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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19:51

肯德基的負擔[第一章]

肯德基的負擔【1-1】

會吵的小孩有糖吃,我一直信奉著這個歪……喔不,這個道理,所以我總是要戴著黑色的隱形眼鏡才能掩飾我「後天瞳孔黑色素缺乏症候群(簡稱白目)」,這個殘疾。

其實,我也很痛恨這個病症,它就像人體自然反應一般,不吃東西肚子會餓、不上廁所會失禁、不發洩會夢遺,等等情形一樣,正經的太久,瞳孔就會發白,最後就會無意間做出一些令人嘆為觀止的事情。

所以,我已經有著近五年的時光都沒有交到女朋友...只能靠著這兩隻靈活的雙手過日子了。

而且呢…

(嗶嗶!嗶嗶!)

就在我正要繼續寫下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時,我手錶發出了中斷我動作的叫聲,而講台上正在教軌道學的老頭也因為我手錶的抗議下,蓋上了那本厚厚的原文書說道:「不耽誤大家的回家時間,班代麻煩記一下今天上到第幾頁,下課吧。」

(事實告訴我們,把手錶聲音調到最大果然是對的…)

軌道老頭一說完話後,我流暢的把筆記本收進側背包後,快速
離開了學校。

果然,今天校門口對面的雞排攤,人潮仍然是絡繹不絕。

其實平常我是不會閒到去參加入這個「雞排阿婆百人演唱會」的,但是我今天打破了慣例,除了是因為我今天沒吃午餐以外就是,我的「後天瞳孔黑色素缺乏症候群」又發作了…

於是我快速的擠進洶湧的人潮對阿婆大喊了一聲:「老闆雞排一個,我趕時間喔~」

接著到旁邊的全家便利商店買了一瓶15元的生活泡沫綠茶,然後到門口抽完一支煙後,回到了雞排攤說:「老闆雞排好了沒!我趕時間阿!」

阿婆:[快了,快了。]

但是我沒有理會老闆的回答,只是繼續喊著:「老闆我真的趕時間阿。」

「老闆…我趕時間阿…」

「老闆…」

「老闆…」

30秒過後,我拿到了我的雞排,並且帶著勝利的淫笑離開這塊開心之地。

待續…
※會吵的大人也是有糖吃的…





肯德基的負擔【1-2】

小時後,老師們總是教我們不要邊走邊吃,所以我這個優良學生當然謹守老師的教誨,騎上機車後,才用右手抓著油門與煞車,用左手拿著雞排往嘴裡送。

只是沒想到,在我轉彎的時候,這個動作竟然害我差點壘殘。

爲什麼呢?

想起以前常常有人告訴我說,一家小吃店的味道好壞,只要看老闆的生意與年紀就可以決定了,因為好吃的程度絕對和生意與店面存活時間成正比。只是這些人沒跟我說…東西好吃的程度也是和老闆的長相成正比的…

在一陣驚險後,我降下了速度,挑戰第二口…

「………」

「噁…嗚…噗…」

失敗…

失魂過了5秒,我緩緩的放下了這個味道與阿婆長相一樣甜美的雞排,並且大力的抓下油門咆哮:「你阿嬤的更營養老雞排!!!」

10分鐘後,我在離家約2公里的肯德基停了下來。

其實我平常也是不太會買這種垃圾食物來吃的,除了跟雞排一樣沒營養外(好啦,我承認我還在怨恨那塊雞排),最主要就是貴…一桶全家餐竟然要價399元,這是我近半天的收入阿…

於是我在肯德基的門口想了一下。雖然我上有老父,中有御姐,下面還有一條最近才跑去開轟趴,搞大一堆肚子的不肖貓要養,可是我今天真的餓到沒力氣煮飯了阿..

咕~(肚子又叫了)

…好吧,偶爾對自己好一點好了。

推開肯德基的大門後,我選了條人少的櫃檯排隊。
過了一會兒,總算輪到我了。

我先看了一下店員...

欸!這個美眉…要不是因為留了個沒特色的雙馬尾和戴了
副難看的黒框眼鏡,一定是個美女…

『先生?』她打斷了我的思考說。

「嗯?」我問。

『請問您要點什麼餐?』她微笑了一下說。

Oh~這真是罪孽阿,每次騎車總是會亂瞄女生的我,竟然
會沒有注意到一個可以笑的這麼陽光的女生…這真是我這個
外貌協會榮譽會員的奇恥大辱阿。

「妳是不是有在玩天堂阿?」我開始裝熟。

『欸,你怎麼知道阿?』

「因為妳的吊飾洩了底了。」我伸手指向的她手腕的女妖精吊飾。

『阿…』

「呵呵,好啦,不鬧妳了…給我一桶悲慘全家餐吧。」

『悲慘???』

「因為我的荷包只剩400塊現金。」

『呵呵…那真的是很悲慘。』

「就是咩。」

『嗯,那請問是要原味還是辣味?』

「一半原味一半辣味,而且我不要雞胸和肋排,雞翅只要一隻,配餐給我玉米。」

當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臉上甜美的笑容消失了…

『呃…這個…』她尷尬的說。

「換個角度想麻,我沒有全部跟妳要雞腿就不錯了,是吧。」

『………』

「快點啦,我趕時間欸~」

『好的…』她邊轉過頭動作邊小聲的說。

待續…
※一半原味一半辣味,而且我不要雞胸和肋排,雞翅只要一隻…





肯德基的負擔【1-3】

可愛的店員小姐 給你 外帶全家餐 (1)。

得到了食物後,我很快的跳上我的愛車SV-MAX回到了家中。

【陽台】

『你回來了喔。』遠處傳來我姐的聲音。

「是阿,我回來了。」我雙腳並用把2隻運動鞋給磨了下來。

『那還不趕快點弄吃的。』

「不用啦,我有買全家餐回來。」

『沒事買全家餐回來幹麻,你零用錢太多是不是?』她打開
房間走了出來說。

「想說爸今天要回來阿。」

『那你更應該自己煮阿!』

「吼~今天已經餓到沒力氣煮飯了啦。」

『一輪到你煮飯就給我來這招。』

「總比妳昨天的夏威夷烤木炭好多了吧!(焦了的夏威夷考披薩)」

『哪尼!!!(日文)』

潑婦衝過來使出了殘忍的太陽穴攻擊…

「ouch~ no don’t Please(喔不!)」

『你再給我說一次阿!!』

「痛…痛…我親愛的美若天仙、傾國傾城、高雅動人、溫柔體貼的老姐…請原諒妳愚昧無知的蠢弟弟吧…」

『唉…為什麼你就只有在這時後才會正常呢?』她鬆開她的兩個佈滿青筋的拳頭邊搖頭說。

(馬的,明明就只有這時候最不正常了…)

『對了,爸剛有打電話說他會晚幾天才回來。』

「是喔…那我的全家餐怎麼辦?」

『給我兩塊,剩下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她伸手到桶子裡面抓了兩塊炸雞和一隻玉米就走了。

我看著那個該死的桶子想著…還有7塊炸雞…天阿,我再怎麼餓也吃不完阿…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出現了拯救我的聲音。

(喵~)

待續…
※(喵~嗚…)





肯德基的負擔【1-4】

(天堂網路遊戲)【古魯丁地下監獄六樓】

這裡是一個陰深黑暗的地方(如果沒有用全白天程式的話),我坐在食人妖精王的屍體上休息著,將視線放在手上這隻沾滿不同顏色魔物鮮血的瑟魯基之劍想著,明明就已經是古書上面所記載,傳說中的魔王「死亡騎士」的復活時間,為什麼卻還是一點跡象也沒有呢?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長髮飄逸的女妖精向我衝了過來。

『幫…幫幫我。』女妖精驚恐的說。

我仔細看了一下…天阿,除了正在攻擊她的兩隻大蜘蛛外,後面另外還有兩隻食人妖精王正帶著手下的三隻食人妖精尾隨而來。

只要是正常男人,碰到了這種情況,總會上演個英雄救美,然後趁機看能不能找個機會進一步認識…

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第一;我不是正常的男人,而是個極度正常的男人。第二;這裡是天堂,一個人妖比裡面的魔物還多的地方…

話說,天堂有三多,哪三多?
[人妖、白目、騙子多],而這三個種族除了各有專長外,有的甚至可以集三種力量於一身,上演著黒吃黒的戲碼…

雖然我是白目一族的王,但還是害怕著這種混血兒的存在。
所以,我快速的喝下勇敢藥水和綠色藥水,並衝上去卡住了女妖精的去路,大喊:
「安妮,妳怎麼了安妮!」

經過了五秒鐘…

『阿呃~』女妖精發出了清脆的叫聲,順勢倒在血泊之中。

而我則是快速撿起她手上的十字弓(鑑定+4),才順便幫她宰了這些該死的食人妖族。

之後...

『你幹麻擋我的路?』女妖精開口。

「因為食人妖精是我朋友麻。」我開玩笑的說。

『那你幹麻殺了他們?』

「因為我不允許我的朋友長的這麼醜。」

『………』

「………」

『你精神有問題喔!』女妖生氣的說。

這時,一隻狼人拿起狼牙棒往我的後腦勺用力的敲了下去(彷彿在說,鐵頭功是吧!),而且還大吼:[幹!死白目!]

受到攻擊之後,我換上了骰子匕首大喊:「喔爺~」迅速反擊。

來回10多刀後,就在骰子匕首發揮鬼哭神嚎的一擊而消失的瞬間,他還來不及反應使用恢復藥水的時候,我快速抽出了我的愛刀瑟魯基之劍迎向他。

5秒鐘後,我拔下了躺在地上的狼人的鋼鐵長靴(鑑定+4)。

「唉…何必呢…」

[X你X的機X,給我還來] PS:X=馬賽克處理。

「謝謝捐贈。」

[他X的,我要通緝你!你以後給我小心點。]

「您的鼓勵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X你X,死白目,你完蛋了!以後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這時,躺在地上的女妖精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髒話…

『那個…請你把東西還他好不好?』女妖精有禮貌的說。

「………」

這時,我猶豫了…因為我很討厭被別人請求的感覺,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

『他很辛苦才賺到的…』女妖精繼續開口說。

「………」

真的,比起這種態度,我反而比較能接受別人用三字經對我的問候。

『拜託你好不好?』

(……怎麼辦呢?)

[不要求這種XXX的白目!]這時,屍體出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他自己說的喔。」我找了個藉口轉身要走。

『等等,我的十字弓就算了,拜託你把鋼鞋還他好嗎?』

但是她卻窮追不捨。

於是我思考了一下說:
「唉…這樣吧,他道歉我就還他,誰叫他連我父母祖宗十八代都想從墳墓裡面拖出來發生關係。」

[X你XXX誰要跟你道歉阿!]屍體又插嘴了。

「唉…這不能怪我了…那就當作我沒撿吧。」

說完,我把他的+4鋼鞋丟到史萊姆的旁邊,讓史萊姆慢慢的爬了上去。

『不要!』女妖精喊了出來,卻仍然無法阻止史萊姆的動作。

[XXX的XXX你下次就不要給我看到!!!]而狼人則是在烙下狠話後就消失在畫面裡了。

『你太過分了……』這時,女妖精對著我說。

然後,我突然覺得有些心理不舒服。

接著,她就在我還來不及辯駁的時候,也跟著離開遊戲了。

讓畫面上,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呆看著道具欄裡面的+4十字弓。

想著…

我…是不是真的太過份了…

待續…





肯德基的負擔【1-5】

『林秋翌!』我房間的門跟著一陣怒吼被打開了。

當我老姐沒有叫我小翌而叫我的全名的時候,我就知道
她現在一定非常的火大…

「幹麻阿?」我回答。

『小咪生病了啦!!』

「牠的名字是畜牲,而且牠沒生病,只是吃多了點。」

『…….』

「……」

『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隨便餵牠吃東西!!』

「拜託,畜牲我在養還是妳在養的阿?」

『牠叫小咪!』

「是嗎?」

『廢話,哪有寵物名字叫畜牲的。』

「好吧,那我們來測試一下。」

我把畜牲從老姐的手上拿下來放到地上,接著後退兩步蹲下來叫。

「小咪~」(無反應)
「小咪~」(嗝~)
「小咪~」(轉身往旁邊走)

「妳看吧。」我嘆了口氣說。

這時,老姐皺起眉頭不發一語。
然後我接著又喊。

「畜牲~」(轉過頭來~)
「畜牲,來~」(「喵~」的叫了一聲,慢慢的走過來。)
「畜牲,來唷~」(「喵~~喵~~~」用尾巴磨擦我的腳,來回走著。)

我輕輕的把牠抱起來親了一下,接著瞄了一下老姐大便般的臉對畜牲說:
「你唷~怎麼這麼犯賤阿~」

『算了!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東西!』老姐說完後,離開了我的房間。

而在老姐離開了我的房間之後,我抱著畜牲繼續思考剛剛的事。

「畜牲,看到這把+4十字弓了嗎?」

(喵~)

「畜牲,我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阿?」

(喵~)

「那…畜牲,我把你殺來吃好嗎?」

(喵~)

嗯,畜牲果然是聽不懂人話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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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21:46

肯德基的負擔[第二章]

肯德基的負擔【2-1】

一家醫院…
一家裡面有我熟悉味道的醫院。

雖然我的腳沒有移動,但視線卻是不由自主的一直筆直推進,直到了穿過了308號病房的房門,我看到了一個右腳膝蓋和右邊額頭貼著紗布,而且手腳上還有很多地方有淤青和擦傷的男孩,正在站在病床的床邊抓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的手哭著,而男孩的左手邊則是站著看似男孩姐姐的女孩,並同樣是淚流滿面的樣子。

而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低著頭的男人,我觀察了一下狀況後,認定男人應該是這兩個小朋友的父親,而躺在床上的應該就是他們的母親了吧。

接著我慢慢的靠近他們,男孩的哭聲越來越清楚了,並且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我的耳中。

「嗚…媽媽…不要…」

我換了個視角,看著男孩因為淚水而扭曲的表情,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張臉有些面熟。再看一下床上嘴唇慘白的女人,突然間,整個心情完全低落了下來…

這時,女人的嘴巴開口動了動,好像是說了些話,但由於聲音太小,完全的被男孩的哭聲蓋了過去,讓我無法辨認出女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女人說完話後,男孩反而哭的更大聲,表情扭曲的更悲慘,接著便把頭貼在他母親的手背上,大聲的哭喊著:

「媽,妳不要死..!我不要遙控飛機了…!妳不要死!我不要遙控飛機了…我真的不要遙控飛機了啦….嗚…」

當聽到男孩哭喊出來的內容時,我的心瞬間全糾結成了一塊…
然後下一秒,我整個人突然被彈出了這間醫院…

張開眼睛後,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五點…

雖然事情已經過了將近10年,但我卻還是會不時的夢到當初的情景…

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不是以自己的角度夢見…我想可能是因為昨天檢討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的時候,多看了那張相片幾眼吧…

真是個該死的夢…

待續…





肯德基的負擔【2-2】

我怎麼又在電腦桌前了阿?
沒辦法,要怪就怪我心中的那道銅牆鐵壁。讓惡夢只能影響了我的心情,卻沒有能影響我的作息…

我看著自己在天堂的自動販賣機(自動商人),想起了口袋只剩下了,連發生突發狀況想打公共電話向老姐求救,都要擔心會不會因為磨損而無法使用的該死的一元硬幣。

好吧,那今天就出清一些最近得到的裝備來變賣天幣,準備換一些台幣來脫離這個貧窮地獄好了。

於是我很快的開始把最近撿骨和屠殺怪物得到的寶物便宜的
做了出清。但沒想到,交易到最後,那把礙眼的+4十字弓竟然
卻是乏人問津。

可是我還是一點也不想把這樣擁有怨念裝備留在身上…

該怎麼辦呢?

算了,自己去尋找買家好了。

於是我在奇岩城廣場開始找尋同業的商人。

很快的我找到了奸商A。

我:「安!請問你收不收十字弓阿?

奸商A:『收阿。』

我:「那+4的你收多少?」

奸商A:『23萬。』(市價34萬)

我:「ㄟ!看在我們是同業的份上收高一點好不好阿!」

奸商A:『好吧,23萬5千。』

我:「#@$!%@!#!」

後來我又找到了另一個同業。

我:「嗨~同業,十字弓收嗎?」

奸商B:『加幾的?』

我:「加4的。」

奸商B:『你要賣多少?』

我:「30萬。」

奸商B:「你他媽的+4十字我進價才收20萬你跟我出30萬!你有沒有概念阿!你有沒有唸過書阿!」

我:「#@!#@!$#$#@#@!#...」(他X的,我怎麼開始懷念那隻在客廳睡覺的畜牲了...)

經過一再的挫折,我決定嘗試最後一次。

我:「安安!聽說您是奇岩城最有良心的商人,收購裝備價格不但合理,賣裝備價格更是賠本在賣…」

奸商C:『哪裡哪裡,兄臺過講了。』

我:「不瞞您說,小弟最近手頭有點緊兒,有樣寶物想要出清,可否請您高抬貴手?」

奸商C:『小弟不妨直說,是什麼樣的寶物阿?』

我:「是驚天動地,轟聲雷動,並且能百步之外取敵人首級(?)的+4十字弓。」

奸商C:『哇!真是難得一見的神器阿!我廢話不多說,18萬一句話!』

我:「………」

奸商C:『怎樣?賣還是不賣?』

我:「嗚…媽,我想回家了啦…」
(阿,我忘了我現在就是在家裡╰ ( ′□‵ ) ╯。)

於是我在放棄要把它賣掉的念頭的時候…

我看到了一之狼人,一隻熟悉ID的狼人…

一隻昨天躺在地上吵著要認識我父母祖宗十八代並跟他們發生超友誼關係的狼人…

正在叫喊著要買鋼鞋和十字弓…

於是我在又挨了他親切的問候後,無奈的請他把這把有深厚怨念的+4十字弓物歸原主,並付了一筆與+4鋼鞋相等的遮羞費給他…

待續……
※我是不是人太好了阿?






肯德基的負擔【2-3】

好不容易處理掉那把會散發黑色氣息的怨念十字弓後,我很快的騎著我的小SV到了我的固定銷贓地點,是一間位於新店市一處高級住宅區旁邊的【網X帝國】。

稍微的等一下後,一個國中生男孩走了過來,他是我的買家。我們在進入網咖後,只花了5分鐘就交易完畢,拿到了我的五千元現金。

不要問我為什麼要賣天幣給小孩子…

除了小孩子好騙之外…(天幣與台幣的比值較高。)

就是,N年前,我已經確認過了。

想起當時,我第一次跟他交易的時候…

那時,我在一間網咖門口等著,一個小學生走了過來。

迷之男孩:『葛格,請問你是賣天幣的嗎?』(應該是個很有教養的小孩)

我看了他一眼,尷尬的回答:「是阿,可是葛格…不能把天幣賣給你了。」

迷之男孩:『爲什麼?我有帶錢阿。』他邊掏口袋邊緊張的說。

我:「因為你的把拔、馬麻賺錢很辛苦,我不可以讓你把錢花在買天幣上面…」

迷之男孩:『沒關係啦,我昨天問過把拔了。』

「把拔怎麼說?」我好奇的問。

迷之男孩:『他說,孩子阿,別擔心,把拔一點都不辛苦~因為辛苦的都是那些可憐的納稅人阿。』

我:「……」

迷之男孩:『葛格,這樣你可以把天幣賣我了嗎?』

我:「好,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

於是,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對政治不感興趣了…

賣完天幣後,我在加油站花用了第一筆「黑金」後,就回到了家裡,進入了天堂的世界。

幾乎在所有的愛情小說裡面,故事的發展總是在種下了種子之後,就像澆了克寧奶粉一般,爆衝成大樹一樣…

只可惜…我種的這顆種子好像並不喜歡克寧…

所以,我把裝備還了回去的行為,雖然種下了我和她的第一顆種子,卻沒有能如期發芽。

想當然,這一天在天堂之中,女妖精並沒有主動與我聯絡,也沒有偶然遇見的劇情在這麼小的遊戲地圖中上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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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23:12

肯德基的負擔[第三章]

肯德基的負擔【3-1】

這個週末如同往常一樣,在軌道學老頭的那句「班代麻煩記一下今天上到第幾頁」下揭開了序幕。

回想上個禮拜到現在,父親還是沒有回家,雖然老姊說:「畢竟媽走了之後,他除了工作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自己不再想起媽。」,但我還是無法「體會」他的想法…

其實我原本是不想用「體會」這兩個字,而是想用「接受」或「原諒」這2個比較叛逆的詞…不過,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所以最後還是寫下了「體會」這兩個字在這個句子中。

就在我邊想著父親的事,邊走出學校正門的時後…放眼望去,對面那家阿嬷雞排前面「竟然」是人潮洶湧…

其實我原本是不想用「竟然」這兩個字,而是想用「仍然」或「果然」這2個比較平凡的詞…不過,我很清楚的想起了我上個禮拜差點因為她的雞排而摔車,所以最後……

好啦,不玩文字遊戲了。

不過,我真的搞不清楚那些排隊的學生味覺是怎麼搞的,難道大家的舌頭無法分辨出蜂蜜與大……喔不不不,蜂蜜與苦瓜的差別嗎?(呼…差點就要讓人誤以為我試過某種人體自然產物的味道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阿健,到現在才登場的配角甲,是我的損友。

中國人說的好,一個人的名字裡面有什麼,他就缺什麼。
例如:王永慶,是個永遠不會自己感到慶幸的人。
再例如:陳水扁:絕對不會被水扁,水只會幫助他轉移民憤。
甚至於:許家偉(雪葉),在家裡怎麼樣也偉大不起來。
最後就是他…
蘇育健:那顆腦袋真的打死也沒辦法跟健康沾上邊。

什麼,不信?那我們接起來看看他會說什麼。

他:「白目翌我告訴你喔,今天我看到以前國中的那個胡曉姍阿~她變的超正的啦!!」(看吧… ╮( ′ ▽‵) ╭)


「喔,是喔。」我隨便回答。

『什麼「喔」,你應該回答:「幹!真的假的阿!」才對阿。』

「哀,你病了…」我數落他說。

『但是最幹的是,她竟然沒有認出我來~阿阿阿阿!』他完全不理會我的數落繼續自HIGHT的說。

「你打過來就為了講這個喔!」我邊解開機車的大鎖不耐煩的回答。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當然不只這些囉。』

「不然還有什麼?」

『我想辦國中同學會。』

「我銬!你不是備胎已經多的可以加盟普力司通 了,還要。」

不是我在說,他認識的女孩子之多,絕對可以自己當導演開拍「我愛黒澀會」了。PS:不過那是以數量而言,至於素質的部分…我想,還是就此打住吧…

『哀唷~幫幫忙啦。』

「你自己辦就好了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沒有在跟國中同學連絡。」

『我也想阿,可是…我以前跟她有些小誤會啦…』他的聲音變小了。

「多小的誤會阿?」我的聲音變大了。

『就小誤會阿,問這麼多幹麻?』

「好阿,你自己說的喔,那我不問了,我要騎車回家了。」

『你人在外面喔?』

「我下午沒課,正要回家。」

『是喔,幫幫忙啦。』

「誤會呢?不知道是多小的誤會我怎麼決定要不要幫你。」

『………』

「我要回家囉~~哀…同學會你只好”自已”(請加重音)想辦法了。」

『好啦………我說啦!』他總算要屈服了。

『就是…我…我…我叫她醜女…』

待續…
※真是個小誤會阿……





肯德基的負擔【3-2】

現在的我,正在騎車回家的路上,因為這次我嘴裡沒有阿婆雞排,所以沒有摔車的危險,可以邊騎車邊跟大家小小的談一下阿健的事。

說到賤狗(阿健的正統綽號),他是跟我國中就認識到現在的損友。雖然我們從國中畢業之後,就唸不同的學校了,但還是一直有在連絡。

原因無他,只因為我跟他一起共患難太久了。

國中的時候,賤狗總是和我坐在隔壁。他雖然擁有個很糟糕的父親,卻還是能常常在學校裡笑口常開。

記得我剛跟他開始熟起來,是因為一場架,一場不尋常的架,一場現在想起來仍然一點也不覺得幼稚,卻也無可奈何的架。

那時候,我們國一,大概是該入學的第2個月左右。

那天的早上一上課,我看見他臉上一塊一塊的淤青和吃到某種人體自然產物般的臉色,於是我就提起勇氣問他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被人欺負,要不要跟訓導主任說。

那時他一臉不屑的回答:「是我那該死爸爸打的。」

我聽到之後,直覺反映的說出了不該說的話。畢竟我是個唱「天下的爸爸、媽媽都是一樣好」的歌長大的幸福小孩。至少到小學六年級前都是…

所以我對他用「該死的」三個字形容父親很不能接受。

我說了什麼呢?

我說:「那一定是你自己不聽話,活該。」

『不要說的好像你很懂一樣!』他站起來聲音放大。

「廢話,像你這樣脾氣不好的人被打活該啦!」我停了一下不甘示弱的站起來說。

『你再說一次!』他跨過來一步。

「我說你活該!」我也上前去。

於是,我們就製造了我們班的…不,是我們整個年級的第一起打架事件。

這個事件驚動我們整個學校,因為這不是一般的小孩打架,我們不但扭打在一起,後來我還憤恨拿書包甩他的臉,他則是拿鉛筆盒敲我的頭…

一場架打完,我們兩個都被送去了醫院。

我的頭縫了三針,而他的臉腫的跟豬一樣。

當然,隔天訓導主任鄙視的眼神,根本就擺明了我和賤狗
以後不是XX幫的堂主就是XX盟的大哥,絕對不可能有
什麼成就。

但是,最讓我無法忘懷的不是他鄙視的眼神,而是當時到訓導處來幫我跟訓導主任道歉的是我老姐而不是老爸…

正當我老姐不斷的賠不是,我不發一語的時候,賤狗的媽媽走了進來…我真的嚇了一跳,他的媽媽穿的衣服很少,而且年輕的不像話,當下我還以為是他的姐姐。

後來我才知道,他媽是個檳榔西施,而他爸是個愛賭又愛喝酒的建築工人,一點也不跟三洋維士比廣告中一樣和藹可親的工人。

他的父母親並沒有我想像的那樣單純。

待續…
※ 爸爸,其實我想要的是你來看我…




肯德基的負擔【3-3】

後來,賤狗在知道我是單親家庭後,他跑來跟我道歉,說他不應該發脾氣的。而我也是當場回覆他的道歉,說我不該激怒他的。

很不敢相信吧,那時候我跟他才國一,竟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現在想起來也覺得蠻有意思的,或許真的家庭不美滿的小孩會比較成熟吧。

當然,從這之後,我們就變班上的兩大問題人物了……

好了,回憶說到這邊,我也騎到了肯德基旁邊了。

我把車子停了下來,鎖上大鎖和碟剎鎖後,有個人拍了我的肩膀,是阿健。

是我跟他約好來這裡談同學會事宜的。

當然,他請客。

我們一進肯德基大門,就看到很多人在排隊。由於史上大淫魔韋小寶再世的他在旁邊,所以我故意以人少為理由要選比較沒人的那一排排隊,但是他比我早了一步說出了「白目翌!你看那個妹妹不錯欸,我們排那一條吧…」,這句話。

唉…可憐的肯德基小妹等等肯定又要臭臉了。

過了幾分鐘,輪到了我們前面的一個約50多歲左右的阿嬷點餐的時候,發生了讓我們瞪大了眼睛的事情。

↓以下阿嬷部分全部是台語發音。(只是我台語不好懶得音譯)
「我要這個。」阿嬷指著點餐板上的全家餐說。

雞小妹(肯德基小妹的縮寫):『好。』

「妳們這邊炸雞有哪些?」阿嬷沒等雞小妹動作就接著問。

雞小妹:『有雞腿、雞翅、雞胸、肋排、腿排。』雞小妹似乎習以為常的回答。

阿嬷:「肋排、腿排長什麼樣子,拿給我看看。」

雞小妹說完好後,很快的轉過身夾了一塊腿排和肋排,並用吸油紙墊著拿給阿嬷看。

「我不要這個。」阿嬷看了看用手指指著肋排說。

雞小妹說了聲好,把吸油紙和2塊炸雞放在櫃檯桌上,拿起夾子把肋排夾了回去後,轉了回來。

阿嬷:「這是雞的哪裡阿?」她看著桌上的腿排說。

雞小妹:『這是雞的大腿。』

阿嬷想了想,說出了很機車的答案:「算了,這個我也不要,全部給我雞腿。」

這時,已經等的很久的我和賤狗的臉上肌肉全緊縮成一團。

雞小妹:『阿嬷…我給你腿排和雞腿好不好。』

阿嬷:「不要,我都要雞腿。」

看著雞小妹為難的臉色,我頓時不爽了起來…(雖然我應該是最沒資格不爽的…)。

雞小妹看了店長一眼,店長則是用一付尷尬的樣子回應她。

阿嬷又說了:「沒關係A啦,妳們雞塊這麼多。」

我首先忍不住發難了。

我:『欸!阿婆,我知道妳牙齒不好只能吃雞腿,但妳沒辦法吃這麼多支雞腿吧!』

我一說完,阿嬤回頭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告訴我我不懂得敬老尊賢後又轉過去,。

我不放棄繼續出聲:『阿婆!再裝就不像了啦,妳這樣人家生意怎麼做。』

但是阿婆卻當作沒聽到…

正當我沒辦法的時候,賤狗推擠了阿婆一下。

阿婆轉了過來瞪他。

賤狗用比她大的眼睛瞪回她說:「幹!看殺小!就是叫妳滾聽不懂喔!」

(阿婆停頓了一下)

賤狗往前踏了一步,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阿婆說:「媽的!還看。告訴妳我她媽這輩子最討厭被死老太婆瞪著看。」

『妳們生意是這樣做的喔!』

阿嬷終於惱羞沉怒的說完這句話後就走了。

最後,我還清楚的看到阿嬷要出門的時候想甩門,卻因為門的重量好像拉傷了手…

當然,我也相信她此刻一定有了解到,其實我是個敬老尊賢的人。

是吧,阿婆…

待續…
※ 其實我並不是討厭老人,我只是討厭無理取鬧的人。




肯德基的負擔【3-4】

我手上正端著上面有2份勁辣雞腿堡餐的餐盤邊往二樓移動邊陶醉著,因為剛剛擊退機車的阿嬷後,雞小妹對我放出了3秒鐘的微笑,那3秒,真的讓我嚇了一跳,因為真的很甜。

有多甜呢?

如果她平常對顧客的陽光微笑,我用甜美來形容,那剛剛的微笑,那我實在沒辦法找出2個字的詞來形容。有藉於她戴著女妖精的手鍊,所以就叫它…小妖精的誘惑好了。

『阿翌,我怎麼覺得你從剛剛到現在都一直在恍神阿?』

我回過神來,才看見他薯條已經吃完,正準備開始咬起雞腿堡了…

「沒有阿,只是在想事情…」我假裝正經的說。

『狗屁,我看你剛剛八成被那個美眉電到了。』

「你有看到喔。」

『有阿,如果她剛剛是對著我笑的話,我現在手機裡早就有她的電話了。』

「她笑的很可愛吼。」我笑了笑說。

『你該不會……對她有感覺了吧。』

「呵呵…你覺得有可能嗎?」我挖苦般的說。

『唉…也對啦,但是雨遙的事也過了這麼久了,你也該找個新的來認識了吧。』
「或許吧…」我用左手撐著下巴說。

說完,我開始拿起這份不用錢的餐點慢慢啃了起來,或許是提到雨遙的事吧,讓我剛剛的粉紅色心情一瞬間就轉成了淡藍色,連食物都變的不好吃了。

吃完後,我們開始進入重點。

「說真的,你跟她的『誤會』還真是小阿。」我反諷的說。

『廢話,不然我直接約就好了阿,幹麻還要以同學會的名義阿。』

「可是誤會可以小成這樣,我看你還是放棄比較好。」為了打消他的念頭,再次反諷的說。

『不行,這樣違反我的原則…』他搖了搖頭,然後接著又說:『而且…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喔!什麼辦法阿?」我又開始好奇了。

『嘿嘿!就是,4月16是她的生日,我們只要在4月15開同學會,然後續攤去唱歌。之後我會提早訂一個大蛋糕,請人在12點的時候送過來,讓她得到個驚喜,接著……』

「接著你會問她,要不要去貓空,然後想辦法把她帶回家。而我呢,就負責把用剩的工具(同學),整理整理,然後退還廠商,是吧?」我沒等他講完就插嘴說。

『哈哈哈!你真是了解我阿!』他很爽的說。

「幹!你吃屎!」我很不爽的說。(請各位讀者諒解,因為相信換做是你們也會忍不住破口大罵的。)

『吼,又不是第一次了。』

「喂喂!你還記得上次嗎?」

『什麼上次阿。』

「就是上次你叫我陪你去見網友。結果,自己跑去爽不提。留下我跟那個失戀的在咖啡廳…也就算了。可是之後呢?你竟然還出賣我的電話,害我到現在都還要擔心她會不會打過來要我做心理輔導。」

『唉唷,又沒關係,都沒事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渾蛋說:『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阿。』」

『哈哈哈,所以衣服永遠不嫌多阿。』

「…………」

『幫還是不幫啦!』

「不幫。」我堅定的說。

『好啦,再幫一次啦。』

「不可能。」我不但堅定加毅然並配果決的說。

『幹!爲什麼,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誰跟你說好了阿,而且你只是跟她有誤會,我可是跟她有仇欸。」我反駁說。

『唔?我記得你們以前交情不是很好嗎?』

「是阿,只是她後來碰到了我的『逆鱗』。」

『什麼是逆鱗阿?』他一臉蠢相的問。

「就是龍身上最敏感的一片鱗片。」

『多敏感?一碰就會高潮嗎?』

「…………」
「他媽的,真搞不懂爲什麼精蟲沒有從你的鼻孔噴出來!」

『廢話,鼻孔又不是牠們該出來的洞。』他飛快的接話。

「…………」

他的致命一擊,終於成功的讓我完全無言以對。也使我想起,當初後天瞳孔黑色素缺乏症候群是他傳染給我的。而且他不但不在乎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並且還藉此到處荼毒它人,引以為樂……

『哈哈哈!不鬧了啦,不過你們是發生了什麼事阿,我怎麼不知道阿?』他打破了這個無言的狀態。

我嘆了口氣,開始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他。

那是在我國三的時候,那時候我剛被我唯一愛過的女孩,季雨遙甩了。或許也不能算是甩,因為我根本沒跟她提過當我的女朋友。

她的名字是目前到現在出現的人名中,最像屬於小說中的名字。偏偏,她的長相就跟她的名字一樣漂亮。

所以,她就被別人追走了。

至少我是這麼聽說的。

想起那時候,曉姍連續好幾天一直想試著安慰我,但是我卻一直不想說話。

後來曉姍對我說,那種女人有什麼好的,找女孩子不是只看外表的,叫我不要再白痴下去。但換回來的卻是我要她不准說雨遙的壞話。

接著,她不滿的問我說雨遙到底哪裡好。

我則是反駁她,我跟雨遙好到她陪我去掃過母親的墓。

她聽完後不放棄的又說,就因為這樣所以就非她不可嗎?這種事誰都可以做不是嗎?

但最後卻補上了不該補上的一句…

「你不要因為你媽被你害死,你就這麼笨好不好!!」

就是這句話,觸碰到了我的逆鱗…

一個身上最不願意被碰的地方…

待續……
※你不要因為你媽被你害死,你就這麼笨好不好!!





肯德基的負擔【3-5】

經過了我的解說之後,賤狗苦笑了一下,最後只要求我到他家陪他翻畢業紀念冊和打電話聯絡其他人而已。

賤狗的家大約只有離肯德基走路1分鐘的路程,所以我們很快的就走到了他家。

一進門,我就開口說: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不去的話勒?」

『放心吧,剛剛聽你說完,我就非常肯定了。』

「肯定啥阿?」我疑惑的問。

『就是,因為你,我的計畫一定會成功。』

「狗屁,干我什麼事!」

『因為,你去,她就一定會去。』

「……(又在作白日夢了?)」

『而且反正阿,就算真的她不去,我還是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變正了阿。』正當我懷疑的時後,他補上了的這一句,才讓我清醒了過來。

原來,我實在太小看他了…

大概經過了20分鐘,同學會大致敲定,而且也藉由其他人問到了胡曉姍的電話了。

得到了電話的賤狗,興奮的拿起電話撥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您撥的電話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


「挖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失算了。」換我興奮了。

『幹!沒關係,我再打。』

賤狗一次接著一次不放棄的撥打,而我的心情也從興奮變成了煩躁。

「好了啦,別打了,我先回家去了啦。」

『不行,沒有打通你就不準回去,不然把肯德基吐出來。』

「………………」

接著,又過了10分鐘。

「暗!我受不了,塑膠袋勒?」

『幹麻阿?』

「到廁所把肯德基還給你阿。」

『媽的,你很噁欸…欸…欸!!!妳好。』

(阿,通了。)

我很快的靠過去貼在賤狗的旁邊聽。

「什麼妳好?你誰阿?」(阿勒,還真沒禮貌。)

『我是育健啦。』(天阿,真猛,他裝熟的功力竟然可以完全不爲她的豪氣所動)

「什麼遇見,我還邂逅勒!」(地阿,這邊更猛,不但沒禮貌,而且很冷=..=||)

『唉唷,我是國中的那個蘇育健啦。』

「蘇育健……?阿,想起來了,白爛健你好,有什麼事嗎?」(撇開她們有仇,她的嘴巴真的已經讓我懶得評論了。)

『真高興妳還記得我,就是阿,4月15有一場同學會,我想請妳來參加欸。』(就算我跟賤狗沒仇,他的臉皮也是同樣讓我懶得評論了。)

「是喔…4月15,還真剛好欸。」

『什麼剛好阿?妳有什麼事嗎?』(瑪得烈,不只臉皮厚,而且還很會裝…)

「是沒什麼事啦………對了,那個……」

『嗯?什麼事。』

「阿翌會不會去阿?」媽呀,她竟然真的問了。

賤狗看了我一眼說:『他喔,他會去阿。』

「你怎麼知道?」

『因為愛……』

囧rz……………………

「喂!!!我是說真的啦。」她不滿的說。

『好啦,因為我有叫他去,所以他會去。』

「喔,你們已經連絡過了喔。」

『嗯,是阿。』

「好吧,那告訴我地點……」我的臉離開了話筒。

之後,我雖然終於不需要用到塑膠袋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對於這次已經定案的同學會,我卻是不知道該抱著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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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24:27

肯德基的負擔[第四章](4-1)~(4-3)

肯德基的負擔【4-1】

上次出清了部分的天幣後,我玩天堂的頻率又上升了。

因為隨著天幣的貶值,現在光靠當商人的收入已經漸漸的無法支付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偏偏我這個人只要是存進郵局戶頭裡的錢,就說什麼也不願意拿出來…只好靠著多欺負一些玩家,多打一些頭目來來增加收入。

幾天後的一次下課,我回到家後,快速的登入天堂,並精心挑選了沙漠作為我今天的第一站。

說完,才剛傳送到定點,就看到了大量的巨大兵蟻、巨蟻和毒蠍在正在圍攻一個變身成為狼人玩家…

我反射性的用滑鼠指向玩家看了一下,他的網路身分是用深紅色的字描繪的,這代表著他是一個沾滿血腥的玩家,一個需要受到制裁的邪惡玩家…(相信大家都能了解,犯人總是會把自己犯案的動機說得冠冕堂皇的。所以,我當然也不例外=..=||)

當下,我立即喝下勇敢藥水和自我加速藥水來加入戰局,準備讓這隻可愛的狼人能從痛苦之中獲得解脫。


只可惜這次,我竟然在亢奮的途中不小心露出了殺氣,使得他在我的愛刀在還沒來的及落在他頭上的時候,就使用了傳送回家的卷軸脫離了戰場…

隨著狼人脫離戰場,魔物們立刻轉移目標,朝我撲了過來…

瞬時,我先揮動著左手的+9精靈盾牌擋住了毒蠍的尾巴,然後用右手握緊+9瑟魯基之劍刺穿了第一隻巨蟻,接著拖起牠的屍體快速的把自己的身體右轉90度,閃開了來自後方的巨大兵蟻巨顎撞擊,左手臂再出力彈開毒蠍的尾巴,並抓住空隙跳上了毒蠍的背脊上,使用轉身的力量從橫向劈開了另一隻巨大兵蟻的前額和腳下毒蠍的尾巴,再斬殺其他的敵人…

終於在經過幾分鐘的激戰過後,這些魔物已經變成了無法辨識的昆蟲體塊堆疊在我的腳邊…

(迷之聲:最好是有這麼華麗的戰鬥啦!)
(我:你管我,這年頭沒有一點噱頭的文誰要看阿!)
(迷之聲:厄……好吧,你繼續。)

戰鬥才剛告一段落,我正打算喘口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入了一陣轟聲雷鳴,我反應性的把視線移了過去。

是邪惡蜥蜴!沙漠最強的魔獸!

一個和飛龍、毒眼巨人並稱為地面三大惡獸的小型頭目。



雖然牠是這3大惡獸中最弱的,但受了不少傷的我,要打倒牠還是免不了要花費不少回復藥水…

回復藥水會貴嗎?

並不會,但是邪惡蜥蜴卻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要能從牠身上獵取到值錢道具的機率簡直是微乎其微…

所以,與其花費體力來滿足這隻沒力的鐵公雞,還不如找上威而猛,出手又大方慷慨的飛龍比較實在…(奇怪,怎麼好像變的有點鹹濕了…)

總之,我並沒有上前挑戰這隻惡獸,並且提起腳步準備往反方向搜尋其他獵物…

但在這時,我的耳中傳入了一陣女性的尖叫。

我隨即快速的回頭往剛剛的方向注視,原來是一位女妖精被邪惡蜥蜴吐出的冷凍氣息凍結了…

『幫…幫幫我…』她正在動彈不得的狀態下被2隻巨大兵蟻無情的攻擊著而哭喊著…

我皺了一下眉頭,怎麼覺得這份光景似曾相似呢?接著再把滑鼠指向女妖精身上……

當她的名字浮現了時候,我笑了出來,「果然」是她。

為什麼用果然呢?

因為這個年頭這麼笨的天堂玩家已經不多了…

好吧,就當作是我欠她的利息吧。

我從口袋掏出了閃電魔仗,對她身邊的兩隻巨大兵蟻和邪惡蜥蜴召喚出威力強大(?)的雷擊來轉換牠們攻擊目標,並且衝入了戰局。

幾分鐘後…

吼─喔喔喔────

最後殘存的邪惡蜥蜴終於在我和女妖精的強烈攻勢中發出了臨終的慘叫並趴倒在地。

確認戰鬥結束,女妖精開始在原地慢慢的使用心靈轉換來換取魔力,且途中不時的對自己施用了中級治癒術療傷,而我則是在一旁像個守護神般的邊保護她邊想著該如何詢問她怨念十字弓的事情。

突然,女妖精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以飛快的速度往反方向跑了過去。使得我在一時情急之下,只好追了上去直接開口問道。

勤撿男孩(我):「東西有拿到了嗎?」(跟上去。)

Oo翎音oO(女妖精):『……』(繼續快步移動)

勤撿男孩:「就是那個+4十字弓阿。」我繼續厚臉皮的跟著。

Oo翎音oO:『……』

她突然停了下來。

勤撿男孩:「怎麼了???」

我也跟著停了下來。

Oo翎音oO:『你還敢說!』女妖精很不滿的說。

勤撿男孩:「喂!喂!都這麼多天了,而且我剛剛還救妳耶,也該氣消了吧。」

Oo翎音oO:『好,如果今天有人砍了你一隻手,後天才還你,還假好心的幫你縫回去,你會原諒他嗎?』

勤撿男孩:「……」

這一時間,我無言了。只能覺得她的嘴巴似乎比賤狗還厲害。

突然,咻────的一聲。

女妖精使用了傳送回家的卷軸消失在螢幕之中,只留下了表情呆滯的我坐在電腦桌前面。

待續…
※喂!喂!有這麼嚴重嗎…?



肯德基的負擔【4-2】

想起來這幾天,我都沒有去吃肯德基,因為我對於雞小妹的心情,就如同面對同學會一樣困惑。直到阿健第二次找我去肯德基協商…

這天是3月25號,其實我並沒有特別去記日子的習慣。只是,她是這麼跟我說的,3月25號是我跟她正式認識的日子…

這天是3月25號,我又為了我的肚子放棄了我的操守,被阿健騙到了肯德基去…

一進門後,就看到了雞小妹在熟悉的櫃檯前展現著熟悉的商業式微笑。

由於並沒有其他的客人在排隊,我跟阿健直接走到了雞小妹的櫃檯去點餐…

只是我還沒開口,雞小妹就先說了…

『請問先生要點什麼餐?』

「給我一份全家餐。」我說。

『全家餐是「悲慘」的嗎?』她再次展現出了小妖精的誘惑。

「呃…呃……」(天阿,我怎麼口吃了。)

好吧,只好轉移目標。

「喂,賤狗!」我轉過頭問。

[幹麻?]他也把頭轉過來。

「全家餐是悲慘的嗎?」我問。

[你在講什麼東西阿?]他張開嘴巴用一副別於之前癡漢臉的蠢樣子回答說。

我看了看賤狗的梯形嘴,轉回來對雞小妹說:「嗯,全家餐不是悲慘的,是痴呆的。」

『呵呵,那請問原味還辣味?』她還是保持著笑容。

「嗯,全部辣味,然後…嗯…一切正常…」怎麼只要看著她的微笑,我的腦袋就是無法正常運作…

[正常!?我看你不正常了!!]阿健往我的後腦杓拍了下去邊說。

「靠北喔。」我拍回去。

『呵呵,那請稍等一下喔。』她邊轉過頭開始動作。

之後,我們拿在到了痴呆全家餐後,很快的動身前往阿健的家,打算商量同學會的對策。

一進門,就看見了很久沒有看到的健媽正躺在沙發上電視。

[小翌阿,好久沒看到你來了耶。]健媽撐起上半身轉頭跟我打個了招呼。

「是阿,所以我才特地買了全家餐過來阿。」我說,然後把全家餐拿了過去。

賤狗不滿的走過來從我的後腦勺巴下去說:『靠,明明就是我出的錢。』

「阿不是說好我請客你出錢。」我揉了揉後腦說。

『吃屎啦。』又巴了過來,害我又點了一下頭。

[來…坐坐坐,最近過的怎樣阿?]健媽把身體坐直,空了個座位給我。

「還是老樣子阿,唸書兼存錢。」我坐上沙發。

『靠,那我勒,我的位置勒?』賤狗瞪大著眼打斷我們的談話。

[旁邊這麼多椅子你不會去拿喔。]健媽指著餐桌的方向說。

『到底誰才是妳的兒子阿。』賤狗仍然不滿。

[誰有出息誰就是我兒子阿~哈哈哈。]健媽豪氣的回答。

『靠,有利益沒親情。』賤狗不悅的往餐桌走去。

「阿姨呢?最近過的怎樣?」

[唉,要是那個渾小子出息點,不要整天跟著女孩子屁股跑,我就可以輕鬆養老了。]健媽才剛說完後,又轉過去對賤狗喊:「阿健阿,多拿一張椅子來墊炸雞桶阿。」

「別這麼說啦,阿姨還這麼年輕,說什麼養老。」

[哈哈哈,]健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接著說:[你這小子嘴巴還是一樣甜。]

「哪有,我只是實話實說好不好。」

阿健把椅子放到我們前面插嘴說:『我還不是為了要讓我們蘇家不要絕後。』

[那是你們蘇家,你爸走了之後就不干我的事了。我只希望能早點拿到我的終生奉。]健媽搞笑的說。

雖然這只是很搞笑一句話,但是卻讓我不禁感嘆到面對獨自扛著這個家的健媽真的真的很堅強。

真的很堅強…

而後,我好不容易把同學會還沒連絡到的同學一一通知完,然後排定好同學會的惡搞節目事宜,離開了賤狗的家。

下午3點半,但天色卻已經因為滿天的烏雲而暗了不少。

我看了看天色,才走沒幾部路,一振狂風呼嘯而過,鳥屎般大的雨滴就開始一沱一沱的下在了我的頭上。

我想,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大雨總要用滂沱來形容…

我快速的把側背包的背帶頂在頭上開始400公尺短跑。

到了終點,愛車的SV-MAX的旁邊後,我快速的打開機車椅座,
把側背包丟進倚座,然後拿起安全帽加減擋些雨,接下來就是先解開大鎖、碟煞鎖…………………………

怎麼會!!X的,碟剎鎖解不開。

「X的,怎麼會這樣…」我手腳慌亂自言自語的說。

蹲著蹲著之中,我感覺到了該死的水份貼著我的肩膀漸漸的侵犯到了手臂、胸口、腹部……腰部然後接下來…

天阿,在這樣下去,我的禁地很快就要失守了阿阿阿~~

但這時,水份開始減緩了對我的侵犯,大沱大沱的鳥屎雨滴也停止了對我的空投,但唯一不對勁的是,雨滴掉落到地上的聲音並沒有停止。

所以,我摘下了安全帽,把視線緩緩的往右後上方移動…

此時,呈現在我眼前的,彷彿是一位用兩隻手扶靠在世界樹下躲雨的妖精,並對著我展露出名為「小妖精的誘惑」的微笑…

現在想起來,這是我自從母親過世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溫馨暖意…

縱然,眼前的女妖精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女孩…

縱然,眼前的世界樹只是把平凡無奇的雨傘…

待續……
※今天是3月25號,她是這麼告訴我的……



肯德基的負擔【4-3】

很小說吧?真的很小說吧?

不過,這一切不過都是假象的浪漫,因為從這次開始認識她之後,她的表現根本只是給很會給人添麻煩的妹妹而已。

『你不會真的白癡到拿安全帽來遮雨吧。』

她才第一句話,就把我剛建立的人間幻境給破滅了。

「喂喂!留給我一點幻想空間好不好阿?」我轉身站起來抗議。

『什麼?』

「沒,沒事。」(還我女妖精,還我世界樹……)

『你好奇怪喔…』

「我很久沒有正常過了。」

『ㄏㄣ呵呵…』

「對了,那天有沒有給妳造成困擾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你說呢???』她眼皮掉下來二分之一回答。

「抱歉阿…哈哈哈。」我怎麼開始輕浮了起來呢。

『唉…我那時候還在想,怎麼會有客人比你還奧。』她搖了搖頭。

「是喔,那還真是悲慘阿。」

『是阿,不過呢…』

「恩?」

『你把她趕走了,所以第一名又回到你手上了。』

「我勒,趕走她的明明是我朋友。」

『騙人,我有看到喔。』

「看到啥?」

『那時候,你推了一下你朋友,叫他處理的意思還不明顯嗎?』

「阿勒...!」
(靠,我在3-3章的時候就故意不想寫出來,現在竟然被她出賣了>”<)

『你不去買個輕便雨衣來穿嗎?』她笑笑的說。

「反正都濕了,沒差啦。」

『是喔……』

沒想到她一說完這句話…

竟然就把雨傘移開了!!

「喂喂!妳什麼意思阿!!」我快速把她拿雨傘的手抓了過來。

現在想起來,沒想到我第一次碰到她的手會是在這種令人發笑的畫面下…

『你不是說沒差?』她用帶點邪惡的笑容說。

「就算沒差也不會有人真的把雨傘拿開的好不好。」我落魄的說。

『呵呵呵…』

「笑什麼阿?」我用手梳了梳淋濕的頭髮。

『你真的是個怪人耶,講話可以這麼機車,可是人卻又這麼可愛。』

「妳才是怪人勒,我們又不是很熟,妳就批哩啪啦講個沒完。」

『原來我們不熟阿…』她用冷冷的口氣說。

然後…

他X的,鳥屎雨滴為什麼又開始對我空投了。

「好啦,我投降了啦!妳陪我去買雨衣好了。」我再次倉皇落魄又無奈的把她的手抓過來。

『好阿。』她笑著回答。

之後,我們走到了不遠的全家便利店買了個輕便雨衣,才回到了我的愛車旁邊。

離開時我跟她要了MSN,不過最後卻變成是我給了她我的電話號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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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27:34

肯德基的負擔【4-4】

『什麼!!!你只有把你的電話給她?』賤狗在MSN上用了這麼粗的字體嚇唬我。

「是阿,怎麼了?」我敲鍵盤。

『我看你不要當白目了,你比較適合當白痴。』

「靠北喔,又怎麼了啦。」

『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這樣會讓你一開始就站不住腳。』

「Why?」

『因為,根據帥哥健的把妹經驗,她到時候打給你會有74%不會顯示號碼。』

「這又怎樣?」

『你真的是白痴喔,這樣表示你非常有可能墬入無止境等待來電的悲慘情況。』

「無聊,她打不打過來又不會影響到我。」

『唉,女孩子是很恐怖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你還整天跟著女孩子屁股跑?」

『沒辦法,我是不待在戰場中就無法感受到自己存在的男人。』

(我看他根本是個白痴。)

「算了,懶得跟你多說,我先下線了。」

『有什麼狀況再打給我。』

結束了一連串白痴的對話之後,我不自覺的走到老爸的房間去,想著他怎麼還沒回來。

但是,沒想到他房間的桌上竟然多了一份蘋果日報。

我拿起報紙看了一下日期2005/03/25,是今天…

「老姐!爸今天回來過了嗎?」我拿著報紙跑出房間。

『嗯,我中午跟他去掃過墓了。』

「為什麼不打電話來跟我說?」我不滿的問。

『因為爸說他趕時間,我又不想讓你悶,就沒說了。』

「………」
「算了,反正他也從來沒有在乎過我。」

『不是這樣的好不好,他只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

「夠了,我要回房間去了…」我打斷了老姐的話。

說完,我回到房間裡面把門鎖了起來,打開了天堂,把自動販賣機的法師換成了屠宰機騎士準備洩憤。

我先把騎士戴上了傳送控制戒指,點用了一下瞬間移動的卷軸,依然把沙漠選為我的第一站,傳送了過去。

但奇妙的是,今天沙漠的人很多,多到了幾乎沒有辦法找到落單的獵物的境界。

於是我走著走著,到了沙漠的綠洲,看到了大約7-8個人聚集在那邊,而且地上躺著一隻狼人,一隻女妖精……

我把滑鼠指了過去。

欸!怎麼又是她們兩個!!!

我反應性的停下來觀察發生了什麼事。

女妖精開口說了:「為什麼你們這麼不講理阿!」

騎士甲:「誰叫你們搶怪。」

Oo翎音oO:「明明就是怪爆走跑來打我們。」

騎士乙:「妳不飛就是妳的錯,死人妖。」

結論很快就出來了,騎士甲、乙就是網路遊戲上最典型的低等白目,牠們遇到女的就罵人妖、男的就罵白目,實在是一點創意也沒有,這種等級的白目,是被歸類於連付錢想成為我的手下我都不屑收的那種。

Oo翎音oO :「誰是人妖阿!!」

騎士乙:「唉唷,人妖想反駁欸。」

哀…真是白目之恥,我決定把牠們歸類成可悲的白爛(後天瞳孔黑色素缺乏症候群引發眼球潰爛),並且萌生了替我們偉大的白目一族剷除惡瘤的想法。

雖然有了這個想法,但在還不知道對方底細之前,我還不想貿然出手,畢竟對方有兩個人,所以我繼續觀察。

Oo傳說劍豪oO(狼人):「我操,你們有種就不要走。」

騎士甲:「唉唷,好怕喔,等你阿。」

突然,狼人發出了密語對我請求。

原來,這隻狼人並沒有我想向中的笨,還知道要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

(Oo傳說劍豪oO)等一下我飛回來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幫一下忙。

我理所當然的回密他說:「好阿,反正我很久沒開殺戒了。」

說完,狼人和女妖精很快就消失在螢幕裡了。

我則是開始跟騎士甲、乙裝熟:「嘿,剛剛是發生什麼事阿?」

騎士甲:「還不就是搶我怪,讓我不爽。」

這種好像自以為很強一樣的回答,就我的經驗,這種人有70%是只會說大話而沒實力的國中、國小生。(還有20%是白目高中生。)

騎士乙:「真是眼睛瞎了,這麼嫩還搶怪。」

我:「是阿,是阿。」(我展現出小李子的絕活,拍馬屁,降低他們戒心。)

大概又過了30秒,狼人和女妖精飛到了沒幾步路的沙漠商人旁邊(這裡是安全區域)。

騎士甲:「等你們好久啦,再來多死幾次吧。」

Oo傳說劍豪oO:「幹!」

狼人喊了一聲聲狀詞之後,先喝下勇敢藥水和自我加速藥水。

兩名白爛騎士也不約而同跟著喝了下自我加速和勇敢藥水。

狼人衝出了安全區,拿起狼牙棒毆向騎士乙。

騎士甲跟著加入了戰局,女妖精也踏出安全區開始拿出恐怖的怨念十字弓射擊。

我則是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喝下了加速和勇敢藥水,並掏出了+9瑟魯基之劍從騎士乙的後方用力的砍了下去。

結果,被夾擊的騎士乙在多挨了我幾刀後應聲倒地(掉落+5保護者斗篷),騎士甲也不敵3人猛攻,在5秒鐘後飛離了戰場。

騎士乙:「幹!有種等我。」

騎士乙的屍體在放完話之後立刻就消失在螢幕之中。

果然,這個年紀的小男生都是很怕丟臉的,根本不可能讓戰敗的的象徵(屍體)在畫面上丟臉太久。

『那個…謝謝…』女妖精有點尷尬的說。

Oo傳說劍豪oO:「謝啦,但是他們等一下還會來,怎麼辦?」

我:「嗯,所以你們等一下躲安全區就好,我會殺到他們不敢來。」

Oo傳說劍豪oO:「靠!真的假的阿。」

Oo翎音oO:『可是他們有2個人耶。』

我:「相信我麻,我已經摸透他們底細了。」

Oo傳說劍豪oO:「好吧,看你表現了。」

狼人退回了安全區。

Oo翎音oO:「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她語帶憂心的說。

我:「那沒關係,等到我打不過開始跑的時候妳們就來幫我吧。」

Oo翎音oO:「嗯,我知道了。」

大概2分鐘後,兩個騎士以狼人的姿態回到了戰場。

他們看一下翎音和劍豪躲在安全區,就二話不說的往我衝過來。

而我呢?先是不理會他們的攻擊,使用了形體控制戒指和變形魔杖,變身成為王者的象徵…黃金騎士。

然後用機槍般的速度揮舞手中的光劍宰殺他們。

在不到1分鐘的時間,他們兩個終於飛離了戰場。

而且沒有再來過了…

戰役結束後,我陪她們聊了一下天,並約好以後可以陪她們一起練等級。

而在臨走之前,我把剛剛騎士乙噴出來的+5 保護者斗篷送給女妖精,並寫了一封惡作劇性質的信給她,才下線。

內容大概是:

妳說,妳無法原諒我,是因為我把妳的手砍了下來,後天才還妳,還假好心的幫妳縫了回去。

那麼,
我現在多送妳一雙翅膀,妳願意原諒我了嗎?

待續……
※那麼,我現在多送妳一雙翅膀,妳願意原諒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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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0:27

肯德基的負擔【4-5】

隔天晚上,雞小妹就打電話過來了,但沒有被賤狗說中,是有顯示號碼的。我想,這或許能代表著,她並不是屬於那74%中的女孩吧。由於我並沒有一絲期待她會打來,而且她當時也沒有把電話號碼留下來,所以我並沒有反應到電話的另一端的是她。

『喂~你在做什麼阿?』她問。

「妳是誰阿?」我問回去。

『你聽不出我的聲音嗎?』

「聽不出來。」我很老實的說。

『我是在肯德基打工的那個啦!』她的口氣好聽起來好像有些不悅。

「喔喔,有什麼事嗎?」

『沒有阿,只是想問你,你第一次來店裡的時候是不是有問過我有沒有在玩天堂?』

「有這回事嗎?」

『有啦,而且你還是因為看到我的吊飾問我的。』

「喔喔,好像有這回事。」

『你是不是也有在玩阿?』

「沒有阿,是我朋友有在玩。」

我說謊了,因為在天幣可以賣台幣的環境下,天堂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勢力的世界。當大家都知道你有錢有實力的時候,就會開始巴結你,然後想辦法從你身上得到好處。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已經養成了不想讓人家知道的習慣。

『是喔,哪個朋友?是那個阿嬤殺手嗎?』

「阿嬤殺手...?阿,哈哈哈,沒錯,就是他。」

真想看看如果這番話被總是稱自己為少女殺手的阿健聽到,他會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是喔,那他在遊戲裡面一定也是個白目囉。』

「嗯嗯,沒錯,而且不是普通的白。」

『那跟你比起來呢?』

「喂!喂!妳夠了喔,而且我不是說了,我沒在玩嗎?」(想框我嗎?)

『好啦,沒事了啦,再講下去我的電話費會讓我爸抓狂的,掰掰。』

喀……

「喂!喂!」

她突然無預警的把電話掛了,讓空曠的房間只留下了一個白痴拿著白痴的電話,還陪伴著一隻白痴的貓…

我呆呆的拿著手機,很想告訴她,再講下去,我絕對會比她爸更早抓狂。

無聊的我只好從電腦桌上把那隻白痴的貓抱起來說:
「畜牲,下次她再打電話過來,讓你跟她講好不好?」

(喵~)

「嗯,乖~」我高興的撫摸牠說。

我想我說過她是個麻煩的女生,因為她真的很麻煩…

有多麻煩?

再舉例,
過了兩天,她又打了電話給我。

『喂,好無聊喔。』

「妳就因為無聊所以打電話過來嗎?」我坐在馬桶上說。

『對阿,阿不然呢?』

「妳無聊干我什麼事阿?」其實,我並不是不懂得對女孩子溫柔,只是時機真的不對。

『誰叫你要給我電話。』

「小姐,電話不是這樣用的…而且,那時候是我跟妳要電話吧?」

『喔,那換你打過來吧。』

喀……

「……」這一瞬間,我靜止了,而且連帶我的芋頭也靜止了…

過了10秒,我並沒打回去,因為我還想專心的種植我的產物。

但又過了10秒,隨著我的手機開始唱出安靜,害我的芋頭再度靜止了…

『喂,你怎麼沒打過來阿。』

「……」
「大小姐,妳也先等我忙完好不好阿。」

『你在忙喔…難怪。好吧,那等等再打給我吧』

喀……

正當我才覺得我好像開始慢慢習慣她的行動模式的時候。

突然,就又聽到該死的周董的歌聲了。

「幹麻阿?不是說我在忙了嗎?」我不滿的問。

『沒有啦,只是想問你還要忙多久而已。』

「如果妳還一直打過來的話,我想我永遠不用從馬桶上面起來了。」

『………』
『你好髒喔。』

「………」

這瞬間,我覺得我輸了,而且還是第一次覺得輸的這麼的徹底。

如果把賤狗的模式形容成快而有力的連續攻擊,那她模式的根本就是把你弄得氣急敗壞,然後邊跑邊扮鬼臉讓你體力透支的挑釁打法。

『呵呵,你加油吧,我等你。』

「嗯…」

(這個加油還真是諷刺阿…)

大約過了5分鐘,芋頭「終於」出產完畢,於是我打了回去給她。

「喂~妳剛剛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阿,就無聊想找人聊天阿。』

「這樣阿,妳等一下喔。」

我快速的放下電話跑去客廳,把那隻該死的懶貓抓了過來。

「我回來了。」我說。

『你在做什麼阿?』

(喵~)

『這是什麼聲音阿?』

(喵~)

『你很無聊欸!』

(喵~)

『………』

「沒有妳無聊吧。」我把畜牲抱回懷裡打破沉靜說。

『這麼喜歡玩,那你下次把牠拿來店裡點餐算了。』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妳聽的懂嗎?」

『反正我就把全部的套餐都拿出來結帳,順便增加業績也不錯阿。』

「挖勒,想不到妳的腦筋轉的還蠻快的嘛。」

『哪裡哪裡。』

「對了,我還沒問妳叫什麼名字呢。」

『恩,我叫陶其岑(ㄘㄣˊ),陶喆的陶,其他的其,上面一個山下面一個今天的今的岑,你叫我小岑就好了。』

「這是什麼怪名字阿?」

『你很沒禮貌欸,別人都說這麼名字很好聽的說。』
� (ˋ_ˊ)|| �。

「那是安慰吧。」

『…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喔,我叫林秋翌,雙木林,秋天的秋,上面一個羽毛的羽下面一個立正的立的翌,你可以直接叫我最後一個字。但如果妳想要叫我後面兩個字的話,妳就可以看到我翻臉的樣子。」

『你很討厭泛藍阿?』她好像挖到寶般的問。

「不是,我是賭爛政治。」

『是喔,我還以為你可以跟我爸處的很好呢。』

「恩…不一定阿,我可以選擇性跟他一起罵罵馬英九,追討國民黨黨產,但不要提到陳水扁就好了。」

『嘻嘻,你真的很有意思呢。』

「是嗎,如果妳下次在工作的時候再遇到我的話,就不會覺得我有意思了。」

『呵呵,這可難說喔。』

「是嗎,那我們約在哪時候決鬥?」

『那一樣禮拜五下午好了。』

「一樣?」

『你不是都禮拜五過來的嗎?』

「姆…好像是吼,我都沒注意到欸。」

『好吧,那不浪費你電話費了,下次等我無聊的時候你再打過來吧。』

喀……

「………」

待續…
(喂,喂!大小姐,我怎麼知道妳哪時候無聊阿,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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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1:59

肯德基的負擔【5-1】

當然,接下來到星期五以前,她無聊的次數真的很頻繁。不過這都不是故事軸心,我想大家還是比較想知道禮拜五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吧,所以我們就直接切到禮拜五。

【紅褐色星期五】

這天,我依照約定在下課後前往肯德基戰場,並以衛冕者的姿態走向擂台。

但是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給我的整體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了…雖然我說不出來,但總覺得,好像變漂亮了些。所以我開口問了:
「妳今天是不是有抹粉阿。」

『哪有,我從來不抹粉的。』

「是喔,總覺得妳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是眼鏡,我今天沒戴眼鏡。』

「是喔,那是隱形眼鏡囉。」

『不是,我沒有近視。』

「那之前幹麻戴眼鏡,妳真的不是普通的怪咖欸。」

『你管我這麼多做什麼。』

「好吧,那我們開始吧。」

『呵呵,好。』
『先生您好,請問要點什麼餐呢?』

「嗯,我要一份六塊雞桶。」

『請問內用還外帶?』

「外帶,不過我不要雞胸不要雞肋也不要雞翅,最好是腿排4塊雞腿2隻,然後炸雞給我比較大塊的,還要能有湯汁流出來。」

『好的,稍等一下喔。』

(什麼?難道她已經不會覺得為難了嗎?)

我用著狐疑的表情看著她用職業的笑容走向後面的保溫箱,總覺得好像有什麼陰謀正在悄悄進行著。

接著她慢慢的開始精挑細選,背影看起來的感覺就好像銀樓老闆在檢查人家帶來變賣的珠寶一樣。

一分鐘後,她把六塊雞桶放到了我的面前說:「先生您的六塊雞桶好了,一共是199元。」

我在付了錢之後,把桶蓋打開來檢查。

嗯,沒錯,是4塊腿排2隻雞腿,也夠大塊,也有汁流出來…

但是,怎麼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

阿,是色澤,為什麼我桶子裡面的炸雞不是漂亮的金黃色而是詭異的紅褐色!!!???

「喂,妳幹麻都挑那些炸壞的給我?」

她還是笑笑的,然後拿了一塊錢和一張發票給我說:『一塊錢找您,謝謝再度光臨。』

「等等!換些沒有炸壞的給我啦。」

『謝謝再度光臨。』

「喂!妳該不會真的要我吃下這些致癌物吧?」

『謝謝再度光臨。』

「...妳不為我著想也應該為我家的貓著想吧?」

『謝謝再度光臨。』

小時後,我曾經幻想著,我以後一定要活到科技進步到所有的工作都將會由機器人來做,人類只要顧著享受就好的完美世界…

但是,聽著她一再重複說著謝謝再度光臨的時候,卻彷彿有種夢想破滅的感覺…

「妳太卑鄙了吧,如果不是我們認識,我早就發飆了。」

『呵呵,輸了就輸了,不可以耍賴。』

「算了,下次不跟妳玩這種遊戲了…」

說完,我已經難過的抱著炸壞全家餐走出店門口了,在臨走時還聽到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祝您用餐愉快。

回家後,我在廚房開始把炸雞的皮和肉剝開,然後把肉剁碎,再加上鮪魚罐頭肉攪拌,準備給畜牲吃。而處理的過程中,我竟然不知不覺的重複自言自語說著:「嗯,沒錯,是4塊腿排2隻雞腿,也夠大塊,也有汁流出來…」(雖然我心理很清楚,這些汁根本就是該死的炸油。)

把畜牲的份處理完之後,我把剩下的雞肉燴鮪魚夾在吐司裡面,弄了二份三明治,一份給老姐一份自己吃。其他的則是都作成了雞肉沙拉,準備當作明天的早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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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3:24

肯德基的負擔【5-2】

下線後,我習慣性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唉…都怪橘子不好好的抓自動練功程式,讓不勞而獲的人越來越多,天幣與台幣的比值一降再降,使得我上線賺錢的時間不斷增加。

就在我自怨自哎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下電話號碼,接起電話立刻就開頭說:「我尿過尿了啦。」

『靠北喔,我又不是要叫你起床尿尿!』賤狗說。

「喔,不然是什麼事啊?」

『沒啊,只是…姆…嗯…』

「你的蛋蛋被曉珊踢爆了嗎? 」

『殺小啦。』

「不然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娘了啊。」

『好吧,不廢話。』
『我只是要問你,你現在還有在等雨遙嗎?』

「……」

『還有嗎?』

「一直都在等…」

『這樣阿,好吧…沒事了。』

「你問這個幹麻?」

『沒有阿,只是想幫你這個自閉兒介紹女孩子而已阿~哈哈。』

「唉,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好啦,沒事了啦,掰。』

掛完電話後,我只確定了,他絕對是為了叫我起床尿尿打過來的。

接著沒過幾秒,手機又響了,我以為又是賤狗打過來的,
所以不爽的回答。
「靠北喔,我要睡覺了啦!」

『………』
『…你在生氣嗎?』

阿,是雞小妹。

「抱歉,我以為是我朋友打電話叫我起床上廁所…」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

『恩,那…真的沒有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阿?」

『因為…炸雞阿…』

「喔喔,那個喔,我沒生氣啦。而且昨天是愚人節,我認了。」

『恩……』

「怎麼了嗎?」

『沒什麼…』

我敢打賭,相信不只是我,就連現在正在看這篇文章的大家都能感覺的到她的不正常,對吧。

所以我用了好像很擔心的口氣,再問她一次。
「真的…沒什麼嗎?」

『………』

「???」

『我人在(新店)馬公公園,你現在有空嗎?』

我想了想,雖然我是有空,不過那是建立在如果不睡覺的話。

「妳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那裡阿?我都要睡覺了說。」於是我刺探性的問。

『恩,對不起……(喀)』

「喂!喂!」天吶!她的迅速掛電話絕活用在這時候簡直是一種對我良心的凌遲。

您撥的電話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

我拿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幾10次,都是聽到這個答案…所以最後我還是選擇披了件夾克就出門了。

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幾年了,用這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的心情騎車。

値得嗎?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明明答案就是否定的,我卻還是出了門。

這種自從雨遙之後,不再有過的感覺…自己都無法掌握自己的感覺。

好像我的命運齒輪因為她的出現,正悄悄的開始轉動了。

經過了中國石油北新站,我看到了她孤單的背影,於是我直接把機車騎進了這個小不啦嘰的公園,到了她的面前。

這時,要不是因為我看到她眼神的空洞,「被男朋友甩了嗎?」這句話一定會從我白目的口中飛出來。

我沉默的看了看她。然後她也看了看我…

她不說話,所以我必須說話,於是重組了一下句子,開口。

「男朋友把妳甩了嗎?」

『才不是…』她皺了一下眉頭回答。

「踩到狗屎?」

『他們說要離婚…』

「什麼!?」

當我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她原本泛紅的眼中慢慢的激起了反光。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抽了一下…剛想好要拿來逗她笑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然後她低下頭,好像想把自己的淚光藏起來一樣。

然後我把機車架了起來,起身坐在她的旁邊,陪她看著天空,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開口。
『去年年底,媽媽請徵信社的人調查爸爸,發現他在外面有女人。』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把手垂在兩膝中間,十指咬合,繼續聽著。

『家裡原本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我和姐姐唸書用的也都是助學貸款…爸爸騙媽媽說公司減薪,但都是花在那個女人身上。』

『媽媽每天都為了房貸早晚兼差,所以知道爸爸這樣子之後,很生氣…就大吵了一架。』

『原本爸爸答應以後會跟那個人斷絕來往,都會把錢拿回家…
結果,錢是拿回家了,但是卻辦了現金卡,花在那個人身上…』

說到這裡,我看到了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手背上…我想你們不會知道,一個女孩難過的掉下淚滴,卻不願意為了這件事示弱而放聲哭出來的那種堅強,是多麼的令人心酸。

就好像…那時為了雨遙的離開而難過的我。

於是開口:「我帶妳去兜兜風好了」我不由自主的說。

發動了機車,我跨坐上去,用手示意要她坐上來。

『不戴安全帽嗎?』

「不用了,不然怎麼叫兜風?」我把視線朝前,繼續說:「而且警察也追不到我。」

她坐上車之後,我把目的地訂為基隆廟口夜市,打算從辛亥路接基隆路,走小路閃掉警察最多的地方,然後測試我的愛車SV-MAX在載著兩個人時的最大時速。

我邊騎邊想了一下,她之所以會這麼煩惱,應該是因為她對父親和母親都一樣的喜歡。

所以快到辛亥路的時候,我減低了速度,開口問她:
「妳會這麼煩惱是不是因為,妳爸和妳媽,兩個妳都很喜歡?」

她沒有回答,所以我當她是默認了…

於是接著說:「我那個好朋友阿,上次趕走阿嬤的那個。」

『恩?』

「我們都是單親家庭。」

接著我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

那是我們高一的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他爸在蓋房子的時候,不小心從11樓掉了下來。

人就這麼走了…他媽不過是個檳榔西施,他家的貸款,扣掉了父親意外的保險費,還有近100萬。

所以他們家生活陷入了危機,他媽為了錢,跑去夜店上班,過的很辛苦。

他媽總是跟他說,錢的部分他不用煩惱,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半工半讀,想減少家裡的負擔。

「很慘對吧…」我停了一下,開口問她。

她點點頭,我繼續說。

後來大約過了3個多月吧,因為某個事件,他才發現他媽在夜店兼差,那時他跟他媽大吵了一架。

最後經過家庭會議,他叫他媽不准再去夜店,接著他休學一年,到處兼差,什麼都做,才跟他媽一起把債務還的差不多。

「那時候,他才16歲。」

「有時候,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糕,就算真的離婚了,妳並沒有失去妳爸媽,只是換了個生活方式而已…至少比起我和他,妳的家人都還在。」

說完後,她把頭頂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很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待續…
※ 由於氣氛的關係,所以我沒有告訴她,她的頭實在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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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5:24

肯德基的負擔【5-3】

原本想載著她直接衝到基隆廟口,不過這個狂想在被她問出來之後,就被三振了。

所以我們選了最近的臨江街夜市,買了宵夜後,就帶她回到了我的家。(回程當然有戴安全帽,畢竟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國民。)

到家後,才剛剛打開玄關的鐵門,就看到了暴猛母猩猩衝了出來大吼...
[林秋翌!妳老姐電話你也敢不接!還給我這麼晚回來!!]
╭( Q △ Q) ╮<=我

我嚇了一跳後,回頭對雞小妹苦笑了一下。

而老姐看到了她之後,也尷尬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小翌的朋友,我們有買宵夜回來喔^_^。』她神態自若的說。

而我則是非常訝異她的臨場反應。

[先進來坐。]老姐把宵夜搶了過去,又說:[我跟小翌去把宵夜處理一下]

然後這隻母猩猩在假腥腥完之後,就把我連同宵夜一起”擰”進廚房了…

[小翌,你要帶女生回來怎麼也不先講一下阿]她自以為語重心長的說。

「我以為妳睡了。」

[女朋友?]

「不是。」

[姐姐好感動阿,從雨遙之後,你都沒有再帶女孩子回來過了,我好怕你變成宅男阿。]

「………」(她根本沒在聽我說的話)

[我心中這塊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妳有病喔。」我邊把藥燉排骨倒進鍋裡,並從冰箱拿出昨天下午的雞肉沙拿出來,撕開保鮮膜。

[欸,這個好像比雨遙還乖吼。]她還在自HIGH。

所以我回答。
「妳可不可以去跟畜牲聊天阿,我聽不懂妳的叫聲…」

但話才說完,我的太陽穴就突然傳來該死的刺痛。

「幹!湯會翻掉啦!」我掙扎。

[你嘴巴可以再賤一點阿。]拳頭轉阿轉。( >皿< )||

「我親愛的嫻靜體貼,優美大方,溫柔雅儒像夜空星星閃爍著美麗光芒的老姐,請原諒妳白痴耗呆的弟弟吧…」我求饒。

[哀,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你才會正常呢?]

(他X的,形容詞都快被我用光了…)

回到飯桌後,才吃了沒幾口,母猩猩就和小妖精聊了起來…

於是我就默默的邊吃邊聽著全世界的聲音…

其實,我是蠻驚訝的,因為當初我帶雨遙回來,老姐並不是這麼好客的…

她們從今天是不是要過夜聊到明天要不要出去逛街,然後聊到哪個牌子的保養品比較好用,哪間理髮店的設計師比較好,然後又聊到我小時後…

欸!我小時候!?

「喂!不要隨便洩漏我的隱私好不好阿。」我抗議。

[嘻嘻,那我們明天去逛街的時候,我再偷偷告訴妳。]
母狒狒對小妖精眨了眨眼睛,像在發情。

『好阿好阿^_^。』雞小妹回答。

哀,無奈阿,果然沒有我插嘴的餘地…

過了一會兒,就在剛吃完、聊完、洗完餐具,準備要睡覺的時候,母猩猩下達了一道聖旨…

然後我房間的鑰匙就跟我說掰掰了。

這是什麼意思呢?相信聰明人都想得到。

YES,我的房間被分配給雞小妹了…所以我必須淪落到睡沙發。

我不懂為什麼女生到男生家,男生就必須睡沙發或打地舖,床明明就是我的,房間也是我的,房間殘留的味道是我的,就連垃圾桶裡的衛生紙也是我製造的,卻在一瞬間被別人霸佔…

拜託,現在不是追求男女平等嗎?為什麼我就必須睡沙發,不要告訴我身為男主角就必須這樣,這個故事的主角明明就應該是桑德斯上校,標題難道還不清楚嗎?

當初明明說好我只是飾演個路人,故事本身應該是說老婆跟人跑了的桑德斯上校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創出新炸雞口味,卻因為熱量太高造成人身體負擔而沒人要吃,最後轉變成自己財務負擔的力抗暴力討債公司感人伴讀文學…

怎麼變成了這種情形了…哀,不過再怎麼扯個五四三,沙發還是不會離開我,還是睡覺好了…

正當我在發完神經準備睡覺的時候,我房間的門打開了。
(註:我睡沙發。)

我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雞小妹抱著小象玩偶(註:我的)走了出來。

「幹麼不趕快睡阿。」我爬起來開口問。

『有點睡不著。』她說。

「哀,真是苦了妳,都怪我那個混蛋老姐,明明我們家的沙發就是亞特蘭提斯長毛象皮製的超級高等貨,也不讓妳享受一下…這樣好了,我割愛一下,我們來交換吧,包妳一覺到日落。」

『厄…我怎麼沒有看到沙發有毛?』

「阿…沙發的毛喔,我把它剃掉了,妳知道的麻…阿爾卑斯山的長毛象皮精髓不在它的毛嘛。」

『剛剛好像不是阿爾卑斯山吼…』

「是嗎???」

『呵呵,你真的很像小孩子耶…』

「還真的勒,逗妳的啦,還有什麼事想說的嗎?」我躺回沙發上說。

『只是想到有個問題想問你。』她邊說著坐到沙發的手把上。

「啥問題阿?」

『你說,比起你和你朋友,至少我爸媽都還在...』

「然後呢?」

『因為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感覺很...滄桑...』

滄桑?當這兩個字進入到我腦中的判斷系統的時候,我有點嚇了
一跳...因為,雨遙也曾經這麼形容過我...

「妳想太多了。」但是我否認。

『我們是朋友嗎?』

「我覺得應該是吧。」

『恩,所以,既然是朋友的話,你也可以把一些心中的話跟我說說看阿。』

「沒有那種東西啦...妳還是早點睡吧。」我無法招架,所以苦笑。

『恩,知道啦。』她說完,轉身要回房間。

「等一下不要想太多,好好睡吧,妳家裡面不會有事的,晚安。」

不過才說完,她就突然停了下來,背對著我開口說:『問你喔,你覺得…我當你乾妹好不好阿?』

「怎麼突然問這個?」我納悶的問。

『因為我怕我會喜歡上你…』

待續…
※因為我怕我會喜歡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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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8:06

肯德基的負擔【5-4】

不知道是因為偽長毛象皮沙發不如我所說的好睡,還是因為雞小妹的那句話影響,我醒來後真是全身腰酸背痛,昨天晚上睡的一點都不平穩。

起身後,我往房間(註:我的)看了看,門是開的。沙發旁邊的客桌上,擺的是我房間的鑰匙…

於是所有迷題都解開了,就是那兩個傢伙肯定已經出門了。

我高興的回到我房間,才想坐到電腦桌前開始賺錢,竟然就發現了一件該死的事…

就是我的電腦竟然不知道被誰擅自登入天堂了…

原本這應該是讓我很不滿的事情,因為絕對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電腦被人家亂動…

不過這些不滿在我看到她的ID後就立刻煙消雲散了,因為電腦上掛的就是那隻笨妖精,Oo翎音oO。

其實很多讀者都猜到了,因為前幾篇寫了這麼多天堂女妖精的事,一定有它的道理存在,不然天堂的部分絕對會變成,「我回家後,玩了一下網路遊戲,然後就跑去玩一下貓…」之類的,或是根本整個省略掉…反正很少故事會交代主角的金錢來源,尤其是愛情小說,我根本不必去寫跟故事沒關係的情節。

所以為什麼我只有提到女妖精呢?

想想看…

在天堂中被我惡整噴裝備的女玩家,不但可以開拍我愛黑澀會,而且每天都有生力軍…

況且我收到的天堂謾罵信件更是曾經有一天破百元的林氏世界紀錄,為什麼唯獨只有提到她?

既然有寫,篇幅又這麼多,肯定是有伏筆的咩。

糟糕…忘了這不是推理小說,我們回到正題。

我呆了呆,最後放棄登入天堂,決定去找賤狗,反正今天
是假日…


==================該死的分格線=================

『她說她怕會喜歡上你?』賤狗說。

「是阿…」

『然後你在天堂強暴過她?』

「你夠了喔,我看我叫你媽把你的嘴巴縫起來算了…」

『挖哈哈,那你還來我這邊幹麻,不會去等她回來喔。』

「沒阿,只是悶悶的,因為我不太會處理這種狀況。」

『是喔,那你等我一下喔。』賤狗說完就跑去翻床邊抽屜。

接著拿了那個傳說中該死的東西給我。

「這是啥?」我看著那個上面印著一個猛男圖片和寫滿英文的盒子說。

『嗯,這是我之前常常和我馬子一起用的,一般商店買不到。』

「我問你這是啥。」

『靠!你不會跟我裝純情吧!?這當然是保險套阿,而且還是特薄型,比超薄還薄喔。』

「你他媽的我當然知道這是套子,我是問你拿這個東西給我衝殺小啦。」我把盒子拍掉。

『暗!這裡面還有6個欸,你怎麼這麼浪費。』他迅速的跑過去撿。

我看了看一臉蠢樣的他,也只能嚴重後悔來找他談這個問題。

「算了,我看你滿腦子只有蟲子而已,我還是自己想看看該怎麼做好了。」

說完,我隨便拿起他床邊的一本漫畫,躺到他的床上去看。

『喂!白目翌。』

「幹麻阿。」我沒有看他。

『跟你說,那個女生很不簡單喔。』

「啥?」

『我說,那個女生很不簡單,你自己多注意點。』

「甚麼意思阿。」

『不懂也沒差啦,就當作我沒說好了。』

==================又是該死的分格線==============

不簡單?是怎樣的不簡單?

我想著這個問題,邊騎車回家。

其實我也並非毫無頭緒可言…

只是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和我很像,所以我總是會被她的情緒牽著鼻子走…

不論是現實也好,天堂也好…

然後,我回到了我的家中。

「喂!桌上這些是啥!?」我看到了客廳雜亂的桌上立刻大喊。

『喔,那是我和小岑今天的戰利品。』(哪時候變的那麼熟了阿!)

「喂!怎麼不先整理一下阿!!」

『別吵,我在教小岑怎麼用眼影。』

「一ㄢˇ 一ㄥˇ?那是什麼東西阿?」

相信我,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眼影是啥,絕對不是故意說
出來給大家笑的…

什麼?
你也不知道?
嗯,那果然不是我的問題。

啥?
你不是不知道眼影是啥,而是不知道我怎麼那麼笨?

廢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笨了,你怎麼可能
知道。

好吧,跟讀友鬧彆扭是沒意義的,我們再度回到正題吧。

由於她們兩個並沒有回答我剛剛的白痴問題,所以我也放棄了把她們叫出來整理戰利品的想法。

我仔細的看了桌上亂七八糟的物品,真該死,裡面竟然有食材…

蛋、绞肉、番茄、小黃瓜、空心菜、豆腐…

確認一下時間,是中午12點半。

肯定是我那個該死的老姐買回來要我煮的。

於是刻苦的我,在把桌上的食材變成了食物後,結束了這個章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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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39:34

肯德基的負擔【5-5】

『剛剛的茶碗蒸味道很特別,和我媽做的不太一樣。』她在電腦桌前面說。

「那是蒸蛋,不是茶碗蒸。」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邊看漫畫邊回答。

『是喔。』

「是。」

『為什麼味道會不一樣阿。』

「秘密。」

『你很敷衍欸。』

「是。」我繼續邊看漫畫邊敷衍她,以宣洩我電腦被奪之恨。

『告訴我啦。』

「NO。」

很意外的,她竟然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起身走出我的房間。

這樣也好,我落得輕鬆。

於是我依舊看著漫畫,在自己的世界中。

但是沒想到我實在太大意了。

因為過了2分鐘後,她又進來了,而且這次挾持了人質。

『你不告訴我,我就做了牠。』她語帶威脅的說。

我則是轉頭看到拼命掙扎畜牲,當場呆在那�。

「妳…」

『妳甚麼妳,說還是不說。』

「………」我無言。

『………』 然後她瞪著我,然後把30公分的塑膠尺往畜牲的脖子壓得更緊了。

真的,我快瘋掉了…

明明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但是戀愛小說該有的情節卻全部沒有出現,反而跑出了莫名其妙的警匪對峙場面。

正當我煩惱該怎麼說服嫌犯的時候,人質脫困了,而且還咬傷了犯人。

『阿,好痛…』雞小妹握住自己的手喊了一下。

「妳真的很笨欸。」我把漫畫放到一旁上前去檢查她的傷口。

『流血了…』

「妳等一下喔。」

說完,我快步的跑去拿了客廳的醫藥箱回來房間。

「坐到床上去。」我命令式的說。

她乖乖的坐到床上,把手伸出來。

『牠不乖。』她用無辜的樣子說。

「妳才不乖。」我回答。

『你也不乖。』她反駁。

「干我屁事。」我把碘酒沾上棉花棒。

『你沒教好牠。』

「妳老師才沒教好妳。」我把棉花棒輕輕的擦在她的傷口上。

『痛…』她縮了一下手。

「妳也知道會痛喔。」我用力把她的手拉回來。

接著她就開始一句話都不說了。

直到我幫她貼上OK繃,把醫藥箱放回原位,回到我房間後,她還是呆呆的坐在我的床上。

於是我說了。

「是高湯。」

『吾?』她用手輕輕壓著OK繃。

「那個蒸蛋的秘訣在於高湯…而且不能用雞汁高湯,因為蒸蛋本來就有雞的味道,味道會太重,要用大骨高湯當底的蒸蛋才好吃。」

『原來是這樣阿。』

「是。」

『你又開始敷衍了。』

「妳很煩欸。」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得到答案後,她快速的卡位,又開始繼續霸占我的電腦了。

我當然又只能回到自己的床上,看著從賤狗那邊A來的漫畫。

『你不是沒在玩天堂嗎?』她問。

「是阿,安怎?」我的鼻子變長。

『為什麼你的電腦裡面有裝天堂阿。』

「那是我朋友跑來灌的,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殺掉。」我的舌頭被閻羅王割了一刀。

『不要殺掉啦,不然我以後來的時候會很無聊。』

「還有以後喔。」

『不然哩。』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嘆了口氣,並偷瞄著電腦螢幕,看著在螢幕中的笨蛋女妖精,想著…

如果被她知道,我就是把她的手砍掉又幫縫回去的那個白目,
事情會變得怎麼樣呢?

算了,為了保險起見,等她離開後,我就把電腦裡的天堂角色的設定檔都設成隱藏檔好了…因為看樣子她還沒有偷看過我的紀錄檔,以免到時候露餡。

待續…
※蠢貓蒸蛋製作法
先把三顆雞蛋倒入大碗中用筷子打一打,然把把市面上買的到的鐵罐裝大骨高湯(大約500CC)倒入剛剛的碗中,輕輕的攪和一下,然後蓋上蓋子(可以拿盤子代替蓋子),放入電鍋,接著等到電鍋慘叫,畜生最愛吃的蒸蛋就完成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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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 | 2009-4-19 14:41:12

肯德基的負擔【6-1】

這一篇的一開始,我必須先作個慶祝,因為雞小妹終於在下午的時候回家了...

終於阿~

爺爺~您終於把您的孫女帶回去了…

我總算取回了房間的所有權了,終於不用一直在文章中用括弧號註明哪些是我的東西了…

真是太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了阿。

但其實,我也並非真的是這麼的開心啦,因為我的房間已經有4年多除了我以外,只有一隻暴猛母猩猩、一隻賤狗、和一隻蠢畜牲進來過而已…

難得有人類來作客,我當然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不捨啦。

而且這個房間裡還留著她身上的香味…嗯…

什麼?我很變態?

拜託,我就不相信一個人被關在獸籠裡4年多,而且跟他同住的那隻暴猛母猩猩還有隱藏性的突發精神分裂虐待症,他能不會變得跟我一樣。

好吧,不廢話,先來繼續進行故事好了。

自從雞小妹回家了之後,我的生活再度恢復一遍寧靜。
(阿哩!都說好不廢話了,怎麼第一句就是廢話。囧RZ)
然後在雞小妹離開後的2天後,我在天堂收到了她的女妖精
來信。

當時我還嚇了一跳,以為她已經知道是我了,不過看了她的內容,她應該是還沒有發現。

內容是這的:
誰要原諒你阿,誰叫你竟然送給一個妖精天使的翅膀。

我想了想,這是她不滿意那件保護者斗篷,而想要換精靈斗篷的意思嗎?

還是除了保護者斗篷外,還想另外再跟我多A一個精靈斗篷?

無法解讀肯德基密碼的我,於是很快的就決定了踏上尋找我的羅柏•蘭登(賤狗)的路。


【賤狗家】

『你最近怎麼常常跑來找我阿。』賤狗跟我抱怨。

「因為你是我的羅柏•蘭登。」

『那個人是誰阿。』

「一本非常有名的偵探小說的主角。」
(註:當時還沒拍成電影。)

『哈哈,好吧,本大師就幫你解謎吧。』

嗯,看吧。只要稍微誇一下,不只是豬,狗也會上樹。

於是我就把那封信件的內容跟賤狗說了。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要煩惱的不是那封信的內容。』賤狗想了想回答我。

「不然是啥?」我不解的問。

『我覺得你要煩惱的是,是否要用網路上的身份跟她有往來。』

「那你覺得?」

『要是我的話,我會在網路上跟她好好交流互相的想法,不但可以多了解她,而且以後如果有任何變動,這個身份會是最後的王牌。』

『不過缺點是,如果不小心被發現真實身份,對方可能會很生氣,畢竟女孩子是很在乎這種事的。』

「喔,那我大概了解了。」

然後我思考了一下,又問。

「那你覺得,下次我上線如果遇到她,送她精斗(精靈斗篷)好不好。」

『當然OK阿,不過你要在送給她之後,叫她把保斗還你。』

「why?」

『女孩子喜歡自然,你對她太好的話她會有戒心,所以之後你跟她要保斗,她給不給你都沒差,那只是一種形式。』

「原來阿,那我要回去了。」我起身。

『喂!等一下,你這樣就要走了喔。』

「當然囉,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不走幹麻?」

『算了,反正禮拜五的同學會要記得阿。』

「好啦。」我回答。

其實他如果沒有提到,我可能真的會忘了同學會。

但是或許忘掉是比較好的,因為在後來,從同學會開始之後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讓我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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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 | 2009-4-19 14:42:04

肯德基的負擔【6-2】

2005/04/15 星期五 同學會的日子到了。

下課後,我先是回了家,把天堂的自動販賣機程式關掉,然後打開騎士的角色收信,才開始找畢業紀念冊,然後要準備同學會的節目。

如果你想問我關於雞小妹的事的話,就仔細看一下上面這一段,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事呢?

什麼?沒有發現?

那我就化身為羅柏•秋翌來為大家解答一下吧,就是我多了
一個收信的動作。

這兩天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同學會到來的前兩天,我並沒有打電話給雞小妹,當然她也沒有打電話給我。

我想原因應該是她家的情形如同我所說的,沒有惡化吧。
(雖然也沒有好轉的傾向。)

為什麼我會知道呢?

因為在問完賤狗的意見後,我照著賤狗所說,送了一件精靈斗篷給她。

於是我們就開始熟絡了,也因為這樣,讓我只花了一天就問出了她回家後發生了甚麼事。

所以我現在除了要檢查自動販賣機的進帳,也多了個注意雞小妹的來信的動作。

這是我現在除了和她通電話的另一種能了解她的方式,我想這應該就是阿賤所說的最後王牌吧。

但說來,網路也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阿,竟然可以讓連見都沒見過面的人敞開心胸…

真是的,你們害我多花了10分鐘才找到畢業紀念冊。

不過既然找到了,也就算了。

先翻開畢業紀念冊來看一下吧。

班上的1號就是胡曉珊,我實在很難想像永遠香菇頭的她會變得多漂亮…

然後2號…3號…11號………

11號,是季雨遙,一個到現在看到她以前的照片都還會讓我心酸酸的的女孩。

所以,還是不要看的好~哈哈哈哈哈。

抱歉失態了…不過還是跳過她好了。

然後是賤狗…以前他的青春痘還真是不少阿。

但是真沒想到這個痘痘龍竟然會為了香菇頭開同學會…

真是被打敗,還是先把電腦打開,聽一下流行歌預演等一下用吧。

然後沒多久,出門時間終於到了。

我先打了通電話給賤狗,通知完之後很快就騎著我的SV到他家樓下等他。


【賤狗家】

『嘿,帥吧。』他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走出來。

「嗯,除了頭髮鳥了點、鼻孔大了點、穿著遜了點,其餘的都很不錯。」我說。

『我靠,你哪時候學會我的絕招了阿。』

「就在剛剛一眼看到師兄的時候。小的我就不知道為什麼,猛然讓悟出了那臭嘴功的真理,第九重,狗嘴象牙。多謝師兄犧牲小我、以身教導。」

『喂!什麼鳥狗嘴象牙?』

「你不覺得很棒嗎?罵人不帶髒,在稱讚中又損人,狗嘴裡吐出來的假象牙完全把這個意境都形容出來了,而且這招還是出自你的嘴,狗嘴這兩個字更是當之無愧阿。」

『哈哈哈…取的真妙阿…』他笑。

「哈哈哈…可不是嗎?」我也笑。

『幹!』

然後一個沒熄的煙頭往我臉上射過來。

===================我是分隔線====================

到了預定地,已經很多人集合在咖啡廳前面了。

『大家都到了阿,真準時欸。』賤狗賊頭賊腦的看了下四周。

『喂!你身為主辦人還遲到,太不應該了吧!!』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說。

『抱歉,抱歉…都是為了等他害的啦。』賤狗指了一下我。

這時,那個很漂亮的女生用了一種不像是責備也不像是不滿,讓我無法解讀的眼神眼看了我一眼,我則是反應性的趕快反駁。

「靠!誰等誰阿。」

『反正人都差不多到齊了,我們就先進去吧,不要站在外面。』然後賤狗就巧妙的扯開話題了。

結果大家還真的被他牽著鼻子走,不過其實跟我也沒啥關係,畢竟我只當自己是陪酒的。

而進了咖啡廳之後,大家分成了2桌,賤狗先是幫大家點了餐飲,然後就跑去跟剛剛那個女的聊天。

而我呢?

雖然剛剛在家裡看過畢業紀念冊預習過了,不過面對每個人要能叫出名字卻還是有點吃力…

所以只好裝瘋賣傻的得過且過。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推開了店門進來。

是一個可以的話,我還不想讓她現在就出場的角色。

一個當我看到她的瞬間,心跳聲就直衝腦門女生。

雨遙…

而且最糟糕的是,都過了這麼久,我竟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待續…
※停止了的時間齒輪,沒有因為她一出現就開始重新運轉,卻不斷的發出嘎嘎嘎的噪音,很吵、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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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 | 2009-4-19 14:43:26

肯德基的負擔【6-3】

看著雨遙走進這間咖啡廳的我,除了心中那該死的心跳聲,回憶也不自覺的從腦中浮現了出來。

我和她的相識,全部都是由一篇作文所引起。

那篇作文寫的是發生在我10歲的那個暑假的事,結婚滿12年的老爸老媽,笑說著她們已經一起攜手共度了一個生肖年,非得要慶祝一下的事。

她們總是這樣,每年都要找一個理由來過。

而那一年更是冠冕堂皇的。

於是開始了我們的外出旅行…

其實我一直都不太記得當時的目的地是哪裡,但是我記得的很清楚,那時候我因為我想要的遙控飛機還沒有買,所以我就在車上一直不斷的吵鬧,最後老爸為了轉過頭來安撫我,出了車禍…

然後世界上最棒的母親,就這麼離開了…

然而我卻是後來才知道,我想要的那台遙控飛機,其實不但早就買好了,還早就偷偷放到車子的後車廂裡面…了。

之後我每天幾乎都會作夢,夢到在那間該死的醫院,我一直不斷的哭喊著我不要遙控飛機了,我只要她不要走。

但那個時候,上帝並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在不到4天的時間,就把不論有多痛苦也要對著我和姊姊露出微笑的母親強行帶走了…

然後老爸與我,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那篇作文,就是寫著這麼令人無法接受的事…

後來隨著這件事的經過,他慢慢從老爸這個名詞轉變成了父親。

沒有再回家。

變得幾乎只會在身分證上看到他的名字。

就連我在學校跟阿健打架…他都沒有出現過。

唯一可以讓我感受到他存在的,竟然是每個月很可觀的數字在我和老姊的戶頭裡面攀升。

不過沒想到,上了國中以後,那個跟我打架的阿健竟然成了我最好的酒肉損友。

他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我,變成了一個看似普通的不良學生。我們每天放學後總有做不完的案子。

然後就是第二個重要人物,雨遙…闖入了我的生活…

她是唯一的一個就算讓我看著遙控飛機和母親的照片,也無法靜的下心的人…

直接來說說雨遙的事吧。

她…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而且不但是長相,她的功課也非常的好。

是個完全具備了當班花所需要的各種要素的女孩。

我相信不只是我,那時班上應該有3分之1的男同學都對她有好感。

不過對當時極度叛逆的我來說,這種女孩子不但跟我無緣,連想去欺負的對象排名也沒有辦法排上她們。

當然我也相信,她們一定也是避我們而遠之。

彷彿就像是活在同一個空間,卻不同世界的人。

但是一個偶發事件,使得我們的空間漸漸的重疊了。

嗯,那一天,好像是一個豔陽高照的下午,那時全班同學都在操場乖乖的打躲避球,我和賤狗這兩個翹課…不,在當時應該稱之為「逃學」的慣犯,按照慣例的偷偷翻出校門圍牆,跑到附近巷子裡的電玩店去打電動,因為當時我們正為了遊戲,「98格鬥天王」狂熱著。

然後照平常的時間,我們玩到體育課時間結束,才偷偷的翻回了學校,但是這天,卻沒有像平常般的順利,因為班上卻發生了一件意外的大事,就是班上的午餐費失竊了。

當時才回到教室的我們,立刻感覺到部分同學的眼神彷彿正在審視著什麼,另一些正在交頭接耳的同學們更是像在私底下評論著我們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然後下課鐘聲才響起沒多久,訓導處就廣播了我和賤狗的名字。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們,接受了訓導主任的質問後才知道,原來體育課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我們,完全被他們當成了嫌疑犯…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訓導主任說的那句該死的話…

什麼叫做「如果有拿的話,現在拿出來我就不追究,你們也可以私底下來找我。」

夠了,真是夠了…

而且還因為他的懷疑,那時我們回來班上還要受到同學們異樣的眼光…

於是事情就這麼的發生了,在當天放學時,大家都整理完書包要走,而我還在坐位上發呆的時候,雨遙主動叫了我。

『林秋翌。』

「幹嘛阿!」我當時心情很差,口氣更差。

『不是你對不對。』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

說真的,當時我真的是當場傻了一下在了那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妳是來套我話的嗎?」

回想當時的情況,不只是耳朵,我要連自己嘴巴都無法相信了,沒想到我竟然在一時緊張之下,說出了糟糕的話。

『我相信不是你。』但她還是繼續認真的看著我。

然後我無言了…真的無言了…

這是真的嗎?她相信不是我嗎?

不可能吧…

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她又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而已。』

然後她就走回座位收拾書包。

過了幾秒後,阿健就抓著書包走了過來。

『她跟你說什麼阿?是不是她也覺得她媽的是我們幹的?』

「沒有,她說她相信不是我們拿的。」我回答。

『怎麼可能?你唬爛我喔!』

「真的…」

然後賤狗抓了抓頭說:
『喔,那你趕快整理一下,我們走吧。』

我聽完賤狗的話,立刻拿出了張紙,趕緊的寫上了我心裡的問號,拿給了雨遙,才回去整理書包。

妳為什麼相信我?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當時會這麼做,只是一切都很莫名其妙,自己喜歡的人突然說相信自己…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發生呢?

不過想起來,當天放學,就算是雨遙這樣說,還是心情好不起來的我,竟然又被阿健拖去打電動。

然後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竟然在當下就變得不這麼重要了。

他真的很棒,真的,就算嘴巴臭了點、痘痘多了點、個性差了點,還是沒辦法掩飾他的棒。

嗯,然後隔天早上,我座位的抽屜裡多了張紙條。

我看過你寫的作文,寫的非常感人,所以我相信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做這種事。

作文?

當時我思考了一下,卻想不出來自己有寫過什麼鳥作文。

最近也沒有作文課…真是奇怪。

於是我又寫了張紙條,下課偷偷交給了她,當然又是個普通的問號。

是哪一篇作文啊?

然後,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在要走出教室的時候,偷偷的又把摺成藥包狀的紙條丟了過來,讓我覺得她很可愛。

我把紙條打開。

卻又是個不普通的回答。

就是寫你媽媽的那篇。

待續……
※妳知道嗎?就算全世界都沒人相信我,但只要有妳相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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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 | 2009-4-19 14:45:03

肯德基的負擔【6-4】

雨遙進來到咖啡廳後,除了我、阿健還有正在跟阿健聊天的那個漂亮女孩之外…

好像其他人都沒有特別去注意到她。

似乎大家都已經不認識她了一樣。

雨遙先是走去跟阿健講了2句話,然後阿健用手往我這邊比了比,雨遙就走了過來…

『秋翌。』她開口。

她是唯一的一個可以叫我名字後面兩個字的人。

我並沒有回答,只是有些故意的表現出好像才剛看到她一樣。

『好久不見了。』她說。

「是阿。」

『這邊可以坐嗎?』

「可以。」

然後她把小包包掛在椅背上,坐到了我的對面。

我看著她的臉,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我有變很多嗎?』她很自然的說。

「沒有,還是一樣漂亮。」我回答。

『可是你變了耶。』

「有嗎?」

『嗯,嘴巴變油了。』她笑笑的說。

我看了看她的笑臉,然後苦笑的回答:「不要這麼久沒看到,然後一見面就酸我好不好阿…」

『呵呵…』

『對了,等一下我就要走了,因為我跟朋友還有其他行程。』

朋友?

是男生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一瞬間,我竟然會想知道她所謂的朋友…的性別。

不過,我並沒有問出口,因為我根本沒有理由…而且我也很明白,我早就已經不具有能夠問這個問題的身分了…

於是,我捨棄了對她朋友性別部份的好奇,轉問她會來同學會的原因。

「是喔,那怎麼這麼趕還抽空過來阿。」

『你想知道嗎?』然後她反問。

「想阿。」

『你確定嗎?這可是一個會讓你嚇一跳的答案喔。』

「我想知道。」

我在毫不猶豫的回答完後,就開始注視著她眼睛,並在內心猜想著她會給我什麼樣的答案。

然後她吸了口氣,把眼睛閉上了兩秒,開口:
『因為…我一直都好想再見你一面。』

就在這瞬間,我明顯的感受到感情擠壓著我的心臟…

我該回答什麼嗎?我能表示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這句話…

讓我有股回到過去的感覺…

就好像已經廢棄了的玩具,似乎像是想否定它已經壞掉了的事實,努力的想重新運作起來…

有股悲傷…有股可悲…有股可笑…有股諷刺的感覺…

『就說你會嚇一大跳吧。』

「坦白講,我真的嚇到了…」我苦笑的回答。

「不過,難道妳這次就是為了嚇我一跳而來的嗎?」然後我亂七八糟的問。

『當然不單純只是這樣囉。』

她看著我,然後拿出了張紙,在上面寫了寫,然後對折又對折,才拿給我。

「這是?」我問。

『等等我走了你再打開。』她回答。

然後,我們又聊了大約10分鐘,她才離開。

在她走了之後,我把那張紙打開,然後我首次感覺到腦袋無法思考問題…

這時,賤狗走了過來…

『怎樣?等了那麼多年,她放你自由了嗎?』

「是你叫她過來的嗎?」我問。

『嗯,我想你這段感情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但是她沒有給我…我在等的那個答案。」

『什麼意思?』

「你看看吧…」我把紙條給了賤狗。

賤狗看了看,然後整個臉拉了下來…

『我靠,她想打持久戰阿…』

我沒有回答賤狗,因為我現在腦袋裡想的都是,紙條裡那個
09開頭的號碼…

如果我說我一直都沒忘記你,你願意撥打這隻號碼嗎?

PS:就算你不願意…我還是會等你的電話。

我只能說,她真的是一個很夢幻的女孩。

就連紙條裡的字也不例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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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46:03

肯德基的負擔【6-5】

午餐費事件過了2天,兇手就抓到了。

但是我和雨遙的紙條並沒有因為事件的停止而停止。

我們開始有傳不完的紙條,互相訴說著每天遇到的事。

但是我明白,這並不能解釋為,她也是喜歡我的。

所以除了紙條,我一點也不敢親自去跟她攀談。

直到有一天周末的放學…

我照慣例騎著母親的遺物,一台我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而且前面還掛著菜籃子的小50機車,載著阿健,正打算去打電動的路上,我看到了雨遙…

那時,她正蹲在旁邊的草叢旁,前面有一個紙箱。

然後我把車停到了路邊,讓阿健在車上等我。

「妳在看什麼東西阿?」

我問的有點不自然,畢竟我還沒有幾次親身跟她談話的經驗。

『我在看小貓。』

聽她說完,我也跟著蹲到她了旁邊,往紙箱裡看。

一隻…二隻…三隻…裡頭有四隻小貓,牠們的毛色有些雜,主要以米黃色和白色為主,應該是所謂的雜種貓。

不過因為還很小,所以看起來還是非常的可愛,但是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這樣,長大就不可愛了。

然後雨遙輕輕的抓起了其中一隻,在手上把玩著。

『牠們…好像肚子餓了耶。』

那隻小貓用嘴咬著雨遙的手指。

「沒關係,我書包裡面有麵包…」

然後我打開書包,把麵包拿了出來,要給小貓們吃,不過牠們似乎不領情。

「他們好像不喜歡巧克力口味的ㄟ。」我看著挑食貓說著。

『貓好像不吃麵包的。』雨遙笑著回答。

「是喔,那牠們吃什麼?魚嗎?」

『牠們還這麼小,我覺得應該要餵牠們喝牛奶…』

「貓會喝牛的奶嗎?」

請不要笑我,我國中的時候真的就是這麼的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親戚家的小狗狗好像就是喝牛奶長大的。』

但是,她好像也沒聰明到哪去。

「是喔,那妳等我一下,我騎車去買。」

『你騎車?』

「嗯,我媽留下來的…妳看,就是蘇育健坐著的那一台。」

『你們感情好像很好吼。』

「哪有阿,都是他整天吵著叫我載他…」

『嘻嘻。』

其實當下,我是很想留在那邊陪她聊天,而且一點也不想掏出我的電玩資本來餵飽這些挑食的貓兒。

不過看在雨遙小姐的面子上,這些錢看來不花是不行的…

「蘇育健,我要去買牛奶。」我跨上車說。

『我靠,你去要去買牛奶,那等一下我們會搶不到台 ㄟ。』

「唉唷,等一下去再把他們都幹下來 不就好了。」

後來買完牛奶後,阿健他選擇走路去電玩店,而我自己去找雨遙。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始終都搞不懂,當時他到底是不想當電燈泡還是真的只是想玩電動。

不過這並不是故事的重點,我們把話題回到雨遙身邊吧。

我買了一瓶光泉45元936CC的鮮乳,騎回了現場。

『牠們好可憐喔…』

「會嗎?」(我反倒覺得我的銅板比較可憐)

『嗯阿,已經放在這裡兩天了,還是都沒人來認領。』

「那妳為什麼不帶回家。」

我把牛奶瓶蓋打開,倒進了巧克力麵包的袋子裡給小貓們喝。

『因為我家不能養貓…』

「沒關係啦…牠們這麼可愛,總會有人要的麻。」我想安慰她。

『嗯,我想也是…』

不過似乎是沒什麼效果,她還是蹲在那�,沒什麼笑容,看著貓兒們把牛奶濺的到處都是…

接下來,我又在那裡陪了她20多分鐘,等到她要回家的時候我才離開去找阿健。

然後當天晚上,下了場大雨…

只要到了周末就沒事情的我,可能是因為太過於無聊,也可能是為了那場雨,我竟然自己騎著那台小50,出門去看那些雨遙喜歡的小貓。

但是發生了意外…

意外的不是我在那邊看到了雨遙,我看到了雨遙是驚喜。

意外的是,雨遙一個人蹲在那裡哭著。

她為什麼哭呢?

因為小貓死了…

我很討厭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

就跟那時候在醫院的時候一樣。

雨遙在那邊哭著,我什麼也辦不到。

只能我用自己的手,在那塊草地上,挖了個大洞,把死掉的三隻小貓埋了進去…

我一直記得在結束後…

『為什麼…為什麼都沒有人要牠們?』雨遙這麼哭著問我。

但是我沒辦法回答…

只能坐在她的旁邊,靜靜聽著她不斷地說著類似的話,伴隨著空中的毛毛細雨,看著自己沾滿泥土的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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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48:12

肯德基的負擔【7-1】

看著大家正在開開心心聊天的我,一個人在邊緣喝著咖啡,想著雨遙的事。

對於阿健把雨遙找來的事,我不知道是該感謝他還是責備他。

不過至少我知道,我再繼續待在這裡絕對只會破壞氣氛。

於是我東張西望了一下,起身打算離開。

這時,剛剛還在跟阿健聊天的那個漂亮女孩,不知到哪時候已經偷偷的走過來了,然後她順勢的坐到了我的對面,剛剛雨遙坐的位置。

『嘿!林秋翌,幹嘛一臉屎樣。』

我看了看她,並不打算回答,畢竟她口裡說的話跟她的長相實在差異太大,讓我感覺非常的差,不過基於禮貌,我還是坐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阿,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由於心境的關係,我現在對於她是誰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開口回答。

「妳是誰阿?我跟妳很熟嗎?」

『我是曉珊阿,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看了看她,才認了出來,當下也明白了為什麼阿健想要追她,但我還是不想跟她多說些什麼,所以裝做沉思的樣子。

『你再裝我要生氣了喔!』

「喔~原來是胡曉珊阿,變了這麼多,我都認不出來了。」
我敷衍式的回答。

『怎樣,是不是變得太漂亮了,所以你認不出來阿。』

聽完她的話,心情很鬱悶的我,屆時,後天瞳孔黑色素缺乏症候群當場發作了。

「很可惜,妳猜錯了…我告訴妳原因吧。」

「妳現在看看那個現在坐在蘇育健對面的那個女生,妳知道她是誰嗎?」

『她不是徐○○嗎?』

「喔,原來是徐○○阿…天阿!怎麼變得這麼醜,難怪我認不出來。」

『什麼意思…?』

「不然妳以為我為什麼沒有認出妳阿。」

她就這樣停在那裡,沒再開口了。

而我,也順勢的離開了同學會。

離開那個地方的我,心情變得更糟,因為我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不開心,也不應該拿她來當發洩的對象。

而且這樣很對不起阿健,不但沒有幫到他,還幫他捅了個大簍子。

我果然是個劣根性很重的人,難怪雨遙要當初離開我,難怪等了她這麼多年她也沒有給我那個最後的答案。

不過算了,說這麼多也都是多餘的,先找個地方晃一晃吧。

在市區騎了一段路,我到了中正路的地下金石堂,想就地找一些書來看,然後手機就響了,是阿健…

『喂!你怎麼突然就走了阿。』

「因為我心情很亂。」

『亂?亂個屁阿!要走也不先跟我講一聲。』

「啊就真的很亂咩。」

『好吧,那我問你,你剛剛跟胡曉珊說了什麼?』

「我說她是醜女。」

『靠…你是在消遣我喔,我是跟你說認真的ㄟ。』

「我沒騙你啊,我就跟她說因為她變醜了所以我沒認出她啊。」

『厚!你幹嘛這樣搞啦。』

「阿就心情很亂咩,所以就口無遮攔了阿…你就原諒我一次吧,順便幫我跟她道歉。」

『算了,反正就當作是我自找的吧…媽的,真的變成我要自己想辦法了。』

「哈哈,抱歉阿。」

『你很噁心ㄟ,還跟我道歉勒。』

「靠!我是真心的好不好。」

『幹!她好像想走了,不跟你說了啦!』

然後通話結束,我突然有一點鬆了口氣…

果然,他真的很棒,就算說話髒了點、放屁臭了點、腿毛多了點,還是無法掩飾他的棒。

我就一直待在金石堂書店,翻著一些書,消磨我的時間,直到晚上十點,金石堂要打烊了,我買了兩本小說結帳…接著騎車到上次去載雞小妹的馬公公園繼續拿起書看下去。

然後大約是11點半多的時候,賤狗又打了電話過來。

「喂!安怎?」

『哩滴勒衝殺勒~』(你現在在幹嘛。)

「沒有阿,到處逛逛而已,差不多要回去了。」

『我現在限你10分鐘內到景美好樂迪。』

「是要衝啥啦,我現在沒心情唱歌啦。」

『不,我們唱完歌已經解散了,所以你現在要來慶祝拎杯失戀。』

「哇哈哈哈哈哈哈!祝你福壽與天齊~」

『唱屁阿~幹!現在立刻給我過來!』

喀喳。

這傢伙真不簡單,竟然不讓我唱到這首歌的精隨。

哀,看來不去是不行的。

然後我離開了公園,坐上我的SV,往景美方向騎了過去。



【景美好樂迪】

到了目的地,但是並沒有看到阿健,所以我先把車騎到了人行道上,然後停下來,撥了電話過去。

「你在衝啥啦,叫我過來,結果人勒?」

『你到了喔,那再等我一下就好啦…』

喀喳。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然後大概又等了5~6分鐘,看到了個人影走過來。

但不是阿健,是胡曉珊…

然後我當場尷尬了起來。

『你…心情還很差嗎?』她站到了我的面前,並開口問。

「還好了…」我還是尷尬的回答。

『對不起,我太雞婆了…』她說。

「沒有啦,是我自己情緒管理不好…」

然後我們四目交會了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沒什麼事了…不要太晚回家喔。』

她說話打破了尷尬,並打算離開。

然後我叫住了她。

「等一下!」

『嗯?』她轉過頭。

「生日快樂…」我說。

這時,她睜大著眼睛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

『沒有…謝謝你…』她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說。

「矮唷…幹嘛這麼肉麻阿…」

『好啦…我真的要回去了,謝謝你喔。』

「回去小心喔。」

曉珊離開後,我還來不及撥電話,就看到了賤狗走過來。

「你是故意叫我來看她的喔。」我劈頭就問。

『沒辦法,我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他回答。

「這干我屁事阿。」

『很多事情,小孩子是不會了解的。』

「懶得跟你講這個,那現在要幹嘛。」

『回家吧。』

「沒有要去喝酒喔。」

『你當拎杯真的失戀了喔。』

「哇哈哈,我哪災。」

『走啦,回去了啦。』

「嗯。」

這一路上,我第一次看到阿健這麼的沉默,但是這種時候,還是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然後我回到了我空虛的家,很特別的,母猩猩難得沒有發作,
可能不知道誰幫她打了鎮定劑吧。

然後我看到了那隻該死的畜牲,順勢就把他抱了起來,坐到電腦桌前,檢視今天的奸商販賣機賺了多少錢。

然後無聊的我開始對著畜牲說話:

「畜牲,你知道嗎?」

(喵~)

「我今天…看到了你媽媽喔。」

然後畜牲沒有搭腔。

===================我是分隔線====================

一條條的毛毛細雨,在雨遙頭髮上形成了像是露珠般的小水珠。

我還是呆坐在那裡,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或許,如果我把那些小貓帶回家,牠們就不會死了吧。

但是當時,我真的一點也不認為我有能力能照顧好這些小貓。

也或許,就是因為我這樣想著,所以才害死了這些小貓。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喵…)

雨遙似乎也聽到了的樣子。

「我好像有聽到什麼聲音耶。」我說。

『嗯,好像是小貓的叫聲…』

然後我跟雨遙開始在一堆堆的草叢裡翻找,然後看到了一隻虛弱的縮著身體的小貓…

我很快把牠抱進了懷裡,用衣服胸口以下的布料把牠包住。

「我剛剛就在想,怎麼會少了一隻。」我說。

『現在怎麼辦,我不想牠也死掉…』雨遙緊張的說。

「我先把牠帶回家弄乾好不好?」

『我也要一起去。』

然後,雨遙第一次到我家。

一回到家,我跑到廁所去把整包衛生紙拿了出來,先幫牠把身上的水份吸乾,然後再把吹風機拿出來幫牠吹暖身體。

『牠…會不會死掉阿…』雨遙難過的問。

我看著她難過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跟著難過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否能解釋為,我真真正正的喜歡上她了。

但是我知道,我不想再看她難過的樣子。

「不會啦,我一定不會讓牠死掉的。」所以我裝作很有自信的樣子說。

『嗯…』

當天,我們都沒吃午餐,就一直照顧著那隻奄奄一息的貓…

直到晚上,我才騎車送雨遙回家。

『你可不可以…給我你家的電話?』雨遙在後座跟我說。

我想,身為一個極度正常的男人,當然是不可能會拒絕這個要求的,所以我把電話號碼給了她。

然後我開口問。

「妳回家會不會被罵阿?」

『其實,我家不太管我的…』

「這樣阿,那妳功課怎麼還這麼好?」

『因為我想證明給我爸看,我和媽媽的價值。』

坦白講,當時,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只覺得,她好像跟我一樣,帶著很沉重的包袱。

嗯,這麼說來…雞小妹好像也給了我同樣的感覺。

然後我看了看電腦,我的人物道具欄內有一封雞小妹…不,應該說是女妖精的信…內容是…


你認為,一個人多快會上喜歡上另一個人呢?


我在看到了這個問題後,先是對著自己苦笑了一下,接著回覆。


我想,應該只需要一場毛毛雨的時間吧…


待續…
我想,應該只需要一場毛毛雨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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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50:29

肯德基的負擔【7-2】

今天又是個天氣晴朗的一天,看了一下手機顯示,雖然是禮拜六,但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

畢竟昨天一個晚上,就把我整個周末的精力全部耗盡了。

我躺在床上發呆,卻也一點都還不想撥打那張紙條內的號碼。

然後,周杰倫唱歌了,是雞小妹。

『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阿?』

「妳要幹嘛阿?」

『秘密。』

「那我沒空。」

『喂,你陪我一下是會死喔。』

「妳又不講要幹嘛。」

『我不管,晚上6點來肯德基接我。』

喀…

哀…她真的不是普通麻煩的女孩。

而接下來的時間,我就照慣例讓我的奸商機自動賺錢,然後繼續躺在床上,看著昨天從金石堂買回來的小說和之前從賤狗家帶回來的漫畫,直到下午五點,我出門。

到了肯德基,就看到了雞小妹已經在那了,但旁邊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人。

然後我把車子停下來,雞小妹走了過來。

『那些是我同事。』她開口說。

「該不會是我要跟妳們一起去玩吧?」

『對阿,我們要去唱歌。』

「我又不認識他們。」

『玩了就認識了阿。』

我看了看她天真的笑容,有點誤上了賊船的感覺。

說來也真有意思,昨天我才逃掉了一場唱歌,結果上帝立刻就要把我抓回來補考,而且還是同一間好樂迪…如果那時候在醫院裡,上帝能有這麼積極就好了。

雖然我還是不想跟不認識的人一起high,不過既然對手是雞小妹,我說什麼也不願意認輸。

於是我就這麼的跟著她們到了景美的好樂迪。

『這是我的男朋友。』雞小妹到了包廂就立刻跟大家開口介紹。

我是她男朋友?

喔不,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雖然我想反駁,但因為她一直用手捏著我的手打pass,所以我想,等到時候再問清楚好了。

不過呢,既然她敢說我是男朋友,那我當然也敢讓她丟臉了。

反正最近我的眼疾又有點開始加重了,必須好好的發洩一下。

然後開始沒幾分鐘,我就立刻點了我的成名曲插播,是周杰倫的「開不了口」。

然後我上台,拿起麥克風。

「各位朋友們,我想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所以,為了讓大家多了解我,我在此獻上我的成名曲「開不了口」,順便炒熱一下氣氛。」

這時,現場一片亂哄哄的,我想應該是因為雞小妹在店裡的人緣很不錯吧。

隨著歌曲的開始,我先正正常常的唱了幾句。


才離開沒多久就開始擔心今天的妳過的好不好…
整個畫面是妳的笑…想你想到睡不著…
嘴嘟嘟那可愛的模樣…還有在你身上香香的味道…
我的快樂…是你想妳想的都會笑…



然後呢,讓雞小妹丟臉的時間終於到了…我瘋狂的
唱出了我成名的原因。


沒有妳在,我都自己來…都是自己來…用手來…

沒有妳在,我都自己來…都是自己來…都用手來…

穿過人牆,我試著努力向妳噴射。

愛才送到,妳卻已在別人床上~~~~~~~


撇開大笑的人群不談,看著雞小妹嘟著嘴的我,真的是越唱越high阿。

唱完這首歌之後,我在大家瘋狂的掌聲中下了台,坐到了雞小妹的旁邊。

『怎麼這麼白癡阿你。』她還是嘟著嘴。

「要叫我來妳就要有心理準備,而且我是白目,不是白癡。」

她嘆了口氣,然後突然把她那顆很重的頭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妳幹嘛阿?」我有點慌張的問。

『你今天是我的男朋友。』

有時候,她說的話我實在沒辦法招架,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回應。

只好默默聽著其他人唱著歌,放鬆心情,此時,我的鼻子飄來了陣陣的屬於女孩子的香味…這是跟包廂空氣完全不同的味道。

「妳為什麼找我來?」我開口問。

『不知道。』

「為什麼說我是妳男朋友。」

『秘密。』

「妳到底有什麼企圖?」

『沒有。』

聽完她的回答,我實在很想跟大家徵文,告訴我這三個答案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我問你喔。』然後她開口。

「什麼事?」

她先是看著我,好像正在思考著什麼一樣。

才接著說。

『你認為…一個人…能多快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呢?』

我停頓了一下,差點笑了出來…因為,這不是她在天堂寄給我過的問題了嗎?

想一想,不論她是不是已經收到我天堂的回信,那個答案是絕對不能再用的了。

所以我回答。

「我不知道。」

然而…在收到我的敷衍後,她先是抬頭看著我的眼睛一下,接著低下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最後,一陣很輕很細微的聲音傳入了我耳裡。


『我覺得…好像…只要從馬公公園到基隆路的距離就夠了。』


待續…
※我覺得…好像…只要從馬公公園到基隆路的距離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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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52:15

肯德基的負擔【7-3】

一陣刺鼻的臭味把我從床上驚醒,但我的眼睛還有點睜不開,
而且頭還很痛…

對了,是因為昨天唱歌唱到後來,她們的店長帶了一堆酒來,然後以我追走他們店花的的名義,讓我喝死在那�…

那我是怎麼回來的阿…

算了…先去尋找惡臭的根源吧。

我爬出了自己的房間,走到了廚房…

「喂!妳在幹嘛阿。」我對在這個時間點不應該出現在我家的雞小妹說。

『稀飯燒焦了…』

「吼…不會弄就不要弄啦。」

之後,我抱著頭痛幫她把焦了的稀飯處理掉,然後重煮了一鍋。

『你好像什麼都會ㄝ。』

「是因為妳什麼都不會,才會這麼覺得…」

『我哪有什麼都不會。』

「是阿,妳會用煮稀飯叫人起床。」

『………』

「對了,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送你回來後,看你很不舒服,就沒走了。』

「我姐知道嗎?」

『知道阿。』

「那我的貓還活著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由於故事已經漸漸進入重點了,所以為了不耽誤到各位朋友的欲望,在此我就不介紹林記的稀飯煮法了。

稀飯完成後,我把稀飯弄了兩碗,開了兩個罐頭,跟她一在客廳一起吃。

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吃著稀飯,卻很難得的沒有對話,於是,我藉此機會偷偷得欣賞她的臉蛋…卻突然想起了昨天她說的話…

我覺得…好像…只要從馬公公園到基隆路的距離就夠了。

然後整個人,尷尬了起來,

『你什麼星座的阿?』她問。

「金牛座。」我回答。

『那你生日快到了喔。』

「應該吧…」

『是幾月幾號。』

「不知道。」

『喂!』

「好啦,這個月的最後一天。」

『是喔,那我要記起來。』

「記起來要幹嘛阿?」

『換我當你一天的女朋友。』

「啥?」

『人是要互相的。』

「…………」

挖哩,她又說了讓我搞不懂意思的話了,不過我相信,真的搞得懂的也沒幾個人了吧。或許,我還可以幫她申請諾貝爾新人類古怪思維邏輯獎也不一定。

「妳覺得我幫妳申請諾貝爾獎會通過嗎?」我問。

『什麼東西?』

「沒事…」

然後吃完稀飯後,她理所當然的進到我房間,也理所當然的繼續霸占我的電腦…

哀…

上上個禮拜她才打擾了我一天,才安穩過完一個禮拜,她現在又出現在我的房間,說不定下個禮拜…下下個禮拜過後,我又得開始整天在文章裡面註明什麼東西是我的了。

不行,看來我只好先假裝關心她,然後跟她說,天色晚了早點回家。

想好計畫後,我立刻開口實踐。
「最近,家裡還好吧。」

『他們簽好離婚協議書了。』

「什麼?」

對於我的驚訝,她沒有反應,就這樣一直面向電腦…讓整個房間的氣溫好像瞬間下降了5度一樣,而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概又過了2分鐘,她才用顫抖的聲音開口…說出了讓我感到很心痛的話…

『說不定這樣的結果才是比較好的吧…對不對…』

或許…我應該說,她實在很堅強。

從昨天到剛剛我問這個問題之前,竟然一點也沒有表露出難過的表情…甚至讓我完全都沒察覺到。

不論是肯德基見面的時候…唱歌的時候…甚至於剛剛一起吃飯的時候…

她都是很平穩的微笑…一直保持那個那微笑。

而我竟然都沒有發現,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微笑。

這樣的她,影響了我,讓我有點…想要安慰她的衝動。

於是我走到電腦桌椅座的後面,用手臂輕輕的圍住她的脖子…

希望能藉此讓她感受到一點溫暖。

此時…手臂上傳來水份掉落下來的感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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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打老虎
伯爵 | 2009-4-19 14:53:15

肯德基的負擔【7-4】

不知道是我的動作影響到了雞小妹,還是她另外有事情,她在這天下午就離開我家了,這讓我非常的意外。

不過這樣也好,因為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該對她採取什麼樣的態度。

我雖然完全不認為我已經喜歡上她,但是我確實對他有某種程度上的好感…

通常,如果依這樣的情況持續發展下去,我和她的關係肯定會變的很…能滿足讀者們的需求。

因此,為了避免本故事遭到新聞局管制,我除了暫時以隨便應萬變之外,還得趕快想好對應策略,所以我又再度到了賤狗的家…

『你抱了她之後呢?』賤狗在電腦桌前問。

「那不是抱好不好。」我躺在他的床上回答。

『沒差啦,那之後勒。』

「我跟她說,哭出來會比較好一點。」

『靠,你回答這個是衝殺小啦,我是問你,接下來、接下來、接下來勒。』他把腰側著倒彎180%,把那顆頭倒著懸空靠到了我的旁邊,只留著屁股在電腦桌上…嗯,真祈禱他的腰不要斷掉。

老實說,雖然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一句話裡面用3次「接下來」這個詞,但是我覺得,他肯定很有去當愛情動作片現場動作指導員的天份。

「沒有接下來阿,哪來的接下來阿。」

『什麼阿!?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阿?』

「干你屁事阿。」

『哀…你知不知道,師兄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

「吵死了,雨遙的事情都還沒處理完,我最好是有心情搞這些有得沒的啦。」(馬的,我記得我明明就比他早出生。)

賤狗聽完後,先是用一副狐疑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說:
『你難道感覺不出來雨遙變了嗎?』

「什麼意思?」

『有時候你真的傻的很可愛欸。』

「殺小啦。」

『好,你現再打給雨遙,約她30號出來吃飯…』

「這樣能證明什麼。」

『你打了就知道啦。』

『還有,你不要跟她說那天是你的生日。』

我聽完了賤狗的話,想了很久…然後就真的撥了電話出去,畢竟我也是有很強烈的想連絡雨遙的想法。

這時,電話被接了起來。

「喂。」我開口。

『秋翌嗎?』是雨遙的聲音。

「嗯。」

『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

「呵呵…」我冷靜的回答。

『那天,我走了之後,你們玩到幾點?』

「11點多阿。」我隨便回答。

『應該還不錯吧。』

「還可以啦…我是要問妳…30號有沒有空?」

『30號…下下禮拜六阿…我有點事情耶。』

「是喔。」

『那天有什麼特別好玩的嗎?』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啦…隨便約的而已。」

『那下個禮拜如何?下禮拜六我確定有空。』

「好阿,那我再打給妳。」

『我等你電話。』

跟雨遙講完電話後,阿健就坐到了我旁邊。

「講完了。」我跟阿健說。

『好,你現在把你們剛剛說話的內容寫下來給我。』

「是要幹嘛?」

『你寫就對了啦。』

然後我把剛剛的對話,完完整整一句不漏的寫了下來。

然後賤狗看了看,開始分析。

『首先,她說,「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

他說著,然後把我的筆搶了過去,在「終於」這兩個字上畫圈。

「怎樣?」

『你不覺得這個「終於」很多餘嗎?才兩天而已耶。』

「好,然後勒?」

『她說,「那天有什麼特別好玩的嗎?」對吧?』

「對阿。」

然後他把那個「玩」字圈了起來。

『你認識的雨遙是個對於玩很執著的人嗎?』

「不是。」

『可是,她問了你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對玩很有興趣的人,她問的會是要做什麼,而不是有什麼好玩的。』

「是這樣子說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有點對賤狗的分析不耐煩…

『再來,她完全不記得你的生日。』

「這又怎樣?」

『我就不相信,一個真的一直很想再見到你的人,會不記得你的生日。』

『除非她根本就沒有放這麼重的心在你的身上,她只是說說而已。』

「你不覺得只用不記得我的生日來判斷這件事,很膚淺嗎?。」
我反問他。

『我不是只用生日這件事來判斷的好不好,我是用她說的話和她表現出來的行為完全不同來判斷。』

「話都是你在講。」我有些不滿。

『話當然都是我在講,你要不要聽是你的事。』

賤狗說完後,我並沒有回答,只是內心有一些混亂。

『我只是給你個忠告,她這四年多來都沒跟你聯絡,你根本就沒辦法知道她變了多少。』

之後,我都沒有多說些什麼…因為我好像沒有辦法反駁阿健的理論,雖然我也會忘掉老姐的生日…但是這和阿健說的又好像有些微妙的不同。

雨遙變了嗎?

我不知道…

但賤狗跟我說的這些話,確實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然後,我告別了阿健,回到家裡。

回到家後,我開啟天堂,然後在遊戲裡面發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我並不是為了等雞小妹。

而只是單純的想發呆。

就好像有些人無聊會跑到聊天室裡面看人家聊天,自己卻完全不加入一樣。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雞小妹不在線上,她的女妖精也沒有回信。

讓我更是能自由自在的發呆。

於是,我開始回想上個月到現在,我的身邊發生了很多事情。

從認識雞小妹到爸爸回來,我卻還是沒看到他…然後,雞小妹到我家來住…接著是雨遙…

這些都是不平常的事情。

難道是上帝要給我什麼考驗嗎?

別鬧了,從母親離開以後,我早就已經不再相信神了。

如果這真的是考驗,那它只會讓我這個已經廢棄了的玩具,加速崩壞罷了。

不是嗎?

然後,我又想起了雨遙的事…

那天晚上,送雨遙回家之後,她當晚就打了電話過來,問我貓的狀況怎樣。

而且還在電話中幫貓取了小咪這個名字。

不過這個名字在她跟我分手之後,我發現了叫牠畜牲比小咪還有反應…就沒再用過這個名字了。

或許是,牠為了安慰心情不好的我,就連我整天叫牠畜牲牠也會過來,才會變成這樣吧。

先回到正題吧。

自從我收養了「小咪」之後,雨遙幾乎每個周末都會跑到我家來報到。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只要看著她餵貓的溫柔模樣,我的心臟就會加快速度跳動。

然後我發現,我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她了。

接著變成,每次只要到周末,我的心情都會異常的好。

印象中…這樣的情形持續了2個多月左右,才有了改變。

那一天,雨遙看到了我藏在衣櫃裡的遙控飛機。

『這就是…那時候在後車廂的飛機嗎?』她開口問。

「嗯。」

『你又擺出那個表情了。』

「什麼表情?」

『很滄桑的那個表情…』

「抱歉…」

『下個禮拜天就是母親節了…』

「嗯…」

『你都是一個人掃墓嗎?』

「對阿…」

『我可不可以陪你去?』

當我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我的心裡很溫暖,因為我知道,她是在意我的…真的。

就算她不把我當成男朋友,也肯定把我當成很重要的人…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然後在母親節的那天,我們在我母親的墓上,插上了花之後…我這樣告訴她。

「遙…我覺得我喜歡上妳了。」

但她沒有回答。

「我可以抱妳嗎?」我又問。

然後她點了一下頭,我就走到了她前面,抱住了她…

隨著我們雙方心跳,我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就這樣,雨遙的事…從此沒有從我腦袋中離開過了…

我一直不明白,到最後雨遙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原本以為,我們的關係會一直的維持下去的…

『秋翌,我很喜歡你…真的…但是,我不能不去高雄唸書。』

「我知道…」

『所以,我們現在先分開好不好…我怕到時候,我會一直想你…』

「嗯…」

『你不要這樣子啦…說不定我回來以後…沒有忘記你…就會回到你身邊了…』

當雨遙推甄通過沒多久,對著我這麼說的時候…

我竟然一句話也沒辦法回答…我真的很喜歡她…

就算我認為,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是可以突破距離這個難關的。

但我卻還是一點也不敢多問她為什麼不肯嘗試挑戰…也不敢開口挽留。

只因為我害怕,我會讓她困擾…我怕…她會因此而不喜歡我。

所以我只有在最後,勉強的開口告訴了她,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會等她,就算…就算是不好的答案…我也願意等。

說著說著,我不自覺的又翻開了衣櫃,把那箱沒拆封過的遙控飛機拿了出來…坐在地板上,用雙眼注視著。

只是,從那以後,隨著時間…1年…2年…3年多過了…我都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於是我想了很多…也得到了個答案。

如果雨遙真的沒有忘記我的話…在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應該要聯絡我了…

因此…她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吧。

只是我還是自己說服自己,有可能是因為她覺得,要給我的那個答案,她說不出口,所以才沒有聯絡我。

然後又繼續的等了下去…直到現在快要5年了。

她竟然這麼突然的就出現了…還給了一個不在我意料之內的意外答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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