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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2-25 05:26:52

 《狂王之始》

                (1)

  傑羅姆穿著一身沾滿了汗臭味的亞麻布制作的短衫,拿著一個麻布袋子向著
一間小木屋走去。這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莊,村子不大,有二十余戶人家和一家酒
館,連鐵匠鋪都沒有。作為一個被征召的雜兵窮鬼,需要自備武器的傑羅姆只能
拿著一根由削尖了的木棒制成的木矛作為武器,連一個由金屬打造的尖頭都沒有,
至於什麼頭盔盾牌之類的裝備更是想都別想。不過反正是來打劫一群手無寸鐵的
村民而已,好歹也能算是長柄武器的木矛還是能對付他們的。

  傑羅姆一腳踹開大門,罵罵咧咧走進了木屋。帶隊的騎士老爺自然不會親自
下場來搜刮戰利品,這時候正在跟他的騎士侍從們享受著勝利的果實呢,搜刮的
差事自然落到了作為征召兵的傑羅姆等人身上。傑羅姆嘟囔著走進了木屋,這破
村子里劫掠的戰利品能自己最後能分到一雙靴子恐怕就不錯了。但是話說回來,
別說那些貴族的城堡,富裕的城市,就算是那些貴族莊園也不是自己這十幾號人
能對付的。不過就在傑羅姆進入木屋,胡亂的將看到的一切塞進麻袋中時,他突
然感受到什麼東西從天而降將自己擊倒在地,隨即脖子巨大的力量扭轉了一下。
感受著脖子被扭斷帶來的劇痛後,傑羅姆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

  「哇……」紫晴猛然喘了一口氣,吃力地從泥濘的地面上爬了起來:「這是
哪里……我不是已經被小學弟……難道又和三年前那樣是一場夢?」但是紫晴隨
後看到自己身處一間破舊的木屋,不妙的是透過木屋殘破的縫隙,還傳來了明顯
是新鮮血液的味道。

  「見鬼,這里究竟是哪里……」紫晴狠狠掐了一下人中,提了提神後看了一
下自己。

  和記憶中一樣,依然是一副俏皮的夏日打扮。自己的上身還是那件比正常款
的斷了一大截的「縮水版」情趣水手服的上衣,由於白色布料僅僅能蓋住小半個
上身。除了乳房的下半部和下方的四根肋骨外,紫晴的上乳、腹部和最下方的胸
骨都暴露無疑。下身藍底白邊的百褶裙百褶裙蓋到了大腿中央,薄薄的白邊黑絲
過膝襪稍微有些緊,勾勒出一對纖細的雙腿。紫晴嬌嫩而又因為常年鍛煉充滿線
條感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陡然收緊的纖腰上,六塊腹肌映襯著清晰的馬甲線配
合著豐滿而挺翹的雙乳,充滿青春活力,散發著JK氣息。

  「這不是我之前的衣服嗎?難道小學弟把我' 處理' 後直接拋屍至此,而我
又大難不死活過來了?」紫晴捋了捋梳成馬尾的辮子,試圖搞起現在的狀況。

  「真是的,小學弟居然這麼不負責……不過這套衣服只是給小學弟穿的,可
不是這麼糟蹋的啊……」然而正當紫晴腦中閃現出這樣的想法時,身上的衣服居
然化為點點光輝散去了,露出了兩個用醫用矽膠固定住的肉色蕾絲胸貼和半透明
的黑色蕾絲三角褲。

  「誒誒誒……我的衣服!不要啊,我可不是天體愛好者啊!快回來。」嚇了
一跳的紫晴不由自主用左臂遮住胸口,右手遮住關鍵部位,嘀咕了一句。隨著這
句話,原本消失的衣物重新再身上凝聚而成。看著重新出現的衣物,紫晴長大了
嘴,好奇地看著,隨後試了試,不僅是外衣,就連乳貼和蕾絲小內內都能隨著自
己的意誌消失或重現,但卻不能改成其他樣子。

  「好吧,好吧,穿成這樣總比啥也沒有好。」紫晴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考慮
衣服的樣式。看了看隨自己心意消失或出現的衣物,紫晴嘟囔起櫻桃小口:「嗯
……我這算是有了超能力嗎?」就在此時,紫晴感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厚了,
被血腥味打斷了思考的紫晴貓著腰躡手躡腳來到木墻的透過縫隙,觀察著外面。
頓時,紫晴被外面的慘狀驚呆了,若不是憑著理智用左手死死捂住小嘴,充滿恐
懼的尖叫恐怕已經傳出。

  映入紫晴眼簾的是一個正在被劫掠的村莊。數十個被殺害的村民胡亂地堆在
一起,只有幾個年輕的女性村民還活著——作為被劫掠者們發泄的工具活著。十
幾個劫掠者正圍坐在村子中央的篝火旁吃著飯,而他們吃的「飯」正是紫晴差點
發出尖叫的理由——毫無疑問,他們吃的是從村民屍體上割下的肉。紫晴雖然對
冰戀有不小的興趣,之前還因此把自己的處女身和芳魂獻給了小學弟,但她喜歡
的冰戀絕不是像那些粗暴的殘殺村民割肉燒烤的那群劫掠者那樣。看著這個村子
的慘狀,紫晴就知道自己如果落入他們手中會有什麼下場。

  「這是什麼鬼地方,難道我穿越了嗎?」紫晴狠狠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了
一下心情後,再次通過縫隙觀察了一下周圍。這群劫掠者的頭子看樣子多半是那
個正在村子中央啃著一個手臂的家夥——就這貨穿著一身板甲,腰間還挎著一把
劍。不過這套板甲並不能覆蓋全身,所以在板甲內部還套了一身鎖甲衣,差不多
相當於地球西歐14世紀的鍛造水平。這個劫掠者頭子身邊還有倆侍從,他倆穿著
一身鎖甲,上身還穿著由皮革包裹鐵片制成的板甲衣,而作為武器的劍被隨手扔
在一邊,跟著自家頭子一起大吃大喝。不過其余的十幾名劫掠者們都是清一色的
亞麻布衣和木質長矛——連金屬尖頭都沒有的那種。隨後紫晴就發現其中一個負
責搜刮戰利品的劫掠者正朝著這間木屋走來。

  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周圍還發生著如此慘劇,強烈的恐懼湧上來紫晴的心
頭。不過紫晴還是狠狠咬了咬牙,強忍著用沒有穿鞋子的小腳猛地發力一躍而起,
細嫩卻有力的雙手趁勢抓住房梁爬了上去。原本以為為了保持身材而經過良好的
鍛煉的身體似乎超常發揮,紫晴輕而易舉爬上了房梁。很幸運,或許是那個劫掠
者對之前的掃蕩很放心,又或者木屋時不時被風吹過的吱呀聲掩蓋了紫晴發出的
聲響,他並沒有發覺這件木屋中多了個人。就在那個家夥大大咧咧一腳踹開方面,
胡亂地將一切能看到的東西往麻袋里塞的時候,紫晴咬緊牙關對著那個劫掠者跳
了下去。從天而降的沖擊將那個忙著收集戰利品的家夥擊倒在地,趁此機會,紫
晴學著小學弟之前在自己房間里那樣雙臂死死地扣住劫掠者的脖子,猛地一發力。
還算順利,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恐懼中的爆發,紫晴很順利地將劫掠者的頭顱扭轉
了整整180 度。

  看著眼前的屍體,紫晴幹嘔了幾下,第一次親手殺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好。不
過稍稍恢複了片刻後,紫晴看了看周圍,揮手取消了身上的衣物後,強忍著惡心
撕下一條亞麻布,將自己那對還算挺拔的玉兔纏起來壓平後,脫下了劫掠者的衣
服穿了上去,並順手從地面挖出一些泥土塗在臉上,將一張原本魅力四射的臉蛋
弄得臟兮兮後,撿起了地上的木矛,還順手拿了個木質鍋蓋暫時充當一個「小圓
盾」後,將麻袋背在身上偽裝成劫掠者的一員走出了木屋。

                  ————

  雷格抓著一只膀子坐在地上啃著。作為一個男爵的小兒子,自己沒有繼承權,
成人後被授予了個所謂的騎士頭銜後給了把劍就被趕出家門自生自滅了。至於盔
甲?想什麼呢,一套盔甲的價值差不多相當於一個小農場了。被趕出家門的雷格
為了生存組建了個所謂的「傭兵團」混口飯吃,沒想到居然有大人物看上了自己
這點身家,不但賞了一整套板甲給自己當做定金,還通過什麼的魔法強化了自己
和所有手下,使得現在自己的實力也算是個名副其實的騎士了,那些用來充數的
「傭兵」也可堪一戰。交代的任務也不難,無非是在這些防守空虛的村莊制造殺
戮就行了。雷格早已喪失殆盡的良心沒有一絲反抗,欣然犯下了這些滔天罪孽。
就是……時不時好餓啊……

  雷格揉了揉肚子,又把手上燒的半生不熟的膀子狠狠啃了一口後,瞟了一眼
一個侍從。那個侍從抓著一個大腿瘋狂地啃了幾口後,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突然
一根木矛飛過,準確的刺入了他的口中,一擊斃命。另一個侍從嚇了一跳,剛準
備去抓劍,一道身影撲了過來,迅速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喉嚨,並撿起了地上的劍。
趁著機會雷格已經抓起了劍站了起來並戴上了頭盔,開始觀察這個不速之客。

  雖然這家夥做了一些偽裝,但應該是個貴族出身的人。手上沒有常年握劍留
下的繭子,雖然抹了泥,但還是能看出是個細皮嫩肉的娘娘腔,肯定是個沒怎麼
好好受過軍事訓練的紈絝。不過投擲標槍的能力不錯,平時應該經常玩這個遊戲。
雷格看著眼前的身影判斷——不過是個看騎士小說中毒的家夥,想要學著小說里
的家夥行俠仗義的吃飽了沒事幹的蠢貨。居然遵守所謂的騎士精神只偷襲自己的
侍從,而不是先偷襲自己。以這個家夥的投擲能力來看,如果他第一時間偷襲自
己,自己絕無生還可能。

  沒有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還沒有任何護具,面對全身板甲的自己根本沒有
勝算。真是個迂腐的無聊貴族。雷格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拉下了頭盔的面甲。
對於雷格而言,根本不會因為「侍從」的死而傷心。只要那位大人在,這種炮灰
並不難訓練。面對眼前那個騎士小說中毒的家夥,雷格非常有信心。這個家夥多
半和自己一樣是某個沒有繼承權被趕出家門的貴族小兒子或者私生子啥的,所以
沒有侍從在身邊。就讓自己這個「前輩」好好教育一下他吧,當然,作為法外之
徒的自己肯定不會遵守什麼貴族法則刻意留手不殺來換取贖金——那位大人的命
令很清楚,不留任何活口。何況就算對面敢給自己也不敢要啊。

                  ————

  或許是這些家夥全懂沈浸在劫掠後的「狂歡」了,在那一身偽裝下,紫晴順
利地靠近一個個劫掠者,扭斷了他們的脖子。在這個過程中,紫晴發現自己的身
體居然快速適應了這個潛入行動。克服了內心的恐懼後,從未經過專業軍事訓練
的紫晴迅速進入狀態,一些以前從未接觸過的戰術動作莫名浮現於腦海之中。回
過神的時候,處理那個劫掠者的頭子和他的兩個「侍從」外,其他所有的劫掠者
都已經被紫晴成功暗殺了!在此期間紫晴還從一個劫掠者手上繳獲了一把匕首。

  紫晴悄悄打量著廣場上沈迷於「吃肉」的三個「精英怪」。「一個板甲騎士,
不過並不是全身密封的板甲,腿部的護甲只有前半部分。不過上半身的板甲雖然
有縫隙,但這家夥里面還穿了一層鎖甲,用匕首可不好對付,最好趁著他們還在
吃飯時一擊必殺。另外兩個騎士侍從倒是能解決,不過還是別太冒險的好。」紫
晴看了看周圍,廣場上並沒有什麼掩體,想要溜到他們身邊暗殺是多半不可能的
了,看來得要先投擲木矛解決掉那個騎士,這貨吃飯時沒有帶著頭盔,如果用木
矛直接命中要害還是能解決的。然後趁著另外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幹掉另一
個,再撿起地上的劍解決掉最後一個。

  紫晴制定好了計劃,深吸了一口氣,抓著木矛瞄準了那個劫掠者頭子深深吸
了一口氣,扔了出去,隨即抓起匕首向著一個侍從沖了過去。

  木矛化作一支銳利的箭射向的劫掠者首領……旁邊的一個侍從,一擊斃命。
紫晴暗罵一聲,雖然身體中傳來了一些「戰鬥經驗」,但還是缺少實踐啊。不過
不管怎麼說還是解決了一個,但在紫晴一匕首幹掉了另一個侍從並撿起地上的劍
時,那個劫掠者頭子已經拿起武器站了起來並帶好了頭盔拉下了面甲。那家夥拉
下面甲前的嘲笑刺痛著紫晴的神經。

  「真倒黴,這個家夥肯定發覺我剛剛的投擲是瞎貓碰死耗子。但現在也只能
拼一下了……」紫晴打量著已經全副武裝的雷格,試圖尋找破綻。雷格卻根本不
想對峙,直接大喝一聲,雙手舉起劍狠狠劈下。

  「這把劍估計沒法刺穿敵人的板甲,更別說用砍。面對這個敵人,盾擊效果
比用劍好……」紫晴腦海中傳來了這樣的知識,面對雷格的當面一劍,紫晴右手
挑起撿到的劍將其撥開,雷格雙手握住的劍在紫晴的一擊之下居然產生了偏移。
紫晴順勢跳起揮舞著左臂用「小圓盾」對著雷格的腦袋來了一擊。

  雷格被紫晴用鍋蓋一發盾擊糊了一臉,雖然有著面甲的防禦,卻也感到眼冒
金星。不過雷格好歹也收到過專業的訓練,縱使頭昏眼花也一聲不吭側開身子掄
起劍向著還在半空中的紫晴雙腿砍去。半空中的紫晴見勢利用學習舞蹈時練出的
柔韌性在空中轉過身子,對著雷格的一腳踢去。雷格被踢了一個踉蹌,原本準備
攻擊腿部的一擊被紫晴側身用左臂「小圓盾」擋住了。然而這個「小圓盾」終歸
只是個鍋蓋,雷格的一擊雖然沒能對紫晴的軀體造成傷害,卻也將紫晴左臂上的
小圓盾劈成兩半。

  紫晴晃了晃微微發麻的膀子,隨後左手掏出匕首,開始圍著雷格轉著,試圖
尋找破綻。「在決鬥中,匕首的防禦能力不如盾牌,但聊勝於無……」沒接觸過
的知識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雷格再次舉劍刺向紫晴,但紫晴早有防備,輕松用匕首撥開迎面刺來的攻擊
後,主手刺向雷格的喉嚨。不過可惜的是雖然紫晴準確的刺中了雷格頭盔和胸甲
間的縫隙,但紫晴手中的劍並沒能刺穿雷格脖子處的鎖甲,那把劍甚至還有些卷
刃了。雷格雖然被這一擊打的犯惡心,但終歸沒能造成致命傷害。

  紫晴不由得暗罵一聲雷格的好運氣,不過也沒多加抱怨。「劍的質量不足以
破開敵人咽喉處的鎖甲,或許可以用匕首試試……」紫晴趁著雷格犯惡心的機會
向前大跨一步,迅速縮短與雷格間的距離。雷格試圖再次揮劍,卻被紫晴用劍擋
開。此時屢屢受擊的雷格身法已亂,兩人距離已經非常近,紫晴趁著雷格來不及
再次揮劍的時機前跨躍起,匕首對著雷格咽喉刺去。匕首成功的命中了目標,雷
格面甲下狠狠吐出了一口汙物,但可惜這把匕首的質量也不怎麼樣,沒能刺穿目
標。紫晴只能再次用劍對著雷格腿部沒有護甲的部位砍去,不過雷格雖然因為兩
次對著咽喉的打擊而深感不適,但還是及時轉動腿部位置,用護甲擋住了這一次
攻擊。雷格沒有受到傷害,但是紫晴手中的劍砍在護甲的位置卻因此卷刃了。趁
此機會雷格松開持劍的右手,對著紫晴的肚子一拳打出。戰鬥經驗有限的紫晴沒
能想到這一擊,被這一個老拳狠狠命中,紫晴吃痛之下不得不退開幾步,與雷格
重新拉開了距離。

  兩次致命打擊都因為對手的護甲沒能達到預計效果,肚子上還挨了對手一拳,
紫晴感覺身體有些虛無了。

  「無法破甲的情況下,鈍器可以對目標造成更大傷害,現在可以用劍柄護手
來臨時代替一下了……」新的知識再次湧入紫晴的腦海。紫晴收起了匕首並調轉
了劍身,左手握緊劍尖,右手緊握劍身,將手中的劍倒著拿起,並與手指關節處
流出微微一絲縫隙。「只要握的夠緊,劍身並不會割傷手……」。

  雷格將扶了扶頭盔,從暫時的眩暈中恢複過來。看著倒持劍身的紫晴,被面
甲遮住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呵呵,劍柄確實可以充當鈍器,不過你也不怕割
傷自己的小手。」雷格再一次雙手將劍舉過頭頂,對著紫晴狠狠劈下。紫晴看準
機會側身閃過掄起劍對著雷格的頭部狠狠砸去。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雷格的頭盔都砸出了一個小凹陷,雷格頓時感到一陣昏厥。
但他還是強忍著抓著雙手劍向著紫晴刺去。紫晴揮舞著劍,用雙手之間的部分撥
開了這一次攻擊,順勢再一次用護手砸在了雷格頭上,將他砸了個踉蹌。

  被接連幾次攻擊到頭部,雷格惱怒的大吼一聲,不再將劍舉過頭頂,而是自
下而上向著紫晴掄去。紫晴瞇起眼睛對著雷格持劍的右手砸去,雷格吃痛之下松
開了右手。雖然因為左手依然抓著劍而沒有失去武器,但也已經空門大開。紫晴
趁勢對著雷格撞了過去,將雷格撞到在地。看著已經跌到的雷格,紫晴對著雷格
的頭部再次狠狠的砸了幾下,隨後將手中因為數次打擊從而已經有些變形的劍扔
到一邊,一腳踢開了雷格的面甲,右手拔出匕首對著眼睛刺了下去,並在刺入的
同時將匕首轉了90度。

  看著眼前失去了氣息的敵人,突然間,穿越到陌生領域的茫然,目睹殘酷暴
行的恐懼,連番大戰的疲憊紛紛湧上了心頭。紫晴只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紫晴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檢查了一下。

  「康諾特隊長,這個小姑娘還活著!」「太好了,總算還有活人……哇,看
著痕跡這小姑娘幹掉了不少人渣啊!」紫晴感受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輕輕用公
主抱將紫晴抱了起來。

  「咱們趕快把她送到修道院去,希望伊斯貝爾嬤嬤能把她救回來。」

                  ————

  黑暗……紫晴感到無盡的黑暗淹沒了自己。紫晴想要吶喊,卻發不出一點聲
音……

  突然間,紫晴感受到了一絲劇痛從雙腳腳心穿來,隨後從那股劇痛從腳開始
向著四肢、背部出發,在紫晴身後靈活遊走。那痛感從肩膀到腰、又從腰兩側往
上來到腋下,指尖似乎能碰到紫晴的胸部邊緣,但那邊緣好像被封了禁制似的,
沒有越雷池一步。

  很快,紫晴感到渾身又酸又痛,骨頭跟散架似的。但被黑暗淹沒吞噬的感覺
已蕩然無存。

  不知何時,薰衣草的味道傳到紫晴的鼻子里,紫晴感覺自己仿佛被帶入一片
郁郁森林,周圍盡是大自然的清涼氣息。紫晴感受到幾滴冰涼的液體滴在身上,
一雙略顯粗糙但非常有力的手移到脖子邊在周圍塗抹,隨後慢慢移動到胳膊、下
腋,一次一個來回。

  那雙手堅實有力,但手法很輕,不知不覺紫晴背部已經濕滑一片,酸疼酥痛
的舒服漸漸被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適感所取代,神經也完全擴展。過了一會兒,滴
在身體上的液體開始散熱。一絲絲熱量滲入紫晴的皮膚,驅散了所剩無幾的黑暗。
又是幾滴液體塗上了臀部,隨後那雙手開始按推,接著把油再完完整整抹遍整個
背面。這一次的動作流暢很多,感覺也越發完整,配合那神秘液體散發著的熱量,
紫晴渾身放松,感覺就像身處一個一個溫暖的浴池。紫晴想要發出舒適的呻吟,
卻發現還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那雙手回到了紫晴的腳上,按摩著玉足和腳趾,然後一點點向上推,推到大
腿根部再往下,周而複始。毫無預警,那雙手忽然伸入了紫晴的大腿內側,分開
了雙腿,在大腿處從外側開始,來來回回往內側推移,卻又在到達陰部前撤了回
去。猛然間那雙手離開了大腿回到了紫晴的背部,紫晴感受到那雙手加快了速度
在背部劃著圈,接著兩只手在肋部上下遊擺,一圈一圈向著身下移動,慢慢開始
撫揉著那對玉兔。紫晴原本已經空虛的心靈逐漸開始被快感所淹沒,隨後紫晴感
覺那雙手馬上就碰到小櫻桃的時候卻又嘎然而止。

  就在紫晴突然陷入茫然的時候,那雙手的胳膊突然一使勁兒,紫晴整個人被
翻了個身,從趴臥變成了仰臥。那雙手從紫晴的脖子開始緩緩下滑,一寸寸仔細
撫摸。接著,紫晴感受到有人上了床,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不過那人的體重量都
在他自己的膝蓋和小腿上,只有下身若即若離挨著紫晴的胯部。那一瞬間,紫晴
只感受到無邊的銷魂。

  又是幾滴液體滴在了紫晴的玉兔上,那雙粗糙卻溫熱的雙手,提胸、繞圈、
摁壓、展開。沒一會兒,手指捏住紫晴的兩顆櫻桃。很快紫晴感受到兩顆櫻桃已
經充血挺立,恐怕顏色變得越加粉紅。紫晴無聲地喘息著,一陣又一陣的強烈刺
激讓紫晴不停抖動,渾身癢得像羽毛在搔撓身體最敏感的位置。紫晴的下身在這
些刺激下開始濕潤,點點滴滴滑到腿上。

  那雙手松開了紫晴的小櫻桃後,輕輕抱住紫晴的雙腿分開。紫晴感受到那個
人將紫晴撇開的雙腿架在他的大腿上。幾滴液體淋上紫晴的小腹,沒一會兒腹部
就變的熱乎乎的。那雙手先按過紫晴的膝蓋,接著順著大腿上移到紫晴的陰部。
那雙手發力佮到好處,手指柔中帶剛,按得紫晴有點飄飄然的感覺。當那雙手來
到紫晴的陰部時,沒有立刻分開花瓣,只是在外圍仔細摸一遍,隨後大腿內側最
上面的位置旋轉,同時不斷用拇指在紫晴兩片花瓣上滑過。隨著手腕的抖動,紫
晴渾身發酥,頭腦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不知不覺中,蜜汁緩緩流了出來。紫晴幾
乎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帶上了一次高潮。

  混沌中,紫晴感受到壓力隨著蜜汁流出了體外,那個人也緩緩下了床。一股
倦意瞬間籠罩著紫晴,將她帶入夢鄉,但這一次只是夢鄉,不會被黑暗吞噬。

  「嬤嬤,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放心吧,康諾特隊長。老身已經用聖油
把那個孩子從里到外好好治療了一遍,睡一覺就不會有什麼事了。」「真是太好
了,嬤嬤。說實話,我真不敢去想那些人渣對這個小姑娘做了什麼。」「真是一
群人渣,手腕處被堅硬的刑具拘束過,脖子上有勒痕以及巨力扭曲造成的傷害…
…事實上脖子受到那樣的傷害後這個小姑娘居然還能活著撐到這里真是個奇跡。
應該是那群人渣把這孩子反綁後用窒息來折磨她。」「該死的……」「剛剛老身
給這孩子治療時發現她前不久應該還是處女,但送來時不論下體還是後庭,甚至
嘴部都有被撐開的痕跡……你明白老身的意思吧。」砰地一聲撞擊後,傳來了新
的話語「我們通過戰鬥痕跡發現這個小姑娘幹掉了好幾個人渣,包括雷格那個食
人畜生。這一定是報複……只不過那群混蛋沒想到她還活著就離開了……」「可
憐的孩子,讓她在老身這里好好修養吧……讓那群人渣付出代價。」「當然,我
從一個碼頭工人變成現在的民兵隊長,為的不就是那群人渣嗎!我妻子的血債還
要他們還呢。不過尼西亞那個臭小子就拜托嬤嬤照顧了。」(地獄里的雷格等一
眾劫掠者:我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我的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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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2-25 05:27:59


                (2)

  「尼西亞!你個熊孩子居然在我的飯里放泥巴!」清晨,一聲少女的嬌罵響
徹整個修道院,幾只停在院墻的小鳥受此一驚,撲騰撲騰飛走了。

  「哈哈,抓不著,抓不著,紫晴姐姐抓不著!」頑皮的男性孩童聲音隨之響
起,隨即傳來你追我打的嬉鬧聲。

  伊斯貝爾嬤嬤笑著搖了搖頭,自從康諾特隊長把這個孩子送到修道院已經大
半年了。本以為遭受了如此磨難的小姑娘會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走出心理陰影,
沒想到第二天紫晴醒來後根本沒什麼心理障礙,很快還和修道院里的孩子們打成
一片。看著那個把尼西亞一把拎起來,死命地搓著他的小臉的紫晴,伊斯貝爾嬤
嬤露出了一絲微笑。

  「真好啊……」「伊斯貝爾嬤嬤,我去鄉下給修道院采購生活品了,過幾天
再見!」紫晴搶走了熊孩子尼西亞的早飯匆匆吃完後,向著伊斯貝爾嬤嬤告別後
離開了。

  「早去早回,路上註意安全。」伊斯貝爾嬤嬤笑著回應著,將一個護身符樣
的項鏈戴在了紫晴的脖子上。原本整個修道院的工作都是伊斯貝爾嬤嬤親自過手,
不過紫晴來了後,便主動接手了部分工作。

                  ————

  充斥著海腥味的海風吹過馬奴賽特河出海口旁的印斯茅斯,一個陰霾籠罩的
地方。這是一座從未出現在普通地圖或是新近旅遊指南上的小鎮。

  馬車沿著荒涼而又顛簸的道路前進著,令人驚訝的是拉著馬車的不是馬匹,
而是一位身性感少女。紫晴揮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活動活動略顯僵硬的身軀後,
拉起馬車繼續前進。不知為何,在采購了足夠的生活物資後,出發前還健健康康
的馬在紫晴回修道院的路上突然倒地身亡了。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紫
晴只能委屈一下自己親自拉車了。說來也奇怪,自打自己穿越到這個名為奧克塔
維的世界後,自己的身體比起在地球時強化了不是一點半點。一開始紫晴還以為
自己穿越後身體已經恢複了,沒想到頂著「小學弟」弄出的那一身傷,第一次殺
人就硬是靠著「身負重傷」的身子擺平了那麼多劫掠者,腦海中還時不時冒出很
多根本沒接觸過的格鬥知識,穿越了幾個月後,紫晴還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比起還
在地球時大大增強了。至於身體素質嘛——看似纖細嬌嫩的身體拉起沈重的馬車
依然能在這顛簸的道路上健步如飛……不過紫晴還是想找個機會買一匹馬來拉車,
所以決定前往最近的小鎮印斯茅斯,想辦法買一匹馬。

  好不容易趕到了小鎮,天色已經黑了,紫晴只好在管理員一臉古怪的眼神中
將馬車寄存在車行,打算找一家旅社住一晚。荒涼是印斯茅斯帶給紫晴的最大感
受。看起來印斯茅斯的空房子比人還要多,除了捕魚撈蝦外,也沒有值得一提的
生意。根據已知情報,過去這里還有幾家磨坊,但現在除了一家由這個小鎮的控
制者「馬什家族」斷斷續續地勉強運營的專門腌制鹹魚的作坊外已經什麼也沒剩
下了。同樣,這個破敗的小鎮更沒有什麼商會和公共圖書館,不由得使得紫晴擔
心自己能不能順利買到一匹馬。

  紫晴看了看周圍稀少的印斯茅斯鎮民們,露出了古怪的目光。這兒的人大多
陰郁慍怒,充滿敵意。他們中的有些人有奇怪很窄的額頭,扁平的鼻子,和鼓起
來直盯著別人的眼睛,那眼睛就好像永遠不會閉起來一樣。他們的皮膚也不太對
勁。粗糙像是結痂一樣。脖子兩邊全是褶子,或則壓根就是折疊起來的,很多明
明年輕的人卻有著一個大禿頭,讓紫晴不由得想吐槽這里的人是不是都是肝帝。

  對於這個荒涼的小鎮只有一家叫做吉爾曼旅舍的地方可以供外來人居住倒是
不奇怪,紫晴腦海中沈寂了幾個月後,再次湧現的知識清清楚楚的告訴了她這個
小鎮對外來者所充斥的惡意——那家吉爾曼旅舍尤其嚴重。那是一座有著圓形屋
頂的高大建築正面——建築上殘留著一些黃色的油漆,以及一個已經部分磨去、
宣稱它是「吉爾曼旅舍」的招牌。紫晴全身每個細胞都在警告紫晴趁早離開這個
小鎮,但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冒險欲望驅使著紫晴走進了吉爾曼旅舍。

  推開了已經半腐朽的木門,走進吉爾曼旅舍。空蕩而又寒酸的旅館大廳里,
只有一個坐在櫃臺上的人負責招待旅客,地面上甚至還有一層灰,看起來已經很
久沒有打掃了。那個人的頭很窄,一雙鼓脹突出而且灰白暗淡的希露色眼睛似乎
永遠不會眨眼一般,鼻子扁平,前額與下頦均向後收縮,還長著一雙似乎沒有發
育完全的耳朵。他臉上那張厚實的長嘴唇周圍與毛孔粗大、顏色淺灰的面頰上幾
乎沒留任何胡須,只有一些稀疏的黃色頭發小塊不規則地散布卷曲著;在某些地
方面孔似乎不規則得有些古怪,就像表皮是因為某些皮膚病而剝落了一般。他的
雙手很大,布滿了血管,呈現出一種非常不同尋常的青灰色。手指與手掌的其他
部分相比短得有些引人註目,而且似乎總是卷曲向巨大的手掌中心。

  「地窖里有著異常的血腥味,值得去偵查一下……」不知何時強化的嗅覺給
紫晴帶來了新的線索。

  紫晴走到了大廳櫃臺前,強忍著惡心露出微笑:「這位先生,您好。我希望
訂一間房間。」利用交談吸引住對方的註意力後,紫晴用身子擋住他的視線,悄
悄取下了櫃臺上的鑰匙,迅速的把每一把都在精神力凝聚的印泥上摁下了痕跡,
並及時將鑰匙放了回去——沒有人訓練過紫晴這些能力,但她就這樣會了。

  紫晴用精神力操控著空氣中的水氣根據印泥的痕跡凝華成一把把冰鑰匙,躲
過招待員的視線朝著地窖潛行過去。趴在地窖的入口,紫晴側耳傾聽,確定里面
沒有任何聲音後,紫晴掏出了鑰匙迅速進入地窖,並順手關上了門並重新鎖好。
縱使地窖中一片黑暗,不知何時獲得黑暗視覺能力的紫晴也看的一清二楚。地窖
里沒有儲存任何食物,只是淩亂的擺放著一些斧頭,一些還帶著幹枯的血跡……
那個氣味不會錯的,是人血。這個地窖里居然有這麼多沾染著人血的斧頭,顯然
這家旅社的「工作人員」並不只有大廳里的那一個,這家旅社多半也是個黑店。
再一次確認門外沒有任何聲音後,紫晴迅速用鑰匙打開門竄出門外,並重新鎖好
了地窖的門。

  紫晴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那樣登上三層咯吱作響的樓梯,穿過了滿是灰塵、
看起來毫無人氣的走廊。縱然是旅社最好的房間,也只是一個背街的房間,沈悶
破舊、有兩扇窗戶、以及一些光禿禿的廉價家具。房間里能俯瞰到一個骯臟破舊
的天井,以及一些圍繞著天井、低矮又荒廢的磚石大樓;此外,紫晴還能看到一
片向西延伸的破舊屋頂以及遠側的鄉間沼澤。走廊的盡頭有一間浴室——那是一
間讓人沮喪的老古董,里面安置著破舊的石盆和木桶,散發著昏暗光芒的油燈還
照亮了一些發黴的木頭支架。

  「一個孤身一人的小姑娘會是一個很好的獵物,特別是她還是個美女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話語閃過紫晴的心底,帶來了警告。

                  ————

  奧爾德溫取下了墻上的斧頭,解下纏繞它的布條,露出了斧子的真容。作為
教團大祭司賞賜給自己的武器,這是一把灌輸恐怖力量和嗜血欲望的恐怖戰斧,
顯得顯得無比粗野並且兇殘。斧子的兩側都畫著一個X 狀的符文,該符文底部畫
有一個橫杠,其共同組成了一個符號化的顱骨。奧爾德溫一邊滿不在乎的說著一
邊抓起一碗鮮紅的血液緩緩灑在戰斧的斧刃上,並細心擦拭著。斧子上散發出了
絲絲狂暴的氣息,好似有無數兇徒們那痛苦的靈魂與利刃熔鑄為一體並將被永遠
的禁錮於其中。吾主在上,沒想到今天居然有獵物來到自己的「旅社」了,還是
個那麼棒的獵物,又有新的祭品了……

  「奴僕們,去把祭品帶來。誰幹得好,今晚就賞它吃肉!」殘酷的聲音響起,
一個個身影出現在了奧爾德溫身旁。

                  ————

  樓梯和走廊間斷地傳來了咯吱作響的聲音,仿佛斷續的腳步聲,這些咯吱聲
中似乎透著某種輕微的鬼祟意味。這陣微弱卻該死地明顯的聲音像是一個險惡預
示,接著,毫無疑問,有鑰匙在——謹慎、鬼祟、試探性地——嘗試打開房門的
鎖。就在房門外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推開客房的大門時,被一個早已站在門前的
身影一腳踢了個滿懷。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他撞飛,連帶他身後的一個人一起被
撞飛數米後狠狠砸落在地板上,原本略顯腐朽的木板瞬間被砸出一個大洞,兩個
倒黴蛋直接從洞中摔了下去,撞擊在旅社的大廳中,眼見是活不成了。原本作為
獵物的紫晴早已手持一把長劍等著他們,在踢出那一腳後,紫晴一個箭步上千,
順手解決了另外兩個對手後走出了房門。走廊上,十來或抓著提燈,或手持斧頭
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有點發蒙。這些人有著寬的嚇人的嘴巴,他圓大外
凸的眼睛和似乎長著蹼的雙手使紫晴意識到有某種汙穢之物已經滲入他們的血脈。
不知為何,還有一股難聞的魚腥味在走廊上彌漫。

  「本姑娘最討厭你們這些殺人越貨的家夥!」紫晴嬌喝一聲,帶著剛剛擊斃
兩名敵人的氣勢,右手舉起長劍對著面前一個手持斧子的家夥劈了下去。那個拿
著斧子的家夥雖然及時擡起斧子擋住了這一擊,但在巨大的沖擊力下雙腿一軟,
倒在了地上。紫晴順勢左手抓著一把匕首刺出,結果了他。

  趁著機會紫晴靠著常年鍛煉出的柔韌性擡起右腿對著一個拿著提燈的人來了
個側踢,提燈和那個倒黴蛋一起越出一個弧線落在人群里,猛然間在紫晴精神力
控制下燃起的大火吞噬了他們,一股烤肉的味道微微驅散了魚腥味。

  「奴僕就是奴僕,真是廢物……還要我親自動手!」暴怒的吼聲傳來。感受
到武器攻擊帶起的勁風,紫晴後仰身子,以一個一般人根本無法達成的柔韌性躲
過了這一擊後,雙手撐地擡起右腳對著對方的下巴踢了一腳。雖然準確命中了目
標,但對方也只是後退了幾步,若無其事地揉了揉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抓好
了手上拿充斥著狂暴氣息的斧子。火光中,紫晴看到這個家夥正式之前在櫃臺的
人。

  「你的靈魂歸於吾主,你的肉體將是我的食物!」在那把斧子的作用下,奧
爾德溫身上的血管突兀的暴漲起來,聲音也變的空洞沙啞。他拿著斧子用極快的
速度揮舞著,根本不想是在用重武器。「你將是我侍奉吾主的最佳祭品!這是你
的榮耀!」「你想侍奉你的神?我可以送你去見祂!」紫晴回擊道。側身躲過幾
次攻擊後,紫晴用精神力將四周的火焰聚集在劍上,形成了一把「火焰劍」,來
對抗斧子上傳來的陣陣血氣。但在火焰的灼燒下,這把劍還是在於斧子的交鋒中
逐漸開始變形。

  「小女孩,你躲不了太久!你那玩具要失去作用了!」奧爾德溫接連揮舞著
斧子,一道道血氣將周圍的一切全都劈成碎片——除了紫晴。

  當的一聲,「火焰劍」擋住了斧子。不知何時紫晴的左手已經收起了匕首,
趁著斧子攻勢被擋住,紫晴的左手猛的抓起劍身推開斧子,雙手調整角度對著奧
爾德溫的咽喉狠狠刺了進去。奧爾德溫雙眼猛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斧子從無
力的雙手上滑落。最終,奧爾德溫既不甘心地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我的死……算不了……什麼……吾主……會……毀滅……你……」「花里
胡哨的家夥,斧子不是你這麼用的!」紫晴一腳踹倒了奧爾德溫,他的雙眼失去
了神采。看著已經被擊斃的對手,紫晴稍稍喘了口氣,用奧爾德溫身上的衣服擦
了擦劍上的血跡後收了起來。看著那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斧子,失去了主武器的
紫晴緩緩伸出右手,試圖將它抓起來觀察一下。

  「別碰它!」腦海中傳來突如其來的警告,但太遲了,狂亂的血氣突然湧向
紫晴,淹沒了她。

                  ————

  那是個陡峭得像是懸崖一樣紮進海底的礁石,一大群人正病態地在那塊小島
上跳躍、扭動著。他們那種野獸般的畸形面孔與彎腰佝僂的步態像狗一樣。還有
一個人走動的姿勢完全就像是只猿猴——頻繁地用長長的手臂觸碰著地面這些血
統混雜的人赤裸著身體,如同驢子一般嘶鳴,如同公牛一般哞叫,並散布在一團
可怖的環形篝火邊翻滾扭動;隨著火焰的帷幕時漲時落,他們透過偶爾露出的間
隙看見那後面聳立著一塊約有八英尺高的巨型花崗巖獨石;而巖石的頂部則安置
著一尊小得有些不太相稱的邪惡雕像。遠處,豎立起來的十只鷹架以火焰環繞的
獨石為中心,分布均勻地圍繞成一個大圈。大圈中,紫晴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
扒光了衣服無助的倒吊在鷹架的中央,而且頭部因為倒吊已經充血變得有些通紅。
自己身上充斥著由各種酷刑留下的傷痕,早已割去舌頭的口中只能發出近乎哀嚎
的嗚咽。在鷹架組成的圓環之內,瘋狂的「人」們又是跳躍又是呼嚎,他們大體
上從左到右地遊走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窮無盡的放縱狂歡。

  「等等……這是哪里……有些不對勁……」只有不可描述的瘋狂才能正確對
待那些回響著的噪音。人類有人類特有的聲音,野獸有野獸特有的聲音;然而當
一個嗓音呼喊出另一種不同種類的聲音時,事情就變得毛骨悚然起來。咆哮與尖
聲高呼的狂亂如同從地獄深淵中洶湧襲來的苦痛風暴撕扯回響在那片黑暗的礁石,
讓這群畜生們的狂暴與狂歡儀式上的放縱拔高到了惡魔般的高峰。最終,那些雜
亂無章的哭嚎停頓了下來,然後一種經過反複練習、由嘶啞嗓音組成的合唱會隨
著哭嚎的停頓陡然響起,歌詠般地誦唱著那令人膽寒的詞句或儀式:「IA! IA !
Cthulhu fhtagn!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這吟唱的頌歌聲音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順著帶有濃厚魚腥味的海風能在鎮子的每
個角落都聽得見。

  「不,不,不該是這樣,一定有什麼搞錯了……」隨著頌歌的回蕩,一個身
披黑色長袍,頭戴奇怪的由黃金打造的飾冠的祭司走到了紫晴面前。飾冠的表面
以高浮雕的形式,雕刻或印鑄著某些惹人註目而又反常得令人困惑的圖案。所有
的圖案都在隱喻著某些時空之中的遙遠隱秘與無法想象的深淵,而那種浮雕反映
出來的、有關水的單調意象也一同變得近乎兇險與不祥起來。在這些浮雕中有著
許多傳說般的怪物——它們詭誕兇惡得令人厭惡,表現出一種半魚類半巨蛙的模
樣。

  「我……應該在與敵人戰鬥……然後解決了對方……」「IA! IA ! Cthulhu
fhtagn. 」祭司用著嚴重走調的語氣呼喊著,迎著紫晴那充滿恐懼的目光,割破
了她脖子上的動脈。鮮血噴湧而出,濺了祭司一身。遭受到了割喉的傷害,但紫
晴任然保持著一絲意識,但也眼睜睜的看著生命力隨著鮮血極速流暢,所剩無幾
意識逐漸陷入混沌。沐浴著鮮血,祭司哪出了一個帶有純金打造的鎖鏈的鉛塊。
祭司用手沾了一些鮮血,在鉛塊上畫了一個卐字的符號,隨後抓著鎖鏈將鉛塊旋
轉起來。

  「不,不該是這樣的……」「V'hu-ehn n'kgnath fha'gnu n'aem'nh. V'glyzz
k'fungn cylth-a v'el cylth- Cthulhu k'fungn'i. I'a ry'gzengrho. I'aHyda.」
隨著這句詭異的禱文,祭司將鉛塊投入了海中。可憎的魚腥味再次顯著地濃烈了
起來,海中浮現出了大量的怪物。它們的顏色以灰綠色為主,不過卻有著白色的
肚皮。這些東西的大部分皮膚都滑溜發亮,但卻有著帶鱗片的背脊。它們的模樣
隱約有些人猿般的特征,但卻有著一顆魚頭,長著巨大鼓脹、永不閉合的眼睛。
它們脖頸的側旁生長著不斷顫動的魚鰓,長長的手爪間覆蓋著蹼膜。它們胡亂地
跳動著,有時用兩腿前進,有時四肢著地。強烈的惡心感刺激著紫晴所剩不多的
意識——當這群怪物們踏上礁石後,些瘋狂的家夥們居然與這群怪物狂野的抱在
一起交合起來。

  「等等……是了,這是幻像……」紫晴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化,湧入了
一個像是鑄造武器的模具中,並被放入海中。而當這段另類的無遮大會結束,這
些怪物開始退去。似乎是作為回報,礁石附近的海水中充滿了魚群。隨著怪物們
帶著模具返回大海,紫晴感受到自己的意識久違地陷入黑暗。

  「紫晴,快醒過來!」強烈的光芒突然從紫晴的身體中洶湧而出,照亮了四
方,畫面在紫晴眼前破碎,紫晴發現自己回到了已經「傷痕累累」的旅社中,而
那把透露著不詳氣息的斧子上,血色的狂氣逐漸散去,符文開始消失,變成了一
把普通的斧子。紫晴已經變形的劍上殘存的火焰猛然在斧子周圍匯集,將它燒的
灰飛煙滅。

  「之前……是怎麼回事!」渾身冒著冷汗的紫晴癱倒在地上喘息著,茫然地
看著四周。一些來自那把斧子的血色能量時不時還在身上湧起。

  「是了,我大意了。這個斧子靠著吞噬靈魂來變強,不論是敵人還是使用者,
我不小心中招了。我還是小看了敵人,我也像那些驟然得到強大力量的人那樣被
無知的傲慢吞噬了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紫晴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前尚
帶余溫的護身符吃力地爬了起來:「謝謝,伊斯貝爾嬤嬤。您又救了我一命。」

                  ————

  修道院內,孩子們已經睡下了。正在打掃衛生的伊斯貝爾嬤嬤右手猛然間一
抽搐。

  「我用聖油做的護身符被觸發了?那孩子發生了什麼!不過根據傳來的消息,
那孩子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看著不時抽搐的右手,伊斯貝爾嬤嬤眉頭緊皺。

  鹹魚作坊的地下密室里,馬什家族的族長,密教大祭司奧貝德·馬什猛然間
憤怒地將面前桌上的一切打翻在地。

  「聖物被褻瀆了!褻瀆者還在鎮子里,找到他,把他帶來!」一個個扭曲的
身影在這個邪教徒首領的命令下離開了密室。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9-2-25 05:28:35

 (3)

  紫晴掀開睡眠後沈重的眼皮,她的思想和身體在印斯茅斯的冰冷土地上脆弱
不堪。她睡了多久?她四肢的極度疲憊告訴她還不夠長,但她擔心已經過了太久
了。靠著僅存的意誌,離開了吉爾曼旅舍後,疲憊感淹沒了紫晴,使得她不得不
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小憩片刻。紫晴饑餓在她的腹中撕扯,但紫晴只能無視了
肚子發來的抗議。紫晴需要繼續前進,想辦法自救。留在這里只是會成為這些瘋
狂的邪教徒們的祭品。

  當紫晴強迫自己站起來時,黑色的土壤染汙了她的指甲。印斯茅斯那特有的
魚腥味空氣一直在流動,皴裂著她早已腫痛的嘴唇。情況不容樂觀,隨身攜帶的
劍由於長時間被火焰燒灼,已經失去了作為武器的功能。現在紫晴手上只有一把
匕首可以勉強使用。

  「好吧,至少還有把匕首,情況比上次要好……」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上一
次紫晴面對的只是一群歪瓜裂棗組成的流寇,臉武器都不全。之前的戰鬥肯定已
經驚動了敵人,這一次要面對的可是一個小鎮的邪教徒。

  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後,紫晴手握匕首,潛行穿過一條黑暗的通道。紫晴邁
過難以穿越的幽暗時,凹凸不平、壓緊夯實的沙礫從在她的腳下緩慢地滑過。即
使是最安靜的腳步聲,也難免會驚動不知何處的敵人。灰塵侵入她的鼻子和肺時,
紫晴屏住咳嗽以免發出聲音。這不是一場遊戲,沒有賽沃勞德之神庇佑,任何一
個失誤都將帶來慘痛的代價。紫晴不畏懼死亡,甚至一度沈迷於此……但紫晴的
生命絕不是這群邪教徒的祭品。

  一大群可疑的怪人在一個穿著奇怪的長袍,還佩戴著一頂紫晴在幻境中非常
熟悉的冠飾湧向了已經變成廢墟的吉爾曼旅舍,無數提燈在黑暗里左搖右晃,許
多人操著可怕而聒噪的嗓音低聲交談。在廢墟里粗暴地翻找了一段時間後,人群
開始無頭蒼蠅似的分散開來亂轉。蜷縮、蹣跚的步態讓人感到了不同尋常的嫌惡。

  三個怪人用著奇怪的姿勢走在一條黑色的過道里,時不時發出莫名的混沌低
語。不知何時,紫晴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後方,猛地用左手捂著走在最後的那個人
的嘴制止了可能發出的聲音,趁著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時右手緊握匕首割斷了
他的喉嚨。匕首不算鋒利,但割斷他的喉嚨戳戳有余。紫晴使出吃奶的勁死死地
抱住那個敵人,在他停止掙紮後輕輕放倒在地,隨後如法炮制解決了另外兩個敵
人。

  「血液,有能量,可以利用……低效,但有用。」鮮血的氣味在這漆黑的過
道里蔓延,在饑餓的刺激下,紫晴猛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來自那把斧子的血色
能量浮現在紫晴體外狂亂的扭曲著,將紫晴原本因為戰鬥而有些破損的衣物上出
現了點點火星,隨機化為飛灰隨風逝去,露出了紫晴那白皙的嬌軀。漆黑的過道
內,赤身裸體的少女跪在地上戰栗著,似乎在強忍著什麼痛苦,狂亂的血色能量
在少女身上時隱時現,突然化作三跟繩索捆住了那三具尚帶余溫的屍體。大量鮮
血順著繩索湧向了紫晴,那三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幹癟下去。鮮血在少
女身上湧動著,順著潔白的皮膚滲入紫晴的體內。猛然間隨著一聲巨響,狂暴的
力量以紫晴為中心向外散去,將周圍的大量建築炸成廢墟。塵埃散去,不知何時
一身略顯暗紅的維多利亞風格女性禮服出現在了跪在地面的紫晴身上。少女緩緩
從地上站起,高挑的長筒靴下,地面上滿是龜裂的紋路。紫晴扶了扶頭上插著一
根白色天鵝羽毛的三角帽,睜開了帶著酒紅色眼珠的雙眼。看著四面八方被爆炸
聲吸引過來的追捕者包圍了自己,紫晴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兩顆略微伸長的小
虎牙磨了磨下唇:「我還很餓啊……多謝你們送貨上門,真是熱情好客……」幾
個追捕者手持斧子咆哮著向紫晴沖來,紫晴左手虛握,那幾個家夥一陣顫抖,鮮
血從他們身上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向著紫晴的左手聚集,幹枯的屍體在慣性的作
用下又跑了幾步才倒在地上。鮮血在紫晴的左手時匯集成了一個小球體,紫晴掂
量了一下後,塞入自己櫻桃小口中咽了下去。

  「不好吃……但至少能充饑……」紫晴跨著貓步走向了剩下的追捕者們,她
想側下方伸出右手,一根鮮血凝結的鞭子出現在手中,向著敵人掃去。血鞭想利
刃切割豆腐一樣勢如破竹,將攻擊範圍內所有的追捕者切成兩半,鮮血從創口中
湧出,順著血鞭匯集到紫晴體內,補充著她的能量。

  被這恐怖的一擊所震懾,殘存的追捕者們紛紛後退了一些距離。就在那個穿
著奇怪的長袍佩戴著一頂冠飾的祭祀氣急敗壞地催促他們繼續進攻時,紫晴悄然
懸浮於空,雙手交叉於胸,周身血氣彌漫。隨著紫晴伸開雙臂,血氣凝聚成一根
根血色的箭矢向著所有的追捕者們射去。根本無法躲避的追捕者們無可幸免,被
箭矢射中的那一刻紛紛化為一灘血水。唯有那個祭祀靠著冠飾擋住了這一擊,但
那頂冠飾也在這一擊之下腐蝕殆盡,露出了魚一般的頭顱。

  面對悄然逼近的紫晴,魚頭怪祭祀徒勞地一邊後退,一邊在手上凝聚出一個
個能量球試圖攻擊。但這些能量球被紫晴手中的血鞭輕而易舉擊散,紫晴看著這
個魚頭怪物不由得感到好笑,她對著那個魚頭怪物舉起左手,地上的血水在紫晴
的操控下將它死死地包裹起來。無視了魚頭怪物的求饒,紫晴握緊了左手。

  「獵人,有時也會變成獵物啊……」看著被無數血水活活擠壓致死的怪物,
紫晴拂過自己的臉龐,擦去了粘上的血滴。

                  ————

  奧貝德·馬什的內心充滿了怒火,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心血,還把主人賞賜的
力量分給那些戰爭野狗來制造祭品獻祭,好不容易祭品就要湊夠了,居然有褻瀆
者來到了印斯茅斯。那些廢物們真是難堪大用,處理個褻瀆者居然還弄出那麼大
動靜。不過也好,那群廢物也算是用自己的小命湊夠了祭品,看來自己可以完成
儀式了。至於那個褻瀆者,就讓自己的寵物去解決吧。

                  ————

  不知何時,紫晴正在吸收的血水中混入了墨綠色粘液質物體。雖然紫晴及時
發現,與血水切斷了聯系,但那些粘液還是化為一根觸手抓住了紫晴的右腳。面
對纏繞住自己右腳並試圖拖拽的粘液觸手,紫晴當機立斷揮舞著血鞭劈斷了它。
然而縱使散發著血色光輝的鞭子勢如破竹切斷了觸手,那被切斷的部分卻猛地向
上竄去,向著紫晴的下體鉆去。要不是紫晴控制著鮮血凝結在一起,形成了一道
護盾擋住了那切斷的部分,後果可就不妙了。

  遭此一擊,紫晴急忙向後翻了個跟頭拉開距離,開始觀察來犯之敵。那是個
噩夢般的黑亮形體,那無定型的身軀散發出惡臭,向前蠕動流淌著,如同一團無
定形的原生質腫泡,閃著隱隱約約的微光。數不勝數只放出綠光的,膿液似的眼
睛不斷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這些猶如小山丘一般的黑色泥堆快速地向前移動,
眼睛、嘴巴與更加不可名狀的物體浮現在它龐大的身體上,龐大的軀體向紫晴直
撲而來。之前殘存的建築廢墟在這個怪物面前不堪一擊,被輕而易舉碾成粉末。
怪物經過的地面上,不留一粒灰塵、閃著邪異反光。「Tekeli-Li !Tekeli-Li !」
的聲音回蕩在四周。

  看到襲來的龐然大物,紫晴毫不猶豫操控著周圍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墻試圖阻
擋它。然而怪物根本無視了火焰的焚燒,繼續向著紫晴襲來,由地上殘存的血液
制造的箭矢也沒能給怪物的前進起到什麼大的阻礙,只是在怪物的表皮上產生一
道道波紋。縱使紫晴的血箭擊穿了怪物的眼睛,那個怪物也像沒事似的繼續前進。

  「修格斯,對火焰和電擊有抗性,物理傷害若不能貫穿則表皮則無法造成傷
害……」雖然腦海中傳來了這個叫修格斯的怪物的信息,但面對逐步逼近的怪物,
紫晴只能一邊向後撤退一邊釋放血箭來拖延,但怪物看似遲緩的軀體卻一步步拉
近距離。

  就在修格斯即將包卷住紫晴之時,千鈞一發之際,紫晴脖子上的護身符又一
次閃爍起光芒,在這光芒接觸到修格斯的那一刻,產生了劇烈的腐蝕,修格斯的
表皮上出現了一個洞口。似乎被這一擊所傷害,修格斯晃了晃軀體暫停了腳步。
可惜護身符上塗抹的聖油是有限的,在閃爍了這一次後,護身符徹底暗淡了。

  「物理傷害若不能貫穿則表皮則無法造成傷害是嗎……」紫晴轉過身子不在
逃跑,聚集起四周所有的鮮血向著之前護身符制造的洞口射去。修格斯發出一聲
痛苦的嚎叫,用觸手狠狠錘擊了一下地面,晃動的地面打斷了紫晴的引導,洞口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紫晴試著重新引導,但修格斯接連不斷的錘擊震動
地面,使得她根本做不到。看著越來越小的洞口,紫晴狠了狠心,咬緊牙關對著
那個洞口沖了過去。血鞭重新浮現在手中,紫晴將它甩向洞口來延遲愈合速度。
敏捷的身軀接連躲過數次觸手的錘擊後,紫晴沖到了洞口旁,伸出玉手狠狠撕開
一個口子,深吸了一口氣鉆了進去。就在紫晴進入的下一刻,那個洞口愈合了。

  修格斯體內的粘液的腐蝕性帶來了劇烈的疼痛,紫晴卻因此更加清醒。鮮血
編織的衣物早已散去,失去衣物的胴體時不時出現腐蝕的傷痕,又被血液所修複。
體內被插入異物的修格斯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巨大的沖擊力裝上了紫晴的小兔子,
使得她發出一聲悶哼,窒息導致的逐漸缺氧使得紫晴臉色開始變得潮紅。曾經那
個小學弟帶來的快感再次彌漫紫晴全身,但這一次紫晴可不能去享受這個感覺。

  紫晴閉上眼睛張開手臂,放棄了修複任憑身軀被腐蝕。她的憤怒與她的精神
力混合起來,如同隨時等待出擊的蛇一般在她的腹部纏繞,隨著它開始從她體內
的什麼地方奔騰而出。紫晴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顫抖和恐懼,隨之而來的還有去
撕裂這個怪物的渴望,在這個這個怪物的體內,她已經一分為二。

  紫晴擡起頭,睜開眼睛,發出了最原始的尖叫。血色能量隨即爆發……

  修格斯狂亂地晃動著,突然間靜止了。隨後,一個個窟窿出現在修格斯的表
皮,一束束血色光芒隨之噴出。修格斯徒勞地哀嚎一聲,戰栗地沈寂了下去,最
終緩緩融化,乃至消失不見,只留下傷痕累累的紫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微微喘息
著。

                 ————

  紫晴在那把斧子制造的幻象里看到的那塊礁石上,顯現出握著劈啪作響的火
把的奧貝德·馬什的身影。奧貝德·馬什韋琳張開手指,火把墜入礁石上的一個
裝滿了燃料的坑中,並將其點著。火光從一個坑到另一個坑迅速蔓延開來,在周
圍地面上交叉相匯,照亮了四周。通過火光,可以看見數十具作為祭品的屍體。
這些屍體被切斷手足且支離破碎,隨意地拋在地上。儀式很快就能完成,到時候
不止那個褻瀆者,一切敵人都將不堪一擊……

  「hungurui mugurunahu kutouruhu ru=riei sukoruhuiso uga=naguru hutagan」

  隨著奧貝德·馬什跪倒在地念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祭文,作為祭品的屍體們慢
慢融化,化為一股帶著奇怪味道的惡心液體向著主持儀式的奧貝德·馬什匯集,
最終凝結成一顆充斥的腐敗氣息的黑色寶石。奧貝德·馬什一臉狂熱地雙手捧起
這顆寶石,緩緩插入自己的額頭並站起身,伸開雙臂。

  「吾主在上!您的僕人感謝您的恩賜!」隨著這一聲吶喊,黑色的氣息包裹
了奧貝德·馬什,他的肉體隆起了一個個肉瘤,扭曲著發生了變化。他的四肢開
始變長;脊背彎曲,裂開,露出更加粗大堅韌的肌腱和韌帶;他的肉體融化,仿
佛軟滑的黃油從骨骼上剝落。奧貝德·馬什的口中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幾棟礁
石邊的建築在震撼大地的咆哮中頃刻崩解,激起一片塵埃。

  海面上突然沸騰了,這一刻,這塊舉行儀式的礁石與遙遠的深海相連了。在
激浪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礁石上。那是一個有著章魚頭的臃腫巨人。
這具碩大無朋的軀體緩慢的活動起來,展示出一副略有人型,但又醜惡無比的外
觀。它充滿憎恨的臉上翻騰著無數的觸手,手臂上還長有兇惡的勾爪。那個醜惡
的身影仿佛用所有的邪惡的話語聚集在一起也不能形容。

  「是的,是的!這力量簡直無可想象!現在,我可以……」

  「抱歉,你什麼都做不了……」

  由潔白的火焰組成的長槍被投擲過來,準確地命中了奧貝德·馬什的章魚頭。
隨即,白色的火焰在這怪物身上蔓延開來。奧貝德·馬什哀嚎著撲打著身上的火
焰,然而火焰卻隨之燒上了他的「雙手」。奧貝德·馬什的身體在這白色的火焰
下逐漸崩壞,露出了那顆黑色的寶石。又是一根白色火焰組成的長槍準確命中了
它,瞬間那顆寶石被擊碎了。奧貝德·馬什身體僵硬了,隨後化為點點飛灰散去。

  「這里不歡迎你,怪物。」白色的火焰依然燃燒著,照亮了伊斯貝爾嬤嬤的
身影。

                  ————

  修道院中,伊斯貝爾嬤嬤再一次為紫晴用聖油治療了身體。

  「孩子,老身知道你渴望向奪走你全村生命的人渣複仇,但你這樣獨自一人
面對他們的行為還是太魯莽。」「對不起,嬤嬤,是我太傲慢了……只是我不想
給您添麻煩。」「呵呵,你個小孩充什麼英雄啊!」「我不小了,我已經20歲了!」
「20歲?老身作為神官戰士跟各路牛鬼蛇神戰鬥時你還沒出生呢!你就是個小孩。」
伊斯貝爾嬤嬤摸了摸紫晴的頭,慢悠悠地走出了紫晴的臥室:「好好休息吧,晚
安紫晴。」「晚安嬤嬤。」紫晴閉上雙眼陷入夢鄉。

  伊斯貝爾嬤嬤緩緩將門關好,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緩緩靠著墻坐了下去喘
了幾口氣。「老了啊,連續釋放兩次審判之矛就力不從心了……抱歉庫諾,我這
個老太婆恐怕時日無多了。我發現了個好苗子,會用暗示法術把她送去你那里,
她就拜托你了。對不起,說好要與你這個死老頭子一起守護奧克塔維的,老太婆
我恐怕很快就要先走一步了。年輕真好啊……好想和你一起……再並肩作戰一次
……奧克塔維……萬古長青……」伊斯貝爾嬤嬤在地上休息片刻後,用手輕輕擦
去血跡,雙手撐地緩緩站了起來。窗外升起的太陽照亮了她略顯佝僂的身影。天
亮了,伊斯貝爾嬤嬤還要給修道院的孩子們準備早飯呢。


                【完】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19-2-25 05:29:12

 《狂王之承》(感謝李瑟鈺童鞋的客串)

  格拉摩根伯爵領是奧克塔維世界里一塊出了名的詛咒之地,各種兇殘的魔物
橫行於這荒蕪的土地上。統治這片領地的格拉摩根伯爵庫諾·範·弗蘭德斯在眾
人的眼中無疑是個蠢貨——作為一個富商,十年前,庫諾·範·弗蘭德斯向名義
上控制著格拉摩根的瓦拉幾亞王國購買了「格拉摩根伯爵」這個頭銜。本來眾人
都以為庫諾?範?弗蘭德斯只是想有個貴族身份,沒想到他卻放著普雷顛帝國首
都的豪宅不住,傾家蕩產帶著一群奴隸和傭兵來到了詛咒之地格拉摩根,當起了
格拉摩根伯爵。出於對這位眾所周知的「愚者」的好奇,加上不知為連續數日做
了有關這里的噩夢,正在遊歷奧克塔維世界的紫晴來到了格拉摩根,前來拜訪這
位「大名鼎鼎」的格拉摩根伯爵。

  格拉摩根伯爵的城堡位於一個荒涼的山崖上,周圍有一些不怎麼能夠讓人印
象深刻的建築。狹長的山谷的前面是一小片湖泊,在頂端築有水壩,從而形成了
一個人造水庫。一條細細的小徑把它圍在中間,下面的河床里涓涓細流仍在流淌,
成為了水源的來源。城堡的外墻差不多有三百米,密密麻麻的分布著浮壁和城垛,
裝飾著早就被人忘記名字的雕像。其中一些還鍍了金,用一種十分怪異的方式映
照著外墻上的魔法燈光,盡顯暴發戶的風範。

  車夫在城堡唯一的大門前熟練地將魔導車停在紅地毯的盡頭,兩排穿著類似
馬克西米利安式全身板甲的衛兵在紅地毯的兩側面對面成隊列好,抽出隨身佩戴
的騎士劍相互交叉。不過這群「騎士」明顯是樣子貨——穿著板甲的他們連劍都
拿不穩。

  或許是覺得手下實在丟人現眼,一個看起來像是騎士首領的人揮了揮手,遣
散了那些「騎士」。騎士首領走到紫晴面前推開了面甲,右手放上左胸口鞠了一
躬:「讓您見笑了,紫晴小姐。」讓紫晴驚訝的是這位騎士首領的面甲下是一張
甜美可愛的少女臉蛋,配合著一頭為了方便戰鬥而剪短的黑色秀發顯得充滿青春
活力。與之前那些樣子貨不同,紫晴很清楚地感受到,這位少女是一名真正的高
手。

  「沒關系,沒關系。這些儀式性的東西我從來都不在乎的啦!能問一下你的
名字嗎?」紫晴著對少女騎士搖了搖手,微笑著回應道。

  「真的嗎!真是太感謝了,我也最討厭這些所謂的貴族儀式了。我叫李瑟鈺,
紫晴大人。」少女騎士像個孩子那樣蹦了一下,然後像想起什麼,連忙重新站好,
推回了面甲。車夫向紫晴行了個禮後離開了,紫晴在李瑟鈺的指引下一邊交談著
一邊進入了城堡。

  進入城堡後兩人來到了用來接待客人的大廳。大廳中央有一個魔法火爐取噯,
上方設有出煙的天窗。整個大廳充滿了將財富當作品味的庸俗賣弄。魔法水晶和
純金構成的裝飾以及描述史詩戰爭和壯觀閱兵的掛毯充斥到令人誤以為身處山賊
的庫房。在由昂貴的大理石為原料制造的立柱高高撐起的拱頂下,鋪滿了柔軟厚
實到讓人以為進入了沼澤地的毛毯。如果從高處看,地毯用華麗的編織法表現了
格拉摩根伯爵的畫像。

  「紫晴小姐到!」當李瑟鈺向城堡內的眾人宣示身份時,紫晴不得不控制一
下臉部肌肉。無疑,坐在大廳盡頭高臺上那個病秧子就是格拉摩根伯爵。說實話,
這位「伯爵大人」長了一副一長了死魚白皮囊,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導致肌肉松弛
的家夥。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格拉摩根伯爵死氣沈沈的淡色眼珠躲在頭頂那圈稀
疏的灰毛下看著紫晴。

  「格拉摩根伯爵,紫晴莊重的鞠了一躬」很榮幸見到您。「」正相反,「格
拉摩根伯爵的聲音顫抖著」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話說得很正,但這紫晴明顯
感受到格拉摩根伯爵伯爵灰暗的雙眼根本就沒正視自己。紫晴感到前來拜訪這位
無趣的格拉摩根伯爵是一個錯誤,與他禮節性地寒暄了幾句後邊離開了大廳去客
房休息了。

  幾小時後,一男一女兩個身影走下了通往城堡內地下室的階梯。階梯的盡頭
是一個狹長的大廳,這里的天花板上只有裸露的磚石,粗大的柱子支撐著整座城
堡的重量。墻上的金屬環扣中插著火把,明暗不定的魔法火光落在守衛們的盔甲
上。更遠處,大廳兩邊排列著一道道用鐵栓封住的門,那是囚禁犯人的牢房。聽
到有人下來,一些囚徒撲到牢房門口,高喊著乞求放他們出去,而另一些囚犯依
舊一動不動地縮在陰影里。那些在牢房門口露出臉的人顯然都遭受過非人的拷打
與折磨,其中有一些已經餓得不成人形了。這里的墻壁上沾滿了血汙。空氣中充
斥著一股死亡的味道。

  「所以那個小姑娘為什麼會現在來到格拉摩根?」階梯上,格拉摩根伯爵低
估著,在那張臉上,沒有一絲傻氣。「算了,那不重要。那個小女孩雖然有著強
大的力量,但經驗太少了。客房的沈睡法陣足以讓她在我們完成一切之前睡下去。
我們的大業到了關鍵時刻,決不能出一絲差錯!新客人們要來了,做你該做的事
吧。」格拉摩根伯爵順手撫摸了一下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漆黑的霧氣從
戒指散出,湧入一個個囚徒。囚徒們哀嚎著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漸漸消失了氣息,
隨後又一個個站了起來。一股股能量從囚犯們身上湧出,朝著格拉摩根伯爵匯去,
隨後在格拉摩根伯爵的控制下湧入了城堡中一個個雕像中。雕像們開始顫動,隨
後開始活動起來,在格拉摩根伯爵的控制下轉化成了一個個構造體。「我的雙手
夠臟了,再臟一點也無所謂……奧克塔維萬古長青。」「如您所願,主君。」李
瑟鈺回應著,脫下了裝飾性的板甲。失去了盔甲的遮掩,她那如蓮藕般絲滑嬌嫩
的細長脖頸襯托著玲瓏有致的身材。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上,俏麗的臀部支撐著
纖細的小蠻腰,完美的身體曲線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嬌艷,又不失活力。李瑟鈺單
膝跪地左手放於右肩,右臂向右伸直行了個跪禮:「奧克塔維萬古長青。」一陣
陰風吹過著充斥著死亡的地下室,將一名守衛的板甲吹開一條小縫隙,露出了空
蕩蕩的內部。

                 ————

  原本生機勃勃的叢林里如今已是滿地屍骸,一個身披鬥篷的高大身影點了點
頭,打了個響指。隨即,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少女屍體的雙眼突然發出紅光,隨
即發出充滿威脅的咆哮。隨著這聲咆哮,它的下頜莫名其妙的延展開來,露出了
滿嘴鋒利的尖牙,長著有如爪子一般的指甲並帶有倒刺的手臂噌的一聲從上身的
創口長了出來了,隨之還有一雙充滿著肌肉的粗大雙腿自怪物下方創口伸出。伴
隨著這些恐怖的現象,怪物表皮上一個個堅硬鱗片浮現而出,覆蓋了整個軀體。
原本還殘存些許姿色的少女屍體如今成為了一個充滿肌肉感的恐怖魔物。

  魔物咬破手腕,用鮮血激活了一個之前已經畫好的巨大的法陣,並指揮著龍
人手下們將其堆積在其中。流失的鮮血讓魔物的面容有些蒼白,但它的臉上則滿
是狂熱。在法陣的作用下,一具具屍體開始晃動,轉化成了一個個魔物加入了儀
式。隨著數個魔物圍繞法陣四周跪下開始禱告,巨大能量布滿整個森林,血紅的
光芒沖天而起,森林內除了魔物外的一切血肉生命哀號的倒下,他們化為一道道
血光飛入法陣,連灰塵都沒留下。很快,整個森林變得幹凈整潔,卻無一絲生命
的氣象。當最後一道血光匯入法陣,森林的天空撕開一個巨大的裂縫,隨後在儀
式的作用下慢慢成為一個空間裂縫,無數魔物從裂縫中蜂擁而出。身披鬥篷的高
大身影滿意的點了點頭,破碎消失了。

  就在魔物們準備好好殺戮一場時,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森林里居然射出了幾根
弩矢,射穿了最邊緣的幾個倒黴蛋的腦袋。它們哀嚎著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抽搐
了幾下失去了生命,其余的魔物們怒吼著朝著弩矢射出的地方沖去。幾個渾身披
著鬥篷,帶著面紗的家夥出現在了魔物們的面前,魔物們獰笑著沖了過去,輕而
易舉地撕碎了幾個弩手,不過很快一場小型魔力爆發迎接了它們,將魔物與弩手
一起吞噬。

  「客人們還是比我們想象的要強一些啊。李瑟鈺,帶上所有的亡靈軍隊,盡
可能將它們引到城堡來……至少讓我們給別人多爭取些時間……」感受著亡靈斥
候們自爆前傳回的消息,地下室里的格拉摩根伯爵嘆了口氣。

  「遵命,主君……」李瑟鈺穿上了真正的裝備。這是一套用包裹著陶瓷耐燒
蝕材料的塑鋼制成的陶瓷複合裝甲為材料制成的全身板甲,由裝甲纖維束連接了
板甲的各個部件,使得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所謂的「連接處的縫隙」的同時,頭盔
的觀察口上裝有鋼化玻璃制造的護目鏡來保護眼睛。盔甲內部填充了泡沫狀的動
能泡沫取代棉甲來吸收那些針對板甲戰士的鈍器所造成的惡性沖擊,並一定程度
提高了使用者著甲後的舒適度。就在李瑟鈺準備戴上頭盔時,她突然放下了,猛
地抱住格拉摩根伯爵,狠狠親吻了一下後,才戴上頭盔離開了。頭盔下,傳來略
帶哭腔的聲音「再見,奧克塔維萬古長青……」「再見,李瑟鈺……不,再也不
見。奧克塔維萬古長青……」

                  ————

  整個山谷口都擠滿了咆哮的魔物,亡靈的弩手們陸陸續續射出了三輪齊射,
全都打在蜂擁而至的敵群的正中間,但是齊射的效果就像是朝著池塘里投擲石塊,
洶湧澎湃的死亡浪潮速度絲毫不減,徑直向著亡靈軍沖了過來。

  一只魁梧的魔物左手抓著一個構造體士兵,這個魔物裝甲一樣的皮膚上長著
潮濕的鱗片,一對饑渴的爬蟲類眼睛下方,是長滿牙齒並咧開的大嘴。在構造體
士兵空洞的眼神中,魔物用血盆大口將他咬成兩段。魔物抓著構造體士兵的殘軀
哈哈大笑,縱使陣地上還有一些亡靈徒勞的攻擊著魔物,但大勢已去。這個魁梧
的魔物士兵身邊,一群相對矮小臃腫,但又行動敏捷的魔物興奮的手舞足蹈,慶
賀著又一次的勝利。突然,一根魔法弩矢嗖的一聲命中了那個魁梧的魔物,將它
炸的粉碎。濃烈惡臭的蒸汽和液體從魔物的曾經的軀體上噴出,淋在周圍的魔物
身上。那些臃腫的怪物們瞬間發出痛苦的慘叫,卻只能徒勞的被腐蝕。

  李瑟鈺舉起左手的手弩對著另一個身材魁梧的魔物又是一發魔法弩矢,右手
順勢用熟練的劍法把周圍矮小的魔物們一一擊殺。看到出現了新的敵人,幾只嘴
里布滿尖牙的魔物咆哮著,瘦長的身子伸展出一對蝠翼騰空而起,向著李瑟鈺撲
來。不過李瑟鈺穩健的抄起手弩連續射擊,將它們一一擊斃。做完這一切後的李
瑟鈺及時翻滾離開了剛剛的位置,途中還順手往目的地扔出一顆魔晶炸彈炸開了
一片魔物。通過嫻熟的技術立於剛剛炸開的地方後,李瑟鈺趁著還沒有魔物靠近
時給手弩填裝了弩矢。李瑟鈺身後,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已經被一顆火球炸的粉碎。

  李瑟鈺沒有多加註意剛剛戰立的地方,她的左肩上的伸出了魔導炮,發射了
一枚魔彈,飛向了前方數百米的目標,那個剛剛釋放火球的地方。一個小型的蘑
菇雲隨之產生,氣化了大量魔物的同時,強烈的閃光甚至將那些幸存的魔物也致
盲了。「我就是喜歡這些喜歡站在一起的敵人。」在頭盔的保護下並沒有致盲的
李瑟鈺笑道,揮劍在魔物群里跳起來血色的艷舞。魔物的鮮血伴隨著李瑟鈺的舞
姿,刻畫出一道絢麗的色彩。

  然而李瑟鈺還是大意了,或者說魔物太多了。就在李瑟鈺又一次準備填裝弩
矢時,她身後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只由四根手指組成的肥手從背後向他一把抓來。
縱使李瑟鈺千鈞一發之際側過身子用騎士劍刺向那只肥手,肥手的主人對此只是
嗤笑一聲,絲毫不顧被刺傷,將手握拳。瞬間,彩虹般的光芒籠罩了這個足足有
20尺的魁梧身軀。

  李瑟鈺見到光芒的一瞬間就感到了一陣眩暈,縱使他及時強忍著眩暈松開持
劍的手,想要拉開距離,怪物另一只肥手還是一把抓住了李瑟鈺的右膀的小臂。
雖然李瑟鈺以自己的意誌力及時脫離了眩暈感,但還是遲了一步。肥手抓住李瑟
鈺的瞬間,就拽著他的右臂狠狠砸在地上。縱使有動能泡沫的緩沖,巨大的沖擊
力頓時折斷了李瑟鈺的脊椎。

  映入李瑟鈺眼簾的是個有著野豬頭的高大而肥胖的野獸,兩只眼睛充滿敵意
的看著李瑟鈺。看著已經被抓住的李瑟鈺,發出了一聲咆哮,從嘴角留下的那一
連串的口水如同下水道一般令人作嘔。

  李瑟鈺跌落地面的騎士劍被這個怪物一腳踩斷,成了廢鐵。李瑟鈺試著掙脫
肥手的控制,卻發現無能為力,但李瑟鈺並不打算放棄。只見板甲的右臂肘關節
處突然脫離開來,李瑟鈺趁勢抽出手臂,露出了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纖纖玉手。掙
脫了束縛的李瑟鈺一躍而起,左手掏出一把匕首深深的插進它右眼的眼窩將它插
的稀爛,鮮血和粘液濺了李瑟鈺一身。「你高興的太早了,怪物!」一聲帶著咳
嗽的嬌喝從李瑟鈺頭盔下傳出。

  豬頭魔物發出一陣陣哀嚎,但在它準備開始反抗之前李瑟鈺又轉動了匕首。
轉動的匕首攪動著魔物所剩無幾的大腦,將它攪成了一團肉醬。沈重的身軀連同
李瑟鈺一起壓倒在地上,發出了沈悶的響聲。

  「就算脊椎斷了,半身不遂。通過魔力控制身體,我還能繼續戰鬥!」李瑟
鈺奮力推開壓在身上的屍體,看著順著裸露在外的貌似嬌嫩的右臂流下的鮮血喘
了口氣,爬了起來。她將手弩扔到右手,左手從已經斷裂的騎士劍上撿起上半身
嬌喝一聲,向著剩余的魔物們沖去……

  夕陽西下,李瑟鈺全身的板甲都已破碎,赤裸的白皙身軀上滿是塵土與鮮血,
半截騎士劍也徹底粉碎了。除了那已經斷裂脊椎,還失去了左臂的軀體平躺在地
上一動不動,鮮血順著創口緩緩流出。一只身體瘦小卻肌肉發達,長者彎曲的羊
角的小魔物來到李瑟鈺身邊,譏笑著對著李瑟鈺胸口混雜著血與汙物的白兔踢了
幾腳。一聲弩矢發射的聲音響起,小魔物應聲倒地。

  「不好意思,我還有扣動一次扳機的力氣。」破敗不堪的手弩從李瑟鈺殘存
的有種中滑落,李瑟鈺的右手也無力的垂下了。

  黑影遮住了李瑟鈺,那是這支魔物群的指揮官,唯一一個有智慧的魔物。這
有翼的生物足足有14尺高,帶角的頭顱和長牙的面容體現出了它完美的魔物形態,
火焰從他的肌肉中噴射而出。魔物站在李瑟鈺身前,右手反握著一把斬首劍狠狠
刺入了李瑟鈺的胸口,並旋轉了90度「你是個優秀勇士,讓我損失了很多。不過
你的屍體歸魔王大人了,很快你就將成為魔王軍戰士的養料!」魔物指揮官咧開
了嘴笑道。

  「抱歉,容我拒絕……」城堡地下室中,因為亡靈全滅而騰出手不需要控制
他們的格拉摩根伯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啟動了機關。

  劇烈的轟鳴聲中,水庫上出現了一個大洞。湖泊中大量的蓄水從被炸開洞中
傾瀉而出,撲面而來。魔物們猛然發現它們的腳都被淋濕了,隨即沒過它們的胸
口。手忙腳亂的魔物們被巨大的沖擊力沖散,在水中無助的舞動著四肢。

  水壩空白的墻面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新的水流從中激射而出。整座建築開
始沈重而又緩慢的倒塌,它後面幽閉已久的流體壓力被釋放出來,破壞了水壩的
結構。突然間一整段大壩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幾十米高的水墻。隨後,
大壩的剩余部分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沖擊力,裂成幾塊,湍急的水流從缺口中
奔湧而出,咆哮著沖向戰場,把盤踞其間的一切沖得一幹二凈——也包括李瑟鈺。

  滔滔洪水吞噬了李瑟鈺,將她身上的汙穢與鮮血沖洗幹凈,赤裸的胴體那吹
彈可破的肌膚重新出現,卻已無人可以欣賞。李瑟鈺一頭短發被水吹散,看著逐
漸減少的一串氣泡,她艱難地晃動著還尚有知覺的右手試圖做點什麼,但早已精
疲力盡的她已無力做點什麼了。水流湧入了李瑟鈺的肺部,擠壓出了最後一串氣
泡。不知何時,在這冰冷刺骨的水中,李瑟鈺居然感受到了全身充滿溫暖,一種
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全身每個細胞傳向腦部,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沖刷著李瑟
鈺,將她帶入深淵……

  「奧克塔維……萬古長青……」無人聽見的話語從這深淵中傳出……

                  ————

  格拉摩根伯爵踉蹌著走進客房,看著仍然在床上熟睡的紫晴露出一絲苦笑,
尚不成熟的亡靈法術召喚的亡靈軍全滅所造成的反噬使得自己已經命不久矣……
作為奧克塔維最強大的預言法師,自己在預言到這場席卷一切的魔族之災時就開
始準備了。不過雖然世人都認為自己的預言是瘋子的呢喃,唾棄自己為蠢貨。知
道自己身份的人稱呼自己為「狂王」,不知道的則幹脆稱自己為「愚者」……但
果然自己想要為奧克塔維做點什麼。

  原本這座城堡就只有自己和李瑟鈺兩個是真正的活人,而她已經先走一步了。
現在雖然與這位女孩素不相識,但也沒有什麼其他選擇了。格拉摩根伯爵摘下了
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在那一剎那,他的頭發變得花白,臉上也出現條條
皺紋,身子也開始佝僂起來。「對不住了老太婆,老頭子我要先走一步了……」
仿佛被抽空了力量的格拉摩根伯爵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抓起紫晴的左手,將戒指
戴了上去。

  「我將就此死去,但我的力量,我的知識將,我的遺誌被傳承……一個狂王
倒下了,會有一個新的狂王代替他……奧克塔維……萬古長青……」看著帶著自
己的力量和知識的黑曜石戒指已經成功完成了交接,格拉摩根伯爵顫巍巍的離開
了,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的。雖然已經沒有力量了,可自己的老命不是還能撐一
夥兒嗎……

  里一柱白熱的光束直刺空間裂隙所在的森林,格拉摩根伯爵以生命代價釋放
了這個凈化一些的法術。光束打到哪里,哪里就開始燃燒,天空在顫抖,空氣在
突如其來的沖擊下疾速散失。能量束擊中的地面,立刻像火山噴發一樣沸騰起來,
並螺旋形地發散開,毫不留情地攪動著森林,巨大的沖擊力從森林表面向著四周
擴散,狂暴的能量在森林里肆虐著,想要尋找一個宣泄口。確實有有一個宣泄口
——那個空間裂隙。毀滅的力量通過空間裂隙一瀉千里,給那些四處制造毀滅的
魔物們帶去他們最喜歡的毀滅,對魔物的毀滅。

  「奧克塔維……萬古長青……」

                  ————

  高空的寒風吹過,坐在骨龍背上的紫晴被驚醒,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在骨龍背
上睡著了……紫晴搖了搖頭,看了看左手上的黑曜石戒指。

  「魔王,我來找你了……奧克塔維萬古長青……」

                【完】




              《狂王之路》

  新上任的墓園首領一臉晦氣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自己好歹也是個有智慧的上
級魔族,居然被打發來守墓。

  自從人類、精靈、龍族和天使最後的聯軍被魔王軍徹底擊潰後,失去了樂子
的魔王大人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先是說什麼過於威嚴的面龐會讓人民產生畏懼,
把自己的原本英武的面容換成了個娃娃臉,弄出了個虎背熊腰眉清目秀的怪胎。
後來就幹脆弄了個小女孩的身形,還在胸前弄了兩團看起來就無法站穩的累贅肉
團,說什麼童顏巨乳才更好。真不知道魔王大人怎麼想的,那樣的身體一看就不
適合戰鬥。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所謂的身體也只是魔王大人那與天同壽的靈魂
的一個載體罷了,魔王大人隨時都可以用那無上的魔力來修改甚至更換。不過最
近魔王大人越來越瘋狂了,一開始說想要體驗一下生孩子做母親的感覺,每天晚
上找一群雄性魔族來侍寢,後來越玩越瘋,還要身為上級魔族的自己把魔王大人
捆起來用鞭子抽著玩……見鬼,所有的魔族都是魔王大人的造物,什麼時候要通
過兩性交配這樣只有低等生物才會使用的那種沒效率的行為來繁衍了?而且把魔
王大人捆起來用鞭子抽?饒了我吧……然後自己這個倒黴的上級魔族就被大失所
望的魔王打發來守墓了。

  不過兩性交配的方式繁衍雖然效率過於低下……不過好像過程還挺有意思?
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墓園首領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個被手下帶來的人類少女。少女
頭發有些亂糟糟的,看來被帶來的過程並不是那麼友善,如果不是一把發髻還在
面前束縛,相比早已是披頭散發。她的一對大眼睛被長長的睫毛覆蓋著,顯然沒
什麼精神。少女身上那原本一副俏皮的夏日打扮,也被野蠻的撕開一道道口子,
還能看到隱隱的血痕。

  不過自己也難得能清閑一下,就那眼前這個少女來練練手吧,以後萬一哪天
魔王大人一時興起,又把自己叫過去侍寢怎麼辦?要是再讓魔王大人失望恐怕就
不是被打發來看守墓園這麼簡單了。墓園首領看了看床上的少女,伸出左爪粗暴
地搖醒了她。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女顫巍巍地在自己充滿殺意的目光下的將已經所留不
多的衣服撤下,露出傷痕累累卻又帶著意思妖嬈的胴體,墓園首領搖了搖頭。脆
弱,人類這種生物太脆弱了,沒有銳利的爪子和牙齒,也沒有結實的鱗甲,缺少
進攻能力的同時還非常容易受傷,頭部的毛發過長還非常礙事。真不知道魔王大
人為什麼會突發奇想用把身體改造成這樣。

  似乎是感受到了墓園首領的厭惡,少女手忙腳亂地拔下發髻,就在一頭秀發
飄柔滑落時,少女猛地跳了起來,將發髻狠狠插入墓園首領的眼睛。墓園首領用
盡全身的力氣試著掙紮,也想放聲吼叫,他想盡辦法努力呼喚門口的衛兵。但他
發不出聲音,就連手指都動不了,最終只能慢慢僵硬,失去了生命——發髻上塗
了針對上級魔族的劇毒。

  少女緩緩起了身,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那些被撕破的衣
服也隨之灰飛煙滅。一件比正常款的斷了一大截的水手服的上衣在一陣流光後出
現在了少女的上身,雖然藍白相間的領帶與肩帶還在原位,可是剩余的白色布料
僅僅能蓋住小半個後背,正面更是節約,除了乳房的下半部和下方的四根肋骨,
少女的上乳、腹部和最下方的胸骨都暴露無疑。少女下身浮現出的百褶裙倒是中
規中矩地蓋到了大腿中央,薄薄的過膝襪稍微有些緊,勾勒出一雙修長美腿。少
女原本就挺翹的雙乳在胸貼和水手服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豐滿,衣領恰到好處地露
出了一半乳溝。少女白皙的肉體上沒有一絲贅肉,陡然收緊的纖腰上,六塊腹肌
映襯著清晰的馬甲線。

  「搞定!」少女站起來活動活動了身子,還俏皮地做了一個朝天一字馬後,
右手從墓園首領左爪上扯下來一根帶骨的指甲當做匕首,左手握著發髻淡然從正
面離開墓園首領的房間,在出門的那一刻,狠狠刺入了兩旁魔族衛兵的咽喉——
一擊致命,沒發出任何聲音。

  墓園內,還有三個面目猙獰的魔族衛兵來回巡邏著。少女深吸一口氣,猛地
沖向最近的魔族衛兵。只見少女健步如飛,一把跳到那個怪物上方,用發髻狠狠
插入它的眼睛內,發髻的劇毒瞬間讓魔族衛兵雙腿一軟。少女隨即跳下,在降落
的過程中左手匯集起一股能量化為一個球體,準確的扔如聞訊而來的另一名魔族
衛兵張開的血盆大口中,將他的腦袋炸了個粉碎。第三個魔族衛兵咆哮著沖了過
來,他揮舞著一支粗壯的臂膀,鋒利的爪子只要一擊就能將一個成年人撕成碎片。
然而少女敏捷地一個翻滾躲開了,隨即甩出墓園首領的手指。鋒利的指甲奪目而
入,將這個魔族衛兵的大腦攪成一灘爛泥。

  「哈,本姑娘重生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不介意再死一次,但絕不是你們手中!」
少女那悅耳的聲音在除了少女外已空無一人的墓園中響起。看著這一片荒涼的墓
園,少女面色露出了一絲不忍,但很快變成了堅定。少女調動起全身的力量,身
上那由魔力凝結的衣服也因此隨風逝去,露出了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抱歉打
擾你們的安息,但請原諒我,祝我一臂之力吧,亡者們……被魔族殺害的無辜生
靈們,血戰至死的戰士們,秩序的守護者們,聽從狂王的號令,蘇醒吧!」「大
地因你們的力量而顫抖……」站在墓園中央的少女劃開酥胸後張開雙手,兩道鮮
紅的血液順著少女白嫩的身軀流向地面。一雙雙爪子從地上中伸出,隨即一個個
怪物從中爬了起來。這些怪物完全不能稱為人類,但很多地方卻都與人類相近。
它們用兩足直立、身體前傾,看起來就像一群狗,那仿佛膠皮一樣的皮膚,使人
心生厭惡。這些人型生物長著長而鋒銳的牙齒,它死白的皮肉緊繃繃的撐在因饑
餓而拉伸的骨頭架子上。如果一個隊亡靈法術有一定了解的人就會知道這些怪物
正是亡靈軍中的核心主力——食屍鬼。

  「可悲的敵人在你們的怨恨前蕩然無存……」狂暴的能量化為利刃,刺穿了
少女的肉體,在骨骼上印刻下一個個鮮紅的符文,更多的鮮血順著少女的身軀流
向地面。在這些食屍鬼身後,浮現出了大量的亡靈軍另外一種核心主力——怨靈。
它們渾身冒著磷火,虛幻身體如同一個骨瘦如柴的屍體,身上沒有足夠的血肉覆
蓋森森白骨。它們臉看上去有點似人,空洞的眼眶里沒有雙眼,只有虛無的火光。
它們全身由虛幻的骸骨組成,雙臂也張大到活人達不到的地步,像蝙蝠一樣的胳
膊是翅膀的一部分。剩下的手指是扭曲的利爪,顯然善於撕碎血肉之軀。盡管這
些怪物曾經是活人,但現在他已經不再有下半身,只有一條兇猛多骨的尾巴,像
蠍子鞭一樣抽來抽去。這些外貌駭人的靈體輕盈的滑過空氣,輕松穿越面前的一
切固體障礙,視它們若無物。

  「釋放你們的怒火吧!」少女舉起右手,刺破的肉體以肉眼可觀的速度愈合,
遮住了那些符文。一陣狂風隨之刮起,伴隨著死亡的毒氣,一陣帶著液體濡濕聲
的恐怖尖叫充斥了整個空間,巨大物體掠過亡靈大軍,然後在皇帝面前慢慢飄浮
之後,降落地面。那是一只高約三公尺的骨骼集合體,由無數的骨骼組成的脖子
很長,擁有翅膀與四只腳的巨獸───骨龍。骨龍在降落的那一刻,由無數骨頭
組成的尾巴在地上狠狠拍了一下,龍吟響徹整個沼澤,骨龍眼窩中跳動的紅色光
芒顯露出旺盛的精力,隨後在少女面前跪下了。

  「魔王,我來找你了……」這位少女名叫紫晴,這已經是她的第三次生命了。
在紫晴17歲時,就穿越到了一個平行世界被當地的流水線處理了(《夢幻通過的
體驗之旅》)。雖然紫晴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複活,使得紫晴一直只是把這
一段離奇的遭遇當成一次有趣的夢境罷了。但三年後,在紫晴20歲那年,因為上
一次的經歷加上看到的一些書籍從而覺醒了,正好紫晴喜歡的鄰家學弟也是個冰
戀愛好者,紫晴在半推半就間就把自己的處女之身和芳魂都送給了學弟(《學姐
的最後一個暑假》)。不過再一次迎來死亡的紫晴很快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充斥著
劍與魔法的世界重生了。連續兩次處於生死之間的夾縫使得紫晴在這個世界擁有
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與知識,但冥冥之中,紫晴也知道,恐怕自己再一次死亡的話,
複活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既來之則安之,紫晴在這個世界安定了下來。但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瘋狂的
「魔王」,她制造出了一支類似蟲群那樣悍不畏死,被稱為魔族的軍隊,開始肆
虐這個世界。人類、精靈、龍族和天使在強大的魔族面前不堪一擊,不知為何,
聽到這個消息後,紫晴封存已久的冰戀之心有熊熊燃燒了起來。只是這次,紫晴
可不打算向前兩次那樣隨隨便便把自己賣了——至少也得能夠真正征服自己的存
在才行。

  依靠強大的個人魅力,配合煉金術制造的強化藥劑,紫晴塑造了一種名為勇
者的存在,作為對抗魔族的中流砥柱。同時召喚了大量的亡靈軍隊作為炮灰來配
合勇者行動(事實上處於對魔族的憎恨,亡者們常常主動響應紫晴的召喚),狠
狠打擊了魔族的銳氣。

  不過自從紫晴拿起武器開始戰鬥後,曾經的冰戀之心燃起的火焰日複一日熊
熊燃燒,使得紫晴常常做出一些瘋狂的決定,但有因為自身強大的力量總是化險
為夷,久而久之,人們稱呼紫晴為——狂王。

                  ————

  魔族大軍與亡靈鏖戰著,天空中長著翅膀的魔族戰士從四面八方朝騎著骨龍
的紫晴攻來,至少有六個魔族戰士從紫晴下方飛上來,試圖攻擊骨龍胸部和腹部。
還有五個從上方俯沖下來攻擊紫晴本人。另外一些魔族戰士則拍打著翅膀在四周
掠陣,想要尋找破綻。紫晴左手虛握,骨龍隨之對著身前的敵人噴出一團團充斥
著死亡的毒砂。魔族戰士不知恐懼為何物,但也不會主動送死,大部分已作鳥獸
散,不過也有幾個倒黴蛋被毒砂淋了個正著,很快便化腐蝕的灰飛煙滅。骨龍巨
大的尾巴就像鞭子一般在空中甩動,將三名魔族戰士抽的粉身碎骨,其余的魔族
戰士揮舞著恐怖的斧槍沖來,有幾下砍中了骨龍龍的肋骨,造成了一定損傷。不
過紫晴沒有多做糾纏,她猛地雙手握拳下拉,在空中撕開一小道空間裂隙一邊念
著咒語。同時,紫晴還控制骨龍發力飛向那個裂縫,骨龍失去眼珠的雙眼發出火
焰般的光芒,恐怖的力量在它口中匯集,隨後朝著空間裂縫湧去。途中的魔族戰
士慘叫著,肉體像蠟一樣融化了,液體穿過灼熱的鎧甲流了出來,像骨頭一樣的
東西碎成一堆,隨後紛紛落下。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空間裂縫在紫晴咒語的效果下化為一個有著強大引力的
節點,一股巨大的力量用力拽著周圍的魔族戰士,無論是空中翺翔的魔族戰士還
是地面披著沈重鎧甲的魔族戰士都都試圖逃走,但被亡靈死死拖住的他們最終只
能像羽毛一般被卷進空中並在節點附近被絞成肉泥。那些一息尚存的魔族戰士不
住地高聲哀嚎,驚聲尖叫,痛苦地猛咬牙齒,但他們就像風暴中的塵土一樣無力
抗拒。兇惡的戰士從四面八方徑直墜入節點,無論是魔族還是亡靈,都被一視同
仁攪成碎片。

  很快,一切都安靜了,空間裂縫化為的節點已經消失,骨龍也在吐出那絕世
一擊後也蕩然無存,除了紫晴依然佇立外唯有被無數魔族戰士的鮮血染紅的大地。

  「妾身一度對這個世界感到非常無聊,外來者。汝的出現給差不多要陷入思
維黃昏的妾身帶來了很多樂子,謝謝。」奶聲奶氣的蘿莉音出現在紫晴耳旁,一
個童顏巨乳,擁有著紫色皮膚的嬌小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紫晴面前,那個身影
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卻又有散發著無盡的毀滅氣息,向著紫晴微微鞠了一躬:
「所以,來和妾身跳支舞吧。」「啊,我的榮幸,魔王' 大人'.」紫晴雙手攜起
百皺裙,右腳放於左腳後左膝微曲回了一禮:「您是來搶占前排座位,欣賞您的
奴僕們的毀滅的嗎?」「呵呵,妾身名義上是所有魔族的主人,只不過是所有魔
族的奴隸罷了,畢竟所有的魔族都是妾身的孩子,妾身只是個工具哦!不過妾身
一個人造小魔族太累了,你來陪陪妾身怎麼樣?」名為魔王的存在深處纖纖小手
捂著自己的櫻桃小口嬌笑道。嬌小的身影一躍而起揮舞右手,魔力流風,化為一
道帶著火焰的長鞭,向著紫晴甩了過去。那一道鞭子速度並不快,但在魔王的那
侵略性的目光下,紫晴卻感受到身體仿佛麻痹了一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鞭子甩
來。千鈞一發之際,紫晴勉強側身躲過,但胸口被鞭影掃過,胸口的水手服被點
點火星燒出一個洞口,讓原本一對潔白的「北半球」變成了一對大白兔。

  來自魔王的力量如同電流般刺激著紫晴胸口,紫晴頓時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情
欲順著胸口向著腦海中湧去。強烈的情欲讓紫晴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狠狠咬了
一下嘴唇提了提神。

  「你的把戲無法打敗我,就算只剩下牙齒我也不會屈服。」紫晴勉強擡起右
手在虛空畫出一個圓弧,一道爆出火花的閃電反擊著魔王的攻擊。天雷與火焰的
魔力沖突令大氣震動,大地搖晃,閃電與火焰在雙方之間閃耀,空氣很快就充塞
著臭氧的氣味。能量在兩人的交鋒中來回穿梭,每一擊都左右著世界的命運。兩
人力量的撞擊發出雷鳴般巨響,產生的能量足以撼動整個大地。沒有碎石在兩人
的戰鬥中震飛,因為碎石早已化為粉末,更別說紫晴那套由紫晴魔力編織的衣物。
兩個美麗的胴體在這激烈的交鋒中綻放出無限的魅力。

  然而縱使在這個世界重生的紫晴獲得了巨大的力量,比起擁有與天地同壽的
靈魂,肉體不過是件衣服的魔王還是差了點。更別說失去了衣物的防護,魔王那
充滿情欲的力量一遍又一遍沖刷著紫晴的意識。紫晴還是被魔王反手一鞭捆住,
消耗巨大的軀體就像紙糊的一樣被鞭子輕易撕裂,刺穿了血肉。而來自魔王的力
量使得這原本痛苦的刑罰卻讓紫晴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想要沈溺其中。

  紫晴試圖用魔法破除魔王擾亂的神經,卻被魔王輕易阻止。魔王的小手脫起
紫晴的下巴對著紫晴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

  「嘻嘻,從你腦海中,妾身可是讀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原來還有一種
叫秀色的玩法,你還玩過兩次?真是太有意思了,小可愛,請務必與妾身玩再玩
一次。」魔王輕輕劃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在紫晴那有著六塊腹肌的小幅上畫下了
一個來自紫晴記憶里的淫紋並將力量灌輸進去。一股能量之穿過著紫晴的小腹,
一股溫熱的火焰自內向外灼燒著紫晴的身體,迷亂中的紫晴感受到自己的內臟似
乎正在融化,但這股力量帶來的情欲讓紫晴無法自拔。紫晴感受到那股火焰似乎
代替了自己的心臟改造著自己的血液,似乎是猜到了紫晴的想法,魔王微笑著輕
輕劃破了紫晴的胸口,擠出一滴血液後用左手食指沾著塞入紫晴口中——血液的
味道已經變成了鮮美的醬汁。

  平常到自己已經變為醬汁的血液,紫晴的面色潮紅,雙目更加迷離了。一股
暖流順著脊椎直達紫晴的大腦,伴隨著高潮後大腦短暫的空白,紫晴視線變得模
糊,肌肉僵直,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魔王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紫晴的雙眼,在她耳旁輕輕說道:「記得妾
身叫葵希羅,小肉畜可別記錯妾身的名字哦!」隨後只見一個蘿莉身形的女孩卻
用公主抱抱著一位少女,打開一道空間裂隙,回到了屬於她個人的魔王領域。

  剛一回到魔王領域,葵希羅變急不可耐的把紫晴抱到了一間充滿著蒸汽迷霧
的浴室。除了熱氣騰騰的浴池,旁邊還放著一臺類似孕婦椅一樣的機器:「小肉
畜,這可是妾身開發的洗澡椅,妾身自己都還沒用過哦,便宜你了。」被蒸汽圍
著的紫晴雖然被遮住了雙眼,但能清楚地感覺到周圍傳來的熱力。這些蒸汽不但
是溫的,其中還帶著些許芬芳的玫瑰氣味。葵希羅溫柔的將紫晴放上了洗澡椅,
幾根由法術能量形成的活化繩輕輕地將紫晴纏繞固定在椅子上,不知什麼原料制
成的人體潤滑油從繩子中分泌而出,冰涼的潤滑油接觸著紫晴溫暖的胴體,給予
露娜奇妙的享受,還修複了紫晴之前所受到的傷痕,把皮膚變得吹彈可破。明明
是冰涼的潤滑油,不知為何在接觸到自己的身軀後,紫晴卻開始覺得渾身微微發
熱。在洗澡椅的控制下,紫晴感受道似乎有一對玉手輕撫自己的軀體,輕柔的將
潤滑油推向全身。葵希羅順勢一口含住了紫晴右邊的小櫻桃,紫晴的胸部開始變
得腫脹,隨即驚訝的發現居然右胸在葵希羅的吮吸下開始分泌出乳汁了。頭一次
感受著由於吮吸自己乳汁傳來的酥麻電流感,紫晴不由自主抱住葵希羅的頭撫摸
著。

  就在此時,一只仿真的魔法肉棒根據椅子上紫晴的體型調整大小之後,悄悄
出現在了露娜的胯下。在根據附魔的法術探測到紫晴的荷爾蒙分泌足夠的時候,
不知不覺的入侵了紫晴的身體,給予她身體上的快慰。同時,紫晴忽然感覺自己
的臀瓣被掰開了一些,屁股下已經不知不覺被懸空了起來,一把毛絨絨的刷子好
像在她的後庭周圍刷了一些涼涼的東西,還沒來得及等她思考那些涼涼的到底是
什麼,她感到後庭被一個小軟管插入,與之前插入下體的魔法肉棒同時開始灌入
溫暖的液體,隨即露娜的肚子開始翻江倒海。

  「喔!」紫晴覺得連胸口的呼吸有些苦難,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刺激也讓紫晴覺得非常興奮。隨著大量的汙水摻雜著內臟融化後的液
體從後庭和鮑魚中奔流宣泄而出,紫晴忽然間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感覺靈
魂都好像隨著那道洪流被沖走了。紫晴情不自禁的揚起玉頸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
深處的充滿了滿足和喜悅的悲鳴,她的雙眼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兩行激動的淚水,
性感的嬌軀不斷地顫動著。

  看著陷入了高潮的紫晴,葵希羅邪邪一笑,拿起了一把斬首刃乘著紫晴在達
到高潮巔峰的時候果斷砍下。哢嚓一聲,紫晴的小腦袋被順利的切了下來。斷頸
處鮮美的醬汁直接噴發了有三米多遠。紫晴那失去了首級的肉體依舊在盡情的釋
放著這具身體生命最後的活力,圓潤的雙乳每一次的跳動還是那麼的有力,充滿
愛液的子宮還在做著最後的慣性收縮。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這具肉體已經變成屍
體的事實。

  葵希羅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雷佳娜小腦袋,取下了她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少女
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充滿快樂和滿足的表情是她最後的笑容。葵希羅滿意地狠
狠親了一口,操縱法術將其塑化保存好了。另一邊,不知何時,洗澡椅已經變成
了一個烤架離開了浴室,對著紫晴的軀體燒烤起來。

                  ————

  美食的盛宴已經結束,曾經的狂王,偉大的救世主紫晴只剩下潔白如玉的骸
骨和塑化的頭顱證明著她的存在,光滑的骨骼已經被剔除了每一絲美肉,潔白無
瑕。但就在葵希羅拍了拍肚子,狠狠伸了個懶腰的時候,那原本早已失去了生命
力,被塑化保存的頭顱突然睜開了雙眼,嗖的一聲出現在了葵希羅粉嫩的脖子前,
對著咽喉狠狠咬了下去。

  「我還有牙齒……」聲帶破壞無法發出聲音的紫晴露出一絲俏皮的微笑,用
殘存的精神力發出了宣言。葵希羅肚子里的那些美肉與紫晴的頭顱產生共鳴,巨
大的爆炸響徹整個魔王領域。毫無疑問,自內而外的爆炸將葵希羅的身體炸了個
粉碎。

  莫名的力量作用下,屬於紫晴的一塊塊骸骨漂浮起來,連接完整。不知過了
多久,一個制作精良的人類少女骨骼塑像終於完成了。明明是代表著死亡的骷髏,
狂王紫晴的生命力滋潤下,嫩白而又潤滑的骸骨沒有一絲裂紋,如同一個精美的
玉石雕塑,透露著神聖的氣息。毫無疑問,任何一個看著這個半成品的人,都會
認為這是一具聖骸。

  隨後,聖骸上浮現出了一個個栩栩如生的鮮紅符文——以紫晴魂飛魄散為代
價撰寫的符文。在聖骸的襯托下,這些符文竟然顯現出了充滿儀式感的肅穆之氣。
聖骸的周圍是一個因為爆炸所產生的巨坑,巨坑中央的聖骸上,血色的符文閃爍
著,浮現出一片紅色的光芒。華光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著葵希羅那與天同壽
的靈魂置於聖骸核心,隨即紫晴骨骼之間浮現了嫩白的液態物,隨機那些液態附
著填滿了血肉原本的空間。光芒散盡,液態物覆蓋了紫晴的全身,並凝固成型,
將葵希羅的靈魂封印起來。紫晴又一次站在了這個世界,如同依然活著那樣,吹
彈可破的皮膚甚至展露出屬於生者的紅潤。依附於骸骨的液態凝固後甚至重塑了
紫晴那美麗的臉龐,溫柔的眼睛里透露著對世間生靈的愛戀與犧牲。縱然紫晴的
肉身已經逝去,這里的只是一個由她的骸骨為基石所鑄造的聖像,但這完美的作
品卻仿佛這位狂王依然存活於世,向著蕓蕓眾生奉獻著自己的愛。

  乳白色的溪水從紫晴雙峰的櫻桃和下身的鮑魚中緩緩流出,溪水緊貼著紫晴
潔白的胴體留下,流入了四周的巨坑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含有淡淡乳香味的池
水已經灌滿了整個池塘,池水散發出濃厚的生命力,也訴說著狂王對這世間生靈
的愛。

                  ————

  (本處男死肥宅單身狗有顆玻璃心,所以還是不希望紫晴小姐姐就這樣領便
當,所以加了後面這些劇情。)

  「這是哪里?我魂魄還在?我又穿越了?」混沌之中,傳來了紫晴朦朧的聲
音。

  「不得不說,小肉畜,你真是讓妾身刮目相看。」

  「葵希羅?怎麼會!」

  「放心,小肉畜的計劃沒有失敗,妾身確實被封印了。不過妾身可是之前的
一切瘋狂行為都是因為妾身與天同壽,又因為活得太久進入了思維黃昏。小肉畜
你給妾身帶來的愉悅大大緩解了思維黃昏的效果,只要有你在,妾身就不會進入
思維黃昏,妾身可舍不得你就這樣魂飛魄散。妾身可是葵希羅,就算妾身完全不
試著掙紮,最多千年之後,你的封印就會脆弱的連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村姑都能
破壞。這千年時光,小肉畜你就好好在這個封印里陪著妾身吧!放心,失去了妾
身的主巢意識作為指導,大部分缺少智慧的魔族都將陷入沈睡。嗯,對了,妾身
想到一個好玩的,千年之後幹脆把魔族的指揮權給你吧。你來當魔王,妾身去當
試圖打倒魔王的狂王怎麼樣?」

  「最初,我只是想要一個盡興的死亡。但當我坐在桌前看著日記,過往的點
滴一一浮現,修道院對孤兒們視若己出伊斯貝爾嬤嬤,調皮搗蛋在我飯里放泥巴
的尼西亞弟弟,碼頭上辛勤勞作只為給妻兒賺到足夠的黑面包的康諾特大叔,被
人唾棄為蠢貨卻在面對魔族時為了平民拼死戰鬥的壯烈犧牲的格拉摩根伯爵……
我還是想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葵希羅,只要你再次陷入思維黃昏墮入瘋狂,我
還會不惜代價封印你!這就是我狂王紫晴選擇的路。」

  「好啊,有本事千年之後你把我活捉,調教成你的小肉畜也行!不過雖然對
於妾身來說千年時光不過彈指一揮,但現在咱們好好親熱親熱吧。要讓你和妾身
一樣有著與天同壽的靈魂可是需要好好改造的,這是妾身對小肉畜你的獎賞,也
是懲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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