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F 捷克論壇

搜尋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7:03


憐憐 -【叛逆順理成章】《全文完》  

嘖嘖,她家的人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什麼啊?
就算她已經長到了「適婚年齡」
可她多年來在家裡作威作福,日子愜意得很
也不用那麼想不開,急巴巴的嫁人吧?
嘿嘿,沒關係,她很聰明的
只要介紹別的姑娘給那個從小定親的未婚夫
她就可以無事一身輕,繼續逍遙下去啦!
不過呢,她那未婚夫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但懂得用美食和美景逗得她心花朵朵開
還當眾輕薄她、破壞她的名聲
把她不嫁人的美夢打得連碎屑都看不見!
哼哼,既然這個死鬼男人這樣下流又惡劣
她就順理成章的搞叛逆,來個離家出走加逃婚!   
分享分享 收藏收藏
FB分享
我正在參加「好市民勳章」,麻煩有空點下列網址
在右下角愛心處,抽空送一顆愛心給我喔!
https://www.jkforum.net/thread-10021580-1-1.html
回覆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7:20

楔子

  明 宣德年間 杭州城•玉家莊

  原老夫人帶著六歲的孫子,興匆匆地往玉家莊的宜沁園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家丁全笑嘻嘻的,很顯然,大夥兒心情都很好。

  六歲的原守謙相貌端正,神采奕奕,看得出來日後鐵定是讓姑娘家相思的俊兒郎。

  “娃兒剛滿周歲,聽說很可愛,我得趕快看看,喜歡的話就訂下來讓謙兒當媳婦兒。”原老夫人對著才六歲的孫兒解釋,逗著剛懂事的他,“奶奶來挑小媳婦兒給你了。”

  六歲的原守謙很有主見,聽到取笑自己的話不開心,想把小手抽回。

  “唉,別翻臉,奶奶不講就是。”原老夫人笑嘻嘻地把孫子的小手抓得更緊。

  呵,這臭脾氣有像到他爺爺!

  這下,她得好好幫他討房極美的媳婦兒才行……想當初他爺爺也是因?她長得美才上門求親。

  想到陳年往事,原老夫人的臉像塗了生薑,又熱又辣。

  原老夫人走進了人來人往的院落,跟她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落。

  看到姐妹淘來了,玉老夫人興高采烈地接過原本在奶娘懷裏的家族新成員,獻寶式的捧高,笑得兩眼都快眯上了。“快來看我的小寶貝,我們家玉娃兒要抓她最喜歡的東西呢!”

  女娃兒長得美,玉家兩老寵上天,?她辦的儀式全跟男孫一樣。

  看到粉雕玉琢的玉家新成員,原老夫人也笑眯了眼。

  呵,長得真是端整啊!

  再瞄到身旁向來眼高於頂的寶貝孫也一直盯著玉娃兒,原老夫人更開心了。

  桌子上擺滿抓周的東西,比方錢啊、印啊、筆啊之類,看來這個女娃也想當男娃教養了。

  “我也拿個東西來沾沾喜氣好了。”原老夫人笑了笑,便把戴在手上的玉戒指摘下,放在桌上。

  “唉呀,這怎?成?”玉老夫人嚇了一跳。那戒指可是原家的傳家寶,怎?能拿來湊趣?

  “玉娃可愛嘛!沒看我家的愣小子也看呆了?”原老夫人也不怕姐妹淘笑,指著自己的小孫子,爽利說明。“我可先說好,要是娃兒挑中我家戒指,以後可是我家的人。”

  “哦……”聽到原老夫人的話,玉家幾個孫媳婦錯愕地睜大眼。

  哪、哪有這樣的?

  她們嫁進玉家,千方百計討來生男丁的秘方,也全生了男娃,結果沒想到卻是便宜了剛進門的呆女人?!

  那個呆女人生了女娃不但被寵上天,還有上好的親事等著?

  原家光是田?,一跨出門就望不到邊了……

  “那我也先說好,要是我的娃兒不抓,你的玉戒指就得送我。”玉老夫人也不打算便宜臨時起意的姐妹淘。

  呵,竟然打起她孫女的主意呢。

  “沒問題。”原老夫人信心滿滿,把玉戒指放在桌子中央。

  剛滿周歲的玉娃在?目睽睽下,被奶娘送到擺滿各樣小東西的桌上。

  而玉娃也不負?望,慢慢爬到桌子中央,挑了最亮眼的原家玉戒指,有樣學樣地往自己手指上套——

  “嘩!”看到玉娃的動作,?人不斷搖頭,嘖嘖稱奇。

  玉老夫人也搖頭。沒想到她的娃兒這?小就懂得挑好東西往自己身上套。

  也好……

  既然有緣,姻緣就這?定下來吧!

  這是玉娃自己挑的呢。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7:46


  假山流水間,有個人兒非常小心、非常小心的躲著,不讓自己的聲息甚至影子讓人發覺。

  “小姐,你在哪里?小姐?”外頭傳來丫鬟尋人的聲音,但沒有人回應。

  “奇怪!剛剛明明還看到人……”

  隨著搜尋的聲音越來越遠,躲在假山之間的小人兒才緩緩探出頭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提起裙擺,小心翼翼的往聲音的反方向沖。

  她手腳得快點、再快點,“那個東西”不等人的——

  綁著雙丫髻,模樣甜美可愛的小丫頭,提著做工精細的裙擺,邁開兩條小短腿,往後院逃竄。

  呼、呼,好喘、好喘……

  不善運動的小女娃壓住自己的喘息聲,急急忙忙來到鮮少人走動的院落。

  果然……

  一?頭,就見美麗的螢火蟲在草叢間飛竄。

  時節變衰草,物色近新秋,度月影才斂,繞竹光復流。

  飛舞的螢火蟲在樹林間冒竄,光線忽明忽滅,一旦飛繞過竹叢,光線再度流泄。

  相貌甜美的女娃兩眼睜大,看著在月影中飛舞的螢火蟲,樂不可支。

  這?漂亮的火,她一定要讓他也看看……

  玉娃把過長的衣袖卷高,兩隻小手在面前搓搓,眼中綻放出必勝的光芒,便氣勢兇猛地撲向飛舞的螢火。

  飛舞的光芒一暗,玉娃以?抓到了,興奮地叫一聲,闔起的雙手稍稍打開一個細縫,想察看……

  沒想到螢火竟然從手臂旁飛過,似乎在嘲笑她。

  玉娃氣急敗壞,鬆開雙手,再邁開步伐,奔向飛舞中的小東西,根本沒注意到地上盤節隆起的樹根。

  “啊!”踢到樹根的玉娃往前摔,整個人便往久未整理的水池栽,嫩自的臉瞬間沾上泥巴水。

  趴在水窪裏的小女娃小手亂揮,放聲大哭,驚動附近的奴僕,全飛也似地跑到這個無人居住的院落。

  “哇哇……”玉娃拼命地哭。

  奉命找人的丫鬟因?這石破天驚的哭聲,當然也找到了小主子。只是她們也全捂住了嘴。

  怎?會變成這樣?好慘……

  粉雕玉琢的玉娃娃喝了泥巴水。這下可成了髒兮兮的泥娃娃。

  “咳咳……”

  躺在床上的小女娃不斷咳嗽,粉嫩的俏臉因高燒而漲紅。

  主子無故跌進水池,把如意館內的大小丫鬟驚嚇得四處亂竄,找大夫的找大夫、跑?房的跑?房,裏裏外外不停穿梭,就是沒有人敢光明正大閑著,被抓到可不得了。

  “小姐,你昨晚跑到長青樓做什??”大丫鬟青萍趁四下無人.低聲詢問主子。

  “你管我做什??”玉娃邊咳邊瞪青萍。

  “你不說,我就不幫你講話,到時老夫人或者謙少爺問,我就說你趁無人的時候自己跑到那裏去。”青萍是原老夫人撥來服侍未來孫媳婦的,在玉家有獨特的地位。

  “玩螢火!”玉娃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明。

  “你怎?會……”

  “我想抓螢火蟲給謙哥看啊!”玉娃嬌蠻地看了青萍一眼,“跟你說理由了,不許打小報告喲!”

  “我……”青萍啞口無言。

  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時,外頭卻傳來玉老夫人的聲音,把玉娃嚇得閉上眼。

  她還是先裝睡,把麻煩丟給青萍處理比較妥當……

  只是,她還是咳個不停。

  這情況把進門探病的玉老夫人急得團團轉,不停質問青萍,“大夫呢?大夫請來了嗎?之前開的養身藥膳呢?熬好了嗎?怎?還沒送來?”

  “已經去請大夫了!只是還沒看到人。”縱使心裏把玉娃罵個臭頭,青萍也不敢吭聲,伶俐回應玉老夫人的問題。

  “再派人去催,一定要把回春堂的陳大夫請到!”看到心愛的孫女病成這樣,玉老夫人又氣又心疼。

  之前因?季節轉換,原本不怎?健康的玉娃到了半夜就頻頻咳嗽,現在病情又突然加重,這可怎?才好?

  年紀輕輕,要是身上存了病?,讓原家知道,那可就不好了。

  玉老夫人一想到玉娃從小就定下的親事,趕忙轉身囑咐青萍,“記著!要是原家少爺要過來探望玉娃,千萬不準讓他進來……就說玉娃跟著她娘去山上禮佛了。知道嗎?”

  這丫頭雖是原家送來給玉娃使喚的,但她們感情好,應該不會扯玉娃的後腿吧?

  玉老夫人銳利的雙瞳直視青萍。

  “知道了。”青萍不敢?頭,低頭回覆。

  “那你負責把人照顧好,欠什?藥材找我要,知道嗎?”玉老夫人再次叮嚀。

  “是。”

  玉老夫人摸摸玉娃發燙的額頭,再交代了幾樣該注意的事項後,才轉身離開。

  老人前腳一走,青萍馬上吩咐小丫鬟把藥膳端進來。

  “不要啦!湯好難喝……”老人一離開,躺在床上昏睡的玉娃就睜開了眼,也會說話了。

  “那我找老夫人來喂。”青萍接過小丫鬟送來的補湯。

  “你……”可惡,竟然威脅她!

  玉娃氣呼呼地瞪了青萍一眼,覺得很奇怪——她們明明才差兩歲,?什?青萍就那?有氣勢?

  真是氣死人了!

  偏偏青萍最懂得她,也會幫她掩飾不想讓嬤嬤知道的不適當行?,她也捨不得把青萍送還原家……

  “張嘴,乖乖喝下,睡一覺,身體才會好。”青萍舀起一匙補藥,邊喂邊哄。

  “不可以告訴謙哥喔!”玉娃趕快叮囑。

  “你把身體養好,少爺才會找你出去玩。你身體不好,縱使少爺知道你?了他才著涼,他也不會帶你出門。”青萍仿佛是玉娃肚子裏的蛔蟲,立刻說中她最擔心的事。

  “好啦,我喝就是,你不要再念了……都快跟嬤嬤一樣羅唆了。”玉娃沒轍,只有乖乖喝補藥。

  看到自己的威脅奏效,青萍才稍稍安心。

  有這樣的主子,她也很頭痛啊……

  午後,秋風徐徐吹來,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百般寂寥的午後,只有一個相貌俊秀的少年還沒有午睡,只見他身穿藍繡白衫,一派斯文,手中握著書冊,似乎在讀書。

  但翻沒幾頁,本子便被他放下,黝黑的眸子望向無人的窗外……

  “奇怪,怎?還不來?”

  玉娃先前吵著要烤番薯,他叫人幫她準備好了,她卻一直沒過來。

  原守謙放下了書本,決定不等了,直接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事。

  “少爺!少爺……”

  阿福不斷叫喚著原守謙,但前頭的人根本不理他,他只有上氣不接下氣地追著人跑。

  原守謙踩著秋風,迅速來到玉家莊的圍牆邊,跟在後頭的阿福快急瘋了。

  少爺鐵定是要翻牆去找玉家的姑娘!

  少爺是老夫人的寶貝,做錯事還是有人挺,他可不一樣……?什?少爺不能體諒一下他們這些下人呢?

  阿福望著高聳的圍牆,吞吞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不許跟來,我等會兒就回去了。”原守謙一翻身,人就躍上牆頭,轉身對下頭的人囑咐。

  “你這樣子被人看到……”可不得了啊!即使玉小姐是少爺的未婚妻……

  阿福看到膽大妄?的少爺,眼睛瞠得老大,但嗓門卻壓得更低,怕被其他人聽到了。

  “我看看就回來,不會有人知道的。”原守謙瀟灑一笑,人便失去了蹤影。

  在牆下的阿福氣得跺腳,也不敢對主子怎樣。

  這事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他大概會被扣薪餉,所以還是乞求主子安靜歸來吧!

  只要沒人知道,他也會沒事的……

  阿福在心中千拜萬拜,再垂頭喪氣的走回去。

  翻牆來到玉家莊的原守謙就像在走自家後院般東翻西竄,沒一會兒就來到玉娃住的如意館。

  果然也沒什?人,一般僕婦都在午睡。

  原守謙沒出聲,悄悄走近……

  他在繡房外的紗窗前停下腳步。

  “咳咳……”玉娃躺在床上繼續咳,青萍也沒敢回房休息,依舊待在主子的房間?她送湯送水。

  原來是生病了!質問的聲音淡淡從窗外傳人,“生病了,怎?不來說?”

  “啊!謙哥。”躺在床上,正因身體發熱睡不著覺的玉娃叫一聲,把在旁邊打盹的青萍嚇醒了。

  “什??”青萍趕忙起身,揉揉眼皮。

  “是我。”

  在外頭站了一刻鍾,也聽到玉娃咿咿晤唔咳了一刻鍾,原守謙沈不住氣,推開窗戶,跳進屋裏。

  “少爺。”青萍躬身請安。

  原守謙看也沒看丫鬟,隨意擺擺手,示意她出去守門。

  “哪時候病的?怎?沒派人過來說?”心裏雖然有些不快,但她生病了,失約的事也不能怪她。

  他扶起病娃娃的上半身,以手臂托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仔細審視她的臉色。

  看樣子,番薯應該不用烤了。等她病好,番薯大概長芽了……

  “這兩天才咳的,想說會很快就好,所以沒讓青萍過去。”玉娃笑得很彆扭。

  看到他,就想到沒捕著的流螢:那天她吃了泥巴水,也沒膽再去抓了,可她又不想讓事事完美的未婚夫知道自己出師不利。

  呼呼,說謊騙他好了!

  還好青萍不在屋裏,不然聽到一定翻白眼。

  “我明天讓管家送老參過來,你得每天喝參茶補氣。”身體不好還敢嘻皮笑臉?原守謙神情嚴肅地看著面前這張蒼白的俏臉——缺乏血色,卻依舊嬌俏可愛。

  這丫頭真是個小麻煩,?什?他小時候會想跟她定親呢?

  凝視著蒼白的臉,原守謙開始揣測當初自己是著了什?魔……

  但是,訂婚就訂婚了,他原守謙最守信,還是會負起照顧她的責任!

  “我明天就不咳了,不用喝啦。”聽到要喝藥,玉娃俏臉皺起,對原守謙齜牙咧嘴。

  “不咳也要喝。你要是不喝,我就讓青萍回原家,換個奶娘來盯你喝……

  你覺得如何?”可惡!敢不聽話?原守謙瞪著她,一字一句說清楚。

  “你好可惡,威脅人家!”竟然用換掉青萍威脅她?真是太可惡了!

  他不知道所有的丫鬟裏,她最喜歡青萍嗎?怎?可以換掉她呢?

  癟癟嘴,玉娃很不開心。

  “到底是誰可惡?烤番薯的東西我都讓人準備好了,你說也不說就失約,到底誰可惡?”瞪著那張俏麗無辜的臉,原守謙還是忍不住抱怨了。

  “對喔!”她忘了還有烤番薯的事……

  好可惜,一定很好玩……

  “你根本忘記了。”漫不經心!他心裏再記上一筆。

  原守謙繃著臉,氣衝衝地端起放在茶幾上的藥汁,一口口喂起小未婚妻。

  “唔……好苦……”玉娃邊喝邊叫。

  但是,盯她喝藥的大男孩一點也不打折,直到她一碗藥喝完,才放她躺回床上。

  “怕苦就別生病。生病就乖點兒。”甜美的小臉瞬間變成苦瓜,原守謙淡淡笑了。

  “改天你生病,我也要這樣對你!”玉娃氣嘟嘟瞪著強迫自己喝下一大碗藥汁的大男孩。

  她一定要趁他生病時欺負回來!

  “來啊!我等你。”原守謙毫不在意地微笑,似乎不把玉娃的戰帖當回事,實在氣煞人。

  不等玉娃抗議,門外就傳來青萍通報奶娘過來巡察的聲音。

  原守謙皺眉,輕輕摸摸玉娃的額頭,確認她不再發燒後,人才迅速躍出窗扉,往寧靜的庭院遁逃而去。

  一睜開眼,童年的記憶混著濃烈的香風,刺激玉娃的神經。

  “啊!好香喔……”原來幾年前栽種在繡樓外的桂樹已經可以開花,飄出香味來了。

  這棵樹是嬤嬤命花匠種的,據說從她出生那年就開始種起,所以年紀也跟她一樣,十五歲呢!

  “小姐願意起床啦?”青萍笑嘻嘻地問著剛睜開眼的睡美人。

  “什?嘛,講得好像人家很貪睡似的。”玉娃隨手抓起披肩,光著腳跑到窗邊,賞看滿園秋色。

  “小姐,請穿鞋。”青萍抓起主子的繡花鞋,跟著跑到窗邊。

  “真是死腦筋,我等一下也會穿的啊!”她無奈地瞄了眼身旁正經八百的貼身丫鬟。

  青萍老成持重的樣子真是讓她無力啊……

  算了,反正不穿鞋子的快樂只有她才能體會。

  “小姐請梳洗,等會兒要上姨奶奶那兒看戲……聽說來了個不錯的戲班,表小姐她們還等你去監賞呢。”青萍輕聲催促。

  “那你先去幫我打聽,看是請哪班的來唱。”聽到請了新的戲班,玉娃趕忙表示,“先說好喔,城南那個戲班我不看,裏面的女角沒有一個漂亮的,要聽那班的戲,我寧願在房裏睡覺。”

  看戲還挑喔?青萍只有無奈點頭。

  “老夫人派人來問你今年的生辰要怎?過……”青萍不用想也知道主子慶生的方式總逃不了吃喝玩樂那一套。

  每年都是這樣,也不知道?什?老夫人每年都要問。

  “這還用說?當然要擺生辰酒席、請戲班、做新衣裳……嗯,請個特別的、會變花樣的,比方說小人兒爬到天上去,或是吞火劍……”她早就想好生辰當天要玩什?了。

  玉娃甩著烏溜溜的長髮,傭懶地爬到桌子旁,開始低頭磨墨、寫字。

  嗯,要什?東西都得記下來。

  十五歲是及笄,算是大生日呢!她得好好慶祝慶祝,想要什?東西都得搬出來才行。

  她最近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都沒有生病,所以那天絕對要玩得很盡興……

  趴在桌上,玉娃想得很是認真,一顆頭都差點要跌進墨池裏去了。

  看到這樣的主子,青萍的頭更痛了。

  ?什?主子沒想到及笄就是個大人,得準備嫁人咧?她是故意忘記的嗎?

  唉……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8:15


  “少爺!少爺!”阿福跟在行色匆匆的主子後頭,急切地叫喚。

  “什?事?”原守謙邊巡視鋪子,邊想著還欠什?貨色,還要抽空回答貼身隨從的話。

  “老夫人叮嚀你,下月十八以前記得回家。”阿福像跟屁蟲,緊黏在原守謙後頭,邁著同寬的步伐,跟隨在後。

  “知道了。”原守謙放下手中的布匹,銳利的眸子再轉向另一頭。

  “還有……”阿福吞吞口水,急促接話,“玉姑娘也十五歲了,老夫人說大部分的聘禮都準備好了,但慶賀生辰的禮物你得自己買,這樣才可顯出你的誠意。”

  “有這種事……”聽到長輩囑咐的事,原本在審視布匹品質的原守謙突然停下手中動作,斯文的俊臉望向對街,不知在想什?。

  鮮少看到果斷有定見的主子發愣,凝視著主子凝重的側臉,阿福試圖叫喚,“少爺……”

  “我們就去挑禮物吧!”該辦的事就快辦吧!

  原守謙知道姑娘家都在乎這些小東西,他也不羅唆,一雙長腿直接跨出布莊,往對街老字型大小的珠玉鋪走去。

  “哦!”阿福知道主子的效率,迅速跟上去。

  挑生辰賀禮羅!

  “哼!”

  玉娃抓著披肩,氣呼呼跑回房,腳步踩得特別重。

  與她一同出門的小珊跟在她身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如意館的丫鬟們一看便知道主子的心情不好。

  領著小丫頭刺繡的青萍連忙把大家趕走,笑嘻嘻泡來一壺參茶。“怎?啦?不是說去參加大家幫你慶生的酒席,怎?氣嘟嘟跑回來?”

  “大家都在笑我要嫁人了,說下次再見到我,就是要喝我喜酒的日子!”

  玉娃氣到不行,在外頭尚知隱忍的脾氣,回到繡房便爆發了,抓著青萍的肩膀死命狂搖。

  這有什?好氣的,不是實情嗎?

  “小姐……你在外頭也這樣嗎?”青萍皺起眉,肩膀被抓得有點痛。

  “我哪敢?嬤嬤坐在最上頭,我一句屁話也不敢哼。”所以她才這?氣,一路狂飆的跑回房。

  “小姐……”姑娘家講屁,不好聽吧?青萍無奈地瞄了主子一眼。

  “我實在是太生氣了!那?多人面前,你要我怎?回嘴?怎?跟別人說我沒有嫁人的心理準備?”更何況今天也沒看到他的人……應該說她很久沒看到他的人了。

  自從三年前,原守謙考中舉人後,生活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變得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在忙什?……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如千山萬水般遙遠。

  他們連見上一面都很難,這樣要她怎?嫁人啊?

  她並不是介意他沒有回來幫她慶生,而是因?他被取笑,她才萬分不開心。

  玉娃氣得跳腳,不停對青萍亂吠,吠得太過激動,身體不好的她就開始咳嗽。

  “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說話了。”青萍嚇了一跳,趕忙走到玉娃身後,輕拍她的背脊?她順氣。

  “叫她們閉嘴啦……”倒在青萍懷裏,玉娃開始掉眼淚。

  “小姐,你和謙少爺的婚事原本就定下了啊!難道你不喜歡謙少爺?”青萍替主子擦去淚水,不明白?何她今天情緒這?激動。謙少爺可是萬中選一的好夫婿呢!

  “我不知道……從小就定了親,我若不喜歡,能不嫁嗎?”玉娃接過青萍的手絹,邊擦邊賭氣回應。

  “那……?什?……”?什?現在才說?

  玉娃酸溜溜的表示,“哼,謙哥那?棒,當然值得娶比我更好的姑娘啦,我怎?敢嫁他?”

  咦?哪有這種事!“你們從小就定了親,哪有值不值得的問題?”

  “大家都在誇我好運氣,拿了原嬤嬤的戒指,才能成?謙哥的媳婦……還說她們的命沒我好,不管怎?努力,也不可能嫁給他……”玉娃噘起嘴,氣鼓鼓說出姐妹淘的話。

  “嘖!想嫁謙少爺就說一聲,於嘛說這些無濟於事的話?”青萍不以?然地表示。

  “她們也沒說錯。那些人的確是比我賢慧!”玉娃委屈地低下頭。

  “小姐!”青萍情不自禁叫一聲。

  哪有人這樣的?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小姐又還沒嫁,怎?會知道自己不賢慧?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不繡花、不紡紗、不燒飯、不做菜……什?都不會,怎?當人家的媳婦?娘說大概也只有謙哥才不嫌我,我這樣的本事要嫁別的人家太難了。”玉娃皺著鼻,說起母親私下數落她的話。

  青萍瞠目咋舌,一時說不出別的話反駁。

  “所以說,我根本幫不了謙哥,那幹嘛嫁去等人嫌啊!”玉娃氣嘟嘟地叫嚷完畢,便趴在床上,賭氣不起身。

  看到這樣的主子,青萍也很無奈。她說不動主子,只有拿出繡花針坐在旁邊,一邊繡東西,一邊觀察她的舉動。

  玉娃趴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在想什?。

  正當青萍倒杯參茶,想催玉娃喝時,她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大叫,“我怎?這?呆?不合適就不合適,我介紹更合適的人選給謙哥不就好了?”

  嗯?小姐在說什??

  站在一旁的青萍聽到這一段,心中突然升起恐懼的感覺。

  介紹合適的人選給少爺?

  這是什?意思啊?

  他們都定親了,小姐還要介紹誰給少爺?

  青萍凝視看似天真的主子,全身起了一陣惡寒。

  “小姐!小姐!”青萍喜孜孜地沖進繡房。

  “什?事?”玉娃歪在軟楊上,邊嗑葵瓜子邊喝香茶,茶幾上還擺著剛送來的香茶餅。

  “謙少爺來了,在花廳等你。”青萍笑嘻嘻稟報。

  “他來啦?這時候來做什?呢?”玉娃再剝了顆葵瓜子塞進嘴罩.光潔的腳丫子在空中晃蕩,模樣很愜意。

  “小姐,別鬧啦!少爺那?辛苦的從北方趕回來,當然是來看你的!,’青萍知道主子可能是?了未婚夫沒趕在她生辰前回來心裏不舒坦,但依她說,男人從那?遙遠的地方趕回來,這份心意就很足夠啦。

  “回來看我?我哪有那?大的面子啊!”玉娃笑嘻嘻的從軟楊上跳下,沒穿鞋就直接坐在梳粧檯前。“時間到,該回來的人就回來了。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多重要。”

  “小姐!”青萍白了玉娃一眼。

  “別喊了,我不是乖乖坐著讓你打扮了嗎?你還不知足啊?”玉娃截住青萍的碎碎念,她聽得很煩了。

  她玉娃雖然天真,可是還不愚蠢。

  她現在在家裏作威作福、吃喝玩樂,日子過得舒服得很,幹嘛嫁人?誰知道謙哥會不會好好對她?不過她的想法也不用跟人家說,只要想辦法把婚事推給別人就行了。

  哈,看她多驄明!

  拿機靈的主子沒辦法,青萍迅速幫她梳妝,再?她穿上最美麗的衣裳,送出如意館。

  玉娃一踏人花廳,看到裏頭都是人,非常識相的壓下滿肚子抱怨,乖巧地跟大家請安。

  “嬤嬤、娘、謙哥。”

  “你來了。”玉老夫人看到孫女打扮得這?漂亮,非常開心。

  原守謙?起頭,看到未婚妻長得俏麗動人,打扮也很得體,不禁猛點頭。

  所謂“女大十八變”,大概就是這樣子。

  難怪嬤嬤一直催他們成親。

  玉府所有的人全圍在花廳外探頭探腦,被擠在外頭的人只能看到大夥兒的後腦勺,不甘心,便用力跳啊跳,努力伸長脖子,打算把廳內的畫面記到腦袋裏,等出門的人回來,好好跟他們炫耀。

  這怪異的氣氛把小倆口逼得都不肯講話,點頭當打招呼後就乖乖坐在位置上,一聲不哼。

  “等了好久,總算盼到謙小子了。”見孫女不開口,玉老夫人只有自己出聲,打破尷尬的氣氛。

  “路上遇到一些麻煩事,耽擱了。”原守謙微笑,解釋晚到的原因。

  玉娃低著頭,對男人的解釋不予置評。

  “平安回來就是福氣,早、晚都沒關係。”玉老夫人拍手,要廚娘把準備好的糕點送進來。

  “謝謝玉嬤嬤體諒。”俊美英挺的男人翩然一笑。

  轟!

  花廳內外的女眷當場傻眼,三魂七魄瞬間便被吸走了。

  賾嘖嘖……真是個霹靂無敵的美男子啊!她們家的玉娃真是太幸福,竟然可以嫁給這?好看的男人。

  原守謙非常滿意眼前四下無聲的狀況,輕笑著從懷裏掏出一條金鏈子,遞到場內唯一低著頭的小女人面前。

  “這是之前幫你準備好的生辰禮物。雖然來晚了,但還是希望你喜歡。”

  這條小金鏈很別致,上頭還挂著一整排小蝴蝶。

  金匠的雕工很精致,把蝴蝶雕得栩栩如生,好似正在拍打翅膀飛舞,讓玉娃也忍不住多瞄它一眼。

  這條金手鏈的確很別致,很好,她喜歡!

  “我很喜歡!謝謝謙哥。”向來懂得收下好東西的玉娃也不客氣。

  “你喜歡就好。”原守謙凝視著佳人嬌美的容?。

  如果她一直都這?乖的話,他一定好好待她……

  看到這狀況,玉老夫人也笑得合不攏嘴。

  看孫女不肯講話,以?她害羞,玉老夫人連忙起身表示,“你們也很久沒見面了,好好聊,我們先離開。”

  沒一會兒,花廳裏外的人就跟著玉老夫人一起消失得乾乾淨淨。

  大人一走,坐著的玉娃就伸手抓了一把食盤裏的瓜子嗑了起來。

  原守謙久沒見未婚妻,也不熟悉她現在的性子如何,只有默默拿起茶壺,替她倒杯龍井。

  “謝謝。你也請用。”玉娃輕聲招呼。

  面前的茶點全都是高級品,又是糖蒸酥酪、又有藕粉桂花糕,她不吃自不吃,晚點就祭別人的五臟廟了。

  呵,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嬤嬤把所有人全都趕走的舉動果然很正確!

  玉娃拿起筷子,將美妙的糕點一口一口塞進小嘴裏,吃得既順心又開懷。

  “謝謝。你先吃。”原守謙觀察著未婚妻的行?,覺得很有趣。

  玉娃也不跟原守謙客氣,開懷地大吃大喝。

  她平常養病,能吃的零嘴有限,送進屋的幾乎都是補品,光聞味道就想吐,能趁這幾會吃美食,真是再好不過了。

  “吃多了當心牙疼。”原守謙淡淡加注一句。

  “放心。我吃完就漱口,絕對不鬧牙疼。”開玩笑,她怎?可能讓牙疼來減去吃甜點的興致!

  從小她就聽大夫的話,吃完東西就用清水漱口,牙齒漂亮又整潔。

  看她吃得大方,原守謙索性替自_己倒杯茶淺淺啜飲,其實還是觀察未婚妻的舉動。

  畢竟,他從十四歲後不是忙著考科舉,就是忙著經營原家在京城的生意。

  他和玉娃,除了少年時期的片段記憶,其實並不熟。

  “謙哥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吃得差不多,再灌下一大口茶水,沖淡嘴裏的甜味後,玉娃擦擦嘴,輕聲詢問。

  “不一定。嬤嬤希望我們快點成親,或許會先完成老人家的心願。”原守謙若有所思表示。

  “謙哥真打算娶我?”玉娃凝視這個?人稱頌的男人。

  “?什?這?問?”原守謙對於小女人的問題並不感到驚訝。女人傾慕的眼神他看多了,但玉娃並沒有。

  他想知道她的想法,再做打算。

  “因?婚約是小時候定下的,或許你已經後悔了。”玉娃偏著頭,看向神情篤定的男人。

  唔,好想敲碎他臉上挂的面具喔!

  “我原守謙說一是一,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原來她是擔心這個?

  原守謙快快不快地解釋。

  “反悔也不會怎?樣啊……”玉娃捧著茶杯,邊吹氣邊委屈地說,“反正你那?優秀……”

  “那又怎樣?”原守謙的劍眉揚起,對小佳人石破天驚的提議有些錯愕。

  “娶個跟你相配的女人,那不是很好嗎?”玉娃傳達?人的說法。反正可愛的小金鏈也收進口袋了,即便惹毛他,他也不能把鏈子搶回去。

  原守謙沈默地凝視面前看似單純、實則狡猾的小女人。

  她想毀婚?

  ?什??

  安靜許久,他才淡淡提醒,“我們定過親了。”

  “那沒關係的,反正我還沒進你們原家的門……我明顯配不上際,以後大家要一起生活,那會很難過的。”

  聽到這裏,原守謙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丫頭是怎樣,還在氣他沒趕回來參加她的及笄之禮,所以才擺出對他們的婚約不希罕的態度?

  “在杭州,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原守謙再次提醒。

  “到底是未過門啊!婚約突然取消也不是沒有的事,想嫁你的女人從你家門口排隊可以繞杭州城三圈,你?什?要守著陳年的約定,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呢?”玉娃滔滔不絕表示。

  原守謙默默凝視她,聆聽小丫頭天真過頭的言論。

  既然她知道他很好,?什?要退婚?他有嫌過她嗎?

  今天如果退婚,她知道是她名譽受損嗎?她知道如果退婚,以後她要再嫁別人當正室是不可能的嗎?

  還是,她另有情郎?

  原守謙沈默地瞅著她,幽暗的雙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有點複雜難解、又有些興奮,跟奮力遊說的小丫頭形成強烈對比。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玉娃分辨不出男人的情緒。

  到底是怎樣?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呀?說清楚好不好?!

  半晌,原守謙收回目光,偉岸的身軀站起,邁開步子往外走,一直到快跨過門檻時才丟下結論——“你說的事太過突然,我得再想想。”

  藍天高高,白雲飄飄。

  玉家莊後院聚集了好幾個小姑娘,不停交頭接耳,不時又伸長脖子,努力窺探屋子裏的動靜。

  過了半個時辰,才見到身穿粉色絲綢、肩披花卉薄紗的玉娃從裏頭走出來。

  幾人見到她欣喜若狂,紛紛從落花亭裏竄出,把她圍住。

  “娃妹,這是我繡的手絹,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做的鞋子……”另外一個也扭扭捏捏地遞上。

  熱心過頭的玉娃立即接過,用力點頭,“沒問題,我一定幫你們送到!”

  嗚,真是太感人了,她們竟然這?有誠意……

  她一定會幫她們多說幾句好話的。

  “還有,我縫的披肩……”怕玉娃沒注意到自己的東西,嬌小的身子立即從後頭鑽到前面來。

  “沒問題。”玉娃趕快命身後的丫鬟把東西拿好。

  今天她一早起床就梳妝打扮,把自己弄得特別美,也是?了這個。

  她得好好表現才行。

  “這是我燉的雞湯……”走在最後面的人打斷玉娃的冥想,捧著熬煮好的湯品送到她面前。

  沒料到有這招,玉娃當下瞪大眼,忍不住讚歎,“燕燕,你真的好賢慧喔!謙哥如果娶到你,一定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還好啦,我只是想幫他補補身子而已。”被誇獎的于燕燕俏臉漲紅。

  這鍋湯她熬了很久呢!

  但誇獎的話在其他人聽來可是萬分刺耳,一個年紀較大的女子擋在玉娃面前,狠狠瞪著于燕燕。

  不過是煮鍋湯罷了,有什?好得意的?

  她們是體諒玉娃身體虛弱,不想勞累玉娃,沒想到卻便宜了她!“你會不會太誇張?湯湯水水的,叫玉娃怎?帶?整鍋扛給原大哥嗎?要是沾到我們的東西怎?辦?”

  “就是說嘛,丫鬟也拿不動啊!”馬上有人加入責難的陣容。

  “你好自私,想把我們的繡品沾得油膩膩,你的湯就可以得到原大哥的另眼相看嗎?”鄙視的聲音四起。

  想嫁給原守謙沒有這?容易,好嗎?

  “我沒有這意思……”成??矢之的的人慌張解釋。

  “不然你是什?意思?你這鍋湯那?占位置,還油油的,沾到我們的繡布怎?辦?”其他人不想饒她,繼續罵。

  “大家放心,我絕對會讓青萍把你們的東西拿好的。”知道?姐妹發起飆來銳不可擋,脾氣直率的玉娃充當和事佬,想平息戰火。

  “小娃,你別管。她想累死你……”幾個女人繼續討伐向來就看不順眼的大肥妹。

  至少得叫她把湯拿回家,不準拿到男人面前獻寶!

  要煮東西,改天大家一起煮,絕對不許她一個人在原守謙面前出鋒頭!

  別出心裁端出一鍋湯,沒想到被罵到臭頭,于燕燕難過的眼眶泛紅,很想掉眼淚。

  玉娃覺得她很可憐,恰巧見到路過的小廝,便趕忙跟他招手,“阿財!快過來端湯。”

  “馬上來。”阿財見到使喚的人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玉娃,即刻飛也似的跑來,把于燕燕手上的鍋子端走。

  “要端好喔。”玉娃叮囑道。

  “沒問題。”阿財拼命點頭。

  沒想到半路會殺出程咬金打壞好事,幾個小姑娘惡狠狠瞪了阿財一眼,才氣呼呼地轉身走人。

  等到大夥兒都走了,于燕燕才怯生生開口,“那個……湯我還是帶回去好了。”

  “我讓阿財端過去,沒事的。”玉娃輕笑,甜甜地安慰著于燕燕。

  開玩笑,這?用心的禮物要是不帶到謙哥面前去,她會被天打雷劈的。

  “小娃,你人真好。”于燕燕豆大的眼淚啪啦啪啦直掉。

  看到遠房表姐哭了起來,玉娃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猛跟貼身丫鬟使眼色。

  “表小姐,你可千萬別哭,我們家的姑娘最不會安慰人了,你一哭,我們到原家的時間就晚了,到時湯變涼了,那還會好喝嗎?”青萍機靈,瞬間制止了于燕燕的淚水。

  “那我就不耽誤你了。”聽到青萍的提醒,于燕燕忙點頭,不再耽誤玉娃的時間,迅速離去。

  看到大家都離去了,玉娃不禁拍拍胸脯,松了口氣。“青萍,還好有你。”

  “有我有啥用?小姐還不是要把上好的丈夫人選送人!”青萍神情古怪地從懷裏掏出手絹幫主子擦汗,幾件剛交代的東西隨意挂在她手臂上愛掉不掉,看來很驚險。

  “唉,你幹嘛老提這個?”不妥的事要解決啊!

  “我是怕你最後會後悔!”青萍漫不經心地把剛剛?人交代的東西交給其他小丫鬟。

  玉娃不想回答這敏感的問題,只眼巴巴看著那些禮物,“小心別弄髒了。”

  “小姐,你小心自己就成了,那些東西有人顧著呢!”青萍仔細瞄瞄玉娃的臉色,再替她拉好披肩。

  玉娃無奈,只得任由這個萬能丫鬟幫自己打點好。

  青萍看著很會裝傻的主子,心裏不斷歎氣。

  其實,她並不覺得謙少爺會喜歡這種事,只是主子向來固執,認?對的就一定要做。

  嗯哼,她覺得主子的行?好像在試探謙少爺脾氣的底線……

  真是糟糕呢!

  “不喜歡少爺哪里要說出來,或許少爺願意?你改變。”青萍試圖建議。

  “謙哥有禮貌,脾氣又好,誰會不喜歡他?”想到那條小金鏈,玉娃立刻捍衛起名義上的未婚夫。

  青萍苦笑著,沒有回答玉娃的問題。

  原家不喜歡他的人可多了……

  “好啦,我們可以走了。”青萍從頭到腳巡過一遍後,鄭重宣佈。

  “那就走吧。”玉娃伸伸懶腰,擦去眼角疲倦韻淚。

  大家都很重視他們見面的日子,最近他猛遞請帖,很辛苦呢。

  還好謙哥很厲害,事業越做越大,閑閑無事的日子相對減少,她才能免去每天都要打扮的苦刑。

  玉娃想想又露出笑容,努力打起精神。

  只要幫謙哥找到新的媳婦人選,就可以逍遙過日子了……她還是好好努力吧!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8:45


  “哇!好多馬喔。”

  玉娃拉著帽沿,面紗隨風揚起。

  她趴在高高的欄杆上,眼裏流露著稀奇的神氣,瞪著小型牧場內十幾匹駿馬。

  “別跟我說你沒看過馬!”醇厚的嗓音傳來,人不知哪時就走到了佳人身後。

  “當然看過,只是沒看過這?高,又這?漂亮的。”看慣家裏那種拖著車子的馬匹,總覺得馬就該長那樣,沒想到跟著原守謙出來談生意,才知道馬其實不止長那樣。

  而且脾氣好像不大好,會瞪人……

  玉娃覺得離她最近那匹黑色的馬好像在瞪她,鼻孔還一直朝她噴氣。

  “喂它吃東西,它就不會那?凶了。”原守謙笑笑,把擱在玉娃身旁的桶子裏的蘿蔔拿起,遞給她。

  突然間,那匹瞪著玉娃的馬揚起前蹄,高聲嘶叫。

  “原來它剛剛是在看這個!”接過蘿蔔,玉娃恍然大悟。

  “有可能。去喂它吧。”原守謙淡淡笑著。

  “好!”玉娃抓著紅蘿蔔,翻過欄杆,跑到離馬匹最近卻踢不到自己的安全距離,長長的伸出手臂,把食物送到駿馬前。

  看到期待很久的食物送到面前,馬兒也不叫了,伸長脖子要啃蘿蔔。

  “它吃了!它吃了!”玉娃嘰嘰喳喳,興奮得不得了。

  原守謙含笑站在佳人身後,沒說話。

  他原本是要到馬匹轉運處買幾匹好馬,以便長途旅程使用,後來想到思考模式異于常人的玉娃,便順道帶她一起出門;反正有青萍跟著伺候,他也不怕她受傷或太累。

  只是,沒想到她明明身體不好,卻那?活潑、好動,看到真正的駿馬樂得像個孩子似的,讓他也感染了歡樂的氣氛。

  “一般人用來載物的是騾子、驢子,好馬生長在北方,要到南方來比較困難,所以比較貴。”他輕輕解釋。

  “哦!”喂高大的駿馬吃東西對玉娃而言是個嶄新的經驗,她沒空理會男人的說明。

  “想騎嗎?”不肯讓駿馬獨佔鋒頭,他走到佳人身後,低聲詢問。

  “我……可以嗎?”玉娃興奮得手心冒汗。

  半人高的馬,她上得去嗎?

  她可以像茶館裏說書人所說的男角兒一樣,騎著威風凜凜的駿馬,行俠仗義嗎?

  “我帶你就行。”男人話才落下,玉娃便被攔腰一抱,迅速登上駿馬。

  “哇!好高。”坐在前頭,她咯咯亂笑。

  “抓好、摔下馬可不得了。”原守謙低聲斥喝,但懷裏的小調皮已樂到不知幾重天,他低聲歎氣,只有讓駿馬在場內走著,不敢快跑。

  “這樣好慢,不夠威風。”馬兒走一圈,玉娃就嫌不夠味了。

  她平常在家中就沒有個姑娘樣,家裏多數長輩因?老夫人疼愛,對她任性的行?也睜只眼閉只眼,想說她出了房門還懂得遮掩,行?中規中矩,應該不會太離譜。

  卻沒想到小丫頭被寵上了天。

  她的想法離經叛道,也不覺得自己不對,打定主意不嫁原守謙,在他面前率性自然,百無禁忌。

  因此,她很自然地窩在他胸前,跟著他一起騎馬,享受秋天的午後。

  “那你得再抓緊些,我才帶你跑馬。”原守謙看準她愛玩,也不怕她不緊緊偎著自己。

  “沒問題。”她大聲回應,豪氣千雲。

  側坐在馬背上的玉娃,窈窕的身軀緊緊貼住他的軀體,兩手環住他的脖子,同時,駿馬也撒足狂奔。

  “哇……”秋風也好強喔,刮在她臉上,連帽子也掉了。

  在旁邊看主子遊玩的青萍趕忙去撿——等會兒下了馬,主子還是要戴的。

  只是她不懂,?什?謙少爺跟她記憶中不大相同?

  他怎?會帶著主子玩呢?

  記憶裏,他不凶,但總是趕著念書、學功夫,或者跟著莊裏的帳房四處走探,渾身散發不怒而威的氣勢。

  他的時間向來是花在有用的事情上。

  他怎?會帶著小姐騎馬呢?真是太稀奇了……

  “哇!怎?到這裏來了?”

  沒想到馬車會在熱鬧的市街停下來,玉娃悄悄掀開簾子,東張西望,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城裏果然熱鬧,一整排賣吃的鋪子,還有賣珠寶的、賣衣服的

  還有茶館,她好想進去聽故事喔!

  既然都出來了,去逛那些鋪子應該可以吧?

  “少爺說有事找人商量,請咱們把馬車停在這,他會來接你。”青萍替玉娃戴上帽子,放下面紗,遮去她大半的臉。

  “好!”玉娃興奮地點頭。

  她邊賞看街景邊哼著小曲,但卻有個沈甸甸的東西壓在她心頭,讓她有點難受。

  她好像忘記了什?事……

  就在玉娃冥想時,突然傳來敲車門的聲音。

  “啊!出門前燕燕托我帶的東西!”沒理會敲門聲,玉娃轉向青萍,問她那些禮物的下落。

  “我讓阿財先送到原家去了。”青萍整理好主子的儀容,才打開車門。

  果然是原守謙來了。

  “謙哥。”玉娃沒法細問,只有先跟男人問好。

  “我帶你來看一個東西……這是新投資的,看你喜不喜歡?”原守謙牽著小女人的素手,把她從馬車裏接下。

  兩人肌膚相親,有種渾然不覺地親昵。

  玉娃讓男人牽著她的手,卻不以?意,因?今天有太多事讓她開心了。

  “要看什??”

  她從以前就聽說原守謙厲害,也聽過他很多豐功偉業,但參觀他的?業還是頭一回。

  好好奇喔——

  兩人來到一棟古樸的茶館,上面挂著“吉祥茶園”的旗子。

  “先在外頭吃點東西再進去參觀吧。出門前只喝一碗粥,肚子有點餓。”

  玉娃停下腳步,很想去逛鋪子。

  “裏頭也有吃的。”原守謙強把小丫頭拖進去。

  形勢比人強,玉娃只有跟他走進茶樓。

  “沒想到謙哥也投資茶館?我愛喝茶,也愛聽故事,這裏有人講故事吧?”

  沒有說書人可就落伍了:最好唱小曲的也可進來……

  講到玩,她可在行了!

  “不止。”俊臉挂著神秘的笑意。

  原守謙沒忽略大家閨秀應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現在不是跟她談禮教的時候。

  茶樓才剛接手,裏頭的設備剛整修好,所以外頭看似簡單,裏頭卻金碧輝煌,別有趣味。

  “兩位這邊請。”茶博士把兩人帶到二樓,隱密性高、視野卻很好的閣房裏。

  “下面空一塊地,建個臺子要幹嘛?”嬌嫩的聲音響起.她是好奇寶寶。

  這裏真的很大,塞十個說書先生都行。

  玉娃興奮得像只剛放出籠的猴子,對於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這?厲害,得意的不得了。

  在茶博士的注視下,她攀住樓廊上的欄杆,整個人往下探,戴在頭上的帽子掉到樓下,露出了絕美的嬌?。

  蒼白的肌膚因?興奮染上淡淡嫣紅,美極了。

  茶博士看呆了。

  原守謙卻有寶貝被人覲覦的感覺,心裏很不舒服;他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把攀在欄杆上的小猴子攔腰抓下。

  “娃兒,別做這?危險的動作。”

  “哦,好。”玉娃乖乖讓男人把自己扛到位置上。

  “請問客官要來點什??”頭一次看到像天仙般的猴子,茶博士愣了半天才開口詢問。

  “請師傅做幾道拿手菜過來。”原守謙淡淡囑咐。

  回來的這幾日,他開始回想童年時跟玉娃相處的片段,再對照她前幾天發下的豪語,終於理解自己有個腦袋結構異于常人的未婚妻。

  好好的一個小女娃怎?會變成這樣呢?

  他有些疑惑,但跟她相處並不讓人討厭,所以他放任直覺,繼續跟她相處。

  “別忘記糕點!”玉娃毫不客氣地喳呼。

  “泡一壺龍井,再送四樣糕點。”原守謙慶倖自己請了著名的糕點師傅,否則茶樓還沒正式開張,就被試吃的人看扁了。

  “是。”茶博士點頭。

  “還要瓜子!”聽到只有四樣糕點,玉娃連忙追加她最愛的零嘴。

  難得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茶館吃東西、聽說書,當然要點夠本了。

  “再來一盤金陵瓜子,湊上當季的水果四樣,加上原先點的,總共十二樣。”原守謙乾脆再幫她點了季節水果。

  “是、是。”茶博士越聽越流汗,小心翼翼記下,馬上走人辦事。

  等到茶博士走了,玉娃才問男人,“你說下面那臺子要幹嘛?讓耍猴戲的上去表演嗎?”

  “要請人耍猴戲也可以,只要跟咱們茶館簽約。”原守謙看了鬼靈精怪的未婚妻一眼。“不過最主要是請戲班子。我已經簽下戲班,固定在人多的時間表演。”

  “是喔……”沒想到這裏可以喝茶、吃飯、兼看戲,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單純喝茶太沒意思了,我看很多茶館裏都還有跑江湖的說說唱唱,我就想這裏地大,或許可以做些跟別人不同的生意。”剛好他認識剛來杭州的戲班,就順道簽下來了。

  “真的嗎?戲班呢?今天看得到嗎?”聽到有戲可看,玉娃更開心了。

  “當然。不過剛剛叫了不少東西,吃飽再說。”邊吃邊看戲,他怕玉娃消化不良。

  “好!”有得吃、又得有看,玉娃真是樂到了極點。

  在兩人談話之間,茶博士就不斷把精致的茶食送上來。

  不一會兒,桌上擺滿小菜,還有香氣四溢的糕點,非常誘人。

  玉娃將一樣樣精巧的食物送進嘴裏,茶水只是用來把食物沖進胃袋。

  原守謙欣賞著她暢快的吃點心方式,淡淡提醒,“既然你喜歡這地方,那我們成親後,這裏就歸你管羅!”

  “啊?成親?!”玉娃原本開開合合、?進食忙碌的小嘴突然像被塞進了一顆鴨蛋,悄然無聲。

  “對啊。我認?你的腦袋靈活,心意跟我相通,一定能成?我的賢內助。”

  原守謙微笑,非常贊成這樣的結論。

  “謙哥,我今天帶了好多東西要給你……”玉娃拉住男人的大手,嘗試要打斷他的話。

  那些東西都是比她厲害的女人準備的,他者了一定會喜歡。

  “不急。你先吃過東西、看完戲再說。正好幫我監定一下戲班子。”原守謙微笑,絲毫不受她慌亂無章的言行影響。

  “可是東西真的很多、很漂亮、很有意思……”玉娃極力想讓男人對那些東西有興趣。

  但是,她手中的筷子也一直沒停過。

  唔,這塊桂花水晶甜糕實在太好吃了!皮薄餡純,一咬就有淡淡的桂花香味,不吃可惜。

  還有這道八寶豆腐,豆腐細嫩,滋味鮮美,跟家裏的廚子比起來毫不遜色。

  她真的會被貪吃的毛病害死!

  眼看燕燕準備的那鍋湯就要涼了……

  玉娃邊忙著咀嚼食物,邊想著怎?跟未婚夫談那堆“很有誠意”的禮物,不知不覺間,席間的精致食物已被掃掉大半。

  茶博士立即又換上新泡好的茶,然後把稍涼的龍井拿走。

  “喝點普洱茶,消食化痰,對身體也好。”原守謙替玉娃倒上一杯茶。

  “黑呼呼的……”玉娃往那杯茶水一看,皺起了眉頭。

  那?色跟與她結緣甚深的苦藥很像,她不要喝。

  “聽話!你剛剛吃太多東西,該清清腸胃。”男人說話的聲調不快不慢,卻非常有壓迫感,讓她自動捧起了茶杯。

  “哦。”這男人就跟回春堂的王大夫一樣羅唆……

  但礙于男人緊盯不放的眼,她頭一仰,咕嚕一聲,把普洱茶當糖水,一口氣喝下肚——

  耶,還好嘛!不是很難喝。

  她再望望如墨汁般的茶水——原來只是樣子嚇人而已。

  “不用喝得這?急。”原守謙摸摸她的長髮,似乎在獎勵她乖乖喝茶。

  “哼!”玉娃彆扭地撥開他的手。她又不是小孩子,少用這些小動作哄她。她才不吃這套!

  原守謙微笑不語,卻跟茶博士使個眼色。

  茶博士立即拍拍手,跟預備上場的人囑咐著,“告訴團主,可以開始了。”

  “是。”等候很久的人立即往裏鑽。

  哦?竟然真的等她吃飽了才演?玉娃的一雙眼睜得老大,俏臉微紅。

  沒想到當老闆的感覺這?好。

  當這個茶館的老闆娘好像很不錯……

  像現在店還沒開張,他們就可以先吃到精致的料理,可以先看戲班預備演出的戲……真的是好特等的待遇喔!

  玉娃專心地想著嫁給原守謙的好處,渾然不知侵略性強的男人已將手臂環在她的腰際。

  要找個匹配他的女人,真的難了。玉娃專注地思考著。

  舞臺上的角兒又唱又翻,場子熱絡得很,卻都進不了玉娃的眼。

  因?她吃得太飽,早上又在牧場玩得太累,體力已經無法負荷。

  沒多久,她就倒在原守謙的懷裏,睡著了。

  青萍悄悄推開房門。

  這裏是吉祥茶館最上層的房間,是給館主使用的。

  屋子裏充滿平和的氣息,還有輕輕的呼吸聲——玉娃睡得很沈,完全沒有醒來的?象。

  原守謙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本書閱讀,斯文的臉龐有股沈穩的氣息。

  “少爺!”青萍走到主子身旁。

  “外面談。”一派斯文的男人起身,黝黑內斂的眸子朝床上的人兒看了一眼,才轉身往室外跨步。

  青萍低頭,跟著主子走出去。

  “她怎?說?”他雖然心知肚明,但還是想知道更詳細的答案。

  “小姐還沒有嫁人的心理準備。”在心裏琢磨了半天,青萍說出保守又讓人可接受的結論。

  是嗎?原守謙微微歎氣。

  “我已經把小姐帶來的禮物放到書房去了。”青萍低聲提醒,省得主子看到那堆東西太驚訝。

  “裏頭沒有娃兒的嗎?”他只想知道這一點。

  “沒有。小姐一拿針就紮到指頭,哪天要真繡出手絹,大概也出人命了。”

  青萍請王子不要做無謂的期待。

  “下次有這種‘禮物’直接拿給阿牛,不用送到我那兒去了。”原守謙緊繃的俊臉有輕微的裂痕。

  他的未婚妻,似乎把他禮讓得太過分,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損。

  明明他比她優秀,?什?要把他讓給別人?而她除了吃喝玩樂之外,所有姑娘家該懂的、該會的,她完全都不會,就當妻子而言,她根本就不合格!

  ?什?不要他?

  關於這個問題,他還是沒找到解答。

  即便他?了這件事已經憋得快得內傷,他也不能幼稚地找她質問,跟她拍桌子,只有請青萍不要把這些東西拿到他眼前,省得他抄起關刀砍人!

  “是。”青萍點頭答應。

  “湯湯水水拿給在門口乞食的,也不用送進原家。”仿佛想到什?,原守謙再優雅指示。

  必恭必敬的青萍仿佛看到主子完美的俊臉有了缺角……

  唔,或許是她沒睡飽,看錯了。

  “知道了。”虧阿財那?小心翼翼地把湯端來,真是白費事。

  “你進去看著娃兒,等她醒了,再派茶博士到帳房找我。”他還有幾本帳沒看完。

  對於玉娃以外的人,他沒有耐性,也不會有興趣的。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9:09


  “我睡著了?!”,一醒來,玉娃抓著錦被,拼命責備自己。

  “能睡就是福,睡著不好嗎?”原守謙?起頭,對她微笑。

  “怎?會好?我帶了很多東西來,都還沒拿給你……燕燕有煲湯……”玉娃快要哭出來了。

  “下次再帶就好了。”他忍不住安慰她。

  “沒有下次了啦……”誰知道燕燕下次還煮不煮……

  玉娃好生氣,對於自己蠢得像豬的行?感覺很不可原諒,伸出小拳頭便往自己頭上敲。

  “你帶湯來給我做什??”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拳頭。

  看她如此自責,原守謙黑眸一眯,隱藏得很好的怒氣進射而出,溫文儒雅的假面具終於被鑿出一個缺口。

  “給你喝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玉娃稍稍往後退。

  這個男人似乎在生氣……

  “你煲的嗎?”察覺到她的退縮,原守謙高張的怒意稍稍降溫。

  “不是。”玉娃猛力搖頭,小脖子差點被她搖斷。

  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怎?會煲湯?真是愛說笑。

  “那你就不用拿來了。原家有廚子,怎會欠那一碗湯?”他無視其他女人對自己的野心。

  怎?會這樣?對她好好的謙哥口氣怎?會這?冷漠?玉娃有點不習慣。

  但他講的也沒錯……所以燕燕白做工羅?

  “那還有……手絹、鞋子跟披肩……”他幽深的眼眸有極大的壓迫感,讓她乖乖臣服在他的視線下。

  “你縫的嗎?”他的鼻息逼近,徐緩詢問。

  “不是。”她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頭搖得像博浪鼓。

  “聽清楚了,娃兒。”他親呢地勾起她的下顎,對她微笑,“除非是你煲的湯、縫的衣帕,否則不用帶給我,知道了嗎?”

  “哦。”玉娃眨眨大眼睛,心跳如擊鼓,腦汁像煮沸了般轟隆隆作響,無法明白原守謙話中的含意。

  他還指定要她做的呢,真是個難伺候的大少爺。

  只是,她也感覺到生命好像受到了威脅,所以只能用圓滾滾的眼睛瞪著他,一句話也不敢吭。

  “很好。我送你回去吧,也該是休息的時候了。”原守謙知道自己把玉娃嚇著了,但他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拿起擱在旁邊的繡花披肩,披在她瘦削的肩上,送她走出院落。

  他憐惜她,願意等她適應他們必須相守一輩子的事實。

  但是,她懂他的心嗎?

  “謙哥的樣子好奇怪!”一坐進馬車,玉娃就開始抱怨。

  “早想跟你講,你再做這些事,少爺鐵定會生氣。你偏偏……”青萍掩嘴輕笑。

  她才想認真勸主子,沒想到馬車卻遭到嚴重的碰撞,馬匹也嘶叫起來。

  青萍抓住毫無防備的玉娃,不讓她摔出去。

  受驚的馬兒過一會兒才停下腳步,只是外頭依舊吵吵鬧鬧,喧嘩聲並沒有停止。

  吵什?啊?

  愛湊熱鬧的玉娃可不管大家閨秀不能隨便露臉的規矩,不等青萍說話就把車門推開。

  燦如春花的嬌?一露出,霎時讓圍觀的人看傻了。

  “小姐!”青萍會被主子氣死。

  該追究的事不追究,不該好奇的事倒是頂好奇的。這是怎樣?

  “有人受傷了,好可憐。”玉娃看到有個少年倒在馬車前,立即一馬當先跳下車。

  “我們沒錯,是他突然跑出來撞我們的車。”馬夫立即跟玉娃稟報。

  “對啊!”旁觀的路人附和。

  受傷的少年渾身髒兮兮,而且已呈現昏厥的情況,玉娃看了眉頭直皺。

  “即便如此,有人受傷還是不好。把他帶回家,請管家找人來看他的傷。”

  兀滿正義感的玉娃可不管誰對誰錯,反正有人受傷扛回家就對了。

  “啊!”這樣好嗎?

  帶個髒兮兮的小乞丐回去,被管家罵怎?辦?青萍跟車夫都顯得很?難。

  “人都昏倒了,難道要把他丟在路邊嗎?”玉娃瞪了眼兩個看似不贊成的仆傭。

  這樣說也沒錯啦……

  只是隨手撿人回家不是什?好習慣啊!更何況錯不在他們,他們?什?要負這責任呢?

  唉……

  “唉,真無聊……”

  玉娃懶洋洋地趴在窗邊,長髮隨著陣陣飄進屋裏的金風飄揚,桂花的香味也縈繞她全身。

  看慣懶散的背影,青萍忙碌地走進屋,邊叫小丫頭打水,邊提醒道,“小姐,你先洗臉,用飯的時間快到了。”

  “我不想吃。”不是零嘴不想吃。

  “這怎?行?”

  “?什?不行?”好奇怪,不吃飯不行嗎?昨天她在茶館吃很多了耶!

  “當然不行。你高興時吃很多,不高興時就不吃,身子會搞壞的,以後怎?嫁人?”

  “反正我最近都不會嫁,以後要嫁以後再說。”玉娃繼續要任性。

  正當兩人從吃不吃晚飯吵到終身大事時,一個胖胖的身影晃人她們的眼簾。

  是于燕燕!

  “有客人,吃飯的事等會兒再說。”玉娃揮揮手,拒絕再談。

  她喜孜孜地走到于燕燕身旁,勾住她的手臂,笑嘻嘻開口,“燕燕找我有什?事?”

  “這裏好熱鬧……”見青萍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于燕燕有點不好意思。

  她好像打擾到人家了……原本她只是想過來晃晃,順便問問那鍋湯的反應,沒想到卻撞見玉娃跟貼身丫鬟鬥嘴。

  “熱鬧?我才說無聊呢!你來跟我說幾句話吧!”玉娃硬是把于燕燕拖進屋裏。

  “你昨天好晚才回來……”于燕燕趕忙提重點。

  “對啊!玩得好開心呢!”歪著頭,玉娃想起在馬上禦風飛馳的滋味。

  “那你跟原少爺感情應該很不錯。”于燕燕的口氣有探詢的意味。

  “那當然。我們本來就認識。”

  兩個姑娘家手勾著手走進房裏,桌上已經擺好幾道清淡的菜肴,碗筷也擺了兩副。

  看到桌上擺好的熱騰騰飯菜,玉娃眉頭皺起,氣嘟嘟地轉過頭,想找罪魁禍首算帳。

  “剛好燕燕小姐在,有她陪你吃,你一定會吃得很開心。”青萍才不管呢,笑嘻嘻地把哄人吃飯的工作丟給于燕燕。

  小丫鬟也剛好端來水盆,讓兩人洗手。

  “也好,我肚子有點餓了。”注意到青萍跟自己眨眼,善於看人臉色的于燕燕馬上表示。

  反正越晚回去娘越開心,她留下來也只是吃頓飯,那就留吧!

  “燕燕肚子餓,那我們就一起吃吧!”性情直率的玉娃聽到客人這?說,當然也答應了。

  今天廚娘?主子準備的是清蒸刀魚、燉菜核跟香味四溢的人參雞湯。

  “又是這個——”看到桌上有藥膳,吃藥吃到反胃的玉娃不禁高聲抗議。

  “又不是天天吃,小姐就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吧!”這是夫人囑咐一定要煮的菜肴啊!廚娘怎敢不端上來呢?

  “可我天天喝參茶!”喝得她光聞到味道就想吐!

  “小娃,我陪你吃,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氣她們也沒用啊,她們也是聽姨娘的命令……”于燕燕跟母親住到玉家已經一陣子了,知道玉家長輩對玉娃的寶貝。

  “我知道啊,不然早就翻桌了。”玉娃癟著嘴,怪聲怪氣地坐下。

  “青萍不用在這伺候,我會陪小娃吃光所有的菜。”于燕燕邊幫玉娃夾菜,邊對青萍釋出善意。

  “也好。”看到主子跟于燕燕合得來,也願意聽她的話,青萍才離去。

  “我最討厭喝人參雞湯了,偏我娘叫廚娘一定要煮……我從小到大喝的雞湯,大概有外頭那水?也裏的水那?多!”玉娃皺起眉頭,用仇視的目光瞪著剛盛好的雞湯。

  “這鍋不一樣,我有幫忙熬,你捧捧場,看我熬的好不好喝!”于燕燕微笑解釋。

  “騙人!”玉娃根本不相信。

  “真的,只是我不知道王大娘熬的人參雞湯是要送到你房裏。”于燕燕信誓旦旦。

  “真的?”聽到面前的湯是于燕燕做的,感覺立刻不一樣。玉娃捧起碗,喝了一口。

  耶,湯鮮味甜,很好喝。

  “你怎?會熬湯?還幫到王大娘那邊去了。”玉娃邊喝湯,邊撕雞肉吃。

  “在這邊等你回來,太無聊,看到王大娘忙進忙出,就去幫她的忙了。”

  于燕燕夾了燉得酥爛的菜核到玉娃的碗內。

  “你好厲害,湯熬得很好喝。”玉娃嘖嘖稱證。

  “我不止熬湯,這兩道菜我也有幫忙。”怕玉娃只喝湯,于燕燕指著刀魚跟燉菜核表示。

  “你真的很厲害!謙哥要是沒喝你熬的湯,鐵定會後悔一輩子。”玉娃吃得兩頰鼓起,眉開眼笑。

  “原家財大勢大,要什?沒有,哪需要我獻這功夫?”于燕燕淡淡接話,早有自知之明。

  “嗯?”玉娃不相信于燕燕早就明瞭。

  “熬湯的主意是我娘出的。反正我在這裏也是吃閒飯,她要我熬,我就熬,吃不吃看人。”于燕燕聳聳肩。原守謙的冷淡反應也在她意料之內,她並不會覺得難過。

  “啊?”不瞭解世事人情的玉娃聽得目瞪口呆。

  “是我娘癡心妄想!我長得沒你漂亮,女紅也沒其他姐妹厲害,她就要我熬湯送到你這來,再讓你帶到原家。”于燕燕的語氣裏有說不出的苦澀,讓聽的人鼻酸。

  “做妾也好啊!當原守謙的小妾也強過當貧戶的正妻。”

  娘的話幾乎把她送進地獄,她又拿辛苦拉拔自己長大的母親莫可奈何,只有用無盡的沈默對抗。

  還好,原家也看不上她的雕蟲小技。

  “燕燕的功夫在我的眼裏是最厲害的!”玉娃拉住于燕燕的手,?她加油打氣。

  “謝謝。”于燕燕眼裏充滿感激。

  “我說真的,我很愛吃你煮的菜。”玉娃非常捧場,于燕燕夾什?進她的碗就吃什?。

  于燕燕沒辜負青萍的請托,哄著玉娃,把桌上的菜全部吃光了。

  “我要跟你學煮菜。”吃飽了,玉娃開始發宏願。

  “在?房很熱的,小娃天生好命,用不著學這個。”

  “我不管,我也要像謙哥、燕燕,有一門很厲害的本事!”這是她目前的心願。

  “小娃……”燕燕不確定玉娃所言真假。

  “不許阻止我!我說要做,就絕對要做!”玉娃小手握拳,眸中露出烈火熊熊。

  仰頭望向窗外飄蕩而下的金黃色花雨,不僅落在地上,也落在她的發上。

  呼,過了十五歲生辰,她就是個小大人了!

  她絕對要當有用的人,絕對要做幾件事讓大家刮目相看,絕不能再讓大家看扁她。

  絕對!

  “不準!”

  原守謙一邊揮毫一邊回答,連頭也沒有?,很認真在練字,口氣卻異常嚴肅。

  “?什??”玉娃瞪大眼,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你自己身體是什?狀況?想學廚房的功夫?想都別想!”他作夢也沒想到,被請進玉家竟是?了這事!

  原守謙俊臉緊繃,對玉娃的要求想也不想就打回票,沒商量的餘地。

  玉老夫人跟李氏這幾天被玉娃學手藝的事鬧得頭疼,把燙手山芋丟給她未來的夫婿,婆媳倆便上香去了。

  “我病早就好了。”玉娃氣唬唬地瞪著他,堅持要學。

  她要當個有用的女人,她要大家說起她時是很傾慕的樣子……?什?大家都說不可以?

  原想謙哥對她不錯,一定會答應,沒想到連他也不肯,真是氣死她了!

  “病好,並不代表身體壯了。你哪有本事到?房受那熱氣?乖,想吃什?點心告訴我,我讓廚子弄出來,你負責吃就好了。”原守謙放下手中毛筆,對佳人露出溫和的笑容。

  “不要!’’又一個否定她的人!

  玉娃氣得臉色發青,拼命搖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什?大家都覺得她沒本事?還沒做就被下這種斷語,她心裏實在很不好受。

  “娃兒!”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原守謙的頭就疼了。

  “娃姐,你別哭!別求這個臭男人了,我幫你想辦法。”原本站在角落不說話的少年突然跳出來,跑到玉娃身邊安慰她。

  “阿德!”又吵又鬧的人兒像找到知己般,轉身趴在少年的肩膀上。

  玉娃不被安慰還好,一被安慰就像受了萬般委屈,開始放聲大哭,淚水像瀑布拼命流。

  面對這突發的狀況,原守謙傻眼,看著面前怪異的景象。

  “哼!”阿德摟著玉娃的香肩,像小雞抓小雞一樣,一面安慰她,一面瞪著把玉娃惹哭的原守謙。

  少年捍衛玉娃的姿勢倒是把原守謙給惹毛了。

  這個毛沒長齊的小鬼是怎樣,想跟他搶女人嗎?竟敢把手放在玉娃的肩膀上?!

  搞清楚,她是他的未婚妻!

  走到兩人身旁,他順勢撥開少年的手,讓玉娃靠在自己懷裏。

  阿德瞪著面前的敵人——他雖然一身粗布,氣勢卻很嚇人,一點也沒有卑微的氣息。

  原守謙緊摟住玉娃,就像保護著自己的所有物。

  “他是誰?”黝黑深邃的眸子轉向站在牆角的青萍,要求伶俐的婢女給他正確答案。

  “阿德是小姐前些日子從街上救回來的,老夫人命他跟隨小姐、保護小姐。”青萍簡單解釋。

  “對!所以你不能惹她哭。”阿德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原守謙抱著抖動不停的小身子,體內有一把無名火四處竄燒,再加上眼前來歷不明的少年……

  哼,不能惹她哭是嗎?

  抱著未婚妻,男人凝視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對他微笑,“那你幫她進?房、學功夫好了。她看到有人代替她,就不會哭了。”

  嗯?這是什?意思?

  花廳內的大小奴僕全瞪大眼,不懂原守謙話裏的含意。

  一般男丁不都是負責粗重的工作嗎?那個瘦瘦的小鬼要代替小主子進?房學煮食?這是哪國的道理?

  原本哭鬧不停的玉娃也停止了動作,?起頭,錯愕地看著原守謙。

  他……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就是這樣。”原守謙拍板定案,丟給?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事情就照他說的去辦吧!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29:36


  “加油!加油!”

  一堆人擠在?房週邊,對著偌大的窗口吆喝,不時還傳來清脆的助陣聲,讓人以?裏頭正在舉辦跟食物有關的比賽。

  “唉,你們這群女娃也好心點!這裏是做吃食的地方,不是拿來玩的……

  你們快點回去工作,不要跟著娃姑娘在這裏窮鬧。”管理?房的王大娘快被幾個小丫鬟吵死,連忙出聲趕人。

  “嬤嬤,我哪有?我在開心阿德中不中用,會不會做?房裏的事。”玉娃甜甜一笑,立即反駁。

  王大娘看到這狀況,在心裏深深歎氣。

  原來,原守謙怕玉娃在?房被悶壞,又礙於她的堅持,兩相折衷下,只好派身體好的人代替她。

  只是這個身體好的人要完全不會廚藝,如果這樣也訓練得出一個師傅,那就表示她也行。

  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玉娃只有妥協。

  傷口剛痊愈的阿德起初萬般不願意——書上不是寫男人遠庖廚嗎??什?叫他代替女人進?房?

  但原守謙丟下一句,“你不去,她會哭。”所以他還是乖乖到?房找王大娘報到,安分學起廚藝。

  而如意館內的小丫鬟見到阿德俊秀的臉孔全都紅了臉,才會變成玉娃走到哪,身後就會有一大群奴僕跟隨的怪異景象。

  王大娘頭疼不已,不斷哀號,“你也看了一個下午,可以回房了吧?”她也該預備晚飯了,?房可不是拿來玩的地方啊!

  “娃姐,我當然行的。我可以再揉十斤面,絕不是問題!”年輕氣盛的阿德比出一個孔武有力的手勢,順道展示手臂上的肌肉,證明自己是一個很可靠的人。

  “阿德,你真的好厲害喔!我那時真沒救錯人。”玉娃雙手合十,眼中閃爍著星星。

  “當然!”他可不是來吃白食的。

  “玉家揉的麵團不是拿來賣的,不用一口氣揉這?多。”聽到這樣的對話,王大娘淡淡提醒。

  這兩個小傢夥到底在搞什?啊!

  老夫人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年撥到如意館已經夠糟了,沒想到多個原家少爺,指派他代小姐學廚藝!

  兩個毛躁的小鬼擺在一起,肯定雞犬不寧。

  “小娃,我看也該休息了,王大娘還要工作,我們不能霸著?房不放。”

  于燕燕看到王大娘臉色難看,立即勸告。

  “好吧,那我們明天再過來。”玉娃同意暫時休兵。

  “沒問題,我什?都會做,娃姐把這些交給我就行了。”阿德拍拍胸脯,麵粉跟著沾到衣服,但他不以?意。

  “啥?”還來啊?!

  王大娘的臉快垮下去了。這幾個小鬼現在是怎樣?打算把?房給拆了嗎?

  “噗!”站在最旁邊的青萍捂住嘴,強忍住笑聲。

  好慘的王大娘啊……

  阿德卻沒半點知覺,把揉好的面交給王大娘,便跟玉娃、于燕燕和一大群丫鬟離開?房。

  王大娘抱著那摻了太多水的麵團,欲哭無淚。

  天哪!她是招誰惹誰了?

  是誰讓這個小祖宗想學廚藝的?她自己不能不來忙,倒讓貼身小廝在?房作亂……

  真是天要亡她啊!

  “阿德,捏一隻兔子。”玉娃站在?房的窗戶外,對擁有一雙巧手的少年嬌喝。

  “好。”阿德三兩下就捏出兔子的特徵,讓旁觀的丫鬟們眉開眼笑。

  他天生聰穎,看王大娘煮食不到一個月,簡單的東西就上手,這讓當初反對他進?房最劇烈的王大娘刮目相看,也沒那?討厭他了。

  “阿德真的好厲害喔!”

  “對啊對啊!”外頭一片歡聲雷動。

  相貌俊秀的阿德抿緊薄唇,一副沒什?的模樣,卻讓幾個芳心初動的丫鬟們討論得更熱烈。

  “老虎、獅子、猴子……”玉娃嘰嘰呱呱,繼續叫嚷。

  “沒問題,娃姐要什?,我都捏給你。”阿德豪氣幹雲,把麵團捏出形狀,等會兒就要送去烤了。

  “不用捏太多,小姐一個人吃不完。”知道主子的食量,青萍馬上插嘴。

  “我可以送給別人吃啊,多做一點有什?關係?”玉娃不同意,睜大眼反駁。

  分給別人?他才不要咧!阿德才想抗議——

  “不好嗎?”注意到阿德面有難色,玉娃輕聲詢問。.

  “嗯……”因?玉娃靠近,阿德臉紅了,話也噎在喉嚨,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你說啊!”男子漢大丈夫,講話幹嘛吞吞吐吐?

  “說什??”心儀的姑娘靠近,阿德的腦袋變成一片漿糊,俊臉漲紅,怔怔注視讓他脫離險境的小姑娘,知道自己早愛上了她。

  “在忙什??怎?都見不到人?”原守謙低沈的嗓音如鬼魅,幽幽從兩人身後傳來。

  “啊!是謙哥。”玉娃渾然不覺危險逼近,燦如春花的小臉轉向原守謙。

  唔,謙哥的臉好嚴肅,肯定在外頭受氣啦!

  她伸出瘦瘦的手臂,向俊逸英挺的男人擠了擠,輕聲安撫,“怎?啦?被人家倒債啦?”

  小佳人的身上有甜甜的果子香,縈繞他的鼻息,瞬間沖淡他的怒氣。

  原守謙環住玉娃瘦弱的身軀,對她的天真率直有更深的瞭解,也對她的單純有無限的惱怒。

  他不可以這樣對她……他們明明是未婚夫妻,?什?是他氣到腦門發脹?

  忍讓的結果,就是自行消化護意?

  他要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覬覦,而且還是他促成的!這樣的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你怎?……”不說話?

  玉娃眨眨眼,愣愣的看著他,水嫩的紅唇微微張著,像個小惡魔,用單純的姿態誘惑他的心。

  也堅定了他非要她不可的決心。

  原守謙像著了魔,情不自禁靠上前,熱燙的雙唇貼上她,汲取原本就該屬於他的甜美。

  他,當?吻了她——

  怎?會這樣?

  ?什?他們會嘴對嘴?

  ?什?謙哥要吃她的口水,還把她的嘴巴裏裏外外都洗過一遞?

  謙哥到底是想怎樣啊?

  她快不能呼吸了……

  玉娃拼命掙扎,想推開抱住自己的男人,但堅若磐石的體魄牢牢抱著她,大掌壓住她的後頸,不斷吸舔她的唇、勾纏她的舌,還不停在她嘴裏翻攪……

  “唔——”她頭昏腦脹,心跳加速,不能呼吸。

  “我要殺了你這個淫賊!”愣在原地的阿德突然跳起來,抓起桌上的杓子,想敲打非禮玉娃的男人。

  “別吵!人家親得正火熱,小孩子懂什??”王大娘肥胖的身軀一把擋住毛躁小子,牢牢盯著吻得如火如茶的兩人。

  她那口子對她如果有這?熱情就好了……

  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未婚夫妻也要這?火熱才叫人生嘛,幹嘛憋呢?憋久了會傷身啊!王大娘很感興趣地瞅著兩人。

  幾個略懂人事的丫鬟看著主子們親熱,俏臉漲紅。

  如果她們未來的夫婿也這?親自己,雖然幸福,但肯定要當?昏倒的。

  好羞人哪……

  “謙……”哥……

  玉娃被吻得頭昏腦脹,連骨頭都酥了,全身上下使不出半分力氣,只有勉強攀住他的肩膀。

  “嗯?”原守謙微笑,對她眨眨像小扇子般的睫毛。

  一個吻就可以讓她改變稱呼,改叫他的名——愛情果然還是要身體力行才會知曉。

  “我頭好暈……喘不過氣了……”她趴在原守謙身上,希望他能放過她。

  “這?難受?”他的唇輕滑著她的唇,極盡挑逗。

  “嗯。”她用力地點頭,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任憑激烈纏吻的畫面在?人間放送。

  這是什?樣的感覺啊?

  ?什?一被謙哥啃,她就渾身酥麻,心跳加速,血液似乎要沸騰?

  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玉娃不安地圖住原守謙的脖子,眉頭皺得很緊,思考著自己到底怎?了。

  她是又生病了嗎?

  “第一次做都會這樣的。”原守謙溫和解釋,“以後習慣就好了。”

  知曉她單純,他只片面吐露實情,誘拐她沈溺。

  “真的嗎?”玉娃露出燦爛的笑容,兩眼閃爍晶亮的光芒。

  她就知道謙哥對她最好,一定不會做對她不好的事。

  “當然。”原守謙露出篤定的笑容。

  “那我們要常常練習,才會習慣喔!”麻麻的感覺其實還不壞,習慣被咬好像也沒什?不好……

  沒想到主子竟然這?不知羞,還跟男人說要常常練習接吻,王大娘跟一干丫鬟全漲紅了臉。

  “沒問題。”他是誠實守信的人,絕對會遵照未婚妻的要求。

  “少爺,該送小姐回房了吧?”怕兩人再待下去,更露骨的情話會繼續出籠,王大娘紅著臉趕人。

  “也好。”原守謙同意。

  “嗯……”玉娃卻露出猶豫不決的表情,望向站在王大娘身後的阿德,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娃姐!我在這裏。”阿德被肥胖的身影擋住,只好對佳人猛揮手。

  原守謙沈著臉,看向心上人。

  對於男人陰沈的視線,玉娃並沒有太多聯想,只是對阿德表示,“餅要是烤好了,各種形狀都替我留一個,我晚點再吃。”

  啥?她要說的是這個?

  揮舞著雙臂的阿德瞬間傾倒。

  摟住小佳人腰際的原守謙卻不讓她再把多餘的心力投注在別的東西上,直接抱著她離去。

  一干丫鬟因?主子離去而露出失望的表情。

  再怎?說,親熱的畫面還是要俊男美女演出比較養眼。以後想再看到這樣的畫面可難羅!

  兩人來到庭院中無人的角落。

  “你的眉頭皺起來了……”玉娃輕輕撫摸原守謙俊美的臉龐。

  “你不喜歡?”想到故意丟在?房的少年竟然做出各種造形的面餅討好他的女人,原守謙就渾身不舒服。

  雙臂一收,懷裏的人兒便貼住他的胸膛,純男性的氣息理所當然噴在她的俏臉上。

  “怎?會?”玉娃趕忙聲明,“只是你這樣很醜……我幫你抹平它。”她伸出素手,非常努力地想擦去他鬱悶的痕?。

  “娃兒……”凝視她天真的嬌?,原守謙沙啞的嗓音有一種極度壓抑的痛苦。

  早就說好的婚事,?何到了這節骨眼,痛苦的會是他?

  他一把握住玉娃的手,細細啃咬。

  他想得到她,想跟她融?一體,想得快瘋了,她知道嗎?

  偏偏她還毫無芥蒂跟其他男人說笑……

  這世界對他實在太殘酷了。

  “謙哥,你今天好奇怪喔!你也生病了嗎?”兩人即便是未婚夫妻,在?人面前也向來謹守男女分際;今天謙哥失常地在大家面前對她又摟又吻,表現出絕對的獨佔欲,這個改變對她來說,很不能適應。

  “對!我是生病了。”他生的是相思病。

  原守謙啞著嗓音,終於承認了。他黝黑的眸子裏有無限晦暗跟壓抑,偏偏她天真如斯……

  老天怎能這樣折磨他?

  “那怎?行?要快找大夫去。”難怪他那?奇怪!玉娃嚇了一大跳,手伸到他額上試溫度。

  “娃兒親親我,我的病就好了。”她才是他的解藥。

  親一下就會好?騙人!

  雖然心裏抱持懷疑,但她還是遵照原守謙的吩咐,在他額頭親一蔔。

  “不是那裏。”原守謙緊摟住小佳人,像在大海中尋到一根浮木,緊緊抱住。

  “不然是哪里?”對於病人,玉娃還算有耐心。

  “這裏。”原守謙指著自己的雙唇,用渴求的眼光注視俏麗的小佳人,他要她懂他的情意。

  “那裏?”玉娃遲疑了一下,才把小嘴送上,輕輕碰觸。

  沒想到在?房喝一大缸醋的男人已經失去理智,不管她懂不懂,攫住這個機會再次撲向她,早已等候不及的性感薄唇,即刻精準覆上那教他思念許久的紅唇。

  “唔……”玉娃輕聲呻吟。

  雙唇突遭襲擊的她本能的張口想問清楚,只是,她遲疑的行?只會助長原守謙的攻勢。

  原守謙看準時機,狡猾濕軟的舌頭順利人侵她的檀口,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汁,火熱的唇舌肆虐她的一切。

  他的吻奪走了她的呼息與思緒,燎原般的野火點燃,迅速的癱瘓了她的氣力。

  “啊……”被囚禁在男人的雙臂與胸膛間,感官直覺回應取代了玉娃的理智。

  她從最初的驚愕、驚嚇、拒絕到後來的無力、虛軟至情難自己地依附、投入,順從身體本能的意願,回應他熱情的舌吻。

  兩人問熾烈的纏吻不斷讓他們的軀體加溫。

  被熱烈情火炙昏理智的玉娃,一雙玉臂宛若有自我主張,緊緊攀上男人厚實的肩頭,燎原的欲火讓她情難自己,不停向未婚夫索取更多。

  “嗯……”

  喘不過氣的玉娃發出難以控制的呻吟,在一聲聲充滿情欲韻味的輕吟中,四片膠合的唇瓣緩緩分開……

  自兩人糾纏難分的唇舌間牽連出煽情又魅惑的銀色唾線,閃耀著情色意味的光芒,映人彼此情火未退的雙瞳中。

  “娃兒……”

  眼前的景象太過誘人,原守謙忍不住呻吟。

  扯開她的中衣,他滾燙的薄唇從少女的唇瓣滑落至裸露的雪肩,粗糙的大手穿過肚兜,將她的意識全面打散。

  “謙哥!”被這異常的狀況嚇得不敢動彈,玉娃輕聲叫嚷,勉強擠出力氣,想推開男人。

  “娃兒,我要你。”他拉下肚兜的細繩,含住她的蓓蕾。

  “啊!”玉娃輕叫一聲。

  原守謙低下頭,吸吮著她的豐乳。

  “別這樣……”玉娃倒抽一口氣,不斷抗拒男人肆無忌憚的侵犯,動作又不敢過大,省得招來觀?。

  “你知道你這輩子,除了我之外,已經不能嫁別人了嗎?”原守謙將她的手反剪在背後,強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許她逃脫。

  玉娃衣衫不整,感覺渾身發燙,卻不知該怎?處理。

  他好過分,不斷咬她……

  但,被他咬過的地方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好奇怪喔……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30:02


  “小姐大喜!”

  睡得頭昏腦脹的玉娃一睜開眼,就看到青萍對自己道喜,于燕燕則坐在一旁刺繡,笑容也特別誇張。

  “喜什?喜?我喜從何來?”她聲音沙啞,兩眼朦朧。

  玉娃一手撐起頭,長髮隨意散落枕邊,模樣比平常更?傭懶。

  她昨晚很晚才睡,偏偏今早繡房裏像塞了一大群麻雀,嘰嘰喳喳,喧鬧不停,讓她無法安眠。

  “謙少爺派來的媒人才剛離開,老夫人命人開大門收下聘禮了。”

  “媒人……聘禮……”玉娃亂烘烘的腦袋沒辦法將青萍說的句子做完整的解釋。

  “小傻瓜,原公子來提親了。”于燕燕輕聲提點還搞不清狀況的小丫頭。

  “提親?”玉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對!謙少爺勇於負起責任——他當?非禮小姐、玷汙小姐名節,當然要快點把小姐娶過門。”青萍首次對原守謙前幾日的過當行?,指責得如此鏗鏘有力。

  “我都乖乖待在家,名節怎會被玷汙?”有發生什?嚴重的大事嗎?她怎?不知道?

  “小姐,謙少爺雖然是好人,但他當?親你就是不對!”青萍握緊拳頭,立即聲援。

  “咦……”對,她的嘴巴當?被親了……

  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家裏所有的女性長輩輪流到她的房間責備她,說她太不小心,即便是未婚夫妻也不可以這?放縱隨意。

  娘一進門就開始掉淚,嬤嬤一進門就歎氣,還要她以後好好聽謙哥的話,當人家的媳婦可不比在家裏當大小姐……

  大家念得她頻頻點頭,覺得她已受教,才緩步離去。

  其實她是感覺眼皮沈重,開始打瞌睡……

  “還好青萍有準備,幫你把嫁衣繡得差不多了,現在再補幾件喜帕就成。

  我也來幫繡幾樣,希望你早生貴子。”于燕燕嘰嘰喳喳,開心得就像自己要出嫁。

  “我……我?什?要嫁?是他來親我,不是我去親他,犯錯的又不是我,?什?要連我一起懲罰?”玉娃顧不得還昏昏沈沈,氣憤地跳起來,對丫鬟跟閨中密友哇哇叫。

  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從那天開始忍受嬤嬤、娘的碎碎念,還想說等她們念完,她的日子就太平了,可以繼續去廚房看阿德學廚藝,沒想到她的災難竟然沒完沒了,現在連媒人都上門了?

  這是想怎樣啊?

  “這是上好的姻緣,小姐?什?會想成‘懲罰’?”青萍瞪大眼,對玉娃的說法不能理解。

  “小娃,你們從小就定親,成親是理所當然,原公子也不算犯錯。”于燕燕冷靜表示。

  “我……”玉娃氣得腦袋一團混亂,不知該說什?。

  之前大家都笑她配不上他,她還沒做出轟轟烈烈的大事,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叫她現在就嫁人?

  不,她不願意!

  更何況,她也沒同意謙哥對她做那些不該做的事——娘拿著避火圖跟她解釋過夫妻間該做的事後,她才知道,原來那天他們兩個的舉止真的很過火。

  比方說,他親她的胸脯……

  轟!

  想到令人噴血的畫面,玉娃的俏臉就忍不住漲紅,但她拼死也不敢說出來,因?她知道那動作比親吻更過分,要是被人知道,大概一層皮都會被剝下來。

  這下糟了!她找不到不嫁的理由。

  但就這?糊裡糊塗地嫁了,她又心不甘情不願……至少這些事,都不是她事前知道要做的。

  她有種被信任的人陷害的感覺。

  向來對她好的原守謙,突然做出欺負她的事,讓玉娃覺得很不習慣,又有一點生氣。

  她該怎?做,才能不讓大家知道,又能討回公道?真是傷腦筋!

  “娃兒呢?”原守謙坐在花廳,邊喝茶、邊跟玉老夫人聊天。

  玉家的女眷全擠在這兒,打算跟未來的姑爺攀交情,以後原家如果有閑差,可以介紹幾個人進去吃閒飯,那就太好了。

  “小姐葵水來,不方便。”青萍低著頭說明。

  “葵水來?”男人仿佛聽到什?不可思議的話。

  “對!”青萍不敢?頭與主子的眼神相對,把交代的敷衍說詞丟下後,人便往後頭逃竄。

  牢牢盯著丫鬟心虛韻背影,原守謙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變成了拒絕往來戶!

  這陣子玉娃不肯見他,丟出的理由五花八門,從頭痛、腳痛、牙痛、上吐下瀉、頭暈目眩,再加上今天的葵水來……每回他來,她總是病著,順理成章地把他擋在門外。

  那丫頭擺明就是敷衍他!她是打算怎樣?這樣子就能不成親嗎?

  一股氣悶湧上原守謙的腦門。

  現在才要撇清關係,會不會太晚了?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就只差臨門一腳,她這樣做有意義嗎?

  他媒人派了、聘禮也送了,這樣還不夠嗎?玉娃?什?將他排拒門外?

  媒人上門前,他們愛怎?見就怎?見?媒人上門後,他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這是怎樣?!

  沒想到未婚妻竟然對自己擺譜,向來把玉娃當成囊中物的男人心裏快快不快,繃著臉離開玉家——

  不行,這口氣他咽不下!

  原守謙突然停下腳步,決定要找玉娃談一談!

  “?什?不見我?”

  忍不住一肚子氣的原守謙大刺刺的站在玉娃的房門口,向來和氣的俊臉十分陰沈。

  原本在繡房內跟玉娃刺繡說笑的青萍跟于燕燕來不及走避,滿臉尷尬地坐在一旁。

  “你說什??我聽不懂。”看到騙她的男人,玉娃也很火大,面對著還敢來興師問罪的俊臉,就很想揍人。

  “明明就要成親了,?什?拒絕見我?”原守謙?頭挺胸,不認?自己有對不起她自批方。

  “什?叫要成親了?”玉娃清澈的雙瞳幾乎進出火花。

  這兩天,沒人敢在她面前說“成親”這兩個字,除了他這個大少爺!

  很好,他該死了!

  接觸她眼中的火花,原守謙唇邊慢慢綻出得意的微勾,開始覺得有挑戰性——至少不是他一個人氣得頭昏眼花。

  很好!

  原守謙兩手環在胸前,正經八百地問,“我除了沒真正要了你,不該碰的地方都碰了,不成親,還能怎?辦?”

  于燕燕跟青萍死瞪著玉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又怎樣?就跟你說了,大家都認?我們不合適,我也幫你介紹別的女人了,你要成親就找別人,不要找我!”玉娃咬牙切齒,毫不掩飾自己離經叛道的想法。

  她完全不認?自己該?了清白嫁人。

  “你要讓我變成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原守謙揚起眉,開始對玉娃的論調提出攻擊。

  “我哪有?你不要亂說!”她才不會隨便陷害人家哩。

  “願意負責,就該娶你。”原守謙振振有詞。

  看玉娃要反駁,他馬上表示,“不信你問她們。”他指向滿臉酡紅的青萍跟于燕燕。

  問她們?好,她們是她的姐妹淘,不會不幫她吧?玉娃的視線投向兩人。

  “呃……”突然被點名主持公道,兩個女孩開始互相拉扯。

  “青萍,你來說!”原守謙火大了,指定裁判人選。

  “燕燕,你來說!”在這節骨眼上,玉娃也精明了起來。

  怎?可以讓青萍說?青萍是原家的丫鬟,要找跟原家沒關係的。

  看向青萍鬆口氣的表情,于燕燕有點羨慕。

  她怎?會被攪進這對未婚夫妻的爭執中呢?真是無奈啊……

  于燕燕雙手緊握,她不喜歡說公道話這角色,但不說又不行,畢竟玉娃要是真不嫁,那就糟了。

  “按理說,這親事是小時候訂的,小娃又沒重大的疏失,原公子本來就要來迎娶,沒有相配不相配的問題。”

  聽到于燕燕的話,原守謙得意地揚眉。

  “哼!”她真會被燕燕氣死!玉娃狠狠瞪了很沒種的于燕燕一眼。

  “所以就算那天我不親你,也是得娶的。”原守謙再次強調。

  “你幹嘛娶得這?委屈?本姑娘說不嫁就是不嫁,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再說,我也沒有說不見你……我根本不知道你來……我要是知道,絕對要出去罵你……”

  “我心甘情願娶你,誰也委屈不了我。”聽到她沒拒絕見他,他也開心了,趕緊聲明。

  “我們好幾年沒見,根本不熟,你心甘情願個屁!”騙人!她才不信他的話。

  “我們小時候常常見面……”哪會不熟?

  “我連你長啥樣子都忘了,你也忘了我的生辰,我們根本就是陌生人,這樣怎?成親?”玉娃越想越氣,拿起身旁的東西就往男人砸。

  “住手!”原守謙閃過飛來的茶壺。

  該死!這丫頭這時候還敢耍刁蠻、發脾氣、大刺刺地宣佈不嫁人?他真是服了她。

  “我?什?要住手?你這個王八蛋!”玉娃繼續罵,茶壺、杯子砸完,換錦被、枕頭。

  “小娃,你冷靜點。”于燕燕撲向前,不讓玉娃繼續撒潑。

  “我冷靜個屁!他騙我!我要揍他……”玉娃氣得要命,邊罵邊哭。

  “原少爺,老夫人是怕小姐說出不該說的話,才不讓她知道你來了。”青萍看到狀況已混亂到不能控制的地步,連忙撲向原守謙,邊把他往外拉,邊跟他解釋。

  讓青萍拉到走廊上後,原守謙才表示,“你不讓她說,她憋到成親那天,也會自己跟我說的。”經過這段期間的相處,他大略知道玉娃是什?樣的性情了。

  “可是……”青萍也很?難。

  “去跟老夫人說我已經知道了,不必再編理由不讓我見她。我倒要看看她能使出什?法寶來拒婚!”原守謙氣極反笑,俊美的容?上有著篤定。

  他知道裏頭那個正在發脾氣說不嫁他的姑娘是他未來的娘子,而對於這與?不同的娘子——

  他是娶定了!

  玉娃吃完早點到庭院摘花,便看到她新上任的仇人——原守謙。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你到底想怎樣?”她一馬當先沖到男人面前,對他嗆聲。

  偏偏這時她挂在肩上的淡紅色紗綢披肩松垮滑落,掉落腰間,不但當場削減了她的氣勢,還添了幾份女性的傭懶。

  原守謙站在原地,欣賞她優雅的姿態。

  雖說沒規矩,但大家族的家庭教育還是讓人不能小?。玉娃的舉手投足間只是多了幾分豪邁,並不粗魯。

  沒想到……他的小女人連發火都嬌豔動人,讓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果然,他還是要過來觀察一下,才會更瞭解要跟自己共度自首的女人,私下到底是什?模樣。

  “沒怎樣,過來跟你混熟啊!”男人回答得很無辜。

  跟她混熟?對喔,上次她說他們不熟,他就每天出現在她眼前。

  不過他也太閑了吧?

  每天都過來找她,然後他們每天都吵架,吵得她喉嚨好痛。

  “你……不是很多事要辦?至少那個茶館……”聽到他這樣說,她的心咚咚咚多跳了好幾下。

  “不止,我還有園子要蓋……”原守謙搖搖頭,開始說起他的工作。

  現在是怎樣?想加深她的罪惡感嗎?

  拜託,她又沒有求他留下來。

  “那你何必還待在我家,浪費你的時間?去工作啊!”玉娃仰起頭,很火大地瞪著男人。

  注視她精神飽滿的雙眸,原守謙笑得更開心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少能力可以娶你。”

  哼,說來說去,就是?了這個。

  真可惡。

  都說他們不合適了,他還不放棄;幫他介紹其他女人,他也不放棄:每天都吵架,他還是不放棄;她到底要怎樣才能擺脫他?畢竟每天吵架,她也不勝其煩……

  突然間,她看到阿德捧著剛烤好的小面餅,要送到各個院落去。

  她知道該怎?做了——

  她轉身沖到辛勤工作的少年身旁,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未婚夫面前。

  “他才是我喜歡的人。”玉娃非常勇敢地凝視原守謙,跟他表明自己心裏的想法。

  “真的?”阿德喜不自勝,不敢相信。

  “什??”聽到這個宣言,原守謙全身僵硬,向來的沈穩蕩然無存,轉?暴戾的憤怒。

  她喜歡這個毛沒長齊的臭小子?

  男人輻射而出的怒氣將她團團圍住,玉娃就算再勇敢,也被他的眼神嚇得兩腳發軟。

  “我們……年紀比較近……”準備好的說詞突然變得結結巴巴。

  “哼,年紀相近就要嫁?那你應該嫁窗外的那棵桂花樹。”原守謙一把將玉娃抓到懷裏,譏誚回應她編織的藉口。

  喂,他怎?這樣說?人跟樹怎?可以成親?

  玉娃想好好罵他一頓,這才想起來——他沒忘記那棵樹跟她同年喔?

  他離開她好幾年耶,怎?還記得呢?

  月黑風高的夜晚,如意館旁的小徑上出現一個瘦弱的身影。

  只見她扛著小包袱,嘴裏碎碎念,“王八蛋、臭雞蛋,該死的壞男人,敢欺負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她邊咒?,邊往園子外逃竄。

  “娃姐!”突然從一旁的樹叢傳來一聲叫喚。

  “啥?”玉娃被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才發現是阿德。“你半夜不睡覺,做什?到處亂跑?”

  “娃姐也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啊!”阿德輕笑一聲,把指控丟回給玉娃。

  “我……”她小嘴開闔半天,不知該說什?。

  “娃姐不是想逃婚嗎?我特地來幫你的啊!”阿德說出玉娃盤算多日的主意。

  “你想死啊?”玉娃瞪大眼,臉色慘白,迅速撲向前,伸手捂住他的大嘴巴。

  竟敢這?隨便就把她設計多日的好計謀說出?他想死了他!

  阿德的嘴巴被捂住,便乖乖不再說話,只是深深看著她。

  “不許亂說話,我才放開你!”被看得渾身不對勁,玉娃只有威嚇阿德不可以把她的百年好計隨口散播。

  “嗚。”阿德點頭答應。

  “哼!”玉娃這才悻悻然放開手。

  “娃姐,你帶了什?東西走?”一得回發言權,阿德便開口詢問玉娃背在身後的包袱。

  嗯,看起來真的不大……有裝什?重要的東西嗎?

  “都是我喜歡的衣裳。”玉娃攤開包袱,讓阿德參觀一下。

  天啊!裏頭居然只有兩件樣式簡單的襦裙,連件厚外衣也沒帶?!

  “娃姐,你就帶這樣?”阿德睜大眼,不敢置信。

  她一定是跟他開玩笑的,對吧?

  “對啊!我最喜歡這兩件裙子了。”玉娃頻頻點頭,不懂阿德的眼睛幹嘛瞪得那?大。

  東西帶太多,肩膀會背得很酸耶。

  “你值錢的東西都沒帶?”阿德不敢相信這個富家千金腦袋裝屎,離家出走竟然只帶兩件裙子!

  “我有帶一些碎銀啦!”玉娃這才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荷包。

  “那也不夠啊!如果要躲到大家都忘記你的婚事,這些銀兩根本不夠!”

  阿德審慎地評估。

  “我還有小金鏈……”玉娃很不甘願地伸出手腕,讓阿德看原守謙送她的禮物。

  她很喜歡這一條呢!並不想賣說。

  “那也不夠吧?那條鏈子那?細、又那?輕,值什?錢?”阿德很實際地評論。

  “最好它不值錢。”玉娃趕忙把手縮回去,很開心它不值錢,缺錢時可以不用賣它。

  “我回去看看有什?東西可以拿好了……照你這樣,肯定會餓死在路上的。”阿德滿頭大汗,決定幫玉娃回如意館一趟。

  就憑他在外頭流浪這幾個月的經驗,他可以幫忙評估,看有什?東西可以幫助她離家逃婚。

  帶兩件裙子、一包碎銀、一條金鏈就要離家出走?

  實在太好笑了!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30:32


  “你說什??再說一遍!”巨大的咆哮聲差點把屋頂給掀了。

  還沒踏進玉家莊的原守謙聽到阿福來報的消息,憤怒地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揪到眼前。

  以?主子真沒聽清楚,阿福很勇敢地再說一次,“就是玉家姑娘跟在?房學煮食的小廝私奔了……玉家現在亂成一團,有可能不會跟少爺說實話呢!”

  這可是他用獨門方法所拿到的內幕消息喔!

  少爺回拒了玉家的婚事後,一定會好好獎賞他的。嘿嘿……

  “該死!玉家不準裏頭的人說這事,你怎?會知道?是哪個多嘴的丫頭說的?”聽到這樣的話,原守謙的腦袋快要爆裂,但他要先砍的是那群說主子八卦的多嘴奴僕。

  要是傳出去,玉娃的名聲就全毀了!

  “這……”糟了!

  沒想到主子是個超級護短的男人,阿福驚覺自己這下子馬屁拍到馬腿上了,趕緊求饒,“少爺息怒!少爺息怒!”

  雖然原守謙很生氣,但未來的小妻子腦袋裏有幾根筋他摸得一清二楚,她會偷偷溜掉,他並不驚訝。

  比較讓他驚訝的是沸沸揚揚的流言!

  玉娃得抓回來,但在這之前,他得先處理那個多嘴多舌的奴僕。

  “少爺饒命!少爺饒命!”阿福不停哀號。

  “走,跟我去玉家!”原守謙冷冷瞄了全身發抖的阿福一眼,決意到玉家莊處理善後。

  “娃姐!娃姐!”

  阿德好不容易把水袋裝滿,即刻跑回山神廟,氣喘籲籲地沖回佳人身旁,想讓她多喝點水。

  玉娃倒在稻草堆上,沒有起身,也沒有慣有的笑聲……

  這樣的娃姐讓他很不習慣。從認識她的那天開始,他看到的她雖然有些傭懶,但還算是生龍活虎,他從沒想過她會有奄奄一息的一天,紅潤的雙頰也失去了?色。

  怎?會這樣咧?

  “真糟糕!”阿德憂心忡仲的喂發燒的玉娃喝水,想幫她解熱。

  但山泉水只沾濕了小女人的衣領,卻沒進入她的口。

  “真慘……”阿德撐著頭,真的很頭痛。他沒跟病娃娃相處過,不知該怎?處理這種狀況。

  雖然他常聽王大娘說娃姐身體不好,也常看到?房準備她的補品,但總是沒真正看過她生病的樣子。沒想到才走出杭州城,她就中暑了,還昏迷不醒他到底是要繼續走下去,還是回去討救兵?

  “少主,你還堅持要帶玉姑娘走嗎?”突然,一個清脆的嗓音從山神廟外傳來。

  “誰?”不顧手上的水灑掉大半,阿德立刻沖了出去。

  站在外頭的是一個很眼熟的小丫鬟,他確定曾在如意館裏看過這張臉,但要他叫出這丫鬟的名字,他卻辦不到。

  “你是誰?”?何又會叫他少主?

  “我是小萱啊!”她笑嘻嘻轉個身,順道撕掉臉上的面具,露出俏麗的臉龐。

  她是易容術精妙的衣萱,一直潛伏在如意館裏。

  阿德——衣仲德作夢也沒想到,在他?不解江湖恩怨的姑娘癡迷的同時,幫裏已經有人潛人玉家莊了。

  “衣萱,你也混進了玉家?”衣萱是他的小師妹,他沒想到她會跟在自己身後,到玉家?仆。

  “少主讓玉姑娘救了,我不跟著進去,要怎?知道少主的狀況?”衣萱對衣仲德的行?也頗感無奈。

  “我的事先別說,你看娃姐……應該怎?辦?”沒想到自己纏著玉家姑娘的事被小師妹看得一清二楚,衣仲德擺擺手,俊臉微燙。

  “把玉娃還我,你走你該走的路。”低沈的嗓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是原守謙!

  衣仲德轉過頭,果然就看到他臉色陰沈的站在另一頭。

  “我的未婚妻連夜被你帶跑了,我不該來嗎?”原守謙早留意到學廚藝的少年和別人不同,也囑咐青萍多注意他。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古怪的人還不止他一個。

  “我們只是恰巧同時離開玉府,不是約好的。”衣仲德下意識澄清。

  他不是怕原守謙,只是不願玉娃被誤會。

  “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知道她在想什?。”原守謙不需要其他人的解釋。

  厭惡對方臉上平靜無波的模樣,衣仲德緩緩表示,“但我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跟你回去。”

  “我知道她不願倒在破廟裏病死。”原守謙微笑,淡淡指出現況。

  衣仲德沒有說話,俊臉瞬間晦暗。

  “少主……”衣萱憂心仲仲地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

  她追著少主到玉家,自然知道少主對玉娃情有獨鍾,但玉家的病娃娃不是任何人養得起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在刀口討生活的江湖人。

  “我知道。”衣仲德一手揚起,擋住衣萱的勸說。想到玉娃那張失去?色的俏臉,他比任何人都著急。

  兩人才結伴同行兩天,他就知道自己不適合她。

  他是江湖人,整天打打殺殺,受傷了,連找大夫治療的時間都沒有,哪還能躺在床上生病?

  玉娃在玉家活蹦亂跳,那是因?玉家把她當菩薩供著,任她隨心所欲過生活,她才能生得美麗又嬌憨,活得驕傲又放肆。

  這是朵?人悉心供養的花兒啊!

  好花需要好瓶栽,難道要把她放在路邊的破瓶,任其枯萎?

  他這回受傷,倒在路邊被玉娃撿回家,是他福大命大,本來傷好了就該走人。

  沒想到他被那只?人捧在手心裏呵護的金絲雀吸引,貪戀她天真的笑?,才又在玉家待下來,還?她到?房學廚藝。

  這件事要是讓太極幫的人知道,一定會嚇掉?人的大門牙——心比天高、整天只知練武的太極幫少幫主,竟?個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學廚藝,還甘心當僕役?

  要不是跟親爹鬧翻,衣仲德永遠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女人犧牲奉獻的潛力。

  偏偏……

  他跟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無法擁有她。

  “幫主在前頭等你。玉姑娘讓我悄悄送回玉家莊,就說到外頭買首飾,不小心玩過頭,這樣也不傷她的名聲,可好?”衣萱再戴上面具,向兩個?玉娃僵持不下的男人表示。

  由她送玉娃回家,跟小廝私奔的汙名瞬間洗清,說服力很高。

  “她在發燒……”衣仲德猶對玉娃戀戀不捨。

  “我會讓她安全回到屬於她的地方,少主不用擔心。”衣萱自然也知道少主對她寶貝的程度。

  要不是玉娃走沒兩天就病倒,讓他體悟自己絕不可能跟原守謙一樣,一輩子呵護她,他可能不會放手。

  “我的車馬跟在你後頭,護送你們回玉家。”原守謙同意衣萱的作法。

  不是由他出面把人找回,對玉娃會更好。

  畢竟他們還只是未婚夫妻……

  “好吧!娃姐就拜託你了。”既然不能帶著心上人過一輩子,就把她原封不動的送回吧。

  衣仲德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現在的他養不起她。

  站在旁邊的衣萱也看得很清楚,心裏有種異樣的情緒在波動。

  這就是男女間的感情嗎?

  “過來!”原守謙大手一揚,把停在不遠處的馬車招呼過來。

  看到堅固神氣的車馬,衣仲德瞬問知道自己跟原守謙到底有多大的差別。

  山神廟裏的女孩跟他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不該妄想得到她

  想通之後,衣仲德邁開腳步,毫不猶豫的離開。

  衣萱凝視少主決絕的背影,心裏有說不出的酸楚,卻無法開口。

  現在該做的事,就是迅速把玉娃送回屬於她的地方。

  可以?她遮風擋雨的地方——

  “嗯……”

  玉娃睜開沈重的眼皮,看到滿屋子的丫鬟。

  怎?了?大家都不用做事了嗎?幹嘛圍著她?

  “老天保佑,小祖宗可醒過來了。”坐在床邊的于燕燕頻頻擦淚,又忍不住眉開眼笑。

  “快去跟老夫人稟報,說小姐醒了!”青萍轉身命令身後的小丫鬟。

  “怎?啦……”玉娃想問,沒想到一開口,聲音不但沙啞、還很虛弱。

  “我的好小姐,拜託你不要講話,乖乖吃藥、睡覺,剩下的事我幫你來說。”青萍聽到主子的聲音變了樣,臉色很難看,趕緊跟她哀求。

  于燕燕也連忙點頭,“你只要養好身子就好,剩下的什?都不用說,也沒人會怪你出門買東西……”

  買什?東西?腦袋一片昏沈的玉娃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好像錯過什?了……

  但,她的眼皮實在沈重,應該是又生病了……那她再睡一會兒好了,睡醒就知道發生什?事了……

  “是誰把我抓回來的?”等到身體好得差不多了,玉娃才鬼鬼祟祟地抓著青萍,低聲質問。

  “什?抓回來?”青萍奉命裝蒜,假裝不懂。

  “我明明就跟阿德……”玉娃喃喃自語。

  看到青萍好像真的不知道她偷偷溜走的事,玉娃突然懷疑起自己曾有的經驗是不是在作夢?

  太陽明明就那?大,趕路好辛苦……

  牛車坐起來很不舒服,沒多久她就開始流汗,感覺頭昏眼花

  可當她清醒時,又是躺在自己熟悉的房間裏,被舒服的錦被、香花、點心環繞。

  難道逃家的事是她的幻想?

  “聽說阿德的家人千里迢迢找來,他就跟家人回去了。”青萍漫不經心說起編好的故事。

  啥?怎?會這樣?玉娃更混亂了。

  “好討厭喔!沒想到阿德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我還以?他會在永遠待在玉家呢!”走進玉娃的繡房,聽到主仆倆談起阿德,于燕燕無精打采地抱怨。

  還好他不是跟玉娃逃家,否則她會很傷心的。

  傷心全天下的好男人都喜歡玉娃……

  看到有人進屋,青萍馬上停止討論八卦,開始沏茶、準備糕點。

  于燕燕話沒說幾句,回廊上又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娃兒身體好些了嗎?”原守謙俊朗的臉龐出現在繡房門口。

  “你來幹嘛?”玉娃精神一回來,跟原守謙的新仇舊恨馬上湧上心頭。

  跟阿德逃家的事或許是在作夢,但原守謙欺負她的事絕對是真的!

  “我不能來嗎?”男人非常滿意地凝視著未婚妻的精神狀況。

  “哼!”她轉過頭,不想理他。

  “謝謝謙少爺關心,小姐身體好多了。”青萍連忙說明玉娃的狀況。

  “青萍,你幹嘛多嘴啦!”玉娃轉過頭,輕拍貼身丫鬟的手臂,氣憤地叫嚷。

  他是壞人,她才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怎?樣了?

  “小娃……”于燕燕看到玉娃的行徑,頭就開始痛。

  “小姐……”青萍?難地看著面前這對金童玉女。

  他們難道不知道主子鬧脾氣,下人難?嗎?

  “沒關係,看到娃兒精神好,我就很開心了。”原守謙擺擺手,跟青萍示意自己並沒有生氣。

  從聽到玉娃失蹤,到看見她病奄奄地出現,再到現在胡亂發脾氣瞪著他他的心情隨著她的好好壞壞,而歷經劇烈起伏。

  他早就發現了,即便寵著她是自討苦吃,他還是甘願?她牽腸挂肚——

  “說話!”

  原守謙抱著大病初愈、全身無力的玉娃,哄著她,要她跟自己說話。

  “不要!”玉娃轉過頭。她才不理他呢!

  “真的不要嗎?”男人邪惡地勾起她的下顎,讓她跟自己近距離接觸。

  “就是不要。”玉娃躲避無門,只好閉上雙眼,不跟他的眼神接觸。

  哼!她不看他總成了吧?

  “不許,我要你看我一輩子。”原守謙溫柔又霸道地輕吻著她的臉頰,純男性的氣息噴至她的臉頰,再緩緩往下移到她的脖子,大手甚至解開了她的盤扣……

  “登徒子!”玉娃被嚇得張大眼睛,卻發現他兩眼含笑,望著自己。

  他是故意的!

  他怎?這樣啦!竟然趁她生病,沒什?力氣,就大方輕薄她!

  偏偏丫鬟全讓青萍帶開了……

  她閃不開他的懷抱,只能窩在他懷裏生悶氣。

  不過他的胸膛好厚實喔!在他懷裏感覺很溫暖、很舒服……

  玉娃突然發現,被未婚夫抱著也沒啥不好……於是,她邊跟他鬧脾氣,邊大方享受他對自己的呵護。

  呵,誰叫他欺負她!

  窩在男人懷裏的小壞蛋邊得意自己很聰明,懂得?自己報仇、伸張正義,邊東歪西鑽,找個最舒服的位置,大方享用他的男性資源。

  她嘴角微勾,露出得意的微笑……

  抱著小惡魔的男人當然也發現了未婚妻的行?。

  沒想到她竟然變壞了,懂得利用他男性健壯的身體來溫暖自己,還一邊對他耍小女人脾氣。

  “你還不打算原諒我、還是不想嫁我?”原守謙揚起眉毛,輕輕詢問。

  “對!”玉娃很拽、很用力的點頭。

  偏偏她正賴在他懷裏,連掙扎也無,感覺很沒說服力。

  原守謙深深凝視小女人,被她嶄新又怪異的招數吸引了。

  她打算這樣跟他冷戰到底嗎?

  很好,他接招!

  “小娃!小娃!”于燕燕十萬火急地沖進玉娃新遷入的閨房。

  正無憂無慮地賴在軟楊上、專注看青萍刺繡的玉娃半撐起身體詢問,“怎?了?”

  “事情糟了!你還有心情賴在這裏?”于燕燕急得上氣不接下氣,使勁搖著玉娃的手臂。

  “你慢慢說,不要急。”玉娃懶洋洋表示。

  自從病好之後,她就再沒抗拒嫁人,?人欣喜若狂,也沒敢問她原因,就怕她又突然變卦,只是叮囑青萍、于燕燕跟王大娘輪流到她房裏,教導她大小事項。

  現在,她除了待在房裏學一般姑娘家該做的事之外,什?事都沒做——

  不,應該說什?都沒興趣做。

  “原公子召妓出遊,外頭正鬧得沸沸揚揚呢!”于燕蒸氣急敗壞,跟閨中密友說著最近城裏最轟動的消息。

  “召妓出遊?”感覺上好像是很不得了的事……

  看燕燕的表情,好像很嚴重……

  “這怎?可能呢?謙少爺潔身自愛,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青萍絕不相信。

  “真的啦!我娘特別叮囑我,不能告訴你,她說嬤嬤跟姨娘會私下派人去瞭解……我才不管呢,馬上跑來告訴你……可你不能害我喔,要裝作不知道這事。”于燕燕氣得要命,說得口沫橫飛。

  她怎能欺瞞自己的好友呢?當然要讓玉娃知道這事了,還要她特別小心妓館的狐狸精!

  “那你快跟我說,外頭是怎?說的?”竟然不讓她知道?那這件事一定很嚴重。

  玉娃把頭探到于燕燕身旁,要求她把前因後果說一遍。

  青萍雖不信,但看到表小姐信誓旦旦,好像真有這回事,也跑到她身旁聽八卦。

  玉娃聽到最後,才發現大家要她嫁的良人,竟然在婚前帶其他漂亮的姑娘出門玩,而且還可能會做不可告人的事,就像他對她做的事一樣!

  他真是太過分了,竟然要找別的女人做那種事?

  那是夫妻才可以做的事耶!

  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不行,她要去修理他!他不要以?定了親、下了聘,他這個披著羊皮的狼就可以對她?所欲?!

  她絕對要給他好看!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31:01


  “小姐,你不能再任性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跟謙少爺說幾句話。”青萍邊幫玉娃梳頭邊叮囑。

  外頭已經派丫鬟來說,謙少爺遞了請帖,要邀小姐去遊湖。

  對此,玉家上下都很高興,認?謙少爺還是很喜歡小姐的,這陣子比較少來應該只是在忙生意,召妓出遊絕對是應酬,沒有私人情感。

  看,他聽到小姐身體好了,不就馬上遞請帖來培養感情嗎?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

  呵呵,其實也不用這?麻煩,反正過了冬天就要成親了,她家小姐哪有這?難料理?

  “?什??青萍,你一點都不幫我。”玉娃噘著嘴,從鏡子裏瞪著貼身丫鬟。

  他去找別的女人耶,她?什?還要給他見?

  有本事,他繼續去見別的女人就好啦!

  最好也去娶別的女人,省得嬤嬤、娘要她學一堆姑娘家該會的事,煩都煩死她了。

  哼,臭男人!

  “那是因?你不見少爺,少爺才會去找別的姑娘。你想,如果你今天不去,他會不會找別的姑娘?”青萍提醒主子事情的重要性。

  “那他去找別人遊湖好了!”

  聽到貼身丫鬟的推論,玉娃差點翻桌,開始扭身、抓頭,不讓青萍安穩梳頭。

  青萍看得頭很痛。?什?她的小姐反應跟別家姑娘不一樣?

  她明明就很在意謙少爺……

  “不許梳了!我不要去,聽到沒有?”玉娃抓住梳子,尖聲抗議。

  要她配合?門都沒有!

  從小讓人捧在手心裏呵護的小女人,怎?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幾句話呼攏過去?

  “但老夫人跟夫人都在前頭等你,說你這次非出門不可。”青萍抓住玉娃的手,不讓她胡鬧。

  原來玉老夫人早注意到小丫頭在耍任性、搞叛逆。

  之前原守謙不說話,她還由得小丫頭鬧,現在人家已光明正大召妓出遊,可由不得她了。

  所以一確定小丫頭身體狀況許可,她就決定小丫頭非跟未婚夫出門不可。

  “嬤嬤竟然……”玉娃瞪大眼,氣得說不出話。

  “所以小姐還是乖點吧?我會讓你成?船上最漂亮的姑娘的。”由於主子最近脾氣陰晴不定,青萍說話也特別小心。

  畢竟嬌嬌女發起脾氣來也挺讓人受不了的——

  在仆傭的簇擁下,玉娃緩緩踏上畫舫。

  只見她淡掃娥眉,眉目如畫,白裏透紅的肌膚就像玉一般晶瑩,讓好一陣子沒見到她的原守謙看直了眼。

  “謙哥……”被人盯著看的感覺有點尷尬耶。

  “娃兒,你今天很漂亮。”原守謙顧不得?目睽睽,立即迎上去,牽住她的手。

  “謝謝。”出門前還在鬧彆扭,但所謂“見面三分情”,見到人,氣憤的心情又漸漸柔軟。

  或許,他不是她想像中的那個樣子吧?

  沒理會小女人心事重重,原守謙把她拉到茶幾前,桌上擺滿各種精致小點,展示新來的師傅的廚藝。

  “哇!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玉娃對甜食沒抵抗力,看到松子冰肉甜糕,眼睛都眯起來了,根本忘記還在生未婚夫的氣,小手即刻伸出去——

  “原公子,你今天也來遊湖啊?怎?沒找我?”突然間,有一個輕柔悅耳的聲音從畫舫外傳進來。

  竟然有一個長得美豔動人的姑娘坐在另一艘畫舫上,對著原守謙微笑。

  “香姑娘,又碰到你了,真巧。”原守謙對前來攀談的女子微笑。

  原本伸手要拿糕點的玉娃悄悄把手縮回,好奇地看著打扮豔麗、胸前還露出一大片肌膚的女人。

  這就是燕燕說的狐狸精嗎?

  漂亮是很漂亮啦,但天氣也人秋了,風有時還是很大,穿那?少,感覺很刺眼耶。

  沒想到謙哥喜歡跟這種奇怪的女人出門……

  而隔著畫肪跟原守謙聊天的醉香樓花魁——沈香也偷偷的打量著情敵。

  沒想到才高八斗杭州才子的未婚妻竟然是個小孩子!看她稚氣未脫的樣子,想必連服侍男人也不會吧?

  想到這裏,沈香心裏不禁升起幾分驕傲。要不是她身在風塵中,這個小丫頭要跟她搶男人,還早得很呢!

  “原公子,就讓奴家?你彈一首曲子吧?”沈香輕輕彎腰,嬌柔可人地對意中人淺淺一笑。

  原守謙來不及說話,站在旁邊的玉娃就開始咳嗽,而且咳得很用力。

  “小娃,你怎?啦?”小丫頭咳嗽的聲音把原守謙的注意力全都吸走,他焦慮地摟住身旁嬌弱的病娃娃。

  “風好大……”玉娃邊咳邊捂住嘴,整個人往未婚夫身上歪過去。

  “是我不好,上船前該叫他們把窗戶全都關起來的。”原守謙看到玉娃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都擰起來了。

  他立即對仆傭下命把窗戶都關上,不讓風跑進來。

  當然,美豔的沈香也順勢被關在窗外。

  自從窗戶關上後,趴在原守謙懷裏的小丫頭就靜靜賴在他懷中,一聲不吭,等到大夫來了,才發現她早就睡了……

  而且,睡得可香著呢。

  “嗚……”

  原守謙屏住氣息,悄悄走進船塢,想在不吵醒小佳人的狀況下察看她休息的情形,怎知會聽到一陣壓抑的啜泣聲。

  怎?了?

  他走近一看,才發現玉娃的睡覺姿勢並不正確,整個人躲在錦被下,而被子不斷抖動,似乎睡得不舒服。

  他趕忙走上前,想幫玉娃把錦被拉好,沒想到被子被抓得死緊……

  “青萍,我警告你放手喔!姑娘心情不好,你敢來吵我,回家就要你好看!”玉娃任性、嬌憨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

  原來她沒睡?

  但令人憂心是她沙啞的聲音。才出門一個早上,她又著涼了嗎?

  “娃兒,是我。”原守謙被玉娃沙啞的聲音嚇一跳,連忙要拉開錦被,仔細察看。

  聽到原守謙的聲音,玉娃錦被抓得更緊,不願讓人掀開。

  “娃兒,聽話。”原守謙怎?可能放任性的小丫頭窩在錦被裏生病,他隔著錦被,扣住蠕動的嬌軀。

  “不要你管!”躲在錦被裏的玉娃惡狠狠地叫嚷。

  “你不讓我管,要讓誰管?”男人被小丫頭的話惹毛了,一把扣住她的腰,一手掀開蓋在她頭上的錦被。

  這才發現,她的俏臉竟然爬滿淚水……

  “怎?了?”原守謙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是誰惹哭她的?

  “不知道。”玉娃狼狽地轉過頭,不想讓未婚夫看到她臉上的淚水。

  “不知道怎?會哭?”他心疼地摟住她的柳腰,強硬扳過她的下顎,要她與自己對看。

  “哼。”玉娃走避不及,只有讓男人看到自己的大花臉。

  “難道你還在想阿德?”原守謙開始懷疑。雖然他不信玉娃會看上那個毛頭小子,但看到她躲在錦被裏偷哭,他就忍不住要吃醋。

  她的眼淚?誰而掉?他要查清楚。

  說到阿德,玉娃又生氣了,“你到底把阿德藏到哪里去了?”

  原守謙審視著俏臉上晶瑩的淚珠,心情很惡劣。

  “與我何關?阿德不是被帶回家了嗎?”他淡淡地回應。

  “明明就不是……”玉娃一想到永遠站在她身邊,對她好的少年不見了,獨剩她一人面對霸道的男人,眼淚就掉得更凶了。

  嗚,好過分,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欺負她……

  “不許哭!不許?別的男人哭!”醋勁大發的男人捧起淚漣漣的小臉,越想越火大。

  他不準她想其他男人!

  他低下頭,開始親吻未婚妻的臉頰,要吻去她臉上所有的淚水。

  她是他的,連眼淚都是!

  男人的氣息隨著親吻灑落至她臉上,玉娃感到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他還喜歡親她……

  可是,她不喜歡他親別的女人。

  “不要……”她絕對要抗議!他不可以這樣對她!

  他好重,整個人就這樣壓在她身上,害她喘不過氣,腦袋也糊塗了……不行,她得離他遠一點。

  玉娃試圖推開男人的胸膛。

  “不能不要,你是我的。”扳開抵抗的小手,他的吻落到她纖細的手指上,含咬著粉嫩的手指。

  男人強大的侵略性包圍著玉娃,讓她不知所措。

  他的吻狂野而放肆,而她只能不斷喘息……

  “娃兒,你從生下來就是我的人,不管你願不顯意,我都不會放過你!”

  即使她不同意,他還是要她!

  “你要於嘛?”玉娃半倒在未婚夫身上,半個身子都在跟他做親密的糾纏。

  “我只是要讓你知道……”原守謙左手在她豐盈的胸前,隔著肚兜不斷擠壓;右手則往下侵入她無人探訪過的私密處。

  “啊!謙哥……”玉娃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癱在男人健碩的肩頭,大口喘氣。

  他的行?太令她困窘了,她不知該怎?辦……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至連眼淚,都只能?我而流!”嫉妒占滿原守謙的腦袋,今天他一定要讓小女人明白,她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我不要……”玉娃想起身,但腰卻被男人緊緊扣住。

  “你逃不了的!”原守謙不讓玉娃走避,強行抓住她的腰際,執意要她婉轉承歡。

  “你一直欺負我……”玉娃混亂地指控,但小嘴又因?男人的挑逗而呻吟不斷。

  “我怎?欺負你?”他扣住佳人的身軀,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啊……”玉娃躺在未婚夫的懷裏,沈浸在無邊無際的火熱歡愉,玉般潔白的肌膚染了一層紅暈,更添嬌媚風情。

  “娃兒,我是誰?”正努力把她吃幹抹淨的男人突然詢問。

  “謙哥……”這還用問?

  “不對!”好像?了懲罰她錯誤的答案,他進佔的力道更加重了。

  “啊……什?……”她的理智早被欲火焚盡,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我已經是你的夫婿了,你得叫我相公。”他命令她。

  “我們還沒成親……”

  “我們現在就在成親,快喊!”怕玉娃猶自嘴硬,原守謙扯開四周的錦被,讓房裏的鏡子清楚照出兩人肢體交纏的狀況。

  玉娃朦朧的視線看到他們兩人身上都還挂著衣裳,只是下半身結合得密密實實——

  “嗚……”好丟臉……

  “你不喊,我就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成親了!”原守謙說著,更用力侵犯她的身子。

  玉娃兩手撐在床上,完全敵不過男人性感的攻擊,只能投降。“我喊、我喊!相公……”

  原守謙在情場上一路挨打,撐到今天,小丫頭終於落敗,他決定好好利用這機會。

  “你喜歡我這樣對待嗎?”他扣住她的胸,不肯放手。

  “喜歡……”玉娃很委屈地順著夫婿的問題回應。

  “以後每天來,好嗎?”原守謙繼續戳弄她的敏感點,逼迫她全面投降。

  “好……”好可憐……

  “以後你每天都得乖乖在床上等我疼你,不許想其他男人,聽到沒有?”

  男人長久以來隱忍在心中的醋意,在今天全部釋放。

  “聽到了……”始作俑者只能含淚承受。

  嗚,真的好可憐……

  “小娃!你這招很厲害。”

  于燕燕邊熬人參雞湯,邊對站在?房外的玉娃誇獎,恨不得自己也在當場,看好友修理狐狸精。

  “什??”玉娃問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昨天跟原守謙玩得太累,後來累昏在床上,也不知道男人拿她怎?樣了。

  等到醒來時,她穿得好好的躺在床上,青萍笑得很詭異,卻也沒說什?讓她害羞的話。

  要不是身上留下激烈歡愛的痕?,她還真的以?是一場夢呢!

  “裝病啊,把那個狐狸精趕跑。”于燕燕小聲地說,生怕被別人聽到。

  玉娃恍然大悟,輕輕點頭。原來她說的是這個啊……

  “是你先告訴我有那樣的人存在,不然找可能會笨笨地請她過來,舒服地坐在謙哥面前,彈琴給大家聽。”玉娃噘起嘴,邊啃香餅,邊揣想自己可能會有的阿呆行徑。

  “小娃,你到底想不想嫁人啊?有人要來搶你未來的相公,你當然要看管好啊!”于燕燕很想拿鍋瓢打人了。

  未來?嘿嘿嘿……

  玉娃搔搔頭,不知該從何講起。不過據說原本訂在明年春天的婚期可能會提早…….

  剛剛在花廳,嬤嬤已經罵過她了,不過娘倒是笑得很開心。

  可能是覺得她在玉家光會浪費米糧,現在有人要,就趕快送出門吧。

  “其實也不是很想啦。但現在不嫁也不成了。”回家後,她再把避火圖仔細研究過,發現她和謙哥真的做夫妻了……唉,她還能說什?呢?

  “玉娃!”于燕燕不懂好友?什?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我只覺得那女人的眼睛很討厭,一副很瞧不起我的樣子。”玉娃撇撇嘴,低聲抱怨。

  她就是感受到情敵眼中的輕蔑,才會卯起來搞破壞的。

  窗戶關上的?那,她瞄到沈香在另一頭措愕的神情,這陣子原本處於惡劣的心情暫態好轉了些。

  原來,當壞人也很過癮!

  但?什?當初打算介紹其他姐妹給原守謙時,她卻沒有這種心情呢?

  這種不想讓他被搶走的心情……

  玉娃愣愣站著,思考這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事。

  “不正經的女人原本就很討厭,你能這樣想最好!雞湯快熬好了,我等會兒就送去給你。你別再三心二意,好好準備當新娘子吧!”于燕燕催促玉娃收心,不要再胡鬧下去。

  既然幸福已經到來門前,就快點收下吧!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19-6-21 20:32:20


  一輛馬車停在吉祥茶館外。

  “請問……”掌櫃看到又有客人上門,趕忙上前迎接。

  “去請你們主子來!我們家小姐要見他。”相貌平凡的、r頭穿著相當華麗,感覺得出來是有錢人家的丫頭。

  “很抱歉,最近少爺都沒有過來。”掌櫃不敢怠慢,恭敬表示。

  “那就派人去把他找來!他最近會那?忙,就是因?看不到我們小姐,等他看到,就不會忙了。”丫頭的口氣非常大,讓人很不舒服。

  “這個……”掌櫃遲疑地看著小丫頭。難道馬車裏是什?三頭六臂的人物?

  見到她,主子就不忙了?這怎?可能?

  “我家小姐姓沈,你們這?跟原少爺說,他就會過來了。”看出掌櫃眼裏的懷疑,小丫頭連忙表明自家小姐的姓氏。

  “哦,那我派人去找。”

  這還算差不多。有給姓氏,這樣找少爺來就不唐突了。掌櫃連忙派小廝回原家找主子去。

  “請問沈小姐要進茶館歇息嗎?”掌櫃轉過頭招呼。

  “不用了!咱家小姐就在車裏等。你不要來吵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只見原少爺。”小丫頭凶巴巴的表示。

  嘖!真是狗眼看人低。

  掌櫃一番好心卻換來一陣斥喝,立刻轉身離去。

  哼,她當他吃飽太閑,有空在外頭招呼她們啊?不要進來就不要進來……

  掌櫃一直等到原守謙過來時,都還說不清這凶巴巴的小丫頭到底長什?樣,因?她實在長得太普通了。

  普通到沒人記得清楚……

  “好奇怪的味道!”玉娃皺起鼻頭,邊喝湯邊喃喃自語。

  于燕燕坐在一旁不說話,似乎在冥想什?。

  “燕燕?”玉娃噘超小嘴,很不滿意地拉拉閨中密友。她最近怎?搞的?

  老是魂不守舍。

  “你喝完啦?我把碗端回去……”于燕燕低下頭,才看到人參湯還滿滿的一碗。

  “你怎?啦?在想情郎?”玉娃嘴裏含著湯匙,笑嘻嘻地看著于燕燕。

  “你不乖乖喝補藥,還戲弄我?”于燕燕圓潤的臉蛋一紅,別有一番風情,只可惜沒人看到。

  “我哪有戲弄你!我跟你說味道怪怪的,是你自己不知道在想什?,把我的話聽錯!”玉娃連忙喊冤。

  “怎?會怪?”于燕燕不相信,另拿了一支湯匙嘗味道。

  糟糕!她把鹽放成糖了。

  “小娃,我再去端一碗過來。”于燕燕嚇出一把冷汗。還好玉娃沒喝幾口。

  近來,簡單的藥膳都是于燕燕幫忙熬煮的,因?玉娃會看在兩人的友情上乖乖喝湯,不用人家三催四請,而且于燕燕自己也挺樂意幫忙的。

  原守謙看在眼裏,也非常高興。

  他甚至跟于燕燕的母親說,等他跟玉娃成親後,希望于燕燕能一起到原家,他會幫于燕燕留意好夫家。

  聽到這?好的事,于燕燕的母親當然是答應了。

  于燕燕知道後也很開心,畢竟跟玉娃在一起,總比跟自己愛嘮叨又勢利的娘親好。

  “別?我忙啦!你在想什??”玉娃對這個比較好奇。

  婚期將近,大家都在?她忙碌,看到人不是押著她吃補品、就是試穿嫁衣,根本找不到人陪她聊天。現在于燕燕魂不守舍,正好陪她說話。

  “哎喲,我又沒你好命,隨便想想而已啦。”于燕燕紅著臉,表情非常彆扭。

  “是誰啊?我幫你出主意。”好奇大王玉娃當然要知道閨中好友到底喜歡哪家兒郎。

  搞不好她還可以幫忙呢!

  于燕燕把小嘴湊到玉娃的耳朵旁,小小聲講。

  “是他?”玉娃嚇了好大一跳。

  于燕燕趕忙把玉娃的嘴巴捂住。“不許講出來!反正現在沒希望啦,我只是暗戀而已。”

  “哦。”玉娃大眼睛眨啊眨,點頭表示同意。

  “我又不像你好命,可以嫁個有本事又愛你的男人……”于燕燕有些落寞,“我只是偷偷喜歡那個人……偷偷喜歡就好了。”

  再者,等玉娃成親後,她就要跟著他們到京城去了,想來這輩子應該都無緣跟他再見面才是。

  沒關係,等時間慢慢過去,她就會忘記他了。絕對會!

  看到閨中密友這?委屈,玉娃也跟著難過起來……

  “姑爺到了。”小丫鬟敲敲門板,提醒在房內聊天的兩個人。

  “啊!謙哥來了。”玉娃小臉微紅。因?兩人婚期已近,除了青萍,玉家的奴僕對原守謙都換了稱呼。

  “你們聊,我到外頭去忙。”于燕燕連忙端起沒喝完的藥膳走人。

  “今天過得怎?樣?”原守謙走進房內,原本笑嘻嘻的臉瞄到端走的藥膳,臉色一沈,“怎?沒把湯喝完?”

  “那碗湯味道很怪……”

  玉娃才說一句話,就突然撲到準夫婿身上,抓著他的衣襟開始亂嗅。

  “怎?啦?”原守謙摟住她的腰,怕她跌到地上去。

  “你竟然瞞著我,偷偷跟那個狐狸精見面!她跟你說什??”玉娃氣呼呼地瞪著原守謙,開始發火。

  “不要亂猜……”沒想到小丫頭的第六感這?準,原守謙嚇了一跳。

  “我才沒有亂猜,你不要想騙我!”玉娃非常生氣,開始拉扯男人的衣襟,要解他的外農。

  “小娃,你幹嘛?”原守謙的俊臉微紅。原來被女人脫衣裳是這種感覺!

  “我要檢查!”玉娃醋勁大發。

  依著兩人歡愛的記憶,她知道如果他跟沈香有肢體上的親密動作,身上會留有痕?……

  玉娃開始脫原守謙的衣裳,要看他的身體有無其他女人留下的痕?。

  “小娃,真的沒有,你不要這樣。”抱著在自己身上蠕動的小女人,原守謙察覺她對他的佔有欲也是很強。

  他但覺哭笑不得,但也有種異樣的情緒在心裏流動。

  原來她是在乎他的,感情這條路,不是他一個人走……

  “你沒有就讓我檢查啊!還是你根本就不敢?”性格叛逆的小女人開始對未婚夫婿挑釁。

  原守謙愣愣的看著她。

  “你讓不讓我脫?”聞到夫婿身上有情敵的味道,玉娃心情很惡劣,揪著他的衣裳不放,定要徹底檢查才肯罷休。

  “你脫我的衣裳,就得負責後果。”原守謙溫柔地笑了。

  “都要成親了,我還會跑掉嗎?”玉娃氣嘟嘟的反駁。哼,他休想拿“負責”兩個字來嚇她!

  “很難講。”之前跟其他男人跑掉的不知是哪一個喔。

  “難講個屁!”玉娃一點也沒有心虛的感覺,開始動手脫原守謙的衣服,查看他的皮膚。

  知道未婚妻的想法,原守謙倒是很大方的讓她檢查。

  反正沈香找他也只是說幾句話,見他沒反應,就興味索然地走了。沒想到會勾起玉娃的嫉妒心……

  有這種發現,他覺得很值得。

  玉娃上上下下察看一遍,見男人的身體沒有異樣的痕?,才肯放手。

  “不許走。”在小女人視線的騷擾下,原守謙的欲望悄俏被挑起,他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離開。

  “先說好,你不許娶妾,只能娶我一個。”玉娃邊喘氣,邊跟男人談條件。

  “那你得愛我一輩子,不準想別的男人。”原守謙可也不吃虧。

  “沒問題。”她攀住他結實的肩膀,任君索求。

  “那我也會愛你一輩子,絕對不辜負你。”原守謙悄悄在小娘子耳邊許下承諾。

  “這是一定要的,還用講?”玉娃理所當然接受夫婿投誠的條件。

  天長地久,似乎可期……

  “你終於來了。”

  玉娃一踏進剛建好的玲瓏園,纖纖小手就讓原守謙握住,被半強迫地帶進造形別致的椅座。

  哇!兩人就坐在睡獅的石雕上,好神氣。

  兩人成親後就來到了京城,跟原家在北方的親戚小住。

  原守謙則是悶不吭聲,開始在近郊籌建兩人的天地。

  跟江南的庭院造景不同,這兒沒有小橋流水,也沒有船塢涼亭,走進園裏,地上就鋪滿鵝卵石,直達園內的閣樓,形成好幾條美麗的小徑。

  而且園內有紫藤架成的秋千,各種動物造形的石椅、石桌,十分雅致。

  “你真厲害,園子都被你蓋出來了。”玉娃目瞪口呆,看著新婚夫婿所預備的住處。

  她不停地東張西望,看著園裏奇特的景致。

  “喜歡這裏嗎?”原守謙笑吟吟地注視心上人臉上驚喜的表情。

  “好喜歡。很特別呢!”玉娃不停點頭,想掙脫男人的手,進園去逛個過癮,又怕被人說沒規矩。

  “喜歡到想在這裏住一輩子嗎?”凝視小佳人嬌俏的臉龐,原守謙試探性地詢問。

  “沒問題,這園子怎?住都不會膩!”玉娃眼中閃爍著歡喜的光芒。

  要是玉家莊政成這樣,她大概連作夢也會笑。

  “那我就跟嬤嬤稟報我們住的地方已經張羅好羅!”原守謙輕輕提醒她該知道的事。

  “哦……”玉娃原本喋喋不休的小嘴瞬間悄然無聲。

  她是來跟他說燕燕心上人的事的,怎?會講到這裏來?

  “對啊,我特地留下來監工,要把園子改得順你的心。”仿佛沒有察覺她臉上的變化,原守謙牽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開始解釋玲龐園的特別之處。

  “誒,我跟你說……”替姐妹爭取未來的幸福比較重要啦。

  “等會兒再說,我先帶你逛園子。”原守謙微笑,摟著她走路,絲毫不被她的言行影響。

  “嗯……”玉娃極力想拖住男人的腳步。

  嗚嗚,園子好漂亮,再多走兩步,她的心就要淪陷了,絕對會忘記給姐妹的承諾啦。

  那燕燕會好可憐的……

  “我把一整天的時間都留給你,我們慢慢逛。”原守謙堅持地笑道,硬是抱著懷裏的小女人逛園子,要她熟悉園裏的一切,正如他是如此熟悉她……

  “這個好棒!”走到漂亮的紫藤秋千架前,玉娃兩腳像生了根一般。

  她好想玩喔!

  如果以後能住在這裏,真的很不錯……玉娃完全陷入自己的冥想之中了。

  “你想玩嗎?”原守謙寵溺地輕點小佳人的鼻頭。

  “可以嗎?”玉娃雖然是詢問,但身子老早就坐上秋千板,兩手也握住了紫藤。

  原守謙站在玉娃身後,幫她推了起來。

  “好好玩喔!謙哥人最好了。”

  原守謙定定凝視她迎風來回的身影,俊臉沒有任何波紋,絲毫不被小佳人的讚歎影響。

  “哇——”坐在秋千上,玉娃咯咯大笑,非常開心。

  原守謙越推越高,秋千飛到最高處,可以把半個園子都看進眼裏,玉娃興奮得又笑又叫,恍然不知身後的男人以守護者的姿態推動著她、保護著她。

  銀鈴似的笑聲灑滿整個園子,如同宣告著他們的幸福在這一刻,已悄悄滿溢。

全文完
引言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加入會員

建議立即更新瀏覽器 Chrome 95, Safari 15, Firefox 93, Edge 94。為維護帳號安全,電腦作業系統建議規格使用Windows7(含)以上。
回頂部 下一篇文章 放大 正常倒序 快速回覆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