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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6-21 06:29:35

本篇最後由 ptc077 於 2020-9-22 05:08 編輯

我隻覺得身體酸痛。

  我坐在無聊的工作會議上,聽著下面的發言,仔細感受著我的酸痛。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酸痛了。我在工作中是爲數不多的女主管之一,工作會
議輕車熟路,可是不由得心煩意亂。我的身體提醒著我,我在工作之外還做了一
些不爲人知,難以啓齒的事。那些坐在會議室裏談論大數據,人工智能的同事如
果知道我的另一面,可能會吃驚得把眼鏡砸在地上。

  有一件最近發生的事我每天都在回味。我的主人終于給我戴上了項圈。 是
的,我在現實生活中有一個主人,我是主人的長期女奴。

  主人測量了我的脖子尺寸,還親自在項圈上打了孔。鏡子中和他拍的幾組照
片展現了不同的視角,我平靜又規矩地跪趴著,背部緊繃顯出微微凹陷的一道長
長的弧線。我想象自己是一匹在草原上放牧的白馬,等待彪悍騎手的駕馭。咖啡
色的皮項圈緊貼著我的脖子皮膚,一根細長堅韌的皮繩鏈接在後頸上的環,主人
可以隨時掌握。項圈類似于一個緊貼在身上的奴隸合同,雖然沒有法律那麽嚴格
,但足夠讓我隨時感到主人的寵愛和約束。現在以及今後隻要主人要求,我都必
須戴著它。

  我對主奴關系的追求算得上曆史悠久了,即便如此接受主人的項圈依然對我
有特殊的意義。我在職場上相當有決斷力,很多時候比一般男同事表現得更強勢
,但在親密關系中我更願意做服從的那一方,包括床上和生活中,我喜歡屈服在
主人的權力之下,我真是個充滿矛盾的女人。

  主人理解我的需求,他也有許多相同的需求,他讓我去追求它們做真實的我
。我清楚他也喜歡我這個個聽話的女奴。他是我所所知道的和了解的最好的主之
一。我的前男友在一些方面比他好,但也差不了多少。我們就叫他許哥吧。

  上周六,許哥帶我拜訪了一位朋友。這位朋友是主人有一個同好,叫駱駝。
我想那是因爲他個子高還喜歡抽駱駝煙的緣故吧,我不確定。大部分時候許哥對
他的朋友圈守口如瓶。

  許哥剛剛認識我不久就告訴我他偶爾和朋友一起調教女奴。如果說以前的我
反感多奴,現在早已接受了。我能從取悅主人中獲得很大的滿足,也容易接受主
人的要求和暗示。主人耐心卻堅定,我完全無法抗拒這樣的男人和主人。他的的
調教和溝通對我的觀念轉變算是非常有效。讓兩個男主聯手調教我已經不止一次
了。他們喜歡輪流讓我受苦,而他們卻在進行著快樂的遊戲。許哥喜歡這種新鮮
感,我喜歡看他興奮的樣子。

  我身上的每一點酸痛都提醒著我了許哥和駱駝對我做過的事情。許哥比我大
幾歲,長得一點也不好看,但身材夠好,雞巴也不錯。駱駝年紀有點大,長得很
英俊,身材很好,雞巴也很大。屬于那種女人三思而後行的粗大,我忍不住想很
可能是基因變異。

  所以,當我坐在這個會議裏,感受到身體的酸痛時,我努力回憶著是什麽原
因造成的。

  從我的鼻子開始。我剛剛揉了揉鼻子,感覺到一個酸痛的地方;兩個鼻孔裏
面。是鼻鈎作的祟。這個工具其實並不常讓人疼痛,除非它們被拉得很緊,鈎子
的頂端開始往裏鑽。許哥恰恰就是這樣做的。把鈎子緊緊固定在我鼻子裏面,鈎
子外面的麻繩被向上拉回來,綁在了頭套後面的環上。

  我現在還能感覺到鈎子把我的鼻子裏面拉扯得扭曲變形的地方。我被他們叫
了幾次 「母豬」。很不舒服,而且有很強的羞恥感。我有準確的自我形象,我
長得很好看。我不會天真到給自己美顔,我不是那種華麗的漂亮,但我很好看。
被人把我的臉扭曲得像豬一樣,然後被男人罵得狗血淋頭,讓我束手無策,對我
是一種有力的羞辱和刺激。

  下巴和臉頰還有牙龈。就像。。。嗚嗚。。。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感覺
到了,現在坐在這個會議裏也能感覺到。

  這些都是由口塞引起的,主要是環形的那部分,就是那種環形口塞。許哥大
部分時間用的是球狀的口塞,這種還沒有那麽糟糕,但是頭套的環形口塞真的很
大。

  我記得當許哥命令我張開把它放進去的時候,我張開了嘴。我張得很大,但
不夠寬。我抗議著,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但許哥絲毫沒有猶豫,他隻是找到了
阻力最小的角度,把它滑了進去,按了又按,推了又推,我的下巴比它自然的設
計還要張得更大,我不知道結束以後後我還能不能合上嘴。當他把扣子扣在我的
後腦勺時,我呻吟著,嗚咽著。當然,許哥明確的知道忽略我的嗚咽和乞求。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做個實驗。張開你的嘴。再大一點。盡量張大,能張
多大就多大。現在想象一下,有人在裏面塞了一個金屬口環,把它向頭後面拉得
更遠…… ...一旦塞進去,它就會張得那麽大。你能感覺或想象到下巴的
疼痛吧。對了,就像這樣,這就是我的感受。

  我不是新手,我對口塞有相當多的經驗。球狀口塞可以用舌頭推出去,環狀
口塞可以被操控著側翻,最難辦的是蜘蛛口塞,或者帶子戴得很緊。用在我身上
的環形口塞就戴得很緊,許哥把它拉得更緊。這讓帶子陷進了我的嘴角,把我的
嘴唇弄得有些僵硬。

  嘴巴本身夠大,口塞相當痛苦地壓在我的嘴巴裏面。不是在外面的牙龈上,
而是剛剛好就在牙齒後面。它可是主人精心挑選我也認可的,看上去很光滑,很
圓潤,但還是很疼,而且這個痛是日常生活不會經曆的。

  我的臉頰和嘴角過後很快都好了,但我的嘴內側還在愈合,因爲那個該死的
環形口塞把我的嘴內側的肉壓出了輕傷。我現在就坐在這個會場裏,用舌頭在我
的嘴巴裏面摸了一下,能感覺到幾個惡心的痛點。它們甚至可能還在流著一點點
血。

  我的下巴當然也很痛... 你不可能把嘴張得那麽大一個小時或更久而不
出現難受的痙攣。當我坐在那裏聽CFO抱怨數據中心的成本時,我的下巴還在
隱隱作痛。

  所以我的嘴裏還有許多餘痛,很多疼痛當時足以讓我淚流滿面,在工具被移
除後還會持續幾天。我想這正是許哥喜歡的,他喜歡讓我受苦,喜歡看我哭泣。

  不過這還沒完。其實還沒開始呢。

  肩膀和上臂也還在酸痛。我現在坐在這張桌子上,都不用動,就能感覺到疼
痛。調教結束的那晚,我對肩膀和上臂用了熱敷。我沒有嚴重拉傷任何肌肉,但
感覺很酸痛和緊張。

  駱駝把我的手肘並排背在後面,然後綁在了一起。這種被綁的姿勢有人能做
到,有人做不到。如果你很瘦的話,就比較容易。我並不瘦,隻是普通人,但我
的手肘被綁的次數夠多了,我很靈活,所以可以做得很好。我也可以做後手觀音
,主人很喜歡因爲他經常分享和炫耀我的後手緊縛照片。

  肘部這樣綁會很不舒服,但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可以一直保持平靜甚至輕松
的心態。然而,這僅僅開始,駱駝把我捆綁的肘部挂在天花闆上的吊梁繩子上,
然後把我向上拉起來。我開始踮著腳趾,逐漸掙紮著支撐向前傾斜的身體,直到
徹底離開地面。這就是 「吊刑」,一種真正的苦刑,曆史上作爲懲戒奴隸和犯
人的刑罰延續了幾千年之久,駱駝最愛這種痛苦的藝術。

  我看著桌子對面的CFO. 我想知道如果他知道我周六下午被赤裸裸地用
手肘吊了15分鍾 他會怎麽想?我知道他是個好色的人渣,他可能會幻想在我
被吊起來的時候幹我。

  駱駝的捆綁技巧娴熟手法極好,看他的動作應當是一種享受。他在15分鍾
後就讓我下來了。當然,這不是結束,後來又讓我上去了。

  15分鍾聽起來並不長,但當你的身體重量被拉著的手肘吊著,綁在背後,
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加劇痛苦。作爲被吊的人,這15分鍾就是永遠。

  吊刑本身也許是很單一的調教,但它可以搭配各種調教,而且配合吊刑的調
教幾乎都能收到特別好的效果。手肘背綁,意味著乳房向前伸出求人玩弄。許哥
充分利用了每一秒鍾在我的乳房上爲所欲爲,許哥喜歡玩虐蹂躏我的乳房。他在
我的乳房上打耳光直到潮紅。但這並不是造成我現在感到酸痛的主要原因。

  現在最痛的是我的乳頭,每次我一動,它們就會摩擦到我的胸罩。都是因爲
夾子的緣故。許哥給我戴上了我最討厭的蝴蝶夾子。這些夾子的尖端是橡膠的看
上去沒那麽可怕,但這隻是欺騙性的幻覺,因爲夾子的彈簧實在太緊了,會把肉
夾得生疼。我的乳頭經常淤紫累累,痛不欲生。

  蝴蝶夾子咬住兩個乳頭的時候,疼得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許哥給我用過不
止一次,我真不知道怎麽能學會習慣它們,也許從來不會。我的經驗告訴我即使
能做到,許哥一定會給我升級更邪惡的夾子。

  這時環形口塞壓得我的下巴很疼,肩膀和手肘也因爲被吊著而承受著壓力,
而夾子毫不留情地給我增加了另一個層面的痛苦。

  說實話,那時間任何思考都幾乎不可能,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當前,當下,
這個房間,超出這房間的任何事情都會暫時忘記。疼痛是個神奇的存在,它可以
輕易徹底剝奪人的其它所有感覺和意願。印證著主人最初開始調教我的時候給我
的提醒,不要以爲你有頭腦就了不起,肉體的疼痛和欲望才是你的主宰。我覺得
自己並不是真正喜歡疼痛,我隻是已經學會了忍受,我能忍受是因爲它加劇了被
別人捆綁和操縱的無助感,那是我身心深處的欲望。

  我也不斷訓練自己不要用我的安全詞,要忍受它。隻是。。。忍受。我對自
己說每多忍受一分鍾,就多一分鍾更接近疼痛的終點。

  所以當他們拿著連接乳頭夾的麻繩,開始拉扯乳頭夾,讓我的身體前後擺動
時,我哭了。不隻是眼淚,我早就開始流淚了,我接近崩潰著哭了。我嗚嗚著乞
求他們手下留情。

  那時許哥拉著夾子,看著我前後擺動,而駱駝則握著他從褲子中抽出的雞巴
,直直的盯著我的臉上的表情。許哥的眼神顯現出興奮的光,我的眼淚和乞求絕
對助長了他的激情。長期的調教關系讓他對我身體反應非常了解,他清楚我的痛
苦已經接近忍受的極限。這正是他想要的。

  我現在坐在這個會議裏,就在想這個問題。我在想兩天前,我被綁著雙臂被
吊在背上,乳房伸出來,用環形塞子堵住嘴,赤身裸體,乳頭夾子用來像玩具一
樣來回搖動我的身體,而兩個男人在熟練地操縱著,撥弄著,欣賞著我的反應。
我的痛苦和哀求刺激著他們勃起的身體和遊戲升級的欲望。

  我被吊了兩次,每次大約15分鍾,然後又被放下來休息。第二次吊起來的
時候,我想才是真正讓我肌肉酸痛的一次。現在坐在這裏開會,我可以移動我的
手臂,把手放在腦後,或者伸出手去按免提電話的按鈕,我能感覺到我的肩膀和
側面的肌肉的酸脹。奇妙的痛楚一直延伸到我的胸口,乳房下面。

  當然還有別的地方酸痛,我的後背。我很少因爲捆綁而腰酸背痛,但這次毫
無疑問了。

  駱駝沒有解開我的胳膊,就把我放倒,然後給我做了個綁腿。把我的雙腿腳
踝綁起來,把我的腿往後拉,往我的頭後拉,然後綁在肘部的繩子上。這是將手
肘和腳捆綁到一起的四馬倒攢蹄捆法的一種。綁腿可以很好玩很刺激,但如果綁
得很緊,就會很痛。而且這是和手肘綁在一起相互牽扯的,掙紮隻會增加痛苦。
上臂的限制再加上腿腳的捆綁,任何掙紮和挪動都要使上很大的力氣。

  我就在用個姿勢綁著「休息」了幾分鍾,我聽到兩個人商量著要不要在我身
上撒尿。小便對我來說是個軟限制。我不能接受,而且許哥知道,如果他這麽做
,我可能會叫停,甚至可能會退而求其次不去看他。

  所以很明智的,許哥決定在我主動突破這個限制之前,他和駱駝不在我身上
撒尿。他隻是在我的陰道裏插了一個震動器。

  然後駱駝把我吊到空中。我還在適應四馬捆和震動器,根本沒注意他的動作
,直到我隻剩小腹觸地、接著離地以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又被吊了。過程如此簡
單,繩子在滑輪組上滑動,固定,我就這麽毫無準備地吊上去了。

  這才是現在腰酸背痛的真實原因。因爲這個我坐得不太自然,我一直往前靠
或者往後退。會上的人一定認爲我加班太辛苦,而不是周末被綁起來性折磨的酸
痛。

  我在那裏四馬捆吊著晃了一會兒。

  許哥和駱駝用手指觸摸玩弄著我的身體。我的鼻子,嘴唇,脖子,腋窩,乳
頭,陰蒂,小腿,腳心,所有的皮膚和洞口。我除了大口喘氣和咕哝,沒有任何
能力反抗或逃跑。駱駝已經勃起地很雄偉了,我想,也許會射在了我的嘴裏。許
哥還沒有解開褲子,他一直是個非常非常有耐力的主人。

  真正的懸空是肉體,更是心理,一個人被自己的體重折磨的身體,慢慢地扭
轉,前後搖擺,顫動。天啊,我討厭這種感覺。那是一種完全徹底,無法控制自
己身體的感覺。我的理智非常抗拒這種感覺,同時又沈醉在身體的無助感,陰道
深處的悸動幾乎把我帶到了高潮的邊緣。

  我當然必須忍住不能越過那條線。許哥對我的一大要求是完全交出我的性自
由,包括有沒有高潮,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以什麽方式和誰,一切徹底的由他
決定。除非他明確要求,我不能以任何方式私自釋放性能量。不可以摸自己的性
器,不可以自慰。高潮一般隻用作獎勵,完全由他計劃,我不可以主動要求。違
規有重罰,隻看事實不管有意無意。因爲這個我不知受多少苦,挨了多少次罰,
我被主人懲罰的點滴記下來絕對可以寫一本書。

  然後是肛鈎。許哥帶來了整套齊備的肛栓肛鈎。他就是見不得我一直受相同
的罪,他會不停地加料。于是,這個鈎子的大頭就穿過我的肛門,強迫我用直腸
溫暖它,尾部連上繩子綁在了我的頭套上,這樣它就能深深插入,呆在裏面,很
舒服,很貼心。

  我坐在這裏聽報告總結。腦子裏卻在想,是四馬懸吊導緻了我現在的背痛和
尾骨痛。但我的肛門疼不能全怪肛鈎,是那個更大更壞的東西讓我的屁股和肚子
酸痛。

  駱駝把我放低了,他把我的口塞拿掉。謝謝主人,謝謝,媽呀,哦....
..,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嘴裏。他勃起了半天,現在有點軟,我的工作就是讓
他重新硬起來,這樣他可以用最佳狀態爆發。我接受過良好的深喉調教,也盡了
最大的努力。駱駝很享受這個過程,幾分鍾後就拔出了一個漂亮的硬的紅色巨塔


  最後一輪的淩辱才是真正讓我屁股疼的原因,這次會議如果開得太久我肯定
坐不住了。

  經曆過的可能知道,和捆綁著的女奴性交看似容易,但特定的綁法有難度。
當許哥和駱駝最後決定滿足欲望霸王硬上的時候,膝蓋和腿礙事,綁著的腳踝礙
事。他們還商量了一會怎麽給我固定體位。

  最後許哥和駱駝把我擡起來,把我放在椅子上坐下。我的腳踝被解開,手和
腳向上擡碰到椅背,然後重新綁在椅背上,然後再綁緊,再往後拉。結果我下身
向前滑,背躺在椅子上,整個屁股和陰戶都躺在外面,鼓鼓的向上敞開,就等著
他們用我的洞。

  震動器和肛鈎從我的身體拔了出來,許哥凝神貫注,像解除兩道鎮妖封印一
樣。許哥把它們放在我的眼前,震動器上閃著泡沫粘液的光澤,肛鈎的轉彎也挂
著厚厚一層乳白色,大概是從陰戶湧出流到那兒的。許哥把這兩樣東西湊近我的
臉,它們就從我的視線中模糊起來,許哥用我的鼻梁,嘴唇,和臉頰上擦拭著,
我的臉上就布滿了粘稠的溫熱的騷的雌性氣息。許哥的目光如炬,交彙了邪惡和
溫柔,嘲笑和寵愛。他看我的樣子宛如第一次他親眼看著我緩緩裸跪在他面前。

  然後駱駝幹了我。我已經用嘴服務過他粗大傲人的勃起了,也算自食其果。
通常我如果用兩腿向後高舉的姿勢被幹,會讓我的腹部裏面一直隱隱酸痛,尤其
是當用力插到最深處的的時候。面對無力抗拒的我,駱駝就是這樣毫不憐惜。

  他和許哥交換了一下,許哥操了我的肛門。現在在會議室裏,我還能感覺到
直腸深處的悸動,因爲他在那裏插得好深好激烈。

  我想這才是讓我不斷分神的原因,雖然坐在這裏開會工作,我的身體卻有多
處餘痛。在長長的繩痕處,在我的乳頭上,我的直腸裏了,我的陰道深處,我的
子宮頸。我的整個身體關節都有一些酸楚,因爲捆綁,夾子,肛鈎。更因爲許哥
和駱駝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在我的體內沖撞,而我隻是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無助地
發出流水的潺潺聲和嗚咽的呻吟。

  天哪,這真是一個緊張的周末,讓我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恢複。我隱約期待著
再來一次。希望下次許哥能獎勵我一次久違的高潮。

  哎喲。我該起來發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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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6-25 07:52:48

(2) 連續懲罰


「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裡,然後開出花來

」 - 張愛玲 我被主人的調教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成熟,我
越來越擅長服從,滿足許哥 的需求,依附屈服於他的意志。 因此,我的調教中減少了相對簡單的入門專案,
多了進階組合調教和懲罰。 許哥仍然孜孜不倦地對我加強精神和身體的約束。 為
他受苦是我的樂趣。 我的痛苦是我對他的奉獻,我和主人都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滿
足。
我在職場上是富有領導力的女主管,遠超一般人的氣場和
自尊。 但生活中我
是許哥的長期女奴,靈與肉卑微到塵土。 這樣的雙重生活讓我無法自拔,也經常
犯錯,受了無數懲罰。 懲罰對我來說不是一種快樂,因為肉體的煎熬,更因為精神的痛苦,因為它
意味著我的失敗,沒能做到女奴的規範。

它是我的固執己見、自我中心、不思進
取,和缺乏自製的後果。 因此,當許哥懲罰我時,在我看來,這比我們為了他的
快樂而接受的任何調教要痛苦得多。 被懲罰對我來說是一種羞辱,這種痛苦比什
麽都可怕。
一個真正的女奴,對主人的服從沒有大小之
分。 主人不會隨時都要求奴騎木
馬下油鍋,大部分要求都是點滴的小事。 正是一樁樁小事,一點一滴不折不扣的
服從才構成主奴關係的紐帶。 主人也有必要紀律約束和懲罰女奴,確保臣服能始
終如一,説明女奴改正自己的錯誤行為。
許哥吩咐過,晚上六點半要做好
晚飯。 那天的工作很不順利。 上級領導對我
們的網路安全問題不放心,我們與一家供應商討論無線入侵防禦系統的會議,
超 過了規定的時間 (大領導在誰也不好先走)。 交通狀況又很糟糕。 我回家晚了
,回到家后我根本沒有心情,沒有及時準備晚飯。
是的,主人交代的任務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晚飯。 我本可以把簡單的菜
蔬組合一下,但我的疲倦心情讓這個想法也流產了。 許哥7點多到家,問我晚飯
在哪裡。 我慌了,迅速做了酸爽蔬菜湯,沒有現成的雞湯,所以我不得不用清水
做。 還做了香蕉紫薯卷, 搭配全麥麵包,讓這頓飯顯得還不錯。 這是我工作中
的優點,在壓力下能迅速完成任務。 但總的來說,顯得倉促不圓滿。 最重要的是
晚了,錯過了主人定的時間,我知道這一點。 當天晚上9點左右,許哥轉過身來,悄悄地對我說:「今天的晚飯做得三心
二意啊。



我心裡又是一陣慌亂,我簡單地實話實說:「我很累,也很晚了,就沒
及時 準備。 我很對不起。 我以後會努力做好的。 」

許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 我明白了。 我們都會有失誤的
時候。 現在把自己的屁股送上來,讓我打一打。 」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並不是因為預料中的簡單打屁股的痛苦,而是因為
我要 因為失敗而受到懲罰,我的心裡在刺痛。 不過,我知道最好不要辯解。 它可能只
會加大懲罰。
我站在許哥面前,他坐在沙發
上。 我解開了我的牛仔褲(許哥最近允許我在
家裡穿衣服,作為對我良好表現的獎勵)。 把褲子滑落在腳踝上,我把腳抽出來
,把它們撿起來,快速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 我下面沒有穿內褲,因為我還沒
有得到允許在許哥面前穿內褲。 我穿了上衣,還有襪子,但從腰部到腳踝一絲不
掛。
許哥伸手到旁邊放著常用工具的儲物格子裡,拿出了手
銬。 我呈上手腕,手
銬就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這種束縛的感覺很熟悉,幾乎很舒服。 當我和許哥在一
起被他約束的時候,我感到很安全。
「你的腳要銬上
嗎? 」 許哥問道。

下。 手腕的束縛是為了説明我,腳踝的束縛也是。 當身體的某個部
位遭受痛苦時,試圖覆蓋和保護它,掙扎是一種自然反應。 懲罰時的掙扎必然會
延長懲罰的時間,反而幫倒忙。 因此,我傾向多一些約束。 不過,我一直在努力
讓自己不掙扎、不抵觸,所以我回應道:「我想試試不戴腳鐐,如果您準許
的話 ,主人。 我會好好表現的。 我會盡力接受的。

許哥說。 他拉著我的手,把我也拉向他身邊,我跟著他的步伐,
他把我引到沙發上,我先是跪在沙發上,然後滑到他的腿上。 我個子很高(當然
沒有許哥那麼高),我的身體伸展了整個沙發的長度。 我的腳踝卡在一端,手銬
手腕搭在另一端。 我的光屁股卡在中間,許哥的腿支撐著我的腰,讓我的屁股高
高地翹著。
我為第一次的刺痛衝擊做了準備,但卻感覺到許哥在撫摸我的兩片
屁股。 他
拿來嬰兒油在屁股上擦著,大量地嬰兒油淋在我的屁股周圍,塗抹均勻,然後
順 著我的大腿,以及兩腿之間。 我微微張開雙腿,讓他進入。 這對我來說是自動的
,當許哥伸手觸摸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時,我立刻不假思索地讓它進入。
嬰兒油讓許哥更能從我的肉體感到愉
悅。 他喜歡看到我的皮膚閃閃發光。 我
也很喜歡他在我身上取樂,這讓我感覺更好一些。 同時,我知道油會增加打屁股
的刺痛感,於是我咬緊牙關,等待著隨時會毫無徵兆的第一次衝擊。 我把臉深埋
在沙發的軟枕裡。
許哥繼續往我的身體上抹油,把我的上衣掀起來,露出我的背部和兩
側。 我
的皮膚被這東西弄得很滑,所以當許哥的手指在我的兩腿之間探出時,他
很快就 輕鬆地滑進了我的陰道,並深入到裡面。 我為這意外的入侵而喘息著,幾乎要加
緊雙腿,然而我及時阻止了自己。 我任由他探索,先是用一根手指,然後用兩根
油亮的手指深入我的體內。 他狠狠地壓在我的陰道壁上,讓我感覺到他好像也在
我的直腸裡;然後他狠狠地壓在我的G點上,我重重的喘息著,在他對我深深
的 刺激中感受到了快感。
我的屁股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插入而抬起來,雙腿微微張
開。 就在這
時,他收回了手,手掌高高舉起,然後出其不意地降到了我的屁股上,拍了一
掌 ,很是刺痛。 我大叫一聲,身體因疼痛而顫抖。 我的腳本能地抬了起來,但我控
制住了自己的腳,在許哥命令我將腳放回原位之前,我已經把腳收了回去。

啪! 第二擊。 我的皮膚上已經聚集了熱氣,血液湧向表面。 啪! 第三次
抽打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油讓每一次打屁股都略微有些刺痛,但我受過良好的打
屁股訓練,並沒有扭動或踢打。 相反,我微微抬起屁股,讓許哥輕鬆使用。 我為
自己善於向他屈服而感到驕傲,即使是接受懲罰的時候。
他沒有再打我的屁股,而是再一次深入我的陰道
裡。 他在裡面讓我感覺很好
,我呻吟了一下。 兩根手指伸進了我的體內,他的大拇指按在我裸露的肛門上。
這感覺真的很好,打屁股時的刺痛熱度,加上深深插入的感覺。

又是一擊,這一擊更狠。 我微微抽搐了一下,咬住了沙發的
布條,努力不發出尖叫。 奇怪的是,我感覺到許哥的陰莖在我的肚子下面。 他勃
起了,而且它正壓在我的小腹。 這讓我想讓他使用我,但我知道我必須先接受和
完成我的懲罰。 我很高興他從懲罰我的過程中獲得了快感,這似乎減少了我的屁
股上的疼痛,和腦海中因自己的失敗而經歷懲罰的痛苦的挫折感。

每一次攻擊似乎都更強烈。 我的經驗是,每
一次打擊都在上一次的基礎上加碼,因為皮膚會因為之前的打擊而變得更加
敏感 、充血,和腫脹。 我的手緊緊抓住沙發,他繼續用有力的大手交替地打著我的屁
股。 最後幾下他把兩根手指按在我的陰戶里,大拇指妥妥地插在我的肛門裡,小
手指伸出來揉搓我的陰蒂。
我不想讓打屁股
結束。 痛苦已經變成了快感,快感與痛苦融為一體,我橫爬
在他的腿上像動物一樣呻吟著、嘶叫著,他在實施懲罰。 痛苦和快感如此徹底的
融合在一起,這種感覺是最奇怪的。 我覺得我可能會因為屁股上的刺痛而達到高
潮的邊緣。 打屁股的懲罰確實結束了,許哥把我抬起來,把手銬解開,讓我背對著他,
把手背過去,用手銬把手腕銬上,再把肘部併攏,用皮帶緊緊捆住。

我背在後面
的手臂像豎起的天使翅膀。 他把我轉過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 他拉
開拉鍊,抽出他勃起的陰莖,毫不費力地把它插進了我的體內。 我稍稍向前傾,
以保證完全插入。 許哥深深地抽動,像魔王對他捆綁的天使恣意褻瀆支配。 他的
手伸向我伸出的乳房,把一對大白兔緊攥著,又按住乳頭揉搓。 我那兩粒帶著夾
子痕跡隱隱酸痛的乳頭被他充分地調動了出來,硬硬的向前伸出,酸脹難耐。 我
騎著他,直到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爆炸,這沒花多少時間。 性愛已經成為我屈服主人的儀式之一,在雙臂被束縛的情況下取悅他,已經
成為我理想的姿態,讓我自己能長時間在高潮邊緣徘徊。

每當我感覺到他接近高
潮時,我的感官就接近瘋狂。 我開始在無法控制的痙攣中掙扎著反抗束縛,最大
體驗著束縛的無助感。 如果沒有被束縛,就會困難得多。 束縛增加了我對他和對
自己感情的敏感度,束縛讓我感到極大的身心自由。 當他終於達到高潮時,觸發了
我內心的強烈渴望,我的心情也體驗到極致的愉悅感。 許哥剛才已經在我體內噴發,並開始慢慢地滑進滑出,享受著我的身體包圍
著他的陰莖的感覺。

我沒有高潮的身體仍然緊張,主人這次只是使用我,不可能
在懲罰中給予任何獎勵。 壓迫和繃緊的大腿和腿部的痙攣會慢慢平息,讓我在束
縛中筋疲力盡。
當許哥終於放開我的手腳時,我的手腳就不由自主地環抱著
他。 我們躺在一
起,交織著汗水和對方的性愛氣味。 他愛憐地吻著我,掀起了我的感激和愛的感
覺,讓我想起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為他受任何苦。
許哥把我抱在懷裡,抱著
我。 我覺得自己很完整,感謝他的痛打和使用,感
謝他給了我一個機會去服從和取悅我的主人。
可是打屁股只是個引子,主人針對我的一系列懲罰才
開始。
當天晚上,許哥給我展示了一個新
玩具。 「準備好了嗎,現在該戴上了。 」

「這是一個穿戴陽具? 」 我看著它,有點疑惑地說道。
「差不多,但不完全是,和你以前見過的有不一
樣。 」他把裝置拿在手裡,
解釋道。 「皮帶上的假陽具部分是反過來的。 它會穿在你體內。 」

「哦。。。 」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如何。 這似乎還可以,甚至可能會讓人
感到愉悅。 至少,我曾遭受過比這個工具更難受的東西。
許哥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捆皮
帶。 我赤裸裸地跪在他面前,雙手放在微
微張開的膝蓋上。 這是我與主人交談時自動採取的一種順從姿勢。
「我可以看看它
嗎? 它似乎比我見過的其他帶子更複雜更結實。 」 是的
, 我以前用過穿戴陽具。 包括和男人還是女人,不過通常都是女主喜歡用的。 這個
看起來確實有點不同。 綁帶比我見過的要多,而且綁帶縫合的連接處也相當結實
。 幾個扣子顯示,它可以緊緊地扣在我的身上,使它不會滑落。 打滑的穿戴工具
總是很麻煩。
「我想讓你穿上
它。 」許哥把皮帶遞給我。 我站了起來,把帶子拉直,直到
我想好了它們應該怎樣繞在我的身上。 我把雙腿微微張開,以適應粗大的中間帶
子,我把它滑到大腿之間。 在把它拉起來之前,我把假陽具放在我的陰唇處,然
後推。 它很容易滑入(我體內還有一些許哥的液體,而且是濕的)。 當反向的矽膠陽具深深地陷進我的體內時,我微微地顫抖著,我的乳頭越來
越硬。

用力按住帶子,我確定它已經全部進去了,然後把帶子的兩端拉起來。 前
面中間的帶子連接到腰帶上。 後面的帶子一分為二,呈V字形向我的屁股兩邊蔓
延。
「轉過身
來。 」我背對著他,許哥拿起腰帶。 他拉了起來,確保我兩腿之間
的皮帶被拉緊,然後把腰帶扣在我身後。 感覺挺緊的,我試著調整了一下腰帶的
舒適度。 它的動靜很小。
「這是設計好的,可以一直
穿著。 我在扣子上放了一把鎖,所以你很快就不
會摘下來了。 」許哥的聲音裡帶著幸福。 我則抓住腰帶,拉、拽、調整。 我的左
手探到背後,摸到了扣子,沒錯...... 小掛鎖。 把腰帶往下推並沒有任何
作用,我的臀部明顯比腰部寬,在他沒有解開我的鎖之前,帶子會一直禁錮
著我 的腰部。
我嘆了口氣,轉身面對
他。 我的雙腿不得不微微張開,以適應兩腿之間的帶
子,以順從的姿勢跪了下來。 「如您所願,主人。 」

他吻了我。 當我回吻他時,我融化了,他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漫遊。
「我們去睡覺
吧。 」他說。 我們起身,準備睡覺。 在刷牙的時候,我意識到
我需要去尿尿。

......」 我看著他,微微低下頭,長長的頭髮落在臉的兩邊
。 「嗯...... 主人,我需要小便。 能不能把這個拿掉,我保證一會兒就穿
上? 」

許哥轉過身,擦了擦嘴,吻了吻我的額頭。 「親愛的。 你還是習慣於處理這
個吧。 這個帶子在下個星期內是不會脫落的。 」

我想我一定是臉色像一張紙那樣蒼白。 一個星期? 我要把這個......
東西戴在我的陰道裡,鎖在原地,一個星期?
「許哥,我是你的
了。 你可以隨意處置我。 但是。。。 求你。。。 我怎麼能
帶著它生活一個星期? 上班? 會議? 開車? 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 我顫抖的
聲 音裡有輕微的恐慌。
「好吧,我希望你脫不
下來。 如果你試了,並且成功了,會有更重大的懲罰
。 別擔心,你是可以做到的。 你必須接受主人賜予的所有約束,對吧。 假陽具體
積小,皮質柔軟,是為長期佩戴而設計的。 小便會是個問題,但你會想辦法解決
的。 現在,去廁所排尿,然後把自己洗乾淨。 來睡覺吧。 」

一滴眼淚從我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恐慌感。 許哥以前從
來沒有這樣做過:介紹一種懲罰或約束,讓我在工作期間必須戴上。 在此之前最
長時間陪伴我的是我的奴隸項圈,由咖啡色的真皮製成,許哥親自為我測量,打
孔,並套在我的脖子上。 然而我只有和主人在一起或自己在家的時候才戴項圈。
這個皮帶連著的小魔鬼會在接下來的一周給我帶來什麼折磨,我不得而知。
小便的過程很
糟糕。 我的尿液噴在帶子裡面,漏在帶子的兩邊,順著我的大
腿流下來。 有些進入了我的陰部,或者至少是陰唇的褶皺里。 當我傾瀉完后,我
試著用衛生紙盡可能地擦拭自己,但寬皮帶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肉體。 幾乎無法挪
動或進入下面去擦拭。
過了一段時間,我成功地弄乾淨了
大部分。 我花了20分鐘,我只好用許哥
的一條毛巾,因為衛生紙一直碎成小塊。 我想去洗個澡,但許哥開始不高興了,
要求我到床上去。 我爬到床單之間,我們漸漸睡去,他的胳膊抱著我。
第二天的工作是有史以來最奇怪
的。 我在一個部門擔任經理,管理網路安全
和雲服務領域的員工團隊,同時協調和支援其他組的各種開發和部署專案。 我做
任何事情都很專業,對自己的要求和目標都很苛刻,也很會談判。 有人可能會說
我是個母老虎,但我的老闆對我很器重,他知道我總能領導團隊把困難的任務
做 成。

除了兩腿之間的束縛器具,我沒法集中注意力在任何事情。
當我進入大樓時,我盡量不搖晃。 我走的時候,插在我體內的假陽具在移動和扭
動,產生了最奇怪的感覺。 然而現實總是超出我的控制,大腿間的皮帶迫使我的
雙腿始終微微分開,某種晃動是不可避免的。
我迅速意識到兩
件事。 第一,我白天要盡量少走路。 第二,我不應該穿裙子
。 因為我坐著的時候無法有效地交叉雙腿,雙腿被迫微微分開。 這樣的羞辱在我
相對豐富的調教經驗中還是第一次!
小便仍然是個大
問題。 我也許可以少喝水,但沒法永遠不上廁所,特別是尿
道口被持續刺激的時候,反而有更強烈的尿意。 每次在廁所裡釋放,尿液必然
從皮帶的兩側噴到我的大腿內側。 這還是最輕微的部分。 然後,我必須清潔自己
,這需要花很長時間。 我擔心人們會懷疑我是否沒事,然後到洗手間來找我。 我
隨身帶了幾條毛巾,它們幫了大忙。 不過,事後我還是要注意悄無聲息地善後,
因為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女廁所。
下午兩點鐘的會議是一場
災難。 我坐在桌前,下面的腿分開。 我知道沒有人
注意到這一點,但我仍然感到非常暴露;如果有人在桌子下面看,他們會看到
我 的雙腿分開,我的內褲蓋在我的兩腿之間的某種皮革物體上。 我試圖集中注意力
在UPS電源的話題上,我意識到我一直在座位上移動,而這種移動使假陽具
輕 微地滑動進出;更不用說我的陰蒂被摩擦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最後一根稻草來了,我發現我的乳頭硬邦邦的,突出在上衣
上。 我紅著臉,
告辭離開了會場,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門。
那天晚上,我向主人苦苦乞求解
脫。
「許哥,這是我的
工作! 你不知道這有多丟人。 我不能隱瞞,人們都
不知 道出什麼事了。 這讓我心煩意亂,痛苦極了! 」

「這正是你應該接受的。 這是在堅持不懈地提醒你,你是我的。 我擁有你。
你是我的私有物品。 你有工作,因為我允許你工作, 因為我要給你反差,
讓你 體驗天堂地獄的兩面。 如果我希望你每天光著身子吊在調教室里,那就會發生這
樣的事。 你最近似乎忘記了這一點,這隻是個提醒。 現在,脫掉你的衣服,給我
準備晚餐。 」

我默默照做了。
第二天,情況好了一
點。 我吸取教訓改穿褲子而不是裙子,上衣是較厚的針
織衫。 我盡量推遲或取消了一些會議,取而代之在辦公室里與同事進行了更多的
短小的會議,在那裡我下體的奇異恩典可以暫時隱藏在我的大辦公桌下面。 奇怪的是,當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一切都很安靜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專注
於被填滿的感覺,被這個位於我體內的矽膠棒貫穿,輻射的感覺,我開始試著
做 凱格爾運動,擠壓它,專注地用陰道內壁感觸它的質地。

它實際上是一個相當好
的設計,模仿真正的陰莖的形狀。 我開始從心理的最初排斥到努力接受它作為我
身體的一部分,就當它和內衣,襪子,和鞋子類似。
第三天,我發現帶子上有簡單卻難以抗拒玩
法。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平時不能
自慰,可這是主人命令我帶上的器具,我的身體忍不住前後扭動移動著它。 這樣
會間接扭動假陽具,以及摩擦我的外陰。 我坐在辦公室裡,雙腿張開在辦公桌下
,來回推著皮帶。 我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快。 我一般很難在沒有陰蒂摩
擦的刺激下高潮,現在一波一波的快感湧過來起來,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私自高
潮是絕對禁止的,但我受過大量邊緣練習,在高潮邊緣堅持半天沒問題。 我強忍
著不發出短促的呻吟聲,直到隱隱作痛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我絲毫不懷疑自己
擁有一具充滿奴性和慾望的身體,幸運抑或是詛咒,我也擁有從束縛的痛苦中
尋 找快樂的巨大潛力。
第四天,我試著把它取
下來。 在洗手間里,在辦公室里,我盡可能地推、
撐 、推、拉、楔、伸。 它在我的腰間實在是太緊了,是個有效的貞操帶。 皮革穿在
我的大腿內側,產生了紅色的壓痕,很酸痛。 腰帶很緊,限制了我的呼吸。 大部
分時間還可以,但我盡量減少活動,包括坐電梯,而不從樓梯上樓。
其中一個電梯工人問我是否
沒事。 他注意到我身體僵硬微微發抖,而且看起
來很難過。
身體在這個小魔鬼的束縛下開始疼
了。 最嬌嫩的皮膚被長時間侵犯,我的陰
道內側被擠壓得生疼。 我的動作越來越少,但還是越來越嚴重。 我不再用它自慰
了,因為動作刺激了生硬的酸痛。 每天晚上,我都會赤裸裸地跪在許哥面前,張開雙腿,婉轉哀求他取下皮帶


每一次他都會愛憐而堅決地拒絕。
因為我的陰部已經被填滿封禁,所以許哥從後面使用
我。 他用了很多潤滑油
,進入我的肛門,填滿我的肛門,摩擦著他的陰莖和假陽具之間的薄薄的肉體
分 隔,這種感覺非常刺激。 是的,和許哥肛交是很痛苦的,即使有潤滑油。 但有一
種肆無忌憚的感覺,這種感覺帶給我的快感是其他任何方式都體驗不到的,而
身 上的皮帶只是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我側身躺在床上,一條腿抬起來,背對著許哥,我感覺到他的進入和
滲透。
我向後扶著他,他的手伸到皮帶上,對著我按壓和移動。 一種新的快感在我身上
泛起,一次又一次,每一個被他佔有的夜晚。 週六晚上吃完飯,許哥把我叫過來,我跪在他面前,雙膝張開,雙手放在膝
蓋上。

我微微低著頭。 他把手輕輕地放在我的下巴下,把我的臉抬起來看著他的
眼睛。
「你還需要每天提醒你的擁有權
嗎? 」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想了一下,知道魯莽回答可能會給我以後帶來
麻煩。

主人。 我想不需要了。 至少。。。 不是現在。 我現在知道,我曾讓自
己的情緒干擾了我對您的奉獻。 我意識到我在單位的工作只是我對您完全服從的
延伸,我的主人。 不過,我是您的,如果您覺得我需要提醒,那麼我除了屈服和
遵守別無選擇。。。 您有對我最終決定權,我的主人。 」 我低下頭,一滴淚
水 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讓他把貞操皮帶拿掉,把假陽具從
我體內取出來。 我快被酵母菌感染了,刺激的我快瘋了,但是。。。 我已經嘗到
苦頭得到教訓了。 我是他的奴隸,屈服就是我的一切。
「站起來,張開你的雙
腿。 」他邊說邊伸手去拿鑰匙。 我照做了,他解開了
腰扣。 慢慢地,痛苦地,假陽具從我體內滑了出來。 我可以感覺出我的陰道很乾
澀、酸痛,被撐得張開著。 它會恢復到接受懲罰以前的緊致和敏感,但需要一段
時間。
許哥檢查了我的
身體。 「你有一些紅腫,等會拿一些抗生素藥膏來舒緩它。
你會好起來的。 」

他站起來,把我抱在懷裡,深深地吻了我。 當吻結束後,我摟著他,把頭放
在他的胸前。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為你受苦是我的快樂。 」 是
的 ,跟了一個心愛的主人,會無限,容忍他,遷就他,變得沒有常人的底線。 儘管
這樣,還是覺得很幸福很開心,心甘情願的交出自己,放棄自己,只是為了為
做 他的奴。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6-30 08:43:10

(3) 鴛鴦鳳凰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

許哥和我同居後的最初幾個星期,我們過著相當封閉的主奴生活。 我習慣了
作爲一個奴隸,被當作物品,愛的物品,再加上許多主奴儀式、懲罰和我所受
的 調教,讓一般的客人來訪很不方便。 隨著許哥邀請他的一對朋友來家裏吃完飯,
這種情況發生了改變。
客人是許哥的一對夫妻朋友,妻子的是主,丈夫是
奴。 他們和我們住在同一
個城市,同一個區,喜歡越野釣魚。 就叫他們祁琳和李漁吧。
李漁和祁琳有美滿的婚姻和
家庭。 他們把主奴和夫妻的關系平衡得令人羨慕
。 在外人看來他們一切正常,然而婚姻裏李漁對祁琳處於完全順從的角色,他們
也是夫妻主奴交友的高層次愛好者。 除了少數圈內的朋友,他們婚姻內外的特殊
關系幾乎不爲人知。 我曾在網聊時接觸過一些細節,見面還是第一次。 祁琳是個嬌小的美女,大約32歲,自信俐落,李漁是個中等身高的壯漢,
35歲。

兩人郎才女貌都極有魅力。 許哥和我曾半開玩笑地說過和他們一起上床
的情景。 這個話題以前從來沒有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討論過,但當他們那天晚
上來吃晚飯的時候,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性慾的緊張氣氛。
作爲這次晚餐的著裝,許哥吩咐我穿緊身牛仔褲和暴露的上
衣。 沒有內褲和
胸罩可穿,所以針織上衣很清楚地顯出了我胸前的兩個突突。 說實話,我看起來
像許哥的淫蕩女友。 祁琳到場時穿了一套正式的商務套裝,她是做銷售的,李漁
則穿了休閑寬松的牛仔褲和一件Polo衫,露出了他的結實好身材。
晚餐很順利,我做了千層餅,大家都
很喜歡。 我們喝了3瓶紅酒,玩得很開
心,當然,有性的氣氛和微妙調情的事情發生。 我看到祁琳不止一次把手放在許
哥的腿上,而李漁似乎從來沒有把目光從我上衣下的乳房輪廓和勃起的乳頭上
移 開。
晚飯後,許哥提議玩牌,我去拿了幾副
牌。 我們坐在桌前,祁琳建議我們玩
鬥地主。 然後她說出了我一直既希望又害怕的事情:爲了更有趣和刺激,我們應
該玩脫衣撲克。
許哥馬上表示贊同,當然,我和李漁兩個奴隸也一
起來玩。 脫衣撲克就這樣
開始了。
我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撲克
玩家。 但在脫衣撲克中,我的類型是我所穿的所有
衣服。 而我隻穿了三件東西。 我的上衣,我的牛仔褲,還有我的鞋子。 嗯,一對
鞋子算兩件。。。 所以是四件。 其他人有外衣,襪子、絲襪、內衣,這讓他們遙
領先。 我一開始就輸在起跑線上。
遊戲緊張快樂地進行
著。 我堅持了相當長時間,隻輸了了我的鞋子,而祁琳
失去了兩隻鞋子和她的上衣。 四個人很快都輸掉了鞋和襪子,身上也快要衣不蔽
體。 然後命運之手捉弄了我。。。 我輸了上衣,上身全裸了,坦胸露乳。 祁琳丟
了褲子,隻剩下胸罩和內褲。 李漁公然直盯著我的乳房,許哥坐在祁琳身邊,以
至於他們的腿都貼到一起了。
許哥再下二城,輸去了他的襯衫和褲子,他隻剩下內褲遮
羞。 當他脫褲子的
時候,我們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硬梆梆的樣子。 許哥的身材很好,他的陰學校小學校很
硬,從內褲裏突出來,他甚至還抖動炫耀了一下。 祁琳笑了,居然還伸手過去簡單地
摸了一下,欣賞著他的尺寸。 她甚至說,她希望家裏也有這樣的雞巴,我立刻觀
察到李漁的臉變得通紅,他垂下頭。 我自己也很嫉妒,看到另一個女人居然在我
面前撫摸我男人的雞巴。
我們又開始了一把,我
輸了。 雖然輸掉的類型和之前相同,然而終於到了關
鍵點。 我隻剩下褲子,隻好脫掉它。 我裸著了,完全裸體,其他人都是部分裸體
,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最暴露。 這時我唯一穿的東西就是我的奴隸項圈,而且不能
摘下來。 我輸光了,徹底輸光屁股了。
李漁在下一輪輸得很慘,不得不脫掉
褲子。 我爲他感到難過,因爲當褲子脫
下來的時候,他沒有勃起,或者說如果他有勃起的話,他的陰主任兒是我見過
的最小的。 他的內褲裏有一個凸起,但沒有什麽突出來的東西。 他坐著,垂著頭,顯然
知道我們都看到了什麼。 祁琳見狀大笑,俯身狠狠地吻了許哥,深深地,用舌頭
深吻。 許哥回應著。 當我的主人擡起手,撫摸著祁琳的乳房時,我沮喪而難過地
垂下了頭。

」我開始說,但他舉手阻止了我。

你不可以質疑我的行爲。 你知道你奴隸地位。 不要懲罰讓我。 」

這是自跟了許哥以來,他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對我引用他的奴隸主身份。 這
讓我有些震驚,我咬了咬嘴唇,低下頭,說了聲 「是,主人」。

我出局了,因爲我沒有什麼可賭的。 李漁最後一次輸了,當
他站起來脫掉內褲時,整個房間似乎都被期待凍結了。 他的羞辱即將來臨,他將
向所有人展現他短小的陰址。
當他的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我對我看到的東西感到
疑惑。 在他的陰什麼時候在
的地方,有某種假體。 他的睾丸鼓脹著,又大又重,但他的陰除來卻是塑膠的
質地。 有那麽一瞬間,我想到祁琳可能已經把李漁的陰包馬剪了下來,我的身體裏
流露出一種純粹的恐懼。 多麽可怕的想法。。。 他們之間發生了某種終極的性支配
。 秒鐘之後,我才意識到那是什麼。
李漁戴著一條男性貞操
帶。 在他的陰除商和睾丸上鎖著一個護套,包圍著
他的 陰包馬,把它完全遮住,並使它約束在狹小的空間內。 在這個房間的情慾氣氛下,
我的雪白裸體,祁琳和許哥大部分的裸體,而且還在親熱地調情。。。 他的陰移除
:本該勃起得很大。 但卻隻能微微腫脹,微微鼓起,在牢籠裏無處可逃。 他一定非
常不舒服。
我意識到,祁琳一直在折磨和羞辱李
漁。 她知道他沒有辦法隨便勃起,而勃
起對他是一種痛苦。 所以她讓他看著我和她先後慢慢的脫衣挑逗,還有她和許哥
半裸著身體親熱的畫面。 李漁一定很難受,不僅因爲羞辱,還因爲他的雞巴不由
自主地試圖勃起膨脹,又被擠回大小,在迫切的生理反應中被拒絕。
李漁局促不安地坐著,他也遊戲出局
了。 我坐在他旁邊,伸手握住他的手,
捏了捏,讓他知道我理解他的處境。 我想,當我們坐在一起,看著祁琳和許哥之
間的撲克遊戲的最後一輪時,他有一點感激的微笑。
最後一手牌 許哥
輸了。。。 脫掉了內褲,一絲不掛。 祁琳一個人還穿著內
褲和胸罩。。。 並建議和許哥玩最後一把。 如果她輸了,她就脫掉剩下的衣服,
給許哥來一次最棒的口交。 如果她贏了,許哥就會把她幹到至少兩次高潮,地點
和時間由她選擇。 當然。。。 許哥同意了。
那一夜,我的地位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奴了,而顯得更加低
賤。 我的主人
,剛剛商量好要和另一個女人做愛,就在我面前,甚至沒有顧及我在場。 我靜靜
地坐在那裏,眼淚汪汪看著。。。
祁琳是最終大贏家,她贏了許
哥。 許哥必須兌現幹她的諾言。
祁琳宣佈了她的
決定。 時間就是現在,地點在沙發上。
這對我來說很難繼續沈默
了。 「許哥,請等一下。 我是說,能不能我們不在
的時候。。。 你和祁琳做愛。 我是說,如果是3P的話...... 我和李漁能
加入嗎? 」

許哥專注地看著我。 「我想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首先你是我的女奴。 你沒有
權力質疑我的決定。 而且你明白大家今晚都很開心,而且遊戲還會繼續,如果祁
琳和李漁願意的話,我希望他們能幫助調教你,讓你學會更好的招待和服侍
客人 。 現在,你應該接受和享受。 」

「可是許哥,我不確定我。。。 」

許哥的表情變得很犀利。 「你的話太多了。 我想我們需要一些東西來教育你
合作。。。 和閉嘴。 」

他去了房間外面,然後帶著兩樣東西回來。 把我扶成站立的位置,走到我的
背後,他把一條皮帶放在兩肘後,緊緊地束住。 我的手肘滑到背後,我的胸部和
乳房被推了出來,我有點喘息。 在祁琳和李漁的注視下,我的身體微微變形,皮
帶把我的手肘拉到背後,我的臉因爲肌肉的拉扯而打了個寒顫。 我感覺到一滴眼
淚順著臉微笑流了下來。
皮帶固定好後,許哥把我的嘴張開,大張著,塞進了一個環形的口
塞。 這是
他最近常用的一個大號的,用來幫助訓練我的下巴張開寬度。 很疼,我的嘴沒那
麽大,勉強能接受。 他把它扣在我的腦後,站在後面,滿意地看著我赤裸的、有
點扭曲的身軀。 他的陰續繼續堅挺著。
「真漂亮,我喜歡這個奴隸造型,許
哥。 我想李漁也需要的。 你還有一套給
他嗎? 」 祁琳的聲音有一絲愉悅。
「可能不完全一樣,讓我找找
看。 」 許哥離開後,又拿著一條腰帶
和其他 東西回來了。
「這個不太一樣,試試
就知道。 」 這是一條皮帶,就像在我背後痛苦地
夾 住我手肘的皮帶一樣,除此之外他還拿著一個矽膠的假陽具口塞。 祁琳把李漁的
雙臂綁在身後,在我看來,他的好身材被這樣捆綁著性感極了。 然後,她把陽具
口塞塞進他的嘴裏,這是一個雙頭口塞,內側有一個小口塞,另一側伸出一個
更 大的矽膠假陰包師。 李漁被捆綁著,被塞住嘴,自己的陰管道被限制在貞操帶中,顯
得十分可憐也非常性感。 我們被帶到了客廳,柔和的夜燈被打開了,所以我們都只能模糊地看到發生
了什麼。

祁琳躺在沙發上,透過她的內褲慢慢地撫摸著自己,許哥讓我和李漁跪
在地上,面對著沙發,這樣我們可以看到上的活動。 我的胳膊疼,我的下巴
疼,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心疼看到我的主人準備操祁琳。 她躺在沙發上的樣子很迷
人,我很想加入其中。 我隻能想像李漁的感受,他的身體甚至不允許對這一幕有
任何反應。 許哥欺近祁琳身邊,把她的手從內褲上拿開,把自己的手伸到布下面開始摸
她。

她弓著腰,微微呻吟著,許哥滑上她的身體,開始深吻她,手指繼續手淫她
的陰部。
祁琳的手指找到了許哥的陰包,包圍著它,開始慢慢地撫摸套弄
它。 他們的
呼吸已經加強了,現在他們的身體互相壓迫著。 許哥從後面伸手解開了祁琳的胸
罩,露出了她的乳房,然後馬上吸吮著她的乳房。 她的胸前延伸出一片紅暈,她
的臀部開始運動以鼓勵他的手指的挑逗。
在整個展示過程中,我和李漁一起跪在那裏,隻是
看著。 我觀察到許哥的雞
巴變得更硬了,還有一滴液體在末端閃閃發光。 我看到祁琳的乳頭越來越硬,她
的身體越來越不由自主地抽動。 她的內褲是濕的,當許哥把內褲滑下來,露出她
的陰部時,陰部正閃著水華。
李漁發出低沈輕微的呻吟聲,我看了看他的
反應。 他看起來很痛苦,我一眼
就發現他的陰建立的陰的一起正在努力長硬。 它的肉從固定它的緊縮塑膠中凸出,無法勃起,
但仍然充血。 這對他來說顯然是痛苦的,他咬住了嘴唇,以應付這種不適。
我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許哥那硬得貼著小腹的陰抱著刺入祁琳體
內。 當她的陰
唇分開並包圍著他時,我看著並看到他的每一寸肉體都滲透並滑入她的深處。 她
的雙腿張開,搖晃著臀部,以回應感覺他的雞巴深入她體內。 幾秒鐘後,許哥的
雞巴又滑了出來,被她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然後又深深地插了進去。 許哥操著她,插著,推著,她也回應著,在他身下搖晃著,扭動著,滑動著
,鼓勵他更深入。

他們的速度加快了,許哥的抽插越來越猛,越來越快。 我看著
祁琳裸露的乳房在抖動,她的頭也隨著每一次的插入而壓在沙發上。 她的手在許
哥的背上撫摸玩弄,當他彎下腰時,她的嘴唇也在親吻他。
在這一切的過程中,我的肩膀因爲拉伸而疼痛,我的下巴開始
抽筋。 當我的
肌肉失去了張力,開始進一步拉伸時,疼痛在慢慢增加。 我的痛苦。。。 他們的
快樂。。。 在某種程度上,它是美麗的。 他們有時看著我和李漁。 他們完全知道
我們的痛苦,這讓他們很興奮。
當他們在高潮的邊緣即將爆發時,他們都盯著
我們。 我臉上痛苦的表情似乎
鼓勵了他們的性交,李漁的呻吟聲刺激著他們達到高潮。 看到我們痛苦的快感讓
他們更加興奮...... 那一刻,我覺得這是我人生的唯一目的。。。 爲他受
苦,如果他願意,也爲她受苦。 當他們的高潮已經減弱,他們躺在對方的懷裏恢複的時候,他們看著李漁和
我在他們面前默默地承受著痛苦。


「我想他們應當也分享這個
快樂。 」祁琳說。
「你一定有什麼好主意」 許哥
笑道。
「你們兩個賤人,轉身面對
面。 」祁琳命令道。 我們聽從了。 李漁跪在我面
前,用痛苦而又興奮的眼神看著我,他的臉上伸出一根很大的矽膠陽具。 我的口
水流得很誇張,流過下巴,滴在乳房上。
「李漁,幹女奴的
嘴。 」祁琳命令道。 李漁驚訝的看著祁琳,一時之間,嘴
裏塞著口水說不出話來。
「做吧,賤
貨!!! 」 祁琳的聲音突然有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嚴厲。 李漁
疑惑地向我,但我很清楚她的意思。 我把臉靠近他的臉,把我痛苦地張大著的
嘴巴,對準從他的嘴裏伸出來的假陽具。 他也意識到了,慢慢地把假陽具滑進我
的嘴裏,小心翼翼地不要太深。
「祁琳,我喜歡你
的想法。 在我們做愛的同時,他們也要互相幹對方,區別
是他們不能從中得到任何快感。。。 而我們會欲仙欲死。 」 許哥聽起來
很高興 。
李漁正慢慢地把假陽具在我的嘴裏滑進滑出,不要太深,不要讓我
窒息。
從我的眼角,我看到許哥和祁琳在親熱,而我和李漁則在裝模作樣地做
愛。
他們又已經開始熱火朝天了,沒過多久,祁琳就躺在沙發上,許哥在她身後。 祁
琳的腿往上,往上,再往後,他們雙手十指交纏的時候,許哥又插進了祁琳的
陰 道裏。 他的抽插開始了。 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盯著我和李漁,看著他們繼續操向
第二個高潮的時候,我感覺到身體有一股湧興奮上來。 男主幹女主,男奴插女奴
,倒是經典般配。
「用同樣的節奏操她,就像我操你的妻子一
樣! 」 許哥命令李漁。 許哥深
諳李漁的心理,他用赤裸裸的綠帽羞辱讓他悲欣交集欲罷不能。 我能感覺到李漁顯然受到極大的刺激,他立即加快了節奏和插入我嘴裏的深
度。

這讓我忍不住咽了口水,口水已經讓我的乳房濕透了。 我的頭和頭發因爲抽
插的力量而來回跳動,每隔幾秒鐘我就會幹嘔一次。
天啊,好
痛。 我的肩膀... 抽筋了。 我的下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抽筋。
我的喉嚨很生硬,因爲許哥和祁琳急促的深層抽插和李漁的進攻,我的喉嚨被攪
動的一塌糊塗,快吐出來了。 我哭了,似乎我所有的體液都在一次流走,眼淚、
鼻涕、口水。。。 小便。。。 天啊,我希望我沒有失去膀胱控制。 我的地毯。 我
美麗的地毯要被體液浸透了。。。
許哥在粗吼著掀幹,祁琳也在哼哼唧唧呻吟,像是要達到
高潮。 李漁在我的
喉嚨裏深情地抽插著,我的晚餐也在抽插間一點點地湧上來。 我除了疼痛之外,
還感到惡心。 祁琳和許哥看著我,利用我爲他們助興,幫助他們再一次達到高潮
。 我的痛苦就是他們的快樂,我的屈辱就是他們的慾望。 就在我以爲自己要失去所有控制,吐在李漁身上的時候,我聽到許哥深深地
插了進去,祁琳在高潮中尖叫了出來。

他們因爲性交的快感而汗流浹背,全身滑
溜溜的。 我因爲口水和胃部的嘔吐以及疼痛而汗流浹背,全身滑溜溜的。 我們殊
途同歸。
主人們停止了他們的抽動,李漁也停止了對我的口
交。 許哥的陰址還插在祁
琳體內,正在慢慢地收縮和滑出。 他們兩個人在一些後戲中互相親吻和撫摸,我
和李漁筋疲力竭,靜靜等待著。 當天晚上,當祁琳和李漁要離開,我和許哥在前門向他們揮手時,祁琳謝道
:「今晚玩得好開心,謝謝款待。

」我和許哥都揮手說太客氣了,我建議說,也
許下次聚會可以在他們家,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他們都笑了一下,說當然可以,
雖然我想我看到李漁有點畏縮。
當門關上的時候,許哥轉過身來,親吻了我的額
頭。 「我知道今晚對你來說
很艱難,我爲你感到驕傲。 你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更是一個值得擁有的女奴。 」

我微笑著,感受著他贊許的光芒。

他說。。。 「我確實認爲你需要受到懲罰。 你當著他們的面和
我爭吵,這是不能接受的。 」

「作爲女奴,主人剝奪你基本的衣食住行和性權利,你更無權決定你的
社會 關系,包括事業家庭朋友。 你的重點是眼前。 作爲女奴,唯一的目標是短期的眼
前的目標,服從主人的要求,執行主人的命令。 我知道這是你長期以來的追求,
我愛你,我希望幫助你實現。 」

「我們去睡覺吧,明天早上再討論對你的具體懲罰。 」

我們回到臥室,上床睡覺。 我胃裏一陣絞痛,想知道懲罰會是什麽。 我打心
眼裏同意主人的話,我知道自己和主人都會從我的臣服中得到最大的親密感,
快 樂,和充實。 但是被許哥懲罰的滋味並不好受,猜測懲罰內容的漫長等待,是在
懲罰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層。 我閉上眼睛,期盼著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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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7-14 07:39:33

(4) 動心忍性 當夜幕緩緩遮蓋大地,城市的景色展現在我面前,難以言說的憂鬱浸透我的 心。

我望著周圍稀疏的景物,圍牆堅固,蒼老的樹遍體透著橘黃色,我的靈魂飄 忽不定,我的心在下沈。
我雙手挽著許哥粗壯的手臂,做了髮型化了妝,穿著性感
的衣服。 我們站在劇院前面排隊,像一對熱戀中的完美情侶。
我低眉順眼,煩躁不安,無法擺脫兩腿間持續的酸痛。 我的下體戴著一條繩
褲。 繩子綁在我的腰上,然後轉向穿過陰唇之間,痛苦和愉悅的壓力直接貼在最敏感的皮膚上。 陰道裡面塞了聰明球,被麻繩緊壓在深處,雖然在衣服下面,我
卻感覺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我想上廁所。 許哥對我笑了笑。 「回到家再說
吧」,他深沈的聲音在我的身體裡回蕩。 那隻大鐵夾子在我腦海裡晃
蕩。 已經一個星期了,許哥把鐵夾子掛在廁所門門把手上,要求我小便之前夾在乳頭上,結束以後拿下來掛回去。 每次上廁所都
痛得吸涼氣,迅速了事。 我明白,許哥不會輕易允許我在這裡小便,這太便宜我
了。 長長的隊伍似乎永遠都排不完,但最終,我們還是到了前臺,他點了
票。 他抓住我的手,拖著我向禮堂走去。 我期待著被他拉到後排,然後向他投懷送抱。
「等一下,我先去買點爆米花。 」他說著向爆米花攤走去。 我嘆了口氣,有
些不知所措,一半希望我的身體不是讓我成為這樣一個敏感的奴隸,一半感歎他 故意讓我多走路,每走一步就多體驗一次陰部的摩擦。 隨著走動聰明球在體內碰
撞滾動,我覺得自己陰道裡面滿滿的,裡面的肌肉一直在不自覺的夾球,不受控 制地興奮著。 他用最漫長的時間去買爆米花、付錢。 我像只小狗一樣跟在他身後
,臀部的每一次擺動動作都不一樣。
「你的表情很嚴肅」他說,取笑我臉上的沮喪。 我不好意思地回他一個微笑
。 我們坐在中間一
排。 每個人都可以看到我們的位置。 我莫名有些緊張。 又很期待主人在我最不願意的時候動手。。。 讓我受苦,只要他願意。。。 對我所有
的懇求置之不理。 可是。。。 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噓,電影就要開始了。

我沒堅持多久,開始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扭動。 即使最輕微的動作也能激起奇妙的體驗。 充滿了一種近乎罪惡的快感。 我交叉著雙腿,緊緊地,把它們壓在
一起,讓我發麻的陰唇有一些接觸。 我咬住我的嘴唇,盡力忍住不動。 可惡的脈搏,脈搏讓我的陰蒂跳動著勃起,對繩子一次又一次擠壓。 我眼巴巴看著許哥,
我無言地乞求著。 讓他看到我的煎熬。 我的痛苦。 他喜歡看我的痛苦。 我想就在
他腳下的地板上自慰,當著所有人的面。 隨著影片的進行,我如坐針
氈。 我忍不住了,我無法忍受陰道裡的這種痛癢。 不管我想集中精力去做什麼,它都不會消失。
我把雙腿擠得更緊。 我的腳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抖動。 摩擦刺激著我的陰部,
一波波的滿足感在我的身體里泛濫。 我盡量安靜地呼氣,感覺到我的乳頭在緊身的上衣里變硬。 我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摩擦著。 用我的身體在椅子上蜿蜒,用許哥
約束我的繩索折磨我自己,用他打的結壓緊我的身體。 皮椅發出刺刺的顫抖聲。 我馬上停了下來。 許哥在我耳邊低語。 「你影響到到別人了。 」
我的臉在黑暗中燃燒著。
許哥有力的一隻手摸過來推開我的雙
腿。 我順從地張開。 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解開扣子,伸進我的褲子,開始用指甲沿著我裸露的大腿內側劃動。 我直
視著前方,眼睛瞪得大大的,絕望地看著銀幕。 我想扭動一下,蠕動一下。 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保持不動。
他的指甲從我的大腿上擦到大腿內
側。 他一直到我的陰部稍作停留,然後又一直向下探到肛門兩側,在我的皮膚上留下小火苗燃燒的痕跡。 我完全不記得電
影的劇情,全身的感官都追隨著他手指的玩弄。 來來回回,淺淺深深,慢慢地讓我瘋狂。 我的大腿是如此敏感,他知道。 我必須強迫自己不要呻吟,不要移動。
我感到濕氣浸透了我的陰部。 我的雙腿間的熱度開始上升,它曲折的上升。
我的身體難以忍受地被慾望煨著,但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我想把頭往後仰,身體繃直,然後放聲尖叫。

淚水開始在我的眼眶裡形成。 「我受不了了。 」我低聲說,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手指按在我襠部的繩子上,壓著陰蒂來回刺激。 我的身體向
前跳動。 椅子碰地響了一下。 他把手拿開。 「噓。
」我身後的女人說,並厭惡地從後面點了我的肩膀。 我想屈辱地死去。 「對不起! 」 我嗚咽著,不看周圍,試圖掩飾順著臉頰流下的淚水。 我把頭
靠在許哥的肩膀上,悄悄地哭泣。 他摟著我。 我抬頭看他,他在那裡盯著我看,微笑著。 我在痛苦的沈默中承受著。
我們離開時,我靠著他的身體,步履蹣跚。 我盡可能地忍住了聰明球和繩
褲 的刺激,但我需要小便,非常需要。 我的膀胱已經開始疼了。 他腳下的地闆上自慰,當著所有人的面。許哥沒有準許我用
廁所。 他把我帶上車,開了很久,把車停在公路邊上,讓
我去土裡撒尿。 我很吃驚,也很羞愧。 隨著影片的進行,我如坐針氈。 我忍不住了,我無法忍受陰道裏的這種痛癢 「許哥,
我。。。 有沒有什麼辦法我們找個地方靠邊停車好一點? 有沒有公 。 不管我想集中精力去做什麽,它都不會消失。廁之類的地方,哪怕簡陋的也行? 」

「嗯,今晚你不斷提出特殊需求,這樣不好。 你需要控制自己的身體,如果 我把雙腿擠得更緊。 我的腳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抖動。 摩擦刺激著我的陰部,你不願意努力,我會命令和説明你。 本來讓你回家小便,你非要小便,那就去吧
。 現在就去。 」 一波波的滿足感在我的身體裏泛濫。 我盡量安靜地呼氣,感覺到我的乳頭在緊身
我環顧四周。 有汽車以很快的速度飛馳而過,這條路一片荒涼。 沒有灌木和 的上衣裏變硬。 我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摩擦著。 用我的身體在椅子上蜿蜒,用許哥樹叢,只有汽車能把我擋起來。 我臉色潮紅,解開牛仔褲,靠近汽車蹲了下來。
「離車遠一點,把褲子和衣服脫 約束我的繩索折磨我自己,用他打的結壓緊我的身體。 皮椅發出刺刺的顫抖聲。了。 我不希望我的車和你的衣服因為你控制
不住力道而被濺上。 」許哥用疲憊但堅定的態度命令我。 我聽從了,脫掉了褲子和上衣放在車裡,走到離車幾米遠
的地方。 我的臉垂
了下來,我試圖不去注意我的裸體。 我知道我在掩耳盜鈴,不管路過車的速度有多快,所有駛過的司機和乘客都會看到路邊的裸體女人。 我蹲下身子,想趕緊尿
尿。
我憋了很久,很難放開,而且知道隨便一個陌生人都會看到我
蹲著,並且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麼,這讓我感到羞辱,也讓我更加難受。 最後我終於流了出來,當尿液從膀胱里流出來,我感到不可思議的輕鬆。 壓在陰部的
繩子讓大部分尿液朝著一個奇怪的角度噴射,還有一部分尿順著繩子流到屁股的 最低點才悄然滑落。 我裸著身子沒帶紙巾,只好抖了幾下,夾著濕透的繩子爬回
車裡,擦了擦自己,穿上褲子,我們繼續開車。 我們回到了家,許哥允許我解開繩褲,取出聰明球,戴上夾子去洗漱,上床

經過一晚上的煎熬,我的頭一挨上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一個週三,工作周的中間,我白天的日常工作正常
進行。 我在一家大公司做主管,我是個精明能幹的女領導。 我對私生活守口如瓶,沒有人知道我
和主人的關係。 晚上回到家,我按照許哥的要求脫掉了衣服,戴上了象徵女奴身份的皮質項圈。
我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並打掃衛生,這樣當主人下班回家時,家裡就會有
一個好的環境。 我們一起吃著飯,享受著這個夜晚。 晚飯後,許哥和我玩了一
些夾子調教,他讓我感到特別和被愛。 我很享受他對我的關注,讓我感覺很美。 他告訴我,我不舒服的時候對他來說更美,更有慾望。
然後他告知我,他對我不得不在路邊撒尿的事件感到失望。 這讓我們當時都
很尷尬,他答應給我一個懲罰。 當然他已經決定了懲罰的方式,今晚就會實施。 這個懲罰將開始我作為他的女奴的調教新階段:加強訓練我控制自己的身體機能

我的胃感覺像冷冰一樣。 不知道許哥有什麼計劃,我知道對我來說很可能是
一場磨難。 許哥把我帶到臥室,讓我俯身躺在床上,臉朝下,雙腿和臀部伸到床沿
上。 這個姿勢讓我很緊張,因為之前我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姿勢,每次主人都對我實
施了肛門懲罰。 這個姿勢對我是一個暗示,讓我猜測將要發生什麼。 我順從地躺
在床上,乳房和臉都壓在床上的毯子裡。 我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一根撐桿
上。 我的腳踝被撐開了一米左右。 不是很大,但足以阻止我併攏我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 他抓住我的左手腕,把它拉到背
後,我感覺手腕被冰冷的金屬手銬扣住了。 手銬連著我脖子上的皮項圈,所以當我的右手腕也同樣被扣住的時候,我的雙手被高高舉起,遠離我的屁股。
我緊張地等待著。 把頭轉到一邊,我看到許哥拿出一副肉色的橡膠手套,就是醫院裡用的那種。

我的身體有些顫抖,因為我預料到這確鑿無疑是一種痛苦,我擔心我可能會失
去對膀胱的控制而失禁尿在地上。 我把臉轉向床上的毯子,開始
哭泣。 許哥定期懲罰我的不當行為,我知道這
次和往常一樣會讓我好好吃些苦頭。 許哥覆蓋著乳膠的的手顯得格外粗糙,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 我的內褲被塞進了自己的唇齒之間,一條寬膠帶
蓋住了我的嘴,然後我的頭被放開了。 我的臉埋回床上,繼續堵著嘴哭泣。 橡膠手指攤開我的兩側
屁股。 我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身體對這種入侵做了
天然的反應。 「放鬆點,這樣就會輕鬆很多。 如果你配合的話,這個不會太疼。 」他說。 我試著放鬆。 他的手指伸向正中的那個穴位,頂到了我的肛門。 我又忍
不住收縮了一下,隨即努力地想放開。 檢查完我的屁股後,他把我留在床上保持姿勢,進了
浴室。 我躺著等待,不
能多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浴室裡水流的聲音給了我第一個暗示,我轉身觀察許哥在裝一個非常大的橡膠袋。 它的容量可能有好幾升,他把它裝得滿滿的。
淚水重新從我的眼睛裡流出來,開始打濕我下面的毯子。 我的經驗告訴我會
發生什麼,因為他從浴室回來,從後面站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使勁地張開我的兩片渾圓的屁股,一根手指用力地頂著我的肛門,比較
輕鬆 地滑了進去。 我很尷尬地承認,在跟許哥之前我所有的經歷中,在我所接觸過的各種男人
和女人以及我所參加過的難以啟齒的活動中,我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形式的強制 灌腸。
僅有的一次是在我14歲的時候在醫院接受過一次灌腸,但那是為了治病
而進行的,與快樂無關。 而跟了許哥之後,我的肛門被他迅速而堅定地開發佔有
,隨時調教,定期懲罰,相見恨晚。 他的手指抽出,我意識到他只是在我的開口處插入並塗抹一些潤滑
油。 下一刻,我感覺到有一個硬的噴嘴一樣的東西像壓在我的肛門上,然後用力一推就
突 破了阻隔,帶著許哥塗抹的潤滑油很容易就滑了進去。 雖然無法判斷它滑了多深
,但感覺至少有十公分。 最後一推,噴嘴後面的一個大疙瘩推進了我的直腸,我的肛門無助地在它後面緊緊閉合,本能地把它卡在裡面。
哀求是沒有用的,但我還是試了試。 嘴裏的東西掩蓋了我的呻吟和哭聲,
盡 管我努力發聲也無濟於事。 許哥愛撫著光滑圓潤的屁股,用手指滑過我的臀部和兩腿之間,感受著每一個褶皺,我的淚水不斷湧出來。 在擴腿器之間,我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還有膠帶堵住我的嘴,我無處可去,
很無助。
我靜靜地躺著,試著均勻地呼吸。 我趴在床上,屁股和腿都掛在床沿。
然後我就感覺到了真正懲罰的開始。 先是涼涼的,然後是一直不斷涼涼的,
從我的直腸蔓延到我的腸子里。 灌腸器的塑膠噴嘴放水湧入我的體內。 我呻吟了一聲,然後對著床單低吼了一聲,渾身掙扎了一下。 水不斷地湧來,隨著水灌滿
我的直腸,體內水位不斷地升高。 此時的我比什麼都羞恥。 許哥繼續摸著我的身體,按摩著我的皮膚,冷水持續流入我的體內。
當水流進時冰冷的感覺,伴隨著脹痛的刺激。 這讓我產生了痙攣的反應。 冷
水激發了我的腸道開始蠕動,這是一種自然的收縮,目的是為了將液體從肛門排 出。 當然,除了,液體是通過我的肛門進來的,所以收縮只是讓它變得更糟。 我
痛苦地呻吟著,並試圖把膝蓋拉高,讓忍耐變得更容易一些。 幾分鐘后,許哥切斷了水
流。 「我想在繼續水流之前,我們會讓你休息一下
。 讓你的腸胃有一個適應的機會。 」 我轉過頭,看到許哥正在脫褲子。 他的陰莖放肆地勃起著,我不禁對這個景象產生了慾望。 許哥有著相當不錯的男性身體
,強壯、健康,他的陰莖大得足以滿足任何女人。 看到它硬邦邦地豎在那裡,讓我很想要他,雖然體內已經有滿滿的、膨脹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抽筋的感覺消退了,不過脹痛的感覺
並沒有。 許哥打開了灌腸袋的開關,液體又開始了流動。 額外的痙攣幾乎立刻給了我重重的一擊。 我大哼
了一聲,掙扎著拉緊了手銬。 我覺得灌腸時灌進這麼多液體完全是不正常的,它讓人非常痛苦。 痙攣襲擊了我的整個腹部,我在手銬和擴腿器上無力地掙扎著,
呻吟著,哭泣著。 許哥不斷撫摸著我的身體,感受著我加速的心跳,肌肉的收縮和掙扎,如癡如醉地享受著我的痛苦。 許哥和我都清楚,我被蹂躪折磨的身體是
極致快樂的源泉。
灌腸袋終於空了,而我的腸子已經滿得不能再滿。 我沒有再哭,但我透過內
褲和膠帶呻吟著,我站著被灌腸的時候,一定會忍不住蹲下,而現在這個姿勢只 能試圖把膝蓋向上拉到肚子上以緩解痙攣。 這感覺太可怕了。
「現在,我的愛奴,我將把噴嘴取下來。 當我取下它時,我不希望有任何意
外。 不要漏出來,一滴都不要。 如果漏出來了,說明你需要更深入的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樣我們將繼續這種模式的訓練,而且要求更高更嚴格。 」
許 哥撫摸著我的臉,我抬頭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了。 慢慢地,他把灌腸嘴拉了
出來。 當它滑出來的時候,我盡可能地緊緊地用
括 約肌抵住塑膠噴嘴。 最後的感覺非常類似於大便到一半的時候用力忍住。 噴嘴全部滑出,我用力夾緊屁股肌肉。
我無法準確地形容,要把所有的液體都留在裡面有多難。 我的身體在強烈抗
議著要把異物排出體外,我的腸道肌肉在收縮和壓迫著要把液體往下移,往外排 ,然而我卻盡可能地把肛門關得緊緊的。 實在是太可怕的痛苦和煎熬。 我開始用
短促的呼吸,應付著疼痛和自然的衝動。 我的雙腿拔高,即使我的腳踝被擴張器撐開。 我絕望地嗚咽著。
許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過床,直到我的頭靠近另一側床
沿。 我想,如果我不是趴在床上,會更容易憋著不漏出來。 在這種俯臥姿勢下,肚子壓在下面更
痛苦,更難留住液體。 我的注意力和努力都集中在了這裡。 膠帶從我的嘴上被拿
掉了。 被口水浸透的內褲也取了出來。 我大口喘著氣,
雖然嘴自由了,呼吸卻逐漸更加困難。 我知道最好不要求饒,那樣會讓許哥更生氣,會導致更多的懲罰。 我喘著氣,現在用嘴呼吸,把液體保持在我脹大的肚子
裡面。 當我掙扎著地躺在床沿上時,許哥把他的陰莖呈現在我的
面前。 通常在我的腦海裡只需要萬分之一秒,就明白我必須做什麼,但灌腸后堅持的痛苦完全
佔據了我的大腦。 許哥拍了拍我的臉,讓我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 「吃吧。
」 他的命令很平靜,很簡單,我清楚我必須服從。 我照做了。 我
把他的巨塔含在嘴裏,盡可能地深吸進去。 我的舌頭伸開,按住並玩弄著他的下面。 他把它抽出大半,我的嘴唇滑動著刺激著頭部,然後又深深地插了進去。 就
這樣,他開始干我的嘴。 說實話,如果不是許哥的深喉折磨,我真的相信我可以忍住灌腸更
長時間。 他一進一出,穿透我的嘴唇和喉嚨,用我的臉來刺激他的性慾,直到他發出了粗
重的呻吟聲。 他剛從我的嘴裏拔出來,就把精液噴到了我的臉上。 白色的液體流到了我的頭髮上,流到了我的眼睛裡,流到了我的鼻子里。 我的眼睛被刺痛了,
我微微咳嗽。
就在這時,事情發生了。 一些液體從我的肛門漏了出來,雖然不是很多,但
足以弄髒我的屁股,並流過我的陰部,滴在被子上一些點點。 許哥檢查了一下,
確認是我漏了出來。 「很抱歉,但看來你無法控制自己。 我們必須安排一些額外懲罰和更嚴格的身體機能控制訓練。 」
他離開了房間。 我仍然用同樣的姿勢俯臥在床上,他的精液乾涸在我的
臉上 ,我的臀部躺在自己的瀉水裡。 我屈辱地垂下頭,仍然專心致志地把灌腸液留在體內,不使我的失敗更加嚴重。 淚水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流下。
當許哥回來時,他又穿好了衣服,他解開了手銬,取下了擴腿
器。 我僵硬地趴在床上,害怕任何動作都會讓我再次失去控制。 疼痛讓我不寒而慄,抽搐著,
因為疼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腹部和胃部。 我很噁心,害怕自己會嘔吐。 「去解手吧,然後清理一下你弄髒
的地方。 」
我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滑過,然後進了洗澡間。 我小步小步地走著,彷彿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 每走一步都會重新感到疼痛。 我可以看到我的肚子是如何被裡
面的水脹大的。 終於坐在馬桶上時,我崩潰著放聲大哭。 我體內的液體終於衝出
圍城傾瀉如注,一股股急促的水流似乎永遠持續著。 當它終於慢下來,停了下來,我靜靜地坐在那裡,我知道有些水已經深入在我的體內,隨時會到達終點。 而
事實也確實如此,大約一分鐘后,又有一股一股水射了出來。 反復了四五次,終 於感覺鬆了一口氣。
十五分鐘后,我迅速洗完澡,正在換床單和被單。 房間里瀰漫著我的體味,
我不斷地尷尬地打掃著。 當天深夜,我感覺好多了,房間里乾淨
清爽。 我躺在許哥身邊,他把我抱在
懷裡,保護和照顧我。 我已經停止了哭泣,被他愛憐地摟著。 他讓我知道,我們會重新審視用各種方式控制我身體機能的做法。 這都是對的。 我的目的就是為他
服務,為他受苦。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在他的
懷裡。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7-14 07:40:57

(5) 旋轉木馬

「旋轉的木馬沒有翅膀,但卻能夠帶著你到處飛翔。 」我喜歡王菲姐姐的這
首歌。 我在現實生活中當然騎過木馬,而且不止一次。 在朋友要求下徵得主人的
同意,我將在這裡講述我的第一次經歷。
我還清楚記得當我們第一次準備嘗試時事發突然的新鮮
感。 那天許哥和我坐
在一起共進晚餐, 一邊在談論工作,經濟,政治。 我們在主奴生活之外都有一
定的社會地位,也有相當多的共同話題。 當許哥建議 「我想讓你試試騎木
馬 」時,我的心跳猛然加速。 我知道幾乎所有真正進入虐戀關係的主奴都會嘗試這
種調教,我自欺欺人太久,從來沒有把騎木馬的場景應用到自己身上。 主人的建
議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我無心吃飯,停下杯盞,隻是看著他。 「。。。 真
的嗎? 」

「是的。 」他隨口應道。 「這是我一直著迷還沒實現的一樁夙願,我知道你
也想過這個事情。 祁琳已經讓李漁騎過了,效果奇佳,祁琳告訴我的。 我覺得值
得一試。。。 」

我陷入了片刻的沈思。 新的束縛和痛苦的形式總是讓我感興趣,雖然它們也
讓我害怕,焦慮和迷茫。 我想這正是我嘗試它們的原因之一,我真的有這種變態
的需求,想嘗試新的調教,看看感覺是什麼樣的,我的極限在哪裡。 不過騎木馬
這個方式讓我很緊張,當我想到這些的時候就食慾全無,焦慮和興奮逐漸佔據
了 我的全部大腦和身體。
「好吧,我知道
了。 你所願,主人」,我不自覺地代入了奴隸對主人的語
氣。 「我想這種工具不容易買到。 你不會是想做一個吧? 」 許哥使用工具很
熟 練,喜歡改裝一些基本的調教工具。
「不用,我瞭解了一
下。 一個簡單的鋸馬就可以了。 我已經訂了,簡單改裝
一下就可以了。 」

「哦。。。 」 我意識到我一直希望可以推遲。 「好吧,我想也是。 你真要
讓我受這樣的苦嗎,主人? 」

「是的。 」 他的口氣很決絕。 肯定的。 「我想過了,這對我們倆來說都是
一個很好的調教經歷。 一想到你在木馬上慢慢的煎熬受苦,我就興奮不已。 重演
古代的酷刑,這個想法也挺吸引人的。 」

我當然清楚木馬是一種懲罰犯人尤其是女犯的酷刑。 我胃裡的神經在等級的。
我知道主人會讓我受苦受難痛哭流涕,他已經決定了。 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因為
有新的東西可以期待。。。 有新的東西可以害怕。 許哥安排在星期六調教,晚上八點準時開始,我請求我們到時候循序漸進,
先試驗20分鐘的調教。

他卻建議用三個小時,我們商量了一下,妥協為三個小
時。 他畢竟是我的主人。
參與制定針對自己的調教計劃對我是極大的
刺激。 期待是最強烈的精神自慰
。 確定儀式、安排懲罰、檢查和準備,都會造成一種懸念,並加劇恐懼和期待。
如果是初次嘗試的調教方式,痛苦是未知的時候,這一點尤為突出。 那一周,白
天和工作時,我都能集中精力。 但到了晚上,預定在週六進行的那場戲的畫面開
始作充滿我的幻想,產生一波又一波迫在眉睫的激動的漣漪。
我不能自已地悄悄去調教室,去看那匹鋸
馬。 它是那麼的樸實無華,隻是一
條長木頭和四條腿。 許哥其實買了兩個,堆在角落裡。 我用手指摸了摸這塊厚重
的木頭,我發現它不是尖的。 和我的想像不一樣,它的頂部雖窄卻是平的。 我想
知道這是否會使騎木馬變得容易忍受甚至愜意。
我把手掌按在上面,試圖想像這個硬而窄的座位壓進我的陰唇
之間。 我無法
想像它會是什麼感覺。 幻想開始在我腦海裡盤旋,希望不會太難過。 我幾乎立刻
提醒自己。。。 這是一種古老的酷刑,古人發明和使用它是因為它很有效。 大概
會很痛苦,我知道。 這是設計好的

星期五晚上,許哥和我要去海灘附近吃晚飯,我打扮得很得體漂亮。 還剩一
天,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我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脖子上的
咖啡色皮項圈,品味著自己的身體。 我很苗條,雖然不是極瘦,但也達到或略低
於我的理想體重。 我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良好的狀態。 微微張開雙腿,我打量
著自己的陰部,微微凸起的陰阜,兩腿之間的軟肉。 我摸了摸我的骨頭在哪裡,
把它們輕輕安撫了一下:「可憐的小東西,你那麼嬌嫩,在我騎木馬過程中你會
受到壓迫,你會受苦的」。 我的體重足夠低,至少可以免去較重的身軀壓迫我的
股溝和陰部的痛苦。 不過,我畢竟有成年女性的體重,而且都要壓在那一個小地
方。
星期六是超現實
的。 我醒來的時候,肚子裡像有蝴蝶在撲扇。 緊張、恐懼、
期待,就像大考的日子,或者要做手術的日子。 我試著盡可能正常地度過這一
天 ,伺候許哥,洗衣服,甚至和鄰居女友出去買午飯。 保持正常的心態是很難的,
我不斷地被衝動,在顫抖的焦慮和興奮的衝動之間交替。
我把衣服洗壞了,弄錯了
分類。 許哥的一件襯衫最後出現了藍白色的條紋。
因為這個錯誤,他打了我的屁股,讓我足夠刺痛的那種。 當結束後,但我仍然攤
開屁股趴在他的腿上,他愛撫著我的兩腿之間,他的手指輕輕探索著我的濕潤
, 並微微滑入我的陰道。 我知道他在想再過幾個小時就會發生下面的事情。 我也是

隨著時間的臨近,我發現我再也無法假裝正常
了。 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
電視,坐在沙發上,屁股的刺痛感漸漸消失。 我不記得有什麼東西在播放,我隻
想著房間裡的鋸馬。
七點半的時候,調教開始
了。
許哥起身,進了調
教室。 我知道,他在準備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每隔幾秒鐘就不由得夾緊雙腿緩解焦慮,我很驚奇,即使在害怕的時候,我的
身 體也濕漉漉興奮著的。
7點45分,許哥回來了,命令我脫
衣服。 我脫掉了我的衣服,上衣、牛仔褲
、胸罩、內褲,所有的東西都脫掉了。 他觸摸檢查了一會兒,認可我的身體做
好了準備。 他經常這樣做,特別是當他要實施懲罰的時候。 他的贊許讓我臉紅了
,我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的快樂。
我的手腕被拉到背後,用捆綁繩綁在一
起。
他把我帶到調
教室。 中間已經被清空了,空地中央有一匹鋸馬。 它幾乎和我
以前看到的一模一樣,除了他在木頭上擰了幾個小金屬環。
我的心在狂跳,我在木馬旁邊擺好位置,等待他的指示,我在微微發
抖。 許
哥走過來,幫我把一條腿擺過木馬,讓我站在中央的又硬又窄的梁上。 我可以感
覺到木頭微微擦過我陰唇的突起。
許哥跪在木馬
下面。 他用繩子綁住每個腳踝,然後把繩子鬆散地穿到木馬兩
邊的金屬環上,他把金屬環擰在木頭上,在我坐的地方後面。 我此刻還是站姿,
橫跨木馬沒有坐在上面,但我能感覺到木馬在我身下的堅實感覺。 我感激地注意
到他已經打磨了木頭,以防止木刺紮人。 儘管如此,橫樑還是保留了它的形狀和
尖角,我現在清楚地感覺到了。 我被捆綁的手腕被連接到另一條繩子上,這條繩子延伸到我身後木馬駒上的
一個孔眼上。

它把我的手腕稍稍擡起來,遠離我的背部。
調教室牆上有一個大掛鐘,我可以清楚地看到
它。 上面寫著七點五十五分。
我站在木馬的上方,知道我的旅程隨時會開始。 我打了個寒顫,房間裏很涼爽,
而我卻一絲不掛。
「謝謝您為我打磨木
頭。 」我簡單地說。 我的聲音聽起來很顫抖。

氣。 我也會保證虐得你足夠痛苦。 」 許哥微笑著吻了我。 我回吻了
一下,想起我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覺得更有信心了。 我需要記住我要
為他受苦,這是我的目的、我的角色的一部分。
在8點整的時候,許哥把我的腳從我身下拉
出來。 他順勢一拉,把我的雙腳
向後擡起,讓我的膝蓋彎曲,雙腿指向木馬的後方。 他把我的右腳踝綁在木馬的
側面,然後對左腳也做了同樣的處理。 我再也站不起來了,就硬生生地坐在了窄
窄的木條上。

了。

明顯。 我立刻平靜下來,我感覺比幾個小時以來都要好。 是
的,很不舒服。。。 但並不是非常痛苦。 木頭的邊緣有點刺進軟肉裡。 疼痛是可
以忍受的。
我的雙腿在木馬下向後拉的角度,把我的體重向前推了一
點。 我坐著的時候
,恥骨上的重量比我預想的要多。 我向後移了移,把重心移到會陰部。 這有一點
説明。 柔軟的皮下脂肪和下面較少的骨頭更好地承受了重量,我安頓好了姿勢,
開始了漫長的旅程。
許哥一直在檢查我的系帶、定位等,確保一切
正常。 時鐘顯示8:05,他
離開房間一會兒。 我獨自坐在木馬上,不知道他是否打算把我留在這裡獨自受苦
。 這是他的決定,但我有些驚慌。
我的擔心是多餘
的。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帶著一把椅子、一瓶啤酒和其他一
些東西。 他要欣賞著我的行程。 椅子就放在我的正前方,大約3米遠,這樣他就
可以觀察了。 他坐下來,抿了一口啤酒。
我柔軟的會陰肉變得麻木了,有種鈍痛
的感覺。 我壓低雙腿,用綁在木馬身
上的腳踝幫我擡起來。 雖然有一點説明,但我的雙腿角度很奇怪,根本難以保持
長久,它往往把我往前推,而不是往上推。 當我放鬆下來的時候,我的恥骨又一
次壓在了細木樑上,這次更痛苦了。 我一定是發出了聲音,因為許哥評論道:「
應該開始有點疼了,你感覺怎麼樣? 」

「我還行。 有些疼,很難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不過還可以忍受。 」 我
再 次向後仰去,試圖減輕恥骨的重量。 疼痛的感覺隨著我的體重轉移到了陰道,然
後再次回到會陰。
許哥笑道:「妙極
了。 看起來幾乎像是你和木馬交配。 」 他笑著看我的
痛 苦和掙紮著試圖找到最佳的騎乘方式。 許哥微微點頭,又喝了一口啤酒。 那是他
欣賞的俄羅斯河老普林尼。 我知道他愛酒如愛奴,酒花苦味濃烈,卻乾淨純粹,
甚至回味甘甜。 樹脂,柑橘,和熱帶水果混合的氣味濃重,卻並不刺鼻,還讓人
心情愉悅。 品啤酒如解人性,最妙的必定是複雜的,苦樂參半的,好到極緻卻大
繁若簡。
時鐘上寫著8點10
分。 時間過得並不快。 我知道許哥把時鐘放在那裡,我
可以看到它,作為折磨的一部分。 我可以看著,看到秒針滴答滴答地流逝,這會
讓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嚴重。 事實上,除了許哥和時鐘,那裡幾乎沒有什麼可看的

我再次推起雙腿,想把腹股溝上的重量減輕一
些。 我成功了,但我的肌肉在
一分鐘後就不行了。 我的雙腿向後彎曲,被綁在木馬上,這個姿勢太尷尬了,無
法保持太久。 我隻能讓我的陰部離開木馬半釐米,但這足以提供一些緩解,哪怕
是一瞬間。 我安下心來,將臀部向前旋轉,這樣壓力就會更集中在我的屁股上。
與此同時,我開始向一側傾斜,並很快恢復了平衡。 我的腳踝被固定在木馬的側
面,使我能夠保持自己的直立,但這需要一點努力。
許哥看到我在努力保持直
立。 除了我自己的努力外,沒有什麼能讓我保持直
立,而且我的雙手被固定在身後,這也阻礙了我用力。 我的雙腿被牢牢地綁在木
馬的兩邊,這讓我能夠保持平衡,但這是一個持續的掙紮,我的雙腿不斷地抽
搐 和推動以保持直立。 我想,許哥很喜歡這部分的表演。 我不僅慢慢地來回移動體
重以分散兩腿間的壓力,我的雙腿也在努力地擡起自己的身體,不讓身體翻倒。
我恍然大悟,這種折磨還有我從未設想過的
方面。 根據不同的姿勢和束縛,
我被迫向不同的方向轉移、扭動、拉扯自己。 通過花費越來越多的力氣來保持簡
單的直立,我的雙腿正在失去力量來擡起我的身體,緩解我的陰部壓力。
時鐘顯示8點15
分。 我已經騎了15分鐘了。 疼痛並不嚴重,但變得非常
持久。 我注意到,不舒服的方面比我想像的要多很多。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壓力,
還有保持直立的持續壓力,持續擡起身子緩解壓力的壓力,腿部肌肉持續工作
帶 來的疼痛,不適感從胯部的一個部位轉移到另一個部位。。。。 我在幾釐米的範圍內有一些控制;我可以移動壓力的中心,但很明顯這種是
飲鴆止渴的緩解。

我開始加速轉移,向前移動,感覺到我的骨頭把陰蒂壓在木頭
上的不適感,然後向後移動,感覺到臀部的骨頭把會陰和屁股壓在木馬的外面。 我驚恐的發現,那根大概有4釐米寬的木頭,竟然把我的陰唇撐開了,並向
我的陰道深處貼進。

當我向後移時,我的屁股張開了,那塊厚木闆好像也想把我
的肛門張開一樣。 堅挺的不屈不撓的壓力正慢慢地把我的身體楔開得更大。 當我再次向前移動時,我的嘴唇發出了喘息聲,木馬將我的陰唇張開,捏住
了我的雙腿雙唇之間,我的陰道部位越來越深入,產生了一種新的不適感。


現在開始能感覺到脈搏了,跳動著,控制
著。 我想它其實已經開始真正的疼
了。 有一種火的感覺,不熱,但還是在燃燒。 我盡量向前傾,接受恥骨壓迫我的
陰蒂和肉體的酥麻疼痛,把它們擠壓得變形。 我哼了一聲,呻吟了一聲,痛苦的
低聲長吟。 但我必須呆在那裡,接受那種姿勢的痛苦,以便讓我的陰道和陰唇得
到休息,不受夾擊和拉伸。
就這樣向前傾,每次都越走越遠,把我的胳膊伸到
身後。 我的手腕被綁在木
馬背上。 我無法趴下,太過向前的動作隻是將手臂伸到後面。
我記得這個時候我在想,這個調教正在迅速變成一種非凡的
體驗。 疼痛的細
微差別開始了,而且是不尋常的,它與我一起變形和移動的方式,我盡力
避免一 種疼痛,隻是為了喚起另一種疼痛。。。 而且每一種新的疼痛都更嚴重,是更難
受的。 每當我轉移到另一種疼痛,前一種將恢復活力到達一個新的痛苦水準......。
。。。
這種折磨真正邪惡、陰險的地方,是給我選擇如何控制它的去
向。 我可以向
前或向後傾斜,我可以試著稍微向左和向右移動。 每一次轉移都會讓一個部位得
到緩解,但卻會導緻另一個部位的痛苦。 現在的痛苦已經是真格的了,我已經有
些控制不住了。
時鐘上寫著8點45
分。 騎木馬確實是一種耐力的考驗。

痛。 現在真的很痛。 我意識到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注意許哥了,我
一直專注於幫助轉移和分散壓力和不適的姿勢。 現在我坐著,隻是忍受著陰部的
疼痛,木闆卡在陰唇之間,把它們分開擠壓,很痛。
許哥把褲子脫到了膝蓋下面,雞巴露了
出來。 他的手在自慰時漫不經心地上
下滑動。 尿道口冒出的幾滴精液已經潤滑了他的陰莖頭部。 隨著他的手很輕鬆地
上下滑動,許哥的陰莖看起來又大又硬很有生氣。
我向後搖晃了一下,感覺血液又重新湧進了我的陰
蒂。 這讓那兒的疼痛更加
嚴重。 我哼了一聲,斷斷續續呻吟著,許哥撫摸著他的陰莖,享受著我痛苦的聲
音。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時鐘上寫著9
點。 我已經騎了一個小時了,
許哥還在撫摸著他的雞巴。 我現在真的很痛,木頭兩邊的尖角深陷了進去,把我
敏感的肉體快要撕裂了。 我看不見,但我想我可能會有淤血。 疼痛已經席捲了我
整個臀部。
我的雙腿現在幾乎無法繼續用力支撐,我隻能保持直
立。 我的乳房在我面前
感覺很重,催促著我趴下,拉著我趴在前面的木馬上休息。 這似乎幾乎是可能的
,直到我向前移動,感覺到固定手腕的繩索緊緊拉著我。 該死的繩子。
許哥起身,檢查了我的陰
部。 「你沒有受傷。 不過我可以看到一些淤青。 一
定很痛吧。 」

「操。 」我隻能用一個字形容自己的感受。
「我可以幫你一下
嗎? 也許你需要我刺激你一下? 」 許哥伸手下去,當
我 微微後仰的時候,他的手指按在我的陰戶下面,找到了我的陰蒂。 他以圓周運動
的方式慢慢地移動它,讓我的身心都充斥著新的感覺。

請您呢。。。 這樣很好。 」

我忍不住了。 我是個痛苦的淫婦,我知道。 我是他的淫婦,我想在那匹木馬
身上高潮。 他繼續撫摸了一陣子。 隨著我的興奮,我的臀部動作開始不斷地微微
抽插,乳頭也硬了起來。 我感覺木馬旋轉了起來,我快到高潮了。
於是他停了
下來。

你這個混蛋! 你混蛋! 」 我沮喪得無以復加,不僅被困在這個
可怕 的裝置上,而且我的性被主人長期訓練掌握得一清二楚,他熟練地把我推
到高潮 的臨界點稍作停留,然後果斷地停了下來。
「講這種粗話不符合你這個位置的人
的身份。 」許哥笑著說。 「也許需要一
些額外的方法來説明你在騎馬過程中分散注意力。 」

他走到桌邊上,拿起了什麼東西。 是乳頭夾,那種帶著漂亮金屬鏈子的小魔
鬼。
站在我旁邊,他撫摸著我的乳房,感受著它們的形狀,微微擡起
它們。 最後
,他把撫摸集中在我的乳頭上,兩個乳頭不顧身體其他部分的感受,逐漸勃起。
主人的手像魔法一樣控制了我的身體和注意力。 當我的左乳頭完全勃起時,他拿
起第一個夾子,用上了。

操,操,操。。。 真他媽的疼。。。 」 我忍不住了。 當夾子
合上我敏感的肉體時,我失聲尖叫。
他用同樣的方式策反我的右乳頭,讓它硬硬地勃起背叛
我。 等到他達到了目
的,夾子也夾上了那裡。 我又尖叫起來。
乳頭夾子剛上的時候疼得要命,然後疼痛就會滑向麻木的痛
感。 我不得不承
認,夾子確實讓我暫時分散了對腿間疼痛的注意力。 許哥坐下來,開始玩他的蛋
蛋。 我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才再次集中注意力在腿間的疼痛上。
時鐘顯示九
點半。

感覺好像過了很久。 在騎木馬的時候,除了忍耐,什麼都沒有
,絕對沒有辦法。 我不斷地提醒自己,這種痛苦並不像我經歷過的其他情況那樣
難受。 曾有幾次挨過鞭子,更疼。 有一段時間,被綁著腿抽打得肌肉痙攣,讓人
痛苦不堪。 問題是,騎著木馬我清楚地知道,這種疼痛在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裏,是會
一直持續下去,不斷的折磨。

這種調教是計劃好的,難以忍受的,不間斷的,無
休止的體罰。
過了一會我才發現,我流淚
了。 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滾落。 我沒有哭出聲,隻
是默默地流淚,我還沒有失去全部的控制力,隻是疼痛讓我很難受。 我的腿部肌
肉發燙,腹股溝一直痛到臀部,我的肩膀甚至因為手腕被綁在身後而有點疼。 我
想讓這一切結束,我不想再等了。
黏液從我的鼻子裏滲
出。 我的眼淚已經在我的臉頰和乳房上幹了,但鼻涕正
從我的嘴唇上流下來,流進我的嘴裏。 我對此無能為力。 不受控制的體液外流,
是我在長期的束縛中學會接受的事情之一。
我盡量把身體前
傾。 我已經不在乎我的手臂了,我不在乎它們被繩子拉傷,
因為我不得不把重量轉移到我的腹股溝上。 儘管我已經盡力了,但我還是無法
讓 自己的胸部接觸到木馬。 我在那個位置上呆了一會兒,然後拉著我的手腕把自己
拉直。
許哥在加快自己的撫摸
速度。 他的陰莖在一點點抽搐。 我看著他看著我,他
的眼睛看著我痛苦的姿勢,我的眼淚,呻吟,他射精了。 他抽搐著,陰莖緊繃著
矗立在,空氣中充滿了緊張激動的空氣。 我看到他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噴泉一
樣有力地刺破蒼穹,傾瀉在胸膛和肚子上白灼一片。 他有力地擼動著,陰莖不斷
的上下滑動,他盯著我,因為高潮的用力而粗重的呻吟著。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我總覺得這是最羞辱、最墮落的事情:自己淪
為痛苦的玩具,被捆綁著,受盡痛苦。

我的痛苦對他來說是一種刺激,是快感的
源泉,他利用這一點,樂此不疲,用我的痛苦給自己帶來高潮。 我覺得自己像一
具剝去了思想的雌性動物的肉體,單純的痛苦的肉體。
許哥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是10點15
分。 他的陰毛上還殘留著一些第一次的
東西,我的鼻涕和眼淚都積在了面前的木馬的木頭上,順著兩邊滴到了地上。 我
曾要求他在十點放了我。 他吻了我,然後回到椅子上,鼓勵我說他相信我可以堅
持到最後。

但當時感覺非常複雜,有很多麻木和疼痛,但這不是純粹的
痛苦。 它隻是。。。 無盡的、持續的、疼痛,很痛。 我想讓折磨停下來。 時鐘滴
答作響,緩慢的壓力從我的屁股轉移到我的陰部。。。 我隻希望能解脫。
我失禁了,在我沒有感覺
到。 雖然調教開始之前我特地排空了膀胱裏的尿液
,但騎木馬已經超過2小時,因為疲勞和緊張,我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對身體
功 能的控制。 我記得當我意識到自己在尿尿的時候,我的膀胱幾乎已經排空了。 當
時請求並沒有批準或自行決定,就這樣失禁了。 尿液浸透了木頭,積在我下面的
地闆上。
房間裏裏很涼快,但我一直在出
汗。 汗水在束縛中真的很刺激,因為它的涓
涓細流,會引起搔癢,以及想搔癢的慾望。 當然,也無能為力,徒增忍耐的強度
。 我在身下的地闆上留下濕漉漉的一灘體液,是汗水、尿液、鼻涕和淚水的集合
體。 「水萬物之本源也。 源清則流清,源濁則流濁。 」我無助地騎在木馬上,掙
紮著流盡了濁水。
10點45分,許哥過來了,撫摸著我的頭髮,表揚
我。 鼓勵我繼續堅持。
這時我覺得自己更勇敢了,知道快結束了。 而好心的許哥又伸手開始撫摸我的陰
蒂。 這一次,他告訴我可以進行一個完整的高潮作為獎勵! 他一直保持著圓周運
動,推送、滑動,輕柔而持續,直到我渾身繃緊大喊大叫,從一個完整的,令
我 心驚肉跳的高潮中顫抖起來。
我大聲感謝主人的賜
予。 除了他要求的調教任務,我平時禁止自慰和一切私
自釋放性能量的行為,我已經很久沒有經歷完整的高潮了。 沒想到自己今晚的表
現會獲得主人的獎勵,久旱逢甘霖,身體深處收縮的瞬間大腦空白一片,劇烈
的 高潮伴隨著出乎意料的狂喜。 我仿佛身輕如羽毛,飄在潔白的雲彩之間,體內氤
氲的霧氣凝結,洩成晶瑩的雨滴。
當時鐘指到11點的時候,許哥解開了固定我腳踝的繩
索。 我隻是叫了一聲
,因為我的小腿一直在抽筋,伸出去的時候抽筋的情況突然加重了。 小腿抽筋在
調教中是家常便飯,我恢復自由後把腳趾盡量向上向前伸展就可以緩解。 我的腳
踩在地材上,把我從那匹樸素又邪惡的木馬上擡了下來。 胯下的疼痛卻無法立即
緩解,它久久伴隨著我,縈繞在我飽受折磨的腹股溝和屁股裡面。 我的手腕被解開了,我伸出手臂抱住許哥,讓他幫我把酸痛的腿擺過木馬,
站在木馬旁邊。

我搖搖欲墜,許哥不得不扶我坐到他的椅子上,我裸著身體喝了
他的啤酒。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在這一切中,我完全忘記了我的乳頭
夾。 它們很疼,但當你全身都疼的時候
,一對小小的乳頭夾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除了你把它拿下來的時候。 這是今晚
最出乎意料的一個時刻,當夾子被取下的瞬間,我尖叫了一下,那叫一個痛。 幸
運的是,它隻持續了幾分鐘就變成了熟悉的鈍痛。 我的身體因為我在原地的晃動和扭動而被拉扯得有淤血,有幾條淤血痕跡很
深。

我的陰道在之後的幾天裡都很酸痛,裡面痛,外面也痛。
許哥為了獎勵我騎木馬,給我送了一套美麗的鑽石耳
釘。 我很喜歡地戴著它
們。 熬過難忘的第一次,此後我又騎過多次木馬,用不同的工具和姿勢進行實驗


它每次都讓我疼痛不堪苦苦掙紮。 如果不是因為身心隸屬於主人,我真的寧願
不騎。 它的傷害在肉體,更在心理,哪怕騎過一次就仿彿能體會一切痛苦,人生
如夢,人生皆苦。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9-7 08:15:56

以支配奴隸,甚至有女奴信以為真。 其實我在很久以前就明白了,有些人只是刻
薄和霸道。 而真正的主人絕不僅僅是這些。 優秀的主人洞察人性、循循善誘,把
束縛和紀律作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我不想陷入被人扇耳光,被毒打的境
地。 雖然去過那種地方,做過那樣的事。
我也不想和一個僅僅把我當做「小狗」或者是某種拴在家裡的寵物的人長期交往。 我不介意甚至喜歡狗鍊和項圈。 但我不是那種戴著可愛的小貓耳朵,穿著屁股塞
尾巴跑來跑去的幼稚女孩。 我需要臣服於更高層次的精神控制。 當然也有長相、成功、地位、年齡、體質等方面的
標準。 當這一切彙聚在一起的時候,要找到一個與我相匹配的人並
不容易。 這也是為什麼許哥如此完美。
所以從認主至今,我堅持做好幾
件事。 首先,我一直在和許哥建立更深入的關係。 主奴關係看似簡單,其實有很多微妙的逐漸深入的層次。 其次是保證調教
不間斷地進行,許哥和我共同制定了一個積極的調教計劃。 他的安排很有效,既能説明主人深入掌握奴性和潛力,又讓我能很好的堅持下去。 許哥知道如何支配
我,約束我,羞辱我,讓我為他服務,讓我沈浸在完全的無助的亞空間,變成一 個哭泣的服從的奴隸。 他對我的的瞭解越多,做得也越來越好。 正是世有伯樂,
然後有千里馬。 在所有我經歷的中,相對特殊的體驗是被許哥送出去調
教。 一類是做圈內的
女奴模特。 他們很專業,知道如何打結,如何懸掛身體,如何在不造成永久性傷害的情況下施加大量的痛苦。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相當羞辱的方式,攝像機和索
具都掛在周圍看著我流口水,受盡折磨。 而那些主真的不怎麼關心女奴,至少不
關心別人的奴,他們是來工作出片子的。 你也是,你最好就掛在那裡,邊做邊哭,否則就會受罰。 另一類是私家調教會所。 那是一些真正的奇異的經歷,值得記錄
下來留作回憶。 下班回家,對我來說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種儀式化的
規則。 我把雷克薩斯停在
車道上,進了家門,脫去白天工作和應酬的鞋子和外衣。 進臥室后,我脫掉了所有的內衣,因為我在家的時候一般是禁止穿任何衣服的。 除了主人允許或獎勵的
場合外,任何時候都要暴露自己的裸體等待檢查和使用。 接著我卸下了妝容和簡單的首飾,戴上我的項
圈。 我的項圈是一條咖啡色薄薄的但非常結實的真皮環帶,除非主人允許,在家裡預設佩戴不能取下。 我把它
作為我奴隸狀態的象徵來佩戴。 它看起來是一件不錯的環繞脖子的裝飾,有時候主人還允許我在它上面佩戴一個小鑽石或藍寶石吊墜。
剝掉了我白天工作的標誌后,我開始去廚房做晚飯。 許哥通知我當天晚上會
有客人,我準備了一頓特別豐盛的飯菜,家常的千層餅、香焖鴿子肉、蔬菜沙拉 和水果拼盤。 當千層餅烤好后,我開始打掃屋子,準備迎接許哥的到來。 7點一刻,許哥到家了,每當我在他面前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我仍然有一
絲絲的興奮。
許哥是我的主人,是我的主宰,也是我的生命。 我在各方面都為他
和他的快樂而奉獻。 我工作是為了給他賺錢,為了取悅他,讓他覺得我很有出息。 在家的時候,我是他的玩物,受制於他所有的奇思妙想和慾望。 我的身體和心靈
都是他的,任何時候都是。 我走到他面前,親吻他的臉
頰。 他寬大粗糙的手撫摸著我赤裸的肉體,把我拉到他身邊。 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滿足地嘆了口氣,但隨即看著他。 「駱駝
今晚會來嗎? 我正在為你準備晚餐。 要不要我穿戴整齊? 」
許哥搖了搖頭。 「不用了,親愛的。 你的樣子很可愛。 今晚的晚餐只有我和駱駝,你可以留在臥室里。 」
這有點不尋常。 在問我是否要穿衣服的時候,我是在問我是否因為我們的客
人而要穿衣服。 許哥的意思很明確,客人在我們家的時候,我是要保持裸體的,而且不參與吃飯。 「是的,主人。 我應該先吃嗎? 」

「是的,你可以在他來之前吃一點,應該還有半個小時。 擺好桌子后告訴我一聲。 」
我照著吩咐做了,一邊給自己拿了個水果,一邊擺好桌子,準備好了兩
人的 晚餐。 等千層餅做好了,沙拉拌好了,熱湯也放在砂鍋裡,我就搬到了客廳,許 哥正在那裡看書。
「一切都為您和客人準備好了。 你確定不要我穿衣服嗎? 我以前從未見過駱
駝,你知道的。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駱駝和許哥一樣都是多年的調奴的高手。 我
也不知道許哥和駱駝後來會聯手折磨得我渾身每根骨頭都酸痛不已。 此時的我擔心一個不熟悉我奴隸身份的人看到我的裸體,讓我很不習慣。 我們平時對自己的
主奴身份都是絕對保密的。 「我以前告訴過你,不
可以。 你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跟我走吧。 」許哥起身,我跟著他走進調教室。 許哥拿出他放在步入式衣櫃里的木馬,用來懲罰我。 那時
的我只騎過幾次,這種體驗從不舒服到痛不欲生,取決於讓我騎多久。 「許哥......
我不明白,我是不是在某些方面讓你失望了? 我在某些方面做錯
了嗎? 求你了,我不認為有必要懲罰......」
許哥打斷了我的話:「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再質疑主人?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卻不斷質疑我的判斷,喋喋不休。 這是要提醒你,你是我的,我的決定是最
終的。 騎到你的位置上。 」
當我抬起一條腿,從小馬的木樑上跨過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額頭上的汗
水 都出來了。 我討厭這匹木馬。 我知道會很痛,我被迫坐在上面的時間越長,傷害就越深,通過我的陰蒂、陰唇、陰道、臀部...... 蔓延和痙攣。
站在木馬的兩邊,我能感覺到下面的利刃,等著我把體重放在上面。 許哥把
我的手背在身後,把我的手腕銬在一起。 他撫摸了一下我的乳房。 我在期待中只是有些顫抖,他把一隻手伸進我的兩腿之間,找到了我的陰蒂,輕輕地揉搓著。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許哥在床下伸手去拿擴腿器,這個裝置可以強行分開我的雙腿,讓我無法不把體重放在小馬身上。
他把我的一條腿拉到一邊,我感覺到木頭邊緣挖到了我兩
腿之間的軟肉。 吊具被扣在我的右腳踝上,然後是左腳。 當我的左腿被推出來裝
進擴腿器時,我全身的重量壓在陰唇上,把陰唇撐得門戶大開,開始了越來越痛 的迴圈。 我仍然試圖用腳尖站起來,把自己抬起來,但根據經驗,我知道這種努力是
徒勞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忍不住了。 我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腳尖伸出來又放下,腳趾伸到下面的地毯上試圖把我抬起來。 我的陰道已經很痛了。
許哥吻了我,然後離開了
房間。 我在木馬上慢慢地前後左右搖晃著,開始了被主人懲罰漫長的痛苦之夜。
大約15分鐘后,我聽到了駱駝的到來。 調教室的門是虛掩著,我能聽到許
哥和他說話,他們坐下來吃飯。 我希望他們能享受我為他們準備的晚餐,儘管很
難集中精力去關注另一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情;我腹股溝的疼痛在慢慢加劇。 直到晚飯後,我才開始聽到他們在討論
什麼。 那時我的外陰部位已經麻木了,不過酸痛的感覺卻在我的臀部向外輻射。 我的臉被淚水打濕了,不過我拒絕發出
啜泣或其他聲音證明我的痛苦。 微微向後翻身,使壓力壓在我的肛門上,我聽著男人們的談話。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老
許。 」駱駝在說。 「我們這個牧場在鄉下,風景很優美。 你和我可以好好地釣魚和騎馬,也許還可以打打獵。 而且訓練對她絕對
有好處,我敢肯定。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經歷過的女人沒有進步的情況。 」
「是的,她也可以利用這個鍛煉。 她在單位是個領導,坐辦公室工作,你知
道的,她有一點小肚子。 不是說我介意,而是她可以減掉一些。 我也可以真正享受這段時間的休息。 」許哥聽起來很高興。 「我們設備齊全,所以除非她是個奇形怪狀的體型,否則我們絕對可以接受
她。
你有興趣給她配種嗎? 」許哥說。 「這個暫時
不需要。 」許哥很認真地說。 一股寒意從我的脊背上流淌下來,
這與我屁股上蔓延的痛苦混合在一起。 「你想看看她嗎? 」
又聊了一會兒,兩人來到調教室。 我垂著頭,頭髮遮住了臉,不讓人看見。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羞於被人看到我騎著木馬的樣子。
「哦,天哪,她真可愛。 」駱駝聽起來很驚奇。 「我敢肯定,她會訓練得很
好。 她今晚騎了多久了? 」
駱駝伸手摸了摸我的左胸,愛撫著我的肉體,然後用指尖順著我的身子滑下 去。 許哥伸到我的下巴下,抬起我的臉,讓駱駝看到我那張布滿淚痕的臉,我看
到了一張比許哥稍大的男人粗糙的、飽經風霜的臉。 「親愛的,你今晚騎了多久
了? 」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93分鐘,主人。 」
駱駝笑了起來。 「這姑娘不簡單,時間真精確,她肯定一直數著時鐘的走秒聲過來的。 」

他們離開了房間,把門關上,我再也聽不到了。 我獨自一人忍受著痛苦,看著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 直到我在木馬上呆了近三個小時,許哥才回來把我放了
出來。 我想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顫抖著,勉強走到床邊,就倒在了床上,成了一
團。
實在沒有什麼姿勢可以緩解騎小馬的痛苦,但蜷縮著有時會讓我的心境好一點。 許哥在我身後坐下來,一邊撫摸著我裸露的屁股和陰部,一邊向我解釋。
「好吧,長假就快到了,我們也有段時間沒旅行了。 駱駝在鄉下有一個牧場,
邀請我們去那裡呆一段時間。 那是一個特殊的牧場,在那裡可以對...... 像你這樣的奴隸進行特殊訓練。 」

我翻了個身,用焦急的眼神看著許哥。 「你不會把我交給別人吧?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只屬於你! 」
許哥伸手按住我的頭,吻了我一下。 「訓練是專門針對馬奴設計的。 你將被
訓練去執行一匹母馬的行為,戴上合適的馬具,訓練正確的態度,加強身體的力 量。 這會鍛煉你有更強健的背,豐滿勻稱的驅體,長而傾斜的肩,漂亮的姿勢和
優雅的步態。 當你準備好了,可以讓你拉車或犁地來為主人服務。 我已經決定了
。 」
*** *** ***
*** 牧場在山腳下,遠離任何城鎮。 與之前的長途旅行一樣,我被放置在許哥的SUV後座,赤裸著身體,手腕和腳踝被固定在一個堅固的竹制擔架上,讓我
無 法翻身。 這將近五個小時的車程,當他們終於把我抬出來的時候,我又酸又累,令人難以置信。 被這樣固定著,不能動彈,然後到了之後被駱駝的兩個幫手抬出
來,這讓我印象深刻,我是多麼的身不由己。 我甚至不覺得自己是個奴隸,我覺
得自己是個動物,或者是主人擁有的一塊肉或傢俱。 我被倒提著穿過一大片黑土開闊地,那片開闊地部分被鄉村的木製建築所包圍。
其中一座建築像是穀倉,我們從兩扇敞開的大雙門進入,進入一條中央走廊。
走廊兩旁是馬廄,每個馬廄都有一扇封閉的鐵欄木門。 兩個幫手把我放在泥地中間,解開了我的束縛。
這兩個人對我來說很陌生。 我慢慢地伸了伸胳膊和腿,讓自己的肌肉在經過
長時間的抽筋后恢復了狀態,看著那兩個人解開了其中一扇門,來到了一個馬廄 里。 一條小窗縫照亮了室內,露出了鋪滿乾草的地板,幾個固定在牆上的鐵環和
鐵欄,幾個槽子...... 就是這樣。 我被放了進去,然後一個人呆在裡面,兩個人關
上了門。 我聽到外面鐵欄杆滑入的聲音。 我被鎖在裡面。 外面陽光明媚,正是午後炎熱的
高峰期。 穀倉的陰涼讓它變得更涼爽,但我仍然在出汗,皮膚滑膩。 泥土粘在我的肉上,使我看起來很糟糕,這讓我很擔心,
因為我習慣於總是為許哥打扮得最好。 經過五個小時的旅程,我必須尿尿,但沒有地方可以解決。 我只好等待著。
我的膀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許哥和駱駝進來
了。 許哥馬上對我進行體檢,確定我沒事,讓我分腿站直手背腦後,再彎腰挺背,雙手把
屁股 拉開,把我赤裸的身體翻看了一遍。 駱駝往水槽里倒了一桶水,檢查了一下稻草。 然後他走了過來。
「請求主人,我很想尿
尿。 我可以去廁所嗎? 」
駱駝代替許哥回應道。 「你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撒尿,但人類居住的場所除外。 你可以在這裡的地板上,外面的地面上,或者任何地方撒尿。 不需要
任何許可。 」
我的大腦很難理解這個概念...... 我是要隨時隨地小便? 這個馬廄明顯是為我
準備的,我是要被關在這裡的。 我要在馬廄的地板上小便? 我開始意識到...... 我被當做動物一樣對待。 我咬著嘴唇,臉紅的低下了眼睛。
駱駝走到檔口邊上,從牆上拿下一個東西。 我看著這個好奇的東西,起初看
起來像個鞭子,只是股子太細。 然後我才發現,這是一條尾巴。 有一米長,是刷過的馬毛,一直延伸到一個大肛門塞,一個真正的大肛塞。 當駱駝把它拿過來的
時候,我嗚咽了一聲。 「彎下腰,把你的肛門呈
上來。 」駱駝的聲音很清楚,不會有任何爭執。 我
俯下身子,張開雙腿。 雙手向後一伸,抓住我的臀部,把它們拉開。 我一直不習慣這樣,微涼的空氣滲透到我的肛門,讓我感到無比的脆弱和暴露。 塞子貼著我
的肛門,慢慢地蠕動著、滲透著。 我的自然反應是夾緊,但我有經驗,很快就用努力向外推了出去,這樣可以放鬆括約肌,更容易插入。 「好姑娘,穩住......」駱駝一邊用安慰的聲音說著,一邊把塞子越推越深,
越扭越大,把我的肉體越擴越大,直到開始疼痛,我因為疼痛而嗚咽起來。
「好
姑娘...... 再有一點就到了......」
就在我以為我無法接受這個塞子,它反而會把我撕開的時候,它卻滑了進去, 並且縮小了。 我的括約肌自動夾住了塞子的窄頸,把它的巨大體積擋在了裡面。
它顯然已經夠大了,不會輕易排出,需要有人把它拔出來。 「好姑娘!
我就知道你能行。 」駱駝撫摸著我的頭髮,然後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抬起身子。 肛門塞太大了,站起來這個動作都讓裡面的塞子有少許移位,有點疼,但我站著,新尾巴垂在身後,盡量挺直。 我的乳房在我面前突出,我可以看
到許哥驕傲地看著我。 這又讓我感到驕傲。 我為他做得很好,這感覺稍稍緩解了尷尬。
駱駝把一條長長的皮帶套在我的奴隸項圈上,帶著我在馬廄里轉了一
圈。 我對塞子不適應,動作明顯掙扎遲疑了一些。 「別擔心,你會習慣的。 」他說。 「
這裡有幾條規矩。 首先,你不準說話。 我們說話。 你是一匹母馬。 我們是你的主人和訓練師。 」

「你必須一直戴著你的尾巴。 你必須服從所有的命令。 你要努力訓練,取悅你的馴馬師。 每天喂兩次食,就在你的馬廄里。 你可以在任何時候喝水,但你只
能在早上和晚上各喂一次。 餵飽後,你的尾巴會被暫時移開。 那段時間如果你覺得有需要,你可以在這裡的稻草上排泄。 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其他解便的機會了。 」

駱駝拿著一個小馬鞭,用它拍打著我的屁股。 「走路的時候把膝蓋抬高! 」
我繞著馬棚的四周走時,膝蓋抬得更高了。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大腿上,我真的把膝蓋抬得很高,做出了走路的樣子。 我能感覺到我的乳房隨著我的
騰挪而晃動了一下。
下巴抬高! 」當我在馬廄里騰挪的時候,駱駝在給我指點。 不斷地
糾正我的姿勢和步態,提醒我直視前方,保持勻速前進等等。 當我忘記指令時,馬鞭就會狠狠地拍打在我赤裸的肉體上,讓我跳起來。 沒有被鞭打的時候感覺很
好,因為我知道自己做得很好,而當他要打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我終於被允許停下來休息
了。 我的大腿因為不斷的高踩步態而酸痛,我的呼吸也很困難。 汗水從我的臉上、胸前和背上流下來。 這是真正高強度的鍛煉,不
亞於我參加過的任何健身課程。
「駱駝,我想參觀一下你牧場裡的其他馬匹,方便嗎? 」許哥說,駱駝把我
的皮繩綁在牆上的一個環上。
「當然可以,我們去看看吧。 」駱駝回答說,他們已經走了。
我還需要尿尿,在我被鍛煉的時候一直沒能尿出來。 環顧了一下檔口,很明
顯,沒有特定的地方可以使用,只是鋪了一層稻草。 選了一個角落,我蹲下身子,
想尿尿。 卻沒有尿出來。 陌生的環境讓我緊張不已。 閉上眼睛,我放鬆了自己... ... 它來了。 小便流了出來,流進了我下面的稻草里。 當我尿完后,我四下張望了
一會兒馬廄里的環境,從水槽裡拿了一杯水喝。 我的腿還在經歷大量運動后的顫抖,我忍不住坐
下來。 當我的屁股壓在地上休息時,我又跳了起來。 坐著使尾巴把塞子更深地塞進我的肛門裡。 我可以跪著,
站著,四肢著地,或者側躺著,但我不能坐著。 我選擇了躺下,開始漫不經心地
手淫,看著木牆,夢想著為許哥表演。 許哥交代我在牧場里只需要服從牧場的規定,家裡的女奴守則暫停。 這意味著我可以隨時釋放自己的性慾,像真正的動物
一樣。 當天晚上,一個年輕人來到我的馬
廄。 我站在角落裡,不知所措。 他身材高大,稜角分明,肌肉發達,他欣賞地看了看我的裸體,眼睛停留在我裸露的乳
房 和陰部。 我一動不動地站著,等待著。 最後,他提來一桶東西,倒進了連在牆上
的一個小槽里。 看起來像是車厘子。 他檢查了我的水,又給我加了水。 最後,那個年輕人離開了,回來時帶著一套皮帶,像是某種馬
具。 「舉起你的胳膊,」他命令道。 我舉起了它們,他把我的脖子套在一個僵硬的項圈裡,並
在我的胸前扣上一個馬具,使它包圍了我的乳房,但沒有遮住。 最後一個配件是一條腰帶,它很寬,他把它緊緊地圍在我的腰上,使我的呼吸有些困難。
「求求你,這樣讓人難以
呼吸。 可以鬆開嗎? 」我恭聲問道。 年輕的馬夫沒有理會我,而是在後面將我的雙臂併攏,然後將一隻單手套滑了上去。 帶子繞過
我的肩膀,緊緊扣住,防止夾子滑落。 把我轉過來,他開始收緊系帶,從底部開始。 在每一個孔眼處,他把環繞我手臂的皮革拉緊在一起,越升越高。 我的手肘
緊緊地貼在一起,隨著上臂的系帶被收緊,我的肩膀也被拉了回來。 終於到了頂
端,系好了系帶,讓我經歷了為奴以來最緊的臂夾。 我的肩膀都有些抽筋了。 馬夫檢查了他的工作,對我的馬具裝備很滿意,把我推到了一個彎腰的
姿勢。 我的屁股露在外面,他把我的雙腿踢開。 握住固定在我屁股裡面的尾巴,他拉了
一下,緩慢但很用力。 一開始很痛,因為我的括約肌的圓圈被強行拉開了,比原來撐大很多,但幾秒鐘內,那寬大的部分塞子就滑了過去,我把塞子推了出來
, 感覺到巨大的舒暢。 在完成了塞子的退出后,馬夫的手從我的臀部之間滑落,然後又從我的兩腿之間滑落。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只是靜靜地保持著,他的手指揉搓著我柔軟
的肉褶,尋找著我的陰蒂。 當他找到的時候,他就把一根手指慢慢地上下移動,
摩擦了幾秒鐘。 我在興奮的同時,也對他的目的感到困惑。 他在按摩了我片刻后,就停止了。
把我一個人留在了檔口,他走後把門鎖
好。 我蹣跚地走到食槽前,檢查了一下留在那裡的食物,發現正是我想像的的車厘子。 我的胳膊緊緊地背在身後,脖
子被套在衣領裡,但我可以彎著腰從食槽裡吃東西,我急切地這樣做了。 我餓了,非常餓,因為已經是晚上了,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舔了一下槽底,把最後
一點食物弄出來,然後深深地喝了一口水,把水吸在唇間。 我甚至吐出少量的水,試圖洗掉身上的灰塵。 可惜這種努力效果有限。 當肛門塞被拔掉的時候,我感到非常的輕鬆,好像拉出了我一生中最大的一
次大便。
吃完飯後,我意識到自己還需要去排便。 於是想起了駱駝規定的時程表。 塞子已經拔掉了,這個時候我才可以排便。 環顧四周,我打量著鋪滿稻草的地板。
那是我尿尿的地方,是個不錯的地方。 我走過去,蹲了下來。 用力收緊小腹,我感覺到大便開始來了,正好門開了,馬夫又進來
了。 我的
屁股立刻夾緊,把大便中途切斷。 我想我從來沒有像那時候這樣羞辱過。 那人就站在蹲著的我的前面看著我,臉上帶著笑意。 我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緊張和羞
辱中小腹又推了一下,又弄出了一點。 等我盡量弄出來了,我就站了起來。 那馬夫粗暴地踢開我的雙腿,再次將我彎下身
子。 他擦拭了我的屁股,然後靠在我身上,好像要操我,還伸手去摸我的乳房。 他的臀部推著我的屁股,我可
以感覺到他的勃起壓在牛仔褲上。 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硬硬地頂著我,我默默地接受了,但我發誓,如果他企圖以任何方式進入我,我一定會反擊。 我不是他的財
產,我是許哥的。 他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他用手指把我的臀部分
開,重新插入了馬尾。 他沒有像駱駝那樣好心的
插入。 他盡可能用強力把塞子塞進我的肛門,疼痛 讓我出了聲,尖叫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的身體是不是已經撕裂了。 當我的括約肌
緊緊地閉上塞子的脖子,我感覺到尾巴擦過我的大腿后側時,我站了起來,看著 那隻穩定我的手再次離開。 最後哐當一聲門響提醒了我,我被困在這裡,一個人,
我的胳膊被捆綁著,屁股上還插著一條尾巴。 我躺在馬廄里,我排泄的地方的對面,睡著
了。 第二天,我從睡夢中
醒來。 雖然天很熱,但谷倉裡一直很冷,我也是光著身
子。 我的肩膀和胳肢窩被綁得很痛,馬尾巴也刺激著我的肛門。 我必須去尿尿和方便,而且很餓。 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尿尿,我蹲在我選定的位置上小解。
重複著前一天吃飯的儀式。 麥片,水,拔除塞子。 一次排便的機會,然後俯
身被馬夫撫摸。 痛苦地重新插入塞子,我又獨自一人,直到馬廄門打開,許哥和駱駝進來。
「馬夫報告說,當他把你綁在馬具上時,你和他說過話。 你知道這是違反規
定的。 」駱駝的聲音很嚴厲。 「我知道這是你第一次違規,但我認為最好讓新來
的馬匹立即知道行為不當的後果。 」
許哥拿起一根長長的皮帶,把它夾在我的項圈上。 我垂頭喪氣,擔心說話的懲罰會是什麼,為什麼那個馬夫要對我下手。 我被帶到外面的穀倉前。 臂夾被取
下,我因血液衝回肩關節的疼痛而呻吟。 農場院子中央的一側是一個交叉的木架,一個很厚實的重梁木X,四角掛著短鐵鏈。 我很清楚它是幹什麼用的,眼淚開始
順著臉頰滾落,我開始顫抖。 從穀倉里出來,那個出賣我年輕的馬夫和其他幾個馬廄的馬夫出現了,領著
其他穿著馬具的裸體奴隸。
我這才意識到谷倉裡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奴,而是有另外三個女人和兩個男人被領到了院子的中央。 很明顯,他們是被帶出來觀看
我的懲罰的。 當我意識到自己將被當眾鞭打,作為其他馬奴的榜樣時,我感到一
陣羞辱。 儘管即將受到懲罰,但我還是得以看清其他「動物」的
面貌。 這些女人都很漂亮,其中一個女人和我一樣留著長髮,另一個則剪成了很可愛的波波頭。 還有
另一個長髮髮染成栗色,挽在後面。 她們都很瘦,體型修長。 我意識到她們一定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的牧場訓練,身體非常健美。

不同。 有一個又高又黑,身體肌肉發達。 他的陰莖很大很好看,我不禁對他產生了某種慾望。 另一匹公馬比較矮小,體態輕盈,比較柔軟。 他看起來
很虛弱,身上有最近被鞭打過的痕跡。 鞭打......
是的...... 我被帶到X架前,雙臂舉起,被銬在原地。 我的雙腿被踢開,也被銬在原地,這讓我身體的重量掛在手腕上。 我伸出腳尖向下支撐著自己,
等待著鞭打的開始。 我對自己的雙腿張開,讓其他小馬都能看到它們之間的情況
感到尷尬,但沒有選擇。 皮帶的哨聲宣告了第一
擊。 它從我的肋骨中間劃過我的後背,再向上劃過我的右肩胛骨。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嚇得抽搐了一下,叫了一聲。 我的頭猛然回
過頭來,抬頭盯著藍天看了一會兒,然後又是一鞭子刺痛了我的屁股,帶子的尖 端繞過我的臀部,幾乎進入我的陰部。 我的肌肉因為疼痛而緊縮,這次我哼了
一 聲。 一共用皮帶抽了六下,懲罰停止
了。 我很高興,我確信我的背部和臀部都有
傷痕。 當我被從鞭打的X架上解開時,傷口繼續在跳動。 我看到其他馬奴在觀察我的痛苦。 高大的公馬看起來很同情我。 母馬們看起來很害怕。 小個子的公馬則
看得很遠。 我不禁讓我的目光回到高大的黑公馬身上,還有他那掛得好好的生殖器。 他讓我興奮不已。 在我的傷口上用了酒精棉簽,它刺痛得可怕,我嗚嗚地叫著,許哥愛憐地抱
著我的頭。
酒精棉簽用完后,我把頭趴在許哥的肩膀上,感受著懲罰後主人的安慰。 其他的馬奴被領走了,大部分都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想他們會繼續工作或
訓練。 我的雙臂被重新插入臂套,這次沒那麼緊
了。 腰帶被取下,但駱駝取回了一
個看起來很奇怪的頭帶,滑過我的頭頂,扣在後面。 繩套包括一個口罩,或者我應該說是一個像馬一樣的嚼子。 那根單棒穿過我張開的嘴,緊緊地拉了回來。 我
可以感覺到它強行在我臉上形成的怪笑。 它上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的皮革,咬下去的感覺很好。
最後,兩個小鈴鐺被夾在我的乳頭上。 我的乳頭以前被夾過很多次,但從來
沒有在外面被夾過,也從來沒有被夾過鈴鐺,只要我一動就會響。 說起來很尷尬,
也很痛苦,因為夾子又大又緊。 頭上的馬具有一條長長的皮帶,用它帶我穿過院子,來到一個圓形的大畜
欄。 由於肛門塞子和尾巴,我一邊走一邊微微晃動,但跟上並不困難。 駱駝把我拉到
畜欄中央,用他的馬鞭快速地拍打著我,催促我開始繞圈行走。 許哥靠在柵欄上,看著駱駝大量使用馬鞭引導我行走。 我的屁股和大腿後部因為不斷的鞭打開始發
燙。
「腿抬起來,姑娘! 膝蓋抬高! 」當我開始繞著畜欄小跑時,駱駝不停地對
我說。 清晨明亮的陽光像是開始灼傷我的皮膚,我因為勞累而汗流浹背,但我繼續前進,努力練習我的姿勢和步伐,試圖瞭解如何走路,如何取悅駱駝,如果
沒 有其他原因,也是為了阻止馴馬師刺痛的鞭打。 「就是這樣,現在你明白了
吧! 」駱駝的命令開始轉為贊許,我努力使我的小跑步態精確、高膝、平穩。 許哥在一旁贊許地觀察著。 我為自己的身體感到驕
傲,也為在這個地方被許哥看到而自豪。 訓練越成功,我的感覺就越好。 「現在,好好跑一
跑! 」駱駝揮動鞭子,就在我屁股後面響亮地抽了一下。
我感覺到空氣嗖嗖地飛過,但沒有刺痛感,駱駝非常精確,他的意思是鞭子的裂響是一種鼓勵,或者是一種警告。 我立刻開始在畜欄里跑來跑去。 我的乳房跳動
著,我的頭髮在肩膀和後背上擺動,我開始喘息。 又是一陣鞭子的噼啪聲,我感覺到左大腿上有一股尖銳的刺痛,它催促著我繼續前進。 我跑得更快了。 雖然我
的胳膊還被綁在身後,只能盡力而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因為疲憊而倒下的時候,駱駝拉住了我的韁繩,讓我慢了下來。
我的呼吸圍繞著我的嚼子咬合處喘著粗氣,我用牙齒咬住了嚼子。 我意識
到這個嚼子有一點説明;能夠咬住一些東西有助於緩解鞭子的疼痛和跑步時的
注 意力。 當我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靠在畜欄的欄杆上,試圖恢復過來。 「好姑娘,你第一天的表現
還不錯。 」駱駝正撫摸著我的頭髮,然後開始用一塊浸滿水的大海綿擦拭我被汗水浸濕的身體。 這感覺真是太棒了,當他把我的
整個身體都擦拭乾淨的時候,我還保持著不動。 嚼子讓我流著口水,他也把我的臉擦了個乾淨。 那天晚些時候,我已經被教會了如何有模有樣地走路、小跑和快速跑的基本
知識。
我開始感受到一個好的訓馬師是如何傳達他的慾望的。 一個小小的抽動或
甩動韁繩,一個快速的聲音,都可以引導我慢下來,加快或停止。 我的服從性和正確的風格越好,我就越高興和滿足。 今天是充實的一天,我成功地學會了如何
做一匹服從命令的母馬。 許哥看起來也很高興,這讓我非常快樂。
傍晚時分,我們和其他一位馴馬師以及那匹高大的母馬一起來到了這裡。 她
蓄著烏黑亮澤的長髮,滿身灰塵,汗水已經和肉體上的汙垢混合在一起。 不過,我還是能更好地近距離觀察她,發現她有一副不可思議的維秘身材。 她比我略高,
走起路來腰板挺直,步態傲人,讓我羨慕不已。 我發現自己也想成為她那樣的人,甚至可能和她在一起,觸摸她那驚人的身體。 我在想,母馬們會不會被栓在一起。
駱駝開始了我們倆的
散步。 他催促我跟上另一匹母馬的腳步。 鞭子對我屁股的痛苦舔舐遠比另一匹母馬多,顯然我是經驗不足的女孩,需要跟上。 我盡
可能 地配合她的步態,過了一會兒,駱駝將我們轉為小跑。 當我和另一匹母馬開始繞著畜欄小跑時,我開始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
興奮。 我們倆是完美的一對模範馬。 我們一起精確地移動,我們的腿一起起伏。 我們長
得很相似,有一頭飄逸的黑髮。 我們的身體都很苗條強壯,不過另一匹母馬的身體明顯比我的訓練有素。 我感覺到和她有一種合一的感覺,彷彿我們是一個有機
體。
我們在一起運動和訓練的時間里,我莫名地高興。 我現在幾乎沒有被鞭子打
過,許哥的認可讓我很開心。 當我們終於慢下來走走,然後停下來時,我發現自己想站在另一匹母馬旁邊,聞聞她的身體,摸摸她的肉體,回到她的馬廄,
簡單 地一起做小馬。 她的名字叫凱麗,我知道這一點是因為馴馬師已經叫了她的名字好
幾次。 我
感覺到我的注意力和慾望被拉向她,她的訓練師給她擦拭身體,用海綿冷卻她流 汗的軀幹,清洗她染塵的皮膚。 我跟著手和水在她天鵝絨般的皮膚上滑過,提起
柔軟的乳房,水從她的腹部和兩腿之間流下。 我幾乎沒有注意到駱駝也在對我自己的身體做同樣的事情。
太陽快下山了,我們被送回穀
倉。 凱麗被送回了不同的馬廄。 我的內心充滿了失望,儘管我已經疲憊了一天,並歡迎有機會在馬廄里休息。 頭套和馬銜被取
下,掛在我馬廄牆上的鉤子上。
我的食槽裡有食物,我立刻吃了起來。 我饑腸轆轆。 這次不是麥片,是一些
其他種類的玉米片和一些蘋果混合在一起,甜味非常美妙,我把它全部咽了下去,舔著槽邊,以確保我全部吃完。 然後,我把臉伸進水槽裡,深深地喝了一口。
當我喝完后,那個我討厭的馬夫就站在我身後。 他抓住我,把我推到牆邊,
抓住我的尾巴。 他把它拽了出來,狠狠地拽了出來,我的肛門從內部被強力衝擊,痛得大叫。 他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馬廄。
我需要大便,但我的肛門剛被拔掉了尾巴,疼得厲害。 我蜷縮在角落裡哭了
一會兒。 白天的乾草已經被清理掉了,換上了新鮮的乾草。 我尿了一泡尿。 我試
著拉屎,拉了一點出來,又開始太疼。 我蜷縮了一會兒,然後又試著拉屎,又弄出了一點。 那馬夫是個虐待狂,我對他毫無辦法。
當他拎著我的尾巴回來時,我縮在角落裡。 他抓住連在項圈上的皮帶,把我
拉了出來,把我推到一個彎腰的位置。 他把一根繩子穿過我的臂夾里的一個環,然後把它穿進檔口牆上的一個環。 他一拉,上我的胳膊往後一漲,把我逼成一個
雙手在背後向上吊著,深深彎腰的姿勢。 他用他那雙沈重的靴子踢開我的雙腿,然後再次開始干蹭我。 我感覺到他那堅硬的雞巴隔著牛仔褲在盡力地推揉著,他
好像是想達到高潮,但又不能。 然後最糟糕的事情
發生了。 他解開了拉鍊。 他光是干蹭還不夠,他需要更直接的接觸。 抓住我的臀部,他把我拉向他。 我的雙臂在身後高高舉起,限制了我
的行動,但我盡力扭開。 他堅持著,開始用他裸露的陰莖摩擦我的臀部和大腿之
間。 我開始尖叫,我繼續扭
動。 他更加用力,雖然沒有進入我的身體,但已經非常接近了。 他的抽送動作越來越快,但他不喜歡我的尖叫,他用一隻手夾住我的
嘴,把我的叫聲捂住。 我的叫聲已經不是很響亮了,但只有一隻手放在我的臀部,他不能很有效地抓住我,我能夠扭開。 他的手從我的嘴裡滑回我的臀部,我
感覺 到他準備進入我...... 他突然停了
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直到我聽到馬廄的門開了,他聽到有人
進了穀倉。 駱駝進來了,站在那裡觀察著這一幕。 「你在乾別人的母馬嗎,
兄弟? 」
馬夫退出來,把他的褲子拉起來。 「她是自找的。 」他狠狠地嘟囔著。 「沒錯。
她被綁著訓練、服從和受罰,的確是自找的。 但你也很清楚,她有一個主人,那不是你。 牧場規定動物的擁有權受嚴格保護。 把別人的母馬當自己
的使用...... 這是不允許的。 收拾好你的東西,出去。 」
馬夫跌跌撞撞地走出馬廄,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駱駝解開我的胳膊,問
道:「他進去了嗎? 」
我搖了搖頭。 「很好,我知道
了。 如果有別的主人或者動物能使用你,那必須由許哥決定。 你可以安頓下來過夜了。 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我給你帶了一條毯子。 」他把一
條毛毯扔在稻草上,然後撿起我掉在稻草上的尾巴。 他輕輕地分開我的屁股。 這次塞子很順利地進去了,我的括約肌已經習慣了,很好地接受了它。 尤其是它被
緩慢的手法塞進去。 駱駝走了,我又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喝了點水,就側身躺在地上,貼
著毯子睡了。
第二天,一個新的馬廄助手來了,他做得很好,他給我餵食、喂水,打掃我的馬廄,放下新的乾草,甚至還幫我疊毯子。
我看得出來,我對他很有吸引力,
而他卻一直小心不直接看著我,好像害怕讓他的眼睛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漫遊。 他取下了我的尾巴,讓我有時間排泄。 我的肛門因為一直戴著塞子而變得很痛,我
哼哼唧唧地哭了一下。 助手讓我俯下身子,仔細檢查我的屁股。 我還是不習慣讓陌生人摸我,但我還是站在原地接受他的手指攤開我的屁股頰,探查我敏感的肛門。
當他的手指按在生硬和流血的部位時,我叫了一聲,嗚
咽了一下。 他的反應很好,他拿出了一些乳液,塗上后很順利,當他把塞子推回
去的時候,可以起到治療藥膏以及潤滑劑的作用。 總而言之,當他離開時,我感激地看著他。 一個好的馬夫可以讓母馬的生活和訓練品質大為改觀。
駱駝在助手離開后不久就到了,接著把我綁進了馬具。 我的雙臂仍然被綁在
身後,他在我的胸部、胸部和臀部加了皮制的馬具。 我的頭髮被徹底梳理順暢,然後綁在後面。 加了一個皮質的頭套,我很自豪地看到這個頭套是用羽毛裝飾的,
不過它也有眼罩。 我可以看清正前方,但不能看清側面。 馬嚼子被拉了回來,再次深入我的嘴裏。 能咬住它的感覺很舒服,雖然我感覺到自己在它插入后不久就
開始流口水。 伴隨著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駱駝讓我蹦蹦跳跳地跑出了穀倉,和凱麗一起
來到了畜欄。
她穿著和我一樣的皮衣外衣,我發現自己盯著她的美貌。 她把自己拎得筆直高傲,乖乖地站在那裡。 看到這一點,我抬起頭來,挺直腰板,試圖配
合她驕傲的姿態。 許哥加入我們之後,駱駝就開始讓我和凱麗進行
訓練。 我們走著,小跑著,奔跑著。 我們完善了我們的同步動作,默默地跟隨對方。 鞭子偶爾會舔我的屁股
或背部,但沒有前一天那麼多。 我的情況越來越好,凱麗也在説明我。 天氣很熱,我出了一身
汗。 我們被帶到一個大水槽前,讓我們彎腰浸臉,吸起水來。
下午,駱駝很滿意,建議給我配馬掌。 許哥同意了。 我不知道這可能意味著
什麼,到目前為止,我一直是光腳的。 雖然院子和畜欄都是軟土,但也有一些傷
口和痛處。 當馬掌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是一雙高筒皮靴,到了我膝蓋
以下。 它們有沈重的金屬鞋底,呈馬掌的倒U形。 穿上后,我的腳後跟被推了起來,就像穿了
高跟鞋一樣,但靴底卻很重,很結實,一點也不像高跟鞋。 我拿著新靴子又推又踢,把泥土踢起來,體會到了它們的感覺。 我的腳感覺很重,但我也覺得自己可
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鞭子在我背上劃過的刺痛讓我立刻集中注意力,我站
住了。 「你那雙腳別動。
不準在那裡踢起土來! 」駱駝要求道。 我穿著新靴子練習走路、小跑,甚至
跑步。 一開始很困難,但我很快就掌握了抬腿的訣竅,並把腳抬高,以免絆倒或拖住蹄子。
最後,駱駝告訴許哥,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工作了。 我在牧場「工作」用的是另一種不同的馬具,一種更粗糙的馬具,它設計有
沈重的寬頻,適合穿過我的胸部和臀部。
我的手臂被放在身後,但不再是臂夾。
這使我的肘部有了彎曲的空間,這對我拉動時很有説明。 我穿著厚重的馬蹄靴,這是完全必要的,因為我和凱麗被帶著穿過一片粗糙的田野,來到一片灌木叢
和 樹木已經被清理得差不都的區域。 一輛裝滿木頭和空地上的碎石的小車站在那裡等
著。 我和凱麗被並排著放在車前,同時把沈重的繩索系在我們的安全帶上。 當一切準備就緒后,一陣響亮的
鞭子聲響起,我們倆開始拉車。 一開始,它沒有動
靜。 我緊張而沈重地感覺到皮帶咬住了我的裸肉。 我可以聽到旁邊的凱麗也在努力地叫著。 我看不到她,因為頭套上的眼罩阻止了任何周
邊的視線,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和我一起拉扯。 又是一陣鞭子的劈啪聲,伴隨著屁股上的灼熱刺痛,讓我比想像中更用力的拉扯。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拉傷肌肉的時
候,小車突然晃動了一下,開始顛簸著向前滾動。 在接下來的一天裡,我和凱麗把裝滿石頭、木頭和其他雜物的小車拉出田野,
扔在一個空洞裡。
然後,我們帶著空車返回,等待裝車,然後再一次把車拉回來。 這是我迄今為止做過的最辛苦的體力工作。 但駱駝和許哥把我和凱麗照顧得很好。
我們經常被拉去飲水,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擦拭一下我們骯髒的身體。 也許一天中最困難的部分是習慣了小
便。 有一次,當我們在等待推車裝水時,我感覺到凱麗張開了她的雙腿,然後聽到了液體飛濺的聲音。 這讓我想起了我也
是多麼的需要,我記得我到了之後的指示。 我可以隨時排尿。 張開雙腿,我試著放開膀胱。 一開始它並不想配合,在外面的田地里,牧場的工作人員看著我赤裸
的身體,我簡直是又怕又羞。 但過了一會兒,生理需求戰勝了我的羞澀。 我又嘗
試了一次,這次得到的回報是放出了源源不斷的尿液,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 空虛的感覺很美妙,從那以後,我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都沒有小便的問題。
一天結束時,我和凱麗被解開了車繩,領回了穀
倉。 我精疲力竭,以為一到我的馬廄就會倒下。 我還記得剛開始來到馬廄時充滿了害怕,而現在能穀倉里休
息和餵食的感覺真好。 我和凱麗都被領進了我的馬
廄。 燕麥片在那裡等著我們,還有一些蘋果和車厘子。 這真是一種享受,我和凱麗共用食槽。 她狼吞虎嚥地吃著,
很快就把食物 吃光了。 當我們清理了食物,喝飽了水,一個馬夫進來把我們的尾巴取了下來。
我看著凱麗隨著命令轉身彎腰,露出自己雪白堅挺的屁股,以便給她去尾巴。
我看到她放鬆了括約肌,馬夫晃動著塞子,然後她的肛門突然擴大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她的塞子突然出來了,隨著她微微腫脹的肛門圍繞著錐形末端的閉合
而滑出。 我又一次更仔細地觀察她的身體,對她那瘦削堅實的身軀和修長健美的雙腿羨慕不已。 她真是美極了。 一匹完美的母馬。
我彎下腰,當我的塞子被拔掉的時候,我聽到凱麗在馬廄的角落裡解
手。 在我有些緩慢而又痛苦的去尾后,我走到同樣的地方,也解脫了自己。 我的下腹感
覺到了這樣的舒暢,我開始覺得今天的工作充實極了。 我們兩個人脫掉了馬鞋,然後被洗了個澡,水倒在我們身上,然後徹底擦
拭。 凱麗接受洗澡時,我看著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強壯的手用布擦拭著她的身體。 當
馬夫為我清洗時,我發現她看了我一兩次,特別注意清洗我的兩腿之間和屁股
的縫隙。 雖然我很感激能得到照顧,但當馬夫把我們的尾巴重新插入,然後獨自離開時,我感到有些欣慰。
他一走,我就躺在乾淨的稻草上。 凱麗挪過來,躺在我旁
邊。 現在天氣很涼爽,太陽已經下山,溫度也在下降。 她的體溫讓我很高興。 我張嘴想和她說話,但她的眼睛閃過一絲恐懼,她搖了搖
頭。 她卻躺在我身邊,她柔軟的身體像勺子舀著我蜷縮的身體。 我向後貼著她,尾巴向後推著她的
臀部。 她抬起一條腿蓋在我的腿上,打開並露出她的陰部。 我的尾巴向後滑去,我們盡可能地依偎在一起,雙手還被固定在背後。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凱麗正慢
慢地搖晃著她的臀部,對著我的屁股,還有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底部緊貼著她的
陰部,她正在慢慢地自慰。 我向後推著她幫忙,跟上她的搖擺動作。 她喘著氣,俯身向前親吻我的脖子,動作讓我熱血沸騰,欲罷不能。 我和她一起推著、搖著,
她越壓越用力,然後悄悄地呻吟著、顫抖著達到高潮。 感覺凱麗的乳房在我的背上,她的腿在我的腿上,她的臀部和我的臀部一起搖晃,感覺真好。
我想跪在地上,張開雙腿,讓她來操我,但我卻翻過身來,深
深地吻了她。 她也回吻了我,我們躺在一起,讓我們的舌頭玩了一會兒。 凱麗帶著狡黠的笑容,從我的身上滑下來,在我的乳房上短暫停留,吸吮我的乳頭。
我仰面躺著,臀部旋轉起來,使我的尾巴平躺著,不至於卡在直腸里。
當她進一步滑動時,我張開雙腿,期待她來到自己的陰部。
她真是太神奇了。 她的舌頭輕舔我的陰蒂,先是挑逗我,然後把我吸進她的
嘴裡。 她的嘴唇滑過我最敏感的外在部位,她的舌頭深陷其中。 我的臀部高高抬起來迎合她,只用了很少的時間,我就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蔓延。 我大聲地呻吟
著,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卻讓人知道了我的慾望,我對這個女性的熱情。 我的雙腿在顫抖,因為一天的工作而虛弱,但我一直抬起臀部,直到我被耗盡。 然後
我就倒下了。 凱麗和我睡在一起,整晚都在撒嬌和依
偎。 她成了我的理想,成了我嚮往的
小馬,成了我想要的閨蜜伴侶。 第二天,我和凱麗一起表演,在畜欄里訓練得更多,然後在農場里搬運雜物,做其他工作。
傍晚時分,我觀察到了一個有趣的互動,這讓我非常驚訝。 我剛剛
被領回畜欄,並把我的皮韁繩綁在畜欄附近的圍欄上,畜欄正在使用。 畜欄正被用來對我之前觀察到的那匹高大的肌肉發達的公馬進行緊張的
訓練。
當他在圓形區域內奔跑時,我發現自己正盯著他那健壯的裸體,並再次被他那垂掛整齊的生殖器吸引了注意力。 栗色頭髮的母馬被綁在畜欄的一側,觀察著公馬
的訓練,訓練很快就結束了。 公馬被留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馴馬師和一個站在柵欄外的高個子女人聊天。 後來許哥告訴我公馬和母馬一對夫妻奴,高個子女人
是他們的主人。 在我的注視下,那匹栗色的小母馬轉過身來,微微靠在柵欄上,用肚子撐著木頭,微微張開雙腿。
她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公馬注意到她的這個姿勢,
開始慢慢移動到她所站的位置。 母馬把她的陰部暴露給他。 他的雞巴隨著他們身
體的靠近而不斷增長,當他把自己的位置擺在小母馬身後時,它已經完全勃起了。 他真的很有天賦,我羨慕地看著他把臀部移動到位置上,開始在母馬的兩腿之間
緩慢地按壓運動。 畜欄另一邊的馴馬師和主人沒有注意到馬匹的性
活動。 公馬已經滑進了栗色母馬的身體里,並且正在推動著要進入更深的地方。 母馬則弓著背向後挺進,鼓
勵他的深入。 不一會兒,他們就有節奏地幹了起來,在我和凱麗的注視下,一起撞著屁股。 凱麗以一種親密的姿態貼著我的脖子,我們看著,也緊貼著。 看著這
兩匹馬如此隨意地、公開地進行性交,我感覺非常奇怪,但我也很興奮,凱麗用 她的身體摩擦我的身體,蹭著著我的脖子,讓我更加熱血沸騰。
最後,畜欄里兩匹小馬產生的噪音引起了主人和馴馬師的
注意。 他們並沒有干涉,而是帶著溫和的興趣看著,彼此之間在討論著什麼。 公馬最後一聲響亮的
叫聲和母馬的呻吟聲宣告了它們活動的結束,當公馬從母馬身上滑落時,它愛憐 地摟著母馬。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凱麗在緊貼著我,於是轉過身來靠著她。 我是
如此的興奮和被她吸引,我回應著她,我想摟住她,,但她和我的手腕都還被綁 在我們身後。 顯然,緊貼著身體的摩擦是馬匹之間的一種表達性愛方式,我幾乎
無師自通。 只用了一分鐘,我就跪下來,把臉埋在凱麗的雙腿
之間。 我的舌頭尋找著她柔軟的肉褶,她張開雙腿,將臀部向前推,幫我服務她。 我的鼻子摩擦著她的陰
蒂,我的舌頭深埋在她的體內,聽到她的喘息聲和輕輕的呻吟聲,我很高興。 她
的味道很美,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我推動著盡量深入她的身體。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抽插和旋轉,鼓勵我做更多的動作,我欣喜地盡力攻擊她。
我是如此的快樂,如此的投入,以至於當凱麗高潮的時候,我感到很意外。
我可以跪在那裡一整天,只是單純地口著那匹母馬享受性愛。 但高潮如期地來了。 當高潮結束后,我臉上掛著粘液跪在那裡,突然發現畜欄裡的兩匹馬和主人、馴
馬師一直在看著我們。 我尷尬得滿臉通紅,挪到凱麗身後隱藏起來。 凱麗似乎沒有受到干擾,她似乎很擅長保持內心的寧靜。 最終我也不再躲藏。 我緊貼著凱麗,
讓她知道我到底有多感激她的陪伴。
幾天來,我與凱麗結伴而行,和她一起訓練。 起初我的後背經常被鞭子刺痛,
但隨著我學會了如何做完美的動作,就容易避免這種懲罰。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也變得更強壯了。 凱麗的身體是如此的高挑健美,以至於我斷定她是完美的母馬,
也是完美的女人。 我把她當作我的榜樣,每天晚上都喜歡和她睡覺,和她做愛。 當我們的手不被臂夾束縛時候,我們就用手做愛,主動的那個人會用她的手來刺
激被動的那個。 當我們帶著臂夾,不能用手的時候,我們就用舌頭和身體的任何其他部位來給對方帶來快樂。
有一天,我被單獨領走了。 凱麗被落在後面,沒有她,我感到空虛和失落。
我被帶到谷倉的另一邊,那裡有一輛小車或馬車停在地上。 馬車是一輛小型的雙
輪車,有一個騎手的單人座位。 它有兩根長長的桿子,從上面延伸出來。 我被安置在這兩根桿子之間。 我以前見過它們的用途,基本上知道該怎麼做。
馬車的安全帶很精緻,部分原因是它的裝飾和華麗。 放在我身上的頭套包括
羽毛和盲板,以及通常的馬具。 在我的胸部周圍放了皮帶,還加了一件厚重的胸衣。 下面,加了一條腰帶,以協助連接和拉車。 韁繩被加了起來,從我身後頭套
的兩邊一直延伸到馬車上。
當我完全系好安全帶,做好準備后,許哥趕到,爬上了後面的車上。 我感覺
到韁繩在微微抖動,許哥發出了結實的指令。 我用力拉了拉,開始向前移動。 保持一個穩定的動作向前移動是很困難的,我知道我是在把小車左右、前後兩邊抽動。
許哥對鞭子非常寬容,但最終我還是感覺到鞭子在我裸露的肉體上抽
過,他提醒我保持穩定的向前運動。 他拉著韁繩,引導我,我拉著他繞過環繞農場的道路。 當我們回到谷倉時,我們一定在土路上走了近五千米。
我已經筋疲力盡了。 我的後背因為鞭子的頻繁懲罰而刺痛,我的腿也因為疲
憊而發抖。 開始時還不錯,但最後我的肌肉已經開始發燙,拉車變得越來越困難,
這促使許哥用鞭子催促我繼續前進。 我知道我的後背和屁股上有一道道十字形的紅痕。
駱駝出來了,和許哥一起給我解開了繩子。 他們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把我從
馬車上解開,也從馬具和裝飾上放鬆下來。 我偷聽到足夠的資訊,似乎許哥對我的表現很滿意,這讓我高興得發抖。 但隨後我聽到了一些關於懲罰的事情,我開
始因為害怕而哭泣。 我已經很努力了,仍然不可避免被懲罰。 我悄悄地哭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許哥帶著我穿過穀倉,來到了
大牧場。
所有的馬匹都在那裡,我們和他們一起站著,看著院子邊上的鞭打X字架。 用鐵鏈拴在十字架上的是我第一天在農場看到的那匹較小個子的公馬。 我突
然鬆了一口氣,意識到要受罰的是公馬,而不是我。 他呼吸急促,泣不成聲。 我覺得很奇怪,鞭子還沒刺到他,他就應該哭了。
一個穿著牛仔裙、皮靴和黑色襯衫的高個女人走到他身後,揮舞著鞭子。 雖
然她看起來大約40歲,但她很美。 烏黑的長髮在陽光下顯露出奇妙光澤,她的
牛仔裙緊緊地圍在屁股上,平坦的腹部增強了乳房的外觀,把襯衫上面鼓脹的乳 房推了出來。 她把鞭子在空中炸裂了一次,試了手感和力度,男性大叫一聲,搖
搖欲墜。 「求求你,主人,桑雅主人,我已經完成了你所有的
要求! 我是你的好奴隸,只希望得到你的快樂,不要抽打我! 我什麼也沒做! 求你了!!! 」男性突然爆
發出了讓我驚訝和震驚的哀求。 我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而且不只是我,其他的馬匹也不準說話,我真的為這匹公馬的哀求感到驚訝。 一個本該忠心耿耿的奴隸
竟然會打破沈默,以自己的清白來抗議侮辱女主人,這讓我很反感。 女人俯下身子,在小馬的耳邊悄悄地
說話。 無論她說什麼,都讓他哇哇大哭,她從他身邊退後,拉開鞭子。 她用一隻專業的手讓它飛了起來。 它撫過公馬的後
背,繞過十字,邊打邊捲舔他的兩側。 她迅速地拽了一下,使鞭子拖回了它剛剛
製造的傷痕。 懦弱的公馬因為第一下的疼痛而尖叫
起來。 我注意到這根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它是一根三米長的牛鞭。 當它在空中呼嘯而過,再次劃過小馬的後背時,我
移開眼睛,抬頭看了看站在我旁邊的凱麗。 凱麗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這一幕,我想那是滿意的表情。 尖叫聲還在繼續,伴隨著鞭子的噼啪聲,凱麗向我俯下身
子,友好地貼著我。 我回吻了她,然後我們都轉身看著鞭打繼續。 當它結束時,公馬搖搖欲墜,吊在高舉著手腕的鐵鏈
上。 他被解開鎖鏈,倒
在地上啜泣著。 血淋淋的條紋在他的後背上縱橫交錯。 我為他感到惋惜,但也為躺在地上的不是我而感到高興。 我也感到一絲自豪,我沒有必要受到懲罰,我很
聽話,是一匹好馬,是服從主人的奴隸。 我很滿意。 日子在繼續,訓練和各種工作交替進行,直到有一天,我被領到穀倉後面,觀察到有四個馬車。
四輛馬車等著被掛上,由馬匹牽引。 許哥在那裡,給我套上
了堅實的的皮革馬具和裝飾。 其他的馬匹也被牽出來,套上了馬具。 我們四匹馬的主人都在那裡,並在馬車的座位上坐好。

我覺得自己很強壯。 有許哥在我身後指導和督促我,感覺很不錯。 我們來到了環繞牧場的路上,然後大家一起排好隊,面對著路的前方。 這時
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場比賽。
駱駝自己站在在路邊注視著每一輛馬車,等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一把起跑槍,開了槍。
它一響,許哥就搖動我的韁繩,我們就啟動了,速度越來越快。 我努力
拉著,盡量跑得快。 凱麗在我前面,那匹高大硬朗的公馬也在我前面,他的陰莖還是那麼大大地垂著。 另一匹母馬和我並駕齊驅,只是我的眼罩讓我看不到她是
誰。 許哥讓鞭子發出響亮的破空聲,卻沒讓它碰到我,只是催促我繼續。
我看得出我和旁邊的女人拉開了距離,就是那匹和大公馬交配的母馬。 當我
們進入第一個轉彎時,我切近邊緣,試圖接近高大的公馬。 我越來越近,但他的主人用鞭子拍打他,他突然又向前移動。 許哥是好心,他沒有在我的背上使用鞭
子,他看出我的動機是全力以赴去贏得比賽。 當我們進入第二個彎道時,我前面的高個子公馬突然腳下夾了一塊石頭,一時失去了動力。
這時我只需一鼓作氣,就能超過他。 它的主人開始無情地鞭打它,
但我已經獲得了先機,並保持了我的領先位置,只差趕上凱麗了。 凱麗正邁著長長的練功步子,她的乳房微微跳動著,肉體因汗水而泛著光澤。 我不由得對她產
生了崇拜之情。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已經喜歡上了凱麗,她是我想要的女性伴侶、玩伴、閨
蜜......
我也意識到我想超越她,贏得比賽,非常非常的想。 我使勁拉著車,取得了一點距離的接近。
我們進入了第三個彎道,在我們前面的是駱駝,拿著終點旗站在那裡。 我們
在最後一條直道上,雖然我很努力,但還是無法超越凱麗。 她就在我左邊的視線
範圍內,我可以通過我眼罩的前方看到她。 當我們接近終點線時,我感覺到許哥的鞭子劃過我的肩膀,很刺激。 當我們即將越過終點線,我最後一次爆發了速度,
駱駝揮舞著旗幟被我被甩在身後。 比賽結束后,所有的賽馬都被解開了韁繩,馬夫們給我們擦
拭。 我用水洗了澡,按摩了身體,梳理了頭髮。 我的陰毛,在我們來的時候被剃光了,但已經長
出來短短的毛茬,被輕輕地梳理著。 我的尾巴也被刷過。 等我洗完澡,喝完水,休息好后,我們被帶到畜欄,看到主人們在笑著交換著錢。 顯然,他們對賽馬下
了賭注。 凱麗走了過來,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看起來那麼
悲傷。 她在我身上蹭了蹭,抱
著我親了親。 我也抱著她,回吻著她。 她看起來很好,頭髮和尾巴都像我一樣梳過,所有的灰塵和汙垢都被洗掉了,皮膚看起來很健康,很光滑。 看著她站在那
里,雙手被綁在身後,乳房向外挺著,高高的,直直的,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感 到了崇拜的衝動。 我貼著她,臉頰貼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她在輕輕地哭泣,為了
我無法得知的緣因。 第二天,我的尾巴被摘掉了,所有的馬具和束縛都被取了
下來。 給我吃了一頓豐盛的飯,有烤羊肉、水果和葡萄酒。 當我吃完后,許哥來了,讓我跟著他。
我照做了,他把我帶到他的車邊。 引擎蓋上是衣服。
的衣服。 」許哥說。
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明白。
「去吧,去吧。 我們要回家了。 假期結束了。 哦,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
我伸手向前,拿起一條內褲。 我知道它們是做什麼用的,但好像好多年沒穿
衣服了,我甚至猶豫著不想穿上它們。 「穿上你的衣服
吧。 你知道嗎? 你是個表現優秀的母馬,但現在該回家了。 」
我聽話地踩進了內褲。 它們的感覺非常奇怪。 我轉向許哥,強迫自己說話,
無論感覺多麼不自然。 「許哥......
這感覺不對勁。 這裡好像已經成了我的家。 」
許哥對我笑了笑。 「是的,你真的做得很優秀。 我們來這裏的時候,我不知
道你有多大的適應力。 你是個天生的馬奴。 也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再來。 」
當我穿上胸罩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想到了城市裡的家。 「是的,
主人。 」 當褲子穿上,再穿上一件上衣時,我開始哭了。 「怎麼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更健美了,更聽話了。 你會因為這次經歷
而成為一個更好的奴隸。 這已經很完美了,不是嗎? 」
我還遲疑著無法讓自己穿上鞋子。 我轉過身來對他說。 「是的,許
哥。 但是...... 告訴我。 凱麗住在哪裡? 我們還能再見到她嗎? 她和我...... 嗯,我們已經變得很親密。 」

「我知道,我看到了。 我很喜歡看你們兩個。 但是記住,她是別人的,而你是我的。 她一直是一匹專心致志的母馬,她的主人定期帶她來這裡,但她住在遙
遠的另一個城市。 有一天,你也許能再見到她。 」
我們上了車,當我們開著車走在前一天我剛和凱麗比賽過的那條路上時,淚 水順著我的臉頰滾落下來。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9-7 08:17:59

(7) 家庭聚會。
                                                               
從馬場回來後,我的生活很困難。 那裡的緊張訓練留下了痕跡,我發現一些。
日常行為需要重新習慣。
首先,我已經光著身子兩個多星期。
了。 穿著衣服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感覺很。
粗糙不自然。 我坐在辦公室和會議中調整著緊身的衣服,感覺很拘束,不舒服。
我看得出有些他同事和下屬也注意到了我,面露奇怪又不好明說。 但這是沒辦法。
的事,衣服像蚊子叮咬著我。 當我在衣服裡扭動的時候,一些人似乎用新的興趣。
看著我。
在做母馬訓練的辛苦工作中,我的身體變得更瘦、更硬、更有肌肉。
感。 我喜。
歡這樣,也喜歡人們看我的眼神,尤其是許哥,他很欣賞我,堅持讓我在家裡。
幾 乎都是裸體。
我很快又恢復了在馬桶裡大小便的。
習慣。 使用稻草覆蓋的地面進行這些活動。
的衝動也漸漸淡化了。 不過,我從來沒有像以前那樣看待馬桶,從前幾乎不假思。
索,而最近幾個星期我不得不與沖鬥爭,在開會的時候叉開腳撒尿的衝動。
最後,我發現更容易對許哥言聽計。
從。 作為母馬的教訓和訓練讓我記憶猶新。
,絕對的服從更加自然。 我隨時準備好以順從的姿勢跪在他面前,沒有哪怕一丁。
點的猶豫,努力保證他的每一個命令都能得到遵守。
在我想念馬場的所有事情中,我想念凱。
麗。 我和她的關係已經深入人心,雖。
然我和她隻說了幾句話。 我覺得我們註定要在一起。 她是我的對手,我想再和她。
成為訓練,工作,和性愛的夥伴。 在做母馬和和她一起訓練之前,我從來沒有真。
正理解過拉拉關係是怎麼回事,現在我意識到,基礎的情感和身體聯繫把我們。
兩 個人捆綁在一起。
回來兩個星期後,許哥把我叫過來,讓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沙發。
上。 我一。
絲不掛,因為我在屋裡的時候幾乎都是這樣,我的奴隸項圈上拴著一條皮帶。
「親愛的,我們被邀請去秀俊和黛安家參加明天晚上的家庭。
聚會。 應該會相。
當有趣。 」

我擡起頭,看著許哥:「是的主人,我記得上次一起吃飯呢。 我非常喜歡秀。
俊和黛安。 我應該準備些東西帶去嗎? 」

「我想一瓶加州紅酒就好了。 黛安會準備晚餐,她和秀俊一直在嘗試一種另。
類的,你知道。。。 夫妻交換的生活方式。 最近她在嘗試女奴調教。 我想他們已。
經暫停了其他的交換,專注調教,因為這樣做對他們夫妻感情和性愛效果更好。
無論如何,這值得鼓勵和支援。 秀俊單獨和我談了,希望我能對黛安的調教提供。
必要的指導。 對了,我們可能會對你和黛安進行一些情趣活動。 」

我的胃裡流露出一點寒意的期流,或者一種被恐懼所沾染的期待。 「許哥,
你會照顧我的,對嗎? 我是說,我相信你,但我們以前沒有和他們玩過,我不確。
定。。。 」 我有點小心翼翼。
「我一如既往地愛你,保護。
你。 不過,記住你的位置。 」許哥語氣不怒自威。
。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財產,我希望你絕對服從。 我如何對待你,允許你做什。
麽,由我決定,不容你質疑。 」

「當然,許哥。 我為我的猶豫感到抱歉。 」 我垂下眼簾,低下頭。 許哥撫。
摸了一會兒我的乳房,然後輕輕地把我的左乳頭拉出來,使它伸展和拉長,
然後 他用夾子夾住脹大的乳肉。 我因最初的疼痛而微微喘息。 他對我的右乳頭重複了。
這個動作,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他面前的地闆上,疼痛慢慢消退,變成了一種酸。
楚 。
他把我的臉擡起來,俯身吻。
我。 他的吻總能給我帶來愉悅,讓我覺得很美妙。
。 最近,他越來越多地隻有在我被捆綁或有某種不適或痛苦時,才會對我表現出。
無意或與我發生親密關係。 結果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渴望痛苦。 我迫切地想要得到。
他的認可和關注,如果需要痛苦來讓他表示,那麼我就渴望痛苦。
----

秀俊和黛安的家庭聚會的晚上,我做好了準備。
我穿了一件透明的黑色連衣。
裙,到了大腿中部,一個胸罩和內褲。 我的鞋子是平底鞋,很精緻,又不太花哨。
。 我對自己和我的樣子感覺很好。 這條裙子展示了我的身體。 許哥會以和我在一。
起為榮,這讓我非常高興。
我們一起開車,停車,走過社區乾淨的小徑,許哥敲響了房間的。
門。 黛安開。
了門,我立刻被嚇了一跳。 她什麼也沒穿,隻穿了一件皮制的束縛帶,它包裹著。
她的乳房、臀部和兩腿之間。 黛安的身材很有曲線,皮製的肩帶把她與生俱來的。
性感表現得淋漓盡緻。 我盯著看了一會。 我從來沒有看過她的裸體,一分鐘之前
她在我的印象中還是上次見到她穿著長裙的模樣。 黛安臉色緋紅,一直低頭看著地面,她輕聲細語招呼我和許哥進來,秀俊過
來招呼許哥。

黛安關上門,站在那裡盯著地面,顯然非常尷尬。 她雙手和胳膊抱
著,姿勢相當不自然,當你想遮住自己,但又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完全的裸
體 不可能用兩隻手遮住。 我對她感到一陣同情,於是扭身靠近,握住她的手,捏了
捏。 「你看起來很可愛,你不用在我面前感到尷尬。 」我低聲對她說。 她擡頭感
激地看著我。
「清墨,你為什麼不去廚房幫黛安
呢? 」 許哥用一種不算是建議的聲音
建 議道。 我點了點頭,我們倆去廚房完成晚餐的準備。

我很高興見到你。 你讓我感覺好多了。 這對我來說還很新鮮,對
秀俊唯命是從! 」 黛安立刻開始說話,我們到了廚房,開始把食物放進盤
子裡 。
「黛安,這挺好
的。 如果你在一個星期前看到我,你根本不會感到尷尬。 一
個星期前,我穿著皮馬具,嘴裏叼著馬嚼子,尾巴從屁股裡伸出來,在地上
撒尿 ,還拉著一車劈柴。 」

「哦,請你多告訴我一些細節,你真的做了這些事嗎? 」 黛安轉過身來
面 對著我,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 我接著告訴她我作為一個真正的、工作的母馬的
所有細節。 當我們把晚餐端上桌的時候,黛安已經失去了許多羞澀,不過當男人
們來到餐桌前,我們都坐下來的時候,她又一次把目光投了下來,不再說話。
秀俊是個極其溫和的男人,40歲左右,高高瘦瘦,黑黑
的。 黛安是一個3
2歲左右的笑靨如花的女人,隻比我大幾歲,我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人都有一種
吸 引力,秀俊雖然年紀大一些,但還是很帥氣,身材也很好。 黛安有大乳房和漂亮
的長頭髮,沙漏型身材和細潤的雙腿。 吃飯的時候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樣子,我很
難注意到許哥,因為我的眼睛一直在遊走,查看黛安的驚人身材。 晚飯結束後,許哥轉過身來,隨意地對我說:「親愛的,我覺得在我們都衣
冠楚楚的時候,黛安一直光著身子,這對她不公平。

你為什麼不為我們脫衣服呢
? 」

在馬場訓練之後,裸體對我來說並不麻煩。 我把裙子脫掉,然後脫掉胸罩和
內褲。 片刻後,我站在許哥面前,除了耳釘和奴隸項圈外,我完全赤裸。 秀俊吹
了聲口哨表示讚賞,讓我高興得臉紅心跳。 我自認為自己是許哥的,為別人欣賞
他所擁有的東西而感到驕傲。
秀俊走過來,開始對我的身體進行一些詳細的
檢查。 在徵得許哥的同意後,
他摸到了我的肉體,沿著我的屁股滑動,分開我的臀部,檢查臀部之間和下面。
在他的指示下,我彎下腰,張開雙腿,秀俊檢查了我的陰部。 由於受到關注,陰
部已經濕潤了。 被男人這樣檢查感覺很尷尬,但許哥已經下令了,我服從了。
當秀俊做完後,許哥提出了一個
建議。 「清墨,我不禁注意到,你已經有些
被我們美麗的黛安迷住了。 吃飯的時候,你幾乎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我
想我想看你親吻她。 」

我的眼睛一定是在這個建議下張大的,因為兩個人都對我的反應感到好笑。
我轉過身來,看著黛安,她的眼睛又一次投了下來,一副順從羞澀的姿態。 我走
到她身邊,把她的臉擡到我的面前,我個子略高,輕輕地吻著她的嘴唇,慢慢
地 、輕輕地,但變得更加急切和熱情。 我是想讓她知道這沒關係,我和她是一起的
,如果她願意,其實可以享受這一切。 我們赤裸的乳房碰觸到了,我的乳頭立刻
變得堅硬,我能感覺到她的歎息,微微的。

讓清墨看看我今天送給你的禮物吧! 」 秀俊顯得相當興奮。 黛
安臉色深沈,一會兒就離開了房間。 我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兩個男人都坐在那
裡觀察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談論著我作為母馬的經歷在皮膚上留下的一些
痕 跡。 當黛安回來時,她手裡拿著一個相當大的假陽具,那是那種做出來的樣子,
更確切地說,是感覺上的真實。
「給清墨看看怎麼用,黛
安。 」 秀俊平靜地命令道。 黛安滿臉通紅,結結
巴巴地發出輕微的抗議:「秀俊......。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現在,這裡。
。。 」

秀俊打斷了她:「黛安。 不要在我們的客人面前用不聽話來為難我和你。 在
那裡。 椅子上。 現在就去。 」

黛安慢慢地挪到一張大椅子上。 她坐下來,向後靠了靠,把雙腿張開,搭在
椅子的扶手上,把自己暴露在我們所有人面前。 她刮得很好,陰唇周圍微微發亮
,說明她已經興奮起來了。 她閉上眼睛,彷彿要阻擋周圍的目光,拿起大陽具開
始在大腿間的軟唇間工作。 她先是上下滑動假陽具,慢慢放鬆,在陰戶間工作,
然後進入她的陰道。 越是深入,她就越是明顯的濕潤,沒過多久,她就有節奏
的 滑進滑出,臀部的輕微動作伴隨著裡面的抽插。
我們看著她,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客廳
中間。 她繼續著,展示著她的
手淫技巧,她越來越興奮。 她的呼吸變快了,乳頭變硬了,一下子弓起了背和脖
子,張開的大嘴裏發出輕輕的喵喵聲。 她又把假陽具插了幾下,最後放慢速度,
把陽具取出來。 她睜開了眼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身在何處,突然臉色一紅,垂
下了頭。
「很好,秀俊,你的妻子似乎做
得很好! 」 許哥對黛安剛剛完成的表演
讚歎不已。 我則順勢站在一邊,一邊觀看一邊欣賞著表演。 黛安從眼角飛快地看著
我,好像我的出現讓她最尷尬。 接著,男人繼續討論著黛安的一些活動細節。
「秀俊,我認為讓黛安愉悅自己,卻不給清墨機會,這是不公平
的。 」
許 哥建議道。 「我覺得我們需要讓她給我們同樣的表演,你不覺得嗎? 」

「是的,許哥,但如果你能讓我提點建議的話;我們還有一點額外的用具
, 可能會讓你感興趣。 黛安,你去拿腰帶好嗎? 」 秀俊平靜的聲音吩咐著黛安
, 黛安張了張嘴,好像要抗議一下,然後閉上嘴,低下頭,然後離開了房間。
「清墨,請你站在我們面前
好嗎? 」 秀俊吩咐道。 由於許哥沒有反駁他,
我便挪到了房間中央,面對著他們。 我早已學會了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展示,
而不試圖隱藏身體的任何部位。
黛安幾乎是立刻就回來了,當我看到她手中的東西時,我才意識到了
什麼。
假陽具被放在一個帶子上的吊帶裡。 吊帶相當緊繃地綁在黛安的腰上,陽具從她
的腹股溝裡伸出來,長長地耷拉著。
「秀俊, 我必須說,這真是太完美
了。。。 清墨,在我們面前四肢著地,
張開你的雙腿! 」 許哥很興奮,很快就命令我準備被操。
「先生,我可以建議調整一下她的帶子
嗎? 我想這樣會有一些説明。 」
我 移到黛安身邊,她顯然從來沒有戴過這樣的設備,並著手調整她臀部和大腿
的帶 子。 它們需要放在更高的位置,並使之更緊,這樣黛安的臀部運動將轉化為直接
的假陽具插入。 與黛安不同,我對這個裝置有一定的經驗。 當我做完後,我聽從主人的命令,跪在男人們面前,然後降低自己的身子,
讓自己手腳並用,雙腿微微張開,讓陰部充分暴露。

黛安跪在我身後,小心翼翼
地,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假陽具的頂端放在我的陰唇上。 我看得出來,她怕弄疼我
,非常小心。 我催促她,慢慢向後按壓橡膠陽具,增加壓力,使它能深深地插入
我的身體。 我微微哼了一聲,黛安立刻退出了大半。
男人們坐在沙發上,非常高興地觀察著這一
切。 我的乳房垂了下來,雖然沒
有黛安的大,但隨著黛安開始有規律的抽插,我的乳房還是晃動了一下。 假陽具
是個好東西,用自然感覺的材料做的,有一種粗糙的感覺,讓它很好的刺激
著我 。 我隨著黛安的抽插一起移動身體,享受著這種體驗。 我甚至很享受被兩個男人
觀察,在這種活動中展示我的身體。 我的呼吸來的更快了,我閉了一會兒眼睛,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了我的
臉和嘴唇。

我睜開眼睛,看到許哥已經把褲子滑落到腳踝處,露出了他堅硬的陰
莖。 他正把它往我的嘴裏按。 我張大嘴巴,它滑進了我的嘴裏,正好黛安插了
進 來,把我往前推。 他在我的嘴裏深深地滑入我的喉嚨,在我準備好之前順著我
的 喉嚨向下滑動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 許哥推得更深,把一隻手放在我的頭後,
把我的頭往前按住他。 他的陰莖更深地沈入了我的喉嚨,直到它已經過了我的小
舌。 我繼續咽著口水,眼睛流淚,胃部收縮,好像隨時會嘔吐。 幸好,許哥在我真正窒息嘔吐前退出了大半,黛安繼續從後面抽插,許哥也
以同樣的節奏開始抽插。

兩根陽具之間的來回運動,讓我有一種最淫蕩、最無助
的感覺,我感覺到性慾迅速攀升。 我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開始隻感覺到發生在
自己身上的一切。
在這段時間裏,我週期性地掙紮著不讓自己嘔吐和
嘔吐。 許哥的抽插很深,
有時他在我的喉嚨裡徘徊,引發我的吞咽反射。 他總是及時抽出,但在我喘息之
前,他就已經退出了。 黛安已經靠在我的背上,她的乳房擦著我的下背,她得到
了帶子運動和插入的感覺。 她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臀部,雙手和手指伸向四周,探
尋著,直接刺激著我的陰蒂。 整個體驗讓我心驚肉跳,我努力維持著,讓快感把
我帶入高潮。 這樣抽插了幾分鐘,快感和喘息過後,我感覺到許哥的雞巴變得特別硬,
他 的臀部向前一挺,緊緊地貼著我的臉。

他的兩隻手用力按住我的後腦勺,我的舌
頭感覺到他的雞巴突然陣痛,他把精液噴到了我的喉嚨深處。 不吞下去是不可能
的,他已經下得太深了,粘稠的液體被傾倒在我的喉嚨裏,往下流。 許哥在喉嚨裏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在身後黛安瘋狂的手指按摩下,我大聲
的高潮了。

我能感覺到我全身潮紅,乳頭變硬,當許哥從我嘴裏退出來的時候
, 我還在高潮下渾身緊張。 我的雙臂在身下讓開,我的頭和肩膀倒在地闆上,我在
高潮中哼哼唧唧地喘著氣。
值得慶幸的是,當我的高潮開始消退時,黛安退出
了。 我讓我的臀部滑落到
地闆上,我筋疲力盡地平躺在地毯上,氣喘籲籲。 這是一次奇妙的經歷,更奇妙
的是我被黛安插入,一個我一直喜愛的美麗女人,同時也被我的主人。
當我恢復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兩個人都脫掉了
褲子。 我想秀俊是被我的雙重
插入刺激到了,所以脫掉了他的,以便撫摸他的雞巴。 許哥來操我的嘴時,當然
也脫掉了他的。 秀俊的雞巴硬生生的豎立起來。
男人們正在對黛安進行動作,把她綁
起來。 許哥正在向秀俊展示如何將繩索
綁在腳踝上的雙倍和四倍,以使其盡可能地安全,而不切割皮膚或切斷
血液迴圈 。 我起身跪在地上,觀察著他們如何固定黛安的腳踝。 她順從地趴在地毯上。 一
旦她的腳踝被綁住,他們就把她的手臂拉到背後,用幾圈繩子把它們固定在一起
。 然後,這根繩子被拉到她的肩膀上,迫使她的胳膊和手擡到背上較高的位置,
遠離她漂亮圓潤的屁股。
「捆綁可以成為控制女奴的有力限制
工具。 晚上把她的腿或腳綁在床柱上是
嚴格控制空間的另一個方式。 」 許哥說道。 「當不使用奴隸時,將她置於一種
等待的狀態。 可能是她綁在你的腳下或角落裡,直到被召喚。 利用這個過程,她
的身體始終處於主動控制狀態。 此外,這些方法還可以利用這個來進行訓練或懲
罰。 」

許哥一邊指導秀俊學習基本的繩索技術,一邊把黛安帶進緊縛的網裡。 唯一
剩下的部分是彎曲雙腿,將腳踝固定在黛安的頭上,這是用雙倍長度的繩子
穿過 她的腳踝系帶,然後在她的脖子上打圈。 我為許哥感到驕傲,因為他說明瞭如何
將繩子牢牢地綁在黛安的脖子上,但又不構成窒息的直接威脅。 我曾多次和他一
起做這個姿勢,隻要你不用力拉,不試圖解開,就可以忍受,呼吸也沒有問題。
許哥接著說:「自由時間是授予她的一項特
權。 在訓練初期,應該允許奴隸
有很少的自由時間,應該讓她忙於服侍主人。 奴隸可以 」停放「,同時等待
新 的命令。 」

秀俊頻頻點頭,把整個索具拉得很緊,黛安的背部彎曲時,有些哼哼唧唧。
這對她來說很新鮮,我看得出來。 她還沒有索具的豐富經歷,我知道她可能會有
半驚恐的感覺。 她的頭被擡起來,以減輕她脖子上的壓力,她保持非常安靜,以
防止任何進一步的疼痛。 男人們欣賞了幾分鐘他們的手藝,黛安隻是呆在原地,不能動,否則會
引起不適。

我看得出她很羞辱,但也被她的新情況激起了興趣。 我很想過去親吻她,
撫摸她的頭髮,讓她感覺放鬆,但這是不可以的,為了不讓許哥以後懲罰我,
我 沒有這麼做。
最後,秀俊跪在黛安面前,順勢將他的陰莖插入她的嘴
裏。 她順從地把他吸
了進去,我和許哥看著他在我們面前口交他的妻子,就像許哥剛剛對我做的。
那樣 。 黛安顯然是在痛苦、順從、接受和興奮的組合中,她把秀俊帶到了高潮,非常。
快。 他射在她的臉上,在她的額頭、眼睛和臉靜面上噴出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當它結束時,秀俊長出了口氣,說他是多麼享受這個。
夜晚。 兩人起身,穿好。
衣服,到另一個房間去飲料準備。 黛安仍舊穿著她的繩子,臉上的精液快幹了,
而我仍舊跪在原地。
黛安痛苦了大約半。
個小時。 緊縛可以開始不舒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可。
以變得痛苦。 黛安已經開始嗚咽,並試著對我低語。
「他要這樣離開我。
多久? 好痛啊! 」

「我不知道,黛安,但這不是我們的角色,不應該質疑。 別擔心,你已經習。
慣了,會好起來的。 你越是忍耐,你過後就越是充足。 相信我吧。 」 在我們。
等 待的過程中,我試著用耳語鼓勵她。

回來了。 黛安的繩子被解開了,不過她的手腕和腳踝還被綁著。
她臉上的輕鬆是顯而易見的。 秀俊彎下腰,親吻她的臉,告訴他,他為她今晚的。
進步感到驕傲。 他說得很好,我看到她突然獲得了驕傲的表情。 現在她臉上已經。
被他的幹精液弄得結痂了。 她笑了笑,放鬆下來,幸福地躺在地上。
「清墨,該。
走了。 穿上你的衣服吧。 」 許哥有些意興闌珊了,這讓他。
對我的命令更加直白。 我很快就穿上了衣服,把內褲和胸罩都脫掉了。 「這才是我的。
小奴隸。 我們回家吧。 」

秀俊和許哥在門口握手,我看到黛安還被綁在地闆上,遠遠地跟在他身後。
, 我們離開了。 我們回到自己的住處。 進去後,我立刻脫掉了衣服,這是許哥的規。
矩。
「那麼,清。
墨。 你覺得我們可愛的黛安怎麼樣? 她會不會像你一樣變成一個。
訓練有素的女奴呢? 」 許哥問道。
我低下頭說:「謝謝您,主人,您認可我作為您的奴隸的。
才能。 我希望黛安。
能讓秀俊感到滿意和驕傲。 」

「你很會說話,嗯,現在上樓去,跪在床邊,在那裡等我。 」

我照著吩咐做了,準備以任何方式服務我的主人。
引言 使用道具
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9-22 05:08:43

激了一晚上,驅車回家的路上實在忍不住尿意,被迫在路邊小便。 當時我還脫光
了衣服,綁著繩褲,裡面壓著聰明球,走到離車幾米遠的地方排尿。 大庭廣眾之
下,汽車飛馳而過,只是羞辱的冰山一角。 許哥告知我,他對我缺乏膀胱控制,
不得不在路邊撒尿的事件感到失望,他決定給我一個懲罰。
隨後一周后的灌腸懲罰很痛苦,我失敗了,出了一些漏液才被允許上
廁所。
許哥決定必須安排一些額外懲罰和更嚴格的身體控制訓練,目的是加強訓練我控
制自己的身體機能和對主人的服從。
許哥在此之後很久沒提這個話題,但顯然沒有
忘記。 他最終貫徹了這個承諾
,或者說威脅,取決於你如何看待它。
第一節課涉及膀胱
控制。 主人賜予給我兩個相當痛苦和尷尬的週末。
星期六早上,我們在
吃早餐。 我做了兩個簡單漂亮的組合:每人一份炒雞蛋
,豆沙包和橙汁。 後來,我計劃做一些必要的購物,並與幾個朋友見面吃午飯。
然而在許哥的計劃中,時機已經
成熟。 他告訴我。 「取消你的安排,清墨,
這個周末我們要進行一些膀胱控制訓練。 」

我的眼睛睜大了,卻什麼也沒說。 我在想像著各種可能性,各種痛苦的可能
性。
「把衣服脫了,到訓練室來找
我。 」 訓練室是我們的第三間臥室,已經
專 門配備了各種管教、支配、性愛和。。。 嗯。。。 折磨時使用的設備。 是的,我
清醒地承認我被折磨了。 而且被許哥折磨和為許哥折磨是我的快樂。
我走進訓練室,在期待中有些顫
抖。 一般我在家裡都是不允許穿衣服的。 今
天例外是因為我早上臨時出門取東西,回家還沒來得及脫掉。 我把上衣脫在頭上
,解開了胸罩。 兩件東西都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個指定的架子上。 我穿的是休閒
絨褲,我把絨褲脫掉了。 最後是我的內褲,我把內褲和褲子一起疊在架子上,我
就完全赤裸了。 我知道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不需要穿衣服了。
「趴在桌子上,張開雙
腿。 」許哥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這不會是件愉快的事。 我
張開雙腿,把我的生殖器暴露給他,然後等待著。
許哥先用一些肥皂給我的陰部
消毒。 我最近刮過陰毛,他用的是消毒皂,有
點刺痛。 我被刺激的呻吟了一下,但很快就過去了。 他把自己的手洗了又消毒。
然後是窺陰
器。 這是一個光滑的,高品質不鏽鋼醫療用品。 我之前已經插過
很多次了。 雖然有點不舒服,特別是冷的時候,但還不錯。 我感覺到它滑進去后
就膨脹了,把我的肉體撐開了,稍微舒展了一下。 我總覺得那個窺陰器是為了讓
我明白,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是禁區。 它暴露了我的身體,不僅僅是赤裸裸的
。 我被迫以非自然的方式打開,接受檢查和操縱。
然後他拿出了一些管子,末端是一個導管的尖
端。 哦,我現在開始明白他可
能會做什麼了。 我也開始明白我可能經歷什麼了。 在尖端上塗上一點潤滑油,他就按摩我的外陰,張開和戳開,露出我的尿道


用碘伏棉球消毒2-3次。 我能感覺到導管的潤滑端在周圍探查,然後找到我
尿道的入口。 許哥輕輕地推了一下。
我重重地喘了
口氣。 它不容易進去,我花了所有的意志力讓我的雙腿為他張
開,而不是夾緊,或防備地把手伸下去。 他繼續推,突然就進去了。 我叫了一聲
:「啊! 」然後就結束了。 或者至少是那部分。 管子進去了,第一道關卡也完成
了。
許哥看出了我的
困難。 呻吟著,扭動了一下,我已經成功地讓導尿管全部插
進去了,但無論接下來的是什麼,都不會是愉快的。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接下來的訓練部分你如果被綁住,會不會容易一
點? 」 他好心地問道
, 他明知故問。
我點了點
頭。 當我被綁起來的時候,屈服和忍受對我來說總是比較容易。 要
緊縛才好,我需要被束縛。 他知道這一點。 我可以承受很多,但我需要沈浸在強
烈的無助感當中。 在我無法抗拒甚至無法移動的時候,讓我的身體被虐待,沒有
什麼比這更讓我興奮了。
他用的是分腿
束縛。 漂亮的手銬,扣得很緊,把我的雙腿分開。 我能夠扭動
不少,但我的手腕和腳踝被固定在大桌台的兩側,暴露了我的身體,使我無法
試 圖覆蓋自己或取出導管。
許哥還好心地插上了一個口塞,把我的下巴張
開。 這並沒有什麼必要,但被
人強行撐開下巴的感覺,讓人更有一種無助和被侵略的感覺。
導尿管上有一個夾子,防止任何液體流
出來。 在他讓我在訓練室里向他屈服
之前,我不需要去洗手間,但當他解開管子的夾子時,突然有一股尿液流進了地
板 上我屁股下面位置的一個盆子裡。 「我們需要從一個空的膀胱開始,這樣我就能知道你體內任何時候到底有多
少液體。

我想精確一點。 」他說。 這本是為了讓我放心,但並沒有。 我很緊張,
有點害怕他對我做的事情,但我現在被綁住了,沒有選擇。 不管他做什麼,不管
我喜不喜歡,都會發生。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開始質疑著
什麼。 我不應該質疑許哥對我或我的身體做了
什麼。 我已經學會了,並且在無條件服從方面做得相當好。
但此時我在顫抖,我太緊張
了。 我的嘴被我的口塞張得很大,這使得我無法
說話,但我用舌頭髮出了一些聲音。 「那個。。。 給。。。 能給。。。 多少。。
。 呢? 」

許哥聽得還算明白。
「我要把你的膀胱填滿,要練習讓你憋
著。 我會對你嚴格要求,每天都會做
一點,增加你能憋的量,以及你能憋的時間。 這開始會很痛苦,但你會逐漸習慣
的。 主人也會享受這個過程,這才是最重要的。 」

我把頭轉過去,不讓他看到我臉頰上流下的一滴淚,只是點了點頭,表示
我 明白了。
於是,許哥所說的我的膀胱控制訓練(我稱之為膀胱折磨)開始
了。
開始之前許哥讓我不必擔心安全
的問題。 他即將對我做的是膀胱沖洗,是一
項常規無菌操作技術,是將生理鹽水經導尿管注入膀胱,使膀胱能夠充盈和排空
,達到稀釋尿液,清除沈澱物,防止導尿管堵塞的目的。 醫院裡長期留置導尿的
患者可藉助生理性沖洗液的流動加快膀胱內細菌、尿沈渣結晶的清除,從而
減少 細菌生長繁殖引起的感染。 此外,還可刺激膀胱逼尿肌,引起膀胱痙攣説明排尿
。 所不同的是,正常的醫療使用是每回注入100毫升之後夾閉輸液管,開放
引流管,排空膀胱,如此反覆沖洗3-4回。

然而對接受訓練我,就沒那麼簡單
了。
他把水注射到我的膀胱
里。 注射器的容量並不大,所以當他全部注入后,我
只是覺得有一點想尿的意思,但導尿管本身插入的感覺更強烈,所以整個飽脹
感 並不顯著。

毫升。 只是一個開始。 」 許哥將注射器重新裝滿,再次
推動 活塞,我可以感覺到冰冷的水在我的膀胱裡泛濫和擴張。 我在束縛中扭動了一下
,因為我突然覺得飽滿了很多,需要尿尿的感覺來了。 這並不痛苦。 我只是需要
去。

這是一個飽滿充盈的膀胱,但在低端。 」

感覺上不像低端。 如果我的膀胱在坐車時有這種感覺,我會要求在下一站停
車。
「我們先憋一會兒,
好嗎? 」 許哥說。

」我用哀求的眼神說。 我需要尿尿。
「對,我們半小時後
開始。 你可以這樣休息一下。 」 許哥對我承受不適
的 能力充滿了信心。

」 我透過口塞哼著,不情願地接受了他的要求。
許哥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被綁在桌子
上。 這真是太殘忍了。 如果他留
在這裡,他可以讓我分心,讓我不再感到腹部的不適。 但是沒有。。。 他離開了

15分鐘后,我寧願祈求他鞭打我,只是為了分散我想尿尿的煩躁
感。 我不顧一切地想撒尿,即使尿在訓練室的刑訊桌上,滴在地板上,一切的一
切。

膀胱滿了的時候,人的腦子裡竟然什麼都不想了。 只是需要排空它。 可是。
。。 導尿管被夾住了,我被限制住了,沒有一絲釋放的空間。
許哥回來了,我立刻求
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知道了。 」他望著我哀求的眼睛,輕輕地說。 「好了,給你解開夾子吧
。 」

他說著就開閘了導尿管,水立刻開始流出來,速度很快。 我想阻止也阻止不
了,因為管子一直通到了我的膀胱內部。
我的膀胱,保留或排出尿液的能力,完全由許哥說了
算。
當所有的水都流完了,我鬆了一
口氣。 「啊。。。 」

「好了,恢復一段時間再開始吧? 」

我的眼睛瞪大了。 「啊啊啊???!!!」 他要再做一回嗎????
他等了幾分鐘,然後又給我
注射。 更多的液體注入我的膀胱。

奧! 」 我被迫張開的嘴含混不清地大聲呻吟著。 兩支注射
器灌滿,我又回到了400毫升。 這次似乎更痛苦了。 但他當然不能就此甘休。
又是一針管。

」 我喊道,我的膀胱越擴越大,把強行灌入的水都緊緊包裹在
裡面 。 這是在極限邊緣的體驗,我知道。 這麼多液體已經超過了我的膀胱天然應該承
受的範圍。 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它很痛。 之前,我只是覺得我真的需要尿尿。
這一次,我很酸痛。 真正的酸痛,不算太壞,不像我被後手吊時的肌肉痙攣,
也不像我做陰戶走繩時那樣。。。 但它很痛苦。

我喜歡你肚子裡這個飽滿的水球。 現在應該有點不舒服了。


我瘋狂的點了點頭。 「嗯嗯嗯。。。 」

「咿呀。。。 咿咿呀呀? 」 我現在是在乞求被釋放。 夾子關閉了我的導尿
管,我被液體充滿了。

回來! 」

「嗚嗚嗚!!!! 」 我哭了起來。
「怎麼,你想找點事來分散你的
注意力? 」

我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說實話,我願意接受。 「嗯哼。。。 」。

痛苦的緊緊的夾上,用麻繩系住,向上拉,在我上方的鉤子上綁住,這樣我
的乳頭和乳房就被拉開了。

是的,它們很痛。 但這是一種不同的疼痛。 只是。。
。 普通的疼痛,不是那種緊急的疼痛。 我的身體催促我放鬆好讓尿道大開。 我的
身體不明白為什麼我不把滿滿的液體釋放出來,我的身體充滿失望和疑惑,
為 什麼尿道的每一根肌肉都放鬆了,卻一滴都流不出來?
我躺在那裡,兩個乳頭被拉伸出來,膀胱滿滿的,自己一個人痛苦
著。
我不應該叫它
痛苦。 我一直在痛苦中。 當我因為一次糟糕的捆綁而導致韌帶
拉傷、撕裂時,我劇烈痛苦過。 我陰部被木馬重壓。 我的屁股被抽出血印。 我的
腳踝被吊在天花板上而乳房被鞭打。 每次大汗淋漓的吊刑,每次罰跪到站不起來
。 那些傷害更嚴重。
不過,膀胱的需求和得不到滿足時的痙攣還是很特別
的。
當他開始第四次注射時,我已經在訓練室里呆了兩
個小時。 900毫升。 天
啊,我的膀胱太滿了。 他讓我喝滿接近一升的水。 我在憋了一個小時的900毫
升后,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泣不成聲。
是的,一
個小時。 我被綁著,一個小時都不能尿尿。 我的生命已經縮小到了
下腹部。 我忘記了其他一切。 我的工作,我的家,我的朋友。。。 都不見了。 我
滿腦子想的都是陰部上方的疼痛。
我的膀胱是如此的充盈,我可以看到
它。 我抬起頭看了看我的腹部,可以看
到我的小腹的硬脹,在我的腹部低處。 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多。 但它是那麼的清晰
,肉下的凸起像一個巨大的邪惡的腫瘤。 就是這樣。 我的膀胱,被填得滿滿的。
我在想,它是不是真的會爆
掉。 我知道不會,但我開始覺得有可能。 在嚴重的疼痛中,我靠著自己的束縛扭動著,哭泣著,乞求著,抬起臀部左
右移動著,經過一個小時的無休止的痛苦,他鬆開了夾子。


滿滿的900毫升湧了
出來。

當我終於可以尿尿的時候,那種解脫感是巨大的。 巨大的。 感覺
真他媽的好,我幾乎不介意之前被填滿。 我是說「幾乎」不介意,不是完全。
最後,他取下導尿管,慢慢地把它從我的尿道里拉
出來。 那感覺也很奇妙。
天啊,感覺真好。 乳頭夾子之前已經脫落了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覺察,所以當窺
視器被移除時,我已經全部完成了。
許哥取下了束縛,我坐在桌子上,喘著粗
氣。 他摟著我,吻了我,告訴我他
為我感到驕傲。 這讓我容光煥發,我抬頭看著他,笑了起來。
「我可以承受很多,不是
嗎? 」

「是的,我的小清墨,你通過了今天的訓練。 我為你感到驕傲。 」

所以這就是星期六。 度過了一個美妙浪漫的夜晚后,周日繼續訓練。 說實話
,許哥可以這麼嚴格和浪漫。 我太愛他了。
星期天如約而至,上午10點,第二節訓練課繼續
進行。 我繼續被綁著,因
為,我想這樣。 我不僅喜歡被綁著,而且它使我失去了逃避訓練的能力。 我確信
如果有移動的自由,我不可能任由膀胱在痛苦中,只安靜地躺在那裡。 許哥改變了對我的液體用量,在長時間(如兩個小時)的低量液體和短時間
(10或15分鐘)的高量液體之間交替進行。



愉快。 我只是越來越熟悉這種痛苦。 兩個小時,躺在那裡,
除了膀胱充盈和想放尿,什麼都不想。。。。 我不得不說,我已經習慣了。
第二個週末,我們嘗試了最終的目標--大量的液體,一次長時間的
憋尿。
許哥也做了最不尋常
的事情。 週六我們的第一次練習,他給我的膀胱灌了7
00毫升,雖然很滿,但還不足以讓我感到難以置信的疼痛痙攣,然後我們就
做 愛了。
許哥告訴我今天允許我出來一個完整的
高潮。 我很感激他的恩賜。 我已經快
兩個月沒有完整高潮了,上次高潮還是在秀俊和黛安的家庭聚會。 許哥一般會準
許我在聚會時高潮,這樣我更期待也更放得開。 之後雖然調教頻繁,許哥僅僅
準許我一次減半高潮,就是兩次收縮后忍住,我遵命照做了。
是的,許哥對我的性能量採取全面的控制,包括我的高潮次數和
程度。 因為
女性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在不允許我有完整的高潮之前,他讓我數一數在
高潮 時的波浪次數,然後告訴他有多少次。 許哥剛剛調教我的時候,就讓我做過不止
一次,以準確估計我正常高潮時的波數。 我在典型的高潮中通常有4到7次波浪
,許哥就通過將允許的波浪數減半來控制我的高潮強度。 比如在高潮中,只允許
我有2或3次浪潮。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挑戰,但經過練習,我已經能夠很好地完
成了。 許哥通過這種訓練告訴我,他擁有我體驗和享受高潮的能力,不僅在口頭上
,更在行為上。

我對許哥沒有性拒絕的權利。 我也沒有權利在沒有他的允許下接
受性快樂。 許哥很有創造性,有時讓我獲得完全的高潮,有時讓我獲得不完全的
高潮,而其他時候則沒有高潮。 我必須永遠感謝許哥用我的身體來取悅他,包括
他拒絕我達到高潮的時候。 我必須積蓄性能量,為了許哥的快樂。 我感謝他通過
使用我來獲取快樂。
而現在,他把他堅挺的巨塔刺入我膀胱下面,那欲滴的孔
道。 一下又一下,
不斷逼迫著我的陰蒂,擠壓著我的宮頸。 而我的膀胱里還插著導尿管,整個小腹
都很充實到了極致。

。。。 奧。。。 奧! 我來了。 一個完美的,久違的,堅實的高
潮。 強烈的收縮讓膀胱更脹了。 顯然痛苦和快感的交織是作為女奴的一種特殊體
驗,我確定這種體驗會讓我的奴性更進一步。
我喜歡被插入,被捆綁強姦;粗暴的性交,痛苦而困難
的方式。 所以這恰恰
是我想要的。 導尿管在裡面確實增強了一些感覺,尤其是在我的陰蒂上。
我必須感謝許哥使用我的身體,以及允許我
高潮。 但我透過口塞的聲音含糊
不清。 我翹起拇指作為肢體語言。 我想當時的情景一定很滑稽,我被綁著身子,
鋼夾咬著雙乳,小腹出奇地膨脹,泥濘的下體插著尿管,雙手銬在桌上還翹起
拇 指。 生活就像是一場喜劇,充滿了滑稽與驚喜。
許哥事後回憶說,他感覺到我明顯更緊
了。 我想是我的膀胱充盈,對我的陰
道產生了更多的鼓脹和壓力,他可以用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感受到。 許哥認同我的
看法。
週六下午,我們達到了一個最大
目標。 900毫升堅持了兩個小時。 天哪,
好疼,而且就這樣一直持續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我可能是從900
毫升開始的,而且我還喝了些水潤喉,在兩個小時的過程中,我確信膀胱內部
又 額外增加了100或200毫升的天然尿液。 我當時真的很痛,就像小腿不斷抽
筋一樣,只是抽筋的部位在我的腹部。 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或
習慣,只是一點點變得更糟。

當許哥終於給我鬆開鉗子,液體流出來的時候,那種驚人的
解脫和喜悅的感覺。 平時尿尿如果比較著急,可以用力向外推,現在不行,即使
輕輕推也會增加酸痛的感覺。 我只試了一下就放棄了,只能保持放鬆,耐心等待
尿液靠膀胱內部的壓力排空。 酸痛感終於消失后,我鬆了一口氣,哭了。
在900毫升的時候,我真的可以看到肚子脹大
了。 看起來有點像我懷孕了


所以。。。 週六的訓練就這樣結束了。
周日發生的訓練的最後一部分是填滿我的膀胱,但沒有捆
綁。 我必須在沒有
束縛的情況下忍耐。 並且在許哥的指導下自己給自己注射。 我還必須驕傲地炫耀
我那膨脹的肚子,走來走去,做家務,端飯。

為了許哥,也為了我自己。 這時我很自豪。 真的為自己的成就
感到驕傲,為自己能承受更多,能打心裡放下多少痛苦和不舒服,真正交出
自己 而感到驕傲。
這倒像是我和許哥在一起後,我的極限擴大
了。 我可以接受更多的時間被束
縛著、控制著,採取更多的痛苦姿勢和折磨,而且我可以毫無怨言地做這一切。
華燈初上,我做了一頓精緻的晚飯,膀胱里有自己推入的800
毫升。 我當
然是赤身裸體,只有一道醫用膠帶環繞大腿,把導尿管貼在內側。 許哥有時會過
來,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們可以看到我的小腹是如何膨脹的,是的,它很酸
痛,但我沒有絲毫抱怨地去做廚房的工作。 當飯菜做好后, 我們坐在餐桌前,許哥衣冠楚楚,我自己光著身子,
我們 玩得很開心。

越來越難忍住液體而不齜牙咧嘴地表現出疼痛。 許哥走到我面前,
讓我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就。 我笑著摸了摸腹部的曲線,緊張的肉體在膨脹的膀胱
上伸展著。 許哥也摸了摸,告訴我,我做得非常好,他為有我這個女奴感到自豪

是的,這是我達到的一個令許哥和自己都滿意
的成就。 我有信心能比過去的
自己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膀胱和身體。 我知道現在和今後我可以承受更多的痛苦。
這是我不斷訓練身體、拓展極限的成就,也是向許哥展示我完全服從他控制的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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