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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2:02

 (一)

  我的名字叫望龍,今年廿六歲。之所以有這麽一個俗氣名字,可能是父母得我一個兒子,期盼“望子成龍”的原故。我可不大喜歡這名字,另外取了個洋名,叫“丹尼”,你們也跟著喚我丹尼吧!本來我在一間頗具規模的地産公司里任職經紀,好景時月入二萬多港圓,可算是一份不錯的工作了。女朋友叫碧茵,廿一歲,是兩年前到夏威夷旅行時,因同是團友的關系而認識的,我們計劃明年中便結婚,因此去年我倆在沙田聯名購買了一所房子,不算很大,而且還正在銀行期供,可將來結婚后便總算有了屬于自己的小愛巢了。

  她爸爸是香港有名的富商方中天,在大陸和香港都開設有塑膠廠,東南亞著名的“藍B”商標便是他公司的産品。當她爸媽知道寶貝女兒有了要好的男朋友后,便不斷催速帶回家給他們相見,好瞧瞧未來女婿的模樣,弄到碧茵老是在我面前唠叨:何時才願意跟她回家吃頓飯,見見家長。但我想到事業尚未有成,竹門木門不相配,趁年輕力壯還是賺多些錢實際,所以每一次都推辭了,我誓要靠自己的真本領創一番事業,別讓人將來在背后唱我靠老婆發達呢!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一場亞州金融風暴把我全盤計劃都打亂了:由于香港樓價大跌,交投減少而令公司業務萎縮,我便是首當其沖被裁掉的員工之一。消息對我來說,真如晴天霹雳,霎那間收入全無,別說房子再也沒錢供,就是連生活費也頓成問題。

  一加入失業大軍的行列,那種痛苦真難以形容,每天花上好幾個小時到處去求職,得來的回覆盡是“回去等通知吧!”一句,晚上回家都是帶著疲累而失望的身軀倒頭而睡。本來靠碧茵的關系,在她爸爸廠里當個一官半職,本來不成問題,可我就是強脾性,偏不要她幫,錢要憑自己的本事賺回來,不能糗給她外家看。想起一大班同學中,小張算是混得最風光了,每次見他都是名表金鏈、西裝骨骨,連打火機也是名牌貨,替你點煙時“叮”的一聲,準把你嚇一跳。雖然他從來不透露自己公司的名稱,也不知道他擔任甚麽職位,但在經濟市度低迷下,他仍然能保持可觀的收入,相信公司的規模也小不到那里去。

  今晚我約了他在尖沙嘴的一間酒吧里碰頭,看看有沒有甚麽可關照的,老友一場,大概不會見死不救吧!到了約定時間,我準時走進酒吧里,四處張望見他還沒到,便先找張桌子坐下,叫來一杯啤酒喝起來。酒吧里煙霧彌漫,電視機正播放著足球世界,法國對巴西的總決賽事,人們圍滿在屏幕前,大吵大嚷、指指點點:“上!……上!……傳中……對!……射呀……射呀……哎!……真窩囊!”

  吵得耳朵也快聾了。剛點上一枝香煙,就有人在我背后輕拍兩下,轉過頭一看,正是小張,他西裝筆挺,神采飛揚,左手掖著意大利男裝手袋,右手拿著無線電話,一拐身就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替他叫了一杯啤酒,再給他點上一口煙,兩人便打開了話匣子。

  寒喧一番,對話漸漸進入主題,小張聽完了我的遭遇后,輕輕低歎了一聲:“阿龍,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看我好,我看你好而已。不瞞你說,我現在當的職業,說得好聽一點,是男公關;說得難聽的,人家叫你做鴨、舞男,你也得默認。每個晚上,我就是穿梭在酒店、別墅之間,帶給癡女怨婦無限快樂,也從她們身上賺得花花綠綠的鈔票,跟本就是一個出賣肉體和自尊的男妓罷了!我已經洗濕了頭,沒法不干下去,可你是暫時失意,將來前途無限,干嘛要自毀前程呢!

  況且萬一給碧茵知道,可就不堪設想了。“

  我對他說:“我當然不是打算把它作終身職業,不過這樣的市道,誰也說不上何時方可複蘇,骨氣喂不飽肚子,你替我留留神,讓我客串幾趟,先解決這燃眉之急才說,總不成把和碧茵一同開的聯名戶口里的錢取出來作零用吧!再說出來玩的女人都不喜歡張揚開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小張低頭沈默了一會,才說:“你得有心理準備,這一行也不是想像中般容易干,出來滾的女人千奇百怪,甚麽要求都有,賺得她們的錢,就得弄得她們服服貼貼,別到時后悔呀!”

  跟著遞給我一張他的名片,然后說:“明天你去出個手提電話,再在幾份小報上登一段廣告,生意自然就會送上門來,如果有甚麽需要幫忙的,打去我上班的”星期五俱樂部“吧!”

  和小張分手后回到家中,才一進門,就見碧茵正坐在廳中看電視,她見我回來,忙不叠問:“我等你好幾個鍾頭了,怎樣?小張有替你找到新工作嗎?”我當然不會直說,騙她道:“有喔,是在廣告公司里當設計助理,不過是夜班的電腦輸入員,以后晚上便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呐,不怨我吧?”她高興得摟著我直跳:“哪里!哪里!男人始終是事業爲重,好好干吧!不過別淨顧著工作冷落了我就行了。”不明就里的人聽起來,還以爲她語中帶刺呢!

  她胸前兩團軟肉抵在我心口上,引得我心內發癢,真正是“窮心未盡,色心又起”,順勢抱著她推前,壓在沙發上,雙手伸進她衣衫內,一把揪著乳罩往外就扯,肥肥白白的一對乳房便應聲彈出,隨著她欲拒還迎的扭動而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兩手各握著一只,不停揉動,搓圓按扁,撩得碧茵微絲細眼,挺高著胸口,好讓兩個乳房更形突出,等我玩得越加得心應手。摸捏了好一會,兩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我掌中漸漸發硬了,我用手指挑撥一下,俯低頭張口把其中一顆含進嘴里。我先用嘴唇包裹著整粒乳頭,將口里的熱力輸送給它,然后再輕輕用牙齒咬著,舌尖在乳頭尖端上面舔。不幾下,碧茵就臉紅耳熱,汗冒心跳,氣喘如麻,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磨擦著我的下身,令我不期然地就起了生理反應。

  褲裆里像包著一團火,熱力往心里慢慢燒去,烘得全身熱辣辣的,隱隱感到勃起的雞巴在里面一跳一跳,令到挺成尖尖的褲子前端不停地在碧茵的下體撩來撩去。手掌摸捏著她嫩滑的乳房,舌尖舔著她勃得硬硬的奶頭,鼻子嗅著她胸前散發出來的陣陣乳香,眼睛享受著她臉上充滿快意的表情……,宮能的刺激令我再也把持不住,陽具越勃越硬了,可惜陰莖被困在褲里,龜頭讓布紋磨擦著,又麻又癢,全身都不自然。我用手把它撥歪,等它斜斜的挺向腰間,才舒服一些。

  碧茵把我的西裝外衣扯后,脫了下來,雙手肉緊地攬在我背后,指甲尖深深地陷進我背部的肌肉里,鼻孔發出“唔……唔……唔……”連續不斷的吭聲,聽得我越發血脈高贲,欲火燒到腦袋上來了。我再也忍耐不住,便暫時停止對她乳房的進攻,一把抱起她,三兩下便將她的衣褲剝個清光,全身赤條條地橫陳在沙發上,一副雪白無瑕的肉體便暴露在我眼前,任我擺布。

  她生自豪門之家,身嬌肉貴,皮膚自然保養得又白又滑,加上她年輕貌美、身材窈窕,青春四溢,盡管我並不是第一回飽覽這動人的上帝杰作,但還是忍不住偷偷了幾口口水。她清秀的瓜子形俏臉本來白淨得像一朵小丁香,此刻卻紅粉绯绯、春上眉梢;一對晶瑩如水的大眼睛,這時卻緊閉如絲,眯成直線;嫣紅似丹的小嘴唇,半張半開,誘人暇思、性感迷人。感謝上蒼,此生此世,能讓我永遠擁有這美妙的胴體,真是羨煞多少旁人!

  我把她豐滿的肥臀輕輕抱起,擱上沙發的扶手上,讓她下體微微向上演突,然后再握著她雙腿,慢慢往兩邊掰開,一幅令人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頓時出現在我眼前:兩條滑不溜手的細長美腿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是一個白如羊脂的飽滿陰戶,陰阜上長著烏黑而又柔軟的曲毛,被我呼出的熱氣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陰唇隨著大腿的撐開,被帶得向兩邊半張,露出鮮豔奪目的兩片小陰唇,黏著幾滴淺白的愛液,像一朵粉紅色的玫瑰,蘸著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我不一次這樣忘形地注視著她神秘的地方,但每一次都神魂顛倒,無法自我,心兒撲撲地亂跳,呼吸也幾乎停頓下來。我退后仔細欣賞了好幾分鍾,才猛地把頭埋下去,伸出舌頭,在紅紅皺皺、美得像雞冠的小陰唇上面輕舔。舌尖觸到的是難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陰道里散出來的一股幽香:清得像蘭、芳得似梅,總之,浪漫得像詩。

  她的小陰唇在我舌尖不斷撩舔之下,開始發硬,往外伸張得更開了,我用指頭將小陰唇再撐開一點,露出淫水汪汪的陰道口,洞口淺紅色的嫩皮充滿血液,稍稍挺起,看起來就好像綻開的薔薇,頂上的陰蒂從包管皮里冒出頭端,粉紅色的圓頂閃著反光,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我用舌尖在陰道口打轉,讓她不斷湧出的淫水流在舌頭上,又漿又膩,然后再帶到陰蒂,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紅豆上,把整個陰戶都塗滿黏黏滑滑的淫水。

  碧茵在我的逗弄下,陰戶一挺一擡,全身肌肉繃得緊緊,雙手幾乎把沙發的墊布也抓破了,忽然間又來一個哆嗦,滿身抖了幾抖,大量淫水驟然而出,把我的嘴糊成一片。我見她牙關緊咬,身體左扭右動,像有無數蟲子在身上爬,知道我再沒有進一步行動,準給她掄起粉拳在我胸前亂打了,便抽身而起,用打破世界紀錄的最快速度,將身上所有的障礙物統統除掉,一絲不挂地向她看齊。

  勃得不耐煩的陰莖,一經解除束縛,馬上便昂頭吐舌,顯露威風,在我胯下點頭哈腰,上下跳動。我用手握著包皮,輕輕捋后,紅得發紫的大龜頭鼓漲得棱肉四張,往前直挺,嫩皮也拱起好些有如荔枝皮般的小肉粒,閃著亮光。我左手把碧茵的小陰唇撐開,右手提著布滿青筋的陰莖,用龜頭挨在她陰道口揩磨,兩下子,龜頭便全給淫水塗滿了,還有些順著陰莖直流下根部,漿得整枝陰莖像溶化了的冰棍,全是水液。

  我一鼓作氣,將龜頭對準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力抵而進,“撲吱”一聲,淫水四濺,霎那間,整根又大又長的陰莖便埋沒在碧茵潮濕溫暖的陰道里。她口里“喔……”地輕叫一聲,胸口挺了挺,舒服滿足得像小孩子終于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心儀玩具。我兩手分別托起她的腿彎,凝聚全部氣力在下半身,挪動陰莖開始在她的桃源小洞里一下下地抽送起來。

  那種龜頭被陰道里層層皺皮磨擦的舒暢感覺,確非言語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觸的幾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的歡愉。性交就像不停産生愛欲電流的發電機,把磨擦産生出來的震撼人心電流往雙方輸送,然后聚集在大腦中,儲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愛火花,爆發出讓人如癡如醉的性高潮。

  我忘掉一切,腦空如洗,淨心體味著抽送中傳來的一陣一陣快感,領略著和碧茵靈欲交流中所得到的愛情真谛。雖然反覆又反覆做著同一動作,但受到的刺激卻越來越強,讓人沒法子停得下來。眼中望著碧茵高潮叠起、欲仙欲死的身體在我力之下舒暢得不停起伏,耳中聽著她忽高忽低“啊……阿龍……我……

  我……哎……哎……我要死了!……喔……喔……不行了……我要了!……

  “

  的叫床聲,心里不期然冒起一股無比的英雄感,令我越抽越勁,越抽越快,陰莖漲得又硬又挺,每一下都直頂到陰道盡頭,讓龜頭碰撞到她子宮口爲止。

  雙眼望著陰莖的大龜頭在她陰道飛快地出出入入,把不斷流出的淫水磨成無數的細小泡泡,黏滿在整枝陰莖上,白花花的遮蓋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陰莖和窄洞之間的縫隙,淫水還在繼續湧出,令到我前后晃動的陰囊,每向她會陰敲碰一下,便蘸到不少,再甩向沙發扶手上,漸漸累積成一灘白潺潺的水漬,把扶手弄得黏黏滑滑一片,碧茵的屁股給我越撞越滑后,整個人都躺到沙發上去了。

  我見給扶手礙著,索性抽出陰莖,把碧茵掰轉過來,讓她站在地上,弓著腰趴在沙發面,然后再擡高她屁股,提著蘸滿漿液的陰莖,朝著她聳起的小又再捅進去。我雙手扶著她滑不溜手的臀部兩團肥肉,下身猛力地前后迎送,小腹和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發出清脆的“辟拍、辟拍”一連串響聲,像在鼓掌回應著我賣力的抽插。碧茵雙手撐著椅面,身體就著我的頻率前后挪動,令到垂在胸前的一對大奶子也跟著搖搖擺擺,逗得我忍禁不住,彎腰壓在她背上,兩手撈前,用力握著那一對飽滿的肉團,使勁地揉捏起來。

  碧茵在我兩面夾攻之下,全身動不了幾動便要顫抖一輪,乾脆整個胸部趴在沙發面,翹起屁股,仍然接受著我帶給她無盡快感的抽送。我的龜頭在陰道里面像活塞般抽出推前,棱肉邊緣和她陰道內的腔肉互扣,引起令人要暈厥似的快感,爲了不斷享受這種樂趣,我有不知疲倦地把陰莖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讓快感連綿不絕,暢爽得不願停下來。

  張口不斷發出叫床聲的碧茵,此刻腦袋左右亂擺,秀發四散,像發了狂般抓著沙發的墊布,一把塞進嘴里,用牙狠狠咬著,叫床聲變成從鼻孔里透出來,像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雖呢喃不清,卻充滿性感誘人的快意,像鼓勵著我對她一浪接一浪的進攻。

  忽然間,她全身僵硬,有兩腿發軟,吭聲也停了下來,跟著嬌軀強力地抖動不堪,像發冷般不斷打著哆嗦,兩粒小櫻桃似的奶頭在我掌心漲硬,一股連一股的淫水從陰道里噴出來,滿在我的恥毛上面,形成無數閃亮的小珍珠。陰道肌肉一緊一松,裹著我的陰莖在抽搐,一下子,陰莖像被溫柔地按摩、龜頭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變成真空,引曳著我體內蠢蠢欲動的精液,牽扯出外。憑誰也難抵受著這樣的刺激,我頓時丹田發熱、小腹內壓、龜頭酥麻,身體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樣發出顫抖,盤骨力抵她陰戶,龜頭和子宮頸緊貼,馬眼在子宮口大張,隨著突然而來的一個快樂大哆嗦,陽具在溫暖的陰道里跟隨脈搏跳動,一道濃熱的精液頃刻就如萬馬奔騰般傾巢而出,從尿道里直射向她陰道深處。

  我緊抱著她熱得發燙的胴體,兩人二合爲一,如膠似漆地融彙在一起,全身動也不動,任由那不停噴出熱漿的陰莖,在她體內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盡情地輸送。無比的快意將大腦充塞得爆滿,對外界所有一切全沒反應,全身神經收到一個信號:就是高潮時那種休克般的窒息感覺。

  好不容易大腦才回複清醒,我這才發覺碧茵雪白的一對乳房,被我在高潮時力握而出現了十條紅紅的指印,陰戶給我不停的抽插呈現微微的腫漲,陰道口的嫩皮向外反了出來,包著我慢慢縮小的龜頭,漿滿著花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難舍難離。我側身和碧茵同躺在擠迫的沙發上,把她抱在懷里,輕輕親吻著她呼出熱氣的小嘴,溫柔地問她:“舒服嗎?”她似乎氣還沒喘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斷斷續續回答:“唔……舒服得像升仙呢!耶……你好壞,老是趁人來你家時欺負我,又不肯跟我回去見爸爸媽媽,難道等我挺著大肚子才向他們現身嗎?”

  我一下子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以前還有一份正當職業,也不敢見她雙親,現在連職業也失掉了,拿甚麽去娶她們的女兒?于是吱吱唔唔,連忙找詞搪塞:“是我愛得你太厲害了,每一次見你都忍不住沖動嘛。這樣吧,以后我和你做愛時戴上套子好了,免得我事業未成你就懷孕,害你在爸媽面前出醜。”其實我剛好接著她的話題,打蛇隨棍上,爲以后我和她性交時戴套子作后路,避免日后接客時不小心惹上肮髒東西,傳染給她。也真是,男人有到外面滾才戴套子,回家和妻子干都是打真軍的,我卻要倒過來做,難道這真是犧牲的代價?

  碧茵用粉拳在我胸口亂:“看你說到哪去了?人家是催你見見我的雙親而已,你卻扯到戴套子上面去,見見我的家人真的哪麽難嗎?以后不到你這來了,討厭!”

  我連忙好詞安慰:“好好好,給一年時間我,等我儲夠錢,才到你家提親,不然,禮金也拿不出來呢!”她向我嘟嘴扮了一個鬼臉:“賴皮,爸爸還著意你的禮金嗎?人家怕你認識了別的女孩子,貪新忘舊,不要我呐!”紅著臉把頭埋在我胸前。

  溫香軟玉抱在懷里,剛軟化了的小弟弟不禁又漸漸硬了起來,我怕她再多話說,唠唠叨叨,便不再給她發言機會,站到地面,一把扯著她雙腿,擱在肩上,對準還精液外溢的陰戶,將陰莖又塞了進去。望著在她陰道進進出出的陰莖,心里暗暗說:“好好享受這最后一晚吧!從明天開始,這根肉棒便要和不相識的女人分享,你不再是單獨占有了。”當然她作夢也想不到這回事,是甜甜地領受著我的一下下的沖刺,蜜蜜地沈醉在我的溫存中。

  梅開二度后,我也很疲倦了,抱著極度滿足、春溢眉梢的碧茵,相擁而睡,她手里輕握著我帶給她無窮快樂的陰莖,肉體在我懷里散發著溫暖和馨香,嘴角挂著微笑,慢慢在浪漫的氣氛中進入夢鄉。我心里卻百感交集,眼瞪瞪地直呆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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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173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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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2:55

(二)

  小廣告登出兩天了,電話響都沒響過,難道市道真的差成這樣,連出來玩的人也都躲到家里去了?靠在沙發上,呆呆地望著電視機,悶得頭頂冒煙,忙的時候怪忙,從來沒想過,原來太多時間也是無聊得想殺人。

  窗外雨點沙沙地響,一道道雨絲落在玻璃上,往下流去,組成一幅雜亂無章的抽象畫,恰似我心亂如麻的寫照。剛想走到廚房拿一罐啤酒來喝,手提電話就響起來了,那期盼著的鈴聲美妙得就好像一首樂曲,讓人精神一振。連忙接通,一把女子的聲音傳出來:“喂!是丹尼嗎?我想找人安慰一下耶,來油麻地聖地牙哥酒店四○一號房,快馬!”我趕快回應:“來!二十分鍾到。”

  真開心,終于有第一單生意了。去到酒店,敲了敲房門,沒人回應,無意中見房門沒上鎖,便輕輕推開一線,驟眼就瞧見一個女郎攤睡在房中央的床上,嬌體懶慵、四肢大張,動也不動地像一具死屍。鞋子和手袋都扔在地板上,短短的迷你裙由于大腿張開,可以通過腿縫,望見她里面穿著的淺紫色內褲。我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開始才好,輕輕蹑著腳走到床前,見她緊眯雙眼,靜靜地躺著,幸而胸部還在一高一低地起伏,裹在上身的T恤緊包著她鼓漲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呼吸而挺動,知道她仍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才稍微放下心來。

  我扶起她的頭,在她臉上輕拍了兩下,她忽地睜開眼睛,怔怔的望著我,把我嚇了一大跳。神還沒回過來,她就一把摟著我,發狂般地嚷著:“阿郎,別走哇!我把接客的所有錢都給你好了……嗚……別扔下我喔!……”一股濃烈的酒精氣味直撲我臉上。我把她的頭扳開,對著她說:“小姐,醒醒好不好,我不是你的甚麽阿郎,是你電召我來的,看你心情不好,那改天再約過吧!”心里暗自歎倒黴,第一趟便遇上只醉貓,看來這宗生意要泡湯了。

  趁此空隙我才能仔細端詳一下她的容貌,長長的秀發經過刻意打理,燙上一個時髦發型,耳朵挂著一對棗紅色的“大波板糖”耳環,雖然俗氣,但和她圓圓的臉蛋卻頗相配,面上塗滿濃濃的化妝,卻掩不住透出來的秀色,顯出她本來就是一個不賴的美人胚。身上的穿著和飾物,卻充滿風塵女子的氣味,令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一個在歡場打滾的女郎。嘿!真想不到,頭一遭便遇上了同行。

  給我掴了兩下,她似乎有點清醒過來了,對著我說:“男人,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好的時候如糖豆,走的時候便像陣風般溜去,留也留不住。你叫丹尼是吧!

  今天就讓你好好服侍一下亞姐,也教我玩弄人的滋味,要是弄得我舒舒暢暢,貼士少不了給你。“天!出得來干這一行,本就預備給戲弄在股掌之中,但可沒料到會讓她噴一面屁!

  她坐直身子,三扒兩撥就把全身衣服脫光,指著我說:“干嘛還在發愣?要亞姐來替你脫是不是?”爲五斗米折腰,我好唯唯諾諾,照她吩咐將衣裳也脫過精光,一絲不挂地躺到她身旁。雙手抄著她一對滑溜溜的乳房,剛想施展五指妙功,就讓她一手撥開了,見她將大腿張得闊闊的,兩手提著腿彎,拉壓向胸前,再演挺著下體,用陰戶朝向我,點點頭用下巴指著小,淫絲絲的口吐出一句:“先來舔舔亞姐的寶貝,讓我爽爽,其它的慢慢再干。”

  這一招卻難我不倒,我俯下頭靠到她大腿中間,伸出舌頭準備爲她服務。她雖然自稱“亞姐”,可看起來年紀比我還輕,故意老氣橫秋的語氣,和她充滿彈力的肉體毫不相稱。她下面的“寶貝”陰毛不太多,柔柔軟軟的一小撮,都淨長在肥卜卜的陰阜上,大陰唇內倒乾乾淨淨,寸毛不長,內里乾坤一目了然;小陰唇還相當嬌嫩,呈現出應有的鮮紅色,不太像出來“撈”的模樣,可能是下海的日子不長,還未被男人玩弄得走樣吧!想想也是,不然就不會爲了一個不值得留戀的男人喊死喊活呐。

  我用指尖將她兩片小陰唇撐開,露出尖尖的陰蒂和濕潤的陰道,舌尖就想往上舔,忽然,一股濃濃的腥味襲進鼻孔,很熟悉,但十分難聞,正猶疑間,一道白白的稀漿從她陰道里流了出來,汨汨地淌下會陰。老天爺!這是前一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液化了倒流出外啊!頓時胃里一陣抽搐,幾乎吐了出來。

  這麽大的戲弄,真想掉頭就走,給多少錢我也不干了!轉頭一想,倒不如趁她混混沌沌,逗逗她也好,別讓到口的燒鵝飛掉了。便昂起頭對她說:“小姐,剛省起我們還沒洗澡呢!不如和你同沐一個鴛鴦浴,來段熱身前奏好不好?”也不管她答不答應,一把抱起她的嬌軀,就朝浴室走去。

  不知是否熱水浴令她清醒了一些,同時也刺激到我熱血沸騰,我一邊替她清洗下陰,她也一邊磨了些肥皂沫塗在我陰莖上面,雙手握著前后套捋,弄得我的小弟弟像毒蛇吐信般,在她掌中越勃越硬,耀武揚威。我也不甘示弱,將手指插進她陰道,出出入入,一方面可以挑起她的欲火,一方面也順道將里面的殘馀精液統統清洗乾淨。摳不了一會,漸漸便覺得她開始有反應了,雙手把我的陰莖越握越緊,口中也念念有詞,吐出一連串“嗯……嗯……嗯……嗯……”的低鳴,面颚比前更紅,向后仰得高高的,呼吸急速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停止再對她的搔擾,抱起濕淋淋的肉體,又回到床上去。

  她給我搞得欲火焚身,覺得我有存在的必要,氣倒收了不少,一躺到床上,便自動樹起雙腿,把陰戶張得要多開有多開,拉著我的脖子就往她胯下湊。

  這下她的下體與前大不相同了,充斥滿血液的小陰唇比剛才顯得更鮮豔嫣紅,軟中帶硬地向兩旁勃張,陰蒂也不甘寂寞,整個粉紅色的嫩頭都挺露出外,微微顫抖,嫩滑得像個小血泡,真怕輕輕一觸就能弄破。陰戶腥味全無,給芬芳撲鼻的如蘭香皂氣味所取代,從肉縫中向空氣四散,加上還沒抹乾的小水珠挂在上面,像一朵盛放的鮮花,用迷人的香氣和甜甜的花蜜引誘著蜂兒來探采。

  我先用嘴輕吻著她的兩片小陰唇,一左一右,輪流光顧,直弄到都沾滿我的唾沫,滑溜溜的濕成一片,然后再伸出舌尖去舔那顆嬌小玲珑的可愛小陰蒂,誰知就這麽一舔,她全身猛顫一下,下體挺了一挺,反應像觸著了電一樣。難以想像,一個讓數不清男人進出過的地方,居然對我的侵襲還能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她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陰戶追蹤著我舌頭的去向,好像生怕我就這樣半途離她而去。滿身散發出來的騷勁鼓舞著我進行更刺激、更深入的挑逗,同時更慢慢將我的情緒感染得越加高昂。

  我乾脆用嘴唇含著她堅挺的陰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連陰蒂帶嫩皮都給我全吸進口里,然后再用舌頭在尖端上面輕輕撩舔,一觸一觸像蜻蜓點水,弄出來的酥麻感覺令到她在床上一彈一跳,弓背伸腰,不能自已。我落井下石,再加一把勁,伸出兩只手指捅進她陰道,出入挪動,又摳又插,雙管齊下,說時遲那時快,一股黏白的淫水像江河缺了堤壩,霎那間便從她陰道里往外湧出來,漿滿在我手指上。我把陰蒂吐出口外,坐直身子,左手按著她陰阜,集中力量在右手兩只指頭上,飛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斷湧出的淫水帶得四處飛濺。

  拐頭偷眼向她瞧瞧,見她全身不停顫抖,雙手捧著自己一對乳房,用力壓向身體,像要將它按扁似的,一會又搓來搓去,像要替它還回原狀。陰戶布滿著淫水,白蒙蒙一片,遮擋著讓人看不見內里一切,露出蒙滿血絲的陰蒂尖端在外面清晰可見,一挺一挺,抖過沒了。她微睜醉眼從縫中見我淫笑地望著她,也回報我一笑,然后嬌滴滴地喘著氣說:“……嗯……嗯……好小弟,想不到你真會弄……嗯……嗯……亞姐算敗在你手下了……快,快把你的雞巴插進來,再弄下去,陰水都怕給你全掏乾了。”

  我把濕淋淋的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雙手撐在她腋旁,再趴到她身上,向前直樹的陰莖便剛好對正她淫水滿溢的桃源洞口,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握著我硬如鐵枝般的陰莖,引領著龜頭朝陰道口進發。龜頭剛一抵著濕滑的洞口,我便挪動盤骨往前使勁一挺,耳中聞“撲吱”一聲,偌大的一根雞巴,眨眼間就分寸不留,全埋沒在她體內。她也隨即張口“呀……”的一聲,雙臂肉緊地擁抱著我的虎背熊腰,小在我陰莖四周散發熱力,充實滿足的感覺令她得意忘形。

  全條陰莖被她火熱的陰道腔肉包裹得緊緊密密,天造地設的一對寶貝,結合得天衣無縫。我的小弟弟此刻像回到屬于自己的家里,舒暢得無以複加,如魚得水,真懷疑到底是她在玩弄我,還是我在玩弄她,還是互相玩弄,盡情在對方身上取得快慰,把人類最原始的欲念宣得淋漓盡致?

  陰莖被陰道腔肉包裹的濕、暖、滑感覺固然舒暢,輕輕一抽動,傳來的陣陣快感更令人震栗。我挪動屁股,一前一后地迎送,將陰莖在她亢贲的小中橫沖直撞,像非要把她的陰戶撕成兩邊不可。我抽插得越用力,她的反應就越熱情;我推送的頻率越快,她就叫嚷得越大聲;我撞擊她的陰戶越勇猛,她的淫水就流出越多,雙手的指甲深深陷進我背上的肌肉里,像五爪金龍般狠抓不放,我真怕給她抓出血來。

  面前的一具肉體,在我的賣力抽送下,一前一后地反覆挪動,令到她胸前的一對肉球也跟隨著蕩來蕩去,但方向卻是恰恰相反:身軀挺前、乳房蕩后,身軀被撞后,乳房卻蕩前,看得我如癡如醉,心似鹿撞。她的銀牙緊咬下唇,眼球反白,口中嚷得聲嘶力厥:“……哎……哎……哎……好小弟……用力……嗯……

  嗯……哇!好爽……勁丹尼!愛丹尼!……千萬不要停……喔喔!……小好暢快呀……你真行……再來!……嗯……嗯……對!……哇!我要死了……“一連串淫聲蕩語沖進我耳內,刺激得我更加血脈沸騰,大量的熱血都沖到陰莖里,令它鼓漲得從來沒有如此硬朗,拉出來的霎那間,便可見到它所有血管都隆得高高的,變成樹根狀的青筋布滿在陰莖上。

  一時抽得性起,我索性雙膝跪在床面,拉起她的小腿擱上我大腿,令她下體翹高一些,陰莖和她的陰道成一直線,抽插便可下下送盡,龜頭直搗黃龍深處,直到碰撞著她的子宮頸爲止。我此刻可以騰出雙手去揉捏她的大奶了,她也將抱在我背上的雙手改扶在我腰上,跟隨我抽送的節奏而將我下身一推一拉,加強抽插的沖撞力,令到每一下推送都發出“拍”一聲,和陰戶發出“撲吱、撲吱”從無間斷的美妙音響相映成趣。

  雖然長流不息的淫水告訴我,她確實在領受著我輸送給她的無窮無盡樂趣,但我心里還是有點懷疑,憑她職業上的技巧,裝個七情上面的表情還是會活靈活現,騙倒不少男人。以前看過一本書上說,女人高潮時乳頭會發硬,但反過來,盡管她喊得如何瘋狂,乳頭還是軟軟的,就是爲了取悅男人而裝出來的表情。英雄感作怪下,我決心一探究竟,以證實我的氣力不是白費。

  我作了一個深呼吸,凝聚全身氣力在下體上,來一個雷霆掃穴,將陰莖抽送速度加倍,按在她乳房的雙手也用盡全力狠抓,似乎要將它握破。一輪狂風暴雨式的進攻,連續百多下勁抽狂送之下,她馬上招呼不來,潰不成軍,雙手從我腰間跌落床面,扯著床單不放,全身不停地打著哆嗦,像篩子一般抖動,小腿從我腋旁往外蹬得筆直,指向天花板,像戰敗的俘虜,高舉著雙手投降。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拉滿弦的弓,陰戶發出有規律的一下接一下抽搐,包著我的陰莖在揉,龜頭也感到從子宮里沖出來的一股股熱滑淫水,擊在馬眼上,引起一種酥麻滾燙的感覺,舒服難言。

  “心肝……寶貝……我的勁哥哥……我的愛哥哥……啊!……要取去我的命了……你比阿郎強多了……哪學來這麽到家的功夫?……喔……喔……我又要身了……哇……哇……沒了……全給你了……嗯……嗯……”。她在我胯下抖完又抖,把頭左右亂甩,瘋癫得完全失去理智。此刻我才發覺,掌心中的乳頭果然不知何時,已經偷偷勃得發硬,像顆蓮子般從指縫中挺凸而出,鮮紅奪目,足可跟她塗滿唇膏的櫻唇比美。

  眼中享受著我男性威力下的成果,心中英雄感無比滿足,加上陰莖給她的陰戶在高潮中不停地啜吸,就算鐵打的身軀也抵抗不住她散發出來的熊熊欲火,再抽送不到十幾下,丹田便麻熱一片,龜頭漲硬到自己也暗暗吃驚,身體不受控制地連打幾個冷顫,體內的精液便呼嘯而出,從大張的馬眼中飛射入除了碧茵以外第二個女人的陰道深處,付出了當舞男應付出的代價。

  她全身變得軟如棉絮,像灘爛泥般躺在床上,懂得呼著粗氣,高度滿足的臉孔春意洋溢,醉眼如絲,除了乳房由于呼吸而一高一低聳動,陰道的抽搐仍然繼續,將出來的淫水,混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從裹著陰莖的嫩皮縫隙間擠迫出來外,雙手緊緊地抱著我沾滿汗水的軀體,擁在胸前,一動也不動,靜靜地享受著高潮慢慢遠去的馀韻,雙腿從后交叉箍著我屁股,生怕我漸漸軟化的陰莖脫離陰道,舍她而去。

  就這樣緊靠著摟抱了十幾分鍾,她才睜開眼睛,如夢初醒地在我嘴上親吻了兩下,溫柔嬌媚的神態和剛見面時判若兩人。她運用陰力收縮著陰戶,令它一松一緊,啜吸著我的陰莖,把殘留在尿道里的一丁點精液也吸扯出她陰道內,深情地對我說:“丹尼,你令我太暢快了,心里的悶氣都消散得無影無蹤,遇上你才知道做人還有點意思,謝謝你啊!今后沒了你,真不知道怎算好。”我回答她:“啊!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賺得你的錢,就要交足功課,如果滿意我的服務,今后有需要,盡管召我,你是我的米飯班主,我該道謝你才是。”

  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掉了出外,她抱著我的雙手仍然不肯放松,摟著我說:“我叫嘉嘉,阿郎是我的男朋友,可恨死人哩,他盡是喜歡到澳門去賭錢,最近借了貴利王的錢,輸光了被人追著還,就算我整天不穿褲子淨躺在床上給人,也還不清呢!結果就影也沒有,不知溜到哪去了。丹尼,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看你一表人材,眉清目秀,床上功夫又那麽耍家,真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心滿意足了。耶,人家講的是真心說話喔!”

  我正色對她說:“歡場之內無真話,我和你是一面之緣,做個普通朋友倒沒問題,親密一點嘛,……嗯,有了肉體關系,還不夠親密嗎?別傻了,錢賺來不易,別老貼到小白臉上去,自己存起來,儲夠了便做點小生意,始終這行做不長,你趁年輕抓點錢便好脫離歡場,別指望靠它做終生職業啊!”她用指頭往我鼻尖上點了一點:“我還以爲香港好男人都死光了呀,還有你這個死剩種!”她側身從地上撈起手袋,掏出兩張“金牛”塞到我手里,淫淫地低聲說:“你不知道,你比阿郎強多了,下面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我從來沒試過這麽爽,比我所見過的男人平均起碼長上一寸多呢!嘻嘻,以后你幫趁我,打你一個五折好了。”

  我把第一次的收入放進錢包里,回過頭對她說:“錢我可照收,以后再光顧,也沒折頭可打,這種辛苦錢,你也別隨便浪費,不然,和男人上床豈不是白干?”

  抱起她到浴室再洗了一個鴛鴦浴,我替她清洗陰戶的時候,她也握著我的陰莖把弄,捋上捋落,愛不釋手。算了,就讓她再玩玩,當是給她的折頭好了。抹身的時候我對她說:“好好好,玩夠了吧!我要收工了,不然玩出火來,又要你再破費哩!”逗得她捂著嘴咭咭地笑。臨分手的時候,她靠在床背上,點著一口香煙,噴出一個個煙圈,揚手對我說:“再見了,丹尼帥哥哥!以后有甚麽要你幫忙的,我再召你來喔!拜拜!”

  以嘉嘉第一個客爲里程碑,我就正式開始了舞男的生涯,在脂粉叢中打滾,過著表面風光、燈紅酒綠的日子,但背后那種不可對人言,尊嚴盡失、任人戲弄的辛酸,又能向誰告訴呢?
引言 使用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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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3:57

 三


  “鈴……”手提電話響了起來,我在睡夢中忽被驚醒,睜開惺松睡眼擡頭看看鬧鍾,才不過下午五點,照道理這個時候是不應該有人召應的,但管他呢,有生意上門,難道推掉不成?電話傳來的是一把壓得低低的女聲:“你是丹尼嗎?

  在報紙上看到,你說可替女仕去除疲勞緊張,是否包括……包括……性服務在內的?“我一邊穿衣一邊回話:”如果做全套,是包括人體按摩、口交以及性交三味,你也可以做一樣的。對了,開了房間沒有?告訴我地方,二十分鍾到。

  “

  她吞吞吐吐繞了一個大圈子,才道出身處九龍城,一個叫嘉林邊小的偷情別墅里。聽她的口吻,像是第一次出來召男妓的模樣。

  到了三一八號房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幾下,剛開了一條縫,一只手就伸了出來,猛地把我扯了進去后,隨即又“砰”地關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滿面害羞的中年女人,儲短發,臉上架著一副淺啡色的玳瑁框眼鏡,脂粉不施,身穿一套整齊的行政工作人員服裝,四十歲左右吧,典型的大公司部門女主管或行政人員穿戴,或者說,更像學校的教導主任或女校長。

  她看著我把身上的外衣褲一件件脫掉,自己卻毫無動作,呆呆地直到我剩下一條內褲的軀體走到她跟前時,才如夢初醒地坐到床沿上。我伸出雙手對著她說:“你也把衣服脫掉吧,讓我抱你到浴室去洗個澡。”她擺了擺雙手:“我洗過了,你自己請便。”我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好獨個兒走進浴室去,一邊洗一邊心忖:“召得我來,就別扮矜持了,待會在床上還怕你不原形畢露哩!”

  抹乾了身體,我胯下圍了條毛巾便往外走出去,瞧見她仍然衣著整齊地靠在床邊,絲毫沒有脫衣服的打算,心里想:“啊!我明白了,有些女人是希望身上的衣裳讓男人一件一件剝掉,這才叫情趣嘛。”我站在她面前,先把她的眼鏡除下,擱到床頭幾上,然后再把下身靠到她兩腿中間,手指伸到她衾前準備將胸前的鈕扣逐一解開。方把外衣脫掉,她無限嬌羞地說:“好不好先把燈扭暗一點?

  我從未試過在男人面前赤身露體的,怪難爲情。“嘿嘿!你別對我說你還是一個處女唷!我心想。

  在暗淡的燈光下,她似乎真的沒那麽拘瑾了,任由我把她全身衣裳都脫過精光,變成一絲不挂地平攤在床上。她身上的肌膚可能是少曬陽光的原故,白得像個雪人,襯托得陰部上的恥毛更形烏黑,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漆黑一片。兩個乳房居然和她的年齡不相襯,雖然由于躺著而受到地心吸力的牽引,顯得有點扁平,但絕不像四十歲婦人的模樣,尤其是兩粒奶頭,鮮紅得像一對熟透的櫻桃,令人懷疑究竟有沒有給男人玩弄過。

  我坐到她頭側,把胯下的毛巾拉開,將她的手牽到我的小弟弟上,教她握著套捋,好叫它興奮起來。她漲紅著臉,充滿好奇心地一下一下輕捋,又用另一手握著我的兩顆睾丸來揉,我則專心去對付她的一對乳房。漸漸我便覺得不太對勁了,她套捋的手勢並不純熟,不,根本不能用純熟去形容,簡直就不是那回事!

  我開始有點相信她所說:從來沒試過和男人赤身相對。

  我裝作不在意,用開導的口吻對她說:“別緊張,就當作平時和你男朋友做愛前那樣,互相愛撫,慢慢心情便會放松下來。”我以身作則,將她的一對乳房握在五指之中,輕輕撫揉,偶爾還捏著乳頭,用姆指在尖端上面磨擦,待它有點發硬了,再俯低頭,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含著吮啜,幾道板斧一齊出動,不消一刻,兩粒乳頭就在我玩弄之下,昂然勃立起來,在掌心中微微聳動。

  她的身體溫度開始升高,火熱一片,膚色也不再蒼蒼白白,變成好像喝醉了酒的人般,皮膚上出現一片紅紅的色斑,她的大腿互相磨擦,好像夾在中間的東西痕癢不堪,但又搔不著癢處,難受萬分,好張開嘴巴發出一些呻吟來舒展,表達內心受著春情煥發但得不到填充的空虛感煎熬。我見她將嘴大張,像等待著喂食的雛鳥,依依呀呀不斷地吭出悶音,便從她手中抽出陰莖,朝著她的口塞進去,待她嗷嗷待哺的地方先得到充實,然后再轉過身和她頭腳相對,好治治她癢得發浪的陰戶。

  她一見我把頭伸到她大腿中央,雙腳隨即曲起橫放,形成一個圓圈狀,整個下陰都暴露在我眼前。濃茂的恥毛把陰戶全部遮蓋,害得我要用指頭慢慢撥開才能一窺全豹,找到小陰唇所在而運用舌尖在上面舔。她的小陰唇肥肥厚厚,皺紋反而不太多,顔色呈深紅,圍著一條醬紅色的唇邊,凹凸起伏,皺摺不平。我的舌尖在她小陰唇里里外外輕拖慢掃,力舔重撩,有時叼著嫩肉吮吮啜啜,發出一連串“漬漬”的聲音,有時含著陰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讓它彈回原處,發出“拍拍”的擊響。反反覆覆地弄了不一會,她的屁股便像石磨一樣在床上四周亂挪,小腹起伏跳躍,陰戶向上一挺一挺,顛簸得像一匹野馬。

  我見她的騷勁開始從心里沁發出外,整個人都浸淫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便乘勝追擊,兩手將她的小陰唇掰開,集中火力在那從陰毛中冒出頭來的陰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顆紅豆,在我口中不停顫抖。手指當然也不會閑著,直插進她陰道里,出入抽動,又摳又挖,把大量的淫水掏出來,漿滿在烏黑濃密的陰毛上。我的陰莖在她溫暖潮濕的口中漸漸發硬,我一邊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邊起伏著屁股,讓陰莖在她口中出入抽動,進行的動作。

  別看她起初裝得一本正經,此刻經過我幾番挑弄,死馬也變成了活魚,在床上不停彈跳,欲火焚身,忘卻自我。雙手捧著我在她口中抽插著的陰莖,搓來搓去,握著兩顆卵蛋不停地揉,把我弄得發痛。我越來越擔心,瞧她的性饑渴狀,再這麽下去,一但肉緊起來時,張口向我的睾丸咬下去,到時命也會給她取了,還是把小弟弟放進應放的地方安全,免得收到皮肉錢還不夠去看醫生呢。

  我一百八十度大轉身,抄起陰莖對準她淫水泛濫的陰道便想戳進去,誰知勃得棱肉漲硬的龜頭剛一抵著她的陰道口,她雙手便把我的腰撐住,使我沒法一搗黃龍。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從沒試過女人在這緊張關頭叫暫停的,好停下來不解地問她:“怎麽了,有甚麽不對?……呵,我明白了,你想我戴上了套子才來。”她漲紅著臉搖了搖頭,我又問:“是想我你的屁眼嗎?”她的頭搖得更厲害。我投降了,召得我來,又不想我插進去,女人的心事真摸不透!

  她見我滿面狐疑,才腆地說:“……嗯,說老實話,和男人干這回事,我還是頭一遭,你要慢慢來,小心別把我弄痛了。”我差點沒從心里笑出來:“你不是打算跟我說,你還是處女吧?”她的臉更紅了,用低得剛好聽見的聲音說:“真慚愧,幾十歲人了,男人味道還沒有聞過,有時聽見朋友說起這種事,如何如何的爽快,心便恨得癢癢的,真想找個男人試試,一滋味。你也知道,我這當校長的,爲人師表,揚了出去,臉真不知往哪擱喔!今天不知爲啥神推鬼攘,心里發騷,下了狠心,才把你召了來,現在倒有點后悔了唷!”

  我開解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校長又怎麽樣?總統娶了老婆也還要跟練習生亂搞性遊戲呢!那你平時怎樣解決性苦悶的?”她幽幽地說:“還不是老方法,世上有種東西叫不求人呐。”我打趣回答:“不求人?背上的癢可以搔,小的癢搔不著啊!”她唾了我一下:“別說得那麽刻薄好不好,有頭發誰想做癞子?有時癢起來真難熬,用個替代品總好過沒有,望梅也能止渴哩!”我搞搞氣氛:“哎!真可惜,那塊寶貴的小薄膜,就斷送在一枝橡皮條上面了,早知如此,便宜一下我也好。”她給我逗得笑了起來,雙手在我的屁股上面亂打,我順勢躲避,盤骨往前一挺,龜頭“吱唧”一聲,就鑽進了她的陰道里。

  她冷不提防有此一著,“唷”的一聲,眉頭一皺,雙腿一緊,驟然把我的屁股夾得牢牢的,讓我絲毫不能動彈。我的陰莖剛插進了一半,再也不能繼續長驅直入,半湯不水,不知如何是好,好一手撐床,一手再握著她一只乳房來揉。

  摸摸捏捏之下,她心內的欲火又高燃起來,蟲行蟻咬般將身子在床上左擰右典,趁她大腿微微放松,我便乘機偷襲,將剩留在外面的半截陰莖用力全數挺進,一下子,又粗又長的整根雞巴,就被緊迫窄小的陰道緊緊包圍,藏進了沒有處女膜的“處女”身內,和陰道壁的腔肉合成一體。

  她的陰道緊緊地箍著我的陰莖,全身肌肉繃得鐵緊,雙手像八爪魚般纏住我的身軀,兩腿圍在我的屁股上,往里拉壓,使我頓時像被困綁著的囚犯,動也不能動一下。我以不變應萬變,也不急著抽送,是把恥骨用力抵住她的陰戶,靜靜等她松弛下來。好一會,她才睜開緊眯的雙眼,用發抖的聲音對我說:“哇!

  從未試過這樣的感覺,好像小被撕開兩邊一樣,里面漲悶得怪怪的,像包住一團火,又麻又熱,燙得人心里發酥。你呀,那根東西比自慰器更長更粗,一捅進內,人家的五髒六腑都好像給你弄反了呢,直頂到喉門上了。哎唷!現在還有點想去小便的感覺呐!“

  我給她逗得笑了起來:“別緊張,是你的陰道第一次給男人陰莖插進去,不太習慣而已,慢慢放松一下,好戲還在后頭呢!”我挪開她的手,扳開她繞在我屁股的雙腳,曲樹在兩旁,手指伸到陰蒂尖端輕輕揉動,下體用極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地迎送,讓硬如鐵棍般的陰莖開始在濕濡的陰道中抽插起來。

  一進一出的磨擦,將産生出來的美妙感覺輸送入她軀體,她對我的抽送漸漸有反應了。繃得緊緊的肌肉完全放松,小腹隨著我的挺動而一起一伏,雙手扶著我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緊蹬、閉目張口,胸口演高得像座橋,顯然她已開始領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了。我在她不知不覺間將抽送速度漸漸加快,沖擊力度也越來越猛烈,撞得她身軀不停前后波動,兩人肉體相碰而發出清脆的“辟啪”響聲,連續不斷,和她吭出的叫床聲此起彼落,互相呼應。

  起初陰莖給她陰道緊箍,抽動得還不太順暢,此刻卻由于淫水的大量輸出,令我越抽越滑、越抽越爽。她抱著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喚:“……嗯……嗯……

  嗯……哎唷!……好舒服啊……丹尼……你真本事……嗯……嗯……我的小快給你爆哩……哎哎……酥麻死了……嗯……嗯……又來了……嗯……別停……

  嗯……對對……大力點……嗯……嗯……哇!……爽死了……“。弓著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態盡露、蕩語連綿,真難以想像是出自一個嚴肅拘謹、道貌岸然的女校長口中。

  我的真功夫還沒耍出來呢,她就兵敗如山倒了,嘿嘿!讓我再給你真正男人的厲害吧!沖著她陰戶用勁再抽插四、五十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盡,讓馬眼觸碰著她子宮頸爲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嬌啼婉轉、氣喘汗流,潰不成軍。我本著職業道德,再給她錦上添花:擡高她一只小腿,擱在肩膀上,大腿則壓著她另一只小腿,我一挺直了腰,她的兩條大腿頓時便張成了一字型,人也變得側臥,整個下陰暴露無遺。我的腰肢不停前后挺動,紅得發紫的陰莖包滿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陰道里飛快穿插,像一個抽水機,把她不斷出的淫水抽取出外,帶到陰毛上,陰毛吸收飽和了便順著大腿內側直淌而流,在她膝蓋附近形成一灘反光的黏漿。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顫抖,像一個發冷的病人;陰道口的嫩皮順著陰莖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里外亂翻;她大腿交界處被我無數次撞擊而呈現腥紅一片,連小陰唇也漲腫起來;龜頭在洞口時現時隱,磨得她的小白沫直吐;陰囊前后晃搖,兩顆睾丸也隨著擺動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輪勢如破竹的攻擊,直把她得落花流水,俯首稱臣。

  她被大山蓋頂的高潮襲得花枝亂抖,毫無招架之力,全身癱瘓、氣若遊絲,所有氣力都用來發出叫床聲:“呀……呀……呀……男人真是好東西……呀……

  呀……呀……再狠一點……呀……呀……早知如此……就不用自慰器了……

  肉棒強多了……呀……呀……來了來了……呀!媽呀……又要了……“。抓緊拳頭,又一輪哆嗦,陰道口的縫隙像花般不斷噴出淫水,都滿在我的恥毛上。

  我的陰莖仍然充滿活力,龍精虎猛地在她陰道沖刺,不過已經看不到上面布滿的青筋,因爲全讓白白的淫水塗滿,變成一枝閃著亮光的銀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濕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滑潺黏、一塌糊塗。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團毫無反抗馀地的肉體,癱瘓著任由我玩弄擺布,隨得我胡抽亂插,有陰道的肌肉還承受著高潮的魔力,在一張一縮,吮啜著我的龜頭,表示她對我的奮勇抽送仍有一絲反應。本來我還可以繼續抽插下去,但精力是我的生意本錢,當然要留有馀地,而且再這樣下去,真怕她捱受不住,虛脫過去,這場交易也該是交貨結帳的時候了。

  我運氣下墮丹田,讓陰莖勃得奇硬、熱得燙手,龜頭腫漲不堪,活像一個鑼,棱肉撐開得像把洋傘,在陰道里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環刮個沒完沒了,就像一部鑼床機器,來回省動,非要把凸出來的條紋磨平不可。一個是從未經過男根捅進陰戶的新手,一個是久戰沙場的老將,強弱實在太懸殊了,猶幸剛開封的陰道充滿著彈力,鮮嫩得像個處子,當我機械性的抽送連續不斷時,引起的快慰跟和碧茵性交時的緊湊、舒暢感覺不遑多讓。

  整個房間靜得嚇人,耳中聽到發自一對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聲,響得把淫水被磨擦産生的“吱唧”聲蓋了下去,她的身體仍然保持著“人”字形的姿態,默默地挨著我一下比一下強的勁抽狂插。漸漸我覺得陰莖硬漲得唬人,龜頭辛麻酥辣齊來,小腹深深凹了進去,自覺體內的一道熱流行將沖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頻率加到極限,挺進的深度也去到極限,迎接美快一刻的來臨。

  一個毫無預兆的大哆嗦,從頭直顫到腳跟,睾丸提了幾提,小腹蹦了幾跳,身子一弓,馬眼一張,隆鼓成鉛筆狀的尿道里,熱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頃刻便隨著陰莖的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從我精囊里向她體內輸送,像將開水倒入熱水瓶,斟滿以后便滿瀉而溢,浸得外面濕淋淋一片。

  陰莖噴射了十幾下后,頓覺精囊囊空如洗,全身充滿著快樂的倦意,我也像氣的皮球般,軟攤下來。將她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只疊在一起,前靠在她豐滿的屁股肉團上,深深地喘著粗氣,下體仍然緊貼著她陰戶,讓還沒軟化的陰莖逗留在灌滿熱漿的桃源洞里,一手輕撫她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對乳房,輪流搓弄,靜待令人暈厥的高潮快意漸漸逝去。

  怎樣也想不到,從一個中年女人身上,竟可得到如同小女孩般的幼嫩感覺,更想不到會替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開苞”,成爲侵入她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此刻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滑了出來,一團白花花的精液也隨即被帶了出外,順著她股縫淌到床上,弄得床單上面染成一灘圓圓的穢漬。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捂在她陰戶上,先抹了抹,再讓她用大腿夾著,然后躺到她身旁。

  她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似的,是癡癡地望著我傻笑,忽然間又抱著我的頭,在唇上親幾下,臉上春意洋洋,滿足得像叫化子吃著了一頓飽餐。她伸手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在手掌搓弄,玩得愛不釋手。良久,才張嘴對我說:“要不是親身試過,從來想不到和男人做愛是這麽爽快!聽女伴們形容,還以爲她們作大呢!

  哎,今天總算還了心願了,可惜是遲來的春天呢!“我說:”聽你瞎扯!女人四十一枝花,最懂得享受性愛就是這種年齡,開了頭,你怕以后沒機會?“她回答:”就是怕過了甜頭,今后心思思,回到家里,把那些不求人自慰器全都扔了,除卻巫山不是云,橡膠條哪能跟你這枝粗肉棒比呢!丹尼哥哥,乖弟弟,弄得我這麽舒服,往后夜里睡不著,要你來陪啊!“我把她乳房用力握了一下回答:”

  這麽緊湊窄小的迷人洞,我那里舍得喔!一有需要,萬記召我啊!“

  拚命下的藥,把她逗得樂滋滋的,她弓一弓腰,俯低頭將手中的陰莖塞進口里,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把龜頭上面黏的穢液舔過乾乾淨淨,然后擡頭淫絲絲地對我說:“你這根寶貝真是厲害,幾乎把我弄死了,看它,又粗壯,又巨大,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我好解釋:“都差不多吧,平均來說,我這根是比別人粗長一點,會不會弄花巧,就人人不同了。”她幽幽地自言自語道:“那以后找的男朋友,比不上你,怎麽辦好呀!”我可無言以對了。

  她見我不回答,又再把陰莖塞回口里,吞吞吐吐,模仿著剛才性交的動作,把小嘴當成陰戶般含著陰莖來套,捋得包皮一前一后地反。這一趟有了經驗,果然與前不同,有板有眼,還懂得趁龜頭沖進她喉嚨的霎那,伸出舌尖在龜頭上面舔,搞得幾搞,小弟弟居然讓她弄到在口里又勃了起來,怒蛙般往前直挺。她好像很滿意自己的成積,移出口外,雙手握著根部搖來搖去,朝著我說:“你看,它又活起來了,我做得好不好?用橡皮條就看不到慢慢硬起來的經過了,多奇妙呀!”轉身把先前扭暗的燈光較亮,戴上眼鏡像驗屍般捧著陰莖仔細瞧。

  她把包皮捋上捋落,又用手指蹬開馬眼瞧,再不然就一只手握著龜頭,一只手捧著陰囊,揉個不停,新奇得像在研究一個外星人。我讓她玩弄了好一會,才對她說:“好了,好了,玩夠了吧!再下去,我可要計過時附加費了。”誰知她連忙接上:“好呀!再來一次,我還沒過足瘾呢,我給你兩趟的服務費,再干我一次好了。”兩眼發著亮光。

  真是好人也給她氣壞,我好對她說:“算了,餓久了也甭一餐哽死,來日方長,你還怕沒機會!”我順手掰開她的陰戶,叫她瞧瞧:“你看,小現在又紅又腫,洞口的嫩皮都磨到隆起,露到外面來了,我再一次,真怕你捱受不起呐,到時陰門撕裂、流血不止,要到急症室求救時,便甚麽臉都丟光了呗!”她萬分無奈地點了點頭,像個小女孩般把頭依在我懷里。

  我抱起她到浴室清洗一番后,她坐到床上,除了付給我皮肉錢外,還另外給了一千圓作服務“貼士”,以獎勵我的賣勁苦干,讓一個不知男人爲何物的“老姑婆”,終于篷門初開,到了男女陰陽交媾的快樂真谛。臨別的時候,她還再三叮咛:“今后我一召你,要馬上來喔!如果不回我電話,恨死你一世!”

  出到門外,已經入黑了,冷月低照,秋意襲人。剛想招架的士回家,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
引言 使用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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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5:42

 四


  心里想著:嘉嘉腳頭真吉利,自從干完了她后,生意便接踵而來,看來今天可要跑兩趟了,一邊想一邊趕忙把電話接通。“喂!你是丹尼嗎?……”電話里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我還沒等他說完,便回應:“對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請找另外的人吧!”“哈……哈……哈……”對方笑個沒完沒了。嘿,怪不得聲線蠻熟識,原來是小張!“怎麽了?有甚麽好關照?”我要用指頭塞著一邊耳孔才能聽見他的說話,街上實在太吵了。“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才行,你那邊太吵,上來我俱樂部才詳細講吧!”

  我照著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樂部”。那是位處灣仔軒尼詩道一楝商業大廈的五樓,表面上裝修成半酒吧半夜總會的格局,其實是專門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要客人看中那一個壯男,講好價錢便可埋鍾出街,一同攜手辟室尋歡。此刻卻因時間尚早,所以才得四、五台人客。

  小張把我引進休息室,開門見山就對我說:“剛才旅行社導遊打電話來,說他帶的一團日本遊客中,有一個日本婆娘今晚想找點刺激的玩意兒,問我肯不肯干。”我奇怪了:“那你去應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應付不來?”他說:“一對一自然綽綽有馀,但她是要求和兩個男人一齊玩,還要玩困綁強奸呐,所以就要你幫忙了。”我說:“那沒問題,但這種變態的遊戲我從來沒試過,到時真要靠你提場喔!”他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實說,以前導遊也經常有這樣的生意介紹過來,不過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們按導遊給的地址來到了銅鑼灣的一間酒店里,找著了房間,便依預先約好的暗號三長兩短地按響門鈴。一個中年女子探頭出來,叽哩咕噜地用日語說了幾句,瞧她的表情,像在問:“你們要找誰啊?”。小張二話不說,將皮包擱上我手后,便一把推開房門,攔腰把她抱起,等我也進去后,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門“砰”地便關上了。

  小張把手中不停掙扎著的女人往床上一抛,軟床的彈力把她彈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張還沒等她靜止下來,便蹤身一跳,壓在她身上。她口里大叫大嚷,把小張又推又擂,拚命掙扎。我趕過去幫小張忙,站到她頭頂床沿,抓著她兩只手腕,左右拉開,按在床上,讓她上半身動彈不得,她見無法掙脫,好又蹬著腿朝小張踢,混亂中幾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小張昂起身,用手將他一雙小腿力按在床面,她頓時像耶稣被釘在十字架的模樣,丫字形躺在床上,毫無反抗馀地,得胸腹在高低起伏、喘著大氣,任由我們兩個“暴徒”的處置。

  我趁此機會才有空檔仔細對她瞧瞧,長直頭發,滑溜溜的清湯挂面,瓜子型臉龐,幼眉細眼,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耳上戴著一對養珠鑲的小耳環,看來還不到三十歲。雖然算不上是個美人兒,但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對正在隨著她喘氣而聳高聳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見的。小腿短了些,有點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徵,不過對上的大腿卻補充了小腿不足之處,此刻由于她先前的拚命掙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對大腿都暴露在我們面前,潔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張騎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著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變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她里面原來是真空的,一對湯漾不停的大乳房,驟時便無遮無掩地在我們眼前亂晃亂搖。我見她口中吵吵鬧鬧,叫罵連聲,順手便抄起枕頭上的墊巾,塞進她口中,房間里馬上靜了下來。這時小張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后吩咐我到他的提包里取幾條繩子出來,我們合力將她翻過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雙手拐到背后,緊緊地綁牢在一起,令她成爲一只待宰的羔羊。

  綁起了雙手,跟著下來便好辦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張揪著她的三角褲頭,往下一褪,臀部兩團肥肉就在我們面前一顫一抖。小張隨手把她的三角褲脫掉,扔落地下,我倆便一人扯著她一只小腿,左右掰開,露出了飽漲的陰戶,肥肥白白,陰毛稀落,清潔得像個待摘的水蜜桃。我和小張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雙腿再用勁拉開一些,張成一字,整個下陰驟給拉得變了形,兩片鮮紅的小陰唇被扯得往兩旁蹬開,像只大張的嘴,里面的構造一目了然,陰道變成一個無底深洞,可以看見穴壁上的瘀紅色皮層,與小陰唇上面皺得扭曲一團的深紫色唇邊,爭斗豔、互相輝影。

  小張伸出兩只指頭,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陰道直捅進去,一插之下,她鼻子隨即悶吭一聲,身體弓后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還是暢快,身子顫了好幾下。

  小張也不管她的反應,是不停地里外抽動,摳得她陰道里的嫩皮也幾乎給扯了出來。他見我還有一只手空閑,就叫我朝她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經病!哪有人喜歡讓人打屁股的?可也來不及慢慢細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盡全力朝肉團上使勁掴下去。

  劈劈拍拍一輪肉聲,雪白的臀肉上出現了我的無數掌印,縱橫交錯,鮮紅奪目,在潔白的肉體上顯得格外分明。打了幾十下后,連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滿被虐快感的呻吟,引誘著我欲罷不能地繼續打下去。此刻她的陰戶在小張手指撩弄之下,漲紅一片,小陰唇因充血而變得又厚又硬,勃得翹起,流出來的淫水將小張的手指漿得濕透,在指縫間拉出像蜘蛛網般的無數白色小絲,剩馀的再往下淌向陰阜上的一小撮恥毛上,把柔軟的毛發沾濕得黏作一團。

  兩片小陰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變魔術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里,陰蒂把粉紅色的圓頭凸了出來,好像發芽的小豆苗,漸漸破土而出,越伸越長,硬挺著抖個不停。小張也知道日本婆給他弄得開始發騷了,便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騷勁再掏多一點出來。他除了將兩根指頭越捅越深外,還用姆指壓在陰蒂端上按摩,偶爾又輕輕撩撥幾下,撫弄得她像著了魔般又顫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擡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給我越打越紅,再也分不出一條條指印了,見到惺紅一片,微微發腫,嬌嫩的小屁眼在兩塊臀肉縫中一張一收,痙攣不斷,洞口環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狀的放射性皺紋越繃越闊,就快成了一個光滑的漏斗狀深潭,足可塞進任何能塞入的圓柱體長條。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張正捅得不可開交的陰戶外,蘸透她流出來的淫水,塗滿在屁眼四周,然后跟小張有樣學樣,將指頭一插進洞內后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張雙管齊下的亵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后,演彎得像把弓,前胸高挺,有小腹支撐著她全身的體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斷發出吭聲,腦袋搖得像個二郎鼓,黃豆般大的汗水從下巴一顆一顆地甩到床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綁在背,可能此刻床單也會給她瘋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們把抽插速度放慢時,她前胸便漸漸垂下,貼著床面,有鼻孔在呼著粗氣;但當我們突然快馬加鞭時,她的胸膛又挺了起來,一邊顫抖一邊向后仰,完全受著我們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們隨意操縱的電子玩具,玩得我倆樂不可支。這時小張又拐轉身從皮包取出一個電動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換過那根橡膠條來抽插,陰道給越撐越闊了,陰唇將膠條含得緊緊密密的,一拉出外時,洞口的嫩皮也跟著被扯出,形成一個半寸長的粉紅色嫩皮套。

  我們將她張成一字形的大腿放開,揪著她背后的繩結,向上提起,讓她的姿勢變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們拉開得太久了,有點麻木,要好一會才能靠攏一起。小張把身上的衣服三扒兩撥脫清光,陽具已經勃得翹起首來,一下一下地點著頭,到處尋覓著藏身之所。他打了個眼色,示意我也該把衣裳脫掉,轉頭一抄起陰莖,便不由分說地朝她屁眼直捅進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張的突襲,大腿肌肉拚命地抖,隨著小張盤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個人都趴到床上。小張用手牽著繩結往胸前一拉,姿態美妙得像騎師在勒著野馬的繩,她馬上給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后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張插在她屁眼里的陰莖成一直線。小張彎腰打開自慰器的開關,那東西便馬上在陰道里一轉一轉地攪個不停,發出“嗡嗡”的顫動聲,小張緊拉繩結,挺動著腰肢,將陰莖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猛力的沖撞把她臀部兩塊紅通通的肉團弄得顛抖不已,發出的“劈拍”響聲震耳欲聾。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脫光,一絲不挂地跳回床上,準備跟小張聯手馴服這匹野性大發的胭脂馬。小張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驟然嚷了出來:“阿龍,原來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這麽厲害的武器,早就該撈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話,站在日本婆面前,將塞在口中的毛巾扯開,她隨即“哇……!”

  地長叫一聲,像把憋在胸里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盡出來。我哪會讓她的嘴空閑?

  叫聲未停,我已經把擂棒似的陰莖塞進她嘴,用勁直抵,直到感覺龜頭觸到她的喉門爲止,“唔……嗯……”一聲哀號從她鼻孔里直透而出。

  我雙手扯著她的秀發,前后搖動著她的頭,讓挺得筆直的肉棒在她紅唇中套出套入,龜頭像用來撞鍾的巨柱前端,朝著她喉門吊鍾狀肉塊,一下一下地來回力碰,她小口給我硬梆梆的陰莖撐得大張,根本合不攏,唾沫不回去,便順著口角邊兩旁往下直淌,與汗水一同彙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滿泡沫的水條,跟著腦袋的搖擺而前甩后晃。

  我和小張前呼后應,齊手把她兩個洞口弄得應接不暇,緊裹著自慰器的兩片小陰唇,也伴隨著那橡膠條快速的震動頻率,而在不停顫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陰道的縫隙間往外出后,便被膠條的震動而帶得飛濺四散。她的雙手由于給小張往后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著小張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兩邊。口里又滿塞著我的巨型肉條,氣也抖不過來,窒息得眼淚直冒,兩眼反著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銅鈴。

  我們聯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幾分鍾,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陰莖從她口中拔出來,讓她喘喘氣。小張則還在不停地著她的屁眼,見我停了下來,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對我說:“里面有幾根細繩,取出來把她的乳房緊緊綁上,勒得越緊越好”,見我滿帶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別怕,她們挺喜歡這種玩意兒。”我掏出繩子后,小張從后伸出一只手,幫我將她一邊乳房托起,我隨即把細繩圍著乳房根部,繞了好幾個圈,再用勁扯緊,將好端端的一團白嫩肥肉,扎得像個鼓漲的圓球,乳房與胸膛之間的皮膚,被繩子勒得深深地凹陷進去。當兩個乳房都被我照辦煮碗后,我還“大贈送”,用剩下的一條小繩,兩端分別系著她的乳頭,各狠狠打上一個死結。

  小張見我辦事有加,不禁開口稱贊:“阿龍,干得不錯,果然夠醒目。來,讓咱一同來爽爽!”隨即往后一躺,順手一扯,“呀”的一聲,日本婆給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張的陰莖分毫不剩地給壓得全藏進她肛門內了。我順勢把她身子往后再推一推,斜斜仰后,下陰便高翹起來,令插在陰道里不停震動著的自慰器往前直指。我握著橡膠條末端,猛力一揪,淫水淋漓的一根膠棍,當被拔離亢奮的洞穴時,發出“噗!”的一聲巨響,上面滿沾著黏白的漿液。可是幾秒鍾后,騰空了的陰道,馬上又被我直徑更粗的堅挺陰莖填補,再次得到充實。

  我陰莖一插進她陰道后,便如魚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后挺動下,陰莖便在溫暖濕潤的腔道里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種感覺從來沒試過,隔著陰道和直腸之間的一塊薄薄皮層,居然察覺到小張在旁邊的洞穴存在,他散發著熱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龜頭棱肉,將陰道弄得凹凸不平,當我在陰道抽送時,龜頭與陰道壁的磨擦,就像兩枝陰莖夾著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機的兩根粗鐵柱,把中間的物品用力擠壓,逼出水來。

  小張見我抽得如火如荼,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雙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著下體,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難敵雙槍,那里是我們的對手?

  在前后受敵下,除了把淫水大量出外,便一籌莫展,懂將身體顫完又顫,篩來篩去,口里喊得聲嘶力厥,吐出一連串“呀……”“啊……”“哇……”毫無意思、但充滿發快意的呼喚。不用翻譯也了解這國際語言的其中含意,就是東洋婆子徹底地敗在中國功夫的手下,讓我們得死去活來,替中國人吐氣揚眉!

  我們連續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幾乎把她的淫水都掏淨出來,她的叫聲亦越喊越弱,變成氣喘如牛,雙腿顫得發軟,根本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要不是小張用勁托著,我想她準會癱瘓在小張的肚皮上。我剛才顧低頭瘋狂抽送,沒留意到她胸前雙乳,此刻由于細繩的緊箍,血液回流不暢,已變成了瘀紅色,腫漲得硬硬實實,皮膚上布滿樹根狀的深藍色青筋,握上去實得像個木球,兩粒乳蒂發大得有如紅棗,勃得硬硬的,已變成紫黑色,翹挺得老高,尖端圍著一圈凸起的圓型小肉粒,嫩皮繃漲得閃著亮光。

  從來沒經曆過這樣令人血脈高張的場面,心里興奮得把一股股熱血往陰莖直注,令陽具勃得空前硬朗,龜頭鼓漲得快要爆炸。我鼓起馀勇,勢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爲國爭光。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牽著拴在她乳蒂上的細繩,一邊拉扯,一邊繼續向她的陰戶進攻。和小張攜手又一輪勢如破竹的沖鋒之下,她完全崩潰了,整個人被數不完的高潮襲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氣若遊絲,放軟著身子任由我倆隨意抽插,再也沒氣力招架了,有陰道和屁眼的肌肉尚存一點剩馀氣力,在機械性地張合,含著我們的陰莖不斷抽搐。

  我龜頭的酥麻感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陰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強度,激發出高潮的火花,將我推向性交肉欲的巅峰。突然間覺大腦和龜頭同時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經末梢一齊跳動,硬得像鐵枝般的陰莖在陰道里昂首蹦躍,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陰戶里。她像驟然感到一道充滿生命力的熱流正飛奔進火燙的子宮,如夢初醒地用盡吃奶之力,拚出“啊!……”一聲長叫,表示著對精液洗禮的迎接,然后又再次無力地癱軟成一堆肉團。

  小張在我射精的時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錦上添花,讓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層樓外,亦讓我在高潮時領受著他在隔壁推波助瀾,加強磨擦感而産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觸覺。等我把軟化了的陰莖抽離她陰道后,他便將軟攤在肚皮上的手下敗將推過一邊,讓她俯伏在床上,然后趴上她背,繼續在她的屁眼里干著尚未完結的動作。

  我一邊用毛巾抹拭著穢液淋漓的下體,一邊偷眼瞧望過去,見日本婆的會陰經已又紅又腫,和赤得發亮的臀肉顔色連成一片,陰道和屁眼兩個洞口更是被我們得腫漲不堪,跟開始時相比,完全是兩樣東西。看來小張這時也將到達終點了,見他閉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風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肉體前后顛頗不已。

  忽然,小張雙腿蹬得筆直,全身肌肉繃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幾下,便抽身而起,將日本婆扳轉身子,然后蹲在她頭頂,握著雞巴用勁地捋。接著咬緊牙關,猛地打了幾個哆嗦,一條淡白色的精液柱就從他龜頭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盡而停,都滿在她臉上,日本婆的五官給漿得亂七八糟,蓋滿著一灘灘黏滑的精漿。

  我和小張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時,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精液從她陰道和臉龐流往床上。不過每隔一陣子,便全身猛地顫抖一下,消化著我和小張灌輸進她體內的生命活力,反刍著高潮的馀波。我心暗想:這具渙散的軀體,看來要過好幾天才能夠複原,起碼這兩天她別指望可以隨旅行團到處觀光了,乖乖在酒店里躺幾天吧。

  小張過去把綁著她雙手的繩子解掉,見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紅色繩痕,我剛想幫忙把乳房上的細繩也解掉,小張卻說:“算了,一會她清醒后就會自己解開,讓她多爽一會吧!”我這時才省起還沒收錢,小張說:“你放心好了,導遊早已先付了錢,一會到酒吧坐時,你的一份我才算給你。”

  臨走時,小張還掰開她的大腿,掏出雞巴朝著她陰戶撒了一大泡尿,把她紅腫不堪、陰唇外反的陰戶,直射得黃、白水沫飛濺,精液、尿液橫流,弄至亂七八糟、一塌糊塗方和我揚長而去。

  在電梯里,我好奇地問小張:“這世界真光怪陸離,怎麽有人喜歡這種玩意兒的?”他說:“你少見多怪而已,等會找個地方坐下,我再說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聽,干我們這一行,收得人客錢,就得順他意思干,越變態收費就越高,吃得鹹魚抵得渴,看錢份上,就陪他們瘋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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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6:38

 五


  來到酒吧,我們找了個寂靜的角落坐下來,叫了兩杯啤酒后,把頭挨靠在椅背上,點著枝香煙松馳一下,老實說,今天連跑兩場,也真夠累的。小張從皮包里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抽出幾張,遞給我說:“扣除了導遊的俑金,總共是五千塊,每人一半,這里是兩千五,你數數看。”我接了過來:“謝謝,以后再有這樣的好差事,盡管召我好了。”把錢塞到錢包里。

  一杯啤酒倒進肚里,小張的話匣子便打開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煙圈,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剛才那場戲,是例牌菜式而已,許多日本來的女客都喜歡玩這種把戲,除了困綁、強奸,還有灌腸、鞭打、倒吊、滴蠟,連吃大糞都有!”我差點給啤酒嗆著,噴了出來,帶點不好意思地問他:“啥?吃糞?真夠變態,你吃還是她吃?”小張也給我逗得笑起來,咭咭地笑著說:“當然是她吃,不過我亦沒試過,聽說我們一群人當中,也有兩個是接過這樣的客的,詳細情況,我也不甚了了,道聽途說而已。”

  接著又說:“不過,喝精液倒是遇上過好幾宗,大多數都是跟我口交時,讓我把精液射到她們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時卻取了一個高腳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快要射精時,就要我拔出來,都射進酒杯里去,然后倒進一點香槟,混和著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著陳年佳釀,還說這樣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后代,全變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個日本女子,年紀看來還不到二十歲,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讓我干她。本來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當我射精后,她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從我雞巴上捋下來,仰著頭將套里的精液一點點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進嘴里,細嚼一番后才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舉,射精時都射進她口中,不是還乾脆利落嗎?”小張呷了一口啤酒,然后說:“我也是這樣問她,你猜她怎麽回答?她說,精液射進口里當然是香滑鮮甜,可是她偏喜愛安全套那種橡膠氣味,當混集著精液一起時,就會變得格外馨香濃郁,令精液都帶有一種特別的芬芳味道,進嘴里,無可比擬,世界上沒有一種東西能有這麽美味可口的。”

  我歎了一句:“哎,日本人連喝精液也這麽講究,真想不到!”

  我跟著又問:“日本人既然喜歡搞這些變態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遠跑到香港來?”小張回答:“這就叫隔鄰飯香嘛!你不見許多台灣女人特意到香港來找舞男嗎?”我也同意:“是呀,台灣的舞男比香港還多,前一陣子還弄出命案來,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張又吐出一口煙圈:“香港沒妓召嗎,嫖客還不是蜂湧上大陸去!除了新鮮感的心理作怪外,還有一種不愁碰見熟人,可以玩得放一點、盡一點的無牽無挂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樣偷偷摸摸假扮旅遊,到台灣找個舞男來爽個不亦樂乎嗎?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強迫精子要坐飛機,把它們運來運去。”

  小張的幽默把我引得哈哈大笑,我再追問下去:“那你接的客人中,有沒有令你印象特別深刻的?我是說,其中有沒有提出匪夷所思要求的?”他想了想,就跟我說出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一把男人聲音,我第一個反應就跟你剛才那樣,聲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別的人。他卻回答我,說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的老婆。這很普通,以前亦試過代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去做替槍,在他老婆身上幫他完成做丈夫的職責。于是我便按照他給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貢一座兩層高的別墅式洋房里。

  那男人把我帶進睡房時,他老婆已經潔樽以待,早就剝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規矩問他:“你是打算在旁觀看呢,還是讓我跟你妻子做場大戲,抑或玩三人行?”他選擇做旁觀者后,我便不客氣,一把衣服脫光,便跳到床上,摟著他的老婆準備開工。這對夫婦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頭,女的還不到三十歲。

  哎!這麽早丈夫便性無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難怪要靠我來幫忙了。

  問心講,他妻子樣貌也頗娟好,肥瘦適中,皮光肉滑,嬌俏可人,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給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張開,先輕輕地搔她的陰毛,不一會便把她搔得麻麻癢癢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擡,東挪西挪,用陰戶追隨著我的手掌,希望我轉而去撫摸她的小。我也不急,輕撚著指尖在她陰唇四周掃來掃去,偶爾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陰唇,直把她逗得蟲行蟻咬,牙關緊閉,喉頭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這時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著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兩指夾著乳頭,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時間,搔著陰毛的手亦改變策略,轉而撐開她的小陰唇,向她的陰蒂進攻。她給我上下其手地亵弄了不一會,全身欲火都燃了起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兩腿之間,一抄著了雞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對我的搔擾作出回敬,直把我的陰莖捋到堅挺得像怒目金剛,昂首吐舌。

  捋不了幾十下后,又力牽著往嘴里拉,要不是我還蹲在她身旁,龜頭早已給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見她肉緊得交關,便滿足她的願望,跟她頭腳相對,把小腹挪到她臉上,陰莖剛好垂直指向她的櫻唇,她急不及待地擡頭張口一含,雙唇裹著我的龜頭就啜個不停,像餓得發慌的嬰兒,用盡混身氣力在母親的乳頭上吮吸,漬漬有聲。

  我撫在她陰戶上的手指此刻開始感到濕滑難當,便索性將指頭插進不停湧出淫液的陰道里力摳,又捅出捅入,再低頭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陰蒂上面舔。

  她嘴里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暖乎乎的,像條羽毛在上面輕輕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時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龜頭棱肉邊沿揩掃,在馬眼中間輕點,弄得我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噴進她口中。這時那男人已不知在甚麽時候,也脫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著像在噴火的雙眼,瞧著我與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戲,握著軟軟的陽具在不斷地套捋,可惜用盡本事,還是勃不起來。

  我見他妻子被我撩起騷勁,饑渴難捱,便準備開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讓他一飽眼福,解解心癢。我將陰莖從她口中抽出來,扯著她雙腿,讓她轉過身,把淫水淋漓的陰戶正朝著她丈夫漲紅的臉,然候跪到她張開的大腿中央,輕擡起她小腿,小腹緊貼她下陰,再將她小腿擱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龜頭已經觸著她的陰戶,如箭在弦地等著挺進的號令了。

  剛把身體傾前,雙手撐在她腋旁,還沒進一步行動,她已經快著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過來提著我的陰莖,擺動龜頭在陰道口磨幾磨,一沾著淫水,便往陰道里塞進去,我順勢亦把盤骨向前一挺,說時遲,那時快,耳中“吱唧”一聲,長長的一根雞巴,眨眼間便絲毫不剩地全藏進她火熱的陰道里,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羨慕得目結舌。

  我慢慢挺動著腰肢,開始將陰莖在她又濕又滑、又緊又暖的陰道里抽送,還特意將屁股擡高一點,好讓她丈夫可以通過我胯間,清清楚楚瞧見我青筋怒勃的雞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插。她的小腿由于擱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隨著我的每一下挺進,而被壓得像竿般一翹一翹,就著我的沖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

  而且我前后晃動的陰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擋著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將淫水飛濺的交媾美況,一一送進他的眼。

  她開始是伴著我的抽送,在鼻孔里發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隨著我越來越凶猛的抽插,變成了發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緊緊抓著我撐在她胸旁的兩臂,放蕩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厲害……我的浪快給你開兩邊了……喔!……太爽哇……子宮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頂到心口上來了……哎!……不行了……了了!……喔!……沒了……”兩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勁夾著我的腰,拚命地又顫又篩,一個勁地抖,緊裹著雞巴的陰道在縫隙間出大量淫水,都順著她股溝淌向床面,彙聚成一灘黏漿。

  那男人在旁越瞧越激動,雙手握著雞巴拚命地套捋,腦袋越湊越近,幾乎鑽到我兩腿中間去了,他目不轉睛地瞪著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陰戶,興奮得忘了形。雙眼紅筋滿布、氣喘如牛,鼻孔噴出的熱氣,吹得我陰囊附近的恥毛東搖西擺,麻癢癢的,緊張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著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過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來軟綿綿的雞巴,此時卻呈現出半軟半硬的狀態,紅通通的在他十指縫中鑽出鑽入。我心暗想:難道我的表現真是這麽出色,可以將無法勃起的軟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這時不禁插口問:“慢著,你先前不是說那男人是性無能麽?怎麽這時卻又可勃起來了?”小張笑了笑說:“你別打叉,聽我說下去。”深吸一口香煙,昂頭再慢慢呼出一串煙圈,然后把故事接下去:“我那時心里亦是這麽想,以爲是我的能耐,加上他妻子的浪勁,才能撩起金蛇狂舞而已。便立心在他面前顯顯威風,耍多些花樣。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風,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然后抓著她雙腳,將她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她正給高潮弄得全身瘓散,肢體發軟,便像個布娃娃般任憑我隨意擺布,這時她仰天攤臥,頭頂朝向她丈夫,胡里胡塗地由得我隨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腳,往頭頂方向拉,直到她摺曲著小腹,腳蹭碰觸著頭頂的床面,膝蓋分別跪在耳朵兩旁爲止。此刻她的姿勢就像表演雜技的軟骨美人,腦袋擱在兩膝中間,陰戶向前演突,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離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彎起脖子,相信伸出舌頭也可舔著自己的陰唇。

  我站直身子,雙手抱著她的臀部,然后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扎著馬步,前挺著的陰莖剛好正正對準她春潮泛濫的陰道口,我把龜頭在洞口撩撥了幾下,盤骨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剛離巢穴的猛虎又再次重歸深洞,跳躍不已的粗壯大雞巴,被火燙的陰道完全吞沒,毫無保留地全挺進了她體內,兩副性器官合而爲一,緊窄的穴壁將陰莖團團包圍,像寶劍的劍鞘,把利劍裹藏得密不透風。

  她雙手平伸,抵受著我這猛力一戳,雙腿忽地抖了一抖,口里“喔!……”

  地輕歎了一聲,然后靜止下來,像山雨欲來前的沈寂,默默地等待著狂風暴雨的來臨。我充滿勁力的腰肢開始前后挺動,硬得嚇人的陰莖在暖洋洋、軟綿綿的陰戶中不斷抽插,下下都把龜頭送盡、深入虎穴,直碰擊到她熱燙的子宮頸爲止。

  那令人百聽不厭的悠揚叫床聲,又開始在她喉嚨深處散發出來:“呀!……

  我的好哥哥,你又來取我的小命呐唷……哇!……好酸喔……好麻喔……好爽喔……

  小給你得好痛快哩!……呀……對!深一點、用力一點……呀!……再快一點……來了,又來了……我靈魂快飛上天了!……嗯……嗯……“。

  隨著我雷霆掃穴式的一輪抽送,她的身體失去自控地顫抖不停,陰道含著我如虎似狼般凶猛的陰莖,又夾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滿電力的馬達,篩來篩去,前后挪動,配合著我的沖刺而不停迎送。兩旁平伸的雙手,此刻動像小鳥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將床板拍得“乒乓”作響,時而又五指緊抓,扯著床單來撕,肉緊得像在給人行刑。在一聲聲“辟拍、辟拍”的肉體碰撞聲中,她銀牙緊咬、颦眉閉目,腦袋左右晃甩得披頭散發、汗流如麻,忘形地融彙進美快的肉欲享受當中。

  由于性交體位的關系,兩具交媾器官的銜接部位都一目了然地展示在他們兩夫婦的眼前,他們都可以清晰地看著我裹滿青筋的陰莖,如何在濕濡得像關不攏水龍頭般的陰戶中左穿右插、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機一樣:將她體內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后順著恥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我的陰曩亦跟隨著腰肢的擺動,而在她鼻子頂端前后搖晃,帶動兩顆睾丸向她會陰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嬌嫩的陰戶硬生生要挨著雙重的打擊。

  我雖然不能像他們兩夫婦般親眼觀賞著性交的美景,但陰莖卻把一股股讓人窒息的辛麻感覺傳往身體的每一處神經,令我不忍把抽送動作停下半秒鍾。我也記不得插了多少下,亦忘卻時間過去了多久,曉得不停地循環做著同一樣的動作,直至體內的快感充斥全身,漲滿得就快要爆炸,才把混身所有氣力都凝聚在下體,對著陰唇漲得血紅、“吱唧”連聲的陰戶狠插狂捅,用著對殺父仇人報複般毫不憐惜的牛勁,將龜頭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處。

  猛然地,一道像觸電般的感覺,以訊雷不及掩耳的來勢襲向大腦,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冷顫,體內如箭在弦的滾滾精液,煞那間便穿過筆挺的陰莖,像上滿了膛的機關槍,向她陰道盡頭發出連珠炮般的子彈,飛射而出。在同一時間,她亦像中了槍的傷兵,張嘴大喊一聲:“啊!……啊!……”,身體痛苦地扭動,滿身肌肉抽搐著,任由我新鮮熱辣的精液,將她子宮頸盡情洗滌。

  陰道里灌滿著我濃稠的精液,盛載而溢,從陰道隙縫中往外憋出來,一絲絲地從陰戶流下,剛巧滴在她大張的口中。她伸出舌頭一一舔掉,都送進嘴里,像在吃著蜜液瓊漿,美味得半點不留。當我高潮漸過、曩空如洗,把陰莖從漿糊瓶般的陰道拔出時,里面一團團的淡白色精液,也跟隨著湧出,瀉下她臉上,黏地塗滿在她五官周圍,像在替她做美容的護膚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氣,腿軟軟地離開激烈的戰場,這時才發覺,那男人手中握著的雞巴,已經勃起得像怒蛙,與先前相比,簡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圓進我手中,頭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蠻牛一樣,抄起陰莖就朝他妻子那還洋溢著我黏滑精液的陰戶,一古腦就插進去,然后便瘋狂地抽送不停。

  兩人夫唱婦隨,發出陣陣令人耳熱的性愛呼聲,此起彼落,震耳欲聾。

  就在這春意盎然的房間里,我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毛巾拭抹著下身的亵液,一邊冷眼旁觀這一對交頸鴛鴦,正在旁若無人地發著人類原始的肉欲,通過性器官的互相磨擦,盡情領受中産生的快感,最后達致撼人心靈的最高境界。但我心里卻暗暗納悶:明明做丈夫的是性無能,怎麽到頭來卻可盡做丈夫的責任?

  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漢,又怎麽要勞煩我這個牛郎來做替槍?雖然中奧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腦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我倆是坐在酒吧人煙稀少的角落,但對著小張繪影繪聲、口不擇言的現身說法,還真怕給旁邊的人聽見而不好意思。我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對了,那你后來找到了答案沒有?”小張喝了一口啤酒,才微笑著故弄玄虛地說:“你猜猜看。”我順手給他送上一頂高帽:“敢情是你身手了得,在床上把他的老婆整治得死去活來,才令他看得血脈沸騰,鹹魚翻生耶!”小張擺了擺手:“當時我亦沾沾自喜,竟想不到原來里面還有一段故事。”

  “一年前的某夜,一個賊偷偷摸進了他們家里,兩夫妻在睡夢中給弄醒了,在寒光閃閃的刀鋒下,毫無反抗馀地,好讓那賊人如取如攜,把家中的貴重物品全部拿走。可想不到那賊人臨走時,卻對他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妻子色心大發,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老婆”就地正法“,就在他眼皮跟前,將嚇得手軟腳軟的妻子肆意奸淫。他礙于賊人手上的尖刀,不敢輕舉妄動,更怕反抗而惹怒了賊人,對妻子有所傷害,便好眼巴巴地望著賊人在妻子身上將獸欲盡情發。

  直至賊人在他驚惶無助的眼光下,飽獸欲,把精液全輸在他妻子陰道后揚長而去,兩夫婦才驚定而悲,雙擁痛哭。

  本來以爲憑時間的逝去可以沖淡一切,兩夫妻絕口不提,便可當從沒事情發生。誰知由這天開始,丈夫便一厥不振,房事中任憑妻子如何挑逗,出盡法寶,仍然萬事起頭難,甚麽生理、心理醫生都看盡了,夫綱還是不振。奇怪的卻是在拂曉的睡夢中,雞巴仍不時會偷偷勃起,他妻子試過趁熱打鐵,乘他還沒醒轉,自己便硬騎上去。可一等他被弄醒,目光一接觸到妻子的陰戶后,陽具馬上便如漏氣的皮球,霎那間就縮到剩一團皺皮,將正在興頭上的妻子害得銀牙咬碎、恨鐵不成鋼,兩夫婦幾乎爲此而反目成仇。

  爲了滿足妻子肉體上的空虛,亦彌補自己不能人道的內疚,終于想出了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一晚,見妻子又在睡床上輾轉反側、燥熱難捱,便咬著牙根,從報紙上找著一段“壯男爲寂寞女仕解除空虛”的小廣告,電召了一個舞男來做替槍,讓妻子暫時止止癢。爲免妻子難堪,在她似拒還迎的神情中,溜出屋外,獨自留下春情煥發的妻子,迎接人生里頭一糟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慰籍。

  在好奇心的驅駛下,他偷偷透過睡房窗外的縫隙,窺望內里的春光。難以致信的事情發生了:望著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宮,心愛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變到要生要死,摟著那男人在顫抖叫喊,心中忽然間冒起一股無名欲火,向下體燃燒過去,把失效已久的雞巴喚起了反應,竟然慢慢勃挺了起來。最后當舞男抽搐著向他妻子陰道灌輸精液的時候,那晚賊人強奸他老婆的一幕又重演腦中,熱血不斷往下直沖,陰莖勃硬得從沒試過的堅挺,逝去的雄風又再次返回軀體,恨不得馬上就闖進屋里,對妻子行幾乎忘卻了的周公之禮。

  舞男后腿剛跨出屋門,他的前腳便急不及待地踏進睡房,望著妻子精液淋漓的陰戶,雞巴越勃越勁,三扒兩撥一邊脫光身上的衣物,一邊跳上睡床,抄起陰莖一古腦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馀溫的陰道硬塞進去。大腦里旋轉著妻子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畫面,陰莖像不受控制地在陰道中瘋狂捅戳,混身充滿從沒有過的精力,模仿著賊人和舞男在妻子身上的獸性動作,干得從未試過如此暢快。

  原來目睹妻子被奸而留在心里的陰影,竟可由曆史重演來糾正,當別的男人在妻子體內噴射精液的情景,就是令陰莖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可萬萬想不到的是,經此一役,妻子卻迷上了這刺激的三人接力遊戲,非如此便滿足不了她的性欲。但老是電召舞男來先做上半場,既不化算,又太麻煩了,如何才可兩全其美呢?后來終于物識了住在隔鄰的一個大學生,借故混得熟絡了,便出盡板斧、又引又誘,方把他勸到肯拔刀相助,從此便經常三人大被同眠、夜夜春宵。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真不巧,兩夫妻正爲無意中解開心結而樂此不疲時,那大學生卻因要出外留學,與他們終止了這段糾纏得亂七八糟的孽緣。老問題又再次出現,每當兩夫婦赤裸相對,準備靈欲互通時,那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總提不起勁,一于實行罷工,讓已經回複了信心的丈夫一下子便打回原形。無計可施之下,好又要電召舞男來打頭陣,方可把尴尬場面解決,這就是我能夠適逢其會、參與其中的原因。“

  我越聽越感興趣:“我總以爲這種情節會在故事里出現,料不到世界上卻真有這樣的事情,那后來你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家中常客麽?”小張嘟了嘟嘴,臉上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打那以后,便沒有再收到他們夫婦的應召電話了,想來是找到了大學生的接班人吧!問心講,想起她老婆在床上那種傾力合作、欲仙欲死的反應,心中有時還真有點癢癢的沖動感覺呢!”

  剛想再要求他多說一些古靈精怪的經曆,他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他聽完了后對我說:“不好意思,改天再喝過,會所剛打電話來,有一個熟客上了去,指明一定要找我。米飯班主,不好得失,要趕回去了,電話聯絡吧!”提起皮包,一股風般便向門外沖出去。我看看時間也不早,反正今天也已做了兩個客,身累力疲,況且亦有不錯的進帳,還是回家睡他一個飽好了,于是亦結帳離去。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7:37

 六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想不到一睡就睡了這麽久,肚子餓得咕咕發響,匆匆穿好衣服到樓下的館子,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飽一下再說。一碗面條才吃了一半,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乖乖,讓我安安靜靜地吃頓飯吧!右手夾著筷子把面條送進嘴,左手把電話接通,一把性感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頓時令我精神一爽:“丹尼是吧,二十分鍾后,在大專會堂的轉角位等我,別遲啊!”還沒來得及問她如何碰頭,就收了線。老天!大街上人來人往,誰個才是?

  我按時到了她指定的地方,像個傻瓜般東張西望,卻不見一個人過來跟我接觸,正思疑是有人惡作劇的當兒,一架灰色的平治房車駛到身邊,座駕上的女人攪下了玻璃窗,伸出頭朝著我說:“你就是丹尼吧?”我點了點頭,她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然后打開了前座的車門:“唔,還不賴,先坐進來再說。”剛坐好,連安全帶也沒來得及系上,車子就拐了個彎,朝九龍塘那邊駛去。

  在路上,我也偷偷向她打量一番,純絲質的意大利手印彩花上衣,深寶藍過膝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雷朋”太陽墨鏡,頭發用一條絲巾束著,雍容大方,化妝濃淡適宜,混身散發著清清的法國名牌香水,估計四十過外了,但仍保養得很好,不胖不瘦,雖然徐娘半老,可是風韻猶存,眉目間透出一種貴婦氣質,顯然出自富貴人家,側面望去,臉皮白淨順滑,鼻梁高眺,眼角有兩條魚尾紋,整個面部輪廓似曾相識,但一下子又省不起來。

  車子駛進九龍塘一家私人會所,剛泊好車位,馬上就有一位印度阿星過來車頭挂上一塊紙板,把車牌號碼擋住,旁邊還停泊著幾架名貴房車,看來除了我們之外,里面還有好幾雙野鴛鴦在顛鸾倒鳳、卿卿我我,炮聲震天。我和她並肩走到接待處的窗口,登記處用磨砂玻璃隔著,看不見里頭的人,當然他亦瞧不到外面來的是誰,她遞入一張會員咭后不久,里面推出一個盤子,盛著給回的會員咭外,還有一個挂著鑰匙的膠牌,上面刻有房間號碼。

  進了房間,她依靠在床沿,從手袋里取出一個碧玉煙嘴,點上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吐出串串煙圈后,見我還愣愣地站在她面前,便指了指浴室,對我說:“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家清潔過了,在床上等你。”口吻帶有一點命令小孩子的氣味,但又不失溫柔的音韻。

  我用大毛巾圍著下半身從浴室出來時,她身上已經脫剩乳罩內褲,側身躺在床上,正解下耳環擱向床頭小櫃。我走過去剛想亦跳上床開始工作時,她制止住了:“別忙,你解掉毛巾,轉個身給我瞧瞧。”我像被受到了催眠一樣,聽話地解掉浴巾上的結,讓它自動滑落地面,赤裸著身體轉了一個圈。嘿!真想不到,打從干這一行以來,第一次被動地受著女顧客的操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招手叫我躺到她身邊,用手撫摸著我胸前結實的肌肉,再握著我的雞巴,把包皮捋盡,仔細地將龜頭瞧了一會,才淫絲絲地對著我說:“唔,身材挺扎實,混身有勁,陰莖也夠粗壯,龜頭還鮮嫩粉紅,干這行日子不長吧!看你樣貌挺帥的,有女朋友沒有?”像在評論著一匹種馬。

  我一邊脫下她的乳罩,一邊和她交談,輕松一下氣氛:“看樣子,你出來玩的日子不算短喔,品味和要求這麽高,見盡不少男人了吧?啊,淨顧著說,還未請教你該怎麽稱呼?”她擡了擡屁股,讓我替她把內褲也褪掉:“喚我方太吧!

  好了,我能回答你的就這麽多,其他的,你沒需要也不方便去知道。“我馬上住了口,心忖:不說我也明白,闊太由于丈夫忙于交際應酬,難堪閨中寂寞,出來偷點吃,找找刺激,現今社會多的是,哼,有啥神秘!

  我握著她一對乳房開始慢慢揉動,她挺了挺腰,躺直身子,準備享受用錢購買的片刻歡愉。乳房軟綿綿的,有一少點彈性,乳暈和乳頭呈棗紅色,可幸還不太墮,亦沒有發皺,但在這種年紀來說,算是不錯的了。我揉了一會,俯低頭把一粒乳頭含著,運用舌尖和牙齒在上面撩弄,時而舔啜、時而輕咬,她開始有了反應,小腹跳動著,腰肢扭來扭去,鼻里發出“唔……唔……唔……”的低沈吭聲,呼吸也慢慢變得急速起來。

  我轉而用雙手握著她一對乳房搓捏,舌頭則順著胸口舔往肚臍,先在上面掃一遍,再圍著臍孔兜圈,逗得她又癢又爽,咭咭地淫笑著,用手掌按上我手背,加把力將乳房按圓搓扁。我的舌頭又移下一些,到了陰毛邊緣,在她丹田位置舔個不休,不時又含著她的陰毛輕輕扯直,令她舒服得把大腿越張越開,演挺著陰戶,指示我該進攻的下一個部位。

  她肚皮上有幾條摺紋,是女人生過孩子的象徵,算起來她的大孩子也該二十多歲了,說不定她還當了人家的祖母呢!我挪了挪身子,跪到她大腿中央,輪到服侍陰戶的時候了。我先把手掌在陰毛上輕輕地掃動,像搔癢般撩撥著烏黑的彎曲幼絲,偶爾觸摸一下她的小陰唇,又在大腿內側輕撫慢掃,逗得她將屁股一擡一演,老是希望我的指尖能直接碰到陰戶上去。

  當她的鼻吭聲轉換成“啊……啊……啊……”的低嚷時,我才用指尖撐開小陰唇,將一只手指插入她陰道輕輕抽動,慢慢換成兩只、三只,又摳又挖,又捅又插,漸漸就把一個乾涸的乾弄成一個濕潤的肉蚌。這時我再加上舌頭抵在她的陰蒂上施加壓力,吮吮啜啜、舔舔點點,皺著皮的小陰唇像往里灌著氣,一下一下地勃脹挺起,硬硬地撐向兩旁。

  她到底沈不住氣了,屁股挪來挪去,扯著我的胳膊往上拉,暗示著我可以上馬,應該把手指頭換成雞巴插進去。這時我的陰莖雖然是有點硬,但仍然未夠火候,況且她的浪勁還沒掏盡出來,要得她達到高潮,非費多一點勁不可。我掉轉身體,跟她頭腳互對,用手將她的陰戶掰得更開,舔的范圍更廣,連屁眼也跟她舔上了,她昂頭張嘴,含著我的陰莖,又吹又啜;握著我的陰囊,又搓又捏,貪婪得幾乎想將我整副生殖器都吞進肚里去。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真沒說錯,這種虎狼年華一經撩起欲火,飛擒大咬的凶勁確令我暗暗吃驚,真怕她忍不住肉緊一刻,把我的龜頭咬脫下來。當她含住龜頭在舔舔啜啜,又用舌尖在馬眼上一下下地力點時,身體的本能反應令陰莖勃得劍拔弩張,硬得如箭在弦,再不進陰戶去,恐怕連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我來一個神龍擺尾,調轉身子,龜頭沾了沾陰道口的黏滑淫水,對準饑渴的洞穴,一擊即破,龜頭沖著往外不停出的淫水逆流而上,勢如破竹,直達陰道盡頭。當龜頭的棱肉觸著她熱燙的子宮頸時,她猛地摟緊我,口里“喔!……”

  長歎一聲,雙腿箍著我的屁股收扯,讓會陰與我的小腹緊貼,好像生怕我還留有馀地,不把全條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而在外面剩有幾分,直至真真切切感到我的陰囊已碰到了她的肛門后,才放心地把大腿重新張開,準備迎接我的抽送。

  我挺胸沈臀,熟練而反反覆覆地干著同一動作,像在做漫無止境的掌上壓,陰莖插進去時直至前無去路,抽出來時直至剩下龜頭在內,把她的浪得淫水四噴、辟啪連聲。她舒暢得無以複加,十指捏得我雙臂發痛,兩腿越縮越曲,就快提高到她胸口去了,腳趾蹬得筆直猶如抽筋,在我腰旁不斷顫抖,淫水多得沾滿我整個陰囊,連恥毛也濕得全貼到皮膚上。

  “噢……噢……噢……小丹尼,親哥哥……噢……噢……你真會弄……你真會干……干……干……干得我好爽喔!……怎麽不早點認識你……噢……你的雞巴又粗又大……愛死人了……我的騷快活得要命啊……!快一點……再快一點…

  …噢!噢!噢!……受不了了……了了……呀……“喊著喊著,兩眼一反,身體打著一個又一個的哆嗦,顫個不停,陰戶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從陰道湧出,順著股縫流過屁眼,再淌下床單。

  我給她的騷勁感染得熱血沸騰,陰莖硬鼓得像枝大鑼錘,把她的陰戶撐脹得毫無縫隙,雞巴軀干上面的血管全變成青紫色的筋,隆高凸起,磨擦著她熱得發燙的陰道壁,帶給我一陣又一陣的酥美快感,龜頭勃脹得嚇人,用硬梆梆的棱肉刮著她里面四周的嫩皮,把她來到的高潮又推向更高的巅峰。

  我知道再這樣抽插下去,五十下內就要交貨了,爲了令她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后成爲我的常客,決定再送給她多一點甜頭。我將她的身軀推側,扛起她一條小腿擱上肩膊,令她的大腿張闊到極限,用陰莖棍棍到肉地朝她陰戶狂抽猛插,再伸手抄起一只乳房大力抓捏,干得她爽快莫名,拉扯著床單塞進口中,用勁地撕咬,不能自控得像個癫狂病人。

  漸漸見她的身子越來越軟,氣若遊絲,就快捱受不住了,我才將抽送頻率加速到要多快有多快,陰莖銀龍亂舞,出入翻騰,把她陰道口的嫩皮也得掀反了出外,我一邊力握乳房使她身體固定著不能挪動,一邊朝著她腿縫中間繼續大捅特捅,終于捱到最后忍無可忍時,才一如注,陰莖在陰道內一面抽搐一面射出大量精液,將同時亦在抽搐著的陰道灌輸得滿載而瀉。

  我舒了一口長氣,伏在她身上,讓還未軟化的陰莖仍然塞在她陰道里,等她充實的感覺可以逗留長一些。良久,她才睜開雙眼,用迷醉的眼神望著我,伸手輕撫著我的須根,用疼愛而微微顫抖的聲音對我說:“你知道嗎,丹尼,我的小心肝,我的小親親,好久沒試過這麽舒服這麽爽,干得我魂魄也飛散掉了。這樣吧,你甭做這一行了,今后就讓我包起你,所有一切生活費用,由我負擔,你要陪我上床,用勁就是你的工作。”我搖了搖頭:“方太太,你的好意我謝了,我當舞男不過是客串性質,打算一籌夠錢和女朋友結婚,就洗手不干,做這行總不是長久之計呀!”她惋惜地歎了口氣:“男人大丈夫,有志氣是好事,不過今后我召你時,可要隨傳隨到,不能推搪喔!”停了一停,她又說:“歇一下,洗個澡,待會我們再來一趟。哎,都是你不好,引起我的瘾頭來了!”

  陰莖越來越軟了,拖著一團精液從她陰道里慢慢滑出來,我取過一條毛巾扪在她陰戶上,小心揩拭著每一條縫隙,邊抹邊對她說:“方太太,你見識多,自然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每次應召是打一炮,梅開二度要加倍半價錢耶,我看不如等下次,我再好好服侍你,讓你過夠瘾吧!”

  她像小女孩般扭著身體撒嬌:“耶,我幾時和你討價還價來著?不行,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說,第二炮我是吃硬你的了!”我拗她不過,用毛巾抹著陰莖的時候順便挺給她瞧:“你看,就算我想干,現在也干不來呀!雞巴發著軟蹄、口吐白沫,一跑直路肯定脫腳,不如我倆先去洗個鴛鴦浴,或許它睡醒了,又再龍精虎猛,那時聽你怎說怎辦,隨你任意處置好了。”

  怕她再纏過不休,乾脆不由分說,一把抱起她就走進浴室去。我一邊調較著浴缸的水溫,她一邊在我旁邊騷擾,箍著我的陰莖又捋又捏,還將兩顆卵蛋握在掌中搓揉,好像這麽一弄,雞巴馬上就會起死回生,真個給她氣得哭笑難分。

  較好了熱水,便扶著她跨進浴缸,先叫她把頭擱上缸邊,然后張開大腿,好讓我蹲到中間替她仔細清洗。兩片小陰唇仍充著血,呈深紅色地勃脹得硬挺,陰道中不時滲出絲絲精液,凝聚在陰戶下端兩塊小陰唇相連的皮兜里。我擠了些潔體液,雙掌搓出一堆肥皂泡抹在陰戶上,先用手指拉開小陰唇,清洗藏在夾縫里的穢積,再捏著陰蒂外的皮管捋后,令粉紅色的陰蒂冒出頭,然后輕輕地在陰蒂滑溜溜的圓頭上撫,她頓時舒服得媚絲細眼,混身酥軟。

  女人陰戶真多肉瓣縫隙,但我都一一清理妥當,可陰道卻要捅進手指才能洗得乾淨,我再沾些潔液,伸出兩只手指,插進陰道出入抽動,有時還勾起指尖,將穴壁上的皺摺皮溝摳洗一番。可能從來沒有人替她把陰戶這麽樣徹底清洗吧,又可能我接觸的都是她充滿快感神經的部位,她竟然抖出幾個哆嗦,暢爽得含著自己的手指,又吮又啜,還透過鼻孔“唔……唔……唔……”地吭過不停。

  肛門上也沾滿滑潺潺的黏液,我好連屁眼也替她洗乾淨,掃抹不到幾下,她的屁眼居然一張一縮地開合起來,慫恿我更進一步,我還猶疑之間,她忽然拉著我的手,壓在她會陰上,示意著她兩個洞口都需要我的安慰。我好又再抹點潔液,運動著兩只手的指頭,一邊插陰戶,一邊插肛門。

  她受著我雙管齊下的抽插,爽得發出比交媾時更歡愉的叫聲:“噢……丹尼你真叫人愛煞唷……噢……噢……連屁眼都那麽舒服……噢!噢!噢!……酥麻死人哩……噢……你的雞巴硬了沒有……噢……來呀來呀……快干我喔……”抓著我的頭拚命搖,剛洗乾淨的陰戶,轉眼又被淫水浸透。

  腦袋正被她搖得昏頭轉向的時候,冷不防給她一把推后,頓仰身跌坐在浴缸上,她向老鷹擒小雞般一撲而上,摟著我的脖子,下體往我小腹一坐,壓在上面像石磨一樣前后左右亂磨。可憐我雞巴仍是軟軟的,在她會陰撩來撩去,磨得龜頭發痛還是不得其門而入,她癢得發急了,索性俯下頭,張嘴把剛好露出水面的陰莖全都含進口里,又用手箍著陰莖捋,又用手抄著陰囊搓,吞吐的同時,舌頭又像蛇一樣在龜頭上吐信力點,想用最短的時間,把沈睡的雞巴喚醒。

  泡浸在熱水里令全身體溫升高,血液運行加快,陰莖又給她在挑逗刺激,雖然剛剛才把精力全輸送進她體內,可青春真是無敵,不到一刻,垂頭喪氣的小弟弟,又再趾氣高揚,血液不斷往陰莖灌輸,令它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她對雞巴的良好表現當然感覺得到,使勁再捋上幾把,便挺身坐蓮在上,左手扶著一柱擎天的陰莖,右手扳著下體,慢慢沈低身軀。奇怪!龜頭磨磨蹭蹭還是摸不著門路,滑來滑去地一古腦在會陰徘徊。我低頭一瞧,原來龜頭抵著的不是陰戶,而是肛門,怪不得干弄一輪還是被拒門外。

  我明白了她的企圖后就好辦了,擡起她的身子,讓她伏在浴缸邊沿,翹高屁股、張闊大腿,浪得發騷的陰戶和緊窄的屁眼全展覽在我面前。陰戶淫水淋漓不在說,屁眼先前由于受到我指頭的一番抽插,此刻呈半張狀態,中間已經出現一個小小的圓孔,不過還不夠讓我的大陰莖插進去而已。

  我在龜頭上塗了一些滑滑的潔體液,又把一些抹在她屁眼四周,朝著那饑渴萬分的月球環形山狀小屁眼,用力抵下去。她忍著痛楚,挺高屁股,盡量放松括約肌的收縮,迎候著堅硬發燙陰莖的大駕光臨。可能她后門給人闖進的次數不太多吧,又或許從來沒給人闖進過,我要分很多次一毫一寸的挪入,才能把全根粗長的陰莖進她屁眼。

  當硬梆梆的龜頭觸著她直腸末端的幽門時,她全身打了一個大冷戰,兩腿發軟顫抖,皮膚上的毛孔全凸起雞皮疙瘩,背脊骨冒出一串汗珠,口里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噢!……”,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兩團臀肉抖個不停。

  我把她屁眼當作是騷,直腸當作是陰道,雙手捧著她圓滑的屁股,還用力往左右掰開,挺動著下身不斷迎送,直抽插得她那屁眼口的嫩皮亂揪亂翻,整個會陰腥紅一片。爲了讓她到屁眼給的麻辣滋味外,還同時兼享陰戶給亵弄的快意,我抽送了幾十下后,便拔出陰莖,抱起她回到床上再玩新花樣。

  我先在她屁股下墊上一個厚厚的枕頭,好等她下體擡得高一些,當陰莖插進屁眼的時候,角度剛剛呈水平,甭要我費力往下斜斜兜進去,況且陰戶朝上大張時,又方便我隨心所欲,任意泡制。我張開她大腿,再將小腿曲樹兩旁,然后十指扳著兩團臀肉掰開,露出縫中已經被我插得開始松弛的屁眼,當龜頭朝著洞孔直推而入時,雞巴又再舊地重遊。我握著她兩條小腿,繼續把她的屁眼過不亦樂乎,直至陰莖在肛門內的抽送變得又再逐漸暢順了,我便放開她雙腿,伸出一指壓著陰蒂在按摩揉動,兩指插進陰道在捅插摳挖。

  她的反應簡直像是在受著酷刑,叫生喊死,汗流浃背,兩只手抓緊床單,又擰又扯,一會又握著自己一對乳房,搓揉抓捏,典床典席,浪得哪里像個名門貴婦,根本就像一個淫蕩嬌娃!肉體的快慰令她忘記一切煩憂,懂盡情吸納著身上所有神經末稍傳來的快感,孕育著震撼心弦高潮的到來。陰道中流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讓陰莖帶進肛門里,抽送得越來越潤滑,越來越輕松。

  盡管我體內的精液先前已全數遷移過了她體內,但隨著陰莖在緊窄溫暖的肛門內不斷穿梭,丹田又再火辣一片,睾丸上的附睾趕制著充滿活力的精子,順著輸精管送到精囊,準備好豐富的彈藥,隨時候命,一射爲快。抽著插著,大腦終于下達發射的命令了:先送上一個像打噴嚏般突然爆發的哆嗦,再來一道由脊椎直通大腦的酥麻快意,隨后就是全身顫抖,陰莖不斷跳動抽搐,把新鮮滾熱的精液射出體外,噴在她跟隨著一起抽搐著的屁眼里……

  過了不知多久,亦不知我是何時癱瘓在她懷中,當我們兩人恢複神志互相移開身軀時,她還難舍難分地握著我漿滿穢液的雞巴,不怕肮髒地揉捋著,大不情願地讓我抱她到浴室做善后清潔工作,但神采煥發、春溢眉梢的臉容,與剛見面時那種高傲、冷漠的貴婦架子卻判若兩人,前后的轉變,使我體會到雖然當舞男是一種受人白眼的行業,但卻給癡情女子、深閨怨婦帶來無比的快樂和溫暖。

  事后她塞了五千塊給我“喝茶”,還在我臉上親親的時候在耳邊說:“我先前給你的提議,不妨回去再考慮一下,過幾天我召你來的時候,希望能送我一個令人驚喜若狂的答覆!”我支支吾吾地呢喃了幾句,連我也不知自己在說啥。
引言 使用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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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48:42

 七


  鈴……鈴……“睡意正甜時給電話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打開手提電話,卻是一陣”嗚……“的電流聲,可能真是太緊張了,連做夢都惦著電話響,望望時鍾,才是中午,便擱起手提電話在枕頭邊,轉身倒頭再睡過。

  “鈴……鈴……”怎麽電話還在響?定神聽清楚,原來是桌子上的家用電話在響。咦,是誰呢?自從碧茵陪她爸爸去台灣視察業務后,半個月來這電話都沒響過,也由于碧茵不在香港,這一段時間我才可以這麽輕松和毫無顧忌地應召出外,日蟄夜出,跟不同的癡女怨婦上床纏綿。太習慣了,每當電話一響起,就本能反應地拿起手提電話來接聽。

  腳步蹒跚地走過去,一拿起聽筒,原來真的是碧茵!“哎!阿龍呀,我剛從台灣回來了,這麽多天來,有沒有惦挂著我呀?”我頭腦馬上清醒了一大半,連忙回答:“喔,小甜心,是你呀!半個月來,想你想得心也離了,你回到我身邊就好了,再不用天天打手槍羅。”她在那邊甜絲絲地咭咭笑著:“你呀,沒厘正經,老是想到那方面去!我現在機場,跟爸爸回家放下行李后,一會來陪你吃晚飯喔。”我對著聽筒送上一個飛吻:“快來呀,我恨不得你立即就在面前哩!”

  一收了線,馬上就執拾所有蛛絲馬迹,首先是手提電話,把它關掉藏進公事包,不然忽然響起來,就甚麽餡都露出了,然后是亂七八糟的屋子,肮髒未洗的衣服襪子一大包。換上張新床單后,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再嗅嗅西裝上有沒有女人留下香水氣味或頭發,統統挂回衣櫃里,然后才懷著既興奮,又歉疚的心情等碧茵到來。

  傍晚時分,碧茵來到了,進了屋一放下手袋,還沒顧得上說半句話,就飛撲進我的懷里,摟著我熱烈地擁吻,久久舍不得分開。所謂小別勝新婚,我倆把收藏在心里十多天的思念化成實際行動,我一邊與她舌頭相纏地繼續熱吻著,一邊把她抱到床上,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互相替對方解除著身上的障礙物,不到一會,我們已經一絲不挂地撫摸著愛侶身上的每一寸赤裸肌膚,燃燒起來的欲火令我們急速地喘著氣。

  我壓在碧茵身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一對妩媚的眼睛,輕輕地揉撫著她一對充滿彈性的乳房,她舒服萬分地摟著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在耳邊輕聲說:“阿龍,我不在你身邊這麽多天,到底有沒有偷偷去頑皮?”我回親了她一下,用甜得發膩的語調回答:“有這麽一個不可多得的漂亮女朋友,其他的庸脂俗粉哪里放得進我的眼內?一會我大發威風時,你就知道我的精力是爲你而儲存了十幾天了。”這句話一半出自內心,一半卻是扪著良心而說,碧茵確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肯爲她付出一切,但這兩星期以來,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怕沒三十個,也二十到盡了。

  碧茵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肉體,與我在床上服侍過的女人跟本無可比擬,她的每一颦、每一笑都打動我的心弦,她的每一聲歎息、每一聲愛叫,都令我無比快慰,我們的交媾都是出自心底里靈欲互通的愛。

  我用舌尖輪流在她胸前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上舔掃,含著它們在吸啜,帶來的美快感覺不但像電流一樣傳進她軀體,也同樣傳進我的靈魂。碧茵身體像蛇一樣輕輕扭動,微張著櫻桃小嘴昂頭歎息:“啊……啊……阿龍……我愛你!……”

  糜糜地飄進耳中,簡直是一首百聽不厭的詩曲,我願意聽足一生一世。

  當我曲樹起她的小腿,埋頭在她大腿交界處,將整個嬌豔得像一朵含苞初放玫瑰花般的陰戶都舔過一遍時,她醉迷得簡直像在仙境里夢遊,閉眼喃喃自言自語:“噢……噢……阿龍……我真的愛你!……噢……讓我們結婚吧……噢……

  讓我們時時刻刻都可以在一起……“,淫水多得好像真的儲存了半個月,此刻才一下子全都出來。

  兩片吹彈可破的小陰唇向左右硬撐著,露出中間鮮嫩的粉紅色層層肉瓣、緊窄而又令人神往的陰道、勃脹得發亮的小陰蒂……,一切一切,像在我面前打開一道通往迷幻世界的大門,引誘著我早已硬挺的陰莖進去奮勇探索一番。我的欲火越燒越旺,心髒越跳越快,陰莖在不停地叩頭,像在央求我快快把它送進這充滿熱情、潮濕而又溫暖的愛巢懷抱。

  我起身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撩撥了幾下小陰唇,淫水已經沾滿整個龜頭,連棱肉下的溝也藏滿黏而滑的分泌,碧茵張開雙臂,準備我一插而進時,好把我緊緊地摟抱在胸前。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突然省起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戴上安全套,我側身拉開床頭矮櫃的抽屜,取出一個銀色的錫紙囊,撕開兩邊,一手拿套子、一手握陰莖,就往龜頭上戴。

  碧茵正在緊張關頭,見我忽然暫停,不禁奇怪地睜開眼睛,目睹我正拿著一個小膠袋在龜頭上舞弄,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用手拉著我說:“阿龍,甭戴了,過一、兩天我的經期就來,今天安全得很哩!快插進來吧,我忍不住了!”

  我對她說:“你一向不是怕未婚先懷孕嗎?還是小心一點好。”她坐起身把避孕套奪過去,握著我的陰莖甜甜地說:“甚麽時候變得這樣細心了?要戴,我替你戴,不過我從未做過,你教一下我好不好?”

  她俯低頭,充滿好奇地把套子蓋在我的龜頭上,然后一手扶著陰莖,一手箍著套子就想往下捋,我見她雞手鴨腳的亂來一通,忍不住對她解釋一番:“先別忙,你看見套子頂端不是有一個小氣泡嗎?該捏著它把里面的空氣擠出來。”她又發問:“擠不擠有甚麽關系?還不是一樣戴得上去?”我笑了一下:“你不是男人,當然不知道,那是預留給射精時盛載精液用的,如果漲滿了空氣,精液射出來時便沒空間可裝,會有一種壓迫感,高潮就沒那麽舒暢了。”

  她似懂非懂地照辦,一邊弄一邊說:“真想不到,連戴一個小小的套子也有一番學問。”我還教她多一點:“你捋套子的時候,最好將包皮先捋低,不然膠套裹著包皮皺摺的陰莖,抽送的時候外皮便被包著不能捋動,快感亦會減少許多哩!”她照足我的方法做好后便仰后一躺,演挺著陰戶等待著性交的開始。

  她當然不知道,我戴安全套並不是怕有孩子,而是這許多天來,跟幾十個不同的女人有過性接觸,萬一不幸把肮贓東西傳給她,就算賺上多少錢都彌補不到這個遺憾,雖然我和她之間有一塊膠膜的相隔,但卻減少了我心中的歉疚。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胸旁,挪動著盤骨,用龜頭將她兩片小陰唇撥開,待棱肉一塞進陰道口,就將身一沈,陰莖瞬即在陰道里長驅直進,我是再挺動一下,龜頭已經觸到了洞穴的盡頭。

  我將腰肢不停地前后搖擺,陰莖也在她陰戶中不停進退,她雙手提著腿彎,曲壓在纖腰兩旁,令陰戶顯得更翹更深,我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完全陶醉在如漆似膠的軀體碰撞中,兩人靈欲互通,已經融彙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身上滲出來的汗混在一起、口里傳出來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濕濡一片的陰毛黏在一起,我不斷地在陰道的頻繁抽插中把無窮快感帶給她,而她用又嫩又窄的陰道包裹著我的陰莖,抽搐著發出像吸啜般的動作,把快感贈送給我作出回饋。

  我們對時間全無概念,因爲已經算不出過了多久漫長的快樂時光,我們對數目完全陌生,因爲已經計不到抽送了多少下,祗懂忘我地渲著心中的愛意,整個世界就祗得我們兩人。我倆舍不得轉換花式去中斷這連續不停的快慰,祗是面對面地凝視對方的眼瞳,嘴貼嘴地舌尖交纏,恥骨與會陰對碰挺撞,陰莖和陰道互相磨擦,完全投入在水乳交融的性欲發中。

  快感在身體里越聚越多,就像往氣球不斷充氣,終有一刻會産生爆炸。隨著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這股令人感到四分五裂的爆炸滋味,鋪天蓋地就襲上身來,我們瘋狂地擁抱著,淨用顫抖來發出身體語言,全身血脈在跳動,所有神經在燃燒,快感在兩副軀體里穿梭傳送,陰莖在抽搐,射出一股又一股熱辣辣的精液,陰戶在痙攣,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滑的淫水,我們雙雙進入了虛無漂缈的斑爛空間,像在太空漫遊,又像在宇宙飛翔。

  高潮慢慢地消退,軟化的陰莖也在陰道里功成身退,我們還是雙擁著,默默地品著最后一絲高潮的馀韻而不發一言。良久,碧茵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癡情地望著我,用柔情萬分的聲調說:“噓……真舒服,阿龍,能和你一起,我感到幸福極了,你令我充滿快樂、充滿安全,我愛你!”我報以微笑:“你也使我充滿快樂,你也使我感到太幸福了,我也愛你!”

  當我把陰莖連裝載著一大截精液的避孕套慢慢從她陰道拉出來,俯身扔到垃圾桶里時,她伏在我背上,抱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說:“阿龍,在台灣時我已經把你的一切告訴爸爸知道了,他也替我能找到一個這麽體貼的男朋友而高興,我們並且約好,這個星期六一同回家吃頓晚飯,順便介紹你和我父母認識,如果提婚事,你就把握這個時機吧!”我回過頭來對她說:“好,反正我們拍拖已經這麽久,見一見你的家人也是應該的,怕他們看我這個窮小子不上眼呢!”

  坐在床上,碧茵任由我從背后握住她一對奶子摟抱著,懶洋洋地挨靠在我懷里,用熱燙的臉蛋依偎在我胸膛,小鳥依人般不舍得分離,享受著性交后的溫馨氣氛。她無意中瞧望了一下鬧鍾,才忽然大叫一聲:“哎唷!時間不早了,還要洗澡、吃晚飯,頭一個月上新工,別令你上班遲到了哇!”我這才醒起,原來我晚上的工作是“廣告公司的電腦輸入員”!

  吃完晚飯回來,碧茵替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送我到大門口,挽著我脖子獻上一吻:“好了,不送你了,我還要替你收拾一下房間,把那一大袋髒衣服拿到樓下的洗衣店去洗,星期六我再來找你,拜拜。”親恩愛得讓鄰居看起來,我們就像是一對在蜜月中的新婚小夫妻。

  坐在酒吧里,叫了一杯啤酒,自斟自飲,重新打開手提電話放在桌面,百無聊賴地等著客人的呼喚,平時碧茵不在香港時,我還可以躺在家里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應召,今晚她呆在家里,反令我無家可歸。

  還好,坐了不一會電話就響了:“喂,丹尼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嘉嘉呀!

  我們又可見面了,有空嗎?今晚我需要你幫忙呀!“我當然明白這”幫忙“

  是要跟她上床的暗示,也就是我今晚有收入的意思,我連忙回答:“喔!嘉嘉,當然記得,做夢也會想起你呢!你在哪呀?我二十分鍾后到。”她在那邊咭咭地笑:“小心肝,你真會逗我開心,我在旺角一間酒店已經開了房,快點來呀,今晚沒你當男主角,我這場戲就做不成了。”我心想,做床上戲,當然是缺一不行,拿出筆記下她酒店的房號,趕忙結帳離去。

  嘉嘉一把我迎進房間,就拉著我坐在床邊,笑口淫淫地朝著我說:“十幾天沒見了,一想起你那天的干勁,睡著也會濕醒哩!丹尼,今天有單好生意,需要一個男主角,我一想就想起你了,也好順便讓我重溫一下你的功夫。”我還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男主角?你不是想找我拍小電影吧?”她笑得前仰后翻:“拍小電影哪用我自己找對手?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熟客,已經上過好多次床,他有一個兒子,快十七歲了,還沒女朋友,這不打緊,但這小子卻老喜歡和其他男孩泡在一起,熟客怕他搞同性戀,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叫我在他面前和男人做一出床上戲,引起他對男女性交的好奇,激發起男人對女性的欲念,大概算是心理治療的一種吧!我想,就當做一件善事,也想再跟你拾拾舊歡,溫存多一次。你不是想跟我說,從未試過在第三者面前和女人做愛啊!”

  我疑云盡消,對著這除碧茵以外,第二個讓我把陰莖插進陰道的女孩子,暗歎她身材仍是那麽玲珑浮凸,濃脂豔抹掩不住透出來的秀氣,可惜淪落風塵,人盡可夫,白白糟塌了大好青春。但回心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樣?生活迫人,可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便對她說:“啊,做得這一行,也難扮有尊嚴了,況且有可能經此一役,把那小子的心理糾正過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哩!”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起,嘉嘉開門迎進來的是一對父子,父親看上去還不到四十歲,斯斯文文,頗有點禮貌,還伸出手來跟我握握,寒喧幾句,旁邊的黃毛小子卻害害羞羞,躲在父親背后對我們偷偷地瞧。他生得眉青目秀、唇紅齒白,其實如果對女孩子有興趣,真不愁沒有少女對他锺情。

  那男人在嘉嘉耳邊嘀咕了幾句后,回頭對兒子說:“爸爸有點事先走,姐姐和哥哥會示范男人常對女人做的事兒你看,有甚麽問題盡可請教他們好了。”留下龊不安的大男孩,自顧自開門而去。

  嘉嘉拴好門,撫了撫那男孩的腦袋,搬了張椅子叫他坐在床邊,拖著我的手一同登上大床。男孩坐在椅子上混身不自然,將身體挪來挪去,手足無措,心不在焉,像在學校里上一堂自己並不喜歡的課程。

  嘉嘉也不管他,先作主動地坐近我身邊,將胸腹貼實我胸口,摟著我的脖子就把紅唇湊上來,我亦環抱著她腰肢,低頭四唇相接,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般熱吻起來。不一會,嘉嘉的身軀移后一些,讓我們之間騰出一些空隙,開始用手替我逐一解開上衣的紐扣,但又熱又濕的一雙櫻唇仍然在我嘴上吻過不停。我也同時對她抽絲剝繭,將她身上所有能夠脫下來的東西都脫過清光,不到一刻,地上扔滿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而床上的一對男女就赤裸裸地回歸大自然。

  當我和嘉嘉在互相撫弄著對方身上凸起來的器官之時,我偷眼望過去小男孩那處,果然發現他的反應與普通男孩有點不同:這種場合,男人的注意力多數會集中在女人的乳房和陰戶上面,就算注視玉腿或肥臀亦屬正常,可他的一雙眼睛卻在我小腹下溜來溜去,勃起來的陰莖比起活色生香的女體還來得吸引。當嘉嘉俯低頭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時,他眼里冒出火光,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唇邊舔來舔去,但褲裆里卻明顯地隆高起來。

  我開始覺得不對路了,再這樣下去,結果有可能弄巧反拙,便抽出她口中的陰莖,將她推躺在床上,把她的大腿掰得張闊,用陰戶對正男孩的目光,令她里面的一切生理構造,清清楚楚地展示在男孩面前,跟著我才與嘉嘉頭腳相對,繼續干著性交前戲。我用指尖捏著她兩塊小陰唇左右扯開,特意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口和嬌滴滴的陰蒂,纖毫畢現地讓他一飽眼福,然后再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陰蒂和陰道口上撩舔,等他領略陰戶如何漸漸被淫水濕濡的過程。

  嘉嘉握著我的陰莖,先套捋了二十來下,待它勃得更加脹硬了,才一邊繼續套捋,一邊含著龜頭吸啜。龜頭吞進口中時,她的舌尖就在棱肉下的凹溝兜圈,當龜頭吐出口外時,她又用舌尖點舔著馬眼,不過這一切動作都給我的身體擋著了,在小男孩的視線內看不見。

  他用一種充滿迷惑的眼神看著我的一舉一動,直至嘉嘉開始發出低沈的呻吟聲,陰唇充滿血液而變得又紅又硬,小陰蒂脹大挺高,陰道口流出源源不絕的黏滑淫水,他的呼吸才急速起來。褲裆隆起得比前更高了,他好像對此反應有點不好意思,把手按在上面遮住,但男性的本能欲望,仍可從他的眼神表露出來。

  我見收到了預期效果,便變本加厲,反正小陰唇此刻硬得不用我拉扯亦向兩旁撐開,于是指頭便改而插進她陰道里,舌頭不斷舔著陰蒂,手指不斷在陰道出出入入,嘉嘉的大腿張開得幾乎成了一字形,伴隨著微微顫抖,淫水隨著我手指的摳挖,一股一股地湧出外面,很快就把整個陰戶都沾濕得像撒了一泡尿,在燈影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

  男孩對著眼前咫尺之遙的浪,露出一種既好奇又難以致信的表情,把頭越靠越前,好像想探究一下,到底爲甚麽這兩片皺皮,轉眼間像會變魔術般越挺越硬?

  爲甚麽那一顆圓圓的小肉粒,會變得又大又紅?更不明爲甚麽那肉洞,用手指捅插一會,就能流出這麽多帶點腥味的白色黏滑液體?

  爲了讓他的無數個爲甚麽能得到一個完滿的答案,亦讓他清楚黏液的用途,更爲他能了解上帝創造亞當和夏娃時,特意做成不同構造的原意,我昂起身,準備示范兩副性器官緊密合作的美妙過程,于是舉著早已被嘉嘉吮啜得堅硬畢挺的陰莖,跪到她兩條大腿中間去。

  剛轉過身的一煞那,男孩的眼中露出難以致信的神情,他怔怔地定睛望著我又粗又長的陰莖,目瞪口呆,想不通我如何可以把這條巨形肉棒,完全插進那窄小得像僅可塞進兩根手指的洞穴里去。

  我怕抽送時屁股擋住了他的視線,看不到整個性交過程,就將嘉嘉的小腿提起擱上肩膀兩邊,讓她的陰戶提高一些,然后向她慢慢趴下去,我趴得越低,她的下體就翹得越高,當我手掌撐在她乳房兩邊、張闊大腿跪在她會陰前時,龜頭就剛好碰到她的陰道口,我在這適當時機把盤骨一沈,硬梆梆的陰莖就垂直往下插進,隨著龜頭在她身體的深入,陰道口的縫隙噴出些被憋出的淫水水花。

  嘉嘉空虛的陰戶突然被我的大雞巴填飽得又滿又脹,舒服得“噢……”地高聲歎了一口長氣,等不及我的抽插,已經率先挺動下體,用陰道套著我的陰莖在高低迎送。我以逸代勞,讓她把騷勁消耗一下,便停留不動,是氣聚丹田,使陰莖鼓脹得越加堅硬,龜頭棱肉勃得像個大草莓,任由她浪干一番。

  趁這時回頭瞧一瞧那小男孩,他的臉蛋漲得紅通通的,額頭冒出幾滴汗水,聚精會神地透過我張開的胯縫,望著嘉嘉饑渴的陰戶正在上下擺動,不停吞吐著我青筋纏繞的陰莖,淫水多得順著屁股縫直流往屁眼。

  漸漸地感到她挺動的頻率慢了下來,深深喘著粗氣,令胸前的一對大乳房亦隨著呼吸而高低起伏,陰戶一張一縮地搐動著,等待著我行將發動的大進攻。我挪一挪屁股,較正炮位,開始朝著她陰道猛力抽插。在我陰莖強而有力的不斷進出中,“吱唧、吱唧”的水聲、“辟拍、辟拍”的肉聲、“啊……啊……”的叫聲,混和著在空氣中交雜散播,嘉嘉已經忘了她正在表演,是盡情地享受肉欲的快慰,爽美得亂抖亂搖,欲生欲死。

  “噢……丹尼……好舒服喔……噢……噢……你的雞巴把我的命取去了……

  噢……插快一點……噢……死了死了……噢……我要丟了……“嘉嘉兩眼反白,用力捏著我手臂,身體連續不斷地打著哆嗦,陰戶抽搐不停,全身肌肉猛地縮到繃緊,然后顫抖了十幾下,又再放松,才軟軟地癱瘓在床上。

  我在她高潮中仍然賣力抽插,直到她完了高潮的甜頭后,才把她放開,將她反轉身跪在床上,按低她的頭,擡起她的屁股,雙手撐在她圓滑的肥臀上面,然后騎上她屁股,陰莖下兜著再進她濕得像漿糊潭般的陰戶里。在我第二輪雷霆萬鈞的抽送下,她把屁股亂搖、她把奶子亂甩,瘋狂得像匹癫馬,淫蕩得像只發春的母狗。我知道,此刻在那小男孩金睛火眼中所見到的景象,是她浪得發騷的陰戶正給我得陰唇里外亂反,淫水飛濺四散。

  不知不覺間,男孩原來已經爬到床上,想用更近的距離觀察他一生中頭一遭見到的驚心動魄難忘一幕,緊張刺激的男女性交場面。嘉嘉迷迷糊糊間發覺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小男孩,她微笑著摸了摸他燙熱的臉,然后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正在左搖右晃的乳房上。男孩起初像觸著火一般把手縮了一縮,跟著試探性地用一只手輕輕撫著,捏了幾下,接著就受不住引誘了,索性伸出雙手撈起她一對奶子又握又搓,玩個不亦樂乎。

  嘉嘉已經給我得死去活來,料不到現在又增添了一名生力軍,上下受敵之下,快感很快又充滿全身,沒想剛送走了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又接踵而來,措手不及地又全身顫抖不堪,陰戶的痙攣傳遍整個身軀,一齊在同步抽搐,陰道噴出的淫水全到我陰囊上,弄得我下體黏一片。受到她陰道抽搐的刺激,我的陰莖産生像在給一部抽真空機吸啜的感覺,令到龜頭也隨著漸漸發麻,快感開始由龜頭通過陰莖傳遍全身,再插不到四十下,我也忍不著跟隨著她一同顫抖、一同抽搐,所不同的是,射出的不是淫水,而是滾燙的精液。

  當充滿快感的抽搐停頓時,我和嘉嘉都像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塌在床上,混身乏力,剩下的氣力全都用來做深呼吸,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有充滿精力的小男孩還在握著嘉嘉一對乳房,仍在撫摸搓弄,愛不釋手。當我恢複神志之后,亦是陰莖軟化掉從陰道里脫出來之時,龜頭拖著白花花的精液滑出嘉嘉體外,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隨便抹拭一下,就用它扪到嘉嘉的陰戶去,堵著繼續汨汨往外而流的精液,免得把床單染濕一大片。

  嘉嘉也清醒過來了,她對著撫摸住她一對奶子的小男孩淫淫地笑著:“哥哥和姐姐干得好不好呀?”男孩害羞地點了一下頭,她伸手按到男孩的褲裆上,揉了好幾下,咭咭地又笑起來:“哎唷,小孩子變成大男人了!讓姐姐一會洗完澡后,再教你玩剛才哥哥玩的遊戲好不好呀?”小男孩的臉上馬上绯紅一片,腦袋低垂得幾乎下巴也貼到了胸口上。

  她掉頭過來向著我單一單眼:“丹尼,你先走吧!看來我還有一堂課要上,你明白啦!”邊說已經邊用手去拉男孩的褲鏈了。我怕在場會影響他們的教學情緒,趕忙拿起衣服穿上,奪門而去。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50:54

 九


  過了提心吊膽的兩天,總算風平浪靜,方太沒有來過一個電話,我漸漸放下心頭大石,大概她也投鼠忌器,不敢將我趕進窮巷,住玻璃房屋的人,總不會沒理智到首先向鄰居扔石頭吧!但回心一想,可能她剛發了欲火,心情不太差,可萬一過幾天她肉欲攻心,抱著瓷器碰缸瓦的心態,再纏著我不放,又怎樣把她打發?爲了快刀斬亂麻,早日將這段孽緣來個解決,我把小張約了出來。

  在酒吧里,我毫不隱瞞地將這一筆亂糟糟的糊塗關系對他和盤托出,連他這個見慣古靈精怪場面的人也搔起腦勺來,又要不給碧茵知道,又要防止丈母娘的需索,如何才能兩全其美?日后若方太再打電話來相約上床,拒絕不是,答應更不是,總不能跟碧茵結了婚后,還與她母親藕斷絲連吧!

  忽然間,我想起一個不知是否行得通的辦法,就把意思向小張道來:“這樣好不好?如果方太再打電話給我,我就叫你去應酬,反正我身上有的東西,你都有,她是需要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罷了,能在床上把她治得服服貼貼,哪管得張三李四?說不定你給她看中,用開給我的盤口包起,你今后也不用再疲于奔命耶。”

  小張點了點頭:“如果她願意,那敢情好,可是她對你有偏見,吃不著的葡萄總是酸,假如今后她阻撓碧茵繼續跟你來往,又如何化解?”我歎了口氣:“哎!

  今天不知明日事,見步行步、見招拆招好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新客約我半小時后在尖沙嘴一間酒店房間見面,我不好意思地對小張說:“有生意上門,開工去了,這次你先結帳,下次輪到我吧!對不起,先走。”小張把手揚了揚:“算了,別這麽計較,就當作是你把一個大客過檔給我的酬謝費好了。”

  敲了敲房門,里面一把低沈的女聲回應:“進來吧,門沒鎖。”一推開門,房里全沒開燈,黑沈沈一片,靠窗外微弱的光線射進來,依稀見到一個女子用背向著我,和衣坐在床沿。可能是害羞的原故吧,既想偷吃、心又怯場,見不乏這樣的女人,等會在床上,你還不是淑女變淫娃?我脫下西裝外衣扔到床上,對她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先跟你一同洗個澡才上床好不好?”她用低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你自己洗吧,我在家清潔過了。”聲線低沈得有點像患上傷風感冒,但語氣又似在哪兒聽過。

  我沖洗完后照慣常一樣,全身赤裸,下體用浴巾圍著走到她身邊,準備替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好接受我的服務。就在這時,她突然把全房的燈光開亮,我從黑暗中一下子適應不來,眼前刺目一片,隔了廿幾秒才清楚瞧見眼前人。

  如果將燈光的忽然亮起,比作劃破長空的一道閃電,那麽,我此刻的反應,就好比隨后而來的一個轟天響雷。我做夢也想不到,召喚我來的,竟然是我一生中最愛的人、我的未婚妻碧茵!

  我冷汗直冒,雙腿發抖,抖得連浴巾從腰間掉到地下也不知道,腦袋空白一片,眼前金星亂舞,就像塊木頭一樣僵硬地站在她跟前,手足無措、無地自容。

  碧茵哭得像個淚人,嗚咽著用顫栗的聲線說:“我真不希望眼前所見到一切是真的,剛才我還不停對自己說:不會是阿龍!進來的不會是阿龍!阿龍,你快對我說:這一切不是真的,不過是你跟我鬧著玩而已!”

  我走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愧疚地對她說:“碧茵,我知怎樣解釋都不能令你滿意,你這時也聽不進我的任何說話,我有一個問題,就是想證實一下,究竟是誰在我背后打這枝毒針?”她猛力摔開我的手:“滾開!你肮髒的雙手別碰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就告訴你,等你栽得心甘命抵吧!前天我收到封用打字機打的匿名信,還附有一則報紙小廣告,信內說,你的未婚夫原來是一個晚晚跟不同女人上床的應召舞男,這廣告中的丹尼就是他了。”

  她用紙巾擤了一下鼻涕,又再說:“我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心愛男人是這樣的人,自忖不知是誰惡作劇,特意中傷你,笑了一笑就把這封信扔到垃圾桶里了。

  誰知第二天,又再收到封一模一樣的信,好奇心作怪下,便使女到電話亭按照小廣告上的號碼,打了個電話召你來酒店。阿龍,不,我這時該叫你做丹尼,你太令我失望、你太傷透我心了!從今以后,我們之間的恩情就一刀兩斷,以后你也不必再來找我,安心當你的舞男好了!“臉上的化妝給淚水沖得一塌糊塗。

  我當然知道發信那人是誰,但這時越解釋就越亂作一團,馬桶越捅越臭,我完全處在下風,百詞莫辯、前路茫茫,無助得像一只喪家之犬。上天啊!到底我做錯了甚麽?要得到這樣的懲罰?

  碧茵伏在床上不停抽咽,我則呆若木雞地站在她旁邊,兩人距離僅是近在咫尺,但中間的鴻溝此刻卻像隔開整個宇宙。眼淚漸漸沾濕我的眼框,再順著木無表情的臉龐流滿兩腮,我雙腿一軟,跪在她腳下,抱著她小腿哀求著:“碧茵,原諒我吧!我出賣自己身體,也是爲了籌備與你結婚的費用罷了。”

  她用腳一蹬,我整個人仰倒在地上,她望著我胯下龜縮得剩層皮的陰莖,拚命搖著頭,可能她腦里這時在想:原來這根帶給我無限快樂的東西,居然是與無數女人共同分享!她咬了咬牙,跟著打開手袋,掏出一大叠鈔票,向我扔過來:“誰希罕你的臭錢結婚!你恨錢嗎?我有!盡管拿去!這里是我召喚你來的應召費,別客氣,是你應得的!”整個房間飄飛著紅紅綠綠的鈔票。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抄起手袋,往門口沖出去,我隨后跟著追上,到了電梯門就愣住了,不單因爲給躲在后樓梯暗中做保镳、現在才現身出來擋駕的司機攔著,而且我還省起自己仍是一絲不挂,哪里可下得酒店大堂?當回身進房胡亂找條褲子穿上再追出來時,她已經芳蹤全渺。望著電梯樓層數目字的閃燈不停下降,我的心亦隨著不斷下墮……

  縮在酒吧一個黑暗角落,不斷把烈酒一杯杯灌進身體里面,誰說酒精可以麻醉神經?喝了差不多一瓶白蘭地了,碧茵那一副心碎容貌仍然逗留在我腦海,同樣令我心碎。我一籌莫展、萬念俱灰,爲甚麽這個社會作奸犯科的人可以朱門酒肉,憑自己本錢維生的人卻落得如此下場?到底是社會的錯,還是我的錯?還是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做這行?

  每隔十分鍾,我就撥一個電話給碧茵,人不是說她不肯接電話就是說她已經入睡,連手指頭撥電話也撥麻了,才終于放棄,也好,給個晚上她冷靜一下,明天再找機會向她慢慢解釋。打電話找小張出來聽我發發悶氣,他的電話也關上了,可能這時他正在做客,照規矩是關掉電話,避免影響上床氣氛。哎,我好像是一個被全世界遺忘了的人,有時想找個人傾吐心事,也可真難啊!

  再斟滿一杯酒舉到嘴邊,電話就響了。碧茵?我興奮得幾乎連杯子也給摔掉了,趕忙拿起電話接通,原來卻是嘉嘉:“嗨!丹尼,那天表演的錢還沒算給你呢,在哪兒呀?我過來你這。”我舌頭有點打結了:“嘉……嘉?錢我不要了,拜托,拜托!你就讓……讓我冷靜一下好……不好?”她開始覺得我有點不妥:“丹尼,受了甚麽刺激來著?我幫不幫到你?”我這時正需找個伴訴訴,管她是誰?把酒吧地址告訴她后,又將整杯酒一仰而盡。

  嘉嘉坐在我身邊,靜靜地聽我細說因由,臉上露出理解和同情的神態,一邊按著酒杯不讓我再喝下去,一邊用手帕替我抹著臉上的淚痕與汗水,她跟我一起愁怅、一起不忿、一起遺憾,偶爾發出同情的回應,直至我昏醉趴在她的大腿。

  蒙胧間覺她扶著我離開酒吧,上了的士,才搖著我的頭:“你住哪兒呀?

  快說給司機聽。“我含含糊糊地講出地址,又靠在她肩上迷醉過去。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可能是到了家門口吧,她挾住我蹒跚走出車門時,一道冷風吹過,我果然是喝得太多了,胸口立時一悶,張口就吐了出來,不單噴得自己滿身沾濕,連嘉嘉的衣裙都給穢液弄髒一大片。

  我擺一擺手:“謝謝你……送我回家,你走吧,我自己……上去可以了。”

  嘉嘉扶住我的手臂,邊走邊說:“看你醉成這個樣子,怕一進電梯就躺倒了,送佛送到西,不把你安全送進屋子,我這個心還是放不下。”伸手進我褲袋掏出鑰匙,邊按電梯按鈕,邊問我樓層門牌。

  躺在床上,整個人輕浮浮的好像在天上飄,甚麽都在旋轉著,連有個人替我小心地脫去身上的肮髒衣服時,也是在旋轉不休,直到她用一條冷毛巾敷在我額頭上,才覺得好一點。我依稀又感覺到她憐愛地輕撫著我的頭發,用條熱毛巾輕輕地抹拭著沾在我赤裸身軀上的每一處穢漬,小心、體貼、溫柔,就像慈母在服侍一個生病的兒子。

  她進入浴室洗完澡出來,俯身替我再換過一條冷毛巾時,我睜開迷蒙醉眼,呀,是碧茵?我連忙張開雙臂:“碧茵,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喔,我愛你!”瘋狂地把她溫暖的肉體擁在懷中,緊貼得生怕一松開手,她又再飄然遠去。

  她用充滿彈性的乳房壓著我胸膛,甜膩的小嘴吻著我雙唇,柔滑的手掌輕撫著我臉腮,令我像一個迷失路的小孩回到溫情洋溢的家,充滿了安全。我掃拂著她秀發,搓揉著她乳房,愛情的魔力令我煩愁盡消,酒精的效力令我熱血沸騰,她挪身坐上我大腿,陰阜上的一小撮毛發,不停地撩撥著我的陰莖,像斗蟋蟀的觸須,很快就把我的陰莖挑逗得一柱擎天,硬梆梆地挺向她的腿縫。

  啊!多麽舒暢!我覺得勃脹的龜頭漸漸進入一個溫暖濕濡的地方,柔軟緊湊的皮膚裹緊在它四周,舒服到我不由得把她乳房越抓越緊。啊!又進入一點了,連陰莖的軀干也感受到那種讓人陶醉萬分的意境,我將她一對乳房大力擠壓,方能抵抗那傳來的快意。啊!完全進去了!我們兩人合成一體,她恥骨緊貼著我小腹,我掌中緊握著她乳房,她中有我,我中有她,還沒抽動,已夠銷魂。

  她的屁股開始挪動,上下慢慢挺坐,皺摺而又潤滑的嫩皮套捋著我的陰莖,磨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快意,乳房的脂肪隨著她身體的高低起伏,在我掌中抛墮蕩漾,乳頭逐漸發硬,在指縫間凸挺出外,使我忍不住夾著它捏搓揉磨,下體不由自主地也跟隨著她的節拍,往上挺聳迎送,黏的液體順著陰莖淌往根部,沾濕恥毛、流向陰囊。

  她越動越快,我也越挺越猛,我要將心底的全部愛意,由她與我相連的地方送往她體內,她默默接受著我獻上的快慰,又回贈我更多的酥美。我們盡情地渲著燃燒起來的欲火,忘卻人世間一切不愉快的挫折,用肉體的互相慰籍來填平心靈的空虛,期待進入一個充滿爆炸性、令人難以忘懷的快樂世界。

  盡管她壓抑著領受到的快慰,由始至終不發一聲,但畢竟還是忍不住了,此刻從鼻孔里開始吭出“唔……唔……唔……”的快樂音調,轉而變成“噢……你弄得我好舒服喔……我愛你……噢……我願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的高呼。

  低頭含吮著我胸口兩粒乳頭,擁抱著我在混身打顫,陰戶除了用不斷湧出的淫水洗滌著我陰莖外,還用抽搐著的陰道一下下吸啜著我的龜頭。

  我的快感已達升華狀態,陰莖被越磨越硬,龜頭被越啜越麻,我抱著她圓滑的臀肉,下體挺高得像巴不得將整副生殖器官都塞進她陰道般緊貼,爆炸性的高潮充滿全身,神經線跟隨著她的抽搐而跳動,精液從體內毫無保留地由馬眼向她陰道發射,一股接一股地接受她陰戶的貪婪吞食,我的靈魂也跟隨著精液的輸送而飛進她體內,與她的靈魂結合成一塊,沒法分離開來。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緊擁著,全神貫注地吸收著每一下抽搐所帶來的快感,不舍不離。當所有的神經停止跳動,高潮漸漸遠去,我們還是像一對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很奇怪,陰莖仍然堅硬地插在她陰道里,毫無軟化的迹像,這種射精后依舊勢不低頭的現像是從來沒有試過的,可能它也像我一樣,但願兩人的靈魂與肉體今生今世都永不分離吧!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愛你!答應我,今后再不能離開我喔!”她在我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抱著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屁股如怒海中的波浪般不停起伏,陰莖在她灌滿漿液的陰道中再次生龍活虎地抽插,陰戶噴出被擠出的水花,發出悅耳的“吱唧、吱唧”聲響,兩人帶著粗重的深呼吸,忘情享受著靈欲交流的溝通,盼望黎明永遠不會來,好讓我們永久都沈醉在這快樂無限的二人世界里……

  我在香甜的濃睡里蘇醒過來,一撐起身,頭痛得像裂開一樣,看來昨晚酒精的威力還未完全散去,剛想再躺下,就見嘉嘉從廚房走出來,身上穿著碧茵的睡袍,手里扛著一個茶杯,走到我身邊,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丹尼,早上好,先喝了這杯茶,再躺多一會吧。”我四處張望,不見碧茵影子,擡頭向嘉嘉問:“咦,碧茵呢?一天亮就走了?”嘉嘉用她獨有的迷人笑聲回答:“你的碧茵從沒來過,又怎麽走呢?別胡思亂想了,乖,來抹一下臉。”扶著我的頭,像個細心的護士般用熱毛巾將我整個臉抹了一遍,再揭開被單,抄著陰莖把龜頭、包皮和陰囊都清潔一番,然后在龜頭上親吻一下,再把被單蓋回。

  我有點胡塗了:“哪昨夜在床上陪我整晚的是……?”嘉嘉咭咭地笑:“你呀,明知故問,弄了一個通宵,人家現在下面還有點脹痛呢!”我重回現實,再次墮進失望的深淵。

  往后的幾天,嘉嘉都住在我家里,安慰我,勸我吃東西,說笑話逗我開心,漸漸令我回複信心,回憶起那失落的一夜,我才理解到嘉嘉第一次召我來的那一刻絕望的心情,以及事后有人在身邊安慰與鼓勵的可貴。我曾經再打過電話找碧茵,可人說她已去了新加坡,短時期不會再回來了,從此與她一水隔天涯。

  不知是否同是天涯淪落人,又或是同病相憐之故吧,我與嘉嘉相對的日子越長,就越覺得和她相配,大家都是在風塵中打過滾,身世背景彼此一清二楚,不會懷著擔心給識穿的顧慮,亦不會由于出外應召而受對方白眼,日子反過得輕輕松松,與世無爭。所不同的是,嘉嘉從那天起,便洗盡鉛華,不再出外應召,專心呆在家里料理家務,還去參加烹饪班,學做幾個我喜歡吃的小菜。

  應酬完回到家,嘉嘉就像一個稱職的妻子,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致,替我打點好衣服,教好熱水給我洗澡,陪我坐在沙發上一同看電視,有時累得太疲倦了,她又會替我按摩,這一切一切,生自豪門富宅、從來兩指不蘸洋春水的碧茵是不可能做得到的。當然,嘉嘉盡了妻子一般的職責,晚上同床的時候,我也回敬丈夫一般的責任,令她陰戶永不會有空虛失落的時刻。

  小小的屋子充滿枯木逢春般的溫暖和生氣,有時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嘉嘉在廚房里煮晚餐,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播著她喜愛的歌,一邊洗菜口里一邊跟住唱:“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麽堅強……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碧茵在我心中的地位,漸漸被嘉嘉取替,我們像一對小夫妻般生活,她甚至希望替我懷一個孩子,讓日久相對而滋生出來的愛情有一個結晶品。雖然如此,偶爾更深人靜或午夜夢回時,腦海中還是會浮現出碧茵不可磨滅的倩影。哎,不知在大洋彼岸,我的影子是否也會出現在她腦海中呢?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2-9-24 09:52:06




  今天很清靜,手提電話像啞了一樣,響都沒響過。從抽屜里取出銀行存摺出來算了算,幾個月辛辛苦苦的舞男生涯,總算積了筆錢,足夠我和嘉嘉的結婚使用了,反正她和我親戚朋友都不多,剩下的還可以與她到外地旅行渡蜜月呢。想想也真是,她自從跟我同居以來,無怨無悔地照顧我的起居飲食,令我對人生再次充滿憧景,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打算結婚后,我就結束這段被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歲月,與嘉嘉重過正常的生活。

  嘉嘉正坐在梳妝桌前化妝,透過鏡子的反射,照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孔,大方自然的淡掃娥眉與她以前的濃妝豔抹簡直是判若兩人,往日飽覽風霜而帶點落寞憔悴的臉龐,現在已變成飽滿紅潤、嬌麗活潑的俏佳人,回複了少女應有的魅力和青春,大概這就是愛情的滋潤吧。

  由于明天她一位好友出嫁,今晚要去做陪嫁姐妹,所以不回來睡,但臨走前還是把家里一切都料理得妥妥當當。拿起手袋出門前,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丹尼,我出去了,洗衣機里的衣服等我明天回來才洗晾,鍋里已經替你炖好一盅補品,如果要出外,回來時再喝吧!到了她家后我就會打電話回來,拜拜!”

  待她關上門后,我便伏在飯桌上填寫求職表格,一方面想碰碰運氣,一方面打發無聊時光。過了不多久,“叮……當”,門鈴被按響,我心忖:“這丫頭,又漏掉甚麽了?老是粗心大意、丟三忘四!”甫一開門,整個人就給嚇得愣在那里,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嘉嘉,而是幾乎在記憶中淡出的碧茵!

  她一進屋,就撲向我懷里,緊緊的摟著我,令我差點氣也抖不過來。她坐到沙發上,用像哭一樣的聲線對我說:“阿龍,知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是多麽難過啊?在星加坡的一段期間,我渡日如年,沒一刻不在想你,沒一刻不在懷以前我倆的恩愛時光,孤伶伶的一個人,冷清得想死,但也給了我冷靜思考的機會。

  有一天我打了個電話給小張,本來想了解一下你近況的,誰知當他把整件事和盤托出時,我才知道你的苦衷,暗恨自己當時太沖動,錯怪了你。忍不住馬上回來香港,與媽媽大吵了一場,現在我們重新再開始過,不會太遲吧?“

  我怎麽回答她好呢?此刻的心情就如葉公好龍,當夢幻成真時,反倒使我手足無措。她見我默默不語,再握住我的手,按在她肚皮上:“阿龍,我知道你現在正和一個女人同居,但我不計較你過往的一切,要你再接受我就行了,你不念我倆的舊情,也該念這孩子是你的親骨肉吧!”

  我剛才顧著發怔,現在才留意到她肚子真的微微隆起,甚麽時候我播下的種子,竟然開花結果了?就在我思想混亂的時候,碧茵把我拉進房,躺在床上掀起裙子,拉我的頭把耳朵貼到她肚皮上:“你聽見他的心跳嗎?有他的陪伴,才使我放棄了尋死念頭。你戴避孕套和我相好的那一次,我不是說一兩天經期就會到嗎?結果月經不來令我想起半個月前,也就是我跟爸爸過台灣的前夕,是在你家過夜,那晚你射進去的精子就在里面扎根發芽了。”

  我聽著她子宮里的小生命發出“撲!撲!撲!”微弱而有規律的心跳聲,自己的心髒也跟隨著“撲撲”猛跳,撫摸著她鼓脹的肚皮,想著我的生命就在她身體里延續,不由得往上面親吻。她把裙子拉得更高一些,露出一雙沒戴乳罩的奶子,扯我的手往上摸,我一邊握著乳房在搓揉,一邊把嘴從肚皮向上一直吻去,直至像嬰兒一樣含著她的乳頭在吮啜爲止。

  她的一對乳房比以前飽脹許多,乳頭和乳暈呈深紅色,四周圍繞著的小肉粒也凸高起來,乳頭受到我的吸啜,分泌出一些米湯樣的清淡水液,吃進口里甜甜的,但仍沒有奶味。碧茵幾個月來第一次再受到男性的滋潤,熱情很快就高漲,更何況眼前的對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人、腹中塊肉的親爸爸。

  她撫摸著我的頭,口里發出夢呓般的呻吟:“噢……阿龍……好舒服……我愛你……從今以后我永遠也不會再離開你了……啊……原諒我……”粗笨的腰肢在快樂而困難地扭擺,手改而從我頭頂移到了胯下,掏出早已不知何時勃得堅硬無比的燙熱陰莖在套捋,難舍難離得就像遇回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我先褪下她的內褲,把既熟悉又陌生的陰戶撫摸一輪,再轉過頭俯上去,將舌尖掃遍大陰唇上所有能夠觸到的皮膚,才舔向夾在中間的兩片小陰唇。她的小陰唇不再是我熟悉的鮮紅色,而變得深紫瘀紅,我不清楚,大概這是孕婦應有的色澤吧,但仍是那麽柔軟和嫩滑。

  碧茵不再喃喃自語了,因爲這時她已經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狼吞虎咽得像想把它整個吞下肚里據爲己有。我的舌尖清洗完她小陰唇的縫縫隙隙后,兩片嫩皮已經勃脹起來,連上面密密麻麻的皺紋也蹦平了不少,我順便扯著它們往左右拉開,露出被遮掩著的陰道口,周圍的肉瓣依舊粉紅,不過上面已蒙上一層黏滑而又閃著光澤的淫水,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淡淡腥味。

  當我撩舔著那脹大得差不多像小尾指般粗、包裹著陰蒂的皮管外層時,紅得發亮的陰蒂圓頭經已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引誘著我舌尖去與它接觸。我用指頭撚著它來回搓轉了好一會,才像小貓舔著碟子上的牛奶般把舌頭一伸一縮,往上舔個不休,舔得在陰蒂與我舌尖之間,連滿著一條條淫水形成的白色黏絲。我舔得性起,索性再將陰蒂含進口里,像吸汽水般用勁吮啜,我每啜一口,她的陰戶便抽搐一下,陰道也同時出一股新的淫水,不到一會,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給淫水弄得濕成一片。

  到了這時,我和碧茵好像靈犀互通,大家都不約而同把嘴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官,鼻噴熱氣、眼冒欲火,準備迎接下一步更親蜜、更深入的身體接觸。我把她的連衣裙從頭頂拉脫后,她身上已經再無寸縷,我一邊脫著自己上衣,她一邊動手褪掉我的褲子,我從床頭櫃的小抽屜取出一個安全套,剛罩上龜頭,碧茵已經伸手替我又捋包皮又捋膠套地幫忙,爭分奪秒得像在跟時間比賽。

  堅挺的鋼炮已經對準目標,隨時可進入她心腹之地,我沈一沈身,用龜頭楔進小陰唇夾縫,趴身剛想弓腰挺進,就醒起這樣將全身重量壓上她身,恐怕會傷害胎兒,便改爲跪在她腿縫中間,將她兩條腿曲起樹高,然后左右推開一點,騰出的空間剛好夠我靠身過去。她的小陰唇硬勃得往四面張開,呈現出漏斗形狀,而這漏斗的盡頭就是淫水充沛的陰道口,我用淫水濕潤一下龜頭,將炮位重新校正,盤骨慢慢前挺,龜頭就順著這漏斗中心長驅直入,頃刻便埋沒在洞穴深處。

  我雙手扶著她兩邊膝蓋,腰肢在弓后挺前,大幅度地擺動著,陰莖不停在陰道中抽出插入,時隱時現,像抽水機一樣把她陰道里出的淫水,一下又一下地掏刮出外,順著會陰流往床單,令她屁股下那灘水漬的面積不停擴大。小陰唇緊箍著陰莖軀干,被拉扯得一張一合,連帶上端交界處的陰蒂外皮也被牽得前捋后反,揉得陰蒂光禿禿的嫩頭又紅又脹,布滿著如蜘蛛網般的細小紅筋。

  碧茵雙手用力搓著自己的一對乳房,好像非如此便不足以表達她正在享受著陰戶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又從陰道出更多的淫水,好像如此才能輸出對我的無限思念和愛意。我顧忌著太強烈的高潮會使她樂極忘形,猛烈的子宮抽搐會令胚胎流産,所以陰莖的每一下抽送,都是插入四份之三便后退,龜頭永不敢力抵她子宮頸,但盡管如此,也已經令她如癡如迷,爽快得舒暢莫名。

  她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噢……噢……噢……阿龍……我愛你……好久沒跟你這樣來過了……噢……你太強勁了……怪不得連媽媽也……

  啊……我是屬于你的人……噢……我要丟出來了……“把兩個乳房向中間擠壓一起,弓著身連打幾個冷顫,再往后一仰,抽搐著抖過不停。

  我見她的陰戶像痙攣般又開又合,假使趁此刻再勁抽十來下,肯定會把她的高潮推上另一高峰,但她捱受得住,肚里的小生命卻可能捱受不來。雖然我生平第一次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也知道過于強烈的高潮可能令她吃不消,便漸漸把抽送速度拖慢,任憑那陰戶肌肉抽搐引起的吸啜感,把我龜頭棱肉一松一緊地夾過不休。她正給我抽插得如火如荼,見陰莖忽然放慢,急得雙腿把我屁股一箍,往里一拉,我冷不提防下給弄得小腹直向她會陰撞去,陰道里的淫水被擠迫得往外噴出,龜頭也不可避免地力抵花心。

  她雙腿夾著我的屁股還不夠,又加上雙手來助陣,四肢鉗著我不能動彈,自己卻挪動著下體上下左右來磨,龜頭在她陰道里四下攪動,棱肉將子宮頸又擦又磨,她舒服得微絲細眼,櫻唇半張,酥美得再把哆嗦打個沒完沒了。

  我見她浪得太厲害了,繼續弄下去真恐會樂極生悲,再餓,總不能一餐把糧都吃完,也該是鳴金收兵的時候了。便拐手到背后把她四肢扳開,將她大腿擱上我大腿面,挺凸起下身繼續把陰莖插在她陰戶抽送。我捧著她腰肢兩側,肉棍在漿糊洞里戳過不停,潤滑和快感令我不自覺地把陰莖越送越入,越插越深,不單下下龜頭直抵花心,連她凸昂的陰蒂也觸著我小腹下的恥毛。

  全身的聽覺就有碧茵的叫床聲,全身的視覺就集中在性器對碰的畫面,全身的嗅覺就有陰道里不斷流出來、彌漫在空氣中的淫水腥味,全身的觸覺就有陰莖和她陰道壁磨擦而産生的美快。

  當她陰戶再一次抽搐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里面跟隨抽搐,當她陰戶出從未試過這麽多淫水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里面射出從來沒有過那麽多的精液,一股剛射出,又射出一股,好像永不會停止,瘋狂地向她盡情傾瀉,就有如我傾瀉心底里對她無限的愛意。

  高潮過后,我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地摟抱著,勝過千言萬語,躺在床上不舍得入睡,是用深情的眼光對望,交流著彼此囤積了幾個月的心中情懷。

  春宵苦短,轉眼天色就變成魚肚白,像徵著生命又開始了新的一頁。碧茵帶著微笑熟睡在我懷里,我輕輕把她推過一邊,一方面怕她壓著胎兒,一方面想出廳外坐坐,思考一下今晚當嘉嘉回來時,我要怎樣收拾這個攤子。

  點著一枝香煙,靠在沙發上,思緒一下子剪不斷、理還亂,魚與熊掌,安能兼得?一個是初戀情人、懷著我骨肉的未婚妻;一個是患難見真情、在絕望關頭使我重燃希望的紅顔知己,接受一個,肯定會傷透另一個的心。哎!上天真會作弄人,想要一個的時候,不肯給我,當有了,又賜給我太多!

  正在進退維谷的一煞,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我一邊拿起一邊忖:“可能嘉嘉和一班姐妹玩得太開心了,這時才省起該打電話回來。”誰知那邊傳來的就是她一班姐妹:“喂,嘉嘉呢?怎麽整晚都不見人?全部人就等著她嘛!”我開始發覺有點不大對頭了:“嘉嘉不是昨晚就到你們那邊去了嗎?怎麽會沒到?”側眼剛好瞧見電話旁邊擱著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還有一盒錄音帶!

  這部錄音機她一向都是放在廚房里的,在廳外出現,有點反常,我也不管電話里還在嚷著的叫聲,一擱上電話,就把錄音帶放進去播放。靜默了令人窒息的漫長十幾秒,就傳出了嘉嘉如泣如訴的聲音:

  “丹尼,我鼓起好大的勇氣才錄下這一段話,也可能是你最后能聽到我對你訴說的心聲。對不起,我不是有心偷聽你和碧茵的私房話,是當我省起忘了帶禮金而回頭拿的時候無意中撞到的。一推開大門,就見到睡房門虛掩,里面還傳出一把女聲,我知道你是從來不會把客人帶回家的,好奇心令我躲在外面偷聽。

  你和碧茵過去的一段情,我從你口中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理解要你在我們之間作一抉擇是痛苦的決定,但醜婦終須見家翁,與其要你壯士斷臂,還不如由我作出犧牲。雖然我是一個笨女人,讀書少,沒見過世面,可是我懂得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深愛得連我自己也暗暗吃驚,我願意將你的苦痛獨力承擔。

  丹尼,你可能不知道,我從來最提心吊膽的一件事,就是怕碧茵回來把你從我懷中奪走。有時在惡夢中驚醒,會滿身冒汗,心髒蹦跳得幾乎從口里跳出來,但事后卻安慰自己:這不過是個惡夢,終究會有醒轉的一刻。今天,最不希望發生的惡夢竟然成真,而且將不會有蘇醒夢破的機會,我是想好好地去愛一個人、擁有一個溫暖的家而已,可憐連這樣的願望我也沒機會達到!

  以前,我很羨慕碧茵,能夠親地叫你一聲“阿龍”,而不是無數女人都喚的“丹尼”,但是此刻我卻願意喚你“丹尼”,因爲這個“丹尼”才是我熟悉的人,這個“丹尼”才真正屬于我的世界,當“丹尼”變回“阿龍”的時候,也就是說,我們生活的階層已經有了距離,也就是“丹尼”像輕煙一樣在人世間和我身邊消失的日子。

  我注定一生命途坎坷,由小到大都得不到自己心愛的東西,恰巧在命運最低潮的時候,你闖進我的生命,使我生命之火得以重燃,但又在我慶幸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對人生充滿希望之時,命運又把它殘酷地剝奪了。

  丹尼,非常感謝你在我一生歲月中,給了我一段這麽快樂、這麽值得回味的時光,盡管今后無論我躲在這世界的哪一個角落,你也不必來尋覓我了,就讓這一點甜蜜的回憶伴隨著我馀下的光陰吧!

  我希望替你懷一個孩子的願望,碧茵卻代我達到了,你就好好珍惜這一個小生命,細心培育他,不要像我一樣缺少教養而能做一個普通的低下階層,不要讓他遭遇和我一樣的命運,要讓她生命充滿愛心和陽光。

  你和碧茵在房里一直親熱,我就站在房外一直默默流淚,你們每一句溫馨的說話聽在我心里,就好比一張利刀一下下地剮,我既羨慕又妒忌、更暗暗自憐,現在我的眼淚都流完了,要對你說的也都說完了,我會在我的世界里衷心地祝福著你們,但願你能偶爾記起這個陪你走過一段短短人生路的旅伴吧!

  丹尼,我的摯愛,再見!……“眼淚像泉水般刹地湧出我的眼框。

  錄音帶還在轉,過了一會后,卻播出了嘉嘉最喜歡的一首歌,原來是她匆忙中沒有空白錄音帶,就把這首歌的帶子重錄蓋過,空氣中飄揚著歌曲的下半部:“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這樣癡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她不會回來安慰,不過想好好愛一個人,可惜他無法給你滿分……“。

  半年后,碧茵誕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嬰,清秀的五官似足了媽媽,但方型臉廓又有著我的影子,我們待她如掌上明珠,小家庭再次充滿生氣。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思嘉”,當碧茵問我這名字是否有特別意思時,我總笑而不答,這個秘密有我一個人知道,亦會跟隨對嘉嘉的思念藏在我心里一輩子。

  最后碧茵和她母親終于達成了協議,方太不再反對我和碧茵的婚事,並且中止了和我的畸型關系,條件是不把這件事抖給方先生知道。我們怕她再糾纏,將小張介紹給她,而小張憑他久戰沙場的經驗,果然不負所托,在床上考試及格,穩握長期飯票。碧茵又向她爸爸提議,讓我幫他料理台灣分公司的業務,並且一家三口移居台北,這是方先生一向求之不得的願望,當然滿口應承,不單把總經理的位子讓給我坐,還替我們在市郊買了一棟洋房,從此離開了香港這個留下無限唏噓和回憶的十里洋場。

  有時我抱著小思嘉,碧茵挽著我臂彎,一家人漫步在台北入夜的熱鬧街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呼嘯而過的摩托車,都影響不到我心中油然而出的一股解釋不來情意:就是希望有一天,當我無意中在繁華鬧市的大街上蓦然回首時,竟依稀見到嘉嘉帶著甜甜的笑容,就站在那燈火欄柵處。

  一陣清風吹過,傳來不知從甚麽地方播出的熟悉歌聲:“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夜深了你還不想睡,你還在想著她嗎?……喔!

  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傻傻等待,她也不會回來,你總該爲自己想想未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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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s
男爵 | 2012-9-24 10:49:57

推!是為了讓你分享更多
捷克論壇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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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王爵 | 2012-9-24 11:28:59

感謝您貼文分享. 請再加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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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19015
公爵 | 2012-10-7 21:48:41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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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111222333
大公爵 | 2012-11-30 18:49:56

感謝大大分享路過看看。。。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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