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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 | 2019-2-13 18:05:14

將少林寺的事情解決後,黃衫女便回到了終南山的住所,她的真實身分正是楊
過和小龍女的後人。

    原來當年華山一別,楊過為了要彌補兩人失去的時間,決定剩下的日子要好好
陪著小龍女當作補償,在過了一段夫妻甜蜜的時光後,小龍女產下了兩人的子嗣,
只是或許是產後元氣大傷,小龍女身上那被壓制許久的毒居然又再度復發,而這次
發作更是直接危及到她的性命,所有找過的神醫都斷定,此次發作即便是神仙也難
以回天,絕情谷底的奇蹟不可能再發生一次。

  往後幾年,楊過便專心在照顧小龍女和孩子身上,再也無心去過問江湖事,甚
至宋蒙戰事越來越吃緊之際,他也僅是把用不到的君子淑女劍和玄鐵劍送去給郭靖
黃蓉,之後便不再理睬,因為此時,小龍女的身子已經有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
倒下。

    眾人皆知楊過和小龍女的過去,也不願再度剝奪兩人剩下的時光,特別是黃
蓉,因為她也算是間接導致他們分離十六年的元兇,內心對此一直耿耿於懷,所以
郭家夫妻和丐幫,以及五絕等人為了讓兩人能安穩相處,合力編造了他們出遊的謊
言,好轉移其他江湖中人的注意,不去古墓打擾他們,甚至連那頭長年陪伴的神鵰
也讓牠回去了深山。

  久而久之,除了他們,加上少數幾位保密的丐幫資深長老,江湖上幾乎沒人知
曉兩人究竟雲遊何方,為了使消息逼真,郭黃二人還特地演了齣戲,默許小女兒私
自外出江湖打聽,以便製造出連他們也不清楚的假象,就是要讓這份傳言更加真
實。(而後才有了倚天屠龍記的開端)

    過了一段時間,小龍女纖弱的身子終於撐不住再度毒發而死去,楊過也因過度
傷心接連倒下,臨終時,他將古墓的一切和女兒全託付眾人。

    但此時已經是宋蒙交戰的時刻,眾人擔憂楊過的孩子如果捲入戰火可能會因此
斷了楊家血脈,但緊接而來的宋蒙大戰也讓大夥無力帶在身邊好生照顧,於是在丐
幫的安排下,於終南山附近的山谷尋了一個隱密地方建築了一個住所,將那孩子藏
了起來,並安排了幾個輩分夠,但因為歲數過大無法參與戰事的武林前輩入住看
照,順便等那孩子長大後,也能把楊過和小龍女的武功教導傳承下去。

    楊過和小龍女的後代就這樣在終南山附近的山谷定居,也繼承了活死人墓裡的
一切。平日他們以一個在地養蜂商人做為偽裝,,眾人皆有默契地讓她們遠離江湖
和國家之事,除了幾個交好的丐幫長老和幫主,誰也不知道當年赫赫有名的神鵰大
俠後代,最後會在偏山裡如同一般人安穩的低調生活。

    黃衫女正是這家族僅存的後代,雖然楊家行事低調,但由於當初楊家受到丐幫
許多幫助,所以先人立下祖訓,在丐幫發出求援時,必須義不容辭出面援助,所以
她才會在史家走投無路前來求援時,帶著身邊的少女出山前去幫助史家。

    可能是遺傳到小龍女寡慾性子的關係,又加上早已習慣在山中長久獨自過日,
因此黃衫女到現在依然是淡泊一人,只是身為楊家最後的子嗣,她也明白自己傳承
的義務,為了延續家族的一切,她收養了許多因戰事變成孤兒的少女,傳授她們武
藝,如此等到將來自己不在了,這家族還會有人繼續接著傳承下去。

    回到老家的黃衫女在照料好史夫人後,便動身前往古墓準備靜修,原來當初眾
人為了怕楊龍兩人那一派的武功佚失,因此對楊氏後人訂下一個規矩,每年裡總要
有一個月的時間進到古墓獨自靜修武學,之前原本當是黃衫女依照祖訓進入古墓靜
修的日子,卻臨時因為丐幫之事耽擱了好一陣子,所以事件解決後,她便遵循祖
訓,前往古墓繼續那每年一度的靜修。

    「之後我要和往常一般閉關,過陣子史夫人傷好後便差人送回丐幫,紅石妹妹
很掛念她娘。」
    「是的主人。」

    吩咐好下人後,黃衫女便獨自進入古墓。這時的古墓已不同以往,經過些許整
修,裡頭的多餘陷阱已經被移除,如今的活死人墓已是楊家當主獨自閉關練功的場
所,墓穴外增添了不少蜂箱建築作為偽裝,並派了家丁扮成工人就近看守,以防閒
雜人等進入。古墓的入口機關只有她會打開和關上,一但從裡面上鎖後便很難從外
面開啟,僅能透過秘設的機關對裡頭發出訊息,堪稱是一個絕佳的閉關場所。

  一進古墓,她輕輕地解開了外衫,進到石室中開始了修練。所謂的靜修,便是
屏除雜物俗事,專心的修練古墓派和楊過所留下來的武功,由於古墓已經經過翻
修,裡頭她也會定時帶著少女進來補充新鮮糧食飲水和打掃,要獨自一個人待在裡
面修練一個月那是毫無問題。

  不過這次進來她早早便結束修練,補充了些食物和飲水後就回到房間準備休
息,原來此番靜修才剛開始她就總覺有氣無力,但黃衫女並沒有感到身體經脈有任
何異常,她沈思許久,心想或許和這陣子外出過久或許有關,畢竟長年都生活在終
南山附近,鮮少外出如此長的時間,又四處奔波攪和江湖之事,所以大概是因此身
子一時不習慣,既然如此,頭幾天就先好好歇息,先調理身子方為上策。
  
    打定主意的她很快就回到臥房準備休息,這裡是她在古墓休息的地方,裡頭的
擺設雖然素雅,但該有的擺設依然一應具全,

  但就當她進到臥房準備入眠時,裡當無人的古墓裡卻突然冒出了男人聲音。

    「還以為是何方高手,原來是妳啊。」

  聽到聲音的黃衫女連忙從床上起身,只見一個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房門口,
她定眼一瞧,內心卻嚇了一大跳。

  那隨著聲音出現在門口的人,居然是那個被自己揭穿陰謀的陳友諒!

    ***

  原來這陳友諒在陰謀被黃衫女戳破後便逃到了徐壽輝的帳下躲了起來,儘管他
很快就騙取到了徐的信任,但面對張無忌和彭和尚等人的極力警告,徐也不得不賣
張教主面子,把陳友諒暫時冷落,好在這陳友諒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此時要先避避
風頭等待時間過去,於是他便以自願打探軍情為由外出,也好方便徐能向那些人暫
時給一個交代。

  只是好死不死,他在終南山的附近撞見了一群識出他身分的丐幫弟子,由於他
現在已經改投明教,加上之前的種種作為,因此丐幫弟子一照面便毫不客氣的想要
置他於死地。

    陳友諒當然不會如此束手就擒,隨即和那些人展開一番惡鬥,以他的身手要逃
其實一點也不困難,但想到行蹤已經曝光,之後便很難甩開丐幫那遍布天下的耳
目,這點著實麻煩。

    正當他煩惱之際,恰好瞧見不遠處有個溪流,於是他腦袋一轉,故意賣了破
綻,假裝一時失手被他們重傷,然後敗逃往溪邊,最後再演了一場士可殺不可辱的
戲碼,在眾人面前投水自盡。

    那些思想單純的叫化子見陳重傷,又在水裡掙紮下沈的模樣,很快便相信他是
因為害怕眾人的羞辱而自尋死路,紛紛站在岸上拍手大聲叫好,慶祝這惡人的慘烈
下場。

  不過陳友諒這舉動只是詐死,原來他本身乃是漁夫之子,從小就深黯水性,要
在水裡來水裡去那是再駕輕就熟不過,只是剛才為了為求逼真,身上倒是紮紮實實
硬吃了幾掌,一時力氣全無,因此他使出閉氣訣,讓身體在水裡自然漂浮,等待回
復體力,這也是識水之人常用之法。

  但沒想到就是因為這種漂流狀態,讓他在途中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水流,這小
小河道裡似乎還有另一條清澈的水流引到其他地方,在好奇心驅使下,陳友諒在力
氣稍微回復後便循著那股異樣的水流慢慢滑去,沒想到他居然就這樣意外的滑入了
古墓的後門水道。

  原來古墓的這條後門水流地勢複雜而且範圍頗長,沒經訓練過的一般人是絕不
可能特地長久閉氣潛入而發現,當年楊過和小龍女,甚至耶律兄妹和郭芙一夥人皆
是知道有路的前提才會在水下潛行探索許久,但一般人誰會想特意來此地潛水漫
遊?王重陽當年就是如此盤算,繼承了古墓的楊家也是如此,他們長久以來僅把這
條後門當作備用取水的地方而未加防範,卻沒想到正好被熟知水性的陳友諒歪打正
著,從這地方潛入。

  起初陳友諒進到這個古墓時嚇了好一大跳,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透過幾次小
心翼翼的仔細探索後,他首先確定裡面沒人,也排除了有機關陷阱的可能。

  經過一會的療傷休養後,他開始翻找裡頭的物品,試著尋找這地方的任何線
索,他注意到此處環境異常乾淨,食物和飲水都算新鮮,可見定時會有人進入,不
過器具上已經沾上一層薄薄的塵埃,看來最近一段日子沒有人活動,從擺設和裝飾
甚至氣味來看,他研判主人家應該是個女子。

   當他搜查完整個古墓後,他立即察覺這地方會是個不錯的藏身處,如果能收為
己用的話就是再好不過了,順利的話也能在此暫時避避外面的風頭。

  這陳友諒絕非善類,當然不會依照什麼江湖規矩好好和對方尋求許可,趁主人
不在,此刻的他已經有了先發制人的好機會,情勢對自己是絕對有利,不如就地設
下陷阱將那個主人制服,之後要殺要剁那不是更隨心所欲?
  
  他想起懷裡那個逃難時帶走的幾個寶貝恰好可以派上用場,於是男人冷靜地觀
察古墓裡的地形,內心暗自盤算,接著開始動手設下陷阱,等待獵物回來受死..

  ***

  古墓主人回來的速度比他想的還快,不過還好他已經準備完畢,陷阱也全部布
下完成,因此一察覺到有人進入,他便立刻躲進預備的地方藏了起來。  

  只是陳友諒怎也沒想到這古墓主人居然是這黃衫女子,他在暗處瞧見時也嚇了
一跳,隨後他默默觀察了一會,從言行舉止推敲判斷,他肯定這黃衫女子就是這古
墓的主人。

    原來這裡是她的藏身之地阿,還想說是哪來的高手,原來是古墓裡的活死人。

    陳友諒不太理解這樣一個女人怎會有興趣躲在這種地方,而丐幫又是知道這個
人的,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確定要應付的人是誰了。

    「這倒不壞,正好讓我出口怨氣。」陳友諒舔了舔嘴,這黃衫女就是害他掌控
丐幫計畫失敗的關鍵人物,算來也是有仇,能夠趁機報復啟不痛快?而且更重要的

是..

    這女的,還是個美人阿..

    當時在丐幫大會上為了急著逃離眾人所以沒仔細觀察,但這次一看,才發現果
真是個標緻的大美人,當初匆匆一撇感受到的震撼果然不是錯覺的。

  他一開始並沒有姦汙女人的打算,原本只打算讓這武林高手束手就範,再從她
嘴裡逼問出這古墓的一切,看還有什麼可以搜刮,最後殺人滅口,據地為主,但瞧
見黃衫女的姿色後,他改了主意,決定連同這個女人一起全部拿下。

  慢著,懷裡那個寶貝不正好能派上用場嗎?陳友諒想起來身上帶著另一個件寶
貝,臉上不禁掛上了猥瑣的淫笑。。

    陳友諒躲在暗處持續觀察黃衫女的神情,他在她回來之前就已經設下陷阱,瞧
黃衫女原先有點蒼白的臉色逐漸開始失去專注,帶著恍惚,到後來一臉倦容的準備
入睡,陳友諒便肯定那藥已經完全發揮作用,於是見到黃衫女進入臥房後,他便大
膽從陰暗處現身,跟隨她走入女人的寢室。

  ***

    黃衫女見到陳友諒後內心一驚,這人什麼時候來的?自己居然毫無所覺,不
對,他是怎麼進來的?黃衫女內心浮出各種疑問,他是如何瞞過家丁,打開那個只
有自己能開的門?這不可能啊。

  但眼下這男人存在是事實,於是她暫時按下內心的疑惑,很快做出反應,一出
手便是用上九陰真經裡的上乘武學<催堅神爪>,迅速地朝陳友諒抓了過去,她印
象裡這男人武功有限,遠不如自己,心想這一手應當能就此制伏住他。

  但沒想到當她運起內力時,身體忽然一陣酥軟無力,彷彿中了什麼麻藥似的,
揮出去的手不但沒有制住陳友諒,反而像成了一記粉拳輕輕拍打在男人身上。

    「哼,沒用的。」陳友諒冷笑一聲,接著反手一抓,連點她身上數個大穴,黃
衫女由於驚慌一時亂了分寸,就這樣毫無抵抗中了男人的點穴,倒了下去。

  黃衫女內心暗自罵了聲大意,但她身懷九陰真經的上乘武學,即便被點穴也能
靠依靠解穴秘訣自己解穴,因此她很快便冷靜下來,回憶起九陰真經上的解穴之
法,準備自我解穴。

    但沒想到不論她如何運力,自己的內力竟半點兒都發不出來。

    「省省吧,妳中的是加倍的十香軟筋散,中此毒的人會全身無力,發不出任何
內力。」

  原來陳友諒設下的陷阱正是成崑和汝陽王交易時得到的密藥,讓一堆武林高手
吃盡苦頭的西域奇毒,十香軟筋散,成昆後來將這奇毒交給他的徒弟保管,在丐幫
事蹟暴露後,陳友諒匆忙逃離之下,隨手便把這密藥連同家當一塊帶走。

    這十香軟筋散無色無味,放於食物飲水中完全無法察覺,強如滅絕師太也無法
抵抗,除了張無忌這種九陽神功護體,百毒不侵的特例之外,任何武林高手都無法
逃脫這藥效之力,這原是汝陽王特意從番邦找來對付武林中人的寶貝,但為收買人
心,他刻意贈了圓真幾份以表自己尋求合作的一番誠意。

    陳友諒一開始就在各處食物和飲水中放入了這毒藥,然後等待主人回來,這黃
衫女由於回到熟悉地方的安心感,一時間倒也沒注意到裡頭已經躲了一個男人,也
沒察覺到被人下了藥。

  果不其然黃衫女經過幾次的飲水取食,慢慢的將這十香軟筋散攝入體內,最後
累積到一定份量,開始產生了效果,她之所以一直沒察覺到陳友諒的出沒,一方面
除了是因為在熟悉的古墓中產生了安心感,因此放鬆戒備,另一方面就是因為不斷
攝食了十香軟筋散,而使得原先敏銳的思考默默出現了阻滯。

    ***

    「你..你這奸賊,對我做了什麼!」黃衫女虛弱的痛罵。   

    「呵呵,還早還早,接下來還有呢。」陳友諒從袋子裡拿出一串繩子,然後牢
牢將黃衫女綁住。
    「你要做什麼。」
    「這是為了不讓妳等等亂跑。」陳友諒露出淫笑,隨後又從懷裡拿出一顆紫色
的藥丸。
    「這是什麼?你要做什麼!」黃衫女內心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吃下去便是了。」陳友諒夾住藥丸往女人的嘴裡送入,儘管不知道是什麼功
效,但這男人肯定不安好心,黃衫女拼命掙紮,但無法運功的她絲毫無法抵抗男人
的力氣,陳友諒夾住她下巴用力一掐,逼迫她開口,隨後將藥丸硬是塞入她嘴裡讓
她吞下。

    「嗚..嗚..你這..這是什麼?」

    「這東西可是對付女人的好物阿。」

    「什..等等..這是?難道你..」黃衫女此時突然覺得下腹一陣騷動,隨後察覺
了身體的異常變化。

    「對,就是妳想的那種,接下來妳就好好體驗一下這藥的功用。」

  ***

  這東西是圓真命他特地蒐集來,用以獻給鹿杖客的南洋第一淫藥,奇淫交歡,
圓真知道鹿杖客愛好女色,因此特令陳友諒去尋找這淫藥讓他助興,以討好這王爺
眼前的紅人,只是沒想到尋到後卻一直沒機會轉交給他,這藥就一直放在陳友諒身
邊,而現在正好能用在眼前的黃衫女身上。

  這奇淫交歡會讓女人迅速陷入強烈發情的狀態,只有採捕男人的陽精中和後方
能解除,否則將會一直處在渴求發情的亢奮灼熱狀態下,直到身體負荷不了,不管
如何貞潔的女子,只要服用此藥,即便是醜如鬼怪的男人也會為了渴求陽精而全然
接受他。

  但這藥倒也不是完美無瑕,一來這藥效會因為得到男人陽精後慢慢消退,二來
只要女人吃過一次便會產生抵抗力,換句話說就是僅能對一個女人使用一次,最重
要的,是其中一部分材料取得十分不易,即便是皇帝也很難輕易拿到手,因此其藥
價值是遠勝同等份量的黃金。

  但不管如何,那股能夠絕對逼女人就範的藥力依然還是讓許多男人趨之若鶩,
砸下千金只求一藥,畢竟有時候只要有了第一次,何愁沒有接下來的第二,第三次

呢。「你 ..嗚..等等..別走..恩~」

  陳友諒讓黃衫女獨自一人在臥房內享受淫藥灼身的刺激,他不太喜歡做無效率
的事,反正只要等藥效完全發揮,要玩弄她就是輕而易舉,趁這段時間,他還有不
少地方想要先瞧瞧。

男人走進一個石室,接著往石棺內轉動開關,原來他偷偷在後面觀察黃衫女
時,注意到了原來這裡還有個沒發現的機關,他在探索途中的確也看到了一些類似
武功的玩意,但因為擔心古墓主人隨時回來,因此一直沒有花時間去鑽研,現在他
已經逮到黃衫女,放下心中那塊大石,於是便毫無顧忌的走到之前留心的地方悠哉
地仔細查看。

  打開暗門後,他緩緩下走,走進了一間石室,室中擺設並無特異之處,但室頂
卻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跡符號,在最右處則寫著四個大字:「九陰真經」。

  陳友諒看了一會,立即明白了一件事,他找到了一個無上至高的武林秘笈。

  ***
      
  「恩~阿~~恩~~~~~~~恩~~~~~」黃衫女不斷發出呻吟,陳友諒
雖然綁住了她的四肢,但卻沒有封住她的嘴,但如此一來忍不住發出的呻吟反而如
同另外一股春藥讓自己更加興奮,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和聲音已經形成一種淫糜的氛
圍,此時的黃衫女口乾舌燥,體內慾火燃燒,皮膚滾滾發燙,內心極度渴望找個東
西刺激自己的下體,插入東西摩擦好解小穴搔癢難耐之苦。要不是那多年靜修的定
力還苦苦支撐著微弱的意識,恐怕此時她早已失去自我陷入瘋狂的叫喊當中。

  這時候陳友諒已經從石室裡回來,一臉開心和滿足,因為方才他在石室中發現
了一個十分受用的武學,要不是想起黃衫女身上的淫藥已經發作的差不多,他還真
想慢慢仔細研讀那九陰真經。

  他見黃衫女那副掙紮痛苦,卻又滿臉春色的模樣,忍不住得意地大笑。

  「哈哈,美人,感覺如何阿,我這奇淫合歡滋味還不賴吧。」

  黃衫女只是瞪了他一眼,並無出聲,因為此刻的她全憑長年的修為勉強維持理
性,她深怕一開口和這男人交談自己便會把持不了,但即便如此,也僅是壓抑住自
己而已,要是男人接下來還有其他舉動,黃衫女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別這麼生氣嗎,小美人兒。」陳友諒知道黃衫女現在已經囊中之物,因此更
加放肆的調戲眼前的美女。「爺現在就替你鬆綁。」

    陳友諒很快便將綁在黃衫女身上的繩子解開,接著解開她的穴道。

    「你...」

    「如何,美人,這樣舒服多了吧。」陳友諒笑嘻嘻地開口,他並不怕黃衫女突
然對自己不利,因為他明白此刻她體內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這女人已經是自
己的掌中玩物了。

    「恩~你..」黃衫女雖然獲得自由,但卻比剛才被制住時更難受,因為手腳一
但能活動,那股渴望肉慾的感覺就變得更加按奈不了,她很快就察覺男人此舉不是
要饒過她,而是要讓她更加慾火難耐,相比之下剛才還有繩子能幫忙制住自己,反
而現在一獲得自由後,想碰觸下體的渴望更強烈地不斷充斥在腦海當中。

  她連忙正坐床上,穩住精神,並試著運功抵抗體內的藥力。

  古墓派的玉女功講求少慾養身,如果功力尚存,即便是奇淫交歡黃衫女也有自
信能用內力將藥力按奈下去,但內力被制的現在,那春藥的效力便毫無阻礙的在體
內四竄,現在她只能專心穩住意識,靠多年靜修培養出來的定力苦苦支撐力保不亂

性。
  
    「居然還想抵抗?妳以為這樣能撐多久?」

  陳友諒知道藥效已經發揮功效,因此他也不急著動手,反而像貓玩老鼠一般慢
慢玩弄她。而黃衫女雖知在劫難逃,但依然不肯放棄,用剩下的精力徹底穩住心神
抵抗藥力,並祈求內力能夠奇蹟似的回復。只是她並不曉得這十香軟筋散強如武當
七俠,滅絕師太等一票高手都無法獨自解開,更何況她中的還是雙倍的毒藥,那份
微薄的寄望不管如何都注定只會是一場空。

  「說起來我們之前好像還有一筆帳沒算呢。」陳友諒玩心大起,開始自顧自地
說起話來調戲她。

  「想當初,要不是妳帶人破壞我的好戲,我現在可早已掌控整個丐幫了,妳可
是把我多年苦心給毀於一旦阿,妳該如何賠償我一個丐幫幫主呢。」

  「不過爺心胸開懷,這麼吧,看妳也是個美人,好好服侍服侍我就饒了妳如何

?」

  「唉呦,不理人啊,這麼趾高氣昂,到時可不要跪著求我阿。」

  黃衫女心知陳友諒正在玩弄她取樂,乾脆閉上眼裝作充耳不聞,全神貫注的打
坐運氣,這男人如此玩心大起不立刻動手,恰好給她有了時間設法將內力重新運
轉,她心想,一定要趁這個男人疏忽的機會趕緊回復功力,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但陳友諒見她努力運功的模樣,臉上只是冷笑,十香軟筋散要是這麼容易解
開,那怎稱得上西域奇藥?怎麼能讓一票武林高手屈服?黃衫女這樣的掙紮只是使
他玩弄的念頭更感興奮而已。

  黃衫女此時聽到一股奇怪的窸窣聲,聽上去就像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內心瞬間
閃過一個不妙的想法,但她不敢張開眼睛查看,因為她深怕一張開眼,現在好不容
易壓制住的情緒或許又會被波動,使得藥力再度失控。
  
  布料窸窣的聲音後接著是有種東西落地的聲音,黃衫女現在甚至能聞到一股明
顯的男性體味,她內心已經隱約察覺到陳友諒正在幹嘛,但卻不敢張眼親自面對那
樣下流的事實。

  「美人兒,瞧妳的樣子,還是個處子吧,身子還沒嘗過男人雞巴的滋味對
吧。」陳友諒突然而來的露骨發問讓黃衫女一時慌了神,身體一顫,如此心神不寧
的情況下使得下腹那股異常的熱流又衝了上來。

  「我說中了吧,真可惜,這麼美的一個女人還沒嘗過男人滋味,怎,想不想嘗
嘗阿,住在這種古墓,想必晚上一定想著男人寂寞難耐吧。」

    「妳會不會自瀆呢,像妳這樣武功高強又倔強的女人據說性慾會特別強呢,長
久憋著沒發洩可是會傷身呢,漫漫長夜,想著男人的雞巴摸著自己的奶子和***,慢
慢的攪阿攪的,該不會這地方就是給妳做這些下流事的吧?妳可真行。」

    陳友諒的話語越來越下流不堪,露骨,但有了剛才差點失控的經驗,黃衫女如
今更是不敢大意,將全部心力放在抑制藥力上,刻意忽略男人發出的聲音,因此她
完全沒注意,不,或者說無餘力注意到男人開始了那小聲快速的摩擦聲音。

    「瞧妳的奶子繃著緊緊的,會不會很難受,讓爺替妳抓一抓,推一推,舒緩舒
緩如何阿。」

  「別裝得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阿,我告訴妳,妳們女人啊一開始都是這樣,但
一但嚐過男人滋味後,很快就會變得跟婊子一樣了,呵呵。」

    「還記得妳當初到我丐幫的模樣,就像個仙女威風凜凜,其實阿,那時候如果
妳願意的話,我們可是有一堆男人可以替妳解渴呢,我們這群叫化子什麼沒有,就
是人人有根臭雞巴,算上妳身旁那些小女孩還足足有餘呢,絕對足夠妳們這群女人
品嘗。」
  
   「欸呦,倒忘了妳還是處子,肯定不知道這男人的雞巴有什麼神效吧,就讓爺
告訴你,這玩意可神了,塞到女人身體裡的時候會讓女人舒爽銷魂,快樂失神,想
像妳下體那空虛的小穴被塞滿的滋味,兩人肉體的貼合摩擦,嘿嘿,那可是人間極
樂阿。」

    「還好妳現在還有個機會,就讓爺的大雞巴來教教妳,這古墓只有我倆人,不
正是老天安排的最佳地點嗎,我就大發慈悲,來帶妳領略那銷魂的滋味吧,如何,
只要妳開口求爺,爺保證讓妳舒服舒服。」

    「來啊,別客氣阿,只要叫一聲爺,立刻就有熱騰騰的雞巴讓妳嘗嘗,讓我們
一起共享這魚水之歡,妳說如何呢,呵呵呵。」

  陳友諒話裡的企圖越來越直白,但黃衫女憑著多年修為硬是壓下那份慌張,透
過固氣打坐,她能感受到體內春藥的效力正慢慢地被她壓制在下腹處集中,同時她
也將殘存的真氣不斷凝聚,匯出了一掌之力,她把最後的希望放在男人的大意上,
只要陳友諒等等大意靠近自己,這一掌定能讓他嘗到苦頭。

  但陳友諒也不是個傻子,很快就察覺黃衫女的企圖。

  (還想掙紮?呵呵,沒關係,不靠近妳,我也有方法讓妳自滅。)

  這時男人突然閉嘴不再說話,但隨之而來是一陣奇怪的粗魯喘息,他呼吸逐漸
變得急促,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夾雜股碰撞拍打肉的聲音。

    「恩..阿..美人,恩..歐歐歐..,恩~阿~恩!!」陳友諒再度開口,但嘴裡
卻喊著意義不明的奇怪呻吟。

    沒有經驗的黃衫女自然不知道男人這呻吟和喘息是怎麼回事,陳友諒的呼吸越
來越急促,那奇怪的拍打聲音越來越響亮,黃衫女內心的疑惑也越來越大,但她依
舊不敢分心,要壓制藥力和蓄積內力已經讓她耗盡心神,根本無餘力再去思考多餘
的事情。

    「恩~恩~阿!阿!!!阿!阿阿阿!!騷,真她娘的騷,阿阿,舒服,爽
阿!阿阿~」此時陳友諒突然發出一陣莫名短促的呻吟,接著是一聲用力的激烈嘶

吼。
  「阿!!!歐歐歐歐歐歐歐歐!!!」

  伴隨這聲嘶吼,黃衫女感到突然一股強烈腥臊的氣味迎面撲來,忽然間,黃衫
女感覺似乎有些什麼黏稠的東西噴到臉上,其量之多,甚至流到一些到自己的嘴
唇,那東西黏糊糊的,充滿了奇特的腥味,但嘗到那股滋味後,自己的身子反而開
始莫名發燙。

  面對這種詭異的狀況,她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激盪,睜開雙眼察看究竟是怎麼一
回事。

  只見陳友諒全身赤裸站在她眼前幾步之處,手裡抓著下面的雞巴,面紅耳赤的
不斷套弄,那雞巴就距離自己臉只有一掌之遙,黃衫女甚至能清楚看見那個硬的發
紅,流著白濁體液的馬眼在眼前微微跳動。

  看著這種詭異情景,黃衫女不禁一愣,她知道男人的下體有那個玩意,但如此
赤裸裸的近距離觀看卻是生平首見,更別提親眼見到男人正把那玩意對著自己,不
斷擠壓套弄把玩。

  這男人在幹嘛?這是怎回事?為什麼他看起來異常興奮?為什麼..?

    看到黃衫女一臉懵懂愣在那邊,陳友諒笑的更加猥瑣,男人再次放聲呻吟,伴
隨女人驚訝的表情再度用力加速套弄肉棒。

  「阿阿阿阿!!嘗嘗老子的陽精吧!!!」男人不斷套弄,再度用力擠壓肉
棒,他將馬眼對準黃衫女美麗的臉蛋,讓雞巴裡那股濃精就這樣當著黃衫女面又一
次噴到她的臉上。

    腥臭的精液從馬眼不斷噴出,黃衫女終於明白臉上那黏稠的玩意是什麼了。

  「...........你..你..你這..這..阿!!!!!!!!!!!!!!!!」

  被陳友諒當面顏射的事實讓黃衫女一時失去思考能力,陷入驚慌和空白,她有
男人這方面的知識,但也僅於書上還有家人的口耳相傳,這和親眼見到是完全的兩
碼事,她被震撼的情緒不斷轉變,理解之後是各種憤怒,羞愧,慌亂,興奮的感覺
同時爆發,剛才努力維持的入定功夫已全部消失。

  失去定心後,下體極力壓制的藥效更是徹底完全失控,淫藥的效力伴隨情緒開
始慌亂的遊走全身,所夾帶的強力催情慾望迅速地往腦門衝去,黃衫女內心一陣大
驚,方寸盡失,在一陣手忙腳亂間,她一口氣咽在胸中遲遲轉不過去,居然就這樣
氣息一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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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99531
公爵 | 2019-2-13 18:06:42

當她醒來時,她已經和陳友諒並排躺在床上,被他擁在懷裡,身上的外衣全被
解下,兩人皆是赤裸一片。

    「醒來拉,美人兒,我的陽精味道如何,呵呵。」

    「你..放開我..」她努力想推開男人,但無奈此時奇淫合歡的效力已經遊走全
身,身體酥軟,加上身上充滿的男性氣味已讓她無從抵抗,那虛弱的反抗反倒成了
一種嬌嗲般的呻吟,失去了定力她已經阻止不了身體的騷動。

    「怎麼成呢,你身上的毒可是要靠我解呢,呵呵。」陳友諒說完伸手探向她的
下體。

    「不~」黃衫女那個私密的地方初次被其他人碰觸,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的滋
味讓她忍不住驚呼。

   「不..不要..放手..」黃衫女抓住陳友諒的手企圖推開,但男人還是強硬地繼
續撥弄她下體那兩片柔嫩的唇肉。

   陳友諒老練的扣住女人最敏感的那個凸起不停逗弄,中指輕探入黃衫女的肉
穴,如他所料,果然還是個處子,原先從黃衫女的反應中他就懷疑這女人未經人
事,仔細一探果真如此,那肉穴紮實緊密的手感和生澀的反應皆皆證明了此事實。

    真是浪費阿,他心想。這黃衫女儘管看上去已非少女,少了年輕女人特有的青
澀感覺,但身上那股成熟端莊,高傲凜人的氣質卻更增她的魅力,配上那從骨子裡
散發出的異常純潔氣息所形成的落差,就彷彿一朵在不合時節出現的美麗鮮花,讓
人感到一陣虛幻美麗,稱她是人間的仙女一點也不為過。

    回想起當初在丐幫時,她有如神人下凡般出現在一群叫化子中間,要不是那
時候自己急著逃跑,肯定也會看得入迷,心想這是哪來的仙女。

    不過這樣的仙女現在因為自己的手指變成如此慌亂,嘿嘿。

    陳友諒繼續用手攪動黃衫女的下體,春藥的效力和肉體的快感已經讓她失去抵
抗的能力,男人粗糙手指反覆滑過敏感的陰唇帶來了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雙腳和
手的阻擋很快就失去意義,陳友諒愜意地看著黃衫女那逐漸沈溺於性慾中的模樣,
接著低頭品嘗起她那對形狀美麗的奶子。
   
    「恩~」當陳友諒嘴巴貼上她的奶子時,黃衫女那最後的抵抗很快就消失無
蹤,奇淫交歡的藥力已經催至高點,體內高漲的慾望已經將她的理智徹底打消,加
上陳友諒老練的調情,初經性愛的黃衫女已經完全沈淪於情慾的滋味當中。

  真香,陳友諒心想,黃衫女儘管看上去約二十多歲,但肉體卻還是如同少女般
香嫩滑順,但那對發育完全的乳房和身體卻又不同於少女,帶著成熟的韻味,特別
是那淡淡的體香,更是讓人品嘗起來舒服至極,他將在下體的手指拿起來一聞,發
現那體液居然不似一般女子帶著腥味,反而別具清淡,仔細一嘗,甚至彷彿帶著些
許蜜香。

  原來這黃衫女因為長年服用玉蜂之蜜以及清心寡慾的關係,一身冰清玉潔不但
有別世俗女子的汙濁,不需要胭脂俗粉,自身便帶著玉蜜香的氣味。   

  這時她那原先略帶蒼白的臉色因為興奮已經染上一層桃色,雪白光滑的肌膚發
熱變紅,兩粒小而堅挺的櫻桃在陳友諒的舌頭不停逗弄下變得堅挺發漲,她的雙腿
已經不再試圖抵抗夾緊,反而盡情張開,方便讓男人的手指撥弄自己下面那敏感的
唇肉。

    陳友諒察覺到黃衫女已經放棄抵抗後當然也不會客氣,手指更加快速度的撥
弄,時而輕夾,時而探入刮勾著肉壁,初次嚐到這種滋味的黃衫女就像個懸絲木
偶,被他的手指任意的操控身體的反應,黃衫女不停呻吟,弓起身子隨著快感不斷
晃動,兩顆美麗的乳房在男人眼前高高挺起,那發育完全的乳房飽滿又富有彈性,
任憑陳友諒的嘴如何玩弄抓取依然保持形狀,水嫩的觸感彷彿就像個柔軟但紮實的
蜜果,這讓男人忍不住更加瘋狂吸允,好獲取裡頭那富含的香甜乳汁。

    「歐~阿~阿~!!阿~」在男人的玩弄下,黃衫女很快地呼吸開始變得急
促,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強烈,經驗豐富的陳友諒知道這是女人即將迎來高潮的表
徵,他鬆開了品嘗奶子的嘴抬頭欣賞黃衫女失控的表情,更加專心地撥弄刺激她的
下體。

   「停..停下來,阿~~阿~~這是什麼~恩~不要~不要~」
   「怎麼,是不是感覺有什麼要出來了阿,呵呵,忍著傷身阿,別客氣,別抵抗

。」
   「停.停..住手,,阿~恩~阿阿~~」
   「真好聽,多叫幾聲來聽聽,我來幫妳,不須抵抗,盡情地叫。」陳友諒大
笑,手指更加快速的行動。
   「阿!!阿~不要~阿!!出來..有東西要出~阿!!阿!!!」
  「爽嗎,別客氣,盡情的洩吧,哈哈哈。」

  「阿~要~~要出來~阿~~恩~阿~不要!不要阿阿阿~~~」黃衫女弓起
身子歇斯底里地高潮,銷魂的呻吟不斷迴盪古墓之中,她的下腹因高潮不斷強力收
縮,當男人的手指抽出的瞬間,淫水就如同湧泉般狂噴不已。

  陳友諒內心感到無比滿足,因為剛才他讓這個像仙女一般的女子徹底失態,在
自己手指玩弄下高潮不已,瞧那帶著濃濃情欲的呻吟,和從下體噴散出的甜美氣
味,多麼淫糜的畫面。

  操他娘的,真受不了。

  這時他已經無心再慢慢玩弄,見黃衫女的高潮些微消退後,陳友諒便立刻起身
舉著雞巴,對準那個濕潤的肉穴,準備插入,先消消一身慾火再說。

  「接下來就讓爺給妳開苞,嘿嘿嘿。」面對如此美人,此刻陳友諒再也耐不住
性子,心急地想要先將插入奪走她的處子再說。

  陳友諒架住黃衫女的雙手,接著腰用力一沈,或許是高潮的關係,黃衫女只稍
微感到些許破處的痛苦,隨後很快就被雞巴塞滿下體的爽快感覺掩蓋過去。

  「恩~~~」
  「他娘的,真緊,果然是處子。」陳友諒才剛插入就感受到一陣阻力,經驗豐
富他的知道這是處子特有的滋味,更加證實自己是這女人第一個男人,那種男人獨
特的征服感著實讓他痛快,大部分的男人會如此在意女人是不是處子,就是因為這
種獨自拔得頭籌的征服慾和乾淨的獨佔慾。

  「記住爺肉棒的形狀,我要妳一輩子當我的肉奴,哈哈。」

  陳友諒再度施力,將整個肉棒狠狠插入黃衫女的下體,他要讓她好好記住自己
雞巴的快感,他深信只要第一次破身的時候讓女人留下震撼印象,要征服那個女人
就是輕而易舉。

  只是他沒想到此刻黃衫女身上卻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當陳友諒將陽具深深插入
後,那肉穴的深處忽然產生了一道奇特詭譎的吸引之力。

  陳友諒大吃一驚,當這肉棒完全插入後,肉壁突然就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纏了上
來,並且生出一股真氣將自己牢牢吸住,陳友諒自己體內的真氣也被那股吸力牽
引,在下腹裡產生騷癢般的律動,同時陰囊彷彿被什麼東西呼喚擠壓,一股強烈噴
發的渴望不斷從儲放陽精處持續發出。

  突如其來的異變伴隨著肉穴的快感,讓陳友諒差點因此失神導致精關失守,陽
精狂洩,幸好他身經百戰,加上黃衫女還身中十香軟筋散的毒性,內力被制,否則
他肯定會被吸的舒服忘我,盡情洩陽。

    「這是什麼名穴,實在太神奇了,這女人是什麼特異體質嗎?」

  他平生玩過不少女人,但沒有一個如黃衫女的肉穴如此神奇銷魂,舒服之餘,
內心卻也感到無比驚訝和不解。

    ***

    他並不知道這其實不是什麼特異體質,而是源自於古墓派的武學玉女心經。原
來當年古墓派的開山祖師林朝英和王重陽雖因為一時意氣用事而分開,但不久後林
朝英便心生悔意,只是話已說死,兩人又都是牛脾氣的性子,因此她也僅能將這份
情意硬生生吞下,將心力寄託於武學當中好藉此忘記那男人。

    但內心是欺瞞不了自己的,林朝英在古墓內鑽研武學時依然掛念著王重陽,思
思念念都是他的身影,連研創武學時都是以他的全真劍法為根基去創造,因此想出
來的玉女素心劍法雖然能完全克制全真劍法,但同時也能和其聯合並用,這其中就
是隱藏了希望將來某天,能和意中人一起並肩制敵的盼望。

    這份心意也流露在玉女心經當中,原來這內功一開始完全是出自於林朝英自身
的慾望,某天,她內心裡對王重陽的思念終於克制不了,居然轉變成了強烈的性渴
望,在慾望驅使下,她參考了道家陰陽合一的概念和自己的性幻想,意外寫出了一
套前所未見,男女同修的道家武學。

  林朝英一直幻想有一日能和王重陽再度獨處,然後歡好,為此這武功的內力運
作被設計成恰好克制住全真內功,目的就是為了交歡時能夠確實的讓男人離不開自
己變得銷魂的肉穴,林朝英甚至替這套武學取了個低俗名字,叫做<慾女心經>用
以自嘲。

    只是冷靜下來後,她想起這武學是要那天被後代所發現,這種赤裸的情慾一但
被傳出去,自己名聲會變得多難聽,而這正準備建立的門派不就變成了不入流的淫
門邪派貽笑天下,受世人嘻笑?

  但就此捨棄這門武學卻又略嫌可惜了點,儘管出發點頗具邪念,練法也不堪入
流,但創作過程中她確也意外想出不少另闢蹊徑的構思,倒也算得上是弄出個獨門
於天下的武學,加上這武功也是源自於自己對王重陽的一番情意,就此扼殺似乎也
等於承認自己拋棄了這一份心意,於是林朝英掙紮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將其銷毀,
而是又多花了一些時間將其修改成世人能接受的模樣,以便後代能夠保存流傳下來



  她盡量保留原先功效,然後將那些不入流的部分剔除,修正,原先男女交合的
說法成了兩人配合,應當兩人赤裸熱情四溢的交融發洩改成了需要赤裸身體洩熱,
諸如此類的隱藏,最後終於完成了威力稍弱的全新武學,同時也將<慾女心經>換
上了較為文雅的相似詞<玉女心經>做為正式名稱,此舉也是為了讓自己牢牢記住
這個啼笑皆非的一時難堪。

  林朝英為了掩飾自己的這個失誤,因此對後人訂下了修練古墓派武學必須清心
寡慾的規定,一來是怕後人和自己一樣為情所困,二來也是因為擔心自己留下的武
學會被人發現他原本的樣貌。

  但任何武功都有其追本溯源的原理,玉女心經一開始便是情慾為出發點而發明
的武學,不管如何修改,或多或少都會留下蹤跡,特別是像運功法門這類武學的核
心,更是無法隨意大肆修改的玩意。

  加上林朝英後半生幾乎都在古墓內渡過,這套武學完成後因為內心有點羞愧也
鮮少使用,自然也不清楚自己這套功夫其實骨子裡還保存著那真正的功效。

  林朝英更沒想到的是,這武功其實先天上就有一個奇特的前提。

    原來林朝英當年創造一些內力運轉的法門都是以自身情況幻想所運行,但她沒
注意自己當時是略有年紀,但卻又還是處子之身。其實女人身體的成熟與否和是不
是處子都會讓她們在生理上產生不同的變化,進而影響體內經脈的流動,平常武學
或許差異不大,但偏偏這玉女心經就是此類異數,其原理由於有別於正道,乃是另
走捷徑使得威力得以大幅提升,因此更是特別講究運功的細微拿捏和運轉。

  加上又歪打誤撞得要自己後人清心寡慾,這也有違當初自己創造時的一片衝動
情慾,所以後人的修練幾乎都沒法練到這套武學真正的精髓。小龍女當初年紀輕輕
便失去了貞操,而幾個楊氏後人和傳人也因為早婚,隱居等各種原因不適合,一直
到了現在的黃衫女。

  現在的黃衫女正好恰如當年的林朝英,長年獨處保持處子之身,但又被春藥激
發出異常高昂的情慾,在諸多巧合下意外的契合了林朝英當時的情況,這才讓玉女
心經產生了一開始寫下時的真正功效。
  
  ***

  黃衫女在陳友諒進入體內後,便觸動了長年修練的玉女心經內力,開始發揮它
真正的作用。黃衫女的下體此時自然而然產生了內力吸住男人,同時干擾住他的運
息,原本應該會使得男人內力被壓制,同時刺激他的性慾進入忘情狀態,只是黃衫
女的內力早已被十香軟筋散壓制,現在僅能發揮部分功效。

   「噢....」但儘管陳友諒沒有被完整的玉女心經所控制,但那些許的效力配上
黃衫女那緊實的肉穴依然讓他痛快不已,加上眼前美人誘人的呻吟,都足以讓他的
自制力持續動搖。

    (這要是洩出來可就漏氣了。)

  陳友亮在內心暗道不妙,由於奇淫交歡在和陽精交融後便會中和,因此他本想
仗著意志清醒,用內力延緩雞巴的射精,好好玩弄黃衫女後再替她解毒,但此時反
倒已經快忍不住繳械,這完全打亂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這女人的肉穴細窄緊實,但卻又溫柔的包覆自己的陽具,肉璧上的皺褶有如千
隻小手,各種角度不斷反覆咬合著雞巴,那肉穴深處一股一股的呼吸把人吹的飄飄
欲然。

    諷刺的是,現在的他就有如剛才被春藥焚身的黃衫女,只能拼命專心守住丹田
之氣,維持緩慢抽插的狀態避免自己沈淪於快感之中。

    但他身下的黃衫女卻早已忍耐不住了,被藥力催出情慾的她已經忍受不了男人
那緩慢地又深入抽插,於是無意識的雙腿一夾,緊緊夾住了陳友諒的腰,讓這肉棒
能夠更深入自己。

  「慢著..你..」陳友諒頓時大驚,肉棒再次深入那令人緊實溫暖的肉穴,越進
到體內,那股銷魂般的快樂便更加強烈,感到不妙的他雖然趕緊想分開兩人,但黃
衫女的手隨後卻又緊緊抱了上來。

    失去理智的黃衫女順著本能,在下體得到滿足後隨後將目標轉空虛的嘴,渴望
尋求碰觸的上身迅速纏上陳友諒的脖子,接著用力一拉,將男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已經被春藥催動至口乾舌燥的她毫不猶豫地就此吻了上去一解飢渴。

  「嗚..」陳友諒沒料到黃衫女會有這舉動,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倒她的身上,
飢渴的黃衫女很快便在男人的嘴裡肆意翻動,貪婪地吸取他的體液。

    沒有經驗的她笨拙的用舌頭不停地在男人的嘴裡攪動,但這種處子般的反應反
而刺激了像陳友諒這類老手的征服慾,他自然而然地將黃衫女的舌頭帶著糾纏,指
導她的侍奉,很快的兩人便陷入了歡愉的舌尖互動。

    但如此一來陳友諒的定力也逐漸失控,黃衫女身上淡淡的蜜香和淫水的味道交
融成一股淫糜的氣味,那沒有經驗,無助慌亂的呻吟不斷刺激著他的淩虐欲望,堅
挺發脹的乳房持續擠壓著自己赤裸的上身,黃衫女因為發情所散發的熱氣更是把男
人薰的快要失去理智,陳友諒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無法自持。

    「恩~好脹~再大力點~好猛~再..再用力插進人家深處~阿~」深陷情欲的
黃衫女因為無力的關係,只能輕輕的附在男人的耳邊呢喃,但殊不知這種女人纖弱
的低吟反而更能刺激男人保護慾和性慾之火,陳友諒被這麼一激,頓時理智全失,
內心深處壓制的衝動此刻猛然爆發,他直接一個挺身狠狠壓上黃衫女美妙動人的肉
體,接著拋開一切忘情地大力抽插。
  
  「恩~~~」
  「阿!阿~他娘的!好爽!棒極了!!阿!!痛快!痛快!」拋開理智的陳友
諒用力挺腰撞擊,肆意品嘗黃衫女嘴裡甘美的舌液,那發育成熟的乳房夾在兩人之
間不停地彈動,吸引男人更近一步的靠近品嘗。

  陳友諒低頭吸了一口,只覺那滋味彷彿瓊漿玉露,但又飽滿有勁。

  「恩~用力~」那聲音就像甜美的誘惑,將自己不斷推入情慾之中,女人呻吟
的同時,也不斷用力的纏住自己身軀,彷彿要把己吸入體內一般,陳友諒全身肌肉
被黃衫女細緻溫軟的肉體不斷磨蹭,就像要把全身氣力融化其中,夾緊的雙腿牢牢
吸住雞巴,催促著底下的肉棒繼續盡情釋放,黃衫女勾著脖子,不斷用美麗的雙乳
刺激自己,胸前堅挺的小櫻桃不斷和自己胸前的乳頭碰撞摩擦,女人的叫喊伴呼吸
吹氣如蘭,更是讓男人的整個思緒徹底沈入所散發的女人香當中。

  陳友諒彷彿整個人化入了黃衫女的體內和她徹底交融,不分彼此的互相取悅,
在玉女心經的微微帶動下,男人已經徹底被這份快感給弄暈了頭,他的腰大力地忘
情擺動,急著宣洩陰囊裡的呻吟。不知過了多久,徹底盡興的雞巴終於失去了抑制
力,下體一陣顫抖,精關一鬆,濃濃陽精就此狂洩而出。

  「喔....」男人的陽精從陰囊源源不斷的注入,伴隨著方才性愛所累積的慾望
從雞巴釋放到女人那充滿吸力的肉穴之中,陳友諒內心一陣飄飄然,失神般的快感
夾帶濃濃的滿足,彷彿已經從中得道升天一般,真是快樂似神仙。

  但就在此同時,他忽然察覺到內力伴隨著射精,也正從丹田不斷狂瀉。

  這..這女人正在吸取我的內力?察覺到這個事實後,陳友諒內心不禁大吃一
驚,這瞬間,他想起了曾聽師父說過,大約百年前武林中有套北冥邪功,能夠藉由
碰觸人的身體將人的內力吸取殆盡,凡碰上的人都會被吸乾一身內力,最後變成廢
人,莫非今日自己正是撞見了這套邪功?

  只見自己丹田內的內力源源不絕的流失,夾雜射精的快感讓人欲罷不能,舒服
快樂的同時,陳友諒也陷入驚恐,再這樣下去一身內力肯定會被這女人吸乾,自己
怎可因此一身武功就此廢在這種地方!!他連忙回神,試圖停下和黃衫女的交合。

  只是那陽精釋放的快感實在無比銷魂,處在這種人間極樂下怎可能會有男人能
停止?黃衫女更是不斷將身體纏了上來,女人溫軟柔嫩的舒服肉感更是讓他愛不釋

手。

    掙紮了一會,渾身充滿情慾的陳友諒終於放棄抵抗,畢竟身為男人,處在這種
興奮狀態下是不可能夠中止的,情慾上腦的他滿腦子只想著趕快繼續和黃衫女淫
樂,更別說內力不斷被吸走後,更是越來越無力去抵抗女人的呼喚糾纏。

  他心裡一橫,反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碰上這等神奇的快樂,就這樣一
身內力被吸乾又如何?那既然橫豎都是被吸乾,接下來就好好爽用一番再說。

  做出決定後,他便不再去煩惱這思考,不再抵抗任憑內力隨意洩出,相對的,
抱著反正大不了一死的念頭,他更加專注在享受與黃衫女的交歡上面。

  但他沒想到這樣反而才是正確的抉擇,不加抵抗後,他的內力毫無阻礙的傳入
了女人體內,另一方面,深陷情欲當中的黃衫女內力自然也不會加以抵抗,內力同
樣也隨著高潮洩出流進男人身上。
  
  原本黃衫女體內具備的九陰真氣遠強於陳友諒,如果此時進行陰陽交合,兩邊
不平衡的狀態很容易就會導致兩人走火入魔,但碰巧她一身內力正被那十香軟筋散
所壓制,在如此陰錯陽差之下,兩人居然就這樣鬼使神差下形成了一個陰陽平衡,
互補共修的絕妙狀態,而這也是林朝英當年期望和王重陽共同修練的模樣。  

  此時陳友諒和黃衫女雙雙進入忘情交合的境界,在女人體內那<慾女心經>運
功法門的帶動下,彼此的內力互相混和,運轉,形成一個周天,陳友諒洩陽之後,
再藉著和黃衫女對嘴將提煉後的內力渡回自己體內循環,而黃衫女高潮後,內力也
一樣從下體傳入男人體內提升化合陽氣,然後再藉著嘴回到身體裡。

  如此正逆循環,奇正互換,反覆提煉的狀態正是道家床中術的完美境界,而這
樣的奇遇也讓陳友諒就此意外的打通身體各處玄關,暢通奇經八脈,渾身筋骨四通
八達,體內真氣的流走有了更上一層的突破。

  中途陳友諒只覺身體忽然一陣舒爽,精神抖擻,但他沒想到是修為突破的關
係,還以為只是交歡當中的一次高潮,因此他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又投入和黃衫女
的盡情交歡當中。

但其實那刻起兩人體內的小周天已經突破成大周天,體內滿溢的內力已散出體
外,結合四周大氣形成另一個循環化合,兩人全身內力形成的熱氣蒸騰,正是<玉
女心經>,或者說<慾女心經>原先真正該有的模樣。

  而這番狀態也幫黃衫女沖淡了原先體內十香軟筋散的毒性,經由交合反覆提煉
後的內力已不是十香軟筋散所能壓制的,反而被真氣逼出體外消逝,黃衫女體內的
九陰真氣此刻又得以重新運轉,但這樣卻正好大大的助益了陳友諒。

  原來這林朝英所創的<慾女心經>雖然能夠讓男人和自己銷魂癡狂忘情交合,
並吸取控制他的內力,但本意上並不是要採捕男人,相反的,原先她就打著如果王
重陽願意和她相好共修,對自己交付他的一切,那她便願意將自己畢生修為全渡讓
予他,全心全意助他更上一層樓,因此這<慾女心經>的真面目反而是一套女人自
願讓自己被男人採捕的武學。

  加上陳友諒筋骨剛開,但內力虛乏急需填補,這一推一吸間,黃衫女身上多年
的九陰真氣便源源不絕的轉移到男人身上,伴隨共修產生的新的真氣,黃衫女在無
意識中持續不斷的替陳友諒提升武學的境界。但兩人此時還沒發現這點,只是盡情
置身於激烈的性愛交歡當中。

    陳友諒體內強烈循環迴盪同時也刺激的自己的性慾,伴隨內力的吐納,射出陽
精後反而使他更有精神,配上因為飽足真氣而久硬不衰的肉棒,兩人就這樣忘記時
間不停翻雲覆雨,呻吟交歡,最後還是因為黃衫女不斷消耗內力和體力,一時高潮
恍惚脫力,無力再戰後,陳友諒這才肯停下那無止盡的性慾回神休息。

    等到回過神後,陳友諒忽然驚覺體內已是真氣充盈,功力大增,原來配合玉女
心經隱藏之效,黃衫女一身九陰真經的功力和新練的真氣有八成已經過渡到他的體
內,現在的他已具備所謂一流高手修力多年的境界,雖然還不及神功大成的明教教
主張無忌,或是一代宗師張三豐等人,但面對明教或是六大門派裡的其他高手卻已
經絲毫不會落於下風了。

  「這是怎一回事?真是太神奇了。」陳友諒吃驚之餘也感到狂喜,本來他以為
交歡完後自己一身內力可能就這樣廢了,卻沒想到反而莫名其妙大幅提升,他也搞
不懂這個奇遇是從何而來,但他知道關鍵肯定就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這下更不能放過妳了。」看著身旁虛弱無力的黃衫女,陳友諒的表情變得更
加猙獰和別有所圖。

  ***

    黃衫女此刻神情恍惚,帶著虛弱但滿足的微笑,由於剛才隨著高潮將內力不斷
洩出,渡讓到男人身上的緣故,她身心上的疲倦乃是尋常男女交歡的數倍,但她現
在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反而陷入一種無比高昂滿足感中,不斷反覆咀嚼。

  原來這奇淫交歡的藥性在得到充足的陽精中和後,會在女人體內產生強烈的滿
足感,藉此讓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這也是這藥之所以被稱為南洋第一淫藥的緣
故,嚐過這種極上的性愛歡愉滿足後,沒多少女人能夠忘懷這種滋味,幾乎所有中
過此藥的女人後來都會變成追求極致快樂的淫婦,黃衫女本人正是在持續品嘗這份
滋味。

  但一旁的男人內心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他很清楚奇淫合歡的毒性已解,黃衫女
等等便會慢慢回復理智,即便無法忘懷快樂,但肯定不會任由自己不加抵抗,同時
他也察覺到十香軟筋散的效力已經失去,接下來要控制這女人就會變得麻煩。

  「那麼,就來看看那套武學能不能發揮作用。」但陳友諒並不擔心,因為他早
有準備,方才他在地下室發現九陰真經的同時,也得到了一件新的寶貝。

  他喘了口氣,收斂心神開始運功,他將臉對準尚在高潮餘韻中的黃衫女,逼著
她正視自己的雙眼,接著發出一道有力的視線,穿過她眼眶直達腦海,用意志力強
迫她的精神暴露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原來這陳友諒受圓真指導學會了一招攝心術,就是當時丐幫彭長老對郭靖黃蓉
等人施放的那一招,只是傳承時略有殘缺,加上陳友諒修為尚淺,無法如同當年彭
長老如此功力深厚,收發自如,但偶而用於說服人時,這小技巧卻能讓他的話語增
添不少說服力,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在丐幫中不斷快速爬升的理由之一。

  而方才進到密室時,他立刻注意到了上頭所寫的移魂大法,原本修練武功絕非
一朝一夕可成,但他對這類控心術早有根基,此時和九陰真經裡的移魂大法逐一對
照,融會貫通,頓時有如打通任督二脈,修為更上層樓,加上靠著黃衫女傳入自身
的九陰真氣破合,更是大大強化了這招的作用,如此多重提升下,原先的攝心術立
刻有了巨大的突破,搖身一變成了更具威力的控心術,陳友諒充滿信心,這次鐵定
能順利的控制這女人。

    強力的意志透過視線直直傳入到黃衫女的腦海裡,這時的黃衫女由於功力流失
加上高潮無力,正處於一種內外身心皆虛弱的狀態。其實像這類攝心術多半有個準
則,就是對意志越不堅定,越虛弱的人效果會更佳,果不其然,面對陳友諒的控心
術,黃衫女毫無抵抗力的精神立刻整個被他侵入其中。

  「看著我。」
  「是....」
  「妳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陳友諒..」
  「不對,我是妳的男人。」
  「我的..男人。」
  「對我,妳不可有任何隱瞞或撒謊。」
  「不可有隱瞞..撒謊..」
  「告訴我,妳姓氏是什麼。」
  「楊...」
  「很好,以後妳就叫楊奴,知道嗎。」
  「楊奴..」
  「而我,就是妳的老爺,妳必須服從我的命令,聽從我的話語,身心服從於
我,妳現在就是我的女人,必須一輩子臣服於我陳友諒。」
  「服從..服從..老爺..陳友諒..」
    「很好。」

    陳友諒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繼續對著黃衫女灌輸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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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99531
公爵 | 2019-2-13 18:08:54

當黃衫女再次睜開眼時,只見她一臉迷惑,雙眼無神看著遠方發呆,不過陳友
諒明白她其實是內心正在進行變化,於是他安靜的躺在一旁慢慢等著。

  「老爺。」不久後,黃衫女回過神來,一臉嬌羞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陳友諒
這才滿意一笑,因為他知道黃衫女此刻已經徹底被自己所控制了。

  「剛才一番折騰,累死我了,自己過來服侍我。」
  「楊奴遵命。」黃衫女微微一笑,但隨後又愣了一下,原來儘管她已經被陳友
諒催眠支配,但本質上依然是初嘗人事的處子,因此一時間也不知道所謂的服侍男
人是要如何下手。

    陳友諒見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愣在那看著自己,隨即明白是怎一回事,他對黃衫
女的反應感到有點好笑,搖搖頭,然後用更加直白的命令她。

  「那就..先用手握住我的雞巴,然後上下套弄。」
  「是。」接到主人明確的指示,黃衫女很快開心地依照命令動手服侍男人,潔
白細緻的小手輕輕握住陳友諒那根粗曠雞巴溫柔的上下滑動。

  「恩..不錯。」黃衫女的動作雖然生澀笨拙,但這反而讓他更覺刺激。
  「接下來用妳的嘴幫我含含雞巴。」
  「是,老爺。」
  「歐~~~就是這樣,小心別用牙齒咬到,對對對~幹,真是極品,下面那裏
也摸摸,爽~真爽。」

  方才經過一番激情滋潤後的黃衫女很快就進入狀況,不但用嘴服侍男人,手也
溫柔的撫摸雞巴,甚至用臉蛋去磨蹭,更順著肉棒緩緩舔上了男人的陰囊,一口一
口吸著那個柔軟發漲的飽滿皺皮,她將雞巴的氣味和上面的液體不斷沾染到身上,
黃衫女雖然經驗尚淺,但女人的本能讓她知道自己正渴求男人的一切,她只需要獻
上溫柔的碰觸和愛撫,用全身好好呵護老爺那雄偉強壯的寶貝。

  「老爺的味道,楊奴好喜歡~恩~嘖~恩~」
  「歐歐,慢..慢點..舒服,太舒服了~嗚~停,停下來。」
  「恩?!」黃衫女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陳友諒,只見她臉上滿是沾上的淫液,臉
上甚至貼著幾根自己的陰毛,模樣甚是淫蕩,但那副初經人事的臉孔卻又一臉單純
的看著自己,讓陳友諒差點忍不住朝著她的臉射出那腥臭的精液,去玷汙眼前這份
純真的氣息。

  只是這樣浪費就有點可惜了,既然要射出來,自然要用黃衫女那舒服的小穴。

  「起身,然後自己坐到我身上。」
  「是。」黃衫女很快就知道陳友諒的意思,她將那頭烏黑長髮撥到一旁,接著
一臉嬌羞的跨到陳友諒的身上。
  「慢著,站起來張開大腿,先讓我瞧瞧你的小穴。」
  「恩。」對於男人突然其來的要求,黃衫女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遵照命令分
開自己的大腿,讓眼前的主人好好觀賞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

  「顏色真不錯呢。」
  「謝謝老爺的讚賞。」雖然已經被催眠,但長年以來的教養還是讓黃衫女羞紅
了臉,雖然知道這是老爺的命令,但這種行為還是讓她內心感到一陣激盪,原本這
應該是女人最隱密,最私密的地方,即便是丈夫也不該隨意被任意看待,但現在的
她居然毫無遮掩的站著讓男人觀賞,這完全違背長久以來自己學到的禮儀。「自己撥開。」
  「什..什麼?」黃衫女一愣。
  「自己把你的小穴撥開,讓我看得更清楚點。」陳友諒笑的很淫蕩。
  「遵命。」黃衫女的臉色更加火熱害羞,但還是依照老爺的命令將自己下體的
兩片陰唇翻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壁,也許是興奮的關係,她的身體不斷微微發
抖,淫水也不斷從下體深處持續滴落。
  
  陳友諒讓黃衫女保持這動作好一會,持續欣賞著她那嬌羞顫抖的模樣,男人的
視姦有如一隻手,隨著視線不斷刺激女人,將她已經滿是肉慾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灼燙,黃衫女被看著甚至興奮羞愧,撐開的雙腳已經激動的顫抖不已,小穴更加分
泌出淫液,緩緩從大腿上流下。

  見她被自己視姦到興奮流水的模樣,陳友量呵呵一笑,決定放過她。

  「幹的不錯,給妳點獎勵,騎上來。」
  因為羞恥動作越來越興奮的黃衫女聽到陳友諒的命令後,身體立刻興奮到激起
一次小小的高潮,剛才這樣的舉動雖然讓她害羞,但同時不斷激起了她的情慾衝
動,因為高潮有點支撐不了的她虛弱的坐到男人身上,然後試著努力地把雞巴慢慢
吞進體內。

  「歐~~~~」
  「恩~~~~」

  重合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呻吟,彼此身體已再次回憶起那激情快樂的感覺。陳友
諒察覺到黃衫女的下體又產生那股吸力,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明白他不需要抵
抗,只會放心交歡即可,他已經隱隱約約推斷出這女人或許是正在施行某種陰陽調
和之術。

  「呵呵,能爽又能練功那正是求之不得。」陳友諒內心暗自決定,這黃衫女身
上有太多奇異的招數,等到完事後一定要讓她吐出這古墓所有秘密,不過這些都是
後話了,眼前先好好享受這女人再說。

  陳友諒扶著黃衫女的細腰緩緩動了起來,現在黃衫女正跨坐在身上自行擺動,
她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神情恍惚,帶著滿足的愉悅笑容,不時因
為下體的刺激發出小聲呻吟,柔順的黑髮灑落在男人的肉體上,隨著交合的動作來
回搔癢著男人的肌膚。

    「讓我瞧瞧妳的奶子。」陳友諒抓住胸前女人的雙手和自己十指緊扣,接著腰
大力一頂,拉開女人的雙手,將那飽滿的雙乳展示在自己面前,黃衫女白皙的奶子
高高挺起,像繞圈圈似的不停來回甩動,模樣甚是誘人。

    「別~」見自己胸部如此被男人火辣的瞧著,黃衫女不禁發出一聲嬌嗲。

    「害羞什麼,呵呵,讓爺好好瞧瞧這對淫蕩的奶子,真是極品阿。」

    陳友諒擺動那強而有力的腰身,像是匹烈馬般不停地將黃衫女的身軀狠狠彈
起,但同時雙手卻又牢牢抓住她形成一種小幅度的來回震盪,這使得兩人交接地方
產生了激烈的來回碰撞。

  「阿~老爺~老爺~慢著點~阿~楊奴~~楊奴受不了~阿~」

  黃衫女的小穴含著雞巴,跟隨著男人的擺動不斷跳動身子,那兩顆失去束縛的
飽滿奶子也隨之上下不斷甩動,原本清麗秀雅的臉蛋,如今卻沈浸於情慾當中渾然
忘我,見到黃衫女這副被自己雞巴操至沈淪的模樣,男人的征服慾又再次得到滿足



    如此一個冰清玉潔,冷若冰雪的女子,現在滿臉熱切地在自己身上扭動,下體
大力吞吐自己那醜陋的雞巴,被胯下的陽具所支配,那完美無瑕的軀體,那對飽滿
緊實的奶子,都在自己的抽插下忘情的跳動著。

    一想到此,陳友諒忍不住伸出手抓住眼前的那隊美好肉球。

  「恩~老爺~」黃衫女察覺到自己的雙乳被男人緊緊掌握,強烈的刺激讓女人
忍不住又是一陣驚呼和顫抖。   
   
  「她娘的,這手感真是舒服,操~真是極品~」陳友諒再次驚嘆,驚嘆這完美
的形狀和手感,男人一邊享受胯下雞巴溫暖的吸允,一邊把玩手上舒服的觸感,他
輕輕伸出雙指撥弄黃衫女那已經發脹的乳頭,接著大力擠壓,黃衫女的雙乳受到如
此刺激變得更加興奮,充血的雙乳也因此膨脹漲大。

  「老爺,別..輕點,楊奴~阿~好難受~阿~不要撥~阿~~」在陳友諒不斷
把玩之下,黃衫女已經爽的幾乎快失去理智,下體持續不斷的被雞巴凶狠地進進出
出,胸前雙乳被男人不斷揉捏,發硬的乳頭也一直被挑逗,原先的舒服感覺慢慢變
成了一種痛楚,但等過了一段時間,當她習慣之後,那份痛楚又讓她領略到更另一
種不同的極樂。

  「操,她娘的真爽~阿~幹死妳這小騷貨~我***。」

  陳友諒的興致也提了起來,顯露出了他原先的本性,家鄉的各種粗俗語言也出
口,但此刻這種下流淫蕩的話語更讓兩人備感刺激。

  他又再次回想起剛見到黃衫女的模樣,那副無視眾人,冷眼瞧著自己的上等人
表情,不可一世的態度,而如今,那個鄙視自己的女人正騎在雞巴上面,對著自己
忘情呻吟。

  爽,真他娘的爽。

  陳友諒越想越是得意,嘴裡的粗話也越罵越大聲,手上的勁道更是毫不客氣的
更加粗暴,但這樣的施虐反而讓黃衫女更感刺激,男人的動作就像是在挖掘身體隱
藏的快樂一般,讓她痛苦之餘也嘗到了從沒想過的快樂。
 
  只是這不間斷的快樂帶來的高潮,也開始讓她的身子吃不消,黃衫女的動作已
經從配合逐漸變為混亂,但陳友諒依然牢牢掌控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繼續施以痛快
的刺激,任憑她怎努力抵抗都無法停下男人帶來的極上快感。

  「阿~~老爺~~停~~楊奴~阿~不行阿~饒了楊奴~」黃衫女的叫喊已經
開始帶著哭腔,數不盡的高潮已經讓她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甚至身體某些部位已經
爽到逐漸麻木。
  「哈哈哈,不行了嗎。」

  陳友諒把玩了好一陣子終於感到滿意,於是他鬆開女人的雙乳,放慢抽插的速
度,然後起身抱住了女人。

  黃衫女此刻已經滿頭大汗,烏黑的長髮因為汗水有部分甚至黏到了臉上,她一
臉虛脫,但卻又帶著高潮之後滿足的笑意,當陳友諒起身,她很快就癱軟倒在男人
的懷裡不停的喘息。

  「受不了了嗎,楊奴。」
  「老爺..老爺..好猛..楊奴..好舒服~恩~阿~~阿~~洩..洩了~阿~」

  由於放鬆的關係,剛才還在高潮頂點的黃衫女身體終於不再撐著,隨著高潮緩
緩洩出,她緊緊抱著陳友諒,下體激烈的顫抖,緊接著淫水狂瀉而出,大力沖刷著
體內男人的雞巴,而陳友諒也不急,靜靜地抱著她的臀部,享受女人潮噴自己雞巴
的舒服滋味。
  
  「阿....阿....」這次的高潮讓黃衫女徹底失去氣力,連抓緊男人都做不到,
她身子一軟,鬆開雙手就這樣倒了下去,陳友諒見狀立刻扶助她,並讓她躺平,只
見一個無力的女人倒在床上,大腿毫無羞恥的張開,下體流著一灘黏稠的體液,那
漲大的胸部隨著呼吸不斷上下起伏,這是她今晚第二次玩到如此虛脫,幸好陳友諒
剛才立刻輸了些許真氣到她體內,這才沒有讓她身子扯底被掏空然後暈厥過去。

  「瞧妳這舒服模樣,爺可還沒盡興呢,小騷貨自己就先爽完拉。」陳友諒挺著
依然硬直的雞巴輕笑抱怨,但他也知道黃衫女的體力已經被自己耗的差不多,畢竟
也玩了整晚,自己好像也吸取了她大半的內力,看來這女人也無力再配合自己的動
作了,那最後這一發也只能將就將就點,自己解決了事。

  陳友諒讓黃衫女躺好,分開她的大腿,準備再次進入她的身體裡將最後的陽精
噴灑乾淨,但就在此時,他的內心忽然浮出一個想法。

  慢著,趁此機會,或許還可以這樣玩玩。

  男人露出下流的笑容,因為他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陳友諒暗自運功,然後在
黃衫女耳邊開始低語,接著雙眼再度發出異光,不一會功夫,黃衫女那原先迷離沈
淪的眼神,又開始逐漸恢復原本清明的模樣。

  「恩..?這是..?我怎麼..阿..不對,你..你是陳友諒,你這卑鄙小人!」

  原來陳友諒運功解開了黃衫女的控制,讓她重新恢復神智,但因為虛脫的關
係,她僅能全身癱軟的勉強出聲。

  「呵呵呵,回復了嗎,還記得剛才我們玩的一切?」
  「你..我..阿..阿阿...」

    混亂的黃衫女此刻慢慢回想起了剛才自己和男人的所作所為,那銷魂的呻吟,
盡情的交歡,自己對男人的下流淫蕩的宣誓..
  「不..這不是..不是真的..」恢復理智的黃衫女神智一片慌張,因為她已經想
起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爽嗎,美人兒,妳的身子已經徹底被我陳友諒享受一番
了,對,就是那個妳之前一直看不起的小小丐幫弟子,呵呵。」

  「不..不要..我不要..」原先高高在上的黃衫女終於被陳友諒折服,露出了崩
潰的表情,而這正是陳友諒想看到的東西。

  「現在終於露出這表情拉,不錯不錯,爺喜歡。」
  「你..你這惡人..」
  「罵的好,罵的好,哈哈哈,瞧,老子的雞巴都被妳罵的硬邦邦呢。」

  陳友諒哈哈大笑,接著輕輕拍了拍黃衫女的臉。

  「當初妳壞我好事時不是很得意嗎,還讓人將我攆開,今天,我要連本帶利全
討回來。」男人說完,慢慢開分了黃衫女的雙腿。

  「你..你要幹嘛!」
  「要幹嘛,當然是將爺剩下的陽精射進去阿。」
  「不要!你..你滾開!」
  「掙紮什麼呢,都玩了一整晚了,還差這次嗎,哈哈。」

  陳友諒的話讓黃衫女再度回憶起今晚被他操控玩弄的記憶,面對這樣的事實,
黃衫女整個都幾乎快要發瘋,此時,陳友諒的雞巴已經再度滑入她的小穴當中。

  「阿~~」
  「瞧,妳的身體還記得爺雞巴的滋味呢,爽不爽阿。」
  「滾出去..不要..淫賊..」黃衫女反覆抵抗,但內力被掏空加上因多次高潮虛
脫的身體一點也無法對男人造成威脅,此時的她已經忍不住流出眼淚哭了起來。

  男人插入後,整個身體壓了上去,陳友諒那張猥瑣的臉不斷吻著黃衫女,甚至
伸出舌頭舔舐她眼角的淚水。

  「這稱呼不錯,以後有空就多試試這種玩法,嘿嘿,真香,美人的眼淚滋味就
是不一樣。」  
  「不要..不要..」
  「妳知道為什麼我要解開控心術嗎?因為我要讓妳清楚的體會到自己的下場,告訴妳吧,等完事後,我就會繼續操控妳成為我一輩子的性奴,接著讓妳將這座古墓還有所有一切武學資產全部獻給我。」

  「你..你想得美..」
  「別掙紮了,妳應該很清楚妳早已是我的囊中物吧,哈哈哈哈哈。」
  「不要..我不要..」
  「再告訴妳一件事,我很中意妳,所以我決定了一事,猜猜是什麼?」   
  「什..什麼?」黃衫女戰戰兢兢的發問。

  「我要讓妳當我孩子的娘,呵呵,正好我也該成家立業了,就讓妳好好替爺生幾個胖娃娃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男人這番話讓黃衫女變得激動。
  「怎不要呢,爺的雞巴現在可正在妳的身體裡阿,來,好好吃下爺的陽精,瞧妳這身板和下賤的屁股,肯定能生個白白胖胖,健康的小娃兒啊。」
  「不!!!!!不要!!放開我!恩,恩~恩~」
  
  陳友諒很快地用嘴塞住了黃衫女的叫喊,女人由於被玩弄整晚的關係,身體已經刻下了牢牢的情慾記憶,她很快便和男人的舌頭起了反應,陳友諒用力的撐開黃衫女的雙腿將雞巴深入,雙手緊緊壓住女人,開始最後一波強而有力的抽插。

  「瞧,爺要射了,好好感受一下咱們的娃吧,孩子的娘~」
  「阿~別~阿~~不要~~」
  「噢!!去了!!阿!!去了阿!!」
  「走開,走開~阿~不要~~阿阿阿!!」

  男人用力一頂,穿過那濕滑的肉壁來到最深處,接著在享受女人扭曲痛苦的表情同時,將今晚最後一發陽精猛烈射出,射在女人體內那最深處,孕育子嗣的地方

  「噢!」「阿!」
 
  強烈的衝擊讓兩人同時迎來高潮,陳友諒覺得這是自己今晚最舒服的一刻,當
著這女人清醒的模樣將她內射,看著她扭曲痛苦的模樣,強迫她讓自己受種。

  「嗚...」
  黃衫女只覺男人的下體不斷抖動,體內的小穴持續被撐開,身體深處一片激盪,男人在耳邊不斷愉悅的呻吟,下體持續頂在深處一陣一陣的顫抖哆嗦,陳友諒的雞巴正不斷吐出陽精與自己結合,強硬的逼迫自己懷上兩人共有的後代。

  「哈哈!爽!還是要這樣才過癮!哈哈!!真他娘的爽阿!!。」
  「..........」

    而一旁的黃衫女則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僅能不斷流淚,剛才的高潮和內射的感覺,她已經明白自己的身子已經逃離不開男人的掌控,甚至她還能感覺到,體內已經留下了男人的種,不久之後,她將成為這可惡的男人生兒育女的角色。

  陳友諒輕輕摸著她的肚子。

  「認命了嗎,呵呵,也好,之後幾天爺會好好的繼續疼愛疼愛妳,多來幾次用爺的陽精好好滋補滋補咱們的娃兒,不過玩的這麼盡興也該休息一下,先讓妳睡吧。」

  他雙眼再度發出異光,再次將黃衫女陷入催眠狀態,讓她依靠自己而眠,在玩了整天之後,兩人彼此相擁,就這樣緩緩睡去。

    一個月後,應當是黃衫女預定出關的這天,她並沒有回到大屋,反而呼喚那八位少女進到古墓。

    她們聚集在古墓裡最大的房間地上比鄰而坐,裡頭原本的擺設已經拿掉,僅剩下一張奇特的厚被子鋪在地上,眾人皆是一臉不解,沒人知道黃衫女這次招集她們是有何用意。

  這時,黃衫女手拿托盤裝著八碗水,從另個房間走了進來,她將碗一一遞給眾女,示意她們喝下。

  「楊姐姐,妳這是做啥呢?這是什麼丹藥嗎?」其中一個比較成熟的少女不解地發問,但這楊姐姐平常就對大家極好,因此眾人也沒想過她會加害自己,全都毫無疑惑,乖乖喝下。

  「這個阿,是為了讓妳們等等更舒服歐。」黃衫女微微一笑。

  「舒服?恩..這..」此時其中幾名少女開始察覺有點不對勁,下體似乎莫名產生了燥熱,就在這瞬間,黃衫女突然出手,同時對八人施以點穴,由於她武功遠高於這些少女,僅一會功夫,所有少女便動彈不得。

  「楊姐姐?!!」察覺不對勁的少女們大聲發出驚呼,但卻只是徒勞無功,因為黃衫女之所以呼喚她們來到古墓裡,就是因為在這無論她們怎麼叫喊,都不會有人發現。

  「好了,接下來該老爺登場了。」

  黃衫女話剛說完,陳友諒便一臉淫笑慢慢走進房間。

  「那個人!」
  「丐幫那個惡人!」
  「楊姐姐,他不是好人!」

  眾少女的聲音此起彼落,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那個敬愛的楊姐姐會和這壞人走在一起,甚至還稱呼他為..老爺?

  「這就是妳培養的少女?的確都很出色阿。」
  「老爺一定會滿意的。」
  「這滿滿處子香真是讓人受不了啊。」陳友諒舔了舔嘴說道。
  「老爺可以嗎,這可不是跟楊奴一個人而已,是八個呢。」黃衫女微微一笑。

  「瞧妳越來越沒大沒小,等等用雞巴好好懲罰懲罰妳。」陳友諒伸手一攔,將黃衫女抱到身邊,男人粗曠的手毫不客氣的在女人身上肆意抓取玩弄。

  「放心吧,這九陰真經果真是無上寶典,拜它所賜,我現在可是內力充盈,大戰個幾百回都沒問題啊,哈哈哈。」

  「那..老爺可要好好滋潤滋潤楊奴歐。」黃衫女抱住陳友諒的身子,用那個變得豐滿的胸部不停擠壓,勾引陳友諒,眼神是無比諂媚,
  「搞了一個月妳還是這麼慾求不滿阿。」
  「老爺的陽精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給楊奴再多,楊奴都不會滿足的。」

  聽到這番對話後,儘管不敢相信,但少女們大都隱約明白了這是怎一回事,只是此刻的她們卻已經無力逃離,剛才喝下的茶裏頭的藥效已經發作了,所有人的身體逐漸變得無力,酥軟,並渾身發燙。

    「生效了嗎,那麼就開始吧,各位,看著我。」陳友諒吐出強而有力的語調,同時眼睛射出異光,直直穿透進八位少女的腦海裡,因為春藥方寸大亂的眾女立刻就被他的控心術給震攝住

    「八個都是可口的小美人兒阿。」

  瞧那八個少女,各具風味,而且全為處子,稚嫩的臉蛋配著青澀的氣息,要是
讓她們變成渴求男人雞巴的表情,然後再狠狠玩弄她們肯定很過癮,陳友諒一想到
那畫面,不須運功,下體便已自然而然興奮發脹。

    「好好看著。」陳友諒再度催動強大的力量支配所有人,接著在這群位未經人事的少女面前,將身上的衣物慢慢脫下。

  初次見到男人裸體的震撼更加深了催眠術的效果,陳友諒的散發出的淫蕩慾望透過催眠術盡數傳入了少女的體內,雌性的本能被雄性象徵不斷挑逗刺激,當陳友諒亮出他那個粗大的雞巴時,眾女皆感受到自己體內已產生了前所未見的撩動。

  「楊奴,脫下衣服過來。」

    陳友諒叫喚黃衫女到身邊,黃衫女立刻褪下外衣,露出底下充滿韻味,豐滿白
皙的美麗身子,赤裸的兩個人相擁調情,不停地撫摸對方的生殖器,用嘴交換體
液,形成一幅充滿情慾的畫面。
  
  「楊奴,妳那些妹妹可都是處子?」
  「老爺,那些都未經人事,正等著老爺品嘗呢。」
  「呵呵呵,不過她們什麼都不懂呢,這就有點無趣,讓妳教教她們如何?」
  「一切聽從老爺吩咐。」
  「看仔細了,今晚,妳們的楊姐姐就來教教妳們什麼是女人的快樂,好好學著,因為過不久,妳們就要像她這樣侍奉爺。」

  「你這惡人,休想!」
  「楊姐姐,快醒醒阿!」
  幾個還稍能抵抗的少女忍不住大喊。

  「不錯,這性子我喜歡,哈哈,不過剛好趁這機會,就讓妳們明白妳們有多無力,楊奴,像個母狗般跪好。」
  「遵命。」

  陳友諒讓黃衫女跪在地上已鋪好的被單上,在八個少女面前,狠狠的從她身後插了進去,女人的下體此時早已因為發情而滿布淫水,所以雞巴毫無阻礙的直通到底。
   
  「阿~~」
  「爽嗎。」
  「老爺的雞巴~好舒服~阿~阿~」
  「這就是妳們要學的樣子,小母狗,叫幾聲給妳那些妹妹聽聽。」
  「恩~老爺~汪!汪!」
  「哈哈,看見了嗎,這就是女人,妳們女人生來就要要讓男人的雞巴插著玩的,要妳們生就生,死就死,要妳們當狗就乖乖當條母狗。」

  陳友諒帶著淫笑看著眾女。

  「等等我就讓妳們變成像我胯下的楊奴一樣,跪著哀求爺的雞巴。」

  「作夢!」
  「楊姐姐,快想起妳原本的模樣阿!」
  「你這惡人,有種放開我,我跟你決一死鬥!」

  「真是一群可愛的小傢夥,不過看看妳們的楊姐姐,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人,還不是被男人搞得服服貼貼,被雞巴插著玩。」
  「阿~~老爺~~慢....慢著點..阿~~好猛~」
  「有妳說話的份嗎?爺想怎玩就怎玩。」陳友諒說完,彎下腰伸手狠狠抓住黃衫女的奶子,再次用力擺腰。
  「阿阿阿~~好深~老爺的雞巴撞的人家好燙阿~阿~」

  「楊奴,再告訴妳那些妹妹,是不是很爽阿,爺的雞巴滋味如何。」
  「爽~好爽~楊奴覺得好棒~阿~老爺的雞巴好猛~恩~插死人家。」
  「妳們女人下面那個洞就是生來要被男人這樣盡情玩弄,好好看著這隻母狗,
妳們等等就會變成這副模樣,乖乖服從男人,用妳們的身體去乞求男人的雞巴,讓男人狠狠朝妳們***用力幹下去。」
  「恩~阿~雞巴~阿~~」
  「瞧瞧,聽著多麼悅耳,哈哈哈。」

  「不要阿!」
  「楊姐姐..」
  「這..這不是真的..」

    眾少女見尊敬的楊姐姐變成這副模樣,所有人皆是啞口無言,不敢置信。

    陳友諒刻意讓黃衫女在八個少女面前盡情呻吟,為了就是讓她們的心靈更加動
搖,果不其然那八個少女見平常印象中那高潔矜持的楊姐姐露出這副下賤的呻吟,
內心一片激烈震盪,久久無法自語。

  此時陳友諒注意到黃衫女只是一直低著頭呻吟,彷彿刻意讓那烏黑的長髮低
垂,蓋住了她的臉,見到這奇怪的反應,男人立刻察覺這是怎一回事。

  「呦,比平常更緊呢,看來妳更喜歡被人家瞧著做啊,楊奴,不過妳怎一直低
著頭呢,抬起頭,好好的讓妳那些妹妹看著阿,這樣她們才會知道女人下賤的樣子
不是嘛。」
  「老..老爺,楊奴..楊奴。」

  原來這黃衫女雖然這一個月裡不斷接受陳友諒的洗禮,徹底沈淪,但再次出現
在眾多妹妹面前時,內心深處依然還想起那份最後的矜持,下意識的想保護她們,
不想讓她們瞧見自己現在的表情,這樣的反應自然而然都被男人看在眼裡,而陳友
諒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能拿她取樂的大好機會。

  「嗯啊?別害羞阿,讓妳的妹妹們看一下她們親愛的姐姐那張快樂的臉阿,不
給她們看,她們怎會知道幸福的女人是怎樣的臉孔呢?哈哈哈。」

  陳友諒從身後抓起她的雙手,狠狠將她拉起身,強迫她的臉面向眼前的八個少

女。
  「老..老爺..別~阿~~」  
  「矜持什麼呢,反正她們之後也會變成和妳一樣,讓她們更清楚的看的明白
阿,呵呵」男人用力挺腰,將黃衫女身體有節奏的不斷上頂,逼她仰頭呻吟,露出
那張陷入淫慾,扭曲下賤的臉蛋。

  「各位好好看著,多麼淫蕩的一個女人啊,妳們可要好好學著。」
  「恩~阿~~阿~~阿~~」
  「想起來了嗎,這才是妳之前的模樣阿,盡量叫,用力叫,來,讓妳那些妹妹
們看看妳的本性是多麼像個婊子。」
  「阿!!阿!!好爽!!好爽!!阿!!」
  「看吶,這就是妳們敬愛的楊姐姐,哈哈哈,看她為了雞巴變成什麼模樣。」

  雙手被抓住的她雖然不想在妹妹面前露出那個下賤的表情,但在陳友諒強而有力的撞擊下,那份些微的矜持很快就被摧毀殆盡,反而還因為妹妹們的視線使得她更覺刺激。

  「阿~老爺的大雞巴~」原本端莊的黃衫女忘情地甩動舌頭呻吟,嘴角不斷流著唾液,她臉上已經沒有平時冷冰冰的態度,取而代之是那被快樂和快感扭曲的笑容。

  那些不懂男女情事的純潔少女見到如此強烈的性愛畫面,腦袋具是一片空白,心中敬愛的楊姐姐彷彿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原本那嚴肅和藹的臉蛋,如今在性愛中沈溺扭曲,平時各種惇惇教誨的語氣,現在嘴裡卻喊著各種淫穢不堪的呻吟,那朝夕相處,一手一畫教導大夥武功的美麗身段,如今卻是被男人拉著身子玩弄搖擺,那個眾人暗自羨慕的成熟乳房,現在更是在空中肆意搖晃,形成一種妖豔的美麗。

    對那八個少女來說,黃衫女無疑是她們心中最尊敬的人物,而且也是未來的憧憬,所有人無一不希望將來也能變成像她一樣武功高強卻又充滿高貴的氣質,但如今那個楊姐姐卻在自己眼前變成了一個滿是淫蕩放肆的蕩婦。

  所有少女皆陷入一陣沈默,但眼前黃衫女淫蕩的表演和男人強大的控心術卻又讓她們無法離開視線,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和女人激烈交歡的模樣。

  陳友諒見到那些少女呆滯的模樣內心暗自得意,在玩弄黃衫女的同時,他也沒忘記持續發動控心術洗腦那些少女,不斷地藉由暗示將這些畫面刻入腦海之中,讓她們在內心把自己和眼前的黃衫女持續重疊。 

  「別一臉不可置信阿,妳們身為女人,本來就是要讓男人插著玩的,這是天性,瞧,看她多開心。」
  「阿~老爺~~雞巴~~幹死楊奴阿~~」
  「楊奴,再告訴妳那些妹妹,生為女人是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
  「楊..楊奴好開心,能生為女人,才能..阿~被老爺這樣~恩~阿~雞巴狠狠操著~阿~好猛~恩~」
  「聽見了嗎,妳們親愛的楊姐姐正在教你們如何享受當女人的滋味呢。」

  陳友諒語調變得十分溫柔,軟硬皆施,不斷持續魅惑那些少女。

  「妳們都誤會了,我可不是壞人歐,我是來幫助妳們享受女人滋味的,瞧,我懷裡的楊姐姐看起來是不是很享受呢。」
  「恩~好爽~楊奴被老爺~~搞的好爽好舒服~阿~」
  「這麼快樂的表情,怎麼可能是壞事呢,大家說對不對啊。」

  幾個少女不自覺的對陳友諒的說法微微點頭,男人知道這些少女都已經著了道,接下來只要反覆讓她們親眼瞧見男女交歡的場面即可。

  「剛才只是前戲,接著讓妳們好好看著男人和女人是怎麼相幹的,呵呵呵。」

  陳友諒說完後便開始專心玩弄黃衫女,兩人不斷的互相調情,淫合交歡,變換各種姿勢,在古墓淫樂的整個月裡,黃衫女已經被陳有諒調教成如同妓女般熟練,此時已經她無視旁人,徹底放開,那被陳友諒調教完畢的肉體不斷在親愛的妹妹面前展露各種淫蕩不堪的性愛模樣。

  很快地少女單純的心靈逐一染上男女激烈的赤裸情慾,有幾個定力稍差的少女
甚至已經把自己投射成眼前的黃衫女,在體內起了共鳴,下體逐漸產生高潮似的反
應,沒經驗的她們控制不了那種興奮,不禁在雙腿間濕成一片,陳友諒不停變換姿
勢和玩法,再配合強大的控心術,一點一滴地把那淫蕩的畫面,女人的呻吟,被男
人雞巴插入的模樣慢慢烙進八個純潔少女的心靈。 

  所有少女的氣氛開始慢慢轉變,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可惡的壞人,反而變成
了一個能讓女人高潮呻吟的雄性存在,她們的情慾已經完全被陳友諒所支配,催
眠,不斷注入腦中的,是對男人的絕對服從和慾望。

  她們內心甚至開始認同陳友諒扭曲的話語,接受自己就是要服侍男人,被男人
插著玩的母狗,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男人透過控心術對全體催眠的效果。

  如此過了一翻激烈的翻雲覆雨,黃衫女終於被玩弄到數度高潮失神,暈了過
去,陳友諒這時才停止玩弄,拔出雞巴讓她稍作歇息。

  而經過洗禮的八個少女,此時表情都已變成充滿情慾,透過控心術,她們的身
體藉由黃衫女散播的淫慾都陷入發情狀態,初次體會到的性愛氣息使得少女們紛紛
陷入不自主的高潮恍惚和興奮。

  原本那些天真無邪的臉孔,如今都已轉變成了對渴求肉慾的表情,在黃衫女的
示範下,這些少女明白了原來自己身體能產生如此的快樂,加上陳友諒耐心的洗腦
誘導,她們全都接受了那被男人扭曲的所謂女人真正的存在意義。
 
  此刻所有人內心皆滿是期待,期待眼前的男人也能讓自己感受到和黃衫女一樣
的快樂滋味,像玩弄黃衫女一樣狠狠的操著自己,讓自己也能和黃衫女一樣浪叫呻

吟。

  陳友諒起身站在眾人面前,在經過一番性愛後,那胯下的雞巴依然直挺充滿精
神,少女們現在看著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警戒和厭惡,反而是帶著崇拜般的渴求,
所有人雙眼睜大,布滿血絲,盯著肉棒不斷大口喘氣,眾人的下體都是一片水漬,
整個房間頓時充滿了淫糜的氣味。

  陳友諒知道眼前的懵懂少女,內心都已經屈服在男人雞巴的震懾之下了。

  「看來都學會了呢。」男人接著逐一解開眾人的點穴讓她們能夠活動。

  只見解開穴道的少女們就如同著魔般,立刻脫下身上衣物,然後迫不及待的像條狗一般跪爬到陳友諒的身邊,用自己那身青澀的小嘴親吻男人的身體各處,用稚嫩充滿彈性的肉體往男人身上磨蹭,取悅討好男人。

  「老爺,小翠想要..您的雞巴..插到..插到小母狗的騷穴中吧..」
  「老爺,像對待楊姐姐一樣用力玩弄小虹吧..給人家您的陽精~」
  「老爺的雞巴,好好聞,好強壯,小玲好喜歡..來操小玲的***..讓小玲服侍您..」

  眼前已不是未嘗人事的清純少女,而是慾火焚身,渴望男人雞巴進入自己的女奴們,她們一擁而上不斷侍奉陳友諒的肉棒,晚一步的少女用剛發育的胸部反覆摩擦男人的背,還有少女迫不及待尋找男人的嘴吻了起來,所有人像瘋了一般渴求男人的碰觸,而當中最渴望的,自然是那個昂首挺立,散發著濃厚氣味的強硬雞巴。

  「一次玩這麼多個還是頭一遭,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陳友諒看見眾女渴求的模樣,開心大笑。他隨手抓住一個少女,將她按倒在床上,隨後開始新的一輪姦淫。
 
  不久後,房間裡響起了諸多少女的呻吟,那充滿情慾的叫聲就這樣在古墓裡激烈迴盪了數個夜晚。

  陳友諒後來奪走了整個楊宅的資產,還有古墓裡留下的各種武功絕學,他利用這股力量,在反抗軍裡一路爬升,從一個落魄逃難的手下翻身成一方之霸,到最後甚至成了和朱元璋劃分天下的最大勢力。

  傳聞中陳友諒有位神祕的夫人楊氏,不但足智多謀,甚至武功高強,最重要的是,那位楊氏貌如天仙,堪稱絕代佳人,只不過卻從沒有人知道那位夫人究竟是何來歷。

  但儘管陳友諒如此武功高強,到最後依然敵不過朱元璋的真龍天命,他在鄱陽湖大戰中意外中箭落入水裡,從此失去下落,他的勢力也跟著他的消失一同破滅,分崩瓦解。

    奇特的是,戰後部下不管怎麼搜索,始終僅能找到他的部分衣物,其屍身怎樣都遍尋不著,莫可奈何下,那些部下只好當作他就此長眠湖底,取了他的衣物為他立了一個衣冠塚,並留下各種揣測的傳說。

  戰後,據說有人在終南山的墳墓裡聽見了男女淫戲的聲音,只不過這又是另一個鄉野奇談的故事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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