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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
威爾斯親王 | 2019-3-5 08:19:35

宏偉搬來該大廈不覺己經兩個多月了,此乃是一棟高級大廈公寓,住的都是有錢的人家,大都是有轎車階級,進進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裝筆挺,女士則都是穿著高級時裝,戴著金飾鑽戒的貴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對面住著一對夫妻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丈夫大約三十五歲左右,身體瘦高,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每天上下班時,都開著小轎車,好像蠻有錢似的。

  太太還不到三十歲,風姿綽約,身材窈窕勻稱、曲線玲瓏、麗質天生,使人有一種垂涎之感。因為是對門而住,相遇時除了微笑點點頭之外,免不了互相打了招手,鄰居嘛!是應該彼此發揮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偉搬進來沒有好久,對面的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動了!其原因是第一:見他長得英俊瀟灑,年輕健壯;第二:因見他只有一個人居住,而且常常看見有一位中年美婦,一到他的住處,從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點鐘才離開,甚覺奇怪,猜不透他們是什麼關係,看兩人的親熱勁,說他們像母子嗎?又有點不像;說是像夫妻嗎?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對了!他們可能是一對畸戀的偷情者吧!以後倒要特別的留意來觀察對面這位年輕英俊的單身漢!

  為什麼這位太太會對宏偉這麼注意呢?因為她的丈夫本來就身體虛弱虧損,而又風流成性,假借為了生意上的應酬,在外花天酒地,縱慾過度,才三十五、六歲的人,已是外強中乾、房事無力了,不是陽萎就是早洩,常使這位太太得不到性的樂趣、欲的滿足。雖然她在外面也曾經打過野食,結果是中看不中吃,還是無濟於事!兩三下就清潔溜溜、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處在性飢渴的態度中,本來想再去打野食來充充飢,又怕再弄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饑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難受,故此作罷!

  於是她就動了勾搭宏偉之心;而宏偉也垂涎這位太太的美色,也動了想勾引她到手玩玩之意,於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終於達到彼此的目的,而完成心願了。

  某日上午,宏偉打電話給胡太太騙她說有事要去辦,叫她今天不要來住處,「明天再來好了……」交待後故意在大廈門口等對面的太太買菜回來,好施展勾引的手段。

  十點多鐘,她一手牽著小女兒,一手拿著裝滿菜餚的菜籃,姍姍而回,宏偉一見就迎了上去說道:「太太你買菜回來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聲。

  「妹妹你好漂亮喲!來!媽媽她拿了這麼重的菜籃,讓叔叔抱妹妹上樓去好嗎?」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媽媽,美太太嬌笑道:「小娟,讓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開小手說道:「叔叔抱小娟。」

  宏偉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說道:「小娟好乖!好聰明伶俐!」


  三人一齊進入大廈再步入電梯裡去。

  宏偉認為機不可失,馬上問道:「請問,如何稱呼?」

  美太太嬌聲說道:「我先生姓陸,請問貴姓?」

  宏偉立即應道:「陸太太你好!我叫林宏偉,雙木林、宏是寬宏大量的宏、偉是偉大的偉。請多指教!」

  陸太太一聽他把姓名分析得於此清楚,嬌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氣啦!指教二字,真不敢當,你好像只有一個人住嘛?」

  「是的!我還是個王老五!單身一個人住。」

  「林先生在哪裡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夥作點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學畢業的啦!失敬!失敬!」


  「哪裡!哪裡!」

  二人談談說說電梯己到X樓停住,二人走出電梯,再走到陸太太的門口,她開了門鎖走了進去,宏偉抱著小女孩,也跟著走了進去。

  陸太太放下菜籃,對小女兒說:「小娟!到家了,快下來,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宏偉急忙放下小女孩,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陸太太我不請就自己進來了。」

  陸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經進來了,還客氣什麼,請坐,大家都是鄰居嘛!應該互相走動走動、連絡連絡感情!常言道『遠親不如近鄰』,萬一那家有個什麼變故,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林先生!你說是嗎?」她邊說邊去倒茶待客。

  「是!是!陸太太說得對極了,鄰居是應該要和睦相處而守望相助的。」

  宏偉一邊嘴裡應著,一邊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癡癡的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細細的柳腰、肥翹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一擺的背影,煞是好看,雙手捧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來,那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隨著她的蓮步,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來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只看得宏偉全身發燥,猛吞口水。

  當陸太太彎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時,「哇!」原來陸太太還是位新潮的女性,裡面未戴乳罩,她這一彎腰,把兩顆雪白豐滿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現在宏偉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兩粒艷紅如草莓般的奶頭,看得一清二楚,使宏偉全身汗毛都根根豎起,渾身發熱,氣急心跳,下面那條大雞巴也亢奮高翹挺硬起來了。

  「謝謝!」

  陸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問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經濟能力和一切的條件都很不錯嘛!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不瞞陸太太說第一:目前尚無情投意合的對象,第二:反正我現在還年輕嘛!慢慢來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幾年,再找對象結婚也還不遲嘛!」

  「嗯!林先生講的話,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結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樂了。我真後悔太早結婚,還是做單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樂。」

  「像陸太太嫁到這麼一位有錢的先生,生活過得又如此優遇,定是幸福、快樂無比的了,現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這樣有錢的丈夫,還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陸太太你怎麼還會後悔呢?」

  宏偉一聽她的說詞,就知道眼前這位美艷的少婦,正處在性飢渴的苦悶中,而她的語氣中就已透露出來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況這又是夫妻之間的秘密,怎麼好意思對外人講呢?算了,不說也罷!一提起來就使我心裡不痛快,林先生!我們還是談談別的吧!」

  「嗯!也好!」宏偉心裡當然知道,陸太太此時可能早已春心蕩漾、飢渴難忍了,從她臉上羞紅髮燙,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經顯示出來了。只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嚴與矜持,心中雖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動的表示出來,何況她又是良家婦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採取主動的攻勢了。

  於是宏偉先靜觀其變,且待機而動,再行獵取這頭羔羊來大快朵頤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請問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們住在那裡?為什麼你搬來到現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來以外,從來沒看見別人到你家裡來,那位太太是你的親人嗎?」

  「我是個孤兒父母早已亡故,也沒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擔任家教學生的母親,她因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愛,和人生的樂趣。」

  「嗯!原來是這麼樣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樣的照顧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樂趣呢?」

  「這個……嘛……」

  「林先生若不願意講,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願意講,但是我須要陸太太答應我一個條件。」

  「是什麼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因為我從小到大,孤苦伶仃。若矇不棄,請陸太太做我的乾姐姐,賜予我晌往已久的姐弟之愛,可以嗎?」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這個資格做你的姐姐嗎?」

  「當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這樣風姿綽約、美艷絕倫的姐姐!高興得睡著了,都會笑起來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還真甜,還蠻會奉承讚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沒有弟弟,就把你當做弟弟吧!」

  「謝謝乾姐姐!」

  「以後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張叫美琴,現在願意講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在XX大企業公司任職,因為是個小職員,所以薪水不多,為了增加點收入,就應徵到胡太太家裡擔任她兒子的補習老師。胡太太的丈夫是個大老闆,在外金屋藏嬌,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於不顧,使胡太太這位才四十出頭的中年婦人,難忍那空閨寂寞、及性慾飢渴之苦悶,而引誘我為她解決寂寞和苦悶,她為了和我能方便幽會,又怕在她家裡會被孩子看到,才買了這棟大廈的一戶套房給我,叫我辭去公司的職務,白天在家裡好等她來和我幽會做愛。她待我是又體貼又溫柔,又像母愛又像妻愛的,使我得到雙重地享受,我現在已將全部實情都對你講了出來。美琴姐!請你務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對別人講出來啊!」

  「這個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儘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這位英俊瀟灑、身強體健的弟弟,艷福還真不淺,有這麼一位又像媽媽又像妻子的中年美婦人,這樣死心踏地的愛著你!使我真是羨慕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羨慕的是什麼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歲,自己當老闆,做生意又賺大錢,生活過得又優異,人家才羨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質享受又有什麼用,精神和肉體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難受呢?」

  「什麼?聽美琴姐的口氣,你好像精神和肉體都是處在空虛和苦悶的寂寞中啦!」

  「好吧!你現在已是我的乾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憂悶的事都對你講了吧!」

  「對!你這樣才能夠一吐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憂愁和鬱悶,而心情開朗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數十年的生命,為什麼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尋煩惱呢?美琴姐,你看我說得對不對呢?」

  「對!你說得對極了,所以我剛才才說後悔太早結婚,而你問我為什麼後悔呢?我回答你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私隱,不便去對外人講的緣因。其實我的丈夫和胡太太的丈夫是個一樣德性的人,他瞞著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亂搞女人,他除了還沒有在外面『金屋藏嬌』以外,雖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爛醉如泥嘛!就是半夜才回來,疲乏睏倦的倒頭大睡,像條死豬一樣,看了就使我生氣一所以我比那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裡去。」

  「那你們夫妻不就等於是同床異夢一樣嗎?美琴姐你受得了他這種冷淡的態度對你嗎?」

  「我當然受不了啦!為了報復他,也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瞞你說,我也曾到外面去打過野食,結果是中看不中用,一點性愛的樂趣都沒有享受到,真使我失望透了。」

  「聽琴姐講得真可憐,冒著危險去打野食,結果敗興而歸,你當然失望嘛!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悶,就讓當弟弟的略表對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愛的樂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寵愛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對你死心踏地的性愛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頂的緣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等下你嘗試過後,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偉說罷立起身來,走到陸太太身邊坐下去,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伸入衣服裡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懷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櫻桃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著。

  陸太太把條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纏綿吸吮著,她的一雙玉手也沒有閒著,毫不客氣地把他的長褲拉鏈拉開扣伸手把他的大陽具從內褲裡拉了出來一看,「哇!」乖乖隆地動,真粗、真長、真熱、真硬,尤其那個紫紅髮光的大龜頭,就像那三、四歲小孩的拳頭一般大,真像一隻手電筒一樣,身粗而頭大,她急忙再用兩隻玉掌握住一比,「哇塞!」還露出一個大龜頭在手掌外!起碼有八寸左右長、兩寸左右粗。難怪胡太太把他當成至尊寶一樣的看待了。這豈不是天降珍品,人間至寶嗎,不覺心中涼了半截!「我的媽呀!」這樣粗長碩大的陽具,自己的小屄是否容納得下,要是被它肏進小屄裡面去,怎麼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愛又怕。雙手不停的套弄著那條大寶貝!愛不釋手般的難以捨取,小屄裡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來了。

  宏偉的慾火已燃燒起來了,「美琴姐,你看弟弟這條管不管用呢?」

  「琴姐還沒用過,怎麼知道呢?不過嘛!看樣子好像是很不錯,長得粗壯碩大,有稜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經久耐戰呢?」

  「琴姐你別小看了我,到時我把那十八般武藝施展出來,非要你喊爹喊娘的討饒不可才知道本大俠客的厲害。」

  「嘿!小老弟!你以為琴姐是『紙糊的燈籠──一點就完』的那種女人嗎?那你就看錯人啦!琴姐今年雖然只有二十八歲,但是我天生的性慾很強,而且高潮來得較慢。我坦白對你講,我的丈夫他從來就沒有一次能使我達到過性高潮,連三分鐘最起碼的熱度都沒有,他就是嫌我太強啦,應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願意早回家來的緣因。我為了欲求的不滿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想充充飢,可是至今都沒有找到一位好的對手,你既稱是位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大俠客,那麼琴姐今天倒要向你這位武林高手,討教討教閣下的幾招絕學啦。」

  「嘿!聽琴姐一講,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俠客啦!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較量較量吧!」

  「偉弟!等一下,現在快十一點鐘了,吃完午飯後,待我把小娟哄睡著了,
整個下午的時間較量起來才夠勁,怎麼樣?」

  「好啊!要是下午的時間你嫌不夠的話,晚上也可以繼續嘛!」

  「到時候再決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藝是否能打敗我,使我心服口服,伏首稱臣。」

  「好!到時我一定要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稱臣!」

  二人經過一番愛撫親吻,打情罵俏的纏綿後,陸太太就去煮飯燒菜。餐畢,陸太太建議到宏偉的家中玩樂比較安全些,因為她怕萬一丈夫或是親友們來,那就糟了。

  宏偉認為也對,於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處,陸太太先把小女兒哄睡著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蓋好棉被。

  宏偉看陸太太把小女兒安置好了以後,上前一把把她摟在懷裡就親吻起來。  二人熱烈的親著吻著,舌尖互相的舐吮著,宏偉的手則伸入她的衣服裡面撫摸她的一雙大乳房。

  「喔!喔!偉弟,你的手摸得我癢死了。」

  「琴姐,你好美!好媚!好騷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給吃掉。」

  「那麼你就吃吧!我的親弟弟,從哪裡開始吃呢?」

  「先從你這個大葡萄開始!」宏偉用手指捏著她的乳頭。

  「哎呀!死相,捏輕一點!你的手好像有電一樣,捏得我渾身都酥麻酸癢,連騷水都流出來了。」

  「那末……把衣服脫了吧!」他邊說邊幫她把洋裝背後的拉鏈拉了下來,不到一分鐘,陸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宏偉也迅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現代的亞當和夏娃圖。

  他二人站立著互相用貪婪的眼光凝視著對方全身的每一個神秘部位。

  陸太太雪白豐滿的胴體,在宏偉眼前展露無遺,麗姿天生的容貌,微翹的紅唇含著一股媚態,眉毛鳥黑細長,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濕潤潤水汪汪的瞳孔,似乎裡面含著一團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雙乳房豐肥挺脹,雖然她己生過一個女兒!又毫無衣物加以襯托,還是顯得那麼高挺聳拔,峰頂上挺立著兩粒緋紅艷麗似草莓般大小的奶頭,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擺動著,使宏偉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長滿了密密的陰毛!而是烏黑細長、雪白的肌膚,艷紅的乳頭、濃黑的陰毛!真是紅白黑三色相映成暉,是那麼樣的美!是那麼樣的艷!真是誘人極了。

  「琴姐,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宏偉再也無法抗拒眼前這一副嬌艷豐滿誘人的胴體了,立刻張開兩臂,將陸太太摟抱親吻,一手揉著她的乳房,陸太太的玉手也握著宏偉那條堅挺高翹的大肉棒,套弄起來。

  陸太太媚眼半開半閉的呻吟著,宏偉的手開始改撫她的大腿內側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輕輕的撫摸那濃密細長的陰毛,當手指觸到洞口處,已經濕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偉弟……呵……」

  陸太太己經到了亢奮狀態,宏偉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撥開她的兩條粉腿,再分開濃密的陰毛,這才發現她那個春潮氾濫的桃源仙洞,緋紅色而長滿陰毛的肥厚大陰唇,而且陰毛一直延生到肛門四周都是。顯而易見,陸太太她自己說得不錯,她真是個性慾又強,又淫,又蕩的女人,難怪她那位連颱風都會吹倒而又乾又瘦、又虛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陰唇頂上一粒比花生米還要大的粉紅色『陰蒂』,這又是性慾旺盛,貪歡尋樂的像徵,兩片小陰唇及陰道嫩肉呈緋紅色、艷麗而迷人。

  宏偉用手指一觸摸那粒大陰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濕濡濡的陰戶裡面,輕輕的扣挖著,不時又揉捏那粒大陰蒂,來回的逗弄著。

  「啊!……啊!」她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雙鉤魂的媚眼望著他,心胸急劇起伏,嬌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動著。

  「啊!偉弟……你弄得我……難受死了……你真壞……」

  「琴姐!還早得很啦!壞的還在後頭呢!」

  宏偉說完之後,便埋首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著她的大陰核以及大小陰唇和陰道的嫩肉,他邊撩弄邊含糊的問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別……別這樣……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輕點……親弟弟……我會被你……整死的……我……我……丟了……」

  一股淫液直洩而出,宏偉則全部舐食下肚。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別再舐了……琴姐……難受死了……心裡面好癢……屄裡面更癢……乖……我要你跨上來……把你……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嘛……小心肝……」陸太太慾火更熾,捏弄陽具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趕快上馬,那模樣真是淫蕩勾魂極了。

  宏偉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壓了下來,陸太太己經急不可待的握著他的大雞巴,對正自己的陰戶口:「小寶貝!快插下去。」當宏偉用力往下一插,佔領她的橋頭堡那一剎那時──

  「啊……停……停……痛死我了……」陸太太粉臉變白,嬌軀痙攣!極為痛苦的樣子。

  宏偉則感到好受極了,她雖是生過孩子的少婦,但毫無損及她陰道的美好,使他感到一種緊湊感和溫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陰道比胡太太的還要緊小得多。

  「琴姐!很痛嗎?」

  陸太太嬌聲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宏偉逗著她說:「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來,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來。」雙手雙腳死死的纏著他。

  「琴姐!我是逗著你玩的,你以為我當真捨得抽出來呀!」

  「嗯!死相!你真壞,就會逗人家!欺負人家,我不依……嘛!」

  她說著說著撒嬌似的不依,全身扭動起來,她只感到這一扭動,插在小屄裡的大雞巴就像一根燃燒的火棒一樣,是又痛、又脹、又酥、又麻、又酸、又癢。真是五味雜呈!由陰戶裡面的性神經,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種舒服和快感勁,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領略享受到了,她粉臉含春,淫聲浪語的叫道:

  「哎呀……好美呀……親弟弟……你動吧……你……插呀……」

  「琴姐,你不痛啦!」宏偉怕她還痛。

  「別管我痛不痛……我現在……要你快動……我現在小屄裡癢死了。」

  「好吧!」宏偉聽她一說,也不管她還痛不痛,開始先來個輕抽慢插,靜觀她的反應,再擬對敵作戰之政策。

  「親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雞巴肏死了……哎呀喂……你別那麼慢……吞吞的……插快一點……用力插重一點……嘛……」

  陸太太雙腿亂伸,肥臀扭擺來配合他的抽插。這淫蕩的叫聲和她臉上淫蕩的表情,刺激得宏偉暴發了原始的野性,再也無法溫柔憐惜啦!開始用力抽插起來了。

  陸太太緊緊摟著宏偉,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籲籲!夢囈般的呻吟著,享受大雞巴給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只知道,拚命抬高肥臀,使小屄與大雞巴貼合得更密切,這樣才會更舒服更暢美!

  「哎呀!親弟弟……親丈夫……我……我要丟了……」

  她被一陣陣興奮的衝刺,和大龜頭每次碰觸到陰戶裡面最敏感的地方──屄心花蕊,不由得嬌聲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這是她自嫁丈夫以來,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愛中所賜給她的快感度以及舒暢感。她舒服得幾乎要瘋狂起來,花蕊猛顫,小腿亂踢,肥臀猛挺,嬌軀在不斷的痙臠,顫抖!氣喘咻咻!嘴裡邪斯底裡的大叫:

  「親弟弟……小心肝……哎呀……可讓我給……肏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夫……你肏死我算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宏偉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暢死了!真想不到,陸太太不但美艷絕色,豐腴性撼,肌白膚嫩,尤其那個多毛的小屄,生得豐肥緊小,以及陰壁肌肉夾吸陽具和花蕊吮吸大龜頭之床功,比起胡太太來是更勝一籌,樂得他不禁叫道:

  「琴姐……我的大雞巴被你夾得……好舒服……好痛快……親姐姐……快用力……多夾幾下……啊……好棒……」

  陸太太被他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癢集滿全身,真是好不銷魂。

  「啊……心肝寶貝……你真厲害……肏得姐姐……都快要……崩潰了……浪水都快要……要流乾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呀……我又……丟了……」

  宏偉只覺大龜頭被一股熱液,燙得舒暢極了,心中暗暗思忖:陸太太的性慾真強,已經連洩三次身了,依然戰志高昂,毫無點討饒的跡像,必須換一個姿勢和戰略,方能擊敗於她,也末可知!

  於是抽出大雞巴,將她的嬌軀轉換過來,俯伏在床上,雙手將她的肥白大屁股抬高翹起來,再握住大雞巴從後面對準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猛插,雙手握著兩顆彈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著,不時伏下頭來,去舐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樑骨。

  陸太太被宏偉來這一套大變動的插弄,尤其粉背後面被他舐吻得癢酥酥的,使她嘗到另外一種從未享受過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奮起來,而慾火更熱熾了。

  「哎呀!……親弟弟……你這一招……真厲害……姐姐……又衝動亢奮起來……親丈夫……用力插吧……我裡面好癢……啊……啊!」

  她邊叫屁股猛往後頂,扭!搖的,來迎合他的抽插。

  「哎唷!小寶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上了……也算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盡量用力……用力肏吧……我的心肝寶貝肉……快……快一點……對了……快……」

  她的陰壁肌肉又開始一夾一夾的夾著宏偉的大龜頭。

  宏偉加快速度,連續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陣熱流直衝龜頭,陸太太又丟了,淫水順著大腿而下,流到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

  宏偉也累得直喘大氣,將大龜頭頂到她的子宮深處不動,一面享受著她洩出熱液的滋味,一面暫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戰的準備。他為了報答紅顏知己!也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愛樂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戀著他,而永久臣服在他的胯下為不二之臣。

  於是在經過一陣休息後,宏偉抽出大雞巴,將她的胴體翻了過來,雙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面、再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陰戶,顯得更為突鋌而出。手握大雞巴對準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聲,
盡根而入。

  「哎呀!我的媽呀……你插死我了……」

  宏偉也不管她是叫爹還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還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狠抽猛插,連連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肏得陸太太叫聲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宏偉!你……你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要癱瘓了……啊!小寶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上面了……我……我……又洩了……」

  宏偉這時也快要達到高潮了,繼續拚命的狠狠肏著:「親姐姐……快……快夾動你的小屄……我也快……快要射了。」

  陸太本一聽亦感覺小屄裡的大雞巴,突地猛脹得更大,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於是鼓起餘勇,扭腰搖臀,收縮陰壁肌肉一夾一放的夾著大陽具,花心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大龜頭,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衝而出。燙得宏偉的大龜頭,一陣透心的穌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龜頭一癢,忙把大龜頭頂進她的子宮花蕊,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寶貝……射死我了……」

  陸太太被他那滾熱的濃精一射,渾身不停的顫抖著,一股說不出來舒服勁,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神經裡面她大叫過後,緊緊摟住宏偉,張開櫻唇,銀牙則緊緊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宏偉大叫一聲。伏在她的胴體上面不動啦!

  二人俱已達到了性愛的高潮和頂點,魂飛魄渺,相擁相抱而夢遊太虛去了,總算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戰爭啦!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轉過來時,天色已經昏暗了。

  陸太太的體內尚蕩漾著剛才性愛後的餘波使她回味無窮。剛才那纏綿繾倦的生死肉搏戰,是那樣的舒服暢美,真是令人留戀難忘,若非碰著了宏偉,她這一生豈能嘗到如此美妙舒暢的性愛滋味!難怪那位胡太太當他是心肝寶貝似的啦!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何嘗不是一樣的當他是心肝寶貝呢?

  「小寶貝,你真厲害,剛才差一點沒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麼樣?琴姐,小弟剛剛使你舒服嗎?滿足嗎?」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滿足了!我的心肝寶貝!我好愛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能連續不停的戰了一個多小時,使我丟了又丟,洩了又洩,高潮叠起,在我這一生的性生活中,頭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樣似地美妙絕倫的性愛,姐姐真感激你的賜予,小寶貝!我以後一天也不能沒有你啦!」

  她雙手仍然緊緊抱著宏偉,是又親又吻好像怕他會消失似的。

  「琴姐,你的小屄真好,緊緊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騷又浪,而且淫性又強,難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要逃避你啦!你真是一個大食婆娘,若是沒有兩套的男人,真遠敵不過你那套厲害的陰壁功呢?」

  「你說得對極了,我自知本身的性慾很強,非要陽物粗大、時間持久而能徵慣戰的男人,才能使我盡性!今天才算讓我如願得嘗,小寶貝!我真捨不得離開你,但是事實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兒,這是不是命中注定讓我倆只能做一對野鴛鴦在暗中偷情。而見不得陽光呢?我真想和丈夫離婚而能夠嫁給你有多好啊!」

  「琴姐!你千萬不能有離婚而要嫁給我的念頭,你需要冷靜的想一想,我倆只能算是肉慾上的愛,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來補償,這只能算是一種孽緣,你不能太認真了。」

  「但是我的心裡已深深的愛上你,今生今世此情不渝,就是為了你,叫我去死,我絕對毫無一聲怨言,只要能和你長相斯守就行了。」

  「琴姐!請你要理智一點,別太感情用事,聽我仔細分析給你聽,第一:我倆只是肉慾的愛,今天我使你滿足了性慾上的需要,你就迷戀上我!非要和丈夫離婚嫁我不可,這你就錯了。我雖然也很迷戀你那美艷豐潤的胴體以及你那高超的床上功夫,但是我不能做出玩了人家的太太、再破壞別人的家庭事來,這不但不道德,而且說不定將來會有報應的。第二:你丈夫雖然不能滿足你的性需求,但是你們總歸是數年的夫妻,多少都有點夫妻的情份,更何況,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兒呢?第三:說老實話,我也養不起你而使你過這樣豪華舒適的物質享受生活。琴姐!請你仔細想想,我分析的對不對,假若你執意非要照你的意思去做不可的話,那我倆就祗有這一次的『孽緣』了!以後互不來往一刀兩斷而了此孽緣吧。」

  「小寶貝!你好狠心呀!叫我了斷此一『孽緣』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一樣!那我情願去死,比活著還有意義。」

  「不是我狠心,我希望你能跟胡太太一樣理智一點,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死心眼去鑽牛角尖,最好不要鬧出家底糾紛而自尋煩腦,我倆暗中照舊來往尋樂,豈不美哉?!反正以後你若需要時,我一定奉陪,好嗎?我的親姐姐!肉姐姐!」

  「好吧!我也沒有理由再反對,也只好如此吧!以後你要常常陪琴姐解除寂寞和苦悶!琴姐決對不會虧待你的,等幾天琴姐會送一份重禮給你,你只要能使我開心,少不得有你的好處就是啦,我的小寶貝!小情人!」

  「那我先謝謝琴姐了。」

  老實說,陸太太的美艷和風情,使任何男人都會傾倒,宏偉當然也不例外,可是她是一個有夫之婦,玩玩『偷情』的遊戲是可以的,決不能認真!等到一個相當的時機,再設法和她分手,才是明智之舉。不然的話,若被她死死纏住,煩惱就大了。

  二人又纏綿大戰了第二回台後,陸太太才依依不捨的回家去。


  從此以後,宏偉周旋在兩個美婦人之間,日夜春宵,享盡人間艷福。

  陸太太果真實踐諾言,贈送一輛進口轎車給他作為代步之用,並且曾經對他說道:「小寶貝!我雖然不能做你的太太,和你也沒有什麼名份,這些我都不計較,只要你真心對待我,使我像現在一樣在情神及肉體兩方面都能得到愉快和歡樂,我一定和胡太太一樣會幫助你成家立業,全心全意來支持你發展事業,知道吧?小冤家。」

  「琴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知如何的感謝你才好,還有胡太太也是對我和你是一樣的好,真叫我今生難以報答你們兩位親愛的姐姐呢?」

  「誰叫你生得那麼英俊健壯,風度翩翩,還有那一條要人命的大寶貝呢!報答不報答都沒關係!只要你以後娶了太太不要把我和胡太太甩掉了,就算是你報答我們了。」

  「琴姐!請你放心,我決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不會甩掉你和胡太太的,更何況你倆生得又嬌又艷,尤其都俱有一套使人銷魂蝕骨的床功呢?我怎捨得甩掉你倆哩!」

  「嗯!有你這一句話!姐姐總算沒有白疼你一場了。」

  宏偉憑著他那風流俊逸的儀表,以及天賦異物和床功!使得兩位美艷風騷淫蕩的美婦,拜倒在他的大陽具下,死心塌地的奉上肉體興金錢,供他享樂,而人財兩得。

  宏偉真是享盡齊人之福,有時三人同床共枕,左擁右抱的輪番大戰,不分日夜二美婦隨時獻上玉體和他尋歡作樂。

  男女之間的戚情,真是奇妙異常,尤其一口互發生過親密的關係之後,所發展下去的情形更是不可思議,也不敢想像。

  胡、陸兩位太太雖然有丈夫和兒女,生活富裕,但是丈夫俱都在性生活上不能滿足她倆,一定會做出『紅杏出牆』之事來,讓宏偉這位可愛的小夥子,弄得她倆人身心舒暘,性慾滿足!把他當成心肝寶貝一樣,而如醉如癡的眷戀著他,早把結髮的夫妻恩情,忘得一乾二淨,完全將他視為親夫一樣看待,深怕他以後娶了老婆,不能再和她們共效魚水之歡。

  故此胡太太和陸太太二人,一再商議,認為宏偉遲早總是要娶妻成家的,於其娶一個不相識的女孩來,一定無法和他再續前緣,倒不如在親友中,找一位能同心協力而又能操縱該女孩甘心情願同侍一夫的人選,則不怕宏偉不能和她二人共效于飛之樂矣!

  商議已定,二人即刻行動去找尋適合的人選,不久就被陸太太挑選中了她大表姐的女兒為合適的人選。

  陸太太的大表姐──蘇美玲女士年已四十,其夫蔡**乃一技術工人,家境小康,其妻生育一男一女,女兒秀貞,高商畢業後在工廠任職會計,其子尚就讀高中,家中雖不富有,尚稱溫飽美滿。

  蘇玉玲女士姿色秀麗,雖年已四十,望之猶如三十多點,皮膚雪白細嫩,胴體豐滿而不臃腫,全身散發凡少婦及徐娘的風韻,成熟誘人極了。

  唯一使她美中不足的是其夫近年來,在房事上已大不如前,不能給她得到痛快淋漓的滿足感,整日好像有一種寂寞和空虛感,愁鎖在心頭,雖有豐滿迷人的胴體,及滿腔的熱情,而無知心適意的人兒來慰藉,又不敢紅杏出牆去偷食,可想而知她內心是何等的飢渴和苦悶。尤其四十如虎的中年婦女是慾念鼎盛之期,因為她的性生理已屆異常成熟的階段,往往會發生一種反常的現象,突然對性生活產生一種累常的做愛興趣,渴望能有年輕的小夥子和她瘋狂刺激的做愛,及多采多姿而花招百出的交歡,才能夠滿足她的欲求和心願。蘇美玲女士也正是處於在這種情形之中的中年女性。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照得大地一片金黃,晚風帶來一陣陣的清涼,陸家豪華的客廳沙發上,坐著兩位美艷的婦人,正在親親熱熱的話家常,一位是女主人陸太太,另一位就是陸太太的大表姐蔡太太蘇美玲女士。晚飯剛剛吃完,坐在沙發上聊著。

  「表妹,你在電話中說有要事和我商談,到底是什麼事嘛?」

  「表姐,在這件事未談之前,你必須先笞應我一個條件。」

  「是什麼條件痲?看你這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要表姐絕對嚴守秘密,發誓不可對其他無論何人講。」

  「好吧!看你這個緊張勁,我發誓決不對任何人講,我若透露出去,就不得好死,這個誓言,表妹你還滿意嗎?」

  「我當然很滿意呵!表姐,我先問你一件事,你必需要據實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能騙我,好嗎?」

  「真奇怪!你今天是怎麼搞的,老是提些怪地怪樣的問題來問我,你到底有什麼要事和我商量,就乾脆直說好啦!」

  「表姐!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要事的有關前題嘛!」

  「嗯!好吧!你問吧!表姐我都具實的答覆你。」

  「表姐!我問你,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還滿意幸福嗎?」

  蔡太太被間得滿臉通紅,吱唔一陣道:「這個……」因為已經答應過她,也就只好實情相告。

  「他已經不太行了,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這樣說起來,表姐是處於不滿的狀況之下啦!那你有沒有想過,去交個男朋友,打打野食,來充充飢呢?」

  「想是想!但是怕弄出什麼事來,所以我又不敢了。再說,我又不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啦!年輕的小夥子不會找上我,年紀大的男人就算釣到手也是中看不中用,跟你的表姐夫一樣,派不上用場,照樣是無濟於事,不如安份守己,咬緊牙關苦俟苦撐下去算了!」

  「哎呀!我親愛的表姐,別自報自棄的訴苦啦!人家有的女人都五十多了,還不是有年輕的小夥子喜歡嘛!這就是我要和你所談的要事啦!實不相瞞,我已經交上一位年輕力壯,英俊瀟灑的情夫,他不但人生得棒,學問也棒,尤其他在床上的那一股纏人的功夫真是使我欲仙欲死,暢美得好似上了天堂一樣,真是要命呢!」

  「哇!表妹,你真有辦法,能找到這麼棒的情夫,他是誰啊?現在他人在哪裡,聽得我是心搖神馳,春心蕩漾得難受死了。妹妹!快告訴我,能不能把他介紹給我來安慰安慰我的寂寞和苦悶呢?」

  「表姐!我就是有這個意思才打電話請你來的,可是還有其他的內情,必需和你說清楚。你若是同意的話,以後我們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樣?」

  「你講吧!只要我辦得到的事!我一定去辦,決不推卻,更何況為了我們大家有福同享的利益呢?」

  於是陸太太就把胡太太商議的心願以及一切的來龍去脈,全部講解分析得一清二楚,給蔡太太聽,最後陸太太做一結論問她:「表姐!全部的事情我都講得很清楚明白了,現在就看你的心意來如何決定了。」

  「這……這樣做多羞死了呵!秀貞若是願意嫁給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岳母和女婿通姦,那就是亂倫的行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多丟人現眼呵!再說,他會喜歡我這個小老婆嗎?」

  「這個你就別顧慮那麼多了,最要緊的是你要能說服秀貞!至於岳母和女婿通姦的事例,全世界哪一個國家沒有?別說毫無血緣關係,算什麼亂倫呢?像那些歐美國家以及日本等等。連親生父母兄弟姐妹亂倫的案例,多得不勝枚舉,報章雜誌上都有利載,我想你可能也有看過。再說只要我們把事情做得謹慎守秘,別人怎麼會知道呢?至於說到你的年紀,也不算老,那位胡太太比你還大好幾歲哩!還不是蠻能得到他的歡心嘛。表姐!你若有心想嘗一嘗他那超人一等的做愛技巧和床功,保證能使你得到至高無上的性滿足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喔,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誠意,讓你也享受享受人生的樂趣,人生在世也不過短短幾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轉眼間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的時侯,就後悔莫及啦!表姐!請你趕快做一個決定吧!不然的話,我只好去另尋他人了。」

  蔡太太被陸太太的說詞,弄得心緒不寧、芳心蕩樣!渾身酸軟無力,面頰發燙,感到一陣陣說不出的味道,襲向心頭,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來,春情慾火也燃燒得不剋自止了。

  腦海中幻想著與年輕力壯,風流瀟灑之俊男,做那香艷緋惻、極盡纏綿的性愛事兒,不覺渾身顫抖、陰戶中濡濕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虛和寂寞感來,急需有一壯陽塞入陰道,猛力衝擊一陣,方能洩卻心頭之火。

  「嗯!表妹,我什麼都答應你!能不能現在給我介紹他認識?」蔡太太那水汪汪的媚眼已迷成了一線的問著。

  「怎麼啦!表姐是不是受不住了?」

  「嗯!我現在心裡覺得懶懶的,渾身難受死了。」

  「是不是想要他來侍候侍侯你呀?」

  「死表妹!你真壞死了,知道我心裡難受死了,還故意來逗人家,好妹妹!姐姐已經忍受不了啦!」蔡太太揉著她央求著。

  「表姐!你真的忍受不了啦!來!讓我摸摸看,到底你受不了的程度究竟有多深?」說著陸太太的手就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摸去。

  「不要!不要摸嘛!」

  蔡太太笑著一團往她的身上鑽,兩條大腿不停的擺動,想阻止她的進襲,但是沒想到這一扭動,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

  「啊!好妹妹……不要摸嘛……我……我真拿你沒……沒辦法……」

  終於給陸太太的手摸到了,此時蔡太太的陰戶已如同江水氾濫,三角褲的褲襠整個都濕透了。

  「哎呀!表姐!這可不得了啦,你下面發大水了。」陸太太故意的笑著看逗她。

  「死表妹!不要說嘛……人家已經……」蔡太太滿臉通紅,軟軟的倚在沙發上面,有氣無力的嬌喘著。

  「表姐!別生氣啦!我是逗著你玩的,走!我帶你去找他!讓他來安慰安慰我親愛的表姐吧!」

  二人來到林宏偉的住處後,陸太太開門見山的直對他說道:「宏偉,這一位是我的大表姐蔡太太,蘇美玲女土,我今天帶表姐來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侍候她,讓她享一享箇中的樂趣,以後定有你的好處,知道嗎?小寶貝!快叫美玲姐。」

  「遵命!琴姐,美玲姐你好!」

  「嗯!你好。」

  「表姐,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和宏偉共聚一夜吧,明天上午我再來叫你好了。宏偉!今晚好好招待美玲姐,我先回家了。」

  「表妹!你留下來陪我好嘛!我一個人有點……怕。」

  「哎呀!我的表姐!你怕什麼呢?宏偉他會侍侯得你舒舒服服的,我若不回家去是不行的,萬一落出一點破綻,以後就沒得玩了,必須小心謹慎才行,今晚你儘管放心痛快的享受吧!」

  陸太太走後,宏偉把大門鎖好,返回客廳,只見蔡太太嬌羞的低頭坐在沙發上不動,於是挨坐在她的身邊,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兩人互相凝視一陣,蔡太太被宏偉看得粉臉煞紅,心臟加速跳動、呼吸急促的嬌喘了起來,全身打了個冷顫。

  宏偉一見,知道蔡太太她這種反應,是春心蕩漾,性慾亢奮的現象,便伏下頭去親吻她的櫻唇,開始她還嬌羞的將頭避了過去,他用雙手捧住她的面頰,扳了過來而吻了上去,蔡太太也張開櫻唇伸出香舌吐封宏偉嘴裡,二人互相熱烈的舐吮起來。

  宏偉一手摟著她親吻著,一手即伸入她撇露開的衣領中,插入那緊繃的乳罩內,那渾圓的大乳房,就像打足了氣的皮球似地,摸在手上軟綿而帶彈性,一面把玩著,揉捏著奶頭,手上的感覺真是美妙舒服極了。

  「哎唷!」蔡太太皺起雙眉,嚶嚶呻吟的伏在我的懷抱中,全身好像觸了電似的,機伶伶地打著寒噤,這是女性在受到異性的愛撫時,所起的本能反應,她扭動身軀想閃避他的挑逗,被他牢牢摟緊不但掙紮不掉,反而使宏偉的性趣更高昂亢奮,突然伸手襲進她的三角地帶,穿過三角褲摸到她的私處,從肥隆的陰阜到臀溝上,長滿了濃密粗長的陰毛,陰蒂特別肥大。「嘿!真棒!」又是一位風騷淫蕩的妙人兒,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氾濫,那濕濡濡粘糊糊淫水,貼滿他一手都是。

  「喔!宏偉!請你把手拿出來……我……我受不了……了……」

  蔡太太被他雙手的攻勢,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他那挑逗的魔手,她雖然慾火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陰戶中是又酸癢又空虛,急需要有一條粗長硬燙的大陽具來肏她一頓以解心中慾火,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從未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玩過,心中多少有點害怕興羞怯。

  「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美玲姐!你怕什麼,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別怕!我抱你到房間去,好好的讓你嘗嘗人生的樂趣。」

  宏偉雙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邊還熱情的如雨點般的吻著她。

  蔡太太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繾縮在他的懷抱中,任由他去擺佈。

  宏偉把她抱進房中,將她放在床上,動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得精光,再兩三下飛快的把自己也脫個清潔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緊緊摟抱在懷。

  蔡太太嬌軀顫抖,雙手也死緊的摟抱在懷,同時把那艷麗的紅唇,印上了宏偉的嘴唇,二人熱情的親吻著。

  宏偉想不到年已四十的蔡太太,乳房是這樣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聳挺拔猶如兩座山峰,奶頭像葡萄一樣呈緋紅色,挺立在粉紅色的乳罩上。


  毫不容情的伸手握著一顆大乳房,「哇!」是又柔軟又極富彈性,摸到手上真是舒暢美妙極了。

  他拚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撫,玩完這顆又玩那顆,兩粒乳頭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樣的挺立著。他是邊玩邊欣賞她的玉體。

  自古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也就是難過美人的這一個小屄關。

  蔡太太那雪白細嫩的胴體,真是上帝的傑作,都四十的人了,肌膚還如此的細膩滑嫩;曲線還那麼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嬌艷冶蕩,真是美得使人頭暈目眩,耀眼生暉。尤其那肥隆的陰阜上長滿一片濃密烏黑粗長的陰毛,是那麼性感迷人。雖然她己生過兒女了,可是小腹還是那麼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圓又大,粉腿修長,雖已徐娘半老,還能保養有如此豐潤滑膩,令人蝕骨銷魂的胴體,其風韻之佳,實難以容於萬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間難見的尤物!」看得宏偉張口結舌,雙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緊張激動,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頤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轉而一想,如此嬌艷冶蕩,騷浪奇淫之妙人兒,決不可操之過急,若是三兩下就清潔溜溜的話,使她不但得不到歡愛的樂趣,反而得不償失,必須要氣定神斂,穩紮穩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遠愛戀著你,癡迷思念著你。

  於是先伏下頭去,一口含著她那緋紅色的乳頭舐吮吸咬起來,一手撫摸揉搓著另一顆乳房,一手撫摸著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撫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縫中,一陣的撥弄,濕淋淋的淫水黏滿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裡面癢死了……」

  蔡太太被他撥弄得嬌喘籲籲,一雙玉腿在扭曲的伸縮著,媚眼如絲的半開半閉,兩片濕潤火燙的櫻唇,充分地顯露出性的衝動,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隻玉手去撫摸他的陽具。

  「哇!好長好大呀!」

  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陽具,則感到他的陽具是又粗又長,又硬又燙,再一撫摸那個龜頭,「哇!我的媽呀!」好大的一個龜頭,稜溝又寬又厚,就像是個大草菇一樣,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裡面,被那又寬又厚的龜頭稜溝一磨擦,那種滋味才美死人呢!表妹還真沒有騙我。宏偉的陽具既粗又長,怕不有八寸左右長吧!好像天降神兵的一樣,銳不可擋!和他的名字太相襯了。真是又『宏』又『偉』!愛煞人了。

  宏偉在挑弄了一陣之後,伏下頭去用嘴含吮她那兩片多毛肥突的大陰唇和小陰唇,舌尖舐吮吸咬著那粒粉紅的大陰蒂,不時用舌尖伸入陰道去舐吮挑弄著。

  「哎唷!宏偉!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癢死了……哦……哦哦……求求你……別再咬……咬那粒……那粒陰核了吧……姐姐……渾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難受死了……啊……別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來了。」

  蔡太太語不成聲的哼叫著,一股滑膩膩的淫液,狂流而出。宏偉則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這是女人體內的精華而最富營養的補品,能壯陽補腎,令人食之不厭。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洩了……」

  宏偉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騷水舐食乾淨後,翻身上馬,把她的兩條渾圓粉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個豐滿的肥臀下面墊了一個枕頭!使她那飽滿豐肥多毛的陰阜,更顯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兩片紫紅色的大陰唇中間,夾著那紅紅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他用手握著自己粗長的大陽具,先用大龜頭在洞口擦弄著,只見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

  「喔!親弟弟……別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宏偉的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中擦弄一陣後,已感到她的淫水愈來愈多,屄口發燙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時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大雞巴已肏進去四、五寸左右。

  「哎唷!」蔡太太也張口結舌的一聲慘叫:「痛死我了……」她邊叫痛死人了,邊用手去推他的小腹,宏偉直感覺到大雞巴插在她那緊小暖濕小肥屄裡面,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勁,見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臉煞白雙眉緊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其實蔡太太的小肥屄裡面雖然被他的大雞巴才插進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癢的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種充實和脹滿感,以及舒適感,毫無來由的全身顫抖赴來,而小肥屄也不住的抽孿著,緊緊夾住他的大陽具。

  宏偉不想太過於殘忍,而使她緊張害怕,像她這樣嬌艷性感成熟的美嬌娘,必須好好珍惜她!而能長久的擁有她才行。

  他雖然慾火高熾!大陽具被她的小肥屄夾得是舒暢無比,但是還不敢再冒然的挺抽,於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動臀部,使大陽具在小屄裡旋轉著。

  「喔!親弟弟……你的大雞巴……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再往裡面插深一點……啊……我裡面好癢……快替我……搔……一搔……吧……心肝寶貝……」

  蔡太太夢囈般的呻吟浪叫著!嬌軀美得好似飛躍起來,也不管自己的小屄痛是不痛,將肥臀往上猛挺,使陰戶一再的覆和著大陽具,做成緊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畢生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和暢美,今夜是第一次嘗到了,使她陷於了半暈迷的狀態中,她已被林宏偉的大雞巴,磨得欲仙欲死,快樂得似神仙了。

  宏偉的旋磨,使大雞巴與她的陰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蔡太太的全身都會抽慉一下,而顫抖一陣,那種快感和舒服勁,是她畢生所沒有享受過的。

  「啊……好弟弟……親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丟了……」

  宏偉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屄裡面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龜頭而出,陰道已經沒有原來的那麼緊窄了。於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壓,大雞巴「滋」的一聲,已經全根盡沒肏到底了,是又暖又緊,舒暢極了。

  「哎呀!」她大叫一聲,暈迷過去。

  嬌軀不停的顫抖著,抽慉著,一陣舒服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小腿亂伸,肥臀晃動,雙手像蛇一樣緊緊纏著宏偉。

  宏偉並沒停止,緩緩地把大雞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觸著她的花心深處,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著,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陰戶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哎呀!小寶貝……小心肝……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好舒服……好美啊……你真是我……我心愛的小丈夫……」

  宏偉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屄是又暖又緊,淫水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張一合地猛夾著大雞巴頭,直夾得他舒暢無比,整個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了。

  蔡太太櫻唇微張,嬌喘籲籲、香汗淋淋,媚眼如絲,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性滿足的快樂表情來,淫聲浪語的叫道:「啊……我的小親親……你真厲害……你的大雞巴快……快……快要肏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丟……」


  宏偉的粗長碩大的陽具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時再旋轉著屁股,使大龜頭直頂著花心深處,研磨一陣的高超技巧,直肏得蔡太太渾身顫抖,淫水像山洪爆發似的,一陣接一陣的往外流,雙腿不停的伸縮,全身燸動,肥臀狂搖亂擺,熱血沸騰到了極點,歇斯底裡的浪叫著:

  「哎呀喂!親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乾了……你……你怎麼還……還……還不射精嘛……小寶貝……求求你……快……快把你那寶貴的甘霖瓊漿……射給我……滋潤滋潤姐姐那枯萎的花心吧……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肏下去……姐姐……非要被你肏死不可了……」

  「好姐姐!我問你,你真的滿足了、過夠癮了嗎?」

  「是的!姐姐真的滿足了,過夠癮了,親弟弟……你就別再摺磨姐姐了……快……快把你那甘霖瓊漿賜給我吧!小乖乖。」

  「好姐姐!你既然滿足了,也過夠癮了!那就好好的準備接受我賜給你甘霖瓊漿吧!」

  宏偉此時也快要達到高峰,大雞巴已脹硬得發痛,非得一洩為快,於是拚命的一陣狠抽猛插,整個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屄花心,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張猛合的舐吮著他的大雞巴頭!吮吸得宏偉欲仙欲死,舒暢無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龜頭在肉洞內猛搗猛攪。

  「哎呀!喂!親弟弟……我……我又丟給……你了……」

  「呀……」

  「呀……親姐姐……我要射……射給你了……」

  「啊……小寶貝……射死我了……」

  二人像兩顆定時的炸彈一樣,同時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飛魄散,粉身碎骨,飄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緊緊的纏抱在一起,暈昏迷迷的睡過去了。

        *         *         *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過來。

  發覺宏偉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胴體上,大陽具還插在自己的小肥屄裡面,雖然已經軟了,但是還是有一種充實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來的陽具,還粗還長,好棒!好可愛喲!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湧上心頭,想起了剛才和他那纏綿繾綣的捨死忘生的肉搏戰,真不知道他那麼粗長碩大的陽具,自已的小屄是怎樣容納得下的,那麼令人蕩氣迴腸的舒服感,還在她的體內激盪著,實在使她留戀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嘗到如此爽心適意的『偷食野味』的滋味,這一輩子活在世上還真是白活了,想著想著情不自禁的,抱著宏偉熱烈的親吻著,宏偉被她吻醒了,第一個反應是摟緊她猛舐猛吻,二人吻得差點窒息才鬆開對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幾口大氣,嬌聲嗲氣說道:「宏偉!我的小寶貝!你真厲害也真行,怎麼玩得那麼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時候,我都這個樣子的,難道說你的丈夫他不是這樣嗎?」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興死了。」

  「那你丈夫的陽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別提啦!東西短小不說,三幾分鐘就完事了,哪像你的東西又粗又長而經久耐戰,你真是天生的戰將、男人中的男人。我對你講,男人能夠支持到跟女人同時丟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洩身數次,弄了一個多小時,真是了不起的做愛高手,難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麼愛你,把你當作心肝寶貝一樣,真是一點都沒錯,你真使女人為你瘋狂,為你犧牲一切都甘心情願。小寶貝!希望你別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樣的嬌艷秀麗、活潑可愛而把我拋棄掉,姐姐是好愛好愛你呀!」

  「美玲姐!請你放心吧!像你生得這樣美艷如花,風情萬千的美嬌娘!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呢?其實少女雖然活潑可愛,但是沒有像美玲姐那種成熟動人的風韻,豐滿性感的胴體,經驗豐富的床功,尤其你那個會吃人的小肥屄,真是世間難得的『妙品』,別人想還想不到手,我怎麼會拋棄掉呢?」

  「死相!越想越難聽了,什麼像個會吃人的小肥屄,真是難聽死啦!那表妹和胡太太的小屄,會不會像個吃人的嘴呢?」

  「她們的小肥屄雖然像會吃人的嘴一樣,可是卻沒有你的那麼厲害!你真好像吸塵器一樣,差點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來啦!美玲姐!你簡直是人間難求的『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壞的宏偉,人家的身體都給你玩遍了,還來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還這樣的欺負我,不來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翹高紅唇,一副小女兒撤嬌不依的姿態,使宏偉看得是心搖神馳,銷魂蝕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著她那媚蕩淫浪已至極點的粉臉,撫摸著她那豐滿潤滑的胴體,真不敢相信她已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兩個孩子的媽媽。她的保養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細嫩,不現贅肉,曲線玲瓏,粉臉除了眼角稍有一點魚尾紋之外,摸在手中滑潤細嫩,在她身上你絕對找不到一絲兒四十歲的跡像出來,我相信再過十年,她還能讓男人見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於讓年輕的小夥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用手淫幻想著在和她熱烈的性交。

  「親姐姐!你說你都可以做我的媽媽了,你剛才表現得那麼騷蕩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當時你真像一頭髮狂的雌老虎一樣,差一點沒把我給吞食下肚,難怪大家都形容你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點都不假,怪不得你的丈夫無法使你滿足,也只有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才能抵擋得住你那麼強烈的性慾了。」

  「不嘛!不來了!你怎麼老是欺負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剎那,底下的小……小屄就毫無來由的癢起來了,你呀!要死了,給你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裡在數落著我,但是她的玉手確緊緊地握住我的陽具在不停的套弄著,一邊對我猛拋媚眼!

  天啊!這位美艷騷蕩的蔡太太,和宏偉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愛後,還表現得如此令人暇思,宏偉的陽具不禁又高翹挺硬起來。

  她一手輕捶著他的胸膛,一手仍舊套弄著他的大陽具說:「小寶貝!它又硬翹起來了,怎麼辦呢?」

  「誰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氣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種方法來替它消氣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讓我先痛快痛快,然後再給你也來上一頓痛快舒服的,好嗎?」

  「小寶貝!什麼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麼!連吹喇叭你都不懂呵!」

  「嗯!」

  「就是用你的嘴來含舔,吮吸我的雞巴嘛!」

  「這個我不會嘛!那有多髒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別土啦!髒什麼嘛!難道你沒有含過你丈夫的雞巴嗎?」

  「他從來就沒有叫我含過,更何況我們那一代的人都是舊時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誰敢那麼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樣來,不被丈夫罵你是淫婦才怪呢?那像現在這個時代,男女的關係是這麼的開放哩!」

  「所以我說你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摺磨的犧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無能,使你們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滿足,也不敢有越軌的舉動,只有咬緊牙關去忍受,那份性飢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憐了,現在的時代不同了,一切都講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輕人更趨於新潮,開放,人人都有享受個人的愛好,和自由的權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個人的問題,也是自己本身的愛好和享受,別人是無權干涉的,只要男女當事人互相愛幕,彼此需要對方的慰藉,就可以盡情的去享受對方給予的樂趣,來滿足自身的空虛和寂寞,何必要壓抑著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著那難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麼樂趣可言,我倆既然己有肌膚之親,目的是為了肉慾上的享受,那就要徹底的去盡情享受,才不辜負這今夜良宵,你說對不對?」

  「小寶貝!你說得對極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壯,那條大寶貝又棒又強,口才又這麼好,上蒼對你實在太優厚了,把男人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你一個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後有多少的女人會被你迷死了,我怎麼會遇上你這個可愛的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戀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樣陪你玩都可以。」

  於是宏偉教導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個乖巧的婦人,一學就會,二人彼此便互相熱烈的口交起來;濕膩膩地吻舐了許久,宏偉被她舐吮得龜頭酥麻,心花怒放,陽具暴漲高翹得慾火更熾。

  蔡太太也被他舐吮吸咬得,穌麻酸癢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飛魄渺,淫水就像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嬌軀顫抖個不停,宏偉把她的淫水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然後宏偉靠坐在床頭上,一把抱過蔡太太的嬌軀,讓她面對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示意她來一個坐交的姿式進行玩樂。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陽具,好似一柱摯天的高翹挺立著,粗長碩大得真有點膽怯,遲遲不敢有所行動,宏偉把她的玉手拉了過來,握住自己的大陽具,他的雙手則揉摸著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對大乳房說道:「親姐姐!快把我的大雞巴,套坐到你那小肥屄裡去呀!

  「親弟弟!你的雞巴這麼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進去嘛!」

  她是又羞又怕,粉臉通紅,那種含羞帶怯的模樣,還真迷人。

  「來嘛!怕什麼!剛才不是也插進去玩過了嗎?」

  「不行!我從來也沒有玩過這種姿式,我會受不了的。」

  「不要怕!等你套進去以後,我們都不要動,這樣就可以了。」

  「嗯!不嘛!我怕受不了……會痛死人的……」

  「親姐姐!慢慢的往裡套就不會痛的!來!輕輕的……」

  蔡太太一來拗不過他的意思。二來也想嘗嘗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於是她靠緊過來,左手勾住宏偉的脖子,右手握著大陽具對準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進一個大龜頭,但是她已痛得雙眉蹙了起來,媚眼上翻,粉臉煞白。

  「啊!好痛……」

  宏偉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進去一個龜頭,若想要她自己套坐進去,非得費上一段時間,看她那個怕痛的樣子,乾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自己動手來得個好。於是他雙手摟緊著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聲!

  便整個連根套坐到底,緊跟著──「哎呀!」一聲慘叫。

  「好脹……好痛呀……喔……我的媽呀……」

  她嘴上雖叫著脹痛,但是不停的扭著肥臀,上下的套坐搖攏旋磨,大陽具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進進出出,宏偉則一面玩弄著她那兩顆抖動的大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親弟弟……姐姐的小屄……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銷魂……好過癮……啊……」

  她愈叫愈大聲,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時感覺前身很空虛,急需抓著些什麼為倚托,於是雙手緊摟著宏偉的脖子,用兩顆大乳房貼著他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觸覺上的享受,騷水則不斷流出,增加了潤滑的作用,下體交接處「唧唧!」之聲,諧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歡女愛之交響樂。

  宏偉為了使她能夠多嘗一點性愛樂趣,叫她換了一個姿式,雙膝跪在床上,上身彎下,將肥白的粉臀抬高,讓陰戶朝後面擠得高隆凸出,用手握著大陽具,對準那紅艷艷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好美呀!」

  她大叫一聲,扭動著粉臀來迎合,前後左右的旋轉擺動,宏偉的大龜頭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氣,全身顫抖,舒服得她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猛吞口水,歇斯底裡的大吼大叫:

  「哎呀喂!親弟弟……小心肝……你的大雞巴……快要肏死……死我了……啊……我的親……丈夫……我……我又要洩……了……」

  一股滾熱的淫液,猛衝著大龜頭而出,流得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宏偉是愈戰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陽具就像汽車的活塞一樣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著。蔡太太已經興奮舒暢得幾乎休剋過去,他為了使這位性慾特強,騷媚淫蕩床功頗佳的蔡太太能飽嘗那痛快淋漓,至高無上的性愛樂趣,盡量控製自己激動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丟精時間,期能使她盡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於是雙手在她那雙下垂幌蕩不停的奶頭上,運用指上功夫,輕揉慢搓,捏弄起來,同時大雞巴不停的猛搗。

  蔡太太的性慾此時已達沸點,陰壁的肌肉開始猛吸猛吮的夾著他的大龜頭,宏偉也緊摟著她的肥臀,拚命抽插!盡量地頂著她的屄心,用大龜頭去研磨它那軟肉。

  蔡太太被他研磨著那屄心的軟肉,全身不停的打著冷顫,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癢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丟了又丟,洩了又洩,整個人差一點都要昏迷休剋過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洩……洩死我了……」

  宏偉再也無法控製啦!猛的一陣最後衝刺,一股濃熱滾燙的精液飛射而出,
全部噴射到蔡太太的子宮裡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姐姐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兒相擁著,臉頰相貼著,腿兒相纏著,緊閉雙目,靜靜的享受著,那高潮後尚激盪在軀體內的餘情韻味,真是只羨鴛鴦不羨仙,男歡女愛最為樂矣!

  當天晚上的半夜二人醒轉過來,又盡情纏綿的享受性愛的甜蜜樂趣,一次結束,休息一陣後又接一次的交歡做愛,直到渾身發軟,四肢癱瘓乏力為止,才疲倦己極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只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才被門鈴聲將他二人嘈醒過來,宏偉急忙起身將門打開。

  陸太太進到房間,蔡太太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她走到床邊一看,雙乳又大又挺,再往下看,粉白平滑的小腹之下,烏黑一片,「哇塞!」陸太太也吃了一驚,真看不出來表姐都四十出頭的人了,又生了兩個孩子,身材保養得如此窈窕、肌膚還如此的滑潤,她更沒想到表姐的陰毛竟是如此的濃密,烏黑粗長,自己的陰毛已經不算少了,跟她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不用說,表姐一定是風騷淫蕩死人了,看她的樣子昨晚一定是大戰通宵了,陸太太正在引頸細看,床上的美人兒張開一雙媚眼,和陸太太的眼光一相觸,粉臉羞紅的叫聲:「表妹!」

  「表姐,恭禧你啦!」

  蔡太太感到一陣的害臊和羞怯,急忙拉了一條毛毯來蓋在嬌軀上:「謝謝表
妹啦!」

  「怎麼樣!表姐!宏偉侍候得你還滿意嗎?」

  「嗯!滿意極了,表妹的眼力真不差,找到這樣棒的美男子,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物大技好,能徵慣戰,做愛的高手,表姐差一點都快要被他肏死了。」

  「那你們昨晚玩了幾次呢?」

  「一共玩了五次,他實在太厲害了!我的小屄到現還隱隱作痛哩!」

  「表姐!你也真是太貪啦!不要命啦!」

  「一來我實在是飢渴得太久了,二來宏偉也實在是太可愛了,使我不得不陶醉在那份舒暢、滿足,神奇、奧秘及美妙幸福而猗旎的美境中,流連忘返不得自拔了。」

  「嗯!看情形表姐你也是死心塌地的迷戀上他啦!那麼我們進行的計劃怎樣呢?不然他娶了別的女孩做老婆,我們的希望就泡湯了。」

  「當然照計劃而行呵!可是表妹是知道表姐家的環境的。」

  「那沒關係,一切的費用包在我和胡太太的身上,只要娶了你的女兒秀貞,他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以後你我二人以岳母及表姨母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他家,既不怕你我的丈夫起疑心,也不怕別人說閒話,真是一舉數得。」

  蔡太太本身也是戀姦情熱,食髓知味,既能得一佳婿又兼情夫,更能在精神和肉體上滿足自己的需要,何樂而不為呢?

  二人商議妥當後,再對宏偉一談,他當然是滿口答應。

  三人在陸太太家午飯後,再返回宏偉的住處午睡,宏偉少不得也要安慰陸太太一番,三人一直纏綿到晚上才依依不捨的分手。

  蔡太太回家後就著手進行安排,先說服女兒秀貞,言及表姨媽意欲介紹一位大學畢業英俊健壯,而又有房產及蓄儲的青年和她做朋友,若是情投意合的話,再談婚嫁。

  於是約定星期日中午十二時在**餐廳相會。

  秀貞由父母陪同而去,宏偉由陸太太陪同而來,特備一桌上好的酒菜,五人暢談聚飲甚歡!秀貞已被宏偉那英俊不凡、神彩飛揚、身高體健、風度翩翩的俏模樣以及風趣不俗的談吐,迷得是神魂顛倒,牽繫心懷,常言道『姐兒愛俏』!無論是那一個國家的女性,不論老少絕大多數,都是喜愛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男土。蔡秀貞有豈能例外呢?

  宏偉自然也驚於蔡秀貞的艷麗,她的肌膚雪白,三圍夠標準,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修長纖秀、曲線玲瓏,窈窕、婀娜多姿、麗質天生,豐滿成熟、美艷動人更勝其毋,看她一切言談舉止,尚帶著處女之羞態,暗想若娶其女,以後母女一同侍寢,一箭雙鵬,飽嘗這母女二人的風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矣!

  二人經過一段交往後,憑著宏偉對付女人的手睕,來對付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用體貼,讚美、贈物等等的戰術,在男有心妾有意之下,更何況秀貞尚是個不太諳懂世故的少女,又有其母在旁推波助浪的遊說,兩人的情感如風助火勢般的,熊熊地燃燒熱熾沸騰起來,徵得秀貞父親同意,擇期完成了結婚大典。

  洞房花燭之夜,二人均喜在心頭,宏偉伸手摟著秀貞的柳腰,「好妹妹!今天是我倆新婚大喜之夜,快莫辜負了這今夜良宵,來讓哥哥替你脫衣服肥!」

  秀貞羞答答的掙開他的懷抱道:「難為情死了。」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難為情的,秀貞!來吧!我的好太太。」

  「不許叫!羞死人了。」她一手掩著臉,紅霞滿面。

  那種處女的嬌羞俏模樣,宏偉還是第一次欣賞到,真是好看迷人極了,心神不禁飄蕩起來,笑嘻嘻的拉下她纖纖玉手,親吻著她的面頰,說道:「你不許我叫,我偏偏要叫,我的好太太、親太太、心肝寶貝的親太太。」

  「啊!你真壞死了,叫得那麼肉麻,難聽死了。」

  宏偉冷不防的把秀貞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紅唇,叫她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嘴心,告訴她這樣吻起來才有趣味,秀貞羞紅著臉,依照他的話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渾身顫抖,使這位初享親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個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擺佈。

  他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全身上下遊走地撫摸著,秀貞是嬌羞得抬不起頭來!

  經過一陣撫摸後,他索性開始解脫她的衣服,一直脫到她精光為止。雪白細嫩,柔潤凝脂股的胴體呈現眼前。「哇塞!」處女的胴體就是和婦人不同,胡、陸兩位太太和她的媽媽蔡太太都比她遜色多了,無論她們再如何的懂得保養,畢竟歲月不饒人!身材曲線以及肌膚,總會遜色不少。

  她那對高隆的乳房雖然沒有她媽媽那麼肥大,但卻是尖挺高翹,尤其是那兩粒鮮紅如櫻桃般的奶頭,向上高翹的挺立在那艷紅的乳暈上面,真是艷麗奪目,腰細臀圓,粉腿修長,嫩柔細膩、光滑凝脂的肌膚,白中透紅,小腹光澤平坦白淨,陰阜隆起似個小山丘,兩片肥肥厚厚呈粉紅色的大陰唇,長滿了濃密烏黑細長的陰毛,從陰阜一直延生到兩片大陰唇上,中間夾著一個尚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女聖地。雖然秀貞全身每個性感部份己經成熟了,但是仍未脫掉稚氣的形駭。

  宏偉自己也脫光了衣物,那條粗長碩大,已經青筋暴露高高翹起火辣辣的大陽具,秀貞一看,駭怕得張口結舌,心中想到,這麼粗長硬大的硬傢夥,塞進自己那麼小的小屄裡去,怎麼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給撐死了、脹破了才怪!

  宏偉將她摟在懷中,一面親吻著她的櫻唇,一面用手指去撥弄她的肉縫、陰核。秀貞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親蜜的撫吻自己的胴體,感到陣陣麻酥酥、癢酸酸的,渾身一陣顫抖,一種異樣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輝,小屄裡流出濕濡濡的淫水來,她的性敏感度更勝其母,口裡夢囈般的叫道:「哥哥!癢死了!」

  宏偉看得心裡無比的興奮,自己己玩過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美艷,一個比一個騷浪,秀貞這個尚未經人道的小妞,現在就已經騷浪透骨,將來一定會是個騷媚透頂的淫婦。

  宏偉經過一陣調弄後,迅速的低下頭來,撥開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紅紅的肉縫上,用舌頭舐著她的陰唇,並不時用嘴唇吮著那兩片紅咚咚,滑嫩嫩的兩片小陰唇,再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陰核,來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著她那美艷迷人、敏感度更勝其母的小仙洞。

  秀貞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種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飄飄欲仙,淫水大量的從小屄裡洶湧而出,宏偉則大口大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啊!親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癢啊……」

  宏偉知道她已經騷癢得難以忍受了,於是翻身上馬,分開她兩條粉腿,露出那紅通通的春洞,手握著粗長的大陽具,對準她的小屄洞口,用力一挺,只聽到秀貞慘叫一聲:「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屄己被宏偉硬塞進去一個大龜頭了,那一種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驅使秀貞忙用雙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讓他再挺動,口裡叫道:「不要再動了……痛死了……」

  「親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會就不痛了。」

  「哥!妹妹還是第一次……現在裡面好痛……我……不要了……你的東西那麼大……我怕死了……」

  「親妹妹!別怕!處女開苞是會有一點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弄時,還是會痛的。」

  「那麼!哥……你要輕點……別太魯莽……要憐惜妹妹嘛!」

  「我知道!親妹妹,長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

  宏偉說罷把她雙手拉開,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慘叫聲中粗長碩大的陽具已齊根塞進秀貞那緊小的桃源春洞去了。

  秀貞只覺得屄心被堵塞得疼痛,好像利刃在穿刺一般,自然而然的想用手再去抵擋,當玉手一摸觸到兩人的性器交接處,摸得一手濕熱的液體,忙縮手放在眼前一看,滿手都是紅紅的血,大騖失色的道:「哥!我被你搞得流血了……怎麼辦……」

  「傻Y頭!這是你的處女膜破了,所流出來的處女之血,從現在起你再不是小女孩而是婦人啦!以後就只有舒服痛快,再也沒有痛苦了。」


  宏偉開始輕抽慢插,秀貞還是痛得死去活來,嬌喘籲籲,香汗淋淋的猛叫狂號:「哎呀!親哥哥……你的大雞巴……要把我……我的小屄肏破了……啊……啊……好痛哇……我實在受不了……啦……」

  宏偉真是高興極了,處女開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緊窄的小肉屄,把大雞巴夾得緊緊的好舒服,好過癮。秀貞那痛苦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想不到,
原來和處女做愛,煞是好玩又有趣。

  「親妹妹!還痛嗎?」

  「好一點了……哥……你輕一點……我的子宮受不了……」

  宏偉以一種戰勝者的姿態,閒情逸緻的欣賞著她的細皮白肉,玩弄著她那兩顆肥尖挺翹的乳房,以及兩粒艷紅如櫻桃似的奶頭,漸漸加快了下面的抽插,秀貞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變著,變成了一種快感、舒暢、愜意、騷浪的表情出來。

  她小屄裡子宮深處,每次被大龜頭一碰,就使她有一陣慉痙的快感,傳到四肢百骸而顫抖一陣,屄心裡就流出一股浪水來。

  「親哥哥!妹妹現在不痛了……我開始感到痛快了。」

  「怎麼樣!親妹妹!哥哥沒有騙你吧!」

  「嗯……嗯……」秀貞嗯嗯聲的輕哼著,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擺起來了。

  宏偉見她那副騷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經開始嘗到男女性愛的樂趣和甜頭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龜頭猛地搗著她的屄心,直搗得秀貞是欲仙欲死,猛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騷聲浪叫:

  「親哥!哎唷喂……你要搗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妹妹又……又洩了……啊……小屄好美哦……」

  諸位請看:那滿室的春情──以及在捨死忘生大戰的兩條肉蟲,正在拚個你死我活,只殺得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此戲實在使人百玩而不厭……


  諸位請聽:那滿室的春聲──彈簧床被壓得「吱吱」的叫聲、大雞巴抽插小屄所發出的「噗滋噗滋」的淫水聲、騷浪的叫床聲、和那氣喘咻咻的呻吟聲,交織成一曲香艷誘人愛的樂章,不朽的交響曲,此曲亦會使人百聽而不厭矣!

  「啊……啊……親丈夫……哎唷……你的大雞巴肏得……妹妹……的小屄快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啊……親哥……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再肏下去……妹妹會……會死啦……狠心的……親哥哥……啊……你……你饒了我吧……」

  「啊……我的好妹妹……親太太……屁股搖快一點……抱緊我……你那又熱又燙的浪水……燙得我的雞巴頭好舒服喔……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緊點……親妹妹……」

  宏偉已快要達到高潮,雙手緊緊揉捏她的奶頭,屁股拚命的狠抽猛插,一輪快攻之下,龜頭一陣穌癢,背脊一陣酸麻,一股滾燙的濃精飛射而出,全部噴射到秀貞的小屄子宮裡面。

  「啊!好燙啊……好美……好舒服……」

  秀貞生平第一次初嘗那滾燙的濃精射入小屄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歡原來是這麼美妙,這麼神奇,而又是這麼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裡,笑在臉上。

  宏偉和秀貞度過了甜美的新婚蜜月,轉眼不覺已經快一個月了、在這近一個月的中間,可苦了其岳母蔡太太!還有胡、陸兩位太太啦!眼看心愛的人兒,每天抱著新婚的嬌妻,卿卿我我恩愛纏綿,芳心是又羨慕,又嫉妒,小肥屄已經空虛了將近一個月,那股騷癢空洞的難受勁,真是搔又搔不著、抓又抓不掉!說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好希望宏偉快些來給她們搔一搔身上的痕癢為快。

  蔡太太和陸太太二人名正言順的以岳母及表姨媽的身份出入宏偉的家中、其岳母則毫無畏怯地正大光明的留宿其家。

  今夜秀真熟睡後、宏偉輕手躡腳的潛進客房,其岳母早已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等候了,一見心愛的人兒到來,急忙把他緊緊摟抱在懷,又親又吻又摸又捏的一陣纏綿。

  「小寶貝……這二十多天可想死姐姐了,小心肝!你想我嗎?」

  「親姐姐!我怎麼不想呢?真想死我了。」

  「算了吧!你現在娶了我那位美麗嬌艷的女兒,還會想我這個老太婆嗎?我才不信呢?」

  「真的!親姐姐……啊!不!我現在要叫你是媽媽了,親媽媽!我真的好想你、你要是不相信,我發誓給你聽。」

  「小心肝!不準你發誓,姐姐相信你就是了,以後除了在別人的面前叫我媽媽,只有我倆在一起歡愛的時候,還是叫姐姐,我好喜歡聽你叫我姐姐,尤其是這個時候聽起來使我有一種異樣的美感和情調呢!」

  「是!遵命!我的美玲姐!親姐姐!肉姐姐!」

  「好了!什麼肉姐姐的,叫得肉麻死了,來!小寶貝!快來替姐姐解解饑,止止渴吧!姐姐已經快要一個月不知親弟弟大肉棒的滋味了。」


  「好可憐的親姐姐!待弟弟好好的讓你吃個痛快!把你餵得飽飽的好嗎?」

  「嗯!那就快一點嘛……」

  於是二人掀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序幕了。

  秀貞一睡醒來,不見宏偉睡在床上,以為他上廁所去了,自己也感到需要上廁所小便,來到浴室內也不見宏偉的人影,甚感奇怪,半夜三更他跑到那裡去了呢!便溺完後返回房中經過客房,聽到裡面傳出陣陣的騷浪淫笑聲音,並夾雜著一種好耳熟的男女哼叫聲,心中起了一陣狐疑,難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親在偷情,作出岳婿亂倫的事來嗎?急忙貼耳靠在房門上仔細一瞥,果然一點不假,
用手輕輕試推房門,誰知房門未上鎖應手開了一縫,秀貞用眼一瞧,看得清清楚楚,裡面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目瞭然。

  祗見自己的媽媽赤條條光著一身的雪白肉體躺上床上,翹起渾圓的大腿架在自己丈夫的雙肩上,丈夫則壓在她的胴體上,凶狠的用那條大肉棒猛肏著她媽媽的小肥屄,紅紅的洞外濃黑粗長的陰毛,濕淋淋、水晶晶杓淫水,流個不停,隨著大陽具的抽插,她媽媽的肥厚陰唇,也隨著翻出翻進,淫水發出「呱滋呱滋」之聲。

  再看她媽媽的臉上表情是騷、媚、淫、蕩,全集中於粉瞼上。還有那股舒服暢美的勁兒,由她那顫抖慉痙的嬌軀上都表達出來了。

  秀貞看得楞了半天,暗自思忖著:媽媽真是色迷心竅,父親難道不能滿足她嗎?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女婿通姦呢?這豈不是有違人倫之道,作出亂倫的苟且之事,簡直是家醜!若讓別人知道了是多麼恥辱的一件事啊!本想衝進房中,同他二人理論,但是一個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個又是自己心愛的丈夫;若是告訴父親嘛,一來爸爸一向是怕媽媽,二來可能會引起父母不合,若是鬧將起來,連帶宏偉要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三來二人非鬧得離婚不可,這豈不弄個得不償失、三敗俱傷呢?!

  想罷之後,也就心平氣靜的欣賞他二人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的盤腸大戰!只看得她真是驚心動魄,歎為觀止,情不自禁的芳心也蕩漾起來,小屄裡也淫水潺潺而流,酸麻穌癢之感一股腦的聚集全身──這活生生的舂宮場面,還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怎不叫她又驚又喜,臉紅心跳,慾火如焚呢?只得用自己的手指去抽插小屄來止癢了。

  床上的兩個人兒,經過了近一小時鑒戰後,才雙雙痛快淋漓而舒服滿足的嗚金收兵,一看房門的地上,秀貞躺在那裡手淫自慰!蔡太太急忙下床走過去扶起了她,滿臉帶笑的說道:「我的乖女兒!你怎麼躺在地上手淫起來了,快到床上去讓宏偉安慰安慰你吧!」

  「媽媽!你還說呢?你怎麼可以搶女兒的丈夫嘛!和他做出這樣羞人的事來嘛!你叫我以後怎麼辦嘛?」

  「我的寶貝乖女兒,你那裡知道呢!你的爸爸早已性無能了,媽媽才剛剛四十出頭的人,心理及生理都需要安慰和滿足,你爸爸無法使我得到滿足,我只好去尋求自己的需要,宏偉本來是你表姨媽的情夫,才介紹給我的,因為媽媽與你的表姨媽太愛他了,怕他以後娶了別的女孩做太太,把我和你的表姨媽甩掉,所以才把你嫁給他、以便能抓牢他的心和人。現在媽媽把一切都和你講明了,我有幾個條件提出來,你就看著辦吧!

  第一條:你若願意和媽媽與表姨媽共同享受宏偉的一切,那就萬事OK、皆大歡喜,只要瞞著你的爸爸和表姨夫就行了;

  第二條:就算是你將我們的事去告訴你的爸爸,我也不怕,最多是吃上妨害家庭的罪,關幾個月出獄後和你爸爸離婚,我也在所不惜;

  第三條:你就是不答應,宏偉將來得不到你表姨媽和另一位胡太太的資助,它就無法創業,若靠他工作賺來的薪水過日子,是無法享受到好的生活,就像媽媽一樣,受了一輩子的窮睏;

  第四條:媽媽和表姨媽也不會天天霸佔著宏偉,最多也不過是在吃不飽的時候,替我們充充飢,打個野食而已,他總歸在名份上還是你的丈夫,對不對?

  秀貞,你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你仔細的想想媽媽的話再答覆我好了。」

  秀貞終於被她媽媽在軟硬兼施之下說服了,也只好答應照她的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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