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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鐵盒
大公爵 | 2009-5-26 22:49:58

阿玲一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邊打著呵欠。

  “我們睡覺吧!”阿玲對旁邊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的有�說。

  有�拍了拍阿玲的臉,笑呵呵地說:“我想看完這部電視劇呀,小懶豬,要不,你先去睡吧,好不好?”

  “嗯,”阿玲揉著眼睛站起來,向臥室走去,邊走還邊說,“記得關煤氣。”

  “唔,知道啦。”有�也沒聽清阿玲說什么,胡亂應著。

  看完電視已經很晚了,有�關上電視,看見床上的阿玲睡得香香的,于是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躺下睡覺。

  有�覺得頭很重,昏沉沉的。

  想著還要起來上班,他勉強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一片雪白,是那種刺眼的白。

  一時間有�想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在哪里,不是昨晚在家里睡覺嗎?對了,阿玲呢?

  有�再次睜開眼睛,他聽見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小�醒了!”

  是母親。

  母親拉住有�的手,臉上有著欣喜,父親站在母親的身后,旁邊,還有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男女女。

  這里分明是醫院。

  有�吃力地問母親:“這是怎么了?”

  “哎呀,你們真是不小心,液化氣漏氣也不知道,幸好一早你爸去找你拿你上次幫他辦的那個老干部學習證,要不……”母親說著擦拭起眼睛來。

  “阿玲呢?”有�一下子緊張起來。

  “阿玲呀,她已經出院回家了,她媽生氣了,說你沒照顧好她。”母親小聲地說。

  “哦,”有�有點慚愧,確實是自己不好,“沒事就好。”

  放下心來,有�一會兒又睡著了。

  有�很快就沒事了,母親和父親卻執意把他接回父母親的家去休養,其實,有�更想快點去接阿玲一起回自己的家。

  回到父母那邊后,兩位老人忙著買些東西給有�補一補,叮囑過有�要在家好好休息,兩位老人就一起出門去了。
  有�給阿玲家里撥了個電話。

  電話是阿玲接的,從聲音聽起來,阿玲恢復得應該不錯,她很開心地讓有�在父母那邊多住些日子,好好休養一下。

  有�問阿玲:“是不是你媽生氣了?不讓你回去,所以你讓我在父母這邊多住些日子?”

  “看你說的,我媽能管得了我嗎?”阿玲嗔怪地說,“她是有些生氣,不過呢,我讓你在你媽那多休養一下是因為我懶,我也想休息一下,不想照顧你!”

  “那好吧,等過幾天我就去接你。”

  “不用,過幾天我回去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我們都直接回家去就是了,省得接來接去的!”

  “好,就這樣說定了啊!”

  “定了!”

  有�放下電話才放下心來,安安樂樂地躺下來等著父母回來。

  母親和父親進門時臉色有些不對,有�一看就知道老兩口又鬧了點口角,他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接母親手中的菜籃子。

  “呵呵,媽,又生爸的氣了?”

  “啊?”母親臉色緩和了一下,“沒有,誰有空和那倔老頭生氣呢!”

  “就是就是,誰有空和一個不講理的老太婆生氣呀?”父親哼哼著,背著手,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又想吵架呀?”母親插著腰,瞪著父親。

  “啊?”父親忙把背后的雙手伸出來搖晃著,“不想不想。”

  有�忍不住要笑出來,他看見父親向他擠著眼睛,母親卻勝利似地走進了廚房。

  有�在父母的勸阻下,還是堅持回了自己的家。

  母親的臉色異常難看,父親似乎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來。

  但是有�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阿玲打電話來說,她已經回到家了,讓他早點回去吃晚飯。

  有�早就休養好了,哪有什么事?只是母親擔心多罷了。

  回到家,阿玲已經做好了晚飯在等他了。

  有�有些歉疚地將阿玲抱在懷里,他覺得阿玲的臉色不太好看,有點發青,一定是液化氣中毒還沒有完全恢復。

  阿玲倒是很溫柔地依在有�的懷里。
 吃完飯,有�搶著洗了鍋碗,又把家里打掃打掃。

  阿玲去洗澡的時候,有�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問了一下吃過沒有,有�說吃了,母親哦了一聲,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然后 很快就放下電話了。

  洗完澡,有�和阿玲早早就躺下,有�將阿玲抱在懷里,阿玲的身上有些涼,但是有�覺得很舒服,以前,有�覺得阿玲身上比他熱。

  有好多天沒見了,有�抱住阿玲不由得沖動,他開始吻阿玲。

  阿玲的嘴唇也是涼涼的,有點腥甜的味道,這在以前是有�沒有發現的,這種腥甜的味道讓有�更加沖動。

  有�許久以來都沒有這樣狂熱過了,人家說:小別勝新婚,看來是真的。

  有�輕輕撫摸著阿玲的身體,阿玲的身體也是涼涼的,很柔軟。

  阿玲的身材一向很好,只是有點瘦,平時有�撫摸阿玲時總笑她太骨感,可是現在,阿玲的身體光滑而柔軟,沒有骨感,這讓有�有些奇怪。

  他看了看阿玲的身體,阿玲正微微閉著眼,但是阿玲的身材好像沒那么好了,曲線沒那么優美了,感覺是好像身體有些浮腫。

  有�有點難過,他想這一定是由于液化氣中毒還沒休養好的緣故。

  阿玲這時發現有�在看她,于是伸出手來纏住有�,熱烈地將身體貼上有�,將唇湊近有�的唇,近乎瘋狂地吻著有�。

  阿玲很少這樣主動的,這讓有�更加沖動。

  阿玲的身體里也是涼涼的,但是涼得很舒服,好像也更柔軟,有�在激動中體驗著一種全新的感覺。

  有�喘息著趴在阿玲身上。
  有�趴在阿玲的身上很舒服,軟軟的。

  有�就這樣都快睡著了,阿玲也沒像平時那樣罵他是胖豬,那么重,還不快下來,而是任由有�趴著。

  有�在半迷迷糊糊之間,想起來這樣會壓累阿玲的,于是想翻身下來,就在他翻身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躺在一張水床上一樣,有點忽悠悠地。有�不由睜開眼來看了一下,可是,有�看見了什么?

  有�差點叫了出來!

  睡在有�身下的阿玲,臉變成了平的!沒了五官!
 而頭像是一個灌著水的半透明水袋!水袋里流動著有點黏稠的液體!

  有�一下子從半睡夢狀態醒來!他有點狼狽地從阿玲的身上滾下來,他聽見阿玲有點模糊不滿的嚷嚷。

  再看阿玲,卻正半瞇著眼看著他,一副不滿的模樣,卻哪有什么剛才看到的景象!

  有�早上起來的時候,阿玲已經煮好了早餐。

  吃完早餐,有�照常去上班,阿玲卻說病假未到期,沒去上班,于是有�自己出了門。

  在樓梯口,有�看見鄰居的老張,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老張問有�:“怎么樣?你現在沒事吧?節哀順變吧!”

  有�呆了一呆,老張已經搖著頭走掉了。

  有�看了看手表,時間有些來不及了,忙騎上自行車沖了出去。

  到單位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有�將自行車放在車棚,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劉姐和小王正在笑嘻嘻地閑聊著,但是看到有�進來,兩人立時停住了笑聲,有點尷尬地對望,然后劉姐訕笑著問有�:“這么快就上班了?”

  “是的,沒事了。”有�笑笑。

  小王拍了拍有�的肩膀:“節哀,保重身體吧!”

  有�奇怪地看了小王一眼,小王忙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走回自己的坐位上去,劉姐也訕笑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有�覺得自己不過是生了一場病,怎么每一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呢?

  下午,有�出去辦了點公事,辦完事的時候看看時間不早了,想著回到辦公室也快下班了,不如就直接回家算了。

  回到家天還算早。

  有�掏出鑰匙打開門,阿玲沒在客廳里。

  有�換了拖鞋,走進客廳里,然后挨著房間找阿玲。臥室也沒有人,廚房里也沒有人,陽臺上也沒人,有�想阿玲是不是出去買菜了,正想著,忽然發現洗手間的門半掩著。

  有�不由得偷偷地走到洗手間門口,他想看看阿玲在干什么。

  只往洗手間里看了一下,有�就呆住了,他站在那里,大氣不敢出,呆呆地望著那令他難以相信的一幕。

  洗手間里站著的那個簡直不能叫人,只是一個模模糊糊人形的東西。

  像個巨大的充滿了水的熱水袋,那熱水袋是直立的,在熱水袋的下半部分被分開了兩個岔,就像人的腿那樣,只是,那是兩條不分大腿小腿的、一樣粗細、像兩根柱子一樣的東西。
 那個熱水袋在鏡子前站著,它還不 斷左右扭動著身體,動作有些笨拙。

  隨著那個熱水袋不斷地扭動,熱水袋的兩側慢慢分出兩條手臂一樣的柱狀物,那柱狀物的終端處開始變成扁平的,像手掌一樣,然后,那掌端就分出五個圓柱,分明是手指啊!

  右邊的手狀物笨拙地伸出來,將五指動了又動,靈活起來,然后抓住左邊那手臂狀的柱,上上下下地揉著,那左邊的柱狀物就慢慢變得有形有狀起來,那儼然就是一根手臂啊!

  有�渾身不停地冒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噩夢。

  左邊那根柱狀物已經很像手臂了,不!就是一根手臂!女人的那種白嫩嫩、圓圓潤潤的手臂,手臂上還有淡淡的汗毛。

  然后,左邊的那只手慢慢伸出去,開始在右邊的柱狀物上揉,右邊的于是也變成了手臂的形狀。

  然后,那兩只手開始在身上揉,那水袋狀的東西就慢慢變,慢慢變,慢慢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身體,有凸有凹,有曲線優美的臀部,有凸起的乳峰……

  那雙手臂一路揉下去,一個完整的女人身體就出現了。

  只是,在這優美的身體上還頂著一顆看起來軟軟的,像是充滿水的熱水袋一樣的腦袋。

  那雙手臂終于揉完了全身,然后開始揉臉。

  只見那手在臉上輕輕揉,在該有鼻子的地方就用手指捏著那水袋向上揉搓,在眼睛和嘴的地方就向下揉捏,像是小時候看見做泥人的在捏泥人時那樣,一點點地揉搓,最后,一個粗粗的臉胚就出現了。

  那雙手從盥洗臺上拿起一枝筆樣的東西,在臉上輕輕滑動,并在眼睛、嘴巴、鼻子處輕輕畫,那張臉就越來越精細了。

  那張臉對著鏡子看了看,好像滿意了。

  從有�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鏡子的一邊,鏡中映出的一個光禿禿的頭,沒有眉毛,沒有頭發,連睫毛也沒有,光光的臉上只空有著眼睛、沒有嘴唇的嘴巴和沒有鼻孔的鼻子。

  那張臉仔細又仔細地看著鏡子,然后從盥洗臺上又拿起一條黑黑的東西,細細地貼在眉頭的位置上,慢慢地貼,一邊,然后是另一邊,那臉上就多出兩條眉毛來。

  那雙手又拿起筆來,細細修著眉,那眉毛就變得美麗而細長的,如天上的彎月。

  那雙手又從盥洗臺上拿起個什么,有�看不清,只見那手把眼皮翻開,在上面貼著什么,貼好了,還用手指理理,最后又用筆畫啊畫啊,兩只眼睛都有了睫毛。

  那張臉對著鏡子左照右照。

  有�幾乎要叫出聲來,那是一張多么熟悉的臉啊!

  那雙手又拿起另一枝筆,在嘴唇的地方畫著,一筆一筆,畫得很細,嘴唇的輪廓慢慢出來了,然后再添上淡淡的紅色。
 最后,那雙手又用筆在鼻子上磨出兩個小小的孔。

  這分明是阿玲的臉!

  只是光禿禿的頭上沒有頭發!

  那雙手從盥洗臺上拿起一個發套,對著鏡子套在頭上,那發套就如同是長在頭上的頭發,而不是一個假假的發套了。

  站在鏡子前的可不就是阿玲?一個活生生的,赤裸著的阿玲!

  有�在那時終于忍不住地驚呼了出來。

  阿玲看到有�,臉色變了又變,她叫道:“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有�想跑,但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他看著阿玲走向他,不由得大叫:“你……你……你別過來!別,別過來!”

  阿玲站在那里,臉色開始發青,青得像是涂了一層顏料。

  有�想找個什么來壯壯膽,洗手間外面的架子上正好放著一把刀,有�想也沒有想就操在手里,刀尖對著阿玲。

  “有�,你怎么這樣對我?”

  阿玲說著向有�走來,眼中無限的悲凄。

  “走開!”有�有點瘋狂地揮動著刀,他極度恐懼。

  阿玲沒理他,繼續走向有�,她伸出手去想摸摸有�,有�往后閃了一下,然后,手中的刀就揮了過去,那刀正劃在阿玲平滑美麗的腹部。

  有�嚇壞了。

  阿玲猛然站住了,她有點不相信似地看著有�,然后臉上有種極為恐怖的表情,像臨死前的那種瀕死的表情。

  有�手中的刀“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

  阿玲的腹部劃出一條兩三寸的口子,但是阿玲好像不覺得疼,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在有�轉身想跑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他難以相信的景象。

  從阿玲的刀口處流出 的竟然不是鮮紅的血,而是,而是,而是一種青色的,有些黏稠的液體!

  那種黏稠得像是膠水的液體。

  傷口處的皮膚開始往下塌陷!

  隨著液體流得越多,阿玲傷口處的皮膚就越塌陷,然后,看見阿玲的腹部整個陷了下去,而阿玲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那種極度恐懼的表情,再也沒有別的表情,好像是定格了的卡通。
 那流出的液體慢慢淌到地上,卻好像有生命似的,一點一點地匯在一起,向著洗手間的下水道處流去。

  而阿玲卻慢慢地在萎縮,變軟,皮膚慢慢縮到一起,像是被用針刺破了的充氣娃娃。

  有�嚇呆了,他看著一個他親愛的、最熟悉的人在他面前慢慢消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可是,這個是阿玲嗎?

  阿玲終于軟軟地倒了下去。

  可是,那些液體還是不斷地流,仿佛有生命似的,爭先恐后地從傷口處往外流,排著隊流向下水道。

  有�嚇呆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傷口處流出來的液體。

  有種涼涼的感覺,黏黏的。

  有�剛想湊近看一下,那一點液體忽然從有�的手指上滴落下去。

  很快,阿玲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皮,并且縮在一起,像是被揉皺了的一塊布,或是一張塑料紙。

  而那層薄薄的皮中,卻是沒有那種青色的液體了。

  有�不由用手拎起那層皮,依稀還能看出剛才那張臉,而頭上的頭發、眉毛、睫毛卻又落在了地上。

  有�不由得扔下那張皮,拼命跑了出去。

  有�回到了父母的家里,母親有些詫異地給他打開門。

  有�沒說話,鉆進了房間里。

  過了一會兒,門輕輕敲了兩下,父親走了進來,有�臉色青青地看著父親,父親嘆了口氣坐在有�身邊。

  “你聽人家說了,是不是?我就說早點告訴你,你媽就怕你受打擊,說遲一點再告訴你。哎,兒子,我知道你和阿玲感情好,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啊!”

  有�呆呆地看著父親,臉色更難看,他不明白父親怎么知道阿玲死了。

  “哎,都怪我,那天要再早點去就好了。”父親自責地說,“我去到你那兒,就看見有人圍著,說你家里有煤氣味兒,我就想不好,于是叫人踹開門,你躺在門口的地上,阿玲躺在房間。送到醫院,醫生說阿玲早已死了。”

  有�突然瞪大了眼睛,阿玲早就死了,那和他一起吃飯、親熱的是誰?或者是什么?

  有�阻止了父親的說話,低聲說:“我想睡一會兒。”

  父親出去后,有�就上了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翻了多久才睡著。
  半夜里尿急,有�醒來,想爬起來上廁所,卻發現好像動不了,他用力地扭動身體,才慢慢爬起來。

  走進洗手間,發現對面樓上的燈光刺眼地照進來。

  有�眨了眨眼,覺得眼皮好像粘在了一起似的,不由用手揉了揉,此時外面的燈光照了一下洗手間的鏡子,可是,他在鏡子里看見了什么?

  他在鏡子里看見一個形狀像熱水袋一樣的東西!沒有頭,只有在熱水袋的中間往下分了兩條柱子,熱水袋的兩側有兩條手臂樣的柱狀物!

  有�不由得大叫,可是,他發現自己叫不出聲,連張開嘴的感覺都沒有!

  有�早上醒來的時候,想起昨夜的夢,還出了一頭的冷汗。

  他很快地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照著,鏡子中的那個男人英俊高大,哪有昨晚夢中的景象?

  也許,昨天下午在家里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幻象?

  可是,父親說阿玲死了,那,和他生活了一天的是誰?是什么呢?

  有�不由打了個冷顫,忙刷牙洗臉剃須。

  拿起剃須刀,有�慢慢地刮著胡子,他想著阿玲的事,有些心煩,想要不要回去看看,那塊皮是不是還在。

  有�心不在焉地刮著胡子,一不小心,下巴被剃刀刮了一下,有�對著鏡子照了一下,刮破了皮膚。

  有�習慣地扯了點紙擦了擦,可是,紙上沒有血漬。

  不疼,有�用手摸了一下。

  這時,有�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分明有一滴青色的液體!黏稠的!

  有�極恐懼地看著鏡子。

  鏡子里,有�下巴上的傷口里,正涌出青色的液體。

  有�想找個東西堵住傷 口,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

  有�失蹤了。

  父母報了案,警察卻什么線索也查不到。

  只在洗手間里找到一張人皮,完整的人皮,只是在人皮的下巴處有個小得幾乎看不到的傷口。

  在有�自己的家里,也在洗手間找到了一張完整的人皮,人皮的腹部有條兩三寸長的切口,洗手間的地上還有把水果刀。

  可是,有�失蹤了,再也沒找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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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yue34
大公爵 | 2009-5-26 23:56:31

很奇怪列∼∼
為什么他們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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