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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真早起
Crawler | 2016-10-6 18:55:02

  那一年我十八歲,正讀高中,快一米八的身體,在體校裡練籃球,平日寄宿在體校,只有星期六早鍛後才放假回家。

    離家近了,過了這菜市場就到了我家,路上擁擠不堪,小販把攤檔都擺到了路旁,街上儘是些提籃拎袋的主婦們。

    這時,我見路邊一賣玉米棒的攤子上,一個女人的彎腰在挑揀,女人的個頭不低,身材十分苗條,穿一件月白的絲綢襯衫,現著裡面黑色的乳罩帶子來,藍黑的裙子緊繃著臀部,那裙子緊窄得讓她無法蹲落,就彎著腰把屁股翹起著,屁股顯得極圓,還有窄裙後面開著的一道縫隙,一截大腿隱約欲現,柔軟的腰肢細軟一握。

    那女人眉眼沒能看清,但風韻卻全在腰臀上,婀娜如水,柔媚如柳。我想有這背影的一定是個很美的人兒,也就湊到了攤上,正待仔細看清她的臉。待到她扭過了臉來,把我唬得魂飛魄散,這女人竟是我媽的閨中好友海容阿姨。

    小時候海容姨常常對我說,我睜開眼睛見到的第一個親人就是她,是她從嬰兒室裡將我送到媽媽的乳房上。再大了些,海容姨開玩笑說:「建斌,做我的兒子吧,阿姨真的好喜歡你。」

    海容姨沒有男孩,我媽也就總是隨聲附和的說:「好的好的,給海容姨做兒子吧。」

    記得有一次我還痛哭流涕傷心欲絕地反駁我媽:「為什麼每次總是我,你就不能把我哥送人。」

    海容姨就刮著我的小鼻樑,「阿姨偏偏就喜歡你。」

    現在長大了,她們拿我說事又是另一腔調,「建斌,可不許對別的姑娘好,再過些年就娶我們家小丹。」說得還是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弄得我現如今也不敢往她家玩去了,就王丹那刁蠻任性瘋顛顛的丫頭,誰願意啊。

    「是建斌啊,你這是要回家嗎。」海容姨直起身子眉舞眼笑地朝我發問。

    我徹頭貫耳漲紫著回答:「是我,海容姨,放假了。」

    「來來來,這些東西先幫阿姨送家裡去。」她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指著放到了地上的一大堆肉菜對我說。我就依著她彎下身把那些東西逐一地提起,還有她剛買的那些玉米棒,跟著她往她家裡走了。

    海容姨的老公是局長,住著也是嶄新少有的高幢樓房,上樓梯時她就走到前面,我眼瞅著她好看的屁股扭擺著,而且裙子後面的高開衩隨著步伐張開閉合,有時竟能睇視到她黑色的底褲。雞巴騰地在褲襠裡窮凶極惡地漲挺起來,我努力彎躬著身體,唯恐她突然地回過頭來。

    她開了門把我讓進了家裡,房間很寬敞而且陽光充沛,她綻放著笑臉眼睛就眯成好看彎彎的月芽說:「生份了吧,你是好長時間不到阿姨這玩了。」

    「現在家裡也住得少,哪有空。」我說著,坐到了她們家軟呼呼的沙發上,像這種肥大真皮的沙發那時也只要她們家才配有,把背靠上去說不出的舒坦。

    海容姨在冰箱裡堆放著食物,給我拿出了一盤水果,還有一瓶可樂,用手掠著髮鬢說:「才不到五月,你看天就這麼熱,你吃,我換衣服。」

    我把一雙長腿都盤上了沙發,盡致地享用擺在面前的那些美味。

    換過了衣服的海容姨讓我耳目一新,雖是家常的衣服,一件小褂無領無袖,裸出的手臂如藕出水一般的鮮嫩,黑色的輕薄長裙,在光照下豐盈透徹。她坐到了我的身旁幫我掰著橘子,頭頂上的發髻搖搖欲墜,她�著手臂把橘瓣送進我的嘴裡,腋下那些錦繡的柔軟的毛髮撩撥得我心猿意馬,體內一股熾熱的暖流翻騰倒海。

    我褲襠裡隆起的一堆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斜溜過來的眼光跟我印像中的海容姨判若兩人,臉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之色。

    她立起身來走開,一個肥實的屁股在我眼前一晃,就搖擺在透明的裙子裡,拿來了一條毛巾替我拭擦著額間的汗珠。「看你,都熱成這樣子了。」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隆突的半邊胸部緊挨著,說話時直呼過來的熱氣酥癢癢地拂在我的耳根。

    我別過臉靦腆地說:「我自己來吧。」

    剛要接過毛巾,卻連著也把的手執住了,我的眼睛跟她一下對碰著,我從沒見過女人如此火熱的眼睛,裡面好像燃燒著熊熊的烈焰,一下就把人熔化了。她的微啟的嘴唇顫抖著,舌尖好像已經探到了唇外,我手足無措身體往後挪動,可是她的嘴唇已貼到了我的腮幫上,能感覺到溫熱潤濕的親咂,接著一雙如藕雪白的臂就勾挽著我的脖頸,暖香溫玉的一個身體撲到了我的懷裡。

    「建斌,別緊張,安慰安慰阿姨。」她喃喃不休地嘰哼著,嘴唇在我的臉上搜尋著,一經找到了,就急不可耐地狂吻起來,我僵硬的嘴唇在她的一陣迅猛的吮吸中也投其所好地張開來,她的一條舌頭如蛇穿梭伸進我的口腔裡,在我的嘴裡四處攪動,我也吮吸那柔軟的一條舌頭。

    她的手從我襯衣的領口探到了我的胸膛,在那裡撫摸直撓得我癢癢難忍,囚禁在牛仔褲裡的雞巴憋屈得難受,她就善解人意地開始解脫我的褲子,直到釋放出我的直豎如棍的雞巴,她的手掌緊握著套捋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寶貝,來,阿姨讓你爽。」

    她一隻手就自己把內褲脫了,然後張開雙腿就仰躺到了沙發,對女人的那地方是我朝思暮想心馳神往的,但像現在如此活生生地擺在我的面前,等待著我說真的我還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我有點慌亂甚至有點羞恥,又有一股激盪的血液迅速地竄蕩著,從下腹直至腦門。

    我屈蹲在她的雙腿間,把從書本的影像中略知還有道聽途說那些經驗使用了出來,但卻還是慌不擇路不得其入,終於還是海容姨用她的手指掰開了那兩片肉瓣,牽引著我的雞巴才插了進去。

    她裡面溫濕的包裹還伴著咻咻地吮吸一下就讓我爽得上天,還沒等我再縱動幾個,一股酥麻直衝腦門,快感如潮狂湧迅速迸發,雞巴一下就暴漲欲裂,一陣昏眩一陣顫慄,精液如泉眼噴射,歡歡��前呼後湧傾巢而出。

    讓我覆蓋在體下的海容姨也是一陣顫慄,嘴裡還輕呼一聲,她就雙手緊緊地箍住我的腰間,高懸起屁股極力湊向我的小腹,就這麼靜靜地緊密地貼附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雞巴在她裡面慢慢地退縮著,我一撥出,附帶著一股濃黏的像溶化了的冰淇淋奶白汁液也跟著湧冒了出來,全都淋灑到了沙發上。海容姨笑著拍拍我的屁股:「真是混小子,什麼也不懂。」

    她笑得很嫵媚,眼睛濕漉漉的,一張俏臉紅暈纏繞極是好看。我不禁湊過嘴在她的臉頰上如雞啄粟地親咂,雙手放肆地在她的胸前揣弄,她更是將衣服上面的扣子解了,身子依到我的懷中,說著:「阿姨什麼都給你。」

    海容姨的乳房肥美雪白,捂到手掌上柔滑軟綿,我猴急地揉搓著肉陀陀的一對,好像是弄疼了她,眉間不經意地一皺,我就埋下頭在她的胸間吸著奶頭,在我的嘴裡一陣吮吸下,那顆奶頭頓時就挺硬起來,海容姨一個身子也顫抖不止。

    「海容姨,剛才你爽了嗎。」我愣頭愣腦地問。

    「爽,阿姨好爽的。」她的臉上的歡喜洋溢於表,摟住我連連說:「真是我的好寶貝。」

    「快穿上褲子,可不能對人說啊。」海容姨這時一臉正色地說,我戀戀不捨地穿著褲子,雞巴又�起了頭來,我炫耀般地湊到她跟前說:「海容姨,我再要你。」

    她趴下身在雞巴親了一口,又把眼睛樂做一對彎彎的月芽說:「不行,小丹就快回家了。阿姨會找你的。」我還是心有不甘,就將海容姨擁抱在沙發上,雙手恣意地把她的身子摸索個夠,成熟女人的豐韻妖嬈,加上她晶瑩雪白的肌膚,讓我愛不釋手,我窮凶極惡貪得無厭的樣子把她逗得呵呵直樂,推波助瀾地在我的懷裡拚命蜷動個身子。

    隨著急促的門呤聲,小丹回到了家,儘管有所防範,但我們還是像驚弓的鳥慌亂地分開。小丹滿頭大汗粉臉緋紅地進了家,跟我招呼了一聲就把桌上我的那瓶可樂咕咚咕咚喝個精光,她跟海容姨長得真像,也是一雙不大的眼睛長長地斜吊著,筆直的鼻樑小巧的嘴巴嘴唇飽滿紅潤。海容姨就嬌嚅地說:「你這丫頭,哪裡瘋去了。」

    「沒啊,就是跟同學逛街。」小丹說,她現在的身子長高了許多,我瞟了瞟她的身上,值得讓人留連忘返的東西不多,體恤短褲中胸脯偏平屁股瘦窄,跟海容姨比較起來有天壤之別,只是同樣有著雪白晶亮的膚色。她隨口問著:「你今天怎有得閒到我們家。」

    「說什麼哪,話都不會好好說。」海容姨就一聲嬌斥。「他是幫我拿東西回家的。」小丹鼻裡咻了一下,扭動腰肢就回她臥室了,我也起身告辭了,海容姨送我到了門旁,瞅著沒人兩個身子就緊緊貼到了一塊,嘴跟嘴迫不及待地親吻做一堆。

    回到了我的家,我興奮異常,就像第一次遠航而歸的水手,歷經了情波欲浪滿載勝利的喜悅凱旋。

    我們是住在外婆的老屋平房裡,院落在這一帶算是數得上的大宅,跟幾個舅舅住到了一塊也不寬敞,我們只是東廂房的一小廳跟一間大的房子,隔斷了一截花巷做了廚房,我媽正在裡面做著全家的飯。

    其實我媽更比海容姨漂亮,但沒她那種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都說我的面貌像我媽,大眼睛高鼻子,而身坯卻像爸。我爸是北方人,跟著大軍秋風掃落葉般地殺到了這南方的小城鎮就再也挪不動前進的腳步,這裡地饒人多物產豐富,繁榮得讓這北方農民的兒子樂昏了頭,頓時解放全人類的理想飛到了九宵雲外,死纏爛綁地轉業到了地方。

    我癱倒在客廳裡用木板隔著的間子裡,我哥上大學後這地兒就是我的,身子有些疲倦只想睡覺,滿腦子儘是海容姨皚皚白雪般的肌膚還有柔軟溫馨的肉體。

    雞巴在緊束的褲子裡憋屈得難受,我解開了褲襠將它從內褲裡釋放,我甚至尋思著找個理由吃午飯再到她家,但討厭的小丹讓我放棄了這念頭。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子的,總像是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和我哥後面,哪怕我們上公廁她也會吮著大姆指老實地等在門口。小丹有一毛病就是喜歡吮自己的姆指,剛才倒沒在意現在改了沒有,小時候我特別喜歡捏擰她胖嘟嘟的臉蛋,以至有段時間她遇見了我總往大人身後躲藏。

    每當週末時就由我哥牽頭,帶著我們幾個,有時也和他的那些比我們大點的同學一起往郊外海邊到處瘋野,上樹搗鳥窩下海撈魚蝦,那時我的雞巴總是無緣無故地發硬。

    有次在山上玩夠了,下來的時候,我在下面接著氣勢洶洶狂奔下山的小丹,她撲進我的懷裡時,我猝不及防一個踉蹌仰跌到地上,她的身體壓在我的上面,我別有用心地緊緊摟抱著她,我雙手掰住她的屁股久久不放,還將下身拚命地往她身上蹭,直到一陣爽快的激流噴射而出。

    我不知雞巴頂在她哪個地方,她好像也渾然不知,見我呼吸侷促氣喘如牛,還當我摔壞了身體,帶著哭腔喊叫著遠去的夥伴,待到我能站起來時她才破涕一笑,我牽著她的小手,光是那纖細綿綿的手掌,就讓我激動得氣促心跳,剛剛洩了一回精液的雞巴又歡天喜地挺脹了。

    那一天的晚飯時海容姨就過來我們家,一陣濃郁的香氣飄蕩到了飯桌旁,海容姨湊在我跟我爸的中間,用手扶著我和我爸的肩膀說:「還喝不夠哪。」

    我爸正喝得醉眼朦忪,揮著手用半生不熟的話:「你也來。」我發覺放到我肩膀的那隻手用勁地攢著,一張臉卻紅得自顧埋頭扒完了碗底的白飯。

    「看你粉頭白臉的,打扮這麼漂亮做啥啊。」我媽就拿她說笑。

    海容姨是刻意化過妝的,嘴唇紅艷欲滴,她的眼睛斜溜著我說:「我好多天沒來了,剛巧給建斌買了件衣服。」

    「海容姨,有我的嗎。」妹妹急著問道。

    海容姨也一愣,隨即就笑著說:「倒把麗珊忘了,下次阿姨給你買,那些水果算是補償你了。」

    「建斌快謝海容姨。」我媽說。我放下碗子,臉更紅地離開了飯桌,我媽還在嘮叨著:「你瞧越大越不懂禮數了。」

    我逃也似的進了房間裡,隔著門縫緊盯著她。高挽的發髻越發使她顯得優雅華麗,一襲黑色的長裙緊裹著她曲折玲瓏的身子,她坐到了我剛離開的凳子上,我對著她的背影心不禁一陣狂跳,脖頸下面裙子的拉鏈墜子搖搖曳動,將它拉脫竟是怎樣的一種境況。歪斜著的纖細腰肢跟屁股的連接處輕盈柔軟,一扭就激盪出好些成千的氣象出來。

    我的口裡有了些苦澀的乾渴,喉嚨艱難地吞嚥著。就聽著她在外面高聲說:

    「來來,建斌,快換上新衣服讓阿姨瞧瞧。」再卻飄然地來到了我跟前,她一隻手按到了我赤脯的胸前,一隻手在我的褲衩裡一撈,臉上做出驚惶失措的樣子,我的雙手剛扶著她的腰,妹妹麗珊卻跟著就進來了,我這妹妹總是做出一些不合時宜讓人討厭的事出來。

    衣服不止是一件,還有一雙我夢寐以求的球鞋,宏偉就有這麼一雙,我曾借他穿過幾回,他總是心疼地尾隨著我,唯恐我用它上球場。麗珊坐到了床上,眼饞地看著我換來換去試衣服,口中怏怏不快地咕嚕著:「海容姨就喜歡男孩。」

    海容姨笑得花枝亂展,雙手夾著她的臉頰說:「阿姨就是喜歡男孩,阿姨就是喜歡你哥。」

    洗過澡我就跟我媽說我要出去,說這話時海容姨正跟我媽在廚房裡嘰咕著什麼,我跟她的眼光一對撞,好像心靈相通了一樣,一切盡在不言之中。我在巷尾的一處廢墟那裡等著,那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天漸漸地暗黑了,一輪明月像銀盤掛在天上,好一會,才見到她那輛如船一樣的摩托車過來了,我站立到了巷子中央,她停下車一隻腿支撐在地,朝我說著:「上來吧。」

    我跨上車後架,她又回過頭來說:「摟緊我。」說著一溜風車子就竄出去。

    我雙手緊箍著她柔軟的腰際,把臉貼到了她的後背,嘴唇叼著她裙子上的拉鏈墜子,車子一個顛簸,鏈子讓我拉脫了一下,雪白的後背一抹地?亮。她就搖擺著身子大聲地說:「別使壞。」

    路上沒有多少車子,也只有少數的像海容姨這樣的人才有摩托車。她開得飛快,一下就駛出城裡到了郊外,她選擇了公路旁的一片竹林,海容姨顯然是有備而來,她從車子拿出塑料雨衣,在崎嶇不平的田埂上搖晃著。

    我把手挽著她的臂膀,終於進了竹林的深處,這裡真是絕好的談戀愛地方,一叢叢的修竹疏而不密,還有一條小溪穿流而過,海容姨彎腰展臂把雨布撤開,雨布像放大了的樹葉一樣緩緩飄落。

    我已焦燥不安地從背後摟緊一齊撲到了雨布上,像真正的男子漢一樣,我壓住她的身體,嘴唇快速熱烈地親吻著她,她的雙臂交疊環繞著我的脖頸,嘴裡輕聲念叨著:「你真的讓阿姨發瘋了。」也就拚命地吮吸著,把一個腮幫吮得低陷進去。

    我的手終於拉褪了她後背的拉鏈,在她乳罩的背帶中不著邊際地摸索著,我越是焦急越是無法解脫她的扣子,還是她背過手幫襯著,我將她那拉鏈褪到了腰下,大膽妄為地正要拉脫她的衣服,她搖頭晃耳地阻止著我。

    周圍不時還有別的情侶經過,我只能穿過她身後把手捂到了她的乳房,這種很彆扭的姿勢使我不能為所欲為,她就只有側過身來,讓我的手能夠長驅直入,在她的乳房恣意撫弄,她豐滿圓潤的乳房讓我愛不釋手,極像熱氣騰騰的面包,用兩根手指,輕撚著尖挺了起來的乳頭,她依附著我的身體就發擺似的哆嗦。

    海容姨充滿彈性的乳房讓我激動得雙手發抖,我坐直起身子把她的腦袋放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就在我的褲帶徘徊,把那根已經怒漲了的雞巴擄了出來,貼放到她的臉頰上摩挲不止,而且口中唸唸有聲地嚅喃:「你這小冤家,怎就有這麼一根讓人心醉的東西。」說著說著張口就將它含進嘴裡。

    我只覺得下體一陣溫熱,從未有過的爽快使我把持不住地洩出一些精液,她吮吸得更加帶勁。她的一雙大腿在寬鬆的裙子裡如剪一般地張合著,我探進去一隻手順著小腿直往上捋,大腿的肌肉滑膩鬆軟,一下就讓我觸到了她毛絨絨的那地方,海容姨竟不著底褲,光蕩蕩地跟我兜了半個城市,熱血一下就直往腦門上湧,身子也跟著一陣煩躁的蜷動。

    她也像貓一樣靈敏地騰起身子,雙手扶放在我的肩膀上,張開雙腿就往我的胯間蹲落,我手握著直豎堅硬的雞巴,深嘆了一口氣等待著。

    她的下體剛觸到了雞巴,屁股活泛地挪動尋找著位置,一墩樁就盡致地把雞巴吞納了進去,接著就是一陣歡快地顛簸,她躍躍激盪的起落把胸前的兩陀肉球也捎帶著撲騰亂跳,我雙手把定她肥厚的屁股。任由著她挫頓,身體內翻騰的血液好像盡聚到了小腹,憋漲著恨不得有一刀捅開,酣暢淋漓地渲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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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頓滾燙的淋澆,雞巴讓她這麼一浸,跟著暴長了許多,她驚呼一聲,把腦袋伏到了我的肩膀不動了,我的雞巴覺得一陣酥麻,腦袋裡只覺得瞬間的昏眩空白,她的裡面緊繃地抽搐著,雞巴讓她這麼吞鎖吮吸著,排山倒海般的激情一下迸發,感覺好像把她整個身子都頂了起來,我狂瀉猛注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潮水,洶湧澎湃地傾洩在她的裡面。

    (二)

    我清楚地記得第一次遺精是十五歲我讀初二時,一個初夏的早晨,如同以往每個早晨一樣,陽光已照射在屋簷上,我懷揣著本小說在天井的石價上,那麻花的石面讓汗水浸淫得油滑徹亮,我先是仰臥著看書,看了一會累了又轉身趴下,雙手托著下巴低頭讀著小說。

    這時我的小舅媽揣著馬桶從她的臥室裡出來,經過我面前時那一刻我神差鬼使地直盯著她只穿著寬敞花短褲的背影,兩瓣屁股蛋歡歡地擺動著,一溜雪白的大腿肉呼呼地晃眼,壓迫在身下的雞巴發脹了起來,而且用力地擠壓著,就有一陣激越的不知所措的爽快瀰漫全身,比尿出來更加甜美酷暢的一泡精液汪汪地渲洩了出來,我的精神也為之一振,隨後只覺得身體也輕快了很多。

    乘著沒有人的時候我低頭一睇,褲衩已狼籍一片,就是堅硬的石板也汩汩一灘。我逃也似的赴忙回了屋裡,換過褲衩一時愣著不知怎樣處置已經弄髒了的那一條,唯有把它壓到了忱頭底下。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有了自己隱秘的小勾當,它已成為我生活中最秘密最激動人心最有剌激性的內容。我渴望著有愛情內容的小說和電影,總是在美麗的女演員廣告前徘徊流連,聽到帶有點兒色情的談話也會勃起。

    我熱切地盼望黑夜的來臨,在夫妻們從事他們愉快的耕作時,我也在被窩裡盡情潛心於自我陶醉之中。那時我還是跟哥哥建民同床共寐,但寬敞的大床並不影響我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腦子幻想著我所認識過的女人,其是不泛稍有姿色的女同學,漂亮的女老師,我家的親朋好友甚至我的母親和妹妹。

    海容姨是我手瀆對像中最多也最頻繁的,海容姨漂亮而且性感,性格開朗也最和藹可親,她是跟我接觸最親密最多的女人,就是我長大了跟她差不多高的時候,她也會親暱地摟著,有時輕撫我的頭髮。

    每天早晨我總是睡眼惺忪地來到了學校,看到其他的同學精力飽滿的身體和青春飛揚的神采,我總感到自慚形穢並下決心想改掉這個惡習,但每當躺到了漆黑的床上,腦子裡那些豐乳隆臀蜂腰長腿總是折騰得我心燥意亂,我的努力總是以彼勞而告終。

    到了後來竟發展到肆無忌憚明目張膽,我曾在上課的時候對著女老師怒射了一褲子,只因為那天她穿的長褲過於緊窄,把個屁股兜得原形畢露。

    在跟小丹玩耍時更總是有意把雞巴擠壓在她的屁股,然後緊摟著她自我放遂地爽快一回,背駝著妹妹麗珊時別有用心地將手放到了她的屁股溝。我的嗜睡我的憔悴臉色和黑溜溜的眼圈逃不過做為醫生的媽媽,她沒對我說什麼,只是找了好些生理衛生方面書籍放到我的床頭。

    一般我都養成早起的習慣,無論以前還是進了體校,我對著東方天際親切而朦朧的魚肚白,打了個悠遠綿長的吹欠,一陣尖厲侷促的哨子聲,我們的指導小王,他還沒有結婚,整個體校都這樣稱呼他,他從樓底下一直使著勁兒吹到了五樓,還把玻璃窗敲得砰砰的響,我看見他站在女生宿舍的窗前,鼓著腮幫吹哨,手拍打著玻璃窗,一面踮起著腳抻著脖子尋找縫隙。

    當第一個女生開門出來後,他喊了一聲就徑直推門而入,同時,裡面就傳出一陣驚慌的喊叫聲,這淒厲的叫喊又報他逼了出來。我猜測著是誰發出尖叫,又想像他闖進去時女生們正在穿衣的情景。

    早晨的這節課總是乏味單調的,先做準備運動,男女隊人各輪一日,今天是春湘領的操,我穿著海容姨買的那雙嶄新氣派的球鞋還沒到球場就讓小王指導斥責著,你是擺譜還是有錢,回去換。

    我只好乖乖地重新換了鞋子歸隊,春湘站到了隊列的對面,喊著口令展臂擺腿,我總是激情難抑地盯住她看,無袖的運動上衣和緊窄的短褲,把她的身裁束縛得高低起伏,連大腿頂端的隆突的那一塊也輪廓分明。

    我不知有沒得到她的青睞,但對她的眼睛瞟向別的男人竟有些嫉妒。有時她的眼睛瞄向我,我也不敢正視她的目光,由於針對她的意念太多而且集中在她身上某些敏感的部位,我反倒不願意讓她過多的關注,她的口令喊得像馬脖子上的鈴鐺一樣悅耳。

    我們在她的指揮下,圍著球場慢跑了兩圈後就出了校門,這要在公路跑上十公里,除了有比賽任務日日如是寒暑不變,小王指導有時也會騎著自行車跟著督促,一上公路我這覺得胸悶氣短,雙腳發軟,慢慢是就拉落到了女隊的後面。

    宏偉慢跑地等待我,邊跑邊大聲地發問:「你真的有病?」

    對這哥門死黨我只有無力回個微笑,宏偉胖墩墩的,大臉盤上淨上笑岑岑的肉,細長的小眼睛,薄嘴唇小嘴巴,蒲扇似的一對招風耳,使他的臉上顯得和藹可親。

    我瞅著小王指導沒跟來,就在路旁的橡樹墩坐下,宏偉也拍打著大腿跟我坐一塊,他氣喘籲籲地還追問著我:「喂,我說你竟是怎啦,那不舒服言一聲。」

    「沒有,只覺得沒勁。」他是個很快活的人,人人都喜歡他,沒人能想像出他會有苦惱的時候。

    但我也沒敢對他說出真相,我清楚那晚在竹林中我太瘋狂了,一連在海容姨可愛的肥穴裡猛注了好幾回,臨走的時候,她直說她的身子發軟腿直哆嗦。她說這話時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那樣子極像清純的少女。

    就在我對海容姨如癡如醉幻想連篇的思念時,她到體校來看我了。晚飯之後是體校最為熱鬧的時候,各個運動隊的男女三五成群擁到街上閒逛,體操隊的那些小個子在藍球場上摟抱成一堆,還有足球場上的一夥男生你死我活地輕著勁。

    我和宏偉幾個就坐在校門口上,那時海容姨的摩托車開了過來,她真漂亮,低開領的火紅襯衫把一抹酥胸盡致顯露,能看到深深的半截乳溝,白色的長褲把大腿箍得如鶴一樣的修長。

    我隱約聽到宏偉咽動喉結的聲音,我歡欣雀躍地迎了上去,她並沒下車,筆直的腿支撐著車子,眼睛春意盈盈柔情萬丈地對著我,她替我抻去頭髮上的樹葉捎:「想阿姨了沒。」

    我極力地點著頭,她就顯得心滿意足般地微笑,聲音也激動了起來:「這幾天我都打這來,就是沒見到你,也沒進去找。」

    我真的好激動,一顆心像泉眼一樣汪汪地直冒,把個身體揪得緊繃繃地。她從掛包裡掏出二十塊錢遞給我:「我也不知能不能遇到你,你自個買東西吧。」

    我滿臉漲紅地接過來,她又說道:「星期六你就直接到我家吧,我做好吃給你。」我如雞琢粟地連連點頭,她咯咯地笑著道:「別那麼緊張,你都是大男人了。」說完一溜煙就開著車走了。

    二十塊錢足夠她半個月的工資,那天晚上我跟宏偉哥們幾個,在街上的飯店裡飽餐了一頓,還買了一包不錯的香菸,以致回到了體校只能爬過圍牆,第二天還讓小王指導訓斥了一番,罰我們幾個洗涮兩天的廁所。

    我扳著手指盼望著週六的到來,那些天整個人也變得精神抖擻了起來,週六的跑步我竟把隊伍甩出了一大截。早鍛剛結束我就謝絕了宏偉他們的邀請,興衝衝地直奔海容姨家裡去。

    海容姨開門時有些侷促,她逃避了我正往上撲去的身體,輕聲地說:「你怎這麼早啊,小丹還沒走哪。」

    我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跟著海容姨進去,她穿著輕薄透明的白色睡裙,能見到她裡面的鮮紅的底褲。我走到小丹的房間門口,看來她剛走床,長頭髮蓬蓬鬆鬆的,肩膀露出了睡衣外,我看見了她肩頭上垮垮鬆鬆的兩根布帶,她並不遮掩著,讓我又見到了正在成熟的胸脯。

    「我要到外婆家去的,沒空幫你收拾儲藏室。」她說,我胡亂地點著頭,看來海容姨是別有用心地安排好了。

    她急著往衛生間裡去了,我走進了她的房間裡,被子胡亂地捲著,裡面還殘留著少女溫暖的體味,這已足夠讓我衝動起來,在她的忱頭下面,我抽出了露著一角出來的手抄本子,那是好流行的一本描繪少女情慾的書,我也曾跟著宏偉徹夜抄寫過,沒想到也讓女生們這麼喜歡,真不知她們看了做如何感慨。

    小丹剛一離開,人還沒到樓下,我跟海容姨就已擁抱到了一塊,兩張口親吻得氣喘籲籲,四隻手互相地在身上摸索不止,海容姨的嘴裡瞅著一個空隙:「別急,小寶貝,這一天都是你的。」又馬上讓我堵上了,她說不急其實雙手已把我的長褲脫了,我的手也從她的裙裾下面伸了進去,扯住她的內褲,她輕輕地掙紮著說:「別急,阿姨來教你怎麼玩。」

    她讓我站著別動,解脫了我的上衣,在擺弄鈕扣時她激動的手指顫抖著,她把我扒個赤裸,我的雞巴正挺硬在她的肚臍眼上,她拿過一條黑色的布巾就矇住了我的雙眼,我感到她牽引著我進了臥室裡,讓我雙手高攀起來,就有什麼東西套在手腕上,然後,她擺弄著我的雙腿叉開。

    真不知她究竟想幹什麼,我覺得一陣無所適從的空曠。還有陣陣習習的涼風輕拂而過,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凝聚在小腹上,雞巴??地跳躍著。

    她濕潤的嘴唇和舌頭在我的臉頰上爬行,我的眼前漆黑一片,不知那濕漉柔軟的舌尖下一步就要舔舐到何處,難奈的焦慮讓我燥熱,讓它貼了上去又引起一陣酥麻顫慄。

    舌尖像蛇信子一樣舔著我的胸膛,更在乳頭上吮咂著,她加上了一雙手掌,在我的臉頰、脖頸、胸襟上撫摸,能感到她粗重的呼吸,有時竟是一聲長長的呻哦,手掌像蛇一樣在我的肌膚上蜷動,所經過的地方就像燃起了幽藍色的火苗,我的小腹漲憋得難受,有點快要尿出來的感覺,可挺硬了的雞巴又壓迫得尿不出來,只好扭動起了腰身。

    那手掌按撚在我的小腹,我隆起的腹肌好像讓它興奮異常,能感到潤濕的手掌哆嗦不停按壓著,我龜頭就有一陣溫熱的緊含,那一種輕柔的束縛引來一陣爽快,一根舌尖繞著龜梭拂過,舐到了馬眼上,雞巴在那裡一抖,我知道就要迸射了,但她的手指卻緊撚到了雞巴的根部,讓她這麼一按壓,精液真的像鎖住了一樣。

    她又讓我背轉過身去,手掌沿著脊樑往下捋著,最後停留到了屁股上,瘋了一樣的在那裡擰揉搓攢著,還貼上臉頰試擦不止,一隻手沿著屁股溝繞過,在我的卵袋那裡撚弄,我看不到她情致熾熱的樣子,但我知道,我健碩的身體讓她興奮激動。

    終於,她解掉了蒙在我雙眼上的布塊,窗外的陽光燦爛晃眼讓我一時還不習慣,我眩動著眼睛,眼前是一具白皙光潔的裸體,她的乳房不大但很堅挺,兩顆紫紅的乳頭像葡萄一樣誘人垂涎欲滴,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面陰毛捲曲,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高阜肥穴上。

    我從沒有如此近距離地面對一個女人的裸體,這麼逗人香艷的景像一時使我手足無措,怔怔地呆納著不知該從幹什麼。

    她放蕩地一笑,自己仰面躺到了床上,眼睛裡放射出勾人心魄的目光,我餓虎撲食般地往床上一撲,挺起昂然強悍的雞巴一個泰山壓頂,她滑膩膩的肥穴讓我很輕易地捅戳了進去,她早已是等候了多時,一雙光潔玉臂摟往我的脖頸,擴張著的雙腿勾繞在我有屁股上,聳動肥胖的屁股迎納我的衝撞。

    我眼瞅著一根青筋突現的雞巴在兩片肥厚的肉瓣中進進出出,一抽竟把她的陰唇掀翻,捎帶出黏滯濃稠的白色汁液,屁股一沈整根就盡致陷沒,肉瓣就擠壓得鼓漲了起來。再看她一張臉紅暈纏繞徹頭貫耳,一雙妙目細眯緊閉,紅唇微啟吐出嘰嘰哼哼不成調子的呻吟,已是魂飛魄散不由自主的疾射出精液。

    那一腔滾熱的濃液使她驚叫了起來,身子一陣收縮緊繃繃地僵硬著,四肢像章魚的爪子纏附著我。我還在氣喘如牛的猛洩著,那種爽快的蕩人心魄的渲洩讓我覺得一陣昏眩,腦子裡瞬間有一陣的空白。

    緊緊地摟著她好像時間一下停頓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大汗淋漓地起了身,她拍打著我的屁股嬌喃喃地說:「別急,別急。」從忱邊拿出手帕似的一塊捂到了她的雙腿中間。然後,身子傾斜著依偎到了忱頭,朝我綻著千嬌百媚的微笑:

    「去衝個涼吧,瞧你滿身的大汗。」

    從衛生間裡拭擦著頭發出來時,海容姨已穿上衣服到了客廳上,我正要穿上衣服,她急著揮手說:「別穿,阿姨喜歡你赤脯著身子。」我們並排坐在了沙發上,吃著她給我掰的橘子,她說:「你就不回去了,反正你王叔叔也出差了,你就陪著阿姨吧。」

    海容姨做出了一頓豐盛美味的的午餐,而且還打開了一瓶紅酒,我感覺到如同成年了的男子一樣接受她的熱情的款待,這個妖冶瘋狂的女人,喝著酒就端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勾著我的脖子用口把酒踱進了我的嘴裡,我吮吸著冰涼的紅酒還有她熱辣辣的紅唇,酒精在肚子裡翻江倒海攪動著,熱辣辣直往臉上湧。

    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那確實是讓人喜歡的一對小兔子,彈性十足軟軟如綿地捂在我的手掌中,任我研磨握撚把玩,她的臉上也春意洋溢風情萬茂,大驚小叫輕嘰高哼地趨炎附勢,把倆個人的情慾燃得沸沸揚揚。

    我的雞巴騰地又挺長了起來,一下就頂在她的腰眼上,她的臉上掠過一絲欣喜,馬上就躬彎著身子�起屁股把底褲扒下,那個渾圓白皙的屁股細滑無瑕就在我的面前晃動,我不自主地用手攢著,撫弄著豐隆柔膩、緊緊紮扎、嫩蕊猶含的肥穴,手指也跟著在那一條肉縫上攛掇,沒兩下那裡就流滲出涔涔淫汁。

    她從我的褲子裡擄出雞巴,盤過腿面對著跨坐上了我的身上,我也掰開她的兩瓣陰唇,她晃動屁股挫頓下來,雞巴就盡根地吞納進去,讓我那根昂然衝天的雞巴一頂,她仰頸一陣長唬,就自顧扭動腰肢,把個屁股擺盪得如同蒲扇拂風一般,更把著我的手指觸摸到她肥穴的上端一處肉瓣的交合地方,我的食指撫著那裡的突現豆大的一粒,尖硬觸手如骨又是那麼地柔弱似肉卻有些尖啄,她就如同觸電了似的渾身顫抖,更是恣意地顛簸整個身體。

    剛剛洩出了一回,我的雞巴看來並不囂張難忍,但堅挺飽漲足以讓她為所欲為,她從我的身上滾落下來,趴到旁邊另一張椅子上,蹺起屁股朝著我搖曳,肉瓣和毛髮沾霜帶露,肥穴開門揖盜的呈現。

    我心領神會地從她的後面戳入,就是一陣猛烈的衝撞,把根雞巴舞弄得如禽啄食如蛇吐信,現在我更能把握自己渾灑自如疾緩有致了,而且這個姿勢讓我仔細地看到了肉瓣被我的雞巴擠迫得飽滿欲裂,我氣焰高漲淫興亢奮,狂抽濫送左衝右突,腹間拍擊著她的屁股唧唧有聲,她確實醉心於我強悍的衝擊,而且煸風點火般地嚎叫不止,嘴裡吐出了一些粗俗的俚語,一個勁地叫著喊著她受不了要我快點射出來。

    我快爽��地迸射出精液後,將癱軟得像根面條的她抱到了床上,她就纏站我不放,我們交頸纏臂地一齊躺在床上,沈沈的睏意讓我們動彈不得,很快我就沈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睡去了多久,等我醒來時,她已不在床上,我赤裸的身上只蓋著毛巾被的一角,掀了開來,雞巴又挺硬了起來,沒有內褲的束縛正搖頭晃腦地聳立著。海容姨正在廚房裡清洗著午飯後沒有收拾的盤碗,我過去從她的背後摟住了她,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我的雞巴正好頂替她的屁股溝中,她就扭著屁股蹭著雞巴,嘴裡咯咯地蕩笑著:「壞小子,又吃阿姨的豆腐了。」

    「誰讓阿姨這麼迷人啊。」我說著,掀起了她的裙襬。

    她故作驚訝地說:「就在這嗎?」

    我也不回答她,只管將她的底褲扒落,任由著滑落到了腳踝上,她稍微一躬身子,那艷紅桃白的肉瓣一啟開了一條縫溝出來,我把紫赤的龜頭挑弄開來,沈腰一撅,青筋暴突的雞巴盡根地頂戳進入,隨即手扶住她的腰肢恣意地抽送。

    手從她的腹間一探,已讓我按摁著肉瓣頂端那微現出來的肉蒂,她的一個身子軟癱著快要滑落了,我就讓她換過一個姿勢,她面對著我雙手高攀到了廚櫃的鋼管上,我撈起她的屁股就挺插了起來,她整個人就像懸掛在半空,讓我擺弄著身體前後左右抽不停。

    我知道她手上的力量無法支持多長時間,擺開身體放肆地縱送了一會,才讓她滑到我的身上,她像猿猴抱樹一樣摟著我的脖子,下面的那一處卻沒有分開,就這樣我把她摟放到了外面客廳的茶幾上,在那裡更能隨心所欲無所肆憚地大干一場。

    她的肥穴裡面淫液越來越少,雞巴進出的勢頭也覺艱澀,唯有這樣磨擦越來也更緊貼密實,把她爽得兩眼翻白雙瞳亂瞪,本來嬌嫩的一張臉由漲紅到青紫,由青紫到皺白,聲音也從輕哼低吟到放聲大叫,以至後來如低泣如嘶嚎,真讓我有點慌張,不禁也把動作緩慢了下來。

    她卻不依不撓著了,睜開了細眯著的眼睛急急地叫:「人家正在緊要關頭,你怎就慢騰騰的了。」

    她剛說這話,肥屄裡就湧出一股濃液,汪汪地絡繹不絕地把我的龜頭一燙,我只覺得一陣酥麻的快暢,撤開勁地猛地一陣鼓掏,在她的歡呼聲中也把精液狂瀉出來。

    她的身子在茶幾上猛增地一騰,又撲地倒下,雙腿緊緊地夾在我的腰眼上,我也緊閉著雙眼,領略著激越的狂瀉,雞巴在她的緊致的包容中躍躍地跳動著,一滴一滴直至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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