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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1:46

【內容簡介】
  公司的美女同事經常不小心與我身體“摩擦”,
  唉,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她是漂亮火爆的警察局長,
  雖然因為“合約婚姻”的關系,她不吃醋,但她吃人。


∼*∼我∼*∼是∼*∼可∼*∼愛∼*∼的∼*∼分∼*∼格∼*∼線∼*∼




第一章 都是大腿惹的禍



    七月的上海,街頭上炎陽赤火,但這絲毫阻不住那些瘋狂的逛街女子,對外在的追求,是不可能因為任何的天氣原因而有所改變的。看著一條條雪白的大腿從眼前晃過,陳銳覺得人生原來也可以這麼美好,再也沒有因為被派下來搞市場調研而埋怨了。

    “小姐,你的這條腿是我今天見過的最美的腿,我是卡蓮公司市場部的員工,先送你一雙襪子,這是我們公司的最新產品,只要你替我填好這個表格就行了。”陳銳看到一條最筆直的長腿經過自己的面前,心中掠過一抹完美的感觸,沒想到在大街上也會踫到這種極品的長腿,那簡直就是為絲襪而生的美腿。

    往上看,吃了一驚,這個擁有完美雙腿的少女,竟然是一個把頭發弄成綠色的小太妹,不過她身上並沒有通常小太妹身上的粗俗氣質,倒更像有錢人家,受過良好教育的孩子在玩叛逆。

    程綺瑤看了一眼陳銳,再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他胸前戴著的工作證,這才伸手接過他的手里的那張表格,手腕上帶著的銀色鐲子將她的手腕襯得很縴巧。

    陳銳長得很高大,皮膚卻不是太黑,雖然談不上英俊,但也是濃眉大眼,看著還比較順眼,他說話的語氣也很誠懇,懶散中透著一股男人成熟的魅力,這樣的人,一定是個老實的人,這是陳銳留給程綺瑤的第一印象。

    低頭在桌子旁填著表格,程綺瑤搖了搖頭,笑著看了自己的腿,然後有點警覺的看著陳銳道︰“大叔,你也很有型,不過,你說這些話,不會是因為想泡我才用的借口吧?”

    陳銳一愣,現在的女孩子說話一點都不知道含蓄,也不知道這年頭為啥小姑娘都會對年紀大點的男人感興趣,真是有意思,看來男人四十一枝花的說法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從這點看,陳銳還只是沒開的花骨朵。

    “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對你這樣的小屁孩感興趣的。“陳銳微微一笑,眼神中掠過一抹滄桑,伸手接過程綺瑤填完的表格,向她擺了擺手,朝一側走去。

    程綺瑤臉上頓時泛起一股嗔怒,就連發脾氣,她的神情依然是那麼好看。“我才不是小屁孩呢,你不就是才三十幾歲嗎,比我也大不了太多吧。”程綺瑤邊說還邊挺了挺胸脯,只可惜,再怎麼挺,那胸部的吸引力離她那雙腿還是差了一點,那雙腿真是太美了,相比起身高只有一米六七的她來說,這雙腿反而使她有種鶴立的感覺,再加上她的頭部比例,九頭身美女的概念在她的身上完全體現出來了。

    陳銳的臉色卻是一黑,看了程綺瑤的胸脯一眼,眼楮里浮出久違的微笑道︰“最多也就是個隻果,離木瓜遠著呢,不是小屁孩嗎?”

    程綺瑤臉色一紅,仰起頭重重哼了聲,高跟鞋細長的跟在馬路上跺了跺,正要說話,她尖長的鞋跟恰恰插在了下水道的細縫中,這一下讓她的身體頓時立不穩,向後仰去,在她的後方,是堅實的水泥地。

    如果這一下落實了,那麼她的頭一定會受重傷,此時陳銳距離她在六米之外。程綺瑤一聲尖叫,閉上了雙眼,雙手無意識的一陣亂抓。

    倒下時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後背上軟綿綿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撐住了自己,程綺瑤定了定神,睜開眼楮,入眼處陳銳正在低頭看著她,雙手抱在胸前,只是抬起一只左腳,用腳背接住了她的後背。

    左腳輕輕用力將程綺瑤的身子扳直,陳銳淡淡道︰“下次不要穿這麼高的鞋子了,你還處于成長期,就當是愛惜自己的腳吧。”

    程綺瑤拍了拍胸脯,疑惑的看了陳銳一眼,隔著六米的距離,怎麼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一側路燈的桿子上,赫然印著一個腳印,腳印前端部分,凹了一塊下去,那是硬生生在生鐵上留下的印痕,顯示出這一腳驚人的力量。

    “陳銳,隔著這麼遠,你是怎麼跑過來接住我的?”程綺瑤整了整綠色的頭發,眼楮里突然露出極大的興趣,緊緊盯著陳銳,笑容中透著幾分刁蠻。她通過陳銳胸前掛著的工作證,知道了他的名字。

    “沒什麼,就是用腳就接住了。小姐,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請自便吧。”陳銳嘆了聲,不再看向程綺瑤,這樣看起來叛逆的女生,和自己的代溝一定不小。他徑直走到一側,坐在樹蔭下的排椅上。這火辣辣的太陽曬在身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一點也影響不到他的心情,眼楮再在大街上那些美麗的大腿上瞄來瞄去,心中嘆了聲,這才五個多月就養成這種職業病了。

    卡蓮絲襪,是真正的民營企業,但卻在近十年的發展中,成為了這個行業無可爭議的老大,年銷售額超過了三百億。但卡蓮絲襪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貴。

    什麼是高檔貨,你光有品質還不行,你得讓人家覺得買了這東西後,就變得和別人不一樣了,所以價格相當重要。當然,一個貴字,就把一大部分人擋在了門外,不過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財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里,所以真正的高檔貨,就是為了吸引那百分之二十的人,那等于是吸引了百分之八十的財富,所以絲襪這點錢,那還能叫貴嗎?

    一個女人給男人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也就是身材和臉蛋了,關于哪個更重要,那就是各有爭議,最完美的自然是兩者兼而有之。不過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有一雙奪人眼球的美腿,是吸引男人的重要籌碼之一。

    陳銳的腦海中閃過無數關于女人的話題,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無可奈何的接了起來︰“頭,我在南京路的太陽底下曬了都四個小時了,我想這個任務也差不多了吧,沒听說絲襪公司會在這種天氣派人來搞什麼調查,還是室外這種的,現在都是飲料的天下了,這樣做是不是有損我們公司的形象啊?”

    “陳銳,你讓我怎麼說你好,上次你揍了劉總的小舅子,讓人家一個月起不了床,被派出去出差一個月,這次還不吸取教訓,又將劉總小舅子的鼻子打斷了,被派出去調研一個月,這件事你讓我怎麼保你?好歹劉總的小舅子也是你的直系領導。”電話里傳來一陣苦笑不得的聲音。

    “頭,我還有一個周就結束了這次的任務,你看著給調和一下吧,至于孫鵬那小子,他摔傷身體或者是鼻子,真和我沒關系,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對他動手了?要是真是我干的,我想他完全可以報警了,我估摸著,這是上帝顯靈,誰讓他總是想沾女人的便宜呢。對了,頭,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

    “對了,忘了說正事了,剛才程董打電話來,說是有人表揚你在搞調研的時候,還不忘幫助別人,讓我把你給調回來,不用再搞什麼調研了,這次的任務算是結束了。”

    陳銳一愣,身為公司法人的程光明,也是卡蓮的最大股東,怎麼會關心起這種小事來,雖然自己是通過他的關系進入公司的,但一共也沒說上幾句話,這又是哪出?

    “陳銳,你可以下班了吧?我看你還挺有型的,剛才也救了我一次,我現在對你很有興趣,給你個機會,等一下你請我去吃杯冰沙吧。”程綺瑤把臉湊了過來,眼神中的興趣越發濃烈了。

    剛才她不知跑到什麼地方了,這一轉眼就又回來了,並順手遞給陳銳一瓶礦泉水。

    陳銳順手擰開礦泉水,心中卻跳了跳,什麼叫對我很有好感,這難道是時下流行的表示感謝的語言?還是說這丫頭發春了?他的心里掠過一抹不詳的預感,看著身前的小丫頭那種得意模樣,不由捏了捏鼻子,喝了一口水道︰“你叫什麼名字?”

    “程綺瑤!”程綺瑤一愣,脫口而出,接著才覺得不對勁,自己干嘛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不過剛才他眼楮挺嚇人的,猛然一張,就好像有種催眠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心中頓時對陳銳生出一股淡淡的畏懼感。

    “好了,小丫頭,我要走了,今天就不陪你玩了,先收起你的興趣,該干啥干啥去吧,下次我有機會,一定請你吃冰沙。”陳銳站起身來,心中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沿著步行街向東走去,準備去乘地鐵。

    唉,都是大腿惹的禍啊,這差使,還真不是男人干的。陳銳心中嘆了一聲,再不看身邊經過的那些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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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2:18

第二章 緣來一家人

    “喂,陳銳,你要是敢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我以後就再也不穿卡蓮公司的絲襪了。”身後傳來程綺瑤的嬌喝聲,那一陣跺腳,讓周圍的人不由側目看向陳銳。

    陳銳不僅沒吱聲,雙腿反而走得更快了,惹不起,還是躲得起啊,這好男不和女斗,沒必要和這樣一個小丫頭糾纏不清。

    程綺瑤再哼了一聲,追著陳銳跑了幾步,結果右腳突然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上,足有八厘米高的鞋跟,是女人最大的殺手,所幸這一次,讓她只是坐在地上,並沒有以頭觸地。一時之間,她唯有眼睜睜看著陳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沮喪,而是浮出一種如狐狸般的微笑,有這麼一個人來陪著自己玩,那也是人生的一種樂趣。

    陳銳進入了地鐵通道中,空調的冷意很快把他身上的汗收干了,那遠比在太陽底下要舒服多了。整了整衣服,他進入了地鐵中,這時是上午十點多,所以地鐵里人並不多,他剛找了個位置坐下,手機就傳來了短消息音。

    陳銳,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次債,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程綺瑤。這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不過陳銳看了眼最後的署名,頭頓時大了起來,竟是程綺瑤,看來她和程光明之間果然是有點關系了,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到自己的手機號碼。

    卡蓮公司總部位于市區中心地段,投資近七億建造的卡蓮大廈,這里是絲襪的天下,最大的旗艦店就開在這里,各式各樣的絲襪應有盡有,不過在這里上班的,男人並不算太少,沒有那種印象中女性用品就一定是女人當家。

    回到辦公室,陳銳整了整資料,然後和幾位同事打了個招呼,便去向領導報道了。他所在的部門是市場部,市場部的副經理就是公司副總劉雲濤的小舅子孫鵬,這種裙帶關系,就算是在民營企業也並不少見,有些事,公司的高層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市場部經理是蔣崇安,年紀和程光明差不多,四十幾歲,是公司真正的元老,所以就連劉雲濤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向蔣崇安辦公室走過去的時候,經過燕赤雪的身邊,她輕輕拉了拉陳銳的衣服,低聲說道︰“陳銳,孫鵬回來上班了,你要小心點。”

    燕赤雪是整個市場部最美麗的女孩,年齡二十五歲,比陳銳小三歲。她的長相可以用面如平湖,胸有波濤來形容了,身材和容貌都是無可挑剔,一頭短發干練至極,而且個人工作能力也很強,只不過她進入公司才半年時間,所以資歷不足,否則早就升上去了。

    這樣的女職員,自然是引來了某些人的注意,孫鵬就是趁機騷擾了她幾次,但燕赤雪也不是那種肯屈從于權勢和錢財的女人,當場反抗,只是在這種人際關系復雜的公司,沒有人會站在她的一邊替她說話,大家都只是裝作各忙各事,這頗讓孫鵬得意了一番,但陳銳卻看不過去,不經意間在孫鵬的身上推了一把,就這一下,就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第二次,孫鵬回來上班後的第三個月,色心又起,但這次陳銳卻直接將腳橫在孫鵬走過的地方,讓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當場把鼻梁給摔斷了。陳銳的這些小動作雖然不像是故意的,但也算是和孫鵬結了梁子,總是被派出去完成這些莫名其妙的工作。

    陳銳笑了笑,俯低身子,在燕赤雪的耳邊輕聲道︰“替我擔心了?給我弄杯冰水去,一會我見了老蔣之後,出來喝點,這一身汗出的,真是難受。”

    燕赤雪的臉色一紅,白了陳銳一眼,模樣嫵媚極了。陳銳愣了一下,那股淡淡的體香味令他心頭一熱,骨頭輕飄飄的離開了。

    敲了敲蔣崇安的門,听到進來的聲音後,陳銳推門而入。蔣崇安坐在辦公桌的後面,戴著一副眼鏡,模樣很斯文,看到陳銳的身影,笑了笑,無奈道︰“孫鵬今天回來了,以後你可不要再惹事了,我不希望你和劉總的關系搞得太僵,相比起來,卡蓮的待遇算是不錯了,你就好好呆著吧。”

    陳銳隨意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搖了搖頭道︰“頭,我說過好幾次了,這事真和我沒關系,你問問公司的同事,有幾個看到我出手打孫鵬了?”

    “得了,這些事我們也不爭了,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孫鵬再受傷了。還有件事,過幾天,公司就會公布我成為市場部總監的消息了,我估計著孫鵬這次可能要成為市場部的經理了,所以你的日子更不好過了,要不要我把你調到別的部門?”蔣崇安認真看著陳銳,眼神里的關心不是虛情假意。

    陳銳的心中掠過一抹溫暖,搖了搖頭,然後雙手一攤道︰“算了,孫鵬這人還難不倒我,而且我對市場部也熟悉了,再調到別的部門,又要重頭學習了。先恭喜你了,沒事我就先出去做事了。”

    “你呀,這脾氣就是這麼倔,不過你有信心就好了。你先別急著走,還有一件事,程董讓要我口頭表揚你一下,究竟是出了什麼事?你不會又整出點什麼英雄求美吧?”蔣崇安端起杯子,輕輕飲了一口茶,說話中卻另有所指,顯然是說到關于燕赤雪的事。

    陳銳這時才泛起一個苦笑,搖頭道︰“什麼叫又啊,頭,我都說了孫鵬的事和我沒關系。這次沒別的事,我只不過就是幫了一個叫程綺瑤的小丫頭一把,現在的女孩,真不知道什麼叫矜持。”

    蔣崇安頓時將剛喝下去的那口水又噴了出來,然後像看怪物般看著陳銳,順手從旁邊的面巾紙盒中抽了幾張紙出來,擦了擦桌子。

    “你怎麼會踫到她?也不知道你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怎麼了,你也認識這個小丫頭?”陳銳看著蔣崇安,笑著問道,剛才那一口水雖然噴得急,但半點也沒沾到他的身上,只不過這種細節,蔣崇安並沒有注意到。

    “就是程董見了她都頭痛,她是程董的親生女兒,自從程董離婚以後,她就一直和程董一起生活,不過這男人帶出來的孩子,總是有點叛逆。”蔣崇安搖著頭說道,感嘆說來。

    陳銳心中嘆了聲,果然是這樣,原來和程光明有這樣的關系,看來那杯冰沙不請還真是不行,以後有得煩了,不過這種大小姐,沒事去逛什麼步行街啊。

    話又說回來,這些關于公司高層的隱私生活,也就是只有蔣崇安這樣的元老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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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2:45

第三章 吻
    回到座位上,燕赤雪及時將一杯冰水遞了過來,然後站在陳銳的座位旁,低著身子問道:「怎麼樣了,頭沒說你什麼吧?」

    她穿著一身收腹碎花連衣裙,白色的底,素雅的小花點綴其上,長及膝蓋處,顯得婷婷玉立,這樣站著看,她的身高很配陳銳,一米七一,露出的小腿和雙臂凝如白脂,半點瑕疵也不見,不堪盈握的小腰也讓陳銳不由多看了幾眼。

    心滿意足的喝了幾口水,水裡還加了一點蜂蜜,更有一股菊花的味道,這種冰涼的感覺頓時令陳銳清爽了很多,大大呼了一口氣,這時燕赤雪跺了跺腳,雙手推了推陳銳的後背,柔媚道:「真急死人了,你快點說話嘛。」

    「一點事也沒有,你就放心吧。」陳銳享受了這幾下溫柔的撫動,燕赤雪的小手傳來一股溫馨感,這種動作讓他感到很舒心。

    燕赤雪白了他一眼,低聲嘟囔道:「誰不放心你了,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趕出公司罷了。」

    陳銳微微一笑,接著向燕赤雪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

    燕赤雪疑惑的低下頭,把耳朵湊到了陳銳的嘴角,一股淡如蘭花的香水味散出,晶瑩細巧的耳垂令陳銳的呼吸一窒,在這種近距離看,她的皮膚更是有種透明的白,那一縷縷柔順的黑髮點綴著,令陳銳一時之間忘了說話。再加上她這個姿勢,那對波濤式的胸脯若隱若顯的出現在陳銳的視野之中,那簡直是對男人的最大挑戰。

    「你到是快點說呀,有什麼秘密的事情?」燕赤雪回眸橫了陳銳一眼,頭髮驟然甩動,掠過陳銳的鼻端,一抹暗香襲來。

    陳銳這才醒悟過來,嚥下了一口唾液,低聲道:「老蔣要升職了,市場部總監,所以市場部經理的位置要空出來了,你想不想轉到別的部門,在這裡,我怕孫鵬會給你小鞋穿的。」

    燕赤雪一愣,眼神中掠過一抹得意,然後再扭頭看向陳銳,問道:「你怎麼想,難道你想調到別的部門了?」

    「我就算了,像我這樣的老實人,雖然不是親孫派,但至少也能讓孫鵬有點樂子,你說是不是?」陳銳再飲一口菊花蜂蜜冰水,晃著頭說道。

    燕赤雪笑了笑,雪白的牙齒透著一種清新的口氣,有些狡黠道:「有你在,我還怕啥?況且,孫鵬還不一定能升到市場部經理的位置呢,我用得著不戰而退嗎?」

    陳銳頓時無話可說,斜眼看了燕赤雪的屁股一眼,起伏的自然曲線,真讓人有種拍上兩巴掌的慾望,這丫頭,就不能讓自己省省心嗎,她的每一個動作真是讓人火大,雖然看著清純,卻很會挑起男人的慾望。

    「大家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我們開個會,佈置一下下周的工作計劃,我發現這段時間我不在,大家的工作積極性差了很多。」一把聲音突然在整間辦公室傳開。

    陳銳的眉頭皺了皺,正要抬頭,燕赤雪卻微微一動,扭頭看向陳銳,因為兩人的動作是以交叉的路線行動,所以他們的嘴唇竟恰恰碰到了一起。

    世界上有一種不能以常理來解釋的事情,我們通常稱為巧合,雖然是以萬分之一的機率發生,但像這種不經意的接吻,卻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只可惜像這種事,大多數男人在一生中也沒遇到過。

    燕赤雪柔軟的嘴唇傳來一股香甜的味道,陳銳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但這時同事們移動椅子的聲音將兩人喚醒,燕赤雪急忙站直身子,眼波如水波般化開一圈圈的漣漪,水汪汪的極是好看,臉色漸漸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朵上。看了陳銳一眼後,她飛快的跑開了,只留下一抹香風。

    摸了摸嘴唇,陳銳歎了聲,有段時間沒碰女人了,就這幾下子就讓自己有點吃不消了。收拾了一下東西,他也來到了會議室,當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孫鵬已經開始了他的演講,渾然沒把他當回事,而蔣崇安卻不在。

    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身邊恰恰坐著燕赤雪。整個會議室中坐著十幾個人,其中孫鵬的親信都坐在了離孫鵬最近的位置上。

    「我們市場部就是要為公司提供保障,所以工作的積極性高不高就直接意味著公司賺不賺錢。我們不能像某些人,只會做一些給公司抹黑的事情,這裡就不點名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你們每個人都要做一個下周的工作計劃,這可是關係著你們年底的獎金。」孫鵬的年紀和燕赤雪相仿,有種奶油小生的味道,身高比陳銳矮了一點,但也有一米七八了,只是此時他的鼻子上還貼著紗布,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陳銳,今天的這個會議蔣崇安沒來,這讓許多人的心中猜測著,這可能是在暗示著職場的某種變化,對這些老員工來說,任何的微妙變化,都會讓他們明白到好多即將發生的事。

    在市場部裡,真正的親孫派只有三四個人,其餘人都是團結在蔣崇安的周圍,不過就算是親蔣派,見了孫鵬也都是和和氣氣,狡猾也是職場生存的重要法則之一,像陳銳這樣,沒有任何派系的員工,整個市場部也只剩下燕赤雪和湯金了。

    「好,說的好,孫副說的就是有道理。」陳銳鼓起掌來,對這麼多的眼睛同時看過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泰然處之。

    親孫派的人眼神中浮出鄙夷的神情,再也不看陳銳,只是討好的看著孫鵬,而親蔣派的人則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眼神同時掠過燕赤雪的臉容。

    燕赤雪低著頭在紙上寫著東西,她的腿卻似是不經意般,輕輕撞了陳銳的腿一下,一股膩滑的感覺泛入陳銳的感觸。

    陳銳想起剛才那個有點莫名其妙的吻,心裡歎了聲,燕赤雪的紙片在這時推了過來,上面寫著一行秀麗的小字:陳銳,晚上有空嗎,一起去喝一杯吧。

    心中輕輕一頓,陳銳不免有點詫異,燕赤雪這樣的女孩,應當算是典型的白骨精了,獨立性很強,不會依附於男人,所以這種形式的邀請,背後是不是有著什麼意思。

    就我們兩個?陳銳想了想,回了一句。

    燕赤雪的耳朵紅了起來,陳銳看不到她的臉色,所以不知道臉色紅不紅。

    就我們兩個,我想今天是週末,正好無處可去,這兩次的事,也給你造成了不少的麻煩,所以想請你喝杯酒。燕赤雪的紙條遞了回來。

    OK。陳銳心裡笑了笑,把紙條推了回去。

    腳尖傳來一陣疼痛,陳銳不解,看向正坐在他對面的湯金。湯金的眼睛向主席位上的孫鵬瞄了瞄,陳銳二話沒說,繼續鼓掌,大聲道:「孫副說的好。」

    「好,陳銳你既然也贊同這件事,那麼就這麼定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希望看到你的好消息,散會。」孫鵬笑著看向陳銳,眼神中的表情有點幸災樂禍,但襯著他鼻子上的那個紗布,看起來就很滑稽。

    陳銳不解,不由看向湯金,孫鵬說的事他根本就是一無所知。湯金剛進公司才三個月,比陳銳晚了兩個月,脾氣很耿直,不知怎麼就和陳銳看對了眼,成了算是比較要好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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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3:06

第四章 孤男寡女
    會議室中的人三三兩兩的散了,除了燕赤雪以外,只餘下湯金一臉同情的看著陳銳,低聲說道:「陳哥,這事要說起來,還真是有點難辦了,這次孫鵬就是沒安好心,明擺著是想讓你出醜。」

    陳銳搖了搖頭,剛才只顧著和燕赤雪遞小紙片了,哪會去聽孫鵬在說什麼。他低頭翻了翻孫鵬留下來的資料,湯金在一在向他解釋著:「陳哥,這次英國來的客人,採購量很大,不過我聽說這次的領頭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不僅挑剔,而且不會講中文,也不肯請中文翻譯,所以這事就更難辦了。」

    「你是不是怕我的英文不好,會替公司丟臉?」陳銳低著頭問了湯金一聲。

    燕赤雪的眼神中掠過一抹擔憂,輕聲道:「陳銳,不用怕,我和你一起去就行了,我的英文水準應當能讓我應付這種事。」

    「燕姐,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們剩下的人,都會出差兩天,直接去外地參加一個會議,不得缺席,而且程董也會親自過去的,所以連哥要麼帶個翻譯,要麼就等著被人家看笑話吧。」湯金歎了聲,有些同情的說道。

    資料上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凱瑟琳.蒙多力,這次對卡蓮的採購訂單達到了三億,這將成為卡蓮銷售歷史上單筆採購最大的訂單,所以市場部必須派人和她溝通,並負責她在國內所有的行程。

    卡蓮絲襪算是奢侈品了,只是蒙多力家族打造的是專門經營奢侈品的商店,恰恰對了味口,而且這次採購的盡數用蛋白絲製成的絲襪,不僅貼身,還堅韌爽滑,更是給卡蓮帶來了豐厚的利潤。

    「不知道凱瑟琳長得怎麼樣,要是美女,倒是可以飽飽眼福。」陳銳合上資料,抬頭看著湯金,順便站起身來道:「走吧,也該幹活了。」

    燕赤雪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掠過一抹同情。湯金也晃了晃頭,既然陳銳自己不擔心,他也不好說什麼。

    今天是週末,所以市場部的員工陸陸續續離開了,陳銳將市場調研的資料整理了一下,看著同事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慢慢把報告打印出來,交給了蔣崇安的秘書,然後也準備離開。

    手機裡傳來一條短信,燕赤雪發來的:陳銳,一會在樓下等我,我馬上就來。

    陳銳搖了搖頭,這只是簡單的喝杯酒,怎麼就好像變成要偷偷摸摸的約會一樣。拎起公文包,陳銳站起身來,先是看了燕赤雪的座位一眼,那裡正好露出一張含著嗔笑的臉,食指和拇指圈起來,擺了個OK的造型。

    出了卡蓮大廈,旁邊另一個入口就是卡蓮旗艦店了,佔了一樓到四樓的位置,無數赤著大腿的女人在這裡進出,只是為了買上一雙喜歡的絲襪。陳銳走進旁邊的一家咖啡館裡,要了杯飲料,坐在玻璃窗邊上,向外面看著。

    半個小時後,燕赤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來,眼睛環視了一圈之後,這才發現了咖啡館裡的陳銳,轉身也走了進去,輕輕坐在他的旁邊。

    「走吧,我知道有一家酒吧很不錯的,我們去試試吧。」燕赤雪顯然化了點淡妝,臉容清爽了很多。

    陳銳點點頭,一起走出了咖啡館,這時燕赤雪才扭頭看向他,問道:「你有車嗎?」

    「有,你呢?」陳銳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我在前面,你在後面跟上就行了,酒吧見。」燕赤雪摸出車鑰匙,對著陳銳一笑,然後向地下車庫走去,隆起的臀部在陽光下輕輕的晃著,有點刺眼。

    陳銳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地下車庫的通道內,這才走到牆角處,摸出自行車鑰匙,推著山地車等在馬路邊。

    燕赤雪的車是一輛別克,出來的時候,她看到陳銳的身影,撲哧笑了笑,搖下車窗,對陳銳喊道:「上來吧,我帶你。」

    「不用,你前面開,我跟上就是了。」陳銳擺擺手,慢慢向前騎著。

    燕赤雪不再猶豫,直接開著車子向前面行去,隱在車流之中,慢慢向前開著,邊開邊四周打量著,卻發現已經找不到陳銳的身影了,心中不由笑了笑,總算把他甩掉了。

    陳銳拐了個彎,從一條小巷中穿過,然後再拐,專走小路,速度極快,再經過一個路口,前面是一個奶茶鋪子,他扔了五塊錢,順手拿走了一杯冰奶茶,迅速隱入人流中,輕車熟路,沒走半點冤枉路。

    當燕赤雪來到酒吧的門口時,發現陳銳已經等在那裡了,自行車就停在角落中,手裡還端著一杯冰奶茶,這讓她感到幾分驚奇,心中旋即想到他可能是走了近路,但就算如此,能跑到自己前面到達酒吧,這也有點誇張了。停好車後,她走到陳銳面前問道:「陳銳,你就騎著這麼一輛兩輪車,怎麼就跑到我前面去了?」

    順手把手中的空杯扔進垃圾筒,陳銳笑了笑道:「只不過是抄了個近路,再加上沒有紅燈,你這邊週末路上堵,所以比我晚點到也正常。」

    燕赤雪心中轉了轉,多看了陳銳幾眼,不由對他生出一股好奇,愈發覺得這個男人很神秘了,再想起他時不時露出的眼神,心中一陣的顫抖,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充斥在她的心底。

    陳銳和燕赤雪慢慢走進酒吧之中,這是一間很大的酒吧,週末時分,泡吧的人很多,音樂發出很大的震鳴音,都市白領都會在週末放鬆自己,所以和朋友、同事找個地方小聚,也是一種使自己放鬆的方法。

    把陳銳拉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燕赤雪貼著他坐下,要了兩杯酒,然後笑著道:「回去的時候,不知道可不可以坐你的車子啊,吹著風醒醒酒也不錯?」

    「你要是不嫌棄我那車子硌屁股,我是無所謂。」陳銳看了她的屁股一眼,那裡的肉真是不少,而且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這要是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燕赤雪白了陳銳一眼,靜靜喝了幾口酒,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的驚呼聲,酒吧的服務生跑進來大聲喊著:「誰的車子停在路邊了,抄牌的來了,快點去開走吧。」

    陳銳笑了笑,這時才體現出自行車的好了。身邊的燕赤雪卻一下跳了起來,對他說道:「我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了,我要去看看,再被扣幾次分,駕照都要被吊銷了。」

    陳銳一愣,把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把帳結了,追著燕赤雪跑了出去。

    馬路邊,一輛拖車把幾輛車分別拖走了,不過因為車子太多了,所以大多數只是抄了牌,貼上了罰款單。燕赤雪正在那邊跺腳,皺著可愛的鼻翼,顯然是沒逃過這一劫。

    「算了,小事,罰點錢也是好事,還是我這車方便,以後你也學我吧,換個方便點的車。」陳銳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燕赤雪回過頭來,臉上的沮喪消失不見,就好像陳銳拍這兩下,讓她滿意了很多。霓虹燈五彩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容多了幾分妖嬈,頭髮上也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接著她的臉色馬上又浮出一種小小的委屈,動人極了。

    「可是我的車子是被拖走的。」燕赤雪指了指正在緩緩移動的拖車。

    看著她流露出的委屈模樣,陳銳歎了聲,低聲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和他們交涉一下,馬上就好了。」

    陳銳的話裡傳出一種令她極度信賴的感覺,雖然他說的很輕鬆,但燕赤雪並沒有覺得他是在炫耀或者是吹噓,所以她只是柔順的點了點頭,看著陳銳擠入了人群之中。

    「這輛車是我的,請行個方便,我和你們唐局認識。」陳銳站在一名交通警的邊上,低聲說著。

    交通警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銳,似乎是不信,陳銳很不情願的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電話裡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話裡有著太多的不情願:「陳銳,不是說我們之間要少打電話嗎?今天你怎麼主動打過來了?」

    「沒別的事,我的車正好被你這個區的交警給扣了,這事你就給處理一下吧,算我欠你個人情。」陳銳的說話也極不情願。

    「你什麼時候買車了,我怎麼不知道?」女人的話卻半點也沒關心這事的意思。

    「唐婉,我不想讓其他人出面解決這麼點小事,這件事算我欠你的。」

    「電話不要掛,等我一分鐘,不過以後你知道在我父親那兒怎麼做了吧?」唐婉的聲音有種勝利者的興奮。

    「放心吧,我明白了,你父親總還是我未來的岳父吧?」陳銳歎了聲。

    不到一分鐘,交警的電話響了,接了個電話後,再看了陳銳一眼,這名交警笑著說了聲抱歉,然後把車給還了。

    「陳銳,好了,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反悔,明天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吧?」

    「明白,一個月一次的探親日,我還是記得的。」陳銳皺著眉頭,把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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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3:25

第五章 本姑娘有愛心吧?
    燕赤雪看著愛車失而復得,臉上卻並沒有多大的開心,只是她深深看了陳銳一眼,他的那種神秘感更濃烈了,仔細想想,她還真是對陳銳這個人只有表面的瞭解,但對他的背景及其他的事情,卻沒有一點認識。

    「陳銳,我們回去繼續喝酒吧?」燕赤雪的手輕輕擼了擼頭髮,因為喝過酒,臉上的紅暈使她看起來更加明媚,這時四周的人群擁擠著,將兩人緊緊擠在了一起,女人的風情如抽絲剝繭般,剝去了那層羞澀的外衣,內裡的動人嫵媚越來越足了。

    只是這卻是苦了陳銳,燕赤雪的胸部壓在他的胳膊處,內藏波瀾的胸部,極大的挑逗著他的每一根神經,隨著四周人群一鬆一緊的擠壓,絕對能讓任何的男人暈掉。

    「算了,我已經把帳結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實在不行就直接買幾瓶酒,坐在馬路邊上喝也好,反正現在是夏天,在外面坐著也很不錯。」

    燕赤雪的眼睛一亮,將自己的車子扔在路邊徹底不管了,直接拉著陳銳來到自行車邊上。陳銳不得已,只好推著自行車,在路邊的便利店裡買了三瓶紅酒,一袋一次性杯子,幾袋花生米,幾方罐頭,還有兩個麵包,就帶著燕赤雪走了。

    自行車騎的飛快,燕赤雪的身子繃得很直,她猶豫了一下,一股酒精直衝她的腦海,不由讓她將胳膊橫在了陳銳的腰間,臉也貼到了他的背部,薄薄的襯衫下是男人滾燙的皮膚,因為這種劇烈運動,一股熱氣透了出來,那是濃重的男人味,這種男人特有的味道灼燒著燕赤雪身體的每一寸感觸,單是這樣就讓她心跳加速了。

    陳銳的心也突然跳了跳,身後的燕赤雪這種親密的動作,讓他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

    路上超越了幾輛汽車,那種速度讓見過的人都目瞪口呆。不到二十分鐘,便將燕赤雪帶到了一個小公園中,這是一個敞開式的公園,非常幽靜,雖然處於市中心,但卻綠意叢生,絕對適合偷情或是打野戰,當然,這些另類的運動只適合於那些年青人。

    找了個排椅坐下,將自行車停在旁邊,兩個人用開瓶器打開紅酒,直接每人一瓶,也不用一次性杯子了,對著瓶嘴先喝了起來。這個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雖然沒有吃晚飯,但這幾口酒下肚,倒也充了一下饑。

    「真沒想到,在這裡喝酒也是一種享受,我還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以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城市,真得很美。不像白天那樣喧囂,吵鬧。」燕赤雪的短髮甩了甩,眼神迷漓的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輕輕靠在了椅背上。

    兩個人分得很開,一人佔了排椅的一頭,中間放著吃的東西,兩個人聊的話題,也都是些生活的瑣事,兩瓶酒很快就見底了,燕赤雪的臉色紅了起來,明顯有了醉意,就這樣一瓶七百五十毫升的紅酒,能把它喝完,酒量算是相當不俗了。

    一個轉身,燕赤雪竟然轉到了陳銳的身邊,要去搶那最後一瓶紅酒,但陳銳卻搖了搖頭,將酒瓶拿走,這時她突然支撐不住,身體猛然坐了下去,翹挺的屁股無任何阻隔的坐到了陳銳的雙腿上,還要命的扭動了幾下。

    「陳銳,給我,說好每人一半,你怎麼想獨佔兩瓶,我才只喝了一瓶,至少要每人一口分著喝。」燕赤雪靠在他的懷裡,不停伸手抓向陳銳手裡的那瓶酒。

    陳銳搖了搖頭,一隻手高舉著那瓶酒,另一隻手扳著她腰,防止她滑到地上,有些鬱悶道:「你喝得差不多了,喝醉了我可沒辦法帶你回去,你要考慮我這車子可是純人力的。」小腰上不見半點贅肉,健美纖瘦。

    「你腿上放了什麼東西,怎麼那麼硌人,快點把它拿走,你自行車都沒這麼硬。」燕赤雪不滿的看了陳銳一眼,卻突然覺得不舒服,摸索著要去拿走陳銳腿上的東西。

    陳銳嚇了一跳,心裡苦笑,這東西要是真拿走了,那可就麻煩了。這可是自己身上的肉長出來的,直接關係到今後的幸福生活。

    「別摸了,你還是坐回你原來的位置上吧,這東西你拿不走的。」陳銳伸手攔住了正在屁股底下亂摸的小手,輕輕把她的小手移開,小手入手微涼,非常的柔滑,摸上去很舒服。

    燕赤雪不滿的再扭了扭屁股,呢喃道:「我不走,坐在你身上真舒服,而且我的屁股肉多,我就不信這東西還真能硌著我。」

    她的屁股不停的扭動,前後輕磨,喝醉了酒的女人,特別的固執,陳銳竟一時之間拿她沒辦法,但這種異樣的感覺卻讓陳銳突然沉迷其中,只是這可是辛苦了陳銳的忍耐力,這麼一具惹火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近乎於縱橫馳騁,而且還是騎士式,用那柔軟中帶著彈性、豐滿卻依然挺拔的屁股直接蹂躪著,相信沒有一個男人不立馬暴走。

    半晌過後,燕赤雪才喘息著停了下來,橫了身後的陳銳一眼,得意的嬌聲道:「怎麼樣,這下不見了,是不是掉到椅子下面了?還是我屁股肉多吧?」

    陳銳頓時氣結,剛才這一下,自己的褲子可是全濕了。「好了,你的屁股厲害,你還是坐回自己那裡吧。」

    「不行,我就想坐在你身上,除非你再給我一杯酒。」燕赤雪有些撒嬌道。

    無奈,陳銳給她倒了一杯酒,總算讓她移開嬌臀,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摸了把臉上的汗水,陳銳大口喝了幾口酒,這才覺得好過點,身上的那股臊火半天後才漸漸退去。

    燕赤雪手中的一次性杯子很快見底了,這時她才摸了摸屁股,不解道:「天又沒下雨,怎麼我的裙子會有點濕呢?」

    陳銳沒有說話,拿起一方吞拿魚罐頭吃了起來,光喝酒可真是不行。這時身後樹林裡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好像貓叫般,那種壓抑在喉嚨裡的聲音,讓陳銳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想像著可能這裡會有人打野戰的,只是沒想到還真是遇上了。

    燕赤雪卻絲毫沒有在意,她輕輕再泯了最後的一小口酒,皺著眉頭說道:「是誰家的小貓在發春吧,怎麼就跑到公園裡來了,這些流浪貓真可憐。」

    陳銳愣了一下,這時燕赤雪直接將買來的吞拿魚罐頭灑了過去,樹叢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那是混雜著汁水和小魚的拋棄物與某物間的親密接觸。

    樹叢裡的呻吟聲嘎然而止,接著一陣穿衣聲響起,漸漸遠去,燕赤雪得意的看了陳銳一眼,好像是在說,看,本姑娘有愛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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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3:42

第六章 飆車
    燕赤雪發出均勻的呼吸音,漸漸睡去,只是仍然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徹底醉了。陳銳看著這種場面,不得已,唯有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扔到垃圾桶裡,然後深吸一口氣,抱起燕赤雪,將她豎起扛在右肩上,胳膊橫在她肉嘟嘟的屁股處,大步走向自己的自行車邊。

    「燕子,醒醒,你家住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將燕赤雪放在自行車後座上後,陳銳這才想到一個問題,要怎麼安置燕赤雪。

    至於燕子這個稱呼,則是公司裡對燕赤雪的暱稱,市場部一共只有三名女性,但另外兩女的姿色只能算上中等,而且都是親孫派,所以和陳銳及燕赤雪的關係都不算好。

    燕赤雪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伸手隨意指了一個方向,呢喃道:「就是在那邊,我要回家了,陳銳,你這個壞蛋。」

    陳銳心中大汗,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麼,自己只不過和她喝了一頓酒,結果就變成壞蛋了,不過看她這種渾身軟綿綿的樣子,是問不出所以然來了,看來只有把她暫時帶回自己家裡了,若是放在賓館,那樣也太不近人情了。

    再次扛著燕赤雪向前走了幾步,陳銳停了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自行車,又折回來,推著車子,右臂扛著燕赤雪,左手掌握著方向,飛速離開了公園。本來想坐出租車,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要找到車,就要繞到很遠的地方,還不如騎著自行車方便。

    車子在馬路上飛奔,就算是這種情況,也絲毫不影響陳銳的速度,只不過燕赤雪身體傳來那種細膩的吸引,令他微微分神。他怎麼樣也想不到,僅僅是出來喝一杯,竟然能把自己灌醉,到現在,他也不知為何燕赤雪會喝這麼多的酒。

    沉甸甸的胸部壓在他的肩頭上,結實的小腹柔軟至極,兩人的身體更是緊緊相貼,雖然不是處於最親密的狀態,卻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動人感覺,剛才被燕赤雪撩撥出來的慾火,令陳銳有暴走的衝動。

    向前騎了十幾分鐘,拐到了一條沒有路燈的路上,前面傳來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在射燈的映照中,五名騎著摩托車的少年出現在陳銳的視野之中。

    幾聲口哨響起,五名少年大聲笑著,目光齊刷刷盯在陳銳的身上,扛著個女人騎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陳銳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在深夜裡玩刺激的飛車黨,只不過陳銳沒有理他們,這種明顯是大半夜讓人睡不好覺的行為,不得不讓人上火。

    「喂,大叔,你扛著的那個女人,不會是搶來的吧?」一名頭上染著黃毛的少年大聲說道,摩托車一個轉向,伴在他的左右,不離不棄,和他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陳銳腦海中突然想到了程綺瑤,都是這種類型的叛逆青年,只不過程綺瑤還沒有離譜到這種份上,會大半夜玩這種飛車行為。

    「大叔,你不會害怕了吧?你自行車騎得倒很快,敢不敢和我們比一下,誰的速度更快?」黃毛少年看到陳銳默不做聲,以為他害怕了,大聲喊道。

    他身後的四名少年一同嚷了起來,配合著摩托車的聲音,很有一種叫囂的味道。

    陳銳沒答理他們,繼續慢悠悠的騎著車子,這些玩叛逆的少年,並不怎麼對他的味口。

    「大叔,看你年紀也不大,正值年富力強,有膽子就玩一次,反正大家都當作一個樂子,要是你實在沒膽子,就跪地求饒吧。」黃毛再次大笑。

    他身後的另一名健碩的少年也扯著嗓子喊道:「大叔,你也長得人高馬大,不會那麼菜吧,我們飛哥向來是個老好人,不行你舔舔他的腳趾頭得了。」

    陳銳歎了聲,將車子停了下來,斜眼看了黃毛少年一眼,然後盯著他的車子說道:「你不會是想讓我騎著自行車,和你們的摩托車相比吧?」

    「就是這個意思,雖然工具不同,但要是你贏了,以後我們每次見了你,就好生伺候著,把你當我們爹媽一樣尊重。要是我們贏了,你就跪地求饒吧,這種事也是一種樂子,就當陪我們玩個盡興。」黃毛少年點上一支煙,故作深沉的看著陳銳。

    陳銳搖了搖頭道:「不幹,你們這群小子,對爹媽如果有尊重,就不會不好好學習,跑出來玩叛逆,所以這種伺候我消受不起。」

    「大叔,我們的意思並不是這樣,就是說見了你,一定好好伺候著,在你面前裝孫子還不行嗎?」黃毛少年的氣質也如同受過良好教育般,有種和程綺瑤相同的感覺。

    「我贏了,是不是要贏過你們所有人,要是有一人超過我,是不是就算我輸了?」陳銳瞇著眼睛,這才笑著淡淡說道。

    黃毛少年噴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有些狡猾的笑著道:「大叔,我們這五個人,誰贏了你,你就對誰跪地求饒,誰輸給你,誰就是你的孫子,這樣很公平。」

    陳銳歎了聲,看著黃毛少年道:「有點意思,好長時間沒玩這種遊戲了,那就開始吧。」

    這種遊戲,陳銳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被這麼群和程綺瑤差不多大的少年纏上,也頗令他頭痛,就給這群小屁孩一個教訓吧。

    「沒問題,不過大叔,你要不要我們替你照顧這位姐姐啊?」黃毛少年眼神中的得意更濃了。

    陳銳心中笑了笑,他的這種說法,是擺明了想給自己增加負擔,自己現在是人力自行車,還扛著一個人,在他們的印象中,以這種狀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跑得贏這些機動車。

    陳銳瞇著眼睛笑了笑道:「等你們這群小屁孩真學會裝孫子了,我就讓你們好好伺候一下吧。」

    黃毛少年臉色暗了暗,陳銳的說話雖然平淡,卻讓他們火冒三丈,但這種時候,他也不想節外生枝,硬生生受了孫子這個稱呼,接著甩了甩頭髮道:「大叔,那我們就制訂一下路線,早點開始吧,也不好耽誤你和這位大姐親熱。」

    陳銳沒有任何表情,和男青年制訂了行走路線,那是通往陳銳家的一條路,只走其中的兩公里,路線越長,對人力車越不利。兩公里是陳銳提出來的,因為本身就沾了很大的便宜,所以黃毛少年也沒有反對。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幾個人同時出發,各憑本事向前飛奔。陳銳深吸一口氣,將燕赤雪緊緊綁在身後,雙手握著把手,飛一般當先衝去,身後傳來少年們的大喊聲。

    自行車在路上不停飛馳著,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給那些摩托車機會,一直衝在了最前面,那些少年的大喊聲也一直沒有斷過,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超過陳銳。

    兩公里的路程,很快就結束了,當陳銳停下來後,黃毛才跟著他一起停下來了,比陳銳晚了幾秒鐘,接著其餘人才陸陸續續的到了。

    黃毛的眼睛幾乎要掉下來了,看向陳銳的目光有如在看著怪物,他身後的那四名少年也是張大了嘴巴,卻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是怪物級的水準了,扛著個人,還贏了他們這批夜間擾民的飛車黨。

    「孫子們,比也比完了,以後別忘了孝敬著我老人家點。「陳銳直起腰桿扭了扭頭,向身後目瞪口呆的少年擺了擺手,再次向回家的路騎去。剛才的路線,他故意選了一段很平坦的路,要是有上坡,那對人力車極為不利,這一群小屁孩當然沒想到陳銳會有這種預謀。

    「飛哥,他是怪物嗎,怎麼騎得那麼快。」看到陳銳的身影消失後,黃毛少年身後那名健壯少年說道。

    「我們飛車五人黨以後不用混了,見了人家的面,就得叫爺爺了。」另一人也哭喪著臉說道。

    「我們以後盡量躲著他就是,這個人真是個怪物。」被稱為飛哥的少年甩了甩頭,一揮手,車子順著小路跑了,再不像剛開始那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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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3:59

第七章 媚
    向前再騎了一公里左右,燕赤雪在陳銳的後背上扭了幾下身子,他這幾分鐘的狂奔,身上出了不少汗,所以燕赤雪覺著不舒服,才不停的扭動。

    陳銳這時候才感覺到背後那對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胸脯在自己背後扭動帶來的感觸,不由讓他深吸幾口氣,將車停在了馬路邊。

    剛才因為擔心燕赤雪掉下去,所以繩子綁得很緊,體會到後背上那一團勝似軟玉,卻飽含著無限吸引力的雙峰傳來的熱度,他解開繩子,將她抱至身前。

    燕赤雪嚶嚀一聲,雙臂如雪的肌膚纏在了陳銳的脖子上,迷迷糊糊說道:「陳銳,我還要喝,為什麼你又換地方了?」

    陳銳摸了把汗,心裡想著,這丫頭真是纏人,就這種情況,是個男人都會衝動的,近在咫尺的臉龐,秀髮被汗水微微的打濕,沾在額頭上,透著一種迷漓的美,她豐潤的屁股坐在陳銳的雙腿之間,小腰還一收一收的,倍是惹眼。

    「燕子,你家住哪兒,我把你送回去?」陳銳吁了口氣,總算感覺背後涼快了不少,但身體內的熱火又開始蠢蠢欲動。

    燕赤雪在他的懷裡一個翻身,雙手抱著他的胸部,胸脯緊緊貼在他的小腹處,輕輕呻吟了一聲,再沒有說話,呼吸聲又傳來。

    看著她在燈光下隆起的屁股,陳銳心中一跳,伸手在她的屁股輕輕打了兩下,感覺著那屁股在自己的手中一圈圈的化開,手心中傳來一股緊實的反抗,他暗讚一聲,這種美妙的觸感,再來幾下就更好了。

    燕赤雪的嬌軀輕輕抖了抖,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但仍然沒有清醒過來,但睡熟時的那般模樣,卻惹人憐愛,讓陳銳的心中沒來由動了動。

    再次扛起她的嬌軀,胳膊橫在她的隆臀下方,向前慢慢騎著,這次的感受又不樣了,經過剛才那兩巴掌,陳銳對她臀部的形狀有了深入的瞭解,所以心思總是會飛到那上面。

    慢慢騎著自行車,燕赤雪的雙腿偶爾觸碰到他的腿,這是受罪多過了享受,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覺,對男人是一種折磨,還好陳銳的定力比較深厚,在這種狀態下和燕赤雪發生點什麼事,那不符合陳銳的風格。

    燕赤雪的身體有節奏的隨著自行車的搖擺輕輕的動著,胸脯間或掃過他的肩頭,陳銳越騎越慢,越發覺得自行車硌人了。這不是因為他屁股的肉太少,而是因為他比燕赤雪多了一條腿,這種酒氣沖天的時候,那才是男人的致命弱點。

    前面是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燕赤雪在這時竟然又微微的清醒過來,挺直了身子,這個危險的動作逼著陳銳將車子停在路邊一團漆黑的樹底下。

    「怎麼天黑了,剛才的酒店呢?陳銳,我們再喝酒。」燕赤雪甩了甩頭髮,額頭抵在了陳銳的額頭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女人特有的體香中夾雜著一股淡雅如蘭的香水味,令陳銳剛剛保持清醒的頭腦又開始處於缺氧狀態,瑤鼻碰到了陳銳的鼻子,她艷艷的嘴唇中喘出的氣也有一股甜甜味道,這讓陳銳心中更是滿意,大多數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喝醉了酒,總會有一點不清新的口氣,濁氣很足,但她卻依然透著那種不是清新卻同樣迷人的味道,雖然和平時不一樣,但仍然是一種吸引男人的甜味。

    一輛車子經過身邊,刺眼的燈光將燕赤雪的臉容打成了一片的光影,更增幾分的柔和,陳銳心中一顫,手輕輕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眼,情慾幾乎壓不下了。

    燕赤雪呻吟了一聲,要命的舔了舔嘴唇,由於貼得很近,那小舌也輕輕捲過陳銳的嘴唇,他剛剛借疼痛壓下的慾望,再次噴發出來。

    又一輛車子經過,陳銳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將燕赤雪的身子扳直,這是在馬路上,就算是要幹點啥,也沒可能。

    沒想到燕赤雪如一條蛇般,雙臂緊緊纏在陳銳的脖子上,就是不肯動,口中還傳來要命的輕吟,陳銳再一用力,燕赤雪的嘴唇竟觸到了他的嘴上,並輕輕吸了起來。

    陳銳停止了推拉動作,這樣都不能解決問題,自己也不是聖人,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會排斥,他的雙手此時抓在燕赤雪的大腿上,扶著她的嬌軀,嘴裡感受著燕赤雪小舌的輕卷,這種艷福,不是每個男人都能遇到的。

    那股甜甜的味道沿著舌尖傳到舌根,陳銳的手上移至了燕赤雪的臀部,抓住了她的臀丘,這時懷中的燕赤雪散出濃濃的鼻音,身體顫了顫,分開了嘴唇,這讓陳銳稍稍定了定神,從這種接吻的技巧來看,她太生澀了,不過能有這種表現,原來也是悶騷型的女人啊。

    再一輛車子經過,燈光打在燕赤雪的臉上,映在陳銳的眼中,紅撲撲的,透著幾分媚色,但她卻睡著了。幾分鐘後,燈光依然打著,那輛車子還沒開走,陳銳敏銳的感到後背上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不由轉過頭去。

    燕赤雪再次軟伏在他的懷裡,如同作了個春夢的女孩,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小舌再捲過紅唇,模樣怎一個媚字可以形容。

    陳銳收縮瞳孔,車子駕駛座上,孫鵬伸著個頭在那邊看著,眼睛裡好像冒著火,緊緊盯在陳銳的臉上,顯然看到了剛才兩人間的親密動作。

    「今天晚上天氣真好,萬里無雲。孫副,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沒事我就先走了。」陳銳抬頭看著天空,一臉的笑容。

    孫鵬將車開得更近了點,然後哼了聲道:「陳銳,你抱著燕赤雪幹什麼?她不是清高的很嗎,怎麼卻看上了你這樣一個小人物?」

    「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要是燕子看上了你,那可真是沒眼光了,孫副,晚安吧,但願你鼻子上的傷,會好起來。」陳銳再次扛起燕赤雪,慢慢堆著車子向前走去。

    孫鵬推開車門,衝了下來,鼻子上的紗布還是很明顯,站立陳銳面前,他搖了搖頭,微笑道:「陳銳,市場部馬上就要有很大的人事變動了,要想繼續幹下去,還是好好表現吧。」

    陳銳沒有說話,只顧著向前走,車子向前一推,錯過孫鵬,但車屁股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

    孫鵬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身體猛然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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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4:23

第八章 鼻子又斷了
    孫鵬大聲喊著向後倒去,陳銳扭頭一看,一臉的緊張,向孫鵬撲過去,伸出腳接住了他的身子,沒想孫鵬的身子在他的腳上一個翻滾,變成臉朝下,直接和地面親吻。

    所幸經過陳銳的腳一阻,一股力量緩衝了他的下跌之勢,他才沒有使後腦勺開花,但鼻子卻再次撞開,鮮血流了出來。

    「孫副,我提醒過你要小心鼻子,你這麼衝動幹啥,快點去醫院看看吧。」陳銳一隻手拉起孫鵬,作痛心狀,一副真誠關懷的模樣。

    孫鵬慢慢爬起來,迅速拉遠和陳銳的距離,伸手捂著鼻子,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另一隻手指著陳銳道:「陳銳,你不要再靠近我,每次碰到你總沒好事,你小心點。」

    「孫副,這次的事可不怪我,要是沒有剛才接你的一腳,你還能站著和我說話嗎,千萬別冤枉好人啊。」陳銳向孫鵬皺了皺眉頭,大聲解釋著。

    孫鵬的吸鼻音傳來,他再沒敢猶豫,直接扭頭上車,飛快離開了。

    燕赤雪的嘴角悄悄帶出一個弧度,似是某件事溝起了她的快樂。

    夜色中,陳銳的車子再經過三個路口就可以回家了,這時前面出現了一輛警車,看到陳銳抱著個女人飛奔的狀況,警車毫不猶豫的攔下了陳銳。

    一名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警察從車裡下來,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年青的警察,前面的警察看了陳銳一眼,然後再看向他肩頭的燕赤雪,皺著眉頭問道:「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你抱著的這個女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陳銳一隻腳撐地,用雙腿的力量將車子穩住,從錢包中拿出身份證,遞給了警察,然後故作親密的拍了拍燕赤雪的屁股,笑道:「這是我的女朋友,燕赤雪,喝醉了,沒辦法,只好扛著回家了。」

    警察把身份證還給了陳銳,然後轉到他的身後,看著燕赤雪大聲問道:「小姐,你能聽清楚我說話嗎?」

    「你是誰啊,我現在在什麼地方?」燕赤雪竟然意外的清醒了起來,雙手拍在了陳銳的後背上。

    「我是警察,請問你的男朋友是叫陳銳嗎?」

    燕赤雪抬起頭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那種動人的嫵媚讓眼前的警察也呆了一下,這時她晃著手說道:「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我一直一個人生活。」說完,她再次俯下身子,倒在陳銳的肩上。

    陳銳心中頓時一陣苦笑不得,這都是什麼事,現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這隨便的一個借口,只不過是應付警察的,沒想到燕赤雪竟然會在這時候起來,還說了幾句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陳銳先生,我現在對你的話並不能完全信任,更何況你這種騎車帶人的方式太過危險,所以我要把你帶回去,等這位小姐醒了以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調查。」警察看著陳銳,客氣的說道。

    陳銳歎了聲,只有點點頭,然後抱著燕赤雪進入警車之內,自行車放進了警車的後備箱。現在的這種狀況,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陳銳了,警察自然有懷疑的理由,所以只有暫時隨著他們返回警局中了。

    車內雖然開著空調,但仍然有股沉悶感,在這種不流通的空氣中,燕赤雪的酒意一下子就上來了,肚子裡的東西不停的翻騰著,陳銳趕緊將車窗打開,抱著燕赤雪的身子,讓她的頭朝外,一波一波的吐到了車外,但卻並沒有吐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來。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美女,也不會好看到什麼地方,不過經過這麼一吐,她倒是清醒了一點,側頭看了陳銳一眼,燕赤雪搖了搖頭道:「陳銳,我們這是去哪兒?」

    前面的警察把車停了下來,那名年青的警察臉上露出一點的不耐煩,這種吐法,再加上那種淡淡的酒精味道,誰都會不舒服的。陳銳向警察擺了擺手,輕輕對著懷中的燕赤雪道:「沒事,我不知道你住在什麼地方,所以就想把你帶到我家裡去,好了,現在把你家地址告訴我吧。「

    燕赤雪在他的懷中翻了個身,然後輕輕呻吟一聲,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輕輕應了聲:「你看著辦吧。「接著又睡了起來。

    「警察同志,這件事你看還有必要再進行下去嗎?「陳銳深深吸了口氣,懷中的女人身體毫不吝嗇,每一寸的接觸都很緊實,那種滋味讓近乎半年沒嘗過女人滋味的陳銳心中叫苦,她的那句你看著辦吧,更是讓陳銳莫名所以。

    年青警察皺了皺眉頭,不耐煩道:「完全有必要,這件事還沒調查清楚,回頭幫我們把車洗了。」

    「你知道什麼是警察嗎?不同警察的職責就不同,有人默默奉獻,有人秉公職法,也有人殺人如麻,雖然職責不同,但都必須遵守職業操守。民警就是為民排憂解難,不是像你這樣無理取鬧,這點你可以學學身邊的前輩,就算心裡不高興,也不會亂說話,剛才我女朋友已經能證明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如果你為了這點不著邊際的事,擺這種譜,完全就是不合格。」陳銳低沉的聲音散出,他的臉在路燈的映照中,多了幾分剛毅,聲音中透著一種堅定的力量,讓兩名警察不由同時愣了愣,沉醉在他的話中。

    半晌之後,年青的警察點了點頭,回頭向陳銳笑了笑,用尊敬的語氣道:「您說的是,我們民警就是要秉公職法,不能意氣用事,警局不用去了,您可以離開了。」

    「有煙嗎?」陳銳問了聲。

    年青警察摸出煙來,遞給了陳銳,並替他打著了火,再沒說話,他身邊的老警察也在後車鏡中注視著陳銳的臉,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個叫陳銳的男人渾身都透著一種神秘。

    在煙頭明滅閃爍的跳動中,縷縷青煙隨之揚起,陳銳心中歎了聲,好久沒抽煙了,這煙的滋味,還是這麼苦澀。

    一支煙抽完,他再次扛著燕赤雪,推門而出,只用左手騎著自行車,在馬路上飛奔,雖然危險,但警察卻也沒再為難他,只是用一種無法言傳的眼神看著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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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4:30

第九章 短褲上的唇印
    陳銳住在中環邊上,那是一幢高層建築,他家住在二十層,是套複式的房子,上下兩層的面積加起來有一百八十平米。當陳銳扛著燕赤雪進入小區的時候,門衛笑著向他打了個招呼,並沒有對他肩膀上的女人多作注意。

    回到家中,陳銳把燕赤雪放在床上,她卻緊緊抱著陳銳,根本就不想鬆開他,所幸陳銳的力氣夠大,慢慢總算脫開了身,這次的接觸更是讓他和燕赤雪來了一次盡情的觸碰。

    安置了燕赤雪,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中,陳銳先去洗了個澡,只穿著一條短褲就躺在床上,然後打開了床邊的保險櫃,保險櫃裡面分成上下三層格子,陳銳伸手想打開第一層的格子,但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只是從第三層的格子中取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泛著灰色的照片,顯示出照片已經放了幾年的時間,照片上只有陳銳一個人。他穿著一套西裝,看起來意氣風發,眼角都透著一股子自信,與現在成熟穩重的他,有天壤之別,那時的年青帥氣,更是隱隱透著一種叛逆。

    輕輕歎了聲,陳銳一個側身,將照片放回保險櫃中,他的左肩上紋著一個彩色的獅子圖案,那是一隻有著濃厚頸毛的公獅,兇猛幹練,眼神中透著一股殺意,整個紋身栩栩如生,令人憑生出一股敬畏之氣。

    他再凝視著第一層格子很少時間,慢慢才閉上眼睛,卻打開了第二層,裡面只是放著一些現金和存折。

    打開後,他才睜開眼睛,只是漠然的掃了一眼,就關上了保險櫃,顯然這些東西並不會引起他太多的注意。

    酒精漸漸開始侵蝕著陳銳的清醒,他鎖上保險櫃,一個翻身,漸漸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陳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他不由苦笑起來,十年來,每天都保持著相同的作息規律,向來是六點到七點起床,今天卻起來晚了,這只不過是因為昨天那場劇烈的運動,果然是好長時間沒認真鍛煉過身體了。

    光著膀子,陳銳只是穿著一條短褲,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身上的疤痕極多,淺淺的,有種猙獰的味道。洗刷一番之後,他套上了一件T恤衫,便徑直來到了樓下。

    廚房中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烤麵包的香味,混雜著培根和煎蛋的味道,這是典型的歐式早點,在餐桌上已經放著兩杯熱過的牛奶,這讓陳銳晃了晃頭,向來是在路邊攤吃早點的他,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燕赤雪端著兩個大盤子從廚房裡出來,看到陳銳,臉上泛起甜甜的笑意,輕聲道:「早,快點來吃早點吧。」

    她的頭髮顯然剛剛洗過,柔順潮濕,頭上戴著一小塊方巾,將頭髮收在一起,上身穿著一件陳銳的襯衫,下身則是陳銳的一條短褲,看起來休閒至極,她紅色的胸罩在雪白的襯衣下若隱若顯。

    陳銳點點頭,伸手接過一個盤子,用筷子挾起培根就吃了起來,燕赤雪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刀叉,也用起了筷子。兩人坐得很近,燕赤雪身上沐浴後那種淡淡的香味慢慢闖進了陳銳的鼻子裡,讓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甜甜的吻,不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燕子,昨天不知道你住在哪裡,所以就把你帶回家了,住得還習慣吧?」陳銳想了想,笑著問燕赤雪。

    「很好,我都以為回到自己家裡了呢,這樣長住著也可以。陳銳,不好意思,我剛剛洗了個澡,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就穿你的衣服了。」燕赤雪紅著臉,看著陳銳道。

    「沒關係,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穿我的衣服,那是衣服的榮幸。」陳銳心中鬆了鬆,這真是個懂事的女人,不過她的說話好像透著一種暗示。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味口,我只會做這種早點,不會弄包子什麼的。」燕赤雪優雅的吃著麵包,輕輕泯了一小口的牛奶。

    「不錯了,這年頭,會做飯的女人越來越少了,能有這兩下子了,就能抓住男人的胃了。」陳銳大口吃著,大加讚賞。

    燕赤雪臉色一紅,認真問道:「陳銳,平時你一個人住嗎?」

    陳銳點了點頭,燕赤雪微喜,接著問道:「那你怎麼吃飯啊?」

    「都在外面吃,偶爾自己做著吃,我一個人生活慣了,所以就算完全是自己做,也沒任何問題。」

    「我覺得你應當請個保姆的,這樣也不用自己受累了。」燕赤雪輕聲說著,低頭吃著東西,眼角不停瞄到陳銳的身上。

    「一個人習慣了,我還沒有要請保姆的想法,反正閒著也沒事可幹,收拾東西就當鍛煉身體吧。」陳銳喝了口牛奶,看著燕赤雪的模樣,再想起昨晚的艷遇,心中跳了跳。

    燕赤雪抬起頭,纖瘦的手端起杯子,也輕輕喝了一口牛奶,臉色出奇的紅了起來,垂著眼簾,柔順的如同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般。「陳銳,昨天我喝醉了,沒作出什麼出格的事吧?」她的說話也有一種江南的嗲音。

    「沒有,很好,你是一直睡著回來的,以你的冷靜,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陳銳馬上回答,心中無奈,昨晚的艷遇,可都是赤裸裸的見證啊,這個可以定義為悶騷型的女人,是個不俗的尤物。

    站起身來,陳銳收起自己的盤子和燕赤雪身前的盤子,身為主人,總不好意思老是讓客人來做這些事吧?

    燕赤雪連忙站起身來,搶著要洗陳銳手中的碗,這一推辭,因為陳銳廳裡鋪得是地磚,所以燕赤雪的身子一滑,倒了下去,頭部輕輕撞在了他的小腹上,一個紅色的唇印印在了陳銳的短褲上,這時陳銳的腳恰恰接住了燕赤雪的身子。

    門鈴聲適時響起,燕赤雪看了陳銳一眼,紅著臉站起身來,伸手接過陳銳手中的盤子,低低說了聲:「有客人了,你去開門吧,還是有我來洗碗吧。」

    「還是燕子懂事。」陳銳笑了笑,這讓燕赤雪的臉色再一紅,向陳銳丟了一個嫵媚的眼神,轉身進了廚房。

    疑惑中,陳銳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名一身戎裝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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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4:46

第十章 丈母娘看女婿(上)
    面前的女警身高一米七三,英氣逼人,身材健美,唇如點絳,眉如柳葉,生就了一副古典美人的氣質,最主要的是她的胸脯顯示出她的罩杯起碼是F,那是超越木瓜的存在。但此時她的眼神卻很冷,就好像陳銳是她的犯人一般,直到看到陳銳不情願的臉色,才哼了聲道:「怎麼,非要我親自來請你嗎,不是說好今天去我爸爸那兒嗎?」

    陳銳這才一愣,想起昨天的確是答應了她,不由笑了笑,點頭道:「對不起,起來晚了,你先進來等一會吧,我上去換件衣服就好。」

    唐婉正要邁進房間裡,眼睛卻盯在了陳銳的短褲上,那裡淡淡的唇印令她的臉色一變,再次哼了聲道:「沒想到你的私生活還真是不檢點,我不進去了,就在樓下等你,快點下來。」

    陳銳雖然心中不解,但仍然笑了笑道:「你什麼時候關心起我的私生活了,這是不是表示我們可以談婚論嫁,或者是直接住在一起了?」

    唐婉哼了聲,正要轉頭離開,這時燕赤雪的身影正好從廚房裡出來,她穿著陳銳的衣服,讓唐婉再一次的臉色一變,扭身就走。

    「陳銳,剛才是誰來了?」燕赤雪輕輕問道。

    陳銳邊關門,邊說道:「噢,沒事,送快遞的,走錯門了。燕子,我要出去辦點事,你自己打個車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燕赤雪微微一笑,用手整了整頭髮,那種風情透著一種嫵媚。「沒關係,你去忙吧,我收拾一下,一會再離開,你不會介意吧?」

    「沒事,你要想住,就算一直住下去也無所謂,有你這麼一個細心的女子在,也能讓我飽飽口福。」陳銳擺了擺手,朝著二樓的樓梯上走去。

    燕赤雪搖了搖頭,眼神中卻掠過一抹狡黠,也進入了一樓她所住的房間裡。

    陳銳再下來的時候,已經穿得很整齊了,西褲配短袖襯衫,還打著一條領帶,這麼正式的穿著讓他看起來倒有一種英氣。在換衣服的時候,他才明白唐婉為何會有那種表情了,短褲上那個無意識形成的唇印,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燕赤雪的身影沒有出現,陳銳想了想,穿上鞋子後,就直接離開了。

    樓下,唐婉坐在警車內,看到陳銳施然下來,眼角氣得直跳,直到他坐上警車,才冷著臉說道:「陳銳,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很會表現啊,我什麼時候就成了送快遞的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偷聽別人家中私語。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以你的粗線條,是不是又忘記了帶準備好的禮物?」陳銳靠在座位上,瞇著眼說道。

    唐婉一愣,扭頭看了一眼車後座,那裡果然空空如野。「糟了,果然忘拿東西了,這都怪你,要是你起來的早一點,直接到我家裡,我又怎麼會忘這些事?」唐婉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猛然啟動車子,車子近乎是呼嘯著駛出了小區。

    陳銳心中歎了聲,這已經是第六次了,每次她都會犯同樣的錯誤,真不知道她在工作中的表現,為什麼會和生活中是那樣的不同。

    車子在馬路上狂奔,唐婉更是直接把警報器用上了,一路上警笛長鳴,暢通無阻,很多警察在看到唐婉的車牌之後,直接選擇了避讓,身為分區警局局長,她的那些下屬自然不會這麼沒眼力,非要擋在自己的領導面前,等著被訓。

    唐婉的父親和陳銳的父親是極為要好的朋友,當年是一起當過兵的,用他們的話說,那是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就是因為這樣,兩家現在拚命的撮合陳銳和唐婉之間的婚事。

    車子駛進了一個很大的小區,這裡位於上海西南方向,環境很靜,唐婉的父親唐黎生就住在這裡,老年人總是喜歡這種清幽的地方。

    「陳銳,不管我們倆平時關係怎麼樣,見到我爸爸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表現嗎?」唐婉深吸一口氣,認真看著陳銳道,眼神中帶著那麼一點的懇求。

    「你不用每次來都重複一次,我知道該怎麼做,凡是你爸爸說的話,我要一律服從,凡是他老人家安排的事,我要一律認真去做。且不說我們兩家的情況,單是你昨天幫了我的忙,我就算表示感謝,也要好好表現。」陳銳機械的念著唐婉制訂的三十二字方針,微笑著說道。

    唐婉點點頭,把準備好的禮物塞進了陳銳的懷中,深吸一口氣道:「好,那我們走吧,你拿著禮物,今天的午飯就由你來請吧。」

    陳銳點了點頭,推開車門,然後跟在唐婉的身後,慢慢來到一樓的一戶人家。門鈴響了,開門的是一位風韻尤存的婦人,唐婉親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甜甜喊了聲:「媽,我爸呢?」

    伸手接過陳銳手中的禮物,唐婉的媽媽有些寵愛的看著陳銳道:「每次來看看我們就行了,拿什麼禮物?你也不能老是寵著唐婉,她不懂事,你要多教教她。」

    「您客氣了,空著手來,那樣我爸爸也會說我不懂禮貌的,叔叔在家嗎?」雖然心裡想著,反正這些禮物也不是花我的錢,但他說話依然很客氣,堅決遵守三十二字方針。

    「秦思,是陳銳來了吧?」一把洪亮的聲音在裡屋響起。

    唐婉回頭看了陳銳一眼,陳銳馬上大聲笑著回應:「叔叔,我來了,一會我們出去吃飯吧,不能老是讓阿姨忙裡忙外的。」

    「是啊,爸,就聽陳銳的,他最近可是又漲工資了,讓他也破費點,老是讓媽忙,這種家庭日,也實在是名不符實。」說話間,幾人繞開門口的玄關,到了廳裡,唐婉親熱的挽起唐黎生的胳膊,如同乖乖女般。

    唐黎生笑了笑,然後打量著陳銳,滿意道:「陳銳,小婉性子急,平時總是大大咧咧,丟三拉四的,你要多擔待著點,今天既然你要請客,我們也就不矯情了,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喝上幾杯。」

    「爸,看你說的,怎麼說我也是你女兒,陳銳的脾氣更不好,你也要好好說說他。」唐婉晃了晃唐黎生的胳膊,回頭白了陳銳一眼。

    陳銳頓時覺得渾身毛孔都硬了起來,從來都沒有見過唐婉這麼溫柔的時候,一直以來,唐婉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風風火火,突然看到她的這種模樣,心中不由惡寒起來。

    「你不用多說了,陳銳這個人不會無理取鬧的,想想當年陳哥生活中的樣子,我就能想像出陳銳的樣子,這樣的男人,那才是好男人啊。」唐黎生哼了一聲,露出緬懷的神情。

    「陳銳,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也相處了好幾個月了,而且唐婉歲數也不小了,我看就早點結了吧。」秦思這時突然滿臉堆笑,看著陳銳問道。她臉上的表情,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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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5:10

第十一章 丈母娘看女婿(下)
    唐黎生的眼睛一亮,扭頭看著陳銳,那種期盼的神情讓陳銳心中苦笑起來。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主要是看唐婉的,只要她同意,那我一定全力配合。」陳銳看了一眼唐婉,笑著說道,心裡念叨著,這樣的回答,完全符合三十二字方針。

    「行了,明天是農曆七月初七,日子不錯,你們一起去登記吧,唐婉這兒我替她做主了,我們也不用搞那些複雜的事,反正就讓唐婉收拾一下東西,直接搬到你那兒住就行了,兩個人一張床,早點對付個孩子出來就是了。」唐黎生洪亮的聲音傳來。

    陳銳目瞪口呆,這才知道唐婉這個性格是遺傳自誰的了,看她媽媽秦思那種溫柔,完全和粗線條沾不上邊的,但唐黎生這種火爆的脾氣,實在是和唐婉一模一樣,什麼就叫兩個人一張床,這也太直白了。

    「爸,看你說的,你以為現在是以前那個年代嗎,結婚有那麼簡單嗎?這件事等我和陳銳再商量一下,反正我們也訂婚了,你不用擔心再會有別的事了。」唐婉臉一紅,嬌嗔著說道,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到了陳銳的身上。

    陳銳的臉色一正,點頭道:「是啊叔叔,唐婉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平時太忙,再過段時間吧,等她稍微輕鬆點,我們再仔細考慮一下終身大事。」

    「忙什麼忙,女人不好好在家裡相夫教子的,就知道忙這些不著邊的事,是下一代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唐黎生嘟囔了一句,卻再沒有說別的,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所以看到唐婉那麼忙,心裡反而對陳銳感到過意不去。

    四人再沒有說別的,在附近找了家比較大的飯店,要了個包房。在唐黎生和秦雨的堅持下,唐婉坐在了陳銳的邊上。

    「陳銳,你來點菜,點你喜歡吃的就行了。」秦雨把菜單塞到了陳銳的手中,眼神中的滿意之色越來越濃烈了,丈母娘的作風果然就是疼女婿。

    唐婉哼了聲,看了身邊的唐黎生一眼,不滿道:「爸,你不用考慮陳銳,他什麼都吃,不挑食,你來點菜吧,點自己喜歡吃的就行。」

    「唐婉,你都要嫁人了,不能再這麼任性,就讓陳銳來點菜吧,今天是他請客,客隨主便,你不明白嗎?」唐黎生看著唐婉,語氣不怎麼中聽,大有一種養女無方的感觸,接著再向陳銳報以不好意思的眼神。

    陳銳心中一陣內疚,這種情況下,自己和唐婉根本就是看不對眼,卻瞞著唐黎生和秦雨,故作親密,現在人家不僅老是幫著自己說話,還向自己道歉,饒是他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叔叔,還是讓唐婉點菜吧,我們家裡的事,都是由她做主的。」陳銳笑著將菜單推給了唐婉,心中這才感覺好過點。

    唐婉白了陳銳一眼,眼神中的表情透著:算你識想,一邊接過了菜單,開始點起了菜,這讓唐黎生再一陣搖頭,看著陳銳道:「陳銳,小婉這脾氣,都是她媽慣出來的,以後你爸爸來上海的時候,你可不能讓她這麼對你爸爸,這也是丟我們唐家的臉。」

    「爸,我看你和陳銳過算了,我怎麼看都變成外人了。」唐婉點完菜,將菜單還給侍者後,笑著說道。

    秦雨給陳銳倒了杯茶,哼了聲說道:「我們倒是想和陳銳成為一家人,就是你現在不像話,這麼大了也不肯結婚,要是陳大哥來上海,你讓我和你爸怎麼向人家交待?」

    「唐婉,要是在今年你和陳銳不結婚,我和你媽就要離開上海,直接住到陳銳的老家去了,就當沒你這個女兒吧。」唐黎生歎了聲,搖著頭說道。

    唐婉的臉色一陣蒼白,拚命向陳銳施著眼色,她是個孝順的女人,從這一點看,她倒是個不錯的女人,所以唐黎生讓她和陳銳訂婚,她也沒有反抗太長時間,就如同從了良的小媳婦般,萬般不情願的和陳銳訂婚了。

    陳銳更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在他看來,找一個不算難看的女人,能夠這樣湊合著過一輩子就可以了,從這方面看,唐婉遠遠超出了他的要求,明媚動人,按陳銳的想法,如果唐婉去參加選選美比賽,就算不拿冠軍,也至少是個亞軍。

    看著唐婉這種近乎於哀求的表情,陳銳輕輕咳了聲道:「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和唐婉已經商量好了,再過幾個月,等天氣稍微涼快一點,就會把這件事提上日程的,主要是我爸爸現在還沒有逼我,所以我才不急的。」

    唐黎生這才露出笑容,滿是欣慰的看著陳銳,笑著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看來陳哥的身體還算健壯,否則早就想著要抱孫子了,你和小婉的婚禮,也不用搞得太隆重,反正就是兩個人過日子就是,我的意思是不用請那麼多人了,就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就行了。」

    「這件事我們就不用操這種心了,一切就聽陳銳的吧,他想湊熱鬧,就多請點人,他要是想清靜點,不請人也無所謂,兩口子過日子,最主要就是要和睦,以後幾十年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在乎現在請不請人的。」秦雨也樂呵呵的看著陳銳,眼神中的表情更加開懷。

    陳銳不由一陣心虛,秦雨的表情已經完全是將他當成了一家人,這個丈母娘每次都對他很客氣,看來他和唐婉之間的事,是要想個解決的辦法,總不能就這麼拖著,這樣對誰都不好。

    菜慢慢上齊了,唐黎生點了兩瓶茅台,和陳銳一杯杯的喝了起來,秦雨也拚命向陳銳的盤子裡挾著菜,丈母娘的味道越來越足了,陳銳喝著喝著,反而有了一種家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他心裡產生出一種恍忽,彷彿唐婉真的變成了他的妻子般。

    慢慢的,陳銳和唐黎生都喝得多了起來,他更是在最後直接倒下了,暫時性失去了意識,昨晚的酒雖然沒有喝醉,但也在體內沉澱下來,再經過這麼一瓶多的烈酒下肚,他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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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5:27

第十二章 巧合
    陳銳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有點裂痛,那是醉酒的後遺症。被子間傳來一股香味,整個房間更是透著一股溫馨的味道,他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竟然沒有脫,連襪子也穿著,這讓他奇怪起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地上連雙拖鞋也沒有,他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然後推開房門,進入廳間,客廳的燈亮著,窗外還是黑漆漆的,沙發上扔了一套警服,廳間的陽台上還掛著幾件女人的胸罩和內褲,顏色粉嘟嘟的,很容易引起男人的遐想,陳銳摸了摸頭髮,想起中午的那頓家庭聚餐,浮出一個念頭:難道這是唐婉的家?

    他還從來沒有來過唐婉的家,雖然在三個月前兩人訂了婚,但他對唐婉的印象也僅限於粗線條,大大咧咧,從這點看,這裡就應當是唐婉的家,畢竟也只有她才會連雙拖鞋也不給自己拿。搖著頭,下腹傳來一陣的脹意,陳銳隨便找了雙拖鞋,推開了衛生間的門,此時唐婉正坐在馬桶上,兩截光光的小腿映入了他的眼內。

    小腿白皙纖瘦,而且極長,腳上那雙拖鞋是粉色的,細巧的指甲圓潤飽滿,在這種細節處,她的美麗依然突出。

    唐婉迷迷糊糊的仰起頭,看到陳銳的身影,尖叫起來,同時右腳一揮,那只拖鞋脫腳而出,飛向他的臉。

    陳銳伸手接過拖鞋,並隨手把門關上,這時才傳來唐婉的聲音:「陳銳,你混蛋,你怎麼跑我家裡來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這種行為我可以控告你私闖民宅。」

    「唐婉,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省人事,我怎麼可能跑到你家裡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把我帶回來的?」陳銳將那只粉色的拖鞋扔在地上,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也太粗線條了,而且她怎麼上衛生間也不關門,這不是故意走光嗎?

    唐婉沉默了幾分鐘後,打開門出來了,深深看了陳銳一眼,她淡淡道:「你先用吧,我家裡沒有準備你的牙刷和毛巾,你用完衛生間,就自己回去吧。我家裡從來是不留男人的,如果不是不想見到你家裡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把你送回家的。」

    這時的唐婉,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兩條大腿光光的,這樣站著愈發顯得修長,胸部在寬大的睡衣裡若隱若現,也不知是否穿著胸罩,陳銳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深深吸了一下,他避開了她的眼神,直接進入了衛生間裡。

    「唐婉,那個女的是我的同事,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她也並不是住在我那裡,昨天的事另有原因。」隔著門,陳銳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些事。

    「你的事不用和我解釋,我也不想聽,你是自由的。」唐婉的聲音冷冷傳來。

    陳銳頓時失去了進一步解釋的心情,進入衛生間裡,裡面很乾淨,但陳銳一看就知道,這房子明顯是沒住過幾天,裝修時的痕跡還那麼明顯,而且很多地方還有灰塵,這說明唐婉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有房也不住。

    出來的時候,唐婉已經穿好了衣服,將美好的身體掩蓋在警服之下,他暗暗叫了聲可惜,然後正色問向唐婉道:「唐婉,你爸爸的事,你有什麼打算?」

    「陳銳,你知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你心裡也不一定會喜歡我,所以我們兩個的婚事,我想你也一定不會贊同,不如你讓你爸爸出面解決這個問題吧,我想我爸爸一定會聽你爸爸的話,你覺得呢?」唐婉看向陳銳,那種姿態很有一種審問犯人的味道。

    陳銳坐在沙發間,搖頭道:「唐婉,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這件事我可不想和我的家人提,我沒有理由拒絕這門親事,結婚不就是為了找個女人嗎?你這麼漂亮,完全超出了我預期的標準,而且各方面條件也不錯,我為什麼要拒絕這門親事?更何況你的家人對我的印象也不錯,無論怎麼看,這都將是一門不錯的親事,你說呢?」

    唐婉頓時氣結,眼神中泛起一種要吃人的神情,心中不停的念叨著冷靜,這才慢慢平復了殺人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道:「陳銳,說吧,要什麼條件才能讓你出面解決這件事?」

    「這門親事是我們的父輩訂的,所以如果我出面拒絕,我想我爸爸也一定不會好受,難道就只允許你當孝女,就不允訴我當孝子嗎?如果想拒絕這門親事,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是不會出動提出來的,這不是任何東西可以交換的。」陳銳搖了搖頭,站起身來,逕直出了門,再不理身後的唐婉。

    外面的天色還是黑的,現在是晚上十點多,中午這一覺醉過來,讓陳銳的肚子開始抗議,他嘴裡的那股酒味更是難受至極,摸了摸口袋,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還在,他在馬路上等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近十一點,竟沒等到一輛空著的出租車。

    陳銳無奈,認準了方向,開始沿著路向前走去,拐了個彎,前面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遊樂場,這是上海最大的遊樂場,平時在晚上這個時候,遊樂場都應當關門的,但此時卻燈光閃爍,最大的摩天輪正在轉著。

    遊樂場的門口停著十幾輛摩托車,陳銳搖了搖頭,正要離開,手機傳來了一聲短消息音,翻開一看,一個不認識的號碼顯示:陳銳,你還欠我一次冰沙,現在陪我出來玩吧,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最後的署名是程綺瑤,陳銳的頭頓時大了,現在的女孩還真是瘋狂,這都幾點了,半夜三更的,還想著要玩,真是精力充沛。而且自己只不過默認了欠她一頓冰沙,這怎麼又上升到出來玩這件事了。

    陳銳想了想,回了一條短消息:小姐,這都幾點了,我在睡覺,明天吧。

    程綺瑤的短消息很快就回來了:行,那就半個小時後,錦江樂園門口等你,半個小時後正好是明天,說好了,不見不散。

    陳銳一愣,這個邏輯也太強悍了,過了凌晨的確算是明天了。只不過她指定的這個地點也實在是太巧合了,自己正好經過這裡,她就約自己在這裡見面,難道說現在裡面燈火通明的,是程綺瑤搞出來的事?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晃而過,陳銳沒再深思這件事,同時回了一條短信:睡覺中。

    回完這條短信,陳銳站在馬路邊,準備再攔一輛出租車,走了半個小時,他出了一身的汗,肚子裡的餓意更濃了。

    一輛出租車超過自己四五步,停在了路邊,陳銳向前走了幾步,正要上車,車上恰恰下來一個人,扭頭看到陳銳,臉上泛起甜甜的笑意:「陳銳,沒想到你這麼準時,剛才不是說在睡覺嗎?」

    陳銳無語,什麼是巧合,不是說你昨晚睡覺時想起十年未見的初戀情人,沒想到卻在第二天逛街時碰到了,也不是說你在瞞著女朋友給情人買項鏈時,卻在首飾店碰到了自己的女友。

    像陳銳這樣,一分鐘前剛剛發完短信睡覺中,卻在一分鐘後遇到了自己不願見到的女人,這不是巧合,那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令人沮喪的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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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5:49

第十三章 七月初七

    程綺瑤一蹦一跳的來到陳銳的面前,不由分說,拉起陳銳就向錦江樂園的門口走去,到了這種地步,如果陳銳再說不,那就顯得太矯情了,沒走幾步,他就隨著程綺瑤來到了大門口。

    「生日快樂。」如同合唱團般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十幾名和程綺瑤差不多歲數的男生出現在錦江樂園的門口,推著個大蛋糕,迎向程綺瑤。

    陳銳一愣,今天這個大日子竟然是程綺瑤的生日,在這種時候,她竟然想到要讓只有一面之緣的自己來參加,這說明她對自己有點不懷好意啊。不過這種包場子搞慶祝的事,也弄得實在是太浪漫了,現在的學生,對這些事很在行,這樣一來倒顯得自己太老土了。

    燈光中,十幾名少年慢慢來到了程綺瑤的面前,為首那名黃毛少年和陳銳對視一眼,彼此間一愣,黃毛少年沉不住氣,指著陳銳,錯愕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蔣雲飛,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陳銳,你們認識?」程綺瑤一愣,看著面前的金髮青年問道。

    陳銳微微一笑,晃著頭道:「這種隆重的場合,我實在不適合參加,我們的歲數都有代溝了,這是你們年青人的日子。程綺瑤,祝你生日快樂,事先不知道這事,所以今天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下次一定補給你。」

    「你不能走。」程綺瑤和蔣雲飛同時喊道。

    「你找陳銳有什麼事?」程綺瑤看著蔣雲飛,一臉的疑惑。

    「就是他折了飛哥的面子,有他在,我們就得當孫子了,還不如早點走呢。」蔣雲飛身後那名健壯少年嘟囔著。

    程綺瑤一愣,接著笑了起來:「噢,我明白,原來騎著自行車贏了你們這些騎摩托車的,就是陳銳,你們也笨死了。」

    「閉嘴。」程雲飛臉色一陣難看,對著身後的青年喝道。

    「陳銳,我們一起走吧,和這些人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都是些玩膩了的項目,你騎著車子也帶著我追追汽車吧。」程綺瑤的眼睛一亮,拎起蛋糕,然後拉著陳銳就離開了。

    陳銳一陣頭痛,目前的這些關係也實在是太複雜了。程雲飛竟然是程綺瑤的同學,而且看來關係還不錯,今天晚上這次的包場子,起碼要幾十萬。怪不得這群小子們這麼猖狂,整天玩叛逆,原來都是些敗家的二世祖。

    「我困了,要回家睡覺,都一把老骨頭了,不能陪著你這樣的年青人折騰了,孫子們,走了。」陳銳越來越覺得程綺瑤對自己不懷好意,這麼一個小丫頭,估摸著還是個學生,和自己實在是不般配。

    程綺瑤緊緊扯著他的胳膊,沒有任何要鬆手的打算,倔強道:「陳銳,今天是我生日,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死纏著你不放。」

    蔣雲飛和他身後的那一干青年目瞪口呆的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怎麼想不到會遇到這樣尷尬的情況,只是他們也不敢得罪程綺瑤,更是要在陳銳面前裝孫子,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人離開了。

    陳銳拖著程綺瑤拐到了另一條路上,已經看不到那些叛逆青年了,這才停了下來,扭頭對著她說道:「好了,現在也離開那夥人了,你是不是也該放開我了?」

    程綺瑤鬆開了陳銳,笑瞇瞇的看著他,眼神中竟然有那麼一點的崇拜,輕聲說道:「陳銳,你怎麼會那麼厲害,騎著自行車就贏了那些傢伙?我們去玩些刺激點的遊戲吧,希望今年的生日,能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吧?」陳銳看著這個本應是在家裡好好學習的女生,心中浮出一點的憐惜,歎道。

    程綺瑤看著陳銳,臉上竟然出現一點的少年老成,眼神中帶著委屈的神情道:「我現在高二畢業,放完暑假就升高三了。爸爸和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媽媽去了國外,不回來了,爸爸的工作又很忙,所以平時根本就沒有人理我,就連過生日,爸爸也不記得,現在連你也不願意和我一起過,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女孩子。」

    「你多大了?」陳銳心中的疼惜感越來越強烈了,叛逆的孩子,其本意只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那是一種增加自己注意力的方式,所以這樣的孩子,是令人愛惜的。

    「我虛歲都十八了,明年就成年了。」程綺瑤挺了挺胸,嘟著嘴說道。

    「說吧,你想玩什麼,今天我陪你玩個痛快。不過回頭你可不能再弄得這麼不倫不類了,要好好學習,要是你學習好了,以後每年我都和你一起過生日。」陳銳拍了拍程綺瑤的頭,笑著說道,心中的疼惜感瀰漫至全身。

    程綺瑤伸出手,臉上閃出興奮的神情:「拉勾,要是我考上重點大學,你就每年都和我一起過生日。」

    陳銳無奈,只有伸出手,和程綺瑤的小指勾在一起,一起念道了一次後,她臉上再閃過狡黠的神色,低著頭道:「我現在讀的是是重點中學,每年都是全年級第一名,今年可以保送東大的,這樣算不算是我贏了?」

    陳銳心中頓時氣結,敢情這丫頭明知道自己輸了,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往坑裡跳,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卻不得不承認她贏了,東大怎麼說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學了。

    「算,你贏了,以後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我都會陪著你一起過生日,走吧,現在我就陪著你一起去玩點刺激的。」陳銳再一次拍了拍程綺瑤的頭,有些惡狠狠的說著。

    程綺瑤得意的笑了起來,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故作驚奇道:「你怎麼知道我過得是農曆的生日?」

    「不管你是不是,我都只記得這個日子。」陳銳直接曲起食指,彈在了程綺瑤的頭上。

    程綺瑤痛得叫了聲,伸手摸著頭皮,臉上卻化為甜甜的笑意,仰著頭道:「大叔,你一定不知道,每年的七月初七,是我們國內的情人節,這麼個好日子,當然是用來過生日的,這樣會有很多的情侶,會一起慶祝我生日的,好了,先和我一起吃蛋糕吧。」

    看著程綺瑤臉上的表情,陳銳再一次覺得自己被這個小丫頭耍了,他隱約記得這幾年好像是興起這麼個情人節,這以後的日子,自己豈不是要每年和她一起過情人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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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6:08

第十四章 刺激?
    幹掉了大半個蛋糕後,陳銳總是填飽了肚子,然後和程綺瑤沿著馬路走了近半個小時,正好通到了一個浴場的旁邊。在浴場的左側,是一條幽靜的馬路。此時,本應是四車道的馬路兩側,卻被停滿了車子,浴場的停車場不夠大,所以就把車給停在這裡了,這個時段路上的車子不多,警察也沒有,車子也都停得心安理得。

    拐到這條路上,程綺瑤看了看停著的足有二十輛車子,眼睛一轉,看了陳銳一眼,悄悄在他的耳邊說道:「大叔,我們去把這些車子的主人都引出來吧,誰讓他們亂停車了,雖然沒有人抄牌,但也不能讓他們這麼逍遙自在。」

    陳銳苦笑一聲,這是什麼邏輯,不過她有這種愛好,自己也只能跟著她瞎折騰了。慢慢陪著她走到車子的旁邊,程綺瑤用力踢了車子一腳,但車子卻沒有半點反應。

    她看了陳銳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委屈,就好像一個孩子在外面受到欺負般,回家向大人申訴時的表情,這讓陳銳心中微微一動,一巴掌拍在了車身上,車子的警報器響了起來,接著陳銳一刻不停,在二十幾輛車子上都拍了一下,然後拉著程綺瑤跑到了前方拐腳處,藏在圍牆的後面。

    不大一會,二十幾個人連同保安一起衝了過來,紛紛叫嚷著,在自己的車子上仔細檢察,看著那些人穿著睡衣、滿臉怒意的模樣,程綺瑤強忍著笑意,纖手摀住了自己的嘴,頭緊緊靠在陳銳的懷中。

    陳銳看著程綺瑤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想起她全年級第一的學習成績,歎了聲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好學生,還挺有社會公德心。」

    「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個好女人,陳銳,我替你揉揉肩吧,一會等他們進去了,你再去拍兩下,再折騰他們一次。」程綺瑤在陳銳的懷中柔聲說著,呵氣如蘭,那種少女情懷讓陳銳的心突然動了動,真是要命了,十八的姑娘也是一枝花了,她能不誘人嗎?

    「再來一次,你還沒玩夠?」陳銳接著才聽清她話裡的意思,這小丫頭還真是愛折騰這些事。

    程綺瑤坐直身子,不滿道:「你說過的,要陪著我玩個痛快,我生日才剛剛開始,才過了兩個多小時,就玩一次當然不能盡興,你可不能反悔?」

    陳銳心中一軟,想到剛才拍了那一下,就讓那幾輛車的車頂都凹了一點進去,要是再拍上一下,估計就要癟一大塊進去了,不過既然答應這小丫頭,那也不好看著她傷心,就陪著她再玩一次吧。

    車主和保安們都散了,程綺瑤向陳銳施了個眼色,他站起來,藉著夜色,很快就接近了那二十幾輛車子,在五分鐘之內迅速拍了一遍車身,在同樣的位置,使得車身都陷了一塊進去。

    警報器再次響了起來,陳銳回到程綺瑤的身邊,坐在她的身側。看著那些人再一次的出現,程綺瑤緊緊咬著牙,忍住了笑意,身體都在發顫,陳銳搖了搖頭,歎道:「我可不希望再來一次了,走吧,我要回家睡覺了。」

    「不行,大叔,只要那些人不把車子開走,我們就不能放棄,否則這個遊戲不就是我們輸了嗎?我可不想讓今年的生日留下一個不完美的回憶,一會你再去來一次,我相信他們就會都離開的。」程綺瑤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眼睛裡放著光芒,興奮極了。

    陳銳呆了半晌,接著才搖頭道:「你沒看到有個保安站在那些車子邊上嗎,這次不可能再成功了,你不希望我被人發現吧?」

    「我當然不希望你被別人發現,大叔,我相信你是不會被別人發現的,你自行車都能騎得那麼快,還能悄悄救了我,所以我覺得你瞞過這個保安,也是輕而易舉,快點去吧,我在這裡替你加油。」程綺瑤笑得越來越媚了,在路燈殘光的照射中,讓陳銳一陣恍忽,他不是和一個小丫頭坐在一起,而是和一個狡猾的商人坐在一起。

    陳銳站起身來,身影奇跡般的閃了閃,那名保安沒有任何發現,這時陳銳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了,右手的拇指輕輕按在他的脖子上,保安的身體軟下,陳銳扶著他,將他放到地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接著他再一次拍在了二十幾輛車子的同一位置上。

    若不是這些車子的確是違規了,他也不會任由程綺瑤胡鬧,這種粗暴的停車行為,其實有很多人想把這些車子扔出去,只是大多數人有心無力,再加上浴場方面的霸道保護行為,其他人更是不得不接受了這種行為。

    陳銳再次回到程綺瑤的身邊,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啵的一聲,讓陳銳直接愣住了,心撲通跳了幾下。

    「陳銳,你好厲害,做我男朋友吧,這樣我也可以在同學們面前炫耀一下了。」程綺瑤輕輕把身子靠入了陳銳的懷裡,這種稚嫩的挑逗,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但一樣能讓男人衝動,陳銳苦守著防線,不停提醒自己,身邊的丫頭不過是個未成年人。

    車子的啟動聲傳來,這才驚醒了陳銳和程綺瑤,程綺瑤側頭看著那二十幾輛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開走了,那名保安也在別人的攙扶中,慢慢醒了過來,她伸手向陳銳做了個勝利的姿勢。

    剛才陳銳的手指點在那名保安的脖子動脈上,只能讓他昏迷十分鐘,而且醒來沒有任何的不適。

    「現在可以走了吧,我的任務完成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陳銳看著程綺瑤,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突然露出嬌羞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情。

    「我不能回去的,本來我今天是背著爸爸跑出來的,要是中途回去了,一定會被發現的,大叔,我能不能到你家裡去住到天亮?」程綺瑤正了正臉色,可憐兮兮的看著陳銳,大大的眼睛儘是企盼的神色。

    陳銳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曲指彈在她的頭上,警告道:「只此一次,下次千萬不能隨隨便便跑出來,在沒考上大學之前,不能住到任何男人的家裡,知道嗎?」

    「知道了,除了陳銳,我不會住到任何男人的家裡。」程綺瑤痛得捂著頭,輕輕點了幾下,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陳銳無語,腦海中一片空白,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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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6:23

第十四章 刺激?
    幹掉了大半個蛋糕後,陳銳總是填飽了肚子,然後和程綺瑤沿著馬路走了近半個小時,正好通到了一個浴場的旁邊。在浴場的左側,是一條幽靜的馬路。此時,本應是四車道的馬路兩側,卻被停滿了車子,浴場的停車場不夠大,所以就把車給停在這裡了,這個時段路上的車子不多,警察也沒有,車子也都停得心安理得。

    拐到這條路上,程綺瑤看了看停著的足有二十輛車子,眼睛一轉,看了陳銳一眼,悄悄在他的耳邊說道:「大叔,我們去把這些車子的主人都引出來吧,誰讓他們亂停車了,雖然沒有人抄牌,但也不能讓他們這麼逍遙自在。」

    陳銳苦笑一聲,這是什麼邏輯,不過她有這種愛好,自己也只能跟著她瞎折騰了。慢慢陪著她走到車子的旁邊,程綺瑤用力踢了車子一腳,但車子卻沒有半點反應。

    她看了陳銳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委屈,就好像一個孩子在外面受到欺負般,回家向大人申訴時的表情,這讓陳銳心中微微一動,一巴掌拍在了車身上,車子的警報器響了起來,接著陳銳一刻不停,在二十幾輛車子上都拍了一下,然後拉著程綺瑤跑到了前方拐腳處,藏在圍牆的後面。

    不大一會,二十幾個人連同保安一起衝了過來,紛紛叫嚷著,在自己的車子上仔細檢察,看著那些人穿著睡衣、滿臉怒意的模樣,程綺瑤強忍著笑意,纖手摀住了自己的嘴,頭緊緊靠在陳銳的懷中。

    陳銳看著程綺瑤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想起她全年級第一的學習成績,歎了聲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好學生,還挺有社會公德心。」

    「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個好女人,陳銳,我替你揉揉肩吧,一會等他們進去了,你再去拍兩下,再折騰他們一次。」程綺瑤在陳銳的懷中柔聲說著,呵氣如蘭,那種少女情懷讓陳銳的心突然動了動,真是要命了,十八的姑娘也是一枝花了,她能不誘人嗎?

    「再來一次,你還沒玩夠?」陳銳接著才聽清她話裡的意思,這小丫頭還真是愛折騰這些事。

    程綺瑤坐直身子,不滿道:「你說過的,要陪著我玩個痛快,我生日才剛剛開始,才過了兩個多小時,就玩一次當然不能盡興,你可不能反悔?」

    陳銳心中一軟,想到剛才拍了那一下,就讓那幾輛車的車頂都凹了一點進去,要是再拍上一下,估計就要癟一大塊進去了,不過既然答應這小丫頭,那也不好看著她傷心,就陪著她再玩一次吧。

    車主和保安們都散了,程綺瑤向陳銳施了個眼色,他站起來,藉著夜色,很快就接近了那二十幾輛車子,在五分鐘之內迅速拍了一遍車身,在同樣的位置,使得車身都陷了一塊進去。

    警報器再次響了起來,陳銳回到程綺瑤的身邊,坐在她的身側。看著那些人再一次的出現,程綺瑤緊緊咬著牙,忍住了笑意,身體都在發顫,陳銳搖了搖頭,歎道:「我可不希望再來一次了,走吧,我要回家睡覺了。」

    「不行,大叔,只要那些人不把車子開走,我們就不能放棄,否則這個遊戲不就是我們輸了嗎?我可不想讓今年的生日留下一個不完美的回憶,一會你再去來一次,我相信他們就會都離開的。」程綺瑤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眼睛裡放著光芒,興奮極了。

    陳銳呆了半晌,接著才搖頭道:「你沒看到有個保安站在那些車子邊上嗎,這次不可能再成功了,你不希望我被人發現吧?」

    「我當然不希望你被別人發現,大叔,我相信你是不會被別人發現的,你自行車都能騎得那麼快,還能悄悄救了我,所以我覺得你瞞過這個保安,也是輕而易舉,快點去吧,我在這裡替你加油。」程綺瑤笑得越來越媚了,在路燈殘光的照射中,讓陳銳一陣恍忽,他不是和一個小丫頭坐在一起,而是和一個狡猾的商人坐在一起。

    陳銳站起身來,身影奇跡般的閃了閃,那名保安沒有任何發現,這時陳銳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了,右手的拇指輕輕按在他的脖子上,保安的身體軟下,陳銳扶著他,將他放到地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接著他再一次拍在了二十幾輛車子的同一位置上。

    若不是這些車子的確是違規了,他也不會任由程綺瑤胡鬧,這種粗暴的停車行為,其實有很多人想把這些車子扔出去,只是大多數人有心無力,再加上浴場方面的霸道保護行為,其他人更是不得不接受了這種行為。

    陳銳再次回到程綺瑤的身邊,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啵的一聲,讓陳銳直接愣住了,心撲通跳了幾下。

    「陳銳,你好厲害,做我男朋友吧,這樣我也可以在同學們面前炫耀一下了。」程綺瑤輕輕把身子靠入了陳銳的懷裡,這種稚嫩的挑逗,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但一樣能讓男人衝動,陳銳苦守著防線,不停提醒自己,身邊的丫頭不過是個未成年人。

    車子的啟動聲傳來,這才驚醒了陳銳和程綺瑤,程綺瑤側頭看著那二十幾輛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開走了,那名保安也在別人的攙扶中,慢慢醒了過來,她伸手向陳銳做了個勝利的姿勢。

    剛才陳銳的手指點在那名保安的脖子動脈上,只能讓他昏迷十分鐘,而且醒來沒有任何的不適。

    「現在可以走了吧,我的任務完成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陳銳看著程綺瑤,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突然露出嬌羞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情。

    「我不能回去的,本來我今天是背著爸爸跑出來的,要是中途回去了,一定會被發現的,大叔,我能不能到你家裡去住到天亮?」程綺瑤正了正臉色,可憐兮兮的看著陳銳,大大的眼睛儘是企盼的神色。

    陳銳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曲指彈在她的頭上,警告道:「只此一次,下次千萬不能隨隨便便跑出來,在沒考上大學之前,不能住到任何男人的家裡,知道嗎?」

    「知道了,除了陳銳,我不會住到任何男人的家裡。」程綺瑤痛得捂著頭,輕輕點了幾下,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陳銳無語,腦海中一片空白,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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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7:31

第十五章 戀上你的床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陳銳讓程綺瑤自己在一樓選擇了一個房間後,便徑直上了二樓。陳銳的這套房子共有五個房間,樓上兩間,一間是陳銳的臥室,一間是書房,樓下三間都是客房,但自從陳銳搬過來之後,燕赤雪是住進來的第一個客人,程綺瑤則是第二個。

    程綺瑤隨意推開的客房就是燕赤雪前天住的那間,所幸燕赤雪走的時候,把整間客房也收拾乾淨了,這讓陳銳心裡稍稍好過了點,沒留下什麼令彼此難堪的東西。

    剛剛洗了個澡,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短褲躺下,門外傳來一陣的敲門聲,陳銳穿上一件T恤衫,起身打開房門,程綺瑤站在門外看著她,滿臉推笑,遞上了一張白紙。

    陳銳疑惑的接過白紙,上面寫著纖瘦的筆跡:陳銳,我走了,好久沒睡得這麼踏實了,謝謝你的這張床,昨天晚上的事麻煩你了,我沒想到自己會喝醉,這麼失態的事,讓你看笑話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我可不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下周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盼望收到你的回復。

    這是燕赤雪的筆跡,雖然沒有署名,但陳銳一眼就看出了是她寫的,看完後,他將紙片揉成了一團,隨手扔到了身邊的垃圾桶裡,打了個哈欠,向程綺瑤擺了擺手道:「多謝了,看好了,你也睡覺去吧。」

    程綺瑤嘟起小嘴,不滿的皺了皺鼻翼,喊了聲:「喂,大叔,這是情書啊,你怎麼隨手就扔掉了,人家好歹也是你女朋友吧,你這麼做也太不尊重人家了吧,快點撿起來啦。」

    陳銳苦笑一聲,這哪是什麼情書,燕赤雪雖然和自己相處的不錯,但還沒有必要給自己寫情書吧?接著他才注意到,程綺瑤的身上僅僅穿著三點式內衣,黑色的胸罩和黑色的內褲在燈光下傳遞著一種曖昧的氣息,那雙修長的美腿更是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纖瘦筆直,奪人眼球。

    「你懂什麼,要是情書寫成這個樣子,那估計沒人看得明白。不過你這人是不是太開放了點?這是在我家裡,總是要注意點吧,穿成你這樣也太誇張了,趕緊回去穿上衣服。」陳銳吸了吸鼻子,板著臉說道,隨手就要關上門。

    程綺瑤不依的將腳橫在門縫裡,強行將嬌小的身子擠進了門裡,那纖瘦修長的身板讓陳銳一陣的心跳,無論怎麼說,她都可以算是一個很吸引人的美女,這種穿著不得不讓他浮想聯翩,春心微動。

    「大叔,我在家裡向來都是這麼穿的,這樣穿著多涼快啊,而且現在也沒有別人在,我穿成這樣又無所謂了。」程綺瑤的嬌軀緩緩逼近陳銳,滿臉堆笑,然後不確定的看著他,低聲問道:「你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不純潔的想法吧?」

    「小丫頭,你總還是個女人吧?在家裡這麼穿是沒有管你,那是的自由,不過這是在我的家裡,咱們倆,孤男寡女,你說萬一我把持不住,豈不是要犯錯誤嗎?」陳銳在程綺瑤的逼近中,後退了幾步,然後立定身子,向前邁去,緊緊貼上她的身體,慢慢向前再跨幾步,讓程綺瑤又退了回去。

    程綺瑤紅著臉退開幾步,低身從垃圾桶裡取過燕赤雪的那張紙條,遞到了陳銳的手裡,輕聲道:「人家這是在說,戀上了你的床,能住到你家裡的女人,一定是和你關係不錯的女人吧?如果你喜歡人家,就給人家一個答覆,如果你不喜歡人家,也告訴人家一聲,免得人家一直等著你的回復。」

    陳銳想了想,燕赤雪平凡的問候中的確像是在暗示著這種不著邊際的事,這也像是她的風格,對男女之事矜持至極,只不過如果不是程綺瑤的這種解釋,他根本就不會想到這裡面會藏著這種意思,只會把它當成普通的問候,但這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陳銳也不敢確定,只能把它當成是一個暗示。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這都是大人的事,你快點回自己的房間吧,我要睡著了。」陳銳將紙片折了一下,放進了自己的床頭櫃中,然後背對著程綺瑤,直接仆倒在了床上。

    程綺瑤哼了聲,雪白的牙齒咬了咬紅紅的嘴唇,然後對著陳銳揮了揮拳頭,臉上泛起淡淡的嗔怒,接著她一咬牙,身子猛然躍起,落下時直接坐在了陳銳的腰上,小手重重捶了他的後背幾下,嬌聲喝道:「我才不是小丫頭呢,我都說了,我是個成年人了,你再小瞧我,我和你沒完。」

    邊說,她的屁股還上下礅了幾下,嬌小的屁股很柔軟,那不像是懲罰,更像是一種香艷的獎勵了,她的雙腿更是彎曲著騎坐在陳銳的身體兩側,緊緊夾在他的身體,刁蠻至極。

    陳銳只覺一個膩滑的部位和自己的腰部正在進行親密接觸,那雙小腳更是輕輕撓著自己的大腿,這種曖昧的姿勢令他一陣恍惚,就好像和心愛的女人在調情般,接著他的腰部向上一挺,硬生生將她的身體放倒在了床的一側,然後爬了起來,將她按在床上,用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打了三下,才停了下來。

    程綺瑤開始不停扭動著身子,雙腿踢動,但陳銳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那種力量令她動彈不得,這三下打完之後,程綺瑤的雙手盤著,臉枕在小臂上,側頭看著陳銳,身體放軟,眼睛裡水潤潤的,臉色漸漸紅了起來,鼻子更是呻吟了一聲,嬌聲道:「你真壞,從來還沒有人敢打我,連我爸爸也不敢,你竟然敢打我,我這輩子和你沒完。」

    說完,她猛然爬下了床,一腳踢在陳銳的後背上,赤著腳跑出門,連拖鞋也不穿了,接著重重的關門聲傳來。

    陳銳想了想,心裡的小火苗一點點的擴大,將他的慾望慢慢引了出來,不得已,他穿上鞋子,衝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慢慢壓下了慾火,才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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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7:47

第十六章 小保姆(上)
    陳銳再一次醒來,是被蔣崇安的電話驚醒的,這時已經快到中午了,蔣崇安電話裡的聲音有點急:「陳銳,你去公司一趟吧,有件事要你幫個忙。」

    「今天好像不上班吧,老蔣,你這時候讓我去公司,是不是有點不通情理啊?」陳銳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說道。

    「陳銳,有家分店的貨今天正好賣完了,對方的盤點人員出了點問題,所以造成這種場面,今天要是送不過去,對我們卡蓮的聲譽可是有不利影響。」

    「老蔣,送貨不都是有專門的配送部嗎,就算配送部沒人,怎麼也要讓銷售部的人去,我們市場部跟著忙這些事,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陳銳總算清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了。

    蔣崇安的苦笑聲傳來,唉了聲道:「唉,陳銳,要是能找到他們,程董不會找我來處理這件事,我現在能支配的人,也就只有市場部的人了,只要你幫了我這個忙,回頭我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不去,要去送貨,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陳銳安靜聽完了蔣崇安的解釋,一口回絕,這種事市場部的其他人也能辦好,而且就算做了這種事,也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的功勞,畢竟這不是市場部的事,自己沒必要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不過蔣崇安這麼積極的處理這件事,看來真是程光明安排的,對方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能直接找到程光明,說明還是有一定後台的。

    「陳銳,我現在在杭州,你知道,我正在陪著……出來玩呢,你要是幫了我這個忙,我會提議你坐市場部副經理的職位,不過成不成功就不能保證了。」蔣崇安的身邊傳來一陣的女人嬌語聲。

    陳銳心中一陣好笑,蔣崇安一定是陪著自己的情人去杭州旅遊了,現在這種世道,有點財富,有點權勢的男人,都會通過自己二奶的質量來證明自己的成功,所以那種一心一意的傳統好男人,幾乎已經絕種了。

    「老蔣,你把送貨的地址發給我,一會我去把這事辦了,不過市場部副經理就算了,你不用提議了,我還是本本分分的做個小職員得了,職位和責任是成正比的。」陳銳邊說,邊把衣服穿好了,他對市場部副經理的位子,並沒有多大的野心,況且這只是個提議,基本是不可能真正上位的,有劉雲濤和孫鵬這兩座大山在,這都是空話。

    蔣崇安這才笑著掛上了電話,一會把送貨地址發給了陳銳。陳銳伸了伸腰,做了幾個擴展動作,然後洗刷了一番,來到了樓下。

    偷偷推開程綺瑤的房門,來來以為她會鎖著房門,但門輕輕就打開了,程綺瑤的睡姿並不優雅,趴在床上,筆挺的背部和隆起的屁股躍入陳銳的眼前,黑色的胸罩和絲質內褲在雪白的肌膚上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她的姿勢並不好看,叉開著大腿,雙手插在頭髮間,身上的薄毯子胡亂的壓在身下,女人神秘的幾個部位坦然展現在陳銳的面前,雖然隔著衣服,但讓人還是遐想無限。這種睡姿有如嬰兒般俏皮,雖然不雅,但卻有種可愛的感觸。

    陳銳深吸一口氣,正要退出房門,沒想到程綺瑤一個翻身,人掉到了床下,仍在繼繼睡覺。那聲撲通音讓陳銳皺了皺眉毛,心裡想到,這孩子,可真皮實,也不知道摔了多少下了,從小是練出來了。

    歎了口氣,陳銳出了家門,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公司,配送麵包車就停在地下車庫裡,業務部的秘書金麗正在那邊等著,看到陳銳的身影,她臉上浮起一抹喜意,對著他搖搖手道:「陳銳,你總算來了,這次的事辛苦了,回頭我請你吃飯吧。」

    「你請我吃飯?那還是算了吧,這又不是你的事情,你何苦來由?」陳銳搖了搖頭,鎖上自行車,將放在貨梯口的八個箱子搬上了車。

    金麗年紀三十幾歲,偏瘦,模樣還算可以,很會化妝,打扮入時,她是整個業務部的秘書,所以這些小事總是由她在處理,據傳她和業務部的經理肖宇軒關係曖昧,只不過陳銳對這種謠傳並不是太相信,而且也不感興趣,肖宇軒怎麼說也算是成功人士了,要找情人,也會找個年輕漂亮的。

    「這次的業務算我的,所以我請你吃飯也很正常,我先走了,麻煩你把送貨單帶過去,讓對方簽個字,帶回來就行了。」金麗不無得意的甩了甩燙成大波浪的頭髮,看著陳銳道。

    陳銳接過送貨單,愣了一下,看到金麗的表情,不由笑道:「厲害,現在也成多面手了,肖總以後的業績可是會節節攀升啊。」

    金麗臉色一正,白了陳銳一眼,小聲道:「我和肖總沒什麼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所以我的業績完全是自己跑來的。」

    「誰說你不是自己跑來的了?只不過你們的成長,當然要算是肖總的功勞了,畢竟他是整個業務部的頭,而且負責培訓你們,你們都成功了,他不算是業績上升嗎?」陳銳心中好笑,看來她和肖宇軒之間還真是哪個有點啥,連這種小事都要撇清關係,不是心裡有鬼,能這樣嗎?

    陳銳沒有再眼巴巴等著金麗回話,說完後,直接開著車子閃人了。他心裡想著,估計用不了多久,金麗的崗位一定會發生點變化,企業裡的這些事,也可以用結黨營私來形容了,傍上了肖宇軒這顆粗壯的老樹,她的地位自然會更加重要的。

    貨很快就送好了,那個分店由一名營業員簽了字,卡蓮絲襪的分店,並不全是直營店,也有好幾個加盟店,這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這種送貨也算是商品買賣關係了。

    回來的路上,陳銳收到了程綺瑤的短信:陳銳,這是你家,你跑什麼,也不用這樣躲著我吧?

    得,這丫頭又想歪了,看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接近的方式有問題,不能這麼緊逼著追男人。陳銳搖著頭,回了一條短信了:送貨,被拉壯丁了。

    程綺瑤很快又回信了:好了,相信你,昨天晚上玩得很開心,下次繼續找你玩,你可不能逃走噢。我先回去了,我爸爸找我了,你想不想再見到我?

    不想,你那頭綠毛太扎眼了,顯得我更老了。陳銳的短信再次回過去。

    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陳銳抬頭看去,反方向車道旁的人行道上,正站著一個小姑娘,低著頭,雙手抱著一個大書包,緊緊貼在胸前,身上的衣服是格子襯衫,挽著袖子,腿上穿著一條顏色老氣的褲子,一看就是純樸的山妹子。

    此時,在她的身邊圍著兩個中年男人,四十幾歲,正在笑著,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沒幹啥好事,那是調笑女人的滿足感。

    陳銳停下車,那個小姑娘卻在兩個男人的逼近中,慢慢後退,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了。那張臉透著一股委屈和害怕,一下子讓陳銳的心提上來,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充斥在心中,二話不說,車子直接掉頭衝上了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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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8:03

第十七章 小保姆(下)
    車子直接衝上了人行道,停在邊上,陳銳跳下車,走到小姑娘的身邊,把她拉了起來,然後才抬頭看向兩名中年人,臉上帶著笑意。

    一人頭頂光亮,挺著個大肚子,戴著個墨鏡,看起來就很凶悍。另一人嘴裡叼著一支煙,很瘦,油頭粉面的,但長相卻難看了點,看到陳銳過來,兩人眼睛同時一瞪,剛要說話,陳銳擺了擺手,低頭看著小姑娘,微笑著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出什麼事了,我可以幫你嗎?」

    到了這時,陳銳眼神中才露出一抹讚賞,小姑娘是個標準的小蘿莉,十六歲左右,臉上紅撲撲的,皮膚很水靈,眼睛很大,水汪汪的,腦後紮著兩個馬尾辮。她本身的姿色極為不俗,不沾半點煙火之氣,這才是真正的純淨,就是這種難以言傳的水靈,讓他動了惻隱之心,否則這種閒事他不會多管。

    女孩看了陳銳一眼,迅速的垂下頭,還沒有說話,那個禿子吐了口痰,有點趾高氣揚的指著陳銳道:「你算老幾,這是我們的私事,她欠我們錢,還債是天經地義。」

    「我沒有,那個錢不是我借的,你不能讓我還。」女孩猛的抬頭大聲說了幾句,接著再垂下頭,低頭看著腳尖,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上面有你的名字,誰讓你給人家作擔保了,找不到借錢人,只有讓你還債了,走吧,幹活賺錢去。」禿子惡狠狠的說道。

    女孩斜斜瞄了陳銳一眼,終於直起頭來,鼓起嘴對著禿子嚷道:「那借條上只寫著借你兩千塊,你為什麼讓我還兩萬塊?」

    「小丫頭,什麼叫利息,難道我能白白借錢給你嗎?」禿子哼著說道。

    陳銳笑了,總算弄清楚了,原來小丫頭替借錢的人作了個擔保,只不過這種高利貸卻硬生生將兩千元提高到了兩萬元,這年頭,放高利貸的確是暴富的手段之一。

    輕輕歎了口氣,陳銳把小姑娘拉到身邊,然後看著禿子和瘦子道:「小丫頭借了你們多長時間?把借條拿出來給我看看。」

    禿子和瘦子對視一眼,然後瘦子慢吐吐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對著陳銳說道:「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我們這是合法協議,就算打官司,也是我們贏。」

    陳銳笑了笑,手輕輕擺了擺,那張借條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徵兆,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裡已經挾起瘦子嘴裡的那支香煙,誰也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看也沒看借條,陳銳直接用香煙把借條點燃,看著它燃成灰燼,然後才從錢包中取出一沓錢,冷冷看著禿子和瘦子,淡淡道:「兩千元我替她還了,多的沒有,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不過要是你們還有不同意見,那麼現在可以提出來。」

    禿子和瘦子再對視一眼,陳銳眼神中散出一種強橫的姿態,剛才伸手搶東西的動作,他們誰也沒有看清,甚至還沒有任何感覺,手中的東西就不見了。所以這時候他們心裡不免頓了頓,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錢,禿子為難道:「這太少了吧,別說利息,就連辛苦費也收不回來。」

    陳銳歎了聲,什麼也沒說,眼神中散出一股笑意,然後直接抬起腳,踢在了禿子的下巴處,將他接近兩百斤的身體踢出去三四米,落地時傳來一陣震動音。整個過程禿子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唯有眼睜睜看著那隻腳落在自己的下巴上,四周的人紛紛避開,惟恐引禍上身。

    瘦子眼神中露出一種懼意,正了正臉色,向陳銳腆著臉道:「既然錢已經還了,王離就和我們沒關係了,請您帶她走吧。」

    陳銳回頭看了身邊的小丫頭一眼,這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王離。禿子這時從地上爬起來,很狼狽,他看了陳銳一眼,向瘦子招了招手,轉身就跑了。

    「王離,好了,已經沒事了,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陳銳看著王離,這個小女孩這時才抬起頭,但仍然帶著一種戒備的神情看著陳銳。

    搖了搖頭,陳銳轉身向路邊的車子走去,這時一名交警走了過來,拍了拍麵包車的車身,大聲問著:「剛才強行變道,還逆向行駛,把車子停在人行道上,車子扣下了。」

    「等等,我和你們區的唐局認識,這件事還是算了吧。」陳銳拍了拍額頭,再次想起唐婉來,這種時候,只有再次抬出她的名頭。

    交警偏著頭看了陳銳一眼,手上並沒有停下來,記下了陳銳的車牌號。陳銳無奈,唯有摸出手機,打通了唐婉的電話。

    「陳銳,什麼事,我在開會,一會給你回電話。」唐婉的聲音很低。

    「你還真是個工作狂啊,星期天不休息,你還開什麼會?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我的車又被扣了,你看著給處理一下吧。」

    「陳銳,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財產安全,不是整天沒事做的閒人,就只等著為你處理這些瑣事。況且你為什麼老是違規,我們不能知法犯法,這件事你自己處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唐婉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

    交警看著陳銳,眼神中帶著笑意,將手中的罰款單塞進陳銳的手裡,仰著頭說道:「拿著這個單子,回單位蓋好章,然後讓你們領導去領車吧。」

    陳銳正要說話,交警的電話響了,接著他躲到旁邊嘀咕了幾聲,回來後向陳銳笑了笑,然後收回那張罰單,點頭道:「既然你真是唐局的朋友,這件事就算了,我叫莫光榮。」

    「麻煩了。」陳銳和莫光榮握了握手,然後跳進了車內。

    看來唐婉雖然口頭上說著拒絕,但仍然把這件瑣碎的小事給辦了。陳銳的手機這時傳來一聲短消息音,翻開來是唐婉的號碼:陳銳,這次我幫你處理了這件事,不過以後就算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也不要拖我的後腿,我爸爸那邊,有空時,你就去走走。「

    陳銳搖了搖頭,唐婉是個很孝順的女人,所以藉著和唐黎生的這層關係,他才算是可以在某些事上吃定她。

    給唐婉回了條短信,剛剛啟動車子,王離跑過來站在車窗邊上,垂著頭看著腳尖,低聲對陳銳道:「叔叔,我現在沒地方住了,能住到你那兒嗎?我可以打工的。」

    陳銳看了看剛才還很警惕的王離,但現在卻又有求於自己,心中好笑,或許這是看在他打發了交警的面子上。不過她更是直接,稱呼改成叔叔了。

    「你都會做什麼?」陳銳想了想問道。

    「我可以當保姆的,什麼活都能幹。」王離看著陳銳,眼神中帶著深深的企盼。

    看著她那雙充滿希望的眼睛,陳銳想了想,點頭道:「我家裡正好缺個保姆,你就來試試吧,不過錢沒有很多,一千多塊,管吃管住是可以的。「

    王離一喜,拚命點了點頭,兩個小辮子在腦後跳動著,這時也放下了一直抱在胸前的包,那對稚嫩的胸脯竟然也隱隱透著蘋果的尺寸,和程綺瑤相差不多,看來未來的發展潛力可是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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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8:17

第十八章 誘拐未成年少女
    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陳銳摸了摸肚子,然後看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王離,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洗得很乾淨,但不少地方隱隱透出白色,一看就是穿得時間很長了,也可能是她只有這一件衣服。他的心中不由一歎,這年頭,光是解決溫飽還不行啊,也要稍微追求一下生活的質量。

    知道就算給她錢,她也不會去買衣服,所以陳銳裝作板著臉道:「你穿這樣的衣服可不能上工,就算作保姆,也要打扮得時尚點,以後來得客人可都是挑剔得很,去服裝店裡挑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薪水先預支給你。」

    王離委屈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再看看陳銳那種凶神惡煞般的表情,只有順從的點了點頭,僱主有要求,打工的自然不能怠慢。

    「我和你一起去,必須要我看中了,才能買。買完衣服,我帶你去吃肯德雞吧。」陳銳想了想,要是讓這小丫頭自己去買衣服,一准買回來一大堆地攤貨。

    王離仰頭看著陳銳,小心的說了句:「肯德雞是增肥食品,吃多了對身體不好。而且我們不是要支持國有產業嗎,為什麼還要去那裡呢?」

    陳銳拍了拍額頭,一時被這小丫頭問得啞口無言,不由搖了搖頭道:「行啊,我們就找個飯店去吃點東西就是了。」

    同時他心中想道,看來是我的情報估計錯誤,這小丫頭也不是那種完全閉塞的女孩,只不過因為節儉,對衣服的要求不高而已,這讓他不由再想起程綺瑤,這真是兩個觀念相差很大的女孩。

    在路上拐了幾個彎,王離一直怔怔的看著陳銳,眼神裡透著一些迷茫。通過交談,陳銳這才知道,王離來自一個偏遠的山村,父母很早就謝世了,她一直跟著姐姐長大,但姐姐家也沒有太多的錢,所以她今年初三畢業後,就輟學了,想到上海來打工賺點錢。

    離開的時候,姐姐就和她說過,在上海,不要相信任何城裡人,只相信自己的老鄉。沒想到,就是因為相信這個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俗語,她替一個老鄉做了擔保,借了高利貸兩千元,結果老鄉跑了,就只能讓她來還債了。

    在HUAIHAI路的一處停車場停下車,陳銳用手拍了拍身邊小丫頭的頭,搖著頭說道:「走吧,別想了,現在債也還了,你不用再緊張了。」

    「叔叔,你是個好人,你放心吧,那兩千塊錢,我會還的。就直接從我的工資裡扣就行了,還有這次買衣服的錢,前三個月我不要工資就是了,反正有吃有住,我也不需要再買別的東西了。」王離側著頭,很是認真的對陳銳說道,眼神裡有著不可動搖的堅定。

    陳銳拍了拍大腿說道:「行,不過你一個月工資一千五,每個月扣五百,分別扣你半年就行了,這樣你還可以在每個月拿上一千,就這麼定了,我們現在去買衣服。」

    王離紅撲撲的臉上泛起一種為難的神情道:「叔叔,我覺得我的工資太高了,哪有一個月拿一千五的保姆,和我老鄉一樣,一個月八百就行了。」

    聽聽,這孩子,那叫一個樸實,陳銳心中歎了聲,然後拉著王離下車,搖頭道:「保姆的工資還有更高的呢,我們家的保姆,就是得拿一千五,這也是層次,你知道嗎?」

    王離這次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跟著陳銳來到了一座商廈之中。陳銳直接帶著她來到女裝部,然後拉過一個化著濃妝的服務員,讓她給王離選衣服。

    在女裝部的對面,是卡蓮絲襪的一家店,很大的店招突出了卡蓮絲襪的地位,以卡蓮絲襪年銷售額三百多億的輝煌,已經可以列入國內五百強企業了。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絲襪,也可以賺那麼多錢。

    卡蓮絲襪的店招上寫著一句廣告語,卡蓮絲襪,改變的不僅僅是您的腿,還有您的自信。這也是卡蓮絲襪的招牌廣告語,用了很多年,陳銳很佩服這麼煽情的廣告,不過無可否認,絲襪美腿的確是男人的最愛。

    王離已經試了三套衣服了,最後一套是一條白色的休閒褲,配著一件無袖的緊身棉衣,腹部還有一個可愛的小貓圖案,一下子就將王離的氣質襯托出來了。

    陳銳點了點頭,然後又讓服務員去給王離選了幾雙鞋子,大夏天的,穿著一雙細帶涼鞋,才能更加襯出女人柔和纖巧的腳。當然,這也要有這種纖巧的條件。

    「全部都包起來吧。」陳銳讓服務員都包了起來,然後刷了卡,費用超過了兩千。

    王離滿臉歡喜的拎著包,她原先的衣服和鞋子都直接打包了,喜歡衣服是女人的天性,就算她再怎麼節儉,面對這許多的衣服,也掩不住心中的興奮。

    「叔叔,花了很多錢嗎?」王離看到陳銳走了過來,翹起腳,也只能靠在陳銳的肩膀處低聲說著。

    相比起一米八三的陳銳,只有一米五八的王離的確稍稍矮了點,但她總是還有成長的潛力,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標準的小蘿莉身材。

    陳銳摸了摸王離的頭,笑著說道:「不貴,也就才五百多,你負擔的起,走,再替你買幾雙絲襪,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的腿。」

    王離的臉色一紅,垂著頭,跟著陳銳進入了卡蓮絲襪店,選了幾款最頂級的絲襪,陳銳不顧四周那些異樣的眼光,因為這家店裡,就他一個男人。他早就可以無視這些眼神了,畢竟身為絲襪公司的員工,這種忍耐力還是有的。

    扭頭間,唐婉高挑的身材穿著一身警服躍入他的眼簾,這讓陳銳吃了一驚,以唐婉粗暴的性子,她會穿絲襪嗎?

    唐婉也在眼角的一瞥中看到了陳銳的身影,再看到他身邊青春逼人的王離,透著一種清純的美麗,不由踱到陳銳的身邊,板著臉道:「陳銳,你和別的女人好也就算了,現在怎麼也開始誘拐未成年少女了,也太不知廉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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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月
男爵 | 2009-6-27 11:08:43

第十九章 同居?
    陳銳拍了拍王離的頭,輕輕歎了聲,然後看著唐婉道:「唐婉,你不是忙於公事,正在開會嗎,現在怎麼有空跑到絲襪店裡閒逛了?」

    「現在是我問你話,不是和你扯皮的時候。」唐婉眼神中透著一股怒意,接著向王離招了招手,輕輕道:「小妹妹,過來,不要被這個大色狼騙了。」

    王離將身子緊緊貼在陳銳旁邊,一臉無辜的說道:「叔叔是好人,這位姐姐,你是不是叔叔的女朋友啊?」

    唐婉罕有的臉色一紅,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會和這種人扯上任何關係。小妹妹,你是不是住到他家裡去了?」

    「還沒有,不過今天就要住到叔叔家裡了,姐姐,你對叔叔這麼關心,難道真不是他的女朋友?」王離的表情越發清純了,一股俏皮的微笑浮在臉上,這落在唐婉的眼裡,就越覺得未成年少女是落到陳銳的狼嘴裡了。

    「小妹妹,趁現在還不晚,不到住到他家裡,你要是需要錢,姐姐給你。」唐婉蹲下身子,開始了她的教育。

    陳銳卻沒給她進行教育的機會,在王離的頭上拍了拍,掉頭就走,向絲襪店的外面走去。這讓唐婉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陳銳在她心中的形象由一個無所事事的人立刻升級為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姐姐,叔叔不是你想像那樣的人,我只是給他當保姆,並沒有做別的。而且這是答應叔叔在前的,所以就不能答應姐姐了,我和叔叔是剛剛認識的,他幫了我一個很在的忙,你不用吃醋的。」王離看了陳銳離去的背影,吐了吐小舌頭,俯在唐婉的耳邊低聲說著。

    這是她第一次展現出這種花季少女應有的模樣,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只是因為她遇到了唐婉,這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讓她產生出一種難以言傳的親近感。

    看著王離說完後追著陳銳的背影跑開,唐婉搖了搖頭,心中想著,我吃醋?我連他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還吃他的醋。

    陳銳剛剛跨出絲襪店,卻一眼看到了筆直站立在門口的唐黎生,那模樣像極了一尊門神。他不由一愣,快步走了過去,輕聲問著:「叔叔,今天怎麼有空來逛商場,是要買什麼東西嗎?」

    唐黎生搖了搖頭,滿意的笑了笑道:「是為了小婉的事,剛才在家裡給她上了一課,這樣成天風風火火的,沒點女孩子樣,工作做得再好有什麼用,女人總是要生孩子的。所以我就逼著她來買點女性用品,打扮得像個女人,這不,先讓她買幾雙絲襪。」

    陳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唐婉剛才說的在開會,只不過是家庭會議。想想剛才她一臉厭惡的樣子,陳銳心中不由跳了跳,笑了笑對唐黎生說道:「叔叔,我看你也別為難小婉了,她原來的性子很好,你非要逼著她去學著別人化妝扮溫柔,豈不是將她的性子磨平了嗎?」

    「陳銳,我也是男人,我當然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像秦雨那麼溫柔的女人,才能打動我,所以你不想結婚,是不是因為小婉不夠溫柔?這件事不怪你,要是小婉有她媽媽一半的溫柔,我看你早就開始求婚了。」唐黎生歎了聲,搖著頭對陳銳說道。

    陳銳心中大汗,心中想著,還是這個准岳父對自己好啊,為了讓自己早點結婚,竟然逼著唐婉去扮溫柔。

    「叔叔,你誤會了,其實我真是很喜歡小婉現在的性子,雖然粗暴了點,但卻是很講道理,沒有一般的女人那種胡攪蠻纏,沒理也要說成七分理。至於丟三拉四和大大咧咧那就更好了,說明她不計仇啊,雖然說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但真正能做到人的很少,像小婉這樣的,睡一覺過來,全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老婆。」陳銳挖空心思,拚命想著唐婉的好處,這要是真逼著唐婉去搞什麼化妝之類的,最後她把仇一定都算到自己頭上了。

    唐黎生一直笑瞇瞇的點著頭,陳銳每說一句,他的臉上就興奮一下,只到陳銳講完,他這才拍著陳銳的肩膀,歎了聲道:「哎呀,還是你瞭解小婉啊,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小婉的優點不少,平時裡我一直覺得她不夠溫柔,沒想到這還正對了你的味口,這樣我就放心了,看來你是真喜歡她這種性了,那麼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是啊,你不用再操心了,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對了,阿姨怎麼沒來?」陳銳心中一陣惡寒,唐黎生對他這個準女婿是越來越滿意了,這些事也越來越傷腦筋了。

    「噢,她留在家裡,就我和小婉出來了,你身邊這個小丫頭是你什麼人?」這時王離走了出來,站在陳銳的身邊,唐黎生看著她問道。

    王離先看了陳銳一眼,得到了鼓勵回答的眼神,這才微微一笑道:「爺爺您好,我是陳叔叔剛請的保姆,照顧他的生活。」

    「嗯,你一個人生活,是要請個人照顧一下了,這小丫頭不錯,一看就樸實可愛,可比小婉強多了。」唐黎生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看著王離。

    陳銳心中一緊,唐黎生說著說著,就又說到唐婉的身上了,這讓他不由乾笑一聲道:「叔叔,小婉只是在家裡生活慣了,雖然有自己的房子,但基本上不住,都是由阿姨照顧的,當然你只能發現她不做家務,不愛幹活的缺點了。」

    「說的好,陳銳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今天小婉也不用回家了,直接就搬到你那兒住,這樣也有利於增加你們兩個人的瞭解,而且還可以鍛煉她做家務的水平?反正你那兒房間多,而且離小婉的警局也不遠。」唐黎生拉著陳銳,壓低聲音道。只不過他洪亮的聲音依然讓身邊的人都聽到了。

    這時恰恰唐婉也從絲襪店走了出來,將唐黎生的話一字不差的聽在耳朵裡,不由柳眉一豎,道:「什麼!爸,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才不要搬到陳銳那裡去。」

    陳銳也張大嘴巴,要他和這樣一個不熟悉,但又不是因為相愛或者上床而走到一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簡直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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