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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鐵盒
大公爵 | 2009-5-19 23:35:14

大一新生,尤其是住學校宿舍的,在剛進去的晚上都是十分無聊的,而我也一樣,在大夥都百般無聊的時候,於是有人便開始提意講鬼故事,大家一聽也都說好,反正宿舍中都是男生嘛!怕什麼?就算鬼來了,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它!但...如果來的不是鬼呢?...

大夥便開始輪流講鬼故事了,只見明熊就說啦。「我要講的是一個紅眼睛的故事...」但明熊才剛說完第一句話,馬上就被四周噓聲給蓋了下去。「拜託!講點新鮮的啦!紅眼睛都聽到膩了,四五個版本,結果不是還差不多...」

「換我換我,我來講一個咚咚咚的鬼故事...」

「還不是一樣!就有人跳樓,然後頭斷掉顛倒的那個嘛!」

「那,拉拉拉勒?」

「....」(大家都用著鄙視的眼神看著發言的人)

看來沒什麼鬼故事了,這是我就決定跳出來說一個“鬼”故事。

「我來說一個吧!一個關於撲克牌的鬼故事。」

「是抽鬼牌的鬼故事嗎?聽過了啦!」

「不不不!雖然也是跟裡面的小丑鬼牌有關,但絕不是那麼溫和的故事...」

「就像抽鬼牌的故事裡面說的,玩抽鬼牌這個遊戲是一種封印鬼的儀式,但相對的,能封印鬼,同樣的也能招換鬼出來。」

「故事就發生在某間大學的宿舍,一群無聊的新生在一個夜晚,不知是誰的提意之下,開始玩起這個用來招換鬼的儀式,這是一個奇怪的方法,和平常玩的撲克牌最大的不同是,這副牌需要十三張的鬼牌,而且都是彩色的那張,然後將十三張鬼牌全放進撲克牌中,用同樣的方法玩起抽鬼牌。」

「那這樣不是很容易就抽出來了嗎?畢竟背後的顏色不一樣啊!」

「沒錯!因為這是為了招鬼,而不是封印鬼。」

「但唯一的不同是,在玩的途中,當鬼牌湊成一對時,要按照十二宮的方位,也就是我們平常看慣的時鐘一點兩點這樣照順序牌一圈,第一對是一二,然後是三四,這樣以此類推,但最後一定會剩下一張鬼牌,而最後一張鬼牌就是放在之前十二張鬼牌的中間,這樣就能招換出鬼出來!」

「就這麼簡單喔?」

「當然不是囉,這個遊戲有十分多的要求要達到。第一,玩的人要十三個人。第二,玩的十三個人分別要滴一滴血在其中一張鬼牌上面。還有第三點,但沒有人知道第三點是什麼。」

「這不是廢話嗎?算了,繼續說故事吧。」

「故事就在這群大學生開始玩起這樣的招鬼儀式,而他們也照著要求上的去做,找來了十三張鬼牌,每個人都在牌上滴上一滴血。準備完畢就開始玩起了抽鬼牌。」

「等到所有的鬼牌都被抽了出來,而在最後一張鬼牌放進鬼牌圈中時,整個宿舍的光源順間消失,大夥一陣驚慌!而窗外的月光射進了宿舍,只見鬼牌圈中正中央的鬼牌緩緩冒出黑煙,一個小丑樣子的人出現在黑煙當中,而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這時小丑開口了,『愚蠢的人類們,你們經由鬼門之環招換我出來有什麼要求?以獻上你們的精血為介,我將達成你們十二個願望。』而所有的人都傻了,這時就有人開口說了。『真的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那我要以後功成名就、飛黃騰達。』小丑回答『尊聽您的旨意。』小丑說完,牌在第一位上的鬼牌便燒起了青黑色的火燄,順間小丑牌變成了灰燼。」

「這時大家一看,也連忙許願,而小丑牌也一張一張的燃燒待盡。就在十二張牌都燒完的時候,小丑盯著唯一未許願的人,它說道:『你是唯一一個沒許到願望的人,而我做為寄託的這張牌上也是你的血,照我們惡魔的規定,我還不能吸取你的精血,而我也不能違反規定的給你願望,所以,我給你一個得到我們
惡魔力量的機會,你想要嗎?』小丑說完後,所有人都盯著他看,大家都在等他的回答。」

「這時那個人說話了。『我...我不想要...』說完後,小丑便說了。

『那真是可惜,如果以後你回心轉意了,就將這張鬼牌燒了,我將會再因應你的招換再次出現在人世。』說完,小丑便化回一陣黑煙回到了撲克牌之中。」

「而這次遊戲之後,另外十二個人便一一實現當年許的願望,但相同的是,最後的下場沒有一個好的,而唯一剩下的那個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沒人知道他是否加入了惡魔一族...」

「就這樣喔?真是的,不恐怖嘛!」

「喂!這個遊戲好像不錯說!要不要玩看看啊?反正沒什麼損失。」

「我才不要勒!你沒聽到剛說最後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的喔?」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但你想想,到時老了,該享受也享受夠了,那還差那麼一點啊?別那麼膽小啦!反正這只是故事啊!說不定什麼事也沒有勒!」

「這樣說也對啦...好吧!玩就玩啦!沒在怕的啦!」

年輕人就是這點好,動作夠快,不一會已經找齊了十三個要玩的人,而每個人也都將血滴到自己拿到的那張鬼牌之上,於是遊戲開始了...


就這樣,當準備周全之後,大夥便開始玩起抽鬼牌,當然六十五張牌在十三個人分之下,每個人拿到的牌都寥寥無幾,而這個遊戲也因為牌十分分散,所以進行的十分緩慢,到時鬼牌出現的速度較為頻繁。

遊戲終於在盡一個小時後接近了尾聲,只見明熊將最後一張牌戰戰兢兢的放進了鬼牌環之中,大夥也為那詭異的氣氛而屏息以待。但當最後一張鬼牌放下後,卻什麼事也沒發生。

「切!結果什麼事也沒發生嘛!害我還想好要許什麼願望勒!」小貓開口

抱怨道。

「你是想許什麼願望啊?不過以你這隻一年四季都在發情的貓,一定是許要很多女人吧!哈哈哈!」老狗在一旁不住的虧的小貓。

「好了啦!你們兩個一隻貓一隻狗的,還真是天敵喔!講沒兩句話就吵了起來。」阿信在一旁不停的勸架。

「那有!明明就是...」只見小貓還想抗議時,窗外突然吹進了一陣狂風,東西被吹的四處亂飛,眾人的眼睛也被這陣風吹得張不開了。

「喔!幹!誰去關一下窗戶啦!」老大不滿的開口罵道。

就在風停有人要去關窗有人努力撿著亂飛的東西時,去關窗戶的小屁卻發生一聲慘叫。

「啊!...............」

「幹!你是要叫三小啦!看到鬼喔?」老大的怒火更是讓小屁這聲慘叫激得更高了。

「窗...窗...窗戶沒...有打開啊...連...連鎖...鎖都是...關好好...的...」小屁沒法停止結巴的說著。

這下大夥都傻眼了,要說剛剛那陣大風不是沒遇到,畢竟學校宿舍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四周也沒什麼較高的建築物,常常有強風會吹來,但...這次真的不尋常了....

這時也不知是誰慘叫一聲:「鬼...鬼....鬼牌都不見了...」

如果說大風是序曲,那再來的就是前奏,這一下全部人都亂了套了,紛紛感到不安。到時老大還比較鎮靜,開口說道:「大家別亂慌,一定是剛那陣大風把牌吹不見了,牌一定還在房間裡,好好找找就好。」

老大這句話還是十分有用的,大夥一想也對,也就開始加入了找被風吹散的鬼牌。但也有思想比較精細的人想到,那一陣風已經不尋常了,那鬼牌說是被風吹散的,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僅管大家都說服自己去相信牌是被風吹散的,但只有我在大風吹起後清楚的看到,你問我看到什麼?

我...我...我看到了一個黑影小丑從窗戶跳了進來,趁著它帶起的風勢一把將鬼牌全部拿走了...

我知道這件事這時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既然牌已經被“人”拿走了,那想當然大夥怎麼找也都是不可能找得到的,而老大眼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便要大家先回自己的寢室,剩下找不到的牌就交給跟老大同寢的人一同尋找。

但大家都知道...不見的只有那十三張鬼牌...因為其他的牌都還完整的放在一旁...剛剛的風...一張也沒吹起來...

故事就此開始...一場遊戲...一場名為小丑的遊戲...一場讓人永遠不會想再碰第二次的遊戲...一場...死亡遊戲...

就在大夥都四散回自己宿舍後,明熊便和室友繼續努力的尋找鬼牌,但想當然,這牌是怎樣也找不回來的...

眾人就在害怕是否會發生什麼事的心情下持續自己的生活,但一天兩天過去了,卻什麼事也沒發生,所有人也不禁鬆懈了下來,雖然發生了讓自己不解的事,但也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嘛,那就沒什麼好怕啦。

今天下午的課是工廠實習,畢竟大家在高工時間都已經在工廠待了三年了,所以大夥也沒什麼在注意老師在說些什麼,大夥是一陣打鬧,這時老師正在講解車床的基本操作,有不少學生已經是在一旁自故自的聊了起來,而小貓則和老狗、老大以及挫冰在一旁的沖模機那聊天打屁,只聽見挫冰在那講:「小貓啊!別想那麼多了啦,那麼多天都過去了,啥屁事都沒發生,你還怕什麼啦?幹!真的要有什麼事的話我幫你頂啦!」

小貓語重心長的道:「挫冰!你少在那亂講話啦!我總覺得那怪怪的,我對這種事感覺很準的,你不要不信邪啦。」

小貓的直覺真的很準,因為就在小貓剛講完,旁人正在笑小貓膽小時,而挫冰便開口說:「幹!小貓你的膽真的跟貓一樣小喔?要不要我帶你去轉...」

就在挫冰話還沒說完時,挫冰依靠著的那台沖模機突然動了起來,可以將剛鋼片沖下來的力量就這樣硬生生的沖在挫冰的左前臂上,將挫冰剛放在上面休息的手臂給整個沖的血肉模糊,只見血肉四散!壓碎的碎肉噴得眾人一身都是!

「啊!!!.......................」

只聽見挫冰不住的慘叫和後退,而四周的同學每個都被嚇到不知該如何反應,唯一有反應的也只有跟著挫冰一起的慘叫...

而挫冰不住退後還一邊想按住自己不停噴出血來的手臂,但血還是不斷的從缺口中噴出,只見挫冰不停的退後去撞倒一旁的工具架,整個架子被撞得晃動不已,好在底下有用鋼片固定住,但在上頭的大板手就沒這樣的措施了,板手掉了下來,正中挫冰的腦門,當場白色腦漿混著血液形成粉紅色的液體從缺口中流
了出來...

這一個變化讓全班傻了眼,老師連忙叫來了救護車和警察,當然,全部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救得活的...

這時小貓已經看不下去,連忙轉頭,但這一轉,小貓從此後悔這個回頭,因為他看見在起動沖模機往下沖模的開關上插著撲克牌...

沒錯,就是撲克牌,就是他們找了好幾天找不到的鬼牌之一...

而機器要動,是需要兩個按鈕一同按下才有用,小貓往另一旁看,看見另一個按鈕上也插個另一張牌,但這張就不是鬼牌了,而是一張K!對,就是一張老K,就是因為這兩張牌插在上面,所以機械才會動,但,這牌是誰插的?沒有人知道...

小貓連忙叫其他人來看,所有人看見時,都說不出話來,那張鬼牌確實是那天十三張鬼牌之一,因為鬼牌背後的圖案是挫冰最常炫耀的卡通人物,那時大家都覺得挫冰很幼稚,但現在沒有人笑得出來了...

警方很快的就來到現場,並且調查原因,當然沒漏掉這兩張牌,警方當然是將它當做最重要的證物之一,但是,牌上卻沒有任何一個指紋...

有人就推斷說是否是有人戴手套用的,但這樣剛開學的炎炎夏日,又有什麼人會戴手套呢?就算戴了也馬上會被發現吧?!

可奇怪的不只這點,因為一個警員發現,這台機器的電源線根本是斷掉的,因為那是一台即將淘汰丟棄的機器...

所有人的臉色都絕對不會好到那去...因為事情開始發生了...小丑來了...遊戲進入第一階段...


學校發生了這種事,這個班當然是不可能再上課了,而就在停課的下午,受完偵訊的人都集中在明熊的房間,當然,都是那天有玩牌的人。

「怎麼辦啦?怎麼辦啦?我就說嘛,一定有事的啦!嗚嗚嗚...」小貓緊張的哭了出來。

其實在場的人那個不想哭?畢竟自己的同學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眼前,而且是死得那麼詭異...

「****娘的啦!哭三小啦?哭衰的喔?」老大發火的罵道。要說他心中不怕,那一定是騙人的,因為老大的腿正不住的發抖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份莫名的沉重,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

彪哥這時忍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跳出來說話了。「操!挫冰的死是意外,跟那天玩的牌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在這在哭喪著臉我可不想,真要有什麼事就衝我來啦,在那裝神弄鬼的人,老子一定要把他抓出來扁一頓啦。」說完彪哥就走了。

眾人無語...只剩下小貓的哭聲在那啜泣...
  
「幹!他媽的就算是鬼來老子也沒在怕的啦!給我抓到一定要替挫冰報仇!」彪哥邊走邊點一根煙在抽...

嗯!你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也受不了房間中的沉悶氣氛,跑到了陽台上來透透氣,剛好看到彪哥邊走邊罵的情形。

到了晚餐時間了,僅管大家都沒什麼胃口,但飯總還是要吃的,於是大夥約了約,這時和彪哥同寢的室友開口問了。「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彪哥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搖搖頭說不知道。

正當大夥已經決定好要去那吃,正往餐廳走去,只見四、五台警車開了過來。

哇勒,怎麼一天之內見了兩次警察,原本以為是來辦案的,結果誰知道就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來找我們問話的嗎?不是中午才問過嗎?」老狗不明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陳臨標的同學?」警察下車問道。

彪哥?彪哥出事了?這是大家那時同樣的心聲。大夥點了點頭,只見警察

說:「嗯!那你們跟我來!」

就這樣,大夥便坐上了警車,只見小貓在車上一直在問警察。「彪哥是不是出事了?他有沒有怎樣?情況是怎樣?」

但只見警察的樣子好像十分難開口,老大便叫小貓先坐下,反正到了就會知道怎麼了。

警車開了快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山腳下,四周陰森森的感覺,雖然是夏天,還是讓人打了個冷顫。

「就在前面,不過我話先說在前...」帶我們走的警察這時開口了,「如果有對血不適應的人最好不要看...」

大家互相看了看,看來彪哥這下也是...今天看的血,大概是這輩子最多的一次吧...

當警察將我們帶到了目的地,一塊白布蓋在地上,蓋住了當中的東西,但遍地的血是怎麼也蓋不住...

「嗯!膽子大一點的過來幫我們指認看看是不是你們同學...」

只見老狗和老大還有幾個人都往前走去,而小貓原本是不打算看的,但他又不知為啥也往前走了去。

白布掀開,眾人一看...

「喔.....」只見嘔吐聲四起,天啊!那還算是個人嗎?應該說是一灘碎肉黏在骨架上吧。

整個人像是被不知名的野獸給咬得稀八爛,全身都是撕扯過的痕跡,沒有任何一塊完好的部份,血肉模糊。而左小腿更是連骨都不見了。

只見大夥都是吐到不行,好在晚餐還沒吃,不然,就白費了。

「你們能確定那是你們同學陳臨標嗎?」警察先生問道。

「拜託!變成這樣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啦!喔...」老狗在一旁邊吐邊說。

「不...我知道那一定是彪哥。」小貓在一旁突然出聲。

「你怎麼知道?」警察見有眉目趕緊問道。

「很簡單,因為他胃裡面有兩張牌...」小貓說道。但在小貓講這句話時,

我總覺得很詭異,一種很毛的感覺...讓我感覺他不像平常的小貓...

果然,彪哥的屍體的胃中有兩張牌插在那邊,感覺不像是從外插進去的,而是比較像是吃進肚子後,然後牌割破了胃壁冒了出來。

仔細一看,一張鬼牌,一張Q...Queen...

小貓真的很強...強到能看到那兩張牌...在一堆血肉之中還有那能力看到沾滿血肉的牌...真是見鬼了...

雖然小貓說那個殘破不堪的...人,是彪哥,但警方卻對小貓提出的理由不以為然,畢竟只為了兩張牌就要說明身份,這實在是有點牽強,這時老大突然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對了!既然你們不知死者的身份是誰?那怎麼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們呢?」

「很簡單,但也很詭異,你們自己看那邊。」我們延著警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離屍體約兩三公尺的地方放著一堆折好的衣物,就像在百貨公司看到的那樣,整整齊齊的衣物,就連口袋裡的東西也都好好的擺在衣服上方,或許是屍體給人的存在感太強烈,所以在我們到了之後的時間裡,都沒有人去注意到那衣服,但那衣物給人的感覺更是詭異...畢竟不會有人自己跑來這種荒郊野外然後把衣物脫光折好再讓野獸吃吧?

一天之中一連兩件讓人覺得怪到不行的命案,沉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裡,但不管這份壓力再大,死者的身份還是要進行確認,這時好不容易止住想吐的感覺的阿毛開口了。「我確定這是彪哥,因為他右手無名指的那個戒指,是他最心愛的東西,他從不離身的,就連現在也還是在他手上,所以這個一定是彪哥
了。」

就這樣,死者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確認,當然啦,完整的程序仍然是要等法醫驗過屍體後了,不過這都是後話,所以就先撇開不談。

等警察將一行人送回校園時,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沉重,剩下的十一人都有著不明的恐懼,畢竟一天之中死了兩個人,而且死法都是那麼的怪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深怕自己是下一個死的莫名其妙的人,就這樣,大家便默默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大家再也沒有交談到任何一句話,而晚餐,算了吧,看
過那樣的“人”大概不會有誰還會想吃飯吧。

漫漫長夜,像是不會過去一樣,但好在黎明終究出現了,而這晚也就沒再發生任何事,而接下的幾天,也都和平常日子一樣,除了少了兩個人外,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平靜到像是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真的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就屬小貓吧,小貓平常還是一樣,但每當他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變得很詭異,一種安靜的詭異,有次我在廁所剛好看到他在照鏡子,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木頭人一樣,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生命的臉,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當我們覺得事情好像都過去了的時候,惡夢又再一次的降臨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餐後,大夥正在房間內打屁時,隔壁寢的青蛙跑來借針線,說是褲子破了要縫,大夥便笑鬧著,說叫青蛙不要到時把自己的屁股和褲子縫在一起,就在眾人的虧損話中,小貓將針線盒交給了青蛙,青蛙也不理我們的笑鬧,便回房去縫自己的褲子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隔壁和青蛙同寢的阿毛和小屁才從外頭回來,回來時,只見房間裡是黑漆漆的,只有青蛙桌上的小黃燈還亮著,這時小屁便走過了,拍了拍青蛙的大腿說:「幹嘛一個人啥燈都不開的,搞自閉啊?哇,怎麼溼溼的?青蛙你尿褲子啊?大家來看喔,青蛙尿褲子囉!」

但奇怪的是,青蛙卻是從頭到尾都沒任何反應,一直直視著自己的書桌,這時小毛才把燈打開,這一開可好...

只聽見阿毛和小屁大聲的叫了起來,我還第一次知道男生原來也可以叫得那麼悽慘...

原來青蛙的下半身莫名的消失了,大腿根和上半身被人用針線縫在一起,而在接合處赫然看見,兩張牌...

一張鬼牌,一張J...一邊一張的縫在大腿和身體的接合處中...

血流在小丑的臉上...顯得更詭異了......


很明顯的可以從青蛙的大腿根看出,他的雙腿是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來,然後再撕下下半身,但是是怎麼撕下的,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今天是挫冰跟彪哥死後的第七天...

再來警方趕到宿舍,開始拍照存證並且調查死因等等,只聽見現場一名老警員在那自言自語:「夭壽喔!辦那麼多年案了,什麼殘忍的手段沒看過?但這種怎麼想也想不出的手段還真的沒見過,那有可能用撕的還可以連帶內臟也撕到?

但缺口又不可能是用什麼器具用的?真的是見鬼了,這學校不是上星期才死人,也是死得那麼莫名其妙,真是造孽喔...」

而在青蛙大腿根那的撲克牌當然又是重要證物之一,當鑑識小組小心翼翼的剪斷大腿根那的線要將牌抽出來時,發現縫起來時,線確實有穿過牌,但是當拿出來時,牌卻是完好無缺的。但那線卻是再普通不過的,就是桌上那小小的針線盒中的線,一盒小貓的針線盒...

當然就跟之前兩個案件一樣,什麼線索也找不到,更不用說找出兇手了...

雖然柳丁在那哭著說是小丑殺的,是小丑搞的鬼,但警方怎麼可能相信這樣的說詞呢?...

又是一個眾人無語的夜...

在老大的房間裡,只聽到柳丁不停的哭聲,但最膽小的小貓這次卻是安靜
到嚇人,靜到沒有人敢先開口說一句話,而柳丁也因為這樣的氣氛漸漸的不敢哭
出聲,而在一旁啜泣。

就在眾人都不知該說什麼好的時候,只聽見小貓開口對柳丁說了句話。
「如果你再不停止哭泣,那你就只剩下笑的份了...」說完,小貓便轉身離去。

而大夥也被小貓這突來的話給弄得起雞皮疙瘩,沒有人懂小貓到底要說什

麼,大家都以為小貓瘋了,但大家都太天真了,因為隔天早上全體就見證到了
小貓說的話...只剩下笑的份了...

當天要睡的晚上,我還有聽到柳丁的哭泣聲,你問我怎麼會聽到?如果你們寢室連續死了那麼多人,而且死得一個比一個怪,你覺得你們到了晚上還會想打鬧嗎?整個寢室,應該說整個宿舍都安靜到詭異...平常該有的任何聲音,就像被抽離了一樣,一點聲也沒有...而眾人就在這種氣氛下聽著柳丁的哭泣
聲昏昏的睡去...

隔天早上,跟柳丁同寢的可樂和順仔跑來狂敲門,聽他們結結巴巴的不知在說些什麼,只知道他們一直在說柳丁跟他們的房間,所以眾人決定來去柳丁房間一探究竟,我跟在老大他們後面來到柳丁他們的房間,只見柳丁還躺在床上沒有下來,這時老大便爬了上去,在這說明一下,宿舍的床是那種下面是書桌、衣櫃,而上面是床的那種,老大爬上去時,我只看到可樂和順仔好像要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這時老大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從小梯子上摔了下來,不過看老大被嚇到的樣子,大概也忘了痛吧。

這時我也爬了上去看,這...也難怪老大他們都會被嚇到,原來柳丁的臉變得...怎麼說呢?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日本著名的雞蛋臉鬼,那種臉上光溜溜的,柳丁就是變得有點像,為什麼說有點像呢?因為柳丁只有嘴巴的部分變成那樣,不過就算是變成那樣也就算了,重點是柳丁在嘴的部份像是被人用刀子
割出一個微笑的嘴,一直延伸到耳朵旁邊,就像是裂嘴女那樣,但是邊緣十分光滑,柳丁的嘴就變成這樣,一個黑黑的洞,一個永遠微笑的臉...就像小貓說的,只剩下笑的份了...

等等,柳丁的“嘴 ”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小心的拿東西夾了出來,這時其實滿後悔的...因為夾出來是兩張牌...鬼牌和一張10...


才剛走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警察先生們又回來了,只是這次他們的感覺又更差了,一個死人的臉變成這樣,外帶死因不明,對警察來說這是最頭痛的問題了,一個學校,一個星期死四個人,而且一個死得比一個怪,現在警方上級還壓得住媒體,不讓媒體來採訪,但再這樣下去要怎麼辦呢?

就在我要去上廁所時,剛好聽到兩個警察在廁所邊抽煙邊這樣說,而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會讓他們瘋掉的,誰辦過這樣怪的案子啊?這遊戲到底玩得對還是不對呢?...

就這樣,大夥又被再次帶去做筆錄和調查,其實想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形式而已,畢竟怎麼看也不像是人的能力能辦到的事情啊!

又是一夜無語...

總算到了白天,那天玩牌剩下還活著的人都聚在一起,許多人已經受不了打算搬出去了,這時突然有人發現,小貓不見了?對啊!小貓自從那晚跟柳丁說完話後,就沒有人看過他了,就連昨天他也沒有回來啊?!

挫冰死時,小貓在挫冰的身邊。彪哥死後那樣的血肉模糊小貓也能看到他胃上的牌。青蛙死前,才跟小貓借過針線盒,而青蛙的屍體也有被針線縫過的痕跡。

而柳丁死前的一晚,小貓就好像已經知道柳丁會死,連怎樣死都知道...現在小貓又不見了...

大家想到這些事情後,都沉默下來了。這時只聽老狗開口說:「我決定要搬出去了,我也跟我爸媽說好了,我打算明天就搬了,我那還能住約三、四個人,你們各自的決定呢?」

老狗說完後,阿毛跟小屁都決定要馬上搬出去,而其他幾個人都打算問問爸媽是否願意讓自己搬出去,不過我想搬出去都是遲早的事吧?!畢竟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還有兩個是死在宿舍的,應該沒有太多的父母會願意讓小孩一直住在才死過人的房間吧...

你問我的決定是什麼?我喔,我決定繼續住在宿舍啊!為什麼?還能為什麼?沒錢搬出去住啊!

大夥又聊了聊後,便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了,而老狗、阿毛和小屁則是開始打包行李。等他們用好都已經是臨晨三點多的事了,但小貓還是沒回來,我開始擔心了...

不管學校發生再多事,時間一樣自顧自的在走,不過這段時間到是沒有再發生什麼事了,老狗他們搬出去也四、五天了,也是什麼事也沒有。而小貓也消失了四、五天,警察也很努力在尋找所謂的兇手,當然那是一無所獲了...

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大夥是很想就這樣結束,可惜好像都不能像想像中那樣的順利...

今天臨晨,老大被一陣走路撞到東西的聲音給吵醒了,起來一看,原來是昨天跑來和他們擠一起睡的順仔,只見順仔東倒西歪的走向大門,這時老大就開口了。「順仔!你要去那啊?」

「我要去尿尿啊!」這時順仔邊轉身邊說,但不轉身還好,一轉身,老大差點沒給嚇到掉下來,因為老大看到...順仔眼睛和周圍的部分都被挖掉了,露出旁邊暗紅色的肌肉,而原本眼球的部份不知給人塞了什麼圓圓一團的東西,可惜光線太暗看不清楚。

老大看到這樣的情景是很想叫出來啦,可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老大根本叫不出聲音來...

只見順仔還開玩笑的對老大說:「不然你是看到鬼喔?我有那麼恐怖喔?真是的!不理你了啦,我要去尿尿了。奇怪?怎麼今天晚上看東西特別模糊啊?」

順仔邊說就邊往門走去。

這時老大連忙將大家叫醒,並用最快的速度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決定要去廁所看看順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只聽見廁所傳來順仔的慘叫聲....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衝到廁所,只見順仔倒在地上,而眼睛四周正不停的冒血,看他的表情和倒下的位置,應該是在鏡中看到他自己的模樣而被嚇死的吧...

警方又來了,這次他們也實在不知能說什麼了,鑑識小組小心翼翼將順仔眼睛位置的東西夾了出來,原來是兩張揉成圓球的紙牌,對!一張9和一張鬼牌...

大夥真的都快瘋了,鬼牌已經像是附骨之蛆的跟著,一個接一個的死亡,讓大夥的神經承受最嚴重的打擊...

只見可樂已經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了,只見可樂不停的說:「我不要玩了啦..我不要玩了啦..一定是小貓啦..小貓的問題最大啦..挫冰是死在小貓身邊,彪哥的死小貓也是第一個認出來的,青蛙是因此跟小貓借針線,柳丁死前小貓也說過他會死,現在連順仔都死了啦..嗚嗚...」說完可樂已經泣
不成聲了。

明熊這時開口了。「你說是小貓,但小貓為什麼要害死他們?好,就算是小貓害的,那為什麼順仔也會死?小貓已經不見快一個星期了,他沒必要害死跟他沒接觸的順仔吧?」

「嗚...順仔...順仔..順仔昨天睡的就是小貓的床啦!..他不敢自己睡啊!就跑到老大他們那間睡啊!一定是這樣啦...一定是小貓害死他的啦...嗚...」可樂說完又繼續哭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眾人的身後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順仔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大夥連忙回頭看去,只看見小貓站在大夥身後,只是臉上的神情跟平常的小貓相差太多了,只見小貓看了看警察圍起來的黃線和還未運走的順仔屍體,小貓也只是稍為露出為難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可樂像是受不了小貓這樣的反應,說實在的,我也很受不了小貓這樣的反應,但小貓好像什麼感覺也沒有,從容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小貓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可樂像是瘋了一樣,推開眾人快速的往外衝去,只見小貓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別去...唉...」說完嘆了口氣,小貓就進去房間了。

無語...無語...還是無語...

就這樣,大夥站在走廊站了兩、三個小時,沒有人願意進房間,更別說是和小貓獨處了,這時只見警察要將順仔的屍體送下去,眾人跟在後頭,但當大夥走到宿舍大門時,看見了一個不應該,或者說不褡調的東西出現在大門口。

一個...該說是稻草人嗎?嗯,它的樣子是像稻草人那樣,呈現一個十字的形狀,但是構成的卻不是稻草,而是剛剛跑出去的可樂...

可樂的胸腔部份不見了,被兩根綁成十字形狀的木頭代替了,兩條手臂就插在左右的木頭上,而頭和腰以下皆插在上下的木頭上方,看起來活像個稻草人...

而警方連忙上前檢查屍體,屍體的斷面都像是被極鋒利的利器砍斷的,而且絲毫停頓也沒有,但這不可能啊!別說人肉有彈性了,就是切到骨的部份也應該要有所停頓才對,但就像是熱刀子去切奶油一樣,沒看見半點的阻礙痕跡,但為什麼能看得那麼仔細?...

有沒有看過市場在賣豬肉?已經放完血的那種,就是甩也甩不出血的那種豬肉塊,可樂屍體的切面就像那樣...平滑...無血...帶著健康的粉紅色...

而中間的木頭上貼著兩張撲克牌,一張8、一張鬼牌...

為什麼我總覺得鬼牌上的小丑笑得越來越燦爛了...

這下好啦,沒人敢再說什麼了,警方也已經無力在對眾人問些什麼,因為他們也覺得這絕對不是人力所能達成的了,只見警方默默的再叫了輛車,把可樂的屍體也一併運走,大夥又在警局待了一夜,再回到宿舍已經是隔天中午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老狗他們也聽到風聲而回來宿舍和大夥碰面,老狗聽完老大的訴說後,便提意要剩下的人都先搬到他那去住,雖然這樣不一定有什麼用,但至少越多人在一起,也比較有安全感,雖然眾人心知肚明...那只是欺騙自己的一個手段...

就這樣,眾人打包打包,只收拾了幾件必需品,便住進了老狗他們租的房子。

在老狗租的房子裡,大夥坐在客廳中相望無語,雖然房間還沒有分配好,但誰也不想單獨在房間中,寧可留在客廳和眾人擠在一起,沉重的氣氛壓的大家喘不過氣來。

這時明熊突然開口問道:「對了!老狗,怎麼沒看到早先搬過來跟你住的阿毛?」

「阿毛他現在都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他現在整個房間什麼都沒有,只剩一台電腦供他打發時間,不過他連網路線都拔掉,說是只要他跟外界沒任何連繫,他就不會有任何事了,現在他整天都只吃泡麵,也不許我們進他的房間!」小屁在一旁插話說道。

「這樣啊...」眾人再度陷入沉默...

這時看再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老狗站了起來,要大家東西拿一拿,房間分一分,不管睡不睡,至少比在客廳都不講話來的強。

大夥分完房後,便相約一起出去吃個飯,這時老大問說:「真的不用叫阿毛出來跟我們一起去吃嗎?人多也比較好吧?」

「沒有用的!現在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緊繃了,什麼人他也不肯信,上次他爸媽來,他也是說什麼都不肯出來。」老狗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這樣...這...算了算了,吃飯去吧,不管要做什麼,人總是要吃飯的,不是嗎?」

雖然眾人都知道老狗是在安慰大家不安已久的心情,但...不管做什麼...

包括等死嗎?...

吃完飯後,回到客廳中,又是回到一開始那樣的默默無聲,這時明熊開口了。

「幹!我忍不住了,不管怎麼樣,我打算跟那個不知名的拼了,管它是什麼小丑還大丑,不過就是個鬼嘛!老子可是家傳三代的乩童,還會怕它不成?」

「幹!對!怕它做什麼!它也只敢在偷偷的對我們一個一個下手,那次看過它一次對付好幾個的?就算是鬼好了,也有神明可以鎮壓!明天我就去請神回來放!」老大也被明熊激起了豪情。大夥也像是被兩人的豪氣給影響一樣,一掃剛剛陰霾的氣氛,個個都站了起來,小屁還有點激動的跳了起來。

不過明熊不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原來他家是世代相傳的乩童,就在眾人沉浸在一時的豪氣之中時,突然老狗開口說,「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燒焦的味道?有人剛在煮什麼嗎?」

大夥仔細一聞,還真的有焦味,眾人分頭去尋找味道的來源,發現是從阿毛房間傳出來的,這時明熊就問了。「會不會是阿毛在燒開水啊?」

「不可能啊!阿毛用的是飲水機啊!不可能燒焦吧!」小屁回答道。

「不管怎樣!先進去看看。阿毛,開門,我們要進去!」但不管老狗在外面叫多大聲,阿毛一聲回應也沒有。

這時大家心裡都起了不祥的預兆,老狗連忙拿出備份鑰匙打開了阿毛的房間。

進去一看,堆積如山的泡麵碗,十幾個礦泉水空桶,和一個趴在電腦桌前,右大腿正冒著黑煙的阿毛....

電腦的營幕裡,一張鬼牌和一張7正在那旋轉,小丑牌的旋轉,像是在嘲笑大夥的幼稚和天真......

仔細看了看阿毛,發現黑煙是從他的右大腿冒出的,而整個右大腿已經呈現碳化的狀態,再仔細看,右大腿上纏繞著電腦的電源線、營幕的電源線、和所有電腦後頭應該插好好的線,現在全纏繞並插在阿毛的右大腿上。

等等,營幕的電源線?!那為什麼還是看得到營幕上的圖案?就在這時,營幕四邊突然暴出火花和黑煙,就這樣在眾人面前解體了,而在解體後的營幕裡,一堆電線電路交錯的地方,赫然放著剛在營幕上看到的鬼牌和7...

警方很快的就趕到了老狗租的房子,本來看得出他們想問些什麼,但一看到老大他們的臉,馬上就知道不用再說什麼。

當鑑識小組小心翼翼的想搬動阿毛的屍體時,在一動之下,阿毛整個右大腿就像被風化一樣,變成一堆黑灰散落一地。嗯,連骨頭也成灰了?!

到底要怎樣的溫度才能在一順間將人碳化?外加連骨頭都要碳化?還只限制於右大腿部份...

警方已經快無力帶眾人回去偵訊了,只有問了寥寥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帶著阿毛的屍體走了...

這時小貓又突然出現在大門口,看了看眾人,眼神突然往我這看來,我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好恨的眼神...像是要殺人的眼神一般...

小貓這時開口了:「又一個...你們快逃吧...逃到那都好...不要再繼續在這了...跑吧...逃吧...」

就在小貓說完這句話時,突然刮來一陣大風,吹得眾人眼睛睜不開,這陣風,怎麼那麼像玩遊戲那天的風一樣?...

當風停止時,小貓已經消失在門口了...但小貓的聲音好像還停留在眾人的耳邊。「逃吧...逃到那都好...跑吧...逃吧.........」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老大開口了。

「你們覺得...該...唉...那還是小貓嗎?...算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餘地了...或許像小貓說的,我們再繼續在一起,也沒有任何用處,到不如分開,或許還有人能活下去...」說完這句話時,我突然覺得老大好像蒼老了十幾歲一般...

這時明熊開口了。「我..我不走,我現在也沒地方去,我爸媽現在都不在家中,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倒不如我留在這和它搏一搏,有誰願意跟我一起鬥小丑的就留下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嗯..也好..那有地方去的人就去吧。沒地方去或是不想走的就留下來吧...」老大用著無力的語氣說完了這句話後,便不再說話了。

小屁隔天一早就走了,聽說他是要去一個有名的驅魔神父那邊住上一陣子,原來小屁還是個虔誠的基督徒啊。

老大也走了,他說他要回醫院去複檢,原來老大有糖尿病,奇怪了,怎麼那麼多不知道的事?算了...還是想想今晚怎麼過吧...

送走老大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時只見老狗手拿熱融膠槍往窗戶走去,明熊開口問道:「老狗,你要做什麼啊?」

「沒什麼啦!我想把窗戶邊的膠補一下,最近都會有風吹進來,你們先去睡吧,大家都折騰一天了,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老狗笑笑的回答著。

「這樣啊!我...我看我留在客廳這陪你啦!我...不太習慣一個人睡!嘿嘿嘿!」

說完明熊還尷尬的笑了笑。其實誰都知道,現在誰也不敢一個人睡...就這樣,剩下的人就都擠在客廳中渡過這漫漫長夜...但惡運好像還是沒有因此而消失...

早上是老狗先起的床,老狗搖搖晃晃把大家叫醒後,便要往廚房去弄個早餐,這時明熊看了看老狗,突然大叫...

「啊!...老...老..老狗你...你的腳...」

老狗聽了明熊的話,低頭看往自己的腳,原來老狗的腳已經變成了透明的...就像有人用熱融膠弄成一條左大腿的樣子,然後和老狗的腿交換...

而那隻融膠腿中...還坎著兩張牌,鬼牌和6...

老狗聽到明熊的話,連忙低頭往自己大腿看去,當他抬起頭來時,我看得出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恐懼、不安、害怕、和融膠...等等!融膠??

只見老狗抬起頭來後,像是要往明熊走去求援,但老狗的身體慢慢的變得像是快沒動力的機械人,動作慢慢遲緩下來,最後完全定格,就像一座蠟像一般...

而保持著伸手想抓明熊的姿勢...

明熊被老狗突來的變化給嚇到不知所措,其實別說他了...我也傻眼了...

就在大家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明熊的手機突然響起,大夥也被這鈴聲嚇了一跳,不過也因為這鈴聲使得大家開始活動了起來,明熊顫抖的接聽來電,是小屁的媽媽打來的,只聽見小屁的媽媽在電話另一頭哭喊著,說是小屁出事了,要大家趕快過去幫忙...

明熊看了看老狗的...雕像?屍體?...不管是什麼,他還是拿起手機撥給了警察,很快的警察便來到了現場,法醫和鑑識小組正努力的檢查現場和老狗,而警察也知道這不關大夥的事,這時明熊請求警察能載大家去小屁所在的教堂,而警方也聽說又有可能有人死亡,便連忙開車將大夥載去教堂。

等到了教堂,就在要進教堂門口時,我好像瞄到小貓站在一旁的大樹下,但當我仔細看時,卻什麼也沒看到。

進教堂後,只見小屁的爸媽不知所措的看著來人,而小屁正跪在教堂廣場的正中央,抓著自己的右手...

這時我突然覺得有點奇怪,怪在那裡?照理說這個教堂的採光應該很好才對,怎麼才十點多左右,就有點暗的感覺?我往掛著大十字架的彩繪玻璃看去,只看見兩個人被釘在那大十字架上...一個是耶穌...一個是神父...

大夥也在同一時候看到了這情景,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但又馬上閉了起來...因為...神父就是嘴張大大的,而嘴巴中插著胸前佩帶的大十字架...

就這樣跟耶穌做了鄰居...

這時小屁看到明熊來了,連忙往明熊跑來,在他跑向明熊的同時,我也看清楚小屁的右手...一隻變成木頭的右手...但並不像是木雕...因為那隻木頭的手正激烈的動著,像是要擺脫小屁左手的掌握。

很怪吧...我感覺更怪...那隻木頭的手並沒有任何的關節,就像是用一根木頭雕成手的形狀,照理說應該是固定姿態,但它卻動了...而且動得很利害...再看手肘的接合處...讓人有一種小屁一生下來就是有著木頭手的感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小屁跑到明熊面前不停的哭喊:「明熊...你們看!我的手怎麼會變這樣?它一直在動!它想要控制我!我快抓不住它了!!救我!快救我!!」小屁一邊哭喊著一邊將木頭右手拉到明熊面前,而右手還在極力的反抗中!

警察總算是回過神來,連忙將小屁的父母拉到一旁問話,而我也因為站的比較近,也聽到了小屁的父母的回話。

「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兒子說他被惡魔附身,我便帶他來給神父看,神父他本來要在今天早上幫我兒子驅魔,不過誰知道一醒來就看到神父被釘在十字架上...」小屁的爸爸邊顫抖邊回答著。

不知是不是因為害怕的關係,小屁爸爸在回答時,聲音不自主的大了起來,眾人便被小屁爸爸的聲音吸引了過去,一時忘了小屁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小屁哀號了一聲,只見木頭右手擺脫了小屁的掌握,往小屁的嘴中伸了進去,小屁邊發出作嘔的聲音,一邊想努力把手抓出來,但右手卻完全不受影響,等到大家對小屁的異樣反應過來時,小屁已經將四分之三的右手臂整個塞進了嘴巴中,而小屁的嘴巴也因為這樣,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嘴角更是已經被撕裂開來...

這時大夥連忙上去幫忙小屁,但那右手的力量真的很大,四、五個大漢都拉不住這樣的一隻手...

就在大夥努力的拉時,右手突然放棄的掙扎,被大家用力的從小屁的嘴巴中拉了出來,拉出了木頭右手....和右手上的....心臟....

只見那隻木手握著小屁的心臟,伸出食指向眾人勾了勾,像是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不過我相信就算不這樣做,大家的視線也不可能離開吧?畢竟誰看過一隻會動的木手,而且還抓著一顆微微跳動的心臟?

木手好像很滿意大家的反應,於是就像魔術師表演一樣,將手心攤了開來,把心臟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後,反手一轉,順間將心臟捏爆!血肉飛散四周,而這時只見木手再轉了轉,它手上的肉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鬼牌和一張5...而木手上的小丑就像在取笑眾人一般,恐怖的笑著...

而木手變出鬼牌後,便不再動了,也好在是這樣,不然我看那些警察也沒人敢上前去處理小屁的屍體吧?不過看小屁媽媽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瘋了吧...

一行人坐在回去的警車上,眾人沉默不語,這時警車上的通訊器傳來聲音,原來是法醫已經初步驗出老狗的死因,原來老狗除了大腿變成融膠外...他的血管中也都是凝固的融膠...就像是所有血液都被換成融膠...那看來後來看到老狗緩慢的動時,應該是因為融膠慢慢凝固了吧...

當警車回到老狗租的房子後,警方也已經將老狗的屍體運走,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小貓,小貓並沒有跟大家一起搬來老狗這,那他應該是待在宿舍囉?那在宿舍是否能找到點什麼呢?

於是我一個人跑回了宿舍,穿過熟悉的走廊,到了房門前,我看了看門縫,嗯,沒光線,那應該是沒有人,於是悄悄的打開了門,走到小貓的桌前,轉開了他桌上的小燈。

不過我該從何找起?嗯,看看抽屜好了,我打開了抽屜,找到了一本日記。

「奇怪?小貓有寫日記的習慣嗎?」

我翻開了小貓的日記,一開始的幾頁可以說是什麼都沒寫到,只是一些隨手塗鴉,我連續的翻了翻,一直翻到快中間,才開始看到有寫上一些東西。

『...血濺一地,全身的肉模糊不堪!我看到了小丑的微笑...兇猛的野獸啊!吞蝕眼前那愚昧的低等生物吧...為什麼我會聽到這句話呢?』

『針線?我的針線盒呢?為什麼我突然找不到我的針線盒了?...突然有種想縫東西的感覺...手好癢...為什麼我會突然有這種感覺呢?我並不喜歡縫東西啊!為什麼突然想縫東西?我覺得我自己變得好奇怪...』

『好煩!好吵!我一直聽到哭聲!不要哭了!我不要再聽到哭聲了!笑!

對!就是笑!不要哭了!我只想聽到笑聲...不!也不是笑聲!我不知道我要聽到什麼!但就是別哭了...』

『順仔總是在抱怨他的眼睛太小了!從開學就聽他在一直抱怨了!其實很想叫他不要再說了!但我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我一頁一頁翻著日記,看著都是短短的文字,但都是一些奇怪的片段話語,上面也沒寫著小貓不見的這些天到底去了那裡?於是我繼續往下翻去,看能不能多一點什麼資料,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張鬼牌...

一張鬼牌夾在日記中當做書籤!但卻不是那天玩遊戲的十三張之一。你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它太舊了!它已經泛黃了,看起來像是十幾二十年前的牌吧!

就在我看著這張牌發呆時,這時我聽到有人接近的聲音,我連忙將日記回復原狀放回原處去,將桌燈關掉,快速的閃出門口。

等我回到老狗的房子時,發現明熊他們並不在屋內,因為整個房子沒有半點光線,這時看還有一兩個警察還在做最後的處理,也聽到他們說明熊他們好像要到某個親戚那躲一躲,聽說好像是做乩童的,好像是在XX那吧!

好在並不會離學校太遠,我很快的就找到當時聽明熊提過的XX宮,但這時我只見廟祝跟乩童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好像是被很恐怖的東西嚇到一樣!

這時我聽到了明熊喊著:「乾爹!是我啊!我是明熊啊!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我被鬼纏上了啦!」聽得出來,明熊的聲音已經有點帶哭聲了。

而這時明熊也從廟中走了出來,這...還是明熊嗎?...

因為我看到了兩顆眼珠連著神經,還有一張嘴巴連著食道,一起浮在半空中,而神經和食道這兩個本該不相關的東西,這時莫名的連在一起...好像它天生這樣長的一樣...這時“他”看了看廟祝...用著浮在半空中的眼睛...和一樣浮在空中的嘴巴開口在向廟祝求救...

而這時我也看到了一個不該屬於眼睛或嘴巴的東西...一張鬼牌和一張4正黏在眼球上面..........和一個浮在更高空的小貓....

這時只聽見廟祝大喊:「鬼啊!鬼啊!別...別過來...你不是明熊...別過來...」看廟祝已經嚇到眼淚鼻涕都飆出來了,我想那地上的水應該就是...

不過看到這種情況能不怕的,我想也不會是什麼正常人吧?如果真要說有誰沒反應的話,那那個乩童可是首推第一個,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直接昏過去所以沒反應的吧?!這時我抬頭往上看,小貓的身影早已消失,是我的錯覺嗎?應該是吧!畢竟人怎麼可能浮在半空中呢?

只看“明熊”一步一步的往廟祝走去,這時明熊剛好走過一台車子旁邊,從汽車玻璃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模樣,明熊被自己的樣子嚇到,連忙回頭,想找出那個嚇到他的怪物,可是想當然的,他什麼也不會看到...

我只看見明熊一再看著汽車玻璃,一面不停的回頭,說實在的,看著兩顆黏著撲克牌的眼球在你面前來回的晃啊晃!我想誰都會想吐吧?

「你這個怪物!不要過來!離我遠一點!」只聽見明熊喊著,但當他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頭的時候,我想他是發現自己就是他看見的那個怪物吧!而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發現自己只剩眼睛嘴巴後,血從脖子中狂噴而出...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信呢?這時我連忙跑到廟裡面!只看見阿信已經昏倒在地上,我想應該也是被明熊嚇暈的吧。

這時阿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接起來一聽,是醫院打來的,問我是否認識賴健康,也就是老大,醫院要我們趕緊連絡他的家人,因為老大好像有點神智不清了!

就在掛完電話後,我扛起了阿信往老大所在的醫院趕去,明熊的事就留給警方去處理吧!

到了醫院,找到了老大的病房!奇怪?老大不是只是糖尿病嗎?怎麼到精神病房來了呢?而且還是特殊隔離間?

從小窗口看去,老大正努力的咬著那特制的拘束衣,這時只聽醫生說:
「我當醫生到現在,沒看過一個糖尿病患者有那麼嚴重的情況,簡直是要將自己的變成糖人嘛!一天吃掉快兩百公斤的糖!這樣不死才怪勒!」這時我再往小窗口看去,老大不只咬著衣服,口中還唸唸有詞的道:「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好甜好甜的糖!」那種猙獰的慾望之聲,想必會讓聽的人都做惡夢吧...

這時我看見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老大將拘束衣咬破了!!只見他咬破之後,三兩下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乾淨,然後....開始咬起自己的右上臂...

醫生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叫警衛來將門打開,就在這一去一來之間,等門打開,看到的已經是一付人間地獄!老大現在就像在吃雞腿一樣,左手已經把右手扯了下來,正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右上臂,邊吃還邊說:「好甜!好甜!好好吃啊!」我看著手臂上滴下來的血,怎麼有一種黏膩感?就好像是高溫狀態下的巧克力...濃濃的血腥味還帶著濃濃的甜味,讓人好像吐...

這時我又看到一個奇景!?房間的四周開始出現了一堆螞蟻、老鼠、蟑螂!

不知道是從何處鑽進來的,只見它們往老大圍去,開始囓咬著老大的肚子,就像在吃著什麼美食一樣,而且全部井然有序,一隻吃飽了就換下一隻,就這樣在老大的肚子上開了一個洞...但老大好像沒有感覺一樣,正努力的吃著自己的手骨...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情景給嚇呆了!沒有人想到要上前去阻止老大,或者是趕走那群不知那來的蟲蟻...這時只見老大的肚子被吃開了極大極深的一個洞後,兩隻特別肥大的老鼠開始往傷口中跑去,而其他的蟑螂螞蟻老鼠皆像是被操縱的一樣,退開兩旁,就連在老大肚子裡的也都連忙跑了出來,那兩隻特大的老鼠跑進老大的肚子後,就看牠們一隻叼著一張撲克牌從老大的肚子中走了出來...一張鬼牌和一張3...

當所有人的眼光正注視著老大時,在一旁的阿信突然大叫一聲....

只見阿信慢慢浮了起來,他的左上臂就在他浮起來的同時慢慢的消失,只留著一個詭異的左前臂浮在半空中,當阿信就這樣停在半空中時,那隻左前臂突然咻的一聲飛了出去,又很快的飛了回來,只看它握著一隻不知從那找來的布娃娃手臂,大小跟一般人差不多,然後往阿信左肩膀那塞了上去,讓阿信成了一種很奇怪的樣子...

這時手臂又飛到了阿信的頭上約五十公分的地方,開始晃動起手指,就像是在玩懸絲傀儡一樣,而阿信也像是被看不見的絲線操縱著一樣,開始做出許許多多的動作,開始時都是一些正常人可能做出的動作,揮揮手,笑一笑,跳舞,跑步,彎腰鞠躬,但漸漸的,左手好像不滿意只有這樣,開始讓阿信出現一些不太可能的動作,讓嘴去咬臀部,在成功的那一剎那,我彷彿聽到阿信脊椎斷掉的聲音...左右手分別繞身體一圈後抓著自己的臂膀...那聲音應該是肋骨被壓碎的聲音吧...越來越多匪夷所思的動作出現,也帶來了越來越多驚心動魄的聲音...而阿信的臉也被操縱了,開始露出半臉笑半臉哭的表情...

對...就像小丑的化妝一樣...

而看左手那不太耐煩的樣子,應該是不滿意吧...只見他操縱著快變成爛泥一般的右手往阿信的身體插了進去,開始挖出綠色的膽汁塗在臉上,又挖著大腸,將黃褐色的糞便也一同抹上,再配上紅色的鮮血...最後又將腦子挖了出來...阿信的臉變得好噁心...也好詭異...

但我怎麼總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對了!撲克牌!沒有撲克牌!這時左手好像察覺到我在想什麼,操縱起阿信的右手在胸前做了個紳士的敬禮!出乎意料的從皮包中拿出了名片夾,掏出了鬼牌和2...雖然是那麼正常的拿出來...

但...我想沒任何人會接過一個用著自己血肉內臟化�的小丑的東西吧....

已經出現到2了...那再來就是只剩Ace囉?等等!剩下來的還有我跟小貓啊!但這時我並沒有看到小貓...那...

想到這,我快速的衝出醫院,回到了學校宿舍,打開房門,拉開抽屜,拿出了小貓的日記...

『現在挖成這樣...眼睛應該不能算小了吧?』

『跑那麼快...只有死的下場...』

『躲在一個沒有任何和外界接觸的環境,這想法不錯!但沒想到電也是從外面進去的嗎?...』

『愚蠢的神父!想抗衡小丑!只有永遠陪伴他的主的下場...』
  
『乩童?!多可笑的想法啊!...』
  
『只剩最後一個人了...』
  
這時我看到小貓出現在門口!正死盯著我手上的日記...
  
我死抱著日記撞開了小貓,連忙往門外奔去...我要趕快跑...跑...

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

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

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我要跑...

我要跑...我要跑...

這時日記中飄出了那張泛黃的撲克牌...該死的...我居然忘了還有這張牌...小貓好像快追過來了....我聽到他的聲音了...該死的...

我抓起了那張泛黃的鬼牌...我不停的跑...小貓還是一樣緊追在後面...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我要快點跑...

我要跑...

等等!我為什麼要跑?

我停了下來!

我轉身回去看了看小貓....

小貓正臉色鐵青的站在我身後...

「你到底是誰?」

「我是當年那第十三個人的兒子...我知道只要從你那拿走鬼牌...你就不能對我們怎樣了!當年根本沒有什麼願望有實現!有的只是跟今天一樣無止盡的殺戮!但我不懂,為什麼你能不視任何神力將我們殺害?」

「愚蠢的問題!愚昧的人類!你們用著自身鮮血招換我來!就是自願將精血奉獻給我!我只是順理成章拿走我該拿的東西而已啊!就算你們跑到天涯海角都不可能逃得掉的!」

「哼!當年有人能從你手中將牌拿走,我就不相信現在不行!」

「喔!你以為只要拿到那張有我魔力付在上面的撲克牌,得到一些我的魔力就能對抗我嗎?你以為弱小的你們能從我手中拿走這張牌嗎?是我為了好玩才讓這張牌出現的!」

「那你當時又為什麼要再進行一次儀式?」

「因為我要找出你啊!找出當年佈下的局!再繼續玩遊戲啊!我無聊那麼多年,就是為了這時候啊!前幾天你爸死掉的樣子那真是經典啊!」

「..........................」

「我要為我爸報仇!!!!!!!」

「愚蠢的孩子.....................」


我慢慢的拿出刀子!一步一步走向他!....

我討厭他那表情!那個已經自以為把握到一切的表情!

不過我喜歡他的掙扎....我喜歡小貓的反抗!跟他爸當年一樣!自以為能逃得過我....

啊?!你問我是誰?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嗎?....

你沒發現我正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看這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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