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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老子
大親王 | 2009-3-25 11:07:18

台籍日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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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籍日本兵人數統計表 :軍屬,軍夫 (1937年~1945年)126750名軍人 (1942~1945年)80433名總數207083名陣亡人數30304名(15%)以上為日本厚生省統計資料. 不同文獻的相關數字有異,並不相符

台籍日本兵,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1942年-1945年)被日本殖民政府徵召去服兵役的台灣人。「台籍日本兵」在相關文獻中有種種不同的稱謂,除了「台籍日本兵」、「台灣人日本兵」、「台灣人原日本兵」、「原台灣人日本兵」等稱謂以外,由於在1944年9月以前這些軍人在名義上是以「志願兵」的形式徵召的,所以也有人用「台灣特別志願兵」這個語彙來指涉這些軍人。
至日本投降為止,總計台灣人當日本兵的人數有8萬多人,而被徵為軍屬(含軍伕)的,更多達126,700多人,共20多萬人.此外,還在校讀書的青年學生,也必須參加「學徒兵」。整體而言,台灣人為了日本打所謂的「大東亞聖戰」而戰死的軍人及軍屬,總計有3萬多人(李筱峰 1997)。
歷史背景

日本發動侵華戰爭以前,當時屬於日本殖民地人民的朝鮮人、台灣人並沒有服兵役的義務。不過,客觀而言,朝鮮2,140萬左右的人口,委實是一大人力資源。因此,1938年2月,由於「陸軍特別志願兵令」的發布,日本首先在朝鮮實施志願兵制度(周婉窈 1996,183)。

在台灣,與朝鮮同性質的「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在1942年才實施。不過,早在1937年秋天,台灣的殖民當局即已開始徵用軍伕以擔負軍中雜役。隨著日本對華戰爭的昇高與擴大,台灣人也被徵調為翻譯人員,經訓練後負責福建話廣東話北京官話。在戰爭期間,由於台灣的軍伕以及翻譯人員的數目被列為軍事機密,所以從一般資料中無法得知總人數(周婉窈 1996,185)。

在「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開始實施以後,台灣人對於志願兵制度的反應算是相當熱烈。在1942年,共有425,921個台灣人應徵1,000左右的志願兵位置,約等於100個男子中即有14人申請(佔當時台灣成年男性總數的14%)。第二回的志願人數更多,共有601,147人應徵1,000左右的位置(周婉窈 1996,186-7)。

台灣的「海軍特別志願兵制度」在1943年與朝鮮同時實施。第一回有316,097人申請3,000個訓練生徒的位置。由於徵兵制度實施在即,海軍志願兵制度在1944年廢除,陸軍志願兵制度則在1945年廢除。至此為止,共有16,500個台灣人 --- 其中陸軍志願兵約5,500人,海軍志願兵約11,000人 --- 加入日本軍隊作戰(周婉窈 1996,187)。

台灣的全面徵兵制度在1945年年初實施,同年8月15日日本宣佈投降。

日本厚生省在1973年的統計資料顯示,自1937年1945年為止,“台灣總督府”總共招募了軍屬,軍夫126750名,從1942到1945年則徵募了軍人80433人,合計共207083名;這20多萬人中有30304人在戰場上陣亡,約總數的15%。

在這些戰死者當中,共有2萬8千名戰死的台籍日本兵被供奉在日本靖國神社。此外,在台灣新竹縣北埔鄉的濟化宮裡亦供奉著33,000多名台籍日本兵(與日本厚生省統計的陣亡人數30304名不符),李登輝的大哥李登欽亦以日本名字「岩裡武則」名列其中;日本靖國神社與台灣濟化宮的台籍日本兵有重疊。

台籍日本兵在日軍中的地位變遷

二戰時期台籍日本兵經歷了從“軍屬、軍夫”身份到“軍人”身份的演變。

台灣日本甲午戰爭後從中國清朝手中奪得,台灣民眾以漢人為主體,且在被日本佔領後台灣人多次武裝反抗。由於擔心台灣人在中國戰場上會倒戈,日本對讓台灣民眾參加日軍一事一直有所顧忌。
並且軍人在日本是一個榮譽的身份,因此日本初期並不情願讓他們眼中的“二等人”———台灣民眾當軍人,而是作為“軍屬、軍夫”。按照“軍人、軍犬、軍馬、軍屬、軍夫”的排序,“軍夫”最為劣等。(注: 軍屬是當時日軍用語,乃日語“軍人佣人”之意,非漢語的“軍人家屬”之意. 軍夫 亦是當時日軍用語,非軍伕之誤。)

只能當"軍夫,軍屬"時期 (1937年9月~1942年1月16日)

中日開戰後,日本為了應付中國戰線的日軍軍需物資補給工作,在1937年9月開始征召台灣人充當不具備正式軍人身份的軍屬與軍夫。第一批台籍軍夫參加了上海戰役(淞滬會戰)。這批台籍日本兵稱為“台灣農業義勇團”,在上海附近開農場,種新鮮蔬菜。隨著戰局的擴大,日本的"台灣總督府"又以各種名義招募台籍軍屬、軍夫到中國戰線擔任物資運輸、占領區農業建設等工作,包括:農業指導挺身團、台灣特設勞務奉工團、台灣特設勤勞團、台灣特設建設團等。

1938年4月起,日本“朝鮮總督府”開始實施“朝鮮特別志願兵制度”,召募朝鮮人以“軍人”身份加入日本軍。這代表日本政策的轉變,開始動員殖民地民眾投入正規作戰的行列之中。由於對台灣人參軍還是有所顧忌.並未在台灣採取相同措施。

1938年9月間,日本為了向台灣民眾表示任何人都要為日本侵略戰爭付出,任何人都沒有特別待遇,征用當時台北市的聞人去當軍夫,築造軍用機場.包括林熊祥、顏德修(以上富戶),陳逸松、李瑞漢、陳增全、吳鴻麒(以上律師),邱德金、施江南、葉貓貓、翁瑞春(以上醫生),張鴻圖、姜鼎元、陳金萬、黃逢春(以上實業家),郭雨新、林佛樹(青年知識份子)。這些文人並未做苦工,宣傳意味濃厚。

可當"軍人"時期 (1942年1月16日~1945年9月2日)

在朝鮮志願兵的表現獲得日本政府肯定後,加上台灣的皇民化運動也進行得很順利,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前的1941年6月20日,日本“台灣總督府”與台灣日軍司令部正式宣布,志願兵制度將在1942年開始在台灣實施。當時日本“台灣總督府”只是宣布該政策將要施行,詳細的申請方法與施行細則都未宣布,但立即獲得台灣青年的熱烈回響。據當時媒體報導,此項政策剛剛宣布幾天之內便有700多人向台灣日軍司令部和各地憲兵隊提交志願書,到8月底更突破3000名,至開戰後的1942年初更達2萬人以上.

1942年1月16日,日本“總督府情報部”發布《陸軍志願兵訓練所生徒募集綱要》,正式接受台灣人志願從軍的申請。在該綱要中要求,年齡17歲以上、無重大犯罪、符合體位標准者均可申請。

在正式申請期間的1942年2月1日3月10日,約有42.6萬台灣人提出申請,應徵1,000左右的志願兵位置.有學者估計這相當於當時全台灣成年男性總數的14%.當時,許多台灣青年甚至以寫血書的方式表達自己強烈的希望。

根據訪問在世台籍日本兵的記錄顯示,少數人的確是在日本有形無形的壓力下“自願”參加志願兵,大多數人確實是因為發自“內心的赤誠”而申請加入日本軍隊。

經過3個月的出身調查、學科筆試與口試等重重測驗後,1942年6月9日,1020名檢查合格者,分別在同年7月與次年1月入伍受訓。

結訓後,這些台籍日本兵分別在1943年4月與7月派遣至台灣軍所屬各部隊中,其中以加入日軍第48師團的留守部隊者較多,並在1943年底前往東印度群島中的東帝汶加入當時在島上的第48師團戰鬥部隊中;另外也有被派遣到爪哇島呂宋島馬來半島的。

戰局變化使日本“台灣總督府”於1943年1月又實施第二期陸軍志願兵募集。這一回申請者數量更多,高達60萬人。“總督府”堅持高標准,僅檢選了其中1030名進入陸軍。同年7月起開始募集,海軍特別志願兵。申請者也高達31.6萬人。

在戰局的節節惡化下,日本終究走上了在台灣實施全面征兵之路。1943年9月23日,台灣軍司令部、高雄警備府與“台灣總督府”共同發表聲明,將自1945年起正式在台施行征兵制度。在這項制度正式實施之前,日本又在台灣多次募兵,前後共招募了約4200名漢族陸軍志願兵與1800名原住民志願兵以及1.1萬名海軍志願兵,合計約1.7萬名。

到了戰況極端惡化的1945年1月,台灣開始正式舉辦征兵檢查。第一批45726名受檢者中,有22070名被錄取。據說到日本戰敗為止共約20萬人以上曾接受征召,但這數字應該包括曾接受征兵檢查但並未正式征召入伍者。

台籍日本兵犯下的戰爭罪行

台籍日本兵主要從事後勤工作.但也有為數不少者在前線擔任戰鬥員為日軍衝鋒陷陣,其中部份參與了日軍的戰爭罪行。戰後,據知有26名台籍日本兵因於拉包爾戰俘營虐待戰俘被盟軍國際審判庭,判成戰犯,判決死刑。台籍日本兵被審判有罪,判處監禁勞役者,亦達175人之多[1]

戰後的賠償情況

日本戰敗後,日本政府在台灣發行的軍用手票保險、郵政儲金等,一夕間成為廢紙,無從追討。

1977年台灣5個民間團體,如“台灣前國軍退伍軍人及遺族協會”,“台日和平友好促進會”等組織開始對日本政府要求補償金,包括當年的軍事郵政儲金、簡易人壽保險金以及海外日本兵軍餉等.日本政府也由國會立法通過並於1995年開始發放補償金。由於台籍日本兵方面認為,金額不夠,無法接受,至2005年為止仍然與日本方面進行交涉。

日本政府對台籍日本兵有差別待遇。二次大戰戰死和失蹤的台籍日本兵有30,304名。遺屬經過多年爭取,20世紀90年代才得到每人日幣200萬(折合台幣約43萬元)的弔慰金。比起純日本軍的慰問金數目,相差數十倍。就日軍及軍屬未付薪資、軍事郵政儲金、外地郵政儲金、簡易人壽保險金、郵政年金等五項給付,後來付給日本軍人的是原金額的7,000倍。至於付給台籍日本兵的,則只有120倍。
2000年後台籍日本兵拿到的給付,折合台幣只有兩三萬元。台灣國史館李展平說,許多老兵認為受到重大侮辱,氣得拒絕領取,聲稱「要讓日本政府永遠欠我們!」

台籍日本兵個案

許昭榮:全國原國軍台籍老兵暨遺族協會會長

許昭榮擔任全國原國軍台籍老兵暨遺族協會會長,因抗議台灣政府對台籍老兵暨遺族不聞不問,而於2008年5月20日自焚而死。

董長雄:戰後被日本政府忽視的戰犯

台籍日本兵董長雄因成為戰犯而被判絞刑所寫的遺書,一直被放於日本靖國神社,未交到遺屬手上。

2003年,台灣"全國原台籍老兵暨遺族協會"會長許昭榮被日本人告知此事,並經由他將遺書影印本帶回台灣,交給董長雄家屬。

台籍日本兵董長雄,二戰期間離開妻子和年幼的獨子,被日本政府徵召到印尼管理戰俘營。日本投降後,這名憲兵隊通譯被盟軍國際審判庭視為戰犯,並判處絞刑,當時有26名管理員被處死,但只有兩人被處絞刑。 臨刑之前寫了遺囑。這份遺囑,日本政府並沒有交給遺族,而是存放於日本靖國神社。他臨死前遺願,希望死後獨子董英明能接受日本教育。但董英明已因癌症病故多年,終其一生,不曾受到日本政府的照顧。
董長雄遺書中寫著:

[我是台灣人,因故我奉獻我的身體,犧牲了妻子,在法庭上力爭,最後失敗而赴死地 。我是為了日本,遵守始終一貫的信念來戰鬥。如今國籍雖有變更, 但我仍想以日本軍人身分走向那另一個國度。若是這法庭不是為正義,而是為報復而進行裁判,那我被判處死刑也毫無怨言。]
在遺書中為獨子董英明請求:

[大日本帝國若能復興,期望日本政府能給我那一個兒子有接受日本教育的機會。]

只是日本政府沒有依照其遺願,讓董英明到日本接受教育,更讓董長雄的遺書留在日本靖國神社五十多年。

台灣國史館台灣文獻館長劉峰松、編纂李展平屏東縣做戰後史田野調查,在楓港找到董長雄的兒媳孫素珠。她說,房租兩千塊錢,一年頂多三個月有工作。這台籍日本兵的後代家徒四壁,日本政府從未關照他們家。

2003年日本政府曾請許昭榮代為探視董英明,了解其近況,但知道董英明已因癌症病故後,即不再聞問。

簡傳枝:自願的台籍日本兵

簡傳枝,於2005年84歲的宜蘭縣民,60年前志願從軍當日本兵,日本名「竹內傳一」。 簡傳枝花了五年時間,以日文、中文完成「台灣籍日本兵手記」,並提供給在台灣的國史館參考。

簡傳枝說:「當年自願當日本兵的台灣囝仔(閩南語:年輕人、小孩子之意),只想與日本人平起平坐,沒有侵犯他國的意圖!」他透露說:「日據時代的台灣人,可說是二等、甚至三等國民;日本人吃白砂糖,台灣人配給較差的黑砂糖;日本人吃上等瘦肉,台灣人供給量少的下等豬肉。因為只有當兵才能不被歧視,可享受與日本人同樣的待遇,因此,許多台灣人就志願從軍。」
簡傳枝說,1942年,42萬多名台灣人自願當日本兵,但經過嚴格篩選後,只錄取502人;有台灣人未獲錄取當日本兵者,甚至想不開去自殺。他那年21歲,在七堵鄉公所畜產課課員,志願從軍並獲錄取。

簡傳枝說,當時台灣籍日本志願兵可說是「男人中的男人」,極為風光。那時自願進入日本陸軍,將生命奉獻給日本的台灣籍日本兵,為的只是表現台灣人也有資格與日本人平起平坐,成為一等國民,根本沒有要侵犯中國或他國的意圖。

簡傳枝問:「如果當年日本沒有戰敗,台灣現在還可能是日本的領土,何來背叛之說?」當年他爭取到平等的待遇,到現在還以曾身為日本兵為榮,也曾四度到日本靖國神社參拜過。
簡傳枝同時保存一個「大東亞從軍記章」,是參加戰爭,日軍送的紀念品。簡傳枝說:「但在反日宣傳教育下,戰後出生的年輕人往往對上一代曾為日本兵的長者,誤會是侵害中國人、幫助仇敵、當成背叛者!這應該是60年來台灣籍日本兵共同的沈鬱吧!」

史尼育唔:經31年才解甲歸鄉的台籍日本兵

史尼育唔在日治時期叫「中村輝夫」,漢名叫「李光輝」,是屬於阿美族台灣原住民1943年離開家鄉臺東廳新港郡都蘭莊(今臺東縣東河鄉)被日本皇軍派到印尼,在印尼摩羅泰島叢林中不知道日本已經戰敗,利用野外求生的知識獨自在叢林中度過31年,直到1974年12月才被人發現。回到台灣已人事全非,妻子改嫁,而當時出生僅一個月的兒子已長大成人。

吳連義:戰後殘留越南的最後一位台灣人

吳連義,1943年畢業於嘉義農林(今嘉義大學),翌年被台灣拓殖株式會社派到越南北部的日本軍農業試驗場工作,戰後成為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華民國國民的「棄民」。吳連義後來滯留越南在當地娶妻生子,居於寧平省,2006年辭世,遺願望落葉歸根。

統計
死亡統計
表1 各地域別人員 死者等地域分類
動員復員不明又
戦沒不明又
戦沒率朝鮮[2]全體
242,341人240,159人22,182人9.2%軍人
116,294人110,116人6,178人5.3%軍屬
126,047人
110,043人
16,004人
12.7%
台灣全體207,183人176,879人30,304人14.6%軍人80,433人78,287人2,146人2.7%
軍屬126,750人
98,590人28,160人22.2%
日本本土全體781.4萬人551.4萬人230萬人29.43%
BC級戦犯表2. BC級戦犯地域有罪死刑朝鮮129人14人[4]台灣173人26人日本本土5369人922人
募集表3. 志願者數[5]年度志願者入所者數競爭率1938年2496人406人6.11939年12,348人613人20.11940年84,443人3,060人27.61941年144,743人3,208人27.61942年254,273人4,077人48.21943年303,394人6,000人50.1
賠償金

1987年日本政府決定台籍日本兵之賠償了
関連法


表4 弔慰金等給付內容対像 名目金額給付者戦沒者遺族特定弔慰金(一時金)200萬日元遺族重度戦傷病者特定弔慰金(一時金)200萬日元本人・遺族
支給狀況

29,913件受付、29,645件給與、268件卻下 日本赤十字社が審査・裁定(総理大臣裁定権限委任)
総額 529億9,000萬日元

台灣日治時期的日本軍歌

台灣在日本的皇民化運動下,台語流行歌謠被禁,同時日本政府為了召集台灣人民前去南洋當軍夫,將望春風雨夜花月夜愁等流行歌曲改填日語歌詞成為大地在召喚、榮譽的軍夫、軍夫之妻,此舉使得當時台語詞曲創作遭壓抑,扼殺台灣歌謠的創作自由,因而在二次大戰最後幾年完全被日本軍歌所取代。

和「台籍日本兵」相關的史料與研究(按照作者姓氏漢語拼音排列)

  • 陳千武,1984,獵女犯:台灣特別志願兵的回憶。台中市:熱點文化事業出版有限公司。
  • 陳千武,1999,活著回來:日治時期台灣特別志願兵的回憶。台中市:晨星出版社。
  • 林育汝譯,1994,戰後台灣人原日本兵之賠償問題。立法院院聞 22:30-34。
  • 林志剛,1994,人權的演繹:原台灣人日本兵戰後求償事件記要及展望(上)。律師通訊:34-42。
  • 林志剛,1994,人權的演繹:原台灣人日本兵戰後求償事件記要及展望(下)。律師通訊:25-37。
  • 土田英雄,2001,在台灣當過日本兵的兩位詩人:窗.道雄和陳千武。笠:121-30。
  • 吳智偉,2002,戰爭、回憶與政治:戰後台灣本省籍人士的戰爭書寫。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
  • 謝惠芳,2001,論陳千武小說《活著回來》:一部台灣特別志願兵紀錄《獵女犯》的綜合考察。靜宜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論文。
  • 許進發,2001,臺灣少年工的高座工廠:1945年美國調查的報告。台灣史料研究:156-65。
  • 周婉窈,1995,歷史的記憶與遺忘:「臺籍日本兵」之戰爭經驗的省思。當代:34-49。
  • 莊嘉玲,2002,文學見證的傷痕:談戰後小說中臺籍日本兵的戰爭經驗及其意義。台灣人文(師大) 7:1-22。
  • 卓麟聰,1999,二次世界大戰中台灣戰略地位及「台灣人日本兵」之研究。陸軍學術月刊 35:21-32。

參考出處
  • 李筱峰,1997,為誰而戰?為何而戰? 「台灣人的戰爭經驗回顧展」序說 [online]。np:李筱峰個人網站。8月20日[引用於2005年4月6日]。全球資訊網網址: [1]
  • 周婉窈,1996,從比較的觀點看台灣與韓國的皇民化運動(1937-1945年),見張炎憲、李筱峰、戴寶村編,台灣史論文精選(下),頁161-201。台北:玉山社。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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