體了吧?在長
女為母的威嚴下,沒有人會懷疑這位小弟是否有勇氣違抗最敬愛大姐的命令。時
間一秒又一秒的過,我可以猜到這時候男孩已經脫光,那散發著青春魅的腹肌和
象徵著男性力量的陽具,亦毫無保留地出現在妻子眼前。

  同一件事情,親歷其境和事後憶述的最大分別,是你會覺得時間很慢,而且
幻想空間亦很廣,小光那完全勃起的雞巴,是否已經被老婆握在手中,以肥皂輕
輕洗刷?到龜頭硬得猶如雞蛋的時候,我那善良的妻子開始以指頭輕輕撫摸,然
後不知不覺地換起套弄姿勢,反覆在莖身上挪動,直至那一跳一跳的血管隨著欲
望奔流,繼而忘情地噴射出精液。

  「呼……」想到這裡,一陣燥熱從下身掀動。男人對性的幻想是可以無止境
的,很多明知不會發生的事,亦往往在腦袋裡的大海中浮現。老婆目睹親弟肉棒
後,那紅如櫻桃的臉龐彷彿活現眼前,半張的小嘴猶如被磁石吸引般移到龜頭的
前面,繼而情不自禁地緩緩張開,把其充滿男性魅力的性器含住。

  老婆是個不喜歡口交的女人,但在巨棒之前,她屈服了,要以嘴唇去感受雞
巴的強大。舌頭在龜頭上遊走,使小光臉上現出銷魂的表情,濕潤溫柔帶來的不
止快感,還有親人間的關懷。

  逐漸地,身體的炙熱使妻子無法忍受散佈在水蒸氣間的熱量,她撕去了身上
的衣服,讓親弟欣賞其驕人的豪乳,並藉著那硬起的乳頭,透露自已亦是身處一
個極度興奮的狀態。

  「小光……給我……讓大姐知道,你是一個完整的男人……」那風情無限的
聲線,叫人忘掉親屬間的禁忌。兩個人都知道這是沒去回頭的失足,但在情慾支
配的時間,只有任由本能的渴望而行。小光提起翹得筆直的肉棒,在老婆的帶領
下,闖入親姐的私處……

  「太刺激了!」我但覺肉棒已硬得無可比擬的程度,有立刻衝到浴室門外偷
聽,以印證現實是否合符想像的衝動。但結果我沒有,而是住相反方向的廚房走
去。因為我知道裡面無論正在發生什麼事,都是屬於老婆的私隱,作為丈夫的,
是不可超越這界線。

  我喉乾舌燥,像要撲火般焦急地從冰箱拿出一瓶冷飲倒入口中,以平息正在
體內奔流的奔騰熱血。我不知道這是否一種心理變態的想法,幻想妻子亂倫,居
然可以為我帶來如此波動的興奮。

  「叮鐺∼∼」就在我熱得想脫下衣服的時候,門鈴響起悠揚的音樂。我知道
是到外面買菜的翠華回來,老婆的家是廚房靠著大門的設計,理所當然地是由我
去應門。我拉拉喉頭鈕扣,讓自已看來沒那麼慌亂。

  打開木門,只見小姨子滿頭是汗,兩手各一大袋,我心生憐惜,連忙幫忙拿
起一袋道:「你一個小女孩,怎麼買這麼多?」翠華氣籲籲的笑說:「難得姐夫
和姐姐來吃飯,當然要豐富一點,我的廚藝沒大姐好,只有以量取勝囉! 」

  小姨子的說話又是叫我感動不已,味道可否其實不是重要,一顆真摯的心,
比什麼都來得寶貴。

  我把兩袋菜餚接過,回頭準備拿入廚房去,可沒留意到原來中間是有一小階
級,穿著皮鞋的腳尖一撞,整個人就失平衡的向前仆倒。

  「姐夫小心!」翠華下意識的想幫扶我,只是堂堂大男人的體重,又豈是一
個女孩可以承受?小姨扶我不成,反倒被我一拉,一起跟我跌倒在地上。

  「對不起,你沒事吧?」這下摔倒的力度不重,大家也沒受傷,我關心地向
翠華問道。只是肉棒傳來一陣柔若無骨的手感,像那第三流的色情故事,隨著倒
地,翠華的手剛好壓在我仍然勃起的下體之上。

  女孩當然也意識到她手執的是男人之物,滿臉通紅的盯著我。本來一個純樸
女孩,這種時候是理應立刻羞澀的話縮手,但老婆家的小妹是位勇於替兄長抹下
體的女中豪傑,她眼裡秋波意惹,幾根玉指沒有離開之餘,更膽怯怯的小聲道:
「姐夫你好壞……」

  我只能說一間屋內,妻子在替弟弟洗雞巴,丈夫被小姨壓著肉棒,場面真是
何其淫亂啊!


               (二十二)

  翠華的意思,明顯是以為我是因她而勃起,這令我不知道怎樣解釋:這根肉
棒自你姐姐跟你哥哥進浴室後,便一直沒有軟下來。當然以其嬌俏可愛,我身為
姐夫的是絕不介意為她舉旗致敬,只是這一勃,卻真是另有原委。

  兩個人對峙了好一會,翠華像忽然醒覺家裡還有其他人般惶恐起來,她縮起
小手,回頭向外面望了兩眼,臉紅紅的問我:「二哥還沒回來嗎?」

  我點頭答道:「他回來了,你姐姐在跟他洗澡。」

  「哦。」翠華像鬆口氣的應了一聲,這個若無其事的表情,令我明白到這位
小妹妹對替親人洗澡,真的視為一件很平常的事,至少她沒有顯得驚訝,更沒有
像我般表現震撼。

  我倆仍是半坐在地上,這個姿勢有點曖昧。我比翠華大十三年,又是她的姐
夫,說實話是不應有什麼非份之想。可是今天不但無意中看了她的全裸,加上妻
子疑似亂倫帶給我的刺激,是很難對眼前女生沒有遐想。

  翠華跟老婆一樣長得眉清目秀,是個美人胚子,加上性格活潑調皮,實在是
沒法叫我這種年紀的男人抗拒。只見女孩眼珠滾滾,像是有什麼難言之語,考慮
了一會,最終還是說不出口,徑自站起,小嘴嘟嘟問道:「姐夫,你阻著人家做
飯唷! 」

  我聽到連忙起身,現實和幻想總不會相同,難道我認為年方十六的小姨子會
看上自已姐姐的老公,勇敢向我示愛嗎?真是做夢也太早!

  兩個人都站起後,翠華拍拍身上灰塵,開始準備晚飯。我有點尷尬的回到客
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算整理一下心情時,便看到妻子正好從浴室步出。

  呼∼∼時間剛好,幸虧沒跟翠華髮生什麼,不然給老婆看見,就真是跳進黃
河也洗不清。

  「翠華回來了嗎?」妻子微笑問我,我點點頭指向廚房,她再笑了一笑,步
履輕盈的進去幫忙。

  老婆的臉容給我感覺是狀甚輕鬆,彷似心情大好。我好奇地望向浴室,只見
木門打開,看來小光已經回到睡房。到底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可以令妻子如此高
興?我心感奇怪,但也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女人下廚,男人只有等吃的份兒。

  隨便從茶幾拿起報章閱讀當天新聞,以分散自已胡思亂想的瞎猜。不久之後
岳父母亦相繼回家,兩老看到女兒跟女婿來訪當然高興不已,然後知道這頓晚餐
是那長不大的麼女一手包辦,嘖嘖稱奇之餘亦大表讚賞。

  「可以吃了,是不是等了很久?」到兩位女生拿出碟碟色香俱全的菜餚,這
頓溫情洋溢的家庭晚宴便告開始。

  「二哥你是不是要人請才肯出來啊?」直到一切準備就緒,小光仍是躲在房
間,翠華沈不住氣的強行把兄長拉出。只見男孩表情忸怩,跟老婆全程甜瞇瞇的
笑容大相迳庭。

  這令我更是好奇,他們在浴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人可以有如此天差
地別的反應?

  晚飯間有說有笑,樂也融融,偶然間我察覺翠華會眼神閃縮的偷望我,小妮
子不會是剛才一握,就握出了春心來吧?

  連飯後水果都吃過飽飽,又是向眾人別過的時候,老婆對翠華做的這頓晚飯
給予中肯評分,八贊二彈,逗得小女孩笑不攏嘴。

  「那打擾了,今餐很豐富。」臨出門前,我滿足地向小姨子說道,翠華笑嚷
著:「一家人有什麼打擾了?姐夫要經常來唷,我還在學很多新食譜。拜拜!」

  再一次回望翠華的親切表情,我心想要好好反省自已的下流,這麼一個可愛
的女生,是應該找到真心疼她的男人。什麼小姨子要留給姐夫的想法,還真是一
種罪過。

  歸家路上,老婆心情仍是很不錯,沿途我好奇地問了她幾遍,她都總是笑而
不語,不肯透露半句。

  回到家中,我仍是不得要領。妻子這個晚上的表現是從未有過,我倆認識九
年,自問也摸不清老婆此刻的想法。

  「老公要先洗澡嗎?」老婆以清水洗臉,卸過妝後回頭問我。我心有不忿,
裝作不悅道:「你還沒告訴我!」

  「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妻子反問我,我哼聲道:「你明知故問,我是在
問你為什麼那樣高興? 」

  老婆倒過來好奇說:「老公跟我回娘家吃飯,看到爸媽弟妹,高興是很正常
啊!加上連最小的翠華都親自下廚,我作為姐姐的感到欣慰不是很合理嗎? 」

  我咕嚕道:「是很正常,但我總覺得你並不單為這個。」

  老婆倚靠我肩,媚眼如絲的挑逗說:「那你認為是哪個呢?」

  「我知道就不會那麼想問了。」我繼續不滿。女人的絕招是你問她東,她會
反問你西,總之是要你自已放棄。

  妻子在我耳邊吹一口氣,嫵媚道:「會不會……是想知道我們在浴室裡面做
了什麼? 」

  我很少看到這樣發浪的老婆,頓時著了她的道兒,被這一逼,態度反而軟了
下來:「這是你們的私隱……如果不想說,大可以不告訴我。」

  「呵呵,真的嗎?你真的不會想知道嗎?我的好老公……」說這話時,老婆
更一個翻手來個小猴偷棍,牢牢抓在我的雞巴上:「噢,有人已經硬了啊!」

  我受不瞭如此折磨,只有乖乖低頭求妻子饒我狗命:「拜託,我很想知,你
就說吧! 」

  「好吧……」


               (二十三)

  「好吧……」老婆一聲輕笑,那份淫靡是我不曾見過。

  有人說最好的女人是要千變萬化,每一秒都會為她的男人帶來驚喜。如果這
是屬實,那麼現在的妻子的確是在展示她那不曾有的一面。

  我帶著一種誠惶誠恐的心情,一方面害怕老婆會告訴自已發生了無可接受的
事,一方面卻又暗暗有種期待,彷彿是期待著某種刺激的事情。

  「骨碌。」我吞了口唾液,看到我那急不及待的樣子,老婆也沒吊我胃口,
開始憶述當時情況,她輕描淡寫道:「我們進去浴室後,沒有跟小光洗澡。」

  「沒有?」這個答案無疑是令我出乎意料。老婆點頭笑說:「是啊,他哪裡
敢?那天發生的事,他一直以為我在生氣,幾天大家連電話都沒通,卻突然不說
一聲的跟你一起在家裡出現。小光進門時看到我倆已經嚇得慌了,到你主動說要
我跟他洗澡,他更以為你是在找他晦氣,所以進去了後,小光就立刻跪在地上,
哭著求我原諒他。 」

  「是這樣嗎?」我反思當時的情境,想想如果換了是我,也大概會跟小光有
同一想法。打飛機一事,感到難為情的不隻老婆,身為小弟的他在親姐面前射出
濃精,其實亦是羞愧不已。在心虛下會以為我今天到來,是要大興問罪之師甚至
尋仇,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老婆繼續祥和道:「我向他說你姐夫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怪你什麼。可小光
仍一直在哭,說很對不起我,自已的任性為大家帶來了麻煩。他很後悔不聽我們
的勸告買了那台電單車,不但差點失去性命,更成了家人的一個負累。 」

  小光的自責,我從剛才的談話中也可以感受得到。十八歲是一個多愁善感的
年紀,渴望得到別人認同,亦很重視其他人對自已的看法。本來以為正式踏入成
年的日子,卻反要依靠家中女生的照顧,在心理上是有一定打擊。

  老婆嘆口氣說:「後來他更想過不如一死了之,可以不用帶來大家麻煩。我
看到弟弟這個樣子,當然亦很痛心,說了各種安慰的說話,誰人不會犯錯,只要
從錯誤中吸取教訓,下次學乖不不就好了嗎? 」

  我安靜地聽著,明白到今次的教訓對小舅來說是大了一點。在每天呆在家裡
恐怕日後要殘廢渡活的壓力下,小光把想法轉入了牛角尖。

  說到這裡,妻子柔柔一笑:「我安慰了很久,小光的心情才終於穩定下來,
他抹著眼淚,說很感激我和翠華,他一向覺得家裡都是女生很不方便,經過了今
次的事,才知道對他最好的是姐姐和妹妹。 」

  我同意地點頭,這段日子兩姐妹的確作出沒有怨言的照顧,患難見真情,人
與人的相處,往往是發生事故時最見真章。

  老婆歡喜的說:「我聽見這話真的很高興,這孩子過往總是埋怨沒有兄弟,
今天終於承認姐妹對他的重要性。我覺得他很可愛,很想給我的小光一點安慰,
很想牢牢地抱著我唯一的弟弟。 」

  說著,妻子把小光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座廁上。然後老婆表示接下來的
用說話很難形容,於是更特地重演當時的姿勢,她把我移到沙發,自已則張開雙
腳,騎在我的大腿上。由於這天老婆是穿著裙子,如此中門大開,那點綴著蕾絲
花邊的內褲,亦隱隱約約地出現眼前。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感受到妻子大腿柔軟的一刻,我彷彿代入了她的
弟弟。老婆吹著暖氣,豐滿的奶子緩緩壓向我胸。那柔軟的乳肉就是身為丈夫的
我亦感到有快將窒息的氣勢,更不要說是未經人道的小光。她在我的耳沿舔了一
圈,柔聲說:「你不要亂想,世界是很美的,還有很多事等待你去發掘和享受美
麗的人生。 」

  那是一個十分挑逗的表情,沒有人可以反對妻子的說話。世界是很美,因為
有這樣美麗的女人。

  然後老婆那兩根調皮的指頭,在不知不覺間又遊走到我的胯下,她在我耳邊
小聲說:「老公你好硬啊,就像我弟弟當時一樣硬。」

  超過了極限的誘惑,叫人欲罷不能,我渾身發熱,期待妻子的下一步行動。
而我這位從未令我失望的老婆,亦體貼地做到了那讓人盼望的事,她拉開我的褲
煉,將那怒脹的雞巴拿出外面。

  「小光穿的是運動褲,這樣一拉,便全根露出來了。」老婆像極那邪惡的女
神,以調弄我的語氣說:「不過你不要介意,小光那一根真的比你長,單單是龜
頭就已經比你大得多。 」

  我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慾火在熱量的升溫下透遍全身。我幻想自已是妻子的
親弟,在面對姐姐變成了一個尤物時的驚慌失措,卻又不能自我地期待事情發展
下去。

  「老公,我覺得我弟弟好可憐唷,你說身為姐姐的可以給他什麼幫助嗎?」

  「這種時候,應該給他一點溫暖。」我喉乾氣喘,只有說出那唯一的答案。
老婆滿意地笑了一笑,徐徐放下我的肉棒,兩手扶著我肩,以陰部磨蹭著完全勃
起的陽具。隔著肉褲的絲質,可以感到一陣火熱的暖意,是女人蜜屄的和暖。

  「靠,受不了!」我被弄得頭暈眼花,雞巴硬得筆直硬挺,有立刻要讓空虛
器官鑽入洞穴的衝動。這時候蹲著大腿的老婆忽地把手伸到內褲的蕾絲邊沿向旁
邊一撥,雪白的肌膚間現出一條條烏黑的毛髮。

  「太美了,是姐姐的陰毛!」也許我是太投入於角色當中,我彷似真的第一
次目睹這束誘人的下體毛髮,心臟也一起「怦怦」的轟動起來,但更震撼的事接
踵而至,因為,在下一秒便通過龜頭,傳遍我的全身。

  「不會吧?她讓我插進去?」即使是一個沒有經驗的男生,也會立刻知道這
是怎麼一回事。龜頭被一陣柔軟的皮膚所包圍,然後隨著火熱的逐漸逼近,忽然
像突破了某個關口,進入了桃源世界。

  「噗唧!」

  入了!我進入了翠娟的身體,作為她的老公,我曾嚐著無數老婆的甜蜜;但
作為他的弟弟,我是初次享受親姐的溫柔。


               (二十四)

  「嗚!」老婆的眉睫皺了一皺,呵氣如蘭的緊抱著我,開始慢慢地把香臀沈
下,直至吞噬我的全部,她作了一個戲謔的表情:「當時是插得更深的。」

  我沒有與她爭論的餘力,只好好享受其真實的感覺,老婆牢牢擁著我,柔聲
問道:「暖嗎?小光。」我勉強的點一點頭,妻子直把我當作小光說:「你不要
以為我在跟你做愛唷!我只是給你一點溫暖,第一次要留給日後心愛的女生。 」

  我攬著老婆的腰喘著氣點頭,這的確不是做愛,沒有活塞運動,沒有射精,
只有叫人溫暖心靈的愛情,只有姐弟間純樸的感情。

  柔順烏黑的頭髮散在臉前,妻子那豐腴的胸脯近在眼前,但初次震撼於女體
溫柔的小光無遐欣賞。肉棒而來的濕潤舒適早已叫其手足無措,無法分神探求其
他的動人美景。

  這段合為一體的時間相當漫長,在我感覺天地萬物都安靜下來的時候,肉棒
出現因為磨擦而帶來的說不出舒服,只見妻子閉著雙目,一聲不吭地徐徐把身子
拉起,讓我的雞巴在深淵中重見天日。

  完了,這次短暫的接觸,隨著這個拔出的動作而告落幕。妻子和小光,將恢
復平常姐弟的身份。

  「霍!」由於完全沒有發洩,我的肉棒仍是硬如鐵棍,妻子離開我身體後意
猶未盡,風騷地捏了我的龜頭一下,可是我沒有反應,只繼續沈醉在女體神秘之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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