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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忌
公爵 | 2019-2-28 21:30:27

那年﹐我大學剛畢業﹐被分派到北京的一個廠裡工作。第一天上任﹐我就注意到他﹐叫張釗﹐只比我大幾歲﹐看起來老實穩重﹐長得幾分帥氣。他在廠裡已經幹了好幾年﹐經驗豐富﹐大家都很敬重他。

北京的沙塵暴日趨嚴重﹐政府發動廠裡的員工上山植樹﹐我們一群人帶著樹苗﹐鐵鍬等工具上山﹐ 一路有說有笑。到達指定的山地﹐看這麼大一片坡﹐便決定大家散開分頭幹活。我開始挖坑﹐灌水﹐植苗﹔平時不幹體力活﹐這工作實在有點吃力﹐到了下午日將西斜﹐大家都種完了﹐我還剩一大半沒種。他過來跟我說﹕「妳跟其他人先回去吧﹐我來幫妳種完。」我說﹕「那怎行? 要麼你留下來陪我。」  

大家都走了之後﹐頓時整個山坡一個人影也沒有。我有點害怕的跟他說﹕「萬一壞人來了怎麼辦﹖」他舉起他的手臂﹐露出他臂膀上的肌肉說﹕「怕什麼﹐有我保護妳呢﹐除非--」他扮了個鬼臉﹐「我就是壞人。」我瞪了他一眼嬌嗔的說﹕「別嚇唬人了。」

打從第一眼看見他﹐他的影子就進了我的夢裡。但我不願多想﹐他已經結婚,又是我屬下的員工,彼此都沒有那個條件﹐也不允許有工作之外的任何關係。  

我們邊種樹邊聊天﹐平時在廠裡雖然天天見面﹐兩人單獨聊天的機會並不多。那天我們無拘無束的閑聊﹐他問我有沒有對像﹐我說還沒有。他說像你長的這麼漂亮﹐文化程度又高﹐追求的人肯定不少吧。我說唸大學時父母不讓我交男朋友﹐畢業後就開始工作﹐沒機會﹔尤其是﹐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還沒碰到比你長的更帥的。我又挑逗性的加了一句﹐要不是你有老婆﹐我肯定追求你。兩人打情罵悄﹐不知不覺﹐樹苗都種完了。

他種下了最後一棵樹苗﹐站直身子用沾滿泥土的手拂去臉上豆大的汗珠﹐一不小心把泥抹到眼裡。我幫他吹眼睛時﹐乳房碰著他結實的胸膛﹐我像觸電一般﹐微微的顫了一下。也許是真的失去重心﹐也許是故意﹐他突然往後傾倒﹐兩手順勢抱住我﹐跌坐在坡上。我壓在他身上﹐頭靠著他的胸口﹐那感覺真好﹐我柔聲的說﹕「你好壞…」﹐乾脆不起來了。他得到暗許﹐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無數的吻落在我的頭髮上﹐眼梢上﹐鼻粱上﹐接著火熱的唇貼在我的嘴上﹐我感到一陣暈眩﹐一種美麗的暈眩。

沒有事先的安排﹐一切發生的那麼自然。我躺在他那有力的臂膀和厚實的胸膛裡﹐此時﹐我只是一個渴望被寵﹐被愛的女孩﹐我可以放縱的享受他的親吻﹐他的愛撫﹔他告訴我﹐第一眼看到我﹐心裡就一直抹不掉我的影像。我也傾訴我對他的情懷﹔告訴他心裡對他的遐思。愛情像清洌的甘泉滋潤著我乾渴的心﹐長久以來對他的愛慕﹐藏在心中的暗戀﹐在這一刻完全舒放。  

我們在坡地上﹐緊緊的擁抱著﹐親吻著﹐像化不開的蜜糖﹔兩人的身體扭曲交纏在一起﹐誰也捨不得放開對方。太陽己經下山﹐天色逐漸轉暗。看看四周無人﹐他試圖解開我的衣扣﹐但我矜持的把他的手推開。雖然情火炙烈的焚燒著我﹐我很明白﹐他有老婆﹐我跟他不可能有什麼結果。而我的貞操只能給我將來的老公﹐若要給他﹐也只在他和我的洞房花燭夜。

■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雖然我告訴自己我倆的感情不應再發展下去。但是初嚐戀愛的滋味是那麼令人無法抗拒。我於是又自己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把他當成一個比朋友還親蜜的朋友。我和他永遠保持這密友的關係﹔換句話說﹐以我當時幼稚的想法﹕相愛而不作愛。  

山上的事發生之後我們經常約會﹐看電影﹐逛街﹐更常到中山公園散步。中山公園是北京有名情侶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尤其公園北區﹐花木蒼鬱扶疏﹐提供很多隱蔽的角落。情侶們各據一隅做自己愛做的事﹐大家也都很知趣的不打擾他人。我們在公園裡找到一個屬於我倆的地點﹕在一片茂密的樹叢裡有一個小草坪﹐除非穿過樹叢走進草坪﹐人們在裡面幹什麼﹐外面不容易看見﹐我們叫它作「秘密花園」。  

有一次﹐我們去秘密花園約會﹐到那一看已經有人佔用了。回頭正要離開﹐他悄聲的對我說﹕「瞧﹐他們在幹嘛﹖」我再回頭﹐看見兩人面對面﹐女的跨坐在男的大腿上﹐一件大裙子蓋住了下半身。看得出來﹐女的腰肢不時的在扭動。他扮了個鬼臉說﹕「他們搞上了。」我臉一紅﹐加快腳步走開。他追上來說﹕「我也想要!?」我白了他一眼﹕「做夢!」  

幾個星期後﹐我們再到秘密花園﹐我微閉雙眼伸開手腳全身疏坦的躺在草坪上。他趁機一骨碌壓到我身上﹐他那硬梆梆的東西頂在我的兩腿之間磨襯。我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就地操我。我帶著哀求的語調低聲的說﹕「不行﹐不能在這裡…」他很快的接著﹕「哪裡才行﹖」我隨口回答﹕「家裡」。說真的﹐我們的相愛越來越深﹐我們的感情越來越熱﹕擁抱﹐親吻﹐愛撫﹐都不能消解焚燒的情火﹐我們渴望對方的身體﹐也渴望把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的獻給對方﹐我們再也不能忍受。有一天﹐趁他老婆上班﹐他帶我到他家。

他住的地方看起來可能原來是酒樓之類的﹐四圍是住家﹐樓梯在當中﹐他家進門處有一個魚缸﹐我進門後﹐有點不知所措﹐滯留在門口看著金魚。他怕我被鄰居瞧見﹐趕緊拽著我的手進了臥室。偷情中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 那是我的第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  

進了臥室﹐他雙手扶著我的手臂﹐深情的看著我。我心跳加速﹐好像剛跑完百米﹐帶點微喘﹐細聲的對他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溫柔些﹐好嗎﹖」他嗯了一聲﹐把我摟在懷裡﹐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接著動手解開我胸前的衣釦﹐我身體不由自己的顫動。他好不容易解開第三個扣子﹐我的乳房蹦出了衣服外﹐他再也受不了了﹐把我的鈕釦用力扯開﹐緊緊的摟抱著我裸露的身體。過了不知多久﹐我輕輕的推開他﹐把手放在他已經濕了一片的褲襠上撫弄著:「這樣撐著不難過嗎?」 接著幫他拉開褲子拉鍊,他也順勢把自己剝個精光。  

他看到我一絲不掛的身體﹐發出了一聲輕呼﹕「好美﹗」。 我看他一身肌肉立著長﹐腹部結實得像個健美先生。兩個赤條條的身子像兩塊強力磁鐵一般﹐猛然吸附到一塊。我從牆上的鏡子瞥到這難以忘懷的一幕﹐黝黑健壯的身軀和雪白細膩的肌膚黑白分明的緊貼在一起。  

我躺到床上﹐他抓住我的乳房﹐低下頭含住了奶頭輕輕的吸允著﹐弄得我性慾高漲。我嘴裡發出「哼~~哼~」的呻吟﹐不斷的輕呼「喔~~親愛的﹐嗯~~~寶貝…」。他的雞巴翹的老高﹐挺得像他冶煉的鋼棒一樣硬﹐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他那根熱呼呼的肉棒說﹕「操我…」  

他的雞巴插了進來﹐「啊」我忍不住一聲輕呼﹐我的陰道被撐的脹脹的﹐有點疼﹐「慢些…」我求他。那東西緩緩的滑進我的身體裡﹐我好像在雲端﹐感到暈眩﹐滿足﹐幸福的淚噗簌簌的淌滿雙頰﹔長久積壓的飢渴終於得到舒解﹐我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完事之後﹐枕巾淚痕侵透﹐床單鮮紅斑斑﹐這一刻﹐我由女孩變成女人﹐我把貞操給了他。

■ 長恨春歸無覓處﹐落花風雨更傷春

初夜的生澀過後﹐我們一次比一次更鍥合﹐一次比一次更熟練。情愛的滋味是美妙的﹐他的勇猛也令我吃驚﹐我每次都來高潮﹐有時甚至好幾次。來時﹐我的愛水像噴泉一樣的湧出 (後來我才知道﹐那有個專有名詞﹐叫潮吹) 那種激情和喜悅是無法用文字描述的。  

性愛這東西容易上癮﹐尤其是美好的誘人的性愛。那次之後﹐我們經常偷食﹐每周相會二﹑三次是常事﹐有時一天不在一起﹐心裡就想他,想要讓他摟著,跟他溫存一番。  

我們也經常到我倆的秘密花園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每次我上班穿長裙﹐他就明白,下班後先到秘密花園“佔”地方﹐等我到了﹐撩開裙子﹐坐他大腿上纏綿一番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分頭回家。

我倆的事一直持續了半年﹐我們做的很隱秘﹐雖然在他的床上睡過無數次﹐他老婆並沒發覺﹔我的朋友和廠裡的同事也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有一天﹐我的例假沒來﹐等了一星期之後去檢查﹐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憂喜參半﹕喜的是我把他的愛捕捉在身體裡﹐憂的是我未婚而且他有老婆。  

我急著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剛好那個週末﹐他老婆回通縣的娘家﹐星期天才回來﹐我們約好週六晚到他家過夜。那天下午﹐我著意的打扮了一番﹐出門前跟父母說去一個好姐妹家過夜﹐晚上不回來了。

我們逛前門大街﹐到吳裕泰二樓喝茶(那裡的消費額很高﹐平常捨不得去)﹐在大清花吃晚飯。我心裡一股甜蜜的滋味﹕今晚我們肩併肩的一同回「家」﹐不用難分難捨的分手﹔我們可以盡情作愛﹐不用想著何時該走。對我來說﹐那晚就像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加上喝了一點酒﹐我的情緒特別高亢。  

我們脫光了衣服上床﹐歡樂的調笑﹐嘻戲﹐摟抱著在床上打滾。他輕輕的咬著我的奶頭﹐我假裝驚呼﹕「哎喲﹐痛死了…」﹐看他訝噩的表情﹐樂了﹕「你真是個呆頭鵝…」。我低下頭﹐用嘴含住他的雞巴﹐咿咿唔唔的說﹕「你咬我的奶﹐我要吃你的雞巴」 。他也不甘示弱﹐掉過身子﹕「你吃我的雞﹐我吃你的逼。」用力的就著我的下體吸允。他誇張的說﹕「哇﹐好濕﹐差點被淹死了」。  

接著只聽的滋滋嘖嘖的吸允聲﹐夾雜著唔~噢~的呻吟。我終於忍不住了﹐「親愛的﹐操我﹐快操我﹐我要你的雞巴﹐我的逼想你那大雞巴想死了」。他的雞巴滑進了我淌著淫水的逼﹐一捅就捅到我最深處。然後在我的身體裡左右攪動,上下挑撥,時淺時深﹐舒服死了。我躺著﹐享受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來回抽送的滿足感。大概酒精的影響﹐我話特別多﹕「喔﹐親愛的﹐好舒服…嗯﹐寶貝我們整晚作愛﹐好嗎﹖」我感覺他的雞巴一下子漲大許多﹐嘴裡發出“唔唔”的賣力聲。

我快樂的好像在九天雲霄﹐想到我肚子裡有他的種﹐我興奮的說﹕「我懷孕了。」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詫然的問﹕「什麼﹖」我重複一遍﹕「我有了你的孩子。」他愣住了﹐好久好久不發一語﹐原先在我身體內硬挺挺的雞巴縮了下去。我問他怎麼啦﹖他才吐出了這麼一句﹕「她也懷孕了…」。

我們並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過一會兒﹐他坐了起來﹐擁著我赤裸的身體﹐憐惜的擦去我臉上的淚﹐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我能體會他的痛苦也能瞭解他的為難﹐在這一刻﹐他比我更脆弱。…過了一陣子﹐我想通了﹐我撫著他的臉溫柔的說﹕「不要煩﹐噢。我去把孩子打掉。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他輕輕的撫揉我的背﹐知道此刻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接著說﹕「可是分手前我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他說﹕「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做到。」 我握著他此時軟巴巴的雞雞﹐說﹕「你再愛我最後一次﹐好嗎﹖」那小雞雞仿彿經過淚水的滋潤﹐慢慢的脹大﹐變成一頭猛獸﹐從我手裡掙脫。狂風暴雨之後﹐一切歸為寧靜﹐我大腿上有幾道乳白的精液還在往下流淌﹐我的眼裡含著淚珠﹐枕頭已被淚痕浸透。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 也是我對初戀的告別。
小弟正在  申請好市民勳章  希望各位論壇朋友幫忙小弟早日完成,感謝您的資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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