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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19-3-21 03:39:31


    “嗯,剛才你們沒看清聖旨?”荊楚墨將聖旨從懷裡拘出來,遞紿給荊華璋,“兒子,打開,給念念,爹爹考考你,看你能不能將這聖旨上的字認個全。”

    李韻凝瞪大了眼晴。嗯,聖旨?什麼聖旨?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妙。

    “爹爹,華華已經認得很多字了。”說著,荊華璋將聖旨打開,奶聲奶氣地將那黃綾聖旨上的幾句話念了來。

    李韻凝頓時杲若木雞。侍衛們則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荊楚墨則一本正經地說道:“本將軍奉旨追妻,爾等阻攔,便是妨礙公務……怎麼,爾等要抗旨?”

    眾侍衛們連忙口稱不敢,又見大將軍朝他們揮了揮手,猶豫了一番,眾侍衛們紛紛退下,卻也不敢離開,只遠遠地看著,以保護郡主的安危就好。

    “華華,你過去替爹爹看管著他們,不許他們過來,讓爹爹與你娘親好生說上一會的話。”荊楚墨輕聲說道。

    “華璋得令!”荊華積大聲說道,然後走到了一邊,守著那幾個侍衛,眼睛骨碌碌地轉。

    李韻凝氣苦,心想明明皇帝哥哥是她的哥哥,怎麼也幫著這個沒

    良心的來欺負自己?那勞什子的追妻聖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再轉頭看看癡癡瞧著自己的負心漢……哎,他又這樣看著她。看看他的眼神,就像餓了多少天的惡狼一樣,還發著幽幽的綠光。

    李韻凝轉身就走。

    荊楚墨一把拉住了她,“勻勻,確是你誤會了,你是不是以為那日你離開邊疆時,那紅衣女子是我的……不,不是,真不是啊!勻勻你聽我解釋,她是唐氏,是我那副將鄭海生新過門的妻室啊。”

    李韻凝一呆,什麼?那個紅衣美人唐氏竟是副將鄭海生的妻室?這、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就在抵達若峰鎮的第一天,親眼見到將軍府中的僕役待那唐氏十分恭敬,還親耳聽到那賣水果的老太喊唐氏為夫人?

    不對!李韻凝突然想起來,那個賣水果的老太是個結巴,而且音還很重。當時她再三詢問那個唐氏是不是將軍夫人的時候,好像老太很肯定地說了句什麼剛剛進了將軍府的,就是他夫人、湯夫人,還是唐夫人的?

    再想想,荊楚墨說,鄭海生的妻室姓唐?那也就是說,當時結巴老太也有可能是在說,進入將軍府的那位是唐夫人,而不是他夫人?

    李韻凝撫額。

    不會真是她搞錯了吧?可是……好吧,就算她當時聽錯了,錯把結巴老太所說的唐夫人給聽成了他夫人。但當時她明明就在將軍府裡,那那場由“將軍夫人”主持舉行的宴會又是怎麼一回事?

    荊楚墨似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解釋道:“你去邊疆的時候,恰好就是韃靼人想要攻入城內之時。當時城裡尚有韃靼人的餘孽未消,城外的韃靼人又聯合了其它部眾,想要裡應外合地夾攻咱們。所以我設計讓唐氏假扮你,宴請城中諸將女眷,那些韃靼人自然是忍不得了……

    你想想,城中守城皆在守關,獨留了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且還人人都是與守城們息息相關的人物,這夥還潛伏在城裡的韃靼人豈肯甘休?”

    李韻凝傻傻地張大了嘴。

    荊楚墨覺得自己說再多都沒用,不如直接讓她見到真相,便道“勻勻若不信我,不如跟我回將軍府,只要見一見鄭海生和唐氏,便知我是不是在騙你。”

    這個傻娘子啊,她也不想想,他虧欠她不是一點半點,怎麼捨得騙她?實是當時的境況太過於兇險,她又是朵自幼在溫室裡長大的嬌花,他如何捨得讓她擔驚受怕?

    李韻凝有些猶豫,心裡已是信了,正巴不得現在就趕去將軍府,召來唐氏好生詢問一番,可她又拉不下面子。雖然外頭的事都有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替她壓了下來,可皇帝哥哥給了這個沒良心的這勞什子追妻聖旨,豈不是代表著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什麼都知道了?哎呀呀,以後她要怎麼做人?

    荊楚墨一見小嬌妻面上的糾結模樣,心中狂喜。但他也知道,娘子愛面子,所以也不逼迫她,只是順手從旁邊的桃樹上摘了一個熟透了的桃子下來,隨便擦了擦便一口咬了上去。

    李韻凝頓時怒視著他。

    荊楚墨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見她盯著自己手裡的桃子,眼裡冒出了怒火,他連忙解釋了一句,“好餓。”

    李韻凝上前便奪過了他手裡的桃子,往那邊革叢裡一扔,怒道:“這桃子沒洗,又還不曾削皮切成塊,如何能吃?”

    荊楚墨憨憨地笑了一下,摸了摸腦袋,“在邊關習慣了,能吃行,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在邊關,在戰場上,莫說沒洗過的桃子,有時候餓了,樹皮、野草照樣吃,不然能怎麼辦,餓死自己?他潛入韃靼人的老巢捉他們的王的時候,可是連續餓了五天,每天只喝少量的水保持自己活著,終於等到韃靼王走進他設置的圈套,一舉擒獲!

    李韻凝頓時想起他在邊關時的一切,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她的心忽然柔軟了。

    “你愛吃,我讓丫鬟摘了來,洗淨了削皮切塊再給你吃。你是華華的爹,小孩子最會學大人樣,今天你摘個桃子洗也不洗就吃了,明日他就敢學著你,也在外頭隨便摘個果子就吃。他年紀還小,腸胃又弱,如何禁受得住?”李韻凝嘮叨道。

    荊楚墨乖乖地點頭。想了想,他又可憐巴巴地說道:“娘子我想吃西湖醋魚,想吃碧螺蝦仁,還想吃西湖蓴菜湯。”

    李韻凝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還高高地揚起了下巴看向天,頭也不回地走了。那些菜可都是她費心費力做出來的,才不給某個沒良心的人吃呢。

    可過了一會,她又有些發愁。這沒良心的口味重,西湖醋魚、碧螺蝦仁什麼的都太清淡了,不如待會再讓廚下加做幾道他愛吃的菜?

    走了兩步,李韻凝想起了自家的乖兒子,連忙朝著兒子的方向招招手,“華華過來,咱們去用飯,娘親今天做了西湖醋魚、碧螺蝦仁、西湖蓴菜湯……嗯,還有一道黃燜羊肉。”

    荊華璋蹦蹦跳跳地過來了,看看娘親,又看看爹爹,心裡不安得很。但見娘親雖然還板著臉,卻並沒有再驅趕爹爹,而爹爹而跟隨在娘的身後,滿面笑容……小小孩童一下子就猜到了,定是爹爹跟娘親說好了,娘親不再生氣了吧。

    華璋快活得像只小鳥,拉著爹爹的話,不住地問起爹爹在邊疆的事。又問爹爹,爹爹面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啊?華華初見時,被嚇了一跳呢。

    走在父子倆前頭的李韻凝頓時豎起了耳朵。

    荊楚墨牽著兒子的手,雲淡風輕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在沙場上嘛,刀劍無眼,幸得鄭副將替你爹爹擋了一刀,倒把他的鋼刀給豁了個口子,你爹爹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荊華積愣住了,李韻凝也停下了腳步。她吃驚地轉過頭,傻傻地看向他,看向他面上那道淺淺的傷疤,突然就忘了呼吸。

    李韻凝的身形突地一晃。

    “娘親!”荊華璋急忙叫喚了一聲。

    荊楚墨已經疾步上前,將軟軟倒下來的李韻凝給抱在了懷裡,“勻勻?勻勻醒醒,快醒醒,快睜眼看看為夫是否還安然無恙?”他著急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李韻凝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終於睜開眼怔怔地看著他,雙臂突然就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生氣地哭喊了起來,“荊楚墨,你要是、要是……你要是還敢再上沙場,我、我便與你和離!嗚嗚。”

    “不去了、不去了,我再不去了。以後,我就守在你和華華的身邊,陪著你,也陪著華華,可好?”荊楚墨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李韻凝哭得稀裡嘩啦,“你騙人!”他是個大將軍,怎麼可能哪裡都不去,一天到晚就守著妻兒?莫說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兵不同意,就是皇帝哥哥也不會同意的啊。

    “真的、真的。”荊楚墨在她耳邊繼續低語,道:“勻勻再給我多一點時間,相信我,我從不曾騙過勻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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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19-3-21 03:40:44


    李韻凝嗚嗚地哭著,已經不想去計較他到底有沒有騙過她了。她怕了,是真的害怕,所以就算他騙了她,那也不要緊,只要他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荊楚墨一家三口到底還是搬回了將軍府去。

    隨即銳王妃便派了個心腹丫?過來悶候李韻凝,問她可有委居,李韻凝紅著臉搖搖頭,那丫鬟便笑著離開,自回銳王府覆命去了。

    一家三口住在將軍府裡,每日一早,荊楚墨去上朝時,順道送兒子去東宮上學,等他散了朝,再去接了兒子一塊回府。

    而李韻凝則待在府裡,成日裡就張羅著一家人的一日三餐,等父子倆回來了,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過晚飯以後,就在府裡的假山小池裡玩玩水、踩踩魚,或是由荊楚墨教導一下兒子的功課,再教兒子打拳強身什麼,這樣的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只是,這一天晚飯後,丫鬟突然來報,說大將軍麾下的副將鄭海生攜妻子唐氏前來求見。

    李韻凝想了想,揮揮手,讓人請了鄭海生與唐氏去花廳,然後又朝著正在院子瘋跑的父子倆招招 手,讓他們趕緊過來。

    荊楚墨帶著兒子過來了,聽說鄭海生帶著唐氏來了,荊楚墨皺眉,有些不高興,“這大晚上的,見什麼見?不見!”他賭氣地道。

    李韻凝白了他一眼,心道這鄭氏夫婦上門,不知道又戳著了他的哪根筋了。要放在過往,她定又以為他不想讓她見唐氏,恐怕這是保護唐氏的意思吧。但現在,自從解開了那個誤會之後,李韻凝已經不想再猜猜猜的了。有什麼事,當面講清楚,總好過胡亂瞎猜的強。

    荊楚墨沒法子,只得陪著她去了花廳。

    果然,李韻凝在邊關見到了那個紅衣美貌女子,就是鄭海生的妻子子唐氏。而唐氏一見李韻凝與荊楚墨,便跪倒俯地,涕淚齊流,還口稱多謝將軍救了我家海生,大恩大德只恐今生再無力回報,唯願來生給將軍與夫人做牛做馬。

    李韻凝愣住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嗯?她用眼神詢問荊楚墨。

    荊楚墨把頭轉到了一邊,假裝沒看到。

    李韻凝只得上前,親自扶了唐氏起來,又命丫發去取了水盆、巾帕等物過來,教唐氏洗了臉,又讓丫鬟奉上熱茶,教唐氏喝杯熱茶潤潤喉嚨。

    待唐氏情緒平復了,才將真相告知李韻凝。原來在沙場上,荊楚墨與鄭海生拚死殺敵,鄭海生固然替荊楚墨擋了一刀,可荊楚墨也奮力替鄭海生躲開了敵將的暗算。為著這個,荊楚墨的手骨都斷了。

    可戰事一結束,荊楚墨著急回京,也顧不上醫治,直接用紗布裹了裹,就快馬上了京……要是大將軍的手為她夫君而真斷了,這教他們良心何安?

    見唐氏與鄭海生夫婦情深的模樣,李韻凝再也不懷疑了。可是、可是荊楚墨的手?李韻凝呆呆地看看荊楚墨,淚眼迷濛。她木然地對唐氏說不打緊,然後又安撫了唐氏幾句,最後端茶送客。

    打發鄭海生夫婦離開後,李韻凝呆呆的,又深一腳、淺一腳地剛轉身,便被荊楚墨一把摟進了懷裡。

    “勻勻莫要擔心,我的手早就沒事了。”他輕聲說道。

    荊楚墨將她抱得很緊,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李韻凝任由自己無力地倚靠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她聽到了他快速跳動的心臟和混亂的呼吸,似乎將他不安的情緒完全洩露。

    “勻勻莫怕,我已向皇上遞了辭呈,以後,我有足夠的時間來陪你。”他終於可以彌補成親許多年來的遺憾了,一想到這裡,他心裡便很安寧、幸福。

    李韻凝抬頭,吃驚地看著荊楚墨,問道:“為何要遞辭呈?”雖然她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但是,他如此乾脆果斷又急迫地遞了辭呈,她完全沒想到。要知道,荊楚墨如今可是最炙手可熱的人物,所有人都在猜測,以他的功績可能要封王了。

    就算是她,也曾經這樣想過。畢竟她的父王也是因為當年戰功卓越而被破格封了異姓王的,荊楚墨的功績與父王不相上下,他翁婿兩人將大昭的版圖拓展了足足一倍,他兩人註定會在大昭的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封王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而他竟然在聲望最足的時候隱退,這份氣度無人能及。

    李韻凝雖然被家裡保護得很好,但是她好歹見慣了皇家爭鬥,她最是知道權力之爭有多可怕,就算皇帝哥哥仁厚,也絕不會容忍一個權勢滔天的人物威脅到他的江山。荊楚墨一個粗人能看透這一點,並果斷作出決定,確實讓她刮目相看。

    “想彌補這些年對你和兒子的虧欠,成親這麼久,都沒好好陪過你們,我心中時常愧疚難安。如今江山已固,我就該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李韻凝好奇地問道:“你想過的生活難道不是金戈鐵馬、馳騁沙場?”

    荊楚墨笑著搖頭,“當然不是,我想要的,不過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簡單又平凡。”說完,他握著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沒志氣了?”畢竟她是千金貴族,從小過慣了走到哪裡都被人寵著、哄著、捧著,若是他完全退隱了,她能適應平凡嗎?

    李韻凝含淚征征一笑,“看你的表現。”她其實也有些厭倦了那些爾虞我詐的鬥爭和虛偽的恭維交際,有這些時間,不如跟喜歡的人做快樂的事情。荊楚墨能跟她想到一塊去,這一點讓她很歡喜。

    “我的……表現?”荊楚墨望著她飽滿粉嫩的雙唇和偶爾露出的漂亮、潔白的貝齒,登時心猿意馬起來。

    李韻凝哪裡知道他竟然想歪了,她點點頭,“看你的表現。”

    他嘿嘿一笑,忽然將她抱起,專身,大步朝里間的角房走去。她被嚇了一大跳,急忙掙扎,“你、你幹嘛呢?”

    荊楚墨認真說道:“為夫要在夫人面前好好表現,不能教夫人失望。”

    “你、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李韻凝面紅紅,驚慌失措地釋著,然而她卻已經被荊楚墨壓在了榻上,雙唇也被他吃住。

    荊楚墨瘋狂地親吻她,仿佛要將她吃掉,這種急切和霸道,讓李韻凝害怕又莫名有些興奮,她一邊無力地抵抗著,一邊又不由自主被他撩得臉色發紅、心跳加快。

    荊楚墨一邊吻她,一邊將兩人剝了個精光,兩個人坦誠相待。

    “白日宣淫,不好、不好。”李韻凝雙頰緋紅,雙唇被他吻腫,微微嘟著,像是在撒嬌。

    荊楚墨望著她完美如白玉的身子,悄悄地咽了口口水,“小別勝新婚,為夫我想你已經快要想到發瘋。”

    李韻凝呸了一聲,罵道:“哪裡小別了?昨天你還……”

    娘子也說,那是昨天了,昨天與今天,可不就是小別?”荊大將軍強辭奪理道。即使現在日夜都能見到她了,可她卻依然美得讓他驚歎,漂亮的鎖骨和雙乳,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無一不美。

    李韻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起雙臂,遮住胸前的風光。可是,她胳膊纖細,遮得了一處,遮不了另一處,若隱若現的,反而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勻勻真美。”荊楚墨將她的雙臂輕輕拿開,“不要遮,讓為夫好好看看。”

    李韻凝被他的孟浪震驚到,瞪大了眼晴看著他,原來他的本性竟然如此不羈?

    荊楚墨征征一笑,眼神十分危險,他輕笑一聲,挑眉問道:“勻勻害羞了?”

    李韻凝被他挑畔的語氣刺激到了,反駁道:“誰害羞了?又不是沒見過。”雖然一開始她對這樁婚事不滿,但是,在荊楚墨的善解人意和溫柔攻勢裡,她逐漸接受了他,加上兩人夫妻生活十分和諧,漸漸地便接受了。她對他……嗯,還是很滿意的。

    荊楚墨挑盾,“那你為何要閉眼晴?”他想要她看著他的眼晴,這樣他會更開心。

    李韻凝坐起來,一把推在他的肩上,“看就看啊。”

    荊楚墨難得見她這樣,像只被激怒的小野貓,露出了一點利爪,非常性感。於是他配合地躺倒在床上,笑咪咪地看著她,“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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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19-3-21 03:41:30


    李韻凝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騎在他身上,雙手將他的雙臂抓住,拉到頭頂。她學著往常他對待她的樣子,假裝凶凶的樣子。

    荊楚墨十分配合,繼續引導她,“你不要坐在肚子上,要坐下去一點。”

    李韻凝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何曾這樣瘋狂過,但是她似乎並不反對這種事情,反而有一絲絲的興奮。

    他那胯下男根已經興奮地起立,瞧著雄壯威武,還挺嚇人的。李韻凝被他催得沒辦法,小手握著他的小弟弟,慢慢坐了下去。好大、好撐!她有些承受不住,停了下來。

    荊楚墨仿佛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有些難受,他沙啞著噪子,喚了她一聲,“勻勻,我要。”

    李韻凝咬著唇繼續,她感覺自己整個被撐開了,又被填得滿滿的,這種感覺很好。

    終於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李韻凝撐在他的身上,感覺渾身發軟,四肢乏力。荊楚墨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繼續壓。他的恥骨碰到她的敏感點,刺激得她渾身一抖,小徑微微收縮。

    李韻凝上上下下了幾次便不行了,荊楚墨捉住她的腰,挺身頂向她,他又快又有勁,李韻凝感覺自己好像在騎一匹烈馬,顛簸又瘋狂。他的小弟弟不停地在她的身體裡撞擊,直刺花心,內外雙重的刺激讓她的心和魂魄都快要飛走了。


    兩個人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世間的一切,此時此刻,唯有彼此。

    李韻凝第二日才醒來,渾身酸痛,她睜開眼晴,正看見荊楚墨撐著腦袋在看她。想到昨日的瘋狂,她頓時有些害羞,馬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沒醒。

    荊楚墨親了親她的唇,笑著同她打招呼:“勻勻,早啊。”

    聽他的聲音中氣十足,絲毫沒有倦意,而她則渾身酸痛,李韻凝不禁有些著惱,“你倒是精神好。”

    荊楚墨笑道:“怎麼了這是?來,為夫給你按摩按摩。”

    荊楚墨知道她身子嬌弱,每次歡好之後都會渾身酸痛,於是他養成了習慣,每次事後都會仔細給她按摩全身,緩解她的不適。昨日他太興奮了,一連要了她幾回,到後來他也睡著了,便忘了給她按摩,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得很沈了。他不想吵醒她,於是便等著她醒,醒了好給她按摩。

    李韻凝發洩了幾句,還是乖乖趴在床上,讓他給她按摩。等荊楚墨替她按摩完,李韻凝才突然想起了什麼,驚呼道:“啊!今天你還要上朝呢。”

    荊楚墨哈哈哈大笑,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胡亂用沾溫了的帕子擦了一把臉,三下兩下就換好了官服,去外頭接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兒子,父子倆一塊走了。

    李韻凝有氣無力地在床上趴了好一會,這才忍著渾身的酸痛起了床。她昨晚上被他要得狠了,白天也沒什麼精神。到了傍晚時分,荊楚墨命人回府傳話,說要帶著兒子去外頭赴宴吃酒,李韻凝也沒太顧得上,昏昏沈沈地繼續補覺,也不知他父子兩人是何時回來的。

    李韻凝倒是被荊楚墨給弄醒了。哎,被他壓著又辦了一回,能不醒嗎?她半眯著眼側過頭問他,“華華晚飯吃了什麼?現在什麼時辰了?你帶了他去與誰吃酒?”

    荊楚墨按著她的纖腰,身下正奮力衝刺著,哪裡還顧得上回話?

    到了緊要關頭處,李韻凝只覺得腦子裡綻開了一朵燦爛的煙花,那耀眼的光,激得她腦子直發暈……最終,她依偎在他精壯的懷裡,兩人同時沈沈睡去。

    又是清晨,只前一天李韻凝歇了一整天,今天好些了,便也起身,服侍荊楚墨更衣上朝。荊楚墨高興得連嘴都合不攏,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用過了早飯,荊楚墨才領著兒子走了。

    李韻凝站在廊下伸了個懶腰。哎,昨天唾了一整天啊,不好、不好,今天可要多活動活動才行。

    結果雲芍鬼鬼崇崇地過來了,“夫人,昨日夜裡將軍帶回來的那兩狐狸精如何處置?”

    李韻凝一愣,懷疑地看著雲芍,不敢置信地問道:“狐狸精?什麼狐狸精?”

    雲芍氣憤地說道:“昨日夜裡,將軍吃醉了酒,領著小公子和那兩狐狸精回來了,還讓管家好生安置那兩隻……不是,是那兩個,嗯,美人。將軍還說,還說什麼萬萬不能委屈了美人什麼的。”

    李韻凝勃然大怒。但很快,她又喘著粗氣,盡可能地讓自己不要那麼生氣。嗯,生氣影響判斷力嘛。

    可想了又想,李韻凝終是咽不下這口氣,便整理了一番心情,又盛妝打扮了,才讓雲芍去請了那兩隻狐狸精……啊不,那兩位美人過來。

    不多時,雲芍果然領了兩位楚楚可憐的美人過來。

    李韻凝見了那兩個風情萬種的美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方才好不容易才勉強壓下去的怒火又開始熊熊燃燒。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呢,兩美人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還用膝蓋跪行著朝她挪了過來,然後一人抱住了她的一條腿,仰起了巴掌大的小臉看向她,還哭得梨花帶雨的,“夫人行行好,快救救我們吧。”

    李韻凝看著匍匐在地的兩人,覺得莫名其炒。怎麼,還有人比她更委屈?想了想,她說道:“說吧,怎麼救你”

    一個美人泣道:“啟稟夫人,我們、我們身子弱,經不起將軍的折騰啊,真的!上回將軍歇在了宮裡,皇上命我兩人服侍,我、我們姐妹可差點就死在了將軍手裡啊。”

    另一個美人也哭道:“是啊,夫人,您行行好,悄悄放了我們姐妹離開吧,我們、我們真的侍候不了將軍,真的!”

    兩個美人,一個哭得涕淚齊流,一個哭得直打嗝,兩人已經完全顧不上形象了。所以,嗯,這應該是真的。最重要的是,荊楚墨的那一方面有多強、多厲害,再也沒人比李韻凝更清楚的了。所以說……

    李韻凝鳳眼微眯,雙拳緊握,心中的怒火越發地高漲了起來。呵呵,是嗎?上回荊楚墨歇在宮裡的時候,皇帝哥哥還命這兩個狐狸精去服侍荊楚墨?所以,現在荊楚墨是覺得她李韻凝已經不怪他了,這才火急火燎地要把這倆……他睡過的狐狸精接進府裡?

    李韻凝將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看著哏前這兩個羞羞怯怯、弱不禁風的美人,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兩個小妖精送到銳王府去,請母妃替她處理掉。可殘餘的理智又告訴她,要相信荊楚墨,至少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於是,李韻凝只得按捺著性子,讓雲芍又把這兩美人給塞回了原來的屋子裡。

    李韻凝氣呼呼地悶坐了一整天,又生了一整天的悶氣,終於等到荊楚墨下了朝。但也不知為什麼,荊楚墨帶著荊華璋在外頭也不知在搞些什麼,這半天也沒回府,直到天快黑了,才有丫鬟從前院傳了話過來,說將軍領著小公子並兩位參將大人待會就過來了,請夫人備下酒菜,再將昨天將軍帶回來的兩位美人也一併請出來。

    李韻凝簡直氣得不行。怎麼,納個妾還要擺酒?還要趁機宴請部下?那要不要她讓出這正妻的位子,再給二美各置上一身正紅嫁衣?

    李韻凝氣得不行,果然吩咐雲芍,先去好生打扮一番那兩位美人,再好好地治上一桌酒菜。哼,她倒要看看,若是他敢在席間明言納妾二字,她立刻就進宮,去找皇帝哥哥問問清楚,要是皇帝哥哥不給她作主,她就去找太后,哼!

    不多時,廚下果然送了兩桌席面過來。

    李韻凝連連冷笑,命人去前院請了荊楚墨等人,又命雲芍將打扮一新的二美也請上來。

    那二美因在後院之中,很快就先到了。李韻凝看著兩位著大紅衣裙,佩戴著金銀首飾的美人,恨恨地眯起了眼睛。

    這兩位美人方才被雲芍狠狠地敲打了一番,知道今曰就是大將軍的納妾吉時,又見未來的主母居然賜她倆穿正紅的嫁衣,快被嚇死了,渾身都哆哆嗦嗦的,眼神驚恐、不安,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柔弱無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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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19-3-21 03:41:59


    這時,荊楚墨帶著兒子,領著兩個同樣莢武的男子進來了。那兩人連忙朝李韻凝行禮,“末將見過夫人。”

    只要荊楚墨不提及納妾二字,李韻凝就很願配合他,當下就按壓著心頭怒火,笑盈盈地說道:“二位將軍太客氣,快快免禮。家下略備薄酒幾杯,還請將就……”說著,她的眼神就落到了荊楚墨的頭上。

    荊楚墨一進門就先打量了那兩個紅衣美人一番,大約是見到了她兩人身上的大紅衣裳,以及她們那從頭到腳琳琅滿目的首飾,立刻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可兩個美人卻在他那“如狼似虎”眼神下,被嚇得瑟瑟發抖。

    眾人分賓主坐下,開始用飯。荊楚墨帶著兩參將和兒子一桌,李韻凝帶著兩美人一桌。男人那邊倒是談笑風生的,可女人們的這邊……那兩美人快被嚇死了,也不敢吃飯,就垂著頭,默默地哭著,眼淚成串地往下淌。

    李韻凝原本有一肚子的怨憤,可見這二美心有戚戚然的樣子,又忍不住有些疑惑。

    好啦,荊楚墨他、他身為一個男人來說,他的需求確實有些,嗯那個,太索需無度了一點啦,但也沒到這麼恐怖的程度吧,怎麼這兩女的就怕成了這樣?罷罷罷,別說她就不願意荊楚墨納妾,就算他想強納,只要這二女不願意,她就能替她們作主。

    打定了主意以後,李韻凝見那二美實在可憐,就將席上的菜肴朝著她們的方向推了推,勸道:“這糯米肉丸很是香糯、鮮美,你們嘗嘗。”

    那兩位美人先是對視了一眼,神情更是驚恐。

    而那邊,荊楚墨見女眷這邊“氣氛和睦”便更是高興,就站了起來,對李韻凝行禮作揖,說了聲:“多謝夫人好生照拂這兩位……”說到這裡,似乎他也不知道要怎麼稱呼這兩位美人,只得繼續含糊地說道:“既然酒足飯飽,那咱們就說正事了。”

    李韻凝頓時面如寒霜,而兩位美人被嚇得快要癱在椅子上了。

    可偏偏這時,荊楚墨又不吭聲了。他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想了半日才說道:“女兒家柔弱又矜貴些,不如讓姑娘家先選?”

    李韻凝一愣,選?選什麼選?再一看,那邊那兩個年青的參將都已經面紅耳赤地垂下了頭。

    這時,她只聽到荊楚墨沖著那兩美人道:“這就是我給你倆相中的夫君,他倆都是身家清白、戰功赫赫之人,而且年青有為又無婚配,只是常年征戰沙場,無暇相親。所以……嗯,你倆各挑一個。要是你倆不挑他們,那就換他倆來挑你們。”

    此言一出,李韻凝與那兩位美人齊齊驚呆。什麼?什麼、什麼、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今天是將軍納妾之日嗎?怎麼、怎麼就變成了拉郎配?

    兩個美人吃驚地瞪大了眼晴。

    其中身材征豐的那個美人腦瓜子活泛些,心想與將軍作妾,等著被這蠻霸將軍活活打死,還不如為人正妻,從此堂堂正正地伴在夫君身邊當個正頭娘子,豈不美哉?再說了,這兩位參將瞧著也是青年才俊,還不如……

    於是,身材征豐的那美人大膽地站起身,先朝李韻凝行了一禮,又朝荊楚墨行了一禮,也不敢多說話,走到了那兩位參將的面前,快速地掃了一眼以後,便站到了略年長些的那位身旁。她面紅紅的,也不敢多說話,只低了頭,含羞又看了那參將一眼。

    那參將受寵若驚,不敢置信地看看美人,笑笑。再看看美人,他又高興得想哭。

    這時剩下的那美人也回過神來,連忙學著她姐妹的模樣,向李韻凝與荊楚墨各行了一禮,便走到了剩下的那名參將身邊。

    那年輕些的參將也笑了,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下。

    荊楚墨看著那倆個美人的裝扮,滿意地笑道:“好極、好極,今天你們夫人賞給你們的這身衣裳也就跟嫁衣似的,今日就拜堂吧。”

    那兩參將驚喜萬分,兩人站起身,齊齊說道:“那、那末將懇謂將軍與夫人為我們等主婚,咱們這就、這就……拜堂?”

    荊楚墨哈哈大笑,“成!”這些軍官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惜在沙場上打拼得太久,天天混在男人堆裡,今天好不容易得了個媳婦兒,就是他,也替這些兄弟高興啊。

    再看看那兩美人……算了,不用看了,她倆也是滿臉的驚喜。先是歡喜終於不用給那活閻王做妾,其次又高興將軍給指婚的夫君也是有品階的參將,居然品階低點,可一嫁過去就是正頭奶奶,待過得幾年夫君攢得軍功,她們不就是誥命夫人了嗎。

    全場大約就只有李韻凝一個人雲裡霧裡的,搞不清狀況了。

    但那也沒關係,大家都被高興壞了,自顧自地喝了交杯酒,又朝著荊楚墨這個證婚人磕了頭,那兩參將就領著自己的新媳婦,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晚上,李韻凝洗漱過後,呆呆地坐在窗邊,筌著天上的明月發呆。晚風吹起她的髮絲和衣裳,有一絲清涼,帶著秋夜特有的味道。

    荊楚墨洗了澡,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只穿了條褻褲走過來,輕輕地擁住了她。

    好吧,本來李韻凝有滿滿一肚子氣,想要好好教訓他的,但是、但是……現在她也已經消了氣。 想想,她還是有些不甘心,便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精壯的胸肌,罵道:“你個沒良心的!上回皇帝哥哥命你留宿宮中,你、你把那兩個美人給睡了?那你今天還能把她倆許給了你的部下?你、你這人……”

    一聽這聽,荊楚墨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瞎說!哪個說我唾了她們的?昨天我去求皇上將她兩人賞給我時,宮裡頭的嬤嬤可是驗過她們身上的守宮砂,她們是清白的……不對,我是清白的!”

    “你個沒良心的,還唬我呢,她倆都說給我聽了。她們說那天?上你把她倆差點弄死了,哼!”一聽說那兩個美人出宮時,嬤嬤還給驗過身,李韻凝立時就放了心。大不了她再想法子進了宮去找那禮教嬤嬤確認唄但是……哼,她就是不能輸了這分氣度。她得壓著他,狠狠地壓著他,她要讓他知道她的厲害,教他以後再也不敢把什麼花兒、草兒地往家裡搬!

    結果,李韻凝其實也只是想找回場子,所以就拿那兩位美人的話出來責問他的。沒想到荊楚墨一下子就蔫了,不肯說話了。

    “怎麼?你還真的差點就把她倆給弄死了?”李韻凝疑惑地說道。

    荊楚墨有些面紅,可妻子相問,他又不好不答,只得期期艾艾地說道:“那日我奉旨留宿宮中,又吃多了酒,屋子床榻還陌生得緊。

    可能是剛從戰場上下來,我也一晚上沒睡好,總夢到有人偷襲,我就、我就……後來早上醒了,見她兩個躺在地下,大約是,被我給揍了個半死……”說到後來,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韻凝先是一怔,繼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捶床,抱腹笑道:“難怪她倆怕你怕得要死,哈哈哈……那你還給她倆找夫君?”

    荊楚墨俊面征紅,忸怩地道:“總不能白打人家一頓吧?好歹也是姑娘家家的,我當時也就想著,既然白捱了我一頓打,就給她倆賠上個好夫君,我心裡也能過得去。現在就希望她倆聰明點,別把本將軍打女人的事給透露出去。”

    看著他的宭樣,李韻凝大樂,忍不住掩著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荊楚墨見小嬌妻方才在席間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如今又是這樣一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樣兒,不由得心中一動,摟著她的腰身吻上了她軟綿綿又小巧、可愛的耳垂,低笑道:“剛才勻勻可是在吃醋?”

    “呸,才沒有。”她嬌笑著搖搖頭,想要擺脫他溫熱的身軀。但是,嗯……某人已經欺身而上,自然而然地將她壓到了身下,還一聲又一聲地喊起了勻勻。

    那窗子外頭,夜空中,一輪清泠泠的朗月可受不得這樣纏綿繾綣,只好借雲遮面,悄悄地隱入了厚厚的雲朵裡,才不想看他們做的那些羞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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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19-3-21 03:42:56

【番外篇】   

    過得兩年,李韻凝給荊華璋添了個小妹妹。

    荊楚墨喜得跟什麼似的,他特意向皇上請了兩天假,準備好好在家待著,給自家的寶貝閨女取個世上最最最最美,也是最最最最好,總之要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好名字。思來想去,最後荊楚墨終於絞盡腦汁地給女兒取名為,寶兒。

    這倒惹得李韻凝笑了好幾天。不過,寶兒這名字也極好,雖然普通,但兒女都是爹娘的心頭寶嘛。

    荊華璋好喜歡小妹妹啊,小妹妹的臉蛋就像宮裡皇后舅母賞下來的酥酪似的,白嫩又細滑,要是偷偷地親上一口,還能聞到淡淡的奶香味呢。

    於是,荊華璋每日要做的事情便只剩下兩件,學習、看妹妹。

    可爹爹總跟他搶妹妹,每次他想逗妹妹玩,爹爹總是要找很多藉口為難他,比如背完一篇文章可以看一炷香,練一篇字可以看兩刻鐘,如果文考得了好成績,可以陪妹妹午睡。若是武考也能過關,就能在爹爹休沐的時候,陪妹妹玩一整個下午。

    但是荊華璋心裡很鬱悶啊,因為這天他沒考好,心情也不好,就想看看可愛的妹妹,最好還能陪妹妹玩一下,這樣他也可以開心點,可是爹爹居然不許他看。

    “我就要看妹妹!”荊華璋生氣了,他今天既不想背書也不想練字,他什麼都不想幹,就想安安靜靜看一會妹妹,看她睡覺,看她吐奶泡泡。

    荊楚墨覺得華華最近因為心裡光想著跟妹妹玩,荒廢了學業,所以有些擔心,他決定自己要更嚴肅一些,於是沈下臉道:“必須背完一整篇文章才可以看妹妹。”

    “娘說了,寶兒是華華的妹妹,華華想看就看。”

    “哼,寶兒是我的女兒,你不好好學習,就不給你看。”

    “就要看。”

    “不許看。”

    “就要看!”

    “不許看!”

    兩父子竟爭執了起來,誰都不肯讓誰。

    又過了幾曰,皇帝忽然召見荊楚墨夫婦。講了一堆客套話,繞了一個大圈子,皇帝終於說到了重點,“朕希望你們能好好教教華華這個孩子,才七歲多的小孩子,心思應該放在學習上,不要胡思亂想,惹出是非來。”

    李韻凝滿頭霧水,她問道:“皇帝哥哥,華華一向乖巧,難道說,他竟闖下什麼禍事不成?還請皇帝哥哥多加明示,凝兒回去定當好生管教。”

    荊楚墨也是不明白,他拱手行禮道:“皇上請明示。”

    皇上深深歎了歎氣,有些無可奈何。荊華璋這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當然也很瞭解荊華璋是個實誠的好孩子,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皇上才不敢置信。但是吧,這事定然有什麼誤會。若是他著了惱,唯恐這對夫婦回去又要教訓荊華璋。這麼一想,皇上便笑著說道:“華華今日來問朕要一道聖旨來著。”

    李韻凝大吃一驚,連忙跪下,“華華不懂事,還請皇上勿怪,容妾身回府細細問過,再向皇上稟報。”

    皇帝撫慰道:“凝兒莫要緊張,小孩子有口無心,朕不會計較的。倒是你二人,應該多關心關心他,小孩子心性未定,容易走偏,你們做爹娘的可要多用點心。”

    兩人連聲稱是,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回了家。

    回到將軍府,荊楚墨非常生氣,將荊華璋叫過來,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才多大?膽子這樣肥,居然還敢向皇上要聖旨?你說說,你想請個什麼聖旨?抄了咱家嗎?”

    李韻凝悄悄捏了捏他,示意他溫柔一點,別嚇到孩子。

    荊華積扭著頭,仰著小下巴,倔強地道:“昔日爹爹能向皇上舅舅請旨追妻,那華華為何不能?”

    荊楚墨一聽,頓時有些拉不下臉來,指著兒子你你你了半天,想罵,可他當初去向皇上要了道追妻聖旨回來,那也是千真萬確的啊。

    李韻凝白了夫君一眼,將兒子拉到自己面前,柔聲道:“聖旨可不是想求就能求得到的,華華為何要問皇帝舅舅要聖旨?跟娘親說說好不好?到底是什麼緊要事,要請動你皇帝舅舅的聖旨?”

    荊華璋紅著臉,吸了吸鼻子,低聲說道:“娘親,我、我想請滴月公主幫我生個妹妹,但是漓月公主不肯,還讓她的宮女趕我走。我想了想,她最聽皇帝舅舅的話,所以我就去請皇帝舅舅賜我一道聖旨,不許漓月不理我。當年娘親不願見爹爹的時候,爹爹不就是這麼幹的嘛。”

    李韻凝又好氣又好笑,問道:“你為何要請湳月公主幫你生個妹妹?你又不是沒有妹妹。”

    一聽到娘親說到這個,荊華璋頓時紅了眼眶,癟著嘴,委屈地遺“爹爹盡把妹妹藏著,又不給我看,我實在沒法子,只好請漓月公主幫我生一個。”

    李韻凝一杲,與荊楚墨對視了一眼,兩人極力忍住了笑。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李韻凝又溫柔地對荊華璋說道:“以後華華可以想看妹妹就看妹妹。不過,你得先答應娘親兩件事。”

    荊華璋瞪大了眼晴。

    “這第一,你還得聽你爹爹的話,畢竟得把這文武功夫都學好了,日後才能好好保護妹妹不是?第二嘛,你明日就進宮,好生向漓月公主道個歉,知道嗎?”

    娘親一邊說,荊華璋就一邊點頭,可聽到了後來他卻感到十分奇怪,便問:“華華為什麼要向漓月公主道歉?”

    李韻凝解釋道:“姑娘家最重名節,若是讓別人知道你向公主說過生孩子這種話,公主會被別人笑話的,你希望看到她被人笑話嗎?”

    荊華璋拚命搖頭。

    李韻凝道:“你若是喜歡誰,便要尊童誰。若是連你這喜歡她的人都不尊重她,其它人又怎麼會尊重她呢?你想想是不是這樣的道理?”

    荊華璋仔仔細細想了好一會,終於想明白了,他童童地點頭,“娘,我明白了。是我不好,明天我一定向漓月公主好好道個歉。”

    李韻凝欣慰地點點頭,“華華真聰明、真棒,娘親心裡很快活。”

    見娘子心平氣和地跟兒子說話,兒子倒是奉若神明的,似乎效果要比自己沖著兒子大吼大叫的好?荊楚墨撓了撓頭,感覺找到了教導兒子功課的竅門,好像只要他對兒子耐心一點,兒子就會更認真?

    這麼一想,荊楚墨有些赧然。他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兒子爭女兒?呃,好吧,今天他就大方一點吧。於是他大手一揮,說道:“平日時爹爹確實也待華華凶了些,今天爹爹向華華道歉,日後不會了。走,咱們一塊看妹妹去。”

    “好,看妹妹去!”荊華璋頓時喜上眉梢,拍著手快活地叫喊了起來。

    於是一家子開開心心去看寶兒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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