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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 | 2012-4-8 14:38:08

第四集 序幕。
  面對曾經態意玩弄的「獵物」惡奴還未正式按摩,他已赤裸了下身;美婦人

妻的褻衣離體而去,一代惡奴的大手貼在了柔膩的肌膚之上,以美容為名,肆無

忌憚地品味著巨乳的滋味。
  小奴隸不想再浪費時間,意念一動,潛伏在月夫人體內的淫精立刻開始輕輕

流轉;就連水之聖女也抵擋不住此等威力,月夫人的呻吟自然也是縈繞不休,男

人的揉動不再討厭,一縷縷電流應指而生。
  「嗯……石頭,重一點,啊……你看,我的雙乳是不是更大了?」
  「大,好大!夫人,奴才豐乳有效吧,嘿、嘿……」
  家丁的聲音不再恭敬,巨乳在手,美臀搖曳,石誠恍惚間又回到了夢城大廳

那銷魂的一夜,順著腦海記憶,他五指一張,掌心覆蓋了月夫人的飽滿桃源。
  強烈的熱力從少年掌心透體而出,受襲的月夫人沒有驚叫,而是沈醉地身子

一顫,美臀下意識向上擺出了更加肉感的曲線。
  「唔……石頭,你這是……啊……做什麼?」
  絕色美婦,無雙巨乳,銷魂呻吟……無不刺激著石誠身心的慾火,胯下陽根

不用召喚,早已堅挺無比,紅光直冒,騰騰的熱力將美婦小穴的春水蒸發成了淫

靡的薄霧,一時間,滿室皆香。
  「夫人,我這是為你做蜜穴美容,把腿分開一點,奴才手指進不去,呃,精

油……快出來啦!」
  一次次用力的套動,男人終於火山爆發,滾燙的陽精光速般在春丸內堆積,

然後,他猛然一聲——慘叫。
  「呀,夫人,你……」
  一隻玉手化作了鐵鉗,死死抓住了石誠的陽根,讓一波又一波的淫精在陽物

內奔騰,就是衝不出圓頭,憋得石誠面容通紅,渾身扭曲。
  「臭小子,果然是你!」
  月夫人的肌膚還瀰漫著情慾的嫣紅,但她的雙眸卻充斥著殺氣,原來這一切

都是美婦人布下的一個陷阱,一個色誘真兇現形的圈套。
  石誠的陽根突突跳個不停,小腹已被脹得隱隱發疼,心神更是三魂不見了七

魄。
  雞雞那個東東,難怪說色慾薰心的男人都是白癡,老子已在月媚身上栽了一

次,這次又栽在了她母親手上,活該!
  「夫人饒命,小人實在不是有心冒犯,當日一進大廳,就被……夫人你按倒

在地,強行把小人……」
  月夫人一愣,事情的經過她已推敲了上百遍,還真有可能是她強姦了小家丁

,小家丁為了她的面子編假話,也真說得過去。
  石誠已被憋得彎腰跳腳,但理虧的月夫人卻還是不放手,鏡花大陸的習慣讓

美婦人飛速抹殺了愧疚,惡狠狠地一揮掌刀道:「石頭,念你救我一命,本夫人

就饒你不死,不過你這惡奴竟敢欺騙主子,這孽根留不得。」
  強大的內息讓掌緣發光,月夫人的殺氣絕沒有半分軟弱,她對自己的本領也

是信心百倍,但她卻沒有料到,不會武功的小家丁還有一樣本領她抵擋不了。
  生死已在一瞬之間,石誠再不敢有半點停留,玄妙的意念徹底激發了月夫人

體內的淫精,控制了美婦人的慾望。
  情慾潮水般充斥了月夫人心房,一汪春水隨即衝開了緊閉的玉門,桃源花瓣

一片泥濘,就連床榻也濕了好大一片,冰冷的殺氣受到慾火衝擊,月夫人的殺招

自然頓了一頓。
  停頓只有一秒鐘,已足夠石誠與他的小弟弟起死回生;陽根前所未有地猛烈

一彈,雖然還不能掙脫束縛,但陽精卻轟的一聲火山狂噴。
  「噗、噗、噗……」
  一發又一發流彈激射而出,惡奴故意射入了巨乳美婦檀口之中,特別的精液

一沾香舌,就像毒藥般令月青虹四肢發軟,心神迷亂。
  射,使勁的射,瘋狂的射,堆積的慾望在虛空連成一線,那道白色的「淫線

」從男人肉棒,一直連到了美婦人妻的嘴中。
  轉眼之間,月夫人的小嘴已被精液灌滿,雖然一部分滑入了體內,但更多的

卻溢出了朱唇,順著唇角流到了豐潤下頷,流淌到了那對巨乳之上。
  不待陽精從乳溝滑入肚臍,狡猾惡奴已一把推倒了美婦主人,然後一不做,

二不休,在月夫人肥美多汁的花瓣上磨了磨,隨即找準穴口,狠狠向裡一入。
  「滋……」
  春水嘩嘩激射,足有七寸的陽根閃電般消失不見,全根而入的剎那,神奇肉

棒又暴長了兩寸,狠狠刺入了月夫人子宮花心。
  「呀——」
  趴伏在床的月青虹就連靈魂都在尖叫,身子被瘋狂插入的一刻,她迷離的腦

海只剩下了唯一的意念。
  是他,果然是他,夢中的感覺又出現了,啊,好脹!
  石誠站在床遠,一連就是上百記抽插,徹底征服美婦人身心已成了他保命的

唯一辦法,況且,能佔有這麼美麗的人妻貴婦,天下又有哪個男人會假意推辭。

,陽根記記刺入花心,圓頭次次刮過肉壁,石誠性起之下,兩手抱著美婦香臀向

上一提,月夫人的美臀本能地向上一升,雙膝下意識自動跪在了床邊,讓少年插

得更加深入而狂野。
  狂野的背入勢剛一開始,月夫人的花心就開了,美婦人愛液奔騰,而水之神

槍立刻也陽精暴射,男人與女人的精液在蜜道中激情交匯,慾望的快感達到了最

美的巔峰。
  不等噴射的快感結束,男人已再次揮動水之神槍,在美婦人穴內旋轉起來。
  雙臂一攬,瘦小的石誠把豐盈夫人抱了起來,以立身摟抱的姿勢在室內遊走

,每走一步,就是一次重重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會灑下一地的淫靡。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沒有停止的時候,狂風暴雨的交歡寫滿了野蠻征服的慾望


  又是一聲尖叫,月夫人的腳趾都在高潮中繃直,石誠大手一揮,又將美婦人

按到了地上,然後,新一輪的衝刺開始了。
  時光與月光一起轉動,看得臉兒發紅的弦月已過中天。
  「啊……不要,石頭,求求你……不要,沒水了,我下面已經沒水了,好疼

!」
  「不……不行,石頭,我不行了,快抽出來!」
  高高在上的豪門美婦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每當她想運功擊殺惡奴時,男人的

陽根就會吸走她的力量與意志,到最後,月青虹已乖乖地攤開了身子,任憑石誠

的陽根在她視野與下體中進進出出。
  得到月夫人如此回應,少年的陽根卻不滿地又插了進去,三兩下抽動後,男

人手指在交合之處一抹,隨即邪氣地晃動指尖道:「嘿、嘿……夫人,你看,又

有水了。」
  時光繼續在狂亂中流逝,畫面一閃,月夫人整個人抱住了廳中的柱子,而她

的右腿則被惡奴拉得向後平伸,男人在後從容地蹂躪著她高貴的身子。
  三更的鑼聲敲響,石誠又一次緊緊抵住了美婦人下體,一動不動,一邊射精

灌溉美婦子宮,一邊凝視著月夫人散亂的美眸道:「夫人,你恨我嗎?」
  「我、我……不恨,嗚……求求你,饒了……我,別射啦……好脹!」
  哀聲未落,石誠已扯下了一縷桃源芳草,然後強行命令月夫人的雙手撐地,

他則將美人雙腿攬在了腰間,就此「推」著美婦在室內爬行起來。
  屈辱、淫辱、玩弄,惡奴狠狠打擊著月青虹高貴的心靈,酥麻、酸脹、充實

,慾望快感又好似火一般融化著她的身子,爬行在佈滿陽精與春水的地面,美婦

人的眼神開始了閃爍變化。
  「噢……深……好深!來……來啦,我要來啦,石頭,給……給我,快射給

我……」
  一對特別的男女又躺在了床上,狂野之後,傳統的男上女下式又成為了循環

的起點,僵直幾秒過後,石誠用美婦的巨乳夾住了陽根,一邊抽插,一邊又一次

問道:「夫人,你恨我嗎?」
  「恨,我恨你,惡棍、色狼、壞蛋,我恨你——」
  這一次,月夫人說得是又急又快,還咬牙切齒,但少年卻笑了,他知道自己

成功了!
  天下第一淫精果然名不虛傳,月夫人看著已然入夢的小家丁,她竟然生不出

絲毫恨意;萬千思緒從九天回歸,美婦人凝神回首,眼中立刻躍入了一道黎明的

曙光,天啦,這臭小子竟然弄了她一整夜!
  月夫人可不想自己「偷情」之事被人發覺,她用力撐起了酥軟的雙臂,身子

一動,一股酥麻在下體湧現,瞬間瀰漫了美婦全身。
  「唔……」
  羞紅飛速蔓延,月青虹一低頭,這才發覺,惡奴的陽根還插在她不堪撻伐的

蜜穴內,男人雖然已經入睡,但那壞玩意兒依然將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嗯,好大

,好長!
  月夫人強行挪開了目光,擡起美臀,試圖將陽根甩出體外,下體擡起一半,

心兒慌亂、手兒發軟的美婦突然後力不濟,身子又向下一沈。
  「滋……」
  不知什麼時候,美人桃源竟已是水色滋潤,意外的一沈,換來室內低吟再現

,春色復甦。
  月夫人腦海再沒有羞澀,美臀比意念還快,緊接著已是二次擡起,然後輕輕

滑下,隨即左右旋轉,然後又往上回升……
  「嘿、嘿……」
  某個「熟睡」的男人心花怒放,全身三萬七千毛孔都在亢奮高歌,經過這美

妙的「測試」他終於敢完全肯定,自己的「魅力」果然天下無敵——其實是他的

陽精天下無敵!
  一個翻身,男人不再裝睡,摟住美婦雙腿,隨即就是一陣大開大合的抽插,

同時上身向前一縮,紅舌閃電般殺入了月夫人檀口之中。
  「嗯……」
  家丁的熱吻來得突然,美婦主人的反應則是欣然回應,兩舌交纏之間,欲與

靈終於有了第一次的交響之音。
  足足三分鐘狂吻之後,石誠這才收回了紅舌,不料,月夫人的香舌主動追了

出來,反而殺入了男人口中,就像這鏡花大陸的習慣一般,美婦香舌比男人還霸

道幾分,吻得石誠又樂又苦,差一點窒息昏倒。
  「啪、啪……」
  上下交纏的激情讓時光如箭,等二人從狂亂中分開之時,天色已然大明。
  「石頭,不要啦,小心被人……啊……發現,這可是在……上將軍府!」
  美婦玉手想推開少年,但卻是那麼軟弱無力,惡奴一邊悄然從一旁的衣堆裡

摸出一個小瓶,一邊咬著美婦耳垂調戲道:「寶貝兒,我還沒夠呢,再來一次,

啪!」
  隨著陽根的狂抽猛插,月夫人很快又陷入了迷亂之中,身子不停顫抖,朱唇

開合不斷,全然不知惡奴已將藥水抹在了她背上。
  「咦,怎麼沒有?」
  石誠眨了眨眼,隨即又一邊抽送,一邊再抹了一次藥水,可結果還是一樣。
  「石頭,你在……抹什麼?」
  下夫人,你看這是什麼,嘿、嘿……嘗一嘗,味道怎麼樣,嘿、嘿……「狡

猾家丁自然不會把藥水給月夫人看,伸手在美婦下體一抹,然後又將手指伸到了

主人唇邊。
  男人手指微微向前一送,高貴美婦竟然不由自主張開了朱唇,以最為誘人的

動作吸入了男人的手指。
  「呃!」
  轟的一聲,石誠的慾望因這剎那而爆炸,陽精少有地主動傾洩而出……
  ※※※※※※※「什麼?月青虹背上沒有地圖,這怎麼可能!」
  水月女皇突然一揚手,長鞭勒住了石誠的脖子,「石頭,你敢欺騙朕,不想

活啦?」
  「陛下,饒命——」
  石誠自進皇宮以來,似乎說的最多的就是這麼一句,任憑他如何伶牙俐齒,

可惜女皇根本不給惡奴開口的機會。
  長鞭一收,大內總管的脖子轉瞬被勒成了上下兩截,少年眼前一片金光直冒

,耳中似乎還聽到了頸骨碎裂的聲音。
  「母皇,手下留情!」
  最危險的剎那,救星終於出現,彩雲公主不是一片雲彩,而是一股狂風,人

還未到,一道劍芒已經生生砍斷了長鞭。
  「母皇,女兒的怪病只有石頭才能醫治,求母皇看在女兒份上,放過小石頭

吧!」
  水月女皇的權威受到了女兒打擊,但她卻沒有怒氣,隨手鬆開了長鞭,疼愛

地摟著小公主道:「剛才為娘是一時氣糊塗了,寶貝兒放心,為娘向你保證,不

再要石頭的小命,乖,你先回宮休息。」
  「真的?嗯,謝謝母皇,那女兒先回去休息了。」
  一聽救星要被哄走,小家丁不由使勁眨眼睛,可惜遲鈍公主一點沒有看懂他

的意思,還對著石頭甜甜一笑,歡快地離開了禦書房。
  大內總管手腳一軟,心中暗呼雞雞那個東東,這下玩完了,早知道就把愛錢

公主教聰明一點了!嗚……
  女皇的長鞭果然又把石誠捲上了半空,好在最糟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第一

變態女人盯著奴才眼珠子,又冷又狠地把少年的心情弄得更加煩悶。
  「石頭,朕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把夢城月氏所有女人的後背都給我

查一遍,還有,過些日子就是慶典比武,不管你用什麼法子,朕要月氏——輸!

月氏不輸,你就再準備一個腦袋吧!」
  帶著一身冷汗,石誠驚魂未定地走出了皇宮。
  狡猾家丁把小虎牙咬得咯咯直響,雞雞那個東東,女皇真他娘的超級變態,

原來淫精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對慾海女皇就不見功效!
  大內總管雖然還未見過那什麼上將軍,但平日耳濡目染,早已在心中留下了

一個可怕的模糊影子,一想起要與殺人如麻的三軍統帥作對,石誠心窩更加發毛


  唉……怎麼可能在上將軍府動得了手腳,還要把化功散放入勞什子比武選手

的茶水裡,老子連是誰都還不知道呢。
  惡奴的心靈還在痛苦掙扎,但老天似乎還嫌他不夠煩,一輛神秘馬車突然中

途出現,一隻大手幻影一閃,就把走在大街上的大內總管抓了進去。
  車內,胖乎乎的一個老傢夥,赫然正是水月宗祠的三長老,老小子樂呵呵一

開口,讓本已頭疼的小家丁差一點腦袋爆炸。
  「石兄弟,只要讓月家在水月大典上比武獲勝,老夫就送你一個大美人,哈

、哈……這生意劃算吧。」
  「讓月家獲勝……」
  三長老已經離去良久,被扔回大街的石誠還在呢喃重複,女皇要月家輸,不

然砍老子的腦袋;水月宗祠要月家贏,不然就殺老子的老婆,雞雞那個東東,這

還要不要人活!
  該死的水月大典,狗日的比武大會!
  不過這三長老倒解決了他一個小小的難題,熱情地告訴了大內總管,月氏參

加比武大會的高手就是——火之聖女月茵!
  嗚……又牽扯出了月大小姐,不說自己與月家母女的曖昧關係,就說月茵那

雙看穿天地的目光,就讓惡奴撲通一聲,心神昏倒。
  唉!到底怎麼辦呀?
  大典之日已越來越近,傳聞殺人如麻的上將軍也即將回朝,但雙面間諜依然

還是拿不定主意;粉身碎骨的壓力鋪天蓋地,小家丁知道,自己必須在大典之日

前,做出艱難的抉擇!
  嘴唇一繃,惡奴猛然咬緊了小虎牙……



第四集 第一章 弄月春色
  「臭小子,這有什麼猶豫的,當然是救纖塵了!」
  靜養於床的木青霞半坐而起,激動的呼吸牽動了內傷,柳眉微蹙,蒼白玉臉

平添一抹驚心動魄的潮紅。
  「伯母,別生氣,我當然會救纖塵了。」
  石誠不由自主衝上前去,扶住了江湖美婦,香肩雪膚一人手,少年忍不住心

神一蕩,十指在薄薄春衫上壓出了明顯的凹痕。
  曖昧的風兒伺機已久,異樣的沈寂又一次突兀來臨,石誠雖然鬆手很快,但

美婦人妻的豐腴身子依然顫了一顫。
  讓人難熬的十幾秒時光後,小家丁還在繼續催化曖昧,木青霞則銀牙暗咬,

強自回復了平靜,雙目精光閃爍道:「水月慶典之日,大部分水月長老必會出席

,到時我會聯絡附近分舵的高手,突襲他們的老窩,定能救出纖塵。」
  惡奴雖然有心維持空間的異樣,但還是禁不住興奮回應道:「哦,我明白了

,青霞的意思是先拖著水月宗祠,然後再來個出其不意,OK,沒問題。」
  更加親密的稱呼讓江湖美婦身子再次一繃,對於臭小子時不時的奇言怪語,

她已見慣不驚,一翻白眼,突然翻臉道:「滾回將軍府去,別打擾姑奶奶養傷。


  地球少年對異界女人的「變態」也是習以為常,呵呵一笑,再次狠狠盯了木

青霞半露的乳溝一眼,這才快速逃了出去。
  「臭小子!」
  木青霞對著少年的背影追罵了一句,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單薄的褻衣,美

婦人不由心房一慌:糟啦,忘了穿外衣,又讓這臭小子佔便宜了!    跨出總管

府門檻的剎那,狡猾家丁已經拿定了主意,面對女皇與宗祠的夾擊,他唯有一字

記之曰——拖,拖到大典之日,救出纖塵,然後靠木青霞之力一走了之。
  對了,在逃跑之前,還是可以執行香艷計畫地,嘿嘿……惡奴想到美處,不

由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
  水月宗祠,石誠又來「送禮」了,不過他這一次竟然沒有帶上遲鈍的財運公

主,讓笑呵呵的三長老詫異地愣了愣。
  狡猾家丁俯身一禮道:「三長老,奴才已經打探出水家比武選手,原來就是

彩雲公主。」
  「此話可有根據?」
  三長老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但卻笑得石頭渾身發冷,惡奴兩腿一打顫,但

話語卻更加肯定道:「這是奴才親自從小公主口中聽來的,她的怪病已痊癒,女

皇想讓她藉慶典建立威信,小公主正在加緊修練什麼神功,聽說已快大成了。」
  一想到石誠與彩雲公主的特殊關係,三長老終於收回了幾分殺氣,不待老小

子開口,惡奴已自動繼續道:「長老放心,奴才一定會將化功散投入公主食物。


  「哈哈……石兄弟放心,老夫也會照顧好陸姑娘。」
  一對大小狐狸各有心思笑出聲來,惡奴成功「拖」住了水月宗祠的老怪物,

又把目光轉向了水月女皇。
  當水無心的長鞭又要高高舉起剎那,狡猾家丁搶先跪了下去。
  「啟稟陛下,奴才已經打探到,月家這次會派月茵出戰,奴才與夢城月氏關

係不錯,定能輕易下藥,請陛下放心。」
  「哼,那你為何還不動手?」
  長鞭還是揮舞出去了,不過只是撕裂了小家丁的衣襟,並沒有一如往常,把

石頭打得皮開肉綻。
  「陛下,奴才是想,如果提前下手,萬一被月氏發覺,奴才掉腦袋事小,月

氏換高手壞了陛下大計,那奴才就是死一萬次,也對不起陛下呀!」
  惡奴說得是五內如焚,七情上面,終於換來了變態女皇輕輕一點頭,「嗯,

說得有理,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吧;對了,石頭,你的氣色不錯呀。」
  「哎喲,疼死啦!救命……陛下,求你賞賜奴才一粒解藥。」
  水月女皇懷疑的目光剛剛掃向皇家家丁,他瘦小的身板兒已突然彊屍般摔倒

,片刻前還是滿面紅光,此刻卻是黑氣瀰漫,五官扭曲,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冒

出。
  「咦,這毒性怎麼這麼猛,難道毒醫房那群蠢才把劑量弄錯了?咯、咯……

石頭,把這粒解藥吃了吧,可以管上十日。」
  石誠艱難地吞下藥丸,好一會兒後,才回復了正常,惡奴一邊謝恩,一邊暗

地裡揉了揉腿根處的淤血。
  雞雞那個東東,剛才用力過猛了一點,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毛毛都扯掉了好幾

根;臭婆娘,總有一天老子要剃光你的陰毛!
  「拖」字訣再次成功,小家丁得意洋洋回到了上將軍府,安安心心地開始了

他的香艷任務。
  美妙的夜晚在曖昧中降臨。
  石誠還未翻窗而出,一個嬌小人兒已經一閃而入,殘影還在原地顫動,玉瑩

已把猝不及防的惡奴沖翻在地。
  美人自己投懷送抱,惡奴自然喜出望外,大手剛剛攬住小魔女細腰,不料玉

瑩卻惡狠狠地揪住了他耳朵。
  「臭小子,老實交代,有沒有在外拈花惹草?還有,月姨為什麼說你是天闈

?」
  耳朵被揪成了九十度,可少年卻笑得很是燦爛,不答反問道:「老婆,你這

兒大了好多呀,嘿、嘿……老公的功勞大吧!」
  以惡奴的狡猾,對付還未出師的小魔女,自是小事一樁,大手熟練地攀上了

玉女峰,曖昧地在乳尖上輕輕一捏,刁蠻幹金瞬間渾身發軟,倒在了惡奴身上。
  石誠呼吸一熱,小魔女雖然不是第一目標,男人的慾火依然鋪天蓋地,他連

床也來不及上,一個翻身,就地壓在了少女嬌小而不失曼妙的青春玉體上。
  「唔……」
  大口的灼熱覆蓋了玉瑩小嘴,當火熱的紅舌追逐丁香的瞬間,玉瑩突然由一

匹野馬變成了小貓,任憑惡奴的大手攀上乳峰,隨意揉捏。
  一對有情人兒如膠似漆,眼看就要鴛夢重溫,水乳交融;不料,房門突然被

撞開,一對極品玉乳火辣辣地破壞了和諧春色。
  「你們在幹什麼!好呀,師妹,半夜三更不睡覺,竟然來偷男人;哼,我要

代師父教訓你。」
  「哼,師姐,那你又來這兒幹什麼?」
  小魔女毫無懼色躍身而起,氣勢雖不差,但卻酥乳半露,下身微涼,怎也沒

有羅剎之氣。
  歷史第無數次重演,兩個美女半真半假打鬥起來,從屋內打到屋外,又從院

子打到了屋頂,巡邏的女兵們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各幹各的工作,而石誠則難

受地捂著下體,他知道,自己今晚又要當孤家寡人了。
  嗚……看來應該把兩個小娘皮分開,各個擊破,不然老子非被憋死不可,更

別說查驗地圖的「偉大」任務了!    要想支開很有主見的月二小姐,當然很不

容易,好在地球村來的狡猾家丁就是不一樣,第二天,他隨便一個跨越時代的「

發明」輕易就把科學女狂人弄進了實驗室裡。
  雖然還是大白天,但月二小姐剛走,惡奴立刻鑽進了小魔女房間,狡猾家丁

在威嚴將軍府的荒淫生活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啊,壞蛋……又咬人家……」
  馬尾已完全散開,野性的髮絲在床邊淩空晃動,玉瑩的月牙美眸剎那蒙上了

一層迷離輕霧。
  撫弄嬌小玲瓏的玉體,吮吸那盈盈一握的稚嫩酥乳,享受著自己親手開發的

美麗果實,石誠心中的自豪不可言語,他一邊推動乳浪搖晃,一邊呢語道:「老

婆,想不想念老公的精油呀,嘿、嘿……」
  玉瑩敏銳地感應到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她花辦之上,少女心兒一蕩,腦海立刻

浮現出那最羞人的一幕,也是最讓她難忘的一幕。
  少女不由自主向上一頂,嬌嫩身子與陽根接觸得更加緊貼,那觸感瞬間十倍

放大,刺入花辦的圓頭刺得玉瑩的呻吟脫口而出。
  得到如此邀請,少年樂得渾身滾燙,下體順勢重重向前一入,猛然充斥了玉

瑩的身心。玉門,陰脣,肉壁,最後是花心,一寸、兩寸、三寸……男人的肉棒

一路勢如破竹,圓頭深深陷入了一團柔膩之中。
  少女的嬌嫩不同美婦的飽滿,緊窄的蜜穴夾得男人魂魄發酥,激動的陽根猛

然衝破了柔膩的包圍,進入了少女的子宮花房。
  「呀——壞蛋……臭小子,你這……啊……大壞蛋!啪!」
  小魔女就是與眾不同,身心飄上了青天,但她的怒火卻與酥麻分離開來,揮

手就在男人背上來了一巴掌,一邊打一邊罵,芳草稀疏的桃源也猛然重重夾了一

下。
  「你這小娘皮,竟敢打老公?反了天了!」
  少年的狠勁兒也上來了,水之神槍調整到最佳大小,連續不斷地將美少女嫩

穴花辦弄得翻進翻出,一汪又一汪春水四溢流淌。
  「啊!」
  屋外悄然響起半聲驚叫,月二小姐熱辣的身子緊貼門扉,手捂朱脣,呆呆地

看著門內的一幕。天啦,大白天,他們就……唉,晚來了一步,討厭,就知道這

臭小子無事獻慇勤,沒安好心。
  生氣的月媚本要震開房門,就在這一剎那,石誠突然抱著玉瑩一滾,換了一

個方位,正好把二人的交接之處映入了月媚眼中。
  「啪、啪……」
  狡猾家丁突然由不疾不徐變成了狂風驟雨,每一次插入都會弄入子宮,每一

次抽出,必然會把大半陽根抽離,只留圓頭在花辦間旋轉。
  「唔……」
  呻吟從月媚齒縫間進出,房中的春色更加清晰,她能看到壞石頭陽根上的晶

瑩水色,甚至還能看到師妹的一根芳草緩緩飄落。
  芳心怦怦狂跳,月二小姐在震撼中心弦一變:咦,怪了,自己也與石頭玩過

射精實驗,為什麼沒有房中那種氣氛,為什麼師妹叫得那麼大聲,還拚命抖動,

真是奇怪?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月二小姐竟然還有此等「研究」精神,科

學女狂人的名號果然驚天地、泣鬼神。    .    月媚凝神細看,房中的少年又

突然放慢了速度,陽根緊抵玉瑩花心,緩緩旋轉起來,轉上三五圈,才會突然重

重抽插一下。
  狂野轉瞬消失,似水柔情悠然流淌,少男少女摟抱著坐在了床上,肢體交纏

,脣舌相連,不一樣的氣氛引來了「科學家」更大的好奇,月二小姐看得更是仔

細,不知不覺中,奶牛巨乳已經擠壓在門屝之上,鼓脹的乳浪壓得木門瑟瑟發抖


  哦!難怪氣氛不一樣,自己與臭小子沒有嘴對嘴,還有,最關鍵應該是下面

的連接,嗯……難道那樣插進去真有那麼舒服,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呢?    舊的

疑惑消失,新的疑問又連串叢生,月媚圓亮的美眸看得更加專注仔細。
  「呀——」
  房內突然傳來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玉瑩就像八爪魚一般纏住了石頭瘦小的

身子,而少年也是咬牙切齒,男人的吼叫首次鑽入了月媚耳中。
  天長地久的十幾秒過後,玉瑩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一片幸福艷光,但小魔

女口中依然本性難栘,「臭小子,這麼用力,想弄死人家呀。」
  「老婆,剛才不知是誰一個勁兒叫『老公,再用力一點』,嘿嘿……」
  賊笑聲中,男人又翻身而上,嚇得小魔女嫣紅的細臉一片驚慌。
  「不要啦,老公,好老公,人家下面都腫啦,不來啦!」
  「不行!」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推開,高挑嫵媚的月二小姐風風火火衝了進來,少女

雙目異彩瀰漫,很是變態地催促道:「繼續,你們快開始呀,我還沒看夠呢,快

呀……」
  「撲通!」
  石誠雖然不意外月媚的出現,但卻被科學女狂人認真的話語當場雷倒,先前

費盡心機營造的氣氛就此破壞一空,更別說一箭雙鵰的奢望了。
  幾秒的尷尬沈寂過後,嚇呆了的玉瑩突然發出了穿雲裂空的尖叫,一邊將被

單裹在身上,她一邊跳了起來,惱羞成怒地撲向了月媚。
  「轟——」
  可憐的屋頂出現了大洞,瓦礫紛飛之中,某個壞蛋家丁慘叫著飛了出去,他

這才明白,自己是自作自受,計畫雖妙,奈何兩個小娘皮太變態,嗚……笨死啦

!  「你們在幹什麼!」
  威儀的呵斥中止了鬧劇,月夫人一手一個,提著兩女飛速離去,轉身之際,

美婦人不忘狠狠瞪了小情人一眼,內息包裹著她酸溜溜的聲音,直接在少年耳中

響起。
  「臭小子,待會兒再給你算帳,還不快把衣衫穿好,難看死了!」
  機會就這樣被意外浪費,石誠雖然還想繼續偉大的任務,可惜有了防備的月

夫人再不給小奴隸機會。
  美婦人不但命人看守兩個「純真」少女,還將小奴隸叫進自己房中貼身監管

;不論石誠怎樣找藉口,甚至把她弄得癱軟似水,美婦人就是不改變主意。
  「嗯,石頭,你要是……敢動媚兒,我就……啊……真閹了你!」
  豪門美婦雙眸似若滴水般嫵媚,小家丁雖然知道大半是在嚇唬自己,但還是

心驚肉跳,一怒之下,把一腔鬱悶都發洩在了美婦人前後兩處小穴內。
  唉……身為一個平民,還是一個「低賤」的男人,要想在這鏡花大陸立身保

命,真他娘的難、難、難!    「啪、啪……」
  想到這兒,一代惡奴的短髮立刻根根直豎,胯下之物威力大增,紅光直冒,

九寸巨物全根而入,美婦子宮彷彿被戳成了兩半。
  滿足的呻吟與肉體的撞擊持續不斷,無雙巨乳一次次代替紅腫的蜜穴安撫暴

動的水之神槍,淫靡的交歡在美婦主人與狡猾家丁間蕩漾不休。
  終於,月夫人的巨乳向上一升,驚聲的尖叫中,豪門美婦在極樂中昏迷,惡

奴眼珠一轉,溜入了後院的茅房,準備來一個尿遁,然後再偷偷潛入二小姐房間

偷香竊玉。
  惡奴進去不到十秒鐘,茅房門竟然被重重推開,兩個女兵肆無忌憚地走了進

來,叉腰而立,斜視著一條腿搭在矮牆上的小家丁。
  「嘿、嘿……我們地球村流行這樣撒尿,有益身心健康。」
  狡猾傢夥一臉自然,隨即作勢要脫下褲子,可惜兩女兵一點也沒有閃躲的意

思,其中一女不層地撇嘴道:「脫呀,快脫呀,男人的玩意兒姑奶奶見多了,要

不咱們給你把尿吧?哼!」
  「不、不……不用,我剛才已經尿完了,多謝兩位美女。」
  異世界的變態再次打敗了地球少年的無恥,小家丁又乖乖回到了月夫人房間


  女皇給的期限一天天過去,石誠雖然不會懼怕什麼毒藥,但卻害怕變態女皇

的長鞭,可惜任憑他多麼狡猾,依然無計可施。
  這一天,惡奴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懶洋洋地伸展著四肢走出房門,擡眼四

望:咦,侍衛到哪兒去了?難道她們不監視老子了嗎?太……太不正常了!不妙

的預感沒來由地鑽進了惡奴心中。
  整個將軍府顯得異常安靜,石頭走了好大一圈,這才在府門口看到了兩個守

門女兵,一問,惡奴眼底殘餘的睡意瞬間嚇到了九霄雲外。
  「上將軍?啊,上將軍回來啦!」
  如雷貫耳的名字早已深深刻入了腦海,潛意識之中,心懷不軌的小家丁已對

未曾謀面的上將軍有了三分懼意,心一慌,他就躲進了皇宮大內。
  他本想尋求女皇的庇護,不料水月女皇竟然也出城十里迎接上將軍去了,讓

狡猾家丁脖子一縮,對鏡花大陸的女戰神已是七分懼意。
  雞雞那個東東,這麼強大的人物,老子怎麼繼續動手腳?    ※※※※※※

※京城外,十里亭,人影密佈,鴉雀無聲,整個水月朝堂似乎都被搬到了這兒。
  水無心高坐汗血寶馬之上,外披玄黃披風,內罩玄黃戰甲,頭頂王冠燦爛奪

目,眉心寶石光華流轉,皇者之威直逼天空艷陽。
  地平線突然沙塵翻滾,沙浪好似咆哮怒潮,急遽翻湧而來,當距離文武百官

還有;剛之地時,天地就像中了魔咒一般,突然由動化靜。
  塵浪緩緩落地,一排排黑色的騎兵出現在百官眼中,黑盔黑甲,黑刀黑馬,

震懾鏡花大陸的黑月鐵騎就像一排化石,矗立在大地之邊。
  當最後一點煙塵飄落的剎那,一騎戰馬獨自排眾而出,不疾不徐向水月女皇

踏來。
  同樣也是黑盔黑甲,臉戴面具,但萬眾的目光一下就認出了她,整個水月皇

朝,包括塞外各族,能讓高山仰視,日月無光者,唯有——上將軍月無情一人而

已。
  「無情,我等你回京相眾這一刻,一等就是十年呀!」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這一次一定陪你聊上三天三夜,把咱們姐妹十年的思

念一起聊完。」
  大陸最有力量的兩個女人終於近在咫尺,親密的稱呼只在她們彼此間迴盪,

平和的笑聲卻令風雲變幻。
  石誠在外溜躂了半天,下意識走向了城門,當初他連夢城也出不去,更別說

這堂堂京師了,幾個大內侍衛的身影隨便一晃,大內總管立刻跑得比兔子還快,

飛快逃回了上將軍府。
  將軍府上下依然一片冷清,上將軍應該還在皇宮,惡奴不由輕鬆了幾分,雞

雞那個東東,死不死不管了,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還未走近廚房,一陣誘人的香味已飄入了石誠鼻中,少年不由加快了腳步,

不打招呼直接推門而入。
  香氣環繞之中,一個身著灰色廚裙,瘦瘦高高的廚娘正在竈台邊忙碌,對於

石誠的出現,她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又揮動鍋鏟,與油煙奮戰不休。
  現在還不是吃飯時分,這女人一定也是想偷吃的同行,嘿、嘿……
  心中這樣認定,石誠的膽子立刻大了幾分,看了看對方那曲線分明、不夠嬌

柔的平凡臉頰,同樣平凡的傢夥不由生出了一絲親切。
  小家丁來到竈台邊,一邊大吞口水,一邊欣賞著廚娘熟練的動作;看了一會

兒,地球村的鄉巴佬忍不住道:「別慌,土豆絲先放進冷水裡泡一泡,再下鍋,

這樣吃起來脆,你們女子吃了還不會長胖,呵、呵……」
  廚娘半天沒有理睬陌生人,直到這時才擡起了刀削一般的下頷,看了看石誠

的一臉饞相,然後半信半疑地照做起來。
第四集 第二章  上將無情
  很快,一盤普通的辣椒土豆絲就出鍋了,不等端到桌上,石誠的手指已經伸

了過去,一邊吃還一邊連連點頭,大有王婆賣瓜之嫌。
  廚娘也嚐了一小點,超越了上千年的飲食文化當然不一般,吃著果然不一樣

的香脆土豆絲,平凡的廚娘首次凝視了石誠一眼,「你是府中的下人?沒見過呀

。」
  石誠瘦小的腰板兒立刻挺得筆直,拍著胸膛,大話順口就來,「大姐,我可

不是普通的下人,告訴你,我可是……上將軍身邊的第一紅人。」
  念及廚娘不可能與上將軍有什麼密切關係,石誠一邊大吃著廚娘做的一桌子

佳餚,一邊繼續大吹大擂,越吹越玄乎,「大姐,告訴你吧,就連上將軍也誇我

做的菜好吃,不信,你去問問上將軍。」
  「哦!」
  廚娘平靜的雙目終於有了波浪,似笑非笑地看著狼吞虎嚥的少年,「那你說

說看,上將軍這人怎麼樣?」
  「唉,你真可憐,連上將軍也沒見過;告訴你吧,上將軍身高八尺,膀闊腰

圓,青面獠牙,威風八面,不用出招,只要一吼,敵人百萬雄兵都嚇得是屁滾尿

流,哈哈……」
  「噗嗤!」
  廚娘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上下看了看滔滔不絕的新家丁,隨即話鋒一轉道

:「小兄弟,既然上將軍都誇你菜做得好,咱們不妨切磋、切磋,這兒有得是材

料,要不你炒一盤你說的牛排來試試?」
  「這……」
  石誠在現代其實就會做個蛋炒飯,還是焦糊那一種,好在生在資訊時代,自

然好處多多,正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頭;眼珠不轉,他已計上心來。
  「大姐,我一般不教人的,看在你這人還不錯,今兒就教你幾招,不過最好

的學習是親自動手,這樣吧,我說,你做。」
  二人又站在了竈台旁,開始了別樣的教學之旅,少年說三句,總會錯一句,

但他從不自我反省,還總是哀聲歎氣道:「唉,大姐,你領悟力不夠,朽木呀,

朽木!」
  經過幾番實驗之後,一道異界牛排竟然被二人七拼八湊弄了出來,看著那半

生不熟的牛排,廚娘雙目不由浮現一縷懷疑。
  「這算什麼,在我家鄉,有些人只吃五成熟,裡面還有血絲呢……」
  少年正在誇誇其談,不料廚娘冷不丁冒出一句道:「茹毛飲血,原來你是來

自原始部落的呀!」
  啊,石誠差一點昏倒,繞來繞去,自己這現代人卻變成了野人呵呵……
  「大姐,做這麼多,你不吃嗎?」
  當石誠肚子圓溜溜地鼓起時,這才看到廚娘基本沒有動筷。
  「我只喜歡做菜,不餓。」
  廚娘盈盈一笑,「對了,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進府的?」
  就在廚娘五官綻放的剎那,石誠突然陷入了「幻覺」之中,眼一眨,他的瞳

孔情不自禁放大了幾分;怪啦,剛才怎麼看到美女了,不對、不對,一定是吃得

太飽,思覺失調,這廚娘怎麼可能是大美女呢?    少年一時陷入了沈思之中,

廚娘呼喚他好幾次,他才傻傻地回應道:「我叫石誠,大姐可以叫我石頭,我是

跟隨夢城月夫人一起進府的!」
  話音還在廚房內迴旋,石誠又忍不住嚇了好大一跳,雞雞那個東東,見鬼了

,老子怎麼連真名也說出來了,要知道,這可算是一個大祕密。
  莫名的心慌讓少年如坐針氈,隨意地與平凡廚娘告了個別,他就要轉身離去


  「吱呀!」
  廚房門在這時由外推開,兩個女兵看見石誠微微一愣,隨即啪的一聲,行了

一個標準的軍禮,弄得小家丁不停眨眼。
  「啟稟上將軍,邊疆有急報,請上將軍審閱。」
  「上……上將軍?」
  順著女兵的目光,石誠看到了——「廚娘」幾秒後,變成化石的少年轟的一

聲,又用老套的姿勢昏倒過去。
  雞雞那個東東,老子當著她的面說她身高八尺,青面獠牙,嗚……老天爺,

你玩死我啦!
  「師父!咦,石頭怎麼在這兒?」
  活潑的馬尾破空而來,玉瑩雖然只是看到了一個倒臥的背影,但石誠就是化

成灰,也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瑩兒,他就是你說的打不死的沙包呀!嗯,還真有趣;放心,他沒事,可

能是吃得太飽了。」
  上將軍莞爾一笑,瞬間化平凡為神奇,單調的將軍府也明亮了幾分;玉瑩不

由一呆,她可很少見師父笑過。
  平靜的燭火映照著簡單大氣的書房,也映照著月無情那忽而平凡,忽而絕色

的素顏,還有月青虹的豐滿倩影。
  秉燭夜談自是機密之事,月夫人凝重地道:「將軍,要想維持如今現狀,看

來是不行了,再這樣,月家恐怕就會大難臨頭,咱們不如……」
  「青虹,有些話不可說,我也永遠不會做,那樣只會害苦天下萬民。」
  月無情揮手虛空一擋,擋住了同族姐妹後面的話語,雕塑般玉容一展,露出

了她深藏的優雅清靈,  「唉,你也知道,我遇到煩心事才會躲進廚房,其實我

又何嘗不知現今處境,但咱們並不是只有一個辦法……」
  燭火微搖,上將軍修長的手指在茶水中輕輕一點,隨即在桌上寫下了四個大

字;燭火一跳,月青虹呆了,呆了好久。
  上將軍緩緩瞬閉上了雙眸,刀削般曲線一收,絕代風華瞬間消失,平凡再次

掩蓋了神奇。
  石誠就這樣見到了傳說中殺人如麻的上將軍。惡奴從那天起,再也不敢在將

軍府隨便溜躂,一想起月無情那雙「平和」的眼睛,小家丁就不由暗自發毛。
  雞雞那個東東,自己連真名都說出來了,這上將軍不會是懂催眠術吧,她會

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不良的企圖?    想到這兒,石誠更覺這將軍府威嚴強大,

而自己就是那傻頭傻腦的笨奸細;絕望爬入了小家丁腦海,就連陪大小魔女玩耍

也失去了興致。
  「石頭,你怎麼了?不會是被人家打傻了吧?好石頭,你就笑一個嘛,最多

我不打你啦。」
  小魔女話雖如此,但控制不住的拳頭又把石誠變成了流星。
  倒楣家丁還未落地,月媚已橫空飛來,把他搶了過去,「石頭,姐姐今天出

關,走,咱們迎接她去。」
  「月茵,出關?」
  石誠萎靡的心神猛然一振,如果不是月二小姐提起,他差一點忘記了月大小

姐這關鍵人物的存在,惡奴豈會放棄這救命的最後機會。
  緊閉的房門悠然而開,石誠與月媚突然識海一熱,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墜入了

火海。
  滿天灼熱來得突然,去得也離奇,剎那之間,天地又回復了風輕雲淡,而石

誠眼前已多出一個嬌弱的西子美人,多出了那雙楚楚動人的星辰美眸,還有那被

憂傷遮掩的月氏巨乳。
  空間異常的變化讓石誠心驚肉跳,看來月茵已經怪病痊癒,而且功力大增,

如果她比武勝利,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石誠以最為誠懇的神色走上前去,  「恭喜大小姐出關,呵、呵……小的這

就去準備好酒好菜,為大小姐慶賀一番。」
  將軍府客院內,一桌酒席很快就擺在了月家母女三人面前,忠心家丁很是積

極,跑前跑後忙活了半天,終於在月茵平日愛喝的香茶裡下了化功散。
  「石頭,這兒沒有外人,你也坐下吧。」
  說這話的不是與家丁私通的月夫人,美婦人在人前對小家丁反而很是疏遠,

也不是直爽的月媚,科學女狂人一向不注意這等細節,而是甚少與石誠講話的月

茵。
  「大小姐,那我就……坐下啦!」
  石誠臉上一片自然,盡力保持著自己平日的行事作風,他一邊加強著憨厚氣

息,一邊藉著斟茶的動作,躲開了月茵那讓人心動,也讓人心慌的西子美眸。
  月茵優雅而隨意地看了看石誠的眼神,隨即與母親、妹妹談起了大典比武之

事。
  「女兒,你參加比武,勝算有八九成吧?」
  「咯、咯……以姐姐的功力,年輕一輩誰是她對手?」
  月茵無聲一笑,輕柔地端起了茶杯,悅耳天籟細細縈繞,「勝出應該沒問題

,不過我不會殺死對手的,那太殘忍了,這讓女兒很是煩惱。」
  「殺死!」
  石誠的瞳孔猛烈受到了刺激,如果用一場勝負來保他小命的話,他絕不會猶

豫;但如果用一條人命,還是月茵的命,狡猾家丁開始犯傻了,不由自主追問道

:「大小姐,慶典比武,也會死人嗎?」
  月夫人以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小情人,月媚則撇著小嘴,搶在姐姐之前回答道

:=坦是女皇定下的破規矩,比武之前要簽下生死狀,輸者不死在對手手中,也會

死在劊子手刀下。」
  石誠耳中立刻一片嗡鳴,他已把水月女皇想得很變態,但直到這時,才發覺

自己的想法還是太純真。
  月茵手中的茶杯緩緩向玉脣接近,小家丁渙散的目光猛然一跳,不由自主伸

手道:「大小姐,茶涼了,我給你換一杯去。」
  「不用,這種茶不能喝太燙。」
  「哎呀,糟糕,我想起來了,煮茶用的是髒水,大小姐,不能暍!」
  情急之下,不會武功的少年竟然有出手如電的感覺,但即使是真的閃電,也

不見得能擊中火之聖女。茶杯輕易從石誠掌下飄過,月茵脣角的微笑依然,但話

語卻驚得石誠一蹦三尺高。
  「石頭,你為什麼改變了主意,是心軟了,還是想換一種毒藥?唉,你怎麼

忘了,我可能感應到你的想法。」
  「臭小子,你敢下毒!」
  一聲河東獅吼,緊接著就見一顆人形流星在天空飛過。
  「砰!」
  大地被流星砸出了深坑,煙塵瀰漫,鼻青臉腫的小家丁躺在坑中,再不想起

來。
  雞雞那個東東,上天為什麼安排一個月茵出現?嗚……上了天堂一定要告狀

,老天爺也不能侵犯個人隱私呀。
  無恥小家丁還在妄想上天堂,一張平凡的面容悠然擋住了他仰天的視線,上

將軍飄然而來,淺淺一笑,「石頭,想不想活命?」
  貪生怕死一向是小家丁的秉性,見機就上也是他的愛好,可石誠此時卻一臉

心灰意冶,懶懶地一扭頭道:「不想!」
  「臭小子,為什麼?」
  月媚憤怒的玉臉在石誠頭頂擠出了一點空間,月二小姐的眼神說不盡的複雜

,巨乳隨著呼吸時高時低,波濤洶湧,狠狠壓迫著惡奴心靈。
  小家丁的精神之火似乎又被乳峰點燃,一撇嘴,一腔的怨慰長江大河般奔騰

不休,「哼,老子受夠了,不想再被人威脅;殺吧,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
  「呼……」
  一股勁風咆哮而生,月夫人的手掌比刀更利,比錘更重,撕裂虛空砸向了石

誠頭頂,「吃裡扒外的小賊奴,我成全你!」
  心底那不敢對人言的劇痛,讓月青虹人生少有地殺氣充斥。
  危急時刻,一隻嬌弱的玉手擋住了月夫人的內息,「娘親,石頭先前已有悔

意,他定有苦衷,咱們不妨聽他解釋一下。」
  月茵話音未落,又一道嬌小的倩影劃空而來,李玉瑩一把抱住了月無情胳賻

,不停搖晃哀求道:「師父,不能殺石頭,人家已經……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啦。」
  眾人不約而同身形一震,就連石誠的目光也嗖的一下飛向了少女的肚子,卻

正好碰上了小魔女對他狡黠的眨眼。
  「瑩兒,休要胡鬧!你們先行退下,為師自有定論。」
  上將軍何等人物,隨手一搭玉瑩脈搏,立刻拆穿了少女謊言,但她並沒有發

怒,反而奇怪地將眾女趕了出去,獨自面對著一頭霧水的小家丁。
  幾女都停在了院門外,月二小姐一邊豎耳偷聽,一邊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好

奇追問道:「你們說,師父為什麼要單獨審訊石頭?」
  李玉瑩苦著臉想了幾秒,突然一蹦三尺高,大張著小嘴驚叫道:「啊,難道

師父也與石頭有一腿!」
  「璞嗤!」
  月夫人滿腔的恨火也擋不住爆笑,就連月茵也樂了,最絕的是月媚的反應,

她竟然相信了師妹的猜測,一下子緊張起來。
  「不好,師父要搶石頭,我可不是對手,唉……倒楣!」
  緊閉的院門終於打開,月無情閒庭信步,負手而出;眾女擡眼一看,竟然看

到了好手好腳的石頭,而且還一臉的得意。
  月茵深邃的美眸閃過一縷靈光,深深地看了小家丁一眼,隨即飄然回到了房

間;平靜下來的月夫人也大致猜到了原因,與月無情眼神剎那交流,得到肯定的

回應後,美婦人恨恨瞪了小家丁一眼,也拂袖而去。
  「石頭,不要忘了咱們的約定,你們兩個丫頭也去練功吧。」
  上將軍邁步而去,身著便服的女戰神舉手投足之間,威儀與優雅渾若天成,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為之目眩神馳,高山仰止!月媚與玉瑩可不會輕易

離去,圍著小家丁團團打轉,好奇不已。
  「石頭,師父與你定了什麼契約,說呀!」
  「臭小子,還不老實交代,是不是與師父有一腿?」
  石誠竟然也禁受不住小魔女這話的威力,渾身一哆嗦,急忙舉手招供道:「

兩位美女,我招,我立刻招。」
  惡奴眼珠一轉,故意壓低聲調道:「其實也沒什麼,上將軍就是要我教她做

菜,還保證不幹壞事,她就放過我;哎呀,你們看,天上是什麼?」
  兩女本能地擡頭一看,卻什麼也沒看到,等她們一低頭,小家丁已像兔子一

樣逃得無影無蹤。
  石誠的解釋太假,兩女怎會相信,玉瑩也不急著追,兩手一叉腰道:「哼,

死老公,想騙本小姐,門兒都沒有,看我怎麼問出真相來。」
  說到這兒,小魔女不忘以示威的眼神瞄了師姐一眼。
  月二小姐向來不是示弱的對象,反擊的話語比思緒還快,習慣性地一挺妖嬈

巨乳道:「咯、咯……師妹,我也能問出真相來,而且比你更快。」
  「哼,你休想,一定是我比你快。」
  「那咱們就來睹一賭,看誰贏。咯咯……」
  特別的世界總會出現特別的結果,一個特別的賭約就此誕生了。
  「哈啾!」
  剛剛逃回房間的狡猾家丁猛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一邊擦滿頭冷汗,一

邊下意識咕噥道:「雞雞那個東東,老天對老子還算不錯,呵、呵……這樣也行

!」
  真相——到底是什麼?
    ※※※※※※※※
  「這真是月氏的兵庫地圖?你怎樣得手的?快說,若有半句假話,人頭落地!


  殘影還在十米外晃動,水月女皇的臉龐已颶風般逼到了石誠眼前,鼻尖幾乎

抵著少年額頭,期待的寶貝一下落人手中,變態女皇一時間不敢相信,很是懷疑


  「奴才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矇騙陛下;這是奴才歷經艱險,從月二小姐

背上印下來的;如果陛下不信,奴才願意把頭顱送上。」
  石誠說得是斬釘截鐵,還首次在女皇面前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嗯,好,做得好!石頭,你果然是朕的大大福將,又立了大功一件,對了

,記得搞定比武之事。」
  皇家家丁「正常」的反應讓女皇龍顏大悅,秀髮一蕩,突然話鋒一轉,風騷

無比道:「咯咯……石頭,給朕美容吧,嗯,你已經好幾天沒給朕塗抹精油了。


  「奴才遵旨!」
  皇家家丁如釋重負,也對女皇跳躍的思維大為佩服,雞雞那個東東,這變態

婆娘真可以,前一秒還要殺老子,下一秒卻要老子玩弄她,靠!    ※※※※※

※※※※腰痠背疼的小家丁剛回到將軍府,可憐的耳朵立刻被一雙小手揪成了九

十度,「奸細老公,又到哪兒鬼混去了?嗯,身上還有一股脂粉味,你敢紅杏出

牆,哼!」
  李玉瑩翹著小巧的瓊鼻,好似小狗一樣圍著石誠嗅了一圈,不待惡奴開口狡

辯,她更加兇惡地瞪著月牙美眸道:「不講也可以,那就把師父與你的約定講出

來,不然……」
  「老婆,上將軍是怕你守寡,所以給了我改過自新的……啊!」
  機會兩個字還未出口,少年已經嗖的一聲飛上了天。
  「大膽奸細,還敢胡說八道,看招!」
  玉瑩魔女本性大爆發,狂風暴雨般攻擊,一點也沒有留情的意思。
  「撲通!」
  最後,石誠習慣性地跳進了水井之中,這才結束了自己的沙包工作。
  小魔女原本還不想罷手,但上將軍的聲音卻及時隔空飄來,「瑩兒,你師姐

已經閉關了,還不回房練功;從今兒起,沒有為師命令,不許離開練功房。」
  小魔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月無情板著臉說話,馬尾一沈,少女吐了吐小

香舌,迅速逃回了房間,難得老實練起功來。
  好一會兒後,地球少年才爬上了井沿,帶著一身水漬回到了下人院子,房門

剛剛推開一半,一股狂風一把就將小家丁捲了進去。
  「嗯,石頭,是誰這麼討厭,竟把你打成這樣?」
  正在「閉關」的月二小姐竟然出現在了奴才房中,還明知故問,大肆挑撥石

頭與師妹的關係;笑臉如花的妖嬈美少女一挺雙峰,輕易將小家丁的目光勾了過

來,「咯、咯……石頭,要不你把真相告訴我,我幫你報仇?」
  兩女為的是同一目的,不過小魔女用的是拳頭威逼,月媚則用乳頭色誘,聰

明地抓住了小家丁的弱點。
  「這,我……上次已經說過了。」
  石頭無比艱難地挪開了目光,然後——砰的一聲,被月二小姐扔上了床。
  「石頭,濕衣服要盡快換掉,不然會生病,來,我幫你。」
  月二小姐果然好心,風風火火的將小家丁扒了個精光,但她只負責脫,一點

也沒有為小家丁穿衣的舉動。
  「啊,二小姐,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叫啦!」
  小家丁一瞼驚恐,抱著被子躲到了床角。
  「咯、咯……叫吧,你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會聽到,師父與娘親她們都在

閉關練功,沒人回來救你的。」
  月媚得意地抖動著極品玉乳,乳浪翻飛之中,變態美女一把抓住了惡奴的陽

根,「石頭,說吧,不說的話,我就讓你——精盡人亡。」
  話音未落,月二小姐已忍不住開始上下套弄,熟練的「逼供」  一旦開始,

二人就像吸毒般再難自拔;相隔一段時日後,「射精實驗」終於從夢城搬到了


第四集 第三章  慾望實驗
  「噗、噗……」
  玉手與陽根摩擦得快又重,月二小姐的嫵媚艷麗卻在這時隱藏不見,科學女

狂人無比的專注,美眸大張,不帶半點情慾,凝視著男人陽根的神奇變化。
  石誠感到自己的小腹在發熱發脹,慾火一湧,男人大手抓向了奶牛巨乳;指

尖剛與乳球接觸,科學女狂人內息一震,震得少年手骨生疼,「臭小子,別亂動

;影響本小姐研究,我就把你這玩意兒切開來研究。」
  石誠從月媚眼中看到了危機,他可不想小雞雞真變成小雞絲,意念一動,陽

根猛然一跳,強烈脈動之中,天下第一淫精噴射而出,直衝屋頂,然後白白浪費

在地上。
  「咯、咯……射得真高,石頭,咱們再來!」
  處子巨乳向前一俯,乳尖離陽根圓頭只有咫尺距離,月二小姐還故意對著小

家丁妖嬈一笑,皓齒輕咬朱脣。
  此情此景如此激動人心,石誠雙目死死盯著春光半露的乳溝,暗地裡把牙一

咬,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雖然已經不用搜尋什麼無聊的兵庫地圖,但惡奴對二小

姐的興趣是不弱反強。
  「二小姐,你知道女人為什麼會有快感嗎?」
  月媚一邊用掌心摩挲男人龜頭,一邊隨口回應道:「為什麼?」
  「嘿、嘿……」
  石誠看到了月媚眼中閃現的思緒,他知道,成功已是指手可待,心中樂得賊

笑連連,但惡奴的神色卻無比嚴肅,「二小姐,女人做愛會有快感,甚至大呼小

叫,那是因為……」
  「說,為什麼?臭小子,別吞吞吐吐的!」
  月媚想起了師妹被臭小子插得發狂的一幕,科學美女不由好奇大生,柔膩的

玉手抓住春丸,十指齊上,使勁兒擠壓著少年的精液。
  「啊……疼,二小姐,別……別捏,我說就是了。」
  變態世界的女人總會帶給石誠痛與快樂,惡奴雙目突然靈光閃爍,神祕的氣

息在深邃的目光與語調中無聲瀰漫。
  「G點!女人會快樂,都因為你們的蜜穴裡面,有一個——G點。」
  「雞點?胡說八道,本小姐從小過目不忘,飽覽群書,也沒聽說過有什麼東

西叫雞點!臭石頭,又想騙我,找死!」
  套弄陽根的聲音猛烈加劇,月二小姐說到憤怒之處,突然扶正了陽根,然後

一張口,狠狠咬了下去,紅脣香舌剎那吞沒了男人要害。
  「呀——」
  少年發出了「恐懼」的驚叫,顫抖的聲音似乎從齒縫溢出,  「啊……二小

姐,別……別咬了,呃,饒命啦,斷啦,要斷啦……」
  石誠越求饒,月媚咬得越歡,二人就像鬥法般開始了別樣的比賽。
  「二小姐,不許用舌頭,噢……你……你再舔,我就……啊……不客氣了!


  見月二小姐的香舌不聽勸說,忽輕忽重的在馬眼上刮過,石誠的「怒火」終

於全面爆發;小家丁發狂地抱住了美人主子的腦袋,拚命向下按去,同時怒吼道

:「小娘皮,我給你拼啦——呃!」
  家丁的反抗只是曇花一現,下體奮力向上挺了不到十下,男人的精液就轟隆

隆噴射而出,全都射在了二小姐嘴裡,灌了滿滿一大口。
  石誠僵硬的身子緩緩倒回了床榻,月二小姐這時才擡起頭來,她竟然沒有將

陽精吐掉,小口小口地嚥了下去,而且還雙眸微閉,仔細記下了其中每一絲滋味


  「嗯,臭小子,這玩意兒顏色像牛奶,可味道一點也不像喲……」
  美少女香舌在脣角一卷,將最後一滴精液捲了進去,少年的陽根瞬間直指蒼

天,而美少女下一句卻將他弄得哭笑不得。
  「嗯,我要將這味道記在紙上,石頭,今兒就到此為止了。」
  科學女狂人的變態果然不一般,嫵媚玉體急速躍向了門外說走就走,石誠怎

麼抓,也抓不住!
  雞雞那個東東,可惡的小娘皮,又要老子自己收拾殘局,唉!    慾望發洩

一半,石頭不由難受地長出一口熱氣,眼珠一轉,他不由將報復的意念轉向了小

娘皮的娘親;惡奴眼中的亮光一閃即逝,又鬱悶地倒回了床榻;自從上將軍回府

後,月夫人再不給他接近的機會。
  慾求不滿的怨氣還在室內盤旋,房門突然兩邊一分,月光下,月二小姐去而

復返。
  「石頭,雞點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此時此刻的月媚聲調悠長;春風拂動中,髮絲飛揚;秋波蕩漾下,嫵媚綻放


  石誠使勁眨了眨眼,看到的還是二小姐半解的羅衫,直到極品玉乳逼到眼前

,小家丁才恍惚大悟:看來是天下第一淫精生效了,嘿、嘿……竟敢吞下老子的

精液,美人還不自投羅網!    處子巨乳向下一沈,月媚坐在了赤裸家丁懷中,

豐潤玉臉嫣紅瀰漫,性感朱脣嬌喘籲籲,但她的「變態」還是沒有絲毫改變。
  「石頭,說呀,什麼叫雞點,是不是小雞雞一樣的小點點?咯、咯……」
  石誠低頭一瞄,看到月媚兩腿間已出現了一團濕痕,他不由對科學女狂人佩

服得四體投地,一肢高舉。——雞雞那個東東,這個時候還不忘科學研究,真乃

神人也,惡奴兩手齊上,美少女的褻衣艱難地從高聳雙峰滑落,衣衫離體的剎那

,濃郁的幽香瞬間撲面而來;時光一熱,定格了這一唯美的瞬間。
  「轟!」
  一道驚雷在石誠腦海炸開,天地萬物瞬間離他遠去,唯有處子巨乳的肉色與

鮮紅洶湧起伏。
  呃,果然是月氏巨乳,雖然沒有月夫人那般飽滿柔膩,但卻更加挺飽高聳,

誘人乳暈的正中,草莓一般的乳尖嬌嫩鮮紅,引得石誠垂涎欲滴,當場就一口咬

了下去。
  少年的面容沈入了乳浪之中,碰到了滾動的處子乳核,他情不自禁臉頰一斜

,拚命追逐,一時間,只見乳浪滾滾,變幻不定。
  月二小姐媚目入絲,但依然沒有忘記心中的好奇,嫵媚少女一把將小家丁的

腦袋從乳溝內拔了出來,而石誠的大口捨不得巨乳草莓,這麼一扯,竟然將乳肉

拉出了一道銷魂的波浪。
  「石頭,不許摸下面,啊……快說,什麼叫雞點?」
  春衫離體,絲被落地,石誠的目光又射向了美女主人最後的禁地,大手一邊

撥弄淡雅芳草,一邊隨口胡讒道:「雞點,是女人專門接待男人雞雞的小點點,

嘿、嘿……小姐真聰明,一下就猜中了。」
  石誠的大手已輕輕剝開了少女剛剛成熟的花苞,指節緩緩在花辦間摩擦,他

又繼續下套道:「想不想知道G點在哪兒呀?這可是驚世大發現,保證整個鏡花大

陸都沒人知道。」
  「想,我想,石頭,快把它找出來!」
  科學女狂人雙目發光,一半是慾火在燃燒,一半則是探尋奧妙的興奮。
  「沒問題。小姐,那你先平躺,對了,把枕頭墊在下面,再翹高一點兒,來

,伸出一根手指,跟著我一起動。」
  月氏二小姐就此被「雞點」推倒,小家丁不僅伸出手指鑽入了美女主人下體

,還讓美少女自己也探指而入,雙指齊下,玩弄著那開始綻放的桃源花苞。
  兩隻手指將處子蜜穴兩邊分開,前所未有的觸覺讓月媚的玉體似蛇一般扭動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熱更是衝口而出,包圍了二人發紅的身子。
  惡奴貪婪地呼吸著處子花辦的芬芳,中指小心地又深入了一節,然後往外退

出一寸,緊接著又深入了兩寸。
  「噗!」
  終於,指尖被一層柔軟的阻礙擋住了,男人正在猶豫是否要用手指奪取貞節

,科學美人卻自行往裡深入,一邊抽動她的手指,一邊還奇怪地問道:「石頭,

我裡面怎麼會有這玩意兒?這就是雞點嗎?」
  「二小姐,那不是G點,你別弄破了!」
  關鍵時刻,男人反而將月二小姐的手指勾了出來,惡奴意念一轉,終於正式

開始了尋找G點之旅。
  半截中指彎成了一個小鉤,少年一邊仔細地在少女蜜穴中轉動、按摩、遊走

,一邊仔細觀察著月媚眼中嫵媚煙波的變化。
  「呀……痠,好痠呀,脹……又開始脹啦……」
  幾十秒鐘的搜索後,月二小姐橢圓艷麗的玉臉突然一片紼紅,朱脣緊咬,似

乎在強忍什麼,眼底一片羞澀。
  惡奴何等聰明,少女身子的每一絲反應,都從小穴傳人了他手指,又鑽入了

他腦海,當月媚的桃源緊咬手指剎那,石誠不由心中一喜一愣,想不到火辣性感

的月媚原來G點這麼淺。
  「唔……」
  月媚羞窘的呻吟迸射而出,少年閃電般一連十幾下「點刺」點得她下體與小

腹又鼓又脹,尿意衝入了丹田,就連先天內息也沒有這般衝力強大。
  「二小姐,你怎麼啦,是不是有尿意呀,想就點頭吧,奴才願意為你服務,

嘿、嘿……」
  得意之時,男人的小虎牙不由自主亮出了好色的紅光,對於月媚的「無知」

地球少年更是樂得心花怒放。
  「不……不是,我才不……啊……不想尿呢!」
  月媚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把石頭的色手夾在了腿間,但這絲毫不能阻止尿意

的攀升;惡奴一邊繼續追問著臉紅似血的二小姐,一邊瘋狂轟炸少女的G點。
  痠、脹、癢、麻……萬般難受的感覺彙集在一起,嫵媚少女無意間一低頭,

竟然看見自己下體的芳草已是根根直豎,兩辦媚脣更是前所未有的晶瑩腫脹,原

本緊閉成一線的玉門如今已好似一張小嘴,羞得少女心房一顫,脊背一麻,一股

幽香春潮噴射而出。——尿啦,高貴的月二小姐尿啦,在小家丁面前「尿尿」啦


  「唔……」
  月媚羞得臉兒埋入了枕中,片刻之後,科學女狂人又突然本性大發,勇敢地

低頭一看,「咦,這小便怎麼這麼奇怪?石頭,你剛才弄的地方,就是我的雞點

嗎?是不是每一個女人的雞點都在那兒?她們被這麼弄,也會尿出奇怪的小便嗎

?」
  「撲通!」
  石誠終於被打敗了,經過如此激情的前戲,月二小姐竟然還能這麼「清醒」

太傷他的自尊了!    惡奴狠狠的咬緊了小虎牙,  「二小姐,這不是真正的G點

,我的手指不夠長,算了吧,咱們改天再研究。」
  惡奴作勢要下床撤退,月二小姐不由一翻白眼,擺出主人威風道:「臭石頭

,你不會換長一點的棍子嗎?白癡!不許下床,繼續!」
  石誠為難地左右看了看,然後將紅光直冒的圓頭送到了二小姐面前,很是勉

強道:「二小姐,這兒沒合適的棍子,我用這棍子弄進去,行不行?」
  「它!」
  月媚的巨乳一挺,連綿乳浪隨著少女思維一起湧動,眨了眨眼後,她竟然反

應了過來,「不……不行!那不是行房嗎?娘親說了,只能與丈夫行房。」
  石誠為難的神色一下變成了不層,悄然激將道:「二小姐,咱們這是探尋G點

,不是行房;你要怕了,那就算了吧。」
  少年話音未落,少女已氣憤地躺了下去,兩腿一開,自動把蜜穴陰脣用力分

開,  「哼,臭石頭,插就插吧,本小姐從來沒怕過,不就是插一下嘛,快呀,

真囉嗦!」
  「小姐,那我來啦……」
  惡奴說話之前,陽根已刺到了花辦之間,碩大的龜頭在柔膩之中摩了摩,隨

即緩緩向裡一入,等他說完第一句,圓頭已經插進了小穴之中。
  柔膩的觸感瀰漫而生,石誠眼神一亂,他沒有想到,月媚的身子這般豐盈,

但小穴卻是如此緊窄,夾得他似乎連靈魂也開始收縮,男人全身的感覺瞬間集中

在了一點,快感百倍放大。
  「呀……好脹,臭石頭,你把我下面戳破了沒有?」
  月媚就是那麼與眾不同,雙手撐在床上,強行半坐而起,無比好奇地低頭觀

察著二人「連接」的方寸之間。
  科學女狂人還在繼續她特別的研究,石頭這時卻只有刺激——勾魂蝕骨的刺

激,月二小姐看得越仔細,他插入的動作越是清楚緩慢。
  一寸、兩寸、三寸……陽根一寸一寸地插入,蜜脣花辦一點一點的綻放,推

進的動作又輕又慢,但推進的快感卻恍如閃電,重若雷霆。
  「噢……」
  月媚又咬住了自己的朱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侵佔了她腦海,美少女

再難集中精神,不由自主胡言亂語道:「哦……插進來啦,臭小子,你插:本小

姐,啊、啊……快插,不……」
  迷亂的呻吟變成了不滿的埋怨,「疼,石頭,你弄疼我了,停下!」
  這可是男人最為自豪的瞬間,石誠怎會停下;插入四寸的陽根先向後一退,

月媚的眼眸剛剛有所放鬆,陽物突然又狠狠向裡一插,又快又猛,那衝擊的波浪

瞬間充斥了少女全身,就連少女腳趾也禁不住仰天翹了起來。
  「呀——」
  月媚突然發出了穿雲裂空的驚叫,她只覺身子被瞬間撕成了兩半,一低頭,

只見男人的腹部緊緊抵在了她小腹上,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空隙。
  插進去了,全部插進去了,小家丁終於完完全全地奪取了美女主人的貞操。
  幾秒的哀聲很快過去,月媚沒有大哭大鬧,也沒有怒聲斥責,而是無比好奇

地問道:「石頭,找到雞點了嗎?為什麼師妹一點也不疼,而我卻疼死了?」
  「這……」
  惡奴二十年的人生裡,頭昏的次數也沒有今天多,受不了的少年乾脆不再回

答,兩手撐床,開始了密集的抽插,一時間,肉體撞擊聲迴盪不休。
  「啪、啪、啪……」
  陽根每一插都是全根而入,每一抽也是又快又重;抽插之間,弄得飽滿花辦

翻進翻出,溫潤與柔膩包裹少年身心,堅挺與火熱則侵略少女靈魂。
  一次猛烈的撞擊,月二小姐終於被撞得平躺在床,科學女狂人玉體向上一弓

,歡鳴同時撕裂了虛空,「呀!插……插到雞點了,插到啦……」
  石誠竟然也有了幾分「變態」插入子宮的陽根突然由動化靜,少年故意問道

:「二小姐,你怎麼知道插到G點了?」
  「唔……」
  羞澀的呻吟低低流淌,窘迫的艷紅瀰漫了巨乳,月媚風風火火的本性讓她又

不願躲藏,強自瞪眼反擊道:「笨死了,你插得本小姐又想尿尿了,不是插到雞

點,會是什麼?」
  「哦,原來是這樣,小姐,你真是舉一反三呀,佩服、佩服!呵、呵……」
  惡奴咧嘴一樂,他就像誘騙無知少女一般,誘騙著這個變態異界裡最有「文

化」的絕色千金。
  又是一連上百記抽插,波動震得床�嘎吱作響,一次直搗黃龍的聳動,佳人

玉乳呼的一聲,驕傲地沖天而立,顫顫巍巍,搖搖晃晃,好不迷人!    「尿…

…又尿啦,石頭,你又插中雞點啦!喔……臭小子,你……你也在尿呀,還敢尿

在本小姐身子裡,討厭,快抽出來。」
  男人的精液與女人的春水在蜜穴中交會,如此酥麻透心的時刻,石誠豈會抽

出來,死死抵在美女主人胯間,圓頭更是暴長兩寸,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宮

花房,在少女生命之中,留下了他一代惡奴不滅的烙印。
  一波淫精告一段落,但惡奴的邪惡這才剛剛開始。
  意念一動,神奇的水之玄功關閉了精門,打開了尿道,石誠半軟的陽根也不

從少女下體抽出,而是直接水流奔騰,真正尿在了月媚的小穴裡。
  「咦,怎麼又來啦,哇,好多呀……」
  溪水奔騰,激流衝撞,惡奴尿得痛痛快快,小虎牙樂得光芒閃閃。
  哈、哈……太爽啦,把這小娘皮當尿壺,太爽啦!雞雞那個東東,讓你這女

人打老子,讓你欺負老子,讓你看不起男人,老子——淹死你!    身在女人當

道的異世界,平凡的男人終於有了自尊的爆發,水之玄功推動水流兇猛噴射,轉

眼就將月媚的小腹脹成了氣球,好似懷孕美婦一般。
  「啊,石頭,別射啦,脹……要脹破啦!」
  男人陽根故意變大了一圈,將少女媚脣脹成了美妙的「O」形,脹得一絲縫隙

也沒有,令水流只能繼續往月媚子宮花房裡灌溉。
  「嗚……石頭,好難受呀,好石頭,好老公,你快抽出來吧……」
  關鍵時刻,月二小姐竟然福至心靈,學著師妹的口吻叫床求饒,微妙的變化

果然有效,肆無忌憚的石頭心弦一驚,雜亂的腦海終於清醒了幾分。
  哎呀,怎麼把月媚當成水月女皇那變態婆娘了!月媚對我可不錯,不能弄傷

了她。
  水流剎那停止,但狡猾惡奴深知美女主人的脾氣,知道此時絕不能道歉,隨

口嬉笑道:「小姐,奴才這是在給你清潔裡面,呵、呵……來,我抱你下床,尿

出來就沒事了。」
  惡奴隨即將美女主人抱入了懷中,輕輕栘到了床邊,動作雖然溫柔緩慢,但

月媚的身子還是忍不住發酥發軟,好似懷孕般玉體剎那浮現驚人的艷光。
  「嗯……石頭,快呀,要……爆炸啦!」
  「啵!」
  最讓男人心跳的顫響聲中,陽根抽離而出,石誠抱著月二小姐半邊身子懸在

床邊,開始了淫戲的又一個高潮。
  月媚坐在小家丁懷中,火熱的肉棒托著她酥軟如水的肉體,火熱的柱身甚至

貼在了她後庭菊花之上,這讓美少女怎麼能安心小便。
  「嗯,石頭,放我下來,我要到屏風後去。」
  「小姐,去幹什麼?說呀,你不說我怎麼放?」
  石誠的大口咬住了美少女耳垂,吮吸片刻後,男人的紅舌沿著月媚的臉頰移

動,最後,色膽包天的惡奴竟然吻住了主人的朱脣。
  「唔……」
  月媚再沒有了研究的精力,所有的理智都被這一吻抹殺,嫵媚佳人迷迷糊糊

地張開了檀口,任憑小家丁肆虐。
  兩舌交纏,靈慾碰撞出燦爛的火花,但這並不能阻止美人小腹的越來越脹;

眼看就要尿在地板上,月媚用力一扭頭,甩開了惡奴的追吻,嬌喘籲籲道:「尿

尿,我要去尿尿,石頭,快放開我,啊……啊,別咬!」
  小家丁不再回話,而是一低頭,大口貪婪地咬住了極品玉乳,舌尖靈活地捲

動乳暈,彈打乳珠,一手激情地揉捏那起伏的乳浪,另一手則開始在美人小腹上

推擠。
  酥麻在月媚雙乳內炸開,陷入迷亂的月氏美人銀牙一開,野性的呻吟衝出了

朱脣,玉門一開,嘩的一聲,男人灌入的水流轟然噴射而出。


第四集 第四章  各懷機心
  「噢……」
  舒爽的呻吟在房中盤旋,月二小姐一低頭,正好看到最為羞人的畫面。
  唔……天啦,臭石頭竟然分開了她雙腿,還用手指把她的媚脣大大地分開,

讓她尿尿的情景無比清晰,一絲不漏地落人了小家丁眼中。
  「哈、哈……」
  美女不僅在眼前小解,而且流的還是他的尿液;這可是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

月二小姐,怎不讓惡奴為之熱血沸騰;水流剛一結束,石誠已順勢向上一頂。
  「滋……」
  破浪分水之中,男人的陽根又深深塞入了美人下體,二人坐在床邊,開始了

激情狂亂的起伏抽插。
  肉體的撞擊聲,高潮的吶喊聲,床楊的搖晃聲,聲聲交織在一起;酥麻,痠

脹,爆炸,重生……交歡的快感在二人下體蕩來蕩去,高潮的餘韻盤旋了好久、

好久……
  時間悠然流淌,月光已不捨地離開了這誘人犯罪的空間,突然,一道河東獅

吼打破了靈慾合一的完美氣息,  「臭石頭,你竟敢誘姦本小姐,我要殺了你!


  「二小姐,這不都是為了研究G點嗎?你……你不講信用!」
  不知是小家丁的委屈起了作用,還是下體的異樣影響了殺氣,月媚愣了一愣

,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又殺氣全消。
  「嗯,說得也是,那就算啦,不過下次不許不打招呼,不然我就闈了你。」
  小家丁臉上是誠惶誠恐,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嘿、嘿……小娘皮還念著下一

次,太爽啦。
  「變態」的對話還未結束,雞啼之聲已穿窗而入,月媚急忙飛躍下床,一邊

慌亂穿衣,一邊自言自語道:「糟啦,要是被師父與娘親抓到,就慘啦。」
  嗖的一聲,月二小姐風風火火破窗而去,惡奴卻還在涼風中發呆,她略顯不

適的豐盈倩影又突兀地飛了回來,站在窗外,很是得意地道:「石頭,從今兒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師妹要想碰你,必須經過本小姐同意。」
  「啊!」
  美人已真正離去,石誠卻在一片狼藉之中目瞪口呆,一臉無盡的苦笑。
  雞雞那個東東,老子成了她的人?這……到底是誰搞定了誰?唉……
  朝陽很快籠罩了大地,日月自然,恆久交替,月氏眾女每天閉關練功,隨著

時間越來越近,天地彷彿突然變得一片凝重,小家丁再也沒有機會與美女主人卿

卿我我。
  身在將軍府,就在上將軍眼皮下,慾火鬧心的地球少年唯有仰天長歎:「唉

……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呀!」
  無聊之下,小家丁難得主動來到了皇宮,不料財運公主竟然也在閉關練功,

皇家家丁不由暗自一愣,難道小公主真要參加比武?我可是胡說的,不會這樣也

猜中吧!    腳步一轉,無所事事的少年又回到了自己的總管府,但木青霞卻做

得更絕,一句療傷不能打擾,將他擋在了門外;小兔子倒很是開心地要陪老大解

悶,可惜石誠卻不敢領娘娘腔手下的情。
  「唉……」
  行走在繁華的京師大街之上,石頭突然發覺,自己竟成了孤家寡人,惡奴仰

天一歎,隨即漫無目的在城內溜躂起來。
  狡猾家丁的人生突然變得風平浪靜,他無聊地打著哈欠,玩弄著頭上的蜘蛛

絲,一玩就玩到了萬眾期待的一日。
  「咚——」
  一聲鼓響悠揚飄動,緊接著千面鼓聲震天動地,京城的天空瞬間雲沈風捲—

—水月大典來臨了。
  皇宮門前的京城廣場早已是旌旗招展,三座高達十米的木樓品字而立,廣場

中間,則是一個比木樓稍矮的寬大祭台,也是慶典最後一個餘興節目——比武擂

台。
  水月女皇,上將軍,還有宗祠大長老幾乎同時來到,三人客套寒暄了幾句,

又看了看對方身後帶著的一千高手親隨,凝重與亢奮同時在他們心中升起,但眾

人臉上都是毫無半點變化,各自走向了所屬的觀禮木樓。
  水無心身後自然是文武百官,聲勢浩大;月無情領著十幾個月氏高手走得不

疾不徐,穩重如山;一向神祕的水月宗祠這次卻幾乎是傾巢出動,人數只比女皇

一方少一點,所有一品長老一個不落。
  這可是皇朝十年一次的大典,大大熱鬧的節日,城中百姓自然興致高昂,有

如潮水般湧向了廣場,而一個瘦小的身影卻與千萬人背道而馳。
  「木伯母,咱們是不是再多找點幫手,這點兒人夠嗎?」
  事到臨頭,小家丁才開始害怕,他滿心期待,卻不料木青霞只召來了一二十

個江湖高手,還都不是什麼大人物。
  毒手天仙對石誠的性格已有所瞭解,一把抓住了小家丁不進反退的衣領,一

邊縱身飛躍,一邊低聲解釋道:「高手都去了東州,參加即將召開的武林大會,

咱們人手雖然不多,但水月宗祠只是一個空堡,不要怕!」
  石誠隨口回答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離地的雙腳,他莫名其妙地心弦發慌

,但卻找不出不對勁兒的地方。
  廣場上,水月宗祠所屬的小樓內,三長老隔著屏風向四週一望,然後來到大

長老身邊道:「沒有見到那奴才;首座,那小子狡猾得很,會不會趁機去救水聖

女?別忘了,還有一個毒手天仙一直沒現身。」
  大長老輕輕品了一口香茶,這才慢條斯理地笑了笑,  「陸雲天身在東州,

區區一個毒手天仙不用擔心,咱們好好看戲吧;一切聽我命令行事,呵呵……咱

們出頭的日子該到了!」
  水月女皇也發覺了小家丁的擅離職守,變態女皇望向冷雲,冰塊女將立刻稟

報道:「四城大門都已緊閉,他逃不出去的。」
  女皇一鞭將一個性奴抽得皮開肉綻,怒火稍洩後,她轉念想到惡奴身中劇毒

,諒他也不敢逃跑,這才又將心思轉到了慶典之上。
  女皇的左邊就是月氏小樓,月家人也在尋找小家丁,月媚與玉瑩都鬧著要去

抓石誠,鬧得眾人耳根不靜,月夫人自己也是遲疑不決;女戰神輕盈一笑,平凡

的容顏瞬間光芒萬丈,「誰也不得離開廣場,違令者,軍法處置!」
  軍令一出,誰敢不從,月氏上下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雙——一    一道道飛爪抓住了水月宗祠的牆頭,幾十道身影靈巧無聲地

順著繩索飛越而上,最為難看,也最為輕鬆的自然是石誠,惡奴不費一點力,就

被木青霞拎進了城堡。
  一切果然正如預料一般,水月宗祠空空如也,比往日還要死寂幾分;惡奴立

刻精神抖擻,指引眾人很快就來到了關閉纖塵的牢門前。
  「纖塵,娘親來啦!」
  毒手天仙雙足一點,豐盈倩影急速躍過了十丈空間,先天內息湧到掌心,燦

爛的光芒對準了牢門。
  獨特的感應讓陸纖塵知道救兵來到,內息被禁的她卻是花容失色,驚聲大叫

,「娘親、石頭,快走,有陷阱!」
  廣場上,慶典的祭祀儀式已快結束,女皇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久等一刻

即將來臨時,皇朝第一女人反而有點多想了,  「冷將軍,你說,朕這般逼上將

軍,到底是對,還是錯?」
  冷雲標槍般筆直的身形動也不動,回答依然一平如水,她明白這只是女皇情

緒的瞬間波動,並不是真想徵詢意見。
  「陛下,不管對與不對,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再回頭。」
  「嗯,那倒是!」
  水月女皇彷彿為自己找到了違背先祖遺訓的理由,一邊玩弄心愛的長鞭,一

邊擡眼看向了側面的月氏小樓,  「無情耐性還真好,這麼久也不出來照個面,

咯、咯……」
  一縷疑惑在笑聲中閃現,長鞭一頓,女皇凝視著異常平靜的月氏小樓道:「

冷將軍,過去拜見一下上將軍,朕要知道她在做什麼?」
  「啊!」
  一道突然的寒光劃空而過,一個江湖高手慘叫著摔下了牆頭,陰森森的水月

宗祠剎那間變成了修羅戰場。
  兩枝幻影利箭左右夾擊,射向了猝不及防的毒手天仙;兩箭快如閃電,交會

之處就是木青霞淩空身影的落點。
  事出突然,木青霞也不由神色凝重,念力一動,先天內息強行中途改變了方

向,讓她以違反自然的方式急速向下墜落.    偷襲的暗箭從木青霞兩鬢射過,

兩聲悶響之中,石粉飛濺,箭身竟然全部射入了石牆之中。江湖美婦躲過了血光

之災,但橢圓的玉臉依然大驚失色,遠超常人的閱歷讓她脫口驚呼道:「啊!破

天箭.」一切說來話長,異變只不過在剎那之間,等木青霞飄落地面時,男尊幫

幫眾已死傷了一半。
  幾十道灰色的人影紛紛從暗中閃出,五張破天弓遙遙鎖定了木青霞的氣機,

還有小家丁那閃爍的眼神。
  「殺,一個不留!」
  刺耳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殺氣充斥之中,不為世人熟知的水月宗祠顯

得更加詭異可怕。
  不待敵人出手,毒手天仙搶先垂直躍起,豐滿的玉體狂風般淩空一轉,一排

火龍針扇形射出,還以顏色。
  天下第一暗器在真正主人手中威力又是不同,惡奴看著幾個掉下地來的長老

屍體,不由恍然大悟:雞雞那個東東,原來這玩意兒還需要用內力,難怪老子怎

麼也按不動第二個按鈕。
  火龍針雖然厲害,但畢竟孤掌難鳴,水月箭隊的老怪物們也是人老成精,左

右一散,幾張破天弓逼得木青霞只能左閃右躲,而其餘老怪物則用普通弓箭獵殺

其餘江湖高手。
  箭雨鋪天蓋地而來,狡猾家丁立刻抱著頭向一塊假山後衝去,只聽劈里啪啦

的連串悶響,他跑過之處留下了一大片「枝丫」小家丁與兩個幫眾同時躲在了假

山後,三人不約而同長出一口大氣,喘息剛剛出口,石誠心房突然一顫,恍惚間

,他不受控制地向側面一滾。
  「啊——」
  一枝破天箭射穿了山石,石誠躲開了,但兩個男尊幫高手卻被箭羽釘在了地

面。
  破空之聲連續而來,危急瞬間,小家丁狡猾靈活的腦筋已不管用,唯有把眼

一閉,乾脆把他的生命交給了水之靈覺,恍恍惚惚,左竄右跳,片刻後,石誠竟

然鬼幫神助般逃到了牢房門前。
  聖女老婆就在一牆之後,石誠不由心窩一熱,重重一腳踢向了牢門。
  「哎喲!」
  牢門紋絲不動,小家丁卻抱著腳原地打轉;略一凝神,惡奴猛然緊咬小虎牙

,瘦小的身板兒反常地衝出了屋簷,他雙手抆腰,對著屋頂的箭手就是一頓潑男

罵街。
  「雞雞那個東東,你們這些老不死,下面都爛掉了的醜八怪,還不給老子下

來投降,不然老子把你們的雞皮全剝掉……」
  「唰!」
  好幾枝原本對準木青霞的破天箭猛然轉向,水月長老們一生何曾受過這等辱

罵,咆哮怒火剎那沖天而起,誓要把可惡的小家丁射成一灘肉醬。
  「石頭,小心!」
  毒手天仙趁機躍上了屋頂,衝過了弓箭的威力空間;手握火龍鑽的江湖絕色

大展神威的同時,心房忍不住劇烈一跳,沒有想到石頭為了給她解困,竟然不顧

自身安危,這怎不讓木青霞對小家丁的看法瞬間天翻地覆。
  不用木青霞提醒,石誠早已在對手發箭之前就連滾帶爬衝回了屋簷下。
  破天箭如影隨形,破空而至;屋簷轟然碎裂,狠狠射穿了小家丁的——家丁

帽,然後轟的一聲,將內含金鐵的牢門射成了碎片。
  「老婆,救命啦!」
  石誠靠著水之玄功又躲過了一劫,先前一點勇氣也化為了輕煙,張開雙手就

從破洞衝了進去,然後又一臉煞白退了回來。
  血霧突然靜止,慘叫也好似束縛於虛空,已殺到箭隊面前的木青霞黯然一歎

,竟然放棄了扭轉戰局的唯一機會,躍回了地面。
  勝負的天平剎那山傾水洩,完全倒向了宗祠一方。
  陸纖塵從牢房中走出來了,但她頸上卻架著一把利劍,一個水月長老陰森森

地環視著一干自投羅網的高手,眼中竟然閃現出失望的眼色,刺耳怪笑道:「就

你們這些小貓小狗,也想來水月宗祠搗亂!首座有令,格殺勿論,不得耽擱!」
  死亡的陰雲剎那籠罩了男尊幫上下的頭頂,小家丁更是緊張到大氣也不敢出

,奇怪的是,在這等時刻,石誠竟然不停擡頭望天,嘴中呢喃不斷,彷彿在向上

天請求救兵。
  「啟稟陛下,末將進不了月氏觀禮樓,守門軍卒說,上將軍下了命令,任何

人不得喧嘩,不準出入。」
  冷雲碰了壁,但還是好似一塊冰雕一般,水無心則是髮絲飛揚,怒氣上湧,

「哼,好大的架子,朕倒要看看,她們誰敢擋朕的駕。」
  水月女皇大步下樓,走到樓梯口,又微微一頓凝聲道:「傳令下去,禦林軍

準備,如有不妥,立刻按計畫絞殺月氏一族.」「嘎、嘎……好戲上演了!」
  大長老刺耳的怪笑在身周迴盪,二長老的目光則從窗縫中緊盯著水無心的腳

步,三長老袍袖一揮,老小子也不能抑制心情的激動,「準備發信號,命令箭隊

出發,不管哪一方先出手,咱們都要幫上一幫。」
  大長老接過了話頭,陰森殺氣直撲水月女皇,「一會兒開戰,讓箭隊全力射

殺水無心,但要留下彩雲公主,咱們還要靠她掌控大局。」
  月氏小樓內,響起了玉瑩驚慌的叫聲,「不好啦,女皇下樓了,看樣子是向

咱們這兒來的,伯母,怎麼辦?」
  眾女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月青虹,美婦人的目光則轉向了上將軍的——座位,

月無情竟然不見了!    「蹬、蹬!」
  水無心的腳步並不快,也不重,但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所有人心坎上,一步

、兩步……百步距離很快就會消失,天下大亂即將來臨,功力稍弱者已感到雙耳

嗡鳴不已。
  慘叫又一次打破了水月宗祠的情勢,一個水月長老剛剛張弓搭箭,一隻不慍

不火的手掌輕輕印在了他背上。
  那功力已達先天之境的箭隊長老竟然沒有感應到身周空間的變化,直到心脈

斷裂,他才不敢置信地回頭一望,隨即死得一臉理所當然,原來是她,死在她手

上,一點也不丟人!    「嗖!」
  箭手死了,但已滿月張開的破天弓還是射出去了,那只修長整潔的手掌再次

「緩緩」  一拂,動作隨意,但那疾如閃電的神箭卻被定在了虛空,隨即自動淩

空一轉。
  連串的斷裂聲不絕於耳,「叛變」的破天箭轉眼間就射斷了其餘幾張破天弓

弦。天下有什麼能斷破天神弓,自然是破天神箭啦!    異變發生得無聲無息,

卻又是天地變色,水月長老們齊刷刷地看向了那突然冒出來的人影,下一剎那,

所有人的鬥志瞬間化為了清煙。
  那挾持陸纖塵的長老竟然撒腿就跑,其餘老怪物的動作也很是迅速,統一的

向宗祠深處逃逸而去。
  不戰而屈人之兵,能有如此威力者,整個鏡花大陸只有一個人——女戰神,

月無情!
  輕盈立於屋脊之上,上將軍負手而立,既無女人的嬌柔,也無男人的粗蠻,

超脫男女之別的平凡身影成為了天地的主宰。
  戰場的變化驗證了傳說,跑得慢的幾個水月長老還未反應過來,十數道鐵煉

已淩空飛射,縱橫交叉,鎖住了他們所有逃避的可能,緊接著,短矛從黑月鐵騎

手中投出,輕易結束了獵物們的性命。
  「上將軍,你終於來啦,嚇死奴才了!」
  石誠從發呆的江湖人群中跑了出來,一邊拜見月無情,一邊給了木青霞母女

一個稍後解釋的眼神。
  「叛徒,奸細!」
  憤慨之聲在幾個倖存的男尊幫幫眾間流轉,水月長老們雖然死的死,逃的逃

,但水無情也是他們的敵人,而且還更加強大,眾人下意識把死亡的恐懼化為了

怒火,宣洩的對象自然是兩面三刀的小家丁。
  月無情的目光只在木青霞臉上稍作停留,隨即雲淡風輕地命令道:「保護木

女俠一行離京!」
  黑騎兵離開了馬背,功力一點也不比江湖一流高手差,陣形一變,黑月鐵騎

既像押解,又像護送,把倖存的江湖高手全部夾在了中間。
  木青霞的思緒剎那間百轉千回,雖然不明白月無情為何要幫自己,但她卻感

應到了女戰神的誠意,果斷地將火龍針放回了袖中,大膽地走入了包圍圈。
  陸纖塵跟在了娘親後面,一行人緩緩離去,月無情果然沒有翻臉動手,只是

優雅而淡然道:「石頭,約定未完,你還不能走。」
  「嘿、嘿……我只是送一送,馬上回來。」
  縮在人群裡的小家丁訕笑著退了回來,一邊敷衍月無情,一邊搖手送行,心

聲玄妙地在水聖女心房響起,「纖塵,我會盡快去找你的,千萬不要回來找我,

那我更難脫身了。」
  無雙纖腰微微一顫,水聖女的心聲同樣飄入了石誠心窩,  「石頭,保重,

纖塵在江湖等你。」
  心聲來來去去,兩人早已看不到彼此的身影,等石誠回頭一看,除了幾個黑

騎兵外,月無情也已經消失不見,果然是神出鬼沒的女戰神。
  「女兒,別想了,咱們走吧!」
  平安出城的木青霞一提馬韁,還未四蹄絕塵,美婦人突然一聲驚叫,  「哎

呀,我的火龍鑽,哼,臭小子,姑奶奶饒不了你。」
  「嘻、嘻……」
  娘親的寶貝被壞老公偷走,水聖女反而愁雲盡消,搶先縱馬衝向了廣闊天地


  飄逸聖女在為情人有了護身符開心,卻全然不知情人偷走的可不只是娘親的

寶貝暗器,還有……
  「咯、咯……」
  木青霞也笑了,絕色美婦笑得同樣歡欣,眼中悄然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異彩

,隨即深深潛入了她心靈深處。
  一切就當作一場春夢吧,過了就散了!    春夢總能了無痕,惡奴製造的春

夢也會隨風而逝嗎?    「大膽,竟敢擋朕,來人呀,拖下去——」
  守在月氏樓前的兩個女兵只是來不及閃開,就被水無心立刻安上了殺頭大罪


  「玉瑩參見陛下,祝陛下青春永駐,天下無雙!」
  關鍵時刻,小魔女及時出現,當了小家丁的老婆,玉瑩竟然也學會了一套馬

屁之術,拍得水月女皇神色一展,「咯、咯……小丫頭,小嘴越來越甜了,這身

子也越來越熟了,長得真快!」
  「陛下,玉瑩從小到大都特別崇拜你呢。」
  女皇的眼神已有幾分火熱,男女通吃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少女稚嫩的身子,而

小魔女卻一臉天真,不僅不防,反而還主動挨了上去。
  原來月夫人用的緩兵之計竟然是——美人計!


第四集 第五章  公主變態
  嬉戲片刻後,水月女皇色色地捏了一下玉瑩小瞼,隨即不捨地向旁一推   

道:「朕要見無情,改日你再進宮,朕有好東西賜給你,咯咯……」
  水月女皇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離小樓門簾已只有半步距離;就在這時,珠   

簾搶先一掀,月二小姐的極品玉乳火辣辣地擋住了女皇視線。
  「嗯……陛下,您偏心,媚兒也要賞賜。」
  月媚不依不饒地扭動身子,乳浪瞬間洶湧咆哮,將水月女皇震退了一步。
  「好、好,通通有賞!」
  慾火很不是時候地熊熊燃燒,水無心的目光輕易陷入了極品乳浪之中。
  自從與小家丁深入「研究」後,少婦的艷光已在月媚體內綻放,本就性感   

的科學美人此時一舉手,風情流淌,一投足,嫵媚瀰漫。
  「陛下,媚兒要比師妹的賞賜更多!」
  月二小姐動作誇張,半邊巨乳已經壓    在了女皇手臂上。
  「呃!」
  同為女人的水無心反應比男人還強烈,兩隻美味小羔羊自投羅網,通吃女皇

一時間目光變異,慾望蕩漾。
  「哼,憑什麼你比我多?陛下,人家不依嘛。」
  玉瑩開始撒嬌了,稚嫩嬌美那又是另一種風情,兩女一左一右誇張色誘下,

水無心不知不覺離月氏小樓越來越遠。
  「你倆不用爭,改日一起進宮,誰表現更好,誰的賞賜就更多,咯、咯:」
  恍惚間,水無心已看到自己戴上三頭假陽具,大肆玩弄兩隻小綿羊的美妙情

景。
  「陛下,比武快開始了。」
  正當兩個美少女暗自竊喜時,一股寒風吹來,撲滅了慾火,冷雲好似一塊千

年玄冰,擋住了女皇后腿的腳步。水無心終於想起了正事,但她並無多少惱意,

色手在兩女一大一小的乳尖上撫過,變態女皇再次走到了月氏樓前。
  「媚兒、玉瑩,還不退下,陛下日理萬機,豈有時間陪你倆胡鬧!」
  珠簾第三次蕩漾,熟透了的月夫人深施一禮,身子一俯,乳溝春色自然地映

入了水無心眼簾。
  「青虹,不用多禮;咯咯……你真是越來越美麗了,讓朕嫉妒呀!」
  水無心毫不掩飾地吞了吞口水,這一剎那,變態女皇的心思竟然與小家丁驚

人的相似,火熱的意念在腦海瘋狂迴盪:要是能將月夫人與月媚這對巨乳母女同

時壓在身下,那就太妙了,呃……
  「奴家豈敢與陛下相比,陛下才是我朝第一美人!」
  色誘連環,巨乳無限,可惜最後還是擋不住水無心的腳步;眼看水月女皇掀

開了珠簾,三女不由暗自一急,偏偏冷雲在這等時刻又出現了。
  「月夫人,陛下不喜歡人家跟在她後面。」
  時栘勢易,曾經的盟友變成了敵人,月夫人強自平靜地回以一笑,但暗中卻

開始運轉內息。
  女皇終於消失在珠簾之後,三方人馬同一剎那呼吸頓止,殺氣鋪天蓋地,天

空艷陽無光,好一個——溪雲初起日沈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準備!」
  水月大長老已從座位上彈起,一邊緊盯著外面一觸即發的殺機,一邊煩躁地

問道:「箭隊為何還未來到,命令傳出去沒有?」
  「來啦,咦?不對勁兒!」
  三長老的興奮中途戛然而止,一個箭隊長老衝了進來,一臉驚懼地將異變說

了出來。
  「哼,那更好,月無情不在,水無心一定會以為她想造反,咱們這就幫她一

把……啊!」
  老太婆的令旗還未揮下,月氏小樓內突然傳出一陣歡快的笑聲,人影一閃,

水無心與月無情竟然攜手而出。
  月氏眾女高懸的心房不由重重落地,就連一向是女皇心腹的冷雲眼中也閃過

一抹輕鬆,唯有水月長老們失望地坐回了座位。
  大長老枯發一抖,原形畢露,很是猙獰地咒罵道:「這兩個賤人,真虛偽!

哼,大家不要鬆懈,該來的還會來,只不過晚上一會兒而已;本座今兒無論如何

,也要將幾十年的怨氣發洩出來。」
  眾長老同時目光收縮,空間一片陰森。水月宗祠地位雖高,但如果不是年輕

不得志,誰又會加入冶冰冰的活死人之地?    幾十年的怨恨會變成什麼,就是

這一群心靈扭曲的老怪物!    千面鼓聲剎那靜止,畫面一轉,最為高潮的大戲

在萬眾期待中拉開了序幕。
  水無心剛要宣佈比武開始,月無情卻在這時意外開口道:「無心,每一次比

武,最後都是血淋淋的,一點新意也沒有,咱們今天不如弄一個賭注,樂一樂,

如何?」
  「哦,怎樣賭法,無情請講。」
  興奮躍入了變態女皇雙目,警惕則鑽進了她心房,月無情向來都不喜熱鬧,

這般大違常理,怎不讓她神經收縮。
  上將軍悠閒地坐在太師椅內,既不嬌柔,也不粗蠻的聲調一平如水,但卻炸

得天地瞬間一震。
  「無心,你若贏了,我送你這玩意兒。」
  月無情修長整潔的手掌一攤,=坦玩意兒」  一下映入了女皇眼簾,虛空猛然

一縮,縮成了無限小的一點——兵符,月無情拿出的竟然是統帥三軍的最高權力


  對這玩意兒水月女皇夢想已久,想不到會這麼出現在眼前,她費了好大心力

,這才止住了伸手搶奪的慾望,看了月無情好幾秒,女皇凝聲問道:「那你若贏

了呢,要我的什麼?」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月無情要「玉璽」時,女戰神卻毫不猶豫道:「我若贏了

,此物也歸你,但你要答應與江湖百派簽下和平盟約;另外,我累啦,不想再上

戰場,只想回月氏族地休息。」
  「啊!」
  一聲聲詫異驚歎此起彼伏,皇權再大,也壓抑不住那嗡嗡之聲,誰也沒有想

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水月大長老的老臉無比扭曲,暗地裡捏碎了指環,怒聲道:「看見那狗奴才

沒有,一見就給我——殺了他。」
  「讓讓、請讓讓,我是大內總管,讓一讓。」
  廣場入口處,一個瘦小的身影高舉著皇家權杖,辛苦地擠了進來。
  「哎喲,老大,慶典就要結束了,你才來呀!」
  小兔子帶著一隊大內侍衛迎了上來,正好擋住了幾個水月長老前進的路線,

只見石頭哧溜一聲,藏進了護衛群中,迅速來到了水月女皇面前。
  「咯、咯……石頭,朕還以為你小子掉進茅坑淹死了呢,站到朕身旁來,陪

朕一起觀看比武。」
  水月女皇心情難得大好,無論比武結果如何,她都穩贏不輸;不僅如此,她

還十足的貪心,不想給討厭的江湖人,尤其是給江湖男人生存的機會,盯視著石

誠道:「石頭,你怕不怕?」
  皇家家丁明白女皇話裡的深意,臉一揚,忠心不二的氣息立刻水一般瀰漫了

石頭全身,  「啟稟陛下,奴才敢用人頭擔保,公主必能一戰成名,天下皆知。


  「嗯,那就好.你過去看一看公主,她還有點慌亂;身為朕的繼承人,不經

歷大場面,以後如何管制天下?」
  惡奴歡歡喜喜地來到了「財運」公主面前,一邊請安,一邊低聲道:「公王

,奴才可花了重金買你贏,贏的錢咱們一人一半,嘿、嘿……怎麼樣?」
  惡奴還真把小公主當成了「財運」而天真少女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笑嘻嘻地

道:「嗯,就照咱們商量好的演。」
  鼓聲又一次震天迴盪,小公主一腳踏上了擂台,突然又返身而回,很是遲鈍

地問道:「石頭,那不是打假拳嗎?會不會被別人笑話呀?」
  「撲通!」
  小家丁的元神又昏倒了,整整一夜,財運公主才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他還有

何話可說。
  在惡奴的甜言蜜語下,怪病痊癒的小公主很快忘記了打假拳的不道德,內息

透體而出,粉嘟嘟的洋娃娃突然沖天而起,幻影一閃,小公主已停在了月茵身前


  「月茵參見公主殿下。」
  月茵星辰般深邃的目光善意瀰漫,即使沒有石頭的牽線搭橋,她也一眼就喜

歡上了可愛的小公主。
  「看招!」
  對手行禮的身子還未擡起,小公主竟然不打招呼就突然出掌,掌風隔空吹動

了月茵秀髮,壓得她臉頰也微微變形。
  猝不及防的火聖女匆忙雙袖一捲,玉手淩空交叉,雖然擋住了小公主偷襲的

拳頭,但卻沒有擋住那霸道的內息。
  「蹬、蹬、蹬!」
  月茵一連後退了三步,臉上剎那閃過一抹代表內傷的潮紅,還有隱約的怒火


  「啊!」
  台上、台下,廣場內外,萬眾的驚詫聲再次匯成了流,火聖女的威名早巳天

下皆知,誰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公開露面的小公主這麼厲害,還如此霸道。
  惡奴輕鬆的心情一下子猛然收縮,望著財運公主那依然可愛的背影,他卻依

稀看到了變態女皇的影子,少年眼中再沒有了鎮定。
  雞雞那個東東,這哪是打假拳,簡直是要人命嘛!糟啦,難道老子又被人擺

了一道?
  「咯、咯……好,打得好!寶貝,戰場之上兵不厭詐,就這樣打!」
  小公主的偷襲贏得了水月女皇的讚賞,也換來了文武百官的齊聲歡呼;死氣

沈沈的水月長老們再次睜開了眼皮,意外的變化讓一群老怪物的心思有了死灰復

燃的火星。
  高手對決,生死勝敗全在一線之間,可月茵卻一上場就失去了先機,月夫人

情不自禁抓緊了扶手,上將軍波瀾不驚的眼眸也開始異常跳動,沈思的光華十分

明顯。
  艱苦地擋下小公主第一輪攻擊後,外柔內剛的月茵生氣了,狂躁的火之玄功

升騰而起,西子玉人淩空升起,足不沾地,展開了長江大河般攻擊。
  石誠心弦剎那一沈,此刻的月茵雖然看似威猛無敵,但卻失去了平靜,這—

—可不像七竅玲瓏的月大小姐!
  對手的拳影鋪天蓋地而來,小公主卻只是緩緩揮出一拳——沒有絲毫氣勢、

技巧、風聲的一拳!    高手們在驚歎,百姓們在驚呼,沒有武功的小家丁眼珠

瞪得更加溜圓,這——更不像天真無邪的遲鈍公主;天啦,她竟然有這麼高深的

武功,嗚……這世界變了嗎?    「砰!」
  內息好似兩道驚雷在虛空碰撞,火之聖女又一次被震退,而被天下人遺忘的

小公主則傲然而立,一戰成名。
  偌大的廣場猛然爆發出民眾的歡呼,惡奴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思緒回歸腦海

的剎那,他也明白了過來——世界沒有變,變的只是小公主!    粉嘟嘟的小公

主竟然發出了霸道的吼聲,身子依然玲瓏曼妙,但少女的幻影卻好似頂天立地,

小腳踏著擂台,轟隆隆地逼向了正在喘氣的火之聖女,攻出了粗暴蠻橫的一拳。
  同一剎那,月茵咬牙怒斥,也打出了毀天滅地般最強的一掌。
  勝負即將在瞬息之間出現,萬眾呼吸整齊停止,暗自後悔的惡奴不由自主閉

上了眼睛。
  「轟!」
  天雷終於撞上了地火,石誠耳中一片嗡鳴,眼簾在壓力中被迫彈開,小公主

在對決中勝利了,但她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發狂般不停向前逼近,一拳又一拳

地猛擊月茵。
  怒火與內傷已讓月茵臉若滴血,她每接一招,嬌弱的身子都會後退一步,一

步接一步,一直退到了擂台邊。
  「姐姐,小心!」
  月媚的驚呼在歡呼的海浪中特別刺耳,月茵也不負所望,內息向下一沈,及

時在擂台邊強行停了下來。
  「寶貝,加油,再猛一點,咯、咯……」
  水月女皇的聲音並不能衝破廣場的山呼海嘯,但台上的小公主行動正好吻合

了她的心意,粉嘟嘟的小手殺氣瀰漫,閃電般連環重擊。
  月茵咬牙抵擋,即使脣角溢出血絲,她也仍在堅持,奈何血絲依然越來越濃

,血色一現,比武立刻籠罩在慘烈的氣息之中,眾人似乎又看到了以往比武的血

腥畫面。
  無能為力的石誠莫名地心房一疼,悔恨的拳頭狠狠打在了自己大腿上。
  水月長老們已樂得老臉發抖,他們只希望月茵繼續堅持,堅持到被當場打死

的一刻。
  小公主的重拳沒有辜負老怪物們的期望,月茵的意志同樣不弱反強,一切似

乎都在朝小家丁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直到——    「啪!」
  兩個生死對決的高手沒有變,擂台一角卻「變」了,在一重重內息的摧殘下

,台邊一塊木板突然斷裂,猝不及防的火之聖女意外地摔了下去。
  千千萬萬的眼神剎那發呆,獨立台上的小公主也愣了一愣,就在她本能地要

追擊時,一個小家丁猛然跳了起來,高呼道:「公主贏啦,公主萬歲,公主萬歲

——」
  下一秒鐘,附和之聲瞬間覆蓋了天地,也終於將暴走的小公主呼醒了過來;

小家丁急速爬上了擂台,躬身對小公主道:「恭喜公主,賀喜公主,比武大勝,

天下成名。」
  一言行之間,石誠已有了明顯的變化,他心中那個可愛的「朋友」正迅速離

他遠去。
  「嘻、嘻……我贏啦?真的嗎?」
  飛揚的發檜瞬間垂落,小公主身子奇怪地抖了抖,好幾秒後,她皺著可愛的

蘋果小臉,好奇地追問道:「石頭,我怎麼贏的?嘻、嘻……打假拳真好玩,還

沒打就贏啦!」
  「你……」
  惡奴實實在在昏倒在擂台之上,哭笑不得的同時,他發冷的心窩又玄異地回

復了溫暖。
  「無心,你贏啦,唉……」
  月無情一聲長歎,寓意深長。
  水月女皇身心舒暢地接過了兵符,眼中煞氣全消,親呢地對自動退隱的上將

軍道:「無情,天下還是咱們兩家的,你又何必為那些武林逆賊歎氣?哼,天下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都該殺!」
  水氏族人歡呼著湧入了皇宮,原本被當作珍寶呵護的小公主成為了英雄,而

月氏族人則扶著重傷的月茵回到了將軍府,月家的榮光全在這一戰中化為了灰燼


  石誠本想隨月夫人一行離開,卻被女皇一鞭捲了回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大大獎賞了一番,「石頭,做得好.朕今兒高興,封你為男爵,咯、咯……」
  一干女官齊齊一愣,男爵雖然只是最小的貴族封號,但偌大的皇朝,能被封

爵的平民還真沒幾個,更何況還是奴隸男人。
  剎那沈默之後,文武百官立刻湧向了小家丁——不,應該是石爵爺;小家丁

在女皇心目中如此獨一無二,怎不讓文武百官把一個小小男爵捧上了天?    「

呵、呵……」
  險死還生之後,石誠不由生出了幸福的暈眩感,他其實什麼也沒做,但一下

子就從奴隸成為了貴族,絕對的脫胎換骨,真正的平步青雲。
  皇宮沈浸在極度歡樂之中,石爵爺帶著七分醉意,趁人不注意,悄悄問道:

「公主,你在擂台上怎麼一下變得那麼厲害了?」
  這一次小公主倒沒有遲鈍思索,脫口就說出了真相,  「那是母皇教的神功

厲害,只要我一運獨門口訣,功力就會暴漲十倍,只是會暫時失去思想,變成殺

人武器,嘻、嘻……真好玩!石頭,要不要我教你?」
  「不、不……不用,我可不是練功的料兒。」
  石爵爺眼睛又開始翻白,在他心中原本十分天真的小公主,也從此烙上了變

態的符號,雞雞那個東東,變成殺人武器還叫好玩!這鏡花大陸到底有沒有一個

正常的女人?唉……
  朝陽初升時,石誠又忐忑不安地回到了上將軍府門前。
  「恭喜石爵爺,賀喜石爵爺……」
  相同的話語,但語氣卻截然相反,面對月媚與玉瑩的冷嘲熱諷,石誠只能低

頭認錯,末了委屈地道:「我真沒向大小姐下毒,也不知道小公主的武功會那麼

變態。」
  「哼,你就是個奸細,沒有你出什麼打假拳的餿主意,姐姐會被她打個措手

下及嗎?一    「這……」
  一提到事實,少年耷拉的腦袋垂得更低。
  「臭小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靠出賣我們換了個爵位?」
  玉瑩越說越生氣,不待石誠辯解,小魔女的拳頭已嗖的一聲將他送上了天空

,變成了冤屈的人形星星。
  「好啦,你們不要再戲弄他啦!」
  幽深的天籟從內傳出,一片流雲飄來,淩空接住了小石頭,一雙星辰般美麗

的眼眸映入少年眼中,天地剎那生機勃勃,春光無限。
  石誠橫躺在西子玉人懷中,傻傻地忘記了掙扎,「大……大小姐,你沒受傷

呀?呵呵……」
  原來月茵只是假裝落敗,一切都未逃過月無情事先的預料,月氏如此煞費苦

心,只為了消弭水月女皇的殺氣,還天下一個短暫的安寧。
  惡奴不由對女戰神佩服得五體投地,賊賊一笑,負疚的心理瞬間飛到了九霄

雲外。
  慶典風波終於平安度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轉眼就到了月氏離京的日子


  曲終人散,上將軍果然信守承諾,帶著黑月鐵騎回到了夢州,月夫人神色平

靜,月茵盈盈淺笑,只有月媚與玉瑩淚花奔騰,但只能剩下思念在虛空留連。
  惆悵瀰漫在石爵爺心間,眼巴巴看著一干美人離他而去,揮手送行的傢夥心

兒早巳飛出了京城牢籠,可惜上將軍淡淡的眼神,立刻讓他腳下重如山嶽。
  馬車遠去,伊人無蹤,石爵爺還呆立在城牆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老大,該回宮了,小公主正在找你呢。」
  小兔子立在石誠身後,永遠以仰望的目光看著一身神祕的瘦小身影。
  石爵爺這才收回了黯然神傷的目光,強自凝神一轉,還兼任大內總管的傢夥

本能地壓低聲調道:「小兔子,大內事務就交給你打理了;還有,多留意一下那

群老怪物的動靜。」
  「老大,我派人日夜觀察著那兒,不過看不出什麼,比以往還平靜,也許他

們也知道你已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不敢對你怎麼樣吧?」
  小兔子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這不太可能,末了話鋒一轉,尖著嗓子道:「

老大,要不要來個先下手為強?」
  「嗯,越平靜越不對勁兒,雞雞那個東東,老子不能總是被動挨打。」
  二人一邊走下城樓,一邊開始狼狽為奸地竊竊私語,風中飄來娘娘腔的驚歎

,「哇,老大,你這招也太毒了點吧,嘻、嘻……不過,還真是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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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aeln
侯爵 | 2012-4-8 14:39:04


第四集 第六章  狗急跳牆
  「小人參見石爵爺……」
  「奴婢給爵爺請安……」
  石誠不疾不徐向宮中走去,一路之上各種問安聲絡繹不絕,踏上青雲的地球

少年終於真正享受到了人上人的滋味。
  「嘿、嘿……你倆越來越漂亮了!」
  女皇寢宮門口,石誠又遇到了以往蔑視他的兩個女官,石爵爺兩臂一伸,兩

女官立刻半跪著為他寬衣解帶,對於男人亂動的色手,她們不僅不生氣,反而還

嫵媚一笑。
  地球少年例行為女皇美容後,走出寢宮時,又在幾個女官下體勾了勾,順手

拔下了幾根芳草,拔得女官們大呼小叫,風情萬種。
  回到總管府,躺在不倒椅內,石爵爺翹著二郎腿,豪興大發,順口哼起了小

曲:「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七八個人來,四五條槍……嘎、嘎!」
  走腔走調的小曲飄飄蕩蕩,傳出了府門,傳遍了京城,最後意外地成為了鏡

花大陸最為流行的經典名曲,石爵爺的風采更加無人不知。
  時光一晃,地球少年度過了人生最悠閒、最墮落的幾天。這一日,水月女皇

帶著大內侍衛出宮狩獵去了,石爵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彩雲宮。
  遲鈍公主粉嘟嘟的小臉主動迎了出來,「石頭,今兒玩什麼?」
  看著小公主肉感的身子,惡奴很想玩「上床」但一想到水月女皇的變態,他

立刻色慾全消,忠心地回應道:「公主,今兒玩新鮮好玩的,咱們……」
  「啊,這可是假傳聖旨,母皇知道了,會打我的,不行!」
  假聖旨已經通過財運公主的小手遞出了宮,可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遲鈍得

果然可愛,讓石誠愛到了骨子裡。
  惡奴大展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就哄得財運公主雙目發亮,玩興大發,他懸著

的心房終於落地,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
  假聖旨傳到了小兔子手中,娘娘腔副總管很快就來到了水月宗祠,一口氣念

完了聖旨,然後一臉媚笑道:「三位長老,陛下對您們可是尊敬有加,特意命奴

才送來了好多禮物,羨慕死奴才了。」
  大長老隨意瞟了瞟那幾箱禮物,連打開一看的興趣也沒有,衣袖一揮,小兔

子立刻自覺地退了出去。
  三個老怪物的目光湊在了一起,三長老臉上的面容充滿了懷疑,「水無心為

何召咱們去陪她打獵,地點還是——東郊獵場,難道她知道了?咱們不如先下手

為強!」
  二長老沈思片刻,搖了搖頭,很是肯定道:「我對水無心有瞭解,她如果知

道了,早巳派大軍前來,絕不會繞這種圈子;況且,倉促起事,盟友都沒有準備

,即使殺了水無心,咱們最後也討不了好,不宜莽撞。」
  一番計議後,大長老最後總結道:「你倆說得都有道理,小心為妙,咱們多

帶人手去,如果沒有異常,就陪水無心玩玩,一旦發覺不對,就——破釜沈舟。


  三大長老率大批一品長老離去不到十分鐘,石誠就來到了陰森森的城堡前。
  守門的老怪物本要阻止,今非昔比小惡奴立刻狐假虎威大吼道:「大瞻,公

主千歲想來玩一玩,你們也敢阻擋不成?」
  財運公主配合著小家丁,擺出了公主殿下的威風,一腳踢開了大門,然後小

手一揮,大群大內護衛一擁而入。
  留守的普通長老們神色一驚,正要發出危險的信號,小公主的笑聲又讓他們

哭笑不得,「嘻、嘻……現在開始躲貓貓,我與石頭一組,你們來捉我們,不許

假裝找不到喲。」
  小公主拖著大內總管跑進了宗祠深處,水月長老們你眼望我眼,一時間擋也

不是,不擋也不是。
  財運公主傻傻地跟著小奴隸亂跑,而石誠心中已是暗自樂開了花:嘿、嘿…

…等會兒找到那幾箱「禮物」再讓小公主碰巧打開,看到裡面的造反證據,到時

老子就可以用來要脅這群老怪物了。
  惡奴雖然已是上流人士,但手段卻變得更加下流,竟然先下手為強玩起了誣

陷,果然天生狡猾,深諳「上流社會」生存之道。
  「咦,箱子呢?糟啦,這群老怪物把東西轉移了。」
  石頭在中庭大廳轉了好幾圈,但卻沒有找到小兔子送進來的禮物,心緒一沈

,意念一動,他牽著小公主向更深的庭院跑去。
  大內侍衛們正在周邊假意搜尋主子,幾個水月長老則一直盯著小公主與石爵

爺的身形,見二人胡亂衝進了一個已經荒廢的院子,眾長老苦笑的臉頰瞬間陰沈

無比。
  幾個老頭子、老太婆再也顧不得隱藏,立刻從暗中閃出,閃電般撲進了院門


  「咦!」
  前後相隔只是剎那之間,水月長老們環目一掃,荒蕪院落中卻沒有兩個入侵

者的身影,老怪物們雙目一緊,先天念力如絲飛舞,探測著虛無空間每一寸角落


  念力掃過,依然沒有發現活人的氣機,反而在院牆外隱約聽到了小公主的笑

聲;眾長老不由同時神色一鬆,放慢步伐追向了笑聲傳來的方向。
  笑聲忽遠忽近,忽快忽慢,不知不覺間,帶著一群水月長老兜了好大一圈。
  一會兒過後,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太婆實在忍不住了,先天內息猛然從足底透

入了大地,一剎那就撲入了笑聲傳出的竹林之中。
  「咦!」
  林中並沒有小公主身影,反而驚得一隻小鳥驚惶而去。
  另幾個老怪物也疾如狂風衝了進來,隨即忍不住同聲驚歎,  「彩雲公主的

身法好快,難怪能打敗火聖女!」
  十幾秒過後,小公主的笑聲又在遠處出現,水月長老們不由哭笑不得,他們

這才明白,小公主真是進來躲貓貓的,不過戲弄的不是大內侍衛,而是他們這些

老傢夥。
  先前那座荒蕪的院子裡,一堆枯葉兩邊一分,兩個腦袋帶著一身碎層冒了出

來,石頭一邊被灰塵弄得不停打噴嚏,一邊又洋洋得意,水之玄功果然妙用無窮

,連水月長老們也能騙過。
  「公主,我沒騙你,好玩吧!」
  「嘻、嘻……好玩,太好玩了!」
  遲鈍公主歡快地拍著肉感小手,興奮的蘋果小臉突然又充滿了擔心,「石頭

,他們會不會傷害我的鸚鵡呀,人家教牠說話,可教了好多天。」
  「公主的鸚鵡,他們敢打嗎?呵、呵……」
  惡奴拍著胸脯安撫了財運公主,隨即目光一跳,落向了蛛網密佈的廂門,水

月長老們緊張的神色,讓他對這荒蕪院子充滿了好奇。
  進入房內,依然是一片塵封的景象,惡奴東翻西找,卻什麼也沒有找到,小

公主雖然不明白小家丁找什麼,但也陪著他在灰塵之中玩得不亦樂乎。
  「他娘的,算啦!」
  石誠失望之餘,重重一掌拍在了一個櫃子上,不僅拍得灰塵沖天,還拍出了

一大群蟑螂。
  東郊獵場,水無心詫異地看著意外到來的三大長老,略一詢問,變態女皇已

經大概明白,「長老切勿生氣,都是彩雲胡鬧,朕這就回宮教訓她。」
  水月女皇不僅猜中了真相,還猜到了慫恿女兒胡鬧的真兇,水月宗祠可不是

尋常地方,女皇不由怒火萬丈,縱馬就衝回了皇宮。
  「快,回去再說。」
  三大長老也想到了某個惡奴的影子,老傢夥們的預感比水無心更加不妙,更

加清晰,內息透人馬身,快馬四蹄瞬間風馳電掣。
  「哇,蟑螂!」
  小公主一見蟑螂,竟然興奮無比,高高躍起,然後重若干鈞一腳踩下,腳底

未落,勁風已將「小強」壓成了肉醬。
  「吱呀——」
  小公主踩死了蟑螂,就連牆壁似乎也在為她歡呼,蟑螂慘叫的剎那,一堵牆

壁詭異地分成了兩半。
  「啊!」
  小公主的驚叫,石誠的歡呼,於半空交會,兩人都呆望著牆後那寒光四射的

密室空間。
  一會兒過後,石爵爺與小公主突然從暗中冒了出來,不待水月長老們明白過

來,他倆又帶著大內侍衛離開了水月宗祠,弄得一群老怪物一臉的莫名其妙。
  「公主,快,直接回宮找陛下。」
  石誠緊緊地捂著自己的懷兜,裡面裝的是意料不到的「好」東西,惡奴一邊

猛拍馬股,一邊虎牙閃閃發亮,自我陶醉不已。
  嘿、嘿……老子果然是大大的福將!水月宗祠,你們這群老怪物,就等著給

老子舔腳底吧。
  公主與石誠直接衝到了女皇寢宮,這才滾落馬下,石誠連氣也來不及喘,更

沒時間脫光衣服,貓腰就衝進了宮門。
  「陛下,大事不好,水月宗祠要叛亂!奴才與公主都親眼看到了他們私藏的

龍袍、玉璽、武器,還有叛亂的詔書!」
  「咯、咯……是嗎?」
  水月女皇也是剛回宮不久,一絲不掛的高大鳳體回身一轉,長鞭突然將石誠

捲上了半空,變態女皇毫無預兆地翻瞼了,  「臭小子,竟敢在朕面前耍把戲,

想誣蠛他們,也不知道想個高明的法子,該打!」
  水無心說的是「打」而不是「死」無意之間,洩露了她心中真實的念頭。
  「母皇,你誤會了,女兒真是親眼看見……」
  小公主躍身而起,不待母親答應,先將小石頭救了下來。
  水無心煩躁地收回了長鞭,又氣又笑的對寶貝女兒道:「彩雲,這可不是玩

遊戲,不要胡鬧;咦,寶貝,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快,給母皇看看。」
  「這是女兒在宗祠密室拿的,挺好玩;母皇,你喜歡,女兒改日再去拿一把

就是了。」
  小公主乖乖地將精緻好看的短弓遞給了水月女皇,她與石誠只知道這弓箭很

漂亮,但水月女皇的感覺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一運內息,女皇有點凝重地拉開了弓弦,口中喃喃自語道:「破——天——

弓,竟然是他們,哼,來人呀,發兵!」
  就在這時,寢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喧嘩,宮門砰的一聲被一個女官的

身體撞開,水月大長老帶著十餘個老怪物踏步而進,老遠就怒斥道:「水無心,

你身為皇帝,荒淫無道,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還不跪下聽讀祖訓!」
  圖窮匕見,狗急跳牆,一道蒼黃的聖旨壓在了水無心頭頂之上。
  「哼,拿著雞毛當令箭!」
  暴怒之火將水月女皇烤得一臉紫紅,長鞭打碎了那討厭的勞什子祖宗聖旨,

女皇暴吼道:「冷將軍,誅殺叛逆!」
  冷雲應聲而現,但冰塊女將項上卻多了一把利劍,二長老押著冷雲走了進來

,老臉每一條皺紋似乎都在顫抖,「水無心,從你母親那一代就打壓老身,嘎、

嘎……現在該你們倒楣了,跪下吧,老身讓你死個全屍。」
  「唰!」
  弓弦聲壓得皇宮陰暗低沈,幾個一品長老一字排開,幾張修補好的破天弓對

準了水月女皇,而三大長老則聯手封鎖了女皇逃逸的路線。
  時光在這剎那似乎已經停頓,石誠很想溜之大吉,可是滿天殺氣卻令他舉步

維艱。
  雞雞那個東東,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真讓老怪物成功了,老子不是自掘墳

墓嗎!不,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成功篡位。
  「大長老,天下兵權都在朕手裡,你以為你能坐上皇位?」
  一生最嚴峻的時刻,水月女皇竟然變得無比冷靜,長鞭一摔,她甚至放棄了

無謂的反抗,赤裸玉體悠然躺在了龍床之上。
  大長老陰沈一笑,刺耳無比,「水無心,想死的話本座立刻成全你;想活嘛

,就乖乖把皇位讓給彩雲丫頭,老身會扶植她成為一代明君。」
  「咯、咯……挾天子以令諸侯,長老果然計畫周全呀!」
  水無心在生命與皇位間掙扎了片刻,隨即雙目神光直射道:「爾等就不怕朕

反戈一擊?」
  「嘎、嘎……只要你自毀功力,又何懼之有?」
  三大長老齊聲冷笑,大長老一邊說,一邊加強了氣機,「本座數到三,你若

不答應,就取你母女人頭,本座一樣可以改朝換代!」
  「一!」
  「二!」
  老太婆還真不含糊,一下就數出了兩個數,眼看「三」字就要衝口而出,水

無心看了看至今還一臉迷糊的寶貝女兒,不由黯然一歎。
  「且慢,長老且慢,何必兩敗俱傷呢?」
  小小的石爵爺竟然在這等時刻出聲了,一臉賊笑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挪開了一

把擋在身前的利劍,然後無比誠懇道:「陛下,大長老,性命重要,請容許奴才

出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水月宗祠此番逼宮,實屬突然,根本沒有周密計畫,大長老也不想兩敗俱傷

,略一示意,擋住石誠的水月長老這才收回了利劍。
  人微言輕的石爵爺矮著身子,來到女皇與大長老身前一丈之處,雙膝一跪道

:「陛下,既然是祖訓,你就讓位給小公主吧,反正也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

田嘛;大長老,你說對吧?呵、呵……」
  變態女皇與老太婆都沒有開口回答,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皇家家丁說出真正解

決之法。
  惡奴一番廢話後,話鋒一轉道:「陛下如果擔心出現意外,大可以——歃血

為盟,三位長老都是德高望重之人,相信最為看重誓言,不如就以報應為誓。」
  「這奴才建議不錯,老身同意。」
  如果用一個虛無的誓言就能換回大業,三大長老怎有反對之理。
  「哼,你這狗奴才……」
  水無心也明白所謂的誓言只不過是一堆廢話,變態女人第一反應就是石頭被

水月宗祠收買了;第二反應,女皇不得不黯然歎氣,這其實也是她的下台階。
  「呵、呵……陛下,大長老,那你們稍等,奴才這就給你們準備儀式。」
  石誠小跑著忙碌起來,在一把把寒光閃爍的利劍下,地球少年上演著有點莫

名其妙的獨角戲。
  幾支檀香,一個案幾,還有一大碗冷茶——水月皇朝立國以來最簡單的儀式

迅速開始,惡奴剛要把大碗端到眾人面前,一個水月長老卻一揮手,將碗搶了過

去,仔細檢查了好一會兒,才將其遞還了石誠。
  「小兔崽子,老身還以為你想下毒呢,怎麼,現在才想著討好呀?嘎、嘎…

…」
  二長老得意地嘲諷了石頭一番,然後第一個劃破手指,將一滴鮮血灑了進去

;三長老滴血過後,大碗一轉,來到了女皇面前,變態女皇略一遲疑,也將指尖

在刀刀劃了一下。
  「大長老,您老乃萬金之軀,就讓奴才為你代勞吧,奴才對你的忠心好比那

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又好似皇朝日月,日日月月,永不墜落……」
  聽著熟悉的馬屁聲,水無心的怒火差點火山爆發,奈何形勢比人強,變態女

皇只得把頭一扭,齒縫間進出了三個字,「狗、奴、才!」
  女皇越生氣,大長老越快樂,剎那之間,老太婆改變了殺石頭的主意,她要

留著小奴才,專門用來氣水無心。
  「嘎、嘎……石頭,老身還真有點喜歡你了,行,你就代老身滴血吧!」
  「謝大長老,祝大長老萬歲、萬歲,萬萬歲!」
  惡奴無比忠心地將手指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看來他表示效忠的決心還真

不小。
  「滴答!」
  時光在這一剎那悠然變慢,清晰地看著惡奴的鮮血落入水面,蕩漾出層層波

紋。
  「陛下,請暍血酒,喝下此酒,陛下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水無心雙目噴火,長鞭再次滑入掌中,小惡奴可不是傻子,急忙招手道:「

公主,你過來陪陛下聊一聊吧,陛下心情不好。」
  「女兒,你不用過來,母皇沒事。」
  惡奴的威脅起了作用,水無心立刻喝了一大口。
  「嘎、嘎……」
  三大長老笑了,真正發自心底的笑了,當水無心無奈地交出玉璽之時,她們

一一接過血碗,無所謂地暍了一口。
  「啪!」
  玉璽一落,傳位詔書正式生效,大長老一揮手,命令道:「來人呀,送太上

皇進練功房散功,以後沒本座命令,不準她離開房間半步。」
  水無心的臉色青紅交加,但看清情勢的她卻認命無語,就在這剎那,石頭又

出人意料地出聲道:「大長老,剛剛喝過血酒,發過誓,不能這樣對待陛下呀!

違了誓言,上天會懲罰的!」
  「哈、哈……這蠢貨還真好玩!」
  一時間,滿屋都是笑聲,就連身處絕境的水月女皇也是面容扭曲。
  「啊,報應來了,你們看。」
  石誠突然一臉恐懼地指著大門外的天空,眾人笑意充斥的目光自然地隨之一

動。
  幾乎是在眾人回頭的同一剎那,一道寒光從小家丁袖中射出,那挾持冷雲的

長老突然砰的一聲飛拋而去,在血霧中——死不瞑目。
  異變陡生,眾人還在報應與誓言的迷信中發愣,須臾之間,又有四五個水月

長老倒地身亡;回復自由的冷雲五指一收,將一柄掉落於地的利劍吸入了手中,

用慣長刀的皇家女將縱身一躍,劍出刀式,狠狠將一個猝不及防的水月長老劈成

了兩半。
  血霧滿天飛濺,終於刺激了一群老怪物的神經,二長老第一個反應過來,枯

瘦的十指好似鳥爪般撲向了最可恨的小家丁,「小賊奴,老身撕了你!」
  「公主,救命啦!」
  一旦被人發覺,惡奴的偷襲就再無用武之地,不等老怪物殺到,他已抱著腦

袋衝到了小公主身邊,急急地握住了小公主手腕。
  「砰!」
  虛空幻影一閃,「石頭一腳」恍如神來之筆,竟然將二長老踢飛在地。
  「啊!」
  昏死的二長老滾到了眾人腳下,異變——可以稱之為驚天動地的異變立刻映

入了眾人眼簾。
  「石頭一腳」不僅踢飛了二長老,小惡奴還把大長老與三長老同時踩在了腳

下,奇怪的是水月女皇也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水月宗祠的老傢夥們聽好了,投降不殺,不然一個也別想活。」
  石誠——囂張的小家丁手舞足蹈,大肆打擊著水月長老們的自尊與鬥志。
  「殺了他,為大長老報仇!」
  寢宮內,水月宗祠的人數依然佔據著優勢,而小惡奴也低估了老怪物們的變

態思維,轉眼之間,勝負已不再重要,造不造反也無所謂了,惡奴反而成了老怪

物們的第一目標。
  媽呀,逃命吧!  面對洶湧的殺機,石爵爺立刻撤退就跑,藉著小公主傳來

的功力,他拖著遲鈍公主破窗而出,轉眼又陷入了一群普通長老的包圍。


第四集 第七章  戲水之狂
  自從石誠發動突襲之後,寢宮外已是一片混戰,可惜大內侍衛根本奈何不  

了強大的老怪物們,地上倒下的大多是侍衛們的屍體。
  石誠與小公主雙腳還未站穩,一片劍花已包裹了他們全身,極怒之下,水月

長老們不再顧及小公主的死活。
  不知是嚇得忘記了武功,還是內息被石誠借走了,遲鈍公主反而成了小惡奴

的拖累,  「石頭一腳」雖然踢偏了一把利劍,但另外兩把長劍還是刺到了二人

咽喉之前。
  千鈞一髮之際,兩把飛爪淩空飛來,內息控制的鐵爪一收,火花四射,飛爪

鎖住了劍刀,險之又險地將石誠與小公主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狡猾家丁臉上喜色充斥,眼中對此卻沒有半點意外,一記難看的懶驢打滾,

他滾出了包圍圈,滾到了憑空冒出的——黑月鐵騎面前。
  「嗚……上將軍,不是說好中午就到嗎?你怎麼遲到了呀?」
  一道平凡的身影排眾而出,眼神一閃,天地剎那為之一亮,平凡化為了神奇

,水月長老們的心情飛速跌到了谷醫。——月無情,怎麼會是月無情,不是說她

已退隱了嗎?    戰局再沒有了懸念,一場狗急跳牆的叛亂被血腥鎮壓,掉入陷

阱的三大長老甚至沒有機會後悔,因為他們都被石誠的毒血送進了地府。
  地球少年當然不會救三個老不死,他本也不想救水無心,但看在小公主面上

,惡奴還是趁著外面硝煙未退,小跑著衝回了寢宮。
  宮外殺聲仍在盤旋,宮內一片血氣之中,卻出現了淫靡春色。
  石誠將昏迷的女皇放在了龍床之上,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大手急躁地套

弄起來;女皇已命懸一線,但他卻怎麼也弄不出「解藥」來,惡奴越是心急,胯

下陽根反而越是不爭氣。
  「石頭,你在幹什麼?玩新遊戲嗎?」
  眾人都在宮門外專心殺敵立功,唯有小公主很有空閒,好奇地跟了進來,看

著石誠在那兒「忙活」見慣皇宮風月的少女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而脫口驚

歎道:「哇,石頭,你那兒好大呀!嘻、嘻……母皇真傻,還說你是一個天闆呢

。」
  少女的嘻笑鑽入了少年耳中,一擡頭,小公主那柔若無骨的肉感玉體映入了

惡奴眼簾,剎那間,只聽噌的一聲,男人的小腹被甦醒的陽根打得隱隱生疼。
  「公主,快,來幫個忙,再晚你母皇就沒救了。」
  一聽關乎母親生命,小公主立刻聽話地爬上了龍床,肉感的身子緊緊貼在石

誠身旁。
  「公主,用手握住我的小弟弟,呀,別捏那麼重,對了……」
  惡奴爽得神魂飄蕩,眼神迷離,深吸一口氣後,他才止住了將肉感而又可愛

的小公主推倒的衝動,然後啞著嗓音繼續指揮道:「再把你母親的腿分開一點,

用手指扳開她的陰脣,嗯,用力點,扳大一點。」
  財運公主小臉不知何時暈紅瀰漫,一手握著石誠陽物,一手扳開了母親小穴

,然後呢聲問道:「石頭,這樣夠不夠大,你能插進去了嗎?」
  「轟!」
  純真的話語,肉感的身子,還是一對美麗母女花,石誠雖然對殘暴女皇很感

冒,但慾火卻依然沖天而起。
  在小公主的「牽引」下,他猛然向前一插,滋的一聲,龜頭將女皇的下體瞬

間脹成了「O」形,肉棒狠狠向乾澀的陰道插去。
  過於強烈的慾望,還有抑制不住的報復之心,讓石誠這一插又狠又重,七寸

巨物更故意暴長兩寸,全根而入的剎那,水無心昏迷的身子也禁不住彈了一彈。
  「啊,流血啦,壞石頭,你弄傷母皇了!」
  母女連心果然不假,小公主下意識用力向外撥男人的陽物,卻不知道,這樣

只會弄得石誠更加衝動,弄得水無心受傷更重。
  小公主拚命向外拉,拉到一半,惡奴突然伸手在她小巧而渾圓的乳尖上輕輕

一捏。
  「啊……」
  石頭的手彷彿會妖法,又好似點中了遲鈍公主的穴道,粉嘟嘟的小臉一紅,

小公主瞬間身子發軟,後繼無力。
  「啪!」
  抽出一半的碩大陽根又插入了水無心下體,一向玩弄男奴的變態女皇,此刻

卻被惡奴弄得桃源血跡斑斑,紅腫不堪。
  雞雞那個東東,你這變態婆娘,老子代表天下男人——插死你!我插、我插

、我插插插……
  報復的快感在血色中升騰,石誠站在床邊,水月女皇半邊身子被拉出了床外

,每插一下,男人就會拔下女皇一根芳草,每抽一次,又一根芳草也會飄然落地


  抽、插,拔毛……惡奴的雙手已經不受控制,長久的怨氣令他幹得兇猛,拔

得歡暢,女皇高大豐滿的鳳體被小奴才插得波動不休,也被惡奴扯得連連彈跳。
  「石頭,別拔啦,娘親下面的毛毛都快被你拔光了,還腫啦!」
  小公主坐在母親身旁,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
  「公主,不這樣,不能救活陛下,你看,陛下的氣色不是好多了嗎?」
  水無心毒氣瀰漫的臉頰果然多出了一絲艷光,昏迷的女皇在夢中不知生死恐

懼,反而發出了銷魂夢囈。
  媽的,賤婆娘,這樣也能做春夢!  如果說天下美女之中,還有石誠不想抽

插的人物,那無疑就是身下這變態女皇,雖然肉棒正插在又腫又紅的桃源之中,

但陰毛被拔光後,惡奴的慾望卻隨著抽插而反常下降。
  唉……原來「奸屍」真沒樂趣,還奸的是這淫賤變態的老娘皮,雞雞那個東

東,糟啦,小弟弟開始罷工了。
  意外的危機突兀來臨,水無心的生機已微弱至極,可是石誠發軟的陽物卻自

行滑了出來;惡奴從沒想到過,原來射精是這麼困難的任務,女皇一死,他轉眼

就會從功臣變成逆賊,死定了!    危急關頭,狡猾爵爺眼珠一轉,鬱悶的目光

看到了玲瓏肉感的小姑娘,少年的慾火噌的一下,終於有了復甦的跡象。
  「公主,過來一點,把衣服脫了吧,這樣才能救你娘親,快呀,陛下要斷氣

了。」
  遲鈍公主腦海一亂,小手頓時變成了石誠意念控制下的工具,三兩下,粉嘟

嘟的嬌嫩裸體出現了;不用惡奴指揮,小公主自動像先前那樣,握住了石頭那帶

著母親血絲的陽根。
  男人的陽物再次向上一翹,硬度是夠了,但要想迅速火山爆發,這還不夠。
  「公主,你下床來,站在我後面,用力推——」
  嬌小公主赤身從後抱住了地球男人,渾圓的玉乳在男人背上輕輕滾動,光潔

無毛的處子嫩穴貼上了石誠的大腿,肉感的小手扶正了陽根,另一手抵在石誠臀

上,用力一推。
  「噗!」
  火熱的肉棒被小公主推進了她母親花辦之中,龜頭刺入女皇子宮剎那,小公

主又抱著石頭往後一拉,碩大的巨物刮著變態女皇的蜜穴四壁緩緩後退……
  刺激之火兇猛地襲人了石誠腦海,他一邊感受著可愛女兒肉感的身子,一邊

抽插著變態母親的飽滿下體,慾望的火山在上百記抽插後,終於在極度的酥麻中

轟然爆發。
  也許是地球少年被這異世界的變態病毒所感染,也許他真的對水無心太多怨

氣,陽精射到一半,足以解除毒性後,他突然抽離而出;一個縱身,惡奴跳上了

床,然後閃電般將肉棒插入了水無心豐潤朱脣之中。
  陽精一路飛灑,從水月女皇小腹一直灑到了臉上,然後悉數灌入了女皇口中


  「呃!」
  男人最為迷戀的十幾秒酥麻過後,石誠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身子向一旁

倒去;不料水月女皇脣舌卻自動追了過來,貪婪地又包裹住了依然火熱的陽根。
  女皇腦袋一上一下,猛烈地吸吮,讓石誠先是嚇了好大一跳,然後才呼出一

口熱氣;原來女皇還沒醒,這只是她的習慣反應。
  雞雞那個東東,果然是一個淫賤變態的臭娘皮!老子再滿足你一次,嘎嘎   

惡奴的肉棒被變態女皇吸吮得又挺又硬,一邊大力吸氣,一邊咧嘴一樂,小虎牙

瞬間閃閃發亮,邪惡無比。
  意念一動,玄妙的水之玄功立刻關閉了精門,打開了尿道,精液還在女皇口

中流動,洪流已經洶湧灌入了她體內,灌得變態女皇咽喉急遽滾動,大口大口的

吞嚥著惡奴的洪流。
  「哈哈……」
  女皇的腹部逐漸鼓起,惡奴對這變態婆娘可沒有半點留情,直到體內最後一

滴尿液射完,他才憤恨不平的抽出了肉棒,低頭一看,男人快意恩仇的笑聲瞬間

充斥了空間。
  太爽了,女皇的肚子已經大成了西瓜模樣,那可是他這「低賤男人」的偉大

創造,瞬息之間,地球少年心底的怨懟完全得到了發洩,這才從變態回復了正常


  「公主,咱們要幫你母皇沐浴淨身,才能完全排出毒素。」
  石誠這完全是胡扯,他只是不想事後被水無心發現真相,經過幾次打擊後,

他早已對變態女皇有了深深的忌憚與提防。
  惡奴一邊把女皇抱入了寢宮浴池,一邊眼神一變,懇求的目光好似風雨般包

圍了財運公主,隨即故技重施道:「公主,陛下醒來後,一定會殺奴才的頭,你

可一定要救奴才一命呀!」
  「嘻、嘻……石頭,你救駕有功,母皇怎麼會殺你呢?」
  小公主遲鈍的思維並不能與惡奴同步,歡喜地為母親洗著身子,一點也沒明

白小惡奴真正的意思。
  石誠用力擠壓著女皇的腹部,在水之玄功的引導之下,變態婆娘的陰脣猛然

一脹一分,水流似箭般噴射而出,看著女皇在尿自己的洪流,惡奴又一次樂得雙

肩發抖,虎牙閃爍!    女皇腹部回復了平坦柔膩,皇家家丁的手指繼續分開了

女皇的陰脣,仔細將自己留下的味道洗了個一乾二淨,然後突然環手抱住了小公

主稚嫩的青春玉體,咬著少女耳垂密語道:「公主,女皇醒來後,你一定要說,

是咱倆用假陽具幫她解的毒,不然女皇一定會砍我的頭。」
  彩雲公主的小臉越來越紅,一邊閃躲惡奴吹進耳中的熱氣,一邊乖乖點了點

頭,「嗯,那我就那樣說吧;石頭,你為什麼要騙母皇是天閹呢?」
  「公主,奴才原來真是天閹,只是最近又突然正常了。」
  這樣的謊話也只有小公主會信以為真,遲鈍少女甚至好奇地將男人陽根從水

中撈起,瞪大美眸湊了上去。
  少女的幽香衝入了陽根馬眼,又衝入了少年鼻翼,平和的池水猛然波瀾一蕩

,石誠兩手同時抓住了小公主盈盈一握的渾圓乳球,十指輕柔地推動乳浪。
  「公主,你能另外再救奴才一次嗎?」
  不待小公主回應,惡奴已突然一臉痛苦道:「奴才吸出了陛下體內的毒氣,

但毒氣卻留在了奴才的那兒,只有公主你能救奴才,啊……要毒發了,快吸呀!


  「你也中毒了,啊,別怕,我救你!」
  小公主脫口而出,過了幾秒,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少女的本能讓她從淺水中

跳了起來,驚叫道:「石頭,你讓我用嘴給你吸,這……唔!」
  肉感少女話音未完,一根火熱的巨物已突然充塞了她小嘴每一寸空間,洗淨

的陽物依然充斥著男人的味道,瞬間把小公主熏得暈暈乎乎。
  少女的可愛讓石誠喜歡,少女的肉感又讓他興奮,少年終於明白,原來自己

也有點變態,小公主越天真可愛,他玩弄起來越火熱刺激。
  抱住小公主的蘋果小臉,惡奴開始了輕輕的抽插,動作雖然輕微,小公主也

沒有什麼配合,比起她母親的技術差遠了,可是惡奴的感覺卻美妙了數十倍。
  處子的青澀,青春的稚嫩,還有那特別的柔膩性感,當純真小公主下意識伸

出香舌,在陽根圓頭上輕輕一舔時,身經百戰的男人竟然當場丟盔棄甲,敗得一

塌糊塗。
  男人的靈魂剎那間炸成了萬千碎片,奔騰的慾望摧毀了閘門,直接衝入了未

來女皇、當今公主的粉嫩小嘴之中。
  「唔……唔……」
  咿唔之聲從陽根與小嘴的縫隙間鑽出,一縷白色的淫痕流過嘴角,滑到了少

女酥乳之上,但更多的陽精卻被小公主吞了進去。
  「撲通!」
  男人在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極樂中摔落水中,小公主則站了起來,香舌在脣邊

一卷,將最後一滴白色液體舔上了舌尖,仔細品味了幾下,品嚐得特別認真,特

別可愛。
  「呼……」
  天與地,風與水,萬物似乎都被這一幕弄得魂搖魄蕩,情難自禁。
  香舌終於縮回了小嘴,小公主又思索了幾秒,突然一臉慌亂道:「哎呀,石

頭,我把毒藥吃進去了,我會不會也中毒呀?」
  中了毒當然又要解毒,身酥骨軟的惡奴猛然眼中二兄,目光如電,射向了小

公主桃源禁地的美麗花蕾,一想到花朵將在他灌溉下綻放,少年就像絕世高手般

一躍而起。
  純真的少女豈能抵擋色狼的誘騙,好在這時女皇的身體出現了動彈,小公主

的心思一下轉到了母親身上,連中毒之事也忘了一乾二淨。
  少女撲向母親,惡奴則兔子般向外竄去,衝到門口,他又急忙探回半邊身子

,又一次對小公主叮嚀道:「公主,你可千萬要救我呀!」
  半個時辰後,水月女皇終於出現在金鑾大殿,豐滿高大的身子略顯彆扭地坐

在了龍座上,圓潤的臉頰一怒,掀開了皇朝有史以來最為驚人的大屠殺。
  「殺,給朕殺光水月宗祠的叛逆,一個不留。」
  曾經崇高的聖地一夜間被摧為了廢墟,水月長老們雖然一個個功力高深,但

奈何已是無頭之蛇,只能死的死,逃的逃,水月宗祠就此從世間消失。
  「無情,以前是我聽信了小人蠱惑,錯怪了你,唉……這次幸虧你洞察先機

,不然水月兩家的千秋基業就壞在我手裡了。」
  禦花園中,兩個決定天下命運的女人又站在了一起。
  水無心一生之中難得自我檢討了一次,隨即話鋒一轉,凝視著上將軍眼眸道

:「無情,回來吧,三軍上下還是需要你坐鎮的。」
  月無情平靜地回應著水月女皇的目光,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水無心的性格,先

別說這話有幾分是真,即便此刻是真,也只是「此刻」而已。
  「無心,你知道,我從小其實更喜歡做菜下棋,打仗那都是被逼的,現在塞

外已平,你就讓我做一回自己吧。」
  「咯、咯……」
  水無心笑了,笑得比先前燦爛了許多,挽著上將軍胳膊,在花草修竹間悠然

漫步,「無情,我說不過你,從小到大都一樣;好吧,以後有事我再請你出山。


  月無情與黑月鐵騎很快就離開了京城,臨走之際,女戰神祇對惡奴說了一句

話,「石頭,契約完成,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了,以後——好自為之!」
  「多謝上將軍不殺之恩!」
  石誠俯身一禮,少年眺望的目光充滿了佩服,自從迷迷糊糊與月無情訂下約

定後,直到現在,他才完全明白了月無情的神奇。
  想到這兒,地球少年不由暗自一歎,可惜當皇帝的不是月無情,這老天真會

捉弄天下人,不過……嘿、嘿,不這樣,也不會有他這惡奴的渾水摸魚,風光無

限!
  隨著女官拉長的尾音,惡奴第一次正式踏入廠金鑾大殿,從他跨過門檻的剎

那,就代表著水月皇朝一位新貴的誕生。
  「石頭,你這次又立了大功,要朕如何賞賜,說吧,只要朕能辦到,一定答

應。」
  「能為陛下效忠,是奴才的光榮,奴才豈敢貪功,還請陛下收回賞賜。」
  滿朝文武之中,唯有石爵爺一人不稱「下官」而是繼續那卑微的「奴才」稱

呼,這讓文武百官不由暗自後悔,對石爵爺的馬屁神功佩服得五體投地。
  唉,早知道自己也自稱奴才了,看女皇那臉色,笑得多歡暢。
  「咯、咯……石頭,你是謙虛,還是害怕呀?」
  水無心下意識向後一靠,龍椅雖然舒服,但火辣辣的下體卻讓她立刻彈跳而

起,不待惡奴有所反應,變態的長鞭已淩空飛捲。
  「唰、唰!」
  滿天碎布紛飛,石誠的錦衣華服變成了絲縷,赤裸的身體更被女皇一鞭捲了

過去。一切發生在剎那之間,等文武百官看清變化時,水月女皇已在不停撥弄男

人那「出名」的天閹下體。
  「石頭,你真是用假陽具給朕解的毒?」
  少年心中不禁鬱悶無比:雞雞那個東東,這變態婆娘真可惡,老子救了她,

她卻非要在這「細節」上糾纏不清。
  「陛下,奴才當時也是一時情急,冒犯了鳳體,還望陛下饒奴才一命。」
  變態女皇果然喜怒無常,殺氣騰騰轉眼變成了風騷放浪,捏了捏少年下體,

很是遺憾道:「朕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唉,如果天下真有那麼粗大的肉棒就

好了。」
  說到這兒,水無心情不自禁雙腿一夾,豐滿的身子強烈抽搐了一下,顫巍巍

的乳浪差一點讓小惡奴當場露出原形。
  水無心放開了石頭,又突然變得無比威嚴,盡顯皇者氣勢道:「石頭救駕有

功,特賜一品侯爵之位,封號——豐胸侯,賞金萬兩,黃內褲十條。」
  豐……豐胸侯?十……十條:黃內褲?石爵爺的腦袋立刻暈暈乎乎,竟然連

下跪謝恩也忘了個一乾二淨。
  「鐺——」
  退朝的鐘聲悠遠迴盪,女皇在幾個俊美男奴簇擁下回轉後宮,文武百官則整

齊地湧向了——豐胸侯!    「豐胸侯,下官對你的敬仰……」
  惡奴拱手回禮不絕,隨即又挺直了瘦小的身板兒,帶著萬兩黃金與十條黃內

褲回到了他永遠也擺脫不了的大內總管府。
  「老大,你可回來啦,大家快一起鼓掌,熱烈歡迎——豐胸侯回府。」
  掌聲如雷響起,小兔子帶著一府奴才整齊地排成了兩行,就像迎接祖宗一般

將——黃內褲迎進了府中,然後與原來那孤單的一條一起,懸在了中庭大廳之上


  豐胸侯爵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這空前壯觀的景象嚇得逃竄而去,他隨即下定

了決心:雞雞那個東東,打死老子也不進大廳了,那不是整日待在女人的內褲下

面嗎!


第四集 第八章  東州武林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
  怪腔怪調的小曲在鏡花大陸更加流行,石爵爺的豐功偉績人人樂道。傳說中

,小家丁已變成了三頭六臂的絕世怪物,一人獨闖水月宗祠,單手擊殺三大長老

,一腳踏平了皇朝叛亂。
  「嘿、嘿……」
  石誠仰躺在軟榻上,享受著兩個美麗侍女的細扇涼風,惡奴的眼眸不由迷離

陶醉,早巳將逃跑的念頭丟在了九霄雲外。
  惡奴一邊放縱自己的大手,在侍女衣衫內遊走,一邊又強自壓制著自己的陽

根,這些美麗的小娘皮全是女皇賞賜的宮女,讓他是想吃,又不敢吃。
  美色當前不享用,那會遭天譴地!可是,如果吃了她們,會不會被女皇知道

真相?唉……
  慾火與理智幾番衝撞,正當豐胸侯想不顧一切,撲向幾個美麗宮女時,扭著

細腰的假女人及時出現,小兔子尖著嗓子,不滿地瞪著一群狐狸精,  「老大,

有人找你。」
  「不見,沒空。」
  有美女享受,石誠可不想去與什麼狗屁官員周旋。
  小兔子臉帶神祕,不退反進,湊到老大耳邊道:「老大,可是一個美女喲!


  「美女?」
  好色的男人本能地跳了起來,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美女——也不見,讓

她回去吧,有事上朝見面時再說。」
  水月皇朝裡,美麗誘人的女宮女將多了去了,惡奴面對她們卻只能處處小心

,時間一久,他竟然對當官的美女產生了厭惡之感。
  「老大,那美女可不一樣,不是官員,還說是你的——老婆!」
  「啊,老婆!」
  驚聲還在原地盤旋,惡奴的身影已嗖的一聲衝出了院門。
  老婆?會是纖塵嗎?不對,她是朝廷欽犯,八成是玉瑩,要麼是月媚,嘿、

嘿……太好啦,如果是月夫人就更……
  一張張絕色玉容從少年心靈閃現而出,直到這一剎那,迷失在富貴榮華中的

少年才驀然醒悟,原來自己同樣深深思念著她們,原來權勢並沒有讓他真正快樂


  「蹬、蹬!」
  石爵爺沖得又快又猛,短短幾十秒之內,他已下定決心,再不讓親親老婆獨

自離去。
  「主人,想死奴家啦!」
  石爵爺還未站穩腳步,一片香風已撲鼻而來,一雙高挑矯健的長腿淩空一躍

,一個雌豹般女人呼的一聲撲入了他懷抱。
  「啊,影娘,怎麼會是你?」
  石誠擡眼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容,但嗅到的卻是熟悉的味道,看著女人頸

部小麥色的肌膚,少年腦海一個幾乎被遺忘的角落裡,終於浮現出了女殺手的身

影。
  「你這沒良心的,陞官發財了,就想拋棄黃臉婆呀,小心奴家告你禦狀。」
  女人修長的手臂環住了少年脖子,結實的乳峰在男人胸膛上滾動摩擦;一見

面,箭女就用百般銷魂的本領,輕易就將石誠迷上了床,迷得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知今夕何夕。
  女殺手修長健美的身子騎在了少年腰間,長腿向下一屈,滋的一聲,泥濘幽

谷野性地吞噬了少年還在發呆的心靈。
  「啊……石頭,把你那玩意兒變大一點,快,奴家下面好癢呀,快給……給

奴家止癢,喔……」
  石誠為了男人的自尊,奮不顧身向上一頂,百變如意的水之神槍瞬間頂到了

女殺手心窩,殺到了她癢處,頂得影娘朱脣一張,大呼小叫,胡言亂語。
  「石頭、石頭……老公,石頭,喔……好……好男人!」
  少年也是慾火上升,兩手捏住了影娘結實的乳球,十指無情地蹂躪,幻化出

百般淫蕩的形狀。
  疼痛與快感同時侵入了影娘腦海,眼波一亂,美人長腿不由自主酥麻發軟,

惡奴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她身上,撈起一條渾圓修長的玉腿,扛在了肩上,隨即奮

力挺身而入。
  「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脣舌在迷離中追逐,身子在狂野中糾纏,突

然,石誠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快樂,而是痛苦,影娘竟然一口咬破了他的嘴

脣,還瘋狂地吮吸著他的鮮血。
  「媽的,賤人,你這瘋婆娘,老子干死你——」
  粗話——讓人慾望完全釋放的粗話衝口而出,石誠原本還有點憐香惜玉,這

一怒,男人的陽根立刻少有地粗壯,轟的一聲,又一次全根而入,將影娘插得鮮

血進射,尖叫連連。
  「呀——對啦,就是這感覺,喔……石頭,你好強!」
  女殺手結實的翹臀剎那緊繃,髮梢與腳趾都失去了控制,女人在疼痛中回味

著腦海的夢境,滿足的美眸湧現強烈的異彩。
  原來,女殺手喜歡——暴力之歡!    「叭!」
  恍然大悟的石誠再不客氣,掄起巴掌就是一陣抽打,每一掌下去,男人的陽

根也會全力上頂一次,每一次插入花心,他必會扯下女殺手一根芳草。
  「啊……呀、呀……奧……」
  呻吟與吶喊交織飛舞,疼痛與滿足渾然相容,小家丁與女殺手編出了一曲變

態之音。
  狂風暴雨過後,男人抱著女殺手親暱私語,影娘雖然滿身傷痕,但卻一臉艷

光,手指一邊在石誠胸膛上畫圈,一邊呢語道:「主人,奴婢不想整日東躲西藏

了,你如今已貴為侯爵,一定要幫奴婢回復自由之身,嗯,好嗎?」
  石誠對影娘的目的已經隱約猜到,女人雖然有點現實,但男人念及自己也不

是君子,一點不滿隨即煙消雲散,大手再次在女人修長狹長的花辦上劃動起來。
  「嘿、嘿……你是我的女人,當然沒問題了;放心吧,如今冷雲見到本爵爺

也不敢不讓道,我明天就進宮為你說情這只是小事一樁。」
  「咯、咯……主人,你真是奴家的英雄,嗯……主人,奴家後面又癢了,來

嘛!」
  殺手果然不是普通人,敢主動向石誠挑戰的女人還真沒幾個,但影娘竟然主

動像小狗一樣趴在了男人身前,還把美臀翹得又高又圓。
  「噗!」
  石誠向後退出了幾步,然後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百步穿楊」一聲勾魂蕩魄的

撞擊,男人陽根猛然插入了女殺手的後庭菊花。
  「噌!」
  野性妖嬈剎那籠罩了箭女身子,翹臀更是艷光四射,臀浪在男人的充塞中無

比渾圓翹挺。
  ※※※※※※※「陛下,奴才有事相求。」
  「石頭,說吧,朕說過,只要能辦到,一定答應你。」
  石誠果然沒有食言,見到水月女皇,他立刻跪在禦書房內,用最恰當的詞彙

,說出了為箭女開脫的請求,末了補充道:「陛下,箭女救過奴才一命,她此時

又很有悔意,懇請陛下給她戴罪立功的機會。」
  「咯、咯……」
  水無心笑得花容綻放,乳峰亂抖,正當石誠以為這小事已經順利搞定時,變

態女皇突然一拍龍案,「大膽石頭,竟敢與叛逆勾結,妄圖把刺客引入朕身邊,

來人呀,拖出去,斬!」
  「斬?砍腦袋.」石誠發懵的腦海還未反應過來,兩個粗蠻的女兵已一把將

他按倒在地,然後拖著石爵爺的雙腳,大步拖了出去。
  「陛下,冤枉啊,公主,救命……」
  「母皇,不要!」
  惡奴的保命符聞訊而來,可迎接她的是水無心一臉的歉意,「寶貝,對不起

呀,母皇一時衝動,已經把石頭砍啦!你看……」
  順著母親手指的方向,小公主側臉一看,正好看到兩個劊子手帶著一身血腥

在遠處走過,一人拖著一具無頭的屍體,一人則提著血淋淋的腦袋,雖然看不清

五官,但那標幟性的怪異短髮不是石頭,還會是誰?    沈默突然來臨,一秒、

兩秒、三秒,小公主眨了眨眼,費力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突然,遲鈍公主發出了

遲來的慘叫。
  「呀!石頭——」
  小公主急切地撲向了頭首分家的小家丁,人在半空,她卻突然昏倒了過去;

水無心輕舒長臂接住了女兒,變態女皇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但更多的卻是異樣的

堅定。
  小公主被迅速送回了寢宮,冷雲在一片混亂中出現了,一番低低的耳語,讓

女皇陰沈的面容終於有所起色,  「嗯,冷將軍,一切按計畫行事,如有意外,

你盡可先斬後奏。」
  冷雲躬身回應,隨即略一猶豫,還是好奇地問道:「陛下,這麼多人選,為

什麼要偏偏選中他,他不會武功,難成大事,而且小公主似乎受了很大打擊。」
  水無心變態地冷笑了幾聲,望著宮外天空道:「正因為這樣,朕才必須讓他

在京城消失,不管如何,決不能讓朕的女兒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廢物,朕

不立刻殺他,已是看在他對朕有救命之恩:冷將軍,你知道最後該怎麼做了吧?


  冰塊女將的氣息更冷了三分,啪的一聲行了一個標準軍禮,超越正邪的面容

毫無變化,凝聲道:「陛下放心,末將明白。」
  冷雲大步離去,水月女皇四肢舒展躺回了龍床,隨即意念一轉,又頒發了一

道聖旨,「傳朕旨意,任命小兔子為大內總管,即日進宮服侍。」
  石爵爺被斬頭的消息一夜間就傳遍了京城,前一秒,他還是皇朝紅人,下一

刻已是刀下亡魂,皇朝官民對這巨大的落差只有慨歎,卻沒有驚奇,因為這——

就是喜怒無常的水月女皇!    舊總管的血跡未乾,新總管已走馬上任,小兔子

比前任更加忠心,為了更好服侍女皇,他不住豪華的總管府,直接搬進了皇宮的

下人院子;如此舉動,換來了皇朝上下一片「讚譽」之聲。
  小兔子平步青雲的剎那,正是一輛普通的馬車灰溜溜駛出城門瞬間。
  「主人,笑一個嘛,來,吃一粒葡萄。」
  風兒用力吹開了車簾,車內的春色流淌而出,只見一個身高腿長的野性美人

兒羅衫半解,正把她天生的葡萄往男人嘴裡送。
  勾魂葡萄晶瑩鮮紅,可那男人卻一掌推開,很是煩躁地擺了擺手,  「別鬧

,沒心情!」
  女人小麥色的玉臉不退反進,乳暈在男人臉頰摩擦不休,玉手還探入男人兩

腿之間,暱語縈繞道:「主人,你還在生氣呀,奴婢又不知道會這樣,要不,你

狠狠懲罰奴家一頓吧。」
  「小娘皮,你想得倒美,是不是下面又癢了?」
  男人的怒火終於打破了愁雲,背對車簾的瘦小身影一轉,一張清瘦的臉頰映

入了天地之間。
  清瘦臉頰,五官端正,雙目時而明亮有神,時而渾濁老實,大口開合之間,

小虎牙忽閃忽現——這不是已被砍頭的石爵爺嗎!    脣角一翹,狡猾的氣息好

似水一樣開始蔓延,「死而復生」的石誠一個挺身,插入了「紅顏禍水」的小穴

內,一邊插,一邊忍不住怨氣道:「雞雞那個東東,老子爵爺當得好好的,就是

你這小娘皮,害得老子又要在刀口上討生活,我插,我插,我插插……」
  車內淫戲越演越烈,車外景象飛速倒退,絲毫不受一對姦夫淫婦的影響,那

頭戴竹笠的車伕的定力還真是不一般。
  石誠的身子在激烈衝撞女人肉體,心神卻不由自主飄回了恐怖的「殺頭」一

幕。
  刀光一閃,一顆活生生的人頭在石誠眼前飛過,血箭從脖子裡瘋狂噴出,可

怕的景象遠超石誠想像;不待劊子手走過來,小家丁已經撲通一聲,當場嚇昏。
  等他從虛無的黑暗中找到光明,卻發覺自己還在女皇寢宮,心驚膽顫的小家

丁環目一掃,女皇變態的背影瞬間映入了他眼簾。
  不待惡奴眼中的迷惑化為聲音,女皇首先背向石誠一招手,聲音悅耳,沒有

半點殺氣,「石頭,過來,你看看這幅地圖,能看出什麼嗎?」
  幾張碎片拼湊在一起,陳舊的顏色顯示著年代的古老,小家丁小心翼翼看了

一眼,隨即詫異道:「陛下,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兵庫地圖,奴才記得,左邊那一

角,就是奴才從月家偷來的。」
  「嗯,不錯,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兵庫地圖.石頭,你再看看,這缺了什麼?


  「還缺兩個角。」
  地球少年說到這兒,眼中立刻浮現不妙的預感,他知道,自己的美好生活即

將終結,肯定又會被這變態婆娘變著法子折磨了。
  「是啊,已經四張了,就缺兩個角,真是憾事!」
  水無心果然「不負」石誠所望,赤裸的身子一轉,高聳雙乳與飽滿桃源同時

逼向了少年,「石頭,你願意去一趟東州,從武林盟把地圖給朕帶回來嗎?唉,

朝野上下,千萬人中,只有你豐胸侯才是朕唯一的福將呀!」
  豐胸侯被女皇的話語感動得淚流滿面,心中卻是哭爹叫娘,他怎麼可能不願

意,惡奴就像賭咒發誓般回應了女皇的「請求」「哈哈……好,石頭,你果然是

朕的大大忠臣,既然如此,朕就赦免了箭女之罪,並任命她為你的貼身護衛。」
  變態女皇樂得花枝招展,就在石誠準備退下時,她又很是輕描淡寫道:「對

了,石頭,既然已經去了東州,就順便把那群武林叛逆全部滅掉吧,他們不是準

備召開什麼武林大會嗎?相信以你手段,應該輕而易舉。」
  「奴才遵旨!」
  惡奴終於退出了寢宮,離開了變態女皇,腦海的呻吟差一點就衝出了口:嗚

……雞雞那個東東,要老子「順便」滅掉武林,還真是輕而易舉——送死呀!   

賤婆娘,死變態,早知道,上次就該干死她!    「主人,你在想什麼,這麼生

氣?」
  箭女的嬌喘呻吟把石誠的思緒從雲端喚回,一低頭,他這才發覺無意間把箭

女當作女皇大幹特幹,幹得女殺手已是眼眸泛白,水流氾濫。
  對身下這正親密連接的女人,少年總有幾分警惕,賊賊一笑,胡認道:「我

在想東州武林是個什麼模樣,為什麼陛下拿他們沒有辦法,嘿嘿……影娘,你整

天東溜西竄,應該知道吧。」
  在惡奴不弱反強的猛烈抽插之中,女殺手胯間花辦翻飛,但還是清晰地把  

傳說中的「武林」描述了出來。
  自從水無心登基之後,就立志剷平天下男人;皇權之下,個人之力豈能反  

抗,在殘暴變態的鎮壓下,不想被女人奴役的男人們最後不約而同逃到了同一  

個地方——東州,一個男人反抗女皇的最後據點,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個  

脫離朝廷控制的獨特存在——江湖武林!    東州既武林,武林既江湖;獨特的

地形,特殊的民心,讓水無心恨得咬牙  切齒,偏偏又無可奈何;而武林男人們

也不敢踏出東州,時間一久,武林與朝  廷之間竟然誕生出一種微妙的平衡。
  「咦,這兒就是東州呀。」
  時光恍然而過,石誠掀開車簾,仰望著那連綿無  盡的山脈,他終於體會到

了皇朝大軍的無奈。
  東州原來就是一個高山包裹的盆地,無論多麼強悍的軍隊,在這兒也擺不  

出陣形,面對東州地界數萬一流武林高手,即使是女戰神也曾經慨歎過——天  

下之大,唯有東州非她所長!
  沈默寡言的車伕似乎沒有看到石誠伸出來的腦袋,兀自一揮長鞭,馬車靈巧

地在懸崖棧道間穿梭,雖然平穩熟練,但依然嚇得石誠小心肝兒撲通撲通,跳個

不停。
  地球少年突然想起了一句老家地球村的千古絕句——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一吐舌頭,惡奴瘦小的身形又縮進了車內,不一會兒,車內就響起了從齒縫

間飄出的呻吟聲,還有忽強忽弱的撞擊聲,以及箭女那忽快忽慢的解說聲。
  經過多年變幻,東州黑白兩道,大幫大派就有一百,其中又以夢幻山莊、刀

堂、劍閣、玉狐山四大勢力為龍頭。
  箭女說到這兒,突然一聲尖叫,用力夾住了石誠的腰肢,片刻後,帶著高潮

餘韻的話語才繼續道:「刀堂千金與夢幻山莊大公子結成了武林俠侶,夫妻恩愛

,兩家好似一家,勢力在東州一直首屈一指;而玉狐山的傳人玉面飛龍也與夢幻

山莊的千金夢羽衣是未婚夫妻,看來這新一屆武林盟主依然會是夢幻山莊莊主夢

餘恨。」
  「啊!」
  少年身子一震,腦海一亮,剎那浮現出一個絕色窈窕的美女倩影,那仙女腳

踏浮雲,手舞雙袖,頭頂一片——金銀之光。
  又一次聽到貪錢玉女的名字,石誠不由心中發笑,更下意識記住了勞什子玉

面飛龍的臭屁外號。
  行行復行行,石誠與箭女邊插邊聊,一晃就過了好幾日,高聳的群山突然消

失,少年眼前一寬,一片寬闊的天地撲面而來。
  馬車也在這時停了下來,那木頭一般的車伕突然變成了冰塊兒,  「石爵爺

,請下車,按計畫行事。」
  車門一開,衣衫不整的少年跳下車來,雙足一落地,順勢就是躬身一禮,乾

笑著對「車伕」道:「冷將軍,你就別折煞奴才了,呵、呵……奴才改日一定為

將軍牽馬做蹬。」
  車伕竟然是冷雲偽裝,難怪虛空突然冷風嗖嗖,冷雲冷冰冰地道:「陛下旨

意,冷雲將全力協助爵爺行事,爵爺有事盡可留下訊號,冷雲告辭!」
  「多謝將軍給了箭女戴罪立功的機會。」
  女殺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石誠身邊,臉戴面具,衣衫整齊,話語平靜,誰也

不會把先前車中發出野性呻吟的女人與此刻這平凡的僕婦聯想到一起。
  冷雲回身看了看箭女,語氣難得有所變化,  「箭女,你以後就是石爵爺的

影子護衛,切記本將軍交給你的任務,如再有差池,休想得到解毒藥。」
  馬車揚長而去,一個小藥瓶淩空扔進了箭女手中,隨風傳來冷雲那超越正邪

的玄冰之音。
  「這瓶解藥夠你倆壓製毒性三個月,到時自己回宮向陛下討賞賜吧。」
  箭女緊張地將解藥放入了懷中,石誠卻暗地裡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

亮:雞雞那個東東,又來這一套,嘿、嘿……真是一群白癡。
  站在空曠的野外,石誠貪婪地呼吸著山野的氣息,隨即小心地試探道:「影

娘,如果咱們找人解了毒,你會跟我一起逃嗎?」
  「石頭,這可是毒醫房煉製的獨門毒藥,除了女皇外,無人可解;況且,這

也是報效朝廷的好機會,一旦成功,你又可以陞官發財了,咯、咯……咱們幹嘛

要逃,奴家才不想整日東躲西藏了呢。」


第四集 第九章  江湖魅力
  道不同,不相為謀。見影娘一副效忠皇朝的氣勢,惡奴立刻壓下了後繼的話

語,話鋒一轉道:「那咱們怎樣混入夢幻山莊呢?我又不會武功,想應聘當打手

也不行呀。」
  箭女高挑的身子風情萬種地依偎在少年身上,勾著男人下巴,調戲道:「主

人,是你要混進武林盟,可不是奴婢,奴婢這影子護衛只負責保護你,還有……

咯、咯,陪你睡覺;主人,一切小心,奴婢先去了。」
  箭女雙腿一彈,雌豹般撲入了道旁密林,轉瞬消失在山野之間。
  箭女一去,石爵爺臉上的笑容立刻無比燦爛,向前走出幾百米後,他突然抱

著肚子鑽進了路邊草叢。草叢開始微微搖動,一分鐘、兩分鐘……一直搖了足足

十分鐘。
  兩雙暗中的目光猛然一驚,兩個大內密探閃電般憑空突現,撲向了石爵爺解

手的地方。
  「不好,人不見了!」
  不妙的預感讓兩個大內高手臉色發白,監視石爵爺一舉一動可是女皇的死命

,為了保住項上人頭,兩大高手立刻各展所長,一人好像狗一樣四方聳動鼻子,

另一人則眼如鷹隼,一邊尋找蛛絲馬跡,一邊猜測著石誠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
  二人不約而同找到了一株大樹下面,擡頭望著樹枝濃密之處,得意一笑,躬

身道:「爵爺,不要再戲耍小人了,還請爵爺上路,武林大會再有一月就要開始

了。」
  風兒吹動著樹枝,樹葉互相碰撞著聲響,但露在外面的那片衣角還是一動不

動。
  兩個大內密探又重複了一遍,見爵爺還是不知趣,其中一人說了一聲得罪,

嗖的一聲,筆直地躍上了樹梢。
  「啊,中計了!」
  一件衣服飄落於地,兩個高手瞬間呆若木雞。
  「嘿、嘿……」
  得意的笑聲出現在大內密探意料之外的方向,石誠雖然不會武功,但奔跑的

功夫可是遠超常人,水之玄功的神奇讓他彷彿只是虛空過客,一點也沒有掀起風

雲軌跡。
  難得離開變態女皇的勢力範圍,區區毒藥又對他毫無作用,這等逃出皇家牢

籠的天賜良機,狡猾家丁豈會放過。
  纖塵老婆,我來啦!  揣著大把大把的銀票,瘦小的身影歡呼著消失在群山

之中,自由的風兒搶先飛過了萬水千山,飛向了男尊幫。
  「什麼?石頭失蹤了,豈有此理,混帳!」
  水無心剛剛哄完鬱鬱寡歡的女兒,又被冷雲的急報弄得心情更壞,鳳顏一沈

,一股股暗流加速湧向了東州,她堂堂水月女皇,又豈會只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沒

有武功的小家丁身上。
  無數大內高手喬裝易容湧入了東州,皇朝大軍更在邊界層層封鎖,誓要將大

膽逃奴從地縫裡揪出來。
  一晃三天過去了,飛出東州的鳥兒也逃不過搜捕,可石誠卻依然無影無蹤,

反而引來了武林各派緊張的反應,朝廷與江湖之間那微妙的平衡就似那緊夢城,

當石誠的死訊傳來時,月府的平靜剎那間被月媚的咆哮打破,月二小姐擅自偷出

夢城兵符,就要起兵攻打京城,而月夫人雖然沒有那麼衝動,但也咬緊了銀牙。
  眼看月無情的威信也擋不住夢城月氏的怒火,關鍵時刻,閉關練功的月茵及

時出關,拉住了母親與妹妹的手腕,「石頭沒有死,他也不在京城。」
  「真的?」
  月二小姐又是歡喜,又是懷疑,正當她半信半疑之時,月無情閒庭信步的身

影竟然也親自出現,笑語道:「石頭不是短命之相,媚兒,你不相信為師的相人

之術,也要相信這最新情報吧。」
  有了姐姐的感應,再加上月氏暗影的情報,還有師父的眼光,三重保證下,

月二小姐的怒火終於變成了牢騷,「臭小子,又瞎跑,要是敢拈花惹草,看本小

姐不閹了你?哼!」
  男尊幫總壇,無雙纖腰在林梢飄然而行,水聖女雙足還未落地,迎面就被娘

親搞了下來,「纖塵,如今情勢微妙,內奸還未查出,人心不穩,你不能擅自離

開。」
  話語微微一頓,毒手天仙看到了女兒緊蹙的眉心,柔聲道:「娘親知你心思

,不過既然石頭的氣機在東州出現,你不如修書一封給你父親,讓他把石頭帶回

來就是了。」
  佳人思念之情隨風吹送,但身子卻被現實所困,一聲無奈低歎後,陸纖塵失

去飄逸的倩影不得不返回了男尊幫。
  ※※※※※※東州,山野之中,一個瘦小的身影煩躁地從人高的雜草中鑽出

,深邃的雙目上下亂閃,閃動的卻是沒有焦點的視線。
  石誠撓著頭,站在一個小路的分叉口,不知自己該向何處去,原來他——迷

路了,幾天幾夜都在荒山野嶺間打轉,難怪守在邊界的十萬大軍也搜他不到。
  「雞雞那個東東,這鬼地方,連個路標也沒有!」
  石誠咬著山間的野果,踏著山石雜草,越走越到荒無人煙之處。
  咦,前面好像有水聲與人聲,太好啦!只聽到聲音的少年激動得淚花打轉,

一身狼狽的石爵爺下意識就向前方撲去。
  急促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狡猾爵爺一生信奉小心為上,在這荒郊野嶺,他

可不認為自己隨便就能碰到好心人:嗯,還是悄悄過去,看清楚再說。
  一片玄異的水霧憑空突現,包裹著瘦小身影融入了天地之間,石誠感覺自己

就像一縷水流,在風兒推動下,無聲無息地湧向了前方。
  密林一稀,前方山道向左一轉,一道飛流直下的十丈瀑布撲面而來,瀑布下

,是一個波濤蕩漾的美麗水潭。
  「啊!」
  石誠終於見到人影了,少年剎那雙目放光,嘴脣大張。
  天啦,美女,正在洗澡的美女,雖然不是全裸,雖然水花飛濺,水霧瀰漫,

但石誠還是清晰地看到了兩朵出水芙蓉。
  「呼……」
  兩個只著肚兜的女人緩緩向潭邊走來,乳峰,臀溝,腰肢,銷魂的曲線不停

在男人的目光中放大,石誠剛想睜大眼睛把這最美誘人的一幕刻入腦海,一道濃

重的喘息突然隨風飄入了他耳中。
  石誠一偏頭,十幾米外,一個俯地的背影猛然落入了他視線,惡奴不由呵呵

一笑,原來自己遇到同行了。
  「誰,滾出來!」
  不只是石誠聽到了那失控的喘息,不幸的是兩個美女也聽到了,剛剛走出水

潭的半裸玉體猛然一個飛身,沈入了水中,同時發出了特別的警報聲。
  一片雜亂的腳步聲迅速從右側衝來,石誠神色一變,撒腿就跑的同時,他還

好心提醒道:「嘿,哥們兒,向左方跑,快呀!」
  「唰!」
  幻影一閃,「同行」閃電般出現在石誠面前,二話不說,一道劍芒在虛空劃

過,一片嗡鳴刺耳尖嘯,下手之狠,好似石誠就是他的殺父仇人。
  「大膽淫賊,受死!」
  石誠何等狡猾,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是想讓自己一個人背黑鍋,可惜他的身體

永遠沒有腦子轉得快,一聲慘叫,石誠口吐鮮血飛出了一丈多,他雖奇蹟般閃開

了利劍,但未能閃開惡毒「同行」無恥狠毒的一腳。
  「砰!」
  石誠墜地的身形好似即將散架,強大的衝力讓他不由自主翻滾了十幾圈,滾

到了一大堆殺氣騰騰的腳下。
  「殺了那淫賊,他竟敢偷窺師父與師妹。」
  一張面如冠玉的英俊面容破開了人群,毒蛇般劍尖緊追而來,強烈的勁風將

石誠身周的空間壓成了一點,絕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鐺!」
  虛空顫音久久迴盪,一滴水珠飛過了十幾丈空間,準確地彈打在玉面青年的

劍尖上,雷霆劍一劍竟然被這水珠輕易打偏。
  「飛龍,休要隨便傷人性命,待為師問明再說。」
  一大一小兩道絕色倩影踏著草尖飄來,玉面少年一邊利劍回鞘,一邊將內息

包裹的聲音鑽入了石誠耳中,「小子,要是敢胡說八道,本公子決不輕饒。」
  石誠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用力喘過一口大氣,他毫不猶豫低聲反擊道:「

你敢殺老子,老子就敢說。」
  「噌!」
  剎那間,兩人的目光在虛空碰撞出強烈的火花,沒有任何理由,二人就此把

對方厭惡到了骨子裡,這種厭惡是那麼深入骨髓,與正在發生的事情全無關係。
  兩張七分相似的玉臉同時逼到了石誠眼前,五官平整,臉頰寬闊,這不是經

典的美人相貌,但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卻是絕對的美人。
  「臭淫賊,竟敢擅闖我玉狐山禁地,本小姐要挖你雙眼,斷你四肢。」
  十五六歲的平臉美少女出手竟然比玉面青年還狠,不讓淫賊死,而是要讓淫

賊——生不如死。
  濕痕未乾的秀髮在虛空中拖出長長的軌跡,適中的倩影淩空躍起,蔥指成爪

,狠狠挖向了石誠眼珠。
  「飛鳳,且慢動手。」
  步履平和的雍容美婦又一次救了小淫賊二叩,水袖一捲,將有點不分青紅皂

白的少女捲了回去。
  石誠只覺眼前殺氣縱橫,一片混亂,緊接著畫面一定,風停影止,一個雍容

豐滿的大家婦人已來到了面前,滿月銀盤般玉臉光華瀰漫,就似一塊平整的白玉

之上,鑲上了生動的五官。
  少年的瞳孔一圓,瞬間呆呆地直視著陌生而絕色的美婦人,生死之際,他竟

然還有心情打量美婦人赤裸的雙足,果然是色膽包天。
  「哼,娘親,看這傢夥的眼神就不是好人,大膽淫賊,找死!」
  關鍵時刻,先前那玉面青年急忙出聲附和道:「師父,這種淫賊留不得,讓

飛龍為世間除害。」
  美女的殺氣石爵爺可以視而不見,但「同行」的怨毒卻把他驚醒過來,幾乎

是美婦人眼神一跳的同一剎那,他一咕嚕翻身爬起,仰天大叫道:「女俠,冤枉

呀,小人冤枉呀,小人只是迷路,剛剛走到這兒,什麼也沒看見。小人保證,如

有一句謊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又急又快一番表白後,石誠又望著玉面青年道:「女俠,這位少俠可以給小

人作證,小人真是冤枉呀,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看看小人踩過的足跡。」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轉向了玉面青年,美少女很是不通道:「師兄,這小淫賊

一定是胡說八道,對吧。哼,看來本小姐還要割掉他的舌頭才行。」
  「飛龍,他說的是真是假,你看清了沒有?」
  「我……」
  玉飛龍感到一雙透視人心的目光直射而來,對於師父的敬畏讓他衝到口邊的

怒罵又生生吞了回去,他自然能明白石誠話裡的深意,意念一轉,他假作回憶狀

道:「師父,徒兒一看見他的背影就動手了,其他的……真沒看清。」
  美婦神色一正,轉過身面對小家丁,很是仁慈柔和道:「既然如此,那只是

一場誤會;小兄弟,我乃玉狐山主,代小女飛鳳,小徒飛龍向你賠個不是,還請

海涵。」
  平臉美婦人的舉動震驚了當場,石誠傻傻地任憑對方的衣袖把自己托了起來

,然後悄然鬆開了緊握天下第一暗器的手指,眨了眨眼,忠厚誠懇的氣息好似水

一般淹沒了少年身形。
  「夫人,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玉狐山主呀,小人可以……走了嗎?對了

,能否請夫人給小人指引一下出山的道路?」
  小家丁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玉飛鳳與玉飛龍氣得是面容扭曲,還是玉狐山主

擁有大家氣度,毫不介懷地欣然道:「來人呀,送石兄弟下山,誰若對客人不敬

,本座必嚴懲不貸。」
  感激涕零的少年下山走了,玉面青年剛想追下去,美婦人的目光已搶先射來

,「飛龍,你明日就要啟程去夢幻山莊,大事要緊,不要在這等小事上浪費時間

;飛鳳,你也休得放肆。」
  香風吹拂,人影已去,但強烈的疑問卻在原地隨風盤旋,久久不去。
  「咦,奇怪,那玉狐山主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一點也不像以前見到的大人物

呀!」
  石誠終於走上了正確的大道,感激之餘,他頭頂的疑雲也是越來越濃,最後

心緒一收,少年自戀地思忖道:難道她看上我啦?嘿、嘿……老子果然魅力無窮

,比那什麼飛龍小白臉帥多了!
  飛龍?難道那小白臉就是夢羽衣的未婚夫?雞雞那個東東,貪錢玉女怎麼能

與這種賤人成為一對兒呢,不過……老子才懶得管閒事,還是去找我的纖塵老婆

才是,哈哈……
  自大自戀的石爵爺終於看到了東州出口,不由興奮地哼起了經典小調,「老

子的隊伍」還未「開張」一聲暴吼已好似雷霆般在他耳中炸響,把他的美夢轟然

炸成了碎片    「咄!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七八個男女一湧而出,生鏽的鋼刀晃得沒有半點亮光,一身裝扮也是亂七八

糟,一看就是不入流的小草寇。
  地球村來的鄉下少年終於真正見識到了江湖武林的「魅力」    「啊,你…

…你們是強盜?」
  石誠眨了眨眼,用力地轉動著眼珠,就好像小公主一樣,他遲鈍了好一會兒

,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大膽,你們幾個小毛賊,也敢動本少爺的念頭,找死不成。」
  石誠見慣了絕頂高手,不久前才會過玉狐山主,一時還真不把幾個草寇放在

眼底。
  氣勢那是無形無相的玩意兒,但也是最容易讓人感受到的東西,幾個破爛土

匪見石誠如此有恃無恐,不由神色一變,急忙把生鏽的鋼刀收了回去。
  「請問少俠高姓大名,何門何派?能否讓小的們瞻仰一下你的權杖。」
  每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標幟,就連眼前這幾個小草寇也有自己的字型大

小,可一副高人模樣的的石誠卻被難住了。
  雞雞那個東東,這江湖規矩還真多.    石爵爺初入江湖,但他傲慢的神色

卻很是老練,衣袖一蕩,張狂的氣勢將眾草寇又逼退了一步,「大膽,我玉狐山

的權杖,豈是爾等鼠輩有資格見到,滾!本少俠今兒不想殺人。」
  對方無意說漏了嘴,眾匪不由神色大變,有人已作勢要跑,再無人瞻敢阻攔

一身錦衣華服的瘦小身影。
  大咧咧地走過草寇包圍圈,石誠樂得是心花怒放,這江湖裡果然全是一群四

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笨蛋,老子以後可以大騙特驅了。
  「撲通!」
  樂極總會生悲,得意過頭的少年一不小心,踩在了碎石上,以最難看的姿勢

摔倒在地;石誠並沒有摔傷,不過卻比受傷更糟糕,等他沾滿灰塵的瘦臉擡起來

時,一群草寇已如狼似虎般圍了上來。
  媽呀,露餡了!  一串慘叫穿雲裂空,眾匪一湧而上,又蜂擁而去,原地只

留下一個鼻青臉腫的瘦小家丁,半天爬不起來。
  銀票已被一搶而光,就連華麗的外衣也被不入流的草寇扒走了,石誠坐在地

上真想哭,雞雞那個東東,這也叫陰溝裡翻船吧。
  自嘲一笑,少年猛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伸手一摸,他隨即鬆了一口大氣

,天下第一暗器還綁在腿上,惡奴大條的神經隨即又開心起來,對自己的「天才

」自戀不已。
  時間過去不到半天,天才就變成了乞丐,惡奴餓得肚子咕咕直叫,一身襤褸

,瑟瑟發抖;一路之上,他堂堂爵爺卻受夠了鄙視的目光,恍惚間,石誠彷彿看

到了自己初到異界的景象。
  連串咒罵之後,少年猛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灰塵瀰漫之中,他找回了——

自我,他就是狡猾的小家丁,何必非要人模狗樣,學做什麼狗屁上流人。
  雞雞那個東東,老子還是重操舊業吧,那才餓不死!    狡猾無恥的氣息似

水流淌,洗去了石誠這些日子沾上的權貴之氣,身形一縮,狡猾家丁開始籌畫坑

矇拐騙。
  「咄!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惡奴是清醒了,可是老天卻依然不想放過他,不待他找到獵物,別人已先把

他當成了羔羊。
  又一群土匪蜂擁而出,而且比前面那一夥更沒有素質,一見石誠如此落魄,

眾土匪搶得是毫無顧忌。
  「大當家,這小子身上一個子兒都沒有。」
  「媽的,沒有錢你小子也敢出門,丟人不丟人?」
  石誠果然慚愧得無地自容,身子趴在地上,大手剛摸到救命法寶,他後腦已

重重地挨了一下。碰上不入流的強盜,小家丁竟然毫無還手之力,果然是天生萬

物,一物剋一物。
  那大當家正要一刀結果丟人獵物的性命,一個機靈的手下湊了過來,「大當

家,殺了這小子可惜了,不如把他賣給奴隸販子吧,還能換兩頓酒錢。」
  「嗯,好主意,兄弟們,把這小子扛起來,收工回洞。」
  一片漆黑中,石誠突然「醒」了過來,隨意一跳,他發覺自己竟然跳上了千

丈頂峰,看著身周飄過的七色雲彩,少年終於恍然大悟——哦,這是在作夢。
  滿天雲彩突然一眾,變成了十丈高的女皇身影,變態的長鞭淩空飛來,即使

在夢中,水月女皇的氣勢也是無比猙獰。
  「石頭,記得朕要你幹什麼嗎?」
  惡奴嚇得一哆嗦,身體一下變得只有螞蟻大,「陛下,奴才記得……」
  惡奴大拍馬屁,女皇這次卻不吃這一套,惡狠狠地逼問道:「那你混進武林

盟了嗎?現在在哪兒?」
  「奴才在……」
  石誠身周突然又是一片黑暗,再也看不清自己站立的地方,正當夢中的他絞

盡腦汁之時,突然天空一聲巨響。
  「啪!」
  火辣辣的劇痛將夢境化為了虛無,石爵爺下意識一蹦三尺高,張嘴就罵道:

「誰敢打本爵爺,不想活啦?」
  「爵爺,大爺還是皇帝呢,媽的,拎出去,扁,往冒煙兒的扁!」
  回應石誠的是滿天飛舞的皮鞭;打得他沒有出氣之後,一個一看就不是好人

的胖子指著石誠鼻尖,張開肥口就是一頓喝罵。
  昏昏沈沈的石爵爺什麼也沒聽進去,只聽見了兩個字——奴隸,他又成了奴

隸,站在了一個專門出售奴隸的檯子上;不僅如此,石誠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竟

然才標價一兩,差點又哭出聲來。
  人生果然奇妙,兜兜轉轉,他又變成了一個最低級的奴隸,而且還是賣不出

去的奴隸!嗚……真丟人呀!


第四集 第十章  臥底家丁
  人來人往的奴隸市場上,一個又一個奴隸被牽走了,石誠身邊的「同伴」換

來一個又一個,可他總是堅守在台上一角。
  早市即將結束,人流越來越少,奴隸販子竟然被自己的貨物難住了,殺了這

廢物吧,要虧錢;不殺吧,還要給他飯吃,更虧。
  唉……奴隸買賣這一行也不好幹呀,一不小心就虧本了。
  就在奴隸販子歎氣之時,三匹高頭大馬昂然而現,馬上人物隔著老遠就大聲

命令道:「所有奴隸商人聽令,武林盟要買一批下人,天黑之前,帶著你們所有

的奴隸來夢幻山莊,由本盟挑選,違令者,斬!」
  鮮衣怒馬的武林盟特使縱馬離去,石誠還不怎麼清醒的目光下意識眺望而去


  雞雞那個東東,原來這武林就是一個靠拳頭說話的地方,誰拳頭硬,誰他娘

就可以成為土皇帝,一不高興,就來個「違令者斬」真有氣勢!    夢幻山莊,

也就是現任武林盟總壇。方圓十幾里的武林聖地依山而建,鱗次櫛比的宅院重重

疊疊,恍若一個繁華的城鎮,盡顯武林盟的大氣磅礡。
  夢幻山莊分為上中下三層,山腳最是熱鬧,店舖、小販、平民、過客,三百

六十行,一行不缺;山腰則為武林盟人員活動與居住之處,也是專門招待各幫派

高手的武林驛站;山頂自然是現任盟主與家眷的居所,也是武林真正核心之處。
  山之巔,雲環霧繞,一片桃林掩映之中,一座涼亭恍如置身仙境。
  雲霧隨風微散,涼亭內出現了兩個中年男子的身影,稍矮的男子頭戴式樣特

別的金冠,清朗的面容特別整潔,就連每一根髮絲都顯得一絲不苟,雲天兄,今

日雲環霧繞,不知明日天象如何?」
  陸雲天收回了與天地渾然相融的目光,先品香茶,隨即才大有深意道:「明

日必然風雲變色,不知餘恨兄是否已有準備?」
  夢餘恨——武林第一人,難怪氣勢能與男尊幫幫主陸雲天不分高下,一聲悠

長的歎息過後,兩大高手不約而同將天馬行空的念力收回了識海,實實在在的呼

吸在涼亭內迴盪。
  「哈、哈……一年不見,雲天兄的功力又見長了,我聽聞雲天兄遭到叛徒暗

算,還白白擔心了一場。」
  拋去神祕後,兩人的笑聲豪邁而真誠,陸雲天也爽朗大笑,隨即舊事重提道

:「餘恨兄,如今時機已經成熟,你若能蟬聯盟主之位,能否與我男尊幫共襄盛

舉,為天下男兒出一口惡氣。」
  「那是當然,乾坤也該歸位了!不過一切都只能等待大會之後,才能有所定

論;雲天兄,這一次可不像以往那麼單純,唉……人心難測呀!」
  「餘恨兄放心,陸某已走訪了眾多老友,大家都願意支持夢幻山莊,不管其

他小人如何使手段,也難以撼動你的威望。」
  夢餘恨並沒有因此有什麼得意,反而自嘲一笑道:「如果不是天下男兒身處

苦海,我還真不想當這提心吊膽的盟主,還是雲天兄聰明,難怪當初要推辭而去

,自己組建了男尊大軍。」
  「哈、哈……餘恨兄辛苦了,沒有你支持,男尊軍又怎能多次死而復生呢?

你就再辛苦幾年吧。」
  兩大高手朗笑之時,一隻白鴿飛過了崇山峻嶺,飛入了東州,落進了劍閣;

一會兒過後,那白鴿又再次振翅沖天,飛出東州,飛落到了一個笑呵呵的胖王爺

手中。
  劍閣中門大開,一彪人馬驚得煙塵沖天,雀鳥紛飛,一匹白馬之上,一個脣

紅齒白的白馬少俠輕聲問道:「父親,西南王願意派援手了嗎?」
  「刀佇列陣,上馬,出發!」
  粗獷的吼聲穿雲裂空,一百騎高頭大馬,一百柄雪亮長刀,一百個一流高手

整齊地衝出了刀堂。
  為首漢子年近三十,方臉海口,戰甲裹體,短鬚繞嘴一圈,威風無比,炯炯

有神的目光四方一掃,端是豪情萬丈,不愧是刀堂的大弟子,也不愧是當今武林

盟主的大公子夢鐵火。
  「兄弟們,拿出點精神來,讓武林百派見識一下咱們刀堂的威風。」
  「哈、哈……少主,恐怕是想少夫人了吧?」
  一群刀衛齊聲大笑,但縱馬狂奔的整齊陣勢沒有絲毫紊亂。
  「胡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貪戀兒女情長!」
  狂風吹動塵沙飄向了天際,雲翻霧繞下,只見幾道沙浪從不同的方向,同時

湧向了同一個目標——夢幻山莊。
  ※※※※※※※
   夢幻山莊之前,奴隸販子們聽話地從四方湧來,正午未過,山腳廣場上,已經

彙集了好幾百奴隸。
  石頭就是那人流中最渺小的一個,也是最為興奮的一個,少年大條的神經永

遠喜歡自我陶醉,呵、呵……想不到竟然這樣陰差陽錯地來到了武林盟,只要老

子混進去了,見到影娘,一切苦難就結束了;然後嘛,自然是再想法逃跑。
  「列隊,站好,不得喧嘩,不得走動,違令者,斬!」
  十米高的山莊大門緩緩兩邊推開,一襲湖痕短裙飄然而現,一個窈窕倩影剎

那照亮了武林聖地。
  「是她!」
  某個鼻青臉腫的小奴隸下意識身子一縮,本已青腫的臉頰更加怪異扭曲,先

前幾分興奮瞬間化為了輕煙,他這才猛然想起,這不就是幻夢玉女的老窩嗎?自

己可是她的大仇人,還不是自投羅網!    一想起上次在地道裡挨的那一掌,小

奴隸瘦小的身子更加瘦小,送死的傻事他可從來不幹,意念一動,整個人藏在了

前面高大奴隸的背影之中。
  「咦?」
  剛剛走出大門的幻夢玉女眼簾一跳,莫名的感覺讓輕盈的披風淩空一緊,星

辰般美眸一掃,江湖玉女竟然下意識用上了先天念力。
  「刀佇列陣,上馬,出發!」
  粗獷的吼聲穿雲裂空,一百騎高頭大馬,一百柄雪亮長刀,一百個一流高手

整齊地衝出了刀堂。
  為首漢子年近三十,方臉海口,戰甲裹體,短鬚繞嘴一圈,威風無比,炯炯

有神的目光四方一掃,端是豪情萬丈,不愧是刀堂的大弟子,也不愧是當今武林

盟主的大公子夢鐵火。
  「兄弟們,拿出點精神來,讓武林百派見識一下咱們刀堂的威風。」
  「哈、哈……少主,恐怕是想少夫人了吧?」
  一群刀衛齊聲大笑,但縱馬狂奔的整齊陣勢沒有絲毫紊亂。
  「胡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貪戀兒女情長!」
  狂風吹動塵沙飄向了天際,雲翻霧繞下,只見幾道沙浪從不同的方向,同時

湧向了同一個目標——夢幻山莊。
  ※※※※※※※夢幻山莊之前,奴隸販子們聽話地從四方湧來,正午未過,

山腳廣場上,已經彙集了好幾百奴隸。
  石頭就是那人流中最渺小的一個,也是最為興奮的一個,少年大條的神經永

遠喜歡自我陶醉,呵、呵……想不到竟然這樣陰差陽錯地來到了武林盟,只要老

子混進去了,見到影娘,一切苦難就結束了;然後嘛,自然是再想法逃跑。
  「列隊,站好,不得喧嘩,不得走動,違令者,斬!」
  十米高的山莊大門緩緩兩邊推開,一襲湖痕短裙飄然而現,一個窈窕倩影剎

那照亮了武林聖地。
  「是她!」
  某個鼻青臉腫的小奴隸下意識身子一縮,本已青腫的臉頰更加怪異扭曲,先

前幾分興奮瞬間化為了輕煙,他這才猛然想起,這不就是幻夢玉女的老窩嗎?自

己可是她的大仇人,還不是自投羅網!    一想起上次在地道裡挨的那一掌,小

奴隸瘦小的身子更加瘦小,送死的傻事他可從來不幹,意念一動,整個人藏在了

前面高大奴隸的背影之中。
  「咦?」
  剛剛走出大門的幻夢玉女眼簾一跳,莫名的感覺讓輕盈的披風淩空一緊,星

辰般美眸一掃,江湖玉女竟然下意識用上了先天念力。
  念力如絲於虛空飛舞,轉瞬又一無所獲回歸識海,夢羽衣細長美眸深處,疑

惑不減反增。
  「羽衣、羽衣……怎麼啦?」
  溫柔體貼的呼喚在幻夢玉女身後響起,她回首一看,一張如冠似玉的面容緊

追而來。
  「玉公子,請勿打擾,我要挑選家丁了。」
  湖痕披風裹著窈窕倩影向前飄動,正好閃開了玉飛龍搭向她香肩的手掌。
  玉飛龍正想邁步追上去,一道柔和的仙音又從後而現,把他留在了原地,「

玉公子,羽衣自小不喜歡別人管她太多,你等會兒再過去吧。」
  一道高挑的倩影緩緩走出了山莊大門,玉容雖然沒有夢羽衣那般秀美無瑕,

髮絲也沒有那麼飄逸動人,但卻勝在溫柔似水,端莊嫻靜,正是天下男兒夢寐以

求的賢妻良母。
  玉狐山傳人玉飛龍強自掩藏了看向對方成熟曲線的眼光,彬彬有禮地俯身道

:「多謝嫂嫂指點,小弟感激不盡。」
  花信少婦如雲盤捲的秀髮微微一搖,不施粉堂一的橢圓玉臉禮貌輕笑,凝聲

道:「你還是叫我夢夫人吧,等你真與羽衣成婚,再叫嫂嫂也不遲。」
  玉飛龍面帶訕笑退到了一旁,夢幻山莊的當家少夫人輕輕看了一眼黑壓壓的

人群,掩藏在素色披風下的高挑玉體輕柔一轉,走回了山莊之內,柔聲對守門女

衛道:「等小姐玩夠了,把她挑的家丁帶到管事房來,我要再看一看。」
  人群之中,某個小奴隸眼神猛然一跳,身子縮得更小,雞雞那個東東,一個

夢羽衣,再加一個小白臉,打死老子也不進這什麼武林盟,怎麼辦、怎麼辦   

「老闆,奴隸多少錢一個?」
  夢幻玉女緊捏著錢袋,眼中一片強忍的興奮光芒,一談到「買賣」她總會開

始失控。
  「大小姐,您說多少就多少,能為武林盟出力,是小的三生有幸,哪能收錢

呢!」
  奴隸販子們無比的恭順,腦袋都差點掉到地上去了。
  夢羽衣眼神一暗,鬱悶無比,就像以往無數次一樣,沒人願意與武林盟主的

千金做買賣,唉……
  不一樣的玉女強自一振心神,做最後的努力道:「這可不行,夢幻山莊從不

欺淩弱小,老闆,你就當是一般的買賣吧,不要客氣,儘管開價,我也會還見奴

隸販子們還是一臉誠惶誠恐,夢羽衣終於生氣了,髮梢一縷異樣的綠色髮絲猛然

向上一跳,窈窕玉女冷冷地補充道:「你們要是不開價,就是看下起本莊,看不

起武林盟……」
  眾奴隸販子額頭冷汗立刻流成了小溪,夢羽衣掃下的這頂帽子可不輕,再讓

她說下去,他們恐怕就得腦袋搬家。
  在壓力逼迫下,奴隸販子們剛要小心翼翼地開價,玉面公子來到了。
  啪的一聲,一大疊銀票扔在了奴隸販子們腳下,玉飛龍很是豪氣道:「羽衣

,這種小事就讓我來吧,怎能讓這些賤奴汙了你的眼睛。」
  夢羽衣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但玉人臉上卻回復了飄逸光華,再無半點一

.不正常」的地方,「玉公子,你是敝莊的客人,還請入內奉茶,羽衣稍後就來

。一    話音一落,夢羽衣立刻給侍女使了一記眼色,幾個親信侍女立刻圍了上

來,熟練地將玉公子半強迫地推進了山莊,看來她們幹這工作已不是一兩次了。
  直到玉面公子「深情」的目光消失不見,幻夢玉女這才悄然呼出一口悶氣,

秀眉一跳,窈窕玉女又變得不正常起來,興致勃勃地挑起了臨時家丁。
  一排排奴隸從幻夢玉女面前走過,然後分成兩個方向各自退下,石頭偷眼一

看,見被選中的人數已經差不多了,他不由暗自偷樂,這就好。
  「你,就是那個小個子,過來。」
  正當石誠偷樂時,不料夢大小姐竟然提前點中了他,少年磨磨蹭蹭好幾秒,

最後還是不得不來到了仇人面前。
  「咦,幹嘛把頭低著,擡起來。」
  好奇、嘻笑,還有幾分莫名的緊張鑽進了夢羽衣心房,不待這奇怪的小奴隸

回應,她突然玉手一揚,強勁的狂風一下把石頭的下巴擡了起來。
  「噗嗤!」
  剎那之間,好多人同時笑得前俯後仰,只見小奴隸左臉青腫,右臉抹滿了灰

塵,兩隻熊貓眼已腫得只有一絲縫隙,還脣角歪斜,如此非人模樣又是可憐,又

是好笑。
  夢羽衣也被這鬼斧神工的造型逗樂了,心情一鬆,她笑問道:「你會武功嗎

?叫什麼名字?」
  「不……不會,我……我叫……小……小結巴。」
  小奴隸一開口,眾人的譏笑更加大聲,這醜奴隸竟然還是一個大舌頭。
  「會做飯嗎?」
  「不……不會!」
  無論夢羽衣問什麼,小結巴都是捲著舌頭說不會,他打定主意要讓自己「考

試」不及格,可夢大小姐心情偏偏特別好,對這醜陋的小奴隸竟然離奇得很有耐

心。
  「你會吃飯嗎?」
  「不……不會!」
  石誠的回答脫口而出。
  「咯、咯……這小結巴真好玩,我要啦!」
  最後一個家丁篩選完畢,幻夢玉女剎那間又回復了波瀾不驚的玉女氣息,飄

然而去。
  「嗚……老闆,不要丟下我呀,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你帶我回去吧。」
  能成武林盟的家丁,就好似進入了皇宮,被選上的奴隸們無不喜形於色,只

有那結巴奴隸與眾不同,口齒又回復了正常,撲向了不把他當人看的奴隸販子,

就好似撲向親人一般。
  奴隸販子感動得熱血直湧,他還真沒見過這麼有感情的貨物,不由很是後悔

道:「唉……你已經是武林盟的家丁了,進去吧,以後他們不要你了,再來找本

大爺,我會把你賣到一個好人家的。」
  小結巴還在糾纏,兩個武林盟莊丁走了過來,很不耐煩地一掌就將他打昏過

去,然後徑直拖進了山莊大門。
  兩扇大門緩緩合攏,另一個天地包圍了地球少年的身心,身處武林皇宮之中

,昏迷的他在惡夢中一聲悲嚎,悠長淒厲。
  「嗚……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再當小家丁了,不要再當危險的臥底了,

老子一定要逃跑.」可憐的小結巴被拖進了夢幻山莊,不過逃生的希望還沒有完

全消失,一群新家丁被帶到了內院,帶到了先前那驚鴻一瞥的溫柔少婦面前。
  第二輪篩選開始了,石誠見前面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奴隸都被趕出了武林聖地

,少年雙目不由二兄,他這次主動插隊向前,引起了溫柔少夫人的注意。
  「咦,這樣的奴隸也選進來了!」
  武林盟少夫人刀如怡連連搖頭,她剛要揮手趕人,一個聰明的侍女急忙低聲

補充道:「少夫人,這是小姐特別看上的,你看……」
  不待當家少夫人眼中的猶豫有所結果,石誠突然雙膝跪地,嚎啕大哭,結結

巴巴道:「少……少夫人,奴……奴才家中……老母病重,奴才知……知道少夫

人菩薩……菩薩心腸,還望……少夫人允許……允許奴才回家……探母。一   

溫柔少婦果然神色微變,「咦,看不出你這小奴才還是一個孝子。」
  不出惡奴所料,溫柔少婦果然心慈善良,對於孝道特別看重,小家丁心中剎

那樂開了花,正當他以為大功告成時,少夫人後續的話語又讓他當場變成了化石


  「唉……我本想不顧羽衣反對趕你出莊,差點做了錯事。小結巴,你安心養

傷,至於你家中母親,待會兒去帳房寫個位址,本夫人會讓帳房先給你家中捎去

三個月工錢;放心吧,武林盟鏢局遍佈天下,一定會很快就捎到的。」
  脣角微動,少夫人眼中的厭惡化為了欣賞,柔聲鼓勵了小家丁一番,這才提

著裙角,踏上台階,走進了內院管事房。
  嗚……戲演過了!這下怎麼辦?  小家丁樂極生悲,回頭一看,心情更差,

這武林盟的防衛與皇宮相差不了多少,他要想逃出去,看來只能等到夜間了。
  「小兄弟,一來就讓少夫人看上,以後前途無量呀,來,讓我們扶你一把。


  兩個莊丁一左一右將石誠扶了起來,一邊小心地向下人院子裡走去,一邊不

停地討好小家丁。
  「兩……兩位大哥,奴才……受不起,讓奴……奴才下來吧。」
  石誠起先還以為兩人眼紅嫉妒,要整他,不過走了好一段路,兩個一身武功

的護衛除了恭維外,沒有絲毫不對勁兒的地方。
  「小兄弟,咱們是粗人,有的是力氣,不用客氣,你看,前面就是你的房間

。」
  兩莊丁極度熱情地將石誠扶進了房,房門一關,兩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屬下風一、風二參見石爵爺,聽候爵爺差遣。」
  「你們是大內密探!呵、呵……終於見到自己人了。」
  石誠一下恍然大悟,他臉上一片歡喜,心情卻是差到了極點。
  雞雞那個東東,這下真走不了啦,看來老子真是天生當臥底家丁的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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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xcvb1234567890
騎士 | 2012-4-13 19:54:07

路過看看。。。推一下。。。
捷克論壇越來越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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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03375596
騎士 | 2012-4-14 04:18:09

感謝大大的分享 好帖就要回覆支持
每天來捷克論壇逛一下已經逛成習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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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nTianChen
鄉紳 | 2012-4-14 08: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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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論壇分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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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05102012
準男爵 | 2012-4-21 10:34:05

感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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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凜皇
公爵 | 2012-5-12 10:41:31

感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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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效樓層,該篇已經被刪除
456464
子爵 | 2012-5-13 16:24:37

原PO是正妹!
捷克論壇是最好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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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ui1230
騎士 | 2012-5-14 00:43:34

謝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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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q189
伯爵 | 2012-5-22 12:59:06

感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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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力達加蠻牛
騎士 | 2012-5-26 19:14:22

感謝你的認真分享給大家都能看到這麼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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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box1992
伯爵 | 2012-5-30 00:04:57

謝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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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y4554wyy
公爵 | 2012-6-2 01:54:41

感謝大大無私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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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y4554wyy
公爵 | 2012-6-2 02:42:32

感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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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xas124536
侯爵 | 2012-7-31 2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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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紅淚
侯爵 | 2012-9-22 02: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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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524623
男爵 | 2012-10-9 00:40:24

感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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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303030
騎士 | 2012-10-16 23:34:22

我覺得原PO說的真是有道理
捷克論壇越來越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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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j715
男爵 | 2012-10-21 22:03:48

大家一起來推爆!
要想捷克論壇好 就靠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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