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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pendonyou
Editor | 2019-3-2 20:59:42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個周六,夫人帶著孩子參加單位活動去遠郊泡溫泉了,我有事在市內加了半天班。不料午間飄起數年來最大的一場雪,半晌功夫便有尺余厚。道路受阻,她們自然會不來了,也樂得住一晚,繼續享受雪中露天溫泉的情致。我忙完手頭的事,晚上便有些空落落的。平日裡上班伺候老板,下班圍著妻女轉,偶得此暇,怎能不有些蠢蠢欲動。

  此時雪也住了,出得門來,冷冽的空氣格外清新。幾乎是下意識地,便來到本市最大的一個舞廳。這種場所,相信壇子裡的人都知道,多數的城市也都有,以前是極盛的。有些烏煙瘴氣的感覺,號稱“窮鬼樂園”。但貴在人多、自由、隨意,用現在的話說是接地氣,置身其中沒有壓力,完全放鬆。也常有些年輕的店員姑娘下班后混跡其間,運氣好的話能遇到一兩個極品。不過近幾年來,陪舞小姐的質量下降得厲害。坦率地說,我內心對此地早已失望,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不曾來了。但這個“窮鬼樂園”確實又有一番令人欲罷不能的魔力,仿佛總有一絲絲的希望存在,疏闊久了竟撩撥得人心癢癢的。

  這次,我卻出乎意料地沒有感到失望。也許是來的時間恰到好處,也許是自己的眼光、品味已然變化,居然覺得還有些能看得過去的姑娘。有一個穿著黑色T恤、牛仔褲的高個女孩,性感十足,凹凸有致,頗令人心動。但我的目光,最終還是停留在一個中等身高、模樣清秀的女孩子身上了。說來真是沒出息,不管我多麽向往身材高挑、豐乳肥臀的女人,真在一堆女人中選擇時,我永遠還是會挑選長相最漂亮、最清純有氣質的那一個,而決不是奶子最大的。

  說說今天的女主角吧。這女孩穿著淡黃色的蝙蝠衫,畫著淡淡的精致的妝容,模樣很是清純、秀氣。下巴微微上翹,笑的時候露出兩個小酒窩,眉宇之間頗有點楊钰瑩式的甜美。除了雙手不很纖細,在這樣的地方,幾乎可以說是極品了。我毫不猶豫叫了她去跳舞。一曲未畢,就帶進了裡面的包房。最難得的是,這個1994年出生的19歲的女孩,還很會聊天,或者說我們倆人真的很投緣,居然不知不覺就聊了兩個小時。

  梳理一下大概的情形吧,她叫茜,鄰省人,父親在鋼鐵廠當工人,母親做小生意。她剛從這座城市一所中專畢業,學習平面設計和舞蹈——我在她的IP4S上看到了穿著校服的畢業合照。她說做過很多工作,在裝修公司做過設計;在保險公司做過客服;后來接觸了夜場,在酒吧做過公主;在夜總會坐過台,但是因為喝酒太多了受不了——雖然有的客人出手挺大方,但是不喝酒絕對不行。后來她接觸了舞廳,覺得也挺好,自由,關鍵是沒人逼著喝酒。她說除了在這裡跳舞,每天上午還在附近一家培訓學校學琴,彈琵琶,是她姐姐逼她學的。

  也許是穿著襯衫、外表斯文的我,在這個“民工樂園”顯得有些特別的緣故吧。總之,茜這個夜晚的聊興特別濃。她說討厭男生搭讪,說昨天晚上下班有個人搭讪把她嚇個半死,今天在家樂福看書也有個人過來搭讪。我看了她的微信,今天真的發有一張圖,是一匹后退立著的馬,下面是個雞蛋,寫的是“討厭總在大街上搭讪的男人,立馬滾蛋”,把我樂得不行。

  她讀書的中專其實就在我當年念的大學附近,她說起我們學校的學生如何變態,說在那邊念書的時候時常被搭讪,宿舍的姐妹們發現有大學男生拿望遠鏡看她們,特別生氣。有一個研究生也一直追求她,現在北京,前不久還來看她,一起吃飯,但是她不喜歡這個人。還有一個小老板,一直動員她去他的公司上班,當文秘,她覺得人家有企圖,沒敢去。在十八九歲的少女時代,對待如蒼蠅般飛來飛去的地男人,內心是會有些抵觸的。


我同她講了男人的心理,講人類的進化,甚至引用了潘軍的話和納什的故事,她也仔細地聆聽著。這是個特別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幾乎滔滔不絕,不假思索,毫無保留地講出來。也許這些信息都是假的,但我還是甯願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我當然也講了很多,包括一些成長中的經曆和感悟,甚至沒有說半句假話。我們互留了手機號碼,互加了微信。這是我結束單身生活以來,第一次在這種場合留下電話,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名字。想來真是不可思議。

  當然,我到這樣的地方來,肯定不是為了找人談心的。如果僅是為了聊天,現實生活中的美女已經不少了。在她說有一天早上醒來,姐姐說:“給我親一口,讓我稀罕稀罕你”,還摸了她的胸,給她惡心得不行的時候。我捧起了她的頭,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說:“我也要稀罕稀罕你”。我親吻了她的小小的鮮嫩的唇,甚至耍賴說:“我要法式的深情的吻”。她當然是推阻,躲避,但在后來的一段時間內,借機狎昵已成了我的主要的努力方向。櫻唇是親上了許多次,也有觸到她的濕滑的舌,帶著一股少女的淡淡的甘甜。

  后來,雙手就不停地試著從前從后往衣服裡探,但是她推阻得比較厲害。最大的成果,就是有一次握到了大半只胸脯,捏到乳頭,她“嘤”地叫了一聲。她應該是B罩杯,蜜桃型,很翹挺。她胸前戴了一條細細的鏈子,我拿起吊墜說,很漂亮。她說,這個才十幾塊錢,怎麽你們都說漂亮。我說,那看戴在誰身上,是真的漂亮。又壞笑著說,還有一個原因你知道嗎?她問,什麽?“因為拿起這個吊墜的時候可以稍帶碰下這裡啊”,說著伸手進去再次盈握了那酥胸,她笑得花枝亂顫,撲倒在我懷裡:“你這個人呀!”。

  也有時我裝作色迷迷的樣子,俯身從她領間去窺那內裡春光。她便也掀起我的衣領往裡瞅,還從外面隔著襯衫摸,說:“你的乳頭大不大,不大嘛”。我說,你都摸我了,我也要摸你,借勢過去,把她頂在牆角,吻她。也許是聊得太投機了,也許我本來就是害羞的,不好意思,也不忍心過于輕薄。其間也有抱她坐在我腿上,但這樣她的頭部比較高,反倒更不易親近。

  再后來不知不覺兩小時就過去了。進來前她說1小時100元,給了她500元。她有些驚訝,眼波流轉間似乎帶著些感動,兩人很有些依依不舍的意思。她說了很多話,甚至還說起洗衣服的事,說貼身的衣服一定要自己洗等等,有種小女孩的無邪的可愛。走時,她捧著我的臉,柔聲地說要多穿點,外面太冷;又說以后有空來看她,不一定就來這裡,看看電影什麽的也挺好。雖然天真,但令人感受到真切的柔情。我雖不缺乏柔情,只求色相,但亦十分受用。

  分開后穿了衣服在不遠處看她,還沒人叫她跳舞——大概她這樣的賣相在民工堆裡並不受歡迎。出門后發了條短信給她:“忙上了嗎?”“沒有呀”。這時已經十點多了,忽有一種特別憐惜之感,又有種今宵一別怕再難見的心痛。

  忍不住再發短信:“天太冷了,請你吃宵夜吧”。

  她回:“不餓呢,太晚了,會胖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再待一會兒就走了”。

  在街角的屋檐下呆立著,她又來了條短信:“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這感覺,哪裡是萍水相逢的男女。

  我也動情地回了句:“這麽甯靜的寒冷的雪夜,要是繼續能和你聊聊天,抱抱你,親親你的小酒窩,那就太美好了!”

“你會寫詩啊?呵呵”,她回。

  思忖良久,終于下了決心說:“不放心你,我在門外等你,不管多晚,送你回去!”

  她回了句:“你啊你”。

  不久她出現在門口,換上了牛仔褲、長筒靴,襯托出纖細的腰肢和翹挺的屁股,輕盈中又顯出幾分英挺。上身是白色的羽絨服,一頭飄逸的直發,笑靥如花,愈顯得青春逼人,充滿了陽光和活力。那一霎那,我想到了我的大學時代,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待心女友的情景。離開了舞廳裡那暧昧的環境,一時也略略有些生分。而我的內心,一個念頭冒出來並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就是在這個寒冷的夜晚,要緊緊地抓住她,一定不能讓這個可愛的精靈溜走。

  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個夜晚的話題、氛圍一直都沿著近似戀愛的暧昧路線往下走,一時難以轉換,我更怕自己的唐突嚇到她,以至於再無機會。“送你回去啊”,我說,又貌似不經意地問:“你自己住嗎?”。於是知道她住在不遠處的一個公寓,跟三個女孩合租的,內心略略有些失望。雪后的街道並不特別寒冷,時而風吹過,地上、樹上的雪花揚起,漫天飛舞。

  兩人相擁著,漫無目的前行,偶爾用手捂她的耳朵,一時沈默。再后來我貼著她的耳朵說:“挺舍不得你的,要不,找個地方坐坐,喝點什麽,或者看場電影也行?”“這麽晚了還有電影啊?”“有的,還有通宵的呢”,我一陣狂喜,停下來攔一輛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電影院。看電影的過程就不詳述了,如果再絮叨個沒完,估計這篇文章是不適合發在SIS了。兩人相擁著,就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亦未再造次。影片比較一般,也許的確是太晚了,到后來不知什麽時候我就趴在她懷裡睡著了。

  電影結束時,我睜開眼,發現她也剛醒,睡眼惺忪,臉頰帶著一絲少女的緋紅。我說:“都困成這樣了,找個地方休息吧”。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未說話。也許是剛睡醒沒反應過來的緣故吧。生恐有變,急急拉起她的手,直奔馬路對面的一家四星酒店。到門口的時候,她略有些遲疑,扯著手不肯走,垂頭低聲問:“是要來這裡啊?”我堅定地說:“是啊,他家環境還不錯,你來過嗎?”她說:“沒有啊”,又擡頭定定地望向我:“那你不許欺負我!”“放心吧”我連不叠地答應。“那我們拉鈎”“拉鈎!”慌忙四指相抵。指尖的溫暖傳來,而我的內心,卻只有興奮、激動,只有期待。既已來之,便由不得你了。

  她跟在我身后進的房間。隨著“咔塔”一聲房門落鎖,還未插上取電卡,便轉身回來,頂了她在門上去親。她大概還沒來得及反應,帶著一絲驚嚇和恐懼,連說“不要”,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可惜第二個“不”字只說了一半,雙唇便被堵上。我的上身貼著她的胸脯,雙手環繞抱她,她盡力掙扎、扭動,空間狹小,躲無可躲;銀牙緊咬,但怎抵得過舌尖锲而不舍的探索,稍一松懈,舌頭便頂了進去,觸到那濕滑、香甜的小舌,她的唇齒之間的防線一時大潰。一番淋漓盡致的香吻,她的身子漸漸軟下來。喘息的間隙,貼著她耳朵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在接連的纏綿熱吻中,又騰出雙手去脫掉她的羽絨服,右手隔著薄薄的羊毛衫,揉搓起她的左胸。小茜此時已有些意亂情迷,加上屋子裡地熱很足,外衣未脫,香汗淋漓,臉頰潮紅,盈軀婉轉,嬌喘切切。

  很快又脫掉了她的毛衫,我的外套也已解除,自不須絮語。來不及解扣子,雙手便從胸罩的下沿伸進去,終于握住了那對小兔子般的椒乳。小乳頭早已生生硬起,再也忍不住,將那胸罩直接推上,一對小鴿子便脫了出來,在幽暗的房間裡泛著白光。微微俯身,嘴巴含上了那硬挺的小葡萄。小茜“啊”了一聲,明顯地感覺身體直了,向我這邊聽來,頭則微微揚著,櫻口微張,胸脯起伏,嬌喘連連。我一手捧著一只乳房揉捏,口含著另一只,或舔、或吸、或大口咬了小半個乳房。十九歲少女的乳房真是太美了,如雨后的新筍,如溫潤的脂玉,又似活潑溫順的鴿子,還帶著一股甜甜的幽香。此種感受,真的難以描摹。

  如此對雙峰輪番攻擊中,左手在後面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右手又從前面解開褲扣和腰帶,順著小腹探進去。小茜于迷亂中下意識地用手來阻擋,欲拒還迎中,瞬間便抵到那最最柔軟之處。此地,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手指輕輕探進那柔軟濕潤的肉片間,只幾番摳弄,小茜已隱忍不住地“啊”了一聲,癱軟下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只余迷亂的嬌喘。我這邊正是箭在弦上,哪肯罷休,抱著她就地躺在溫熱的地板上,褪下牛仔褲和黑色絲質三角內褲。小茜此時再無推阻、反抗,似一只溫順的羊羔,任人所為。少女的胴體已完全呈現,那翹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陰毛,在窗外的雪光、月光映照下,似泛著一層聖潔的光輝。輕輕趴在她身上,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耳朵、她的乳房,她的每一寸的肌膚。

  下身早已如堅硬的鐵仵,頂著那最最柔軟的所在。雙手則握著她纖細、結實的腰肢、翹挺的屁股。她微微向擡了擡身子,玉腿分開,堅硬的雞巴便頂了進去。她的小穴實在是太緊太嫩了,盡管已經濕透,但龜頭剛進去,小茜已開始嬌聲哀求:“疼、疼、你輕點”。她腦袋向后仰,微蹙著眉、櫻口半張,在微光中更顯得誘惑。我雖有意溫柔,但哪裡控制得了,伴隨著她“啊”的大叫一聲,全根便沒入那一個溫熱、濕潤的所在,那穴口卻是緊緊地裹著,真是妙不可言。一股熱流迅速在通體奔湧,險些就丟了。拔出陰莖,再緩緩進入,感受肉棒推開層層嫩肉,撐開穴口的緊致,仿佛犁铧滑過雨后的春泥。如此幾個回合,小茜又哼將起來,身體扭動,宛如一朵嬌豔的花兒在身下盛開。我的雙手握著她兩瓣柔嫩的圓臀,感覺她也在不斷地向上拱著身子,便加大力度抽插起來,每次都極度深入頂到那花心的所在。數輪過后,小茜一改之前的嬌羞,再也忍不住叫起來,緊緊地抱著我的腰,手指甲幾乎都掐如背部的皮膚中,屁股則快節奏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嘴裡嗚嗚啊啊地喊著:“快點,快點”。我則奮力沖刺,伴隨著一股股精液奔波而出,兩人都攤到在地,軟成了一堆泥。

  實木的地板透著微熱,燙著幾乎散架的疲憊身軀,很舒服。她躺在我的胸膛,秀目微閉,胸脯起伏。我一手撫弄她的秀發,一手輕握那嫩白的乳房,掌心恰好抵著乳頭。我問:“舒服嗎?”她舉著粉拳輕輕打了我一下說:“你討厭,說好不要欺負人家的,你壞死了!”我說:“誰讓你這麽美”。說著又過去摟她的肩,柔柔地吻她。雲雨之后,她的櫻唇更顯得嬌豔無比,軟軟的、濕濕的,散發著少女特有的甘甜、清香,二人輕輕地吻著,像貪吃的孩子,不休不歇。

  這樣躺著大約半小時才起來,關上窗簾,開了房間的燈。在明亮的光下,看她雪白的嬌軀,美如一塊無暇的白玉,纖塵不染。而一地都是我們散落的衣物、內褲,還有一小片精液或是淫水被地熱烤干了以后的痕跡,兩人相視而笑。她嬌羞地打了我一下,便跑去洗手間,如一只輕盈的蝴蝶。急忙站起,也跟了進去。共浴之時,在燈光下、水霧中再次端詳這完美的胴體,不禁感歎造物主的神奇,感歎青春的美好。她皮膚白皙光滑,渾身凹凸有致,無一絲贅肉,小腹平坦、腰肢纖細、玉腿筆直、圓臀微翹,難得尤物!

  最最令人贊歎的,是剛才已親吻了無數次的椒乳,是兩腿之間那神秘的溪谷。盡管剛才已把玩了那麽久,但在燈光下近距離去看,那乳房的美還是令我深深震撼。那一種自然的微微上翹,也只有這個年紀的少女才具備吧。白嫩自不必說了,那乳頭竟也是粉粉嫩嫩的,乳暈極淺。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如此白嫩的乳,忍不住便又用嘴含了。一路吻下來,直到那神秘的所在。她的陰唇也是粉粉嫩嫩的,緊緊閉合著,掩映在稀疏的陰毛下面,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小小的花朵。見慣了太多的黑木耳,其實我並不喜歡女人的下體,但此時卻忍不住親了上去。她推阻,說:“不要,髒”。我說:“好美啊,一點都不髒。”真的一點異味都沒有,反而是少女特有的體味。當然我並不擅長為女人舔陰,只幾分鍾的時間,見她已有反應,開始嬌喘連連,那玉戶早已微微張開,濕濕熱熱的,便站起來攻其上身。

  再后來,讓她蹲著,輕按她的頭在我胯下,小弟弟早已雄赳赳氣昂昂了。我用小弟弟觸碰她的嬌豔的唇,她懂,有些為難又有些羞澀地眼神看著我,最後還是含住了。頓時身體一緊,吸了一口氣,小茜的柔柔的唇舌在我的陰莖上套弄著,偶爾有牙齒的輕輕觸碰,雖顯生疏,亦是極致的享受了。她揚著臉,眼神迷離,秀目微閉,臉龐紅潤,清秀中帶著些許的稚氣。看著自己的粗大的陰莖,在她嬌豔的櫻口中進進出出,有一種無以言表的滿足和愉悅,同時內心也升騰起莫名的憐惜和疼愛,最後輕輕地扶了她站起來。

  浴室濕滑,半是洗澡、半是前戲之后,扶她來到洗漱台前,從後面抱著她。她微微彎腰,撅起翹挺的屁股,“茲”的一聲,堅如鐵石的陰莖便從那肥美的兩瓣白臀間塞了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歡愉。從鏡子裡看到她稚嫩的臉龐上帶著的些些淫蕩的表情,看著自己粗黑的雙手揉搓著那兩只白嫩的乳房,想那一刻就是死了也值啊。她大約也極受刺激,不久就浪叫連連,加快了身體的節奏。如果說第一次是疾風驟雨的征服的話,第二次,便有意想拉長下時間,好細細品味這美妙的身體。於是狠心出來,拉她走出浴室,關了房間的燈光,來到落地窗邊。她雙手趴在欄杆上,撅起屁股,我再次從後面進入。

  窗外是白茫茫的世界,一輪彎月掛在清冷幽藍的天際,都市的高樓裡還亮著稀稀拉拉的燈光。雪光、月光映著她潔白的胴體、圓潤的屁股,更顯得身材的曲線。看著這一切,胯下的鐵仵在那雪白的屁股間進進出出,淫水摩擦的噗噗聲、撞擊的啪啪聲、連同她的嬌喘聲、浪叫聲,在空寂的雪夜裡回蕩。

  落地窗前比起房間裡,還是沒那麽暖和,但兩人早已大汗淋漓。怕身體受風,最後回到了潔白、柔軟的床上。這一次瘋狂的歡愛,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幾乎用遍了所有的姿勢。最後還是讓她趴在床上,以我最愛的狗趴姿勢射出滾滾精液。兩人再次癱軟在床,小茜更像是一溫軟無骨的春泥。

  不知多久,半夢半醒間,聽到她說話:“你是我的第二個男人,你信嗎?”
早在舞廳聊天時,她說過在學校時有一個男朋友,臨畢業前好過幾個月。脫口而出說:“我信,當然信”,或許是語氣有些輕漫,她嘤嘤哭泣起來。急忙摟著她的肩頭哄她,吻她臉上的淚。忽然,她掙脫開來,摟著我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我大叫起來。她才鬆開,正言緩緩道:“我跟他其實也就有過三次,當時什麽都不懂,真的。我什麽都不要你的,我就要你記住我!”聽得我也十分動容,緊緊地抱著她。直到不知何時她響起均勻的呼吸聲,我也一直未動,雙手捧著她的嬌嫩的乳房,沈沈地進入夢鄉。

  醒來已近中午。睜開眼時,小茜笑意盈盈,正歪著腦袋看我。經了一夜的雲雨,她顯得更滋潤了些,清秀的面龐添了些嫵媚。她已穿好了內衣,一件絲質的黑色小三角褲、胸罩,更襯托得膚白如玉,身段纖細性感,小弟弟即可就有了反應。去洗手間回來,躺上床,從後面抱住她,雙手又握上那對捧了一夜的椒乳。一番親吻、撫摸、呢喃,從後面將那黑色的小內褲褪下一半,陰莖從兩股之間頂進去,那溪谷已微微濕潤。幾番套弄,就此頂了進去,又是一番歡愛不表。

  洗澡、穿衣,欲出門時,見小茜走路時兩腿很不自然,便壞壞地笑。她羞紅了臉,粉拳相加,嗔道:“都是你,壞死了,弄得人家下面都破了,洗的時候蟄著疼”。午間請她在附近一間日本料理,大吃了一頓。我自己也餓壞了,這真是個體力活啊。依依不舍分別,便回家去,不久夫人、女兒也都回來了。

  回到正常的生活狀態后,興奮之余,隱隱又有些擔憂。想自己電話、名字什麽的她都知道,微信也加了,要是黏上怎麽辦。也別說黏上,她隨便一個電話、短信,若被夫人發現,都是萬劫不複啊。不過所擔心的一切終未發生,漸漸也放了心。每天看她的微信也成了習慣,偶爾私信問候一下,從不評論。

  她時常發些照片上來,都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慣常的吃、喝、玩、樂的題材,也有她們學校學習、生活的場景。我記得有一張她穿著校服的照片,寬大的藍白相間的運動裝下,身體顯得瘦弱,但卻遮掩不住那逼人的青春和少女韻味。我時常想,這就是那個曾在我身下瘋狂的女子嗎?甚至恍惚,那一個柔情缱绻的雪夜,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竟真的就是一場夢?

  有時候,想念也如春草般不經意地萌發,但都止于微信的私信問候。只有一個周末的午后,去4S店提送修的車,忽然就很想她,很沖動打了個電話過去,沒有接。過了半小時的樣子,電話就來了。她的聲音無比清脆,如同銀鈴一般,仿佛還透著一股子的嬌羞和膽怯。她說剛才在洗衣服,沒聽到;現在在外面走呢。我說,剛才想叫你一起吃午飯的。又問,干嘛去啊,還到家樂福看書嗎,她說,對啊,順便吃飯,下午想逛逛街,買件裙子。

  掛了電話,看陽光正好,想著過去找她,甚至開車帶她兜兜風。但終究沒有勇氣。再一會兒夫人的電話來了,家裡有點事情,便回去了。夫人是很好的人,品德、姿容、才學亦均一流,對我極好,這一輩子別說分開,這念頭我想一想都覺得羞愧。就算有一天能大富大貴,夫人也大度體貼願意我納側室,就算我可以給小茜物質的富足,卻終究也給不了她純粹的愛。

  何況,我不過是芸芸眾生中最最普通的一個。唯一的不同,不過是一片癡情而已。我什麽也給不了她。而小茜還年輕,還會有醉人的愛情、幸福的家庭,我何苦誤她、害她?我有時很自豪自己有這樣理性的想法,又有時倍覺人生的無奈,暗自神傷。時光荏苒間,終有一天,發現微信被她屏蔽了,發了許多驗證的請求都無回音,打電話也被告知停機了。

  我知道,這個精靈一般的女孩,是在我的生命中徹底地走失了。我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的,可仍覺心痛如絞。

  轉年新朝伊始,到處正風清源,一派新象。先前的許多歡場瞬間都綠色一片。初夏一個微雨的黃昏,不知不覺又度步到那舞廳門前,居然鐵將軍把門,貼著“暫停營業”的告示。

  先前的溫柔繁華、聲色迷離都已不再。而附近的舊小區的路邊,三三兩兩站著民工模樣的女子,在雨中打著傘,小聲招徕過往的行人。她們一個個濃妝豔抹、面容粗俗、身材臃腫,幾乎令人生厭。

  我呆呆佇立在街頭,看著這塵世的一切,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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