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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 | 2025-9-27 01:53:25



### **第一節:鎮上風波、夜半春潮**

古墓外的荒山破廟中,那荒唐而激情的一夜已然過去。晨光熹微,透過破敗的窗欞灑落在相擁而眠的三人身上。楊過率先醒來,臂彎中依舊殘留著程英溫軟豐腴和陸無雙緊緻彈滑的觸感,鼻間縈繞著少女體香與情慾氣息混合的微妙氣味。他輕輕抽出手臂,看著兩女沈睡中猶帶紅暈與倦意的臉龐,心中卻無多少溫存留戀,唯有尋找小龍女的急切愈發熾烈。

他起身穿戴整齊的細微響動驚醒了程英。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對上楊過看過來的目光,昨夜那瘋狂放縱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讓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窘得幾乎要將自己埋進乾草堆裡。她連忙拉過散落的衣物遮住依舊赤裸的雪白胸脯,眼神躲閃,聲如蚊蚋:「楊……楊公子……」

另一邊的陸無雙也醒了過來,她倒是少了幾分羞赧,多了幾分直率的大膽,雖也臉紅,卻還敢偷偷打量楊過挺拔的身姿,甚至回味起昨夜那痛楚與極樂交織的滋味,雙腿下意識地微微摩擦了一下,感到一絲隱秘的酸脹與空虛。

「既然醒了,就收拾一下,我們去山下鎮子。」楊過語氣平淡,彷彿昨夜只是一場尋常夢境,「打聽消息,也找些吃食。」

兩女低聲應是,各自背過身去,手忙腳亂卻又帶著幾分嬌羞地穿戴起皺巴巴的衣裙,過程中不免觸及身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又是一陣臉熱心跳。

三人略作整理,便一同下山。一路上,氣氛微妙而沈默。程英溫婉安靜,時不時偷瞥楊過的側臉,心中小鹿亂撞,又羞又怯,卻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依戀。陸無雙則活潑些,試圖找些話說,但話題總是不自覺繞回昨夜那場混戰和之後的……旖旎風光,惹得程英連連以眼神制止。

楊過心中有事,對兩女的微妙心思並未太多留意。他只想盡快找到有人煙處,打聽「絕情谷」的消息。

晌午時分,三人終於來到山腳下一處頗為熱鬧的集鎮。鎮口石碑上刻著「龍門鎮」三字。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於耳,總算有了幾分煙火氣。

楊過尋了一處看起來最是人多口雜的茶館,挑了張靠裡的桌子坐下,點了簡單茶點。程英和陸無雙坐在他兩側,經過一夜「滋潤」,兩女眉宇間似乎都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嬌媚風情,引得周圍茶客頻頻側目。

楊過看似隨意地喝茶,實則凝神細聽周遭議論。然而聽了半天,多是些家長里短、生意往來,偶有提及江湖事,也不過是哪家鏢局走了大鏢,或是附近又出了什麼剪徑的毛賊,絲毫沒有關於「絕情谷」或小龍女這般白衣女子的訊息。

正當他心中焦躁漸起時,鎮東頭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吵鬧之聲,夾雜著兵刃碰撞的鏗鏘與怒罵呵斥!

「……就是他們!別讓那三個小賤種跑了!」
「圍起來!給趙三當家和張兄弟報仇!」

楊過眉頭一皺,聽這聲音,竟是衝著他們來的?他與程英、陸無雙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立刻起身,快步朝喧鬧處趕去。

只見鎮東一條較為寬敞的街道上,此刻已亂成一團。五六名鐵拳幫幫眾正手持兵刃,圍攻三名年輕男女。那三人背靠著背,勉力支撐,顯然寡不敵眾。

被圍攻的三人,其中一名青年男子約莫二十出頭,身穿錦袍,面容俊朗,劍法沈穩大氣,隱隱有名家風範,但此刻眉頭緊鎖,顯然壓力極大,正是耶律齊。他身旁一名紅衣少女,容貌俏麗中帶著幾分英氣,手持雙刀,刀法淩厲卻略顯急躁,是他的妹妹耶律燕。另一名女子則穿著淡紫衣衫,神情略帶憂鬱,使一柄長劍,劍法輕靈,卻因內力稍弱而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乃是完顏萍。

圍攻他們的為首之人,是個身材高瘦、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對判官筆,點、戳、刺、抹,專攻穴位,招式極為刁鑽狠辣,正是鐵拳幫的二當家「毒筆」胡沽。他一邊猛攻,一邊厲聲喝道:「哼!還敢狡辯!不是你們三個,誰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龍門鎮?還帶著兵器?定是昨天那姓楊的小子和小賤人們!」

耶律齊一邊揮劍格擋,一邊沈聲道:「這位兄台怕是認錯人了!我等兄妹三人初來寶地,與什麼姓楊的素不相識!」

「廢話少說!」胡沽根本不聽,判官筆攻勢更急,同時喝道:「兄弟們,上!拿下他們,重重有賞!」

其餘幫眾發一聲喊,刀劍齊舉,攻勢更加兇猛。耶律齊三人頓時險象環生,耶律燕的衣袖被劃破一道口子,完顏萍更是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楊過見狀,雖知是誤會,但看那胡沽出手狠毒,以多欺少,心中那股無名火起,更兼昨日剛收拾了鐵拳幫大當家,此刻更無顧忌。他對程英、陸無雙低喝一聲:「動手!」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入戰圈,目標直指胡沽!人未到,指風先至,一記蘊含著《九轉陽鼎訣》灼熱內力的指劍,無聲無息地點向胡沽後背要穴!

胡沽不愧是鐵拳幫二當家,聽得腦後風聲銳利,心中大駭,急忙回身,判官筆交叉一封!
「叮!」一聲輕響,指風與判官筆相撞,胡沽只覺一股灼熱勁力透筆而來,震得他手臂酸麻,連退兩步,心中驚疑不定:「好強的內力!」

與此同時,程英與陸無雙也已嬌叱著加入戰團。程英玉簫輕點,招式精妙,專攻敵人手腕穴道,瞬間便讓一名持刀幫眾鋼刀脫手。陸無雙柳葉刀舞成一團銀光,悍勇無比地接下了另外兩名幫眾的攻擊,刀鋒過處,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耶律齊三人壓力驟減,又驚又喜。耶律齊抱拳道:「多謝三位仗義相助!」

楊過無暇多禮,只是冷冷盯著胡沽:「鐵拳幫的雜碎,只會以多欺少,認錯人嗎?」

胡沽看清楊過面容,又看到他身後的程英、陸無雙,頓時雙眼赤紅:「是你這小雜種!還有那兩個小賤人!今日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他雖驚懼楊過武功,但自恃人多,又恨極了對方,狂吼一聲,揮舞判官筆再次撲上,招式更加狠毒,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找死!」楊過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腳踏古墓派輕功,身形飄忽不定,避開判官筆的鋒芒,雙手或指或掌,將「天羅地網勢」的輕靈纏繞與《九轉陽鼎訣》的剛猛灼熱結合起來,招招不離胡沽周身大穴。

數招一過,胡沽已是冷汗涔涔。他只覺對方身法如鬼似魅,內力灼熱如火,自己的判官筆每每遞出,總是被一股無形的柔勁帶偏,而對方那看似隨意的指掌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稍有不慎便是筋斷骨折的下場。

「噗!」一聲悶響,楊過尋得一個破綻,一指點在胡沽左肩井穴上。胡沽半邊身子一麻,判官筆險些脫手。他還未及反應,楊過另一掌已印在他胸口膻中穴!
「嘭!」胡沽如遭重擊,身體倒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其餘幫眾見二當家一個照面便被打倒在地,嚇得魂飛魄散,扶起胡沽,狼狽不堪地逃走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街道上頓時安靜下來。耶律齊連忙上前,再次對楊過三人鄭重行禮:「多謝三位英雄出手相救!在下耶律齊,這兩位是舍妹耶律燕,和敝師妹完顏萍。若非三位,我等今日恐難倖免。」

耶律燕性格爽直,收起雙刀,好奇地打量著楊過,眼中閃著光彩:「喂,你功夫真好!那個什麼二當家,看起來挺厲害,被你三兩下就打趴了!」

完顏萍也輕聲道謝,目光落在楊過俊朗而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上,微微一紅,迅速低下頭去,心頭卻如小鹿亂撞。

楊過擺擺手:「路見不平罷了。他們是衝我們來的,倒是連累你們了。」他簡單說了與鐵拳幫的恩怨。

耶律齊恍然:「原來如此。楊兄武功高強,令人佩服。如蒙不棄,可否讓耶律齊做東,請三位吃頓便飯,聊表謝意?」

楊過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耶律齊三人看起來也是走南闖北,或許能從他們口中打聽到一些關於「絕情谷」的消息,便點頭答應:「也好。」

六人於是尋了鎮上一家頗為乾淨的酒樓雅座。席間互通姓名,言談甚歡。耶律齊談吐不俗,見識廣博;耶律燕活潑開朗,笑語不斷;完顏萍雖安靜少語,卻也時而淺笑,目光不時飄向楊過。程英溫婉應對,陸無雙則與耶律燕頗為投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楊過幾次旁敲側擊,詢問關於「絕情谷」或者終南山附近是否有什麼特別隱秘的山谷、門派,耶律齊思索片刻,卻也是搖頭表示未曾聽聞。楊過心中失望,卻也不便再多問。

酒過三巡,耶律燕藉著幾分酒意,一雙美目更是大膽地停留在楊過身上,忽然笑道:「楊大哥,你武功這麼好,不如指點指點我唄?我總覺得我家傳的刀法有些地方運勁不對,難以發揮全力。」說著,她站起身,對楊過使了個眼色,又對耶律齊道:「哥,我和楊大哥去外面透透氣,順便請教幾招。」

耶律齊不疑有他,笑道:「你這丫頭,就知道纏著人請教武功。別耽擱楊兄太久。」

完顏萍看著耶律燕拉著楊過衣袖走出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與失落。

耶律燕引著楊過,並未在酒樓附近停留,而是徑直往鎮外走去。她腳步輕快,紅衣如火,回頭對楊過笑道:「楊大哥,鎮裡人多眼雜,我們找個清靜地方,你好仔細教我。」

楊過何等聰明,看她眉眼含春,語氣嬌嗲,哪裡真是為了請教武功?他體內《九轉陽鼎訣》的慾火本就因昨夜並未盡興而蠢蠢欲動,此刻被這明媚大膽的少女一撩撥,頓時升騰起來。他也不點破,只是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跟著她走。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鎮外一處僻靜的樹林深處。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光線幽暗,唯有鳥鳴蟲嘶,果然是個極其隱秘的所在。

一到林中,耶律燕便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臉上再無方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直白而火熱的渴望。她毫不避諱地看著楊過,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楊大哥……我……我不是真想學武功……」

楊過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那你想學什麼?」

耶律燕臉頰緋紅,眼神卻大膽地迎向他,一隻手竟直接按在了他結實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力量,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隔著褲子輕輕握住了那早已悄然甦醒、輪廓驚人的碩大,喘息道:「我想學……怎麼讓你舒服……」

說著,她不等楊過回應,竟主動跪了下來,纖纖玉手急切地解開他的腰帶,拉下褲頭。那根青筋暴起、粗長駭人、堅硬如鐵的巨物瞬間彈出,幾乎拍打在她俏臉上。

「唔……好大……好燙……」耶律燕驚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癡迷,竟毫不猶豫地張開櫻唇,伸出香舌,順著那猙獰的柱身從下往上舔舐起來,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飽滿的龜頭頂端,隨即張口將那碩大的頂端緩緩吞入口中,用力吮吸起來。

「嘶……」楊過倒抽一口涼氣,感受著那濕熱緊窒的口腔包裹和靈活舌頭的服務,快感迅速積累。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紅衣少女,她神情專注而媚惑,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嘴角甚至溢出一絲晶瑩的唾液,發出「嘖嘖……咕啾……」的淫靡聲響。

「嗯……唔……楊大哥……好吃……」耶律燕一邊賣力地吞吐吮吸,一邊發出模糊的呻吟,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自己早已發脹的胸脯,另一隻手則探入自己裙底,隔著褻褲快速揉搓那已然濕透的花核。

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徹底點燃了楊過的慾火。他低吼一聲,抓住耶律燕的髮髻,腰部開始微微挺動,主動在她小嘴裡抽送起來,動作逐漸粗暴。

「唔唔……深……頂到喉嚨了……呃……」耶律燕被頂得有些乾嘔,卻反而更加興奮,順從地放鬆喉嚨,盡力迎合著他的衝刺,讓那巨物進出得更深更順暢,口腔內的吮吸舔弄也更加賣力,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嗤、咕啾」水聲。

吞吐了數十下,耶律燕已是情動如火,她吐出那濕淋淋的巨物,氣喘籲籲地仰起頭,眼神迷離地渴求道:「楊大哥……給我……我想要……裡面好癢……用你的大雞巴……填滿我……」

楊過早已慾火焚身,聞言一把將她拉起,粗暴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一棵粗糙的樹幹上。隨即撩起她的紅裙,扯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露出兩瓣雪白渾圓、微微顫動的翹臀,以及其間那早已春水氾濫、粉嫩微張的幽谷秘處。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沾滿她口水的粗硬陽具,對準那濕滑的洞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那緊緻濕熱的處女地!

「啊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痛楚與極致的充實感讓耶律燕發出一聲淒婉又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

但這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被洶湧的快感所取代。楊過開始了迅猛的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撞擊著她嬌嫩的花心。

「啪!啪!啪!啪!」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林中格外響亮,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耶律燕越來越放蕩的呻吟浪叫。

「啊!啊!好大!頂到了!頂死我了……用力……再用力幹我……啊啊啊……好爽……楊大哥……幹得燕兒好爽……屁眼都在縮……啊呀……」
耶律燕狂野地扭動腰臀,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一頭秀髮飛散,紅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神情放蕩而又迷醉。

楊過被她緊窒的包裹和放浪的叫聲刺激得更加兇猛,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緊緊抓住那對彈性驚人的玉乳,用力揉捏變形,低頭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頸。

「騷貨,水這麼多……夾這麼緊……想被我幹死嗎?」
「嗯啊……是……燕兒是騷貨……就是想被楊大哥幹死……啊啊啊……再深點……肏爛我的小騷穴……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樹林之中,兩具肉體以最原始的姿勢瘋狂交合,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聲響成一片。不知過了多久,隨著耶律燕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尖叫,陰道劇烈痙攣收縮,花心噴湧出大股陰精,楊過也低吼著將滾燙的元陽猛烈射入她體內深處。

高潮過後,耶律燕軟軟地靠倒在楊過懷中,渾身香汗淋漓,滿足地喘息著。楊過為她整理好衣裙,兩人稍事休息,便像沒事人一般回到了酒樓。耶律燕臉頰潮紅,眼波流轉,更是嬌豔動人,卻對剛才林中之事絕口不提。耶律齊只當他們真是去切磋武藝了,也未多問。

是夜,六人在鎮上唯一一家客棧投宿。楊過獨自一間房,程英與陸無雙一間,耶律齊兄妹與完顏萍則各住一間。

夜深人靜,月華透過窗紙灑入房中。楊過正在榻上盤膝調息,卻聽得房門極輕微地「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又迅速將門關上。

藉著微光,楊過看清來人竟是完顏萍。她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寢衣,長髮披肩,臉頰暈紅,眼神羞怯卻又帶著一絲堅定,手中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

「楊……楊公子……」完顏萍聲如蚊蚋,走到床前,「我……我見你晚飯吃得少,燉了碗安神湯……聊表謝意……」

楊過心中了然,哪裡是什麼安神湯。他看著眼前這清麗憂鬱的女子,此刻卻因羞怯而顯得格外動人。他接過湯碗隨手放在床頭小幾上,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便將她帶入懷中。

「啊……」完顏萍驚呼一聲,跌坐在楊過腿上,感受著身下那結實的大腿和驚人的熱度,頓時渾身發軟,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

「完顏姑娘深夜前來,真的只是為了送湯?」楊過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完顏萍身體輕顫,鼓起極大的勇氣,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聲音顫抖卻清晰:「楊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萍兒……萍兒願……願以身相許……」說完,她羞得將滾燙的臉頰埋入楊過胸膛,卻能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和那處驚人的隆起。

美人投懷送抱,楊過豈會拒絕?他體內慾火再次燃起,低頭便吻住完顏萍那微微顫抖的櫻唇。起初完顏萍還有些生澀僵硬,但在楊過熟練的挑逗下,很快便軟化下來,生澀地回應起來,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楊過的大手探入她單薄的寢衣,撫摸上那光滑的背脊,隨即向下,覆蓋住一方雖不碩大卻挺翹柔軟的臀瓣,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則從衣襟開口處滑入,掌握住一側溫軟盈盈的玉乳,指尖撥弄著那顆悄然硬立的蓓蕾。

「嗯……楊公子……輕點……」完顏萍敏感處被襲,渾身顫慄,發出壓抑的嬌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更加貼近他。

楊過將她輕輕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壓了上去,細密地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唇瓣,一路向下,隔著寢衣吮吸那挺立的乳尖,留下濕潤的痕跡。完顏萍何曾受過這等刺激,只覺渾身如同火燒,空虛和癢意從花谷深處猛烈襲來,忍不住並攏雙腿難耐地摩擦起來,口中溢出更加誘人的呻吟。

「啊……那裡……不要……吸了……嗯啊……好癢……裡面好癢……」
楊過迅速褪去兩人身上所有的障礙。當完顏萍那具清瘦卻比例勻稱、肌膚細膩如瓷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他眼中慾火更盛。他分開她緊併的雙腿,露出那纖毛稀疏、粉嫩微張、早已春潮泛濫的秘處。

他腰身一沈,那根巨物對準濕滑的入口,緩緩卻堅定地推了進去。

「呃啊……痛……慢點……楊公子……好脹……」完顏萍初經人事,痛得淚花閃現,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楊過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她的淚水,撫摸她的身體,待她逐漸適應後,才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隨著抽送的逐漸加深加快,痛楚漸漸被強烈的快感所取代。

「啊……啊……好像……不那麼痛了……嗯……好奇怪……感覺……啊……頂到了……」
完顏萍的生澀反應別有一番風味,她羞怯卻又忍不住回應,呻吟聲斷斷續續,卻更加撩人。楊過漸漸加快速度,加大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花心深處。

「啪!啪!啪!啪!」
「啊呀……慢點……太深了……嗚……好舒服……楊大哥……萍兒……萍兒受不了了……啊啊啊……」
完顏萍很快便拋卻了羞怯,雙腿主動盤上楊過的腰肢,雪臀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衝刺,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縱。

隔壁房間,程英與陸無雙早已被這邊的動靜驚醒。那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床榻搖曳聲,以及完顏萍那壓抑又釋放的婉轉嬌吟、淫聲浪語,無一不清晰地傳入她們耳中。

「嗯啊……楊大哥……好厲害……頂死萍兒了……裡面……裡面麻了……啊呀……又要去了……!」
「噗嗤、咕啾……啪、啪……」

兩女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熱,身體深處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熟悉的空虛和悸動。陸無雙忍不住夾緊雙腿,一隻手悄悄探入了自己腿心處,觸手一片濕滑。程英則緊緊咬著嘴唇,側身蜷縮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與楊過癲狂的畫面,花谷間悄然沁出蜜液。這一夜,對隔牆的兩女而言,註定是漫長而難熬的春宵。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完顏萍心滿意足地癱軟在楊過懷中,沈沈睡去。楊過擁著這具溫軟的胴體,體內慾火暫歇,也閉目養神。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次日清晨,天剛濛濛亮,客棧外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囂張的怒罵聲!

「裡面的小雜種!給老子滾出來!」
「傷了我們二當家,還敢在這裡睡大覺?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楊過猛然睜開眼睛,眼中寒光一閃。完顏萍也被驚醒,嚇得縮進他懷裡。

楊過迅速起身穿衣,完顏萍也滿臉羞紅地穿戴整齊。兩人剛出房門,耶律齊、耶律燕、程英、陸無雙也都被驚動,走了出來,神色凝重。

眾人下得樓來,只見客棧門口已被數十名手持兵刃的漢子團團圍住。為首兩人,正是昨日被打傷的二當家胡沽,以及一個身材更加魁梧雄壯、面色猙獰、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壯漢,正是鐵拳幫大當家黃禕!他竟這麼快便養好了傷,還召集了更多人手前來復仇!

「大哥!就是他們!」胡沽指著楊過等人,厲聲叫道。

黃禕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楊過,充滿了怨毒與殺意:「小雜種!前日之辱,今日定要你百倍償還!還有你們這些小賤人,一個都別想跑!給我殺!」

話音未落,他身後數十名幫眾發一聲喊,揮舞刀劍鐵尺,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一時間,客棧門口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耶律齊、程英等人立刻拔出兵器迎戰。耶律齊劍法沈穩,護住耶律燕和完顏萍;程英玉簫飛點,陸無雙柳葉刀狂舞,兩女聯手擋住左翼;楊過則直接對上了衝在最前面的黃禕和胡沽!

黃禕勢大力沈,一對鐵拳揮舞起來虎虎生風,砸、掃、掄、撞,招式大開大闔,勁風淩厲,顯然功力比前日更見狠辣。胡沽則在一旁遊走,判官筆專點穴位,陰險刁鑽,兩人配合默契,將楊過籠罩在一片勁風之中。

楊過赤手空拳,卻毫不畏懼。他腳踏天羅地網勢,身形如同鬼魅,在雙拳與判官筆的縫隙中穿梭自如。他並未急於硬拼,而是以輕靈手法不斷格擋、牽引、卸力,消耗對方氣力,同時尋找破綻。

其餘戰團也是激烈異常。鐵拳幫人數眾多,耶律齊等人雖武功不弱,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被逼得縮小圈子,險象環生。耶律燕手臂被劃傷,完顏萍更是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就在此時,一道黃影如同驚鴻般從街角掠來,速度快得驚人!那身影瞬間切入戰團,手中一根翠綠竹棒如同活物般點、戳、挑、絆!

「打狗棒法?絆字訣!」一聲清叱,只見那竹棒神出鬼沒地一絆一挑,正猛攻程英的一名幫眾下盤頓時不穩,驚叫著向前撲倒,恰好撞在同伴的刀尖上,頓時了賬!

來人身形一轉,竹棒迴旋,「挑字訣!」啪一聲,將另一名幫眾手中的鐵尺挑飛上天!
「轉字訣!」竹棒順勢一轉,精準無比地點在胡沽的手腕上!

「啊!」胡沽慘叫一聲,判官筆脫手飛出。他還未看清來人是誰,那竹棒已如毒蛇出洞般疾點向他咽喉!

「噗嗤!」一聲輕響,竹棒尖端竟蘊含著極強內力,瞬間洞穿了胡沽的咽喉!

胡沽雙眼暴凸,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嗬嗬了幾聲,鮮血從喉間湧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氣絕身亡!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直到胡沽倒地,眾人才看清來人竟是一名身穿淡黃衣衫、容貌俏麗、氣質聰慧中帶著幾分嫵媚的中年美婦!正是郭靖之妻,丐幫幫主黃蓉!

黃蓉手持打狗棒,俏臉含霜,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黃禕身上,冷聲道:「鐵拳幫橫行鄉里,為非作歹,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

黃禕見胡沽瞬間斃命,又驚又怒,狂吼一聲,不再理會楊過,揮舞雙拳,如同瘋虎般撲向黃蓉!雙拳帶起淩厲勁風,勢要將這突然出現的女人砸成肉泥!

黃蓉武功雖高,但畢竟不以力見長,見對方來勢兇猛,正要以打狗棒法的精妙招式化解。卻見旁邊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正是楊過!他見黃禕捨己攻向黃蓉,眼中寒光一閃,體內《九轉陽鼎訣》內力瞬間催至巔峰!他並指如劍,將全身功力凝聚於食指與中指指尖,那指尖竟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散發出灼熱氣息!

他腳下一錯,身形如同鬼魅般貼近黃禕,避開那雷霆萬鈞的雙拳轟擊,那蘊含著至陽內力的劍指,如同閃電般疾刺而出!這一指,看似簡單,卻蘊含了他對全真劍法精髓的理解,更是以《九轉陽鼎訣》的至陽內力驅動,快、準、狠、絕!

「噗——!」

一聲輕微卻令人心悸的悶響!

楊過的劍指後發先至,竟在間不容髮之際,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黃禕的咽喉!

黃禕前衝的勢頭猛然僵住,雙鐧高舉在半空,臉上猙獰的表情凝固,轉為無盡的驚駭與難以置信。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前後兩個血洞中湧出。

「呃……」他艱難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噴血的喉嚨,又看向面前眼神冰冷的少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一個字也未能吐出,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埃。

鐵拳幫眾見大當家、二當家頃刻間雙雙斃命,嚇得魂飛魄散,丟下兵器,沒命地四散逃竄,頃刻間跑了個乾淨。

街面上頓時安靜下來,只留下幾具屍體和斑斑血跡。

黃蓉收起打狗棒,看著楊過,美目中閃過一絲驚異與讚賞:「好淩厲的指力!好精純的內功!少俠年紀輕輕,武功竟已如此了得,不知師承何處?」她雖覺這少年眉眼間似乎有幾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楊過還未回答,耶律齊已上前行禮:「晚輩耶律齊,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這位是楊過楊兄弟。」

「楊過?」黃蓉吃驚看這少年,昔日桃花島回憶都回湧回來。

這時,程英和陸無雙也走了過來。黃蓉目光掃過程英,忽然笑道:「你是程英吧?一別多年,都長這麼大了,差點認不出來了。我是黃蓉。」

程英驚喜道:「郭伯母!原來是您!」她連忙對楊過等人介紹:「這位是郭靖郭大俠的夫人,丐幫黃幫主。」

眾人連忙重新見禮。黃蓉笑著擺擺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楊過身上,上下打量,心中昔日的熟悉感越來越強。

楊過不欲多言,只想著打聽消息,便順勢問道:「原來是黃幫主,失敬。晚輩正想向幫主打聽一個地方,不知您可曾聽聞『絕情谷』?」

「絕情谷?」黃蓉聞言,秀眉微蹙,沈吟道,「這個名字……我似乎有些印象。聽先父提起過,好像是在華山附近的一處極為隱秘的山谷,據說谷中之人性情孤僻,極少與外人來往,江湖上幾乎無人知曉其具體位置。你打聽此地作甚?」

**華山附近!**

楊過心中猛地一動,如同暗夜中亮起一盞明燈!他強壓下激動,楊過只是將「華山附近」這個訊息記在了心裡。

楊過站在原地,心中反覆咀嚼著「華山附近」這四個字。絕情谷,華山……無論如何,這總算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他轉頭看向遠方,目光堅定。

姑姑,無論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

### **第二節:華山奇遇、癲父癡媳**

華山,天下險絕。冬日裡,千峰萬壑皆覆上一層皚皚白雪,寒風如刀,呼嘯著刮過峭壁懸崖,捲起漫天雪沫,天地間一片蒼茫混沌。

楊過獨自行走在這片銀裝素裹的險峻山道之上。自龍門鎮與黃蓉等人分別後,他便憑著「華山附近」這唯一線索,一路西行,跋涉千里,終於抵達這西嶽之地。他內功深厚,《九轉陽鼎訣》已至「純陽鼎」大成之境,寒暑不侵,但華山之險,仍讓他行進得頗為艱難。腳下是萬丈深淵,頭頂是懸冰利石,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下場。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絕情谷,找到姑姑。這份執念支撐著他,在風雪中艱難尋覓任何可能與「絕情谷」相關的蛛絲馬跡。然而,一連數日,除了險峰絕壁與呼嘯寒風,一無所獲。

這日,他正施展輕功,小心翼翼地在一條僅容半足之寬的鳥道之上挪移,下方雲海翻騰,深不見底。忽然,一陣癲狂怪異的大笑聲穿透風雪,從不遠處一座更為險峻的孤峰之上傳來!

「哈哈哈!我是天下第一!誰敢不服?!來戰!來戰!」

那笑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沈,蘊含著極其深厚的內力,震得周圍松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楊過心中一凜,凝目望去,只見對面峭壁之上,一個身影正以一種完全違反常理的方式急速移動!那人衣衫襤褸不堪,幾乎難以蔽體,滿頭鬚髮糾結在一起,沾滿雪泥,如同野人。但他身法之詭異迅捷,卻讓楊過暗自心驚。只見他時而四肢踞地,如同巨蛙般一蹦數丈,時而又如飛鳥般在幾乎無處落足的光滑冰壁上借力騰挪,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殘影。

「這是何等身法?」楊過正自驚疑,那怪人似乎發現了他,笑聲戛然而止,一雙精光四射、卻混雜著瘋狂與混亂的眼睛猛地盯住了他!

「敵人!是來搶我《九陰真經》的!」怪人嘶吼一聲,聲音沙啞卻充滿殺氣,竟將楊過誤認作了仇敵。話音未落,他四肢猛地發力,龐大身軀如同炮彈般從對面峭壁激射而來,淩空撲向楊過,雙掌屈指成爪,帶起一股腥臭惡風,直抓楊過天靈蓋!招式狠辣無比,竟是立意要一擊斃命!

楊過大驚失色,這怪人來勢之兇猛,功力之深厚,遠超他近日所遇任何敵手!危急關頭,他體內《九轉陽鼎訣》內力自行急速運轉,足尖在狹窄鳥道上猛地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奪命一抓。

「咦?小娃娃功夫不錯!」怪人一擊落空,輕飄飄地落在楊過方才立足之處,那僅容半足之地,他竟站得穩穩當當。他歪著頭,打量著楊過,眼中瘋狂之意稍減,卻多了幾分好奇與好勝,「再來!接我老人家一招!」

說著,他不等楊過答話,猛地深吸一口氣,原本就高大的身軀似乎又膨脹了幾分,隨即四肢踞地,腹部鼓脹,喉中發出「咕咕咕」的沈悶聲響,如同巨蛙鳴叫,一股恐怖無比的內力波動以其為中心開始凝聚蓄積!

楊過見此架勢,心中猛地閃過一個名號與一門絕學——西毒歐陽鋒!蛤蟆功!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深知這天下至剛至猛的絕技威力無窮。當下氣沈丹田,體內「純陽金丹」急速旋轉,至陽至剛的《九轉陽鼎訣》內力澎湃湧出,盡數灌注於雙掌之上!只見他雙掌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澤,周圍空氣都因那灼熱內力而微微扭曲。

說時遲那時快,歐陽鋒蓄力已滿,喉中「咕」聲驟停,四肢猛地發力,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貼地疾衝而來,那蘊含著畢生功力的雙掌,挾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正面轟向楊過!

「哈!」楊過吐氣開聲,不閃不避,雙掌閃電般全力推出,硬接這威震天下的蛤蟆功!

「轟隆——————!!!」

四掌相撞,竟發出一聲如同悶雷般的巨響!兩股絕強內力猛烈對轟,產生的恐怖氣勁如同實質般向四周瘋狂擴散!方圓十丈內的積雪被瞬間震飛沖天,露出底下黝黑冰冷的山石,連一些稍細的松樹都被連根拔起或被氣勁攔腰斬斷!亂石穿空,雪沫瀰漫,聲勢駭人至極!

楊過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如同山洪暴發般從對方掌中湧來,其中更夾雜著一股詭異的陰毒勁力,試圖鑽入他的經脈。他悶哼一聲,腳下堅硬岩石寸寸龜裂,雙腿深陷下去,喉頭一甜,一絲鮮血已從嘴角溢出。但他《九轉陽鼎訣》內力至陽至純,堅韌無比,生生將這股巨力接了下來,身體晃了幾晃,竟未後退!

而歐陽鋒也被楊過那灼熱剛猛、後勁無窮的掌力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個翻滾,落回原地,眼中瘋狂之色更濃,卻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好小子!好硬的掌力!再來!」

他狂性大發,便要再次運起蛤蟆功撲上。

就在此時,他目光偶然掃過楊過因運功而愈發清晰的臉部輪廓,尤其是那雙帶著幾分不羈與倔強的桃花眼,動作猛地一頓。他臉上瘋狂猙獰的表情忽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困惑與迷茫,死死盯著楊過的臉,喃喃自語道:「你……你的眼睛……好像……好像克兒……我的克兒……」

「克兒?」楊過心中一動,立刻想起父親楊康與歐陽克之事,又見歐陽鋒如此形態,心中已明瞭七八分。他試探性地開口,語氣放緩:「你是……歐陽鋒?歐陽前輩?」

「歐陽鋒……是我……是我……」歐陽鋒聽到自己名字,眼神中出現一瞬難得的清明,但隨即又被混亂淹沒,他猛地撲上前,並非攻擊,而是一把抓住楊過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臉上表情似哭似笑,激動萬分地喊道:「克兒!你是我的克兒!你沒死!太好了!爹找到你了!爹終於找到你了!」

他竟將楊過錯認成了早已死去的侄兒兼義子歐陽克!

楊過本想解釋,但看到歐陽鋒這副瘋癲淒慘、卻又真情流露的模樣,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憐憫與同情。加之他自幼失怙,未曾感受過父愛,此刻被歐陽鋒緊緊抓著,口口聲聲喚著「克兒」,那濃烈而扭曲的父愛竟讓他一時語塞,不忍戳破。

歐陽鋒見他不答話,只當他默認,更是欣喜若狂,拉著楊過的手,像個孩子般雀躍起來:「克兒乖!爹這些年想你想得好苦!對了!爹給你找了個媳婦!漂亮媳婦!保證你喜歡!快跟爹來!我們去洞房!生好多好多大胖孫子!」

說著,他也不管楊過願不願意,拉著他便施展輕功,向著一處更加隱秘的山坳躍去。歐陽鋒雖神智不清,但武功實在太高,輕功更是詭異莫測,在這險峻雪山上如履平地。楊過無奈,只得運功跟上。

兩人幾個起落,來到一處被冰雪覆蓋、極其隱蔽的山洞口。洞口被一些枯藤亂石遮擋,若非歐陽鋒帶領,絕難發現。

「媳婦!媳婦!快出來!看我帶誰回來了!是咱們的克兒回來了!」歐陽鋒興沖沖地拉著楊過鑽進山洞,一邊大聲嚷嚷著。

山洞並不深,裡面光線昏暗,卻頗為乾燥,角落鋪著一些乾草。而當楊過看清草堆上那個被粗大藤蔓捆得結結實實、口中塞著破布的身影時,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那人杏黃道袍破損不堪,髮髻散亂,神色憔悴卻依舊難掩其成熟美艷的容貌,此刻正用一雙充滿怨毒與羞憤的眼睛死死瞪著他——不是李莫愁又是誰?!

「李莫愁?!你怎麼會在這裡?!」楊過失聲問道。

「唔!唔唔!」李莫愁口中被塞,只能發出憤怒的嗚咽聲,掙扎著想要坐起,卻因捆綁太緊而徒勞無功。

歐陽鋒卻在一旁拍手笑道:「哈哈!漂亮吧?爹給你找的媳婦!這女娃娃凶得很,不過沒關係,爹幫你捆好了!今晚就洞房!爹在外面給你們把風!」說著,他竟真的走到洞口,運起神力,將一塊數百斤重的巨石挪動,將洞口堵住大半,只留下一道縫隙通風,自己則果真坐在洞外雪地裡,如同門神般守著,還不時發出嘿嘿的傻笑。

洞內光線頓時更加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寒風從石縫中鑽入,發出嗚嗚的聲響,帶來刺骨寒意。

楊過一時無語,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眼神噴火的李莫愁,又看看洞外那個瘋癲卻「盡職盡責」的歐陽鋒,只覺得這遭遇荒誕至極。他嘆了口氣,走上前,蹲下身,先將李莫愁口中的破布取了出來。

「呸!小淫賊!你看什麼看!還不快放開我!」李莫愁一能說話,立刻低聲厲罵,臉上卻因這極度屈辱的處境而泛起紅暈。

「你怎麼落在歐陽鋒手裡的?」楊過一邊問,一邊試圖解開她身上的藤蔓。但那藤蔓被歐陽鋒以內力勒緊,堅韌無比,一時竟難以弄斷。

李莫愁恨恨道:「還不是為了找你這小淫賊報仇!我一路跟蹤你上華山,卻遇上這場鬼風雪,迷了路,真氣運行不暢,被那老瘋子偷襲……他竟然,竟然把我……」後面的話她實在羞於啟齒。想她赤練仙子縱橫江湖,何曾受過如此對待,竟被一個瘋子當作貨物般捆綁起來,要送給「兒子」做媳婦!

楊過聞言,心中也是哭笑不得。他運起內力於指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將那些堅韌的藤蔓一一扯斷。

李莫愁一得自由,立刻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腳,第一反應便是舉掌欲劈向楊過!但掌到中途,卻又硬生生停住。一來她深知此刻體內寒氣未除,功力未復,絕非楊過對手;二來洞外還有那個恐怖的老瘋子守著;三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經歷數次肌膚之親,她對這小冤家的恨意之中,早已摻雜了極其複雜難言的情愫。

她悻悻地放下手掌,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楊過,只是默默運功驅寒。

洞外風雪之聲越來越大,氣溫急劇下降。洞內雖能遮擋風雪,但那寒意依舊無孔不入,如同冰針般刺入骨髓。

楊過默默走到一旁,盤膝坐下,運轉《九轉陽鼎訣》。至陽內力在體內流轉週天,渾身暖意融融,將寒意盡數驅散於外,皮膚甚至隱隱透出溫潤光澤。同時,那股因功法特性而自然散發出的、無意識引動情慾的**陽剛體香**,也隨著內力運轉,漸漸瀰漫在狹小的山洞空氣之中。

起初,李莫愁並未在意,只是全力運功抵抗寒意。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身體開始不對勁。一股沒來由的燥熱從丹田深處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與外界的寒冷形成了詭異的對比。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體內因修煉《五毒秘傳》和殘存《慾女心經》影響而本就偏向陰鬱躁動的內息,此刻被楊過那至陽至剛、如同純陽大補藥般的氣息一引,頓時如同沸油遇水,徹底炸開!

「嗯……好熱……怎麼會……」李莫愁無意識地扯開了些許本已破損的道袍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肌膚。她感覺渾身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竄動。雙腿之間,那股熟悉的空虛和奇癢再次猛烈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忍不住併攏雙腿,難耐地摩擦起來,試圖緩解那令人瘋狂的渴求。

她的目光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向對面的楊過。黑暗中,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挺拔的身姿,尤其是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充滿年輕男性力量的胸膛,此刻在她眼中都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那縈繞在鼻尖、越來越濃郁的陽剛氣息,更是如同最好的催情藥,不斷瓦解著她的理智和驕傲。

「唔……小淫賊……你……你又用了什麼邪法……」李莫愁咬著嘴唇,試圖用憤怒掩飾慾望,但出口的聲音卻沙啞顫抖,帶著明顯的甜膩鼻音。

楊過早已察覺到她的變化。他睜開眼,看向李莫愁。只見她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臉頰酡紅,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副極力忍耐卻又情動難耐的模樣,在這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他體內因功法而日益旺盛的慾火,也被這活色生香的畫面瞬間點燃。

「師伯看來是又『發病』了?」楊過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挑逗,「需要師侄幫忙嗎?」

「你……閉嘴……嗯啊……」李莫愁剛想斥責,卻因身體一陣強烈的悸動而化為一聲嬌吟。她感覺花谷深處已有熱流湧出,浸濕了褻褲。理智告訴她要遠離這小冤家,但身體卻渴望著更近距離的接觸,渴望那能澆滅她體內慾火的至陽之源。

掙扎之間,她體內情慾終於徹底壓倒了理智。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渴求與不顧一切的決絕,突然如同母豹般撲了過去,將毫無防備的楊過直接撲倒在乾草堆上!

「唔!」楊過猝不及防,後背撞在草堆上。

李莫愁騎跨在他腰間,雙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襟,眼神狂亂,喘息火熱地低吼道:「小淫賊……你不是要幫忙嗎?來啊!給我……我要……快給我!」她此時不再是那個狠毒冷傲的赤練仙子,而只是一個被情慾徹底支配、渴望滿足的成熟女人。

說著,她竟主動低下頭,瘋狂地吻住楊過的唇,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口中毫無章法地攪動吸吮,如同品嚐甘露。一雙玉手更是急切地在他結實的胸膛、腹肌上胡亂撫摸,然後向下,直接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早已昂然抬頭、規模驚人的隆起,用力揉捏起來。

「哼……師伯今日倒是熱情主動。」楊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狂野點燃,低笑一聲,立刻反客為主,雙臂緊緊抱住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腰肢,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變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充滿野性氣息的吻,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與那份獨特的成熟韻味。

「唔唔……嗯哼……」李莫愁熱烈地回應著,雙腿主動分開,纏上楊過的腰肢,用自己的濕熱的核心隔著衣物磨蹭他堅硬的勃起,纖腰不斷扭動,發出難耐的呻吟。

兩人的衣物在激烈的動作中被迅速褪去。楊過年輕健壯、肌肉線條分明的軀體與李莫愁豐腴雪白、熟透了的胴體緊緊相貼,在冰冷的空氣中摩擦出驚人的熱度。

楊過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胸前那對依舊飽滿堅挺、顫巍巍的碩大玉峰,用力揉捏搓弄,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分量,指尖夾住那早已硬立凸起的深色乳尖,時而撚動,時而輕扯。

「啊呀……輕點……捏……用力捏……過兒……師伯的奶子……隨你玩……」李莫愁仰起頭,發出滿足而放蕩的嘆息,非但不抗拒,反而將胸部更用力地送入他手中,渴望更粗暴的對待。

楊過低頭,張口便含住一側乳峰,如同嬰兒般用力吮吸舔弄,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留下濕漉漉的水光和淺淺的齒痕。另一隻手則探入她雙腿之間,手指輕易便摸到那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縮的蜜穴入口,指尖沾滿滑膩的愛液,隨即毫不猶豫地刺入兩根手指,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內快速抽動起來。

「哦!手指……進來了……啊……好深……摳到了……嗯啊啊……就是那裡……再快點……」李莫愁身體劇烈顫抖,放聲浪叫起來,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乾草,腰臀瘋狂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他的手指抽插,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小淫賊……會玩……師伯下面……癢了好久了……快用你的大雞巴……填滿我……幹我……啊啊啊……」

此時此刻,什麼仇恨,什麼矜持,什麼恩怨,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她只想被身上這個年輕強壯的男子徹底佔有、填滿,用最原始的方式澆滅體內焚身的慾火。

楊過也被她這前所未有的放蕩與渴求刺激得血脈賁張,他抽出手指,將那濕淋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隨即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粗長駭人、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那張翕張流水、渴望無比的花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瞬間被那極致緊窒、濕熱蠕動的嫩肉層層包裹、絞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無比的充實感和輕微的撕裂感讓李莫愁發出一聲長長高高亢、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腳趾瞬間緊緊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入楊過結實的臂膀肌肉之中。那空虛了許久的幽谷瞬間被填滿,甚至被撐得微微發脹,帶來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快感。

「嘶……師伯你裡面……還是這麼緊這麼燙……吸得我好爽……」楊過倒抽一口涼氣,感受著那致命的包裹與吸絞,低吼一聲,隨即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發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山洞內激烈迴響。

「啪!啪!啪!啪!」結實的肉體猛烈撞擊著她豐腴雪白的臀肉,發出清脆而色情的拍擊聲。

「啊!啊!好大!頂到了!頂死我了!過兒……用力……再用力幹師伯……啊啊啊……好深……頂到花心了……啊呀!要瘋了……!」李莫愁徹底拋卻了所有,放聲浪叫起來,聲音又媚又顫,充滿了無盡的渴求與狂野。她雙腿緊緊盤住楊過的腰肢,豐臀劇烈地向上挺動扭動,瘋狂地迎合著他每一次兇猛的衝刺,渴望更深入的佔有。她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揉捏著另一隻空閒的巨乳,手指用力地摳弄搓撚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甚至將一隻手伸到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找到那顆暴露在外、腫脹不堪的陰蒂,瘋狂地揉搓按壓!

「哦……師伯你這騷貨……水真多……屁眼都在縮……是不是也想被幹?」楊過被她這癲狂的放蕩和緊窒刺激得渾身發麻,口吐汙言穢語,動作越發狂野粗暴,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花心最深處,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頂穿。

「嗯啊……是……師伯是騷貨……就是想要……想要大雞巴……幹死我……啊啊啊……屁眼也癢……隨便你玩……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李莫愁語無倫次地回應著,在高潮臨近的極樂中胡言亂語,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收縮。

終於,在一聲如同瀕死天鵝般極致尖銳的長長嘶鳴中,李莫愁達到了猛烈的高潮,花心深處噴湧出大股滾燙的陰精,澆淋在楊過的龜頭上。楊過也被她這極致的吸絞弄得舒爽無比,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元陽,猛烈地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強烈的高潮餘韻中,兩人氣喘籲籲地相擁躺倒在乾草堆上,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身體。洞內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情慾的氣息。李莫愁癱軟在楊過懷中,眼神空洞地望著洞頂,大口喘息著,身體仍不時因餘韻而輕微抽搐。瘋狂過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她眼底閃過,但隨即被疲憊淹沒。她竟就這般依偎在楊過懷中,沈沈睡去。

楊過擁著這具溫軟滑膩、剛剛與自己極盡纏綿的成熟胴體,聽著洞外呼嘯的風雪和歐陽鋒偶爾傳來的幾句模糊夢囈,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他運功驅散寒意,也閉目調息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楊過率先醒來。洞外風雪已停,一縷微光從石縫中透入。他低頭看去,李莫愁仍在他懷中熟睡,臉上帶著罕見的平靜與放鬆,甚至有一絲近乎安詳的神態,與平日裡那狠厲怨毒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輕輕抽出手臂,為她蓋好殘破的道袍,悄然起身,穿戴整齊。他走到洞口,發現那塊巨石已被挪開,洞外雪地裡空空如也,歐陽鋒早已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串遠去的、略顯淩亂的腳印。

「走了嗎?」楊過心中竟有一絲悵然若失。這瘋癲的老人,帶給他的是一段荒誕卻又難以忘懷的經歷。

正當他準備四處查看一番時,忽然,從不遠處的山坳另一側,傳來一陣清晰的兵棒交擊之聲,以及一聲中氣十足、卻略帶戲謔的呼喝:

「……打狗棒法——『惡狗攔路』!哈哈,怎麼樣,金輪法王的傳人就這點本事嗎?不夠看啊不夠看!」

這聲音洪亮恢宏,隱隱帶著一股遊戲人間的豁達與豪邁。

楊過心中一動,立刻循聲趕去。他繞過幾塊巨大的山岩,只見前方一片較為開闊的雪地之上,五名身穿奇裝異服、手持古怪兵器、容貌醜陋的怪人,正圍攻一名老者。

那老者衣衫襤褸,打滿補丁,卻是洗得乾乾淨淨。他滿頭銀髮,面色紅潤,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嘴角總是帶著一絲灑脫的笑意。手中持著一根碧綠如玉的竹棒,揮灑之間,瀟灑自如,看似隨意,卻將那五名怪人淩厲詭異的攻勢盡數化解於無形,正是天下五絕之一的北丐——洪七公!

只見洪七公身形滴溜溜一轉,打狗棒隨意揮出,或點、或絆、或挑、或轉,精妙絕倫。那五名怪人雖武功怪異,配合也算默契,卻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反而被他戲耍得團團轉,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哈哈哈!沒勁沒勁!看來老叫花今天又要餓肚子嘍!」洪七公大笑聲中,竹棒猛地一記「戳字訣」,快如閃電,正中為首一名怪人手腕。

「噹啷!」那怪人慘叫一聲,兵器脫手飛出。

其餘四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發一聲喊,扶起同伴,頭也不回地鼠竄而去,瞬間消失在雪山之間。

洪七公也懶得追趕,收起竹棒,拍了拍破衣上的雪花,目光一轉,恰好落在了剛剛趕到的楊過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楊過幾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與讚賞,捋須笑道:「咦?哪來這麼精神的小夥子?功夫底子不錯啊!昨日那動靜,是你弄出來的?差點把山都震塌了。」

楊過看著眼前這位名滿天下的老前輩,心中敬仰,正要上前行禮答話……

### **第三節:北丐西毒、舊怨新歡**

山洞外,風雪雖稍歇,但寒意更甚。楊過剛走到洞口,便聽見洪七公那聲豪邁的呼喝,以及隨後兵棒落地的聲響和那五名怪人狼狽逃竄的動靜。

他快步繞過山岩,只見洪七公已輕鬆解決戰鬥,正拍著身上的雪花,笑吟吟地望向他。那目光銳利如鷹,卻又帶著長者的溫和與戲謔。

「咦?哪來這麼精神的小夥子?功夫底子不錯啊!昨日那動靜,是你弄出來的?差點把山都震塌了。」洪七公捋著鬍鬚,上下打量著楊過,眼中滿是讚賞。

楊過心中對這位俠名滿天下的北丐前輩甚是敬仰,正要抱拳行禮,開口自報家門。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五道烏黑流光,無聲無息地從側面一片積雪覆蓋的岩石後疾射而出!目標並非楊過,而是正背對著那個方向、看似毫無防備的洪七公!是去而復返的「天地五殘」!他們竟如此狡詐,佯裝敗退,實則潛伏暗處,伺機施以毒手!那烏光乃是他們成名的絕毒暗器「蝕骨梭」,劇毒無比,見血封喉!

洪七公雖武功蓋世,但畢竟年事已高,加之剛剛擊退敵人,心神稍有鬆懈,待聽到極細微的破風之聲時,那五枚毒梭已近在咫尺!

「前輩小心!」楊過驚呼出聲,幾乎是本能反應,《九轉陽鼎訣》內力瞬間爆發,身形如鬼魅般疾掠而出,竟以比那毒梭更快的速度,硬生生搶到洪七公身側,雙掌急拍,掌風洶湧,想要震飛毒梭。

但他畢竟倉促應對,速度雖快,角度卻難以完全照顧周全。「啪!啪!啪!」其中三枚被他剛猛掌力震飛,另兩枚卻角度刁鑽地穿透了他的掌風封鎖!

一枚擦著洪七公的衣袖飛過,劃破了一道口子。另一枚,則「嗤」的一聲,擦過了楊過急於救援而伸出的左臂外側!

一股冰涼刺麻的感覺瞬間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哼!」楊過悶哼一聲,身形落地,踉蹌一步,低頭看去,左臂衣袖已被劃破,一道細小的傷口滲出烏黑色的血珠,周圍皮膚迅速開始發黑腫脹!那毒性之猛烈,簡直駭人聽聞!

「好小子!有種!」洪七公這才完全反應過來,看到楊過為救自己而受傷,又驚又怒,更是由衷讚賞楊過的俠義心腸和迅捷身手。他一生見過無數青年才俊,但如此捨身相救、且功力如此深厚的年輕人,卻是極少見。

「誰敢傷我兒!!!」

就在此時,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瘋狂咆哮從不遠處炸響!只見歐陽鋒去而復返,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從一處雪坡後猛撲而來!他原本在附近遊蕩,聽到打鬥聲和楊過的悶哼,那股錯亂的父愛瞬間被點燃,將傷了「克兒」的人視為死敵!

他根本不分青紅皂白,雙目赤紅,目標直指剛剛站定的洪七公!在他簡單瘋狂的思維裡,定是這老叫花子傷了他的「克兒」!

「老毒物?!是你!」洪七公也瞬間認出了這個糾纏一生的老對頭,雖然歐陽鋒容貌大變,衣衫襤褸,但那身驚世駭俗的武功和瘋狂的氣質卻絲毫未變!

新仇舊怨,瞬間湧上心頭!

歐陽鋒勢若瘋虎,淩空一掌拍來,掌力剛猛絕倫,帶起腥風陣陣,正是他的成名絕技——蛤蟆功的變招!

洪七公不敢怠慢,雖驚不亂,哈哈一笑:「來得好!老毒物,幾十年不見,還是這般不講道理!」說話間,手中打狗棒一抖,劃出個圓圈,使出打狗棒法中的「封」字訣,輕巧地迎向歐陽鋒這石破天驚的一掌。

「嘭!」

掌棒相交,發出一聲沈悶巨響!勁氣四溢,將周圍地面的積雪再次狠狠刮飛一層!

洪七公身形微微一晃,便即站穩,打狗棒順勢一轉,粘連牽引,已將歐陽鋒的龐大勁力卸開大半。歐陽鋒則被那精妙絕倫的巧勁帶得向前一個趔趄,但他武功實在太高,腰腹發力,硬生生扭轉身形,四肢踞地,喉中發出「咕咕」之聲,再次蓄力!

兩大絕世高手,相隔數十年後,在這華山絕頂之上,竟因一場誤會,再度展開驚天動地的對決!

楊過左臂毒素蔓延極快,半條手臂已漸感麻木。他急忙運轉《九轉陽鼎訣》,至陽至純的內力湧向傷口,那烏黑的毒素竟被這純陽內力緩緩逼出,傷口流出黑血,顏色漸漸轉紅。純陽鼎大成的境界,竟連如此劇毒也能抗衡!

他見歐陽鋒與洪七公已然交手,心急如焚,深知這兩位前輩若真以死相搏,後果不堪設想。他強忍傷口不適,便要上前勸阻。

就在他欲要開口之際,耳邊卻彷彿響起兩大高手勁力碰撞時產生的無聲音律。他體內《九轉陽鼎訣》內力自行活躍,神識在極度緊張和專注下變得異常敏銳。他竟能隱約「感應」到兩人招式間氣機的流轉、變化、碰撞與消長!

洪七公的打狗棒法輕靈變化,妙到毫巔,每每於不可能之處發出精妙招數,借力打力,以巧破千斤。而歐陽鋒的蛤蟆功則至剛至猛,霸道無匹,一力降十會,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學理念,在他眼前激烈碰撞,演化出無窮奧妙。

楊過本就是武學奇才,悟性極高,此刻身臨其境,感應氣機,過往所學的《九陰真經》殘篇、古墓派武功、乃至自創《九龍戲》的雛形,都與眼前所見所感相互印證,無數靈感火花在腦海中迸發!他竟一時忘了勸架,沈浸在這千載難逢的武學觀摩之中,**自學成材**,武功意境飛速提升!

場中兩人越打越快,勁風呼嘯,雪花亂舞。洪七公的打狗棒化作一團碧影,時而如長槍疾刺,時而如短棍橫掃,時而又如軟鞭纏繞,將「劈、纏、戳、挑、引、轉、封、絆」八字訣發揮得淋漓盡致。歐陽鋒則將蛤蟆功使得出神入化,時而貼地疾衝,時而淩空下擊,掌力雄渾,開山裂石,偶爾還夾雜著靈蛇拳法等詭異招數,令人防不勝防。

兩人從日中打到日暮,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數十年的恩怨,半生的爭鬥,似乎都要在這華山之巔做個了斷。但他們畢竟都已年老,氣力雖仍悠長,卻也不復壯年時那般無窮無盡。

終於,在一次全力對拼後,兩人同時向後躍開,氣喘籲籲,額頭都已見汗。

「哈哈哈!老毒物!這麼多年,功夫沒落下啊!」洪七公拄著打狗棒,哈哈大笑,雖顯疲態,卻依舊豪邁。

「哼!老叫花!你也沒少吃!還是這麼狡猾!」歐陽鋒喘著粗氣,眼中瘋狂之色稍減,多了幾分棋逢對手的亢奮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源自遙遠過去的熟悉感。

打了這半天,那股錯認兒子的瘋狂勁頭稍稍過去,潛意識裡對洪七公的熟悉感慢慢浮現,雖然他依舊想不起對方是誰,但那股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殺意卻減弱了許多。

「咕嚕嚕......」就在這時,洪七公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他摸了摸肚子,笑道:「打累了,也打餓了!老毒物,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打?老叫花我可不能做餓死鬼!」

歐陽鋒瞪著他,肚子居然也跟著「咕」了一聲。他瘋癲之後,茹毛飲血,但對熱食的渴望似乎還在。他悶聲悶氣地吼道:「吃!吃完再打!打死你!」

於是,這對鬥了一輩子的老冤家,竟極有默契地暫時停手。洪七公變戲法似的從他那破爛口袋裡掏出半隻凍得硬邦邦的燒雞,又尋了些乾柴,用火摺子生起一堆篝火。歐陽鋒則跑到雪地裡,不一會兒竟徒手抓回來兩隻肥碩的雪雞。

兩人就坐在火堆旁,默默地烤著食物。肉香漸漸瀰漫開來。

吃了幾口熱食,身上暖和了,精神頭也更足了。兩人互相瞪著,嘴上又不肯閒著。

「老毒物,你這蛤蟆功勁力剛猛,但直來直去,變化不足。看我打狗棒法這招『獒口奪杖』,專破你這種蠻力!」洪七公嘴裡嚼著雞肉,含糊不清地比劃著。

「放屁!我的蛤蟆功...天下無敵!力大無窮!一力降十會!你那破棍子...輕輕一碰就斷了!」歐陽鋒反唇相譏,雖然語無倫次,但意思卻很明確。

「嘿!那你試試這招『天下無狗』!籠罩四方,看你往哪躲!」

「我有靈蛇拳!詭異難測!專鑽你破綻!」

兩人嘴上爭鬥,竟是以口述武學的方式,再次較量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將各自武功的精妙之處、破解之法,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這看似鬥氣,實則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武學至高論證!

一旁的楊過聽得如癡如醉,隻字不漏。這兩大絕頂高手的武學心得,每一句都蘊含著無窮哲理,與他方才所見、所感相互印證,許多武學上的疑難豁然開朗!他體內內力自行運轉不息,腦海中《九龍戲》的九式雛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善!

夜色漸深,篝火噼啪作響。

歐陽鋒忽然停下爭論,扭頭看向一直在旁邊靜聽調息的楊過,大聲催促道:「克兒!吃飽了就快進洞去!跟你媳婦洞房!給爹生個大胖孫子!快點去!爹給你把風!」他又想起了這茬,執念深重。

楊過哭笑不得,看了看洪七公。洪七公雖然不明就裡,但也看出歐陽鋒神智不清,只是嘿嘿一笑,衝楊過擺擺手,示意他自便,然後自顧自地啃著雞腿,仰頭望著星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楊過無奈,只得起身,走向山洞。他手臂傷勢在純陽內力運轉下已無大礙,毒素盡逼。

山洞內,李莫愁早已醒來,正蜷縮在乾草堆上,聽著洞外的動靜。見楊過進來,她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關切,有羞惱,也有昨夜瘋狂後殘留的餘韻。她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和對話聲,知道情況詭異。

「那老瘋子...還有誰在外面?」她低聲問道。

「是北丐洪七公老前輩。義父...歐陽前輩與他是舊識,方才切磋了一番,現在沒事了。」楊過簡略解釋道,走到火堆旁添了根柴火。

「洪七公?」李莫愁一驚,隨即沈默。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沒想到竟在此地同時出現。

洞外,隱約還能傳來兩個老人時高時低的爭論聲,爭吵中又帶著一種難言的默契。

洞內,火光搖曳,映照著兩人沈默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但更多是一種經歷過極致親密後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氛。楊過身上那誘人的陽剛體香再次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

李莫愁感覺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又開始微微發熱。她暗暗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楊過。

就在這時,洞外歐陽鋒的聲音又吼了起來:「克兒!怎麼還沒動靜!快點!爹要抱孫子!」

這聲催促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楊過看向李莫愁,只見她臉頰緋紅,呼吸微微急促,眼神躲閃,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在火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他體內的慾火也「噌」地一下燃了起來。

他走到李莫愁身邊坐下,手臂輕輕碰觸到她。李莫愁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師伯,義父之命,難以違抗啊。」楊過低聲笑道,語氣帶著戲謔,一隻手卻已不老實地環上了她的腰肢,隔著道袍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你...哼...小淫賊...就知道趁人之危...」李莫愁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聲音卻軟糯無力,帶著嬌嗔。昨夜那蝕骨銷魂的滋味再次湧上心頭,空虛感迅速從下身蔓延開來。

楊過低頭,吻住她那還欲斥責的雙唇。李莫愁「唔」了一聲,起初還略微抗拒,但很快便淪陷在那熟悉的氣息和技巧之下,香舌主動吐出,與他纏綿共舞。一雙玉臂也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楊過的脖頸。

「嗯哼...小賊...輕點咬...」她含糊地呻吟著,身體已然軟化。

楊過的手熟練地探入她的道袍,握住一側豐滿堅挺的玉峰,盡情揉捏把玩,指尖夾住那早已硬立的乳尖,時輕時重地撚動挑逗。

「啊...奶子...又脹了...都是你害的...」李莫愁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胸脯用力向前挺送,將更多軟肉送入他手中任他玩弄。

楊過順勢將她壓倒在乾草堆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埋首於那對雪白碩大的乳峰之間,輪流吮吸啃咬,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淺淺的牙印。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秘境。

手指輕易尋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快速揉按起來。

「呀!別...別那麼快揉...豆豆受不了了...啊~輕點...重一點...哦~~就是那裡...」李莫愁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分開,纖腰扭動,浪叫聲脫口而出,完全無法自控。

洞外寒風呼嘯,偶爾還夾雜著歐陽鋒的嘟囔和洪七公隱約的鼾聲。洞內卻是春意盎然,溫度驟升。

楊過迅速褪去彼此身上殘存的束縛,兩具火熱的軀體再次緊緊相貼。他分開她修長豐潤的雙腿,將自己早已怒張跋扈、青筋暴起的巨碩龍首,對準那張翕張流水、渴望無比的花穴入口。

「噗啾~~~~~~~~~~~~~~~~~~~~~~~~!」

粗長無比的肉棒應聲而入,盡根沒入,瞬間被那極致溫熱緊窒的嫩肉層層包裹、吸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充實感和輕微的撕裂感讓李莫愁發出一聲長長高高亢的尖叫,腳趾瞬間緊繃蜷縮。空虛被瞬間填滿,甚至撐得微微發脹,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

「嘶...師伯你這騷穴...每次進來都這麼緊...吸得我魂都快沒了...」楊過舒爽地倒抽涼氣,腰身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嗯啊...大...太大了...頂到底了...過兒...動一動...求你...快動一動...師伯裡面癢...癢死了...」李莫愁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肢,豐臀向上急切地迎合,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楊過不再忍耐,開始了由慢到快、由淺入深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結實的臀肉撞擊著她雪白豐腴的臀瓣,發出持續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大量的蜜液被粗長肉棒帶出,又隨著下一次深入而擠壓回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啊!啊!好爽!頂到了!頂到花心了!過兒!用力幹我!幹死你這騷師伯!啊啊啊!師伯就是你一個人的騷貨!專給你幹的騷貨!」李莫愁徹底放飛自我,雙手瘋狂揉捏自己另一隻晃動的巨乳,手指用力摳弄乳頭,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將所有矜持與怨恨都拋諸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對身上這個年輕男子的徹底臣服。

「哼...騷師伯...水真多...屁眼都在縮...是不是這裡也想要?」楊過被她這放蕩至極的模樣刺激得雙目發紅,手指滑到後庭花蕾處,輕輕按壓。

「啊呀!別...那裡不行...嗯啊~可以...隨便你...小淫賊...師伯哪裡都給你...啊~要死了...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李莫愁在高潮的極樂中胡言亂語,身體劇烈痙攣,花心深處噴湧出大股陰精,澆淋在楊過的龜頭上。

楊過也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元陽猛烈地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如此這般,一連三日。** 洞外,洪七公和歐陽鋒時而爭論武學,時而沈默望天,時而再去抓些野味回來烤食。洞內,楊過與李莫愁夜夜笙歌,極盡纏綿。楊過憑藉《九轉陽鼎訣》的採陰補陽之效,每次交合都能從李莫愁元陰中汲取能量,化為己用,內力竟在不知不覺中再次大增,愈發精純澎湃。而李莫愁也在這極樂之中,體內鬱結的陰毒之氣被楊過的純陽之精中和疏導,功力亦有恢復,只是她沈溺慾海,未曾察覺。

這三日,對楊過而言,更是武學上的突飛猛進。白日裡,他聆聽消化洪七公與歐陽鋒看似爭吵、實則傳道的武學至理;夜晚,他與李莫愁顛鸞倒鳳,陰陽交泰,靈肉交融。他將所感所悟,與自身所學以及創建《九龍戲》的構思完美融合。

**第一式:囚牛鎮魂**,融匯了音律擾神與情慾波動之念,掌出無聲,卻能直撼心神。
**第二式:睚眥破甲**,取其狠辣決絕,侵略如火,專破一切防禦。
**第三式:嘲風御風**,身法更趨鬼魅難測,於方寸之間閃轉騰挪,借力巧妙。
**第四式:蒲牢聚擊**,蓄力爆發之道更為圓融,可於任何招式瞬間聚力,威力倍增。
**第五式:狻猊怒焰**,陽剛內力化為灼熱火勁,焚燒敵手內息經脈。
**第六式:霸下不動**,防禦之勢沈穩如山,更能導引反震敵勁。
**第七式:狴犴鎖脈**,擒拿點穴之法更為精準狠戾,專鎖氣脈關竅。
**第八式:負屃悔龍**,掌力剛柔並濟,後發先至,變化無窮,深得「悔」字精髓。
**第九式:螭吻吞反**,納敵之力、反擊之道更為兇險霸道,卻也更能控制。

**《九龍戲》九式,至此終於徹底完善,成為一門獨步天下的絕學!**

第三日清晨,風雪徹底停歇,朝陽初升,將華山群峰染上一層金色。

楊過從打坐中醒來,只覺神清氣爽,內力洶湧澎湃,較之三日前又有精進。他看向身旁,李莫愁仍在熟睡,臉上帶著飽經雨露滋潤的滿足與安詳。他微微一笑,起身走出山洞。

洞外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隨即一股巨大的悲愴湧上心頭。

只見洪七公與歐陽鋒並排坐在那堆早已熄滅的篝火旁,背靠著一塊山岩,雙目緊閉,神態安詳,嘴角甚至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們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早已氣息全無,身體冰冷。

他們竟在昨夜,悄無聲息地溘然長逝。

這對鬥了一輩子、亦敵亦友的絕世高手,最終竟在這華山絕頂,以這種方式,了卻了所有恩怨,一同坐化。或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們終於認出了彼此,憶起了過往的崢嶸歲月,方能如此平靜祥和,含笑而終。

楊過站在原地,久久無語,心中百感交集。他緩緩走上前,對著兩位前輩的遺體,鄭重地磕了三個頭。既有對傳道授藝之恩的感激,也有對一代英雄落幕的哀悼。

他在一處視野開闊、風景絕佳之地,運起功力,徒手挖出一個大坑,小心翼翼地將洪七公和歐陽鋒的遺體並排安葬,壘起一座石墳。沒有墓碑,或許這天地雪山,便是他們最好的豐碑。

就在他剛剛完成這一切,心情沈重之際,五道陰惻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四周的雪丘和岩石後現身,將他團團圍住。正是陰魂不散的「天地五殘」!

為首那人獨眼閃爍著淫邪而殘忍的光芒,嘿嘿冷笑道:「兩個老怪物,終於死了!真是天助我也!小鬼,識相的,就把你山洞裡那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媳婦交出來,給爺爺們好好玩一玩,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其餘四人也是滿臉淫笑,彷彿已經看到李莫愁在他們身下承歡的場景。

楊過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冰冷得如同這華山的萬年寒冰。他剛剛埋葬了兩位值得尊敬的前輩,心中正充滿悲涼與肅穆,這五個跳樑小丑的汙言穢語,徹底激起了他心中的殺意。

他只是冷冷地說道:「來吧。我讓你們死得輕鬆點。」

那語氣中的淡漠與自信,讓天地五殘微微一怔,隨即勃然大怒。

「找死!」獨眼老者怒吼一聲,五人極有默契地同時出手!刀、劍、拐、鉤、爪,五件奇門兵器帶著淩厲勁風,從五個不同方位,直取楊過周身要害!他們配合多年,這一合擊之術歹毒無比,足以瞬間絞殺一流高手!

然而,如今的楊過,早已非三日前的楊過!

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攻勢,楊過身形微動,**第三式:嘲風御風**自然而然地施展開來。只見他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於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輕巧地避開了所有攻擊,身法飄逸靈動,渾不著力。

「什麼?!」五殘大驚失色,沒想到對方身法如此詭異。

還未等他們變招,楊過眼神一凝,內力運轉,**第一式:囚牛鎮魂**無聲發動!一股無形的音波震盪伴隨著精神衝擊,瞬間擾亂五人的心神!

五人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氣血翻湧,眼前甚至產生一絲幻覺,彷彿看到無數妖嬈女子在眼前扭動,動作頓時一滯,內力運轉也出現了片刻的渙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楊過動了!他並指如劍,直取為首獨眼老者的咽喉,指尖縈繞著一股銳利無匹、無堅不摧的勁力!**第二式:睚眥破甲**!

「噗嗤!」一聲輕響!那獨眼老者護體真氣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戳破!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喉嚨已被洞穿,鮮血噴濺而出,眼中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其餘四人大駭,狂吼著拼命攻來。一人雙拐橫掃楊過下盤,一人利劍直刺後心,一人鋼爪抓向面門,一人毒鉤偷襲腰眼!

楊過不閃不避,**第六式:霸下不動**運起,氣沈下盤,周身彷彿泛起一層無形氣牆!

「鏗!鏗!噗!嗤!」四聲悶響!攻擊落在楊過身上,竟如同擊中銅牆鐵壁,大部分勁力被輕易卸開彈飛,甚至還有一股反震之力傳來,震得四人手臂發麻!

「怎麼可能?!」四人驚呼未定,楊過身形一旋,**第九式:螭吻吞反**已然發動!他雙掌一圈一引,竟將四人殘餘的攻勢勁力連同他們自身的一部分內力,盡數「吞」納過來!

四人只覺內力一瀉,彷彿打入了無底深淵,難受得幾欲吐血!而楊過納勁之後,雙掌猛地推出!**第四式:蒲牢聚擊**於此刻爆發!將吞納而來的力量混合自身磅礴內力,數倍返還!

「轟————————————————!!!」

一股無可抗拒的龐然巨力如同海嘯般湧出!那四人如何抵擋得住?如同斷線風箏般被轟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筋骨斷裂聲噼啪作響,重重砸落在雪地之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第五式:狻猊怒焰**的灼熱內勁緊隨其後,侵入他們殘破的經脈,將其內力根基徹底焚毀!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之間。兇名赫赫的「天地五殘」,竟在楊過新創的《九龍戲》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全數斃命!

楊過看都未看他們的屍體一眼,緩緩收功,氣息平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石墳前,再次默默站立片刻。

當他轉身回到山洞時,卻發現洞內早已空空如也。乾草堆上只餘一縷殘香,李莫愁不知何時已然離去,不告而別。

楊過站在洞口,望著蒼茫的華山雲海,心中悵然若失。與李莫愁這段荒誕而激烈的露水姻緣,就此戛然而止。

他收拾心情,緩步下山。在山下一個小鎮打尖時,聽聞江湖傳言,近日有一容貌極美、神情冰冷的白衣女子,一路向東,似乎前往陸家莊方向去了。

楊過心中猛地一動!白衣女子?姑姑?還是...

無論是誰,陸家莊,他必須去一趟。

他不再耽擱,離了小鎮,施展輕功,徑直向陸家莊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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