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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2-26 05:35:03


    楔子

    “我真的老了”。童真對著鏡子自憐,食指撫摸眼角的魚尾紋戀惜道。

    十年前,童真幸得貴人相助,得以在大富豪上班,是為了生活,談不上是被人逼迫,如果非要加上那麼一個詞,只可以說討生活艱辛,因為絕大部分人在生活本身面前都毫無還手之力,硬生生地被其所強汙。

    二十歲的童真,正處於人對未來有著最美好的憧憬,剛來到G城這個大都市,以為憑藉著自己年輕貌美,會很快適應了燦爛絢麗的都市生活,奈何這一切的背後,竟是如此的藏汙納垢,竟是如此的一片黑暗!

    每一分鐘,這個城市裏會有多少男人挺著粗腫充血的生殖器,捅向女性!

    有多少通姦、誘姦、騙奸、強姦鬧劇正緊鑼密鼓地上演著!

    有多少虛情假意、謊言圈套象一道道最普通的菜肴流水般端上了庭宴!

    有多少男人揮舞著大把的鈔票騎在女人身上肆意馳騁。

    有多少女人把尊嚴貞操象一件過時的舊衣隨手一拋,與不愛的男人短兵相接,大幹一場!

    誰能註定自己就是笑得最歡,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b>一、胡混十年,溫情戲子一抹淚
</b>
    在喧鬧繁華的北京街的北邊,是一間名為大富豪的高大豪氣的夜總會。

    這家大富豪夜總會,據說是本地內生意最好的會所,至於幕後老闆是誰,眾人難揣。

    大富豪共有五層,一層為迪斯廳,常年不間斷演出,二層為酒吧,並且提供檯球等娛樂專案,三層ktv包廂,四層洗浴中心,提供休息區。五層從中間分開,一半是茶座,一半是綜合辦公區。每一層又單獨設立一間辦公室,有事直接內線彙報五層綜合辦公區。

    一樓迪斯廳之類的就不用說了,大家都習以為常。二層的檯球娛樂,在很多時候,在酒吧喝酒的客人都用來當做賭錢的專案。三層的ktv包廂,自然是媽咪帶著大群小姐的所在地。四層洗浴中心就更不用說了,桑拿、按摩之類那是必不可少的。

    最值得提的就是五樓的茶座,這茶座也是有雅間的。只不過,卻是幹著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極少有人來這裏是喝茶的,而是來賭錢的。這五樓茶座的真正功能,其實是給這些賭錢的人提供了一個場所,是一個秘密賭場。

    當然,這裏的賭局是很大的,一般人根本玩不起。能來到這裏賭錢的,並不只是有錢就行,還得經過幕後老闆的調查,取得他的信任,才能上的了桌。

    陳重打車到了大富豪,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雖然現在時間還很早,可一樓的演出已經開始,夜總會內已經是賓朋滿座。

    “吆,這不是陳重哥嗎?好幾天沒見了,跑哪去了?是不是把我們姐妹給忘了呀?”一位穿著暴露,但不失幾分姿色的小姐摸著陳重的胸脯,擋住了陳重的去路調笑著。

    陳重嘿嘿一樂,伸手在這小姐的屁股上揉了兩把,說道:“怎麼?想哥了?”

    “想呀,我們姐妹可都掛著您呢。”另外一個小姐也湊了上來,跟陳重調笑著。

    “那敢情好啊,你倆今晚就跟著我了,咱們也玩個三P!陳重一臉猥瑣的樣子,與這兩位小姐調笑著。

    “切,你也就嘴上功夫厲害些。”童真此時剛從一間包間內退了出來,恰好聽到了陳重的話:“誰不知道大富豪的陳重哥是個嘴上牛逼的跑火車,就是不敢跟小姐幹正事的主?姊妹們都懷疑你是不是患有男性功能障礙了!”說完顧自地捂嘴嘿嘿嘿偷笑。

    聽到童真的話,兩位小姐也捂著嘴“嘻嘻”偷笑不已。

    頓時陳重的臉變得通紅,咳咳,男性功能障礙,這話說的,實在有損男人的尊嚴啊!

    大富豪裏並不只有一個媽咪,這個叫做童真的媽咪,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可她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這歸功於現在的化妝品,別說把三十歲的人整成二十出頭,就是四十多歲,也能給你整成十七八。

    夜總會的媽咪,大多是小姐出身,年齡大了以後才幹起了媽咪這個行當。而因為她們年輕的時候當過小姐,所以有著極其豐富的小姐人脈。可以換做一句話來總結,那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媽咪以前沒當過小姐,只不過,這種媽咪占得比例實在是太小了一些。

    不過,在夜總會,這些媽咪都是有著頭銜的,叫做業務經理。只是,這業務是什麼業務,來夜總會的客人是心知肚明的。

    看著童真當著自己手底下兩位小姐的面,調笑著,挑釁似的看著自己,還說出這麼傷男人自尊的話,陳重笑了,只不過,這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感覺心裏發寒。

    童真之所以能開陳重的玩笑,兩人的緣分說起來也是巧,不過這屬於狗血的橋段,不提也罷。

    童真此時一看到陳重這笑容,童真就知道陳重真的生氣了。不過,當著自己手下兩個小姐的面,童真也不想落了面子。當即一把抓住了陳重的胯下襠部的陽具,隔著褲子一邊揉搓,一邊說道:“來,讓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隱疾。”

    隨著童真那熟練的手法,陳重的肉棒很不爭氣的起了生理反應,直接就怒髮衝冠了!

    “哇塞,陳重哥,你這本錢不小啊。”看到陳重的褲子鼓起那麼一大坨,像個蒙古包似的撐起來,眼看越撐越大,隱約間快要像氣球炸裂開來,兩個小姐當中的一個發出了驚呼。

    童真也頗為意外,認識陳重也有五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得以碰觸到陳重的要害處。沒想到自己隨便撥弄幾下,還沒動真格的,陳重就已經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了。而且,就像是自己手底下那個小姐所說的一樣,陳重這本錢,可真不小。

    “哼。”陳重此時哼了一聲,一下把童真的手拍到了一邊,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說道:“看清楚了?哥不僅是有本錢,而且本錢很大。”

    “陳重哥,今晚讓我跟著你吧?”那位誇讚陳重本錢大的小姐一副嬌滴滴,羞答答的模樣說道。

    另外一位也不甘下風,緊接著說道:“陳重哥這麼有本錢,怕是得我們姐妹兩個一起上了,今晚就按陳重哥說的,三P了。”說著話,對著陳重拋了一個媚眼。

    “哎呀,你們這倆小騷蹄子,趕緊的給我伺候客人去。”童真一人一指,戳在這倆小姐的額頭上,說道:“見了大本錢的,我看你倆現在下麵都濕透了。”

    當著陳重的面,這兩位小姐心裏頗有底氣,不僅沒走,反而拉著陳重的胳膊開始撒嬌了。

    陳重深知這些小姐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在這走廊里拉拉扯扯的被客人看到不好,立刻說道:“趕緊的先伺候客人去,咱們的事,晚上再說。”

    “那可說定了哦。”兩位小姐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我說陳重哥,你本錢這麼大,還這麼不經誘惑,是不是很長時間沒瀉火了啊?”童真此時討好的說道:“要不,今晚你就領著那倆小騷蹄子回去,狠狠整治整治她們,讓她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男人?”

    童真是什麼人?對男人的閱歷不可謂不豐富。陳重說出那話,童真已然看出陳重是在敷衍她們了。

    陳重掏出香煙,遞給童真一支,自己點燃,說道:“太熟,不好下手。”

    “藉口。”童真白了陳重一眼,也點燃香煙:“你那兄弟王濤怎麼就不嫌太熟?他怎麼下得去手?”

    “他是他,我是我。”陳重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天在這裏當媽咪了,我什麼時候對你們的小姐下過手?”

    童真沒好氣的瞪了陳重一眼,說道:“怎麼著?嫌我們這類女人髒?”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陳重說道。

    “你是沒說過這話,可你從不跟她們來真格的。”童真微微不悅的說道:“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男人願意來這裏的,不外乎兩種人,一是真小人,一是偽君子。”

    “怎麼說?”

    “第一種嘛,所謂的真小人,他們夠直爽,說好了操女人,就是操女人,不帶假的;第二種,先君子,後小人,表面上看似正人君子,實際上,一旦激發他們的獸性,變態得很!”

    “男人不都這樣。”

    “不,你雖然是男人,但你不全懂,就拿你來說吧,你年紀輕輕的,本錢又足,還沒什麼病,身邊又沒個女人,來這裏一不找女人,二又不會裝,我看出來你是真的不想操這裏的女人,不就是嫌我們這類女人髒又是什麼?”

    童真說到這裏看了看陳重的臉色,覺得陳重並沒有生氣,又說道:“難道你平時都是靠五姑娘解決?你要真這麼做,更是嫌我們這類女人髒。”

    “嘿,見過逼良為娼的,就沒見過你這樣逼人玩小姐的啊。”陳重笑著調侃了一句。

    童真這麼做,其實也是有試探陳重的意思。畢竟她對陳重有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送上門你都不要,哪來的逼你這一說?”童真翻著白眼,“該不會是怕睡了就要負責吧,你呀,現在都什麼年代啊,出來做小姐的也不在乎這個啊,倒是你個男人一直婆婆媽媽的。”

    對於童真的想法,陳重也能猜到幾分,不由得開口說道:“瞧你說的,你不要再對我施這美人計了。我不跟她們來真格的,並不是因為我嫌棄她們髒。”

    “那是為什麼?”童真不依不饒的問道。

    “這話該怎麼說?”陳重皺眉想了想,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我從沒看輕過你們,也從不嫌小姐髒。不過,小姐是靠自己身子吃飯的,我之所以不願意跟她們動真格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裏的小姐,哪個我不認識,太熟了不好下手,而我最怕萬一動了真情,以我現在的條件,你覺得我配麼?”
   
    聽到陳重這話,童真顯然怔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陳重不跟小姐動真格的會是這個原因。對於陳重這個人,她不是沒有嘗試過瞭解過,可每次她一開口說聊聊他自己,陳重每一次都避重就輕地就此揭過。無論怎麼套他的話,陳重沒有一次上她的當。

    “我尊重你們,你們也得尊重不是?”陳重此時笑道:“真要我玩小姐也行,你問問你手底下哪個小姐能保證以後不愛上我的寶貝,今晚就叫她過來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去你的。”童真說道:“沒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

    “你明白就好。”陳重拍拍手,突然想起今晚過來是王濤叫他過來商量大事,至於是什麼,王濤可沒講。

    就在陳重想轉身去找王濤時,童真一拽他的手臂,說道:“陳重,難得來一次,讓姐親你一下。”說著話,童真踮起腳尖,也不管陳重願意不願意,緊摟住陳重的脖子,性感的雙唇就貼了上去。

    那時的陳重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一條丁香小舌鑽進了自己的嘴裏,那股瘋狂的勁頭,讓陳重直感覺有些吃不消。

    童真在說著話的同時就已經有所行動了,陳重被童真給吻的猝不及防,說童真偷襲強吻,一點也不為過。

    不過,陳重也不是善男信女,雖然是被童真強吻的那一瞬間有所震驚,陳重一怔之下就立即反應了過來,準備推開童真。

    可讓陳重想不到的是,童真這個吻太強勢了,他媽的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了。這讓陳重暗暗心驚,這童真怕是長期沒男人澆灌她那乾涸的土地了吧?現在饑渴難耐,打算讓自己滋潤滋潤她?

    媽了個逼的,實在是受不了了,陳重感覺要喘不上氣來了。

    陳重一把推開了童真,擦著嘴角的口水,指著童真說道:“夠了啊,你他媽太瘋狂了,接個吻這麼瘋狂至於嗎?”

    陳重嘴裏說著話,可口腔內的口水也咽下不少,只有陳重知道剛才吞下的唾液,不止有他還有童真的!

    陳重這樣想著,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嘴角,媽的,量還不小,都溢出嘴角邊沿了。

    童真此時更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來,這個吻讓童真也憋得很厲害。

    看著陳重的出糗的樣子,童真咯咯嬌笑著從自己的身上拽出來一塊手帕遞給陳重。陳重拿著手帕擦掉嘴角的唾沫一半時,隨即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目光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著童真。

    大富豪有規定,媽咪上班要穿旗袍,至於小姐的衣服,雖然也是統一的,可卻是定期更換,為的是給客人新鮮感。

    今天的童真也不例外,穿著旗袍,那旗袍的開叉,直接就到大腿根部,再稍稍往上一點就他娘的露屁股了。

    這樣一來,問題就出來了,童真穿著旗袍,身上又沒口袋,也沒看到她從隨身帶著的手包裏掏出手帕,他娘的童真把手帕放哪了?

    看到陳重的這種眼神,童真撇了撇嘴,說道:“怎麼?嫌姐的手帕髒?”

    “那到不是,你這手帕洗的很乾淨。”陳重說道:“可你他娘的身上連個口袋也沒有,我實在是納悶你把手帕放哪了!你該不會是把它放那了吧?”

    說時,陳重指了指童真的下麵。

    “姐就是放那了。”童真咯咯笑著,越來越開心了:“你這可是等於間接親吻姐那裏了。意外吧,驚喜吧,哈哈。”

    一聽童真這話,陳重一臉黑線的同時,也知道童真是在調笑他。

    果然不出意外,在下一秒童真收斂起笑容,認真答道:“放心吧,姐把手帕放這了。”從陳重手裏拿回手帕折疊好,一撩自己旗袍的下擺,放在了穿著的絲襪口上,緊貼著自己的大腿。

    “我操,你可真夠極品的。”看到童真這放絲襪的地方,陳重簡直無語了,有手包不放,竟然放這裏?真他娘的有才!

    “不跟你多說了。”陳重接著又說道:“我得走了,王濤約了我在這裏碰面,這麼久不見我來,這小子肯定會抓狂。”說完這話,陳重扭頭就走。

    童真倚在牆上看著陳重拐了個彎,身影消失在走廊裏,怔怔的有些出神。那個吻,讓她自己也很意外,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變得那麼瘋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瘋狂。

    童真在說出那句話,並且準備親陳重一下的時候,其實只是想那麼象徵性的親一下而已。可沒想到的是,當她的嘴唇接觸到陳重嘴唇的那一霎,似乎她自身發生了什麼化學變化似的。

    童真的一切行為都變得毫無理由,變得不可理喻。以至於那個吻變得那麼瘋狂。

    現在陳重已經走了,童真回過神來,整理著自己的思緒,試圖找出讓自己變得那麼瘋狂的原因。

    童真站在原地足足有二十多分鐘,驀然,童真笑哭了。她已經找到了原因,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案。

    一切的原因,在於陳重的那番話。是的,就是因為那番話。

    在與陳重接吻的那一霎,童真潛意識裏想到了這一點,而又瞬間被自己的舉動,那個變化成了瘋狂的吻而給淹沒了這潛意識。這是好的開始。

    “哼,說老娘是極品,你不也挺極品的?”童真面帶笑容,哼了一聲:“不讓老娘發現也就罷了,既然被老娘發現了,你就休想飛出老娘的五指山。”小聲的自言自語著,童真右手舉起擦掉眼角的淚水,似乎陳重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b>二、習以為常,強笑歡顏說未來</b>

    陳重做夢也不會想到再次遇見童真竟是這種情形,從房間裏面出來的女人竟然會是她!

    童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超短裙,緊緊的包裹著她那渾圓的屁股,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不說,關鍵是要多短有多短,她站著還好點,要是蹲下,或者彎彎腰,估計直接就能看見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而她上身則穿了一件寬鬆式的超短抹胸小上裝,露著一截水蛇般的小蠻腰,以及那圓潤的香肩!

    看到童真這副打扮,陳重是直接翻了白眼,難怪王濤大晚上打電話給他,說著“有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在性騷擾他晚上作息”。

    童真的這副穿著打扮,實在是暴露了!

    媽的,你以為這裏是大富豪……不過,問題是,童真是怎麼摸到這裏來的?她來這裏幹什麼?

    “你來這裏幹嘛?”氣衝衝地被王濤痛罵一頓而趕來的陳重開口就是這句,童真一臉的笑意看他,不作回應。

    陳重隨即醒悟過來,趕緊詢問王濤:“王濤,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王濤一臉的委屈:“陳重,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今晚回來就感覺有人跟蹤我,一直疑心疑鬼的,以為是那些討債的人,嚇得我心亂跳。”

    “說重點,沒人關心你被人追債的事。”

    “當時我嚇得不敢回家,打你電話又不接,後來想想你住的社區保安措施一流,沒人敢隨意進出,還好我當時聰明,有你家門鑰匙,所以乾脆就到你家來避難了。”

    “你——有種!”陳重氣得說不出一聲,不等王濤解釋,說道:“回頭再跟你算賬。”又轉臉看去童真,“去我房間說。”

    “嘿嘿,兄弟,對不住了”王濤嘿嘿地道歉。

     陳重再次轉頭看向了王濤,狠狠瞪了他一眼,繼而對童真說道:“跟我來。”

    此時童真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聽到陳重這話,暗暗咂舌,明知道自己不對,可看到陳重對她的態度,臉上還是壓抑不住氣憤異常的表情,嘴裏重重哼了一聲,跟著陳重進了他的房間,重重摔上了房門。

    “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陳重關上房門,小聲問道。

    此時的童真就坐在陳重的床上,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座山峰上下起伏波動,煞是好看。

    “最近沒見你在大富豪出現,我就問王濤他你在忙什麼,想不到這傢夥,嘴硬得很,撬不開,說話老是一直在敷衍我,後來我知道從他嘴裏敲不出什麼,只有想到跟蹤這辦法了。”童真看著陳重,舔著臉說道:“快誇我,我是不是很聰明啊,你不說我也知道。嘿嘿。”

    “是是,你很聰明。”陳重敷衍童真,皺眉答道。

    “你要是知道就好了。”童真翻了翻白眼,躺在了陳重的床上,“你根本就不懂,我找上門來,你應該怎麼做?”

    聽到童真這個回答,陳重心中已然明白,但還是裝傻充愣,“什麼應該怎麼做?”

    “你呀,就這一點不好。”童真坐起來點了一下陳重的額頭:“就喜歡裝傻充楞,你以為姐傻啊,你不說姐也不逼你。好了,送我回去吧。”

    “什麼?這就回去了,你不多坐坐?”陳重大感意外,假意挽留道。

    “什麼?你願意留我下來?”童真一臉的高興。

    “胡說什麼!”陳重瞪了童真一眼。

    “我哪里胡說了?”童真不悅的說道:“是你叫我留下的,你剛才叫我多坐坐,聽你意思,不就是想我留下來嗎?”

    “我這不是假客氣嘛,你還當真?”陳重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大富豪生意那麼忙,這裏又離大富豪大老遠,來回不方便,自己找罪受?我這是為你著想。”

    “如果我說,過了這麼久黑白顛倒的生活,有些膩歪了。”童真淡淡的說道:“想過陣子平常人的生活。你信不信?”

    “不信,你掙夠錢了麼?”陳重笑道:“你呀,平時大手大腳花錢習慣了,想回歸平常人的生活,你習慣得了嗎?”

    看到童真這副淡定的樣子,陳重就知道這個女人恐怕說的不是假的,是真做了這樣的打算,趕緊開口以大富豪的生意來提醒她,不讓她離開。

    “這個在遇到你之後,我心裏早有打算了,不用你費心。”童真閉上眼睛,重新靠在陳重的床頭上,懶洋洋的說道。

    “不行,你不能住到這裏來。”陳重想也不想,立刻說道。

    童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有著滄桑經歷的聰明女人。這種女人,最好不要招惹上身。因為她們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如果你招惹上這種女人,就會慢慢發現,她們會一步一步蠶食你,直至把你完全掌握在她們手心。

    自從上次在大富豪發現陳重是個極品男人,童真就產生了要把他握在自己手心的想法。即使不能把他握在自己手心,總也得跟他發生點什麼。這樣的極品男人,對童真來說,不吃了就太可惜了,會讓自己後悔的。

    童真心中很明白,一個女人要跟一個男人發生點什麼,前提就是他們必須得經常見面。沒有這個前提,那就什麼也不要提了。

    可是,一連好多天,童真都沒再見到陳重。無奈之下,童真也只有通過跟蹤陳重死黨王濤才找到了這裏,就算她真的來到王濤家,童真也有辦法知道陳重的家在哪,只要陳重出現。

    這次,童真並沒有對陳重撒謊,她的確對這種黑白顛倒的生活過的有些厭倦了。既然知道了陳重住在這裏,那童真自然也是很想住進來的。因為她心裏本就對陳重是有想法的。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童真怎麼可能會不懂?

    再說了,一男一女在一起住久了,很自然就會發生點什麼。更何況她和陳重都不是善男信女的男女?

    陳重不同意她住進來,童真其實已經預料到了。陳重所說的關於大富豪生意忙的藉口,對童真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問題。

    不過,讓童真想不到的是,陳重拒絕的很乾脆,似乎是連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這似乎有些難辦啊?

    童真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陳重卻是搶先開口了:“童真,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因為你說什麼都沒用,我是不會讓你在這裏住下的。”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童真岔開了話題,輕輕踢了陳重一下,努了努嘴,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陳重一時沒反應過來。

    “噯,我說,你就吃這個?”童真看著放在床邊的速食麵,火腿腸啥的速食食品,問了一句。

    “是啊,湊合吃點就行。”陳重回答道。

    童真搖了搖頭,說道:“男人啊,總是不會照顧自己。陳重哥,可不是我嚇唬你啊,這男人可是得合理飲食的一種動物。要不然的話,年齡大了,可是會不舉的!就你這種長期吃泡面的,尤其更厲害!你這年紀輕輕的可能還感覺不到,等你感覺到了就晚了。”

    聽到童真的話,陳重徹底無語了,這女人不管什麼,都能給你扯到那方面去!吃泡面竟然能跟不舉聯繫到一塊,童真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不過,吃泡面與舉不舉有沒有聯繫,陳重不知道,可陳重知道長期吃泡面會營養不良一定是真的。

    陳重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

    一看陳重這神色,童真還來勁了,坐起身來,朝前挪了挪身姿,盤腿在童真身邊坐下,說道:“你別不信啊,我說的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得了吧,你是中醫還是咋滴?”陳重鄙視的看了看童真,最後目光落在童真的褲檔那裏,說道:“你還經驗之談,你經驗個屁啊,你連那玩意都沒有,哪里來的舉不舉的經驗?”

    童真不屑的說道:“沒那玩意就不能知道舉不舉了?你這是什麼邏輯?我說的經驗之談,當然是我那一幫子手下小姐那得來的。你不知道,現在很多三十來歲的男人,看著表面光鮮,那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個個的全都是陽痿秒射男!帶我手底下那幫子小姐出去,一個個不是軟趴趴的半天沒反應,就是上馬沒十秒就玩完!”

    聽童真說到這裏,陳重直接無語了。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童真要說這種經驗之談的話,估計還真沒人能比的過她。就像是她說的,她那一幫子手下小姐,那麼多人的經驗綜合起來,誰能比的過她?

    不過,由此可見,童真手底下那幫子小姐碰一起,估計話題就是以這個為主了。想想也是,一群小姐在一起,能有什麼好話題……

    只聽童真這個時候繼續說道:“知道是什麼原因嗎?就是因為這些傢夥生活不規律,縱情酒色才導致的。”

    “與我有什麼關係?”陳重說道:“我生活挺規律的!”

    “你生活規律個屁!就你以前的工作,不也跟我們一樣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童真說道:“就算你現在生活規律點了,可你天天吃這玩意,早晚會吃壞身子!一旦你察覺自己不舉,那就晚了!”

    “得,打住,太危言聳聽了。”陳重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這年輕力壯的,能有什麼問題!”

    “我這不是跟你說以後啊?讓你從現在開始就注意點。男人,不都好面子?萬一你出了那方面的問題,多丟人啊!”童真翻了翻白眼:“我也沒說你現在就不舉啊,再說,你舉不舉,我又不是不清楚!”

    “嗨,你這話說的,就跟咱倆有一腿似的。”陳重看著童真,說道:“這話就咱倆的時候你說說還行,當著別人的面,你可別說,太容易引人誤會了。”

    “這裏不也就咱們倆啊?”童真狡黠一笑,說道:“要不要咱們倆現在就試試?”

    陳重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

    “來,讓姐看看你有沒有口中說的那麼老實。”童真說著話,兩條雪白的腿纏上了陳重的腰,伸手就摸向了陳重的褲襠。

    “嗨,幹嘛啊?”陳重一把抓住了童真的手,說道:“不帶這麼玩的啊,小心擦槍走火!”

    “怕什麼,這裏又沒人!”童真嫵媚的看了陳重一眼:“大不了你忍不住,姐幫你瀉火就是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姐的技術?”

    面對童真這種女人,陳重簡直是欲哭無淚的,就沒她不敢說的話,沒她不敢幹的事!

    “別,我相信你的技術。”陳重還是沒有鬆開童真的手,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房裏那麼久,況且王濤還在外面,萬一出點聲響被他給聽到了就不好了。

    “去,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我就沒見過男人不喜歡幹那事!“童真說著話,忽然猛地把陳重僕倒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拉開了陳重的拉鏈,手伸了進去,動作嫺熟的摸了肉棒幾下。

    “陳重哥,你跟我說實話,這幾天是不是找女人瀉火啊?”童真忽然停住了動作,趴在陳重的身上,玩味的看著陳重,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操,不是吧?陳重心裏詫異了,童真竟然連這都能看得出來?她這一摸,胯下的陽具就雄起了,她是憑啥這麼判斷的?

    “沒有。”陳重心裏想著是,嘴上卻是這樣回答著。

    “扯淡!”童真吐氣如蘭,立刻說道:“你這幾天要沒瀉火,我就跟你姓陳!”

    看到童真一臉篤定的神色,陳重知道童真肯定是有萬全的把握了。心裏不由得想道:“這女人夠牛掰啊!要是誰成了她男人,在外面幹了壞事,豈不是瞞不過她?”嘴上卻是說道:“去,拐著彎占我便宜?跟我姓陳,那你豈不是成了我的女人?”

    “我倒是想做你的女人,你敢要嗎?”童真一臉挑釁的神色看著陳重,順著陳重的話就說了下去。

    看到童真這挑釁的神色,陳重苦笑一下,說道:“我敢要又怎麼樣?不敢要又怎麼樣?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跟著我這樣的人不是明智的選擇。”

    “咱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聽到陳重的話,童真說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很清楚。我這樣的女人,哪個正經男人敢要?咱們兩個豈不是絕配?”

    童真說到最後,臉上一臉落寂的神色。事實就是如此,像她這樣的風塵女子,即使從良,又有哪個正經男人會要?女人,一旦走上這條路,等於毀了自己一輩子。

    “你這話可太貶低自己了。”陳重正色看著童真說了這麼一句。

    “事實如此而已。”童真臉上落寂的神色絲毫不減,苦笑一下:“最好的結局,怕就是遠離這座城市,去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最好還是窮鄉僻壤,找個山野村夫嫁掉!”

    陳重介面說道:“換座城市生活就可以了,大可不必找窮鄉僻壤的山野村夫嫁掉。新的城市,新的生活,好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總能找的到的。”

    “你不明白,我有太多姐妹走上這條路了。”童真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好多姐妹就是賺夠了錢以後換座城市想重新開始,也的確都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可她們的婚姻,無一例外的都沒有長久。

    紙包不知火,你的過去,總有一天會毫無掩飾的展現在別人面前的。一個人的過去,就像是烙印一般,是怎麼也抹不掉的!”

    頓了一頓,童真又說道:“所以我才說,找個山野村夫嫁掉是最好的結局。因為山野村夫沒那麼多彎彎腸子,帶著大筆錢嫁給他,可以壓得住他。可是,嫁給山野村夫,自己心有不甘!以後也別想快樂的起來。想找個好男人,還看不上自己這種女人!即使瞞著自己的過去走到了一起,也終有一天會揭開自己那不堪的過去,離婚就成了不可避免事情。”

    聽完童真這些話,陳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陳重心裏很清楚,大多數小姐的命運,其實就是這樣。小姐這個行當,吃的是青春飯,一旦年齡大了,人老珠黃就不值錢了。她們必須趁自己年輕的時候賺到足夠多的錢。

    女人的依賴性很強,即使賺到足夠多的錢,這些小姐也總歸是女人,希望有一個踏實的肩膀讓自己去依靠,為自己遮風擋雨。而童真說的那些,就是她們的寫照,好男人看不上她們,山野村夫,她們看不上!即使嫁了,也是心有不甘,一輩子也快樂不起來。

    “你要堅信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幸福。”陳重拍了拍童真的手,示意她把手從自己褲襠裏抽出來。這個話題有些沈重,沈重到讓人都沒了那種心思。雖然童真的手還握著自己的肉棒,可陳重此時卻是沒什麼興致了,雄風已然不再了。

    童真歉然一笑,收回了手,這種氣氛之下,已經不適合再繼續這種少兒不宜的行為了。

    陳重和童真之間,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凝重的氣氛。和一個風月場上的女人在一起竟然有了凝重的氣氛,這讓陳重感覺很奇怪。

    陳重此時開口說道:“噯,我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最近瀉火沒瀉火的?”

    童真嫣然一笑,說道:“你也不看我是什麼人?前幾天在大富豪那次,隔著衣服,我只一把就把你摸得雄起了。今天直接接觸到了,反而摸了兩下你才雄起。這可是很說明問題的。”

    “竟然是以這個作為判斷的?”陳重不禁感到一陣頭大如牛,這也能作為判斷依據?

    “那當然了。”童真不無得意的說道:“我可是對我的技術很有信心的。在一個男人長時間沒瀉火的情況下,我只要輕輕一下,就能讓他雄起!”

    說著話,童真向陳重展示了一下她那芊芊玉手!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房門發出“砰”的一聲。

    陳重看了看自己房間緊閉的房門,知道這是王濤離開了估計是聽到這裏傳出的聲音,讓王濤不好意思再呆在這裏。

    “好了,我也該走了,有空再來看你。”童真不等陳重再說出要自己走的話,當先開口了。

    聰明的女人,會選擇聰明的做法,童真此時就是如此。既然陳重那麼堅決的不讓童真住進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童真不會去問為什麼,也不會賴在這裏不走。此時夜色已深,也是她該離去的時候了。如果她還不開口說要走,只會讓陳重為難。

    “我送你。”陳重站起身來,跟著童真朝外走去。

    很快,陳重和童真就來到了樓下。

    夜幕漆黑,社區內的路燈早就已經亮了起來。社區主街道上的路燈燈光照射過來,把兩人的影子拖的老長。

    “我走了。”童真站定腳步,回過身來,看著遠處路燈照耀下,不甚清楚的陳重的臉輕聲說道,語氣裏似乎充滿了不舍。

    “路上小心點。”被這種氣氛渲染,陳重也輕聲說道。似乎是在叮囑自己的戀人一般。

    “嗯。”童真點了點頭,忽然踮起腳尖,在陳重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不得不說,童真是一個擅長營造氣氛的厲害女人。從她今天和陳重的見面就可以看出這一點。一開始,兩人之間的氣氛完全是那種敵對見面的氣氛。

    進入房間後,童真提及到自己以後的路,卻是硬生生把這種氣氛轉化為凝重的氣氛。至於現在的氣氛,則是顯得極為溫馨。

    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下,輕輕一吻,無疑是最讓人眷戀的。如果來個熱辣辣的香吻,那就破壞了氣氛,破壞了感覺了。

    陳重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品嘗,也似乎是在回味。

    有經歷的男人被稱之為成熟的男人,這種男人對女人的殺傷力是很大的。同樣的,這句話用在女人身上也合適。有經歷的女人是成熟的女人,是最吸引男人的。

    然而,成熟卻是一個沈重的詞,因為它往往代表著失去。比如童真,她現在很成熟,但是她卻失去了很多東西,甚至是失去了自己以後的幸福。

    四目相望,不僅僅是童真,就連陳重,甚至是都有了一絲依依不捨的感覺。

    四目相望,仿佛有一股無聲的電流在陳重和童真之間來回穿梭,碰撞,乃至出現火花。

    童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清晰可聞,眼神也是越來越熾熱!這急促的呼吸聲,比什麼呻吟聲要美妙的多,就像是天籟一般!

    陳重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液,喉結動了動,他也已經隱隱有些壓制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只用眼神就能讓女人動情?我幾時變得這麼厲害了?”陳重腦中最後一絲清醒讓他下意識的這麼想著!

    可是,陳重的身子卻是在不由自主的向童真貼近,而童真此時也做著相同的舉動,她也正在向陳重慢慢貼近。

    就像是初戀中的男女第一次接觸一樣,陳重和童真四目相對,一點點,一點點的湊頭過去,慢慢向對方的唇靠近。

    黑漆漆的夜空沒有任何一絲光亮,月亮沒有升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情去了。一只不知名的鳥兒忽然在這個時候低空飛過,恰恰飛過主街道上那照射過來的路燈。

    一陣黑暗突然而至,陳重和童真恰在此時兩唇相接。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而是熱辣辣的濕吻。

    童真踮著腳尖,雙手環繞在陳重的脖頸處。陳重雙手環抱著童真的小蠻腰,兩人俱都是十分用力,仿佛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不知名的鳥兒早已閃電般飛過,被遮住的燈光也只不過是瞬間一暗,隨即就再次照射在了陳重和童真的身上。

    這不甚明亮的燈光,此時卻像是一束聚光燈打在兩人的身上,兩人之外的世界,全是一片漆黑。

    燈光依舊還是那燈光,該照射的地方依舊還是照射的到。陳重和童真之外的世界,依舊也有著燈光照射到的地方。

    這一切,只不過是陳重和童真的錯覺。兩個深情相擁而吻的人的錯覺。

    陳重襠下的陽具,早就已經勃然大怒!而存在的一只大手,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然襲擊了童真的乳峰,柔軟的胸脯緊握手裏,更是讓陳重沈迷其中而不能自拔。

    童真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隔著陳重的衣服,一只玉手早就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或揉,或搓,或捏,無一不是讓陳重徹底繳械投降的絕招!

    吃過晚飯外出散步的社區居民,看到這一幕,都是飛快的快步離去。在現在這個社會,當街接吻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現在的年輕人有什麼不敢做的?更何況,人家還是站在樓下,燈光不是很明亮的地方?

    只有那一對對的老年人,看到這一幕,表現不太一樣。有的搖頭暗歎世風日下,這種不用多做解釋,老傳統的老人。有的則是老夫妻兩人對望一眼,相視而笑。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一樣。這種,自然就是接受新觀念的老人了。

    不過,此時的陳重和童真哪里還能注意的到這些?他們兩人已經渾然忘我,不知身處何處了。

    縱觀各種男女關係,狗男女是最容易兩人都得到滿足的。這話其實一點也不假!不管是在生理,還是在心理,狗男女碰面就會發生該發生的事情,就會得到滿足。而其他的男女關係則不行。

    一對戀人,總要男人千方百計的討好,壞心思最終才能得償所願,累人又累心。夫妻關係,生活上的瑣事已經夠讓人煩心了!普通的朋友,同事關係,你更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有被人不齒的狗男女關係,才是最容易得到滿足的。

    這對於男人和女人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就在這個時候,陳重口袋裏的手機忽然發出了一陣鈴聲,原本悅耳的鈴聲,在這個時候聽起來是那麼急促,急促到讓人感到不爽。

    陳重伸手進口袋去掏自己的手機,童真只是輕輕阻攔了一下就不再阻攔。

    此時,陳重和童真才分開,卻都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那麼長一個吻,不氣喘才怪了。

    只不過,童真氣喘之餘,卻是帶著滿臉的紅暈。

“喂,我是陳重,哪位?”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陳重並不認識。

緊接著對方發來一句:“懦夫!孬種!”隨即便掛機。

    “操,哪來的神經病!”陳重低聲咒罵了一句,目光瞥向了童真,此時,還是先送童真走才是正事!

    只不過,這送著送著怎麼吻上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陳重說道。

    童真輕輕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和陳重並肩朝外走去。這個時候,似乎說什麼都不合適。更何況,陳重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童真也同樣沒說話,不是她不知道說什麼,而是她不想破壞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先溫馨,後來又變的旖旎的氣氛。

    兩人一路沈默的走到社區門口,陳重殷勤的替童真攔了一輛計程車,目送童真上車遠去。直到看不到計程車的尾燈,陳重才松了口氣,說道:“真他媽的是個妖精!”

    坐在計程車裏,童真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不見了,心裏卻是暗暗罵道:“哪個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破壞了老娘的好事,讓老娘功虧一簣!要讓我知道是誰,非撕了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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