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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時做忍者
Crawler | 2016-10-8 14:48:45

  天灰蒙蒙的,我站在甲板上,夾雜著絲絲腥氣的海風拂過我的臉。看著前面模糊的小島越來越近,心裏覺得很不安,不知道在那裏等待著我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我低下頭思考著……船漸漸駛進了小島的簡易碼頭,碼頭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人,大家都很緊張。

    “終於看到陸地了,哈哈。看來我們的旅途快結束了。”一個聲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寂靜,其他的人開始相互議論起來。我順著那個聲音望去,看到一個長發青年若有所思地看著四周的人群。他的眼睛掃過我的臉,他微微一笑,向我點了點頭。

    “快下船,磨蹭什麼?快!快!”只見一群武裝人員沖上了甲板,一邊大聲喊叫著一邊推搡著人群……

    “媽的,別推我,我們會走的!”一個青年一把推開一個武裝人員,大聲地罵著……

    “叭”一聲槍響,那個青年應聲倒在了甲板上,胸口冒出了鮮血,痛苦地蜷縮著身體。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驚呆了,幾個女孩還尖叫了起來。剛才打哈哈的長發青年擠到了我的身邊扶住我。

    “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還是你們為所欲為的地方嗎?該死的社會渣滓,快走!”一個軍官打扮的人呵斥著罵道。

    我們被趕下了船,幾個女孩大聲喊叫著,企圖逃避未知的命運。幾聲尖叫嘎然而止。她們被幾個武裝人員從船上扔進了海裏,接著船上響起了一陣槍聲,海面上很快湧起幾團血水,幾個女孩的屍體慢慢地漂浮在海面上。天還是那樣灰蒙蒙的下著雨。

    下船以後我們被集中在一個大廳裏,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給我們訓話:“各位,很榮幸和大家見面,我叫勞亞。是你們的教官……”

    “啊!”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阿拉伯青年的右眼赫然插著一把亮閃閃的匕首,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他一頭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大廳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勞亞冷冷地掃視著四周恐懼的人們,“我最不喜歡我講話的時候有人在竊竊私語,你們原來是什麼樣子我不管,在這裏你們就要聽我的!想得到自由嗎?我可以給你們,可惜的是每五十人裏面只能有兩個人可以得到自由,所以你們必須殺死其他的人,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活著得到自由。我想你們一定會很努力的。當然,出於替你們考慮,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你們會接受短暫的訓練。不要奢望逃走,我知道你們被送來的時候身體裏已經安裝了跟蹤器,我會隨時監視你們。它們會陪著你們玩完這個遊戲。當然,如果你們死了,”

    勞亞臉上掠過一絲嘲笑的神色,“它就會停止運作。訓練完之後你們就要進入遊戲了,你們將會有六天的遊戲時間。如果在六天後還有兩組以上的人活著。那就對不起了,你們將會全部被殺死,會像獵物一樣被捕殺,明白了嗎?我相信你們已經明白了。大家快努力吧,我會把最後的幸運兒送出這裏,讓他們重獲自由。”

    “我期待著這一天。我想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勞亞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男孩子們被帶出了大廳,只留下了大約一百五十多個女孩子。在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的命令下,我們被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被分別帶入一些房間中接受身體檢查。當我走出房間的時候,發現外邊的女孩子比剛才少了很多。也不知道她們被帶到哪裏去了,但是我無意中聽到了那些色迷迷的守衛的幾句對話。

    “拉爾,這次好像又篩掉了二十幾個,除了身體弱之外,長得都很漂亮。”

    “是嗎?看來我們又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上次分給我的那個女孩子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要不是上面命令必須把她們幹掉,我還真舍不得她呢!”

    “一想到那些妞我真想現在就去挑一個過癮。”

    “算了吧,我們面前這些妞兒是不允許我們幹的。我們只能去幹那些被淘汰的妞兒了。”

    “哈哈哈……”

    從這些對話中我模模糊糊知道了那些女孩的命運。在接下來的一周裏,我努力地學會了使用各種槍支,然後進入了最後的“遊戲”。

    我們被分成兩人一組,我和來自國內的阿龍分在一個組參加“遊戲”,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就是我在船上遇到的那個長發青年,從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殘酷的“遊戲”已經進入了第二天。在第一天裏,有六個人已經被其他組的人殺掉了。

    追殺是可怕的,第一天裏我親眼看到中國的一組少年被殺死,恐怖的場景現在還不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一個17、8歲的女孩被兩個日本少年輪奸,然後他們把槍塞進女孩的陰道開槍,子彈從女孩的胸部打了出來。那個男孩則被日本少女玩弄後割下了他的陰莖,男孩捂著下身疼苦地在地上滾著。他們最後都被砍掉了頭顱,鮮血噴得很高,赤裸的身體被遺棄在山坡上。

    我翻轉身看著躺在身邊的他,想著昨晚的激情,我不禁伸手輕撫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同時愛撫著他那疲軟的陰莖。

    他的陰莖在我的觸摸下漸漸又勃起了,他伸手摟住我,吻著我的唇。我慢慢張開嘴讓他的舌吸吮著我的津液,我覺得自己好象又迷失了,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他的陰莖在我的手的擼動下變得又粗又硬,我的陰唇也因為興奮而腫脹了起來,陰道裏分泌液也流了出來。

    我轉身跨騎在他的身上,手裏握住他的陰莖對準了陰道坐了下去,又粗又大的陰莖把陰道撐得脹乎乎的,一股充實的感覺湧上了大腦,我輕伏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搖擺著我的腰部,讓他的陰莖在我的體內四處摩擦著,乳房摩擦著他的胸部。

    “啊……”我不禁呻吟了起來。一股難以言表的瘙癢從陰道傳遍全身,我加快了動作,感到每一下都很舒服也很快樂,逐漸我的大腦迷霧一般,身上布滿了一層香汗,陰道內的肉壁緊緊地箍住他的陰莖,陰道一陣陣地抽搐,一股陰精噴灑在他的龜頭上,我隨即癱軟在他的身上。

    陰莖仍在我的陰道裏堅挺著,他翻轉身把我壓在身下,開始抽插了起來,每一下抽插都好像深入了我的子宮。一種渴望的感覺又湧上心頭,我迎合著他的抽插,手指慢慢找到了他的肛門,在那裏輕輕地撫摸著將手指插了進去,他全身一個激靈。

    “啊……”他呻吟著,身下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下直搗我的花蕊。

    “啊……快呀……再使點勁……好舒服……我愛你……”我左右搖擺著頭大聲地呻吟著。

    “我也愛你……啊……”阿龍喘息著回應我。

    他的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拼命地挺起小腹迎合著他的撞擊,我感到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內越來越燙、越來越粗。

    “啊……我要射了……”阿龍在我的耳邊呻吟著。

    “射到裏面……阿龍……把它們射進我的身體……我需要它們。”我大聲尖叫著。

    他使勁地抽插了幾下,陰莖在我的陰道內抽搐著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滾燙而有力地澆在了我的花蕊上,燙得我全身陣陣抽搐,陰精再次噴灑了出來。我緊緊地抱著他,指甲深深地摳進了他的背部。

    “你愛我嗎?”我說道。

    “當然愛你,為了你我寧願犧牲我自己。”他說著。

    “不要好嗎?我們必須要都活著。”我說道。

    阿龍對我笑了笑,吻了吻我的額頭。

    “好吧,我答應你。”我們就這樣赤裸著抱了很久。

    托阿龍的福我們逃過了幾次追殺,現在我們正靜靜地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兩個美國少年從樹林中慢慢出來,他們拿著槍朝我和阿龍隱藏的地方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高個男孩,一邊走一邊對後面的女孩說:“愛娜,我們真的被拋棄了嗎?難道這裏就沒有人權了嗎?”

    “是呀,我們現在失去自由了,而且一直被對手追殺著。我不想死,我想回家。”女孩哭著說。

    “媽的,反正是死,不如拼……”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槍響,只見美國少年的頭部被掀去大半,一頭栽倒在路上。看到眼前發生的情景我忍不住要吐,阿龍忙把我抱進他的懷裏,我慢慢平靜了下來。

    四個阿拉伯裝束的青年提著武器從後面趕了上來,女孩嚇得蜷縮在地上。

    “美國人!哈哈……”一個阿拉伯青年說道。

    “阿基,還有一個,真是漂亮的小妞。”另一個阿拉伯青年說道。

    “你們兩個把住前後道口,我們享受完了就換你們。”叫阿基的阿拉伯青年對其余兩個人說道,然後他來到女孩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道:“美國人?”

    女孩點點頭,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阿拉伯青年。

    阿基擡手就打了女孩一個嘴巴,狠狠說:“該死的美國佬,我的父母就是被你們的飛機炸死的,是你們美國人害得我變成今天這樣。”

    說完一把撕開了女孩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胸罩。阿基一把扯掉了女孩子的胸罩,露出了一對雪白的乳房。另一個阿拉伯青年則粗魯地扒光了女孩的褲子。

    正在發生的一切對女孩來說都象沒有發生似的,從同伴被打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她木然地看著眼前興奮不已的男人。

    阿基把女孩的頭發抓住,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從褲子裏掏出他的陰莖硬塞進女孩的嘴裏。女孩張開嘴,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死去的夥伴。阿基的陰莖在女孩的嘴裏很快硬了起來,他拔出陰莖翻轉女孩的身子,掰開女孩雪白的臀部,陰莖在女孩的花蕾摩擦了幾下,猛地插進了女孩的肛門。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尖叫了起來,阿基聽到這尖叫聲加快了速度,他死死抓住女孩單薄的身體,拼命地把陰莖一次次捅入女孩的肛門。

    站在旁邊的阿拉伯青年一邊看著阿基和女孩的動作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陰莖,他的陰莖也勃了起來。阿基對著他喊道:“你也來,阿多。”

    阿拉伯青年過來躺在女孩的下面,陰莖對準女孩陰道。阿基使勁往下一壓,阿多的陰莖插入了女孩的陰道。

    兩根陰莖在女孩的身體裏抽插著,女孩的尖叫聲逐漸變成了呻吟聲,兩個阿拉伯青年同時加快了速度,女孩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阿基突然大叫一聲,陰莖在女孩的肛門裏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同時阿多也在女孩的陰道裏射出了精液。女孩也大聲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阿基和阿多提上褲子對其余兩個阿拉伯青年說:“該你們了。”隨後各自使了個眼色,拿起槍站在路的兩邊……

    正當那兩個阿拉伯青年和女孩交歡激烈時,阿基和阿多手中的槍對著正在交歡的三個人開始射擊,一陣集密的槍響之後,地上兩男一女的身上布滿了彈孔,躺在血泊之中微微地抽搐著。

    “去死吧,白癡。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遊戲只準一組人活下來嗎?哈哈……哈哈……”阿基大笑著說道。說完他們兩個拾起地上的武器彈藥,很快消失在來時的路上。

    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面,我再次忍不住吐了出來,強烈的嘔吐把我的胃裏已經掏空了,阿龍在我的身後輕輕地拍著我的背部,從行囊裏拿出一瓶水給我讓我淨淨嘴裏的汙物。

    “我們誰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可是這是遊戲規則,要想生存就必須殺掉他們。你必須要在接下來的四天裏適應。因為你不殺死別人,別人就會殺死你。你明白嗎?”阿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嚴肅過。

    “嗯!”我回答道。

    “好吧,休息一下。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相信我。”

    “嗯!”我看著他的臉溫柔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他的身邊,我有勇氣去面對一切困難。

    阿龍看著我走過來輕輕地對我說:“我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可是現在是迫不得已,原諒我好嗎?”說完吻了吻我的臉頰,把我擁在了懷裏。

    休息了一會,又補充了點食物,我和阿龍拿著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著前進著,前面不遠處升起了屢屢煙霧並夾雜著陣陣槍聲。我和阿龍伏在了山坡上透過望遠鏡看到昨天的那群日本少年正在合夥攻擊著另一組中國少年。

    阿龍氣得罵道:“這群該死的日本侏儒,叫你們都死!”說著舉起了手中的自動武器。

    “啪啪,啪啪……”幾個點射之後,兩個日本少年的胸前綻放出幾朵美麗的血花。他們同時栽倒在地上。兩個日本女孩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驚慌失色,爬在地上不敢擡頭。

    “把她們交給我。”我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的,可能是被昨天他們的惡行所激怒的吧。阿龍對我點了點頭,趁著混亂時沖到了她們面前繳了她們的槍。這時被圍攻的兩個中國少年也沖了出來。

    “阿龍,怎麼你也來了?”為首的那個男孩子說道。

    “哈哈……南海一霸天天也會來到這裏。”阿龍打哈哈地說道。

    “阿蘭,是你嗎?”我對著那個女孩說道。

    “芸姐,是我呀。”女孩回應著我。

    那個叫天天的少年沖上去打了那兩個日本女孩幾個嘴巴說道:“媽的叫他們追殺了一天一夜,虧了遇上你們!”

    阿龍對我說:“芸芸,看你的了。”

    我咬了咬牙,想著昨天被他們殺死的中國少年,拿起槍對著她們歇斯底裏地喊道:“婊子,不想死就把衣服脫掉!”

    日本女孩睜著恐懼的眼睛看著我形同發瘋般的樣子,不敢說話,她們飛快地脫掉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將自己的身體一絲不掛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該死的日本鬼子。”我一邊罵著,一邊隨手抓起地上帶有汙漬的內褲塞到了她們嘴裏。她們驚恐地看著我,同時非常配合的張開嘴讓我把小小的內褲塞進去。

    天天用繩子綁住她們的雙手,將她們吊在樹上。兩具雪白細膩的身體讓天天眼中一亮,“你們還想活嗎?”天天問道。

    兩個日本女孩拼命地點著頭,同時用恐懼的目光看著我從小腿上拔出雪亮的匕首。

    “去死呀!你們那天在殺死那兩個中國人的時候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要把你們的心挖出來喂狗!”我大聲地罵著。

    “別急,這樣就讓她們死也太便宜她們了,我要讓她們後悔這輩子做日本女人。”天天擡手攔住了我,他走到了日本女孩面前,用手摸著她們的乳房。

    天天把嘴移到了一個日本女孩的乳房上用舌頭舔著她的乳頭。女孩的身體一陣顫抖,兩條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看著日本女孩的樣子,阿蘭的呼吸明顯地加重了,她面無表情地把頭轉向一邊,不去看這個場面。

    “媽的,日本妞還挺騷呀,我還沒有幹什麼她已經濕了。阿龍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天天對阿龍說道。

    阿龍看著兩個赤裸的女人,有些意動,但是他還是轉過頭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見。

    我假裝沒有看到,心裏卻忐忑不安,“阿龍你要過去嗎?不要,不要……”

    阿龍明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對著天天笑了笑卻沒有動,手裏握著武器站在我的身邊。

    天天這時把手扣向了女孩的陰唇,女孩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媽的,真他媽騷……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天天邊說邊把粘滿女孩淫液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抹了抹,順手拉下女孩嘴裏的內褲。他轉到女孩的後側褪下自己的褲子。

    我隱隱看到他的陰莖已經高高地勃起,不禁臉上一紅。

    天天擡起少女雪白的屁股,用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下體,然後身體猛地往前一頂。

    “我叫大島光子,她叫川上美惠……”光子的話音未落,就像被什麼猛擊了一下,全身繃得緊緊的,本來秀氣的臉一下子扭曲了,雙眼睜得大大的,顯得非常痛苦。天天的陰莖強行插進了她的肛門。

    “哦……真緊呀。沒想到這個婊子的肛門還這麼緊,夾得我好舒服。”天天用力地抽插著女孩子的肛門。

    光子漂亮的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喉嚨裏發出“唔唔”的聲音,眼裏充滿了淚花。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眼前的場面讓我突然覺得很興奮,我下意識地抓緊了阿龍的手。我感覺到全身發熱,兩顆乳頭變硬了,將貼身的衣服頂出了兩個凸起。看到吊在旁邊的日本女孩緊閉著雙眼,雙腿也在不停地扭動著,我想她的下面已經濕透了吧。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虐待她的感覺。

    “阿龍,把另一個女孩子交給我!”我狠狠地對身邊的男人說道。

    他側過臉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天天,你就享受那個女人吧。另一個交給我的女人處理。”

    “沒問題,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插遍。”天天有點喘氣了。

    “你的女人?”我心裏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瞪了阿龍一眼,撿起地上一根細細的藤條,慢慢走到另一個女孩子面前。

    我看著她的身體,暗暗地和自己相比。“哼!乳房沒有我大,身上還有些贅肉。阿龍怎麼會對你動心?”我用兩根手指抓住女孩的一顆粉紅色的乳頭用力拉長,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她奪眶而出的淚水。

    “是不是我拉你的乳房讓你覺得很舒服?”

    美惠的淚水不能控制的流著,她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希望我能放過她。

    “想讓我放了你?”我殘酷地笑了笑,這一刻我不再是個單純的女孩,而是一個渴望宣洩憤怒的復仇者。

    女孩拼命的點著頭。

    我右手的細藤條帶著風聲落在女孩的另一個乳房上,一條血印馬上浮現在雪白的肌膚上。她渾身顫抖了一下,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她想向後退,但是左乳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不敢動彈。一陣快意難以遏制的湧上我的心頭,我一手抓住她的左乳頭,另一手不停地揮舞手中的藤條。

    藤條一次次落下,她的右胸上不斷地增添著一道道血痕。女孩扭動著身體左右躲閃著,長發在空中滑著弧線。嘴裏發出唔唔的痛苦聲音。

    打了一會兒,我感覺有點累了。放開已經變得紅腫的乳頭,我拍拍她因為劇痛而極度扭曲的臉,嘴裏冷冷地說:“嗯,你的反應很不錯,我很滿意。想必你也很快活吧?不要失望,等一會兒我們繼續。”

    天天從女孩的肛門裏抽出沾滿了血的陰莖,轉到她的正面,上下打量一下之後,抓起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將帶血的陰莖刺進她嬌嫩的陰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阿龍來到了我的身邊,他皺著眉頭看著女孩的身體。女孩的兩個乳頭都紅腫了起來,一邊乳房還是那樣的潔白無瑕,另一邊乳房上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印,看上去非常恐怖。

    “芸芸,你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我殘忍?你忘了那天她們是怎麼對待那兩個人的嗎?她們竟然在強奸了那個男孩子之後割掉了他的陰莖。難道她們不殘忍嗎?如果要使我們現在和她們換個位置,她們會怎麼對待我們?”我被阿龍的話激怒了。我依靠的男人竟然說我殘忍,這讓我無法接受。我憤怒地看著阿龍的眼睛。

    阿龍不說話了,他也知道那句話傷害了我。他歎了口氣,向後邊退了兩步。

    看著我慢慢走過來,那個可憐的女孩子拼命地搖著頭,身體努力往後縮,希望能避免即將到來的折磨。

    “分開你的腿!”我提著藤條冷冷地看著渾身顫抖的少女。

    聽到我的話之後,她使勁並攏雙腿,雙腳交叉在一起。我擡手就是一下,藤條正抽在她的臉上,一條血印馬上浮現了出來。女孩子屈服了,她分開自己的雙腿,將柔嫩的陰部暴露出來。我伸手到她的胯下,輕輕撥弄著她的兩片陰唇,大拇指摸到了了她的陰蒂,慢慢地揉著。

    美惠敏感的身體馬上有了反應,乳頭上的疼痛、陰蒂上的酸麻交織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哼哼著。

    “看看你的同伴,她現在被幹得非常舒服。你看看呀。”

    美惠下意識聽話地轉過頭去,映入她眼中的場面是那樣的霏糜:

    就在剛才自己被眼前的中國女孩折磨的時候,自己的同伴已被解開了雙手,口中的內褲也被扔到了一邊。她現在正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蛋上印著幾個紅紅的手掌印,那個中國男孩正跪立在她背後,陰莖一次次消失在同伴的身體裏。一絲淡紅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她雙手支撐在地上,不停地搖擺著身體,兩個乳房懸在空中不地畫著圈,她的口中不斷發出快樂的呻吟。

    美惠體內的情欲之火被這個場面點燃了,陰蒂被不斷的輕輕挑逗著。陰唇已經慢慢向兩邊分開,露出粉紅色的洞口,肉壁輕輕地收縮著,一縷縷液體從陰道裏流出。

    “舒服嗎?如果覺得舒服的話就把腿分得再開一點,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我覺得現在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惡魔,看著眼前可憐的犧牲品輕輕點著頭,努力地張開大腿。我把一根手指緩緩地插進她濕潤的陰道,四處探索著。身為女人,我知道我現在所帶給她的刺激,從陰道裏流出的液體已經打濕了我的手。她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臉上泛起了一層紅霞。

    我猛地抽出手指,右手的藤條帶著風聲由下向上,狠狠地抽在她的陰唇上。

    快感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陰唇和陰蒂被藤條打中,鑽心的疼痛閃電般地傳遍全身,一股股液體從陰道深處蜂擁而出,女孩全身顫抖,竟然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達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痛徹心扉的感覺彌漫了她的身體。

    一種變態的快感讓我感覺自己的下體也濕了。我瘋狂地抽打著女孩的陰部、大腿、腹部,在那裏留下了一片片痕跡。

    天天的陰莖現在正在女孩的嘴裏抽插著,他一手抓住女孩的秀發,一手抓住一個乳房,腰部快速的前後擺動著。天天悶哼一聲,在女孩的嘴裏噴發了,他抽出疲軟的陰莖,將上面沾著的液體塗在女孩的臉上。白色的精液從女孩的嘴角流出。

    光子艱難地咽下嘴裏的精液,擡頭看著天天,“您舒服了嗎?如果您舒服了是不是可以不殺我呢?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任何事?”天天提起褲子,看著跪在腳下的女孩不斷地點頭,他諷刺地一笑,“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說完,他拔出腰上的手槍,把槍口頂在光子的額頭上扣下了扳機。

    光子的天靈蓋被子彈掀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芸兒,快點結束吧,槍聲會招來其他人的。”阿龍抓住我的手。

    “沒有時間了?那就玩到這裏吧。”我扔下手裏的藤條,抽出手槍轉到美惠的身後,把冷冰冰的槍口頂在她的肛門上,“你一定已經習慣了肛門被插吧?現在你可以最後一次享受了。”說完,槍管噗嗤一聲深深插入美惠的肛門,四處攪動了幾下,然後扣動了扳機……

    太陽垂下了西山,我們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樹林裏,這時島上的廣播開始了:“經過了一天的遊戲,想必大家都累了吧,現在開始宣布一下昨天和今天的遊戲死亡者名單!”廣播裏傳出被稱做“死亡之神”的勞亞教官的聲音。

    “中國的劉軍,杜月。俄羅斯的安娜,米基卡。美國的愛娜,勞斯。日本的山本大野,小野進二,大島光子,川上美惠……一共28人。今天的遊戲結果不錯,請剩下的遊戲者繼續努力,早日獲得自由!”

    “媽的,勞亞你個王八蛋去死吧!”天天罵道。

    “算了吧,你罵他有作用嗎?到我這邊來,我有話對你說。”阿龍邊說著邊對天天打了個手勢讓他去他那面。

    我走到阿蘭身邊坐了下來。阿蘭把她的頭依在了我的胸前。

    “我們都會死嗎?我不想……我好想我的媽媽……我要回家……”她喃喃地說道。

    “會的,你會沒事的,我們都能回家的。”我安慰著她說。

    阿蘭的頭靠在我的胸前,她擡頭用那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我。我愛憐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她張開嘴來迎合著我,兩條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嘴中互相吸吮著對方的津液。

  我的手慢慢解開了她的衣裳,落日的余暉灑在阿蘭高聳的乳房上,看上去是那麼美麗。我輕輕地撫摸著阿蘭的乳房,在我的手指的觸摸下她的乳頭漸漸聳硬了起來。

    “唔唔……”阿蘭的喉嚨裏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褲子,輕輕地滑過她的小腹,手掌撫摸著她的陰毛,兩根手指觸摸到她的陰唇。阿蘭不自禁的並攏雙腿,身體扭動著呻吟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在我的撫摸下她的雙腿逐漸分開,陰道內的分泌液也多了起來。

    我褪去她的褲子,自己也脫光了衣服。阿蘭用嘴含住我的乳頭吸吮著,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傳遍我全身。我將她推倒在地上,伏下身體靠近她的下體,用舌慢慢地舔吮著那兩片厚厚的陰唇,牙齒輕輕刮弄著她粉紅色的陰蒂。

    阿蘭把她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陰道慢慢地抽插起來。“啊……”我輕輕地呻吟著,陰道內瘙癢的感覺陣陣傳入大腦。我加快了嘴上的節奏,阿蘭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阿龍他們正在那裏感歎著命運,卻被我和阿蘭的呻吟聲驚動了,他們走到我和阿蘭的隱蔽處看到眼前的情景。阿龍輕輕拉了拉天天,然後向後退了幾步,大聲地對天天說:“天天,我們現在離開這裏,去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天天看了阿龍一眼,也大聲地說:“好的,我去四周看看情況。”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連忙和阿蘭穿上衣服,走出隱蔽處。看到到阿龍和天天站在眼前,我的臉漲得通紅,感覺全身好像都紅透了。

    天天說道:“阿龍,沒有什麼情況,我們可以出發了。”說完就走到阿蘭身邊幫她收拾行裝。

    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們非常幸運地找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山洞作為今晚的藏身之所。為了安全,我們沒有使用任何照明工具,男人們找來一些粗大的樹幹擋住了洞口,均勻的撒上枯黃的樹葉。一切布置好之後,天天帶著小蘭占據了山洞的靠外邊一側,阿龍拉著我拐過一個彎走到了山洞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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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緊地趴在阿龍的懷裏,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男人的體味,我現在覺得阿龍的胸膛是最能讓我感覺到安全的地方。一天的疲憊湧上我的心頭,我靠在他的懷裏沈沈睡去。

    一陣低低的呻吟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了,我反射般的跳了起來去拿槍。

    “噓……安靜。”我還沒拿到槍,就被阿龍抱在了懷裏,他在我的耳朵上輕輕地說。

    我一下子放松了,感覺阿龍的嘴唇呼出的熱氣撲在我的耳根,癢癢的,讓我渾身發軟。這時候,我才分辨出那刻意壓低的呻吟聲是阿蘭發出的,同時還夾雜著天天的喘息聲。

    我掙脫阿龍的懷抱,小心翼翼的向天天他們靠攏。我很清楚他們在幹什麼,但是我卻非常希望能親眼看看別人是怎麼做愛的。在山洞的拐角處,我悄悄地探出頭去。

    一縷月光透過樹幹和樹葉的縫隙灑進洞來,兩具雪白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

    隱約可以看見:阿蘭躺在地上,雙腿緊緊地盤在天天的腰上,雙手摟住天天的脖子。天天的雙手抓住阿蘭的兩個乳房愛撫著,下身和阿蘭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的屁股前後擺動著,小腹有節奏地撞擊著阿蘭的屁股,發出“啪、啪”聲音。天天每一次有力的進入都讓阿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由於光線太暗,我看不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阿蘭快樂的呻吟讓我想起了阿龍那根火熱堅挺的陰莖,想起了它在我的身體裏四處撞擊給我帶來的快樂。我小心地偷窺著,一只手伸進褲子,輕拂著我的陰毛,一根手指靈活的挑撥陰蒂,舒服的感覺從我的胯下向我的全身蔓延著。

    突然我感覺有兩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並用力一拉,我的褲子被輕松的褪到大腿彎。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芸兒,我要你!”

    他的聲音還在我的耳邊回響,我的上衣已經被推到了肩膀上,兩只乳房暴露在有些潮濕的空氣中。他的手很快抓住了我的乳房,手指非常有技巧地挑逗著乳頭。酥麻的感覺從乳頭向四周蕩漾著。

    “芸兒,你已經濕了。”一根滾燙的陰莖在我的兩片陰唇之間摩擦著。一股股分泌物不受我控制地從陰道裏流出,打濕了我的陰毛。

    我舒服地呻吟起來,雙手支撐著地面,用力地把屁股撞向他的腹部,渴望他的陰莖深深地插入我的身體,解除我體內的那股空虛感。

    被充分潤滑的陰莖毫不費力的貫穿了我的身體,在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陰道被陰莖填得滿滿的,異常的充實感讓我大叫了起來。

    “阿龍?”阿蘭的呻吟突然停止了,天天警惕地借著昏暗的月光向這邊看。

    “天天,是我。有什麼事情等一會兒再說吧。我現在正忙著。”阿龍一邊回答著,一邊用力地捏著我的乳房,粗大的陰莖有力地在陰道中抽插著。

    被他們發現了!!我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我伸手想推開阿龍,但是手臂被他一把抓住。陰莖更加有力的進行著活塞運動,每一次深入之後不是馬上抽出,而是在我的陰道裏旋轉一圈。他的龜頭像是有靈性一樣研磨著柔嫩的肉壁。

    肉壁反射般的收縮夾著龜頭。我感覺自己快被那根陰莖融化了,全身發燙無力,大腦好像已經失去了控制,一聲聲快樂的呻吟從我的嘴裏傳了出來。

    “芸兒,你夾得我好舒服,我真想永遠這樣和你做愛,芸兒,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自由的,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你!你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阿龍喘息著說。

    “龍哥哥,你好厲害呀,我好舒服,我願意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只和你一個人做愛!”

    陰莖不斷的沖擊著我的思想,他的話語深深的打動了我。我不假思索的回應著他,同時瘋狂地撅起屁股迎和著他的撞擊。

    一浪一浪的快感沖刷著我的思想,小腹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當快感達到頂峰時,從乳房和陰道湧來無邊的巨浪,我來不及反應,就淹沒在極度的快感之中。腹部抽搐著,陰道壁強有節奏的收縮,牽連著子宮口也一張一合的收縮,愛液從身體裏不斷湧出。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全身發軟,雙手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趴在地上,屁股仍然高高撅起。

    當我恢復思考能力之後,第一個感覺就是那根堅硬的陰莖絲毫沒有變軟的跡象,它仍然被我的肉壁包裹著。“龍哥哥,你還沒有射出來嗎?”我有些虛弱地扭過頭看著他的臉。

    阿龍微微一笑:“芸兒,我還早。不過看著你享受比我自己射精更興奮。芸兒,我要繼續了!”話音未落,陰莖再一次開始了抽送。

    “啊~”高潮還沒有完全消失,我的身體比平時敏感了很多。陰莖摩擦著我的陰道,讓我忍不住又發出了愉快地叫聲……

    “天天哥,我還沒有達到高潮呢。”阿蘭幽怨地用手絹擦拭著濕乎乎的陰道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陰道裏流了出來。

    “阿蘭,因為我太興奮了。等明天晚上我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天天把阿蘭的身體抱進懷裏,輕輕地玩弄著她的乳房。

    “嗯,我知道了,天天哥!”阿蘭扔掉了手中沾滿精液的手絹,乖巧地把頭靠在天天的胸膛上,靜靜地傾聽著洞裏面傳出來的淫言浪語。

    “他們好厲害呀。”阿蘭悄悄地吐了吐舌頭,對我們的瘋狂表示欽佩。

    “蘭兒,你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吧?”天天伸出舌頭舔著蘭兒的耳垂。

    “天天哥,我不生氣了。你饒了我吧!”阿蘭全身發軟地癱在天天堅實的胸膛上。

    天亮了,我被阿龍從睡夢中叫醒,“芸兒,我們該出去了。還有四天的時間了,越到最後活下來的人越難對付。”阿龍已經穿戴整齊,自動步槍挎在肩上。

    我急忙穿好衣服,收拾好隨身的裝備和阿龍一起向洞外走去,“咦?天天他們呢?”拐過彎之後我沒有看到那兩個人,我的心裏有些緊張。

    “他們十分鐘之前離開了,我們商量好了。如果最後一天我們都能活下來,我們就想辦法一起逃出去。而且我們也說好了,不以對方為目標。”阿龍簡單給我解釋了一下,從洞口探出頭去小心的觀察著洞外的情況。

    在確定安全之後,我們離開了那個山洞,快速地穿過樹林,登上了一座事先選好的山峰。在山頂上我們尋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從那個地方可以一覽無余地看到一公裏之內的任何動靜。我們趴在地上,平端著步槍,小心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黑點出現在遠處。我和阿龍同時發現了他們,槍口同時對準了那個方向。

    十分鐘過去了,在我們的視野中出現了一男一女,他們小心地觀察著四周,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嗯,不是天天他們。芸兒,你對付那個女的,男的交給我。你要記住,千萬不能心軟,不然死掉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我們要一起開槍,明白嗎?”阿龍說完就舉起槍瞄準了那個男的。

    我心裏非常緊張,我有些艱難地舉起槍,盡可能將那個女孩子套進瞄準鏡。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個女孩和我差不多大,身材嬌小挺拔。十字架的中心對準了她豐滿的胸部,我顫抖著,心裏有一種馬上逃離這裏的沖動。

    “芸兒,別緊張。不要忘了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阿龍發現了我的不安,他低聲地提醒著我。

    是呀,這本來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遊戲,為了自己、為了阿龍、為了自由,我必須開槍。我點點頭,秉住呼吸,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瞄準鏡上。

    “我數到三,我們一起射擊。一、二、三!”隨著“三”字出口,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槍托帶著後坐力重在了我的肩膀上,痛得我流出了眼淚。

    隨著兩聲清脆的槍響,瞄準鏡中的那個女孩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發出一聲慘叫,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我用瞄準鏡尋找另一個男孩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額頭上被子彈穿了一個小孔,紅白相間的液體從小孔中流出。

    “我們是不是下去看看?”我放下步槍,揉了揉發痛得肩膀,低聲問阿龍。

    “不用!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剛才的槍聲一定會引來其他人。安全第一!”

    阿龍放下槍,轉過頭對我溫柔地一笑。我點點頭。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就有兩組人同時出現在我們視野中。他們都還沒有發現對方,但都是非常小心地搜索著前進。

    “不錯。我們就在這裏看著吧,活下來的人就是我們的目標!”阿龍故作輕松地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五分鐘之後,一組人發現了被我們襲擊的人。他們仔細查看之後,一個人對著女孩開了一槍,女孩子四肢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芸兒,你沒有擊中她的要害。下次一定不能再出現這樣的問題了。”阿龍有些不滿地說。

    我沒有理他,只是注意那兩組人的行動。很明顯,槍聲驚動了另一組人。他們馬上快速地移動起來。他們幾乎是在同時發現了對方,一時間槍聲大作。很快結果就出來了,一組人被打死,另一組人死了一個,另一個負了傷。

    我還沒來得及瞄準,阿龍的槍響了,受傷的人一頭栽倒在地上。

    “好了,我們離開這裏,很快就有人會注意這座山峰的。”阿龍收起武器把我一把拉起來從另一面下了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從開始的不適應到毫不憐憫地將對手殺死。我不再有同情心,心中只是希望最後活下來的人是我們。

    隨著獵殺與被獵殺,人越來越少,時間也過去了三天。明天是最後一天了,現在只有三組人活下來。我們、天天還有那兩個阿拉伯人。

    最後的時刻終於來了。我們早上四點就潛伏在一片齊腰深的草叢中。露水打濕了我們的衣服,但是我們連手都沒有擡一下。畢竟和失去生命比起來,露水算不了什麼。

    “龍哥哥,你能確定他們會出現嗎?”自從那一夜之後,我就對阿龍換了稱呼。他對這個稱呼也非常滿意。

    “應該會的,畢竟只能有兩個人活著出去。他們必須找到並殺掉我們才能安全地離開。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耐心地等待。”阿龍輕聲地說,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的動靜。

    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有點失去耐心了,放下槍,我趴在草叢中閉上了眼睛,畢竟這些天睡眠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需要稍微打個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清脆的槍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睛,抓起槍緊張的向草叢外看去。

    槍聲越來越密集。阿龍在仔細觀察了幾分鐘之後沈重地告訴我,天天他們正受到阿拉伯人襲擊。

    “我們怎麼辦?出去幫助他們嗎?”我想起來阿龍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我們現在幫不了他們,因為我只看到了他們,還沒有發現阿拉伯人。他們好像也沒有發現敵人的具體位置。”阿龍有些無奈地回答我。

    我順著阿龍的示意,用瞄準鏡向那個方向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天天他們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邊盲目的向外射擊。我馬上把瞄準鏡向他們射擊的方向移動,可惜什麼也看不到。

    “我發現他們了,這兩個阿拉伯小子。你們還真會躲,竟然躲在岩石後邊。可惜我們這裏是射擊死角,他們被岩石擋住了。”阿龍有些興奮也有些失望地低聲說。

    我在阿龍的指點下終於發現了兩支從岩石後伸出的槍口,槍口還在不斷地射出子彈。

    “天天!”突然,從樹後傳來阿蘭的驚叫聲。

    我飛快的轉過鏡頭,看見天天手捂著胸口倒在阿蘭的懷裏。幾分鐘之後,阿蘭緩緩地放下天天的身體,舉起槍從樹後沖了出來,她一邊瘋狂地喊叫著,一邊向前方潑灑著片片彈雨。

    但是她還沒有沖出十米就被一顆子彈擊中了,她一頭撲倒在草地上,手中的槍扔得老遠。

    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卻不能幫助他們。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出,滴在手上。阿龍也咬著牙克制著自己。

    “快看,阿蘭還活著!”阿龍搖了搖我的肩膀。我看見阿蘭慢慢地在地上爬著。從方向上來看,她是要回到天天的身邊。

    我剛想爬起來去幫助她,卻被阿龍嚴厲的聲音阻止了:“不要動,他們要出來了!打死他們,我們還來得及去救阿蘭。”

    打死他們!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手中的槍轉向了那塊巨大的岩石,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著殺人。

    幾分鐘之後,估計阿拉伯人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一前一後地走出岩石,他們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裏。

    “阿基,看來那個女孩還活著,真希望她不會馬上死去。我已經有三天沒有幹過女人了。”

    “我也一樣。等我們過完了癮就去找最後的兩個中國人,殺掉他們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

    我強壓心底的憤怒,和阿龍交換了一個眼色,就把落在後邊的那個阿拉伯人套進我的瞄準鏡。

    “一……二……三!”話音未落,兩顆復仇的子彈掙脫槍膛,帶著死亡的尖叫,向兩個目標飛去。

    兩個阿拉伯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同時被擊中。一個當時就死去了,另一個發出難聽的叫聲。

    我和阿龍端起槍,把單發射擊換成連發。同時站起身,緩緩向那個沒有死去的阿拉伯人走去。

    當我們離他還有幾米時,他才發現了我們,臉上一下子沒有了血色。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向我們求饒。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把烏黑的槍口對準他扣下了扳機。求饒聲嘎然而止,他身上被子彈鑽出了無數的小孔,本來顯得清秀的臉被子彈打成了蜂窩。阿龍沒有說話,轉過身對著另一個人射擊,子彈把屍體打得亂顫。

    “阿蘭!!”我扔掉手裏的武器,轉身向阿蘭跑去,阿龍也向天天走去。

    她趴在離天天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動不動。我蹲下身把她翻過身抱進懷裏。她的腹部被子彈擊中,鮮血已經浸透了她的衣服。我焦急地呼喚著她。

    在我的呼喚之下,阿蘭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見我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血從她的嘴角流出,她努力說出了一句話:“讓我和天天在一起。這是我答應過他的話。”

    我擡起頭求助的看著阿龍。他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地從我懷裏抱起阿蘭,轉身向樹下走去。在那裏,天天靜靜地躺在地上,阿蘭被輕輕放在天天的身邊。阿蘭艱難的扭過頭,看見了她希望看見的人,她努力擠出笑容,伸手抓住了天天的一只手,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我和阿龍把天天和阿蘭放進我們曾經一起呆過的那個山洞裏,然後用石塊將洞口封死。忙完這一切之後,武器被我們扔到了一邊。我像一只小貓一樣蜷縮在阿龍的懷裏,阿龍輕拂著我的秀發。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還有四個小時。”阿龍終於打破了沈默。

    “嗯!”我明白他的意思,還有四個小時我們就可以返回營地,等待著自由的那一刻到來了。

    “既然時間還長,我們是不是做點什麼?”阿龍的嘴又貼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裏。他的雙手穿過我的腋下,從背後握住了我的乳房,無比溫柔地愛撫著。

    我閉上眼睛,享受阿龍對我的愛撫,從乳頭上傳來陣陣鑽心的瘙癢。我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體。我轉過身,任由阿龍脫掉我的上衣。我興奮的看著他的嘴貼上一個乳房,舌頭舔著乳頭,軟軟的乳頭很快變得腫脹,麻麻的感覺從乳頭傳到我的腹部。我抱住他的頭,把乳房塞進他的嘴裏。

    兩個乳頭在阿龍嫻熟的挑逗下像兩顆紅櫻桃一樣驕傲地矗立在雪白的乳峰頂上。

    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手插進了我的褲腰,按在了我的陰部,陰蒂在手指肆無忌憚的挑逗下慢慢充血,我感覺陰道深處分泌物慢慢地多了起來,甚至有一小部分流出了陰道,沾濕了他的手指。我直起身體,褲子被阿龍褪到了腳腕,將我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要求下,我分開雙腿面對著他。

    阿龍的眼死死地盯住我的胯下,他的呼吸明顯地急促起來。仔細端詳一陣之後,他毫不猶豫地把頭埋進我的胯下。

    “龍哥哥,我好舒服呀……”一股熱氣直沖我的陰部,我感覺自己的陰唇被手指分開,一條溫暖的舌頭輕輕地靠了上去……

    我慢慢把阿龍的衣服褪了下來,阿龍的陰莖早已經勃起,手指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滑動著。用嘴含住他的陰莖套弄著。阿龍的陰莖在我的嘴裏越來越挺拔,我聽到他的呼吸在加重,我感到他的心跳也在加速,阿龍的手摸著我的小陰唇愛撫著,我感到陰道內陣陣麻癢好希望他的陰莖插進來。

    “啊……”我呻吟著,身體不自覺地抖了起來,他跪爬到我的身後,用手扶正了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口,他一用力整根陰莖進入了我的陰道。

    “啊……好脹……好難受……好熱……哦……”我呻吟著。

    阿龍臀部用力地朝前撞擊著,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

    “你覺得舒服嗎?”

    “舒服……用力……快啊……啊啊啊啊……”

    我大聲地叫著,用力朝後縮著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我用力地夾住雙腿,使勁地收縮著陰道。

    阿龍把全身伏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他的已經插得更深了。他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我的陰道深處,撞擊著我的子宮口。快感通過陰道壁傳到全身。

    阿龍的上身緊貼著我的上身。身體用力地向前頂,陰莖不停地摩擦著陰道嬌嫩的肉壁,他的雙手抓住了我的乳房,在上面揉搓著。

    我感到快感向全身襲來,大腦漸漸一片空白。全身被汗水濕透了。陰道內抽搐著緊緊地箍住阿龍的陰莖。

    “啊……我……我不行了。”

    “再堅持一會。”

    “哦……哦……我全身都麻了。”

    阿龍可能也有點累了,他停了下來。可是他還沒有達到高潮。

    他抽出陰莖,陰莖還是高高地勃起著。

    我感覺到陰道內好像失去了什麼。我伏下身。臀部仍然高高地聳著。我感覺到陰部仍在抽搐,肛門也在一開一合的。

    我閉著眼睛回味著剛才的美感。我感到阿龍正在注視著我的臀部,也聽到了他正在喘著粗氣。

    我感到阿龍的龜頭頂在了我的肛門。

    “可以嗎?我想試試。”

    我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輕點……那裏會疼的……”

    龜頭慢慢地擠進了我的肛門,我感到自己的肛門快要被撐裂了,感到一陣疼楚。

    但有一種與剛才不同的感覺,我用力地撐起雙手。

    “噢……疼死我了……”我大聲地叫著的時候,阿龍的陰莖已經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肛門。

    我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第一次做愛時的感覺,但比那更疼。心裏卻充滿了好奇,全身疼得直在顫抖。阿龍感到了我的疼痛,把自己的陰莖插在肛門裏一動不動。

    “真緊呀,快把我的陰莖夾斷了。”

    為了讓我不要太緊張,他有意的調笑著我。

    我咬了咬牙說道:“來吧……”

    阿龍開始抽插了起來,他的左手從後面摸著我的乳房。右手撥開我的陰毛撫弄著我的陰蒂,他的手捏住陰蒂,一連撫摸,一邊輕輕揉著。

    右手的兩個手指插入了我的陰道。我感到肛門疼得要命,他的陰莖把肛門脹得難受極了。可是陰道內卻癢得要死,陰蒂被他按住,手指插在陰道內。渾身酥麻酥麻的。

    這樣抽插了一會,他的陰莖仿佛濕潤了好多,在肛門內抽插得順利多了。

    陣陣麻癢從直腸傳來。我迎合著他的陰莖,阿龍的陰莖在我的直腸內抽插速度也加快了很多,我感到他的陰莖在我的直腸內越來越粗越來越燙。

    “啊……”他呻吟著,“芸兒,我要射了……”他聲音急促地對我說,身體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幾下。

    “啊……”隨著阿龍的一聲低吼,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的直腸內有節奏的抽搐著。

    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直腸裏,精液燙的我陣陣全身發抖……

    三天之後,一條船送來了三百多少年。在離開的時候我們被送上了這條船。

    當船離開岸邊的一剎那,我的心中無比的激動,終於自由了,這自由實在是來之不易。我撲進阿龍的懷裏失聲痛哭,阿龍也流淌著眼淚緊緊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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