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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稱帝
Crawler | 2016-11-25 20:41:51

  對於時間的流逝,在不同的年齡會有不同的體驗。

    隨著年齡的增長,時間會流逝得越來越快。我還記得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自己曾經天真地認?「畢業」是遙遠到無法想象的事情,而我當時所想的那一個「畢業」卻隻不過是小學畢業。

    但如今我已經三十歲了。

    對我來說,從二十歲到三十歲這十年,相比起從十歲到二十歲的階段,時間的流逝何止是快了一倍。

    我並不是一個特別喜歡沈浸在回憶中的人,我並不是普魯斯特。

    所以我將要寫的不是似水流年,隻是1998年夏。

    一生之中,究竟會遇上多少個令你動心的人呢?

    在這個時代,這是個比較無聊的問題。因?,能讓你動心的人實在太多,在各種大小不一的屏幕上隨時都會出現。

    如果將範圍縮窄到現實生活中所遇到的人,那大概才有討論的價值。

    真是這樣嗎?在娛樂場所遇到的人又算不算?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事情都會改變,其中之一,就是心動的程度。

    中學畢業之後,無論遇見的女人有多麼美麗,都不能讓我再感受到那種心髒撕裂般的心動。

    可能是因?,當時的我,太自以?聰明,聰明到,其實什麼都不懂。

    初中一年級,才十三歲,我就喜歡上了教生物的女教師,除了因?她長得漂亮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她衣著暴露。

    初中二年級,我又喜歡上教英語的女教師,除了因?她長得更漂亮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同樣是她衣著暴露。

    其實所謂衣著暴露,無非是偶而露出胸圍吊帶,偶而穿了條輕飄飄的短裙之類。

    但對當時的我來說,那簡直就是引人犯罪。

    而我所犯的罪,也不過是自修的時候故意提問,在老師彎腰解答的同時偷窺她們胸前的春光乍洩;又或者,等老師走過風扇下的時候,裝作撿筆,低頭鬼眼追逐那飄揚的裙下風景。

    是的,那時候的我甚至可以?了追看摩托車後座女人的小內褲而玩命地蹬我的破單車。

    終於第一次見到女性裸體,是通過一部外國記錄片。我還記得那部記錄片名叫《不育的疑惑》,而當時電視上那個裸體的外國女人正在生仔。

    從此之後,我就對孕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興趣。

    1998年夏天,正是我由高二升高三的那年夏天。八月初,學校組織了補課。說是補課,但與平時正式上學並無太大分別,一樣早上四節,下午三節,晚上還要回校自習。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無需穿校服而已。

    烈日炎炎,高三的課室居然還設在六層高的頂樓。而當時課室裏面的消暑設施,就隻有可憐的四把吊扇。

    我的體形一向比較瘦,身體自然也談不上有多好,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中上了兩個星期課之後,某日便開始感到一點不適。

    那是下午的第二節課,我實在撐不住,於是向老師示意要去醫務室。

    老師看我臉色不對,便同意了。

    醫務室在一樓,位置上大概算是全校最陰涼的地方。

    我癱坐在醫務室的背椅上,抹了點風油精,便漸漸回複過來。醫務室內隻有一個不負責任的女醫生,她見我臉色有所好轉,便溜了出去,也不知去了哪裏鬼混。我猜想她去的地方應該可以見得到醫務室的門口,因?我來的時候這裏也沒人,但隻等了一陣她就來了。

    我也懶得理她,閉眼享受難得的清靜陰涼。

    不過清靜了沒多久,又有人進來,那人問:「咦,王醫生呢?」

    我睜眼一看,正是我初二時的英語科老師。由於初中和高中都是讀同一間學校,所以不時會見到她。她這時候已經快三十歲了,但在我眼中,她仍然是全校少數幾個漂亮女教師之一。

    我有好幾個月沒遇見她了,那日再見,竟然發現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目測怕有四五個月大,而且她還穿了一條寬松的孕婦裙。她原本的瓜子臉也圓潤了不少,似更增添了一絲成熟嫵媚。

    她見我隻顧傻傻地望著她,便笑說:「方文生,你又偷懶啦?」

    我委屈地說:「阮老師,我什麼時候偷懶了?我是中暑啊。」

    她取笑說:「還狡辯,你以前就經常偷懶,恃著自己那點小聰明隨意胡鬧。我看你啊,肯定又是死性不改。」

    我在初中的時候的確經常這樣沒錯,也難怪她不信,隻好無奈轉移話題說:「你要找王醫生嗎?她出去了,你等一會她應該會回來。」

    阮老師「哦」地應了一聲,坐到牆邊的病床上。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躺一會。」

    我被她這銷魂一眼閃到了,隻癡癡地嗯了一聲。

    她脫了拖鞋,輕輕地在床上仰躺下去。見我不作聲,她大概也覺靜得尷尬,便問我:「你也要補課嗎?今年升高三了?」

    「是啊,阮老師你呢?怎麼也來學校了?」

    「我教那班今年升初三,比你們遲一個星期開始補課。」

    「哦。這樣的天氣補課真是要命啊。」

    「是啊,熱死人。」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於是便陷入一陣沈默。過了一會,我終於想起,便說:「奇怪了,王醫生怎麼還不來,她應該見到你來的。」

    阮老師笑說:「她就是因?知道是我,所以不過來。」

    「?什麼?」

    「我又沒病沒痛,也不過就是來躺一下,她當然不理我了。」

    「哦,那她在那邊做什麼呢?」

    阮老師好笑地搶白:「關你什麼事,八卦。」

    我隻好又無語了。

    阮老師便說:「不說了,我要睡一會。」然後就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我順著她曲線柔媚的背部望去,隻見兩瓣圓圓的股肉高高隆起,尺寸頗?驚人,而裙下伸出的兩截小腿,看來極?光滑,肌膚似乎因?懷孕而顯得非常富有肉感。

    作?一個十七歲的正常男性,在這個不大的空間內與一個散發著濃烈雌性氣息的美少婦獨處,還要望著如此誘惑的背影,我唯一的反應,隻能是勃起。

    事隔三年,阮老師又一次惹我犯罪,而這時候的我,卻早已在電腦上觀摩過好幾部成人影片,今非昔比。

    但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一遍又一遍地視奸她的背影罷了。

    聽人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如果有人在後面帶著強烈意念看她,她就會感到渾身不自在。似乎真是這樣,阮老師在我的視奸之下,終於轉過身來,她望著我欲光四射的雙眼,半羞半惱地說:「你沒事就回去上課啦,搞得人睡不著覺。」

    我也不知當時?何會那麼大膽,竟然紅著臉對她說:「阮老師,我覺得你真的好美,好像天使一般的美。」

    阮老師的臉一下子就躁紅了,她急速地說道:「你就喜歡胡說八道,死性不改。」

    我在她身前跪下,長吸一口氣,心髒幾乎跳得人都快要暈了,仍然勉力口齒不清地說:「好久以前我就覺得你很美,但現在我覺得你更美了,我……」

    我終於說不出話,隻覺得眼前光影亂晃,突然失去知覺。

    「方文生,方文生,喂,你個爛皮鬼,快點醒啊,別玩了!」

    我盡力聚焦視點,眼前朦朧的人影慢慢凝成一張俏麗的臉。在阮老師焦急的眼光中,我舉起手,輕輕撫著她嫩滑的臉頰,安心地笑笑說:「又夢見你了,真好。」

    阮老師不覺失笑,她呸了一聲,拿開我的手說:「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作弄我?怎麼忽然就暈過去了?」

    我搖搖頭,睜了兩下眼,才茫然說:「咦,我暈了嗎?暈了多久?」

    阮老師狐疑地看著我,試探著問:「你真的假的?暈了有一分多鍾吧。」

    我注意到自己側躺在地上,而阮老師蹲著身子,裙口正好向著我,裙內一條粉藍色碎花底褲緊緊包裹著一團饅頭狀的軟肉,中間淺淺地勒出一道溝痕。

    阮老師見我忽然一言不發,雙眼隻顧看向下方,馬上反應過來,她臉紅紅地罵了一聲:「討厭。」便立即站起,誰知她突然站起的力道太大,一下立足不穩向後便倒。我驚呼一聲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手腕,勉強拉住了她的身體。

    阮老師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氣,一面說:「幸好你拉住我,嚇死我了……」

    我也站起身,握住她肉乎乎軟滑滑的手笑說:「我也被你嚇死了。」

    她摸向自己隆起的肚皮,全然不顧我那四隻正壓在她手心上的指頭。她輕輕地撫摸著小肚,而我則在指尖傳來的溫軟觸感中暗暗叫爽。

    隻聽她溫柔地對肚內的小生命說:「不用怕,沒事啦,小寶寶。」那表情聖潔得如同教堂內的瑪利亞,看著這樣一幅溫馨圖景,我忽然生出一種正在觸摸幸福的錯覺。

    良久,阮老師終於?起頭,她看見我臉上的表情,不禁甜甜一笑,柔聲說:「你這個害人精。」

    然後她踮起腳尖,在我唇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輕輕的、軟軟的,但卻足以讓我回味一生的吻。

    沒多久,下課鈴聲就響了。

    阮老師當日那一吻,對當時的我來說,無異於鼓勵。沒有那一吻,我不可能敢做出後來的那些事。

    第二日,下午第二節,我直接逃課,躲在醫務室附近。等到那個王醫生走出醫務室時,就在她背後閃身入內。

    我四處看了看,最後決定躲進衛生間,以免被人發現節外生枝。

    又等了十分鍾左右,果然聽見有人走了過來,來人似乎在門外張望了一陣,才慢慢步入。我將門拉開一道細縫,偷望外面。是阮老師。

    隻見阮老師不慌不忙的來到床前,踢掉拖鞋,徐徐躺下。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聽見了腳步聲,阮老師轉頭一看,一臉驚訝地坐起身,說:「方文生?又是你?」

    我笑說:「沒辦法啊,阮老師,我又中暑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光閃爍,語聲中似乎透著一絲奇異的媚:「你少胡說八道了,你這人啊,整天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搬了張椅到床邊,坐了下來,一本正經地說道:「阮老師,我回去想了一晚,我覺得一個吻不夠,你認?呢?」

    她忍住笑說:「怎會不夠?我都覺得太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什麼會暈?」

    「還敢說,明明就是你裝神弄鬼。」

    我歎了一口氣,悠悠地說:「原來一個人心動到某個程度,真是會心髒病發的。」

    她輕笑出聲,敲了我頭頂一記,笑罵:「你有心髒病嗎?我看你比較像神經病。」

    我厚?說:「那你?什麼要調戲我這個神經病呢?」

    「誰調戲你了?誰?」

    我靜靜地看著她,她望向別處。我突然雙手緊抓著她的兩肩,強吻她。她掙紮了幾下,但似乎因?懷孕的關系並沒有用力。四唇交貼,她死死閉著唇齒不讓我得逞,我無奈地放開了她。

    她目光淩厲地看著我,冷冷地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想要你,無論如何都想。」

    「你不怕會前途盡毀?」

    「我怕,但我還是想要你。」

    阮老師歎了一口氣,仿佛從我臉上讀出了某種堅決,她大概以?,我所謂的「無論如何」是指不惜傷害她,並且傷害她肚內的胎兒。懷孕令她判斷失誤,我絕對不是那種人,但那一刻我完全不想解釋。

    隻聽阮老師低聲說:「不在這裏,到衛生間去。」

    於是,我跟在她身後進了衛生間,關門上鎖。

    她背對著我,雙手扶牆,兩腿微微打開,語聲幹澀地說:「快點。」

    我慢慢從身後抱住了她軟滑的身子,低頭在她粉頸上嗅吸那股雌性特有的體香,然後沈聲說:「我想吻你。」

    她緩緩轉頭,眼含淚光地看我,一言不發。我吻過去,這次她沒有再緊閉牙關,我順利將舌頭伸了進去。一種很濕滑的奇異感覺,偏又溫溫軟軟,但因?她不配合,我並沒有感到太多樂趣。

    我將手探入她的裙中,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輕柔地撫摸上去,越靠近她的腿心,越感到一陣微溫的濕意。果然,指尖很快觸到了一小片滑溜柔軟的所在。

    「好濕哦,阮老師。」我附在她耳邊說。她皺眉苦忍,對我的話不理不睬。我的指尖微微用力,便陷入了一處最濕最熱的肉縫中。我隻覺越發口幹舌燥,一手掀起裙裾,另一手扯下粉色內褲,對著坦然暴露的大白雪股恣意揉捏。

    那手感滑極軟極,引人銷魂。

    我幹脆跪在地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雪花軟肉中,鼻尖隻聞得一陣陣幽幽的騷香,下身一硬再硬,硬得發疼。我被那陣騷香薰得頭暈腦漲,迷乎乎地張嘴就含,含住了一團膩肉不斷舔嘬。

    阮老師死咬著牙,仍忍不住悶哼出聲,屁股一陣亂搖。雪滑的股肉在我臉上抹過來抹過去,爽得我氣都喘不上。

    我拉開褲鏈,掏出堅硬的肉棒,哆嗦著伸向阮老師的腿心,一觸到那濕軟的裂口,便使勁往裏面捅。

    肉棍在淫液滋潤下長驅直進,一插到底。我直直地站定,扶住阮老師的臀股慢慢抽送。那爽利電麻的快感在我全身亂竄,使我不禁目眩神迷。

    抽送一陣,我漸漸適應了那種快感,於是雙手從裙內上探,撫過阮老師那微隆的腹部直達前胸,觸到了乳罩。我摸索著將乳罩解開,終於一手一邊,將那大小剛好的嫩乳握在手中。

    仿似捉了一對雪兔,棉軟彈手,膚滑如脂,那兩粒軟中有硬的乳首也相當可愛,在我的輕捏下越來越翹。阮老師要咬著手指才勉強忍住沒叫,隻是喉間卻不時地漏出一兩下嬌吟。

    正在我爽得上天入地之際,外面忽然傳來響聲。

    「王醫生,你在嗎?」一把女聲。我立刻停下所有動作,一面喘氣,一面心驚肉跳地凝神傾聽。阮老師的身體軟棉棉的幾乎站不穩,全靠我死死撐住。

    來人又叫了幾次,過了一會,似乎是王醫生終於回來,隻聽她問:「什麼事情?」

    「昨日那個男同學今天有沒來找你?」咦,難道是說我?

    「沒有啊。怎麼了?」

    「我是他的班長,他這節課沒上所以我來看看。」班長文順卿?她自己不上課跑來找我?有沒有這麼偉大?

    「沒來過,可能逃課去哪裏玩了吧。」

    「嗯,但是我之前明明看見他往這邊來……衛生間有人嗎?」死八婆你跟蹤我?

    「裏面應該是阮老師。」有人敲門,然後問:「阮老師你在裏面嗎?」

    我看著懷中的女人,忽然發現竟然沒有按住她的嘴,心想如果她叫人我就玩完了,誰知她卻隻應道:「我在。」

    我心中忐忑,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於是吻住她,不讓她作聲。這一次她竟然相當配合,吻得我又再性欲高漲,肉棒在她體內跳了幾跳,激得她渾身一震。

    聽見王醫生說:「到別處找吧,不在這裏。」

    過了一會,外面似乎再度恢複平靜。我忍不住又開始抽送起來。開頭還注意不發出聲音,後來越抽越快,便時不時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連阮老師的嬌喘也漸漸急促可聞了。

    眼看高潮即至,外面又忽然傳來語聲:「阮老師,你沒事吧?」

    我操,文順卿這個變態竟然一直都沒走!

    在此驚嚇之下,我龜頭一麻,一股濃精激射而出。阮老師被射得渾身哆嗦不止,根本說不出話來。

    外面又傳來敲門聲:「阮老師,阮老師……」

    阮老師隻得勉強開口,有氣無力地說:「沒……沒事。」

    我抱住癱軟如泥的阮老師,隻覺得頭大如鬥,文順卿似乎鐵了心要等到我出現?止。怎麼辦好?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眼看下課鈴就要響了,再不走的話……

    在我雙眼發直苦思對策的時候,阮老師已經清理好自己。她幽幽地看著我,低低歎了一口氣,輕聲說:「我出去引開她,你自己看準機會走。」

    她親了我一下,我沒有反應過來。她示意我躲在門後,我隻好照做。然後她就開門,走了出去。

    「你找的是不是方文生?我先前在校門口見過他,你可以去問問門衛。」

    「是啊,阮老師你怎麼知道我找的是他?」

    「我昨天也在這裏,他扮中暑偷懶是不是?」

    「哦,那我去校門問問。」文順卿終於走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從衛生間出來一看,連阮老師也不見了。

    我飛快逃出醫務室。

    經過轉角,有人叫住我:「方文生!你果然在那裏!」

    見鬼,文順卿居然藏在角落裏陰我!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她,但我最多就是被抓到逃課吧,又如何?

    我驚嚇了一瞬間,便勉強冷靜下來,還笑著和她打招呼:「Hi!」

    她當時的表情很奇怪,事隔多年之後我還是說不出那究竟算一種什麼表情,那表情就如同她的心情一樣,我一直都猜不透。

    她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站在那裏看著我,實在非常詭異。最詭異的是,我竟然被她看得同樣站樁一般傻站在那裏,直到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她一言不發地轉頭而去。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絲心疼。

    ?什麼呢?在那一刻我絕對想不到,那是因?,她在我心中種下了詛咒。

    文順卿其人,除了是我的班長之外,還是全校聞名的校花。追她的人不計其數,各色人等都有,但並不包括我。

    不知?什麼,我總覺得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她太過在意「政治正確」,無論什麼事總是站在正確的那一邊,而所謂正確的那一邊,總是非常之無趣,也非常之冰冷。自小我就極度討厭那種正確的感覺了。

    所以我幾乎總是無視她的存在,因此,我也完全無法理解她那日的行?。

    要說是捉我逃課,但有無必要連自己都不上課呢?而且事後也沒見哪個老師來找我談話。

    算了,我將她置諸腦後。

    又過了一天,到了下午第二節,我再次偷偷潛入醫務室,我想知道,今日阮老師還會不會來。這樣做看似很危險,實際風險還不如昨日。

    如果她不來,我雖然不會開心,但是也自然無事。如果她來,那就有兩個可能,第一,她已經準備好萬一再碰上我的時候如何自保,第二,她根本就願意配合我。

    我總覺得她心中其實是接受我的,否則的話,昨日實在有太多機會可以整死我,但是她都放棄了。

    醫務室裏果然有一個女人。

    卻不是阮老師。

    而是文順卿。

    「你在這裏做什麼?」我忍不住問她。

    「等你。」音質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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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無聊耶。」我掉頭就走。

    「你敢走出去,我就揭發你。」很冰冷,也很決絕。

    我緩緩回頭,心跳如雷:「你想說什麼?」

    「你昨天做了什麼,我都知道。」眼神異常淩厲。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坐下:「你究竟想怎樣?」

    「啪!」,她忽然打了我一巴。

    「你……」我正想發作。

    「你太令我失望了!」她比我更快,似乎也比我更怒。

    我很頭大,完全聽不懂她說什麼。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還想要她?無論如何都想要她?」

    「關你叉事。」我終於找到一句可以說的話。

    「好,那你就別後悔!」她說完就走,頭也不回。

    我很好奇,究竟自己應該後悔什麼。

    阮老師後來好像調去了另一間學校,反正我再也沒見過她。

    文順卿倒是天天見,她在班裏找了個高大的男朋友,閑來無事就曬恩愛,旁若無人。

    如此這般,來到了八月最後一個星期。

    某日課間,我站在教室外面的陽台上,無聊地向空蕩的操場張望。

    有人拍我的肩頭,回頭一望,是她。

    「喂,我男友說,看你不順眼,想打你一頓。」

    「你好幼稚。」我懶懶地說。

    「他說你好幼稚!」文順卿向身後那個男人說。

    「叫他放學別走。」那男人說。

    「有種現在就打!」我叫囂。

    文順卿笑著退開,然後那個男人沖了上來,一手叉著我的頸,幾乎令我翻身跌下樓去。

    我左手用力扯他的手臂,右手一把抓向他下身,出盡死力捏!

    那男人疼得彎腰倒地,我狠狠照頭踢了一腳。

    然後望向文順卿,隻見她竟然在拍手大笑。

    我向她走去,低沈地說:「我以前隻覺得你可厭,現在才發現,其實你很可憐。」

    「我可憐?哈哈……」她繼續笑。

    那天放學後,在路上被一群爛仔圍住,文順卿從人群中走出,狠狠地說道:「就是他,誰能打得他叫救命,我就跟誰上床。」

    臉露淫笑的爛仔們越來越近。

    我被打得嘔吐黃水,卻不發一言。其實這個女人真是很幼稚,我隻要隨便大叫一聲救命,她就要被人幹翻天了。但不知?什麼,我就是不想叫。

    最後圍觀的人多了,似乎有人報警,爛仔們這才罵咧咧地離去。

    她蹲在我身邊,冷冷地問:「裝什麼英雄?你幹嘛不叫?」

    我趴在地上,全身痛得散架一樣,勉強翻過身子,大口喘氣,望著昏黃的天空,忽然覺得自己的確很犯賤。

    「你是不是看偶像劇看傻了?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傻的?」我沒好氣應道。

    「你管得著嗎?關你叉事啊?」她大喊大叫,拳頭還往我身上擂鼓般招呼。

    我痛得縮成一團,抱頭悶哼:「不關我事幹嘛打我?我幹你娘!」

    「你就知道幹!除了幹你還知道什麼?幹你媽去!」我聽到一陣帶著哭腔的嘶叫。

    「我當然知道,你這個白癡,喜歡人不會直接說,就會亂來!」

    拳頭停了。我伸出頭看她,隻見她一臉淚光,嗚咽著說:「知道你還這樣對我?」

    「我不喜歡你,不行啊?」我反駁她。

    「不行!」她一撲而前,緊緊將我抱住。

    我被她抱得渾身劇痛,不禁叫苦:「小姐,你可不可以輕一點啊,我好痛的啊……」

    「不可以!」她在我懷中堅決拒絕。

    我隻好高呼:「強奸啊……」

    關於這件事,我後來是這樣分析的:文順卿?了堅持她的「正確」,多年來扭曲自己的人性,不知不覺間成?了某種變態。

    而更變態的是,她竟然愛上了我。

    我根本不是她那個世界的人,她很清楚。也許,她其實隻是想逃離她自己那個變態的世界罷。

    ?此,她不惜使用了全然變態的做法。

    但在1998年的那個夏天,我卻一點都沒有體諒過她。

    「你幹嘛不喜歡我?」

    「你幹嘛要喜歡我?」

    「我就喜歡。」

    「哦,我就不喜歡。」

    「……」她停了腳步。我回頭望她,見她低著頭,抱著包,一副天人交戰的樣子。我懶得理她,轉身走人。

    身後傳來她發抖的聲音:「你想要……那個,我……可以……給你……」

    我是很想幹沒錯,但我不想在她這個坑裏陷得太深,所以我側著頭說:「你別傻了,幹完之後,我照樣不會喜歡你。」

    「你騙人!」她揚起頭死死地盯我,眼泛淚光。

    我看著她那張嬌美的淚臉,不禁心中一動。那時候的她,有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淒美,那淒美令我的心隱隱作痛。

    我於是問她:「要試麼?」

    1998年,八月,最後一個周六,下午。

    我將文順卿帶回家中,鎖上了房門。

    她那日穿了條暗藍色的及膝連衣裙,長發隨意地紮成一束,臉上粉紅紅的十分嬌豔。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猥瑣,心煩意亂地說:「你一定會後悔的,算了吧。」

    她不作聲,輕輕放下小包,翹起腳跟脫掉涼鞋,赤足步前,然後定定地看著我。

    此時此刻的她,很美,帶著一絲倔強的美。

    我輕佻地?起她的下巴,低聲說:「真的不後悔?」

    她踮起腳尖,在我的唇上印了一印,嫣然一笑說:「沒什麼好後悔的,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

    我心中不期然地打了個突。

    她的雙手穿過我的腰,慢慢擁住了我。少女的體香溫溫甜甜,熏得我迷乎乎的,不自覺地伸手輕抱住她。

    我們默默地相擁著,良久,她?起頭來,眼神迷離地望著我。我心有所感,於是吻了下去。

    她放軟了身體,放軟了自己,微張開口唇,讓我隨意進出。我吻到動情處,終於將她一把抱起,放倒在床上。

    她閉上了雙眼,不看我。

    我分開她的雙腿,掀起裙裾,望著那裸露的雪白大腿發了一會呆,直到她張開眼,羞羞地問我:「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掩飾地笑笑,然後一頭轉到她腿間。鼻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女香,我像狗兒一樣在她腿間到處嗅著聞著,把她癢得嘻嘻笑。

    「停一停,停一停。」她喘著氣說。

    我探頭望她,她雙手撫著我的臉,柔聲說:「你來吧,我不怕的。」

    我依言脫去她的白色內褲。

    好一個光潔無毛的漂亮陰戶,一瞬間,我居然覺得有點耀眼。舔了舔,有一絲微鹹微酸。

    她的雙手死死地頂著我的額頭,難過已極地說道:「不要,好羞人……你上來。」

    我隻好爬上她身體,以下身的堅硬摩擦著她光滑的陰戶,與她接吻。

    她被我磨得腰身亂閃,頻頻嬌喘。我松開褲腰,脫去長褲內褲,一條粗橫肉棍打在她肥厚的外陰上,水滑滑的。

    我將她的連衣裙從上方剝去,解開白色乳罩,一手一邊,握著她一雙不大不小的嫩乳齒咬起來。

    堅豎的乳尖紅豔如血,滑膩的胸乳白極似雪,她的身體,的的確確是極品。

    但是她的精神呢?

    ?什麼我竟然會有一種正在欺負精神病人的錯覺?

    我很迷茫,在這迷茫中,下身那到處亂撞的龜首終於突入了一處凹陷,稍稍用力,已經順暢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毫無阻礙。

    這一下插入,令她舒爽得深深歎息。而她半閉的眼中,似乎流淌著某種對情欲的迷戀。我時輕時重地撞擊著她的陰道,仔細體味那其中的一切。

    但她那一下下漸急的喘叫聲,卻似在催促我,快一點,再快一點。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更加大了沖擊力。終於,一下收束不住,濃精射出。

    她渾身戰栗,四肢緊纏著我的身體,纏得我忍忍生痛。

    完事後,我看著她仔細地清理下身,略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一時不慎射在了裏面。」

    她對我笑了笑,卻不作聲。我躺在床上,忽然覺得心情非常煩燥。

    等她終於清理完,她裸身伏在了我的身上,喃喃低語:「文生,你喜歡我了嗎?」

    「不喜歡。」我悶聲悶氣地說。

    她的手一緊,我胸前的肌肉被抓得暗暗作痛,她連聲問道:「?什麼??什麼?」

    「不?什麼,屬性不合,喜歡不來。」

    她緩緩坐起,陰深地說:「你好狠。」

    我冷冷應道:「還好。」

    那日,文順卿帶著怨恨離開,隨後,從自家頂樓跳了下來。

    她死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我呆呆地望著窗外藍天,望了很久很久。

    三天之後,我在抽屜裏面發現了那頁信紙。

       ***    ***    ***    ***

    方文生:

    明日,我要賭上自己的生命。

    因?,除此之外,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賭了。

    也許,還有一樣,那就是我對你的愛。

    你總是很奇怪地問,我?何會愛上你。但如果愛是能夠解釋的話,就不再是愛了。

    那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發生。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乖孩子。?了堅持這一點,犧牲了很多很多。而我所犯的唯一錯誤,就是愛上你。

    我曾經給你寫過一封情書,但還沒交到你手上,就被老師發現了。我很怕,他威脅我,如果不按他所說的做,就要將那封信公開。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乖孩子。

    我沒勇氣反抗,隻好一次又一次,做個乖孩子。

    但每一次,我都克制不住想起你。我多麼希望,抱住我的人是你。

    也許,就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汙穢中,文順卿這個人格終於徹頭徹尾地,壞掉了。

    那天,你一個人去了醫務室,我內心交戰了很久,才說服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

    但我在醫務室門外見到的畫面,卻是……你和另一個女人在接吻。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心痛。

    第二日,你逃課,我就猜到你是去找她,我和自己說,不要再想著你,我不要再想著你。

    但做不到。我忍不住,我還是忍不住要去找你。

    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恨你,?什麼你就不可以……就不可以好好地看我一眼呢?

    一個女人心理陰暗起來,什麼變態幼稚的事都做得出。

    反正,那個白癡一般的乖孩子文順卿早就已經爛掉了。

    但我唯獨不想讓你可憐!

    可是,你甯願被打到嘔,都不肯叫一聲「救命」,讓我的心不爭氣地又喜又驚,又羞又哀。

    那一刻,我又忍不住癡癡地妄想,你終歸還是愛我的。

    但你死都不認。你死都不肯承認。

    於是我動搖了,我脆弱的神經再也支持不住了,我隻想要一個了斷。

    賭上我的人生,賭上我的愛。

    要麼全贏,要麼輸光。

    反正,那個可憐的乖孩子文順卿,早就已經崩潰了。

    如果要死,我選擇死在你的手上。

    讓你一生後悔。

    1998年8月28日。

       ***    ***    ***    ***

    勉強看完那頁信,我終於心髒病發,進了醫院。

    八個月後出院,當時那個老醫生說,若再發作一次,我就會死。

    事實證明,他多慮了。

    那之後,我再也沒有真正撕心裂肺般心動過。某程度上,我的心髒在1998年夏天,就已經死掉了。

    伴隨著那個可憐的瘋子,死掉了。

    也許,其實我始終,還是有愛過她吧,即使隻有一點點也好。

    但那時的我,卻隻是一再自作聰明地堅持,她絕對不會是我所喜愛的女子。

    多麼可笑。

    事到如今,我很好奇,究竟這具沒有心髒的軀殼,何時才會廢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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