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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爵 | 2016-10-11 01:12:49

獨派的政論家們往往是「對事理一知半解,卻以為是全然瞭解」,所導致的結果是比「全然不瞭解,但信守不知為不知」者更嚴重誤導台派群眾,對事理一知半解卻自以為是全然瞭解,表現出來的現像是以往的「獨運」現象:運動的領導者主觀有意使「獨運」朝向「獨立建國」目標推動,但運動的施力未能對準支點,這原因是領導者及群眾心中的「建國圖象」只有目標,未有著力支點的觀念,也無心去研究找出著力支點。只有目標而無有效著力點所產生的動作(或運動)是源自生物本能的「感覺」反應:那是使出蠻力,缺乏邏輯章法,繼而熱鬧收場,如此週而復始,令廣大的台派群眾不免身心俱疲,身心俱疲之餘,台派曾檢討原因,茲舉數列說明:

(二)台派所謂「體制外」其實是體制內的「反體制」

例一,有人歸因體制內改革永遠無法達到獨立建國,必須從事所謂的「體制外」的群眾運動。我認為此體制內或所謂「體制外」運動皆有嚴重缺陷,在此之前媒體對此議題已有討論,在此不重覆。我只在此強調一點前所未提出的觀念,所謂的「體制外」應正名為「反體制」(ANTI-Establishment),因為它的行為是,不想遵守「不公平」的法律,但又必須面對體制法律的限制,小如靜坐或遊行抗議,大如暴動革命都面對體制法律規範。「反體制」的規模如果大到推翻「體制」,遠如孫文革命,近如吉爾吉斯的反對派推翻政府,建立新體制,舊體制法律失效,「反體制」者無須接受舊體制法律制裁,這叫武裝革命建國。台灣不必走這條路,即使走這條路「成功」了,也只是「建政」而不是「建國」,因為是繼承了現存體制的「中華民國政府」,即使再全民宣佈「獨立建國」也是建政而不是建國,追根就底的原因是「反體制」的本身就是「體制內」的違抗法律的運動。而習稱的「體制內」運動如參與選舉,取得行政權立法權的改革,其實是「順體制」。可知「反體制」與「順體制」都受體制法律規範,(除非反體制力量大到推翻體制)都是「體制內」的運動,所以罷工罷課,街頭遊行示威,甚至揚言抗稅都是體制內的「反體制」行為,同理可知台派中自認「激進」人士成立的「革命黨」,「臨時政府」或「國民議會」都是在現行法律規範下的組織,都是體制內行為,卻奢言是「體制外」運動。

嚴重誤導台派群泉路線是,不管是無心之失,認識不清或存心有意,明明是體制內的「反體制」行為或運動卻掛上了「體制外」運動之名,而體制內的「順體制」獨佔了體制內之名。現在台派中的所謂「體制外」其實是「反體制」,「體制內」其實是「順體制」,統統都是中華民國體制內的「鳥寵遊戲」。台派們連獨立建國運動的命題與前提都是謬誤的(fallacy),其運動的結果與下場可知,順體制結合反體制運動極大化的成就是建政而不是建國,其理由是運用中華民國的律(國內法,包括憲法)改良或全面翻修演進的「國家」(外表像是國家,是defacto國家,不是dejure國家)是繼承中華民國,這一事實不是口頭宣佈切割中華民國,宣稱自己是「新而獨立的台灣國」可算數的。它仍舊是中國框架下的一個政府。

查PROC 1949年自稱成立新中國,開始的幾年PROC也分不清是建政還是建國,但建國比建政聽來更天翻地覆,更大規模徹底改造,更有「革命」的成就感,如此爽快自稱「建國」了五六年,到了1950年代中期有外籍國際法學者提醒PROC,若定位1949年10月1日為「建國」,將有助於法律上製造兩國中國,PROC經此提醒,從此在法律上改稱「建政」,至於民間仍習稱「建國」較為順口,未被要求改。依事實中國早就存在,1949年所改變的是由中華人民共程國政府(PROC),取代了中華民國政府(ROC)而已。

連PROC都曾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建政或建國,我也不大想過份責怪民進黨及傳統獨派,經由國內法取得成就極限的建政誤為建國,他們誤解「中華民國」有個「國」字就是國家,何況從小被告知中華民國是國家,因而習而不察。「習而不察」正是體制內教育(制式填鴨教育)修成的「正果」,缺乏獨立思考的習慣。

上述PROC誤把建政當建國,無意間搞兩個中國,但口頭信誓旦旦「只有一個中國」的烏龍事件,民進黨高層關於主權的烏龍表現也不諻多讓,幾年前有陳前總統的「中華民國是台灣」之論,近有立委潘孟安的確認中華民國領土主權包括台澎之論等脫線言論,形同意外踢球進自己球門替對方得分的「烏龍球」。海峽兩岸,「中統」VS「台獨」兩隊的主力球員互贈對方烏龍球,我作為壁上觀的球評者,以輕鬆的態度認為這場踢到今天的球賽,頗有觀賞兼娛樂價值。

上述的烏龍球事件,反映出臺灣問題的本質是多麼微妙又複雜,所以即使費九牛二虎之力「推翻中華民國」或「打倒中華民國」只是建政達不到建國,要達到建國必須循中華民國體制的法律之外的國際法,研究當年中華民國是根據怎樣的國際法來統治台灣澎湖,研究此國際法有無但書?有無終止中華民國管轄台澎之期限?如此追本溯源,正本清源才是解決問題之道,中華民國當年依它簽署的國際法進駐台灣,此國際法相關的條件,保障中華民國也限制中華民國,這些國際法迄今有效。

「體制內」應是指中華民國體制(法律)有效管轄範圍,它包括前述之順體制與反體制運動。超出中華民國法律(國內法及憲法),但經過中華民國在國際法條純簽署承諾之事項,是在中華民國法律體制之外,謂之「體制外」建國,這才是貨真價實的「體制外」,依國際條約建國運動,不必「打倒」也不必「推翻」中華民國,只要文明理性,就法論法,知難行易,即本文前述的「力與智,二缺一,其智不足以建構正確的建國施工藍圖……」所指的「智(知)難」,本文及相關文章約九萬言,旨在解析此相關建國的國際法條文。這是唯一建國途徑,是杜勒斯設計的,其性能有如高科技「隱形飛機」。意在避人耳目,只有俱「超級雷達」般的解析能力者可識破,它之被我破解,部份原因是我自小就喜思考語文表達與思想的聯關,部份原因出於偶然與好奇,加上長年契而不捨的堅持。

(三)部份正確卻被誤解為全面正確

再繼續說明台派檢討原因之例二,最近(2010年3月14日)某政論家為文歸因「五大障礙」:國民黨阻撓、奴性台民、投機台商、腐敗綠營人及獨派中之排他者。我認為這些「障礙」是「果」,它的成因是台灣人長期未自建國家,對台獨論說及運動缺信心,因而削弱他們自我認同肯定。人類群體在社會上求生存,表現的方式之一是西瓜效應:寧趨炎附勢以求榮華,不願執著理想原則當烈士。「對獨運失望,又缺乏自我信心」是來自對獨運效果不彰,展望前景不樂觀,於是人人心生「日頭赤炎炎,隨人顧性命」產生了「自求多福」,甚至投機勢利風氣,加以眾人互相效仿,有樣學樣成為風氣,以致於變本加厲惡性循環,造成台人「貪財驚死愛面子」習性。(最近南二都楊許的表現即是顯例)。

所謂「五大障礙」大體上是經歷後天環境塑造成的「社會化行為」,可惜被政論家因果倒置地陳述為「障礙」,這種因果不分的論述,極易被讀者誤解其為肇因,類此僅及表像的,片面的,欠缺深度化,系統化邏輯化的台獨論述常見於報章,作者又常自視為(或被視為)專家,更產生誤導後進讀者的效果。之所以產生誤導是該論說在客觀的事實上「只是部份正確卻被誤認為全面正確」,此即我強調的「對事理一知半解,卻以為是全然理解,所導致的結果是比全然不瞭解但信守不知為不知者更嚴重誤導台派群眾」。

精益求精,我要求很嚴謹,如果我幾十年來像一般台派人士那般人雲亦雲,和稀泥,顧人情面,媚俗就不可能有今天這嚴謹自認是「價值連國」的論述。

第三例說明「相對正確」被誤解為「絕對正確」的弊害,不可不察。譚慎格被視為親台者,此番風雨中來人(2010年3月31日),台派感心之餘進而「以人取言」儘信他的言論?其中有「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及「決定台灣前途最重要的因素還是台灣人民選出一個對台灣的將來有徹底承諾的領導者」。請讀者小心,這兩句話予人的直接反應好像正確,但它其實只是相對正確(部份正確)而非絕對正確(全面正確),它的正確性只能在某些條件下成立,台派應自我訓練獨立思辨的習慣,防備數十年來屢見不鮮的「親台美方人士」利用台派對他們的信任,乘虛而入,有意或無意(我法證明他們是存心或無心)誤導台派運動路線。他們常使用事實上,客觀上只是相對正確(有條件下成立的正確)的語言,卻似有意無意地讓台派主觀地認為那是全面正確(絕對正確)之詞。是捨此無他,必奉為唯一圭臬,因而影響了台派思考其他可行方案的努力。這技巧是美國幾十年來阻延台派邁向獨立建國的諸多招式之一,以達到符合美國利益的維持不統不獨的流動性現狀,繼續讓台灣歹戲拖棚下去,方便美國操控。

(四)評楊甦隸代表的「訓令」

再舉第四例說明台派應檢討但忽略了應有檢討空間,因為對問題的瞭解尚留在幾十年前那種模稜認識狀態。據報導,2006年6月某日,AIT駐台代表楊甦隸手持美國國務院訓令,走訪總統府,當著陳總統及秘書長陳唐山面前,朗讀訓令,其文字的精確用字筆者不詳,據媒體報導有三要點:一、台灣不是中國一部份。二、美政府反對台灣人民入聯(或獨立)公投。三、台灣地位未定。

評論如下:楊代表展示姿態的意涵(肢體語言)是幹涉台灣「主權」,藉此行為提醒「台灣統治當局」目前的地位仍停留在代理以美國為首的盟軍來管轄台灣,美國可不過問「內政」,但涉及變動台灣主權的施政則在關切之列。
再論其訓令所使用之用語,一、楊代表談話的地點及身份應限於政治法律定義的「台灣主權不屬於中國」,應避免使用可涵蓋語言、文化、歷史等層面的雙關語意:台灣到底是不是「概念中國」的一部份。二、美政府反對經由台灣當局實行帶有象徵台灣人民追求主權獨立的公投,美國持此立場符合國際法,美國基於監護的職責(源自舊金山和約,迄今有效),有權反對台灣統治當局舉辦涉及變更主權之公投,但請讀者留意,這訓令只是相對正確(局部正確)卻使陳總統及秘書長仍至聞訊的台派大老們誤以為這訓令是全面正確的,普及性的全面適用於台灣,他們以偏概全地認為以總統之尊,坐鎮總統府尚且被訓令得知美國反對涉及台灣主權獨立之公投,那麼,等而下之,百姓們想都休想了!錯了!他們作了錯誤的延申推論,作了過度不當聯結。犯了接收了「部份正確」的資訊而未意識到那僅止於部份正確,誤以為那是普及性的全面正確,解釋如下:

楊代表敢那麼大膽在總統府對陳總統宣讀反獨立公投的國務院訓令。讀者不致於料到:楊代表卻不敢在民間場合,例如在大學公開演講,或在101廣場或在龍山寺廟口對民眾說:「我代表美國政府的立場反對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即台澎住民自決投票獨立建國」,他不敢不是因為怕被嗆聲,嗆聲事小,事大的是這立場違反舊金山和約及臺北和約,他不敢,美國也不敢。

陳總統及台獨大老們以為總統既然被告知,則行政系統一線直下,經行政院到各部會到地方縣市再到「國民」一體適用,我必須強調訓令的法律豊力到「國民」為止,切莫以為涵蓋了臺北和約第十條所稱的“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暫譯為台澎住民)。

上述二和約條文迄今有效,它保障條文定義的“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a”可於任何時間自決前途,不受管轄台灣的中華民國或繼之而起的台灣統治當局的法律約束,說清楚講明白,台灣人民不得使用「中華民國國民身份」決定台灣獨立建國或與中國合併,當然也不適用立法院的公投法行使獨立或統一公投,立法院的公投法有效範圍只限不涉主權之變更,其理易明;中華民國受託管轄台澎,其職權限於內政管理,不含主權之變動,而台灣主權之變動權是保留給“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決定最終歸屬。

(五)杜勒斯設計本土台灣人雙重身份「相對論」

解讀臺北和約第十條,可得知目前本土台灣人俱有兩種身份並存,其一是國際法上的本尊The inhabitents of Taiwan and Penghu,其二是穿上「中華民國國民」的「外衣」權宜成為中華民國大戲的臨時演員。要瞭解這情況,必須倒鏡頭到中華民國合法取得管轄權那天(1952年4月28日和約簽定日,不是蔣介石受麥帥之命管台灣的1945年10月25日)之前的本土台灣人的身份,那是和約第十條定義的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他們不是中華民國國民,臺北和約簽定之後,他們被有條件的視如中華民國國民,此條件即是第十條前言的“For the purposes of the present Treaty”。既然是條件式的參與中華民國體制,也因此保留了相對條件的原先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身份未被「視如中華民國國民身份」取代消失。 (註:杜勒斯是普林斯頓哲學系畢業,論文「判斷論」涉及邏輯語言,方法論等)。

上述兩身份並存一身的現象,類似兩身份是互為條件式的相對正確,而非絕對性全面性,非俱有排他性的正確,兩者功能互補。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的身份的功能之一是回歸舊金山和約必須依照聯合國憲章第73條及其他人權條款,實行自民自決前途,這是屬於國際法領域的身份,且經中華民國政府在臺北和約第十條簽署承認,另一身份是經臺北和約第十條取得暫時的「中華民國國民身份」,是國內法身份,則是參與受託管轄台灣的中華民國體制之日常生活作息的「基本會員」,此身份之有效期未定,它的功能不及於公投獨立或與中國合併(或稱統一)。

上述兩身份之「相對論」難以驟然理解,更是一言難盡,但已經被我證明成立,證明過程文長約三萬字,標題是「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設計製造操作手冊」。此相對論是獨立建國的基本定律,是基本法則,可依此相對論製造台獨的核武,俱空前之威懾力,退十萬步說,也可暫時備而不用,成為台派對抗統派或ECFA的籌碼。這是本文開頭所強調的獨立建國運動的「著力支點」。
用心的讀者讀到這裡不免疑惑,記得1945年10月25日國府宣佈恢復全台灣人的中華民國國籍,而且即日生效,我前面為什麼說到1952年4月28日之前本土台灣人的身份不是中華民國國民,而是和約文的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我在此先給個簡單答覆,先不管國府片面宣佈恢復本土台灣人中華民國國民身份是否合法。僅就國府簽署和約第十條文字「……Should be deemed to……」,這幾個字就自我承認本土台灣人在簽署和約之前不是中華民國國民,“deem”的定義是「以前不是現在視如……」而且只是發言人(或簽署者)的主觀認定,被認定者未必同意,杜勒斯是邏輯語言高手,他很文明,不必用明目張瞻令人觸目驚心的文字,例如「中華民國承認1945年10月25日片面宣佈本土台灣人恢復中華民國國民一事為無效……」。另一例是臺北和約第二條大致重覆舊金山和約之文字,在邏輯上中華民國自我否定從1945年10月25日至簽約的1952年4月28日擁有台灣主權,所以「光復台灣」之說只剩下受盟軍委託「軍管」台灣,從臺北和約簽定才是中華民國政府「民政」管轄台灣,但在軍事戒嚴之下。論證見附錄「自我否定擁有台灣主權的光復台灣」一文。

比較我提出的「相對論」取得運動著力支點,更符合譚慎格所說的「決定台灣前途最重要的因素」。我的支點論的重要性更甚於譚氏接下去所說「台灣人民選出一個對台灣的將來有徹底承諾的領導人」。比較之下,就可明瞭我前面提醒讀者的「親台美方人士」有意無意地在關鍵時刻誤導台派運動路線。我認為譚氏應修正其發言為「決定台灣前途最重要因素之一……」。他省略了「之一」二字變成了以偏概全,偷渡了部份正確為全面正確,所產生問題的嚴重性與省略「之一」這二個字的「幾劃」不成比例。

(六)台派對獨運的態度決定了獨運的高度

讀者會感到雲山居士好像不近人情,吹毛求疵,專找人「小毛病」,不給人情面,別人的好意,我們感謝都來不及了,他的建言即使沒有100分,至少也有95分,算不錯了吧,何必苛求!讀者們感到我的要求好像是在實驗室作科學實驗要求那麼精準,但台灣獨立建國是政治法律層面的問題,好像不適用自然科學那樣……。

我認為台獨建國的研究論述或成果不會像自然科學那麼精準,但是研究的心態,研究的精神品質必須像在實驗室那樣嚴謹,台派的問題出在心態隨便,媚俗,欠缺求真求實的科學態度。態度決定了高度,今天傳統台派的論述的高度反映了他們的心態。不週全的獨運藍圖來自不認真的心態,藍圖有誤,獨運必隨之失敗。

至於楊代表大棘棘在總統府表演對陳總統讀訓詞,這動作,依我的瞭解,楊代表的功能只是照本宣科,以他的層次未必瞭解華府設計的全貌,部分目的是為了達到聲東擊西,掩護華府想掩護的。大聲慎重聲明反對涉及主權之公投,言外之意是暗示「你是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你這家店被我美國反對封死,你就沒法度啦」!這種企圖吸引台派對公投注意力集中到「只此一家」的表演,在我這會看門道者看來是欲蓋彌彰;緣起我自2000年起在美國的幾個台派刊物,發表文章用不同的表達方式,若隱若現透露已破解了臺北和約第十條隱藏的「相對論」,引起美國警覺到有人斷續在討論這問題,但未見完整論述,我的策略是試探性地披露小部份又故意語焉不詳,再觀察外界反應;待適當時機再系統性推出全盤論述。美國目前也許認為尚不是曝光「相對論」的最佳時機與環境(Optimum),但台灣人民與美國的利益未必一致,我自有判斷,該出手就出手。

美國的心態,值得說明,美國主導戰後舊金山和約及臺北和約,於公,美國必須遵守聯合國憲章有關日本放棄台澎之上的住民(Inhabitants)有自決前途的權利。但基於私的考慮,當時的美國要利用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代表中國圍堵共產擴張,所以未能讓台民即時自決前途。但不能因此否定台民有此自決權利,但又要同時委託敗逃到台灣的中華民國管轄台灣。臺北和約第十條的文字(英文版)表達的法律效力保留了台民有國際法保障的自決權利,但同時授中華民國管轄權,期限未定,一直到台民要求中華民國終止管轄為止。它隱藏了台獨基本法(台灣人雙重身份「相對論」)在臺北和約第十條的邏輯語言裡,我用了三萬字文章分析它的涵意及條文制定的來龍去脈。

再繼續評論楊代表訓令的第三點「美國對台灣的立場是地位未定」,我認為此「標準用語」已經是outdated過時了,目前必須opdated修正。說明如下:1950年代杜魯門宣稱「台灣地位未定」,那時美國對台灣的前途擁有「全權在握」,當時美國未處理台灣,台灣地位就是未定。但是經由舊金山及臺北和約,美國渡讓了台灣主權歸屬的「決定權」予台澎之上的Inhabitants,讓他們有權在將來適當時機自決前途。所以現在最有資格說「台灣地位未定」或「台灣地位已定」是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台澎住民),因為他們早就得到和約授權去自我決定,但時至今日,他們有些人認為已經過了60年,台灣地位自然而然演變為「已定」,有些人認為自動生效理論不能成立,台灣地位仍然未定,這兩極意見顯現台灣人「意見未定」。

由上述可瞭解,現在美國對台灣地位的立場,應由杜魯門時代的直接語氣「台灣地位未定」,修正大致如下:「美國對台灣立場,經由和約『已定』給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去決定,但是他們到今天『未決定』,由於美國對台灣尚保有監護者的職責,美國根據台澎住民的意見,間接轉述傳達台灣地位未定」。我認為這才是updated的美國對台立場,楊代表不應沿用杜魯門時代的老語言在總統府對著陳總統影射有權對「台澎住民」「喧賓奪主」。

(七)主觀的民主「多數決」不可取代客觀「真假對錯」判定

目前台灣人對台灣地位「意見未定」是人們的主觀見解不一致,至於台灣地位到底是定或未定是客觀存在事實,不因人們的主觀認定而轉移。對於台灣是否「主權獨立國家」的見解,也各有其主觀認定因而見解不一,但其認定必須依據客觀事實,不以各人的主觀認定而轉移。所以主觀的認定的結論必須是依據客觀存在條件。只有創造了充份而且必要的客觀條件滿足了「台灣地位已定」或「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那時人們的「主觀」才可以根據客觀條件認定客體的存在狀況。所以「意見未定」不等同於台灣「地位未定」,可瞭解主觀的「民主」多數決不可取代客觀的科學的「真假對錯」的認定。只有下述極端之例在不得不的情況可姑且權宜取代,那情況是當研求客觀「真假對錯」的努力已達極限,而不可得其客觀答案,但此時又必須作個決定,在此情狀下只好權宜由參與研究者的「多數決」決定之,但不因此放棄繼續追求「真相」。

台灣地位已定或未定,台灣是不是主權獨立國家等問題,必須再被補充客觀條件來滿足「充分而且必要」。那是實行「俱有法律形成力」(Gestaltungswirkung)的住民自決投票(Plebisite)來最終確定。

住民自決投票(Plebisite)是依據國際慣例的多數決定。不是依據立法院的「公投法」。主辦住民投票的單位,依利益迴避原則,因中華民國自稱已取得台灣主權,不管是國民黨或民進黨執政,不可球員兼裁判,應被排除主辦之列。再考慮聯合國,依其有關法規,成員國必須利益迴避,中國主張台灣是它的一部份,它必反對主辦也應迴避。即使迴避,它在私下對其他國家也有影響力,美國態度將是左右為難,即使美國不願主辦或協辦,不等於美國否認台灣住民有行使住民自決的權利。從1945年到現在,不管美國喜歡與否,它必須公事公辦(至少表面上如此)依法保留台民自決權利,事實上美國也這樣作了,表達此權利的條約文字被很技巧地隱藏在舊金山和約及臺北和約中,迄今尚未行使,仍然有效。(日本於1972年9月與中華民國斷交,片面宣告臺北和約效力中止,但不影響第十條對國府的約束力,詳細論證見拙作「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設計製造操作手冊」,及本書後序後半部)。

若聯合國或美國不願辦理,台灣住民可商請立場公正的第三國或國際間公正團體或人士來共同監督作公證。若不可得,退求其次,台灣住民可自行舉辦仍然有效,若舉辦此住民投票時是由國民黨執政,必起而阻止或不承認其結果,從而此議題必反而引起全民熱議,成為顯學。真理就是怕不被討論,愈辯則愈明,愈討論全民愈瞭解,參與者更多,成為全民運動,最終是有理者勝出,這將是全體台灣人民的勝利。

(八)文明講理的台灣社會是台灣建國的沃土

經由上述程式成立的台灣國,不是繼承中華民國,也不是從中華民國分裂產生的國家,更未「打倒中華民國」或「推翻中華民國」。只不過是把60年前「借給」中華民國「暫用」的台灣要回來自己「使用」而已。就這麼簡單明瞭,某些自稱「體制外」建國者,動輒高喊「打倒」「推翻」或「革命」聽來聳動刺激,有夠勇又有夠爽!兼十足的娛樂效果,只怕反而把事情複雜化了。依我建議程式成立的台灣國,不但不打倒或推翻中華民國,也反對改國號、國旗、制憲正名,還要原封奉還五權憲法,並舉辦盛大「畢業典禮」歡送中華民國功成身退,謝謝又謝謝,別離不免有依依之情,一路好走到自己的固有領土金門馬祖,或回歸中國本土,如此好聚好散,就像文藝電影那般的情節。不必臉紅脖子粗(吵架),台灣目前社會的水準已達到那種水準:我雖不敢確定它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但我敢確定它是個文明講道理的社會。那個比較重要?如果是求兩全而不可得,只能二選一,你要選那個?相信很多人「求獨若渴」,不暇思索地選擇前者,只要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管他社會是否文明講理。我寧可選後者,因為後者是前者的土壤,只要社會俱有文明講理的土壤環境,獨立建國就會發芽成長,它的根才能深植於地下,牢牢穩固。所以我對台灣有信心,只要把道理細說清楚,讓廣大的民眾閱讀思考瞭解,人人心中自有一把尺,這尺是相當公平有正義的,台灣的公義隱藏在民間。公平正義是供應台灣國成長的養份。反之,如果台灣不是個文明講理的社會,但它是主權獨立國家,我認為這種環境背景的主權獨立根基不穩,營養不足,很容易萎枯傾廢,所以看事理必須觀照縱深及全面,避免被表像所惑。

依我建議程式成立的台灣國不是因中國內戰形成的國家,所以不在「一中框架」之下,也不是似是而非認為「從中華民國獨立出去」的國家,因為從中華民國獨立出去的命題成立的前題是台灣的主權是中華民國所擁,有然後獨立出去,但此前提不存在。中華民國的身份是台灣的暫時「管理者」,對台灣內政處置享有充分自由度但不及於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或主權。舉例說明,據報導88水災美軍硬是搶先,並阻斷解放軍登臺,此動作象徵性宣示美國至今乃是「管理者」的直屬上司;想求助解放軍是管理者找錯對象了。(解放軍若登臺,人數只要三兩個就有行使主權象徵性意義)。「救災」是內政,「求助解放軍」是涉及主權,美國不能坐視而不插手,若金門馬祖發生重大災害,馬政府求助解放軍,美國的立場將是「幹我何事」。

(九)為馬總統的「台灣的人權已經轉大人啦」進一解

寫到這裡,可順著理則脈絡探討馬總統2009年5月14日所簽署國際人權兩公約的效力,公約條文含尊重簽約國之國內人民尋求自決前途的權利。我認為此二公約即使經聯合國批準存放,公約內容又經國內法修法配合,條文中的尊重人民自決前途權利之條款,只能適用於中華民國政府主權所及的金門馬祖,不適用於台澎,它使用的自決法律是立法院的公投法。此二人權公約中的自決公投不適用主權不屬中華民國的台澎,但很容易被整個包裹(Package)概念,而濛混全部「過關」,以為台澎自決被包括在自決條款的整個兩公約內。

我好奇馬總統簽署那條文之日,恰巧是我刊出頭版廣告文章「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次日,也許是總統府早已規劃此行程,日期一前一後純屬巧合,我就應沒話再說,應到此為止。

如果一旦不是巧合,就可能有下述二情況,情況之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馬總統君子之腹,我自以為馬團隊看到我廣告文章揭密台澎住民可依臺北和約,不受限於中華民國法律,自行舉辦住民投票建國,雖然我文章還是多所保留,語焉不詳,只提示確有這麼一回事,但未詳細論證,讀者不知所以然,加以我說「我終於忍無可忍發表這篇對台灣走向俱戰略指引的文章」,那三千字的文章呈現的隱然冰山一角,但已足以使有關人士心生警覺,因應之道是趕快推出中華民國版的「公投獨立法」來「應市」,企圖後來居上,有如臨時開張一個店面搶在「先機」,來達到移轉視聽,兼避重就輕,有魚目混珠的功能,還當場誇言「台灣的人權已經大人啦」!這場景很類似重演捨棄簡單明瞭「公務員財產來源不明罪」,代之以有名無實不乾不脆的什麼「公務員貪汙被告財產來源不說明罪」,這是徒有「陽光」之名,卻不敢攤在太陽下檢驗的「馬氏風格」。情況之二是,退百萬步說,就算馬總統之簽署兩公約是臨時(13日或14日)決定,也不能被解釋為對我文章的因應,因為世事「巧合」太多了,何況國事如麻,馬團隊一定對我的付費廣告文章不肖一顧,只顧按步就班胸有成竹地處理國政。

我人在美國,不易親自察證馬總統是否2009年5月14日之前已規劃此行程,只好請在台友人幫我查證,得到回覆是不詳或沒法察或查不到,這些答覆只能作參考,不能證明馬總統未在多日前已安排。就我而言,下筆前已盡可能查證,筆下也作了有但書為前提的評論,尚待讀者精益求精提出質的評論,若前文有差錯,我願儘早為文更正。

(十)讀者知其然更知所以然

前已述及台澎住民迄今尚未實行和約賦予的自民自決權利,此權利迄今存在且有效,但60年來中華民國在台灣逐漸在地化,有政論者,尤其是傳統獨派主張這60年來的「轉型」是漸近式的,實質性的,有效的(effecfive)另類住民自決,所以此「另類自決」可取代,無需再作一次性「票決」的住民自決前途投票。我的觀點是作為「判準」的根據是60年來依「國內法」轉型到目前「現狀」是屬於「應被視為(Shall be deemed to be)的defacto獨立狀態,憲法常是國內法與國際法之間的介面,台灣60年來已完成憲法以下的「國家建構」,它有別於經過一次性依「國際法」票決因而產生了「法律形成力」的de jure狀態。「應被視為」一詞,在臺北和約第十條被杜勒斯用“shall be deemed to”一詞來規範簽約的中華民國政府權宜地視本土台灣人為de facto中華民國國民。關鍵性的錯誤來自幾十年來政論家們不察此邏輯語言之差異,誤把經由Shall be deemed(應視為)的defacto國民當作de jure國民,混兩者為一談,誤判本土台灣人(即合約所稱的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為法理的中華民國國民。其詳細論證參見拙作「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設計製造操作手冊」。

台澎住民依和約被賦予住民自決前途的權利,但美國沒有義務要明白告知(例如用口頭或白話文字說明)台灣人有此權利,也不一定有義務要為台灣人舉辦住民自決投票,舉辦與否端賴台澎住民是否自我覺醒,認識有此權利,繼而去發動去想辦法舉行住民自決投票(plebiscite)。考慮台美關係密切,可能牽一髮而動全局,不宜只顧自我忽略美國處境,美國長期運用台灣問題(地位未定)與中國週旋,有損害台灣主權,也有在其他方面用其他方式的利益惠及台灣,在此之前「台灣地位未定」似是詭譎局勢下臺灣在狹縫中生存的「必要之惡」。現在局面已與冷戰迴異,我判斷已經接近由台澎住民出來自我選擇前途,打開局面的時候。

我不厭其詳解釋台澎住民保有「住民投票自決前途」這超級武器,並非要迫不及待使用來獨立建國,那可能是在時機更為成熟的往後時日,當務之急是現在期待廣大的台灣民眾經由我的解說,瞭解自身的權利,我估計需要二百萬人讀過我的文章,他們會成為「思想武裝」了的住民自決投票運動員,形勢將是大有可為,台灣之獨立建國大業其實是知難行易,重點是說通事理,找到支點,水到渠成。在當今百姓作主的民主時代,我不認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仍可適用,我期待民眾不但「知其然」(知有自決權這回事)更要知其「所以然」(為什麼會有,法律根據何在?),這必須經由詳盡的辯證過程,確認此權利的來龍去脈,讓讀者口服心服,最重要的是證明此權利來自中華民國簽署臺北和約的承諾保障,實行台民自決並未侵犯中華民國的權益。換句話說,實行台民自決投票前途,是「遵守法律」之舉而已。要讓民眾知「所以然」之中重要的台澎住民與中華民國政府與台澎土地三角複雜的關係。

先用一簡單比喻來說明這三角關係,美國的身份好比是汽車代理商(car dealer),它交一部車子(指台澎土地)給台澎住民,可是台澎住民一輩子沒開過車子,原開車的日本人已離職返鄉,留下台灣人坐在汽車副座上束手無策,美國見台澎住民對「汽車」一竅不通,即使臨時教會台澎住民開車,也會認為台澎住民的「開車技術」一時應付不了外面公路上的危險交通狀況(指當時的國際局勢),事有湊巧,美國有一位跟台澎住民同樣黃臉孔的中國友人,他的大汽車被搶匪劫走,無車代步,就臨時要求這位中國友人充作台澎居民的司機,把車子從車商的停車場開走,並囑咐在車上的兩者共處良好,要定期開車回代理行保養,後來作為乘客的台澎居民逐漸模仿中國人對汽車的操作,有樣學樣地逐漸學會了開車,也曾經輪流作司機與乘客(政黨輪替),兩者都會開車之後就爭著要取得車子的「控制權」以便為自己所用,進而各執一詞主張汽車為其所有。爭議的解決之道要拿出證據來,這時才想起從汽車的儲物櫃翻出那張早已發黃,差點被當廢紙丟下車的“汽車原始憑證”來檢視所有權屬誰,但發現語意晦隱,難以判讀,模糊地暗示中國人作為司機有權利開車,一直到台澎住民要回自己開車那時為止,兩者爭執尖銳化就必須深入作產權調查(title search)。

(十一)知難行易,「知所以然」產生思想信仰力量

作產權調查是必須解讀過戶檔的文字內容,我發表的文章涵蓋了我針對這方面的工作,現在要公開給廣大的台灣民眾瞭解它,進而相信它,這是相當規模的資訊傳播作業,我自信我的論說相當完整,雖不致於天衣無縫無懈可擊,自信是有關台灣問題的各種論說裡,迄今所見最全面最完整最俱說服力。屬於我個人該作的部份我將盡我可能,但須要透過媒體傳達到幾百萬讀者眼前,有賴認同我理念的媒體(報紙、電視、網路)的協助。

再說一次,台灣建國是「知難行易」(果然是know-how),建國所須之力已俱備了,只待找出施此力的「支點」就輕而易舉。一旦眾人突破了「知」,瞭解法律道理是在台灣住民這邊,就會因為理直而氣壯,繼而由貫通的思想產生了信仰,當幾百萬人有了信仰,匯集成莫之能禦,有如尼加拉瀑布所蘊含的能量,台灣建國勢在必行。退一邁步說,備而不用暫不建國,也可據此為威懾的武器,有備無患。

中華民國體制下的ECFA,五都之戰,2012年大選都很重要,必須認真對付,但它只是「相對重要」。台灣問題的本正清源釜底抽薪之道最根據臺北和約及舊金山和約實行遲來的住民投票決定國家定位,這是絕對性,排他性的重要,可稱為台灣的「免死金牌」,此牌不出則已,一出就根治陳年老病的「台灣問題」。屆時台灣國並未繼承中華民國,也非從中華民國分裂或獨立出去。即使即將通過的ECFA,它的有效性限於簽約國的領土,即金門馬祖及中國,ECFA通過反而逼逆來順受的廣大台灣人無可選擇走向我向他們解說的建國之路,以免除ECFA加諸他們身上的梏桎。

ECFA的通過與啟動,啟開了另一回合的統與獨的銆線戰場,統派迄今只想到ECFA可均質化(homogenized)簽約銆方,由經而政而法理終極統一,但此來勢洶洶的人為統一有違自然律,它的反彈(Backfire)是引起另一端戰線的依國際法建國,是統派所料未及。

我強調的建國著力「支點」,何以被隱藏在臺北和約第十條?在此之前不但未被發掘真相,反而是輕易取其表面字義,認為「有利」國府,因為中文版條文有「中華民國國民應視如包括台澎住民」字樣。因而以為本土台灣人「變成」了中華民國國民,這是杜勒斯配合設計的文字,讓國府之據台取得暫時的合法性,幫國府渡過當時困境,再配合國府長期戒嚴,鉗制思想言論自由,難以深入研究臺北和約,導致質疑國府長期據台合法性之聲音微弱,其後逐漸開放本土台灣人「參政」,此舉誤導台灣人認為只要取得政權及立法權,可用中華民國法律修改甚至否定中華民國,改為台灣國就是建國,他們沒意識到這只是建政,因為此「台灣國」是繼承「中華民國政府」,局勢拖延至今。

(十二)「先射箭再劃箭靶」的誤讀條文心象歷程

和約規定,條文解釋有疑義者以英文版條文為準,華人(包括本土台灣人及新住民)經過幾十年戒嚴的思想控制,產生了先入為主的觀念,現在感到本土台灣人幾十年來實質就像是中華民國國民,然後再回頭看幾十年前寫的臺北和約第十條文字,果然看到「中華民國國民應視如包括台澎住民」字樣,這現像是現在的心中有了圖像,再回頭看那文字就愈看愈像,這種心像的形成過程類似「先射箭再劃箭靶」。這現象可解釋101大樓年夜的Taiwan Up。住台灣的華人在看到那雷射燈打到大樓上產生Taiwan Up二字之前,他們已有中“台灣奮起”四個字的概念在腦海中,自然把先入為主的“台灣奮起”的觀念連結到Taiwan Up二字,所以他們「看得懂」Taiwan Up是什麼意思。在台灣的洋人雖然英文能力強過台灣人,但英文語法沒有“USA UP”或“CANADA UP”的詞彙,他們也未有中文“台灣奮起”四字在心中,所以反而看不懂Taiwan Up是什麼意思。

再舉一例,轟動一時的美式足球名星O.J. SIMPSON涉牽殺妻被起訴,法庭挑選陪審團員,有如下類似場景:

法庭問候選人:你(或妳)知道誰是O.J. SIMPSON嗎?

候選人:我何只知道!這案子發生以來,我對案情最感興趣,不但每天看電視對案情報導評論,而且各種報紙雜誌有關報導都收集,不信請看我隨身攜帶這一大疊資料,所以我自信是最懂案情的人選之一了……。

法庭:謝謝您啦,您可以回家了,Next!
你(妳)知道啥是O.J. SIMPSON?

候選人答:O.J. SIMPSON?好像聽過,記得我小時候住佛羅裏達,媽媽常買Orange Juice給我喝,好像是Simpson牌子,很甜……法庭眾人聽了大笑,說:好個理想人選,留下您當陪審團員之一。

可知心中是一張白紙般的無知,沒有先入為主的意見,唯法庭上的證詞是聽才是客觀。反之,「懂」得太多未必真確的資訊,早已盤據心田,勢將排拆法庭上的證詞,不適合當任陪審團員。所以我一再重覆「對事理一知半解,又以為是全然瞭解,比全然不瞭解但信守不知為不知者便易導致誤解」。

再舉一例,1970年代初期,美國試探與中國破冰交往,中國希望利用此機會對台灣問題有所斬獲,美國的前置作業之一是由香港匯集輿論情資,發現在香港發行親北京的刊物密集出現類似「我們都是中國人」「海峽兩岸所有的中國人都支持統一」,而且是出自北京高階層的授意,可能是動用民族感情來摶取美國同情,不管中國高層是否瞭解“all chinese”一詞的定義俱多面性,美國將計就計,找出1950年代杜勒斯時代設計的對中國談判句型之一的那被用在「上海公報」美國對台立場。因為北京高層在之前由上而下在報刊上到處是「所有中國人」如何如何,已經有先入為主觀念,一看到上海公報上美國立場文字中的all Chinese 如獲我心。不求甚解地作為美中交往的潤滑劑數十年。直到我實在看不過去,忍不住在2002年發表了「所有的中國人的定義被誤解了三十年,上海公報all chinese一詞的解析」一文才把話講破。(該文未收集在本書內)

以上解釋「先入為主」只是誤讀和約條文諸多因素的一部份,其他誤解是忽略前提條件,囿於傳統,只從問題的內部觀察用MICROVIEW解讀文字,忽略繼MICROVIEW之後要從問題的外部觀察,用MACROVIEW加以「整合」全面觀照。最大缺失是不熟悉deemed一詞法律的定義,而以為是中學時代英文課本學到的「視為」「認為」那麼簡單,詳細解說在拙作「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設計製造操作手冊」。

(十三)以小喻大:「埋地雷」VS「延遲引爆裝置」

上述的應急措施,而刻意讓人匆促間只瞭解表面字義,而埋伏真相於必須演繹的文字技術有如「延遲引爆裝置」(Apparatus for delay activation of detonation),要大略解釋它的功能,可以就近用新聞界術語「埋地雷」來說明:

新進年青新聞記者,滿懷理想正義,喜當事論事直話直說,辛苦寫了一篇好文章送進報社高層,例如總編輯桌上,總編要向報老闆負責,全文必須符合「報社匡架」,而報老闆要向政府峰層負責,要符合「國策」,新進年青記者自認的好文章常被刪除最重要部份,此舉令他們氣餒,不得已,為了表達真相,逐漸學到各種文字遊戲,與報社高層捉迷藏:不在表面文字上硬碰硬,例如改用暗示影射,話中有話,交出的文章,表面上的每一字句都落在報社所設的安全匡架內,何況總編在面臨付印的時間壓力下,也想不了太遠,一時嗅不出整篇文章讀完之後有弦外之音,在發表的幾天或幾星期後,開始發酵另有所指,甚至這文章配合其他報刊的相關報導,互相激盪起了複雜的效果逐漸擴散,它顯露的「真相」超出當初那文章的字面意義,這效果是當初總編把關時所未料及。

年青有志氣的新進記者玩「地雷」的效果期限不過幾天或幾星期,此中高手杜勒斯在臺北和約聯結舊金山和約所埋伏的「地雷」,竟能配合當年冷戰的環境一直到今天。我認為美國基於自身的需要,不讓他人發現此「地雷」以便讓它靜靜等在那裡,一直到有那麼一天,美國視環境需要,引爆地雷對它有利時,才由美國引爆,而且引爆的方式不是槙消雲散似的一爆了之,而是採取外科手術式的「可控制傷害範圍」的引爆方式,美國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冒出一個莫名奇妙的雲山居士出來攪局,破解美國的算計。

獨運的表像是限於政治法律相關論題,是限於社會科學範疇,一般人的理解也僅止於此,與眾所瞭解不同的是,我要特別提醒,經過深入研究與獨運有關和約條文英文版的表達方式,發現隱藏在眾人僅瞭解的表面文字之下,是純科學領域的數理邏輯與邏輯語言之並用,呈現出「數理邏輯文字化」條文,它的解讀須先把表像文字還原邏輯語言,再演繹解讀之才顯現它的真相,否則僅依平常閱讀習慣,取其一字或一段的字面意義,所瞭解的只是以偏概全,陷入「對事理一知半解,卻自為全然理解」的情境猶不自覺。必須兼持科學的態度,模式及方法去分析演繹,一步接一步去證明相關和約條文與獨運之間的關聯是存在著「互為可檢證性」的。

換話說:解開相關和約條文的邏輯語言是通向台灣獨立建國的「得分之鑰」。

(十四)傳統學者專家智識技術的極限

我長期觀察海內外獨運或「中華民國在台灣」論述,發現論述者的進展呈現下述特性,尤以法政科系出身者更為明顯:從初始一直到中後程階段大致駕輕就熟,是因循學校教育及課外讀物的制約反應,進程一旦進入我設定的分數尺碼(Scale:0到100)的85附近,進度就慢下來,甚至停頓,似乎是遇到阻礙,無法繼續對真相挖掘下去,但也未見他們改變研究方法再探討下去,可能是他們自忖已達到論述的真相或終點了,是100分或接近100分,不可能尚存論述空間或餘地,加以他們多是教授學者等身,有些專精並教授國際法,並長久處於獨運論述的龍頭地位,一貫維持自我的專業自信與自尊;既然已遍讀天下法政典籍,乃至皓首窮經,因此自信論述之停頓應是接近真相的100分。

例如李前總統執政期間,曾成立有關強化台灣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研究單位,結合學者專家們研討,並遣代表出訪,請教海外的國際法學泰鬥,其後又傳聞曾邀請多名國際法權威來台聚會研議一段時間,期望提供意見有助於台灣或中華民國在台灣發展為主權獨立的法理國家,結果並未有「意外收獲」。國際專家與國內學者所見略同,那些論述早已散見在多年前報刊,一直存在著那幾種可能成立的論證。

台灣問題似乎是個世紀大難題,連專家學者都眾說紛紜,各家說法都有其成立之部份理由,也各自附帶無法自圓其說的缺陷,無一論說俱有全面涵蓋性及週延性,致使廣大台派群眾產生何去何從的集體焦慮感,有如坐困愁城。

自亙古迄今,人類智識經驗的累積,有了問題並找出解決之道的答案,無論這問題是屬自然科學或人文社會科學,或是自然與社會混合的「科際整合」問題答案,此答案未必是單一的,排他性的「絕對正確」,可能是並存幾種可能接近真相的答案,那些答案的有效性是只存在於某一條件下可以成立的相對正確答案。

學者專家們匯集的幾種解決台灣問題論說,雖此等論說之間互有對立衝突,若依各案獨自討論,都不失有其言之成理的正確面向,也附帶未能自圓其說的缺陷,如果閱聽人只偏聽某一家之言,將會深信這一家言之成理,以為是唯一正確答案,所以為了避免偏聽,必須博覽各家論說,而且要聽取相互交叉辯證,才會顯出各家特性及其長短,再從各家選取最接近答案之選項,這理論的通俗化語言是「貨比數家不吃虧」,而此「購物者」,依臺北和約第十條所保留的「購物者的權利者」是台澎住民(The Inhabitant of Taiwan and Penghu),不是中華民國國民(National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同一個人身,竟有兩種身份並存,所司職務各異,那是俱國際法及國內法雙重身的「相對論」,這現象反映了前述的有些答案的有效性只是存在於某一條件下可以成立的相對正確答案。

台灣獨立建國的精髓應是被「淨化」為追尋並證明台灣的主權是屬於台灣住民,「主權」的定義較為抽象,它含有權利與意志力的宣示,其性質有異於不動產之「產權」,但在某一程度上可有類比性,還勉強可以來比喻說明;當我們在房地產買賣過戶,對產權所屬有疑義,釐清它的唯一方法是回溯研讀過去歷次轉移所有權的檔,逐步去發掘出可能獲得的「真相」,這是作「產權調查」。

同理,關於「台灣主權」之歸屬,在1950年代有關對日本和約條文的文字表達對台灣的安排,所運用的英文版文字是由杜勒斯精心設計,意在迴避即時被偵測察覺而必須即時實施台灣住民自決,這種文字有「延遲啟動」的效果,那些文字表面看來是普通易讀的英文,它在本文發表之前只被逐字逐句閱讀,片斷瞭解,未被察覺有些「關鍵字眼」俱有條件性及主變數與從變數的函數性質,正確的解讀,必須在逐字逐句瞭解之後,再全面聯結各條件句型及其函數關係,經演繹,隱藏的真相才逐一浮現。這種解讀是眾人思考的盲點,也非屬「政論者」專家學者的專業範圍,以致他們不察,自認已窮盡所能,可惜的現像是反在客觀事實上的台灣問題論述尚未有完滿解答,其間存有落差,這落差就是我評分表上的約從85分到滿分100分的空白,約有15分,這正是獨運支點所在位置,而在此前未被發掘,就輪到由我來補充,這補充的15分的論說性質,讀者將會發覺它不像是習見的「政論」文字,更像是分析性的「思想與方法」的運作。先簡單舉例說明如下:

(十五)中華民國(ROC中國)VS.傳統台派各執一詞

傳統台獨論者依據舊金山和約第二條日本放棄台灣,未明文渡讓於任何國(包括中華民國)所以台灣人有依聯合國憲章及其他人權條款擁有自決權,此論說的缺陷是未能解釋中華民國自1945年就存在台灣,統治台灣,未能解釋台民的自決權與中華民國的從屬關係。

就中華國立場發言:日本明知我已統治台澎又宣佈放棄台澎,等於對台澎所有權從此置身局外,也可被進一步解讀日本放棄台澎是默認開羅宣言,波滋坦宣言及降伏書之承諾,中華民國之存在台灣,是有效統治台灣幾十年的事實。即使退一萬步說,有如台獨人士說的未取得台灣主權,只有管轄權,至少目前是處於進行式但尚未完成式的獲取台灣主權的漫長過程中……。
台獨論者認為上述二宣言,降伏書是意向聲明,不俱條約的法律約束力,進而否認中華民國依其長期據台之合法效力。並指出中華民國來台之前身是蔣介石元帥依麥帥一般命令第一號代表盟軍軍管台灣,不久蔣介石擅自引進敗逃之中華民國政府來台澎,直到今天。

就中華民國立場再發言:我未參與舊金山和約簽署,該約對我無任何拘束力,我甚至可以懶得去看一眼那些條文,至於那些條文及其所衍生的法律效力,例如日本放棄台澎,依聯合國憲章,台澎住民可自決前途一事,我也可置之不理。對我有法律拘束力的只是我與日本簽署的「臺北和約」,第十條有言「中華民國國民視如包括台澎住民」這等於說以前給日本統治的本土台灣人在臺北和約生效後就成為中華民國國民了,這不等於我中華民國已完全取代日本地位,合法擁有台澎主權了嗎!?何況甲午戰爭清國敗於日本,割台澎予日,50年後,日本戰敗投降盟國,那時中華民國已繼承清國,光復台灣是理所當然,台澎失而復得,物歸原主,事情就這麼簡單明瞭。

「台灣人民自決」的論說,四、五十年前就由傳統獨派提出,但論證過程未說明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法理依據,也未說明人民自決權的位階是在國府之上,或之下,或有另類關係,形成上述的中華民國VS台獨的各執一詞,未有交集,合理解決之道是交由第三者仲裁,但國府無義務同意由第三者仲裁,作為仲裁的第三者並不存在,就是由於此「人民自決」理論環節有斷裂,不俱連續性,是「無解之解」,無法引起群眾共鳴,導致獨運進展不彰,形成幾十年來的「現狀」,這就是不獨不統的流動性狀態。

我提出的「住民自決」的論證過程補足了傳統獨派的「人民自決」論的不連續部份,我是從臺北和約第十條,中華民國簽字承認「台澎住民」(The Inhabitant of Taiwan and Penghu)保有此權利,而且是國際法上的權利,不是中華民國國內法權利,而且此權利之取得的時間點先於中華民國取得台澎的行政管理權。

在讀者尚未閱讀我已完成的「台澎住民」依臺北和約有自決權之論證,即拙作「台灣人緊急逃生門的設計製造操作手冊」一文之前,請讀者費神留意下列三點不尋常現象,這幾點「異象」的背後大有文章,是我探討範圍內的主要目標。
1.
美國依國際法理,必須盡其法律責任,舊金山和約及臺北和約是結束對日本戰爭狀態並處理「台灣地位」的最終法律檔,那些規範台灣地位的和約條文及文字在那裡?在此之前有無被公開詳盡解讀?
2.
如果中華民國是依臺北和約取得台澎主權(記得馬總統如此說過)那麼為何從1952年簽署之後,自蔣介石以下,從大師級的外交官顧維鈞,外交部長葉公超,以至文宣部門,報紙雜誌,半世紀來幾乎不談「臺北和約」,原因是否有難言之隱,而知所藏拙?只有喜好自往臉上貼金的馬總統敢出來「獻曝」?如果台灣主權已屬中華民國,則因中華民國是中國的一個政府,ROC要與PROC統一應是輕而易舉奉送台灣,無法理障礙,何必大費週章簽ECFA,企圖由經濟促統,引起反對波浪那麼麻煩。
3.
1972年9月日本與中華民國斷交,臺北為何表現格外慌張失措,當時之前已屢有邦交大國逐漸與國府斷交,早已學到「處變不驚」本事,而有一套熟悉的斷交反應模式,但對日斷交之反應另成格局,國府高層聲明「決不放棄對日和約的效力」,臺北和約有那麼重要,而在彼時之前的20年(1952至1972)對內卻略而不提,矛盾情結何所在?

(十六)關鍵的觀念:中華民國管轄台灣是條件式成立

簡單說明如下:由中華民國與日本簽署,俱有法律拘束力的臺北和約中涉及台灣主權的條文由杜勒斯草擬,例如第二條:「茲承認日本國……業已於舊金山和約放棄台澎」等文字,造成中華民國必須間接受舊金山和約第二條及其衍生國際法的約束,就是承認自己與48舊金山和約簽約國必須保留台澎住民之自決權,不可再說「我沒簽舊金山和約,該約對我完全沒拘束力了」。

杜勒斯為了因應此「住民自決權」與中華民國對「台澎管轄權」的複雜依存關係,設計臺北和約第十條,讓國府的取得「台澎管轄權」是條件式的成立,第十條並未予中華民國擁有絕對性,排他性的淩駕「台澎住民自決權」。所謂條件式的成立國府取得管轄權,是指只要台澎住民一天未表示對現存的中華民國體制統治有異議,中華民國體制在台澎就一天接著一天有效,繼續流動性地「保持現狀」下去,一直到有那麼一天,那天是台澎住民忍受不了中華民國體制的施政(例如要與中國統一)或因為其他原因,台澎住民決定要自己組織政府,那天中華民國政府(或繼承的「台灣統治當局」——台灣關係法的用詞)必須有義務同意台澎住民依聯合國憲章有關的人權條款作自民自決。

台澎住民被保留的這自決前途的權利是中華民國取得「台澎管轄權」的前提,這前提也是中華民國簽署臺北和約第十條「視台澎住民如中華民國國民」因而取得「台澎管轄權」的先決條件。

不可否認,也無須否認盟國在二戰末期曾有意向在戰後處理日本領土,將台灣「歸還」給中華民國,但時至今日為何台灣地位尚未定,原因是尚未取得本土台灣人的「俱有法律形成力」的承認。如果國與國之間移轉的領土是沒人居住或人口稀少的土地,例如阿留中綼島或北極圈的小島,只要雙方同意就可私下收授「成交」了。關於台灣在戰後歸還中華民國之手續沒上述「私下收授」那麼簡單,也因為國際法在50年間的變遷,二戰後處理台灣問題不得比照1895年清國割台予日那樣「反其道而行,失而復得,物歸原主」那麼簡單明瞭,我認為盟國已盡了他們的本份,也沒有違反開羅公報(或稱宣言),波茲坦宣言,日本降伏書的意向,盟國無法解決的問題是盟國無權強迫600萬世居台澎的本土台灣人成為中華民國國民,接受盟國委託管轄台澎的中華民國也無權強迫本土台灣人成為法理的中華民國國民,只能在臺北和約第十條權宜性地「視如中華民國國民」,所以迄今有管轄權而無主權。

可以用林滿紅女士「台灣地位新論」一書中的話來說明,她說「……對我而言,所有這些文獻都有它的作用,但其作用,就像成績單對畢業證書的作用一樣,成績單幫忙取得畢業證書,到找工作時,給畢業證書就好了,有必要時再去參看成績單……」,我認為這比喻很貼切,可惜不夠週全,陳女士認為開羅宣言,波茲坦宣言,日本降伏書等等文獻,相當於取得台灣主權狀(畢業證書)之前的各種成績單(也就是修畢的「學分」),這種比喻很好,我的意見是這些成績單即使都是100分,但獨獨缺了一門畢業取得證書的「必修學分」(core course),這門學分是生死交關,國民黨至今還不敢「應考」,從1945年到現在迴避這問題,一直想矇混過關,美國也樂得國民黨不敢接受此生死考驗,而使台灣地位60年來「未定」下去,方便美國插手操控。這所欠的必修學分是台澎住民行使「俱有法律形成力」的手續證明他們由「視如中華民國國民」變成為法理的(dejure)中華民國國民,或台澎住民使用「俱有法律形成力」的方式表達台灣的領土主權歸屬ROC中國。反之,1996年大選的「96共識」表達了台澎領土屬於「ROC台灣」的意向,ROC台灣就是de facto台灣國。

(十七)條件式的過往有效不等於將來永遠有效

有人認為已經過了60年了,台灣人60年來每天不斷以「身體力行」實踐中華民國國民權利義務,就算當年臺北和約「視台澎住民如中華民國國民」是俱強制性,未經台澎住民「自動」,未「有意」,未經「合法程式」取得中華民國國民身份,但60年來大致相安無事,不就是習慣成自然嗎?也不表示是「默認」了嗎?

我的答覆:那是條件式的有效,只要台澎住民不反對它就一直有效到他們反對那一天為止,有情形有如男女同居,從未辦理結婚登記,同居了60年,早已兒孫滿堂,財產共用共有也分不清了,60年來共同生活也是每天「身體力行」實質的夫婦關係,但因未經法律註冊,不屬於法理的夫婦關係。兩人的實質夫婦關係從開始同居那一天起有效,一直到兩者意見不合,分手之前過的60年都屬有效,但不可因為過去的日子一直有效而引伸解釋為未來「終身有效」。

﹝資料來源 寄自洛杉磯﹞

台澎住民與中華民國體制的關係類似上述情況,台澎住民被保留有自決權(提出分手的權利),中華民國體制也被保留有「放棄權」,一旦認為台澎不好管,吃力不討好,隨時可自願自動放棄台澎管轄之權,沒法律約束力一定要永遠被綁住管轄台灣,兩者的關係類似同居性質的過一天算一天,一直到分手為止。以上所述兩者的關係是由杜勒斯透過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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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e1020
伯爵 | 2016-10-12 07:36:00

文章落落長..真的看不太懂
我只是疑問台灣現在不獨立嗎
要繳稅給大陸嗎?
台灣的總統是大人那邊給我們指定的嗎?
真得喊台獨得那些大立委
一堆都是閃兵役得臭雜種
你連國民最基本應盡的義務你都閃了..你要怎麼保護這個國家
用你的麥克風嗎?
真的叫你們宣布獨立你們敢嗎?
飛彈真的飛過來..哪些嘴巴喊獨立的絕對先跪著求饒
太多的口號只是為了騙選票的招式..真的聽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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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xuan
伯爵 | 2016-10-14 07:33:59

這問題得問現在的執政黨-民進黨啊
看是要把台灣帶往哪邊去啊?
說要獨立是準備好了沒?
若是不獨立是又要如何處理兩岸關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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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人免
子爵 | 2016-10-18 00:58:15

台北和約是否還有效力?隨著1972年中日建交及台日斷交後,日本外相大平正芳中日建交時言明廢除且經ROC確認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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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kne
見習騎士 | 2016-11-9 03:24:38

資本自淫偽民主,有選票沒民主,吠聲上崗中飽私囊。
高官子女外國籍或雙戶籍,收狗糧推戰爭買臺,把臺灣賣給他國工具奴隸,大戰就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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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哎呀呀
騎士 | 2016-11-20 09:07:10

現在的情勢,不想獨的也只能先不統不獨,統獨兩字都不能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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