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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警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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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時一刻
Crawler | 2016-11-28 19:27:17

  巡查官科爾曼和斯克瓦斯基坐在巡邏車裡,巡邏車停在酒吧的對面停車場內。

  他們在觀察一個年輕的少婦與朋友喝酒歡慶,這個皮膚微黑的少婦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袖寬鬆襯衫,一條及膝的海軍藍帶皺褶花邊裙。

  「好東西。」斯克瓦斯基冷靜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在她身上試試。」科爾曼同意斯克瓦斯基的說法。當少婦開車離開酒吧之後,科爾曼發動巡邏車尾隨著她的車,過了兩個街區之後,他打開了巡邏的警燈。少婦把車速放慢了下來,停在路邊正挨著一個已經下班的商店門前。科爾曼走下巡邏車,示意少婦搖下駕駛座的車窗玻璃。

  「請出示您的駕照。」科爾曼捕捉到少婦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不動聲色地接著問道:「您今晚喝了幾杯?」

  「就兩杯而已。」少婦聲音顫抖地回答道。

  「我看您喝的不止兩杯而已,您在發抖。」科爾曼隨口說道。「看來我得給您做一個酒精清醒度測試。」

  少婦默不作聲,科爾曼知道她越來越害怕了,心中暗爽。「您不願我那麼做對不對,看來我得把您帶到局子裡逮上那麼一會了。」

  「請您放我一馬,我家就在附近,而且我真的沒有喝醉,真的。」

  科爾曼覺得是時候了。「做個交易怎麼樣,如果你能給我點好處我就放你走。」

  「嗯,你想要多少?」驚恐的少婦問道。

  科爾曼突然把手伸進少婦的上衣,一把扯開了兩三個紐扣,露出少婦白色蕾絲花邊的胸罩,科爾曼用手把乳房從胸罩裡掏了出來。少婦驚恐地注視著科爾曼邪惡地盯著乳房的眼睛。科爾曼擰亮手電筒照著少婦被從胸罩裡掏出的乳房。

  「我不要錢,我就想玩玩這個,就一會而已。」

  「請你不要這樣,我給你錢。」少婦哀求道。

  科爾曼注視著少婦因為恐懼而顫抖的乳房,「聽著,就一會而已,你又不會少塊肉。」

  少婦默默地低下頭,什麼也不說了。科爾曼揭開胸罩前方的搭扣,讓一對乳房跳了出來,他用手捏捏左邊的乳房,仔細地審視著在壓力下變型的乳房上棕色的雀斑,又把手移到右邊的乳房上,這回只是慢慢沿著乳房的形狀輕輕揉著。

  「你的奶子不錯,是C罩杯嗎?」

  「嗯,嗯……」少婦含著眼淚低頭不語。

  科爾曼繼續玩弄著少婦的乳房,這回改成了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逐漸變硬的乳頭,覺得不過癮之後,科爾曼乾脆坐到了車裡副駕駛的位置上,他拉起少婦的裙子,把白色的內褲拉到了大腿上,用手伸進少婦夾緊的大腿間,沿著大腿的內側慢慢朝著三角地帶撫摸。

  「科爾曼,有情況咱們得走了。」斯克瓦斯基在巡邏車裡探出頭來大聲喊道。

  科爾曼把手從少婦的身上拿開,離開了少婦的車。「下回記得還是叫一輛計程車。」

  他回到巡邏車上,和斯克瓦斯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怎麼樣?」

  「棒極了。成熟、豐滿的乳房、手感很好的乳頭,她甚至默許我伸進她的大腿摸她的陰阜,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肯這麼做,本來她的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她害怕了?」

  「象小狗一樣發抖。」科爾曼呵呵笑著說。

  「米勒或許能更進一步。」斯克瓦斯基說。

  「是啊。」科爾曼點點頭。「米勒總是能在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能走多遠。」

  ……………………

  在城市的另一端,巡邏官拉普和克拉比正在尾隨著一輛明顯在跳搖擺舞的汽車,直到車輛開到一段建築物稀少,兩邊都是樹木和灌木叢的分岔路上。他們讓前面的車停下,兩人一塊下車給開車的女孩做了酒精清醒度測試。他們讓她走直線,摸自己的鼻子,然後彎腰摸自己的大腳趾,她做得不好不壞,只能算是一般。

  拉普和克拉比一再要求女孩彎腰以便能看見她低腰短褲露出紅色的內褲,當然,這女孩很漂亮。

  在恐嚇了一番要把她帶回警察局拘留之後,克拉比給女孩來了一個科爾曼式的最後通牒。「你得接受處理,把衣服脫掉。」

  「什麼?為什麼?」女孩問道。

  「別問為什麼,照著做,把衣服脫掉。」

  「可是我沒帶胸罩。」女孩抗議道。

  「最後說一遍,把衣服脫掉。」克拉比惡狠狠地命令。

  女孩慢慢地拉住T-shirt的邊沿,朝上脫掉了它。這下她的上身就完全赤裸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遮掩著自己的身體,同時解開黑色長髮披散下來。她現在全身接近赤裸,只穿著高跟鞋還有她那短短的紅色熱褲,克拉比和拉普貪婪的眼神不斷滑過著女孩圓錐狀的乳房,深色的乳暈以及在空氣中堅挺的乳頭。

  「你說你家離這只有三個街區?」克拉比問道。

  「是的。」赤裸著上身的女孩低著頭回答。

  「好吧,那麼你現在走路回家,我們會在後面跟著你。」

  女孩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員警,但是兩個員警只是回到了他們的巡邏車裡。

  女孩只得抱起她的衣服,開始慢慢朝家裡走去。巡邏車裡的兩個員警坐在車裡,盯著女孩走動時扭動的屁股,兩塊性感的臀肉在緊繃繃的紅色熱褲裡隨著腳步而交替起伏。

  「這屁股不錯。」拉普坐在車裡評論說。「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過得去。」

  「我幹得怎麼樣?」克拉比問道。

  「棒極了。」拉普贊同地說。

  「我曾跟米勒一起在這條街幹過。那是大白天的時候,而且就離這不遠。媽的,現在我真想晚上找個妞操。對了,你說米勒會不會讓這姑娘把褲子也脫了,順便上去捏捏她的乳頭?」

  「這可不好說。米勒總是能在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能走多遠。」

  「一點沒錯。他就是有這個天賦。」

  「還有經驗。我還是個菜鳥的時候他就開始這麼幹了。」拉普和克拉比一路「護送」女孩回到了她的家,然後猛地發動汽車絕塵而去,把最後一抹眼神留給了女孩走動時還在扭動的臀肉。

  在城市另一端的小巷裡,菜鳥刑警格拉漢姆坐在他的巡邏車的後備箱上,聽著他身後發出的「嘖嘖」不停的吮吸聲,而他的搭檔,高級警官米勒坐在巡邏車的後排,他的身體陷進了樹叢的陰影之中。一個身材苗條的妓女正在為高級警官米勒做口活,她飛快的節奏以及靈巧的動作完全只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才能做到。高級警官米勒終於舒服地把精液射在了妓女的嘴裡,妓女等到高級警官米勒結束了身體的抽搐,她才打開車門,把滿滿一嘴的精液吐在地上。高級警官米勒不緊不慢地拉上員警制服褲子的拉鏈,手上還握著一個從妓女的胸罩裡搜出的小玻璃瓶。

  「這是什麼,莎娃娜?你是要告訴我這是可口可樂?還是百事?」米勒笑眯眯地問道。

  「你說對了。」莎娃娜回答說。

  「我想我已經把這玩意充公了。」米勒說。

  「他媽的,別把它們全拿走,這可不少呢。」

  「好吧,我就拿一半。」米勒把小瓶裡的白色粉末倒出了一半,把剩下的連瓶還給莎娃娜,她馬上頭也不回地走了。米勒這才讓格拉漢姆把車從小巷裡開出去。

  「小子,你不來點莎娃娜牌的甜點?」米勒問格拉漢姆。

  「還是不用了。我不碰妓女的東西。操一個嫩逼跟讓個妓女幫你免費口爆是兩碼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米勒說道。「可有的時候你只能盡你所能,這種事有時候幹上一天巡邏也逮不到一次。另外的那些時候,轟,一個沈甸甸的肉屁股就突然坐到了你的膝蓋上了,只要你知道怎麼做交易,然後事情又回到了原來的情況,我還是個員警,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所以……」米勒用一句話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們得時時刻刻睜開眼睛不放過任何機會。」

  第二章公園裡的逮捕

  一開始,爸爸答應要開車送我和幾個籃球隊的隊友去參加比賽,可他突然接到出差的任務。只能改成我媽媽開車送我們去參加比賽了,其他的隊友都有他們自己的父母開車接送,而我們還得載上幾個父母沒空的,我跟他們並不是很熟,只是在一起訓練而已。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的一個秘密,他們對我媽媽的身體非常感興趣。他們並不刻意在我面前小心謹慎,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正在觀察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媽媽。「你們看那,那個長腿女人的乳頭真大。」我聽到這話順著他們說的方向看過去,原來那是在談論我媽媽。他們繼續聊著,說些下流的話,談論能不能把我媽搞上床。

  「給她看看咱們的肌肉,咱們的雞巴,她肯定愛得不得了,嘿嘿。」

  聽到這話我當然有些不爽,甚至想幾個說的特別起勁的傢夥揍一頓,不過我當時卻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雖然生氣,可肚子熱呼呼的,而下身也聽得一陣發脹。

  最早我也試過想著媽媽的身體讓自己興奮起來,有時媽媽會不戴胸罩,穿著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我還記得有次我們一家人開車去一個沒什麼人氣的水庫邊自助遊,晚上媽媽就穿著睡衣,我看見了她的乳溝還有睡衣掩蓋不住的陰毛,我興奮得躲在自己的帳篷裡手淫,幻想著媽媽穿著我在她衣櫃裡發現的那件很久以前她穿過的黑色性感睡衣,站在我面前拋著媚眼奶聲奶氣地對我撒嬌地說:「兒子,我需要你。」然後就脫掉睡衣,一絲不掛地坐在我身上讓我操她。

  暑假的一天家裡來了兩個修牆壁漏水的木匠,我注意到他偷偷地打量著我媽媽,她那天穿著很隨意的短袖衫,一彎腰的時候就露出乳溝甚至能看見她的大乳頭,那兩個木匠心有靈犀地互相打暗號,這時我忽然想到如果今天我不在家,那兩個身強力壯的木匠也許就會按耐不住慾火,把我媽媽扛到二樓的房間裡輪姦她,說不定還會打暈她裝進小麵包裡賣到東歐去,或者在把我媽媽奸得死去活來之後乾脆殺了她,一想到他們用墨線勒住我媽媽的脖子,而她赤身裸體地甩著乳房用力掙紮,臉憋得通紅,而兩條踢來踢去的大腿上還不時地飛濺出陰道裏的精液,我就不能克制地躲在房間裡手淫。這時我才認識到,我媽媽或許還是很多男人喜歡的那種類型,同時我也意識到自己或許有些變態,對自己的媽媽居然懷有這種殘忍和可怕的性幻想,這和我平時自己以為的表現是完全兩回事。

  這天下午的比賽上,媽媽和其他幾個同學、隊友的家長一起坐在觀眾席上,其中有一對家就住在我們對面的街上,看見父親之外的男人和我媽媽說話就讓我有些不可思議地感覺到不快。今天的天氣很熱,晚上媽媽出門前穿了一件有點緊身的橙色短袖,還穿了一條粗紋的長及膝蓋的帆布裙,怕熱所以沒有戴平時的厚胸罩,而是戴了一件細帶的薄胸罩,這讓媽媽的的胸口露出了兩點「激凸」。有幾個同學的爸爸別有用心地誇獎我媽的身材好,媽媽笑笑也就沒去理會。比賽快開始前,有兩個隊友跑到觀眾席的下邊做著,他們想看看能不能下邊看見我媽裙子裡的內褲,我想他們覺得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看見內褲裡的裂縫,雖然我也想加入他們的行列。不過,他們大概這回知道他們之前一直保持觀察的這個阿姨是我媽,所以儘量迴避我,也不在我面前像以前那樣說個沒完了,我假裝沒注意這些情況,繼續在場上熱身準備比賽。不知道誰的爸爸給我媽媽買了一瓶冷飲,還把我媽媽帶到休息區的小賣部聊了一會,不過媽媽很快就回來了,手上拿著汽水,當她彎腰擠過已經坐下的觀眾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的時候,兩個男人從觀眾席的上面努力打量我媽媽彎腰時擠出的乳溝,並在激動地議論著,本來媽媽已經有所顧慮,所以她一邊手拿著汽水的時候,另一邊手捂著自己的短袖的領口,可惜那樣只能讓衣服更加貼緊身體,乳房的形狀就更明顯了,在回到自己座位的過程中,媽媽的乳房似乎從胸罩裡跳出來了,她小心地用儘量不被人察覺的姿勢把乳房塞回去,因為她總是在尋找在場上的我,所以沒有注意到其實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其中就有我,當時我正坐在幾個啦啦隊員後面,所以她看不見我。不過我當時坐錯了方向,坐到了對方學校的啦啦隊後排,所以當時我正奇怪怎麼這回的啦啦隊員我一個不認識,而且似乎都對我抱有敵意,我還一邊裝作若無其事一邊暗自猜想我到底怎麼她們了?

  結果我們輸了這場同城的比賽,狂怒的教練把我們叫到露天體育場外一頓狂罵,我媽媽在觀眾席上焦急地給我打手勢,我也只能裝作沒看見,我知道她想趕在交通高峰期前回家,臨走的時候本來搭我們車的兩個隊友不見了,保羅。威爾德和傑西。卡麥爾,後來我在場外的一片小樹林裡找到了他們。於是,我媽媽、保羅,傑西、戴倫。布朗、麥克。泰克、裡克。薩維奇和我一起鑽進了麵包車。

  當車子發動的時候車廂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怪味,聞起來像是夏天湖邊露營的時候的篝火味,但是我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猛然警覺這他媽的似乎是大麻煙的味道。

  媽媽發動了汽車,在離開停車場前有輛警車繞到了我們前面,其實它從停車場開始就一直跟著我們,只是大家誰也沒有注意到。媽媽開始以為沒事,還想加速繞過警車,警車馬上亮起了警燈,還拉響了警笛,媽媽停車之後,兩個員警從警車上下來,從兩邊靠近我們的車。

  媽媽搖下駕駛室的車窗,坐在後邊的兩個隊友都在笑著罵員警,媽媽扭頭小聲喝止他們,並交代說:「一會你們誰也不許開口,我來應付。」她回過頭之後,一個頭髮上滿是油脂和頭皮屑,發出悶在帽子裡的汗味的員警就把頭探進了車廂,向我媽媽要了她的駕照,他一邊看著駕照,忽然警惕地擡頭說:「我聞到了大麻煙的味道。」

  媽媽擡頭聞了聞,這時員警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我媽媽,我媽媽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嗯……嗯……,這個……」

  「馬上熄火,拔鑰匙。」員警命令說。同時握住他肩膀上的無線電急促地說道:「……有七個嫌疑犯,請求支援,我們的位置是……」

  「女士,請你下車。」

  媽媽有些無奈地把車鑰匙拔下,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下車。

  「請站到前面的巡邏車前。」員警說。當我媽媽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員警的眼光上下掃視著媽媽的身體。

  「走到巡邏車側面,把你的兩手放在車頂上。」媽媽轉身看了看我們,按照員警的指示把手放在了巡邏車的車頂上。

  我們的麵包車和警車把停車場的出口給堵住了,後面排著很長的車隊,大家都走下車看發生了什麼事,其中有不少還是我的同學、隊友,還有他們的父母,看見員警命令我媽把手放在警車頂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頭髮很油的員警又繞到我坐的副駕駛位置外,讓我下車。「把你的手放在麵包車頂上。」我照做了之後,剪平頭的員警站在我身邊看著我,頭髮很油員警又拉開麵包車的車門,「你們全都下車,一次下一個,一個接一個地下來,別太快也別磨磨蹭蹭。」等他們都下了車之後,也是跟我一樣把手放在麵包車頂上,這時員警又讓我們排成一排。

  這時又有一輛警車來了,下來的兩個有一個是警官,肩章上比別人高級,他額頭很光,個子很高肚子也很大,看來是個下命令的人。那個頭髮很油的員警對他說:「六個男性和一個女性,我看見其中的兩個男性在抽大麻煙,然後躲進了車裡,開車的女性想從我們面前逃逸,在我們讓她停下之後還交代其他人不許說話,我們現在只是讓他們下車把手放在車頂上,還沒有對嫌疑犯或者車輛進行搜查。」

  說我媽想要開車逃跑這純粹是胡說八道,不過保羅和傑西在我找到他們之前或許真的在抽大麻煙,這讓我們輸了球的這個晚上看起來更糟了。

  這時,少尉警官下命令道:「你和科爾曼搜查一下那些男性嫌疑犯。」兩個一開始攔住我們的員警就開始搜查我們,首先倒楣的是我。平頭刑警從我的肩膀開始,兩手、胳肢窩、沿著身體的兩側而下,然後是大腿兩邊、裡面,甚至連下體也搜了一下,在我旁邊的其他人也都被如此搜索了一番。

  高級警官鑽進了我們的小麵包車裡,出來的時候手上晃著我媽媽的錢包。

  「我得單獨審查一下女嫌疑犯。」我發誓他說這話的時候,滿頭油脂的員警衝著高級員警來了一個心知肚明的傻笑。我或許不確定高級警官當時的原話如此,但是媽媽忽然就成了事件的中心了。巡邏車的還在轉動的發動機噪音跟麵包車的混合在一起,我們所有人都看著我媽媽俯身雙手扶在巡邏車的引擎蓋上,她緊繃繃的裙子很短,光滑的大腿一覽無餘,同時她垂著的乳頭也忽隱忽現。高級警官慢慢走到媽媽的身後,一言不發忽然把他的手放在媽媽的肩膀上,迅速把她的手反剪到身後用手銬銬住,然後用他的大手環繞住我媽媽腰部,然後把另一隻手的手肘放在她的腰上,手掌就隔著襯衣放在我媽媽的胸口,媽媽開始有些驚慌地喘氣。我就站在麵包車的後側,遠離我的6個隊友。在這我能清楚地看見12英呎以外的高級員警和媽媽,我看見他隔著媽媽的襯衣,用力把她的乳房從胸罩裡擠了出來,甚至都露出了襯衣。他飛快地用手揉捏著我媽媽的乳房,從乳房下部開始繞著圓圈揉捏著她的乳房。他把身子壓在我媽媽身上,手從下麵撩起我媽媽的粗紋布裙子,右手伸進去在她沒有穿絲襪的大腿摸著,往上一直摸到了襯衣裡。媽媽被壓得動盪不得,只能發出抗議的叫聲,就在我媽媽大喊大叫的時候高級員警在媽媽大腿根部的分叉處用力地又捏了一把。

  高級員警暫時退後,留下被反銬著雙手的我媽媽在巡邏車前驚慌失措,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看了看我的隊友們有誰跟我一樣看見了剛才的一幕,看了一遍其他人,發現大概有50個傢夥也看到了媽媽被高級員警侵犯的情景,當然也包括我的所有隊友,其中還有5個其他隊友的父親以及最少兩個同學的母親,其中一個同學的母親憤憤不平地對他丈夫說:「他不能那麼做,不是嗎?」而他丈夫只是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於是她朝著高級警官大聲叫道:「你不能那麼做,要搜查女性必須由女性警官來做。」

  高級警官退後一步,用嘲笑的眼神看著那位同學的母親,「如果這沒有女警官的話,我有權對女性重嫌疑犯搜身。」

  「什麼重罪?」一位同學的父親問道。「我聽說只是兩個小孩抽了大麻煙而已。」

  高級員警惡狠狠地瞪了同學的父親一眼,他拿起我媽媽的錢包,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玻璃瓶。「這是在她錢包裡找到的可卡因,從數量上已經構成了重罪。」

  喧嘩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太讓人吃驚了,我覺得這應該是個誤會,玻璃瓶裡也許是別的什麼東西。直到事情發生了我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一次栽贓。人群中還有人在憤憤不平,終於高級警官拿起了他的無線電,「呼叫女性警官支援!」

  高級警官米勒打開我媽媽的手銬命令道:「現在轉過身,臉朝我站直了。然後閉上你的眼睛,兩手從側面舉起來,用你的食指碰你的鼻子。」他在給我媽媽做清醒測試,「用右手,不是左手。」媽媽只好照著他的吩咐去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樣的事讓媽媽感到羞辱,特別想到周圍的人剛才都在圍觀高級員警藉著搜身玩弄了她的身體。這時米勒又讓媽媽站在兩個停車位中的一小塊空地上,前腳挨著後腳走一段直線距離。

  我媽媽按照米勒要求的那樣開始走直線進行清醒度測試,剛走了沒幾步米勒又讓她轉過身,背對著巡邏車的方向開始,「現在先停下,合攏你的膝蓋,然後彎腰用右手摸你左腳的腳拇指。」我媽媽猶豫了片刻之後開始慢慢地彎腰,她今天的衣著都比較緊身,一彎腰裙子就慢慢地繃緊屁股,更糟糕的是開始往下滑落,露出背部以及臀部,到她的手臂剛剛到小腿的半當中的時候,裙子已經幾乎滑倒了大腿上了,粉紅色的內褲一覽無餘,「保持彎腰。」米勒命令說。媽媽只好保持著她彎腰俯身的姿勢,這時所有的員警、還有我的那些隊友都在緊緊盯著媽媽的包在屁股上的粉紅色內褲,以及夾得緊緊的大腿中間,在內褲裡隆起的那一小塊陰部,深色的陰毛都能看得見。媽媽一直保持著彎腰展示屁股的姿勢,直到米勒讓她站起來然後再回到巡邏車前把手放在巡邏車的車頂上。

  第三章公共場合的脫衣搜查

  巡警拿著我的一個隊友的更衣包從我們的小麵包車裡走出來,「我找到大麻香菸了。」他說著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些看著像是大麻煙捲的東西給高級警官看,我不知道那他媽的是誰的包,不過我猜大概就是保羅或者傑西這兩人中的誰的包。另一個員警從巡邏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一大卷用來封鎖現場的黃色警告膠布條。「嫌疑犯的人數太多了,我們沒那麼多的手銬。」於是他開始扯下黃色警告膠布條,先讓我把兩手放在背後,然後捆住我的腕關節,其他隊友們也都是這樣。不過他們給媽媽上的是金屬手銬,媽媽的雙手被拷在身後,胸口已經從胸罩裡滑出的乳頭變得更加突起,而且我敢說就在剛才彎腰的時候,大半個乳房已經從胸罩裡滑出來了,現在它們看上去更大、更飽滿而且乳頭牢牢地撐著她的襯衫,從襯衫的領口都已經能夠看見一抹左邊乳房的淡棕色乳暈了。媽媽顯然還顧慮不到這些事情,她顯得很害怕而且焦慮不安。

  幾分鐘之後,第三輛警車終於來了,這次有一男一女兩個員警前來支援。那個女警有著一頭紮在腦後的金黃色頭髮,臉蛋長得還不壞,她的身材也還可以除了她的肩膀太寬了一些,而且屁股稍微大了一點,還有就是她身上流露出來的陽剛之氣太多了。我對自己感到很吃驚,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在比較著女警貼身警服下裹著的乳房跟媽媽的比起來誰更大。

  高級員警對女警說:「女性嫌疑犯的錢包裡搜出了可卡因,我剛才對他做了一次搜身,不過我需要你來做更細緻的全面搜身,所有那些有可能藏匿小東西的地方都不能放過,比如……」高級員警瞄了一眼媽媽的屁股。

  女警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圍觀者。「就在這裡嗎?」

※ jkforum.net | JKF捷克論壇

  「請你記住你的職責首先是一個員警。伊斯特。」高級刑警用嚴厲的口吻說,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盯著人群中的一對夫婦,對於他讓女警就在現場進行「全面搜身」的命令,那對夫婦顯得相當不滿,正在大喊大叫地抗議。

  女警朝媽媽走去,從背後上上下下打量了媽媽差不多一分鐘。女警輕輕地把手指插入媽媽長及肩膀的棕色頭髮中,小心翼翼地搜索了一番,這大概是她最後所表現出的溫柔了。「轉過來。」媽媽按照女警說的轉過身,她的兩手依然被手銬銬在身後,只能楚楚可憐地面對著女警伊斯特。「張開你的嘴。」女警不耐煩地說,用手電筒照進媽媽的嘴裡。「擡起舌頭。」她又用手電筒仔細看了看媽媽的口腔,直到她滿意了之後才讓媽媽繼續轉過身去。

  媽媽朝著警車的引擎蓋站好,女警又讓媽媽俯身趴在引擎蓋上,她剛說完這話就從背後粗暴地把媽媽的肩膀摁在警車的發動車蓋上,媽媽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摁在還有些發熱的發動機蓋上。「展開你的雙腿。」媽媽慢慢地把兩腿分開,從我的角度上來說應該足夠女警進行搜查了,但是女警或許覺得不夠,她又用力踢開媽媽的雙腿,讓兩腿分開得更大。

  看著媽媽撅起屁股同時分開雙腿的樣子,我覺得我的下身又開始發硬了。這個女警到底想幹什麼?跟我站在同一個角度的隊友們都看著媽媽,同樣還有聚集在停車場的同學的父母們,其他成年人,還有些無關緊要只是瞎湊熱鬧的人。我想這會人數應該都超過了70人了吧。

  伊斯特學著高級警官的樣子,雙手沿著媽媽的兩肋摸索了一番,隨後,她的兩手摸到了媽媽的腰間,從襯衫的下襬伸進了衣服裡,把媽媽的襯衫從下沿一直翻到脖子後面,媽媽光潔的背部還有白色胸罩的帶子都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雖然伊斯特的動作很快,但在我眼裡,就像看了一場電影慢鏡頭一樣,我甚至能留神於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片段,伊斯特把媽媽的襯衫翻起之後,要求媽媽高舉雙手轉過身來,她隨即把手從下伸進媽媽的胸罩裡,粗魯地在裡面摸索著,媽媽羞愧難當地高舉雙手,緊咬著嘴唇把臉側向一旁,任由自己的乳房從胸罩中跳出來,懸在空中搖擺個不停。

  我聽見傑西讚嘆地說:「上帝啊。」同時,其他人也發出了類似於呻吟或是讚嘆般的竊竊私語,其中還夾雜著幾聲口哨聲,我甚至還聽見兩個女人也在低聲發出驚呼。這些人全都在盯著媽媽跳動的乳頭,媽媽的乳房現在看起來比呆在胸罩裡的時候大多了,那一對可愛的胸前的肥肉白得泛青,而且我從現在的角度來看,它們特別的白,而乳頭則特別的黑,高反差的對比讓媽媽的乳房看起來充滿了挑逗。

  女警伊斯特絲毫沒有停頓,她一把將媽媽的乳房托起晃著媽媽棕黑的大乳頭,另一隻手則伸進胸罩搜索毒品,我直勾勾地看著媽媽的乳頭在空氣中抖動著,媽媽低垂著頭,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但是我知道媽媽此刻非常害怕。雖然這個過程發生得很快,但是我想我永遠也無法忘記媽媽的乳頭是如何在空中抖動的,那模樣我永遠都記得。我曾經見過這對漂亮的乳房躲藏在媽媽的睡衣裡,從乳頭頂起的痕跡來猜測它們是什麼模樣,但是如今看著伊斯特握著媽媽的乳房,讓乳頭在空中甩動,而媽媽只能屈辱地任由別人玩弄她的乳房這副模樣讓我下身漲得發痛我對這些該死的員警的所作所為無比憤怒,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們把媽媽的乳房還有乳頭清晰地放在了我的眼前,我第一次能夠如此毫無遮攔地與別人一起分享媽媽性感的乳房,而媽媽卻不能說什麼,和人分享的感覺真讓我心痛,心痛一方面是來自於與人分享,還有一方面或許就是暗爽到內傷的感覺了,這無以復加的赤裸裸的色情畫面,而女主角就是我的媽媽,我簡直已經無法忍受下去了,這太他媽的刺激了。

  伊斯特把手伸向媽媽的下身,但是她並不是要扯下媽媽的裙子,她先是把媽媽的乳房托高,做出一副在檢查乳房下沿的樣子,然後放手讓媽媽的乳房彈回了遠處,媽媽的襯衫和胸罩都還掛在乳房的上面,讓這兩坨豐滿的胸肉無所遁形。

  接著,伊斯特隔著裙子捏著媽媽的屁股,沿著週邊檢查媽媽的大腿。突然,她用一個充滿經驗的快速動作,扯著裙子的皺褶把裙子高高撩起,一直撩到媽媽的內褲的上方。裙子被捏成一團打了一個結,固定在媽媽的腰上,媽媽的身體還是保持著撐著警車引擎蓋的姿勢,那條粉紅色的純棉內褲緊緊地繃在媽媽撅起的大屁股上,伊斯特用一個快如閃電的動作,突然把內褲拉到了媽媽的膝蓋部位,這頓時引起了新一輪的關注、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呢喃,有人鼓掌,還有些婦女在抱怨著,而我的隊友們對這一幕顯然是贊成的。

  媽媽的兩瓣屁股肉向中間繃緊,因為伊斯特要媽媽這樣做,她正在仔細檢查這媽媽的內褲邊沿,天知道這跟「把你的屁股給我使勁繃緊」有什麼關係?或許是伊斯特檢查完了媽媽的腋下之後,忽然把手伸進了媽媽毛茸茸的下陰,這才使得媽媽本能地出於慌張而夾緊了屁股,想用大腿把伊斯特的手夾住,不讓她在自己的陰毛上摸摸捏捏。當然,從我現在的角度對媽媽的身體不能看得十分清楚,我只能看見媽媽扭動的下身偶爾出現了的一縷棕黑色陰毛,這和她頭髮的顏色是一樣的,在這之前,我曾經從媽媽泳裝的邊沿看見過幾根不小心露出的陰毛,卻沒想到她的陰毛如此濃密。

  伊斯特大聲斥責著媽媽的不合作,然後再度將媽媽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這時她從背後的腰包裡取出一副醫用的天然橡膠手套,仔細地套在手上,然後命令媽媽身體放鬆,她彎下腰對著媽媽的屁股,鼻子都快要戳上媽媽的屁股了,她伸出中指用力地照著媽媽的肛門插了過去,只聽媽媽「啊」地長長地淒厲地叫了起來,全身拱起顫抖著,痛得趴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伊斯特的手指也被擠出了肛門,伊斯特狠狠地用手在媽媽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要服從我的命令。」伊斯特再次把手指一點一點地伴著媽媽身體的顫抖插進了她的肛門,整根手指都插進了棕色的肛門,然後用力在裡面攪動著,她的手指稍微一動,媽媽就像觸電一樣哭著尖叫起來。我從她扭向背後的臉上能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五官蜷縮在一起,淚水不停地從眼睛中滑落。伊斯特無情地按著媽媽的肩膀,把媽媽的身體牢牢地壓在警車的引擎蓋上,媽媽的乳房被擠壓得從身體的兩邊冒出,左邊的乳頭還從身下跳了出來,朝上翹著。

  人群發出了嗡嗡聲,曾經提過抗議的那個女人再次向最早出現的那個員警叫嚷起來:「你們憑什麼這麼做?要知道這是在公共場合!」

  警官咧嘴笑著回答:「法律規定女警有權對女性嫌疑犯進行裸體搜查,但是法律上並沒有嚴格規定在什麼場合可以,而什麼場合不行。所以,我們憑的是法律。」

  這個女人的丈夫氣憤地大吼道:「得了吧,別說這些蠢話了,你當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高級警官帶著威脅性的眼神朝前踏了一大步,惡狠狠地對著提出抗議的人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我們正在按照法律程式進行重罪案件現場調查,如果你們當中有誰想阻撓員警的話那可是犯罪!還有那些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人,如果再喋喋不休的囉嗦個不停,我可以借你們一副手銬把自己銬起來然後我再把你們送到牢房裡休個小假,而且是立刻、馬上!」

  這番嚴厲的警告馬上就讓人群安靜下來了,再也沒有人對員警的做法提出抗議,比起被銬上手銬因為「見義勇為」而坐牢,大傢夥頓時覺得還是繼續安靜地欣賞我媽媽一步步的「暴露」來得安全些。

  這會,伊斯特結束了對我媽媽肛門的檢查,她飛快地把手指從顫抖不停的我媽媽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媽媽像是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警車的發動機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伊斯特冷笑著把手繼續伸向我媽媽的下身,她忽然把中指插進我媽媽的大陰唇裡,用力搖晃著手。我媽媽剛剛才經歷過的痛苦換了一個部位又重新開始了,她又開始繃緊了身體,低聲哭泣著,還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伊斯特已經把三根手指插進了我媽媽的下身,我媽媽的哭嚎和喘息也變得越來越淒厲,伊斯特對此充耳不聞,她用另一隻手壓在我媽媽的下腹部搜索著。看起來,我媽媽一直試著不發出聲音,因為她也知道這樣很丟人,但是伊斯特對她下身的蹂躪讓她實在是難以承受了,在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呻吟之後,我媽媽突然高高昂起了頭,「啊……」地慘叫起來,這聲音聽起來毛骨悚然,而她的身體也像遭到了電擊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伊斯特結束了對我媽媽陰部的搜查之後,她慢慢地抽出手指,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套從手上剝離下來,滿不在乎地扔在地上,媽媽終於可以喘息一下了,她扭曲的身體趴在發動機蓋上,像牲口一樣喘息著,閉著眼睛,從嘴角還流出了唾沫。我驚奇地發現媽媽的乳頭居然是挺立著的。伊斯特帶著鄙夷地眼神掃視了我媽媽一眼,迅速扯著媽媽的褲腰帶把她的褲子提回了遠處,又把讓圍觀群眾興奮不已的被扯起的襯衫也放了下來,伊斯特拉下了我媽媽的襯衫後,她用手隔著襯衫撫摸著我媽媽的胸部,我媽媽看上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只能任她擺弄,誰知伊斯特只是隔著衣服找到了被翻離了原位的胸罩,再把它拉回了遠處,像往塑膠袋裡填塞東西一樣把握媽媽的乳房塞回了她的胸罩,動作既迅速又粗魯,我聽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沈悶的噓聲,這是失望的噓聲。

  伊斯特踱著小碎步回到了高級警官的面前,她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說話,即便是我也能一清二楚地聽見她和高級警官之間的對話,她說:「你看見那個女人最後的顫抖了嗎?你能相信嗎?這個婊子居然在我對她的搜查中高潮了!」

  人群都聽見了伊斯特說的話,大家開始竊竊私語並伴隨著不懷好意地竊笑,我的隊友們笑得尤其放肆。正在低頭喘氣的媽媽也聽見了人群裡的躁動,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第四章現在,我們入獄了

  頭髮多油的員警走進高級警官彙報說:「米勒,我們現在已經搜查完了,可是總共就找到了這個抽大麻的煙鬥。」

  「夠了,這些足夠把這幾個傢夥給關進去了。你聽著,拉普!」米勒想了想說:「你和克拉比待在這等著拖車來把這輛小麵包車拖走。伊斯特,你把這三個小傢夥裝進你的車裡帶回去。」他指了指保羅、傑西和麥克。「我把剩下的三個和那個女嫌疑犯弄進我的車裡。」從他的命令中聽來,我這回得和我媽媽一起進監獄了,還有該死的戴倫和裡克。

  我看著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鑽進了伊斯特的車裡,而剩下的人包括我在內就只能乖乖地鑽進米勒的車。「讓女嫌疑犯坐在中間的位置上,不讓他們在車裡串供。」米勒叮囑他的拍檔說。周圍圍觀的人群還在繼續觀望,他們興沖沖地看著我媽媽雙手銬在背後被帶進了米勒的車裡,她的上衣依舊淩亂不堪,裙子也是一邊高一邊低,甚至於她的胸罩還是亂糟糟地塞進了衣服裡,我注意到我媽媽的左邊乳頭依然挺立在胸罩外,頂著襯衫相當明顯。

  兩個員警打開米勒巡邏車的右邊拉門,攙扶著我媽媽小心地坐進車裡,因為我媽媽的手被銬在背後,行動起來非常不方便。巡邏車的車門較高,媽媽吃力地擡起左腿鑽進車裡,因為裙子並沒有被撫平,當她高高擡起腿的時候,我再次看見了她赤裸的下身,粉紅色的內褲鬆鬆垮垮地被拉在大腿上,根本無法遮擋住她的陰部,濃密的陰毛以及深色的陰唇一清二楚,這讓我以及其他圍觀的人群都興奮極了,我覺得媽媽在不知不覺中給所有人來了一場免費而刺激的成人秀。戴倫、裡克和我被塞進了巡警車的最後一排,而我媽媽則坐在中間的一排,警官米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個年輕的員警負責開車。

  我稍稍探身往前,看見米勒把手放在我媽媽的大腿上,慢慢地撫摸著,把裙子往上拉,我媽媽則一言不發,兩眼緊緊盯著窗外,小聲地呻吟著。突然汽車發動了起來,我一下子被甩在了車後門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怎麼回事?都他媽的給我坐好。」米勒說道。

  「女警剛才沒把我的胸罩拉回原位。」媽媽顫抖著說。「乳罩的下沿勒得我很痛!」我想媽媽一定是疼得不行了才敢說出來。

  「那好吧,我來幫你。」米勒色迷迷地說道,他把手從我媽媽襯衫的下襬伸進去,我能看見他的手一路往上,緊緊捏著我媽媽的乳頭,看起來確實像是在調整我媽媽的胸罩,不過從他臉上愉快的表情的來看,這項工作他一點也不介意用大量的時間來完成,特別是他的手在我媽媽的乳房上來回揉捏著。

  「啊……這,這……請你住手!」媽媽從呻吟轉為了怒斥。米勒咧著嘴笑著,慢慢吞吞地把手從我媽媽的乳頭上移開,然後從襯衫裡抽出來。

  顯然米勒根本沒有做出什麼「幫助」,過了一會媽媽搖晃著身子,紅著臉吃力地說:「夠了,請您放尊重一些。」

  「行了,你夠麻煩的了,別他媽的再惹事了。」米勒說道。

  這時,我再次探身向前把事情看個仔細,原來這會米勒的熊爪在我媽媽的裙子裡穿梭,看起來他正在用他的左手撥弄著我媽媽的陰唇,我媽媽沒有再抱怨,她只能無奈地假裝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縮在她的位置上努力扭動著身體,發出壓抑而不連貫的喘息聲。我想這應該不是法律許可內的搜索了,如同米勒剛才說的那樣,所有的對嫌疑犯的搜索工作應該在剛才就由伊斯特全部完成了,這些只不過是員警米勒的「額外附送」。米勒的手顯然在漸漸地帶動我媽媽在困境中一步一步走向肉體的「高潮」,看著媽媽的面頰越來越紅,而她的眼神也逐漸開始迷離,發出了溫柔的哼哼聲,我的雞巴又一次硬了起來,看著米勒笑眯眯地用手蹂躪著我媽媽的下身,而媽媽卻把腿頒開配合著米勒的「搜查」。

  最後,我總算鼓起勇氣朝著米勒叫喊起來,「你給我把你的髒手拿開。」不過,媽媽卻用奇怪的眼神頗為怨恨地瞪了我一眼,而這時,警車已經開進了警察局。

  我們被帶到了警察局後部的等待區,然後被告知我們可以「舒服」地坐在等待區的塑膠椅子上等著接受筆錄,在這排「豪華座椅」的對面就是等待區的一張辦公桌,一個南美裔的值班員警坐在那守著背後一個裝滿了各種表格的櫃子、鐘錶、無線電,還有一堆的攝像頭在牆上對著我們。在辦公桌的左邊是一個兩面都能推開門的走道,在走道的盡頭是是一個裝著金屬門的小房間,唯一的玻璃窗戶上還拉著電線。

  在我們等待的過程中,令人「敬愛」的米勒警官和他的拍檔格拉厄姆、伊斯特還有瓦裡克等人正在忙著填寫各種拘捕我們的表格。米勒輕快地吩咐說:「OK,伊斯特把女性嫌疑犯帶到103號房間進行搜擦。」

  伊斯特一把抓住我媽媽的胳膊把她拉起來,「走吧。」她拉著我媽媽穿過整個大廳,走進了大廳右手邊的第二個門。

  她們兩剛走進門,米勒就對南美裔的文職員警說:「艾斯卡蘭特,把監視頻道調到103房間。」

  其實從我們坐下的地方可以毫無阻攔地一直看見103房間,(這幾個傢夥視力極好!譯者注)房間上的燈亮著,表示這個房間正在使用中,但是房門卻開著。

  米勒、格拉漢姆、還有瓦裡克一言不發地聚集在房間外面,頭髮多油的員警還有他的搭檔克拉比這時也出現在米勒面前,當然,也少不了科爾曼以及斯克瓦斯基這兩個傢夥。

  保羅衝著裡克小聲地耳語,又朝著艾斯卡蘭特正在注視的監視器呶了呶嘴,然後他把身子朝我探過來說:「你媽正在上電視呢。」我朝監視器看過去,果然,我能看見媽媽朝著攝像頭的方向站著,而伊斯特的後腦勺也出現在畫面上。

  艾斯卡蘭特饒有興趣地把音量打開,所以我能隱約聽見伊斯特正在跟我媽媽說話。這時媽媽的手銬已經被解開了,她正在伊斯特的監視下脫掉鞋子和襪子。

  「把上衣脫掉。」

  「可你剛才不是搜查過了嗎?」媽媽抱怨道。

  「聽著,在我們把你送到拘留所之前這些都是必要的手續。」伊斯特回答說。

  我看著顯示器裡的媽媽一臉不情願地交叉雙手,把套頭衫從頭頂上拉起,準備脫掉。

  「嘿!哥們!」我朝艾斯卡蘭特叫道,「你幹嘛呢?這是娛樂頻道嗎?看著一位女士被搜查?」

  艾斯卡蘭特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聳了聳肩膀說:「根據上級的規定,我們必須把裸體搜查的過程進行錄影作為取證手段之一,不單是我們,很多城市的員警也都這麼做。」

  「那麼她……就是現在你在看的人她知道嗎?她被錄影了?」麥克接著問道。

  「我很懷疑。」艾斯卡蘭特說。「攝像頭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通過雙面鏡子拍攝房間內部。不過麥克風倒是在那個房間裡。」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第三對人馬,拉普和科爾曼走了進來,他們很快就湊到了米勒那夥人的跟前。格拉漢姆、拉普和瓦裡克走到了103房間的隔壁,那兒沒有開燈,不過透過雙面鏡子可以把103的內部看得清清楚楚,我猜他們在哪兒能看清我媽媽被裸體搜查的全過程,不過臉皮更厚的米勒和科爾曼就直接站在103房間的外頭,毫無遮攔地看著103房間裡。

  我和我的隊友們面面相覷,不過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都投到了監視器上。我媽媽只穿著胸罩和內褲呆呆地站在房間裡,伊斯特的背影則在畫面裡不斷地出現又消失,「脫掉你的胸罩。」她命令道。

  媽媽慢慢地把手伸到背後,彎著腰解開了搭扣,然後慢慢從後面吧胸罩解了下裏。她肥碩的乳房很快地跳出了海綿胸罩,毫無保留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感謝SONY的彩色監視器,我發現媽媽的大乳頭和乳暈在我眼前是那麼清晰,乳頭看起來是棕黑中帶著些許深紅色,而乳暈則是接近黑色的棕色,它們在顯示器裡看起來非常大,不知道什麼原因,我覺得我媽媽的乳房這會看起來非常性感,甚至大大超過了那些常見的色情明星,她的乳頭形狀有些像油橄欖,雖然沒有像色情電影裡的女人們的乳頭那樣高高翹起,但是至少角度應該是與地面平行的,這說明她的胸部有些下垂,不過我覺得也是正常的,乳房的形狀很完美,感覺沈甸甸的,絲毫沒有加入了矽膠的虛假感,那就是一對值得男性的雙手把玩的乳房,我想媽媽就憑她的這對天然乳房,就能在阿拉伯的奴隸市場上被賣到一個好價錢,雖然這個女奴的年齡有些大,不過那對值得讚美的乳房實在是值得,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完全地看著媽媽上身全裸,我覺得太爽了,即便是我現在被關在警察局裡不過能看到這些也是值得的。

  傑西和保羅嘀咕了一陣之後,傑西扭頭對我說:「蘭迪真對不起,不過我看著你媽的模樣就忍不住勃起了,她可是真是個性感尤物啊。」

  這時克拉比,那個頭髮多油脂的傢夥的拍檔一邊抽著煙一邊從過道裏走出來,他聽見了傑西的話就開始嘻嘻哈哈地淫笑著,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伊斯特這時正在仔細檢查著我媽媽的胸罩,她把胸罩拿在手中,一寸一寸地檢查之後一把將胸罩扔在地上。「還有你的裙子。」媽媽只得手忙腳亂地解開裙子,當她彎腰把裙子褪下來的時候,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吊在空中搖搖擺擺,看起來實在非常誘人。

  媽媽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忸怩不安地站在房間裡,我記得媽媽在家裡衣櫃中的內衣褲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只有大概兩條彩色條紋的內褲,因為媽媽覺得那些花紋看起來太性感了一些,不夠莊重,不過她還是保留了一些,不幸的是她今天穿的就是一條粉紅色的小內褲,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身,從邊沿還有一些包裹不住的陰毛飄揚在外,雖然我媽媽的小腹有些鼓起的贅肉,不過就一個40歲的女人來說算是不錯的了。

  「別裝傻,還有內褲。」伊斯特不耐煩地說。

  我媽媽低著頭,用大拇指勾著內褲的邊沿慢慢地脫下了內褲,一時間,整個守在顯示器前的人們都屏住了呼吸。我首先關注的是我媽媽彎腰的時候那對再次懸垂在空中的大乳房,乳房顫顫巍巍地抖動著讓克拉比看得「嘖嘖」作響,不過大家馬上就都盯著媽媽的下身那片烏黑的三角地帶,柔軟棕色的陰毛覆蓋著若隱若現的深色陰唇,看上去似乎還有些潮濕。

  「毛可夠多的。」戴倫邊看邊忍不住評論道。

  「我就喜歡這樣的熟女。」傑西接上一句。

  「我也是。」克拉比吐了一口煙圈,贊同地點點頭。

  「現在,你就在原地跳,用力些,直到我喊停為止。」伊斯特繼續下達指令。

  對於伊斯特的命令,媽媽的回答是一個充滿疑惑和怨恨的眼神,伊斯特又把她的命令大聲重複了一次。媽媽只好按著伊斯特的吩咐,一邊在原地跳動,一邊隨著身體的跳動而舉起手臂。

  「為什麼要這麼做?」保羅問道。

  艾斯卡蘭特像個老朋友一樣有問必答。「要是她把什麼違禁物品藏在體內,這樣的動作會把小件的物品震出來。」

  裡克和傑西看著我媽媽跳動中的乳房哈哈大笑,當我媽媽跳起的時候,她的乳房就會向上飛起,乳頭差不多都甩到了下巴的位置,而當她落下的時候,乳頭則隨著乳房掉到了肚臍上,當伊斯特要我媽媽跳得再高一些的時候,乳房忽然變得一上一下,左右方向不一地甩動起來,有時兩個乳房一左一右在胸前畫著圓圈,有時則重重地撞在一起,我媽媽就痛苦地「嗷」地叫出聲來。

  克拉比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們6個人。還沒有人過來登記我們的名字,自然就沒有一個員警意識到我就是他們正在玩弄的女嫌疑犯的兒子。「你們這些小傢夥都喜歡這個女人吧?有沒有人想要一份這個錄影的拷貝?」

  「我我,我要。」傑西、保羅和裡克幾乎是同時喊道。

  「嘿,艾斯卡蘭特。」克拉比轉身隨口說道:「到時候準備6份拷貝給孩子們。」艾斯卡蘭特滿不在乎地點點頭,開始著手準備起來,就像這是一件日常工作一樣。

  克拉比繼續說道:「我遲點再給你們。不過首先你們得先告訴我那個大麻煙鬥是誰的。」我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但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員警居然會用我媽媽的裸體錄影來作為誘餌。

  「轉過身去。」伊斯特繼續說。媽媽於是轉身背對著伊斯特和攝像頭,螢幕上頓時出現了媽媽赤裸的大屁股。「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後分開兩腿。」在媽媽的面前有一張木頭桌子,媽媽於是像在公園裡那樣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後俯身向前,雙腿筆直地朝著伊斯特撅起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我很喜歡媽媽形狀狹長的臀肉,甚至能從分開的兩腿間看見一些飄揚的陰毛。

  我看了看四周,有兩個員警在103房間的外面,兩個在等候室裡,兩個在看著監視器,再加上我們6個人,那麼一共有12個男性在欣賞著我媽媽的裸體,這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我為媽媽的魅力而感到高興。我愛我的媽媽,我從沒想像過一個家庭婦女能成為眾人的主角,雖然我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因為她所遭受的羞辱而勃起,雖然我知道因為在公園裡所發生的一切,當然還有現在她正在忍受的裸體搜查會給媽媽帶來多大的身心上的傷害,但我還是覺得好玩,我想媽媽絕對不會知道事情有多麼遭,那邪惡的單面鏡子已經那些看著她的裸體流口水的男人們。

  伊斯特再次把手指伸進了我媽媽的陰毛裡,她在裡面攪了一陣之後把手伸了出來,她接著用手扶在我媽媽的乳房上,特別是乳房的下方仔細摸索了一陣之後,還把乳房擡起來,我覺得伊斯特這會甚至是仔細打量著我媽媽的乳房,然後她帶著厭惡的模樣把乳房用力捏了一把。媽媽痛得哼了起來,伊斯特不耐煩地在媽媽撅起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哼什麼?裝什麼可憐,你這樣子的我見多了。」

  伊斯特隨後又拿出了一副橡膠手套,戴好之後把一些潤滑劑塗在兩邊戴著手套的手上,接著,她掰開我媽媽屁股的兩瓣臀肉,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我媽媽的肛門,媽媽大聲地嗚嚥著,她的淚水反而讓正在觀賞的12個男人覺得分外興奮。伊斯特把手指越來越深地插進了我媽媽的肛門裡,然後用力轉著大圈在媽媽的身體裡挖摳,媽媽渾身顫抖,哭泣得更加厲害了,還不時地發出顫抖的慘呼。「啊…

  …「

  這次伊斯特所用我的時間比我想像中的要長很多,很多。

  伊斯特終於從媽媽的身體裡抽出了她濕漉漉的手指,然後在我媽媽的身後蹲下,她的頭跟我媽媽的屁股保持著一尺的距離,用手托起我媽媽的屁股認真地注視著我媽媽的陰道,然後她輕輕地用兩邊手捏著我媽媽的兩瓣陰唇左右分開,這時她還特地換了一個位置,這樣讓顯示器能夠清晰地拍到我媽媽的陰道,棕色而肥厚的兩片陰唇還帶著潮濕的反光,裡面飄出來的味道讓伊斯特轉身朝著鏡頭皺了皺眉,克拉比「哦」了一聲,想說什麼又停止了。伊斯特接著把中指伸進了我媽媽的陰道,媽媽這時屁股一陣收緊,已經顛起支撐身體的腳開始發抖。女警把三根手指伸了進去,她的手輕輕一動,我媽媽就弓起身體劇烈喘息,我能看見媽媽的汗水從脖子上、背上滑落。我忽然想起上次做這種檢查的時候伊斯特說的話,果然,她又一次惡狠狠地對我媽媽說:「你他媽的又要高潮了是吧?」

  在房間外面的米勒開腔了。「注意你的用詞,伊斯特。」我猜他大概是在提醒伊斯特這些都會被攝像機給錄下來。

  伊斯特用她的另一隻手在我媽媽下體的前方用力摩擦著我媽媽的外陰,媽媽咬著牙發出尖利的哼哼聲,全身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身體的抖動也越發劇烈,隨著伊斯特的動作,我媽媽大力甩動著屁股,汗流浹背地「配合」著女警對她的搜查,「啊……啊……,啊……」她壓抑不住地像一隻母獸大喊了起來,顫抖的身體把汗水都甩了下來,媽媽無力地把臉放在木桌上摩挲著。

  伊斯特笑了,「果然又高潮了,你這個下賤的婊子。」

  第五章囚犯的突襲

  伊斯特把我媽媽的胸罩和內褲還給了她,然後媽媽在我們大家的「注視」中又穿上了內衣褲。「好了,我檢查完畢了,你們可以把她送到拘留所了。」

  「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嗎?」媽媽問道。

  「不行。」

  「為什麼不?」媽媽有些急了。

  「因為,這是命令。」

  科爾曼走進房間把我媽媽押送去拍攝面部照片,由於剛才的檢查,媽媽在科爾曼的攙扶下走出房間的時候有些虛弱,或許是因為只穿著內褲的緣故,我看著媽媽的屁股扭動得特別誇張。科爾曼把我媽媽帶到了走廊左邊的一個房間裡。

  這時,米勒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我們身上。「好了,現在該給這幫臭小子們登記了。」我也被帶到了103房間,在格拉漢姆的注視下脫光衣服,不過幸運的是沒人把手伸進我的屁眼,格拉漢姆甚至沒有讓我做快速起跳之類的動作,他很快就把我所有的衣服都還給我了,除了我口袋裡的一包運動繃帶。然後他們把我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在我媽媽做完了嫌疑犯的面部拍照之後員警採集了我的指紋,在採集指紋的時候員警們抱怨著納稅人都是些摳門的傢夥,所以警察局沒有足夠的資金來給嫌疑犯做「無墨」採集,還得用老套的墨水指紋採集。我媽媽也在這個房間裡,他們給她身上披了一張毯子,這樣在拍攝面部照片的時候不會變成一張穿著胸罩的「色情照片」,不過隨後他們就收回了毯子。我和媽媽被送進了一間狹小的牢房裡等待,我貪婪地盯著媽媽只穿著內衣褲的豐腴身體,而媽媽則扭頭迴避我的視線,同時盡力用手護著身體,她在家裡可是從不允許我有類似的行為的。

  在我們的隔壁還有一個被隔成3個小間的牢房,中間的牢房關押著一個黑種女人,而她的左邊關押著一個白種男子和一個西班牙裔男子,而最右邊則最擁擠,裡面一共關著兩個白種男子和一個黑人哥們。當這些男人發現我媽媽只穿著內衣褲膽怯地縮在牢房的一角時,他們開始衝我媽媽吹口哨,叫喊著一些粗俗的話,或者試著用侮辱性的詞語喚起我媽媽的注意力,而我媽媽只是更加驚恐地縮在牆角裡,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這個時候,科爾曼悠哉地在一旁什麼也不錯,只是靜靜地站著。

  忽然,他打開我們的牢房,把我媽媽帶了出來,我媽媽以為能夠換一個地方,還向科爾曼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但是科爾曼卻把我媽媽關進了對面三間牢房中的中間那間,和黑女人關在了一起。

  我坐在帆布小床上看著媽媽拘謹地站在牢房的中央,她蹲在地上,用手護住自己的大腿和屁股,而和她同房間的黑人女子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對面三間小牢房之間只是隔著鐵柵欄,沒有牆壁也沒有高強度玻璃。媽媽的牢房裡靠左側的床已經被黑人女子給佔據了,媽媽一點一點地蹲在地上縮到了右邊的小床上。

  那些男人因為我媽媽的到來而顯得興奮起來,他們不停地朝我媽媽暗送秋波,或是大喊大叫。「嘿,寶貝,讓我們看看你的奶子怎麼樣?看看那狗屁奶罩裡到底是什麼玩意。」

  「老妞,你是個妓女嗎?怎麼還沒退休呢,哈哈哈哈。你下麵都給人操翻過來了吧?」

  「來這,過來寶貝,讓我摸摸你。」

  漸漸地,我的隊友們被一個接一個地塞進了我的牢房,大家都再一次全身關注地欣賞著那些男人衝著我媽媽吼叫的模樣,我媽媽嚇得瑟瑟發抖,縮在她的帆布小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她緊縮的身體反倒讓她胸前的那兩塊白肉更加膨脹,男人們盯著媽媽裸露的身體部分兩眼發紅,恨不得咬斷鐵柵欄衝向我媽媽。

  關在媽媽左邊牢房裡的白種男子呼地掏出了自己的雞巴,一邊搖晃著一邊衝著我媽媽叫道:「來啊,婊子,過來舔舔看是甜的還是鹹的。」而那個黑人也應和地叫道:「把你的乳頭亮出來曬曬太陽,你他媽的裝什麼良家婦女呢?」媽媽面對這兩人的調戲,把她的頭垂得更低了,她在哭,卻又不敢哭出聲來,怕這樣會更刺激那些瘋狂的囚犯。黑人叫喊了一陣之後,突然隔著鐵欄杆使勁朝著我媽媽伸過手來想抓住她的胳膊,媽媽嚇得一下子從帆布床上滾了下來,站在牢房的中間。

  「拉蒂莎,你把那個婊子給我推過來,我出獄時候付給你20塊錢怎麼樣?」

  黑人男子衝著和我媽媽同一牢房的黑人女子叫起來。

  拉蒂莎想了想,就站起來二話不說,一把將我媽媽推到了牢房的一邊,黑人男子和兩個白種人頓時從兩邊抓住了我媽媽的胳膊,把她的背部緊貼向自己,黑人在我媽媽的尖叫和奮力反抗中一把抓住了我媽媽的乳房,很快就扯開了她的胸罩,我媽媽那對豐滿的乳房活蹦亂跳地得到了自由,好幾隻手抓住了乳房或是乳頭使勁捏了起來,媽媽的上身動彈不得,她雖然努力掙脫卻只能讓自己的身體上多出被揉捏後的紅痕,黑人大笑著用手指夾著我媽媽的乳頭用力扯著,媽媽疼得臉都變形了。

  「嘿,我抓住了,這肉真不錯,寶貝讓我咬一口多好。」

  看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你們他媽的放開她。」戴倫也跟我一起叫了起來,但是對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我想這樣的騷動或許會把員警給引來,但是卻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媽媽設法掙脫了她的左手,但是這樣一來那些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右手,她被翻了個身,變成了身體的正面緊貼在欄杆上。那些人已經把我媽媽的兩隻手拉過了欄杆,這樣一來,媽媽的胸膛也緊貼在欄杆上,一對乳房被一根鋼條分隔,從兩邊探進了隔壁的牢房,三個男人都在把玩著我媽媽的乳房,他們又是捏又是掐,還把乳頭使勁拉長,所有的折磨都讓媽媽又哭又叫,而這反倒是那三個人更加興奮。

  「救命!救命!救救我!」媽媽頭髮披散著哭喊著,一個白種囚犯用力親著我媽媽的臉頰,像一條狗一樣噁心地舔著她的淚水,媽媽用手推開他,但是手上一鬆她的全身都被拉扯到了欄杆上,黑人一把抓住了我媽媽的下身,用力一扯,我頓時聽見了剛才胸罩破裂的聲音,果然,我媽媽的內褲沒幾下就成了碎片散在地上,黑人已經牢牢抓住了媽媽肥厚的屁股,用力地搖晃著她的屁股。

  我和我的隊友們再次陷入了公園裡的境地,我們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看著那些男人在粗暴地玩弄著我媽媽的身體,不過我想我們已經不可能阻止自己觀賞一個裸體的中年婦女被三個罪犯性侵犯了,他們下一步或許就是要搬開我媽媽的大腿,然後隔著欄杆強姦她,他們有三個人,完全可以一直把我媽媽輪姦到四個人都虛脫無力為止。

  那些員警現在正在查抄我們的運動包或是麵包車,我們身上也根本沒帶任何東西,褲子裡空空如也,這時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我掃視了一圈其他隊友們,果然,他們個個的褲子裡都支起了帳篷,當然,我也不例外,而且大家似乎都不需掩飾了。

  我看著黑人的手在我媽媽的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捏著,擠著,他的手指還無數次嘗試著插進媽媽的屁眼,媽媽又是哀求又是哭訴:「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開我……如果是胸部的話就……就隨便你們吧,只是不要碰下面……「

  兩個白人已經開始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玩弄我媽媽乳房的運動中,剃著鍋蓋頭的傢夥用嘴含著我媽媽的乳頭用力吸著,而另一個傢夥則守著另一邊的乳房,又是擠又是捏,似乎想從我媽媽的乳房中擠出奶水來,媽媽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貼在鐵欄杆上被三個人同時玩弄著,時時刻刻還要提防著其中一個人突然做出脫褲子的動作。

  吸著我媽媽乳房的傢夥忽然扯著媽媽的頭髮,媽媽痛得嗷嗷亂叫,那傢夥用另一隻手捏住我媽媽的臉頰,然後用力親著我媽媽的嘴唇,同時把舌頭也伸進了我媽媽的口腔,媽媽吐著唾沫卻於事無補,她的嘴被牢牢地堵上了,看樣子似乎連舌頭都被吸了出來。

  黑人大聲讚嘆說:「幹的好。」他用一隻手緊緊摁住我媽媽的屁股,另一隻手則捂在我媽媽的下身上,我媽媽已經察覺到危機,頓時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扭動腰肢,不讓黑人的髒手得逞,但是黑人很快就扯下了我媽媽的幾根陰毛,趁著媽媽吃痛不已,身體緊靠欄杆的時刻,把中指插進了我媽媽的陰道,我媽媽的嘴被鍋蓋頭給堵上了,叫喊不出,眼看著黑人的中指毫不留情地在我媽媽的身體裡快速抽插,媽媽緊閉著的眼睛裡淚水嘩嘩直流。

  親夠了我媽媽柔軟的嘴唇之後,鍋蓋頭忽然用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褲子,命令其他兩個人說:「讓這個婊子給我跪在地上給我口交。」他似乎還是個頭領的模樣,其他兩人頓時用力摁住我媽媽的肩膀,媽媽甩著頭哭道:「不要……不要…

  …我死也不要。「

  「媽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捏斷你的喉嚨。」黑人緊緊地捏住我媽媽的脖子,他粗壯的手臂幾乎有我的大腿粗,只是一隻手捏著我媽媽的脖子,她的身體幾乎都要給他舉起來了,我媽媽的臉憋得通紅,兩眼滿是血絲,喉嚨裡「呵呵」做聲,而兩腿在空中亂踢,那模樣嚇人極了。黑人忽然一放手,我媽媽跌倒在地上,還沒等她身子平穩,就馬上給拉過手臂,鍋蓋頭的青筋暴起的雞巴就頂在我媽媽的嘴邊。

  「他媽的,給我含著,要不你還想再來一次剛才的吊掛?」

  媽媽只得屈辱地輕輕張開了嘴唇,鍋蓋頭一使勁,半根雞巴一下子就從插進了我媽媽的嘴裡,媽媽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面頰泛紅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即使是咳嗽的時候,鍋蓋頭也在用雞巴頂在媽媽的嘴裡抽插,白色的唾沫順著媽媽的嘴角流出,滴在她身體顫抖而隨之起伏的乳房上,過了一會,鍋蓋頭停止了動作,牢牢按住我媽媽的頭,媽媽「啊……啊……」地叫了幾聲,喉嚨抖動了幾下,發出吞嚥的聲音,我知道鍋蓋頭在我媽媽的嘴裡「口爆」了,媽媽被按著頭無法吐出精液,只能全部吞進了肚子,看著她因為屈辱同時也是因為吃下了陌生人的精液而痛苦的表情,卻顯得那麼性感,讓人忍不住有狠命侵犯她的慾望。

  這時,我媽媽的身體忽然被扯了起來,她像一個木偶一樣無力地靠在欄杆上,因為被人玩弄,甚至被「口爆」,我媽媽看起來已經喪失了反抗的意志了。黑人脫下褲子,露出了他的黑色陽具,不過好在他雖然個人粗大,不過那玩意卻明顯偏小,甚至連拉蒂莎都看得笑了起來,黑人氣呼呼地一瞪眼睛,「不準笑,現在到老子開心了。」我媽媽的腿本來就半張著,當黑人的雞巴刺進她的身體的時候,媽媽明顯地沒有反抗,只是緊皺了一下眉頭,她閉著眼睛,任由黑人隔著欄杆抱著她的身體飛快地抽插,肉體與肉體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媽媽毫無快感地半張著嘴,直到黑人摟著她的身體顫抖著,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不能射在裡面,那是證據。」另一個白人提醒黑人,黑人恍然大悟,他從我媽媽的身體裡抽出陽具,從地上撿起了一片我媽媽內褲的碎片,裹著自己的雞巴走到一邊去進行最後的工作了。

  這個過程在我媽媽看來或許有永遠那麼長,但是其實只有差不多10分鐘左右的時間,當走廊傳來員警的腳步聲的時候,那三個人又把我媽媽推回牢房的中央,舒舒服服地回到自己的帆布床上去了。只是當科爾曼打開牢房的鐵門時,我媽媽才有點清醒過來,她連忙從地上抓起了幾片胸罩和內褲的碎片用來遮掩自己的身體,「哇」的一聲開始大哭起來,科爾曼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拉起我媽媽的胳膊往外走。我們看著我媽媽用餐殘破的布片遮掩著自己水淋淋的下體,一手捂著滿是捏痕的乳房,裸露著身體跟著科爾曼消失在了鐵門的後面。

  第六章員警的老花樣

  「小子,這個大麻煙鬥是你們的對不對?」拉普看起來一臉凶相,我想這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他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只能用恐嚇來嚇唬我,我被帶到跟103房間差不多的一個單人間裡審查,就在103房間的對面,我被帶進來的時候看見103房間的門是關著的——莫非這會媽媽正在103房間裡?拉普繼續大呼小叫,他來回走著試圖增加我的心理壓力,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的假設:我們自己吸食大麻,而且在公園裡出售大麻和可卡因給其他青年,其實稍微回憶一下,我發現在現場拉普根本沒有做任何舉證調查工作,不過這會他說起話來倒是一副胸有成竹,鐵證如山的模樣。他時不時地突然襲擊,揪著我的領子,用力搖晃我的身體,不過也就這些伎倆而已,他不敢動我。而科爾曼,他就靜靜地坐在審訊室的角落裡,一言不發,無動於衷。

  我知道拉普這麼做的目的,他自己也說了,他希望我能坦白,承認這個大麻煙鬥是我的,我明確地告訴他這不是我的,他又要我招供這個煙鬥是誰的,我說我不知道,而且我確實不知道。

  克拉比像一個鬼魂一樣冒了出來,他把拉普和科爾曼叫出了審訊室,然後他單獨留下來面對我。我們兩對視了一會之後,他移開了眼神,終於開口對我說:「聽著,小子,拉普真正想知道的是一直以來是誰在公園裡經營大麻和毒品交易,其實我們根本不在乎你們這些小屁孩的玩意,我們只要那個大頭目,告訴我那個煙鬥是誰的,我們就會讓它的主人說出那個名字,然後你們就可以開心自在地回家了,沒人會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一開始有些迷惑,不過很快就反映過來了,這兩個傢夥在跟我玩「好員警、壞員警」的遊戲,拉普兇神惡煞地恐嚇我,而卡拉比則想跟我套近乎,說些讓我放鬆的話,這些個傻逼,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警匪片嗎?難道他們下了班從來不看電影頻道?

  克拉比微笑著補充道:「好好想想,這對你來說可是一點壞處也沒有,而且你母親非常關心你,她可是不惜一切代價希望想把你弄出去,甚至願意跟我們做一筆交易。」

  「我媽?什麼交易?」

  「她願意為我們進行一些生理上的服務,條件是如果我們不起訴你。」

  克拉比說的話讓我陷入了沈思,但是僅僅一會而已。我媽媽主動提出配這些傢夥睡覺來換取我的自由?聽到這話讓我陰莖勃起,可以想想我媽媽是怎樣帶著被人蹂躪過後的感受,沾著精斑的嘴唇,還流著強烈揉捏痕跡的乳房,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有沒有直視克拉比或是米勒的眼睛?她有沒有扭動著腰肢故作性感來勾引他們呢?不,這不可能。

  「你放屁。她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克拉比感到很開心地笑著,他承認說:「好吧,她是沒這麼說過。不過她已經默許了這個事情,只不過沒有說出口而已。她說她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無論我們怎麼玩她都行,因為我們威脅說要把你列為第一被告。不過孩子,只要你母親不說出去,我們當然不會把你送上法庭。」

  「她在哪?你們都對她做了什麼?我想見見我媽媽。」我擔心我提出的要求或許無法實現,不過還是值得一試。

  「聽著小子,她可是你媽,我覺得現在你還是不見她的好。」克拉比回答道。

  「為什麼?我就想看看她,我有這個權利。」我堅持。

  克拉比吃吃笑著,忽然說:「你在她被裸體搜查的時候可是看得目不轉睛啊,聽我說,你是不是對她有點那麼個意思?」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心中一陣大亂,眼神也第一次沒有對著克拉比的眼睛。

  「走吧。」克拉比忽然站起來。他帶著我來來到了102房間,就是裝著雙向鏡子還有攝像頭的那個房間,格拉漢姆和瓦裡克已經在那裡面了,兩人就坐在鏡子後面。

  媽媽就在103房間裡。她坐在桌子後面,面朝著鏡子,米勒和科爾曼坐在她的兩邊。她還戴著手銬,不過這會是手放在身體的前方。媽媽的下身一無所有,她緊緊夾著大腿,不過還能看見多毛的三角區,上身還掛著胸罩的殘骸,只有肩帶以及被扯破的海綿墊,兩隻乳房都露在外面。米勒和科爾曼一人握著一邊,放在手上像捏著一個大麵包一樣,指尖揉捏著我媽媽黝黑的大乳頭。米勒的褲子解開了,巨大的雞巴直挺挺地露在外面,我媽媽神色緊張地坐著,她的身體緊繃地坐著,被銬著的兩手握在米勒的雞巴上為他打手槍,一上一下搖晃著陰莖,有趣的是我媽媽的手上還沾著套取指紋時候的墨水,這樣米勒的雞巴就像斑馬的雞巴一樣,有大塊大塊黑色的斑點,整個陰囊上也是一片花裡胡哨。我仔細端詳著我媽媽,她的臉上帶著恥辱,緊緊閉著嘴,眼睛筆直地盯著鏡子的下方,時不時在米勒或是科爾曼的「愛撫」下身體顫抖一下,但是始終沒有叫出聲來。我知道這些都是她被逼迫的。

  「嘿,真不錯。」米勒享受地說道。我能聽見他的聲音從我頭頂的揚聲器裡傳出,仔細一聽,還有我媽媽粗重的呼吸聲。

  「你們把這個也錄影了?」我轉身問克拉比。

  「別傻了,我們才不幹這事呢。」

  米勒和科爾曼,這對人高馬大的雜種員警這會還穿著筆挺的藍色員警制服,帶著惡魔般的露齒微笑饒有興趣地玩弄著我媽媽的乳房,這已經是今晚第二波對我媽媽的摧殘了。米勒用兩個指頭捏著我媽媽的乳房,一會用力上上下下地拉著乳頭,一會用食指輕輕在我媽媽的乳暈上畫著圓圈,而科爾曼讚賞地大笑著,學著米勒的樣子,我媽媽就要被他們玩瘋了,只見她緊緊皺著眉頭,整齊的牙齒咬著紅潤的嘴唇,想要尖叫卻強忍著的表情。米勒的另一隻手還從後方抓著我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臉蛋推向他,他用力吻著我媽媽的臉頰,在上面聞著,舔著,一路朝著脖子親下去,最後叼著我媽媽勃起的乳頭吮吸著,媽媽閉上了眼睛。科爾曼則玩著我媽媽的另一邊乳頭,而他的另一邊手則滑向了我媽媽的下身,他掰開我媽媽合攏的大腿,用力撫摸著陰戶上濃密的陰毛,然後用手探進了我媽媽的陰道裏,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三根,最後伸進了四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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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婊子下面已經是濕得不行了,要不然是伸不進去的。」在單向玻璃後注視著的瓦裡克嘖嘖稱奇。米勒又扯著我媽媽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直到他的大腿。「現在,給我來個口活,別說你不會這個。」媽媽嗚嚥著,但從行動上表示了順從。媽媽俯身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撩起頭髮甩到身後,然後舔了舔嘴唇,先在米勒的下身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打賭味道一定不好聞,不過或許比剛剛在她嘴裡射精的囚犯要強。媽媽接著張開嘴,上上下下地舔著米勒的陰莖和陰囊,直到整個紫色的龜頭閃閃發光,我能從揚聲器裡聽見媽媽的嘴裡發出嘖嘖有聲,舌頭與嘴唇以及唾液纏綿的聲音,她把龜頭含進嘴裡,一邊頭部上下把龜頭吞進吐出,一邊用舌頭舔舐著陰莖的每個地方。

  「啊……幹得漂亮,瑪麗,這才聽話。現在讓我們大家都能舒服一點吧。」

  米勒說著就站起來,跨坐在了桌子上,他肥得起了皺褶的屁股把桌子壓得吱吱作響,而塗滿了我媽媽唾液而閃著粘稠的光澤的龜頭還直挺挺地聳立在空中。

  他讓我媽媽站在桌子邊沿,然後俯下身。媽媽把手肘放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後撅起屁股把頭埋在了米勒的胯間,由於媽媽的姿勢的改變,科爾曼也站起身來,兩個員警繼續玩弄著我媽媽垂懸的乳房,米勒繼續指揮著我媽媽為他口交,當他仔細地強調細節時,媽媽擡起頭,從下往上仰視著米勒,眼神中多少有些恐懼,也帶著些獻媚。

  科爾曼玩了一會我媽媽的乳房之後退到我媽媽的身後,點起了一根菸觀看著我媽媽為米勒口交。然後,他走到了我媽媽的兩腿之間,拉下褲子的拉鏈,一根已經粗壯挺立的陽具頓時跳了出來,科爾曼摩挲著我媽媽的大腿,把自己的陽具放在我媽媽的屁股上,慢慢地,慢慢地讓自己的陰莖滑進了我媽媽豐滿的兩瓣臀肉中,不知道他是想肛交或者還只是普通的性交,不過我十分期待。

  「來啊,繼續啊,插進去。」我在心裡鼓勵著科爾曼。

  很快,科爾曼把他深紅色的龜頭用力插進了我媽媽發漲的陰戶,「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濃密的陰毛中。他慢慢地讓陰莖在我媽媽下身的裂縫中穿梭,偶爾還把整個濕漉漉的陰莖都抽出再重新插入,每當這個時候,我媽媽的身體就一陣劇烈的顫抖,含著米勒的雞巴發出嗚咽聲。

  「好,用力操她,把你的硬傢夥用力操。」我在心裡大聲喊著。科爾曼一邊操著我媽媽,一邊還用手去撥弄我媽媽下身的陰毛,同時還用手指彈撥著陰唇。

  「就這樣,你強姦了我的母親。」我在心裡給科爾曼下著命令。「快些,再快些。在我還能在這旁觀的時候來點刺激的。」

  在一陣抽插之後,科爾曼的身體一沈,把整根粗大的陰莖完全插入了我媽媽的陰道裏,只剩下兩個黑乎乎的睪丸還掛在被陰毛掩蓋的陰唇之外。我能看見陰莖每次在陰道口穿梭時,媽媽深色的陰唇上閃爍的白色粘液,而科爾曼的龜頭上也沾滿了我媽媽的愛液,微微帶著些許的螢光反應。(此處忠實於原著,相當嚇人,帶螢光,是地球人嗎?)

  媽媽這會一定感到了快感吧,看起來她的陰道中已經是愛如潮水了。因為叼著香菸,科爾曼氣喘籲籲地眯著眼睛斜視著我的媽媽,煙霧一陣陣地飄進他的眼睛裡,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叼著它,而當菸灰掉落在我媽媽的背上時,科爾曼總是等待一會才把菸灰拂去,他讓菸灰的熱度刺激著我媽媽的身體,讓她更加痛苦或者是更加興奮。

  在為米勒口交的過程中,媽媽偶爾嘟囔了兩聲,一直都是顯得全神貫注,對於在身後使勁姦汙著自己的科爾曼似乎不太放在心上,雖然隨著肉體的高潮而顫抖。我很難分辨媽媽是否是被迫還是半推半就,她應該知道自己是被強姦了,而且今晚還不止一次。不過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熱血沸騰,我恨不得馬上跟科爾曼換一個位置,用自己的陽具兇猛地插進我媽媽搖晃的身體,撞擊在她沈甸甸的臀肉上,並且用手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玩弄一下那兩粒深棕色的大乳頭。

  媽媽的頭在米勒的胯間起起落落,她閉著眼睛把嘴張到了最大,這樣才能一口將米勒的陰莖儘可能地含進嘴裡,同時承受著兩個粗壯的男人玩弄,媽媽的大腿有些脫力地顫抖,而她的乳房則如同鐘擺一般在空中搖晃著,跟隨著科爾曼抽插她的身體頻率而甩動。從揚聲器裡傳來米勒的聲音,他還在進一步指揮著我媽媽如何吮吸他的陽具,「用力吸,多用些舌頭、」「快點,把頻率加快」等等。

  我身邊的員警們帶著微笑看著我媽媽,在藍色員警制服之下的褲子都被勃起的陽具而頂起了帳篷,他們看起來非常享受這場二男一女的表演,偶爾也小聲地發表一些「專業性」的評論,互相探討我媽媽的身體部位或是她的口技,又或者是她是否能夠在科爾曼的抽插中得到高潮。

  米勒的嘴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嘟囔聲,他顫抖地呻吟著:「好的,我要射了,寶貝。」隨後我媽媽就發出了一陣窒息的低沈的聲音,她向後擡起頭突出米勒的龜頭,就在那一瞬間,米勒的龜頭爆發出一陣白色的液體煙花,濃稠的精液射在我媽媽的臉上、眼睛上,鼻子上,糊得滿臉都是,還有些則從她的嘴邊一路流向脖頸。

  「我也來了。」科爾曼大吼一聲,動作明顯地朝前拱著身體,雙手扶著我媽媽的腰,他的陽具異常快速地大力撞擊在我媽媽的屁股上,發出的「啪啪」聲即便不用揚聲器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之後,他的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他慢慢地抽出他的陽具,用手把著陰莖,把精液撒播在我媽媽的屁股以及後背上。

  科爾曼和米勒的褲檔還沒拉起來,格拉漢姆和瓦裡克就急匆匆地從我身邊離開,快步奔向103室。在這時候,我媽媽得到了短暫的喘息,疲憊的她在科爾曼的攙扶下爬上桌子,如同胎兒般的姿勢蜷曲在桌子上休息。格拉漢姆和瓦裡克當然不會讓我媽媽得到充分的修養,他們讓她躺在桌子上,然後兩人分別站在我媽媽的兩側,他們讓她來回為他們打手槍,而兩人則和科爾曼和米勒一樣,一人一邊瓜分了我媽媽的乳房,一邊玩弄著軟乎乎而充滿彈性的乳肉,一邊用手指揉捏著乳頭。格拉漢姆背對著單面鏡子,在享受了我媽媽的間歇性手淫之後,他急不可待地要求我媽媽擡起頭來,先為他服務,媽媽只得側身擡起頭,把格拉漢姆的陰莖含進嘴裡為他口交。從年齡上看,格拉漢姆和瓦裡克都只有25、6歲,對於年長他們十多歲的我媽媽成熟的肉體,兩人充滿了興趣。

  瓦裡克還繫著武裝帶,那上面巡邏的傢夥一應俱全,手槍、手銬、警棍一樣不少。因為我媽媽正在努力為格拉漢姆口交,閒著無聊的他就用手撫摸著我媽媽的陰唇,他用手指伸進陰道扣挖,捏著兩瓣深色、柔軟而富有皺褶的厚陰唇左右分開,玩弄了一會之後,然後不聲不響地抽出腰間的警棍,突然把它插進了我媽媽的陰道中,然後一次一點地像做愛一樣把警棍插進拔出,正在為格拉漢姆口交的媽媽一定感覺到了下身的異樣,她吃力地擡起頭,當看見一條黝黑的警棍在操著自己時,媽媽爆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哀嚎。「不要那樣,請停下來……停下來…

  …啊。「

  「給我閉嘴,做你該做的事。」格拉漢姆用力拉住我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胯下,把陰莖強塞入還在叫嚷的我媽媽的嘴裡,「老老實實地給我舔,要不我就讓他把那傢夥一直插到你的胃裡,聽明白了嗎?婊子。」

  媽媽害怕地點點頭,更加賣力地舔著格拉漢姆的龜頭。

  瓦裡克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仔細地將警棍慢慢地插入我媽媽的下體,一英吋一英吋地往裡捅。我看著警棍越來越深入地進入了我媽媽的身體中,而媽媽則在小聲的哀嘆中如同漩渦一般扭動著她的腰,把兩腿分得更開,她的陰道像吞食的蛇一樣有些抗拒地將警棍吞噬,瓦裡克警告我媽媽說:「別亂動,要不受傷的可是你自己。」我覺得這會警棍大概有個那麼6英吋已經進入了陰道,而且這個數字似乎還在逐漸增加。

  我在心中暗自祈禱,希望瓦裡克能在不傷害我媽媽的情況下,最終插入10英吋,而瓦裡克也隨著警棍的深入的而越來越緩慢,越來越謹慎,雖然他的態度看起來並不像是個病態的殘忍的人,但是一直目睹著警棍的探索,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下流的微笑。媽媽的身體翻騰著,她用兩條大腿纏繞著警棍,在長長的尖銳的叫喊聲中,她挺起她的腰去配合警棍的深入,似乎在這個過程中,她正在享受著一次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猛烈的性高潮。

  格拉漢姆享受著我媽媽對他做的深喉服務,嘴裡數著不知什麼含義的數字,興奮地把精液射在了我媽媽的臉上,她臉上原本還殘留著米勒逐漸乾涸的精液,溫暖的格拉漢姆的精液讓我媽媽臉上一片模糊,我不能確定她現在是不是已經被精液粘住了眼皮。而瓦裡克目睹格拉漢姆的發射,也終於放棄了警棍的遊戲,他抽出了那根沾滿了我媽媽體液的警棍,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早已「堅如磐石」的陽具,他手忙腳亂地爬上桌子,中途還差點滑下來,在我身邊的員警們放聲大笑,還有人拍打著我的肩膀。瓦裡克的陰莖應該是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我媽媽的身體,隨之他的身體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地飛快運動起來,前前後後的活塞運動讓我媽媽的大腿翹在空中一陣陣地顫抖,而她的乳頭也在有節奏地擺動著,令我覺得有些好笑的場面,則是看著媽媽的乳頭幅度很大地一甩一甩打在她的胸膛上。

  久違的伊斯特也在這時候進入了房間,她站在格拉漢姆的對面帶著「慈祥」

  的表情注視著氣喘籲籲的的瓦裡克,如果把她用手輕輕地在我媽媽的乳頭上轉圈的動作,與瓦裡克賽馬般騎在我媽媽身上用力抽插,嘴裡發出想疲憊的豬一樣的呼呼聲的場景相比,伊斯特簡直可以說是「慈悲」了。過了一會,瓦裡克終於放緩了自己的動作,被汗水打濕的頭髮垂在他的鼻尖上,他虛弱地雙手撐著桌子,居然沒有力氣去揮開頭髮。瓦裡克慢慢地抽出了他的陽具,把數量很少的幾滴精液射在了我媽媽柔軟的腹部。

  斯克瓦斯基這時也進入了審訊室裡,他接過了瓦裡克的位置,用手撥弄著我媽媽的下身,而伊斯特則繼續揉捏著我媽媽的乳頭,從她的動作我嗅出了一絲不祥,這傢夥一定是個女同性戀。果然,她讓我媽媽坐直了上身,又抓著她後腦的頭髮拉近自己的臉熱烈地吻著,我能看見她的舌頭在媽媽的嘴裡伸進伸出,同時她對於我媽媽的牴觸情緒有些不滿,用力地狠狠捏著我媽媽的兩個乳頭,「你最好配合一些。」

  伊斯特接著就開始脫下她的藍色制服,解開她白色的胸罩,她捧著她蒼白的乳房和我媽媽的乳房對頂著,她用手指捏著自己粉紅色的乳頭敲打著我媽媽顏色更深,同時體積也更大的乳頭。

  斯克瓦斯基跪在桌子上,把自己的陽具放在我媽媽的大腿間磨蹭著,在等待著時機進入她的身體。而伊斯特再次把我媽媽推倒,讓她平躺在桌子上,為斯克瓦斯基鋪平了道路。斯克瓦斯基端著自己的雞巴像握著騎士的長槍刺進了我媽媽的身體,媽媽「哦哦哦……啊」地再度喘息,得到了一些休息的身體即將再次陷入苦戰。斯克瓦斯基把握媽媽的兩腿舉起,用自己的肩膀扛著,然後才用力地在陰道裏進進出出。

  此情此景顯然讓伊斯特也開始準備投入戰鬥,她扯掉了自己的褲子,先是制服的褲子,然後是白色的內褲,混雜著金色和淺棕色陰毛的三角區暴露在空氣中,她爬上桌子,把自己的下身對著我媽媽的頭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搖晃著雪白得發光的屁股,慢慢地,用陰毛摩挲著我媽媽的臉蛋,「快啊,給我舔它,讓我舒服。」她的呻吟從低沈轉換到咆哮。

  耳邊響徹著斯克瓦斯基奮力操著我媽媽,肉體相碰撞的聲音。再看看伊斯特,顯然相當享受著我媽媽為她而做的「舌交」,因為伊斯特呻吟著:「哦,好啊,好啊,快啊,甜心。」

  被手銬鎖著的手放在腦後撐著頭部,所以我看不見媽媽的臉,周圍擁擠的員警們把我從側面的位置趕開,我現在只能看著伊斯特肥白的屁股,以及被斯克瓦斯基架在肩膀上的兩條大腿,伊斯特兩條白壯的大腿架在媽媽的脖子上,她半閉著雙眼,一隻手揉著自己蒼白的乳房,嘴裡如夢囈一般在含糊不清地說些什麼。

  我所在的審訊室裡現在熱鬧極了,不當班的員警們都擠了進來,他們傳遞著啤酒和香菸,像觀看比賽一般互相討論著,在空中揮手為斯克瓦斯基或是伊斯特加油,但更多的則是在談論著我媽媽。有人注意到了我漲得把褲子都頂起的雞巴,帶著「善意」的笑問我是否喜歡這一出真人色情片。「你母親真夠風騷的,對吧孩子?」

  「怎麼樣,要不要進去試試,我們可以事先把她眼睛蒙上。」

  「你見過你父親這麼操她嗎?」

  還有些員警厚顏無恥地直接拿著啤酒進入了103房間,從近距離觀看我媽媽被操的特寫,偶爾還用空著的啤酒罐打手槍。他們越喝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這兒簡直就是在開派對一般熱鬧非凡。

  伊斯特的聲音尤其具有穿透力,她有時仰首長嘯,有時低頭輕吟,「啊,你這騷貨,哦,瑪麗,狗娘養的賤貨,快點舔啊,舔啊,啊……啊……」她用手掌拍打著我媽媽的臉頰或是胸膛,又抓著她的頭髮搖晃,根本想不出她是一個員警。

  而斯克瓦斯基也漸顯疲憊,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用大手托著我媽媽滿是汗水的屁股吃力地前後挺著腰,他的喘息聲伴隨著我媽媽的哭嚎聲渾身顫抖,他似乎已經無力把自己的陽具從我媽媽的身體裡抽出,成為了今晚第一個在我媽媽身體裡留下了「證據」的員警。

  斯克瓦斯基被人攙扶地從我媽媽身上離開之後,艾斯卡蘭特進入了103號房間,他將今晚的氣氛帶入了高潮。員警們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他們歡呼著迎接艾斯卡蘭特的到來,把伊斯特從我媽媽的身上趕開,把我媽媽的身體完全留給了他一個人。艾斯卡蘭特抓著銬著我媽媽手腕的手銬把她拉下桌子,然後讓她臉朝前地壓在了單向玻璃上,就在離我幾英吋的地方,媽媽的臉頰和乳房都被單向玻璃擠成了變形的平板,被擠壓的部分失去了血色,顯得比平時更加白皙。艾斯卡蘭特先是揉捏著我媽媽的乳房,然後他的兩手順著身體的側面往下,摸著並從身後頂著我媽媽的身體,不讓她離開單向玻璃。接著他跪倒在地上,猛地把臉緊緊地貼在我媽媽的屁股上,員警們再次爆發出一陣大笑,他們笑著、跳著、用粗魯的言語鼓勵著艾斯卡蘭特,看著他用舌頭舔著我媽媽的肛門並用力把舌頭往裡塞,我媽媽嘶啞地呻吟著並貼在玻璃上蠕動著身體。

  接著,艾斯卡蘭特站起來扯掉自己的褲子,把我媽媽的身體又抱回到了桌子上,這次他躺她臉朝下地跪在桌子上,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他爬上桌子扣挖著我媽媽的肛門,媽媽渾身顫抖,她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她低聲哀求著卻沒有任何人理會她,艾斯卡蘭特突然把陰莖插入了我媽媽的肝門,媽媽一聲慘叫,淚水嘩嘩地湧出,她痛得全身像觸電一樣顫抖,但周圍的員警都擁上來七手八腳地牢牢抓住我媽媽的身體固定好,艾斯卡蘭特的雞巴得以從容地在我媽媽的肛門裡自由進出,不過看起來顯得十分費勁。格拉哈姆站在我的右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你不用為她操心,艾斯卡蘭特可是著名的快槍手。」艾斯卡蘭特扭曲著臉在使勁操著我媽媽的肛門,而媽媽無法掙紮或是扭動身體來減少疼痛,只能哭嚎著含糊不清地詞語,用額頭撞擊著桌面,可馬上有人扯住了她的頭髮。

  「這樣可不行,會留下痕跡的。」格拉漢姆打了一個酒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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