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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o327712345
侯爵 | 2023-5-20 20:53:34

本篇最後由 rko327712345 於 2023-5-30 22:14 編輯

淺藍色的欲海,雪白泡沫般的阿弗洛狄特,暗紅的繩索是點燃的引線炙烤著情欲。一瞬間秀一恍然冒出一個念頭,即使宮野志保被束縛,被剝奪視線,阻止發聲,但作爲性與愛的人物化主體,她依然淩駕于性欲情愛之上,她承受,是縱容。她是受審的女囚,更是赤井秀一的挂念、思慕、愛欲的獄卒。

預警:三十四歲的秀一+時空錯亂出現的十七歲的秀一×宮野志保,略ntr,3p,雙龍,無套內射,繩藝束縛,1w+純車

翻來覆去無法入睡,赤井秀一決定去書房找點書消遣。這是他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二個晚上。此時那個三十四歲的自己和女朋友兼表妹在紐約過著同居生活,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表妹。

無法論證是什麽造成了這次時空錯亂,那位未來的天才女朋友專業不對口,也說不出什麽頭緒,以現有認知水平無法解釋他怎麽來的,要怎麽回去,回去以后是否會對時間線造成改變,是否會在他們現存的時間線之外再延伸出另一個緯度。他回去后還會有這次錯亂的記憶嗎?宮野志保現在唯一可以推測出的結論是,這個年輕的赤井秀一大概來自他們時間線上的“過去”

十七歲的赤井秀一是宮野志保前所未見的。她承認她對于還是高中生的赤井秀一本身的興趣要遠大于時空穿越這件事。鑒于他無處可去,身無分文,甚至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宮野志保作爲那個“撿到”他的人決定負起責任,再找到他回去的辦法之前讓他住在家里。赤井沒有表達出異議,實際上他巴不得這個過去的自己早點消失,即使他也充滿了好奇。

宮野志保特意爲秀一準備了愛心早餐,這是赤井從未受到過的待遇。以往宮野志保的年假需要人事打電話催促才會在年底配合他的時間休掉,現在才初冬居然特意主動申請了年假。雖然她給出的理由是最近沒什麽重要的事務,但是很明顯她騰出時間是爲了更方便“觀察自己”。宮野志保笑盈盈地送他出門上班,半小時后,傳來了一張和秀一舉著情侶咖啡杯的合照,並發來一句話:“怪不得總覺得少了什麽,我給他買了你同款的針織帽,找回本體了。(˵¯͒〰¯͒˵)”照片里自己那張年輕的臉似乎隱隱透著一股得意,今年的初雪落在針織帽和宮野志保紅色的貝雷帽上,不得不說,十分般配。赤井秀一因爲要提交結案彙報而煩躁的心情更加不悅,把手機狠狠地扣在桌面,一旁的新同事嚇得大氣不敢出。

“你真是的,哪有和自己吃醋的……你是赤井秀一,他也是赤井秀一……”書房里隱約傳來說話聲,秀一停下腳步,“要不要把那些資料給他看……”“不行吧,時間線……”似乎是在討論他穿越的事。秀一轉身準備悄悄回到房間,書房卻突然傳來了紙張和書本掉落的聲音,而后是宮野志保的怒罵:“色狼,手摸哪呢?”另一個聲音好像說了些什麽,又聽見宮野志保說:“至少要回臥室吧……”對方似乎否決了這個提議,接下來是衣物窸窸簌簌的聲音,宮野志保一些斷斷續續的嗚咽,然后化爲了壓抑的呻吟,夾雜在身體的碰撞聲中。他像被定在原地,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一扇門背后是“自己”在和未來的愛人歡愉。他無法想象是什麽樣的風光。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下身已經發硬。

鎖上門倒在床上,秀一把小臂擋在臉上,深呼吸試圖平複。然而宮野志保的低喘像細細的鎖鏈慢慢繞緊他,無法擺脫。此刻他們正在客房隔壁的書房,是躺在書桌上,還是靠在牆上,是從正面進入,還是后入的姿勢,那個赤井秀一會抬起宮野志保的腿嗎?書房有避孕套嗎?他恍然想起白天在商場,低頭回完消息的宮野志保下意識地拉住自己的手。一個個問題湧上來,來不及思考又被自己構想出的畫面擠走。手握住已經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動。壓抑著喘息,無端想到柔軟的茶色發頂,碎冰般的藍色瞳孔,淡粉色的嘴唇。

高潮后還有些疲憊,宮野志保趴在赤井秀一懷里,胸口起伏。她撈起赤井秀一的上衣套上,帶著點不悅看著他。赤井秀一則好心情地湊過去又親了親她。一般來說談正事的時候兩人不至于沒有分寸。但赤井秀一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輕微的腳步。即使是自己,作爲一名高中生還是稚嫩的。他當然是故意的。一前一后走出書房,宮野志保舉起胳膊抻抻腰背,赤井秀一發現她寬大的短袖下面並沒有穿內褲。“突然想起來,家里的柚子醋沒有了,麻煩你去便利店買一些好嗎?”宮野志保露出一副焦急的樣子。赤井秀一沒回答,看著她,他們都明白這不過是蹩腳的理由,他歎了口氣,問道:“一定要這樣嗎,志保?”宮野志保回望著他,赤井秀一說不上來爲什麽看出了一點懇求的意味。當然他明白宮野志保演技很好,明白她想干什麽,有一瞬間赤井秀一是矛盾的。他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卻又爲這種隱秘的刺激誘惑。

目送赤井秀一換好衣服出門,宮野志保敲響了客房的門。不等應答,她推門而入。

赤井秀一阖著眼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宮野志保坐在床空著的一側,推推他:“我知道你沒睡。”赤井秀一轉過來面對她,又挪開了視線。剛剛想象著高潮的那張臉現在就出現在眼前。宮野志保笑了笑。她注意到了床邊紙簍里的紙團,笑盈盈地問:“你剛剛聽到了?”赤井秀一趕忙坐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宮野志保繼續說道:“他出門了。”赤井秀一腦子空白了一瞬,很快冒出一個念頭:怎麽跟色情片一個走向?

高中生的身體和特工終是不同,赤井秀一的睡衣有些松垮。“啊啦,不要緊張啊,不會還是處男吧?”透過月光,他的耳尖似乎紅了。這麽有趣的赤井秀一,實在罕見實在罕見。宮野志保盯著他,慢慢分開腿,在赤井秀一驚詫的目光中掀起了衣服。雪白的雙腿中間是隱蔽的愛之谷,茶色的毛發修理的很整齊。會是“自己”在調情時的杰作嗎?

宮野志保單膝跪立,一條腿向外側敞開,將下體完全暴露在赤井秀一眼前。撩起礙事的衣擺,咬在唇間,用手指分開陰唇。剛剛被猛烈操弄過的小穴外還沾著精亮的淫水,穴口微張,這是一道致命的邀請。她撥弄著敏感的陰蒂,陰道逐漸吐出愛液浸潤著秘境。雙指揉捏著陰蒂,宮野志保迅速調動起自己的欲念。

赤井秀一還沒意識到一切是怎麽發生的,手掌卻已經撫上宮野志保的胸部。宮野志保握住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的乳房上。赤井秀一用力,白皙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他低頭去親吻挺立的乳尖,搜刮著記憶里的“理論知識”試著用舌尖去挑逗。宮野志保歡愉地眯上眼,放開衣角,湊過去親吻赤井秀一。意料之外連吻技都這麽生澀。宮野志保促狹一笑,赤井秀一頗有些惱怒,報複性地帶著撕咬的意味傾身回吻。“嘶——”宮野志保倒抽一口氣,推開赤井秀一,舌尖舔著下嘴唇,破皮了。赤井秀一露出無辜的表情,看起來內疚又抱歉,裝的還挺像回事。宮野志保再次掌握引導權,吮吸著赤井秀一的舌尖,同時拉著他的手向下。

好濕,這是赤井秀一的第一反應。指尖很快沾上淫水,手掌覆蓋的地方溫熱柔軟,接吻的間隙,宮野志保輕聲指示:“伸進來。”赤井秀一依言探入一根手指,嘗試攪動著。他感到宮野志保的腰身軟下來,靠在他懷里。擠進去第二根手指,逐漸找到一些技巧,很快觸到了宮野志保敏感之處。她環上赤井秀一的脖子,將自己的重心完全靠在他身上。這個年紀的赤井秀一還沒有比宮野志保高出太多,他稍稍低頭就親吻地到她的額頭。宮野志保仰起臉來,難耐地晃著腰只是手指已經無法填補濤濤欲望席卷留下的空虛。她的感到赤井秀一勃起的陰莖隔著衣料傳遞著溫度,騰出一只手來,輕輕按揉。赤井秀一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淫靡的銀絲,他將愛液描摹在宮野志保的嘴唇上,複又含住嫣紅的唇瓣。

被宮野志保撲到在枕頭上時,赤井秀一心里騰起一股勝負欲。可是宮野志保已經跨坐在他身上,正壓著他硬挺的性器。流出的淫水沾濕了他的睡褲,宮野志保一前一后挺動著,布料摩擦著陰蒂帶來酥麻的快感。赤井秀一頭皮發麻,坐起來伸手按住宮野志保的肩膀

宮野志保停下動作,她緩緩后退,在赤井秀一腿間俯下身。褪去內褲,碩大的陰莖彈在宮野志保臉上,她握住柱體,輕輕吻了一下龜頭,那里已經分泌出了些許液體。向下去輪流去含弄兩個囊袋,手也不閑著去撸動柱體。第一次被別人的手撫弄,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種感覺。赤井秀一仰躺回枕頭上,宮野志保放開囊袋,由下及上舔舐柱體,含住龜頭,用舌尖描著頭冠,再去舔敏感的頂部。赤井秀一下意識按住宮野志保的頭,挺起腰。被打亂節奏宮野志保明顯不悅,用牙齒輕咬嘴里膨脹的熾熱,赤井秀一抽氣松開了手。似是安撫性的,宮野志保不輕不重地吸了一下,登時赤井秀一覺得腰發軟,呼吸聲加重。宮野志保慢慢試著將整根含住,直至頂在喉管,她眯上眼睛溢出生理性淚水,但還是輕輕晃動讓口腔內壁去摩擦龜頭。濕熱柔軟的包裹帶給赤井秀一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被投入大湖,被浪濤包圍卻口干舌燥,沈甸甸的水波碾壓著他,他無法呼吸,無法發出聲音,手指不由自主蜷曲抓住身下的床單,一手扣在宮野志保后腦勺。她吮吸的動作像是河底流沙攪動的漩渦將他拖向深淵。幽暗的河道上透過水面懸懸挂著一束光影,在他眼前慢慢放大追著他一起下墜。他終于發出喘息,白光在他眼前破碎。

宮野志保坐起來,嘴角溢出濃稠的白漿。赤井秀一愣愣地看著跪坐在面前的宮野志保。绯紅的眼眶濕潤,嫣紅的唇邊挂著白色的粘液,爲精致的面龐添上淫靡。赤井秀一回過神來趕忙從床頭抽紙遞給她:“那個,抱歉……”宮野志保接過紙卻沒有擦拭掉精液,反而微微張開嘴,任由精液淌落,滴滴答答落在胸前,大腿上。口腔里殘留的不多了,宮野志保咽喉微動,盡數咽下。“等等!”赤井秀一來不及阻攔,眼睜睜看著她吞下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精液糊在嗓子里,宮野志保偏頭咳嗽兩聲,卻突然被大力按在床上。赤井秀一居高臨下看著她,等她調整好呼吸,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再次充血的性器,一點點地挺進宮野志保已經開拓好的小穴。龜頭剛擠進去,就體會到了強烈的包裹感。濕潤的內壁被他頂開而后緊緊吸附著他。赤井秀一咬牙,竭力克制住可怕的失控感,感受著性器傳遞到大腦的快感。宮野志保抬手撥開他垂下來的頭發,赤井秀一卻趁機挺身全部沒入。宮野志保輕哼出聲,沒料到赤井秀一會突然來這麽一下。回憶著先前觸摸到的敏感處,赤井秀一不斷頂著,抽送的時候讓龜頭狠狠撞上、碾過,宮野志保止不住嗚咽著,他湊過去,吻住她的唇攪亂她的呼吸。宮野志保雙腿環上他的腰,好像想要赤井秀一嵌入得更深。高潮再次襲來的時候,宮野志保眼前模糊,思緒飄離了這具被欲望拉入迷霧的身體。她是開啓傾瀉情欲閘口的麥瑟琳娜,赤井秀一是她捕獲來充盈花園的戰利品,此刻像是她園中無法馴服的黑豹,將她撲到,扎在她懷中,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游園的女主人,爲她帶來愉悅換取垂怜。

赤井秀一在將要高潮時從宮野志保體內退出,將陰莖抵在她的胸前隨后盡數噴出。精液濺在胸口和下巴上,宮野志保不去擦拭只是氣喘籲籲地看著他。和她熟悉的那位赤井秀一確實還有點不一樣呢。赤井秀一想幫她擦淨痕迹,宮野志保卻擺擺手示意不用。“那麽早點休息。”她最后湊過去親吻赤井秀一,算是一個晚安吻。

她赤裸著走出房間,爲赤井秀一關上門。

宮野志保打著哈欠推開門,赤井秀一正背對著門的方向,同樣的姿勢蜷在被子里。宮野志保偏要湊過去:“知道你沒有睡著,什麽時候回來的?”赤井秀一睜開眼轉過身,看見宮野志保赤裸的站在面前,腰間有手指的青紫色痕迹,胸口新增的吻痕上布著精液,他的眼神里添上了點委屈的意味。虛假的很,宮野志保在心里批判。淺淺吻一下他的嘴唇,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完擦干頭發,宮野志保把被子從赤井秀一身子下面撈出來一個角,掀開鑽進去,朝赤井秀一懷里蹭蹭,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窩下來。赤井秀一沒有像往常一樣摟住她,但也沒有動彈。宮野志保翻身面對他,又去親他的下巴,赤井秀一睜開眼注視著她,這下子委屈的意味更濃了。那雙銳利的眼睛什麽時候被這種情緒占滿過。宮野志保被子里的手指戳戳赤井秀一的腹肌:“干嘛這副表情,吃醋啊?演點好的。”赤井秀一收起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伸手把宮野志保摟住,手掌放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打。宮野志保吃痛往他懷里鑽的更緊,下巴擱在他胸口。赤井秀一的聲音卻又在頭頂響起:“有什麽不一樣嗎?”貼著他的胸膛,心髒的震動一下下通過皮肉敲在宮野志保的耳膜上,說話時胸腔的震顫讓宮野志保十分安心,湧上些倦意,她確實也累了。說話有些模糊,口齒不清地嘟囔著什麽,赤井秀一湊近聽,笑了笑。

這一晚大家都睡得很好。赤井秀一按掉鬧鍾,意外地發現身邊已經空了。隱約聽見廚房有動靜,心下了然,不緊不慢地洗漱換好衣服,來到廚房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對親昵的背影。宮野志保站在台子前,秀一從后面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認真地聽宮野志保教他如何烤面包片,沖泡口感順滑的咖啡。秀一應著,又湊過去親宮野志保的臉頰,被宮野志保笑著拍開。“你教他這干嘛,回去之后他也記不住。”身后傳來赤井的聲音,宮野志保回身,沖他翻了白眼:“現在學一學,好歹有手感,也許到時候灰原哀會少吃幾天軟塌塌的奇怪的吐司片。”“灰原哀是誰?”秀一沒有松開摟著宮野志保腰的手,無視赤井帶著點敵意的目光。宮野志保沒回答,指使赤井去把洗好的蔬菜切絲,赤井端著一盆蔬菜擠到跟前:“麻煩你讓一讓。”秀一不情願地松開手,從宮野志保身邊錯開給赤井讓出過道。“正好昨晚你買了柚子醋回來,就用新的來拌一些沙拉吧。”赤井切菜的手短暫的停頓一下,看到宮野志保臉上出現漫不經心的笑容,就知道她又在使壞。赤井突然有點想抽煙,從菜案上抽出一根胡蘿卜條放進嘴里。

赤井今天沒有加班。宮野志保和秀一約會結束回家,推開臥室發現他已經抱著胳膊坐在床邊。“今天晚飯是什麽?”宮野志保一邊脫衣服一邊問。赤井拿出幾張照片放在床頭櫃:“今天有人匿名發來了這些照片,志保,我希望你解釋一下。”宮野志保莫名,拿過照片,一張張記錄著她與秀一約會的行蹤。電影院靠在一起觀影,商場挽手逛街,一起在餐廳用餐,親密地進入酒店,回家前在車里熱吻。抬眼對上赤井審訊般的目光,宮野志保與他對視,把照片扔回床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赤井站起來,拿出相機調試,擺在化妝台上:“你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要走一些程序了。當然,也會按規定全程記錄,請你放心。”

眼睛被黑色的絲巾蒙上時,宮野志保還在想,赤井能拿出什麽招數?特意去拍她與秀一約會的照片,無非就是那幾個花樣。赤井在她身后不緊不慢地說:“既然要讓你交代一些細節,又要懲罰你,當然要采取一些不尋常的手段。”冰冷無情的聲音像鐐铐緊緊鉗住她的魂魄,宮野志保的心髒隨著赤井脫去她衣服的動作而懸起。被脫光后,赤井拉著宮野志保在臥室的吊椅上坐下。“今天,你和他接吻了對吧?”宮野志保沈默不語,赤井掐住她的臉頰,指示到:“張嘴。”宮野志保不知道他要干什麽,順從地張開嘴,一個球體被放進口腔,宮野志保下意識想合上嘴,嘴唇卻被球體外連接延伸的部分阻礙住。她感知不到是什麽,也無法發出聲音詢問,細皮帶在腦后系上扣,勒緊。“那麽,”赤井的手覆蓋上已經微微潮濕的小穴,“這里也用到了吧?”宮野志保微微點頭,聽見了一聲嗤笑,隨即,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根手指擠進了陰道。宮野志保皺眉,手指緩慢的抽插,淫水一點點變多,發出色情的水漬聲,宮野志保張開雙腿任他玩弄。赤井開拓著,伸進第二根手指,待到合適的時候,宮野志保催促般的向前挺送腰肢,示意他快點進來。然而今天顯然沒這麽簡單。手指抽出陰道,給宮野志保帶來了瞬間的空虛,緊接著卻又頂進來一個更粗大的東西。甫一進去,宮野志保倒抽一口氣,她分辨出是一個矽膠柱體,前端由粗大的龜頭開路,擠開肉壁,一點點往深處頂進。淫水將將夠潤滑,小穴將一整根假陰莖吞下后愛液沿著肉壁邊緣的縫隙順著腿根淌到坐墊上,淺色的布料泅上水痕。宮野志保握住赤井的手腕,阻止他進一步抽弄。“志保,請配合。”發不出聲音也看不見,宮野志保嗚嗚地搖頭。赤井的力量遠大于宮野志保,輕易掰開她的手,拉著她的手自己握住矽膠陽具的底座:“志保,自己來。”他的手覆蓋在宮野志保的手上,引著她自己將假陽具在體內抽插。宮野志保逐漸感到了愉悅,開始角度去頂撞自己的敏感點,嗚咽著發出愉悅的呻吟。手下的頻率不斷加快,宮野志保喘息著,赤井放開她由著她取悅自己,走到梳妝台前拿起相機,拉近畫面,聚焦在宮野志保的下體和自慰的動作。赤井滿意地看著她玩弄自己陰道而産生的愛液,發出噗嗤的的水聲,淫蕩極了,但對于今夜,只是前搖。宮野志保空出的一只手向下伸去玩弄揉捏陰蒂,雙重刺激下身體紅暈漸起,熟悉她身體的赤井知道她就要到達高潮,他拉遠相機鏡頭,再次選取角度放好,走近宮野志保,制止了她手上的動作:“夠了志保,先停下。”在即將達到高潮的臨界點被突然拽回,宮野志保心髒撲通地跳,心率變快,雪白的胸脯起伏著,小巧的乳頭挺立,赤井伸手撚住,用指腹摩擦。宮野志保想要再去撫慰陰蒂卻被阻攔。“希望志保配合,請理解。”赤井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解釋著:“但是志保的表現不佳,我認爲可以采取進一步措施。”宮野志保覺下颌骨張得麻麻的,用舌尖去頂口枷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赤井注意到,伸手去解腦后的綁帶。隨著口枷被拿下,晶亮的涎水拉成絲滴落。宮野志保大口喘氣:“眼罩…… 解下來吧。”“你以爲你現在在做什麽,志保?”赤井嚴厲的警告不留情面,宮野志保沒來得及頂嘴,卻感到手腕處被舉過頭頂勒住。“我們的審訊技巧也是需要進步的,爲此這兩天我特意研究了一下伊藤晴雨的作品和相關資料,稍加學習了一些,現在正好就用志保來檢驗一下我的學習成果吧。“赤井飛快地將宮野志的兩個手腕縛在一起,一個簡單但結實的手铐結緊緊綁住手腕 。粗糙的麻繩磨得宮野志保皮膚刺癢,她掙動著手腕試圖鑽出繩結,沒想到卻越收越緊。“赤井秀一你松開。”宮野志保握不住東西支撐,更覺得不安。赤井將她的腿分的更開,壓彎成M形踩在小吊椅的扶手上。被完全打開,陰道里的假陽具有些向外滑。赤井見狀又往里碾磨推得更深:“夾緊了志保,掉出來是要是受到懲罰的。”

又拿出一條極長的麻繩,從脖頸后將麻繩挂到前方,在脖子前鎖骨處交叉打結,從外向繞過胸部在乳房下方交彙,又從雙乳間向上,在乳房上部胸脯再次系上一個扣子,麻繩從雙肩搭過,通過腋下再次繞回身前,赤井拉扯著繩子稍用力收緊,宮野志保沒忍住發出小聲的痛呼。赤井湊過去,吻住宮野志保,舌尖輕巧的掃過她的口腔,像是對她配合的小獎勵。棕紅色的麻繩很快在腹部打成幾個菱形的扣環,繩子在腰間背部纏繞,刺癢的感覺無法擺脫。延伸到小腹,赤井示意宮野志保跪立前傾靠在他身上,將麻繩向下伸到兩腿間,另一只手繞到背后拉過繩子另一端抻直,對準陰唇埋在臀縫。沒進雪白臀肉的麻繩沿著尾椎骨一路向上,緊貼著脊椎骨,蔓延到后勃頸,與先前的環鎖彙合系在一起。宮野志保跪在沙發上不敢動彈。肌肉稍用力就能牽動緊緊纏繞的麻繩,將嵌在體內的矽膠陽具勒地更深,更要命的是粗糙的材質對陰蒂摩擦産生的刺激幾乎要將她擊潰。胳膊屈在胸前,雙手被束縛無法支撐自己,雙腿幾乎要癱軟,她只能靠在面前的男人懷里。可是她同時也被剝奪了視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步還有什麽手段。但即便這樣,在如此不安的情況下她也無法去思考自己的處境,因爲一波一波的快感侵占著她的大腦,全身唯一能感知到外界的好像只剩下了被磨得開始紅腫的陰蒂和被填滿的陰道。她趴在赤井懷里,挺動身體讓麻繩不斷摩擦碾壓陰蒂,不由自主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和喘息,近在赤井耳邊。敏感的陰蒂具有豐富的神經末梢,這個唯一作用就是激發性快感的器官很快踐行了它的職責,在宮野志保急促的呼吸中將她送上高潮。看著絲綢覆蓋下流出的淚水,赤井將滅頂快感降臨時湧出的淚水吻掉,扶著宮野志保再次坐下,回到原來的姿勢。“志保配合的很好。接下來會有一些獎勵。”赤井拿出兩個小巧的金屬夾,一段銀色的柄下端挂著幾片白色的羽毛垂飾,羽毛邊緣勾勒著金色的線條在燈光下宛若流光。他將夾子夾在她早已挺立的乳頭上,輕輕推著柄段上的小金屬環讓夾子口收得更緊,滿意地聽到了宮野志保吃痛的呻吟聲,在另一個乳尖重複同樣的操作。刺痛感撩撥著神經也挑起快感,宮野志保開始哀求赤井停手。赤井充耳不聞,再次拿起口枷:“現在你沒有權利決定審訊的發展方向。”再次把口枷上的圓球塞進宮野志保嘴里,系緊綁帶,將她的嗚咽和哀求全部封住。宮野志保的雙腿再次被打開成M形,赤井拿來兩根麻繩,在小腿纏繞兩圈,才將大腿與小腿緊緊綁在一起,固定成彎折的樣子。基本工作完成了,現在要讓輔助人員入場。

赤井打開臥室門對著外面說:“進來吧。”宮野志保聽見了另一個腳步聲。

秀一走進臥室,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淫靡的畫面所震撼。宮野志保雪白的身軀被紅棕色的麻繩纏繞,麻繩之下的皮膚被摩擦出粉紅色的印子。雙眼被黑色的絲綢蒙住,口中勒著口枷,玫瑰狀的外飾被銜在唇間,花心處開的小孔被口水沾濕。綁在手腕處的麻繩挂在吊椅的橫梁上,手臂抻直,被束縛的雙乳挺立著。精美的乳夾下小小的乳尖惹人怜惜。目光順著繩子滑下小腹到陰部,麻繩壓倒了一束茶色的毛發,將陰蒂藏在下面又緊緊從陰唇之間勒住陷在陰道里的道具。雙腿被分得極開,腿根已經被打濕。淺藍色的欲海,雪白泡沫般的阿弗洛狄特,暗紅的繩索是點燃的引線炙烤著情欲。一瞬間秀一恍然冒出一個念頭,即使宮野志保被束縛,被剝奪視線,阻止發聲,但作爲性與愛的人物化主體,她依然淩駕于性欲情愛之上,她的承受,是縱容。她是受審的女囚,更是困住赤井秀一的挂念、思慕、愛欲的獄卒。

對于二十七歲的萊伊如此,對于三十二歲的赤井秀一如此,對于二十七歲的沖矢昴如此,對于三十四歲的赤井秀一從未變化。現在對于十七歲的赤井秀一亦如此。

秀一無端想起十三歲時的初春正值春假,母親被派去執行機密程度很高的任務,只知道去了法國。一個月后母親回到了家,好像曬得黑了一些。瑪麗帶回了一些十分新鮮的當季牡蛎,說是離開法國之前買的。年幼的秀吉很開心。父親準備了很豐盛的晚餐,牡蛎沒有多加處理,只是撬開清洗淋了檸檬汁就端上了桌。牡蛎的口感軟滑,潔白的牡蛎肉帶著濃郁的海水鹹香味,被檸檬汁激發出鮮甜爽口的味道。肥厚的肉身迸發出的汁水在口腔里肆意侵占味蕾。不得不承認牡蛎的品質很好,味道極佳。只是秀一對海鮮的興趣不大,吃了晚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依他的經驗母親出差回來后一定回和父親膩在一起,這時候往往顧不得他們。躺在床上時秀一還是覺得牡蛎過于濃烈的鮮與軟嫩的口感讓他煩膩,嘴里的牙膏味也無法掩蓋。他不明白爲什麽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帶著些許怨氣入睡,睡得並不安穩,連夢境都是模模糊糊。牡蛎滑膩的觸感在夢里也纏著他不放過,肥厚的白肉包裹著他掙脫不得,越陷越深。清晨鬧鍾將他驚醒的時候,秀一感受到了下面濕黏的一片,短暫兩秒他就回憶到了性教育課本上的名詞“遺精”。當天中午午休時,他第一次嘗試了手淫。后來青春期的成長中,他有過數不清的自慰經曆,也依舊討厭牡蛎。

當活色生香的豔景在他眼前鋪開的時候他沒來由的想起來牡蛎的口感和滋味,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不討厭那個味道。清甜鹹鮮的口味其實愉悅了他。秀一走近,伸手撫摸宮野志保光滑的臉頰。他還是震驚于這個年長的自己如此娴熟地完成這些。秀一爲宮野志保解開口枷,與她接吻。從並不算成熟的吻技宮野志保判斷出這是那個少年秀一。他喜歡在接吻的間隙輕咬她的下嘴唇,這是赤井沒有的習慣。不同時間的同一個人竟然也有不同之處。她用舌尖去纏弄秀一的舌頭,引導著他來深吻。赤井在一旁脫掉衣服,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在宮野志保開始用假陽具自慰的時候他就硬的不行。進行束縛的時候赤井不禁懷疑這到底是懲戒宮野志保還是懲戒自己?現在終于到了可以開動的時候。他給一側的乳夾加緊,宮野志保吃痛慌亂中牙齒磕在了秀一的唇上。秀一皺眉,嘗到了口腔里自己的血腥味。他松開一側的乳夾,湊近看見乳頭被夾出的紫色壓痕,俯身含住乳頭用舌頭一遍遍掠過。剛從刺痛中釋放的感覺一下又跌入酥麻的陷阱。一只手撥開了下體的繩子露出陰蒂。光滑的指腹讓宮野志保判斷這是十七歲的秀一。另一個乳夾也被拿下,乳房被肆意揉捏,這是赤井。玩弄重新讓欲望被點燃。赤井緩緩抽出宮野志保下體的假陽具,愛液隨著被抽出的動作從嫩紅的小穴淌出來,穴肉張合吮吸著像是要挽留。秀一加快了撫弄陰蒂的節奏,宮野志保被弄得十分舒服,挪動著腰去貼合他的手指,麻繩卻摩擦著皮膚分外刺癢,難受的不住輕哼,夾雜在嬌喘中,正是赤井想要看到的效果。宮野志保終于在秀一的手指下攀上高峰,高潮時的小穴收縮著吐出淫水,已經萬分難耐,在赤井抽出假陽具后宮野志保就渴求著再次被填滿。赤井爲她夾回乳夾,指示秀一與他一起去解開腿上的束縛繩。劈腿縛並不複雜只看赤井松了幾個扣秀一就學會了解法。

雙腿驟然失去了束縛,因爲窩折的時間久了血液不通暢開始發麻,宮野志保皺著眉等待血液回流的痛感,兩個男人按摩著她的腿,秀一摩挲著勒痕試圖去撫平繩子勒得凹陷的皮膚,赤井的手漸漸上移,在腿根處反複按揉,拇指幾次擦過陰道口,沾上的淫水又被抹開,再探入兩根手指淺淺按壓穴肉。宮野志保一時被腿麻的疼痛沖擊又裹挾著刺激下體的快感,口齒不清地嘟囔:“不要再玩了……”兩人起身,赤井繞到側面,掰過志保的臉貼在自己熾熱的性器上,宮野志保湊過去用嘴唇親吻,隨即含住龜頭。這邊秀一已經脫掉衣服,站在宮野志保雙腿間,宮野志保抬腿盤在他腰間。此刻她無法辨別出她在爲誰口交,又是誰要進入她的身體。秀一伸手托住她的腰,給她一個支點,緩緩頂進宮野志保濕的一塌糊塗的陰道,空虛的肉壁瞬間包裹住堅硬的陰莖,是熟悉的尺寸和形狀,然而這無法作爲判斷的依據。她的舌尖在柱體上滑過,在龜頭上打轉。赤井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頭,向深處頂。宮野志保溢出痛苦的喘息,幾個深喉讓她的喉嚨緊收,幾乎想要干嘔。赤井抽出,放開宮野志保,陰莖上沾著分泌的液體和她的口水。宮野志保深呼吸,注意力全部投入被進犯的下身。秀一絲毫不收斂地掠奪,每一下都重重地刮過敏感處,深深頂在宮頸口。宮野志保覺得身體漸漸逃離掌控,實際上從進入臥室起就已經被狩獵的赤井鎖定。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再相合不過了。他們相互掌控支配又纏斗交鋒。明知分不出上下卻偏要掙個高低,偶爾大度地謙讓表示可以暫退一步留出舞台欣賞對方的演繹。

此刻宮野志保松開雙手讓渡了這場性事的主導,這是一場完全由赤井秀一操縱的審訊。

她顛倒地叫著“赤井”、“秀一”、“萊伊”,感受著神經末梢傳遞到腦部的最簡單直白強烈的快感,滿足著最初始的渴求。秀一俯身貼近她的耳邊:“是我啊,志保表姐。”帶著少年清亮意味的嗓音因她染上了色情的味道,陌生的稱呼被熟悉的聲音叫出來,宮野志保心頭蕩起異樣的羞恥,刺激下陰道收縮著痙攣,又迎來了高潮。秀一加快了頂撞的速度在緊致的內壁吸附下,最后深深地埋入宮野志保體內射了出來。他抽出陰莖,隨即精液混著淫水從粉嫩的陰道口一點點流出,隨著呼吸的節奏陰道口有節奏地吐著白色淫液。

赤井解開宮野志保手腕上的縛繩,拉過手腕親吻被磨破的地方,扶她站起來。秀一伸手解開一直覆蓋著她眼睛的黑綢緞,宮野志保的睫毛被淚水粘在一起,眼角的淚痕幾次干了又被新的眼淚沖刷。驟然亮起的光線讓宮野志保雙眼不適,眼睑顫動著睜開,皺眉環顧,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軀干還麻繩被捆綁著,有幾處地方應該已經破皮,夾著乳夾的乳頭已經有些麻木,下體控制不住地淌著粘稠的精液 。秀一站在她身后環著她的腰,赤井撥開她臉上的碎發獎勵似的親吻她的額頭,在那個吊椅上坐下,宮野志保明白他的意思,跨在他身上,手扶著他的陰莖緩緩坐下。赤井忍住想要貫徹的沖動,等待著宮野志保調整好合適的角度,開始律動。她主動地讓龜頭頂在自己的敏感點又讓性器深深沒入。抬起身吐出到只剩龜頭留在體內再快速坐下。宮野志保仰起頭,按著赤井的胸膛,居高臨下地將快感施于他。乳夾上的羽毛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在雪白的胸脯前搔弄。繩子勒緊,摩擦著一下破開的皮膚,痛覺讓她開始上瘾。她更加用力地晃動著,陰蒂與赤井的小腹和恥毛摩擦倍感舒適,宮野志保毫不掩蓋地呻吟著,盡情展示著她沈浸在情欲快感中。

體力消耗,她趴在赤井懷里與他接吻,又轉頭親吻秀一,握住他再次硬起來的陰莖。站起身來轉向秀一,主動抬起一條腿,秀一用胳膊撈住,抬高,對準她的陰道再次插入。重心完全依靠在他懷中。此時的秀一懷抱尚不如成年的赤井堅硬,他是第一個與宮野志保做愛的未成年人。宮野志保被干的腿軟要站不住,一雙手從后面摟住她的腰,接著硬物頂在后腰。她轉過臉與赤井接吻,伸手爲他手淫,赤井卻用手指在她與秀一的交合處探弄。“你干什麽……”話音未落,一根手指已經伸進了陰道。秀一停下抽插的動作,他明白了那個自己的意圖。

秀一與宮野志保接吻,打斷了她慌張的疑問,縱使驚訝詫異,還是將她按在懷里牢牢圈住防止她掙扎。擴張是很艱難的工作。秀一一個人已經將陰道塞滿,想要再容下一個相同的尺寸談何容易。兩根手指進入時宮野志保已經染上了哭腔,嗚咽著罵他“混蛋”,“色狼”。她一口咬在秀一的肩膀上,指甲陷進了他背后的肉里。秀一將她的腿再抬高,讓臀部翹起。赤井耐心地親吻她的后頸試圖讓她放松,緩解緊張。“志保,放松點,這樣你也會舒適一些。”手下的動作卻不停,按著小陰唇和陰道的軟肉,宮野志保咬著嘴唇,盡全力去放松嘗試減輕痛感。秀一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嘴唇讓她松開,宮野志保剛微微張開嘴他就將手指伸進去,攪弄她的舌頭,模擬口交的樣子抽插手指。赤井秀一的耐力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終于赤井覺得差不多了。他扶著自己的性器,龜頭按在陰道口,擠進去一點點。只開頭宮野志保就逼出眼淚,難受地大口喘氣:“不行,太疼了。”她哀求赤井退出去。可是后退從來不是赤井的選擇。他再次慢慢想里面挺進。這下連秀一都快承受不住。本就緊小的陰道再擠進一個與他尺寸相同的碩大性器,哪怕充分擴張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他頭皮發麻。好在宮野志保的陰道足夠濕潤,還有留在里面的精液潤滑,到減輕了一點點阻力。沒進去三分之一的時候,赤井稍稍停頓。這個時候誰都不好受。硬著頭皮再進一步,終于吞下一半。宮野志保已經發不出來聲音。淚水斷線一樣順著臉頰往下淌,嘴里含著秀一的手指,雙眼迷離失神。赤井握著她的腰,艱難地開拓到被吞進三分之二,知道不能再強求了。他和秀一慢慢動起來。宮野志保覺得眼前光怪陸離,她知道清醒狀態下永遠不能理解這種飄然的感覺。下體漲得要命好像已經撐到了極限。兩人配合極佳節奏穩定地一下一下直插宮野志保深處。速度雖不及先前但是光吃下兩根的感覺已經再無法比擬。下體脹痛,乳頭的刺痛,被磨破的地方火辣辣的。將全身痛處串聯在一起的是強勢無法忽視的性快感。她逐漸習慣接納這個程度,時而趴下秀一懷里,時而靠在赤井的胸膛上,與他們接吻。他們加快速度,宮野志保聽得到耳邊的低喘和沈重的呼吸。她知道三人此刻在浸泡在同一杯酒里,他們的魂魄被囚禁在一起。一同克服著不適,也一同享受肉欲。宮野志保是最先高潮的那個。頻繁極致的刺激像重錘擊打著她的神智。她失聲呻吟,控制不住地抽泣,隨后顫抖著痙攣,陰道猛烈地收縮幾下,徹底脫力。赤井在她陰道夾緊時射了出來,秀一進跟著釋放。他們從她身體里抽離,宮野志保踉跄著要癱坐在地上。赤井將她橫抱起來,放進吊椅。

宮野志保歪著頭躺在那里,半阖著眼睛。看不出宮野志保是否把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赤井走到化妝台前,給錄制按下了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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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紐約的初雪到的比往年早。氣象局發出了雪災預警。二十二歲的赤井秀一結束兼職走在街頭,準備回到學校附近的出租屋。街上的很少,實在太冷了。遠遠的迎面走來一個茶色頭發小女孩,半張臉埋在圍巾里,臉上卻挂在風干的淚痕。他漫無目的地發散,什麽家長會讓孩子在極寒的雪天獨行。還未走到近前,小女孩就上了停在路邊的保時捷。他目光又投向街邊的商店,尋思著該給自己增加點保暖措施了。于是一頂黑色的針織帽成了他的新標志。

后來入職FBI,接到了去那個組織臥底的任務,和組織天才科學家,難搞的雪莉成爲了朋友。萊伊總覺得雪莉很眼熟,但搞不明白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哪來的。直到有一天他看見宮野志保圍著咖啡色的圍巾鑽進琴酒的保時捷,才回想起幾年前紐約街頭的一瞥。

赤井秀一不擅長做飯,獨居時常常吃的很糊弄。現在改名換姓變換身份保護在她周圍,想要討好她,安慰她,很好的方法就是用美食打動她。他開始學習做料理,然后以沖矢昴的身份送到隔壁。起初進展很不順利,總是出現土豆沒有炖爛,或是咖喱太甜的問題。只是有一樣,烤吐司面包片他從未失手。這倒不是什麽有難度的事,只是想要做的好吃卻要下功夫把控烘烤的時間,不算容易。

和宮野志保同居后赤井秀一逐漸找到了平凡生活的樂趣。志保的二十歲生日剛過,聖誕節又快到了。周末無事,志保卻被一個電話叫回實驗室加班,赤井秀一決定收拾收家打發時間。書房落灰的收納盒里有一張從未見過的內存卡,上面印著Sony的標志。他拿不準里面是什麽,不確定是誰的工作資料,拿出讀卡器,打開電腦。

里面只有一個很長的視頻。錄制的地點是在臥室,主角是他和宮野志保,還有一個年輕的面孔。赤井秀一恍然想起來十七歲春假,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發生的時空錯亂。

視頻里的幾個玩法挺有意思,赤井秀一決定認真看看,回憶一下十七年輕那次穿越的經曆,再好好觀察學習一下,爭取早日達成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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