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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suploh
侯爵 | 2016-9-24 08:12:40

子欲養而親不在,媽媽一輩子都過得很苦,眼看到享福的時候了,卻突發心髒病去了,葬禮上我一邊抽泣,一邊呵斥頑皮的兒子,老頭木木的,沒有任何表情。回到家中,老頭也是一言不發。  良久,他起身收拾衣服,喃喃道:「你媽去了,沒什麽意思了,我準備全國各地隨意走走。」  「不會認真的吧?」  「認真的,你看我機票都買好了。」  我急了:「爸!你也六十幾的人了,萬一生個病什麽了,誰照顧你啊?」  「隨遇而安吧,萬一真的走到哪個地方走不動了,就在那兒扎根吧。」我怔怔的看著他,不由悲從中來,一把抱著他,放聲大哭。  (一)  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沒有父親的任何印象,媽媽對此有多種解釋,但我一直沒有見著我的父親。  媽媽很漂亮,正因爲如此,從我記事起,就一直有人對著我和媽媽指指點點,一些小朋友還罵十分難聽的話,每次,我都哭著回去找媽媽要爸爸,要麽挨一頓打,要麽惹得媽媽也是一陣哭。  我一直羨慕同學可以摟著爸爸撒嬌,終于有一天,媽媽挽著一個儒雅的男子來到學校門口接我,說:「娜娜,叫何叔叔。」那,就是我第一次見到老頭兒的情形。老頭兒當時四十二歲,看起來很年輕、很帥,風度翩翩,我當下十分高興,熱情地招呼著他。  接下來一兩個月內,我幸福極了,同學們都對我講:「哇,你叔叔好帥喲!」媽媽也對我變得十分的溫柔,老頭兒隔三差五的送我一些娃娃、文具和一些精美的小東西。在一個下雨的夜晚,媽媽對老頭兒說,雨下這麽大,你就不回去了吧。  當天晚上,媽媽的房間里傳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讓我臉紅。  (二)  后來老頭兒就來得更加頻繁了,我也逐漸習慣了那些聲音。那是一個夏天,天氣很熱,小城經常拉閘限電,當空調停下來的時候,我就去把門開一絲絲縫,以便吹進來一些涼風,終于有一天晚上,風可能大了些,把門完全吹開了,老頭兒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了我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然后就爬上了我的床。  我劇烈的反抗,但老頭兒對脫衣服有著深入的研究,何況又是在夏天,不到兩分鍾,他就粗暴的插了進來,我痛得幾乎暈了過去,忍不住哭出聲來,媽媽聞聲過來,撲上來對他又抓又咬,把他趕了出去,然后抱住我放聲大哭。  媽媽又開始服安眠藥——那天晚上,老頭兒以爲媽媽吃了安眠藥后肯定睡得很死,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段時間,媽媽根本無需藥物也能睡得很香。  (三)  中考我考得不錯,恰好媽媽單位組織旅遊,媽媽決定帶我一起去。在機場,竟與老頭兒迎面碰上,老頭兒很紳士地向我們打招呼,媽媽沒有理他,我平靜地看了看他。  老頭兒沒有尴尬,也沒有愧疚的樣子,大方的坐在我們對面,輕聲地和他的陪同人員交談著,看著他文質彬彬的樣子,我不禁輕聲的給媽媽講:「媽,那個人看起來倒真是一個教授。」媽媽有點疑惑,老頭兒是醫生而不是教師,我惡狠狠地補充道:「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獸!」媽媽被我的話逗得撲哧一笑,立馬又覺得這樣子很對不起我,趕緊拉下臉來。  他竟然與我們同機,上了飛機后,我忙著看窗外的風景,老頭兒走了過來,和媽媽單位的好幾個人打了招呼,全然不顧媽媽的白眼和恨意,和媽媽旁邊的男士嘀咕了一番,同他換了座位。他並沒有急著和媽媽講話,我本來以爲他會道歉的,但是他沒有。他要了一份英文的《中國日報》,泰然的看了來起來,向媽媽請教了幾個單詞,得到的只是冷眼和低聲呵斥,他也不以爲意。  大約飛了大半個小時左右,機長過來向老頭致意,並邀請他到駕駛艙去,老頭兒很隨意的講:「娜娜,一起過去看看?」我有些心動,媽媽正在猶豫,機長很熱忱地說:「小朋友一起過去吧,駕駛艙的風景很漂亮的。」看著機長的制服和一身正氣,加上其他人投來羨慕的眼光,媽媽同意了。  (四)  這時媽媽單位上的同事才知道媽媽交了一個頂級男友,名氣極大的名醫,連聲恭喜,媽媽有些不知如何回應,但心里高興是肯定的。下飛機時,老頭兒極力邀請我們同他一起去,說有人接待,管吃管喝管玩,玩兒的地方也比跟團的好,媽媽單位的領導熱忱的當著他的幫凶,媽媽只好問我的意見。「好嘛。」我冷冷的說。  當我們三人終于有時間單獨在一起時,老頭兒鄭重地向媽媽和我道歉,並說我現在都還是個小孩子,自己對那晚上的行爲也不可理解、不可原諒,這種事情絕不會再發生,「我就當娜娜是自己的女兒一樣。」他嚴肅的說道,很令人信服,「要不,娜娜叫我爸爸?」,「呸!八字都還沒一撇也。」媽媽倒有些嬌羞了,我有些不高興。  (五)  其實媽媽很擔心我會不高興,后來總是找了一些機會開導我,講一些老頭兒的好,我還是對他冷冷的,不過不太反對他們結婚了,他們在我高二的時候領了證,這時媽媽確信老頭兒完全是一個好人,一個好繼父。我也這麽認爲。但是媽媽忘了我初二的時候就被老頭兒強奸了,我也忘了,高一的某天晚上,老頭兒又跑過來悄悄的把我偷奸了。  那一次我睡得死死的,老頭兒在后面輕輕的抽插著,我心里極其厭惡,但仍然睡得死死的。  老頭兒很有公德心,在我身上偷偷地發射了之后並不會倉皇逃離,他會很溫柔地給我清理,他輕輕的擦拭,這時我竟然會有一些快感。  整個高二,由于媽媽看得很緊,我也十分警惕,他完全沒有機會。
(六)  到了高三,我的學習逐漸有些吃力了,老頭兒居然還多少記得一些,可以給我作一些輔導和講解,爲了給我作輔導,他專門去找了一套完整的高中課本來看,這讓媽很感動。  當他站在我身后,給我指指點點時,我忽然感受到了我們家一直缺少的雄性氣息,似慈愛,又似溫暖。有幾次他伸手過來驗算時,不小心用手背碰到了我的乳房,麻酥酥的,十分受用。媽媽注視著父女倆的背影,很欣慰。也許是得到了鼓勵,也許是這樣在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讓他感到十分刺激,他的膽子越來越大,趁媽轉身去別處時,他的動作越來越大,終于有一天,他干脆就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作爲一個醫生的冷靜,我想就是這個時候開始向老頭兒學習的,我仍然平靜地問問題,他也一本正經的解答,媽媽很緊張我,但她沒有發現這些。我一直確信媽媽沒有發現的是,老頭兒在那之后總是在我熟睡之后跑來偷偷奸我,大約有十幾次吧,每次我都睡得死死的。  (七)  有天媽媽在單位加班,老頭兒給我輔導,他大概認爲這是一個機會,十分興奮,手都抖了,淺淺的挨了幾下了終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下來和我並排,然后伸兩手把我環抱過去,把玩我的雙乳,我試圖象往常那樣平靜的接受他的亵玩,但不行,他開始過份,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摸我的乳房,我有些厭惡了,于是我停下來,不說話,他以爲還可以玩,手伸向我的下體,我開始反抗。  他不管我,把我抱起來向床走去,我奮力掙脫,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對他講:「爸,」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爸,我喘了一口氣,「爸,我希望媽媽有一個恩愛的老公,我希望我有一個慈祥的父親,我不希望你又來破壞這一切,好不好?」  老頭兒非常羞愧,接下來乖了好多天,輔導時都不碰我,我倒有些不習慣。  找了個機會把乳房嚴嚴實實的貼在他的手臂上,這樣偷偷摸摸的挨挨擦擦,我感覺比他晚上來日我還爽。老頭兒聰明絕頂,他很快明白了我的底線,父女這層窗戶紙不能捅破,要玩兒也要一本正經的玩兒。于是他又開始放心大膽、若無其事地在我媽的眼底下把玩我的青春。  (八)  久走夜路都要闖鬼。當老頭兒和我都開始習以爲常時,未免就會放松警惕。  臨近高考的前幾天,老頭兒給我檢查複習情況,天氣很熱,捂在乳罩內的肉肉開始發燙,老頭兒很體貼我的心思,媽媽到廚房弄飯去了。  他抛起我體恤和乳罩,輕觸我的乳頭,一陣涼風吹過,兩只大白兔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爽到命頭去了。所以他要放下我的衣服時,我制止了,要他接著給我講下一道題,他樂得下體都硬了,一邊玩著我一邊講,很快,我們倆都被正義事業吸引住了,我們討論著題目,卻忘了我的乳房,和他的手在干什麽,直到媽媽走進屋來。  媽媽進屋時他正在輕輕拉起我的乳頭,放開,彈回去,又撚起來,又彈回去,他要感受難得的少女彈性,雖然當時我只有十八歲,但完全成熟了,乳房比媽媽的還大一號,渾圓挺拔,又白又嫩,這樣一只乳房上有一只青筋暴暴的爪子,對媽媽來講,是怎樣一種視覺沖擊啊!  我很鎮靜,老頭兒說他是那時發現我非常適合當醫生的,他立馬站起來整理好衣服,低頭離開了房間。  媽媽忍了又忍,終于沒有大鬧,可能是我馬上要高考的緣故。我只是在吃飯時發現老頭兒臉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耳朵都快流血了。媽媽對我忍了又忍,終于沒有說什麽。  (九)  我確信媽媽是準備等我高考結束之后就跟老頭兒算總帳的,但她沒有找到那樣的機會,老頭兒借故出差了,等我成績出來之后才回來,不出所料,我這個曾經的三好學生考得一塌糊塗,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和老頭兒追究原因,老頭兒就奔波開了,他拉著媽媽一起,放下架子,四處求人,終于在開學前十幾天把我安排到了一所重點醫科大學。  然后,媽媽給我準備行裝,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離開媽媽過,一下子走這麽遠,媽媽很舍不得,哭了好幾回,責備我的話也沒有說出口,只是在送我上飛機時,終于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對我講:「娜娜,現在你上大學了,如果遇到合適的男孩子,也可以,處處看。」我笑了,摟著媽媽撒嬌:「媽——我知道。」媽媽欲言又止,「媽,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放心嘛。」揮手和媽媽老頭兒告別,媽媽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十)  不知道等我走了之后發生了怎樣的家庭大戰,但老頭兒哄女人的功夫絕對一流,居然事后一切風平浪靜。  我並沒有刻意的要交男朋友,但一進校我就被我老公看上了,他來追我時,我想起媽媽的話,也沒有刻意的拒絕,后來就嫁給了老公,我總是向他抱怨,從來沒有耍過朋友,沒想一耍就成了,太不值了。老公抱著我得意的象個小孩兒似的。這是后話了。  大一寒假,有一天在我睡覺前媽媽對我講:「我今晚上要上夜班,家里有色狼,我給你把門反鎖了。」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后來媽媽總是反鎖我的門,對我一點兒都不放心,讓我很寒心,非常反感。  結果,還沒等我進入夢鄉,老頭兒居然就用鑰匙把我的門給打開了,不知道他是那來鑰匙的,后來我問他也不講,他進來后,我只好又裝睡,他很激動,把手伸到我睡衣中來摸乳,摸逼。  我想起媽媽的反鎖,有些好笑,BB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他硬硬的進來,時快時慢地抽插著。我繼續裝睡,我不想在清醒的時候和他亂來,那樣我心理上受不了,清醒的時候,我真的完完全全的把他當著我的繼父,所以我們的相處才十分自然、令人舒坦,連媽媽也看不出異樣,因爲我們根本就沒有異樣,完全是純潔的父女關系。
(十一)  他正抽送著,忽然我的傳呼響了,我沒有理,然后床頭的電話又響了。那個尴尬呀,絕對不亞于高三時被媽媽闖破。響四聲后,我只好伸手去接電話,是我老公打來的,連忙回頭警告老頭兒不要動。  原來老公忍不住對我的相思,千里迢迢來看我,現在才下火車,「討厭,這麽晚了還給人家打電話。」  我向老公撒嬌,可能老公還沒什麽,倒把插在麻逼中的肉棒逗得堅硬如鐵,他又開始動起來了,我回頭瞪他,天黑看不見。揪他,他更興奮,把我的乳房捧得嚴嚴實實的,大力抽送,我快氣瘋了,拼命壓抑,終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氣。  老公正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對我的想念,覺得有點兒不對:「娟兒,」(娟是我的學名)「你在干什麽?」  我抽泣起來,我的應變能力一流,當時已可見一斑。  老頭兒倒知道這不是搗亂的時候,停了下來,在我背上劃了一個字,好像是「高」字吧,我恨得牙癢癢的。  老公有些得意的安慰我,說他正在我們小區門前的,叫我去接他,我並不想去,沈吟著,老頭兒在我背后不停的寫:「下去」、「下去」、我只好答應了老公。  (十二)  我一挺腰退出了老頭兒的肉棍,起身開了燈,回頭望他,他靜靜的看著我,我靜靜的看著他,真不知說什麽好。逐漸他的目光變得溫柔,摟過我,吻了吻我額頭。「丫頭,快穿衣服吧,別涼著了。」  我往他懷里鑽了鑽,嘀咕到:「我才不想去接他,這麽冷!」老頭兒一邊玩著我的乳房,一邊講:「剛才你還感動得要哭,現在不去接他太說不過去了。」我想想也是,就想起身,他又按住我,「等等吧,矜持點,讓他等等比較好。」  我正想笑,他卻又說,「我還差一點點兒,讓我先出來了吧。」氣得我直翻白眼。  老頭兒壓了上來,把我的乳房壓得扁扁的,算上第一次他強奸我,這是我們第二次用正常體位做愛,很舒服。老頭兒想到我男朋友就在下面的,很興奮,飛速的插了足足七八分鍾,才一泄如注,這一次,他再沒有射在我的屁股上,一滴不剩的全射在了BB里面,滾燙的精液打在我的肉壁上時。我抓緊了被單,繃緊了身子,挺起小BB,生平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十三)  我穿好衣服,出門時老頭兒講不要帶回來,也不要跟他走,你媽反鎖門來著的呢,跟你男朋友講是悄悄出來的,父母知道了不得了,等等,羅嗦,雖然每句話都正確,但我很反感,一下子覺得他面目可憎,十分討厭。后來只要他指點我和老公的關系是我都很反感,老公是自己的,要騙也是自己騙,他騙我老公我就覺得他很討厭。  下樓見了老公,見他冷得縮成一團,我真的十分感動,撲上擁抱他,獻上了我的初吻。我們吻得正深情,忽然我感覺到我的下體一股水流了出來,尴尬極了,還好老公不知道,堅拒了老公的非份之想后,我回了屋,連聲抱怨老頭兒沒給我擦干淨,他說可能是射得太進去了。  (十三)  我穿好衣服,出門時老頭兒講不要帶回來,也不要跟他走,你媽反鎖門來著的呢,跟你男朋友講是悄悄出來的,父母知道了不得了,等等,羅嗦,雖然每句話都正確,但我很反感,一下子覺得他面目可憎,十分討厭。后來只要他指點我和老公的關系是我都很反感,老公是自己的,要騙也是自己騙,他騙我老公我就覺得他很討厭。  下樓見了老公,見他冷得縮成一團,我真的十分感動,撲上擁抱他,獻上了我的初吻。我們吻得正深情,忽然我感覺到我的下體一股水流了出來,尴尬極了,還好老公不知道,堅拒了老公的非份之想后,我回了屋,連聲抱怨老頭兒沒給我擦干淨,他說可能是射得太進去了。  (十五)  到大三的時候,媽媽有了外遇,一個比媽小十歲的編輯,媽媽愛得如癡如醉的,可能把對我的愛都全部轉移到那小子身上了。一天,老頭兒到學校來看我,我們到外面的去開了房,他把我剝光后,突然把頭埋在我的胸前,放聲哭了起來:「娜娜,你媽不要我了。」  那天,我們沒有急于做愛,彼此摟抱著,聽他講媽媽的一些事情,我這才發現,原來老頭兒愛媽媽愛得很深,我聽起來都有些感動了,到最后,我說,別說了,日我吧。  他破天荒的做了三次,我嚴重懷疑他吃藥來著,他詛咒發誓的說沒有,我笑著說這麽賣命干什麽,是不是和我日告別B啊,他默默點頭,我抱著他不再講話,心想如果就這麽結束這種變態的關系也還不錯。至于他和媽媽分不分手,管他的呢,這一兩年,媽媽對我好像明顯的淡了。  他們最終分了手。
(十六)  那小子很壞,而且是不加掩飾的壞,剛見著我就說:「哇,好漂亮的一對姐妹花,我好有福氣啊!」,一會兒又說下了你們姐妹倆的課,人生就太美好了,媽媽嗔怪的打他,更象是在調情,每當這時候,我只好冷冷的走開。  正好在假期我和老公鬧翻了,我非常的傷心,老小子經常給我講一些低級笑話,逐漸的我覺得他也不那麽討厭了,一天夜里他摸進了我的門,媽媽就在另一間房間,我真不知道媽是怎麽想的,我當時猶如一具死屍,看透了人生。  媽媽對他遷就極了,爲了留住他簡直是對他百依百順。我之后再也不讓他碰我,他在家里卻越來越放肆,一天一家人正在看電視,他突然對媽媽說:「姐姐,坐過來。」媽媽依言而行,他又對我說,妹妹,坐這邊來,我冷冷的看著他,不理。  他見我不過去,就把媽媽抱起來,放在腿上:「小美人兒抱不到只好抱大美人兒啦。」媽媽說不要鬧了,他不聽,伸手摸媽媽的乳房,摸逼,一邊亂摸一邊還向我淫笑,媽媽抵抗著他,興奮得渾身通紅,我看不下去了,起身出門,狠狠地把門關上。  (十七)  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和那小子談婚論嫁,就遇到了意外,車禍,我急忙回家照顧她,當醫生說媽媽有可能癱瘓時,那小子一溜煙的跑了。我正打算休學一年全力照顧媽媽時,老頭兒聞訊趕來,叫我回學校去,別擔誤了學業,他來照顧媽媽,媽媽哭了,我也哭了,「爸」,我發自內心的叫到。  老頭兒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內付出了很多,時間,精力和金錢,之所以把金錢排在最后,是因爲三十幾萬對我媽來講可能是一筆非常大的數目,但對于老頭兒還不至于傷筋動骨。媽媽很欣慰,終于有了患難夫妻的感覺,我也相信老頭兒是真的喜歡媽媽,如果僅僅是貪圖我的肉體,他大可以直接來找我,但事實上他和媽媽分手后一次也沒有來找過我。  老頭兒全力照顧媽媽,終于讓媽媽在一年多后能夠依靠拐杖行走了,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高興極了,恨不得立即飛回去抱一抱老頭兒,吻一吻他,老公說我那天興奮極了,我說我媽好了我能不高興嗎,實際上我做愛時全想著老頭兒的樣子。  (十八)  我畢業后回家進了老頭兒的醫院,老公爲了愛情一起過來了,老頭兒把他那套房子拿給我們住,令我非常羞恥的是,當老頭兒問我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時,我竟然想到的是有近兩年沒有和老頭兒做愛了,有點兒想,嗯。  媽媽在車禍后一直性冷淡,開始還可以應付一下老頭兒,后來應付一下子都不願意了,對老頭兒講,「老何啊,少時夫妻老來伴,有你這個伴兒就已經是我天大的福氣了啊。」老頭兒久了就有點受不了,有一天恰好老公值夜班,我在這邊住,我正在看電視,聽到媽媽房間一陣低聲的求歡,我正在暗想老頭兒可能沒有多少機會時,突然聽到媽媽冒出來一句:「你去找娜娜吧!」  我吃驚極了,立馬豎起了耳朵,老頭兒辯解,那哪能啊,媽媽說你們又不是沒搞過,老頭兒說不行不行,媽媽說你就別假正經了,去吧,我不會生氣的,真的。那我去了?去吧。真去了啊?去吧。算了,還是不行。滾,娜娜的逼都不知道被你操了好幾百回了,還在這里假惺惺的。  后面一句話讓我非常非常的不爽,實際上我們有兩年沒有做了,不是媽媽的話,有可能會繼續純潔下去,完全有可能。  (十九)  老頭走了出來,對我讪讪的笑,有點兒難爲情,我勉強對他笑了笑,示意他坐來過。說實話,我一點兒也不想,當時我和老公正在熱戀之中,心里容不下任何雜物,但我還是努力的對他笑,我想我這算是獻身吧。  我微笑著看他摸我的逼,一點兒水都沒有。  「要不我們再去洗洗吧。」我想避免讓他看出我的冷淡。  他給我洗,然后親我,舔我,沒弄出多少水,他受不了就爬上來開始插逼。  我憐憫的看著他在我身上動作,心中一點激情都沒有。  「娜娜,你是不是不願意。」他停下來問道。  「那有。」  「你好象不太高興呢?」  「沒有!想這麽多干嘛,快點日吧。」  「如果你不樂意我就不日了。」  我氣得發瘋,說死老頭兒,你愛日不日,不日就別來惹我。他見我生氣了,說我真不干了,娜娜,我不勉強你。我急忙把雙腿環過去,把他的屁股壓下來,說,老頭兒,你老了,越活越回去了,不干白不干,干嘛不干,不可能要我來主動撒。  「干嘛你就不能主動,我長得這麽帥。」  「你去死嘛。」
(二十)  「我好些嗎陳麗好些?」我問老頭,陳麗是老頭科室的護士,長得很漂亮,對老頭兒好極了。  「陳麗和我不是很熟。」老頭兒警惕。  「得了吧,都說你們有一腿兒。」  「她日起來爽些嗎還是我日起來爽些?」我極力想找點刺激,又問道。  「大姑娘家家的,那來這麽多粗話。」他想叉開話題,我不爽了,嘟著嘴說,你的大雞巴還插在我的小麻逼里面的,我這時不說粗話難道吃飯的時候來說啊。  「你呀,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肚皮上!」文明人聽不得粗話,他奮力的插著我,象是要把我的小穴插爛,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鑽到我的逼里面去。  (二十一)  有一天媽媽突然發現老頭兒下身有一處紅腫,懷疑他得了性病,拷問他是不是找了小姐,他堅稱沒有,那點紅也沒什麽事兒,媽媽不相信,出來后扒下老頭兒的短褲,問我,娜娜,你看看你爸這兒是不是有問題。  我過去看,「哪兒呢?」媽媽撥了撥老頭兒的陰毛,指著大腿根部說,「這兒。」  「我瞧瞧。」我伸手過去撥了撥陰毛,仔細看了看,「沒什麽吧。」普通的紅色,看起來好象是抓紅的。  「是不是喲。」媽媽有些不確定,將信將疑。  「那我仔細瞧瞧」,我拎起老頭兒軟軟的JJ,手指仔細地在他下身撥拉,感覺自己象個專業的泌尿科醫生。  「嗯。是陰虱!你是不是找了小姐!」我佯怒。  「冤枉啊,我那里敢啊,那里真的沒什麽,我都是醫生呢。」  「不然就是陳麗有陰虱!她傳給你的。」我給媽媽講了陳麗的事兒之后,我們總是拿陳麗來取笑老頭兒。  「天地良心,要傳染也是……」他想說是我傳染給他的,拜托,不會要我脫下褲頭來對質吧。但他立馬警覺住口不說,媽媽整了整面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過頭去看電視。我拎著他的JJ,有些下不了台。  「惡心死了!我給你把毛毛剃了,別傳染給媽媽了。」我厭惡的說。  (二十二)  老頭兒見我真把剃刀拿出來了,捂著褲頭不肯。  「敢!不剃不許碰我——媽媽。」我怒道,強行加了媽媽兩個字,雖然現在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面子上還是抹不開。  他還是死活不肯,「都沒什麽的啊,給我剃了我怎麽見人。」  「考,你那兒天天見人了?見陳麗啊。」  「不是啊,總要上廁所的撒,別人看到不把我笑瘋。」  媽媽在一邊忍著笑,我得到了鼓勵,更加興奮,馬著臉命令老頭兒坐下來,又命令他脫下褲子,他只好一一照辦,但捂著那玩意兒不放,我伸手過去,強行插進去抓住JJ,微微一用力,說:「放不放?」  他乖乖的放開,肉棒卻開始在我手中膨脹,口中不住說,「別開玩笑,娜娜,別開玩笑,娜娜。」  我也想著他大小也是個副院長,管兩三千號人,也不好弄得他下不了台,握著肉棒沈吟著沒有立即下手,肉棒卻越來越大、越來越硬,我伸手打它:「死流氓、老流氓!老不正經的,老不死的!」�頭瞅瞅媽媽,發現她耳朵都紅了,趕緊給老頭兒悄悄講:「媽媽有點興奮了,快去!」  媽媽發覺老頭兒來抱她,急忙伸手推他,「去去去!誰招惹你找誰去」  「媽媽,你放心,那兒沒得事兒得,我出去了,祝爸爸媽媽玩得開心!」  「娜娜,你個死丫頭,象瘋子樣!」  我跑出了家門,感覺很甜蜜。  (二十三)  從此回憶越來越甜蜜,但絕不是變態色情狂所想象的那樣,天天開無遮大會。實際上每天我們家都十分正常,該干嘛干嘛,人那有二十四小時都有情欲的,就是想天天有也不可能。  所以絕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正襟危坐的,即使隨意而坐,慵懶而臥,也不可得馬上就要摸摸搞搞、肉帛相見的,沒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情況下都沒有,有時我懶得象過小貓,老頭兒也只是過來拍拍我,「丫頭,床上去睡,別涼著了。」當然有時他也會被我吸引或勾引,在無意和有意的情況下。  我也看過一些色文,想爲了助興,可惜絕大多數色文別說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就是連勾起女性的情欲的功用都沒有,想都無法想,太假了,大概全是些高中生在YY吧,有段時間我深入的了解了一下高中小男生,發覺他們YY得厲害,哈。  扯遠了。  我自認爲還不算醜,和我相貌差不多的,性伴侶數量都不會太少吧,一個閨蜜對我講說,我們這種級數的,五六個算保守,十來個算正常,二三十個才算爛。我說你誇張了點吧,你有多少個。她撇撇嘴,歎氣道:「兩只手就數過來了。」我說不錯了不錯了,我只需要動兩指頭。這下不得了,她非問另外一根指頭是誰,誰的魅力這麽大,我腸子都悔清了,早知道就說雙手雙腳都還數不過來呢。  好長一段時間她們都在嚴刑逼供,非要我說出另外一根指頭,猜來猜去猜到了老頭兒身上,說不會是你爸爸吧。另一個閨蜜說,她有一次看到,你爸爸在走廊上捏你的屁股蛋來著。我臉都白了,因爲真有這種可能被她見著了,于是極力否認。本來她們可能還沒在意,我越否認她們反而越相信了,我差點哭出來了。她們見我輸不起了,心中肯定存下了疑惑。  后來有天到老頭兒辦公室彙報工作,老頭兒給我安了個團委書記的破事兒,我正說著,忽然想起來閨蜜們的猜疑,話就說成了這樣:「青年論壇我們單位要派兩人過去,張書記今天上午打電話過來問過這事兒,他好象是想讓他媳婦兒去吧,哦,對了,以后不許在單位上摸我的屁股。」  ——思維跳躍得太快了,老頭兒本來一直沒理我,在那里裝酷,這下子來了興致,�頭亮了亮眼,起身向我走來。  「張書記怎麽說來著?」  「你,你干什麽?」  我嚇得直往沙發角落縮,但哪里逃得過他的魔掌,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陰戶,我的陰戶很肥,是饅頭型的,他總是一抓一個準。各位仁兄,那里是我的命門,只要你掌握的方法得當,你也可以來抓抓看,保證我立馬乖上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就看你的造化了。  哈哈,開玩笑啦。我只讓外人抓過一次,在公車上,一個變態狂在我身后摸摸搞搞,正當我忍無可忍即將發飙的時候,那人一把按住了我的陰戶,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了,很奇怪的體驗,對不對。  當然了,各位色狼,接下來那賤人馬上就犯了一個錯誤,如果他一直在我褲子外面摸的話,我說不定真的會讓他一直摸到下車,摸出水水兒,甚至一起去開個房什麽的——呸呸呸!罪過罪過,那人醜死了,無比猥瑣,極其惡心,只是我當時沒回頭看,呸呸呸!想起來都惡心!  早知道一下都不會讓他碰——他本來得了天大的便宜,但卻馬上犯了一個錯誤,他才摸了三五下還沒過到瘾肯定,就想把手伸到我褲子里面去,我是一個醫生啊,天知道他手有多髒,我甚至馬上想象到了他指甲內的汙垢!老天爺!!我立即回頭扇了他兩耳光,一看他那麽醜,氣得�腿狠狠的廢了他的武功,我保守估計至少三十天之內別想用了。  哈,又扯遠了,才說到老頭兒按住我的陰戶來著。我的陰戶很肥,隔著衣服摸起來也可以感覺到象乳房一樣的彈性,大陰唇肉肉的,粉嘟嘟的,把小陰唇包得恰到好處,既不象有些女人單薄得只有一個洞的存在,也不象有些淫女那樣把小陰唇大刺刺的翻在外面,是饅頭型的,這是老頭兒鑒定良久后給出的專業定義。  老頭非常喜歡摸我的逼和屁股,說簡直是一種享受,廢話,摸逼都還不享受什麽才是享受!這你就不懂了吧,摸有些女人的逼純粹是盡義務,僅僅是爲小弟弟打頭陣而已,而咱們娜娜的小逼逼,摸起來就跟做愛一樣爽,當然日起來就更爽了!也不知道老頭兒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很高興。不過我問老公最喜歡我哪兒時,他卻說是乳房,令我郁悶。  其實我自己最自豪的還是屁股和陰部,我從別的男人的目光里看得出來的。我有豐滿而完美的線條,常常引得辦公室的色狼們流口水,特別是每當我穿比較貼身的褲子的時候。我更適合穿褲子,特別是貼身的褲子,牛仔或西褲,顯得我很干練很性感,站著時顯我的身材、顯我「誘人犯罪」的屁屁,坐著時,辦公室的男同事可以借撿東西的時候欣賞我的BB,當然是包得好好的啦!  不過有一次,老頭兒在辦公室操了我的逼,沒收了我的內褲,我回到自己辦公室時發現坐我對面的男醫生在血往上湧,我立馬懷疑自己是否象一只剛下蛋的雞,連忙照鏡子,發現自己還是很端莊的,正疑惑,看到那崽兒在我下面瞄來瞄去的,坐下來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自己,天啊,原來薄薄的西褲下面,BB的形狀都出來了,縫縫兒都隱約可見,羞死了。  唉,又扯遠了,又扯遠了,今天真高興啊,真是高興啊,爲什麽這麽高興呢,嘿嘿,我不告訴你們!  向上翻翻翻,寫到哪兒來了呢,唔,說到老頭兒捂住我的逼逼來著,那兒當然也是他的自留地啦,他想來就來,也不問下別人同不同意,特別是該問下我老公同不同意,討厭!不過他摸逼的手法倒是高級技師級別的,幾下就讓我上火。  接下來我竟由著他做出一件令人萬分心驚膽顫的事情來,他解開我的扣子,褪下長褲和內褲,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絨絨的肥逼逼(是細毛毛的啦,很柔順的,淺淺的,肉嘟嘟迷你小麻逼專用毛毛,嘻嘻!),他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絨絨的肥逼逼露出來曬太陽,我呼吸都沒有了,心子都化了,要知道這時候門大開著,走廊上隨時有可能進來人!  他飛快拉開公文包,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跳蛋來(我后來才知道那東西叫跳跳蛋,他在日本出差時買的,花了他一萬多塊,不是日元,是淫民幣,變態得很,那麽貴也舍得買),他一下把跳跳蛋塞到我的陰道中,迅速拉上我的褲子,馬上跳開,我趕緊拉拉鏈,扣扣子,我才剛剛坐直,一個醫生就走進來了!我們是聽著他的腳步聲穿的褲子,好快啊,簡直是在兩秒內就完成了,好險啊!  我起身向老頭兒告辭:「何院長,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  我才走到門口,突然腳下一軟,趕緊蹲了下去。  「娜娜!娜娜!怎麽了?」老頭兒一本正經、假意關切的樣子令我恨不得馬上殺了他,TNND,原來還是無線遙控的呢!還是無線遙控的呢,TNND!我恨得咬牙切齒,當別人的面,臉上還是只能純純的笑,「沒事兒,爸,不小心拌著了。」  (二十四)  整個一天,我都忍受著那個怪蛋的折磨,好象走到哪兒都有信號,氣瘋了。那天正好我門診,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冷靜沈著,年輕漂亮,誰會想到我胯下竟夾著一只蛋蛋,一只隨時會發瘋的蛋蛋呢?那天我當著病人的面,不時向桌子上趴,身子發抖,雙腿發顫。  有一次一位老大媽看不過了:「閨女,你不舒服吧?」我受不了,奔向廁所,想用兩根手指扣出來,結果一抵就抵進去了,抵到花心了,身子不禁一哆嗦,趕緊站起來跳跳。好象滑到門門了,又去摸,又被抵進了,趕緊又跳。  如此反複四次,第四次時,我終于奮力用兩根手指夾到了點尖尖,正慢慢往外挪,一不小心,手指用力重了些,蛋蛋從雙指間滑了出去,象發射了一枚槍榴彈,直射了進去,恰巧就在那一刻,蛋蛋發瘋似的動了起來,持續了好長一陣時間,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全身都癱了,第一次在沒有做愛的情況下泄了身。我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什麽也不管了,放聲大哭了起來。  「娟子!娟子!你怎麽了?」同事在外面用力敲著門擋,我稍稍清醒,急忙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沖了沖水,掏出鏡子草草的補了補妝,穿好褲子,開門走了出去。  「沒什麽,剛才痛經痛死我了。」我低頭,渾身虛弱,頭腦也有些不清醒,畫蛇添了下足,「別給我老公講。」才走到門口,就聽見后面兩人竊竊道:「可能流産了吧,剛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陣呢。」  我在洗手處停下來,緩緩的洗手,告訴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握緊拳頭,AZA!AZA!阿娟,AZA!心中默念,感覺又恢複了力量。
(二十五)  我往老頭兒辦公室打電話,沒人接,打手機,關機,可能開會去了,蛋蛋也安份了下來,我發了條短信,警告他不許亂來,心下才放了些心。  中午的時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只有翹二郎腿時才明顯意識到逼逼里面有異物的存在,這倒多少激起了潛在的有些情致,于是大方地和兩個男醫生聊天,聊天正愉快,我有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停了下來,眯起眼,皺緊了眉,死死抓住靠椅,用力的夾緊了雙腿。  兩個男醫生大眼瞪小眼,張起嘴合不攏來了。還好只有一分鍾,我對付兩個臭男人還不在話下,當下也不看他們,不住撫胸,自言自語到,「挺住,挺住!」夾著腿兒走向我的辦公桌拿衛生紙,大咧咧的說:「姑奶奶的,肚子吃壞了,差點流到褲裆里面了。」兩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暴笑開來,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假裝惱怒:「滾!」  那天我換了三條紙內褲,而且本來是穿著純棉內褲來上的班,最后挂了空檔回家,到家時褲子又濕了,人也完全虛脫了,都差不多死了,恨了老頭兒好久。  (二十六)  作爲二十幾歲的女孩,最煩惱的事情是什麽?可能姐妹們各有各的答案,對于我當時來說,兩個字:避孕。當濃濃的精液強有力的沖向花心深處時,是爽得要命還是叫苦不�?可能只有女人對此才深有體會,真是大姨媽來了也煩,沒有來更煩。  大多數人都用套套,不過,用套套一是不爽,二是容易得宮頸癌和婦科病喲,所以我與自己男人做的時候,一般都不用套套,辛勤的澆灌可以讓女人從里到外得到滋潤,煥發出迷人的容光,皮膚也會好很多,真的,內分泌比較平衡嘛。  據說口服避孕藥現在已經比較安全了,但我還是不敢長期堅持吃,而緊急避孕藥,對身體的損傷是最大的。所以在結婚前,避孕一直是一個比較操心的事情,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獎,結婚后,才慢慢放松了警惕。  結婚的時候,老頭兒給了一套新房(不是老頭兒給我們住那套,是另外買的)、一部奧迪,外加十萬塊錢的大紅包,我和老公就搬出了老頭兒的住房,不過家俱電器全留在了那邊,老公工作三年存了八萬塊錢,我也差不多存了三萬多塊,所以新婚之夜除了我們倆人的器官是舊的外,其它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很有跨進新時代的感覺。  老頭兒的住房的鑰匙還保留著,我當時有一個非常髒人的念頭,就是想說不定以后偷個情什麽的那兒倒是一個極安全的處所,也省了男人的開房費,呵呵。  不過至今都還沒有用上呢,因爲我沒有情人。老頭兒?他不算,因爲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操我的逼,甚至一邊給我老公打電話一邊操我,我老公回來給就我講,今天你干爹又出去偷人了。我說你亂說。哼哼,你不信算了,我給他打電話時他還干得正歡呢。  (二十七)  辦酒那天,我回到媽媽家,老公一早到這邊來迎親。老頭兒一直有個理想,就是要讓我夾著一逼的精水被我老公抱出去。好啊,好啊!想起來都帶勁兒,你一定要多射點在我逼里面哈,最好順著腿腿兒一直流到腳后跟!我一邊說一邊把老頭兒推翻在床上,撲哧一聲悶響,我連根沒收老頭兒的肉棒,才上上下下坐幾下,我的淫水就把他的屁股都打濕了——不過這情形是在婚禮之前的某天而已。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的表姐表妹、閨蜜女伴們,住了一大群到家里面來,干什麽?當然是負責第二天爲難我老公的嘛。早上五點鍾,化妝師就來了,當我化完妝,穿好婚紗,走出臥室,我問老頭兒,漂亮嗎?常常油嘴油舌的老頭兒意然語塞了,大概是口干舌燥了吧,我走過去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問到:  「雞巴硬了不?」  老頭急忙點頭。  「真的硬了?」  拼命點頭。  「你硬了也是白硬!」  然后我就轉請女伴們評論我的妝相去了。  (二十八)  我們對門兒住著一個警察和他的兒子,那警察長得超帥,我的一個女友看到后迷戀極了,成天嚷嚷要我安排個機會讓她去勾引他,我拷,你這麽饑渴啊?她說饑渴慘了,老公成天就只知道玩電腦,上床直來直去幾下就完事了,都快成怨婦了,要得現在有人要強奸我,我立馬主動脫了褲兒擺個大字讓他干!  話是這麽說,這些年來還是沒見著也沒聽到她有什麽婚外情人,有些事兒也就只能想想而已。除了生性水性楊花的賤人除外,大多數女人,要出個牆也真不容易。關鍵是找不到合適的主兒,中意的不安全,安全的又不中意;又中意又安全的可能又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那你就只好曠著吧。  所以,能和一個自己滿意的男人搞搞婚外情而又不被老公發現,真的是好多良家婦女內心深處最大的願望之一。正因爲如此,我一直對于老頭兒操我的逼心存感激,謝謝你經常來日我,並不是我淫蕩,而是妹妹她很認可,嘻嘻。  那警察和老公都愛打籃球,點頭招呼幾次后才知道住在對門兒。嫂子呢?跟個台灣老頭兒跑了,哦,回頭我給你介紹個,那一定拜托了啊。  又有一次,一同在電梯中,我說你兒子小帥這個名字不好,起這個名字他的成績一定不好,就象我一樣,原來叫什麽什麽娜,讀書死笨,改名叫什麽什麽娟后一下子成了三好學生。  「成績好有什麽用?!泡得到妞兒就行了!」那個叫小帥的小孩兒一臉的不屑。  「不錯不錯,虎父無犬子,虎父無犬子。」他爸爸拍著他的肩大聲稱贊,向我一臉壞笑。  由于和老公有共同的愛好,又談得來,一來二去就很熟了。一天老公給我打電話,說他和那警察一起到區縣去打籃球,晚上不回來了,叫我隨便照顧下小帥,我超級不爽,心想好久沒有和老頭兒日逼了,你出去了都不給個機會,還給我攬一攤子事。  小帥只有十多歲,和我差不多高,據他自己稱,在學校已經處了兩個女朋友了。  「但沒有一個滿意的,不成熟。」  「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麽成熟不成熟!」  「當然知道啦,象阿姨這樣的就是熟透了的了。」  「那里去學這麽多壞話,吃飯!」  吃完飯,小帥講他的鑰匙被反鎖在家里了,今晚只好在這麽睡了,我一聽更加郁悶了,原計劃打電話叫老頭兒過來的想法也泡湯了。  「現在睡不睡?」  「不睡,我看會兒電視。」  「好吧,我去洗澡,我洗完后你就洗漱睡覺。」  「好!」
(二十九)  我在衛生間一邊洗一邊想老頭兒,手淫了一會兒,也沒什麽勁兒,擦干身子套了件短連衣裙就走了出去。  出去后看到小帥直勾勾的看我,這才意識到連衣裙的領子開得太低,乳房快露出來了,下擺太短,屁股差點都沒包到,當然了,我沒有穿內衣。管他的呢,不過一小P孩兒。  「看什麽電視呢?」  「不好看,沒有阿姨好看。」  「去,別學你爸那樣,油腔滑調的。」  小帥走到我身邊來坐下,期期艾艾的:「姨,」  「嗯?」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奶奶嗎?」  我柳眉立豎,杏眼圓睜:「你這小家夥怎麽回事?!半大不小一丁點兒,耍流氓啊你?!」  那小子做出無限委屈的樣子,「阿姨你各人要穿得這麽少,你的乳頭我都看得到呢。」加快語速,你剛才擦腿時我還看到你的麻逼了!「  我氣得要命,心想現在的小孩兒是怎麽了,丁大點兒的人,滿腦子壞水,還什麽都懂。就伸手推他的頭:「X帥!你敢跟阿姨耍流氓,看我不打你!去!自己去洗洗睡了。」到那時我都還完全沒有戒心,他畢竟只是一破孩兒而已嘛。  他反抗,好象有點火了,「別摸我的頭!」  「哈!」我有點吃驚,「你造反了不是?」  「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不然我摸你腰。」說著他就撲過來胳支我的腰,一邊摸一邊說,「我摸回來,我摸回來。」  我最受不了別人來胳支我了,笑得不行,一邊保護自己,一邊欲起身推開他,但是——  電光火石之間。  電光火石之間。  電光火石之間。  他一把我的短裙掀到腰間,扒下自己的褲子,一挺身就刺入了我的身體!  我驚呆了!  (三十)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我竟然被一個小孩干了?我竟然被一個小孩干了!!想當初我老公第一次時都還半天找不到門門呢,這小孩兒一下子就插進來了?我簡直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他顯然也沒有想到,但他比我少呆了半秒鍾,馬上咬住我的脖子。我一推他,他立即咬緊,我用力推,他馬上死死的咬,痛得我只好放開他,他見我身松了點,就聳著小屁股干了起來,我咬著嘴唇,眼淚流了出來。  他插了二三十下,屁股一哆嗦,小雞雞在我麻逼里面跳了跳,泄了。  我奮力推開他,狠狠地給他兩耳光,咬牙切齒的說:「X帥,你竟然欺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孩子也被嚇慘了,起身向門外逃去,我立馬追去:「回來!」  他跑到樓梯口,和我保持了點距離,停了下來,「我不。」  「回來,這麽晚了,你到那里去?」  「我不,你要打我。」  我氣得快瘋了,深呼吸了一下,柔聲道:「到屋來,阿姨不打你,有話給你說。」  「真的?」  「真的。」  他畏首畏尾的挨了過來,我把他讓過來屋。  一進屋,我立馬關門,狠狠的扇了兩耳光,拼命的踢了兩腳,小孩兒痛得一下蹲在了地上,我又拼命的踢,死命的踢,他抱著頭,縮成一團,在地上亂滾。  我揪起他耳朵,拖到客廳,把他扔在沙發上,叉著腰,喘氣。  (三十一)  「我錯了,阿姨。」  我說不出話來,惡狠狠的注視了他好一會兒,終于稍稍平靜了下來。  「聽到,小雜種!」  「嗯。」  「這事兒不能給任何人講,包括你爸爸和你叔叔,不然你叔叔打死你!」  「我要講!我要給王XX講我日了他婆娘!」我沒想他居然頂嘴。  我氣瘋了,又過去打他,「無法無天了不是,你。」  「你打嘛你打嘛,除非你打死我,我反正就是要講。」  我氣得心子發苦,沒想到這小子這麽難纏,良久,紊亂的頭腦中又找不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你想怎樣?」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他學著電視上的口吻,「我要好好看看你。」  「你要怎麽看。」我逐漸冷靜了下來,這小孩很反判,來硬的肯定不行。但我又不願意被老公知道,我知道許多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在我老公心里我非常非常的純潔的,第一次沒見紅都是因爲我騎自行車跌破了的,我連朋友都沒耍過,我要一直純潔下去。  「脫了看,全身看完。」  我沈呤半晌,咬牙說:「好。我就讓你看一看,但你要答應你不能對任何人講。」  「我絕對答應。」  「如果你不聽話,不守信用,我就只能給我老公講了,我老公知道了不捶死你才怪了!」我惡狠狠的威脅,脫了自己的連衣裙,閉上了眼睛,我感到很失敗,連一個小孩子都治不了。  他走過來,摸我的奶子,我打開他的手,他又蹲下,扒開我的麻逼來看,我一腳把他踢開,走進衛生間。  想哭?不,是哭笑不得,完全的哭笑不得,又驚又氣又恨又好笑,什麽情緒都有。  (三十二)  我要笑,我要常常的笑,生活本來太沈重,何不讓心情放松?當操逼成了一種真理,當挨日成了一種習慣,那麽,盡管來操我吧,用你的精液,爲我美容。但你永遠不懂我傷悲,你也永遠看不到我,爲你落的淚。  我認爲我永遠不會愛上老頭兒,過去不會,今后更不會,對他,有報恩,有順從,更多的是一種親情,一種可以日逼的親情。一次我無意中證實了老頭兒和陳麗的關系,妒心中燒,立馬回家把老公按在床上瘋狂的做愛,心中狠狠的想:你要亂搞,我也亂搞!  非常奇怪的想法,是不是,但是我心里真是這麽想的,也許,我有兩個老公,其中有一個兼職的而已。  我居然被一個小男孩搞上了,這才真的是亂搞。我整個晚上,徹夜難眠,小孩子是不穩定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捅出亂子來,我應該向老公坦白,不然事情會越來越糟糕,這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你越怕什麽,他越會用什麽來脅迫你,很淺顯的道理。  但老公會相信我是大意失荊州的嗎?  不理它,小孩子的話,誰會相信?  但是,好象又有些不妥,是什麽不妥呢?  (三十三)  老公他們回來后,兩家人一起到外面吃飯,正吃著,老公電話響了,院長大人有請,要連夜趕材料,明天現場會的規格提高了,主題有變化,X副市長要親臨現場。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也是中層干部,但院長沒通知你參加明天的會,你自己去了不太好。」老公很有分寸。  那警察,我叫他X某吧,不然不知如何敘述。X某很健談,我也不拘束,聊得倒還比較愉快,他兒子一直很興奮。  「兒子,別吃,給你老漢吃。」我們在吃雞,那小流氓夾了個公雞的蛋蛋,X某一見就叫到。  「爲什麽?」  「沒叫的雞公(本地土話,指沒開處的小男孩)吃不得,吃那兒補那兒,讓你老漢補一補。」說著就要去夾。  「我已經叫了,告別處男羅。」我知道他要說這句話,並不慌張,低頭自己吃飯,「我也需要補補。」小流氓一臉得色。  「我說X某,你倆爺子沒大沒小的,小帥這�小,你看你都教他些什麽!」  「這話我可不太同意,Y娟,那些把兒子管得規規矩矩的,管都管傻了,長大了在社會上要吃虧的,你說這人生這麽短,咋過不是過呢?」  「看來別人真的說的不錯啊,JC都是些LM。」  「也不是啦,規矩是爲守規矩的人制定的,你要老是在規矩內,就要吃虧,從小處講,你過得不開心,不盡興,處處爲別人活著;從大處講,你守規則而不利用規則,你就升不了官,發不了財。」  「說不錯嘛。有高中生的水平。」  「僥幸,僥幸,一不小心讀了個研究生。」  「哇,原來還是高材生,失敬失敬,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怎麽說呢,社會就這樣。」他有些忿忿然。  「別看破了紅塵。」我拍拍他的手,安慰他。  他搖了搖頭,「來來來,別說這些喪氣話,來,兒子!慶祝你成功打鳴兒,對了,你老婆是誰啊,帶來你老爸審一下撒。」  「你倆個正經點,別開玩笑。」我假裝不在意。  那小流氓滿不在乎:「這個嘛,我老婆就是你天天看到流口水的——娟大美人兒。」  「哈哈哈!不錯不錯,有眼光。」  見我臉面鐵青,當父親的急忙說,「開玩笑,開玩笑,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我才不是開玩笑呢,我還記得X娟麻逼上有顆痣!」  「咣當!」的一聲我的杯子掉/扔/砸在了地上,同時「啪!」一聲,X某狠狠的扇了他兒子一耳光!  「對不起!兒子不懂事,說不成話,真是對不起。」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言不發,起身就走,他來追,我馬上加快步子,由于得付賬,他只好作罷。  我剛到車上,手機響了,老頭兒在叫春:「寶貝兒~」我啪的一下子把電話砸了,跟老子爬遠點,莫來煩我!本來想到媽媽家里睡的,也不想去了。  我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狂奔,非常氣憤,這時倒沒想自己了,更沒有想該怎麽辦,只是想,這對老公來講,是極大的侮辱,極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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