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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5:40

唐菱 - 愛人請投降(我愛芳鄰之二)

唉,她也知道肖想姊姊的男友很不道德
但她就是情不自禁管不住往他飛去的芳心
好不容易逮到他的把柄,大膽的威脅他和她交往
不在乎是否會背負上搶走未來姊夫的罪名
原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他爽快的答應她的條件
即使只能做地下情人,她也開心得像飛上了天……
偷偷摸摸雖非她所願,兩人世界倒也甜甜蜜蜜
哪知這可惡的男人不但打算把她姊姊娶進門
還想繼續與她維持這見不得光的關係!
她氣得決心拋開這筆爛帳跑得遠遠的
哪知就算她一逃多年,甚至改了名字還是躲不開他
這位新鄰居不但熱情的登堂入室與她「敘舊」
更表示他從來不曾與她姊姊是一對
咦,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完全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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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6:05


  有煙味。
 
  校園裏樹林的一角,傳來一股濃重的味道。

  桑悅葵停住腳步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向前進。

  要是前面是個不良少年蹲在那兒抽煙的話,她從他面前走過去,根本是擺明了不識相,可是,通往垃圾場只有這條路......

  桑悅葵的身子畏縮了下,眼裏閃過一抹心慌。

  不往前走不行,她的書包還在垃圾場裏,要是不拿回來,下午的課就沒辦法上了。

  想到老師不悅的神情,桑悅葵心底忍不住發慌。

  嗯,只要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就沒事了吧。

  桑悅葵替自己打氣,小手緊握成拳,眼睛望著地面,快速走過煙味傳來的地方。

  煙味越來越明顯,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冷汗從額邊滑落,生怕只要一擡頭就會被不良少年叫住。

  突然間,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淡淡的,卻那麽的明顯,像極了他身上的味道......


  桑悅葵心一動,猛然擡起頭,恰巧與一雙深邃的眼眸對視。她定眼一看,忍不住驚呼出聲。

  「是你!」她沒想到竟是他!

  被衆師生稱爲優等生的他,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孩子,他......竟然躲在這兒抽煙?

  桑悅葵呆住了,瞠大美目,看著在大樹下吞雲吐霧的男子。

  「看到我,有必要那麽訝異嗎?」連少東微挑起眉,唇角邪佞的勾起一抹笑。

  她從遠處走來時,他便已注意到她了。她從剛才就一直低著頭,像極了一只小老鼠。

  他知道她是誰。

  她是他名義上女朋友的妹妹,好像叫......桑悅葵吧?

  「你......怎麽會在這裏?」桑悅葵顯得手足無措,心兒蔔通、蔔通亂跳。

  「爲什麽我不能在這裏?」他反問道。

  「這......我......」面對他的問題,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在他面前,她努力的想表現出最好的一面,可是此刻卻連句話都說不好,讓她感到好焦急。
  突然間,她看到他手上的煙,想也不想,一句話便衝口而出。


  「你竟然偷抽煙?」

  當話一說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句話聽起來像是指責,更像是威脅。

  果不其然,連少東微挑起眉峰問道:「妳這是威脅我嗎?」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神情看來不可一世,嘴角掛著邪邪的笑,俯首看著眼前嬌小的女孩。

  「我......」

  每一次呼吸都聞到淡淡的煙草味道混和著屬於他的氣味,她緊張得臉頰發紅,貝齒咬著唇瓣。

  「妳想說什麽?」他輕佻的擡起她的下颚。「難不成,妳打算向老師打小報告?」

  望見連少東的眼中有著濃濃的鄙夷,桑悅葵覺得很難過。

  難道在他心中,她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小人嗎?她低著頭,咬著紅唇,胸口傳來陣陣抽痛。

  突然,她心中作下了個決定。或許,這個決定會讓她被他唾棄,可是她還是想這麽做。

  「如果我說是呢?」她仰起頭,望著他俊逸的臉孔。

  連少東是這間私立貴族學校的學生會長,要是被人知道他躲在學校後頭的樹林裏抽煙的話,對他的名聲是個打擊吧。

  她知道自己心機很重,但這是唯一可以接觸他的機會了。她不想再躲在姊姊身後偷偷打量著他,她想要他眼裏看見她這個女孩。

  桑悅葵臉頰微紅。打從入學時他站在台上以學生會長的身分致詞的那一刻,她的心裏就充滿他的身影,可是,她沒想到他後來竟然會成爲姊姊的男友,讓她心裏偷偷難過了好久。

  「好吧,妳想要什麽?」連少東深邃的眼眸顯得有些詭谲。

  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打算威脅他。

  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是那麽的不起眼,是顆隱藏在姊姊的光輝之下的小石頭,然而她竟然有這個勇氣敢口出威脅。

  有趣,真是有趣極了!

  連少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味深長地看她著。

  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桑悅葵忍不住直冒汗。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如果她趕緊踩煞車......

  不。她突然握緊拳頭,心中有個聲音吶喊著,她不想踩煞車,就算她會被傷得極深,也絕不後悔。

  桑悅葵擡起小臉,眼眸直勾勾的望著他。

  連少東這時才看清楚,她有雙美麗的眼睛,像夜空中閃爍的星子,是如此的清亮。


  這個看起來十分膽怯的女孩,怎麽敢威脅他這個學生會長呢?


  他並不怕她的威脅,因爲他知道就算她去打小報告,也沒有人會相信,因爲他是師長們眼中的模範生,還是學生會長,加上他表面功夫做得好,誰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不過,連少東很好奇,不知她到底有什麽要求。

  「我想要你......」桑悅葵紅著臉,輕聲嗫嚅道。

  她只覺得心兒蔔通、蔔通跳得好快,一陣陣熱氣直往上撲。

  「想要我做什麽?」

  連少東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


  整體來說,她長得很可愛,可惜臉上那副粗框眼鏡遮住了她靈活的大眼睛,頭發也太厚重了,如果能打薄些的話,會顯得更有精神。

  在他的目光下,桑悅葵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身子微微發顫,手指扭絞在一塊。


  「你別一直看著我,我會緊張......」只要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她的腦海便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桑悅葵知道自己這樣子愚蠢極了,但是,在心上人面前,又有幾個女孩子能夠保持平靜?

  「我只想知道,妳想要的是什麽。」連少東故意在她耳邊吹氣,挑逗著她,眼神充滿邪氣。

  她的臉上充滿少女的羞赧,迷蒙的眼神總是閃躲著他的目光,讓他輕易便看出她對他的感情。

  真沒想到桑星妍的妹妹竟然暗戀他。

  桑星妍知道嗎?連少東摸著下巴,覺得很有意思。

  桑悅葵被他的氣息迷得頭暈目眩。

  每一次呼吸都聞到屬於他的氣味,她的臉頰情不自禁浮起兩抹嫣紅,心如擂鼓般跳得好快。

  「我......」

  「妳想要什麽?」

  連少東故意擡手觸摸她的臉頰。

  原本是帶著好玩的心態,沒想到一碰觸到她柔嫩的小臉,那光滑柔細的肌膚竟讓他捨不得把手移開,似乎摸上瘾了。

  「我想要......當你的女朋友......」桑悅葵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心中的渴望。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內心充滿矛盾,希望他能答應,又希望他能一口回絕她這卑鄙的想法。

  「妳應該知道我早就有女朋友了吧?」連少東微瞇起眼眸,不動聲色的問道。

  桑悅葵略微僵硬的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他已經有女朋友,而且他的女朋友還是她姊姊,這件事幾乎全校學生都知道。

  「妳難道想搶姊姊的男朋友?」

  「你怎麽知道......」桑悅葵擡起頭,倒抽口氣。

  她以爲自己一直極不起眼,他一定不會注意到她的存在,才會說出這種奢望,沒想到......


  「我曾去過妳家,妳總是躲在暗處偷看我,妳以爲我完全不曉得嗎?」連少東邪邪的笑了,斜眼睨著她蒼白若紙的小臉。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來他知道她是誰......她覺得好難堪,恨不得有個地洞能讓她鑽進去。

  「你就當我沒有提過這件事......」

  桑悅葵感到無地自容,正打算拔腿就跑時,身後的連少東突然間拉住她的手臂。

  「等一下。妳說妳想做我的女朋友?」

  「對不起,你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她心慌意亂地道。

  她不應該與姊姊搶他,即使在他還未與姊姊交往之前,她的心裏早已經只容得下他一人的身影......

  桑悅葵的眼眶中蓄滿眼淚,一顆顆的淚珠不斷滾落,看來楚楚可憐。

  連少東心一緊,有股想吻去她臉上淚珠的衝動。

  他硬是按捺住這個衝動,漆黑的眼眸更爲深邃。

  「我不可能因爲妳和妳姊姊分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桑悅葵打斷。

  「我知道,我不應該提出這個要求,對不起......」

  他忽地加重握著她手臂的力道,沒好氣地說:「我在說話時,聽的人不準打岔。」

  連少東的語氣十分霸道,把桑悅葵嚇了一跳。她微啓朱唇,模樣看起來委屈極了。

  他忽地擡起手,爲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珠。

  瞧著他溫柔的舉動,她不禁一臉呆愣,心也陷得更深了。

  「雖然......」連少東緩緩地開口,漆黑的眼眸鎖住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不能放棄我和妳姊的關系,但是,只要妳願意,妳可以做我的地下情人。」

  這句話把桑悅葵徹底震傻了,無法立即有所反應。

  見她呆若木雞,他沈下臉問道:「妳答不答應?」

  她趕緊回神,下意識地點點頭。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麽一點頭,她已徹底改變了自己的未來。

  ***  ***

  桑悅葵的心裏極爲雀悅。
  
  她沒想到他竟真的答應她的要求,縱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做他的女朋友,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地下情人,她也很開心。

  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姊姊。

  桑悅葵的眼神忽地黯然,心中充滿濃濃的罪惡感。

  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她還是這麽做了......這麽卑鄙的她,怎麽對得起從小一直照顧她、關心她的姊姊?

  心中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知道,想與連少東交往,就必須一直背負著這份罪惡感。

  但是,只要能和他在一塊,多少的痛苦她都願意承受。

  再說,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姊姊不會知道她與他的關系的,只要她能守住秘密......


  其實,桑悅葵很清楚,她和連少東不可能擁有美好的結局。

  他們的關系不是在平衡的基礎上,只要稍微不小心就會墜入深淵,跌得粉碎骨。

  但就算如此......她緊握拳頭,在心中告訴自己,她也絕不後悔。

  哪怕會答應與她交往只是他一時興起也好,他一點點的溫柔,已足夠她回味一生了。

  「小葵,妳回來啦,怎麽一直呆呆的站在門口?」

  桑星妍看著呆若木雞的妹妹。她似乎魂遊四方,心不在焉,連她已經走到她面前也沒有察覺。

  桑悅葵被嚇著,立即回過神。

  面對那張充滿關心的臉,她忍不住心虛起來。

  「沒有啊,我只是累了。」她避開姊姊關懷的注視,匆匆跑上樓,躲進房間裏。

  姊姊越是關心她,她心裏的罪惡感就越重。

 她知道自己是個壞女孩,可是,她只想跟姊姊借一下連少東就好,感受被他疼愛的感覺,這樣她就心滿意足了......

  ***  ***

  桑星妍蹙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怎麽啦?」連少東走到她身邊,勾起邪魅的笑容問道。

  要是別的女孩子,早就被他的眼神迷得神魂顛倒,但桑星妍不一樣,反而賞他一記大白眼。

  「不關你的事。」她一開口就沒啥好氣。

  「怎麽不關我的事?別忘了,妳可是我的女朋友。」他提醒道。

  桑星妍露出一臉鄙夷的表情,也同樣提醒他。

  「你別忘了我們兩人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你可別假戲真作,真的愛上了我。」

  「愛上妳?」連少東摸著下巴,一副思索狀。「如果說是征服妳的話,還有一絲挑戰性。」

  「你這家夥真是夠了。」桑星妍翻了個白眼。與這個自大的男生說話對她而言真是項挑戰,她實在很想把他的頭摘下來當球踢。

  「妳放心,我對妳沒興趣,不過,我有個疑問。」

  「你想問什麽?」

  桑星妍知道,若不立即解決他的疑問,她恐怕會被他糾纏,直到她說出答案爲止,面對他的厚臉
皮,她也沒轍。

  她真想不透,一些小女生,包括她妹妹,怎麽會看上這樣表裏不一的連少東?

  「妳和我交往,不只是因爲那個人的關系吧,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嗎?」連少東帶著詭谲的笑容,看著桑星妍忽然變得僵硬的神色。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她微瞇起眼眸,覺得他話中有話。

  「我昨天遇到妳妹妹,她......」

  連少東話還沒說完,就被桑星妍惡狠狠的打斷。

  「你對她做了什麽?我警告你,你最好少接近她。」

  「看來妳早就知道她喜歡我這件事。」

  瞧她反應這麽激烈,若是別人見了,必定以爲她是在吃醋,但連少東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吃醋,
而是捍衛著她的妹妹。

  「知道又如何?反正我不準你接近她。」桑星妍幾乎是以命令的語氣道。

  這倒激起連少東的好奇。

  「爲什麽不準我接近她?」

  「因爲你根本不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桑星妍說得理直氣壯。

  聽到她這麽說,他不禁哈哈大笑。

  「拜托妳,我們現在才幾歲?」以後的人生還那麽長,怎麽可能猜測得到將來會如何?

  「或許對你而言,男女交往只是人生中的插曲,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對我妹妹往後的影響?」

  「妳怎麽不去問問她的意見?」他語帶雙關地道。桑星妍雖然護妹心切,但她妹妹可是一點也不領情。

  「不需要,反正你離她越遠越好。」如果能一腳把他踹到外太空,她一定會這麽做。

  「那如果是她來接近我呢?」

  「不管,就算她接近你,你也不準接近她。你最好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知道嗎?」桑星妍霸道地下令。

  「喔。」連少東雖然笑著,但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呵,桑星妍以爲他真的會乖乖照著她的話做嗎?她真是想得太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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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6:39


  看著連少東從前方走來的身影,桑悅葵立即呆住,癡傻的望著他。
  
  一旁響起女學生們的低呼。

  「是連少東!」

  「他長得好帥!」

  「他不但是學生會長,體育也是一把罩,曾經當過籃球隊的隊長呢。」

  「十全十美的白馬王子!」一名女學生的雙眼幾乎變成了心形,口水也險些流出來。

  「妳別傻了,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是誰?」

  「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桑星妍,人不僅長得美,也和連少東一樣優秀。」另一名女學生話中充滿了嫉妒。

  桑悅葵心一緊。和出色的姊姊相較,她顯得那麽的渺小,不論是課業、運動還是長相,她沒有一項比得上姊姊。

  每當師長見到她,總是拿她與姊姊作比較,讓她覺得壓力好大。

  「天呀!他朝向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了。」

  有名女學生的尖叫聲把桑悅葵從失神中驚醒。

  看到連少東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來,她的心兒亂成一團,雙眼中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身影。

  難不成他要在大庭廣衆下......可是他明明說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啊。桑悅葵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呆站在那兒。

  「這位同學。」連少東來到她面前,對她展露出一抹笑容。

  附近的女學生們紛紛傳出失望的歎息聲。

  她手忙腳亂的應道:「有......事嗎?」

  在他深邃的目光下,她發覺自己手腳發軟,完全使不上力,臉兒绯紅,心更是跳得好快。

  她的胸中充滿甜甜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人好幸福。

  「妳的書掉在地上了。」

  連少東彎腰把她腳邊的書撿起來,對她露出和善的笑容,和藹可親的模樣像極了一位對學妹十分體貼的學長。

  「謝謝......」桑悅葵低著頭向他道謝,心中松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一絲遺憾。

  她以爲他會當著衆人的面與她打招呼並且交談。

  不過,要是他真的這麽做的話,隔天她一定會引來他那幫仰慕者的報複,況且姊姊也會知道連少東和她有所來往......

  是啊,她怎麽可以想太多,要求太多呢?

  只是,他曾對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該不會......已經忘記自己說過什麽了吧?

  桑悅葵心中充滿淡淡的苦澀,小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書本,低垂的眼中有說不出的憂郁。

  突然間,連少東壓低嗓音,以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道:「等會兒午休時間到校園後方的樹林等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從容的離去,彷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桑悅葵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整個人呆住,良久,回過神之後,意會他說了些什麽,她心中不禁掠過一絲甜蜜。

  ***   ***

  「妳怎麽那麽慢?」連少東不悅的蹙起眉頭,顯得很不高興。

  匆匆忙忙趕來的桑悅葵趕緊向他道歉,「對不起......」

  「妳爲什麽現在才來?」

  「因爲......」桑悅葵難以回答,低著頭閃爍其詞。

  「妳不願意說,就表示妳有事情瞞著我。」連少東冷冷地道。

  她竟讓他等了那麽久,原以爲午休時間一到,她就會馬上趕過來,沒想到他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這讓他十分火大,覺得自己像個笨蛋!

  以爲她早就等在這裏,哪知卻變成他呆呆的等著她來,連少東越想越氣,甚至有種臉上掛不住的感覺,因此惡狠狠的直瞪著她。

  桑悅葵畏縮著身子,貝齒咬著紅唇,怯怯地道:「你別生氣好不好?是我不對......」

  「妳說,妳爲什麽這麽晚才來?告訴我實話。」連少東冷硬地道。他想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這個......」

  「既然妳不說,那我想我們關系就到此爲止好了。」

  他話一說出口,立即惹得桑悅葵雙眼淚漣漣。

  「不要,求你......」

  她淚汪汪的模樣,激起他心中一絲絲的罪惡感。

  一看到她楚楚可憐的小臉,他不禁馬上心軟。

  因爲他身邊的女孩子都很堅強,更不會說掉淚就掉淚,他完全沒想到女孩子的眼淚對他會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連少東覺得不捨,可是他還是想知道她遲到的原因。

  「妳不給我個滿意的答案,我是不會收回那句話的。」他故意板著冷酷的臉孔道。

  「你別生氣,我說就是了。其實我是因爲......幫忙打掃教室......」

  「妳是值日生嗎?」他打斷她的話問道。

  桑悅葵猶豫了會兒,搖搖頭。

  「既然不是,爲什麽教妳打掃?」

  她沒有回答,低著頭,默然無語。

  見她沈默不語,似乎刻意閃躲著他的目光,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連少東腦際。

  他突然捉住她的手臂,蹙眉問:「是誰教妳做那些事的?」

  「沒有......」

  「妳明明被人欺負,還說沒有?」連少東生氣地道。

  「我......」她咬著紅唇,低下頭,小臉上浮現一抹委屈。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他一臉嚴肅的問道。

  桑星妍知道嗎?看樣子是根本不曉得有這回事,不然以她的脾氣早就衝去妹妹的教室,把那些人揍成豬頭。

  「從一年前就開始了。」桑悅葵輕聲低語。

  「一年前?她們爲什麽要欺負妳?」

  「那是因爲......」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擡起頭望著他好半晌,終於鼓起勇氣道:「其實是爲了你。」

  「爲了我?」這個答案讓連少東有些錯愕,她被人欺負的原因是他?

  「你和姊姊交往之後,她們很不服氣,可是她們又比不上姊姊,所以......」

  「所以妳就成了代罪羔羊?」連少東的臉沈了下來,雙眼充滿怒火,身上散發出陰郁的氣息。

  他沒想到自己與桑星妍交往的消息竟會害得她受池魚之殃。

  「走!」他突然拉住她的小手往前走。

  「你要帶我去哪裏?」桑悅葵急忙問道。

  「當然是找那些人理論。」連少東怒氣衝天道。

  「不要!」她嚇了一大跳,連忙停下腳步揮開他的手。

  連少東回過頭來,蹙眉瞪著她。「爲什麽不要?」

  「你帶我去理論,豈不是向大家宣告我們兩人的關系?」她猛搖頭,心中惦記著,他們兩人的事如果被姊姊知道,姊姊一定會很難過。

  桑悅葵知道自己是矛盾的。

  她喜歡連少東,但她也不想害姊姊傷心。

  「難道妳要乖乖任由人欺負嗎?」

  聽見連少東這麽問,她露出苦澀的笑容。

  「我想,只要我不吵不鬧,久了,那些人自然而然覺得無趣,不會再想找我麻煩。」

  她消極的做法讓他心底很不舒服。

  「難道妳沒有試著反抗過?」

  「我......」桑悅葵低下頭,難以啓口。「我怕......怕如果我反抗的話,會引來她們更大的報複。」

  連少東悶不吭聲掉頭就走,當她以爲他是對她的懦弱感到失望時,他突然間轉過身注視著她。

  「妳不準我去找她們算帳,也不反抗她們,妳想往後的日子都這樣過下去嗎?」他深吸口氣,接著道:「不然我把這件事告訴星妍,由她來處理......」

  他話還沒說完,桑悅葵便趕緊上前捉住他的手臂猛搖頭。

  「不,你不能告訴姊姊!」

  「爲什麽?」

  連少東氣得半死,額角浮起青筋。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她到底要他怎麽做才行?

  難不成要他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負,卻什麽也不做嗎?

  他明明是學生會長,卻不能爲她做任何事,這種無奈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郁悶,覺得自己好窩囊。

  「我不想讓姊姊擔心,況且,就算告訴她,她幫我警告過那些同學,事後她們私底下仍然會搞些小動作。」桑悅葵緊張地道:「所以我求你,千萬別告訴姊姊,好嗎?」

  望著她那雙秋水盈眸,連少東竟沒辦法拒絕。

  「那我要怎麽做才能幫助妳?」他氣悶地道。

  桑悅葵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她們只會教我做些雜事,有時候對我惡作劇罷了。」

  她沒有告訴他,那天正是因爲她的書包被那幾個人惡作劇丟到垃圾場裏,她急著去拿回來,才會在樹林裏遇到他。

  「如果發生什麽事情,妳可以找我。」

  連少東告訴自己,他只是因爲有點擔心她的情況,加上她是桑星妍的妹妹,所以對她多些關心,但是,看見她的笑容,他心中忽地有種莫名的悸動。

  「謝謝你。」

  桑悅葵好開心,心裏充滿甜蜜。他真的是關心她,就算被人欺負得再慘,她也甘之如饴。

  「對了,妳的手機呢?」

  「手機......」

  「怎麽了?」他挑起劍眉,看著欲言又止的她。


  「我沒有手機。」桑悅葵露出困擾的神情。

  連少東一臉不解。「星妍有手機,妳怎麽會沒有?」

  「壞掉了......」她紅著臉,不敢看著他。

  「爲什麽不拿去修?」

  「整個摔爛了,連修也沒辦法修。」她蠕動著雙唇,輕聲道。

  「該不會又是被那些人摔壞的吧?」連少東微瞇起眼眸。

  桑悅葵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趕緊輕輕扯著他的衣袖,要他別再生氣了。

  看見她楚楚可憐的眼神,他所有的怒火全部消失。

  「算了。」他輕歎一聲,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筆,在她的手心寫下手機號碼。

  連少東望著她臉兒酡紅、十分興奮的表情,不由得寵溺的一笑。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記得保管好。別忘了,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

  他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對她這麽特別,因爲除了親近的人之外,他並不會把他的手機號碼隨便給人。

  「我會好好保管的。」桑悅葵緊緊握住手心上的電話號碼,露出一抹甜蜜的笑。

  她終於有他的手機號碼了!

  看著她臉上可愛的笑容,連少東的心又忽地快速跳動。

  感覺到一股熱氣直往臉上撲,他也不知道自己困窘著什麽,於是趕緊輕咳一聲,掩飾尴尬。

  突然,他衝動的開口問:「今天放學後,要到我家去嗎?」

  「啊?」桑悅葵睜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   ***

  這是桑悅葵第一次到男生家作客。

  她有些困窘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骨碌碌的轉著眼珠子打量四周。
 
  寬敞又典雅的客廳可以看得出連家人的品味,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與這裏格格不入。

  但是,想起是連少東邀她來的,她的臉頰情不自禁浮起兩抹紅暈。


  她沒有想到他會開口邀她來他家,所以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她想了解更多的他,縱然知道他永遠不會屬於她......想到這裏,她的胸口傳來一陣陣痛楚。

  桑悅葵知道自己越來越貪心了,想永遠陪伴在他身邊,但是,這些時光都是從姊姊身上偷來的......

  「妳怎麽又發呆了?」連少東坐到她身邊問道。

  他發現她似乎常常發呆,不知想些什麽。

  桑悅葵臉頰微熱,感覺到不斷從他身上傳來的體溫,那幾乎燙得她腦袋發昏,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沒有呀......」她羞紅著臉頰,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真的沒有嗎?」他瞧著她陀紅的小臉,一時興起,故意靠她更近。

  只見桑悅葵立即渾身僵硬的呆坐在沙發上。

  連少東忍不住笑了出來。

  「妳放輕松,我又不會把妳吃了。」

  他語帶雙關,暧昧的話語讓桑悅葵整張小臉更爲羞紅。

  「你別靠得這麽近嘛。」

  他靠得越近,她就渾身別扭,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爲什麽不能靠近?難道我們不是一對情侶嗎?」他故意貼著她的耳朵低語,看見她連耳根子都燒紅起來。

  「可是......」桑悅葵嗫嚅著道。她怎麽敢說,他只要一靠近,她的心就不禁跳得好快,腦袋發昏,連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什麽啊?」

  她小臉漲紅,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嘟著紅唇,睜著圓圓的眼眸無助的望著他,模樣看起來好可愛。

  連少東忍不住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

  看到她的小臉變得更加嫣紅,像壺燒開的熱水,只差頭頂上沒有冒煙,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與她在一塊,他覺得很輕松、愉快,最主要的是,她讓他充滿身爲男性的虛榮感與驕傲。

  「妳把眼睛閉起來。」連少東突然要求道。

  「爲什麽要把眼睛閉上?」桑悅葵臉上充滿狐疑。他想要做什麽?

  「我有禮物要給妳。」他勾起邪魅的笑容。

  「禮物?」聽到他要送她禮物,她的心兒蔔通跳個不停。

  她並不在乎禮物值多少錢,重要的是他的那份心意,讓她覺得好感動,眼淚都快流出來。

  「妳先把眼睛閉上。」他堅持地道。

  桑悅葵乖乖照著他的話做,閉上如羽翼般的長睫毛。

  她感覺到他把她的手掌攤開,在她手中擺了一樣東西,那是個長方形的物體,摸起來十分堅硬。

  「把眼睛睜開。」他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桑悅葵眼睫微顫,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手上是一支精致小巧的手機。她瞠大雙眸,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看見她的神情,連少東挑起眉峰。「怎麽,妳不喜歡嗎?」

  「不,不是......」她馬上搖頭,聲音微顫。

  「那妳幹嘛一臉驚訝的表情?」

  「因爲這太珍貴了,我怎麽可以收......」

  她話還沒說完,立即被他打斷。

  「爲什麽不能收?這是我送給妳的,不偷不搶,妳爲什麽不能收?」連少東生起氣來,板著臉道。

  「可是這也是要錢買......」

  他挑眉,「如果我說這手機不用錢呢?」

  「爲什麽不用錢?」她睜著大眼睛追問道。

  「妳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嗎?」連少東翻了個白眼,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說,我就不能收。」桑悅葵把手機塞回他手裏。

  他拉下臉來。「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例子。」

  不等她抗議,手機又重新回到她手中。

  「可是......」

  「還可是什麽?這手機是我之前用過的,現在已經沒在使用,如果妳嫌棄的話,那好,把它還給我。」

  他話才說完,桑悅葵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後。

  「不行,這是你送給我的,怎麽可以要回去?」

  瞧她緊張的模樣,連少東有些哭笑不得。

  「妳才剛不是死都不願收下?」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針!

  桑悅葵的臉又紅了起來,蠕動著雙唇嗫嚅道:「因爲......這是你用過的手機......」

  「我用過的手機妳就收?」他調侃著她。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羞赧地低垂著腦袋。

  「妳喜歡這份禮物嗎?」見她不開口回應,他繼續追問,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詭谲的光芒。

  「喜歡。」她點點頭。

  「那妳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他以低沈富磁性的嗓音問道,臉上帶著莫測高深的笑容。

  桑悅葵微微一愣,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她猶豫了下,最後鼓足勇氣,飛快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連少東的眼神顯示出他並不滿足。

  「妳只有這麽一點點的誠意嗎?」

  「那你說要怎麽樣才算是有誠意?」她紅著臉輕聲問道,耳根子更是紅得彷佛將沁出血來。

  「要像這樣......」

  連少東在她耳邊吹拂著熱氣,接著,她的紅唇便被他擄獲。

  桑悅葵被他吻得神魂顛倒,小手緊攀住他肩膀,忽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便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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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20-2-13 06:37:06


  他們接吻了。
 
  桑悅葵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喜悅,手裏握著連少東送給她的手機,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

  想到他的那一吻,她的心兒蔔通、蔔通跳得好快。

  那時她還因爲忘記呼吸,昏厥在他懷裏,直到他把她喚醒。

  當她醒來後,看到他擔憂的眼正注視著她,她真是羞得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鑽進去。

  桑悅葵想起當時的情況,臉頰不禁越來越灼熱。

  突然間一陣清脆的聲音把她驚醒,低頭一看,手機螢幕顯示著收到一通簡訊。

  這是誰傳來的?知道她有手機的人也只有......桑悅葵帶著雀悅興奮的心情打開簡訊。

  小悅,等會兒老地方見。

  果真是他傳來的!看到這則簡短的訊息,她嘴角忍不住往上勾起。

  他竟然這麽親密的喚著她。

  心中湧起一絲絲甜蜜的滋味,讓她忍不住盯著手機中的簡訊傻笑了起來。

  沒想到,她的笑容落入有心人眼裏。

  幾個女學生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突然間,其中一人衝上前搶走桑悅葵的手機,並大聲念出簡訊的內容。

  「小悅,等會兒老地方見?哎呀,真是甜蜜,原來妳這個醜女還有人要呀!」那名女生奚落道。

  其他的同伴們立即哄堂大笑。

  「求求妳,把手機還給我。」

  桑悅葵想把手機搶回來,那是連少東送給她的禮物,她不想才剛擁有就失去了它。

  「妳幹嘛這麽急?我再看看嘛。」那名女學生冷哼一聲,壓根兒不想還給她。

  「快點還給我!」桑悅葵心一急,往她身上撲了過去。

  那名女學生立即把手機丟給同伴。

  「來!接住。」

  「住手!會摔壞的,妳們別這樣,快把手機還給我。」桑悅葵氣得直跺腳,雙眼噙著淚水。

  「想拿就來追呀!」

  一群女生一邊嘻笑著,一邊往前跑去。

  桑悅葵無奈的跟隨在她們身後,見她們不時將手機丟來丟去,她心急如焚。

  「妳們別玩了!快把手機還給我,那裏面又沒什麽內容。」

  最後,她們跑到遊泳池旁,那名爲首的女學生站了出來,手上不時拋著那支手機。

  桑悅葵直看著手機,好擔心它會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壞了。

  「要我把手機還給妳也行,但妳得告訴我們,傳這簡訊的人是誰啊?」那女生不懷好意地道。

  「妳問這個幹嘛?」

  桑悅葵不由得小心警惕了起來,要是被她們發現那正是連少東的手機號碼,一定會氣得抓狂吧!

  她越想越不安,手指緊張的紐絞著。

  「我倒想看看是哪個醜八怪會想和妳交往。」那名爲首的女學生嗤之以鼻道。

  一旁的同夥們聞言全笑成一團。

  桑悅葵直搖頭。「我不能說,求妳們,把手機還給我。」如果她說出實情,她們必定會更火大。

  「妳竟然敢拒絕!」

  爲首的女學生眼中閃過一絲惱火,接著,她臉上露出冷酷的笑,把拿著手機的手伸到遊泳池上方。

  「妳要做什麽?」桑悅葵一驚。

  「我數到三,妳再不說,我就把手機扔下去。」

  「妳別這樣!」桑悅葵著急不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一、二......三!」

  瞧桑悅葵貝齒咬著紅唇,仍然不願開口,爲首的女學生一生氣,數到三時便把手機往遊泳池裏丟。

  「不要!」桑悅葵尖叫。

  緊接著聽到撲通一聲,衆人只見一抹身影忽地往遊泳池跳下去,均嚇了一大跳。

  因爲遊泳池的深度超過一個人的身高,如果不會遊泳的話......

  只見桑悅葵在水中載浮載沈,不住掙紮著。

  「救命!快來......救我......」

  所有人都嚇呆了,愣愣的看著她在池裏掙紮,好一會兒才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怎麽辦?」

  「快點救她呀!」

  「怎麽救?」女學生們全都亂了方寸。

  眼看著桑悅葵慢慢沈入水裏,衆人的臉色更爲慘白。

  突然間,她們聽到水花濺起的聲音,一道修長的身影跳進水裏,往下潛,一把抱住昏迷的桑悅葵往上遊。

  「連學長!」

  當她們看清楚救人的人是誰時,臉色統統變得很難看。

  連少東懶得理那群肇事者,只急著救人。

  見桑悅葵小臉發白,幾乎已沒有了呼吸,他只感覺到一股冰冷滑過全身。

  「可惡,沒有我的允許,妳不準死!」他憤怒的低吼著,心中的焦慮幾乎占滿整個胸口。

  連少東立即對她做心肺複蘇術,看在一旁女學生們眼中,自然是又嫉妒又羨慕。

  之後,躺在地上的桑悅葵輕咳了一聲,從嘴裏吐出不少水來。她茫茫然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她一直念著的臉。

  「少東......」她微啓朱唇,氣若遊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別說話,我送妳去保健室。」

  他把她抱起來,欲盡快離開遊泳池畔。

  經過那群女學生身旁時,連少東停下腳步,以冷酷的語氣道:「這次的事情,我會讓妳們幾個都得到懲罰。」

  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女學生們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們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如此冷峻的表情,以往他臉上總是帶著微笑,但此刻他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嚇得她們個個噤若寒蟬。

  「又不是我們把她推下水的。」爲首的女學生鼓起勇氣道。

  「那她爲什麽會跳下去?」

  「還......還不是因爲她想搶救她的手機,所以才自己跳下去的。」她理直氣壯地道。

  「手機?」連少東低頭,看到又昏過去的桑悅葵手中仍緊緊握著他送給她的手機。

  原來她是爲了這個......頓時,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很生氣,但又有一股暖意流入心田。

  再擡起頭時,連少東的表情又恢複沈冷。

  「但是,如果不是妳們欺負她,她怎麽會爲了搶救手機而跳下去呢?」

  「誰......誰說我們欺負她......」那名女學生結巴地道,臉上有著掩不住的心虛。

  「是不是,妳們自己很清楚。」連少東冷冷地道,接著不再多說,抱著桑悅葵轉身離去。

  保健室裏。

  連少東望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桑悅葵。


  看到她即使昏睡,手中仍緊緊握著他送給她的手機,又想起剛才與那個女生的對話,他不禁感到生氣。

  她竟然爲了一支不值錢的手機差點送命!

  他不懂,這不過是支舊手機,她有必要用生命去保護嗎?就算這是他送給她的禮物,也不值得用命來換。

  過沒多久,桑悅葵清醒了過來。

  睜著迷蒙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連少東生氣的臉。

  「你怎麽了?」一看到他生氣,桑悅葵縮著頸子,睜大雙瞳無辜的望著他。

  「沒事。」

  他雖然說沒事,但她怎麽看都像有事,而且很明顯的,他正在生她的氣。

  爲什麽?桑悅葵不懂,他爲什麽生氣?

  「你明明在生氣。」

  她用棉被遮住自己的小臉,棉被外只露出一雙無辜的眼,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妳好好休息吧。」

  連少東不想在她飽受驚嚇之後便與她算帳,盡管心中充滿怒火,還是壓低嗓音輕聲安慰她。

  桑悅葵見他欲起身離去,心一慌,手馬上拉住他的衣角。

  「你別走。如果你不是生我的氣,爲什麽要板著臉?我做錯什麽了嗎?」淚光在眼眶中打轉,她怯怯的咬著紅唇,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她究竟做了什麽讓他生氣的事?

  「有什麽話,等妳身體好些再說。」

  「我不要!」桑悅葵頭一次抗拒他,她仰起頭,滿臉急切的看著他。「我想知道我究竟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如果妳不聽話,我會更生氣。」他威脅道。

  桑悅葵眼睛一眨,淚水馬上奪眶而出。

  連少東一看到她落淚,胸口立即泛疼,見她的淚水根本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越掉越凶,他蹙起眉頭,舉手投降。

  「別哭了。」連少東惡聲惡氣地道。她的眼淚像一根根的針,不停紮著他的胸口。

  「你別生我的氣好嗎?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什麽,如果我有不對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笨蛋!」他沒好氣地制止她說下去。「妳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爲什麽要道歉?」

  「因爲你在生氣......」

  「妳知道我在氣什麽嗎?」他問道。

  她搖搖頭,連少東好氣又好笑。

  「那妳又爲什麽跟我道歉?」

  「你又不跟我說......」她臉上猶帶著淚痕,無比委屈地道。

  「好吧。」

  連少東眉頭微松,只隱約從他眼中看到一抹淡淡的不悅。

  她仰著頭,滿臉期待。

  瞧她一副乖乖等著挨罵的神情,連少東就算想罵也罵不出來。

  「難道妳這麽高興被罵嗎?」他狐疑地道。

  「沒有啊,我只是想知道你爲什麽生氣。」

  連少東聽了她的話,頓時有種敗給她的感覺。

  他擺出嚴肅的表情,「妳知道妳做了什麽傻事嗎?」

  桑悅葵搖搖頭。

  「妳剛才是爲了搶救手機,所以跳進遊泳池裏?」他聲音低沈,冷冷地質問道。

  桑悅葵縮著脖子,這時,她已明白他爲什麽生氣了。

  「我......」她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可是,她對此一點也不後悔,如果再重來一次,要她選擇的話,她仍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妳知道我剛才看見妳在遊泳池裏掙紮,有多爲妳擔心嗎?」連少東忍不住低吼。

  直到現在,他還忘不了那種膽肝欲裂的感覺,心裏仍然隱隱作痛。


  「可是這是你送給我的手機......」她輕聲嗫嚅道。

  「一支手機值得妳送命嗎?」連少東低聲質問,語氣有些沈重。

  桑悅葵的神情有些猶豫,最後終於說出內心中的不安,「可是我......我怕手機壞掉的話,你也會消失......」

  他望著她不安的小臉,手輕輕擡起她的下颚。

  「妳是怕我會生氣,因爲一支手機氣得不理妳?」

  「不是......」她搖搖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在那一瞬間,她就是覺得若失去手機,便會失去了他。

  「妳這個笨蛋,竟然對我一點信心也沒有。」連少東陰郁著臉道。

  「那你不生氣了?」

  「要我不生氣也可以,妳得保證不會再做像這樣的傻事。」他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的小臉。

  「我發誓。」

  「好,我可以原諒妳,但是......」

  連少東話還沒說完,突然間,門砰的一聲被用力推開。

  「悅葵,聽說妳掉進遊泳池裏,這是怎麽回事?妳有沒有受傷,還是哪裏不舒服?快告訴姊姊。」

  桑星妍一衝進保健室裏,看也沒看一旁的連少東一眼,就直接把他推開,好似他相當礙眼。

  連少東眉頭微蹙,心裏有點不舒服,覺得自己的位子被桑星妍取代了。

  「姊姊,我沒事。」

  桑悅葵望了他一眼,再看向姊姊,心裏有點發酸。

  他們倆站在一塊,簡直像金童玉女,才是真正的一對啊。


  桑星妍這時才注意到連少東的存在,立即質問道:「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他挑起邪魅的笑容反問她。

  桑星妍覺得很詭異,狐疑的目光注視著他。他該不會在打悅葵的主意吧?她明明警告過他別接近悅葵的。

  他總愛與人唱反調,越是阻止他,他就越有可能......桑星妍越想越覺得不安。

  「姊姊,是他救了我。」桑悅葵心慌地道。她以爲姊姊已開始懷疑他們兩人的關系,於是忙著解釋。

  「是你救了她?」桑星妍這才稍微松口氣。

  「沒錯。」連少東點頭。

  「真是謝謝你了。」桑星妍對他一笑。

  桑悅葵看見姊姊對他露出甜美的笑靥,心不由得隱隱作痛。

  她告訴自己不能吃醋,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他原本就是屬於姊姊的,她有什麽資格吃醋呢?

  連少東一看到桑悅葵難過的神情,就知道她誤會了。

  「少東,今天放學時我們一起回家喔。」

  桑星妍希望妹妹對他死心,故意在她面前作戲,並趁她沒注意時扔給連少東一個大白眼,教他快點配合她。

  「我知道了。」連少東顯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桑悅葵低著頭,默然無語。

  她不敢擡起頭,怕看到兩人親昵的畫面,淚珠會忍不住往下掉。

  「悅葵,妳好好休息,我和妳姊姊先出去了。」

  連少東不想再讓桑星妍多說,於是拉起她的手,不給她抗議的機會,死命拖著她往外走。

  桑悅葵擡起頭,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正拉著姊姊的小手......她的淚珠忍不住奪眶而出。

  終於,此刻四下無人,她可以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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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 | 2020-2-13 06:37:28


 「我問你,你怎麽剛好經過遊泳池,還剛好救起悅葵?」一走出保健室,桑星妍馬上興師問罪。

  「怎麽?難道我救起她,有什麽不對嗎?」連少東挑起眉,嘴角依舊掛著慵懶的笑,反問道。

  「太奇怪了,爲什麽是你救起她?」桑星妍總覺得在他與妹妹身上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有什麽好奇怪的,難不成妳希望她淹死?」連少東雙手環胸,撇了撇嘴角。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妳是什麽意思?妳會不會想太多了呢?」

  被連少東這麽一反擊,桑星妍反倒說不出話來。她就是感覺不太對勁,可是又沒有證據,最後,她只好惱怒的撂下狠話。

  「你以後最好少出現在悅葵面前。」

  「爲什麽我要答應妳?」連少東不悅的瞇起雙眸。

  「因爲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她理直氣壯地道。

  「我隨時可以反悔。」他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妳別忘了,我是基於什麽理由才答應和妳交往。」

  「你也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桑星妍嘟起小嘴,斜眼瞪向他。

  「我們的交易只維持到畢業,妳應該曉得吧?」他提醒她道。

  「這我當然曉得。」

  「那麽......」連少東臉上露出一絲詭谲的笑。「到時候我想追求誰,妳不會有意見吧?」

  「你想追求誰,我當然管不著,但就是不能追求我妹妹。」

  「爲什麽不能?」

  「因爲你很花心。」

  「妳又怎麽知道我對她不是認真的?」連少東深邃的眼直望著她,對她的借口有些不悅。

  「光看你以前的紀錄,我怎麽放得下心把悅葵交給你?悅葵是個死心眼的女孩子,她那麽單純,我可不允許你玩弄她。」

  「如果我說我是很認真的,保證不玩弄她,妳就會答應我們倆交往?」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桑星妍訝異極了。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真的看上悅葵了吧?」

  桑星妍狐疑的眼眸打量著他,心想,他是認真的嗎?

  連少東勾起慵懶的笑,一抹狡黠的光芒從眼底閃過。

  「這只是個假設性的問題。」

  「假設性?我怎麽覺得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如果你不是想追悅葵,怎會這麽問?」

  怎麽想都覺得詭異。桑星妍極爲不解,心中的疑雲越來越大。

  「因爲我想知道答案,就這麽簡單而已。」

  他似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但桑星妍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好吧,如果你真是認真的,我也許會考慮,問題是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會有認真的時候。」她一臉嚴肅地道。

  「妳怎麽知道呢?妳又不是我。」連少東沒好氣的冷哼道,心裏頭很不舒服。她的話好像完全否定他的人格。

  「但是我可不想冒險把悅葵交到你手上,要是你傷了她的心,一切就太遲了。」

  「原來我給妳的印象是這麽的不堪。」

  連少東感到心中極不是滋味,說這話的女人還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難道他真的有她說得那麽差勁?

  ***  ***

  桑悅葵坐在沙發上沈思著。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她與連少東已經交往半年了。  

  想起這半年來,雖然有心酸、有甜蜜,但這份感情已讓她陷得好深,無法自拔。

  如果連少東爲了姊姊開口說要與她分手,她受得了嗎?桑悅葵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黯然。

  想起姊姊,她又忍不住心虛。她已經偷走連少東半年的時間了,如果姊姊知道她與連少東在一起,一定很難過......

  可是她真的沒辦法離開他呀!

  桑悅葵心好痛,覺得自己好不應該,可是,她只想被所愛的他恣意的疼寵,只要待在他身邊,所有的煩惱憂愁都會拋在腦後。

  「妳又在想什麽想得入神?」

  連少東常能在她臉上看到一絲落寞,神情中有著心虛與罪惡感,不知不覺,他的心情也受到影響。

  好幾次,他想開口向她解釋自己與桑星妍的關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或許,他的心中還沒能接受這份對她的感情吧。

  雖然連少東能感覺到桑悅葵在他心中的地位與一般女孩子不同,但是他不願承認。

  因爲只要一承認,他就覺得自己等於被束縛住了。

  所以,這件事他遲遲未說出口,再說,就算說了,桑星妍也不會同意他們倆交往,到時兩人還不是要偷偷摸摸的在一塊。

  這樣的話,還不如等到畢業再說。

  反正再過一個多月他就畢業了,他想,只是讓桑悅葵再等一個多月,她應該不會有怨言吧。

  桑悅葵回過神來,看著那張在眼前放大的俊容。

  即使兩人已經交往半年了,但每次見到他時,她還是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我沒有想什麽。對了,恭喜你考上T大。」

  連少東已通過甄試,已經笃定能進入大學就讀。

  瞧她粉嫩的臉上充滿醉人的紅暈,連少東忍不住在她的臉頰輕啄了一下。

  她的臉頰變得更加嫣紅,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妳怎麽還是那麽害羞?我們該做的事都做了,只差......」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一雙小手捂住。

  「你......你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她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連少東握住她的小手,吸吮她的手指頭,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

  桑悅葵被他引誘得得臉兒發紅,水波在星眸裏蕩漾。

  「妳已經想好送我的禮物了嗎?」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彷佛充滿危險。

  「你想要什麽?」桑悅葵輕聲問道。

  「妳知道我要什麽。」

  當他以眼神勾引她時,她的身子很快的起了反應。他以嘴唇和舌頭挑逗她的青蔥玉指,彷佛帶來一股莫名的電流,在她體內流竄。

  他的身體像太陽一般,源源不絕的傳送著熱力。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急促,每一寸肌膚都能明顯感受到他的存在。

  桑悅葵微顫著身子,分不清楚是因爲興奮還是害怕。

  「妳在害怕嗎?」連少東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氣息吐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她看著他的眼眸,情不自禁被那雙深邃的眼吸引,呆呆望著他。

  他的俊臉慢慢在她眼前放大,越靠越近,直到雙唇覆上她的。

  霸氣的舌毫不客氣的闖入她檀口中,盡情的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斷翻攪著。

  她被連少東吻得渾身發軟,已經使不上力。

  「妳好甜。」

  最後,他滿足的結束這個吻,在她耳畔輕輕吹著氣,眼睛微瞇,望著她胸口微露的春光。

  他的手指在桑悅葵纖細的頸子上徘徊,引來她一連串的戰栗,呼吸不禁更爲急促。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他的眼神、動作清清楚楚的表示出他想要她。

  雖然這段日子她的身體早已被他摸得徹底,但是兩人終究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嗎?桑悅葵心中有些興奮,又有些恐懼,紅著臉,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向他。

  連少東擡起她的下颚,充滿情欲的眼睛像漩渦般,深深把她吸了進去。

  「妳現在可以拒絕,等會兒一開始後,我可不會停下腳步,就算妳反悔也一樣。」他壓抑著雙腿間的灼熱,聲音變得異常沙啞。

  拒絕?桑悅葵立即搖搖頭。就算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但是她並不打算後悔。

  況且,她也很想與他再更進一步。只是,這句話她說不出口,整張小臉因爲害羞而更加豔紅。

  「妳已經準備好了嗎?」

  「嗯。」

  見她像個乖巧的學生一樣回應著,他嘴角微勾,眼神充滿誘惑的望著她。

  「妳只要放輕松,我會小心,不會傷害到妳。」

  說著,連少東把桑悅葵抱進房裏,輕放在床上。

  他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所以對她特別溫柔,不想嚇壞她,可是,身體裏翻騰的血液總讓他情不自禁想加快動作。

  他差點克制不了衝動,想直接把她的衣服撕破,衝進她柔軟的身子裏。

  但他知道這樣的舉動與強暴沒有兩樣,他必須溫柔一點,不希望自己帶給她的第一次是如此糟糕的回憶。

  桑悅葵躺在雪白的床單上,閉上眼睛,過了半晌,發覺他仍沒有任何動作。

  她眨眨眼睫,緩緩睜開雙瞳,發現面前的連少東正以漆黑深邃的眼眸打量著她。

  在他的目光下,她覺得自己彷佛渾身赤裸裸的,真教人害羞!

  桑悅葵紅著雙頰,渾身別扭地道:「你在看什麽?」

  「我正想象著妳衣服底下的身材有多美。」他邪氣的揚起笑容,輕佻地說。

  連少東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解開她衣服上的鈕扣。

  他的動作很緩慢,不知是刻意還是存心挑逗。

  他每解開一顆扣子,桑悅葵的呼吸便越是急促。

  終於,他把衣服解開,露出她白嫩的肌膚。胸前的雪峰包覆在藍色的碎花胸罩下,顯得十分誘人。

  連少東克制著身下的衝動,在她纖細的頸子和白皙的胸口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唔......」如閃電般的快感在體內流竄著,桑悅葵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

  他不停吻著她的香肩、纖頸還有肚臍,雙手蓋住仍覆著胸罩的渾圓,開始揉捏。

  被他吻過的地方,就像星火燎原般燃燒了起來,她敏感的肌膚感到一陣陣灼熱。

  桑悅葵發覺私密處正緩緩流出熱液,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覺得小腹不停抽搐,莫名的感覺到空虛。

  她捉著他的肩膀,無助的隨他擺弄。

  「妳覺得怎樣?」

  「我不知道......」她喘息著,感覺到一波波電流在體內亂竄,身子酥酥麻麻的。

  「妳喜歡我這樣摸妳嗎?」連少東一邊說話,一邊撫弄她雪白的胴體,之後忽地扯下包覆住她兩團雪峰的胸罩。

  她驚呼一聲,雪白的雙乳就這麽呈現在他眼前。

  他的眼眸轉爲深沈,伸手覆蓋住她的渾圓,不停揉捏,看著那雪白的乳房因他的擠壓而變形,他手掌用力一捉,讓它顯得更爲高聳。

  桑悅葵呻吟一聲,不知是因爲他的動作太過於粗暴,還是因爲他帶來的快感在體內激增。

  「妳還沒回答我。」

  「回......回答什麽?」她睜著蒙眬的雙眼望著他。

  「說妳喜不喜歡我這樣摸妳。」

  這......她怎麽好意思回答呢?桑悅葵不知所措,紅暈布滿整張小臉,不敢望向他。

  連少東看到她害羞的模樣,更想逗她了。

  他故意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手指頭撚著她峰頂上的紅莓,聽到她從紅唇逸出性感的呻吟。

  「妳不好意思回答,那只需要點頭就行了。」

  桑悅葵輕輕颔首,飛快看了他含笑的嘴角一眼,又馬上低垂著腦袋,感覺到一陣陣熱氣不住往頭頂上冒。

  「瞧妳害羞的模樣,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妳的身子,不過,妳已經進步很多了,我還記得那時妳的身子僵硬得像石頭。」連少東取笑道,手輕輕撫著她細嫩的肌膚。

  她的皮膚十分白皙,像牛奶一般,只要她一激動,就會浮起粉色的紅暈,讓人好想咬一口。

  連少東這麽想著,真的在她的香肩上輕輕咬了一下。

  桑悅葵瞠大眼眸,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爲什麽咬我?」

  雖然只感覺到輕微的刺痛,可是她不明白他爲什麽要咬她,難不成他有咬人的習慣?

  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睛裏充滿熾熱的欲火,像要把她燃燒,然後一口吃下肚。

  「因爲妳看起來很可口。」

  「我很可口?」

  桑悅葵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困窘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在他火熱的目光下,身子又熱了起來。

  「沒錯,就像入口即化的蛋糕,讓人忍不住一再品嘗。」他一邊低語,一邊以唇舌吻遍她全身,最後含住雪峰上的小紅莓。

  桑悅葵身子微顫,愛液沾濕了底褲,她夾緊雙腿,感覺腿間已經一片濡濕。

  當他的手掌往下滑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小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把小臉埋進他的頸窩。

  他溫熱的大掌撩起她的裙子,撫著她雪白的大腿,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小嘴吐出急促的喘息。

  連少東分開她的雙腿,將手往她的私密處探去。

  「妳的身體已經爲我準備好了。」

  耳邊響起他的輕笑聲,桑悅葵羞得不敢擡起頭,指甲深深掐著他的肩膀。

  感覺他的大掌在她雙腿間探索,她不由得緊張起來,柔軟身子倏然間變得僵硬。

  「放輕松,我不會傷害到妳。」

  「我知道......」

  桑悅葵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在他的雙眼裏,她看到的是堅定與溫柔,她深呼吸幾口氣,試著放松
身子。

  但是,當他的手繼續在她大腿內側滑動時,好不容易放松的身子又僵硬了起來。

  「妳又緊張了,看來我得想辦法讓妳放松才行。」他歎息一聲。

  聽見他這麽說,她耳根子一陣陣灼熱。突然間,她的下颚被擡了起來。

  「看著我。」連少東低語道。

  望著他幽深的眼眸,她宛如跌入一泓深潭中,忘了一切,直到他的雙唇覆蓋上她的。


  連少東的舌頭探進她的檀口中,擄掠她的丁香小舌,與她盡情的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他把她吻得神魂顛倒,癱軟在他懷抱中,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

  終於,他結束了這個吻。桑悅葵雙眼迷蒙,連裙子何時被褪下了也不知道。

  此刻,她渾身只剩下一條亵褲,待她察覺時,情不自禁用小手遮掩著身子,臉頰一片绯紅。

  「妳好美。」

  聽到他的贊美,她羞怯極了。


  當連少東把她的小手拿開來時,她並沒有太多的反抗。

  桑悅葵能感覺到他欣賞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那火熱的視線令她渾身燥熱,彷佛在他眼中,她是這樣的完美無瑕。

  他低頭含住她雪峰上的小紅莓,引得她一陣陣戰栗,快感從腳底竄升,她情不自禁微拱嬌軀,往他熱燙的身子貼近。

  他的手伸到她女性的私密處,撥開她的雙腿,先在大腿內側畫著圓圈,隔著底褲挑逗著她。

  「啊......」

  一陣陣性感的呻吟聲從她的檀口中逸出,她雙手緊緊捉住他的肩膀,雪臀也跟著搖晃起來。


  當桑悅葵發覺自己的動作時,不禁感到羞愧極了。

  「妳的身子好敏感。」連少東對此十分滿意,嘴裏逸出輕笑。

  他的手指按壓著她的敏感地帶,企圖勾起她更多情潮。

  「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要求著什麽,只覺得體內一陣陣空虛,好想......桑悅葵咬著唇瓣,身子因爲欲望而微顫。

  「求我什麽啊?」他好整以暇的問道,嘴邊掛著慵懶的笑,一絲頑皮的光芒從眼底閃過,他刻意加重手指的力道,不斷按壓搓揉,挑逗著她。

  「我不知道......」她眼眶裏含著淚水,看來格外惹疼憐。


  「噓!別哭,妳要是哭,我會捨不得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可是,讓她難過的是身體的欲求不滿啊。桑悅葵咬著唇瓣,情不自禁的將女性中心往他火熱的源頭上靠。

  他的碩大頂著她的私密處,即使隔著一層布料,她仍能感覺到他的鋼硬與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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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7:51


  連少東的眼神轉爲深邃,聲音變得沙啞。
 
 「我知道妳想要的是什麽了......」

  突然間,桑悅葵聽到布料被撕破的聲音,接著,她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上臀部。

  天啊,他竟然把她的內褲撕了!


  桑悅葵倒抽口氣,又羞赧又不安地道:「你把我的內褲撕破了,那我待會兒要穿什麽?」

  「妳放心。」他的聲音十分低沈,聽來充滿危險。「等會兒我去買一件賠妳就是了。」

  他伸手撥開她的雙腿,把她的大腿拉得極開,粉嫩的花心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桑悅葵覺得好丟臉。「你別看......那裏沒什麽好看的......」

  「誰說的?」他挑起眉,笑得邪惡。

  他的手指頭伸到花瓣的隙縫間穿梭,引起她一陣哆嗦,小腹抽搐,從花徑裏沁出甜美的愛液。

  「妳這裏好美。」

  看見她臉頰上浮起醉人的紅雲,身子因爲他的挑逗變得更加敏感,他輕笑出聲,撥開花瓣找到敏感的小花核,輕輕的揉捏旋轉。

  一陣尖銳的快感在體內亂竄,她不由得輕喊出聲。

  「好麻......」

  她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肩膀裏,身子微顫,愛液如泉水般從花徑裏湧出,並順著大腿往下流。

  「妳喜歡我這樣愛妳嗎?」

  「喜......喜歡......」她已經被挑逗得連平時根本不敢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連少東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另一只手指頭在她甜美的花穴口徘徊,愛液不斷從花穴裏沁出,把他的手指沾得濕漉漉的。

  「想要了嗎?」

  「嗯......」

  她擺動著俏臀,意識模糊,連自己應了些什麽也不曉得。

  連少東把手指輕輕探進她的花徑裏,感覺到裏頭柔軟的內壁不斷推擠著,讓他很難進入。

  桑悅葵扭動著嬌軀,不習慣他的侵入。

  迷蒙的眼眸清醒了些,感覺到他手指不斷侵入她的身體裏,她覺得好不舒服。

  「不要這樣......有點痛。」


  「妳太緊了。」感覺到她的緊窒包覆住他的手指,連少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差一點點他就要喪失理智,不顧她的感受硬是衝入她甜美的身體裏,體會被她的緊窒包裹住的感覺。

  不能操之過急!

  連少東不停地告訴自己,她是第一次,若是他太過急躁的話,鐵定會嚇壞她。

  可是,這簡直是種難耐的折磨!就像美食在眼前不停的誘惑,他卻不能一口把它吞進肚子裏。

  「放松,把妳的身子交給我。」他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手指開始緩慢的進出她甜美的小穴。

  當他開始抽動時,她的幽穴似乎仍抗拒著他的進入。

  不過,隨著手指不停磨蹭著那柔軟的內壁,花液又開始湧出,沾濕了甬道,讓他的抽動順利許多。

  一波波無法言喻的快感在桑悅葵體內激蕩,她的小臉染上醉人的紅暈,神情有些扭曲,小嘴裏逸出無助的呻吟。

  「啊......啊......」

  那性感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還要撩人,讓人聽了血脈偾張,沒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妳要嗎?」連少東已經快要克制不住體內的衝動,眸光深沈,聲音瘖痖地問道。

  「我要......」桑悅葵的小手緊緊攀住他的臂膀,花心被他逗弄得極爲濕濡,雪臀更是隨著他手指的進出不斷擺動著。


  「好,如果妳喊疼,我也不會停止。」

  他放開她,迅速起身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轉眼間,他已赤裸裸的站在她眼前。

  桑悅葵著迷的看著他完美的身材,那肌肉結實,完全沒有一絲贅肉的身軀顯示出他應該時常運動。

  目光再往下移,她忽然瞠大眼,視線停留在他雙腿間。


  她狠狠的倒抽口氣,有些驚慌失措。

  天呀,怎麽這麽大!

  她的臉頰立即熱燙如火燒,但是,一想到他要把那個龐然大物放進她的身體裏,她的臉色又變得蒼白若紙。

  「妳害怕嗎?」

  連少東感覺到她的不安,身子微微顫抖,於是將她擁進懷中。

  他溫暖的身子一靠近,桑悅葵的腦袋便一片空白,他的氣息、體溫讓她暫時忘了恐懼。


  瞧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知道她已暫時忘了所害怕的事,他見機不可失,決定把她迷得更加神魂顛倒。

  他的唇覆上她甜美的櫻唇,舌頭伸進她的檀口中,激烈又熱情的與她的小舌纏卷。

  兩人的舌頭不斷嬉戲著,並且在相互吸吮時發出暧昧的聲響,讓人聽了臉紅心跳。

  接著他將她的雙腿拉開,讓她環住他的腰,男性的象征就置於她雙腿間,輕輕磨蹭著她柔軟的花心。

  受到他的挑逗,愛液不斷從她的花徑中沁出,把他火熱的鐵杵沾得極爲濕濡,顯得更加堅挺。

  連少東咬著牙,忍受著不斷襲來的欲望浪潮。

  身下的昂揚躍躍欲試,光是在她花穴口徘徊就讓他覺得興奮,恨不得直接衝入她的身體裏。


  忍耐,要忍耐!

  可是他已經快受不了了......感覺著身下女性的柔軟曲線緊緊貼著他的身子,他閉上眼睛,太陽穴青筋浮起。

  突然間,連少東一個衝刺,把碩大的男性推進她溫暖的花穴中,同時也刺破她最後一道防線,深深鑲入她體內深處。

  「好痛!」

  桑悅葵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尖銳的刺痛感讓她忍不住落淚,身子變得僵硬,指甲深深刺進他的肩膀裏。


  「放輕松,等會兒就不疼了。」他一邊安慰著,一邊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碩大的男性被她的柔軟緊窒包圍,他卻動也不敢動。

  房間裏只剩下她低低的啜泣聲,連少東一遍又一遍吻著她,想讓她忘了那撕裂般痛楚。

  逐漸地,她的啜泣聲轉小,睜著晶瑩的雙眸看著他扭曲的臉孔。

  「你怎麽啦?你也疼嗎?」剎那間,桑悅葵忘記身上的痛楚,注視著他痛苦的表情。

  「我沒事......」連少東呻吟著。

  事實上,他恨不得能夠衝鋒陷陣,要不是顧慮著身下小女人的感受,他早就展開行動了。

  「妳呢?還疼嗎?」他在她耳邊問道,牙齒咬著她圓潤的小耳垂。

  一股興奮在她體內流竄,桑悅葵能感覺到他的碩大就停留在她體內,被她的柔軟緊緊包圍著。

  她扭動了下身子,耳邊忽地傳來他無助的呻吟,她眨了眨眼眸,看著他像是興奮又像很痛苦的表情。

  「妳再亂動,我可要不客氣了。」他咬牙切齒道。

  「我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她的身下隱約傳來疼痛感,但又有一股怪異的充實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間他低吼一聲,開始以緩慢的節奏律動著。

  當他開始動作,桑悅葵的身子又變得緊繃,她閉上眼睛,以爲會有下一波的疼痛傳來。

  但是,當他逐漸加快動作,除了剛開始的不適外,她發現體內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疼。

  連少東看她逐漸放松身子,嬌媚的神情顯示出她似乎已陷入這绮麗的風暴中,他把她的雙腿拉得更爲敞開,更加用力的搗弄著她甜美的花穴。

  頓時,房裏充斥著肉體的拍打聲以及他抽出推入時的水漬聲,回蕩在這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裏。

  混和著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空氣中充滿男女歡愛的氣味。

  「少東......我......我快不行了......」一波波快感在體內奔馳,她擡起嬌軀,與他貼得更緊。

  「妳可以的。」

  連少東把她的雙腿擡起,雪臀往他的男性中心貼靠,讓熾熱的鐵杵更加深入她的身體裏。

  「唔......」

  她呻吟著,小手緊緊揪著被子,在他用力的刺入抽出下,流淌出的花液已沾濕了床單。

  「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一波快感襲來,熱浪在體內擴散,桑悅葵不禁尖叫一聲,雪白的身子不住痙攣。


  「嗯......」連少東悶哼著,感覺她花穴柔軟的內壁不斷吸吮著他的鐵杵,更讓他加快速度戳刺。

  他每個動作都顯得如此狂野粗暴,惹得身下的她嬌喘連連。

  接著,幾次深深挺入的動作後,他低吼一聲,將所有灼熱的精華注入她的花穴裏。

  激情過後,他將身子壓在她身上,兩人不住的喘息著,彼此緊緊相擁,汗水交融在一塊,已經分不清楚是誰的汗水。

  桑悅葵覺得好累,她的身體裏還鑲嵌著他的一部分,這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的心中。

  連少東吻了下她的紅唇,從她身上翻下來,接著手一伸,將她攬在懷中。

  「妳還好吧?」

  她紅著臉,把小臉埋進他胸膛。

  「我沒事......」從他懷裏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

  他忍不住輕笑,故意在她耳邊挑逗,戲弄著她。

  「那麽,妳還想再來一次嗎?」

  她瞠大眼眸,擡起錯愕的小臉望著他,脫口而出道:「你現在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這充滿懷疑的問話聲讓連少東不悅的瞇起眼眸。

  「妳這是懷疑我的能力?」

  「沒有,我......」

  她急著想解釋,但他不打算聽她多說,硬是把她一只腳拉開,已重振雄風的男性忽地刺入她體內。

  「嗚......不行......我累了,你饒了我吧......」桑悅葵身子微顫,忍不住哀求道。

  「妳累的話就睡吧,我自己來就行了。」說著,他便開始緩慢的展開律動。

  桑悅葵只能無助的靠在他懷中。

  唉,這樣子她怎麽睡得著呢?

  ***   ***

  她的體力快被搾幹了。

  桑悅葵渾身發軟,完全使不上力。
 
 她微瞇著眼睛躺在床上,任由身邊的連少東不停的撫摸著她,嘴裏無助的發出呻吟。

  「你不要再來了......」她勉強使出些許力道推拒他的毛手毛腳。天啊,她已經疲累不堪,沒辦法再繼續了。


  「妳放心,我不會再要了。」連少東的聲音顯得沙啞低沈。之前他才又要了她一次,現在還沒恢複體力。

  瞧她無力的癱在他的懷抱中,柔嫩的肌膚上殘留著他肆虐的痕跡,他心疼的吻過她的雪膚,引起她一陣哆嗦。

  「呵,妳的身體真敏感,這樣就有反應了?」連少東挑起劍眉笑道。

  桑悅葵粉嫩的小臉不禁染上一抹嫣紅。「還不是因爲你對我......」

  她話還沒說完,他忽地伸手握住她的雪峰把玩起來,熟悉的戰栗又重新回到她體內。

  如今,只要他稍微挑逗,她的身體就會立即有反應,讓她羞怯極了。

  花液不斷從私密處沁出,她在他懷中無助的喘息著。

  「夠了,我真的沒辦法......」

  自從兩人發生過關系之後,他們一有時間就會待在他的房間裏玩禁忌的遊戲,而且在他的調教下,她已漸漸懂得領略男女間的歡愉。

  「妳放心吧,我現在也沒辦法。」連少東一邊把玩著她的胸脯,一邊慵懶地道。

  他發現,她就像瓶毒藥,一旦沾染上之後,就沒辦法再放開,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沈淪,就算冒著年紀輕輕就可能當父親的危險,他還是想要占有她。

  這時,桑悅葵忽然顯得沈默,將小臉埋進他的胸口。


  連少東感覺到懷中的佳人變得異常安靜,他低下頭,看到她帶著哀傷的小臉,胸口猛然傳來一陣刺痛。

  「妳怎麽啦?」

  「沒什麽......」她搖搖頭,強顔歡笑,把所有的心事往肚子裏吞。

  「妳的臉上明明寫著心事重重,還騙我說沒事?」連少東輕捏著她的臉頰責備道。

  他不喜歡她有事瞞著他。

  「好疼......」

  她知道他的動作很輕,並沒有捏疼她,但她還是睜著水汪汪的雙瞳,委屈的看著他。

  「疼嗎?」連少東立刻松開手,臉上閃過一絲悔意。

  桑悅葵趕緊窩進他懷裏,臉上帶著笑意。

  他很快便察覺出不對勁。

  「好啊,原來妳騙我。」他氣呼呼的想找懷中的小女人算帳。

  她趕緊擡起頭向他撒嬌求饒。「對不起嘛!」

  「要我饒了妳可以,但妳得老實告訴我,妳剛才在想什麽。」

  「我......」她的貝齒咬著紅唇,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她知道若說出來,他絕對會不高興的。是她變得貪心,想完完整整的擁有他,卻忘了他原本就不是屬於她的。

  她真是個壞女孩!桑悅葵再次把小臉埋進他懷中,眼中充滿痛苦。

  「還不說?」連少東故意裝出凶神惡煞的模樣,想逼她說出真心話。

  「我是因爲姊姊......」

  聽見她這麽說,連少東的身子陡然一僵,沈默無語。

  察覺出他的反應,桑悅葵的神情更爲黯然。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提起姊姊,可是......她覺得好對不起姊姊。


  連少東一聽她提起桑星妍就不禁頭痛。

  桑星妍要是知道他已經對她妹妹做了不該做的事,鐵定會拿著菜刀追殺他,雖然他並不怕,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會阻止他們兩人在一塊。

  「對不起,我讓你爲難了,我知道我不應該提起姊姊......」

  連少東低頭看見桑悅葵臉上充滿濃濃的內疚,顯得委屈又傷心,知道她是以爲他心裏不高興。

  在這一剎那,他突然有股想要將事情全盤托出的衝動,包括他與桑星妍之間的交易。

  「我有話和妳說......」

  「什麽話?」桑悅葵問道。


  她才剛開口,手機鈴聲正巧響起。

  「妳先接電話吧,反正我不急。」

  桑悅葵點點頭,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是家裏打來的電話,於是她立刻接聽。

  「餵?媽,有什麽事嗎?」

  當桑悅葵聽到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消息,倏然間臉上血色盡失,只是愣愣的望著前方,連手機掉在床上也沒有察覺。

  「發生什麽事了?」連少東被她嚇著,趕緊搖晃著她的肩膀問道。

「姊姊......」桑悅葵的聲音顯得極爲虛弱。「她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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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8:14


  桑悅葵的世界一夕之間風雲變色。

  姊姊出了車禍,雙腿不良於行,必須一輩子依靠輪椅,而連少東決定負起責任,娶姊姊爲妻。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桑悅葵心痛至極。

  雖然她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姊姊將要與連少東結婚的消息還是讓她全身冰冷。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她內心拚命吶喊著。

  「原來妳躲在這裏呀!」

  桑悅葵頭一擡,看見那幾個總是欺負她的女同學出現在她面前。

  沒想到午休時間,她躲到頂樓的樓梯間來,還被她們找到了。


  她們臉上滿是憤怒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

  「有什麽事嗎?」桑悅葵立刻僞裝自己。

  「連學長要成爲妳的姊夫,妳一定很得意吧。」爲首的女學生雙眼中充滿妒意,忿然的瞪著她。


  桑悅葵心一痛,柔荑緊握成拳。

  「我不覺得有什麽好得意的。」她眼睑低垂,掩去眼中的苦澀,不想讓任何人發覺她的感情。

  「妳應該得意才對,妳姊姊終於拐到連學長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殘廢了還是假裝殘廢......」爲首的女學生諷刺道。

  「妳怎麽可以這樣說?」聽見她攻擊姊姊,桑悅葵不滿的抗議。


  「我爲什麽不能說?嘴長在我身上,妳管得著嗎?我看啊,妳姊姊根本是用苦肉計,騙連學長娶她爲妻......」

  「夠了!妳這個人的心思怎麽那麽惡毒?少東與姊姊是兩情相悅,他才不是因爲可憐姊姊,姊姊更不會使出什麽苦肉計騙他!」桑悅葵激動地道,臉頰因情緒激烈而泛紅。


  「少東?」那名女學生聽到她如此親昵的稱呼,微感訝異的挑起眉,隨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原來妳也喜歡連學長呀!」

  桑悅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過,她很快的開口反駁。

  「我才沒有喜歡他......」

  她心虛的聲音讓人懷疑,那些女學生們全笑了出來。

  「依妳的條件,連學長會選擇妳姊姊也是理所當然的,哈哈哈......」

  桑悅葵羞憤不已,滿面紅潮,看這群人笑得不可抑止,她不禁心頭微酸,胸口傳來陣陣刺痛。

  她咬著牙,冷冷地回道:「我是配不上他,但妳們也是一樣。」

  「妳說什麽?」爲首的女學生立即變臉。

  「妳們幾個心思歹毒,老愛欺負人,連少東根本不會看上妳們。」

  聞言,在場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氣憤的表情。

  「妳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們這樣說話!」


  「我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桑悅葵豁出去了。

  「可惡......」爲首的女學生微瞇起眼睛,吆喝著衆人。「姊妹們,我們給這女人一點教訓!」

  幾個凶神惡煞般的女孩子立即圍向桑悅葵,開始動手拉扯她的頭發和擰著她的肉。

  桑悅葵不甘示弱,掄起拳頭回擊。

  一場混戰就這麽展開。

  ***   ***

  好痛......

  桑悅葵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起早上的那場混戰。
  
  雖然她身上受了不少傷,但她也在那些女孩子身上留下不少傷痕。

  到現在,她耳邊還響起那群女同學的咒罵聲。

  混戰的結果是老師出現,所有人都被送到訓導室去。

  老師和家長們都很訝異,一向乖巧的她竟然會跟人打架。

  結果,在同學們的證明下,那群老愛欺負人的女學生們分別被記了一次大過,並且罰她們打掃校園,至於她......

  桑悅葵的眼神變得黯然。她已經和父母談過,等學期結束之後,她就會到美國去念書。

  因爲家裏有個才剛發生車禍的姊姊,父母已經無暇顧慮到她了,加上她又被同學欺負,因此他們很快便點頭答應讓她出國。

  這樣一來,她就不用看到他和姊姊婚後卿卿我我的場面,痛苦會減少許多。

  桑悅葵露出一抹苦笑,眼底蓄滿淚光。

  這時,房門傳來兩下輕敲聲,她馬上拭去眼中的淚,不想讓人看到她正在哭泣。

  「請進。」

  門一推開,走進來的是她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連少東。

  「你怎麽進來了?出去!」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充滿痛楚。

  連少東將房門關上,看到她一身是傷,眼眸中閃過一抹心疼,走過去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桑悅葵把小臉撇開,身子微微輕顫。

  「你進來幹什麽?」她無法撫平激動的情緒,一股熱浪衝上眼眶,鼻子紅了起來。

  「我來看妳。」

  他低沈的嗓音透露出關心,足以令她心碎。

  「來看我幹嘛?」

  「我聽說妳在學校裏跟人打架,妳還好吧?」

  「我好得很。」桑悅葵故作堅強道。

  但誰都看得出來她僵直的身子正微微發抖。連少東情不自禁的靠向她,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騙人,妳明明就不好。」

  回到熟悉的懷抱中,桑悅葵幾乎忍不住啜泣,但隨即想起這個懷抱並不屬於她,於是她立刻推開他的胸膛。

  「連少東,你快要成爲我的姊夫了,請你自重點。」她刻意強調「姊夫」這兩個字。

  「姊夫?」他的臉孔不禁扭曲,「妳以爲我是心甘情願成爲妳的姊夫嗎?」他低吼,話裏帶著怒氣。

  聽到她故意這麽說,彷佛硬要在兩人之間劃出一條鴻溝,讓連少東狂怒不已。

  原本他是打算來向她解釋自己與桑星妍訂婚的原因,沒想到她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硬是把他推開,難道在她心中,他這麽不值得信任?還是她真打算就這樣直接把他推給她姊姊了?

  連少東心裏很不舒服,把要說的話吞回肚子裏。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願,我只知道你就要變成我的姊夫,所以請你自重些。」


  「自重?」他冷哼道:「那麽當初我和妳姊姊交往時,妳又爲何說要當我的地下情人?」

  「你......」桑悅葵的小臉頓時更爲慘白,雙唇微顫。「難道你想......」

  「想什麽?」

  他看著她顫巍巍的身子,心中又氣又憐。

  「難道你就算與姊姊結婚,也打算和我維持相同的關系?」

  連少東爲之氣結,她把他當成什麽人了!

  「沒錯,我就是有這個打算。」他咬牙切齒,臉孔扭曲,故意這麽說。

  桑悅葵又驚又怒,拚命搖頭。


  「不,我不能......我不能繼續跟你在一起,你已經要與姊姊結婚了,我沒辦法再和你在一塊......」

  話還沒說完,她的唇便被他覆蓋住。

  「不......」

  她所有的聲音消失在四片相貼的唇瓣中。

  「我要妳。」連少東壓低嗓音,在她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

  一時之間,桑悅葵的身體隨著他的挑逗變得虛軟,一陣陣熱烈的情潮像海浪般洶湧而至。

  「不......你住手......」

  「我現在還不是妳的姊夫,應該可以碰妳吧。」他嘴裏說著殘酷的話語,存心對她慘白的臉色視而不見。「就當是最後一次吧。」

  桑悅葵想哭卻哭不出來,麻木的任由他擺布,眼神失焦,像極了一尊木頭娃娃。

  「該死!」看著她空洞的眼神,連少東低咒一聲,胸口傳來陣陣惱人的疼痛。

  報複的咬著她的紅唇,霸道的壓著她的後腦勺,他一直想勾起她的反應,但她閉著眼睛,一顆顆淚水如珍珠般滑落臉頰。

  她的每一滴眼淚都重擊著他的胸口。

  連少東臉孔扭曲,雙手緊握成拳。

  「妳到底哭什麽?如果妳不要我娶妳姊姊,我可以因爲妳一句話改變心意。」

  桑悅葵睜開蒙眬的眼,咬著下唇,心裏充滿又酸又苦的味道。

  在姊姊正需要他的時候,她怎能說出那種話?她揚起虛弱的笑靥,眼眶中含著淚光。

  「我希望......你能夠善待姊姊。」

  「這是妳的真心話?」連少東咬牙切齒地道。

  就算知道她這麽說是爲了桑星妍,並不是不愛他,但這種感覺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他在她心中到底排在第幾位?難道她就不能自私一點嗎?連少東心裏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是的。」桑悅葵眼眸低垂,不想讓他看到她眼中的苦澀。

  「妳......很好,我會如妳所願,好好照顧桑星妍。」連少東說這句話時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看她紅著眼眶,他真是既心疼又生氣。


  只要她願意說出真心話,他就會告訴她實情,說他表示要娶桑星妍只是爲了想讓某人死心而已,讓她知道她並不需要傷心難過。

  然而,看見她竟如此大方,就算心裏難過,也不願表達出來,他心裏就很不舒坦,故意說出違心之論。

  「謝謝你。」桑悅葵對他露出苦澀的笑容。

  希望他能夠真心對待姊姊,往後,她會在地球遙遠的另一端真摯的祝福他們。

  這可惡的小女人!連少東極爲不悅,決定讓她先難過個幾天再告訴她實情。

  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這個錯誤的決定竟讓他失去了解釋一切的機會。

  ***   ***

  十年後
  
  頭好痛!

  桑悅葵從床上起來,感覺腦袋傳來陣陣刺痛。

  她微瞇著雙眼,看向窗外的綿綿細雨。

  又是下雨天,她最討厭下雨天了。

  下雨天總會讓她想起往事。

  想到那段青澀的歲月,想起少女時的她總是以愛慕的眼神凝視著他的背影......還有,那天她淋著雨走進醫院,躺上冰冷的手術台......

  也是自此之後,她改名爲桑月槐,目的就是想徹底忘了過去,開始新的人生。

  然而,過往的記憶又豈是說忘就能忘的?

  桑悅葵的眼神變得黯然。每當下雨,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往事,心情有如跌落谷底。

  雨下個不停,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會放晴呢?

  桑悅葵來到窗邊,神情陰郁的望著屋外。陰雨綿綿,灰色的天空籠罩著大地,就像她的心情那般灰暗。


  門外忽地響起一道女子狼狽的聲音。「月槐,快點開門!我沒想到雨勢竟然會越來越大,全身都淋濕了啦!」

  桑悅葵翻了個白眼,悻悻然地把門打開。

  「古知瞳,妳別把我的地板弄得濕答答的。」

  「可是我全身都是濕的呀。」

  「那妳先把身上擦幹。」桑悅葵拿來一條大毛巾丟給她。

  古知瞳甩了下頭,不慎將雨水甩在桑悅葵身上。

  桑悅葵尖叫一聲,睜大眼睛瞪著她。


  「古知瞳,妳故意的是不是?」明明知道她就站在旁邊,還故意把水甩到她身上!她真的很想伸手掐死這個不速之客。

  「我哪有。」古知瞳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老友不悅的臉,知道她一年一度的郁悶期又到了。

  每當梅雨季節,月槐的心情就會明顯的變差,原因不明。

  反正她現在就像顆不定時炸彈,這個時候最好少招惹她爲妙。

  「妳快把身體擦幹,不要把我的屋子弄得濕漉漉的。梅雨季節已經夠討厭了,妳幹嘛也來湊熱鬧?」桑悅葵再望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得歎口氣。

  「我是來送喜帖的,如果妳不要,我就拿回去啰。」

  「把喜帖放在桌上吧。妳和妳的阿娜達終於要結婚啦?」瞧古知瞳滿面春風,桑悅葵心裏有一絲絲羨慕與嫉妒。

  她的心裏還殘留著那個人的身影。

  好幾年過去了,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以爲可以忘記一切,但是,每當梅雨季節一來到,那個人的身影又浮現眼前,讓她情緒低落。

  爲什麽忘不掉呢?她已經很努力了啊。

  「喔嗨喲!美人,快醒醒。」古知瞳在她面前揮著小手。

  「幹嘛?」桑悅葵沒好氣的斜眼睨著她。

  「我看妳在發呆。」

  「我只不過是在想事情。」桑悅葵避開她的目光。

  「想什麽?」古知瞳湊向她,臉上透露出好奇。「說真的,有件事情我很久以前就想問了,只要到了梅雨季節,妳整個人就會陷入恍惚,有時候怎麽叫妳好像都沒聽見。」


  「我沒有特別想什麽,不過是隨便想著工作上的事。」她矢口否認。

  「真的嗎?妳分明是想事情想得失神,要不然我怎麽叫妳,妳總是一副恍惚的模樣?」古知瞳懷疑的看著她。


  說她沒想什麽,根本是騙人的,她的雙眼明明看來很空洞,似乎陷入回憶中,差點連魂都飛不回來。

  「月槐,我們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就該有難同當,妳若有什麽麻煩,可以告訴我呀。」古知瞳打從內心真誠地道。

  「妳想太多了,我沒有什麽麻煩。」

  她只是想念一個人,想念到只要一想起他的身影,心就會痛。

  這病無藥可醫,也有沒辦法向人求助,只能任回憶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她的心。

  或許,再過個五年、十年,她就能完全把他忘了吧。

  「還說沒有,妳到底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朋友看待?」古知瞳氣得直跺腳。

  桑悅葵瞪了她一眼。「就是把妳當朋友才讓妳進來,要是別人的話,我早就關門放狗咬人了。」


  「妳真的什麽也不肯說嗎?」古知瞳的雙肩垮了下來,嘴裏嘀咕著。「我還以爲可以知道妳的秘密呢。」

  「原來妳關心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啊。」桑悅葵臉色一沈,星眸微瞇,臉上出現薄怒。


  「哎呀,妳別生氣嘛,我只是隨口說說,妳就隨便聽聽啰。」古知瞳趕緊幹笑一聲,與她打哈哈。

  「好個隨口說說、隨便聽聽,有妳這個損友,是我桑月槐倒八輩子的楣。」她的心情更加惡劣,已經打算把古知瞳踢出大門。

  「別生氣、別生氣嘛。對了,我剛才進妳家門時,看到妳隔壁吉屋出租的牌子已經拿下來了。」古知瞳馬上換個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

  「那關我什麽屁......」桑悅葵原本想罵髒話,但想起之前她立誓要戒除髒話的惡習,於是立即改口道:「那又不關我的事。」

  房子租出去就租出去,她向來對左鄰右捨的事沒有興趣,說她是冷漠的人也無所謂,她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保持距離得好。

  「難道妳一點都不好奇隔壁搬來什麽樣的人嗎?」古知瞳興致勃勃地道:「說不定是位大帥哥,這樣妳就有機會......」

  她話還沒說完,就接到桑悅葵丟來的白眼。

  古知瞳紅著臉哇哇大叫。「難道妳看到帥哥一點都不心動?」

  「妳以爲我是妳嗎?一看到帥哥頭都昏了。」桑悅葵調侃道。她才不會像這個「單蠢」的女人,看到隔壁的俊男就想撲上去。

  古知瞳聽到她這麽說,臉不禁又紅了。

  她與霍克雷的事老被月槐拿來調侃,她卻無法生氣,因爲月槐可說是他們倆的媒人。

  「說真的,月槐,妳真的打算一輩子單身,不想談戀愛嗎?」古知瞳希望她也能和自己一樣獲得幸福。

  「戀愛?」桑悅葵的眼神變得迷蒙。

  她這一生只戀愛過一次,但那次卻讓她傷痕累累。

  一顆心早已千瘡百孔,她恐怕沒有信心再去愛人了。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8:38


  好不容易,連續陰雨綿綿的梅雨季節中,今天首次露出陽光,桑悅葵立即來到院子裏曬太陽。
 
  好溫暖的陽光呀!樹木與綠油油的草地都顯得朝氣蓬勃。

  灰暗的心情也終於撥雲見日,桑悅葵露出久違的笑容。

  她不經意的看向隔壁的屋子。那塊寫著「吉屋出租」的牌子已拿下,看得出庭院經過一番整理,看來幹淨整潔。

  想起前幾天古知瞳曾經說過,隔壁搬來了新鄰居。

  新鄰居嗎?

  不知道搬來的是什麽樣的人?只希望別太難相處就好。

  桑悅葵隨意瞄了那幢房子幾眼。

  這時,隔壁突然間有了動靜,門一打開,一道看似十分熟悉的男性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她一愣,瞠大眼眸,想起了某個人。

  不!不可能。

  她直搖頭。那個人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然而,當隔壁鄰居走出屋子,看到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她時,微微一愣,接著毫不猶豫地朝她的方向走去,甚至直接翻過兩家之間低矮的圍欄,來到她面前。

  他越是靠近,桑悅葵越是將他的臉孔看清楚,呼吸越來越急促。

  直到他站在她眼前,她還是無法相信。

  怎麽會是他!

  「不可能......」桑悅葵微啓朱唇,嗓音有些瘖痖。

  怎麽可能是他呢?一定是她在作夢吧。

  桑悅葵腦袋有些發昏。她爲了躲避過去,改了名字,難道還是被他找到了嗎?她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但那男人似乎想證明自己是真實的存在般,他微揚起唇角,淡淡的和她打了聲招呼。

  「悅葵,這麽多年不見,妳還好嗎?」

  悅葵?聽到這熟悉但已好幾年沒有人再喊過的名字,桑悅葵微微一僵,神情複雜。

  有多少年沒有聽到他呼喚她的名字了?她注視著他,心裏千頭萬緒,有好多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她的身子不禁微微顫抖,心中的激動有如海浪般澎湃,甚至下意識的想逃,但她的雙腿在發抖,讓她動不了。

  這時,桑悅葵好氣自己的怯懦,爲什麽一看到他,她就慌了?

  藏在身後的小手抖得厲害,她得努力克制自己,才不讓聲音也跟著顫抖。

  「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想讓自己顯得冷漠,表現出不在乎,但她無法欺騙自己,思念如潮水湧上心頭,她的心底充滿了酸苦。

  「妳知道我來這裏的原因,我是來找妳的。」

  連少東手一伸,輕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一如多年前的他那般,總是如此呵護著她。

  桑悅葵趕緊把他的手揮開。

  「請問一下,你找我有什麽事?」

  她在心裏提醒自己,他已經不是她能夠再靠近的人,她不能再對他有任何依戀。

  但是,她卻仍貪婪的看著他的臉,無法把視線移開。

  好久......已經好久沒見到他了,他過得好嗎?

  明知道他會過得比她幸福、比她快樂,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猜想,失去了她之後,他是否想念著她。

  這個念頭已纏著她好幾個年頭,就算知道是她自作多情,但她還是沒有辦法制止自己這麽想。

  用心深愛過的一個人,怎能說忘就忘,況且當年她還懷了他的孩子,只不過......

  「悅葵,妳已經消失好久,我很想妳。」

  他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溫柔,溫柔到幾乎令她心碎。

  「想我?你是以什麽身分對說我說這種話?姊夫嗎?」桑悅葵像個刺猬般向他攻擊。

  「唔......」連少東挑挑眉,十分訝異她的轉變,語氣中有著惋惜,「沒想到妳把名字改了,連脾氣也變了。」他還是比較喜歡以前個性甜美的她。

  「你以爲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傻傻的被你欺負嗎?」

  連少東低下頭,發出輕笑。「妳是說我以前對妳不好嗎?」

  他的話讓桑悅葵臉紅心跳,有些惱怒自己竟對他還有反應。

  「姊夫,請問姊姊還好嗎?」她刻意提醒他的身分。

  沒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

  他的答案讓她瞠目結舌。

  「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和姊姊發生什麽事了嗎?

  明知道這是他和姊姊兩夫妻之間的事,與她無關,可是,雖然她不斷這麽告訴自己,但還是沒有辦法不在意。

  她心中忽地一陣刺痛,不願再想下去。

  「妳很在乎嗎?」

  連少東依舊帶著溫柔的笑靥,微偏著腦袋看著她,眼中藏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我......」

  若說不在乎,根本是騙人的,但是如果說出她在乎,豈不是招認她還是很在意他的事實?

  貝齒緊緊咬著唇,最後她仍沒有把話說出口。

  「說不出話來了嗎?」

  他的熱氣在她耳邊輕拂,手掌輕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

  桑悅葵把頭撇開,讓他的手落空,但他一點也不以爲意,嘴角又輕輕往上揚。

  「妳到現在還在記仇嗎?」

  「沒有。」她回答得很快,更顯得心虛。

  她的小手緊握成拳,告訴自己,她才不在乎,什麽仇與怨,就連眼前的他,她也不在乎......

  可是,爲什麽她的心還是那樣不爭氣的急速跳動?他光是站在她面前,就能讓她感到充滿威脅。

  腦海中浮起過去的種種,她的眼眶不禁有些灼熱。

  「妳騙人。」連少東看向她的目光極爲溫柔,語氣卻是十分堅定。

  桑悅葵眼中浮現惱怒,反唇相稽。

  「我不需要騙誰。」

  「只需要欺騙妳自己就行了,不是嗎?」連少東笑著道,一針見血的指出這一點。

  桑悅葵的小臉漲得通紅,雙手用力推開他。

  「不用你管!你給我走得遠遠得。」

  她有點氣自己爲何不教他滾,而是教他走,其實她心裏很清楚,這是因爲她根本捨不得怒罵他。

  「妳真的要我走?」

  連少東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那張倔強的小臉。直到現在,她那倔強的個性還是沒變。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桑悅葵賭氣地道。

  聽到他輕聲歎息,她的心幾乎糾結成一團。

  接著,四周一片沈寂,靜得連她自己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桑悅葵以爲他真的走了,心慌意亂的擡起頭,卻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孔出現在眼前。

  看見連少東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她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她眼中浮現一抹欣喜,隨即又換上惱怒。

  「你怎麽還沒走?」

  連少東卻笑了起來。「妳捨不得我走。」他說得斬釘截鐵,火熱的視線望進她眼眸深處。

  「誰捨不得你走?」她像只刺猬,全身寒毛直豎,不願承認心中最深沈的渴望。

  她怎麽會捨不得?笑話,是他先背棄她,然後和姊姊......

  桑悅葵心一痛,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不,從頭到尾,她都是第三者。

  是她明知道他和姊姊的關系,卻仍瞞著姊姊偷偷與他交往。

  因爲當時的她是那麽的單純,眼中只有他一人,只要他對她招招手,她馬上像只小羊,乖乖地送上門。

  即使他從未對她說過任何承諾,她的身分只是他的地下情人。

  「妳真的捨得我走嗎?」他的聲音十分低沈,充滿誘惑。

  桑悅葵的內心不停的掙紮。

  真的捨得嗎?

  她無言的望著他那俊逸的臉龐,想起過去的種種,有歡樂、甜蜜、心酸......回憶在腦海中不停的播放。

  不!不行,她怎麽可以還想著過去!

  桑悅葵立即搖頭甩開腦海中浮起的回憶。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強忍著心痛,說出無情的話語。

  「妳不愛我了嗎?」連少東輕聲低語。

  聽到他的話裏彷佛帶著苦澀,桑悅葵頗爲訝異地擡起頭,看到他面無表情的臉孔,哪來的難過的表情。

  果然是她多想了!她臉上不由得浮現落寞的神情。

  她怎能期盼他對她有一絲感情存在?

  明知道他是她最不能碰觸的男人,他的身分已經注定了兩人的結局,可是,爲什麽她的胸口還是傳來陣陣疼痛?

  「不愛,我不愛你。」桑悅葵咬緊牙關,撇開頭恨聲道:「從現在開始,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妳騙人。」

  「我爲什麽要騙你?」她惱怒地反問。

  爲什麽他能如此斬釘截鐵的說她騙人?更教她心慌的是,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心跳越來越紊亂。

  「那妳爲什麽不敢看著我?」

  「我現在不就看著你?」桑悅葵擡頭看向他,沒好氣地道。

  「妳敢看著我,再說一遍嗎?」他將臉逼近她。

  「說什麽?」

  屬於他的氣味傳來,迷亂了她的心智,她心裏好慌,甚至感到口幹舌燥,身體裏燃燒著莫名的欲火。

  「說妳不愛我。」

  她擡頭迅速望向連少東一眼,僵硬地道:「我不愛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然而,她話一說完,雙唇突然被他覆蓋住。

  「不......」桑悅葵惱怒的想要開口拒絕,他的舌頭卻乘機滑進她嘴裏,盡情的掠奪、糾纏。

  她所有的抗議聲被他所吞噬,漸漸的,她從被動轉爲配合。

  他的舌不斷的與她的嬉戲、纏繞,像是非要把她吻得神魂顛倒不可。

  桑悅葵的小手緊緊扯著他的衣領,感覺他的吻不停地往下移,從唇間滑落到頸子上,直到鎖骨間,他一路留下細碎的吻痕,像星火燎原般燃起一簇簇火焰。

  「不......我不行......」

  她想要推開他,但小手一碰觸到他寬厚結實的胸膛,全身便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我想妳......」連少東在她耳畔吹著熱氣。「妳知道我想妳想了好久,我現在就要妳。」

  「不行!」這時,桑悅葵猛然清醒,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你是我的姊夫,怎麽可以......」

  「我不是妳的姊夫。」

  連少東扔下這句話後,不管桑悅葵目瞪口呆的表情,雙手開始不安分的扯著她的衣服。

  他的大掌隔著薄薄的衣物,覆蓋住她胸前的渾圓。

  「唔......討厭......」

  桑悅葵臉兒酡紅,還沒開口說話,他又吻住她的小嘴,舌頭勾著她的丁香小舌。

  「妳真的討厭嗎?」連少東在她耳邊低語,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朱唇。

  桑悅葵像喝醉了一般,雙眼迷蒙,無法言語。

  他略微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裙子上滑動,然後往下移,撩起她的裙襬,撫著她白皙光滑的大腿。

  一波波的酥麻感從他撫摸過的地方傳來,桑悅葵倒抽口氣,看著連少東漆黑的眼眸,頓時了解他的企圖。

  「你該不會忘記你的身分吧?」桑悅葵臉頰好紅,撇開頭閃躲他灼熱的視線,提醒他道。

  「我說過,我不是妳的姊夫,所以妳不必擁有那該死的罪惡感。」連少東聲音瘖痖地道。

  他想要她想得發狂,身下的欲望早已蓄勢待發。

  「爲什麽......」

  桑悅葵話還沒問清楚,他已經將手伸到她的雙腿間,隔著薄薄一層底褲挑逗著她。

  欲望來得如此快,她情不自禁抓著連少東的臂膀,不知所措。

  她的小嘴又被他覆住,她所有的抗議、掙紮全納入他口中。

  連少東不停挑逗她的身子,手掌堅定的分開她的雙腿,撥開底褲,找到早已濕漉漉的花穴,指尖輕輕刺入。

  桑悅葵倒抽口氣,指甲深深刺進他的臂膀裏。

  她已不知有有多久沒和他有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妳的身體好緊......」感覺到她的花穴正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連少東低啞的聲音飽含壓抑,濃重的喘息著。

  「你住手......」

  桑悅葵咬著唇瓣,發現他的手指開始緩緩的在緊縮的花穴內抽動,她冷不防倒抽口氣。

  「妳真的不想要嗎?」

  他邪惡的聲音響起,一波波的攻勢毫不放松,手指有節奏的進出她甜蜜的花穴,企圖在她體內掀起一波波歡愉的浪潮。

  「你不要這樣......我......」話說到一半,細碎的呻吟聲忽地從小嘴裏逸出,桑悅葵不禁露出難堪的表情。

  她應該推開他的,爲什麽只要他觸碰到她,什麽理智與堅持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呢?

  桑悅葵氣自己意志不堅,更惱他爲何又來招惹她。

  「妳都濕了,還說不想要嗎?」

  連少東揚起邪佞的笑,手指不停在她雙腿間進出,花液已沾濕了他的手指頭。

  一波波極爲劇烈、痛苦中夾帶著甜蜜的快感在體內亂竄,桑悅葵情不自禁抓著他的肩膀,柔軟的內壁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她的雪臀跟著他手指律動的速度搖晃,眼看著她就要到達高潮時,他卻突然間停止住動作。

  「你......」她睜著迷蒙的眼看向他。

  連少東勾起邪惡的笑容。「老實告訴我,妳想要,對吧?」

  她才不說!桑悅葵把頭撇了開去,身子在他懷中微微發顫,分不清是因爲剛才的歡愉還是欲求不滿......

  「不想要?」

  連少東挑起劍眉,手指從她的花穴中抽出,帶出大量的愛液,從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下。

  桑悅葵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體內強烈的渴望讓她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想要他。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9:03


  「妳想不想要?」連少東再次問道,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畫著圓圈。
 
 「唔......你......啊......」一波波酥麻感傳來,桑悅葵的小嘴發出無助的呻吟,微惱的目光直看著他。

  「我怎麽樣?」連少東嘴角噙著一抹詭谲的笑,低啞的問。

  他的手輕輕滑過她敏感的私密處,食指挑動著藏在花瓣下的小花核。


  熟悉的快感又重新回到體內,她的小臉顯得更爲紅豔。

  「夠了,你別再捉弄我了。」

  桑悅葵惱怒的想把他的手從裙下抽回時,卻被他抱得極緊,之後她立即發現,似乎有東西頂著她的小腹。

  就算她再怎麽笨,也知道那是什麽,一陣陣熱氣不斷往她臉上撲來。

  天啊,他硬挺灼熱的男性正頂著她的小腹,一股熟悉的欲望從她的私密處緩緩沁出,頓時讓她感到口幹舌燥。

  見她臉頰漲得通紅,眼眸迷蒙,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襟,連少東發出輕笑。

  「想要了?」

  「嗯......」她模糊的應了一聲。

  「妳的房間在哪?」他低啞地問道。

  「什麽?」意亂情迷的桑悅葵並沒有聽清楚他的話,擡起小臉看著他。

  「妳的房間在哪裏?難不成妳要在這裏做嗎?」

  連少東望著她,雙眼充滿灼熱的渴望,手指輕輕撩撥著她的花心。

  一陣陣快感在體內直竄,桑悅葵喘息著,雙腿無力支撐著身子,小手只好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在......二樓......走廊的盡頭......」

  連少東把手指從她溫暖的甬道裏抽出,摟住她柔軟的嬌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柔荑趕緊捉著他的衣襟,小臉貼著他寬厚的胸膛。

  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她的臉頰又是一陣發熱。

  連少東將她抱上樓,一腳踢開房門,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後,開始動手褪去身上的衣服。

  桑悅葵看著他的動作,心兒蔔通、蔔通跳個不停。

  她的身體仍因爲他剛才的挑逗而輕顫。

  想到他剛才的舉動,他竟然在庭院裏就對她做出那種事,要是不小心被左右鄰居看到的話......

  「妳在想什麽?」連少東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桑悅葵一回神就看到他那張放大的俊顔,那漆黑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在他熾熱的目光下,她彷佛無法遁逃。

  她將目光往下移,看見他結實的胸膛與肌肉,熟悉的欲望頓時又讓她口幹舌燥。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他的身材還是一點都沒變,甚至更有男人味,舉手投足間散發出成熟的魅力。

  「我在想,你剛才說你不是我的姊夫,你和姊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她一臉嚴肅的問道。

  爲何他和姊姊分手了?

  她明明記得,他們相依相偎的身影是那麽的幸福,她臉上掛著笑容祝福他們,心卻在淌血。

  「妳很想知道?」連少東挑起眉頭。

  「我擔心的是姊姊......」桑悅葵俏臉一紅,道。

  「難道妳心中只有姊姊的存在嗎?妳一點都不想我?」連少東不悅的蹙起眉,話裏帶著醋意。

  她不解的眨了眨眼。「你是在吃醋嗎?」

  他和姊姊吃什麽醋啊?不過,他會這麽說是因爲在乎她嗎?桑悅葵的心裏充滿酸酸甜甜的滋味。

  「沒錯。」他大方地承認。「難道這些年來妳一點都不想念我?」

  他親吻她纖細的頸子,然後溫熱的唇不停的往下移。

  桑悅葵的呼吸變得淩亂,眼神迷蒙。

  「我......我爲什麽要......想念你......」

  她死也不承認,每到梅雨季節,她總會想起他的身影,因爲他和她就是在那總是下雨的時節分開的。

  「妳真的一點都不想我?」

  連少東故意在她纖細的香肩上咬了一口。

  「你幹嘛咬我?」

  桑悅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被他咬的地方隱隱作痛,就像被他傷過的心,到現在還在疼。

  「妳還沒回答我,妳想不想我。」連少東臉色陰沈,如火炬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她的小臉。

  「不想。」

  「妳再說一遍。」他聲音緊繃,臉黑了一半,看得出相當不悅。

  他的手掌毫不客氣的鑽進她的裙子裏,不顧她夾緊的雙腿,三、兩下就把她的底褲扔到床下。

  桑悅葵臉頰發燙,感覺到他的手掌不斷在她的大腿上遊移,帶來一陣陣灼熱,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淩亂,小腹抽緊,熟悉的欲望又從體內升起。

  「我一點......」

  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已奪去她的聲音。

  他的舌不停掠奪她口中的甜蜜,盡情的與她的丁香小舌翻雲覆雨,直到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

  桑悅葵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床上,下半身被他沈重的身子壓住,感覺到那熾熱的男性正頂著她的小腹。

  她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臉兒一陣绯紅。

  是的,她想要他。

  從連少東那雙寫滿欲望的眼中,她看得出他也想要她。

  不需要言語,兩人就這麽望著彼此,之後,連少東再度覆住她的紅唇,盡情的與她糾纏。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急於探索對方的一切。

  連少東用力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而桑悅葵的指甲則在他的背上留下清晰的爪痕,兩人就這麽緊緊纏著對方,不願放開。

  由於他急於撫摸她的肌膚,於是不耐煩的將她的衣服撕裂。

  桑悅葵被吻得神魂顛倒,等到冷空氣襲向她的身子,才看到他隨手把已變成碎布的衣服扔到床下。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內衣,她臉上情不自禁浮起兩抹嫣紅。

  連少東欣賞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聲音低啞的贊美道:「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妳的身材還是保持得這麽好,看起來......秀色可餐。」

  他吻著她的鎖骨,唇不停往下移,最後停在她粉色的蕾絲胸罩前。他眉頭微蹙,嫌它礙事,於是一把將它扯下。

  他粗暴的動作讓她的臉更加赤紅,身體甚至泛起一股興奮的戰栗。

  在他火熱的目光下,她全身像是*一般,喉嚨好幹渴,望著他的眼神變得氤氲。

  「妳想要我嗎?」

  他露出邪佞的笑容,手掌覆蓋住她胸前渾圓雪白的山丘,輕輕愛撫,以慵懶的聲音問著。

  他的食指與拇指揉捏著雪峰上的小紅莓,不過是輕輕的一捏,如閃電般的快感便在她體內流竄。

  「啊......」桑悅葵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身體傳來一陣陣又麻又酥的快感,愛液不斷從雙腿間沁出。

  「想不想要?」他加重揉捏的力道,執意得到答案。

  「你明明知道......」桑悅葵的身體因爲強烈的需求而發顫,臉變得更加豔紅,害羞得無法說出口。

  「知道什麽?」連少東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知道妳想要我,想要得渾身發疼嗎?」

  他的手指往下滑,來到女性神秘的幽谷。

  她的身體早因爲他剛才的挑逗而濕潤,他摸到濕滑的小穴,嘴角邪惡的微微勾起。

  「你別再戲弄我了。」桑悅葵生起氣來,擡腿踢他。

  「我怎麽捨得戲弄妳?」他笑著握住她的小腳,以舌頭舔弄著她一根根的腳趾。

  「不要......腳很髒......」她倒抽口氣。

  桑悅葵想把腳抽回來,可是他有力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腳掌,仍不斷舔舐著。

  一股興奮從腳趾竄至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不禁越來越急促。

  他的吻順著她的腳趾來到腳跟,再移向小腿,之後往上來到白皙的大腿,一路上布滿細碎的吻痕。

  凡是被他吻過的地方就像點燃起一簇簇火苗,轉眼間星火燎原,她只覺得渾身燥熱。

  接著,他撥開她的雙腿,見她粉嫩的花心沾著情露,手指輕輕一碰,愛液馬上流出,空氣中飄浮著歡愛的氣味。

  連少東找到隱藏在花瓣下的花蕾,以手指輕輕撚著,聽到她發出性感的吟喔聲。

  「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快感從他愛撫的地方竄起,讓她手足無措。

  「妳一下子就濕了,身體好敏感。」

  看她滿臉酡紅,小手緊緊揪著被單,由於他的挑逗,愛液如泉湧般沿著大腿滑落,連少東很滿意。

  「你別再逗我了......」無法獲得滿足讓桑悅葵直低吟,黑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小臉不住晃動。

  「想要了?」

  「唔......」

  她說不出話來,無助的發出喘息及呻吟,雪白的身子微拱,身體不斷抽搐著。

  「妳想要了嗎?」他依舊這麽問,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他將手指伸進緊縮的花穴裏,感覺到裏面柔軟內壁正緊緊吸咐他的手指頭。

  桑悅葵的體內就算已經濕潤,但對於他手指的侵入仍略感不適,扭動著嬌軀。

  連少東的眼眸微瞇了起來,若有所思。

  「妳有過別的男人嗎?」他的話裏帶著濃濃的酸意,像是吃醋。

  桑悅葵臉頰微紅。「你在乎嗎?」

  她心中充滿難以形容的滋味,已經分不清是甜蜜還是苦澀。

  他還在乎她嗎?在乎她心中曾經住著別的男人?

  「我該死的在乎極了。」連少東咬牙切齒道,臉上有掩不住的嫉妒及憤怒。

  看著他的神情,她幾乎忍不住想問他爲什麽嫉妒,但她最後還是咬著唇,沒有問出口。

  「就算我和別的男人睡過,也不關你的事。」她把頭撇開,不敢望向他漆黑的眼眸,怕自己會忍不住心虛。

  其實,她的確曾試著與別的男人交往,但總是沒有與對方再更進一步就分手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因爲她老是下意識的拿他們與連少東比較吧,或是想從他們身上尋找連少東的身影。

  桑悅葵幾乎忍不住歎息。就算過了那麽久,她還是沒有辦法從他的魔咒裏逃脫。

  連少東知道,他們分開那麽多年,她會與別的男人交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就算能了解,他心中的醋意仍不斷湧上來。

  「那妳愛他比較多,還是愛我比較多?」他還是忍不住這麽問。

  桑悅葵錯愕的望著他。「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他在她耳畔吐著溫熱的氣息。

  「爲什麽?」

  她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這會讓她以爲他很在乎她。

  她的心不禁跳得好快。

  「妳想知道爲什麽?」他深深凝視著她,雙眼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子。「那妳先回答我,妳愛他比較多,還是愛我比較多。」

  桑悅葵臉頰微紅。哪有什麽另一個男人,她心中惦記的男人只有他連少東一個。

  但這句話她不會說出口,因爲,若讓他知道過了這麽多年,她心中還存在著他的身影,他一定極爲得意。

  「我不知道......」

  「什麽叫妳不知道?」他醋意十足的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那沈重的身子讓她喘不過氣來,不過,她卻甘之如饴。

  「我從來沒有把你跟別人比較過,我怎麽知道?」

  連少東聽到這句話,眼睛爲之一亮。

  「這麽說,在妳心目中,任何人也比不上我嗎?」他放肆的笑了,眼中有著滿足。

  「我才沒有這麽說......」發現自己竟然不打自招,她整張小臉立即通紅。


  「那妳是什麽意思?難道別的男人比我還重要嗎?」連少東氣悶地道,就算知道他沒有資格吃這種無聊的醋,但還是忍不住生氣。

  桑悅葵突然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丁香小舌滑進他嘴裏。

  很快的,他拿回主控權,猛然撲上她。

  兩人盡情的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不斷吸吮著,像是要將對方融入彼此體內,直到吻得氣喘籲籲才分開。

  連少東熱情更熾,很快的,身上僅剩的內褲已被他扔到床下。

  看見他雙腿間碩壯的男性,桑悅葵渾身燥熱起來。

  他的大掌溫柔且堅定的分開她的腿,讓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火熱的硬杵輕輕頂著她神秘的幽谷。

  她屏住呼吸,感覺到他的熾熱是那麽的堅硬。

  鐵杵不斷磨蹭著她的幽穴口,敏感的核心受到刺激,一波波快感在她體內流竄著。

  「你快點......」桑悅葵的小手緊緊捉住他的肩膀,催促道。

  她的眼神變得更迷蒙,眼裏只有他一人的身影,雪臀下意識的跟著他的挑逗擺動。

  「想要了嗎?」連少東輕笑道。

  他將男性火熱的尖端輕輕往柔軟的幽穴推送,兩人同時因爲欲望稍微纾解而呻吟出聲。

  「嗯......」

  桑悅葵緊緊攀住他的肩膀,舉起雪臀往上擡,讓他的男性能夠更爲進入她的身體裏。

  柔軟的花穴正緊緊箝著他的碩大,但她因爲太過於緊張,一時之間,他沒有辦法完完全全占有她。

  「妳好緊......」連少東呻吟道。

  他沒想到她的花穴如同他們的第一次那般緊窒,彷佛這些年來她並沒有性生活。

  連少東喘息著,汗濕的額頭頂著她的。

  他將手伸到她濃密的草叢下,撥開花瓣,輕輕旋轉輕撚著小核,很快的,她身體因爲快感而逐漸酥軟,如泉水般的愛液再次湧出。

  他趁著她身體放松之際,一個俐落的衝刺,進入她體內深處。

  白皙的大腿緊緊環住他的腰,等到她逐漸適應他的存在之後,便難耐地扭動著臀部。

  「想要?」連少東邪笑著問。

  「嗯......我要......」

  她知道自己像個放蕩的女人,但她真的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桑悅葵不住喘息,身子難耐的微拱。

  「好,我會給妳想要的一切。」

  他把她的雙腿拉得更爲敞開,開始用力進出她的身體,火熱的硬杵不停搗弄她甜美的花穴,肉體拍打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房間裏。

  「唔......」

  桑悅葵跟隨著他的節奏,雪白的身子不住擺動,胸前的雪峰亦跟著不住搖晃,讓他看了心醉不已。

  他張口含住雪峰上的紅莓,牙齒輕輕頂弄,舌頭輕舔,但仍毫不放緩身下的攻勢。

  如狂風暴雨般的節奏隨著男女的呻吟及喘息越來越激烈,肉體的拍打聲也更加急促。

  他不停貫穿她的身體,每次抽出都帶來大量的水漬。

  充沛的愛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滑,沾濕了床單。

  「不行......我不行了......」
  他每次搗弄都像是刺進她體內最深處,抽出進入時帶來的快感像陣陣海浪,幾乎將她吞沒。

  桑悅葵隨著他的擺弄,小嘴發出喘息及吟喔聲。

  「夠了......」

  「還沒,我要得還不夠......」

  他粗重的喘著氣,毫不憐香惜玉的持續著身下猛烈的攻勢。

  一會兒後,她的小手緊緊扣著他的肩頭,雪白的身子微拱,小嘴裏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到達高潮,花穴緊緊吸吮著他堅挺的碩大,身體不住顫抖。

  「不行了......」桑悅葵像個布娃娃般癱在床上,紅唇淩亂的吐息。

  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

  她想制止他,他卻置若罔聞。

  連少東閉上眼睛,俊顔顯得扭曲,之後低吼一聲,忽然加快速度衝刺。

  搗弄數下後,接著他深深的刺入,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出所有的精華。

  一股溫熱湧進她體內,她的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縮,緊緊箝著他的硬挺。

  兩人緊緊相擁,身上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汗水。

  桑悅葵擁著他,感覺著這甜蜜的重量。

  如果時光能夠一直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明天她還是要面對現實。

  待兩人的呼吸逐漸平穩,連少東從她身上翻下,接著手一伸,把她攬入懷中。

  他的舉動讓她心中充滿甜甜的滋味,看來,她要把他忘了真是件相當困難的事。

  「睡吧。」他低沈的嗓音在她頭頂上響起。「妳應該累了。」

  的確,她真的好累、好累。

  桑悅葵的眼皮不知不覺的往下垂,之後便墜入黑暗中。
引言 使用道具
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9:26


  是夢嗎?
 
  桑悅葵緩緩睜開雙眸,望著天花板。

  剛才夢裏盡是她在國外的回憶,心頭湧起又酸又苦的味道。

  這十年來,她經曆了很多事。

  當年,她在學期結束後就立刻前去美國,學著堅強,獨立,沒想到,一個小生命的到來摧毀了她剛建立的新生活。

  之後,她躺上冰冷的手術台,一條小生命就這樣沒了。

  剛拿掉孩子時,她痛不欲生,但她拚了命的告訴自己,爲了姊姊與連少東的幸福,只有這樣做才是對的。

  在美國獨自生活了幾年,她不再那麽軟弱,知道有些東西是該爭取的,不過,有一點她仍沒有改變。

  她還是不善於與人相處,所以回到台灣之後,她就決定在家裏工作,後來因爲誤打誤撞而成爲言情小說家。

  這十年來,她只回家過一次,刻意避開姊姊與連少東,因爲,她怕自己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心裏會掀起波瀾,甚至想起被她刻意遺忘的小生命。

  一個原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小生命......

  只是,她沒想到躲了十年,連名字也刻意改過,還是被他找到了。

  桑悅葵心裏真是五味雜陳。

  一轉頭,看到睡得正熟的連少東,心裏突然間升起一股怨氣,想也不想的,她手一伸便將他推下床。

  連少東跌在床下,痛得醒過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地震了嗎?」

  他傻呼呼的神情讓桑悅葵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是地震,是我把你推下去的。」

  「爲什麽要把我推下床?」他怒氣衝衝地問道。

  「這是我的床,我爲什麽不能把你推下去?」她揚起眉,目光直視著他。

  如果他以爲她還是十年前那個懦弱的小女孩,那他可就錯了。

  十年來,她的個性改變很多,心智隨著環境的磨練而成長,她知道必須堅定自我,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妳真的變了。」

  連少東注視著她,重新打量著全新的桑悅葵。

  記得以前的她是個脆弱的女孩,然而現在的她不僅充滿自信,眼中更有著堅毅的光芒。

  「我當然變了,你以爲這十年的時間我是白過的嗎?」她心平氣和地道。

  桑悅葵並不打算告訴他,她之所以改變這麽多,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還有她不願想起的那件往事......

  如果他知道那件事,又會有什麽反應呢?是憤怒、心痛,還是訝異、震驚?

  「不過,不管怎麽改變,妳還是妳,對我一點抵抗力也沒有。」連少東故意在她耳邊吹著氣,試著想引誘她。

  桑悅葵白了他一眼,故意道:「我對別的男人也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妳說什麽?」他睜大眼,整張臉因而扭曲。

  想到這十年間她有過別的男人,他心中就充滿濃濃的醋意。

  對於他的憤怒,桑悅葵反倒顯得意興闌珊,她不疾不徐地道:「你總不會認爲我該爲你守身如玉十年吧?」

  連少東被她這句話堵得死死的,咬著牙,嘴裏泛酸。

  「妳知不知道我......」

  他握起拳頭,話說到一半,又把話吞回肚子裏。

  可惡,他正是爲了她守身如玉十年,這真是顯得他愚蠢又自作多情!

  該死的!她爲什麽不能像十年前那樣的甜美可人呢?

  「你什麽啊?」

  「沒事。」他忿忿地道。

  瞧他一副極爲生氣卻又不敢顯現出來的模樣,桑悅葵心裏直發笑。

 其實她並沒有什麽男人,雖然這些年來她曾經試著與別的男人交往,但是只到牽手和接吻的程度,當對方想要再進一步時,不知爲何,她總是下意識的排斥。

  這應該是因爲她心中還存在著他的身影吧。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桑悅葵收起笑容,一臉肅穆地望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能告訴我,你和姊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妳很在乎?」

  連少東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邪氣的笑。

  見她表現出對他的在乎,讓他心裏稍微好過了些。

  兩人重逢後,他覺得自己總是屈居下風,她似乎不像以前那麽重視他了。

  連少東對此有些怅然若失。

  縱然明白十年間她不可能沒有改變,但是,印象中那個可愛甜美的小女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捉摸不定的她。

  但是,再次擁有她柔軟的嬌軀,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悸動仍然沒有變,就算她的個性已經不再那麽可愛。

  桑悅葵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

  語畢,她便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不再理會他。

  連少東蹙起眉頭,看著她的背影,心裏莫名的焦慮起來。

  「妳爲什麽不問?難道妳一點好奇心也沒有嗎?」難道她真的對他一點都不在乎了?

  「好奇心我當然有,但是我可以問我的家人,並不一定要從你口中得到消息。」桑悅葵冷靜地道。

  「妳......」連少東爲之氣結,看著她好整以暇的模樣,他突然問道:「難道妳一點都不想知道妳姊姊的情況嗎?」

  桑悅葵的動作突然僵住。

  她當然想知道,她已經快十年沒見到姊姊了,只有偶爾從父母口中得知她的情況。

  「姊姊......她還好吧?」

  「有另一個男人照顧她,怎麽會不好?」他輕撇著嘴角道。

  當年就是因爲他們那對冤家,他和她才會分開十年,當然,他也必須付出一大部分的責任。

  如果當年他能在她離開前就與她說個明白,他們就不會分開那麽久了。

  連少東的眼眸變得黯沈,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顯得陌生的小臉。

  「另一個男人?」桑悅葵聞言微微一愣,擡起頭錯愕望著他。「難道你一點都不吃醋嗎?」

  「我爲什麽要吃醋?」

  「你和姊姊畢竟是夫妻......」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我們什麽時候結婚了?」

  「可是十年前......你們不是訂婚了?」

  「訂婚並不代表結婚,況且當時我只是基於朋友道義,幫她一個忙而已。」連少東聲音緊繃,僵著臉解釋道。

  「基於朋友道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桑悅葵微瞇起眼眸。

  連少東歎口氣,決定不再隱瞞,把真相說出口。

  「從頭到尾,我和妳姊姊只是假情侶。我們只是由於某個原因才假裝在一塊,說好維持到畢業就結束了,只是沒想到後來她發生車禍,她需要我幫她欺騙另一個男人......」

  當他說到最後,桑悅葵的臉色已變得慘白。

  「當年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她的聲音十分虛弱無力,眼神更是空洞。

  「對不起,因爲當年妳表現得好像不在乎,所以我很生氣,想讓妳難過個幾天,可是,我沒想到妳竟然一聲不響就跑到美國去了。」連少東沒有注意到她空洞的眼神,有些懊惱的指控著。

  「那你爲什麽不到美國來找我?」

  「因爲那時我很生氣,氣妳一聲不響就棄我而去。」他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地道:「後來我去找妳時,妳已經不知去向。我在美國找了好幾年,直到今年才回國。我以爲妳一直停留在美國,沒想到妳竟然已經回來了。」

  「我以爲你和姊姊結婚了......」桑悅葵的聲音顯得缥缈。

  連少東這時才發覺她的異狀。

  「妳怎麽了?」如此異常的她讓他感到不安,立即關心地問。

  「所以我......把孩子拿掉了......」

  「妳說什麽?」聞言,連少東的臉色剎那間變得鐵青,聲音瘖痖地道:「妳說的孩子,是我跟妳的孩子嗎?」

  「沒錯。當年我剛到美國後不久,就發現我懷孕了,可是我沒有讓任何人知道。我知道這孩子留不得,我不想帶給姊姊痛苦,讓她傷心,所以,我一個人上醫院,把孩子......拿掉了......」桑悅葵喃喃地道。

  當年她哭著殺了自己的孩子,是爲了姊姊的幸福,今天他卻告訴她,當年他與姊姊的婚姻只是一場騙局?

  她的身子不住戰栗,雙手環抱著胸口。

  「悅葵......」

  連少東想接近她,卻引起她的反彈。

  「走開!別過來,我恨你!」

  她的眼神顯得狂亂,腦中只想著在她躺上手術台的那一刻,那難以承受的傷心與痛苦。

  「你爲什麽不來找我?爲什麽不向我解釋?爲什麽要逼我殺了自己的孩子?」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連少東不顧她的抗拒,緊緊的把她擁入懷中。

  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會造成這樣的遺憾。

  桑悅葵用力捶打著他的胸口,發洩心中的哀傷與怨氣。

  「你把我的孩子還來,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經過這麽多年,這個秘密她一直沒有說出口,如今知道事實之後,她不禁怨恨,她的孩子竟然這樣死得不明不白。

  「對不起、對不起......」連少東擁著她,讓她盡情的發洩。

  他知道這件事悶在她心中已經十年,若不是因爲他,他們的孩子根本不會因此失去生命。

  連少東也很心痛,吻著她的額角,在她耳邊低聲安慰,「對不起,如果我早點去找妳的話,孩子就不會......對不起,我知道我說得再多,也無法彌補妳心中的傷痛。」

  「我恨你......我恨你......」桑悅葵喃喃地道。

  縱然她知道這不完全是他的錯,可是想到她是爲了他與姊姊的幸福才拿掉孩子,然而他們兩人之間竟然只是一場戲,這教她如何接受呢?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用力推開他,冷漠的旋過身子,抹去眼角的淚痕。

  「我不會走的。」連少東望著她的背影,拳頭緊握。「我好不容易找到妳,不會再錯過這次的機會了。當年我沒有立刻與妳說清楚,的確是我的錯,讓我們失去了一個孩子,但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啊。」

  桑悅葵轉頭看著他,心中紛亂。

  「太遲了。這十年來,我已經知道自己當年有多傻,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你還會想和我在一起嗎?」她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即使我不再唯你是從,個性不再溫婉?」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他牽起她的小手。「妳說妳變了很多,這些年我也改變了不少,爲何不讓我們試試看?別急著拒絕我好嗎?」

  「我沒有辦法。」她的眼淚又往下掉。「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死去的孩子。是我親手殺死他的......」

  他實在不忍她如此自責。「這不是妳的錯,妳要怪就怪我好了。」

  「怪你?」她擡起淚水迷蒙的雙眼看著他。「怪你的確能讓我感到輕松些,但決定拿掉孩子的人畢竟是我啊。」

  「悅葵,給我機會彌補好嗎?」他握緊她的小手,不想松開。

  「你讓我想想。」

  桑悅葵不敢答應,他們相隔十年後再相聚,彼此的個性、脾氣都已改變,若勉強相處,到最後會是誰容忍誰呢?

  再說,只要一想起孩子的事,她心中就湧起悲傷和怒意,忍不住傷人又傷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   ***
  
  「月槐,剛剛從妳家走出去的男人是誰啊?」

  連少東前腳才離開,古知瞳後腳就衝了進來,緊纏著桑悅葵追問,一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絕不善罷甘休的模樣。

  「妳不認識的人。」桑悅葵只丟給她這幾個字,便不願再多說。

  「我不認識,但妳認識吧?」

  「爲什麽我一定認識?」她反問道。

  「因爲他是從妳家門口走出去的呀!」

  「從我家門口走出去,又不一定是我認識的人,難不成上門來的推銷員,我每個都認識嗎?」桑悅葵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

  「可是他怎麽看也不像推銷員呀。」古知瞳的眼珠子轉了轉,「而且我剛才看到他走向隔壁......啊,那位帥哥正是妳的新鄰居嗎?這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嗎?妳......」

  「既然妳對他這麽有興趣,爲什麽不幹脆過去問他?」

  「我去問人家這種事幹嘛?妳才應該主動制造與他相處的機會啊。我看隔壁那位帥哥長得還挺不錯,妳可以夾去配。」

  「妳當是去餐廳吃飯,還夾來夾去的呀!」桑悅葵翻了個白眼。

  不理會她的白眼,古知瞳仍在她耳邊念念有詞。


  「月槐,妳也快三十歲了,多少有點危機意識好嗎?等女人過了三十之後,要挑選到好對象可不容易。」

  「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用妳擔心。」桑悅葵毫不客氣的拒絕她的好意。「如果妳真的擔心我晚年沒人陪,放心,我可以養條狗。」


  「拜托,狗怎麽比得上人?如果妳身邊有個男人,當妳寂寞時,可以緊緊抱住他,當妳傷心時,有寬厚的肩膀可以依靠,妳生氣時,他願意縱容妳......」

  「誰說狗比不上男人?牠永遠對妳忠心耿耿,永遠不必擔心牠會變心,也絕不會腳踏兩條船,教牠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乖巧聽話,世上有哪個男人像狗一樣忠誠?」桑悅葵忍不住反駁道。

  「當然了,他是人,又不是狗。只要是人,都需要溝通,唯有溝通是了解彼此的方法,狗能夠完全了解人嗎?」

  這幾句話正中桑悅葵的心,讓她無法反駁。

  「呵,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哲理了?」


  古知瞳吐了吐粉舌。「這些都是我與霍克雷在一起後才體會的,所以,我希望妳也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再說吧。」桑悅葵淡淡的敷衍道。

  古知瞳不死心,繼續問道:「對了,妳知道隔壁那個帥哥叫什麽名字嗎?」

  「怎麽,妳對他這麽有興趣?不怕霍克雷吃醋嗎?」

  聽她猛追問連少東的事,桑悅葵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禁瞪了她一眼。

  古知瞳被瞪得莫名其妙,連忙揮手搖頭。「妳可別亂說,要是被我那口子知道,他真的會吃醋的。」

  「那妳幹嘛纏著我追問隔壁帥哥的名字啊?」

  「當然是先認識一下,有機會就搭讪,然後乘機幫妳打探人家的興趣、嗜好呀!誰教妳都不行動。」古知瞳理直氣壯地道。

  「妳什麽時候變成三姑六婆了?」只有三姑六婆才愛打探人家的隱私,幫人湊對。

  「我哪有。」古知瞳委屈地叫道:「我這麽做可是爲了妳耶,妳竟然說我是三姑六婆。」

  「我又沒要妳這麽做。」桑悅葵又瞪了她一眼。「誰教妳多此一舉。」

  「什麽多此一舉,我是希望妳快點找到對象啊,像隔壁的帥哥,我真的覺得他和妳挺相配的。」

  聽古知瞳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桑悅葵只想拿東西塞住她的嘴。

  「妳想認識他就自己去,別扯到我身上。」

  「難道妳真的對他一點也不好奇嗎?」

  好奇?桑悅葵在心中苦笑,她與那個男人已經熟到兩人在床上打滾的地步,還好奇什麽?

  但這些話她暫時不想對古知瞳說,免得她追問老半天,現在的她實在沒有心思應付她的疑問。

  「妳對他好奇,那就去找他吧,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桑悅葵下逐客令。

  「好嘛,我不打擾妳就是了,妳好好休息吧。」古知瞳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桑悅葵松了口氣,目光情不自禁瞟向隔壁那幢房子。

  他,現在是她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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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
王室 | 2020-2-13 06:39:55


  該死的,她竟然避著他!連少東心裏咒罵著。
  
  他在她家門外守了好幾天,她卻始終未踏出家門一步。

  難道她想餓死在屋子裏嗎?

  「悅葵,開門!」

  剛才按了老半天門鈴,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幹脆舉起拳頭敲門,把門敲得砰砰作響。

  「妳再不開門,我就破門而入了!」連少東揚高聲音警告著。

  正當他打算一腳把門踹開時,門忽地打開一條縫隙,露出桑悅葵不悅的小臉。

  「你幹嘛一直敲我的門?」

  「誰教妳不開門。」他理直氣壯地道。

  「我不開門是我的自由,你再敲我的門,小心我教警察來。」桑悅葵一副沒好氣的模樣。

  昨天她才趕完稿,累得半死,結果才睡沒多久就被他吵醒,讓她一肚子火。

  「沒關系,我無所謂。」他無賴的聳聳肩膀。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她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先讓我進去。」

  「爲什麽?」

  她才不讓他進來呢,如果再引狼入室,會有什麽後果,她可是清楚得很。

  桑悅葵這麽想著,臉頰浮起兩抹紅暈。

  「難道妳要我一直站在門口,任左鄰右捨觀賞嗎?」

  他竟然威脅她!她爲之氣結,瞪著他,兩人就這樣在門口僵持著。

  過了好半晌,桑悅葵終於投降。

  「你進來吧。」她不甘願的往後退一步,把門打開。

  連少東帶著勝利的笑容走進屋裏,結果一進入客廳,笑意便僵在臉上。

  屋子裏一片淩亂,簡直跟狗屋有得比。

  「妳家裏是怎麽回事?怎麽會亂成這樣?」

  「如果你看不慣,那就請回吧。」她臉頰微紅,沒好氣的下逐客令。

  她才剛趕完稿,還沒休息個夠,哪來的體力打掃房子?

  「我來幫妳整理吧。」連少東歎口氣,立即動起手來。

  桑悅葵瞠大雙眸愣愣的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

  「你會做家事?」她還以爲他是個大少爺,從來不動手做家務的,沒想到他竟然開口說要幫她整理房子?她有沒有聽錯?

  「妳也沒有必要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以爲你一向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妳別小看我,這十年來,我改變也不少。」連少東一邊收拾著,一邊淡淡地道。

  他動作迅速,且十分有效率,沒兩、三下工夫就把淩亂的客廳整理得幹幹淨淨。

  桑悅葵在一旁看著,心中充滿訝異,沒想到他做起家事來這麽俐落。

  等他收拾好之後,她立即遞了杯水給他。

  「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妳知道妳有多少天沒出門了嗎?」他一臉嚴肅地道。

  「我當然知道。」桑悅葵點點頭。

  每當趕稿時,她都足不出戶,所以幾天沒走出家門是很正常的事。

  「妳就算想躲我,也沒有必要這樣虐待自己啊。」連少東皺起眉頭,難道他真有這麽惹她厭煩嗎?

  「虐待自己?」桑悅葵覺得莫名其妙,反問道:「我什麽時候虐待自己了?」

  「那妳爲什麽好幾天不出門,不是爲了躲避我嗎?」

  「我爲什麽要躲避你?」

  「妳不是不想看到我?」

  「你就住在我隔壁,我怎麽可能永遠不看到你?」況且她也沒有必要爲了避著他而把自己鎖在家中。

  「那妳爲什麽把自己關在家裏,好幾天不出門?」連少東逼問道。害得他爲她擔心,不知道她在屋子裏發生了什麽意外。

  「我在工作,當然沒出門了。」

  她瞪了他一眼,心裏想,他也爲未免管太多了吧。

  不過,她的心田湧入一股暖流,嘗到一絲甜味。

  唉,她該恨他才對,可是爲什麽一看到他,心中就湧起淡淡的甜蜜呢?

  她不禁氣自己的軟弱,爲什麽過了十年,她的心還是那麽容易受到他的影響?

  望著他那張曆經十年歲月而顯得更爲成熟的臉孔,她情不自禁想到,如果孩子生下來的話,不知長得像她還是像他?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酸苦,明知道那已是過去的事,無可挽回,但是她還是會難過。

  都是他!爲什麽他要出現,破壞她的生活?

  當她以爲可以忘了過去,他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步調。

  「工作?妳在做什麽工作?」連少東好奇的問道。到底是什麽工作需要她把自己關在家中那麽久?

  「你管我做什麽。」桑悅葵的臉頰情不自禁浮起兩朵紅雲。

  他要是知道她在寫言情小說,一定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吧。


  當初會走上這一行,不僅是因爲她不想接觸人群,只想過單純的生活,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她想借著想象填滿過去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

  「妳有必要對我如此防備嗎?」連少東的臉孔微微扭曲。她像只刺猬,就算他想關心她,也會被刺得遍體鱗傷。

  「我們就當朋友吧。」

  「但我要的不只是朋友。」他低吼著道:「我找了妳這麽久,妳以爲我會滿意朋友這樣的身分嗎?」

  「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我的孩子......」

  「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連少東想把她擁入懷中,她卻機警的退了一步,讓他雙手落空。

  兩人雖然站得近,卻有一道無形的鴻溝橫阻在彼此面前。

  他眼中充滿懊惱。「我知道當年的我不應該如此意氣用事,但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如果我知道......」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如果當年知道,他會解釋得清清楚楚,兩人間就不會有誤會,更不會無端分開十年,她也不會拿掉孩子。

  「現在說什麽都太遲了。」傷痛已經造成,現在說得再多也沒有用。

  「那我要怎麽做,妳才肯接受我呢?」連少東心中帶著一絲希冀問道。

  「我不知道......」


  她心中有著一道障礙,要如何跨越這道障礙與他重聚,她也不知道。

  ***    ***
  
  他真的放棄了嗎?

  桑悅葵從窗口往外望,注視著隔壁的屋子,心裏想著,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來找她了。


  他應該已經放棄,對兩人的未來完全失望了吧。

  這明明是她的決定,可是,爲什麽當連少東不再出現時,她心中會湧起陣陣酸楚,甚至有些惱怒
他爲什麽放棄得這麽快?

  她的眼眶不禁感到灼熱。

  如果他能夠堅持,或許她......

  桑悅葵心一凜,知道自己自從遇到他之後,心又逐漸變得軟弱。

  這時,門鈴聲響起,打斷她的思緒。

  是他嗎?她忙不疊地衝向門口。

  當她意會到自己的動作時,臉上閃過一絲心慌。她強迫自己恢複冷靜,拚命告訴自己,她絕不是因爲期待連少東出現在門外,是因爲他太久沒出現,她擔心他出了什麽事,所以才......

  這時她才體會到,在她把自己關在家中的那幾天,連少東爲何會那麽擔心她了。


  門一打開,出現在門外的並不是桑悅葵期待的人,但也足以將她嚇一跳。

  「姊姊!妳怎麽......」她瞠目結舌地道。

  姊姊竟然好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怎麽會出現在妳面前是嗎?」桑星妍向她眨眨眼,微笑著說。

  「姊......妳的腿......妳能站了......」桑悅葵激動得眼眶發紅。

  是奇跡嗎?當初醫生不是宣布姊姊將一輩子不良於行?

  「姊姊,這是怎麽回事?」她趕緊問道。

  「妳不先請我進去坐坐嗎?」桑星妍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寵溺的笑看著她。

  「啊,妳快請進。」桑悅葵這時才發覺兩人還站在門口,於是連忙將她請進屋裏。

  倆姊妹坐在沙發上,桑星妍注視著多年不見的妹妹,心中有無限感觸。

  「悅葵,看到妳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我總算放心了。」

  她們倆姊妹已有將近十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之前,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美國接受治療,直到最
近幾年她能行走爲止。

  「姊,妳的腿已經痊愈,真是太好了。」桑悅葵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

  「我能夠恢複健康,應該得感謝連少東。」

  桑悅葵的笑容忽地僵在臉上。

  「姊,妳怎麽一進來就提起他?」她的小臉拉了下來。

  桑星妍則是滿臉無奈。「因爲那個家夥要我來幫他說好話啊。」

  「還有什麽好說的?而且有什麽話他自己不會跟我說嗎?」桑悅葵沒好氣地道。

  桑星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這對也真有趣,明明等了對方十年,見了面又彼此蹉跎。」


  「我哪有等他。」桑悅葵反駁道,臉頰卻情不自禁微紅。

  「真的沒有嗎?想當年,妳愛他愛得要命,我好擔心妳會被他拐騙,因爲以你們兩個的個性,妳根本是被吃得死死的。」桑星妍歎息,「可是,我沒想到你們早就暗渡陳倉。」

  「姊,對不起......」桑悅葵低下頭向她道歉。

  當年的她,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

  「不,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桑星妍拉起她的小手道:「如果我不阻止你們,如果我當年不拿贊同你們兩人在一塊爲條件,脅迫他答應與我假訂婚,你們就不會變成這樣,造成一切遺憾的人是我啊。」

  「姊姊......」桑悅葵沒想到當年的情況會是這樣。連少東是爲了她,才答應與姊姊假訂婚?

  「不管怎麽樣,我都欠妳和他一個道歉,是我害了妳。」桑星妍臉上充滿濃濃的愧疚。


  當她知道所有的事之後,心中罪惡感好重。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決定會害得一個小生命就這麽失去。

  這時,桑悅葵忽然領悟,這一切都不能怪任何人,只因爲當時他們都太年輕了,所以作出的決定是如此的任性、草率。

  「姊姊,我已經不恨了,也不怪任何人。」或許,那個小生命真的來得不是時候吧。


  「那妳能原諒他嗎?」

  見她點頭,桑星妍松了口氣。

  「太好了,我總算不負他的期待。悅葵,他就在外面等著,妳趕快去見他吧,別讓他等太久了。妳可知道,他這次爲了請我出面,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落魄呢。他對妳的感情這麽深,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想,是我把他想得太差了,其實他真的是個真誠且專情的好男人。」

  桑悅葵心一動,情不自禁走到窗前,看到屋外果然有個男人在那兒焦急的來回踱步。

  他一直等著她嗎?

  她心裏霎時充滿感動,眼眶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   ***


  連少東很緊張,不安的在桑悅葵的家門前來回踱步。
 
 爲了打動心上人,他特地請桑星妍出馬,他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有沒有用,但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個方法了。

  如果她沒有被她姊姊說動的話,那他往後恐怕還有得努力。

  這時,門打開了,桑悅葵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從那雙晶瑩的雙眸裏,他瞧不出任何情緒。

  見她沈默不語,連少東以爲桑星妍失敗了,於是歎了口氣。

  「對不起,我不應該找妳姊姊來。」他以爲請桑星妍出馬,事情會有轉圜的余地,可惜事與願違。

  「我沒想到你這麽奸詐。」

  連少東聽見她的責備,不禁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可是,下一瞬間,桑悅葵突然投入他懷中。


  連少東愣住了。

  他被她抱得緊緊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有些遲疑的回抱住她,聽到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中傳來。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當初是爲了我才答應姊姊訂婚的要求,姊姊什麽都跟我說了。」


  「那麽,妳願不願意原諒我,跟我一起走下去?」

  「我問你,你想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爲內疚嗎?」她不希望他是因爲害她失去了孩子而愧疚,想要彌補她而已。

  他誠懇地道:「如果只是內疚,我不會找妳找那麽久。我曾經試著想把妳忘記,可是,卻不由自主的在每個與我交往的女人身上尋找妳的影子。我沒辦法把妳忘了,我想要妳回到我的身邊。」


  感覺到懷中的小腦袋輕輕點了點,剎那間,狂喜湧上他心頭。

  連少東低下頭熱切的吻住她的紅唇,直到身邊傳來一聲驚呼。

  古知瞳看到兩人竟然在門口接吻,簡直不敢相信,愣了好一會兒才放聲尖叫。

  「月槐,妳可終於被我逮到了!」


  桑悅葵回過神,看到古知瞳,不禁歎了口氣。

  唉,這下子可有得解釋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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