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淩晨兩點過八分了,我還是睡不著,外面下起了大雨,房間里太安靜, 我仿彿聽見點煙的聲音,側過頭什麼也沒有,我看了看窗外靜谧的夜空,忽然間 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慌亂間連忙將被子蓋過了頭頂。
我整個人害怕起來,身體瑟瑟發抖。 那道身影,我很清楚是誰。 躲在被子裡的我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的煙草味,那個人總喜歡在曖昧的氣氛
下親我的臉頰,把煙霧吐得滿屋都是。
他在的時候,我很討厭聞到那股煙味,尤其在他親吻我的嘴唇時,滿嘴的煙味直往我鼻腔裡沖,在撬開我的唇瓣後把他
的 舌頭送入我的口中,我更是覺得惡寒,腸胃翻滾著。
在唇瓣相貼的交戰中,他帶給我的快感是必然的,可我不能讓他得逞。 儘管
他的紅舌在我的口腔內肆意的狂搗,時而碰舌尖蓓蕾觸碰我的上顎,時而用雙唇 啜緊我的舌頭舔舐。 我也得給他一個教訓。 趁他沈浸於情慾當頭時,我忽然使勁
牙關一咬。 頓時一股血腥味從口腔裡湧上鼻腔,血流出來。
他痛得厲害,心中一陣惱怒,給了我一巴掌。 知道我有意而為時,非但沒有
放棄,反而更狂熱奔放,他拼命地掐著我的脖子,令我呼吸難耐,嘴巴翕動張
開 時,他的嘴狂吻亂啃,沒過多久他就爬在我身上,這種強迫式的接吻雖然很讓人 不爽,但它帶給我不一樣的快感,是我前所未有的,我心裡禁不住有些
興奮,還 有些許期待。 他愈吻愈是激動,一雙魔爪看似緩慢實則又急焦地攀登上我的乳峰上,飽滿
且柔軟,被他揉著我的胸部很舒服,我禁不住哼出了一聲聲呻吟。
他在我的乳峰上逗留片刻,便開始了在模彷香港三級片男主上的動作,解開了我的衣衫,輕鬆地摘掉我後面的bra,頓時碩大飽滿圓潤的乳房呈現他
眼前 。
他的眼睛帶著強烈的光,眼中崩裂出心中的欲火,顫抖的雙手在我的乳房上
面亂摸狂揸,甚至在乳尖上呼吸捏了一把,食指與中指間夾著我的乳頭往上提。
這一下子,把沈迷於愛的沐浴中的我驚醒過來。 我不由得嬌呼一聲,像是脫口而出,更象是責備他,「疼死我了,
討厭。 」他聽聞愕然了一下。 像做錯事的孩子。
他鬆開了我,滿臉歉意地對我說: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但你也不能
咬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完,他停下那雙魔爪在我乳房上的侵犯,看著我的臉龐,蜻蜓點水般吻了
一下我的臉頰,快速避開,不經意間他的火紅的舌頭在嘴角四周舔了一圈,似乎 在回味著什麼。
我分明看到他將自己一直放在我乳房上的魔爪拿了下來,像是感受到乳房傳
至手心的餘溫與乳香,他有意將手心湊上鼻子旁聞了聞,使他神清氣爽,沁人心 碑。
我看到他這副傻樣兒,毫無理由地原諒了他剛才的魯莽行為,心中樂開懷。
沒有一個女人不對男人這樣的作法不心動的。 那時我也有意給他一個機會,悄然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鈕扣,當然,我必須
承認自己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只是當時我的心裡很難受,好像有無數螞蟻在我 身上亂爬,鬧得我心癢癢的。
頭腦里的精蟲已經不受大腦的理智控制了。 他看到我這種情況,猛撲上去,捧著我碩大的乳房揉呀,親呀,把一對乳房
撥弄得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
我快活得嗬嗬地歡叫,叫得他覺得五臟六腑被人掏空了。 這對可愛的大白兔真叫他愛不釋手,可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手往下
身探去,摸著黝黑的森林,劃過叢林,在小溪邊停留片刻,最後使出神龍探穴的 絕招。 他才爬上我身上干不久,肉棒在裡面翻江倒海一番,弄得我脆生生地啊了一聲,渾身一顫,緊緊地抱了他的腰,用腳踝夾緊了他的臀部,使他感到格外
刺激 。
這樣弄了兩三分鐘,只見他一臉的痛苦。 臉紅脖子粗,鼻子粗踹了幾聲氣後,就山崩水瀉了。 那時我才剛得到一點兒快樂,哼哼哈哈地叫了幾聲我還要我還要
,就睜開了眼睛,問道:「你怎麼這麼快? 」我心有不滿。 他尷尬地垂下頭,拍了拍我潮紅臉蛋兒說:「今天狀態不太好,明兒一定虎
虎生威,令你欲罷不能。
」我轉過身去,從枕頭上方拿過幾張紙巾,遞給他後,我將手中的紙巾往下身擦拭了幾下,便丟向垃圾筐裡,一心摟著他安慰道:
不要 緊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很滿足。 「說完給了他甜甜地一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每晚撩撥得我心頭火氣,他卻早進早退,始終不
得要領。
依然未能重振男人雄風,吃了壯陽藥還是不頂事,我開始埋怨他。 他的脾氣也愈來愈暴躁,會和我吵架,氣急了會砸東西,嚇得我哭了起來,甚至
拳頭 相向。 我被他揍得鼻青臉腫,我不後悔跟他,雖時時被他咒罵,嫌棄他房事不濟,也無可奈何。 在他生日的那天晚上,我早早地買好菜在家煮好了飯,在等他回家,準備給
他一個驚喜,一直等到八點多鍾時,我才接到醫院來的電話。
他聽聞愕然了一下。 像做錯事的孩子。
我狂奔到醫院,看到他躺在在重症醫護室里,我哭著對他說:」姜暉,你不
要丟下我不管,我不能沒有你......「 男醫生並沒有被我的情緒感染,反而在責備我。 我不由得嬌呼一聲,像是脫口而出,更象是責備他,「疼死我了,討厭。 」
咬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您也太不注意了,您先生食物中毒你不知道嗎,外面的速食就不太衛生,
幸好發現的及時......「 我腦子嗡了一下。 他松開了我,滿臉歉意地對我說: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但你也不能 竟然是這樣。 也就在這時,他忽然認真起來,久久地看著我,他的眼眶泛紅,靠近我的額
頭,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
說完,他停下那雙魔爪在我乳房上的侵犯,看著我的臉龐,蜻蜓點水般吻了 一下我的臉追臉,快速避開,不經意間他的火紅的舌頭在嘴角四周舔了一圈,似乎 」醫生說我這點小事很快就
好的。 嬌嬌,別哭,我最見不得女人哭的。 特別 在回味著什麼。是我喜歡的女人,「他努力在安慰我,可我還是泣不成聲。 他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便說:」嬌嬌,別哭了,不就是腸胃的小病 嘛。
明天就能出院了。 來,今兒你給我講個笑話吧,我最愛聽你講笑話了的。 「
像是有意一般,他先開了一個頭,說以前在他老家,一個目不識丁的暴發戶在他 父親六十大壽生日時,那名暴發戶在他爹的生日上唱了一首自以為是歌頌
父母的 歌曲。 話到這裡,他故意停住不說了,嘴咧開笑得厲害。 我知道他故意這麼做,責怪他,是什麼歌曲讓你在這時候還笑得
出來?
他笑道:那首歌叫《念親恩》,是著名香江歌手陳百強的經典歌曲之一。
我茫然不解,這是為什麼呀。 他笑著說,其實那位暴發戶不知道這首歌是懷
念已故的母親,而不是一首適合拿來慶祝父親生辰的歌曲。 同理,古人的情詩裡
在今人眼內也會亂用。 有一首著名的情詩我想你應該也聽過,這便是元稹《離思·五首》其四裡的一首: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實際上這首情詩是
詩人懷念已故的妻子。 確著來說,既是情詩,又是一首悼亡詩。 所以,有些東西不要看起來好聽,聽人說是情詩就不分場合拿來用。 不理解裏面的內容是會惹
人 笑話的。 他說到激動處,笑得眼淚掉了出來,我心疼道:不要再說了,一聽提起不好
的字眼我就開心不起來。
他見我不高興,便開懷道,」這個笑話我不聽,那我將講一個你以前說過我聽的。 「
我講過? 「
是呀,以前有位老太太,一天帶著小孫子出去玩,碰上幾個老夥伴,就坐
下來說白話。 那小孫子要奶奶抱,奶奶就說,你不聽話,奶奶抱你不起。 小孫子就撅起個嘴巴說,爺爺比我還重些,你怎麼老是抱他呢? 「
我聽了轟然而笑嬌嗔道:」胡說,我哪有講過這樣的話,我記得我以前
說過 ,很多作者經常亂用成語。 當然,我偶爾也會有。 我以前見過一個寫紅粉佳人的
作者,他在自己的作文里描繪女子居然用眉目如畫。 天哪,這本是形容男子美貌的詞彙。 出自《後漢書·馬援傳》:「援自還京師,數被進見。 為人明須髮,眉
目如畫。 」最初就是形容男子的,現在依然如故。 「
是的,我記得你當初吐槽說在寫之前多動手指網上查不是難事吧。 咦,我說你批評起人來毫不留情哦,你自己也不照樣有誤,甚至某些句子不通順。 「
這點,我並不否認。 性格上的缺陷,一時半會兒難以改正,如心急,寫完
過一兩遍就貼,基本上當天寫完當天貼。 少作隔夜飯。 「
那一晚上,我留在他身邊聽了他講了一夜的笑話。 天濛濛亮時,我醒來,發
現他人不見了,我緊張地四處尋找,最後在醫院的後院裡看到他跟一個年輕人在 交談著什麼,他的神情時而凝重,時而眉開眼笑。 我走了過去,他介紹說,這是
他的好朋友,叫張偉,今日叫他來是交代他一些事。 從認識張偉開始,每天我都是被他的曖昧資訊弄醒,他說的那些情話讓我心動不已。
在醫院探望姜暉的時候,我偶爾會身心疲憊,他會時不時陪我聊天,
開 導我的情緒。 叫我不要想太多,還會分享一些他那邊的心情和動態。 漸漸的,我開始有了戀愛
的感覺。 他請我吃飯,陪我去看最絢爛的煙花,在
夜空下擁吻我。 他總是認真地告訴我:他的人生很失敗,一直沒有女人緣,交往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背叛他,他說自己註定是被女人遺棄的男人。 曾經一個人開
車在高速上狂奔兩個小時,心底是濃得散不開的孤獨感。 說完這些,他閃爍著真誠的光芒問:」你和你老公在一起,開心
嗎? 「
我想了很久,說:」不開心。 「
在一次晚上看完電影後,我們倆終於去了酒店,在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 的房間裡,張偉正賣弄著自己的肉棒,它看起來是那麼的有活力,有朝氣,
我坐 在他的大腿上,看著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兩人的陰毛在
互相磨合, 緩衝摩察撞擊的衝勁,插得我嬌喘不已,奶子上下晃動。 我摟著他的脖子,泛紅的臉頰帶著春潮,扭腰擺屁股地配合著。
幾分鐘后,我們兩人都感到銷魂之樂。
張偉隨後又將我擺放在床上,因為他的老二又充滿了戰鬥激情,他將我兩條 的細長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一邊操我,一邊捏著我那尖削的乳頭,在激烈的衝撞 中,乳房如同波濤海浪在翻滾著,兩個碩大潔白的奶子在搖晃,似乎在證明著胯 下的女人高潮一浪接一浪。
我看到張偉的喉結咽下一口唾沫,我的臀部被他撐起,此起彼伏,我的乳峰也跟著搖蕩。
這種姿勢的做愛,很快爽得張偉呱呱叫,手指捏著我乳房上的其中一顆紫黑葡萄往上提,弄得我叫床聲大增又蹙眉。
張偉強有力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進花心深處,大肉棒在裡面橫衝直撞,從
此以為我成了他的情人,樂不思蜀。
事後他抱著我,說:」我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能得到你的喜愛!
「、」我會永遠愛你,守護你,就這樣一輩子。 「
快樂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直到那一天,我正哼著歌想著今晚姜暉回來看到
我做的豐盛晚餐後大吃一驚把我高高舉起,說一句」寶貝,你抓住了我的胃。 「我們總是那麼膩歪,可是當晚我和張偉擁抱在一起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那門被打開得真不是時候。 姜暉來到我身邊我也沒察
覺。 直到張偉按著我的肩膀才醒悟,對於我和張偉擁吻在一起,姜暉好像不覺得有什麼意料之外。 他慘澹一笑,對著我說,」嬌嬌,我和張偉是好朋友你應該知道,所謂兄弟有福同享,但最近張偉跑過來跟我說,他喜歡上你了,問我有什麼打算,我想
了 很久,決定和他同享一個女人。
現在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
混蛋,真無恥。 「我被姜暉氣得罵罵咧咧,」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是商品嗎,就算你不行了你也不能替我做決定,把我推給另外一個人。 「
我不是那層意思,「姜暉面向張偉說,」張偉,你好好勸她。 你答應過我
的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別忘了,當日我們的約定
......「 我愈聽愈不是滋味,原本我還擔憂我和張偉的事被他知道,原來他有
心安排 。 我恨死了姜暉,冷冷地看向他,姜暉氣息漸弱,他說:」嬌嬌,我就是不希
望我不在你身邊的那段時間你會有什麼意外,我不能滿足你是我的問題,但我不 想別的男人得到你,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私心。
「
我咆哮起來,」姜暉,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以為我們女人跟你們男人一樣都喜歡外面彩旗飄飄,我有兩個男人是很光榮的事? 我不要。 「我哭著衝
了出去,留下了倆人還有我準備愛心的晚餐。 第二天一早,我沒睡醒就接到醫院的電話,姜暉又住院
了。 我進去時,他快要奄奄一息,姜暉說:」嬌嬌,我不應該昨晚對你說那樣重的話出來。
昨晚我吃了你的飯,睡了我們倆的床,聞著房間裡熟悉而又帶著張偉
荷爾蒙的氣味,忽然間我肚子開始痛了起來,我以為我是妒忌你們——「說著, 他又咳嗽得利害,」但醫生對我說,我這是舊病復發。 而且比上次還嚴重。 「
我聽了滿身出汗,他又獰笑起來,笑得苟延殘喘:」我不會怪你的,今日
叫 你來,我想跟你交代我的身後事,在你跟張偉好的時候,我私底下把我的房產賣 給了張偉,錢呢,我留了一部分給你,大部分我用來支援性無能患者。 咳咳,這
個時候他也快到了。 「這時,張偉趕了過來,姜暉明顯激動,」張偉,你一定要
替我好好照顧嬌嬌,她這人
......「我大驚失色,慌亂間無意中踩斷了輸氧的管子,提前給姜暉到閻王爺那裡報到。 姜暉死之前眼睛也無法閉上。 一個禮拜后,張偉因不明原因住院,我匆忙趕來,在走廊里和之前的男醫生
擦肩而過。
他叫住了我,低聲道:
」這個? 「
和上次一樣」。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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