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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諾
高級超級版主 | 2009-6-23 10:41:40

陳富摟著薇薇沉沉地睡去。是啊,驚魂甫定,又能擁著美女,品著佳釀,怎麼就不能美美地睡上一覺呢?

陳富一覺醒來,已經日落西山。薇薇還裸著玉體趴在他的身上。陳富把薇薇推下身去,她只動動手腳又一個「大」字的展開在陳富的眼前。陳富這才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地印著紅紅的唇印。他想這一定是在他熟睡的時候,薇薇抹一遍唇膏印一個唇印,給印出來的。這一看不打緊,可他的慾火卻被點燃了。陳富一側身,趴上去,一下子就成事了。薇薇也是一蹴而就,嫣紅的處女血汩汩地流在雪白的床單上……

陳富本看不上這個新來的女秘書,因為薇薇長得不是很漂亮,雖然體形一流,可那臉蛋兒,充其量也只能評八十分吧!而那個……妞兒……那才是城市之花呀……要不是在關鍵時刻,薇薇主動出證,說他在「案發時候」正跟自己在床上做愛,那他就沒有了「不在現場,沒有作案時間」的鐵證……那他就是花再多的錢,也揀不回這條狗命了。唉,還有那個女律師,薔薔,她就瞧準了我陳富的錢袋子。不過也真的得感謝她,要不是她能翻手為雲覆手雨,恐怕這會兒,我陳富還關在死囚牢裡呢!

這不是為了感謝嗎,薇薇。我要了你,也夠仗義了吧!這不是為了感謝嗎,薔薔,我陳富給了你加倍要的買命錢了吧!

想起來,陳富還有些後怕。那天他給了媽咪好多好多的錢,才把傾城傾國的婉婉強拉到這所秘密的別墅來……這妞兒怎麼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了呢……她怎麼就不順從呢……要不是他行動迅速……製造了「現場」……

陳富不敢再住在這「第一現場」了,但他知道也不能讓薇薇離開這裡。女人的嘴把不住門,特別在她們要索要什麼的時候,如果不如她願,就什麼話都往外說,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陳富親暱地對薇薇說:「好幾天了,我被纏在案子裡,公司的生意荒疏了,我得去料理料理。薇,你就安心地住在這裡,有陳嫂替你做一切事。」

說著,陳富又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薇薇面前,又說,「不過,你不要出去,也不用到公司上班。我已經給你掛個副總的名,你就安心在這兒頤養天年吧!」

薇薇推開那張空白支票,嬌媚地說:「我不要錢,也不要副總的名,我要你兌現跟薔薔說的娶我做董事長夫人……」

陳富打斷薇薇的話:「那也要假以時日呀,我承諾過的一定會兌現……許多女人都等著我兌現呢,這是你知道的。我一定把你擺在首位,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呀!」

薇薇還要說什麼,陳富一個親熱的吻,就把她的話給堵在喉嚨口。深吻以後,陳富把那張支票塞在她乳溝裡說:「門前門後都有警衛,你不要出去,他們也不會讓你出去,免得惹你生氣……親愛的……你一定是聽話的咪咪……」

一個飛吻,陳富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富終於在新置的別墅裡睡了幾天的安穩覺。為了不招人顯眼,這新別墅裡只用了幾個女傭照顧生活起居。門口也就一個老頭整天昏昏欲睡地看著大門,連狗也不養一隻--吠起來太煩人了。他當然也不會招應召女郎到這兒來--怕舊戲重演。他也不會讓薇薇和薔薔知道這兒--再纏上她們就擺脫不了啦。至於公司裡的人,陳富自然不會讓他們知道,甚至到這裡來,陳富都是自己開的車--狡兔尚知三窟,何況我陳富呢!

說真的,要不是有那間他從不被人知的出租房,那「現場」能製造得來麼?

時間過得真快,十天半個月一晃就過去了。陳富對自己深居簡出的生活又有些膩煩了。於是,他又出入紅燈籠高掛的地區,半夜三更才潛回來。玩得筋疲力盡,自然是一覺下來就到了第二天該去的第二個桑那城的時間了。

陳富樂此不疲,他的行蹤也逐漸成為公開的秘密。

這一天,一覺醒來。陳富打開車門,呆了。那駕駛座上,分明地放著一疊冥錢。

陳富禁不住毛骨悚然,打了個寒憚。這冥錢不是燒給了婉婉了麼,怎麼又出現在這兒?

他找來了看門的老頭,可老頭說並沒有發現有人進來過,再說車門鎖著,外人也放不進去呀。

是呀,車門鎖著,要放進去就要有鑰匙呀。誰有呢?最大的可能是薇薇,她常坐這車,可能被她偷偷地複製了一把鑰匙。而且這紙錢也是薇薇買的,她說多燒些錢給婉婉,冤魂才不會找上門。總是這娘們受不了寂寞,不甘心才裝神弄鬼出這一手。得找她算帳去!

陳富的不期而至,真讓薇薇措手不及,還來了個棒打鴛鴦!

陳富進了臥室的門,薇薇還赤身裸體地跟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抱在一起,漫遊在溫柔鄉里呢。

陳富氣得發抖,上前就是兩個拳頭。本來就跟在後面竊竊私語的「警衛」們就趁機入室大打出手……

陳富先是覺得解氣,可冷靜一想,這不是公開地把綠帽子往自個兒頭上戴麼?他揮揮手讓那些警衛走人,這才發現跟薇薇上床的竟是他最器重的貼身保鏢--猛子。

陳富氣打不到一塊出,狠狠地踢了保鏢一腳,聲嘶力竭地喊了聲:「滾!」,就有氣沒力灘在沙發上。

陳富原想薇薇一定會來討罰,那知這妞卻依然光溜溜地橫陳在床上。那床鋪著豆蔻色的絲絨,襯得薇薇的胴體分外的光艷。被這光艷裸體撩起的慾火,暫時把陳富內心的醋意衝到爪哇國去了。他飛身而上……

一番雲雨過後,陳富才扒拉下臉,裝腔作勢地問:「你這小婊子,我給錢讓你養漢子呀!你不怕走上婉婉的路麼?」

一提到婉婉,薇薇身上立刻爆起許多雞皮疙瘩,大聲尖叫起來。

陳富正感莫名其妙,只見薇薇顫抖的手指著對面的牆上。陳富定睛一看,那原本貼著潔白大理石的牆壁上,像被閃電刷過一樣,依稀可辨出幾個字來:李慧娘索命來了!

薇薇哭成淚人,抽泣著顫慄著說:「我看見婉婉了……我看見婉婉了……她來討命……來了……我怕……我怕……」

聽到婉婉的名字,陳富的毛孔也豎了起來。但他還是控制住自己,懾懦地問:「怎麼看見的……這怎麼可能……她死了……」

薇薇追述時仍然心有餘悸:「那一晚半夜,我睡得正酣,忽然聽見沙沙的聲音,一陣涼颼颼的風吹得我渾身發怵。我彷彿聞到一股幽幽的腐臭味。我瞇縫著眼往外看,只見一個全身素白的『人』飄了進來。窗是關的,門也是關的,就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裡,是怎麼進來的。燈也是關的,可這『人』身上卻有熒熒的光罩著,綠綠的幽幽的……我不敢出聲,屏住了氣息。可是這個綠幽幽的『人』卻向我床頭飄過來……我看清楚了……她是婉婉……她的臉色慘白,兩眼發出了幽幽的綠光,像兩鋒劍……她伸出手來拍拍我的臉頰,那手冷得像冰,讓我身子凍著了……我這才睜開眼睛,可是眼睛發直,瞪得像泡泡……你認得我麼……我是婉婉……我來索命來了……說著她一拂長袖……好像一道閃電擊在牆上……一道耀眼的光向牆上劈去……刺得我怎麼也睜不開眼……當我掙扎著再睜開眼的時候,牆上留下了這一行字……婉婉也飄然而去了……我嚇得大喊大叫,他……聞聲進來……我怕……我怕極了……從此就再也沒有讓他離開我……」

陳富先是不相信,他想這娘們給自己找了個養漢子的借口。可是當他想到那牆上的字,聯想到車座上的冥錢,就再也不敢不信了。他顫顫危危地站起身來,接著又跪了下去,頭磕得金鋼地板突突的響。磕著磕著,陳富漸漸地感到身子像被人用繩子捆緊,特別是脖子上那繩子扎得特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嘴上也不住地吐出白沫來……

薇薇慌了,這不就是被鬼扠了脖子了嗎?她下意識地大聲喊叫。還是那個上薇薇床叫猛子的貼身保鏢聞聲趕到。

問清情況,猛子替陳富穿好衣飾,叫來司機,由薇薇陪著送到醫院去了……

從此,陳富再也不敢到那座鬼宅去了。兩個救過他命的人就心安理得地在他的金屋裡過上如膠似漆的甜日子。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

那是一個月黑星稀的夜晚。陳富從紅燈區回來,他從大門開始就一盞燈一盞燈地打開,眼前呈現出一條「光明大道」。陳富藉著酒膽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他伸手摸索開關,本來是一伸手就摸到的,今晚怎麼也摸不著。陳富急了,狠命地拍打牆壁。猛然間,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他的手。陳富覺得那冷氣「嗖」地就從手指尖直竄腳跟。他顫慄著,上下牙直打架,腿也軟了,呯地就灘在地上……

陳富半天才緩過氣來。睜眼一看,婉婉像一尊玉雕的「李慧娘」端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漆黑的房間裡,只有婉婉的身體發射著幽幽的藍光,慘白的臉清冷可怕。涼颼颼的風一陣接一陣的吹來,四周死一般地寂靜,只有不可知的像蝙蝠一樣的東西竄上竄下,陰森森的好濃的殺氣!

陳富欲哭無淚,只是不停地磕頭求婉婉:「婉婉,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不是每次找你,你都是高高興興地來這裡嗎?為了得到你,我願意給你錢,包你,讓你養尊處優。就是因為你不願意被包,才讓我三天兩頭的往桑那城跑。你說只要你心中的願望實現了,你就會放棄眼前的一切,可是你又不願意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麼……婉婉,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要殺死你的。那天你怎麼一反常態,就是不願意跟我走呢?我給了那老鴇--你的媽咪好多錢,也才讓我把你硬拉走。你知道我是個性虐待狂,每次做愛我總要把你的裸體捆得緊緊的,總要把你的乳房紮成熟了的蘋果,還要堵上你的嘴。這一次你怎麼就拚命反抗呢?捆了你,我也精疲力竭了。半夜三更我才行了房事,我才意外地發現你陰道裡流出的血還是那樣艷紅……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因為身上來了月經才不讓我……你還在竭力地掙扎。我只是用力拉住捆綁你的繩子,再次做完愛,我就睡死在你的身旁。婉婉,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你放過我吧!你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你已經四肢冰冷,沒有呼吸了。婉婉,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你死了我好心疼呀……但我已經鑄成大錯了……我沒有辦法呀,我只能在第二天夜裡移屍到那個****的出租房……婉婉……婉婉……原諒我……我會為你做佛事,讓你當陰間的娘娘……我會為你燒更多的錢,讓陰官們像陽官一樣受賄,像他們放了我一樣,早日放你去投胎……婉婉……只要你答應,下輩子我還是這樣疼你……」

忽然陳富覺得頭重腳輕,一伸腿倒下再也沒了知覺……

陳富是被薔薔薇薇叫醒的。他覺得四肢無力,嘴裡被塞著什麼,全身臭熏熏的。他伸手掏出嘴裡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團屎,再看自己的身子,裡裡外外潑滿了大糞。

陳富看見薔薔薇薇正面牆不停地磕頭。他爬過去一看,原來她們正向著婉婉行五體投地的大禮呢。

陳富一看,他覺得婉婉正怒目直視著她。婉婉還是那樣傾國傾城,只是穿著沒有那麼花俏,倒像是女大學生。陳富記起來了,那晚上,婉婉就是穿這樣的衣服!呀!婉婉,你還魂了--你還魂了--昨晚你沒走呀--說著說著陳富只覺得喉嚨口被勒緊,氣就出不來了,咬咬牙,白沫就像擾了肥皂發了泡似冒出來,一伸腿又不省從人事了。

這一次是薔薔紮了人中才把陳富弄醒的。陳富一醒忙往那婉婉鬼魂出現的地方看。這才看清楚,那只是一幀真人大小的照片。

陳富定下神來問:「這照片哪來的?」

薇薇驚魂未定地答道:「不是你自己樹在這裡的麼?」

「你們別嚇我!」陳富眼睛發直,前言不搭後語地,「婉婉……她……昨晚……她,婉婉,她……昨晚……來過……穿白的……」

「什麼?」薔薔驚叫起來,「昨晚婉婉也到我家,白……白……全身素白……連臉也是白的……陰風習習……寒氣逼人……」

「她也要殺你?」陳富戰戰競競地站起來,說話的時候好像舌頭打了結,「難道……她……知道……是你出的主意……讓薇薇做假證?」

「我求她,」薔薔被驚跑的魂魄還沒回來,魂不守舍地說,「求她放過我。我告訴她,讓薇薇做假證,不是為了讓她冤死,只是讓我的妹妹薇薇能夠當上董事長的太太……等結了婚,再為她翻案。到那時,你陳富判了死刑,這萬貫家財就由我們姐妹倆分……」

「你們姐妹倆也忒狠毒了吧,」陳富略有所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一個在明裡,一個在暗裡……你們真是陰陽姐妹呀……怪不得婉婉要找你們……你們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們結婚吧,」薇薇可憐兮兮的,「結了婚,薔薔保證不翻案了。」

「是呀,」薔薔幫腔,「我保證,翻案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的。只要你能再給我一些錢,我就遠走高飛,離開這是非之地。我再也不做律師了。你們也做恩愛夫妻吧。」

「你們想得美,」陳富突然神氣起來,「有你們這些替死鬼,婉婉再也不會找我來了。你們就翻案去吧!你們前腳走,婉婉後腳就跟著你們。再說今天我就不會讓你們這對陰陽姐妹走出這房間!」

陳富跳起身來,反身鎖上門。他在抽屜裡取出了一把手槍,晃了晃,一會兒對著薔薔的天靈蓋,一會兒對著薇薇的太陽穴。

薔薔薇薇嚇得臉色煞白,抖抖擻擻的跪了下來求饒:「不敢,不敢,我們怎麼敢翻案呢。哪有自己辦的案,自己來翻呢?只是唬你,被你識破了,我們還哪敢呀!」

「諒你們也不敢!」陳富興高采烈地耍弄著手槍說,「好吧,請你們喝杯酒,為你們壓壓驚。來,乾一杯。」

陳富斟了三杯葡萄,在兩杯裡加了冰塊,端到姐妹倆的面前。

薔薔和薇薇誠惶誠恐地仰頭喝下了,看著陳富一口一口的品著葡萄酒,就漸漸地覺得頭沉起來……

陳富面對著被四肢分開綁在床上的光溜溜的兩姐妹的軀體,淫心又一次搖動……

早晨,陳富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他厲聲問:「誰!操你的--」

「陳董,快開門!我是湯檢察官!」

陳富忙起身用毛毯把姐妹倆蒙上,胡亂地穿上衣服,嚷嚷著:「哦,是湯官--湯檢察官呀!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開了門,沖頭就問,「你怎麼知道這地方?」

湯檢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見鬼了,見鬼了!婉婉怎麼知道我收了你買命錢了?」

陳富看到猛子的身影從門外一閃而過……

陳富感到來者不善,又聽了湯檢沒頭沒腦的話,更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了。他就順水推舟想問個究竟:「你也見鬼了?什麼鬼,什麼時候見的鬼?」

「唉!嚇死人了。」湯檢說著還不停地上齒打下齒,結結巴巴,「昨晚,婉婉來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我家的門從來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她一身素白,連臉也是慘白的。我從她身上聞到了腐屍味,看到了幽幽的藍光。好可怕!我一向認為我是無神論者,不相信什麼因果報應,所以才敢伸手。死人的錢,我敢拿,活人的錢我更敢拿。可是昨晚我活見鬼了,我信了!這世界就是陰陽兩分的,既有人,有神,也有鬼。而且鬼比人比神都更神通廣大,要不婉婉怎麼知道我收了你的買命錢?……我還給你……這是你給的五十萬……我一分不少的還給你……我鬥不過鬼……她就那麼一招手,陰風就刮起來。她就那麼一揚手,一幅寫著:『李慧娘索命來了』的幡,就飄飄蕩蕩從天而落……我只得老實告訴她,我收了你的賄賂,我採信本來是漏洞百出的薇薇的偽證……我還以此為由駁回了公安機關的批捕起訴的請求……在我百般哀求的情況下,婉婉的鬼魂才消失了……我還你錢……我要對你提起公訴……我要……」

經歷幾番鬼戰的陳富,倒顯得自如自在。他故伎重演,又從抽屜裡取出手槍,對著嚇呆了的湯檢腦袋,厲聲吼道:「晚了,我們都是一根繩子上拴的螞蚱,誰也逃不了干係!我勸你先別慌,先喝一杯酒,鎮定鎮定。」

湯檢喝了酒,自然昏昏沉沉不由自我了。

陳富這才想到自己已經聽到四面楚歌,陷入了十面埋伏,再也沒有活路可走了。可看到面前這三個五花大綁的惡人,他又覺得有三個人陪葬,可謂是來此世上也不虛此行了。既然瀟灑地走了一回,也無需長吁短歎了。這麼一想,陳富反倒鎮定下來了。他這才想到自己不是有香港往返的通行證麼,這不就是一條生路麼?他得意洋洋地對三個活死人說:「謝謝你們替我走進鬼門關,我走了,我會給你燒高香的。還有,婉婉,如果你轉世快,我還是要包你的,雖然你做不了大奶二奶!」

陳富是從機場被逮回來的。

在莊嚴的法庭上,陳富再一次見「鬼」了。

法的威嚴,「鬼」的神力,這一次讓陳富當堂尿褲了……

原告席上坐著婉婉,她洗盡鉛華,一身縞素,不過臉色紅潤,再也不是當「鬼」時的慘白。她的陳述和著熱淚打動在座的每一位旁聽庭審的人。

婉婉有個孿生妹妹叫婷婷。父母在姐妹倆三歲的時候因車禍雙雙棄世,她們是由爺爺扶養成人的。可是當她們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爺爺卻暴病身亡。為了讓妹妹繼續上大學,婉婉操起了坐台的性業,當然她是以服務員的名義讓妹妹放心地去上學。

那一天,妹妹到桑那城找姐姐,不巧婉婉陪客人去了趟廣州。為了掩人耳目,婉婉從來沒有告訴別人自己有個孿生的妹妹,所以所有的人都把婷婷當做淡妝素抹的婉婉了。一向迷戀婉婉的陳富也誤把婷婷當了婉婉,連媽咪也一樣。

婷婷被姦殺了。可陳富卻用錢買通了辯護律師薔薔。薔薔說動了虛榮心極重的薇薇。兩姐妹一拍即合。有了薇薇的偽證,湯檢也自信能左右案件,於是跟辯護律師合唱了一出《捉放曹》。

當婉婉回來時,桑那城已被查封。她自然不知道妹妹婷婷來找過她並冤死的事。

婉婉從報紙上看到了案情報道,她不相信妹妹會走她的路也操起色情行業。妹妹一定是被誤認是她了。妹妹是替她走上了不歸路。她一定要為妹妹報仇!

看到陳富因證據不足被放回的報道後,婉婉認識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道理。既然你「使鬼」,那我就裝鬼吧!

合該陳富遭報應,他不該把薇薇軟禁起來。那幾個日日夜夜,陳富與薇薇都處在情缸愛缽之中,樂得薇薇性酣情醉,又想到就要得手的錢財,真是心滿意足,醉生夢死了。可是陳富一聲令下,就把薇薇與薔薔的美夢打破了,薇薇更是性飢渴難耐……

正在此時,婉婉找到陳富的別墅來了。對婉婉來說這別墅當然是輕車熟路,她也數不清自己來這裡多少次了……

婉婉從猛子那裡得到了案件的真實內幕,於是她得到了欲取而代之的猛子的配合,上演了一出出人間鬼戲,而且每次都錄了音,拍了照,還在陳富的新別墅裡安了攝像頭和竊聽器,搜集到足夠的呈堂證據……

莊嚴的法庭上,鬼成了人,人成了鬼!

陳富到此才悟出人鬼之本質,他慨歎曰:「婉婉和婷婷才是情深誼重的陰陽姐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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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yue34 + 4 + 4 好可憐的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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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yue34
大公爵 | 2009-6-23 16:01:15

{:1_208:}

好可憐的婷婷∼∼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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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j + 10 + 10 + 10 感謝分享加分獎勵!
跌倒鐵盒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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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3014617
見習騎士 | 2010-3-24 06: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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