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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諾
高級超級版主 | 2009-6-15 20:13:18

又來了!

  我無奈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後,從後陽台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剛摔在地上的屁股,隱隱作痛著。

  我坐在電腦桌前,隱忍著痛苦,但撐不到幾分鐘,我還是決定放棄電腦,向著身後的床撲過去。

  我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中幽嘆著。

  最近好像越來越頻繁了,希望不要出問題啊……


  我,一個平凡的高中生,出生在一個奇特的家庭。

  在我家庭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異能。

  像我爸,他可以穿越任何事物;我姊,她可以在半空中飛行;我大哥,他可以使五行;我二哥,他可以隱形;我弟弟,他有著千里腳。我媽?我媽什麼都不會,因為她是嫁進來的,她只有一顆包容我們的心。

  而我,則是可以瞬移。

  但是,這些異能,除了我們可以隨心所欲使用外,它還會失控。

  失控到什麼程度?

  失控到我爸媽、我大哥都死在它的失控之下。

  我爸爸因為可以透過它,才能穿越任何地方。

  某天的晚上,我爸爸當時正在吃著晚飯,突然,它失控了。

  它,透過爸爸的雙手,像是飛彈一般,把爸爸往旁邊的牆壁衝去。雖然我爸爸並不會被牆壁撞死,但是,它卻在穿越過牆壁、樓梯,到達別人家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而爸爸當然也跟著停了下來,此時,爸爸半個人還露在外頭,另一半,則在水泥壁裡頭。

  它把爸爸整個人嵌在了人家家裡頭的牆壁上。

  那時,那戶人家還正在吃著晚飯,卻突然看的一個人從牆壁穿了過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口中的飯也相繼吐了出來。

  隨後又看到爸爸半個人面向他們,動也不動,血,汩汩地流了出來時,更是嚇得暈的暈、尖叫的尖叫。

  當晚,我們看著工人把牆壁鑿開,頓時,混著血肉糊泥的水泥就這樣被敲碎,爸爸露在外頭的身體也倒了下來。而我們,只能抱著爸爸那半個身體,痛哭著、哀傷著,卻什麼也都不能做。

  葬禮上,我們流著淚,看著棺材裡,半人的爸爸,另一半,卻只是以水泥混著血肉、臟器所拼成、雕塑成的半人形,心中複雜莫名。

  我媽媽,因為過度哀痛,所以不久後,她也跟隨著爸爸離去。

  至於我大哥的死法,我想我應該不必講了。

  他可以使用五行——金木水火土,這應該很好想像我大哥是如何死在它手上。


  家裡去世了兩個人以後,氣氛莫名沉重。

  每個人都在想著:自己會如何死去?它會何時失控?

  只要它突然出了一點小狀況,大家馬上嚴密戒備著。

  雖然它會失控,但它偶爾也會鬧點脾氣,就像我姊姊,之前她走在半路上,卻突然飄了起來。

  還好只是離地不到十公尺,而且附近也沒人,要不然我姊姊就要天天面對記者採訪了。至於我爸爸、大哥的死法雖然都有驚動到一些人,但是我們用著特殊的管道,把這些事情通通壓了下來。

  至於怎麼壓下來的,我想,你們也不需要知道太多了。

  我揉著前不久摔到的屁股,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它最近好像有些頻繁,頻繁到連我出門都會在眾人面前耍一下瞬間移動。

  幸好大家都不記得我的長相。

  我想著之前的新聞,在場者各各都搖頭說不認得、不記得,也想不起來那人到底長怎樣,只記得那個人突然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總不可能一輩子都會這樣好運下去啊!

  所以,我休學了。

  我只能在家哩,等著死亡宣告來臨。

  它,就像一位拿著透明鐮刀的死神。



  過了一個禮拜,我姊姊出事了。

  她在晚上去買晚餐的途中,忽然拔天而起,只是眨眼間,她就發現她人在離地表十公里的半空中。

  而後,我姊姊狠狠地掉落在地上!

  鮮血囂張地溢流滿地,血肉狂妄地四處噴飛,骨頭碎裂,甚至還放肆地穿破了皮表,向著眾人宣示它的主權。

  現場,從街道正中間一個定點,往四周擴散出一個深紅色大圓形,而我姊姊的頭,神奇似地,擺在了中心點。

  她的臉,眼睛驚恐地大張著,嘴巴開到了極限,依稀可見裡頭那深邃的喉嚨深處。

  它到底是好意,留個頭給我們想念著姊姊生前的花容月貌,還是惡意地只想要向我們挑釁,抑或是想要警告我們——

  我們絕對逃不了它的手掌心!

  當時的我們,一看到那顆人頭,心裡頭只有一個感受——

  恐懼!

  我們完了!



  又一個月過去,二哥死了。

  聽聞此訊息,我當下只有一個念頭——

  等吧!

  反正又逃不出它的手掌心,再逃避又有什麼用?還不如就等著它的傳召吧……

  現在的我,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除了做菜、吃飯以外,就是沒有其他事做,毫無生氣、毫無活下去的動機。

  但是我弟弟,卻還是整天活在恐懼之中。

  一點也沒有改變,自從大哥死後。

  與其那樣活下去,還不如就這樣等著。

  死,對我而言,已經是一種解脫了。


  這幾天來,我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偶爾讓它帶我到處「觀光」,再用著烏龜一般的速度爬回家裡。

  雖然我很想就這樣,一直待在它帶我去的地方,等著它下一次又帶我去其他地方,但是我不行,因為家裡還有弟弟,我還是要照顧他。

  雖然我不知道能照顧他到什麼時候……



  今天一早,我,是被冷醒的。

  但若要說得再更正確一點,我應該是被凍醒的。

  我坐起身子,看著週遭的環境。

  我挑眉,這裡我好像沒見過……

  不,應該說台灣沒有這種地方。

  此刻映入我眼裡的,盡是一片白茫茫、冰天雪地的山原。

  寒風冷冽地吹過,其中挾帶著一點又一點的冰雪,風呼嘯過我的臉頰,在我的眼前消失,隨後又是一陣冷風劃過我眼前。而眼前滿是一座又一座的雪山、冰原、峽谷,壯麗又廣大,放眼望去,盡是連綿不絕的冰雪覆蓋在整片高山、平原上,好不壯觀。而陽光照射在這整片冰雪上,反射出刺眼耀目的光采,實在是美不勝收!

  「喜歡嗎?這地方很美吧?」

  我倏地半轉過身體,驚看著我身後的人。

  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衣衫、風度翩翩男子。

  他此刻正淺笑地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你是誰?」

  「我?」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隨後又輕笑了一聲,「我就是妳的能力啊。」

  我愣了一下,旋即驚叫:「能力?」

  他往後移了一腳步,才說:「對,妳的能力。」還配合著微微地點頭。

  我張大嘴巴,說不出半句話。

  他看著我滿臉不敢置信,嘆口氣後,又微笑著:「對,妳的能力。其實,你們每個人都有像我一樣的能力掌管者在一旁讓你們隨心所欲地使喚著。至於他們叫什麼名字,我想,我不用多講了,當然,我也不用多講我的名字。」他的淺笑變成詭笑,跟他臉上的氣質很不搭,「因為,你馬上就要在這裡度過妳的最後了。」

  他又恢復原先溫和的笑容,「當然,我還特地給妳挑最漂亮的地點呢!」他環顧四周的風景,臉上滿是欣賞,「我可是看在妳那麼漂亮的份上,給妳挑了個最美麗的葬墓地點呢。」他的口氣雖然很輕柔,但是內容卻是如此詭異。

  我皺眉,「但是我姊姊……」我咬牙,說不下去了。

  他看回我,點點頭,「我知道妳姊姊怎麼死的。」他聳聳肩,「沒辦法,跟在妳姊姊身旁的它,最喜歡看這種從高空落下地的番茄了。」他淺笑。

  蕃茄?

  他竟然說我姊姊是番茄!

  我站起來,衝向他。

  但他卻在我碰到他衣袖的剎那,消失了。

  「妳也真自不量力耶。」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身,看著他出現在我對面的冰山上,詫異地瞠大眼睛。

  「妳的能力還是我幫妳的,而妳卻竟然想要碰到我?是不是有點搞錯了?」他滿臉不以為然。

  雖然他站在那麼遠的地方,但是聲音卻猶如出現在我眼前一般。

  他拂拂衣袖後,瞬間消失在我眼前。

  我忽然想到我的弟弟,急忙對著對面吼叫著:「等等!」

  「又有何事?」

  我猝然轉頭,看著離我不到一公尺的他,急忙轉過身面對他,「我……那我弟弟呢?」我對著他大叫。

  他挑挑眉,嘴角又浮現那絲詭笑。

  他搖頭,「不,妳弟弟並不會怎樣。」

  我鬆口……

  「因為……」

  我屏息,看著他。

  他倏地咧開嘴,詭異地笑著。「因為我們需要妳弟啊!」

  我又愣住了。

  「不會是……」我僵住。

  他的笑容轉變成我說不出的奇特,「對……」

  「因為我們需要妳弟繼續傳承下去……」




  「傳承我們。」他獰笑著。




  我震住。

  難怪……

  難怪爸爸會生下我們……

  原來是因為……

  我驀然想起我第一次問爸爸爺爺奶奶在哪裡時,爸爸臉上說不出的表情,以及他那支支吾吾的敷衍……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那……那不就代表弟弟以後還是會逃不過了?

  我慌張地想抓住他的衣袖,但他卻反應極快地消失在我眼前。

  我撲空,跌坐在地上,只聽見他那依舊溫文儒雅的聲音——


  「我們會善待你弟,不會讓他很慘的,放心吧。」輕笑。


  「不————」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捶著雪地。

  呼——

  冰風狂雪,仍舊猖狂地呼嘯而過。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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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yue34
大公爵 | 2009-6-16 02:06:57

可憐∼
凄涼∼
唉∼∼∼∼∼∼

只能祝他們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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