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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25 06:58:27

  一 偷襲(H)

  喬裳兩眼失神,小巧的嘴裡不斷發出急促地喘息,白嫩的小腹微微隆起,兩
腿在床上亂蹬。一陣激烈地抽搐後,她兩腿大大張開,小裡嗡嗡作響的電動陽具
震動著將水擠出,濕滑了一整片被褥。

  她一對大子被自己蹂躪得盡是紅痕,頭還有星星點點的白汁。新孕不久,修
空就和公公出差去了,她實在是居家寂寞,只好自行排遣。如今被單濕得不成樣
子,她勉力撐著起來洗了個澡,抱著床單去樓下洗衣房。

  喬家是高門大戶,懷孕之後她連工作都被辭掉,只能在家安心養胎。這幾日
公公帶著長子喬修空出外談投資案,家裡只余婆婆住在底樓,和丈夫的三個弟弟
在樓上。

  她將沾滿的被單卷成一團塞進洗衣機裡,因為挺著肚子不便彎腰,這事也不
好麻煩傭人,只能自己跪在地上,一手扶著腰,一手吃力地將被單往滾筒裡面塞。
初春的清晨,偌大的莫宅裡靜得嚇人。

  寬大的睡裙蕩在身外,隨著她下跪翹臀的姿勢,裙角慢慢向上滑,露出了圓
潤誘人的臀部。大概是剛剛沐浴過的緣故,她身上還有點潮氣,將內褲和睡裙都
沾得濕漉漉的。

  喬裳專心致志做著手上的活,心無雜念,直到突然感覺一個明顯的棍狀熱源
湊到了自己臀後。

  莫宅裡應該沒有外人,她警覺地想要起身看看是誰,然而黏濕的內褲被身後
的人輕易撥到了陰唇旁邊,還沒等到她出聲,一壯的已經毫無預警地突兀撞進了
她濕熱又饑渴的花。她擡頭想要尖叫,卻有一隻修長勻稱的手輕易地捂住了她的
口鼻,身後人感覺到她內的濕意,勾唇一笑,挺腰瘋狂地從後面進她騷蕩的小,
堅硬又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軟,一下一下撞擊在脆弱又饑渴的宮口,飽滿
的子孫袋拍打在她白花花的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又濺出靡的水花。

  喬裳已經無法再專心做手中的事情了,她柔嫩的雙手努力支撐在地上,巨大
的子隨著身後人撞擊的頻率拍打在地板上,發出響,她象徵地掙扎了一會,便很
快陷入欲念,下半身高高翹起享受著身後人的鞭撻。

  聽到她喉嚨裡轉來的舒服響聲,身後的莫疏放開了禁錮她口鼻的手,喬裳立
馬大聲地呻吟起來:「啊,好……好……得好深……唔……我……我……」

  身後的人得到了鼓勵,更加肆無忌憚地挺腰幹她。勃發的巨每一次深入淺出
都帶動媚紅的和透明的水汁,幹得順暢激爽,在她的小陰戶上糊滿了黏膩的白。
男人似乎是對她的身體很滿意,甚至低下身從背後伸出手,抓住了她兩團白花花
的,靈活又魅惑地揉捏著,引得喬裳更加激動地扭著屁股迎合他的撞擊,口裡高
聲道:「老公好……揉得我子好漲……啊……流了……流了……」

  男人輕鬆地將她翻過身來,低頭含住汨汨流出汁的腫脹頭,隨著房的脹痛被
緩解,下身地抽變得更有規律,喬裳低頭看向正在幹著自己的男人,忽然渾身一
僵。

  敏銳地感覺到女人身體的變化,莫疏大力吸了一口汁,任多餘的從他唇角流
下,擡頭坦蕩地看向喬裳。

  喬裳尖叫一聲要推開他:「你不是修空!你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疏無所謂地繼續挺腰著她,伸手揉捏她的頭道:「你是想問我怎麼會在你
身子裡面?想就了,需要原因嗎?」

  喬裳語帶哽咽道:「可是你……可是你是修空的弟弟啊……」

  莫疏用手掰開她緊窄的小,又用力撞進去,龜頭把她緊合的宮門撞開,一直
到了子宮裡面。弱小的生命察覺到了威脅,在喬裳肚子裡不安地跳了一下。

  喬裳喃喃道:「我……我還有修空的孩子……不可以……」

  莫疏看著她的眼睛道:「你撅著屁股求**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喬裳掩面道:「我當時什麼都沒說,我只是在塞衣服……」

  莫疏輕便地拉開她的手,直視她雙眼:「可是你高高翹起的屁股,和蕩地露
出睡裙的潮濕小,都是在說『快來幹我』呢。」

  喬裳還要爭辯:「那是因為我剛洗完澡……」

  莫疏不屑地看了一眼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門口卻忽然傳來莫溪帶著少年特
有的陽光質感的聲音:「哥,跟她廢話什麼?都了,這會子裝烈女。你快點完了
換我上。」

             二求我你(3P)

  身下已經換成了老公最小的弟弟在幹,年輕人耐力久,硬度強,一旦起來經
常控制不住力道。喬裳很怕傷了孩子,苦苦哀求道:「莫溪……莫溪……你千萬
輕一點……別撞到孩子……」

  莫溪無所謂地隨意頂著她,哪裡舒服往哪,一張青春又張揚的臉隨著情動而
逐漸染上紅暈,額頭還有細微的汗珠,他笑道:「輕一點怎麼能滿足你的騷呢?
嫂子。」

  特意在「嫂子」兩個字上落下的重讀讓喬裳緊窄的更加縮緊了一下,瑟縮又
難堪地在他懷裡承歡。

  莫溪也察覺到了她心理上的微妙變化,又用刮過凸起的軟,一臉純真地笑著
道:「我哥他都不好好你嗎?你的怎麼饑渴成這樣?」

  喬裳呢喃道:「的……修空我的小……唔嗯……」

  莫疏在一旁話:「不她的騷逼,怎麼在身體裡面讓她懷上孩子?」

  喬裳低聲道:「啊……啊……孩子……我的孩子……別頂到他……」

  莫溪自作主張地理解道:「這麼說,只要不頂到孩子,怎麼玩你都可以咯。
嫂子?」

  莫疏對弟弟使了個眼色,他的親生小弟弟和身上的小弟弟都同時領悟了他的
意圖。年少的莫溪將喬裳抱到客廳裡放到沙發上,隨意地將她的棉質睡袍撕成碎
片扔到地上。

  喬裳擔心道:「別……別……萬一讓媽看到……」

  莫疏安慰道:「媽和沈姨她們湊一桌打麻將去了,今晚大概不會回來。」

  莫溪邪笑:「不過要是媽突然回來,看到自己捧在手心裡的長子兒媳婦,挺
著大肚子被兩個小兒子,不知會不會把你趕出莫家呢?或者等到孩子生下來,把
你送到莫家的夜總會去隨便讓人上。」

  喬裳抖了一下:「不要……」

  莫溪挺著看她不斷開合的小,道:「那就把你的兩條腿打開,求我幹你。」

  莫疏輕便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腹肌結實又線條流暢的身體熱騰騰站在
喬裳身邊,道:「好好舔我的,舔硬了來你。」

  喬裳伏在沙發上,淚眼迷蒙地道:「求求你們了……不要這樣……」

  莫溪不耐煩地道:「你要是不自己張大腿求,一會別嫌我魯。掉了你肚子裡
的野種也別怪我。」

  喬裳著急:「不是野種,這是修空的孩子。」

  莫溪哂笑:「誰知道呢?你連大哥的親弟弟都要翹著騷逼勾搭,這肚子裡的
種還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輪過才懷上的,不然怎麼才結婚幾天就有孩子了?」

  喬裳委屈的兩眼都是淚珠,咬著嘴唇就是不肯打開雙腿。

  莫疏伸手著她的臉,輕聲道:「小裳,好好讓我們享受一下,早點出來,你
也能早點回房間,這樣媽就不會看到了。」

  喬裳最後半推半就地張開了腿,莫溪卻得寸進尺:「自己把你的騷逼掰開,
求我。」

  喬裳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求你了,莫溪。」

  莫溪低低哼了一聲。莫疏的已經在她嘴邊等了很久,一翹一翹地拍打著她的
臉頰。

  喬裳的嘴被莫疏的大撐開,低聲含糊地道:「莫溪,求你,我的小逼……嗯
啊……啊……啊……」

  莫溪毫不含糊地進她驚恐張合的中,低頭看著自己的三哥大嫂的小嘴。這女
人生得真是漂亮,白嫩的肌膚,水汪汪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尖被莫疏的胯部不斷
撞擊而發紅,和花唇一樣窄小的嘴唇浸著水光,被壯的撐成了可憐的正圓形,兩
頰深深陷下去,喉口都有一縮一縮的節奏。

  他回頭和三哥交流起經驗來:「喬裳的騷逼還真是夠勁。我們班上那些女同
學,沒半個比得上她的。果然女人,還是熟女的小最舒服。這會夾,水又會噴,
那小小的宮口……」說到這裡,喬裳一邊吞吃著莫疏的一邊驚恐地看向他。

  莫溪避開她求助的眼光,但是前的往回抽了一些,終究沒有再撞進子宮裡面
去。

  莫疏也笑道:「你別說,她開始舔得那兩下雖然有點生疏,但是沒幾下就會
吸了,現在這小舌頭舔得我……嗯……真想交代在她嘴裡面……她滿臉……」

  莫溪一邊著喬裳水淋淋的騷,一邊說道:「這蕩婦天生就是給男人的料。越
多人越興奮。要是當著大哥的面幹她,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

  喬裳害怕地看著在身上賣力進出的他們,卻被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得在沙發
上不住搖晃,她巨大的房抖著珠在空氣中劃著波,小緊緊咬著莫疏年輕又堅硬的,
嘴裡賣力舔弄著莫疏大的鐵棍,嘴角口都是一片水漬,頭更是亟待採擷而不斷甩
動。可惜她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在了剛剛下樓的男人,那冷漠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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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25 06:59:09

 三邀請同歡(3P)

  莫溪著喬裳的小,正對走廊,喘著氣擡頭就看到了莫君成,不由笑著招手道:
「二哥,這騷逼好水,你要不要來?」

  莫君成冷冽的眼眸在亂的三人身上稍微停頓了一會,無趣地轉開,冷聲道:
「沒興趣。」

  莫疏是第一個侵犯喬裳的人,自然希望同犯越多越好,於是對莫溪出主意道:
「你把她推在地上,騎到二哥面前她,只要二哥願意讓她舔,接下來一切好說。」

  喬裳低垂的大子和微凸的肚子都堪堪擦過地板,她害怕傷到孩子,只能儘量
把腰擡得更高一點。

  莫溪用手擰了一把她濕淋淋的陰戶,將水抹在她抖動的子上,笑道:「騷貨,
翹這麼高,想讓我們三個一起你嗎?」

  喬裳低低呻吟了一聲,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擡頭望了莫君成一眼。男人冷漠
的面容沒有絲毫改變,但是正要走開的腳步卻一頓,薄薄的劍眉下,眸光晦暗不
明地鎖住喬裳赤裸的嫩白身子。

  莫溪上前幾步借著快步的衝力狠狠撞進了喬裳的小。喬裳前半身被撞倒在地
上,一對大子被冰冷的地板擠扁,汁從頭滲出來,在拼接花紋的玉石地面上四散
流開,整個人靡地仿佛被迫擠的牛。她努力將圓凸的肚子往回收,雖然沒有撞到
地上,但是卻使前身在抽中被撞得更重,而下身擡得更高,一下將莫溪的大吃得
太深,發出「噗呲」的入聲,宮口劇烈開合舔咬。她小巧致的臉被亂髮遮掩著按
在地上,無法再擡頭看人,只能自顧貼著冰冷的地板失神喘息,如一尾待宰的白
魚。

  莫疏怕莫疏再這麼衝動要出事,上前將喬裳扶起來,只見兩團變形溢著汁的
可憐在她前胡亂顫抖。他順手將喬裳濕濡的碩大房握在手裡試了試,然後滿意地
用力聚攏在一起。尖因著壓力出兩道白撲到他身上,他卻毫不在意地徑直將自己
的莖從球下端如一樣進去,就著汁的潤滑,快意地在她溝間來回抽,然後低聲道:
「小裳,舔乾淨你的。」

  喬裳咬唇還在猶疑,莫溪抽出迅速整沒入,巨大的推動助她一臂之力,將她
的頭推到了莫疏的腹肌上。喬裳溫順地伸出小小的舌尖,如貓咪舔食牛一樣舔弄
莫疏覆著汗珠的腹部,然後張嘴接住了隨著他自己子而甩下來的,還有幾滴落在
了她白晰的臉上。

  莫疏低手在她臉上抹去,將食指放到嘴裡嘗了一下:「嫂子的挺好喝的,長
孫一定會喜歡。」

  喬裳臉龐一陣燒紅,收回了舔他的舌頭,只能被動地被莫溪抽的動作撞在莫
疏幹她房的身上。莫疏的此時正怒漲地挺立著,龜頭戳出了子還點上了喬裳的嘴
唇,她被迫地一邊為他交一邊還偶爾口交,唇上被塗抹了亮晶晶的粘,嘴角還流
下因無法閉攏而滑出的涎。

  莫溪則一下又一下實實在在地盡沒入喬裳的體內。從後面幹她雖然看不到那
張漂亮的小臉,但是結合得更加深入,口的緊錮被他蠻力撞開,宮口的小嘴更是
額外的獎勵。他一邊「啪啪」撞擊著喬裳,一邊邁開步子,用驅使她像母狗一樣
往前爬。

  喬裳四肢並用,艱難地在地上匍匐前進,身後是莫溪狂猛的抽,身前是莫疏
率地,硬硬的頭不時戳到她的嘴裡攪拌,最後甚至將喬裳的小舌勾引到了嘴外,
賣力地舔弄他的馬眼,莫疏的不斷脹大,深深的溝幾乎都要夾不住。

             四我嫌你髒(3P)

  走廊盡頭注視著這一切的莫君成換了一個站立的姿勢,兩腿稍微交叉,看過
去有些防備。喬裳被兩個男人幹著爬到了他面前,汗濕的小臉沾著,嘴唇大開,
舌頭伸出來舔著,被白色的汁溢滿,然而溝卻被擦得紅彤彤的,對比鮮明。白晰
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莫家長孫的所在。而她的兩條腿則被莫溪拉開盡情撞擊著
小,過多的從兩人結合處不斷落下,弄髒了整潔的地面,從喬裳爬過來的地方流
下一路痕。

  莫溪邪笑道:「拉開二哥的褲子,舔他的。」

  喬裳如同被蠱惑一般伸出濕漉漉的小手,想要夠到莫君成的皮帶,眼看已經
接近了,卻被他輕鬆閃開。喬裳一個不穩向前傾倒,正在她子的莫疏悶哼一聲。

  他鬆開了禁錮喬裳的手,兩團彈出流麗的波。莫疏將硬了的直接進喬裳嘴裡
肆意抽,幾十下猛力幹後,一個猛衝,抖動著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在那裡噴出一
股股灼燙的白,然後又抖動著一點一點拖出她的小嘴。喬裳的舌頭被大的帶出嘴
外,過多的從嘴裡漏出,又從下垂的舌尖滑落,掉在她一片狼藉的部,平添情色。
莫疏將持續的巨大對著喬裳清純的小臉,以極近的距離在莫君成面前了她一臉。

  白白的濃稠體黏在她的眼睫上,喬裳眼睛下意識地閉攏,眼睫卻忍不住不斷
輕眨,將甩在了致的臉上唇上。她滿臉,嘴裡還不斷滴落白濁的樣子全然是剛被
淩辱過的脆弱風情,虛弱又引人進一步採摘蹂躪。

  莫溪笑道:「二哥還不解褲子嗎?這騷貨現在自己沒力氣了,恐怕得哥哥動
手幹她呢。」

  莫君成看到喬裳被自己的兩個弟弟抽得神智淪喪,上半身被糊滿,皺著眉後
退了一步。他嫌惡地低頭看著滿臉的喬裳,如看著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道:「不,
我嫌髒。」

  正在喬裳體內抽的莫疏稍微怔愣,心裡竟忽然升騰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又像
是心疼又像是愧疚,可是一閃而過本無法細細把握琢磨。就連剛剛爽完的莫疏都
停下了清理的動作,擡頭看向莫君成。只有被羞辱著跪在地上接受兩兄弟幹的女
人,聞言默默垂下了眼睫,雙手輕微顫抖著握拳,最終卻還是放開,卑微地跪伏
在地面。

  莫溪不可置信地鬆開為了方便自己弄而用力抓著的她的腰肢,雖然喬裳前面
的腹部是高高隆起的,可是作為一個孕婦,她的腰從背後看過去竟然還是那麼細。
就好像……他一個用力,喬裳就會被他折斷一樣。她好脆弱。

  莫疏也沒有了再在大嫂身上尋歡的心情,表情垮下來整好衣服,不滿地擡頭
看了莫君成一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擦過他的肩上樓回自己房間去了。

  莫君成冷淡地瞥著兩人。莫溪有些慌張地將喬裳抱起來,正對著那張沾滿的
臉,看到她半垂著眼睫,氣息輕微地軟在他懷裡。

  莫溪低頭問道:「你難受嗎?」

  喬裳無法回答他,黏濕的頭髮沾在她的額角,深深擰起的眉大概是最直觀的
答案。

  莫君成冷冷道:「還不快打電話給崇醫生?」

  莫溪一向有些怕他這個不苟言笑的二哥,聞言連忙抱著喬裳去她的房間裡,
卻發現傭人還沒給她換好被褥,只好又把她抱回了自己房裡。

            五吃飽了就過來喝我的

  崇哲把冷冰冰的聽診器在手心裡捂熱,放到喬裳凸起的腹部上,凝神聽了一
會,又把聽診器下移。

  感覺到微涼的聽診頭滑過敏感的肚臍,甚至鑽進了單薄的內褲,喬裳有些害
怕地看向他。

  崇哲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緊張:「把兩條腿打開。」

  正在一旁陪診的莫溪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了,怒道:「你想幹什麼?她可是我
大嫂!」

  崇哲若有所思地看著喬裳微微隆起的肚子道:「可是莫家大少不是也做了一
上午的三少嗎?」

  崇家和莫家是世交,不然就算崇哲興趣愛好確實在醫類,也不會屈尊降貴來
給莫家做家庭醫生。喬裳擔憂地看著他,小聲問道:「你……不要告訴修空好不
好……」

  莫溪氣結,對方只是一句試探,這傻女人就全招了。

  莫溪沒好氣道:「就算告訴大哥又怎麼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對你負責就
是了。」

  可是……被老公的弟弟輪幹,這怎麼都是一件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啊,喬裳
擰起了眉。

  崇哲將她的雙腿打開,本不理會莫溪冒火的目光,拉開了喬裳的內褲,認真
細緻地低頭監視她的小。

  被一個陌生人這樣看自己剛被抽過的下體……喬裳難堪地低低「嗯」了一聲。
卻被莫溪會錯了意。他凶巴巴道:「騷貨,被看一眼就爽成這樣?要不要把你丟
到」繾惓館「裡,天天讓人輪奸?」

  喬裳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咬唇沒有說話。崇哲卻伸指觸碰了一下她顫抖的花,
然後慢條斯理地抽回手指,坐在位子上對莫溪道:「孕婦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孩子也沒有異動。但是如果你繼續這樣凶她,她可能會因為情緒不好傷到孩子。」

  他熟練地寫好藥單讓門外的助手去拿,然後嚴肅得對莫溪說道:「莫家的家
事我管不著,誰要動修空的老婆,只要他不介意我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從神上折
磨孕婦是會嚴重影響她的健康的。懷孕以後事要適度,今天上午就是因為你的動
作太劇烈了,孩子才會踢她。還有,無論如何,不要再把進她的子宮,孩子會很
不舒服的。」

  喬裳躺在床上默默望著雕花致的天花板。她對莫家的意義也僅僅只是肚子中
這個孩子罷了。只要孩子沒有問題,她怎麼樣被對待都沒有關係吧。

  果然,莫溪不太高興地哼了一聲道:「知道了,孩子生下來之前我不會再隨
便幹她了。」

  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到晚上已經好了許多,雖然中午端飯給自己的秦嫂沒
有說什麼話,但是從她看向自己的輕蔑眼神中,喬裳所剩無幾的自尊被又一次擊
碎。

  她和莫修空未婚先孕,以孩子脅迫他娶自己嫁入豪門,他會看不起自己是最
正常不過的了。莫家的僕人都是自食其力做著清清白白的工作,只有她,在被莫
修空上了以後既不知道要吃避孕藥也不願意打掉腹中的孩子,糾糾纏纏著嫁入莫
家,現在又因為懦弱與欲望淪落為老公弟弟的泄欲對象,如今被僕人們看不起真
是咎由自取。

  喬裳撐著笨重的身體黑下床,自從醫生走了以後莫溪就再也沒回過他自己的
房間,只留喬裳一個人在床上睡睡醒醒。這樣不用見到他也好,免得互相尷尬。

  她慢騰騰地索到廚房,打開冰箱想為自己找一些果腹的食物。孕婦總是容易
餓,因為她早上的蕩行為,莫家的僕人們都對她視若無睹,沒有了莫溪在房中,
她就連晚飯都沒有吃到,現在的饑餓程度可想而知。

  從冰箱裡取出鬆軟的哈雷蛋糕,喬裳急切地撕開杯紙,狼吞虎嚥地將蛋糕往
嘴裡塞去。她大口大口吞咽著食物,全然沒有察覺到樓梯上放輕的腳步聲。

  直到廚房的燈驟然亮起,她猝不及防地閉上雙眼,好一會才勉強睜開。

  莫疏神情淡淡地站在拐角處,收回了開燈的手,看著她狼狽吞咽的樣子問道:
「吃這麼著急,不口渴嗎?」

  喬裳握住蛋糕的手稍微顫抖了一下,她記得這個在她塞衣服的時候一言不發
就把壯器塞進她身體裡面的男人。他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欲望,絲毫不顧慮時間地
點,這個男人是危險的。她又往後退了一步。

  莫疏輕慢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露出又高高翹起的器,看著喬裳道:「吃飽
了就過來喝我的。」

           六如果我也想幹她呢(H)

  喬裳驚訝的神情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明顯,她愣了愣,直到莫疏挺著器走到
她面前,漂亮又清純的臉上才露出了然的神情。她將麵包包好放回冰箱裡,一言
不發地蹲下身子,捧住了莫疏的。

  因為逆光,莫疏本看不清喬裳蹲在地上時臉上的神情,她一言不發的舉動也
無法讓他準確感知到她對他的渴望,這樣真是讓人不舒服。

  於是莫疏繼續下了指令:「看著我的眼睛,求我在你嘴裡。」

  喬裳慢慢擡起眼睛,直接看向莫疏的雙眼。她的眼睛像暗夜的星空一樣,在
深沈晦澀的黑暗中隱隱約約有一兩點細微的星光在閃爍,但是很快被她隱去。喬
裳啟唇,輕聲道:「求你在我嘴裡。」

  那表情既不像祈求也不像命令,而是純然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莫
疏少見地由心底感到一股惱火,著喬裳的頭髮就把自己怒張的器挺到她喉嚨深處,
抽腰挺腰不斷分送。喬裳窄小的喉口被巨物填占難免感到壓抑,粘膜分泌出自衛
的黏,深喉卻緊張地收縮著避免異物的過度入侵。這樣水淋淋又緊巴巴的小口比
小還讓人激動,莫疏失控地不斷推她,終於將喬裳推倒在地,從蹲姿變成了坐姿,
又很快躺在了地上。

  莫疏兩腿開立虛虛坐在她的上方,兩腿間的器不斷向下幹她的小嘴,囊袋
「啪啪啪」將她的兩頰拍得泛紅。喬裳的被他的臀部來回拍撚,分泌出白的體,
沾濕了自己的睡裙,又沾在他的下體上,最終溢滿了自己潔白的脯。小腹揪起酸
澀的空虛,而早上剛被疼愛過的花則泛起熟悉的濕意,她的兩條腿在睡裙之中大
大張開,裙擺一下子滑到了腿,露出濕得不能再濕的內褲。

  莫君成一晚上做了大半估價表,略覺疲憊,鎖了電腦想要去冰箱裡拿一瓶冰
水醒神。然而隨著離廚房越來越近,「啪啪」的撞擊聲和壓抑的低呼逐漸清晰。

  爸和大哥去C城出差了,媽不在,傭人也不會在廚房做這種事還開燈。

  這個時候,還能被按在地上幹的,只有喬裳了。

  他的眉頭輕輕蹙起,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疲倦地想要和人交歡,早上還沒吃
飽嗎?

  說起來好笑,他早上還是想要救她于兩個弟弟的股掌之中,才會出聲拒絕她
的求歡。這樣看來,其實他是打擾了她的好事吧?說不定她還在怨恨自己呢。

  真是的,當初怎麼會覺得大哥對她的看法是誤解,甚至認為這樣一個女孩子
孤零零嫁進莫家其實挺可憐的呢?

  說不定,她就是看中莫家未婚的男人多才嫁進來的吧。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意,他邁步走進廚房,果然見到明亮的燈光下,莫疏
騎在喬裳的身上,器不斷在她嘴裡進出,帶出的涎打濕了她致的鎖骨和純白的領
口,再往下就是不知羞恥四處亂溢的和大大張開的潮濕下體。

  莫疏回頭看了他一眼,無所謂道:「二哥?你要拿什麼隨便拿,不用管我們。」

  莫君成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擰開了蓋子喝了一口,轉而走到兩人身前。

  喬裳寬鬆的內褲已經在與地面的摩擦中被逐漸蹭到膝彎處,露出不斷饑渴張
合著的口。莫君成俯下身突兀地將冰涼徹骨的水瓶口輕易進喬裳的小裡,然後瓶
底輕輕上擡,沁涼的水一下子灌進了喬裳的道裡。她激昂地扭著身子,差點咬到
了莫疏的器。

  莫疏回頭看著自己的哥哥。

  莫君成向來冷冽的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嘲弄神情,他淡淡地道:「如果
我也想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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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25 06:59:55

 七廚房淩辱(3P)

  喬裳幾乎已經無法記清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跪在地上給莫疏口交,被
他騎在地上抽,然後莫君成來了……

  進入自己的身體,兄弟兩一上一下玩弄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在嘴裡和裡,四
只手則遊走於她所有嬌嫩的敏感帶。

  她記得莫君成一邊掐弄著她勃發的陰蒂,一邊狠力撞擊著她的下體:「聽說
你被三弟和四弟一起幹了一個上午,身體卻一點事都沒有?」

  喬裳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無力地簇著眉,莫疏的器太太長,在喉嚨那
麼深的地方,她好難受。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她白晰的額角,眼裡滿溢著說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所激出
的淚,上都是汁,下體則是被抽出白沫的。莫疏深深地挺腰幹了幾下,突然在她
嘴裡毫無預兆地爆出。濃稠的體像被高壓水槍噴一樣注進她的喉口,她難受地伸
手想要捂住嘴,卻被莫疏將手按在地上,一邊一邊低頭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她羞恥
又難受的表情,甚至將最後一點在了她臉上。那半閉的眼睫,被撞得發紅的臉頰,
過多而至溢出的嘴角。

  莫君成被她脆弱又靡的模樣激得更加器,抓著她的腰飛快抽:「騷貨,被顏
都那麼爽……天生被男人的料……下賤的女人……」

  這些話讓喬裳的道收縮地更加嚴重,半是絕望半是羞憤,她兩條腿無助地在
地上踢踏,又被莫君成拉起纏在腰間,更加用力地她。

  等到她臉上的慢慢滑下臉頰,被莫疏拉著給他大手的雙手短暫地抽回來,抹
了一下眼睫想弄乾淨,卻被莫疏故意曲解。將她沾著他的手指按進了她的小口,
莫疏語意惡劣地嘲笑道:「你就這麼喜歡吃我的?就算手沾了這麼一點都不忘記
去舔手指,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啊。」

  女人難堪又隱忍的表情更加激發了兩人的淩辱欲。莫君成感到體內越來越劇
烈的邪火都向下體湧去,突然從喬裳體內抽出了自己的器,起身走了兩步,就著
站立的姿勢,就像尿尿一樣將器對準喬裳的臉,出大團黏稠的。

  臉上莫疏的還沒擦光,又驟然增添了莫君成的,喬裳無助地閉上眼,躺在地
板上喘氣,臉上的就著小嘴滑了進去,她只好閉嘴吞咽。兩個男人看到她將混合
著的張嘴吞下去,都不由又躍躍欲試起來。

  樓上的莫溪做完了教授佈置的案例感覺有些累,起身下樓想要拿食物,卻聽
到了靡的響動。上前幾步轉過走廊,果然看到喬裳滿身水和汁地躺在地上,滿臉
通紅,小嘴微張。過多的在她的臉上,而一旁則是明顯剛剛發洩過,卻僅僅只看
著她的裸體就又逐漸硬起來的兩個哥哥。

  他已經儘量克制著自己不要在早上的激烈交歡之後再要她了,為此他都避到
書房去,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她。她卻非要這樣渾身情色又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他有什麼辦法呢?

  莫溪邪笑著解開自己的腰帶,對兩位哥哥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好兄弟
要同甘苦,共患難嗎?」

  莫疏今天已經在喬裳身上發洩過很多次了,此時見她柔弱地倒在地上,楚楚
可憐的樣子,不由有一些不忍心:「我們三個一起的話……她會不會受不住?」

  莫君成冷冽地開口:「受不住?不要小看了這個騷貨的承受力。」

  莫溪也點頭道:「對啊,不忍心的話,三哥不要來好了。」

            八一起進來吧(4P)

  喬裳腫脹的尖被六隻手輪流撫揉掐,頭一股一股地出溫熱的,卻被三個男人
隨意而浪費地塗抹在她白晰的身體上。棉質的睡裙早已經又被男人們撕開扔到了
地上,三個男人探頭邪地注視著她濕漉不堪的子。

  莫溪在大房上盡情地了一把,讚歎道:「嫂子的大子又滑又嫩,用來夾真是
最適合不過了。」

  莫疏佯作淡定地看著她的,胯下卻已經高高翹起:「要不咱們別分開了,先
一起玩她的子?」

  莫君成快速思考了這一提議的可行,冰涼的唇色中吐露出靡的字句:「三一
起子嗎?然後到她嘴裡或者臉上,多餘的就抹在身上好了。」

  莫溪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要記得把她最蕩的樣子拍下來給大哥看。等到大
哥不要她了,我們就可以隨便怎麼玩了。」

  喬裳輕輕地嗚咽著,雙手被制住,脯被迫擠出,就像農場裡的牛一樣,毫無
人類的尊嚴。她低聲地哀求道:「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們……」

  莫君成冷笑:「你大著肚子騙大哥娶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莫溪也附和道:「對啊,求求我們?是求我們爛你的騷逼,還是求我們捏爆
你的騷子?或者爛你的小嘴?我們可是有三條呢,包你滿意。」

  喬裳無助地感到熱源離自己越來越近,飽滿的被不同的手拉高,製造更深刻
的溝,而兩團的中間則被一一塞進熱的,圓圓的龜頭此起彼伏地撬開自己的小嘴,
讓挺進時,自己被迫給三兄弟口交。頭被掐得生疼,都被擠完了,溝也被摩擦得
有熱辣的疼痛感。她明明已經快要不行了,身上的三個男人卻不肯放過她,只是
肆意地玩弄她的身體,踐踏她的自尊。

  「不知道這子被多少男人過,真是舒服。」

  「呵,這騷貨,每個見到的男人都是進她的身體裡面吧?說不定直到婚後這
對子才空出來給人幹呢。」

  「怎麼會,這種蕩婦每次不會只勾引一個男人。被輪奸的話,被也是肯定的
啊。」

  「輪奸」這個詞似乎觸動了莫君成,當三個人前前後後在喬裳的嘴裡、臉上、
口完後,他抓起渾身狼藉的女人推到桌上,讓她跪趴在桌面,又在肚子下墊了一
個軟墊。

  女人無力的雙腿虛虛支撐著沈重的身體,通紅的小汨汨流下水。今天晚上沒
有男人在裡面,那都是她的體。

  莫君成伸手擼了一小會自己的器,勾唇道:「輪流來她吧。淺一點,不要對
著子宮裡面。」

  兩個弟弟摩拳擦掌。莫疏道:「那按年齡來?」

  莫溪咬著唇想要反駁,可是預料到一比二的場景,還是住了口。並且,他也
想看看一向冷漠的二哥在喬裳體內衝刺的樣子,是不是一如往日的冰涼。

  喬裳的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小卻空虛地可怕。她趴在桌上,低賤又卑微,
屁股翹起,如母狗一樣等待著身後男人的幹。

  莫君成握著自己的器對準喬裳的口,一寸一寸將自己的埋了進去。

  莫疏笑道:「二哥果然做這種事的時候都是冷冰冰的啊。」

  莫君成沒有說話,只是在頂到她宮口的時候快速計算了一下距離,然後猛地
抽出,迅速入,接著來來回回大力又激烈地打樁一樣,一下下撞到剛才那一點再
收回。那一點本來並不是敏感點,卻離宮口非常近,有一種會被撞進子宮的危險
感,持續地擊打摩擦使得那裡逐漸熱起來,這種熱燙又漸漸轉化為麻癢,燒灼著
喬裳的陰道。

  她難耐地低聲說:「求……求求你……」

  正在一旁觀察的莫疏開口問道:「求什麼?」

  莫溪邪笑:「還能求什麼?求二哥得更深一點唄?最好爛她的騷逼。」

  莫君成聞言一笑,冷漠道:「不需要求我。因為即使你不求我,我也會做到
──爛你,騷貨。」

  喬裳難耐地被他在桌子上大力撞擊地前後搖擺,莫疏間或看一眼她墊在腹下
的軟墊,以免孩子出事,更多時候則是近距離觀察著二哥幹她小的結合口。越來
越多的白沫被囊袋拍打在她的陰戶上,靡又盡興,讓他蠢蠢欲動的也想要一同進
去止癢。

  莫溪替他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好想一起幹她的小。」

  莫君成伸出手指順著自己幹的貼進了她的小,試探地擴張了一會道:「莫溪
可以進來。」

  莫疏不滿道:「那我呢?」

  莫君成又伸進幾手指刺戳,明明聽到了喬裳呼痛地輕語,卻還是點頭道:
「一起進來吧。」

            九做到暈倒(微4P)

  三一起蠻橫地抽著少女的,巨大的撕裂感與快感相伴相生,喬裳在欲望的狂
潮裡浮浮沈沈。被身後的男人一起幹,大的以恐怖的力道頂開了濕滑的,又一起
撐到子宮口,然後再一起激烈地抽回,大力干進……

  不知道重複了多久,當三個男人終於在她的裡出白濁的時,喬裳已經陷入了
昏迷中。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莫溪皺眉捂著口,後退了一步,道:「我……我
還有事,先回房間了。」

  莫疏打量著弟弟落荒而逃的神色,問詢得看向二哥。

  莫君成面色如常地抱起喬裳,淡然道:「還是先打電話給崇哲吧。」

  莫疏:「……」

  為什麼這個會被罵到狗血淋頭的任務一定要交給他?

  喬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大腦空白了很久,身體麻痛,可是又有藥物的清香。
秦嫂敲門進來,對她說道:「三位少爺早上交代了,從明天起請夫人每天早上去
叫他們起床。請一定及時,不要耽誤了少爺們的事」

  喬裳的臉色一瞬間蒼白。他們……還沒要夠嗎?昨夜的一切又像夢魘一樣鋪
天蓋地地襲來,她顫抖著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幸好,孩子還在。

  自己不會被趕出莫家。那麼……媽媽就不會有危險了吧。

  床頭的電話鈴似乎正是為了打消她的天真,突兀而尖銳地響起。喬裳向秦嫂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吃力地半爬起身夠向話筒,卻發現薄被下的自己一絲
不掛。

  秦嫂不贊成又略帶厭惡地看了一眼她滿身的痕跡,轉身開門出去了。

  電腦裡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哭聲,喬裳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

  鬱雅心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喬喬啊……你現在是大戶人家的少
了,帳戶上的錢一定不會少吧?」

  喬裳驚懼地握緊了話筒,著急問道:「媽,你又去賭了?」

  鬱雅心隔著電話線哭了很久,直到那邊傳來了男人魯的喊聲和呵斥,她才連
忙收起哭聲對女兒快速說道:「喬喬,救救媽媽吧。媽媽這次只輸了三十萬,你
的存摺上肯定有。實在不行,你現在肚子裡懷了莫家的長孫,誰會為這區區三十
萬為難你呢?你就當行行好,給孩子積德了,救救媽媽吧。」

  喬裳的心在她這一連串話裡迅速地冰冷下去。

  三十萬。

  她到哪去弄這三十萬?

  之前她在外企工作,拼死累活地每晚加班多做案子,從來不休假,連軸轉著
幹活,省吃儉用也不過每年供二十萬給媽媽還賭債。這下好了,結婚的彩禮錢才
拿到手四個多月,媽媽竟然又欠下了更多的錢。

  這讓她可怎麼辦?

  如果莫修空真的是因為喜歡而娶她,三十萬對於他自然是不在話下。可是以
他厭煩自己糾纏的情況來看,別說三十萬,就是三萬、三千,他也不會給自己的。
貿然開口,只會徒增難堪而已。

  喬裳這頭的沈默並沒有打消那頭鬱雅心賣女求榮的決心,她著急地說了一句:
「就這樣了啊喬喬,他們不讓我打電話了,錢還匯到以前的帳號。」就把電話掛
了。

  初春寒涼的空氣中,只有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床上,單薄又赤裸的身軀,滿
身情色殘忍的瘀痕,飽滿的纖細的腰,隆隆鼓起的肚子。除了這個孩子,已經被
迫辭掉工作的她,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這麼快去弄到三十萬塊錢。

  莫疏和莫溪在餐廳裡等了一會還不見小女人識相地下來,不由都稍微有些沈
不住氣了。

  莫君成看了他們一眼,出聲道:「不用著急。爸和大哥今天早上回來,我就
不信她能不出房門。」

  三個人又自顧吃了一會飯,果然見喬裳從樓梯上慢慢地走下來。她穿著高領
的棉質睡衣,徒勞地想要遮掩身上的痕跡。雖然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蕩的身
體有多美。

  莫疏輕咳了一聲,指著斜對角線的位置道:「坐。」

  莫溪則以手撐頭,打量著喬裳,又捏了捏手中的麵包,問道:「來得這麼晚,
不想見到我們嗎?」

  喬裳臉色蒼白,虛弱地搖了搖頭:「不是。」

  莫溪不依不饒:「也是,以你蕩的個來看,有三個男人坐在這裡,應該是期
待地緊才對吧?」

  他將手中的麵包慢慢捏碎,就如同捏著喬裳脆弱的心臟一樣,然後棄入垃圾
桶中。

  他用下巴指著木筐裡的法棍道:「用你的子夾給我吃。」

  喬裳站在原地,驚訝地看向他。

  莫溪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又諷刺道:「還是你一大早又想被了?騷貨。」

             十喂我吃麵包(H)

  喬裳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形狀飽滿地被包裹在內衣裡的,走到了木
筐邊。

  莫君成冷冷出聲:「把內衣脫掉。」

  喬裳沒有擡頭看他一眼,只是咬著唇先將外衣脫掉,然後解開了內衣的掛扣,
有些猶豫地緩緩褪下。三個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只有她一人赤裸著上半
身,羞恥感在這樣的對比下格外強烈。她伸手想要夠回剛剛脫下的上衣,卻被旁
邊的莫疏毫不留情地勾起衣角扔到了遠處。

  莫溪不耐煩地看著她道:「你到底過不過來?」

  喬裳用抽紙擦乾淨了前的藥,露出被擦傷的口,然後取過法棍麵包放到間,
雙手夾著子走到了莫溪身邊。

  莫溪伸手將她拉得更近,擡頭並沒有咬住麵包,而是直接含住了她的頭用力
吸吮。喬裳難耐地低低呻吟:「別……別喝……」

  身後的莫疏起身湊到另一邊,也叼起一個頭吸。被成年人擠出頭所帶來的情
色刺激讓喬裳的身體不住抖動,雙手幾乎要夾不住房和麵包了。

  莫溪鬆開她的頭,輕聲道:「如果麵包從你的子中間掉下去,我就把它到你
的騷裡。」

  喬裳凜然一驚,連忙更加用力地擠壓房以固定麵包,卻也因此將汁更快地擠
向喝的兩人,莫疏都被過多的嗆到了。

  莫溪鬆開她的頭,冷聲道:「騷貨。」說罷低頭咬住了法棍的上端,在嘴裡
慢慢咀嚼著,然後銜住她的頭喝。

  喬裳就像一個牛容器一樣充當著他早餐的一部分,亦步亦趨地跟著小少爺轉
動的頭顱移動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房,為他哺育。折騰了一會,房裡的汁終於被
吸空,莫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莫溪卻有些遺憾地皺眉:「真可惜,你
的汁好少。」

  他用手圈了一下喬裳的腰:「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說完拉著喬裳坐到
了自己的腿上,嘴對嘴地將咬了一半的麵包塞到她嘴裡,又逼迫喬裳咽下去。

  喬裳雙手交叉在前,難堪地吃下了小少爺喂進的食物,低聲道:「謝謝你,
我自己可以……」

  莫溪輕笑:「謝我什麼?謝我幫你吸?還是謝我昨晚幹得你很爽?」

  喬裳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想要從他懷裡逃脫。莫溪卻忽然冷下臉,將她按向
自己挺立的器:「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我不保證不會在大哥面前要你。」

  莫修空?

  喬裳帶有一點疑惑地看向莫溪。

  莫君成的聲音從桌子很遠的斜角傳來,但是依然冷冰冰的:「她肯定不知道
大哥今天上午要回來了。」

  莫修空要回來了?

  這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機會,也許他的工作談得順利,會願意借錢給自己
也未可知。喬裳的臉上出現一抹驚喜,顫聲著問:「他……他的事情還順利嗎?」

  莫溪看著她一聽說大哥要回來就驚喜無限的神情,沒來由地一陣惱火,將她
從懷裡推到地上,冷聲道:「關你什麼事?就算一切順利,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因為你是個賤貨。」

  莫君成背對著喬裳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卻聽懂了她的問題,警告道:
「莫家的生意不可能讓你一個外人手。你還是少打探一點比較好。」

  喬裳坐在冰冷的地上,苦澀地低下了頭。是啊,莫修空就連什麼時候回來都
不告訴自己,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借錢呢?自己真是想要錢想瘋了,居然會有這樣
天真的想法。

  莫疏卻錯誤地理解了她低頭的原因,還以為是因為大哥要回來了,所以在躲
避他們三個。於是他淡淡地道:「就算大哥回來了,也不能改變你求著我們上你
的事實。如果大哥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麼樣?」

  喬裳想起了媽媽早上的懇求和電話那邊陌生男人的咒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天人交戰良久,還是擡起頭,哀求地看向莫疏道:「求求你……不要告訴修空…
…」

  莫君成冷笑一聲:「看到了吧,我就說,即使被三個男人輪奸,她還是舍不
得離開大哥這棵搖錢樹。」

  莫溪的眼中也蒙上失望的神色:「我本來以為你會鼓起勇氣向大哥攤牌然後
離開。沒想到你真是這種人。」

  莫疏的右手輕輕撐著頭,低著眼打量喬裳許久,忽然輕聲道:「不告訴他也
不是不可以。」

  喬裳的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莫疏微笑著低頭道:「只要你能夠隨時隨地滿足我們的欲望,我倒是也不介
意莫家養一隻米蟲。」

  喬裳睜大了眼看向他,赤裸的上身遍佈紅痕,因為氣憤和激動而劇烈起伏,
一道道波美不勝收。

  莫君成吃完飯,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喬裳面前,伸手玩弄她顫顫巍巍的頭:
「倒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蕩的奴,同時滿足三個人的身體,可不是哪裡都能找到
的。」

  莫溪還因為信任被辜負而陷入了無妄的失落和憤恨中,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喬
裳,順手將手邊的牛潑到她身上:「賤貨,你等這一天等很久了吧?這麼多男人
一起滿足你,做夢都要笑醒了。」

  喬裳苦笑著收攏身體,任白膩的從她身上一滴一滴地滑落,然後低聲道:
「是啊,我很快樂……能夠嫁進莫家,我真是太幸運了……」

              十一那你求我啊

  三個人本來想要在大哥回來之前再放縱一回,可是被喬裳滿臉擔憂地苦苦哀
求,最後又想起昨天晚上崇哲檢查完後嚇人的黑臉,於是放開手各自去做自己的
事情了。

  秦嫂和柳媽上前熱切地接過老爺和大少爺的行李,莫建業問道:「我的長孫
還好嗎?」

  秦嫂臉色稍有尷尬,卻又不敢出賣幾個小少爺,只好陪著笑道:「孩子很好,
但是大少這幾天吃得很少。」

  柳媽連忙接道:「她是太想念大少爺啦,日也想夜也想……」

  莫修空眉毛緊皺,沈聲道:「不要把我和她混在一起。」

  推開房門,喬裳似乎低頭正在做什麼。莫修空絲毫不感興趣地任柳媽將他的
行李放好,喬裳連忙上前幫忙規整,扶著肚子笨拙地上上下下一格一格放東西。

  幾天不見,她的肚子好像變得更大了。嗯,應該是因為很久沒有拿正眼看過
她了,才會覺得孩子長得這麼快。

  這樣想著,莫修空隨口問道:「聽說你這幾天不吃東西?」

  喬裳一愣,被他這說不清是關心還是責怪的口吻弄得有些發懵,猶豫了一會,
才避重就輕地答道:「是,我會注意營養,儘量再多吃一些。」

  莫修空冷嗤道:「關我什麼事。」

  喬裳弄不明白,他既然問了自己,卻又覺得不關自己的事,那他要什麼樣的
回答?

  所幸她並不笨,想了一會,終於明白了莫修空問題的意義所在,不由暗笑自
己剛才真是自作多情,轉而答道:「輔餐都有在吃,不會餓到孩子的。」

  莫修空低低「嗯」了一聲。她整好了東西,便低著頭抱了手提電腦想要去書
房。

  莫修空皺眉:「懷孕的人可以用電腦嗎?」

  喬裳怔住。為了避免輻她確實是不應該開電腦了,可是……她得想辦法給媽
媽籌錢啊。她並沒有余錢買防輻服,家裡人不讓她用電腦自然也沒有給配相關用
具。喬裳只好拿出手機,低聲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莫修空沒有理她,但是沒有反對就是可以去做了。喬裳雙手握住手機去陽臺
上,開始給離職以前的同事打電話。

  「莎莎……對,我是喬裳……嗯……我是想問你……那個……哦,這樣啊,
那對不起,你忙你的事,對不起啊。」

  「漢中?哦,你是他的女朋友啊,沒有事沒有事,嗯我是他以前的同事,你
別誤會……嗯,再見。」

  反反復複打了將近十個電話,才終於有一個人可以讓她切入正題。然而一聽
說喬裳要借三十萬,對方立馬又開始推諉。

  也是啊,整整三十萬,即使對於自己以前工作的同事來說,也是一年多的收
入,怎麼可能平白借給一個已經離職的人?換了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陽臺的門雖然被喬裳小心地封死了,窗戶卻沒有關嚴,莫修空皺著眉聽她斷
斷續續地打電話,煩躁地起身想要關窗,卻敏銳地聽到了「三十萬」這樣的字眼。

  他擡手在玻璃上敲了幾下,喬裳忽然回頭,看見是他,有一種做錯事被抓住
的心虛,往後退了幾步。

  莫修空的眉頭皺得更深,對喬裳做了個讓她進來的手勢。

  喬裳沒有辦法,只好進屋。電話簿上有點交情的人幾乎都問過去了,一個失
業的家庭婦女想要向別人借來三十萬,簡直是天方夜譚。她把電話收起來放到桌
上,慢慢挪到了莫修空身邊。

  莫修空隨意地躺在床上,一條修長的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
著電視上的財經新聞,漫不經心地問道:「你不知道手機也有輻嗎?」

  喬裳低垂著臉,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輕聲道:「對不起。」

  莫修空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忽然轉過頭去看她,問道:「你想要錢?」

  喬裳的心裡因為他這一句主動的問詢而產生了一絲希望,她有些不敢置信地
看著莫修空的雙眼道:「可以……可以借給我一點錢嗎?」

  「一點?」莫修空嘲笑地看著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十萬是你以前一
年零三個月的工資吧?怎麼,做了莫家的少,三十萬就變成一點錢了?」

  喬裳本來想徐徐圖之,避免獅子大開口嚇到他,沒想到他卻是把自己要借多
少錢都清了。於是她低下頭,儘量懇切地對莫修空道:「修空……借給我好不好?
我肯定會還的。」

  莫修空側過身,單手支撐著下巴望著她,玩味地道:「怎麼還?你現在大著
肚子,沒有公司會要你的。」

  喬裳住了口,不再說話。她終於意識到了莫修空並不是真的想幫自己,只不
過是想要看笑話罷了。

  莫修空看著她眼裡對自己的懇求慢慢消散,變成了熟悉的漠視,不由稍微有
一些不爽。好像願意借錢給她的才是她老公,而不願意借錢的,就不過變成了一
個陌生人。

  這個唯利是圖的女人。

  他撐著床鋪坐起來,盯著喬裳忽然緊張起來的身體輕聲道:「要我借錢給你
也不是不可以。」

  喬裳的眼中綻放出驚喜的光彩,轉瞬又像想到什麼一樣有些警惕:「那……
我如果找不到工作,生完孩子再還給你可以嗎?」

  果然,她只是想不勞而獲。有急事什麼的,都是藉口。

  莫修空嘲諷地看著她道:「隨便你什麼時候還。但是,如果你想儘快拿到這
筆錢──」他指著空曠的床邊,笑意殘酷又溫柔:「跪下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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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25 07:00:34

 十二食言(H)

  自尊不能當飯吃。

  從小時候被追債的人拿著鋼棍嚇得四處逃竄時喬裳就知道,沒有錢,不要妄
想尊嚴。更何況現在其實是她有求於人,付出一點自尊滿足對方的成就感,也是
公平的交易。

  反正她的尊嚴已經被莫修空的弟弟們一次又一次碾碎,這次不過是換成她名
義上的老公,又有什麼不同呢?

  喬裳低下頭,幾乎沒有任何抗拒地,筆直地跪到他的床前,輕聲道:「請你
借錢給我。」

  莫修空冷笑一聲:「請?」

  喬裳深吸一口氣,毫不在乎自己卑下的處境,竟然微笑地看著他,道:「求
求你,借三十萬給我。」

  莫修空卻好似被喬裳自輕自賤的卑微模樣刺到了,一股火氣從心底刷得冒上
來。他心想,這就是我兒子的母親。

  「好,很好。」他連連說了幾個好字,用力地拉開自己的皮帶,刻薄地對喬
裳說道:「舔硬了讓**你。得滿意了自然會付你嫖資!」

  喬裳被他突兀的怒氣弄得有些怔愣,雙手輕輕地伸出,卻又有些猶豫地收了
回來。莫修空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硬器上,冷冷道:「還是你想直接
坐上來?」

  喬裳低下頭,解開了他的內褲,卑微地伏在床邊舔弄他已經直立的器。就像
也帶著怒意一樣,不斷在她唇舌間跳動,完全把握不住,她只好微微起身想要將
莫修空的含進嘴裡。

  「跪著,不要動。」莫修空制止了她的行為,自己坐起身,在床沿上隨意地
分開腿,任猙獰挺立的直直對準喬裳小而軟的嘴唇,淩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喬裳主動跪在他的腿間賣力服侍,唇舌柔軟而快速地舔弄過他濕潤的馬眼,
頭一前一後伸縮著任他的器在自己嘴裡馳騁。甚至還伸出兩隻柔軟的手握住他的
袋揉捏按摩,刺激得莫修空差點當下在了她嘴裡。

  他冷聲道:「賤貨……嗯哼……好舒服……真會舔……」明明還想再諷刺幾
句她的口活,然而卻被服侍地舒服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莫修空不住低哼,甚至不
自覺開始挺腰向她嘴裡抽送。

  喬裳窄小的嘴唇被越來越的身填滿,撐成圓形,臉頰微陷,喉嚨努力地收縮
著想要帶給他快感,眼睛卻只能半垂著以免洩露動情的眼神。

  感覺到胯下女人越來越濕熱的口腔溫度,和高溫的鼻息撲在自己的胯骨,莫
修空擡起了喬裳的下巴,逼迫她一邊吃自己的一邊擡頭看向自己。

  他笑道:「只是吃也會動情嗎?你還真是騷浪啊……」

  喬裳鼻子裡發出低低的「嗯嗯」聲,似是反駁又似是享受。莫修空從她嘴裡
拔出自己的器,雙手將她從地上抱起推到床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壓在她身上。

  喬裳著急道:「孩子……別壓到孩子……」

  莫修空不耐煩地挺腰將進她窄小的道裡,果然感受到了黏滑的濕意和緊窒的
銷魂,垂頭咬著她的頭吸,好一會才道:「嗯……幹死你……幹死你……」

  喬裳無力地推拒著他,聲音裡帶了點水汽:「別壓到我的孩子呀……」

  莫修空一個盡沒入,問道:「你也配給我生孩子?」

  喬裳低聲哀求道:「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不要傷害孩子
……」

  莫修空的致徹底被她喋喋不休的孩子孩子給攪沒了,迅速地抽出還正硬挺的
器,不發一言地下地向浴室走去。

  喬裳連忙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問詢道:「你……不做了嗎?」

  莫修空一腳踏進浴室,頭也不回地道:「不想和你做。」

  喬裳怔怔地坐在原地,好一會才輕聲問著空蕩蕩的空氣:「那……錢呢?」

  莫修空在浴室裡自己解決了問題,裹好浴袍一出門,就看到喬裳失魂落魄得
坐在床上。

  怎麼,不被到高潮,這麼失望嗎?

  但是喬裳遠比他想像得更加下賤,因為她低聲問道:「修空……可以給我錢
了嗎?我真的很著急。」

  再一次為自己的孩子居然有這樣的生母而感到憤悶。莫修空從衣服裡隨便出
一張卡摔到喬裳濕漉漉的臉上,冷聲道:「按你這個身體,本不值這麼多錢。但
是既然我上的是莫家的大少,又做了一半,就給你十五萬好了。不要整天想著買
名牌包包和衣服,追求那種虛華的生活……」他的話在看到喬裳臉上顯而易見的
失落後慢慢頓住,轉而變得更加尖銳:「怎麼,你以為上你一次值三十萬嗎?你
要不要去繾惓館賣著試一試,如果有人給出比我更高的價碼,我把整個繾惓館送
給你。」

  喬裳低垂的眼睫處慢慢有淚珠滑落,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伸手撿起了信用
卡,小心地放到自己的錢包裡,然後才起身去浴室清洗。

  如果不是因為肚子裡有莫家的長孫,自己又怎麼會需要娶這樣劣質虛榮的女
人?

  莫修空鬱悶地起身想要去找酒,卻又停下了腳步。說起來,當初如果不是因
為喝醉了酒一時衝動上了她,現在也不用天天和這種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十三喬裳的主動(H)

  早上如生物鐘一樣六點半睜開了眼,又害怕吵醒身邊的人,喬裳小心地慢慢
起身,輕手輕腳鑽進洗浴間刷牙,隨便把長髮紮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披了件外
衣,然後先去叫可能需要上課的莫溪起床。

  輕輕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應,喬裳想起秦嫂的囑咐,還是隱忍住內心的恐懼,
緩緩推開了門。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整個房間打造成全黑的環境,幸好前天剛剛來過,喬裳依
照著殘存的記憶慢慢索,直到左手觸到了柔軟的被子,她輕聲喚道:「莫溪……
你要起床了嗎?」

  床上沒有回應,喬裳猶豫著要不要走,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眼睛卻仍費神地
盯著不知有沒有人的床鋪。突然間,一個模糊的黑影撲上來,抓著她的手腕拽上
了床,還沒等喬裳發出驚呼,滾燙的體已經壓在了她身上。

  喬裳大氣也不敢出,平靜了一會,才輕聲道:「莫……莫溪?」

  少年黑扯開她的衣服,一邊低頭喝她的,一邊將滾燙的器埋到她的身體裡肆
意攪動,嘴裡還發出吮吸的聲音。

  喬裳輕輕推了他一下:「現在……現在不要……」

  莫溪一邊舔咬她的頭,一邊含混地道:「那你要和我到學校裡去做嗎?我知
道哪裡有空教室。」

  這……這太瘋狂了……

  喬裳被他壓在身下大力地抽,巨大的推開一層層濕熱的,又撞進最深的宮口,
抽出的帶著黏膩的汁,而她的頭上也被莫溪的口水和溢出的汁糊滿。

  喬裳無力地承受著少年有節奏的攻擊,小升騰起熟悉的麻癢,快感節節攀升,
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起來。

  莫溪的笑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從語氣裡準確地表達了出來:「叫出來,
我想聽你被我得浪叫。」

  喬裳咬住唇,卻還是忍不住「唔唔」的聲音,最後甚至發出了綿長的吟哦。

  不能再待在這裡,她會被他的身體無情地征服的。

  喬裳輕聲道:「莫溪……我得……我得走了,還要去叫莫疏少爺和莫君成少
爺呢……」

  莫溪皺著眉問道:「為什麼不叫我莫溪少爺?還有,在我的床上想著別的男
人,你就這麼想被死嗎?」

  雖然知道叫他們起床的服務和被他們壓在床上入大概是劃等號的,但是驟然
被莫溪這樣挑明還是有一些難堪,喬裳咬著唇沒有說話。

  莫溪卻不接受沈默作為答覆。他就著入喬裳的姿勢半直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讓喬裳微微眯起了眼睛,顯得無辜又慵懶。莫溪將自己的拔出來,斜
靠著坐在床頭,張開的兩腿間挺立的器正對著她。

  莫溪說道:「以後要叫我莫溪少爺。」

  平心而論,莫疏淡漠的樣子更加像一位少爺,而莫溪除了脾氣有點壞之外,
哪裡看著都像一個小少年,而非大戶人家的少爺。但是既然他提出了,喬裳也不
想在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上忤逆他的意思,於是低著頭道:「少爺。」

  莫溪卻似乎還是覺得不夠,她低垂的頭既像是在看自己昂揚的器,又像只是
在看軟綿綿的床單。

  莫溪昂著頭對她道:「求莫溪少爺讓你吃。」

  喬裳愣了一下,牙齒又忍不住咬住了嘴唇,水汪汪的桃花眼倒映著微光,看
過去有幾分清秀佳人楚楚可憐的味道。莫溪感覺胯下更加灼熱,快要忍不住了,
於是道:「或者求我進你下面那張饑渴的小嘴也行。」

  喬裳沒有說話,她的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隨即認命似的將眼睫低低垂下,
起身向前跪走了幾步,然後掰開自己濕漉漉的花瓣,竟然主動坐在了莫溪的器上,
一口氣沈到底。雖然臉上有明顯痛苦的神色,她卻還是在坐下去時語氣平淡地道:
「莫溪少爺。」

  莫溪沒有想到她會這麼主動坐到自己身上來,甚至一時都忘了追究她最終還
是沒有說出自己預想中的浪蕩又卑微的那兩句話。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喬裳兩手
後仰扶住床鋪,頭微微仰起著看天花板,瘦弱的身子起起伏伏,任腫脹的球拍打
在他結實的膛上,窄小濕熱的小一口一口吃著他的大。

  莫溪呆了一會終於反應過來,兩手抓住喬裳的腰開始瘋狂抽,滾燙的體被帶
出喬裳的口,囊袋「啪啪啪」地擊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喬裳嫵媚的眼神,迷亂
張開的小口,和不斷溢著的巨大子,都在莫溪清澈的眼前。

  緊緊相連接的暖熱又綿軟的身體,讓莫溪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

  這個女人是他的。

  誰也搶不走。

            十四這算強姦嗎(H)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莫溪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他略帶慌張地抽出自己還
挺翹的欲,放開了喬裳。

  他低聲道:「你先出去。」

  喬裳幾乎是瞬間從濃烈的情欲中清醒,雙眸微微地沈澱了一會,迅速恢復清
明。她低頭找到被莫溪扔到床角的衣服,又熟練地穿了起來。

  莫溪雙眼微垂,神色彆扭,無助地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又問道:「我剛才…
…算強姦嗎?」

  喬裳面色如常地穿著自己的衣服,本沒有打算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莫溪卻似乎不能接受這個結論一樣自己很快給出了否定的解釋:「不,不算
的。你也很享受。你喜歡和我做愛對不對?」

  喬裳聽到這句話,終於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雖然沒有露出任何諷刺的表情,
但是微微彎起的嘴角卻沒有一絲喜悅的味道:「是,我喜歡被男人幹,只要有人
我都會享受。莫溪少爺,我可以出去了嗎?」

  莫溪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錯愕又微妙。

  這是他們強迫喬裳接受的論調,也是他們享受喬裳身體時所愛聽的話。這樣
讓他們對於侵犯一個弱小的女人不必報以愧疚感,甚至帶有道德報復的滿足。

  可是,可是這一切不應該是以這樣的表情和語氣講出來的。

  莫溪起身移到床尾,抓住少女撐住床鋪的手腕問道:「喬裳……你在想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嗎?」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神竟然難得地透著幾抹認真和情意,喬裳需要錢的話都
滾到嘴邊了,忽然想起昨晚莫修空冷酷的嘲諷,這才反應過來這不過又是一場貓
捉老鼠的好戲。

  她近距離地望著莫溪的眼眸,輕聲道:「沒有什麼,我很好。」

  她並沒有自不量力地強行從莫溪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只是起身做出要離開
的姿勢,道:「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莫溪少爺能給我一份您的課程表,這樣我以
後就不會這麼早叫您起床,以免打擾您休息。」

  在被莫疏解開衣服按在他壯的器上時,喬裳已經完全沒有了掙扎的舉動,只
是面無表情地任他在自己身體裡抽。

  莫疏起得早,等到她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清爽,窗簾大大地拉開,早春的陽
光明媚地灑落在乾淨的臥室內。他在書桌前分開腿,拉著喬裳吞進一整器,然後
再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解開她不久前才扣上的紐扣,俯身吸咬她的頭。

  果然是兄弟。雖然不知道他們今天為什麼都不從後面進入了,但是這樣正面
做進得淺一點她也會好適應不少。尤其是莫疏,雖然臉上一片淡然,但是胯下的
器卻實在太過壯,這樣由她坐在上面吞吐,只要不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結合的地
方,她會舒服很多。

  莫疏微微仰著頭,借著晨光打量喬裳臉上的神色。還是彎彎的眉,水潤的桃
花眼,白嫩的小鼻尖,和輕輕喘著氣的小嘴,明明她已經被卷挾進了自己的情欲
之中,連身體都交纏在了一起,可是她的神思卻似乎本不在這裡。

  她的眸光靜靜的,有表層明顯的情欲,可是卻不會流動,好像是被強行覆蓋
上去的情緒一樣。至於這層情欲下面湧動的是什麼,她不願意展現。

       十五如果我願意一層一層地剝開你的心(H)

  莫疏自認對人從來沒有過分的好奇心。因此,只要喬裳不是在被自己幹的時
候露出這樣的神情,她平時愛怎樣神遊太空他都是不會管她的。

  莫疏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將喬裳抵在書桌上,兩腿分開,挺腰又撞進了她
暖熱的體內,擦到凸起的軟時,喬裳終於擡起頭來有些怯弱地看了他一眼。

  莫疏微微一笑,將大的每一次捅進去都壓在那一點上。很快地,喬裳的身體
開始微微發抖,咬住下唇的力氣變大,將嘴唇咬得發白。隨著酸軟的快感持續堆
積在那一點,她明智地放棄了抵抗,張嘴開始呻吟。

  「唔……嗯……嗯……」

  莫疏的單字尾音微微上揚,頗有一點莫明的感:「嗯?」

  喬裳高聲道:「那裡……啊……莫疏……我會死的……」

  莫疏微笑著扳過她的臉牢牢看向自己:「會被我幹死嗎?」

  喬裳低喘道:「嗯……嗯……啊……不行的……」

  莫疏繼續問道:「死在我的下嗎?」

  喬裳抱住他的肩,不住叫:「會死在你的下……啊……莫疏……你要幹死我
了……啊!」

  隨著最高昂的尖叫,喬裳在他的懷裡劇烈地抽搐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小一陣一陣地緊縮。

  莫疏快慰地擡起頭,低呼了一聲:「好會夾的騷……你的逼真。」

  「啊……啊……」喬裳被他的話激得小又是一陣抽搐,莫疏突然壞心眼地狠
狠頂了一下那塊軟。喬裳無助地甩著頭,只能發出無意義地尖叫。

  堅硬的龜頭一遍遍刺戳在最柔軟敏感的部分,喬裳覺得自己像一尾缺水的魚,
被莫疏不斷用力擠壓著殘餘的水分,最後擺著魚尾噴出白的水。

  莫疏抽出自己的,看到喬裳的體內湧出一串小水花。他擰著喬裳的陰核左右
晃動,喬裳白花花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彈動,小裡持續地噴出水珠來。

  莫疏笑著對她說:「喬裳,你真是個寶貝。不光好,而且還會潮噴。上天真
是鍾愛你。」

  喬裳在極致的潮噴中抖動著身體,全然不知何時竟然被莫疏抱著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花濺在白嫩的皮膚上,又順暢地流走。莫疏從背後按著喬裳的手扶
住牆壁,又強勁地進入了她。

  低泣一樣柔弱的呻吟不斷響在濕熱的室內,還有迴響。

  「唔……莫疏……太深了……那裡……」

  「啊!你好……別頂進去……莫疏……莫疏!」

  「你的子好滑。」

  「別扯我的頭……好痛……」

  「那繼續騷逼?」

  「唔……嗯……」

  「真是銷魂的小嘴,蕩的舌頭……」

  「每一個洞裡都是我的。你真是我的寶貝。」

              十六你去賣啊

  莫君成終於沒有等到被弄得渾身乏力的喬裳來叫他起床,就一身冷冽氣息地
吃了早飯出門了。

  倒是被鬧鐘吵醒的莫修空,伸手卻觸到了早已冰冷的半邊空床,不由心情稍
微有一些不快。

  皺著眉頭起身,發現喬裳總歸是把梳洗用具都替自己擺放好了,緊皺的眉峰
才稍稍平緩一些。

  下樓看到小女人呆呆地坐在桌邊,衣服還有一些皺,他默不作聲地選了一個
和她遠一些的位置坐下來。

  喬裳果然像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先遞過今早的報紙,然
後在他看報紙的時候熟練地倒好溫牛,給麵包塗好黃油,不打擾他看報地放到他
左手邊的盤子裡。

  幾天不見,這種無微不至的服務竟然顯得有些殷切起來。莫修空將目光從報
紙移到喬裳白晰秀致的臉上,看了一眼。發現她雖然站在桌旁,竟然不像自己想
象得一樣熱切而貪婪地望著自己,只是微微皺著眉在發呆。

  對著我發呆?

  莫修空不悅地問道:「想什麼這麼入神?」

  明明是很正常的問題,語氣也儘量拿捏得不要太兇狠,喬裳卻似是被驚到一
樣後退了一步,擺著手局促地道:「沒有。」

  莫修空心裡不滿,挑眉諷刺道:「還在想那拿不到手的三十萬?呵……」

  聽到喬裳回答「沒有」,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稍稍消散。

  可惜喬裳接著回答:「我是在想去哪籌集剩下的那十五萬……」

  莫修空內心頓時閃現無數加感嘆號。這個女人,氣死他了。

  他將報紙摔在桌子上,冷聲道:「十五萬?就你這個姿色,報上莫家少***
名頭,在繾惓館賣五年能拿到十五萬就不錯了。」

  喬裳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莫修空梗了一下。

  喬裳接著恍然大悟道:「哦你經常去,抱歉,我忘了。」

  莫修空氣結:「繾惓館是我名下的產業,我能不熟悉它的運行規則嗎?」

  喬裳乖巧地閉嘴沒有反駁他,但是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相信,好像認定他就
是一個絕世大魔一樣。

  莫修空氣結,徹底沒有了和她一起吃飯的興趣,推開食物起身,就向樓上走
去。

  喬裳完全沒有跟上去解釋的意思。莫修空在上樓梯走到轉角的時候借著餘光
打量了一下她,還是在原地呆呆地坐著,簡直像在考慮他剛才說得話的可行一樣。

  莫修空怒道:「你不會真想出去賣吧?」

  喬裳擡頭,似乎是奇怪他怎麼還沒走:「不會的。」

  莫修空轉身繼續上樓,聽到身後傳來喬裳認真地盤算聲:「五年才能拿到十
五萬……這太慢了。」

  莫修空:「……」

  所以如果不需要五年的話,她其實會去賣咯?

  這就是他莫修空的老婆!

  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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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6-9-25 07:01:36

   十七我去賣了

  喬裳在值班經理探視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開口過大的領口和短窄的
裙口。說是領口可能都有些誇張。繾惓館的公主和服務員都有統一服裝,她懷著
孕不能站太久,又不願下海,勉強靠著臉上的姿色謀了個送酒員的工作。可是這
個銷金窟的真空服務員和普通送酒員的服裝,上身設計是差不多的,兩條褶皺的
雪紡紗條從兩邊肩膀匯合到球中央,稍作交叉又連接到短短的黑色緊身裙上。唯
一的區別在於真空服務員在兩條紗帶之下沒有再穿任何衣服,而送酒員在紗帶下
又穿了隱形內衣,上半個房有細碎的珍珠串橫跨著將暴露的部分隱約遮掩,也是
用服裝說明此人不提供賣身服務的意思。

  喬裳肌膚本來就白,穿黑色對比太鮮明,穿白色又有裝清純的嫌疑,便隨手
挑了一件紫色紗條的衣服。她念了這麼多年書,也有不少證書在手,不過是懷個
孕,就沒有任何單位願意試用,以至於最後居然要到這樣的地方來賺錢,真是感
慨;不過也幸好莫家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不舉辦大型婚禮,以至於她並沒有輕
易被認出來是那個不許工作,認真安胎的莫家大少。

  劉經理收回自己的目光,這樣臉龐清秀身材感的女人他在繾惓館看多了,早
就能控制自己的欲念和心思。他嚴肅地道:「Preg,你的賣點就是懷孕的禁
欲氣質,不要隨便勾引客人。如果下海要提前報備,做更詳盡的身體檢查。」

  所以出來賣也有這麼多講究嗎?喬裳應著自己一語雙關的藝名,點頭道:
「是,我只賣酒。小費……」

  「小費你自己拿走。」劉經理不感興趣地道:「繾惓館本來就不靠你們這些
小費賺錢,能賣出更多的酒才是重點。」

  喬裳點點頭,認真地跟著Sarah去熟悉環境了。

  莫溪百無聊賴地靠坐在沙發最角落,將手中的杯子無意識地轉來轉去,每個
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卻都被他語氣不善地凶走了。

  崇凡一邊著身下女人的子賣力她,一邊還分出餘力對莫溪笑著道:「小少爺
今天怎麼……唔,這麼呆?來了繾惓館居然不玩女人,跟我那個呆子老哥一樣。
啊,你的騷逼好爽。」說著更加用力撞擊身下人,換來一陣失控的高吟。

  鄔冬覺得好玩,嘴賤道:「你敢覬覦莫溪哥的身體啊?不想活了。」

  莫溪和崇凡:「……」

  莫溪身上一股惡寒,皺眉道:「別拿我和男人開玩笑。至於女人麼……這幾
天沒興趣。」

  鄔冬翻著手指點名單,喃喃著看了一會,突然饒有興趣地出聲道:「新人推
薦裡這個Preg看著挺清純的哎!我要點她!可是怎麼只送酒啊?!」

  崇凡維持著規律的活塞運動,一邊還開口抨擊道:「這個年頭,有幾個賣酒
的不想被玩?只不過多要點錢而已。唔……實在不行讓你莫溪哥哥和他大哥說,
老闆開話,誰敢不賣?」

  鄔冬看著簡介搖頭:「不一定,這個女人是孕婦呢。也許是為了孩子不想做。
我來點著玩玩看。」

  莫溪在聽到「孕婦」兩個字時突然擡頭看了鄔冬手中的名冊一眼,不過離得
太遠,燈光又暗,他可不想冒冒失失地跑過去像個愣頭青一樣失態,反正不會是
那個人。

  喬裳之前送了幾個房間,也許是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又穿著嚴格的送酒服,
客人都遵守了規則並沒有對她上下其手,最多在她倒酒的時候目光灼灼地盯著碩
大的房上緣看一會,發出點意味不明的笑聲,她倒不是這麼在意這些。小費夠,
看兩眼又如何,反正不著。

  據Sarah說頂層的包間經常會有一些過火的客人,以權壓人,玩法新奇
又殘忍。但是點都點了,她還是小心一些應對,不要剛來第一天就惹麻煩或者給
經理添麻煩。

  她雙手拖著酒盤對門口的侍應生微微一笑,他也友善地點了點頭,側身推開
了門。

  黯淡的燈光傾瀉在寬廣的包房空間裡,隨著不透明的鎏金金屬門在身後合上。
喬裳深深吸一口氣,擠出一抹以前應對Boss時常使的笑容,向沙發上坐著的
男人走去。

  一旁的沙發拐角處坐著一個男人,隱沒在影裡看不清,不過滿身冰寒氣息,
不接近也罷。離他不遠處的男人正在和身下女人瘋狂交歡,也不適合推銷。喬裳
迅速地打量了一下房內的情景,向坐在最外面的年輕男人走去。短窄的裙子隨著
她每一個步子幅度微小地起伏,上半身的子在紗帶下也能劃出漂亮的波,溫柔隆
起的腹部穩妥地托著球流麗的波浪,因頭髮高高盤起而露出的修長優雅的脖頸和
淡然的眼,以及微微開合的唇都頗具誘惑力。

  鄔冬覺得自己稍微有點硬了,在她俯身為自己倒酒時,不自覺地伸出了手,
穿過她大開的衣領往裡探。

  喬裳微微笑了一下,後傾一些制止道:「請不要這樣,我不是做真空的。」

  鄔冬不放棄地將她肩上的紗帶往兩邊拉開,熟練地想要去剝落她左邊的隱形
衣,在喬裳抗拒的動作中問道:「小姐姐,多少錢?」

  喬裳還沒有開口,一直坐在沙發角落的男人終於從影中探出身子,冷冷看著
他們兩個,一字一頓道:「滾出去。」

  莫溪?

  喬裳忽然睜大雙眼,有些驚訝地看向他。怎麼會這麼巧。卻沒發現怔愣間前
的珍珠串被鄔冬沒個輕重地拉斷,珠子一顆一顆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連正在激烈交的崇凡都有些奇怪地停下來看向他們。

  莫溪將手中轉了許久的杯子重重放到桌面上,「喀嚓」一聲,然後冷冷地看
向喬裳道:「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賤。」

             十八熊孩子(H)

  這口氣,是個人都聽出來兩人不僅是認識,恐怕還有一段故事。鄔冬這才收
回正揉捏喬裳子的手,尷尬地笑了一下道:「誤會,誤會。你去給莫溪哥哥倒酒
吧。」

  喬裳將被撕開的內衣重新粘好,拉上衣帶,端起酒盤又向莫溪走去。

  「莫溪少爺,您想喝什麼?」喬裳面色如常地坐到他身邊詢問道。

  莫溪臉色鐵青,握在沙發上的拳頭「咯吱咯吱」響,沒有理會她,只是看著
地板道:「滾回家裡去。不要讓我再在這裡看到你!」

  喬裳擡頭看了他一眼,知道這裡酒也賣不出去,小費也拿不到了,她也失去
了和他爭辯的興趣,於是欠了欠身子出去了。

  這才第一天,小費沒拿到多少,還得賠衣服。估計莫溪不久就會和莫修空說
今天的事。繾惓館是莫修空的產業,自己很快得換一個地方打工了。

  本著先賺回賠衣服的錢的想法,喬裳喝了口水,又向一個VIP大包走去。

  裡面喧喧嚷嚷的都是年輕人,雖然只有一兩個穿校服的,仔細辨認一下,喬
裳發覺竟然是自己高中的學弟。

  現在的高中生也能來這種場所消費了嗎?當年她考進去的時候大家可都是超
高分錄取,整個學校氛圍非常好──不過以她的交際圈,不認識這樣的同學也不
奇怪。

  一邊端著盤子一邊想七想八的喬裳並沒有發現,隨著她慢慢走到燈光下,本
來一片吵鬧的少年們稍微安靜了一些下來,雖然沒有實質的舉動,但是一雙雙眼
睛都在似有似無地打量著她,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而移動。

  宗雲澤是絕對的中心人物,看到他癡迷的眼神,身邊一幫追隨的小弟連連起
哄。他輕輕撥了一下額發,對喬裳招手道:「這邊。」

  那是一個十分帥氣而且華貴的少年,雖然看著和莫溪年齡差不多大,但是滿
身服裝的質感都更成熟因而甚至顯得更大牌──當然,如果莫溪知道喬裳這麼想,
一定會笑話她是土狗。

  喬裳對他微笑,彎身放下酒托道:「您是更喜歡加烈或是幹白?這支馬桑德
拉的雪利是俄羅斯……」她的話戛然而止。

  她居然忘了紗帶沒有串珠的意思。少年拉開她的肩帶,有些費力地和不熟悉
的隱形內衣作戰,尾指不斷隔著柔軟的矽膠勾過微凸的頭,將它挑逗得更為腫脹。

  喬裳撐著桌子後退了一點,低聲道:「對不起,這是個誤會。我的服裝有問
題,但是我不是做真空的。您在花名冊上也一定能夠看到。」

  宗雲澤玩味地笑了笑,站起身來將她壓在擺滿了食物的桌面上,隨意地大力
撕開了內衣,柔軟的連接處甚至被他撕斷了。

  喬裳漲了許久的汁在內衣被暴力撕開的瞬間噴到了宗雲澤臉上和身上。少年
雖然一片狼藉,卻仍然興致勃勃,下手又脫她的裙子。喬裳握住他的手想要拉開,
宗雲澤一個眼神,越來越多的男生聚到喬裳身後,將她輕易地按在桌子上,還有
閑下來的手不住在她背上遊走。

  不知誰感歎了一句:「這女人皮膚真嫩。」

  宗雲澤意猶未盡地撫著她大腿部的肌膚,漸漸拉開內褲戳進了驚恐開合著的
小,帶出一點粘,伸指在喬裳面前笑道:「欲擒故縱玩得不錯。」

  喬裳身體已經有些發紅,偏過頭去不再看他,只是低聲道:「你知道我是誰
嗎?」

  宗雲澤輕笑:「你不會想說,你是繾惓館的少吧?所以不出來賣嗎?哈哈哈
哈哈……」

  喬裳:「……」

  少年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主意,對同伴說:「你們都過來,
把茶幾挪開一點,我們一字排開,讓她一個一個輪流來喂,怎麼樣?」

  有人笑道:「雲澤你還沒長大嗎?」

  宗雲澤搖著手指:「你不想吸她的子嗎?我是怕大家一起上,把她的孩子戳
下來了。先做足前戲嘛。」

  一……一起上?

  喬裳臉色發白地看向他。

  宗雲澤笑得時候露出一排牙齒:「不要害怕,如果你能用嘴讓我們滿足,我
們也不是非要用你的下麵。畢竟弄出人命來會不太好解決。」

  十九輪流喂(群P,請千萬慎入)

  喬裳托著自己的左,眼睫微微下垂,將頭對準了下一個少年。已經喝得心滿
意足的宗雲澤將手指進她的口輕輕打磨,發出黏膩的水聲,似乎這是一件很好玩
的事情一樣。

  越到後面越少,生怕喝不到的少年爭先恐後地將喬裳圍起來,七八個人趴在
她的身上,一個擠著一個吸吮她的和頭,口水塗得到處都是。喬裳輕輕擺著腿,
語氣裡有濃濃的鼻音:「不要……你們別這樣……」

  眼見著兄弟們一個個都立了起來,宗雲澤出聲讓吸的人停下來,一群人圍成
一圈,脫下褲子將硬挺又年輕的露出來,十幾都正對著喬裳粉嫩柔滑的小臉,堅
硬的頭一下下戳著她的皮膚和嘴唇。

  喬裳的眉頭皺了一下又很快鬆開,深吸一口氣,四周都是濃烈的男氣息,並
無法緩解緊張。

  她扶著桌子起來,緩緩改成跪姿,捧住宗雲澤的開始舔弄。還沒幾下,宗雲
澤的口裡就逸出輕歎:「呼……好舒服……好會吸的小嘴……」

  其他少年聽到了都心急地不得了,可是宗少爺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輕舉妄
動,只好將滾燙的在喬裳身上來回摩擦泄火。

  十幾個荷爾蒙爆棚的少年圍著自己用器摩擦,聚攏的房中間也亂七八糟地夾
著幾,凸起的核外面摩擦著,子和腰間背後各處敏感點被不同的手反復遊走,還
有頭的黏塗抹在身上,的紋路摩擦著肌膚。兩隻捧著宗雲澤的手也被拉開,各握
進一年輕人的大抽。沒有了自己的手做緩衝,宗雲澤就像一樣弄著喬裳的小嘴,
囊袋「啪啪啪」地打在她的臉上,越幹越深,入深喉,幾乎像想要把她死在原地
一樣。

  喬裳努力地想要呼吸,嘴裡卻被他的塞得滿滿的,被這麼多人一起弄的過於
刺激的快感和被包圍的緊密讓她呼吸不暢,口劇烈起伏,交的少年們感覺更爽,
加快了抽,甚至將噴在她臉上。

  頭腦漸漸空白,耳旁的聲音也在不斷遠去,喬裳無力地睜著眼,任十幾個少
年在自己身上發洩欲望,一波一波的塗滿全身,像要將她浸泡在裡,她快要撐不
住了……

  迷幻間,門似乎被「砰」地一聲大力踢開。喬裳不知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只能氣息微弱地倒在一群男孩中間。

              二十你喜歡我嗎

  莫溪在聽到經理彙報的時候就陷入了狂怒狀態,這個女人竟敢不聽他的話繼
續去賣酒,簡直全然視他於無物。莫小少爺一路氣憤難當地沖下去踢開門,準備
砸喬裳的場子,然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他一團火焰從頭燒到腳,理智蕩然無存。

  莫溪大步沖上前一把揪開正壓在喬裳身上的小男孩,一路拳頭開道把圍著她
的人全部打開,看到喬裳臉色蒼白,雙目緊閉,渾身都是吻痕和,他的拳頭握緊
了又鬆開,在桌子上狠狠撞了一下,才雙手張開將她抱起。

  喬裳隱約感覺到更多的空氣向自己湧來,難受地半睜開眼看了一下,居然看
到莫溪的臉。

  她不可置信地勉力擡起手,小心地了,居然真的是溫熱的。

  莫溪冷聲道:「別動。滿身都是別的男人的體,還敢碰我。」

  喬裳彎起嘴角對他笑了笑。

  被一拳打到地上的少年見來者不過只有一個人,居然就想壞他們的好事,不
由挺著又要上去搶人。

  莫溪旋身一腳踢在他正高高翹起的地方,又隨意把癱在地上呻吟的人踢開,
冷冷地道:「誰還想來?」

  門外迅速湧入幾層繾惓館高薪聘請的安保人員來保護莫家小少爺的安全,劉
經理一看這滿地狼藉的樣子,估著小少爺今天是要衝冠一怒為紅顏了,只是不知
這麼個孕婦有什麼吸引力?

  宗雲澤看到繾惓館的人都來了,知道今天這事是不能仗著人多壓下去了,何
況他也不想和莫家鬧翻。左右是被男人玩過才會懷孕的,就算再給莫溪上一陣子,
又有什麼關係?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宗雲澤擺擺手,示意身邊的人不要再逞強,笑著對莫溪道:「莫少爺好身手。
既然喜歡Preg,就把她帶走好了。小兄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莫溪哥哥不要
和他們一般見識。」

  他這招放在平時歡場裡逢場作戲著爭風吃醋逗歡姐開心的男人身上,那是十
分靈驗的,也算他家學淵源。可惜今天的莫溪是動了真怒了,要是他不出聲,本
就還沒分心認出來,所以這一句反而是給他惹了麻煩。

  莫溪眯著眼打量了他幾眼,冷笑道:「我道是誰敢輪我的女人,原來是宗家
小少爺。」

  宗雲澤笑道:「不敢當,不敢當。」

  莫溪冷哼一聲,本沒有搭理他,直接抱著喬裳往外走。今天的事不是一頓打
就能善了的,他也不介意在商場上給宗家更深重的打擊。

  莫溪抱著喬裳穿過金色的長長走廊,看到她還在微笑著,不由惱怒道:「笑
什麼?被人輪很開心?」

  喬裳的一雙桃花眼彎起來,輕聲道:「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救我。這是
唯一一次。」

  莫溪怔在當場。華麗璀璨的金色走廊富麗堂皇,不斷有侍應生來來去去,身
著暴露的陪酒女,衣冠楚楚的客人,整個場地顯得熱鬧而迷亂。然而他的左此時
前所未有地空蕩蕩的,甚至在她彎彎的眉眼注視下開始鈍鈍地疼。

  莫溪不是純然懵懂的少年了。他知道有欲望不一定是因為喜歡,但是一再為
一個女人心疼意味著什麼。

  他拋棄近日來反復掙扎的糾結與不可置信,終於低頭對懷中的女人道:「喬
裳,我好像愛你。」

             二十一我沒有點她

  聽到莫溪的話,喬裳閉上雙眼:「嗯。」

  莫溪不甘心地搖她:「嗯什麼嗯?你不給我回答嗎?」

  喬裳被他搖得沒辦法,只好又睜眼:「你不是都說了是好像嗎?」

  莫溪猶豫了一會,輕聲道:「那如果確定了呢?」

  喬裳又閉上眼睛沒有理他。

  莫溪不甘心地追問:「你喜歡我嗎?」

  喬裳的聲音也很輕:「不喜歡。」

  直到淩晨三點喬裳還沒有回來,莫修空煩躁地翻了個身,出手機終於主動給
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匍一接通,他便惡狠狠地道:「喬裳,你出息了啊。懷著孩子竟然敢這
麼晚不回家!」

  電話那邊傳來短暫的沈默,接著一個熟悉又年輕的少年聲音響起:「哥。」
對方似乎是在封閉的地方,簡單的音節都有淡淡的回音。

  莫修空愣了一下,問道:「莫溪?你怎麼會和喬裳那種人在一起?」

  對方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問道:「哥,你的孩子差點
沒有了,你知道嗎?」

  莫修空還沒有來得及消化這句話,莫溪又接著問道:「你知道喬裳來繾惓館
的事嗎?」

  莫修空大腦裡騰地竄起一團火,對著電話那頭怒道:「她竟敢拿著我給她的
錢嫖男人?我要凍結她的信用卡!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莫溪的聲音覆蓋著一層寒冰,對這個頗得家族厚望的兄長少見地沒有了以往
的尊重:「嫖男人?信用卡?她連住院的錢都沒有,用什麼嫖男人?不過你這個
詞用得真對,因為她就是在你手下的繾惓館──被十幾個高中生嫖了。」

  莫修空原以為自己在看到喬裳的第一瞬間一定會給她一巴掌或者起碼也是義
憤填膺地說出一連串冰冷又刺人的話。可是當他真的看見懷孕的女人臉色蒼白地
躺在純白的病床裡,高高脹起的肚子把被單撐得變形,額頭上還沾著濕噠噠的發
絲,他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了。

  被深夜吵醒的崇哲抱著厚厚一疊從喬裳懷孕至今的情況記錄表,反手推了推
眼鏡,問道:「情況不太好。孩子和大人可能只能保住一個,你怎麼想?」

  坐在床邊的莫溪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莫修空習慣地想要說孩子,可是話到嘴邊竟然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口。他糾
結了一會,問道:「不可以兩個都留下嗎?」

  崇哲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莫修空低聲道:「大人。」

  「哈?」崇哲驚訝地湊近了一點看他。

  莫修空避開他審視的目光:「看什麼看?我說保大人。」他有些倉皇地移開
目光挑剔地審視起病房:「這裡的設備怎麼這麼簡陋?也不是重症監護室,連個
值班護士都沒有。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讓家屬簽字?手術什麼時候開始……」他忽
然頓住,回頭狠狠地瞪住崇哲。

  崇哲心情愉悅地對他笑道:「因為大人小孩都沒事啊。但是以後別這麼晚送
人過來了。」他打個哈欠:「本就沒有一個人進去,不過是糊了一身,肚子稍微
被壓了一下。洗個澡做個按摩就好了……哎!哎!莫修空你做什麼!」

  崇哲心疼地看著監護儀被一腳踢翻,螢幕摔個粉碎,恨不得把莫修空送到手
術臺上去解剖。正在睡夢中的喬裳被玻璃破碎的聲音吵醒,睡眼朦朧地看向屋子
裡突然多出來的幾個人。

  莫修空氣勢洶洶地伸手捏住她濕滑的下巴,冷漠道:「跟我滾回家。」

  他身後的莫溪輕輕問道:「如果她現在和你回去,明天早上就又得躺在這裡
了吧?」

  莫修空惱羞成怒:「你還敢和我說話?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大
晚上地不回去,跑到繾惓館那種地方混!還點了你嫂子是不是?」

  莫溪面無懼色,撐著下巴肯定地道:「我沒有點她。」

  剩下的一句話重重砸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因為我們已經做過了。」

            二十二你認識這個牌子嗎

  莫修空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彩,錯愕憤怒糾結恥辱輪番上演,他終於在
變臉結束還是找不回理智的情況下勾手給了弟弟一拳。

  莫溪從地上不動聲色地爬起來,接著說道:「這一拳是我該受的,但是回去
別忘了,莫疏和莫君成也都欠你一拳。」

  莫修空:「……」

  他忽然覺得他好悲催。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幾天沒回來怎麼什麼都變了?不知不覺中腦袋上突然
多出來這麼多頂帽子,綠得他胃疼。

  莫修空捂著胃緩緩蹲在地上,企圖獲得短暫的冷靜。

  只聽床上傳來喬裳清淡的聲音:「莫修空,我們離婚吧。」

  莫修空悲傷又難堪地蹲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後擡頭望向喬裳:「為什麼?這
句話不應該由我來說嗎?」

  喬裳淡淡地道:「那你現在和我說吧。」

  莫修空掙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如果是莫君成他們強迫你,
我可以……也許可以原諒你。」

  喬裳點點頭:「謝謝你,但是你只能給我十五萬。」

  莫溪:「???」

  聽牆角的崇哲:「???」

  莫修空這下氣得胃不疼了,他頭疼:「你從我們莫家拿走這麼多錢,現在孩
子要生了,你突然決定不跟我過了?」

  喬裳道:「我媽媽拿了莫家六十萬彩禮,我生完孩子去找工作,五年內能還
清。十五萬是你說我服侍的好就送我的,這個不用還。孩子……我只是不想把他
打掉,只要不剝奪我的探視權,我可以把他留在莫家。」

  「那我媽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呢?六個月算下來也有兩百多萬了吧?你現在
拿出來。」莫修空雙臂交叉抱肩,擺出了生意人的面孔。

  喬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零花錢?什麼東西?」

  莫修空忍不住結巴了一下:「什……什麼什麼東西。你不要想抵賴。我媽每
個月都有給你錢,不然你吃的穿的從哪來。」

  喬裳看了他一眼,艱難地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去工作前穿得衣服,因為現在
穿病號服暫時用不到。她把領標翻過來,伸到莫修空眼前問:「認識這個牌子嗎?」

  莫修空不屑地眯著眼睛看過去,準備輕蔑地嘲諷她的品味,結果拼了半天發
現拼不出來。

  莫溪也偏過頭去看了一會,發現也不是他常光顧的潮牌,確實不認識。豪門
恩怨愛好者崇哲擺弄著聽診器的兩個聽筒,儘量裝做自然地挪過去看了一會。最
後三人一致語滯。

  喬裳淡淡地道:「不認識就對了。這是我在郊區市場批發的,買五送一。彩
禮錢我都給了我媽,自己留了三千,為什麼不夠這六個月的吃喝?」

  莫修空:「……」

  崇哲以人道主義的眼神鄙夷地看向莫修空,竟然這樣對孕婦,真是敗類豪門。

  莫修空最後停頓了一會,出聲問道:「只是因為錢嗎?」

  喬裳點點頭:「是。但是不能剝奪我對孩子的探視權。」

  他抿了抿唇,有些艱難地輕聲道:「我……可以給你錢。」

  喬裳奇怪地看向他。

  莫修空有些尷尬地單手握拳,擋在唇前,辯解道:「我只是……只是想要親
眼看到自己孩子的出生……」

  崇哲冷漠地道:「分娩的時候,閒雜人等不能在旁邊圍觀。」

  莫修空:「……」

  喬裳思考了一會,輕聲道:「那也行吧。」

  莫修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居然淪落到需要花錢買老婆的地步,簡直
比出去賣的喬裳還可悲。於是他轉移話題道:「說起來,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
錢?我都沒有見過你大肆消費。」

  喬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而且是一個特別的鈴聲,溫柔又甜美,讓莫溪和莫
修空都對這個她設了特別鈴音的人感到空前壓力。

  喬裳取過手機,眨了眨眼睛,接起來,輕聲道:「媽,你還沒睡?」作家的
話:浮世歡明天結文嗯……妹紙們的腦袋∼

        二十三我為什麼要看他們(大結局)(H)

  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喬裳不願意打掉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和自己把露水
姻緣發展成了奉子夫妻;她的媽媽戒不掉毒癮,所以她一在想辦法給她籌錢。

  莫修空擰著眉看向床上認真看書的小妻子:「我怎麼覺得,你對你媽和對肚
子裡的孩子,都比對我好很多?」

  喬裳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向他:「那當然,他們是我的親人。」

  仿佛被傾盆大雨從頭澆到底,莫修空心裡瓦涼瓦涼的:「我為什麼不是你的
親人?」

  喬裳想了一會,也發現了自己確實一直把他劃分在自己的生活之外這個事實。
滿足他的要求,但是不在乎他的情緒。

  喬裳抱歉地道:「沒有辦法,可能是你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等到孩子出
世,你會是他的親人的。」

  莫修空接著問道:「那莫溪呢?莫疏呢?還有莫君成?你怎麼看他們?」

  喬裳奇怪地問道:「我為什麼要看他們?我又不是他們的母親。」

  莫修空起身上前捏住她的子:「但是你給他們喂過汁,對不對?」

  喬裳輕輕呻吟了一聲,衣服被莫修空漸漸打開。她順從地張開腿,任他生疏
又儘量認真地用手指給自己做前戲。

  「啪啪」的靡水聲漸漸回蕩在暖春的臥室裡,渾身赤裸的女人被男人壓在身
下盡情承歡。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絲絲縷縷地灑落,將房間鋪滿,又點開了書桌上
慢慢攀爬的虞美人。紅灩灩的花朵像身下女人水潤的唇,儘管貝齒輕咬,仍有熱
燙的呻吟溢滿床間。

  「啊……修空……太深了……」

  「嗯嗯……我的子……啊……沒有了……汁都沒有了……」

  「啊……好……好舒服……嗚……要到了……」

  被一次又一次地到高潮,綿密的水珠和白沫熨燙著兩人熱脹的器,飽滿的子
被莫修空一次次吸完,又在弄中再漸漸挺立,不斷被唇舌愛撫。硬的器頂開身體
內最柔軟的秘,洶湧狂浪地攻城掠池,研磨敏感的軟。被潮浸泡地愈加發燙的器
一次次撞在緊窄的口,即使入,引得喬裳高聲浪叫,但絕不將滾燙的熱注入她的
子。

  這是喬裳有生以來享受過的最激烈而不疼痛的愛了,她近乎沈浸在莫修空所
給予她的滅頂快感中不能自拔。一向疏淡的隔閡在深度的結合中似乎有了冰銷的
跡象。在被莫修空得渾身抽搐著跟著他一起丟了身子後,喬裳柔弱又黏膩地依偎
在他懷裡,輕聲問道:「修空,我想出去工作,可以嗎……」

  莫修空舒服地將自己正在恢復體力的器在她裡遊移浸泡,聽到這句溫存的疑
問,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等到又重新恢復堅硬,他將喬裳翻了個身身子,下半身擡起,掰開她濕滑的
花瓣又了進去不斷抽。從後面探手著喬裳濕漉漉的子,他含糊道:「唔……你媽
媽的事我來解決。你就來我們公司工作好了……每天晚上和我上床,算你加班…
…嗯……好舒服……」

  喬裳沒有說話。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不想和莫修空發生爭執。反正莫修
空也完全無法認識到自己從學生時代起培養起來的卓越的案例成本分析能力,她
決定自己去找工作。

  莫修空沈迷地馳騁于身下喬裳軟嫩緊致的中,一遍遍在她身上獲得滿足。雖
然有的時候感覺喬裳似乎離他很遠,但是雙手握住她的身體,性器深深地埋進去,
喬裳就是他的,永遠在他身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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