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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一抹藍
侯爵 | 2021-9-21 09:12:18

就如同一般陷入熱戀中的年輕人一樣,趙常董以熱切毫不掩飾的文字鉅細靡遺的記錄下自己年少輕狂情慾流動的每個細節,讓人看得臉紅心跳,李建德讀著這文情並茂簡直跟情慾小說沒兩樣的日記竟然又再度勃起,楊淑芳見狀忍不住一手抓住狠狠地捏了一下說:「你這醜東西又不老實了!」

對於這樣的另類調情手法李建德早已司空見慣,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腔,但是卻將楊淑芳一把摟住,並順手探入她的黑森林內揉了揉正向外淌水的淫穴,若不是不久前才射過一次,他可能會將楊淑芳推倒再次大幹一場,但是眼下他只想繼續看下去,弄清楚趙常董與他表妹這段戀情究竟如何發展。

根據日記上的記載,他們表兄妹倆在偷嚐禁果後就有如乾柴烈火般的欲罷不能,此後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倆就躲在無人看見的隱密角落偷情大幹一番,真的是「做愛做愛,越做越愛」!

只不過和天真浪漫滿腦子只有愛情的表妹不同的是:他已經上了大學成了當時社會大眾眼中的精英份子,有能力從各種管道汲取各種知識,包括以前從小學到高中學校所不教的性知識在內,所以他知道不能再把精液直接射入表妹體內,以免讓她懷孕那就慘了!

就因為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以體外射精的方式避孕,所以在整個大學四年間他和表妹一直平安無事過得非常快樂,而表妹也在愛情的滋潤下長成了越發標緻的大美女,只不過個性卻還是單純的跟十四歲時一樣,總是喜歡勾著他的手膩在一起,完全毫無男女之防。

大阿姨每一次看到了這情景都半開玩笑的說:「這麼喜歡妳表哥的話,我看將來妳就嫁給他當太太吧。」,總把表妹講得面紅耳赤,害羞的低著頭微笑著,而他也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事實上他在與表妹初試雲雨後確實就想要娶表妹為妻,從大阿姨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是樂觀其成,這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不必擔心萬一他和表妹的事情被知道的話會有什麼後果,但他也下定了決心等大學畢業服完兵役後一定要跟表妹結婚,只不過為了避免影響他與表妹的學業,所以暫時按下不表。

在他即將入伍當兵的前二天和表妹離情依依地膩在一起,兩人在吃過晚飯後如往常般一同坐在河畔的大樹下看夜景,面對淚眼汪汪捨不得他離開的表妹,他心疼不已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說:「別哭了,等我當完兵後回來我就娶妳回家好嗎?」

表妹又驚又喜的破涕為笑說:「你是認真的嗎?不是在哄我吧?」

望著表妹那燦爛的笑靨,他愛憐的輕輕捏了她秀挺的鼻頭一下說:「當然是認真的,我在大學畢業前有好幾家公司來找我談過,我已經和其中最大的那一家公司談好並簽了約,等到我當完兵後就去上班,薪水很高,所以我們可以馬上就結婚組成自己的家庭,我明天就去跟妳爸媽講,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反對才是。」

「哇,我真的是太高興了!表哥,我愛你!」表妹快樂地手舞足蹈甚至於還撲到他的身上張開雙腿他的腰緊緊夾住,雙手更環抱著他的頭,熱吻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

陷入狂喜情緒表妹的熱情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雙手托著表妹渾圓充滿彈性的臀部一邊踩著輕快的舞步,一邊哼著輕快的歌曲旋轉著,將表妹逗得呵呵笑了起來,捧著他的臉深情地凝視了片刻就主動吻上他的唇。

他楞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熱情地吻了回去,還故意將急速充血硬得像鐵棍一般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衣料朝表妹的陰部猛頂,將表妹頂得臉泛紅霞嬌喘噓噓,即使隔著衣料也可以感受到她陰部已經逐漸滲出水的潮濕,顯然已經動情了。

於是他將表妹放了下來正想將褲子脫下釋放出硬繃繃的肉棒大幹一場,表妹卻紅著臉蹲在他的下面伸手拉下他褲頭的拉鍊說:「我來!」

雖然他們兩人這四年來已經做愛過無數次,但表妹一直都是被動的迎合他的需求,這一次竟然採取主動令他感到有點意外,但也樂於以逸待勞讓表妹作主。

表妹笨拙地從他的褲子中掏出脹得通紅的肉棒擼了幾下,雖然將他抓得有點痛,但卻也讓他有種另類的刺激而比平常更加興奮,尿道口不自覺地滲出了些許透明黏液,表妹以纖指輕輕點了幾下,敏感的尿道口受此刺激又分泌出更多黏液將表妹的手掌沾得更為溼滑,讓他在被表妹擼管時爽度直線上升。

更讓他料想不到的是:接下來表妹竟然低下頭來將他的肉棒一口含住,濃濃的尿騷味讓表妹忍不住皺起眉頭,但隨後就若無其事的吞吐吸吮起他的肉棒,雖然技巧並不高明,但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卻令他興奮莫名,不禁閉著眼睛享受表妹的口交。

自從他和表妹發生性關係後,他們倆就跟其他熱戀中的年輕男女一樣,喜歡嘗試各種花樣來增進閨房情趣,上了大學後,他被當成大人看待不但零用錢變多了,父母親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管束他的生活,於是他就透過各種管道買了許多國外進口圖文並茂的成人雜誌,除了自己觀賞外,有時也會在跟表妹做愛時一同「研究」,所以表妹早就知道如何幫男人口交,但是無論他怎麼軟磨硬泡,表妹就是不肯含他的肉棒,如今忽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地主動幫他吹喇叭,顯然是為了在他入伍前讓他一償宿願,更可能是聽到他說明天就要向她的父母提親而雀躍萬分才會如此。

無論如何表妹那略嫌生澀的口交還是讓他爽得輕聲呻吟,一個不小心還射出了些許精液全都讓不知情的表妹舔食入腹,為了避免出糗他趕緊將肉棒從表妹那柔軟潮濕的櫻桃小口中抽出來,並激動地與表妹四唇相接熱吻,兩人貪婪啜飲著彼此的津液,等到激昂的快感暫時冷卻下來後,他雙手按著表妹的肩膀示意她躺下,再將表妹的三角褲從裙內拉下來,雙手掰開早已發情而溼淋淋的陰部以指尖輕輕揉著那充血勃起的粉紅色可愛陰蒂與嬌嫩欲滴的花瓣,將表妹逗得嬌喘不已,芬芳誘人的花蜜涓流而出。

他舌尖輕點著這一朵正在綻放中的花蕊,表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不由自主雙手輕撫著他的頭髮,受到這無言的暗示,他艱難地將舌頭擠入那溫暖緊窄的花徑,隨即上下左右的來回狂舔,將表妹舔得渾身燥熱而不停的蠕動呻吟:「嗯…嗯…嗯…表哥…你舔得我好舒服喔…啊…啊…啊…」

每次只要聽到表妹那嬌媚的呻吟他就會無法克制自己強烈的交配慾望,於是他二話不說立即將早已焦躁難耐的肉棒對準表妹的淫穴「滋~~~~~~~」的一聲插進去,一股淫水立即被擠了出來滋潤了草地。

他緩緩地肏幹著表妹的蜜穴,不一會兒功夫他生猛堅挺的肉棒就把表妹插得死去活來閉著眼睛呻吟:「哦…哦…哦…表哥…你幹得我好舒服喔…啊…啊…啊…我好愛你…哦…哦…哦…」

在這棵樹下的草地是他們表妹兄妹倆在四年前告別童貞之處,如今在四年後又再度舊地重遊並在相同的地點幕天席地的做愛,他已經是實戰經驗豐富的沙場老將,而表妹也逐漸褪去青澀,長成更加標緻成熟撫媚的女人,原本只是初具規模的第二性徵,如今已發育成波濤胸湧,兩人儼然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每一次性器交合抽插更是配合得完美無缺,讓入夜後原本杳無人跡的河畔迴盪著少女的悅耳低吟以及男人的微微喘息,伴隨著陣陣蟲鳴,將愛與慾昇華成一首浪漫的仲夏夜之夢協奏曲。

愛情永遠是最佳的春藥,表兄妹倆早就已經情心互許,現在更認定對方是與自己攜手共度一生的伴侶,愛情的力量驅動了兩人情慾不斷高漲,他卯足了全力幹著表妹,表妹也禮尚往來地向上挺起小腹,主動送上自己的淫穴來迎合他的肉棒,兩具青春肉體配合的天衣無縫相互撞擊在寧靜的黑夜中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即令時序已經入秋了,但激烈的性交與熾熱的愛情卻都有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將兩人正值青春的完美胴體烤得渾身熱汗,迅速地同時攀上了快感的巔峰。

「啊…啊…啊…」在表妹達到高潮的瞬間忘情吶喊下,他再也無法把持得住滿腔澎湃洶湧的激情,趕緊將瀕臨爆發邊緣的肉棒從表妹早已泛濫成一片汪洋的嫩穴中抽出來,一股股的濃精瞬間狂射而出,將表妹平坦的小腹射得黏糊糊。然而,他們倆根本不管這些,激動地緊緊摟住了對方吻得難分難捨,彷彿巴不得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明日永遠不要來。

然而,時間是不會因人們的主觀願望而停止,一陣涼風吹來提醒了他們夜已漸深,他們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衛生紙將黏在身上的體液都擦拭乾淨,然後將剛才隨手丟了一地的衣服穿回身上,才跨上腳踏車在蟲鳴唧唧聲中乘著月色踏上歸途。

翌日,他果真就與父母親一同到表妹家提親,大阿姨與姨丈也確實如他所料,微笑著點頭一口答應,大阿姨還笑著說:「看來我當年請你幫韻如補習是對的,你爸媽得到了個好媳婦,我們則是得到了個好女婿!」

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傻笑,表妹也羞紅了臉,看到他們這個模樣,兩人的父母親都忍不住大笑,即將成為一家人的他們開開心心的在大阿姨家一同吃了頓豐盛的晚飯,順便為即將入伍的他餞行。

既然終身大事底定,他就心無罣礙的帶著滿腔的喜悅去當兵了,由於心中充滿了愛,無論是嚴格的軍事訓練或刻苦的軍旅生活他都甘之如飴,滿心只想著自己當兵就是在保護他的家人,以及他和表妹共結連理的美好未來!

秉持著這樣的信念,讓他在新兵訓練中心過得很愉快,就在他還剩下二個星期就要結訓,對於馬上就可以回鄉和表妹相聚充滿期待之時,卻收到家裏的來信說表妹已經懷孕,他即將當爸爸的消息,令他大吃一驚!

雖然過去四年來他和表妹一直都採取體外射精避孕很未曾發生意外讓他一直以為這種方式很安全,如今表妹竟然還是懷孕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除了可能是在性交的過程中不小心「外漏」,也可能是因為表妹在幫他口交時他射出了些許精液,後來他在跟表妹熱吻過後又舔了表妹的陰部,把口中殘留的精子輾轉渡到表妹的陰道內才導致懷孕。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現在既然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他這個爸爸就是當定了!所幸他和表妹的婚事已經得到了雙方父母親的同意,而且對於這個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都充滿了期待,更打算在他新兵訓練結訓放結訓假後就提前為他們舉辦婚禮。

就在他滿心期待著再過幾天就要放結訓假回家跟表妹結婚之際,卻忽然接到家裡來的電報說表妹小產了,讓他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不容易挨到了放結訓假,他一走出營區大門二話不說立即包了輛計程車直接趕回家,在歷經四個小時坐立難安漫長的車程後才抵達家中,他將行李朝沙發上一丟就急急忙忙跨上腳踏車要出門,卻被他的母親攔住:「你才剛回到家,就馬上出門,要去哪?」

他氣急敗壞的說:「去大阿姨家看表妹啊!」

他的母親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後說:「你不用去了,你表妹不在那兒。」

他大為詫異的反問:「她不在家休養,難道還在醫院?」

他的母親嘴唇動了一下欲言又止,遲疑了半晌後才說:「 她小產後心理遭受重大打擊,一直非常自責精神變得不太正常,已經住進療養院休養了,醫生說你現在最好不要跟他見面,以免又對她造成進一步的刺激讓病情更加惡化。」

他萬萬沒想到原本令人滿懷期待雙喜臨門,竟然在短短的幾天內就完全豬羊變色,令他一時之間完全無法接受,但是他對表妹實在放不下心,因此他最後還是向母親問明了表妹所住的療養院後就踩著腳踏車飛馳而去。

當大阿姨接獲通知來到療養院的大廳櫃台前見到他時,立即將他拉到一旁悄聲問說:「你怎麼來了?沒聽你媽說你表妹現在還不能見你嗎?」

他按捺住激動的情緒說:「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放心不下,拜託,讓我遠遠的看她一眼就好…」

望著他強忍著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大阿姨不禁心軟了,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只能遠遠的看她,不能夠讓他發現。」

於是,大阿姨就領著他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最裏面的一間單人病房,透過大約只有巴掌寬的門縫,他終於看到了這幾個月來讓他朝思暮想的表妹,只不過在三個月前她那閃爍著愛與幸福光茫的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如今卻是呆滯而了無生氣,原本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頰也凹陷了下去,整個人瘦了一圈顯得無比憔悴,傻愣愣的任由護士為她量體溫餵藥吃。

看到這一幕他一直強忍住的淚水終於還是掉了下來,大阿姨趕緊拉著他躲到角落的樓梯間,望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有淚不輕彈的的外甥在她面前放聲大哭,不禁心疼地像個慈母將他擁入懷中輕輕拍著肩膀安慰。

哭了幾分鐘後,他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將臉上的眼淚擦乾後問道:「大阿姨,表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阿姨又嘆了一口氣後說:「她之所以會流產,是因為胎兒染色體異常所致,雖然醫生說懷孕十二週前的胎兒,有五分之一自然流產的機率,可能一半比例都是因為染色體異常,但她卻認為是表兄妹血緣太近所造成的,因此一直非常自責而不斷地鑽牛角尖到現在還走不出來,唉…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說到這裡就轉過身去悄悄地將眼角的淚水拭去。

雖然大阿姨說這話時語氣平和,但卻讓他整個人深受震撼!

確實,表兄妹姊弟結合雖然人們總愛說是「親上加親」,但是從遺傳學上來看近親結合的後代的確有比一般人還高的機率發生遺傳性疾病,造成胎兒流產或出生後早夭,雖然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在跟表妹熱戀時卻完全沒在意,把這些顧慮都拋諸腦後,甚至於還打算共組家庭,如今卻害得表妹因為胎兒染色體異常流產而身心深受打擊,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原諒自己!

因此,他以宛如發誓般的口氣鄭重的對大阿姨說:「大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表妹一輩子,無論她變成什麼模樣,等我當完兵回來後我都會娶她回家!」

大阿姨含著眼淚滿是欣慰之情對他點了點頭勉強一笑,算是認同了他的決定,為了展現他確實是個一言九鼎的大丈夫,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的誠意,他回家後就立即把這個決定告訴了他的父母親,在接下來幾天他更是每天都去療養院探望表妹,即使他只能夠隔著門縫遠遠的偷偷看著這一位讓他心疼不已的未婚妻也甘之如飴。

短短的幾天結訓假很快的就這樣過去了,回到新兵訓練中心後他每天都在部隊長官的指揮下準備分發下部隊的各種事宜而忙得團團轉,原以為等到下部隊後情況就會好轉,他以後就可以在放假時去探望表妹,但卻萬萬沒想到他手氣太差,在下部隊分發抽籤時抽到了「金馬獎」必須離開台灣本島到當時被稱為「前線」的金門服役,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讓他心情鬱卒到了極點!

在忍受暈船之苦搭乘運輸艦越過風高浪急的台灣海峽抵達金門後,他只能透過書信來得知表妹的情況,只不過在那個年代金門是個軍事管制區,軍人對外的書信又受到嚴密的檢視, 加上郵件得配合運補船隻的期程,所以他有時甚至等了二、三個月才收到信。

就這樣過了快一年他終於搭上返回台灣本島的船休假,才剛下船他就像上一次放結訓假時一樣立即包了一部計程車趕往療養院,卻沒想到表妹不知何時已經出院了,於是他又立即趕往大阿姨家,不料竟然吃了閉門羹,任他在外面按門鈴按了半天就是沒有人來應門,過了好一會兒隔壁鄰居走出了一位老婦人見狀才告訴他:「你別再按門鈴了,他們家已經搬走了快一個月了。」

他大吃一驚的連忙問道:「怎麼會這樣?他們有說要搬去哪裡嗎?」

老婦人搖搖頭說:「沒有欸,他們搬家搬的很匆忙,什麼都沒有說匆匆忙忙地就搬走了。」

「這樣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滿懷期待地從外島趕回來,卻是連表妹的一面都見不到,而且現在更是完全不知道他們一家的去向,只得失望地慢慢地走回家,當他向父母親說起這件事,他們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來表妹一家人對於搬家的事情真的是保密到家,決意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去哪裡。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肯死心地四處打聽,很快的短短幾天的休假就這樣過去了,他不得不暫時按捺住滿腹的思念與失落情緒搭船返回金門,在部隊中的每一天他都把自己投入部隊的演訓與各種任務,藉由忙碌讓自己無暇胡思亂想,若是放假回到台灣本島,他又是竭盡所能地打聽表妹的消息,但卻始終毫無所獲,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當完了兵。

退伍後他一邊工作一邊繼續打聽表妹的行蹤,不過依然是音訊全無,時間也彷彿沙子般悄悄地從指縫間滑過,轉眼間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由於他的生活幾乎就只有工作,在假日時則是忙著打探表妹的消息幾乎毫無娛樂休閒,在別人眼中他是一個默默認真工作奮發向上的好青年,因此過了三十歲卻還是孤家寡人不免引來許多親友關心起他的終身大事,紛紛主動要幫他作媒,但他心中卻還是只有表妹一個人,容不下別的女人的身影而一律婉拒。

而他對表妹蹉跎歲月的一片癡情,卻讓他的父母感到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就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有一天他的母親忽然暈倒送醫,他急忙請了假趕往醫院探視,醫生望著一臉驚惶不知所措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說:「放心,你母親沒事,只不過年紀大了,又有地中海型貧血,所以才會不耐久站而暈眩,只要多休息、補充一些鐵劑就沒事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這樣啊?沒事就好,真是太謝謝您,醫生。」

醫生揮揮手微笑說:「不必謝了,這是我們該做的事,不過,令堂確實是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太好,可能必須要請你們家人多留意一下,以免又發生無預警的暈倒,無論如何,老人家暈倒若是撞到頭或是骨折,對健康都是很大的傷害!」

醫生的這一番話對他而言有如當頭棒喝,這幾年來他一直沈溺在對表妹的思念,滿心只想著要兌現他向大阿姨保證他會照顧表妹一輩子的諾言,卻沒有留意到父母親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老,還要為他的癡情耽誤終身大事而煩惱,而他卻從來沒有體恤過父母親的心情,實在真的是太自私、太不孝了!

於是他決定揮慧劍斬情絲不再尋找表妹了,雖然他曾經向大阿姨承諾過不管表妹變成什麼樣子都要照顧她一輩子,但是他們一家子不告而別,顯然已經以行動拒絕了他的一片癡心,否則就不會讓他尋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說不定表妹早就已經康復並遇到了一個比她更好的男人共結連理,現在正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果真如此的話,那麼他就更該放手成全表妹才是,而不是一直困在過去走不出來,搞得自己與身旁關心他的人都痛苦。

在想通了之後他心中的鬱結頓時煙消雲散,於是他不再拒絕親友們幫他找對象,他本來就是條件甚優的青年才俊,所以上門求親的人非常踴躍,在經過幾次相親後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對象,對方是他公司總經理的女兒,比他小了五歲,容貌秀麗個性溫柔婉約,第一次見面都對彼此都有非常良好的印象,因此就開始交往,沒多久就決定結婚了。

然而,他心裏面卻還是無法真正將表妹忘掉,這讓他感到對過去他和表妹的一段情完全一無所知的未婚妻非常內疚,因此在結婚前夕將他內心的矛盾與情感一股腦全都寫了下來,最後更在日記中向未婚妻道歉並發誓:「沒有將我的過去向妳坦白交代是我的不對,請妳諒解我有難言之隱的苦衷,但是我保證未來我一定會用一生的愛來守護妳與這個家,一輩子做一個行正道、負責的正人君子!」,而這記載了他滿滿思念與傷情過往的日記也到此結束,沒有再繼續寫下去。

看完了這本寫滿了趙常董年少輕狂歲月點點滴滴的日記後,李建德終於明白為什麼趙常董要對他下重手了,因為在趙常董眼中,他這個有婦之夫搞上了自己惜命命的小女兒趙英華不但是違背社會道德的敗類,而且更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罪人,已經誓言要一輩子當個正人君子的趙常董怎麼能夠容許他這樣的人繼續待在公司內?想到此,李建德原本滿腔的憤憤不滿情緒也逐漸消失,甚至於他還有點同情起趙常董。

雖然如此,但是在中年失業後下一步要怎麼走他卻還是完全沒有主意,他將日記本闔上放入盒子內再小心地擺在床頭櫃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不料楊淑芳卻爬了過來將頭靠在他的肚子上,還握住他的肉棒放入口中猛吸,顯然在休息了一陣子後她又發騷想挨肏了。

這副模樣讓李建德看了忍不住想笑,但隨後又想到她平常根本很難得有機會像現在這樣與他單獨相處,自然會想要把握機會再來第二次以他的體溫來尋求溫暖,不禁感到又愛又憐,便將她整個人抱了過來讓她雙腿岔開騎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後握著被她舔得油亮亮的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淫穴,從下而上腰一挺幹了進去, 不久前他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楊淑芳的淫水立即順勢流了出來,使得他的肉棒看起來彷彿是一支不斷滴著蠟油的大蠟燭,無怪乎會有人把這個性交姿勢稱之為「倒插大蠟燭」了!

在精液與淫水混合液的潤滑下,楊淑芳上上下下套弄著他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兩人性器交合之處也因此發出了陣陣的「咕唧…咕唧…咕唧…咕唧…」聲,這樣的姿勢李建德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能夠結結實實的刮著陰道壁並頂到花心,很快的就把楊淑芳幹得雙眼迷離嬌喘籲籲,淫穴內湧出了大量高潮的蜜汁後就渾身發軟的靠在他的身上喘氣。

李建德得意地笑說:「妳就是這樣,個性不服輸又猴急,每次一騎到我的身上就一個勁的猛搖,然後幹沒幾下就虛脫了,我還真沒想到女人也有早洩的問題,呵呵呵…」

楊淑芳白了他一眼說:「好啦,你最厲害了,這樣子行了吧?」

李建德雙手溫柔地在她的肩膀、背部游移愛撫著,讓楊淑芳不禁發出愉悅的輕哼:「嗯…好舒服…」

兩人相互依偎親密的溫存了一會兒,楊淑芳的元氣也逐漸恢復了,於是她雙臂輕摟著李建德的脖子與他接吻,同時也再度上上下下的以她潮濕溫暖的淫穴套弄起李建德硬如鐵棍的肉棒。

這一次她不再急著進攻而是緩慢上上下下的套弄著,不時還會扭一扭腰讓龜頭在陰道內攪和刺激她的G點,再坐下來讓龜頭研磨她的子宮頸口,如此輕火慢燉的搞法,果然讓她的快感更勝之前吃快餐百倍,淫水頓時像是尿失禁般狂撒而出弄得李建德的小腹又濕又黏,而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兩手輕揉著自己的兩顆碩乳來進一步提升快感,並放聲吶喊:「啊…啊…啊…啊…好爽…好硬…又頂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啊…好舒服…」。

然而這種慢工出細活的搞法,讓她的快感得以細水長流高潮連連,但卻換成李建德受不了,於是他化被動為主動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她掀翻在床上,兩手各抓住她一條修長的美腿向上推成M字型使勁地猛幹她的淫穴,強大而粗暴的衝擊力道差點將她幹得掉下床,兩眼翻白的放聲狂叫:「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幹死我了…幹死我了…啊…啊…啊…我…我又高潮了…啊…啊…啊…」

說著,她那因極度亢奮而緊繃的身體像是失去了元氣一般完全癱軟下來,一股股的春水源源不斷的從深處湧出,將兩人的陰毛黏成一團,這極度淫糜的景色刺激了李建德獸性大發,兩手抓著她的細腰劈劈啪啪的瘋狂亂幹亂插一通,最後終於在一聲低吼下,再度將濃濃的精液全都灌入她的子宮內,而這竟然又讓她來了第三波高潮,渾身隨著每一股射精而微微顫抖著。

在一個小時內射了兩次而感到有些疲倦的李建德,看著楊淑芳那欲仙欲死充分獲得滿足的表情,對於自己的性能力真的感到無比自豪!

到了這把年紀他還能夠每一次都把他的女人們幹的舒舒服服,全都多虧他數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著運動健身的好習慣。但是自從在三年前他因為鍛鍊的方法不當導致肩膀肌肉拉傷,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再鍛鍊上半身核心肌群,加上一連坐了好幾年的辦公桌鮮少走動,原本結實精壯的體格逐漸變形讓他成了「大腹翁」,雖然他的五個女人不曾因此而嫌棄他,但是每一次在做愛時看到自己已經略顯肥胖的身體壓在她們依然曼妙的嬌軀上,總是有一種「美女與野獸」強烈對比的違和感,連自己都覺得實在是看不下去。

雖然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但其實男人也一樣,只不過男人除了跟女人一樣想盡辦法把自己弄得容光煥發、體體面面外,還會以財富、權勢以及各式各樣的才藝來裝扮自己,來博取女人的青睞,這是幾百萬年演化下的本能。對李建德來說,雖然他坐擁五位漂亮的女人享盡齊人之福看似令人羨慕,但除了他那俊美的外表是拜他父母親優良的基因所賜外,他後天勤奮不懈的努力,在競爭激烈的社會闖出一片天,讓自己擁有強健的體格與優越的社經地位,更是決定性的關鍵。

而今,他在中年失業,雖然數十年來辛勤工作累積了可觀的財富,他看似可以提早退休,跟他的女人們過著夜夜春宵、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性福」生活,但他心裏面卻很明白:這只是一些三流的情色小說寫來滿足魯蛇阿宅們的白日夢情節。畢竟,他的五個女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在經濟上並不需依賴他,即使是他的妻子王秀雲也是吳佩芬的法律事務所的合夥人,兩個女人不但在事業上做得有聲有色,更是早就發展出假性同性戀的曖昧關係,若不是彼此曾經一同經歷過的歲月累積下的情感,以及他現在還具有相當的魅力,他的存在其實對她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因此,當他隨著年華老去,容貌、身材乃至於精神都不復從前,手頭上僅存的財富也終將逐漸坐吃山空,變成一個沒工作、沒地位、沒錢,甚至在性方面也無法滿足女人的糟老頭時,他的女人們還能夠愛他多久?在在都不免讓他感到恐懼。看來,他真的需要好好的「進廠大修」不可,否則若是無所作為的過一天算一天,終有一天他現在內心的恐懼必然會噩夢成真!

想到此,他真的是心煩意亂,轉頭不經意地望了窗外五顏六色的都市夜景一眼,忽然想起:在這附近不就有一家健身房嗎?那一家健身房已經開了有五年,雖然經常路過但是他卻始終不曾進去過半次,因為他總認為只要慢跑做做體操就已經足以鍛鍊體魄,不需要花錢去健身房跟一堆人在密閉空間湊熱鬧。

然而,這種自己土法煉鋼的方式造成運動傷害的問題隨著他的年齡漸長逐漸浮現出來,畢竟他已經不再年輕,無論是體能還是身體的復原能力都不如以往,若是方法不對,不但無法達到強健體魄的效果,還可能適得其反。

因此,他決定明天就前往附近的健身房報名健身課程,讓專業健身教練的專業指導引領他好好的重新鍛鍊自己的體魄,反正在失業後目前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要何去何從,還不如暫時放空什麼事都不要想,把身體練好再慢慢打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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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173視訊
夏日的一抹藍
侯爵 | 2021-10-8 08:13:34

第二十五章   濕歌大淫唱

武漢肺炎爆發後雖然全球疫情慘重,台灣雖然也無可避免遭到波及,但由於在第一時間邊境控管得宜,加上政府果斷的成立「口罩國家隊」並實施實名制配額購買,解決了「一罩難求」所引發的恐慌與混亂,台灣人很快地就恢復「馬照跑,舞照跳」的正常生活,健身房當然也得以正常營運。

一大清早七點吃過早餐後李建德就到附近那一家健身房報到,這一家獨資經營的健身房規模並不大,李建德目測大約只有三十坪,不過有上下三層樓的空間,所以該有的運動器材與各種設備都一應具全,年約四十出頭、練了一身精壯肌肉,蓄了帶著些許頹廢風格落腮鬍的男店長,因應疫情而戴上透明防疫口罩與護目鏡向他詳細的介紹了環境以及各種應注意的事項後對他說:「李先生,麻煩您先到樓上更衣後在休息室坐一下,教練一會兒就來。」

由於是非假日的上班時間,一大早整個健身房內只有他一個客人在,李建德換了運動服後在休息室內順手倒了一杯黑咖啡邊喝邊看雜誌,才剛喝完咖啡,休息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他抬頭一看,一位年約二十八歲紮著馬尾,身高約一百七十公分,臉上戴上透明防疫面罩,上半身穿著黑色胸衣,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彈力運動褲,露出結實六塊腹肌毫無贅肉腰身,充滿朝氣的女子走了進來。

李建德以為對方也是來健身的客人正想著要打招呼,對方卻先開口說:「李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健身教練朴允姬。」

李建德趕緊站起來與她伸出的手輕輕一握說:「朴小姐您好,聽您說話的口音似乎不是台灣人,請問您是韓國人嗎?」

朴允姬微笑點頭說:「是啊,我五年前從韓國來台灣留學,畢業後就留在台灣工作到現在,很榮幸為您服務。」

雖然隔著透明防疫面罩與護目鏡, 但是李建德仍然能夠看得出來她那充滿東北亞人特徵的丹鳳眼、白皙細緻的肌膚、秀挺的鼻子與塗了鮮紅的水潤紅唇精緻五官,心中暗自讚嘆道:「真是個美女啊!」

在簡單的寒暄過後朴允姬便領著他走出休息室,問清楚他想要鍛鍊上半身的核心肌群把腰腹部的贅肉減掉,便對李建德說:「那我們就從棒式運動開始吧。」

說著,她就在瑜珈墊上開始做熱身操,完美的運動員身體曲線讓李建德嘆為觀止,但是他不敢胡思亂想,在朴允姬的指示下他先做完熱身操再跟著依樣畫葫蘆做起棒式運動,而朴允姬則是蹲在他的身旁詳細地為他講解每一個動作要如何做才能更精準到位達到訓練核心肌群的效果,不時還動手糾正他的姿勢,若有似無的肌膚之親以及從她身上所傳過來混合著女性費洛蒙汗水與香水味,在在都讓李建德有些心猿意馬,而棒式運動看似簡單輕鬆,但對肌肉的鍛鍊強度卻是很高,因此才一會兒功夫他就滿頭大汗。

「休息一會兒吧,不要一次就操得太猛,以免受傷!」朴允姬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微喘著氣的他拉起來,這貼心的舉動卻是讓他有些尷尬。

原來他一抬起頭來就正好與朴允姬因為彎下腰而露出大半的雪白酥胸打了個照面,雖然他一向都不是奶子控,而朴允姬也和一般的女運動員一樣因為體脂比較低胸部並不大,但是卻依然有相當的分量足以吸引男人的視線,在如此近的距離更能夠聞到從她黑色胸衣領口所透出來的淡淡女人香,為了避免失態被誤以為是色狼,他只能低著頭站起身來並向朴允姬道謝。

只不過像這種近距離一對一的健身指導就不能避免類似的情況繼續發生,因此接下來與朴允姬的互動對他來說可以說如坐針氈,尤其是在做槓鈴臥推訓練時,朴允姬就站在他的頭部上方雙手與他一同握住了槓鈴進行防護,以免他使力不當或體力不支握不住槓鈴而發生危險,這樣的姿勢讓他可以由下而上清清楚楚的看到緊貼在彈性壓力褲上的陰部輪廓,甚至於還隱隱約約聞到略帶淡淡騷味的幽香,這都使得他的肉棒再也無法自制的充血悄悄勃起,將運動褲撐起了一座小帳篷,從朴允姬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顯然已經發現到他生理的變化,讓他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能有個洞好讓他鑽進去!

好不容易完成了槓鈴臥推訓練,李建德趕緊坐直身子拿起一旁的大毛巾擦了擦汗說:「呼…好累,好久沒有做這麼久的重量訓練了!」,然後假裝不經意地將大毛巾擺在大腿上以掩飾他不小心勃起的窘態。

對於他這笨拙的遮醜伎倆朴允姬都看在眼裡、心知肚明,不禁嘴角上揚,但卻故作若無其事地說:「讓我幫您按摩一下吧,剛做完重量訓練,必須好好的按摩按摩,隔天才不會肌肉痠痛。」

既然美女要主動提供按摩服務,李建德自然不會拒絕她的一番好意,默默地點了點頭讓朴允姬為他按摩肩頸與手臂肌肉,在朴允姬溫柔的指尖撫觸下,過去長期所累積的疲勞與肌肉痠痛瞬間煙消雲散,讓李建德舒服的閉起眼睛輕嘆:「哦…真舒服…妳按摩的真專業,有學過中醫嗎?」

朴允姬忽然停了下來正色說:「我學的是韓醫不是中醫!雖然我們韓國的傳統醫學吸收了許多中醫的成分,但是大部分是我們自己發展出來的,我想你們台灣人也不會喜歡自己老被當成別國的一部分看待吧?」

李建德平常就有閱讀歷史書籍的習慣,對於韓國這一個在二千多年來總是在大國夾縫間求生存,而不得不採取「事大主義」看人臉色過活,因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韓國政府便極力否定「事大主義」,並積極強調本土化與現代化來教育韓國人民、建立韓國人的國家認同與愛國心的歷史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所以在看到朴允姬不悅的表情,他馬上驚覺自己失言了,趕忙起身向她九十度鞠躬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向您道歉!」

看到他那鄭重謝罪的模樣,朴允姬原本緊繃的一張臉瞬間如春回大地般冰消霜融地嫣然一笑說:「沒事,您請坐,讓我繼續為您按摩吧。」

一場無心之言所掀起的小風波就這樣消彌於無形,卻也因此使得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雖然李建德極力的克制自己,但是兩人之間越來越濃的曖昧氣息還是讓他在與朴允姬近距離接觸時情不自禁的勃起而尷尬萬分,只能藉由加強鍛鍊來轉移心思。

相對的,朴允姬或許是在健身房看多了男人在接近她時受不了誘惑所引發的生理反應,倒是從容自若落落大方,不曾因此而改變對他的近身指導與防護,在訓練結束後也細心的為他按摩,甚至於還以她對於韓國傳統醫藥知識的獨到研究心得,為李建德調配出一套美味的養身藥膳,讓他每天中午在訓練結束後直接在健身房享用。

在朴允姬如此無微不至的指導與照顧下,李建德在短短三個月內就看到明顯的健身效果,不但腰圍小了二吋,而且原本「一團和氣」的腹部也重現六塊腹肌,已經逐漸灰白的頭髮又恢復烏黑亮麗,整個人的外表看起來比之前更年輕了好幾歲!

受到這樣的鼓勵,讓他樂於花更多的時間上健身房,因為這不但讓他身材變好,而且體力也有明顯的提升。

自從他被資遣後,除了跟楊淑芳在愛的小屋做過一次外,之後他彷彿是在齋戒一般,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都過著不近女色、全心全意健身的禁慾生活。雖然每次在健身房與朴允姬近身接觸所受到的誘惑讓他熬得非常辛苦,但他仍然咬牙強忍,這不是他故意要跟自己過不去,而是從小以來就養成的習慣,每當他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情時,他就把七情六慾全都拋到一旁全力以赴,非達目的絕不罷休!

如今終於修成正果,他就立即拿自己的老婆開刀,在王秀雲下班後才剛踏進家門轉身將門關上時就如餓虎撲羊一般將她從後面一把抱住,一邊狂吻著她的耳垂、脖子,一邊急色地一手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使勁地搓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則探入她的裙內將她的黑色絲襪扯破後從內褲縫恣意地揉弄她的陰蒂,更將硬繃繃的肉棒隔著褲子對著她的臀溝猛頂。

遭到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偷襲,王秀雲被弄得氣喘籲籲,假意地微微掙扎一下後說:「幹什麼啊?我還沒洗澡,都這麼老了,竟然還這麼色…喔…」

李建德將她的襯衫與胸罩全都扯下丟在地上笑嘻嘻地說:「沒洗澡原味的才好!」

說著,他就蹲下來將頭探入王秀雲的裙子內,對著她那已經流出淫水的毛茸茸小穴狂舔了起來,將王秀雲舔得忍不住呻吟:「哦…好爽…嗯…嗯…嗯…」

坦白說,女人的陰部被包在內褲與絲襪中一整天後除了汗味與尿騷味外,更帶有鹹魚般的腥味,氣味實在不怎麼好聞,但是這對於已經三個月不知肉味的李建德來說卻是無比的美味珍饈,以至於他將整張嘴緊緊地貼在王秀雲的淫穴上猛吸猛舔,彷彿要將她的陰部整個吃掉,這狂野的口交弄得王秀雲慾火焚身,雙手在的他頭上亂摸亂揉,喘著氣說:「阿德…別再舔了…快幹我…我好難過…」

李建德從她的裙子探出頭來,看著她那雙頰潮紅眉頭緊蹙閉著眼睛欲仙欲死的表情,舔了舔嘴角的淫液得意的笑道:「好老婆,小穴癢了,這麼想給老公幹嗎?」

王秀雲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嬌嗔說:「都是你啦,一回到家我衣服都還沒換你就像是要強姦我一樣撲上來,現在卻反過來笑我?不給你幹了…」

說罷,她就掙脫李建德的祿爪作勢要離開,卻被李建德一把抱住,涎著臉笑說:「好老婆別生氣嘛,開個玩笑而已,我現在幹妳就是了!」

但王秀雲卻仍然假裝生氣地說:「不要…我不給你幹了…放開我…」

忍了三個月沒做愛,李建德早就已經急不可耐,連衣服也不脫就直接拉下褲子的拉鍊將肉棒掏出來,將王秀雲的裙子往上掀到腰部,再將她的內褲撥到一旁,對準了被他舔得濕淋淋的淫穴就直接插了進去,王秀雲備插得忍不住哼了一聲說:「唔…好硬…啊…啊…啊…你好壞…啊…啊…啊…啊…」


王秀雲被他幹得整個人趴在沙發的椅背上,高高地翹著屁股承受著猛烈的衝擊,禁慾三個月後解封,李建德只想著要發洩,完全不用任何技巧的就是一昧地猛插猛幹,劈劈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王秀雲嬌媚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客廳內,夫妻倆很快得同時達到了高潮,李建德將積存了三個月的濃精毫不保留地全都射進了王秀雲的子宮內,將她射得忍不住呻吟:「哦…真的好舒服…我腳軟了…你既然已經射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真的沒力氣了…」

李建德哈哈笑說:「那怎麼行?剛才只是熱身而已,我的肉棒還硬的跟石頭一樣呢!」

王秀雲不敢置信的說:「這怎麼可能?」

李建德大笑說:「怎麼不可能?」

說完又將剛射完精卻沒有絲毫軟化跡象的肉棒再度對準王秀雲政不斷流出乳白色精液的陰道口並狠狠地用力一頂,肉棒立即「滋~~~」的一聲盡根沒入,把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一同擠了出來,王秀雲被幹得悶哼一聲:「哦…真的好硬…」

李建德哈哈大笑說:「我沒騙妳吧?今天妳老公我解封,就讓我好好的幹妳幹到天亮吧!」

王秀雲大驚連忙搖頭說:「不要,我明天還要上班,這樣子明天我會爬不起來…啊…救命啊…」

李建德一邊幹著她那因為被肉棒快速抽插,以至於精液與淫水混合液被攪弄成奶泡般的沾滿兩人性器,一邊哈哈大笑說:「爬不起來的話,大不了明天就請一天假吧,我打電話跟佩芬講一聲,她一定會準妳的假的!」

王秀雲急忙說:「你別跟她亂講…喔…一提到她你這根就又變得更硬了,你這老色鬼是不是又想幹壞事了?啊…啊…啊…啊…」

李建德繼續猛力的幹著她哈哈大笑說:「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婆也,我已經很久沒有帶著大家去溫泉別墅度假了,我打算這個星期六帶著妳們五匹母馬一同去那個種馬濕樂園一起樂一樂,妳說怎麼樣?」

王秀雲喘著氣說:「我…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在動歪腦筋了…啊…啊…幹死我了…啊…啊…」

他們夫妻倆就這樣幹了一個多小時,李建德又射了三次後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夫妻倆像是重回到年輕熱戀時那般濃情蜜意的一同進浴室洗鴛鴦浴,但是在浴室內李建德竟然又再度勃起,忍不住又再幹了一次, 如此強烈的性慾與性能力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不禁要懷疑:朴允姬這三個月來究竟給他吃了什麼,要不然他怎麼會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過了幾天後他果然依計畫帶了他的五個女人到溫泉別墅度假,當他剛把衣服脫光,趙英華笑吟吟目不轉睛地望著他說:「大表哥,想不到你沒工作後不但沒有一蹶不振,反而變得更年輕、肌肉更加結實了呢。」

說罷,她還伸出手來在他的二頭肌愛撫著,楊淑芳也過來撫摸他的胸肌說:「真的欸,才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變壯了很多,肌肉線條都練出來了!」

江映雪與吳佩芬也好奇的過來一探究竟,江映雪以像是在欣賞藝術品的眼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他一番後微笑道:「看來是有經過專家指導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樣的成果喔,你是打算改行當牛郎嗎?」,說著她居然還捏了捏李建德結實的屁股,這大膽的行徑把在場的其他人都給逗笑了。

李建德哈哈大笑說:「我怎麼可能當牛郎?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我是種馬,這間別墅就是我們的種馬濕樂園!」

吳佩芬瞟了一眼他的六塊腹肌笑道:「身材看起來確實是像種馬,就不知道是不是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李建德哈哈笑道:「中不中用,妳用用看不就知道了?」

吳佩芬發覺自己說錯話,不禁羞紅了臉而向後退了一步,不料李建德卻伸手將她拉住,她急忙想掙脫卻無法如願,不禁轉頭望著站在一旁看眾女與自己的老公打情罵俏的王秀雲一眼,不料王秀雲不但不出手相救,反而還將她推進李建德的懷抱,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笑說:「對啊,妳就用用看嘛,律師不是最講求實證,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嗎?」

這一番話讓其他三個女人放聲大笑拍手叫好齊聲起哄說:「用用看!用用看!用用看!」

這騎虎難下的局面讓吳佩芬耳根子都紅透了,雖然感到害羞,但繼而一想:她加入這一個「種馬濕樂園」已經有好幾年了,大家一起同歡共樂的次數早就已經數都數不清,既然王秀雲都大方的跟她與其他三個女人共享丈夫,李建德也與她分享自己的妻子,而這一次大家來這幢溫泉別墅度假就是要像過去幾次那樣子集體群交縱情享樂,那她又何必感到害臊?

於是她放下無謂的矜持,轉身擁抱李建德並獻上熱情的香吻,這一幕頓時讓楊淑芳、江映雪與趙英華都看傻了眼,但隨即拍手鼓譟大聲叫好,並圍了過去加入他們,四個一絲不掛身材姣好的裸女像是飢渴了很久的狼群般圍著不著寸縷的李建德索吻,並毛手毛腳地在他精壯的身體恣意撫摸褻玩。

而身為正宮元配的王秀雲則是悶不吭聲地悄悄蹲下身來,抓起丈夫那早已充血勃起一柱擎天的肉棒輕輕地擼了幾下後就一口含住吞吐舔吸,同時還不忘在吳佩芬完美曲線的翹臀上貪婪地愛撫著,接著更探出中指在吳佩芬已經滲出蜜汁的肉縫間來回撥弄,高超的調情技巧很快地就讓這一對正打得火熱的男女進入狀況,於是她將丈夫的肉棒吐出並一手抬起吳佩芬的一隻腳,另一手握著肉棒對準吳佩芬的蜜穴。

李建德很有默契地將腰用力一挺,「滋~~~~~~~」的一聲,青筋賁起的粗大肉棒瞬間盡根而沒,嚴嚴實實地插入了吳佩芬窄小的花徑內,將她幹得齜牙裂嘴眉頭緊蹙似乎痛苦不堪,但卻又自己不由自主地主動挺起小腹動來迎合抽插,而王秀雲則在下面繼續揉著她的陰蒂加強刺激,不一會兒工夫就讓她達到高潮而軟腳,所幸其他三個女人一直圍在他們身旁,她才沒有跌倒,趙英華與楊秀芳小心地將她扶到一旁的躺椅上休息。

王秀雲輕撫著她的秀髮問:「怎麼樣,用過之後的感覺如何?中不中用?」

吳佩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點了點頭羞怯地笑道:「嗯…真的好硬…比以前還硬很多,我被插了幾下就受不了投降了,妳應該早就知道了,故意要陷害我吧?」

王秀雲微笑道:「妳是我的老闆,又是我的好姊妹,我怎麼可能會陷害妳?我只是讓妳在我之後也體驗一下全新的阿德。」

吳佩芬感動地摸著她的臉說:「妳真好,謝謝妳…」

王秀雲笑道:「我們是好姊妹,還謝什麼啊?」

兩人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就不約而同地緊緊相擁,熱吻了起來,李建德旁邊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微笑,之前他還擔心自己的老婆會不會跟吳佩芬跑了,現在看起來他真的是多慮了,而這全都是拜他健身有成,鍛鍊出年輕時健美的身材,也重拾了他一度喪失的自信,現在不但滿足了老婆,還讓她「食好逗相報」主動把吳佩芬推向他的懷抱,所以他也樂見自己的老婆跟吳佩芬相互恩愛,因為這不但不會危及他的婚姻反而還有助於鞏固夫妻之情。

不過現在他正被三個發情的癡女圍攻而自顧不暇,根本管不了王秀雲和吳佩芬在那邊磨鏡,尤其是楊淑芳與江映雪將他夾在中間索吻,而趙英華在下面猛吸著他那根剛剛才插過吳佩芬的肉棒,三路夾攻下差點讓他當場繳械一洩如注,趕忙將肉棒從趙英華口中抽出來,將趙英華推倒仰臥在鋪在地面上的橡膠軟墊上,立即就將肉棒插進她早已水汪汪的淫穴內, 將她幹得狂叫:「啊…啊…啊…大表哥…你是吃了藥了嗎?怎…怎麼那麼硬啊…啊…啊…啊…好舒服…」

看著趙英華被幹得欲仙欲死胡言亂語的騷浪模樣,李建德忍不住哈哈笑說:「臭臭的小表妹,大表哥我很重視身體健康,從來都不會去亂吃藥的, 大表哥我是為了善盡種馬的配種義務所以閉門練功,現在就讓妳體會一下!」

才說完,他就用力的狠狠一插到底,趙英華被幹得發出嬌媚的呻吟:「哦…你好壞…好硬…真是個壞表哥…唔…好舒服…」

李建德得意地一笑,就加速抽插的速度劈哩啪啦猛幹起來,將趙英華幹得忘情委婉嬌啼,令站在一旁觀戰的江映雪與楊淑芳看得慾火中燒淫性大發,忍不住貼在他的身旁又親又摸,不時還相互揉奶或者對已經快達到高潮的趙英華上下其手,顯然已經飢渴難耐,於是李建德就一邊繼續猛幹著趙英華,一邊兩手左右開弓摸了摸她們的翹臀,手指從臀縫插入她們的陰戶內摳挖攪弄,果然逗得她們愛液橫流,齊聲加入趙英華的「濕歌大淫唱」!

一時之間,整個溫泉小屋分成以李建德和趙英華、江映雪與楊淑芳一組,王秀雲與吳佩芬一組各自尋歡的極樂殿堂,五個女人此起彼落的淫聲浪語相互激盪,更進一步撩起了彼此不斷升溫的慾情,最後竟然異口同聲地在尖叫中同時達到了高潮,而李建德
在激烈的性交運動流了一身汗,但他卻依然精神奕奕,看著他五個女人在高潮過後玉體橫陳淫水從陰戶不停滲出的景象,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感到得意非凡。

雖然他還是戰志昂揚金槍不倒,但是在場的五個女人都還沒有緩過氣來,因此他索性跳進溫泉池內靠著假山讓從上而下的溫泉水沖走他一身的黏膩,閉著眼睛享受片刻的寧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映雪與楊淑芳先恢復元氣,雙雙走進溫泉池內挨在他身旁坐下,並很有默契地分進合擊,江映雪兩臂勾著他的脖子與他熱吻,楊淑芳則是直攻下路趴在他的兩腿間吸吮著已經軟化的肉棒,同時還不時在他結實的胸肌與腹肌上愛撫著,在她們兩人通力合作下,李建德很快就雄風再起,把江映雪推到池畔讓她翹起屁股趴著,就挺著硬繃繃的肉棒朝著她的淫穴插入肏幹起來,而楊淑芳則是站在他身邊,兩手掰開自己潮濕的淫穴,李建德二話不說立即湊上嘴巴舔了起來,兩個女人的成熟美鮑一個被硬如鐵棍的肉棒抽插,另外一個被柔軟靈巧的舌頭舔吸翻攪,截然不同的刺激,卻同樣帶給她們無限的歡愉,不約而同的放聲大叫:「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這樣驚天動地的激戰自然不可能不引人注意,還在倘佯在高潮餘韻的王秀雲、吳佩芬與趙英華三個人紛紛靠過來圍觀,望著閉著眼睛一臉沈醉享受挨幹滋味的江映雪,趙英華忍不住笑說:「映雪姐,看妳的表情,大表哥一定幹的妳很舒服,對吧?」

江映雪睜開眼睛瞪了她一眼紅著臉說:「啐!妳剛才被阿德幹的時候叫聲差點要把屋頂掀翻了,還好意思取笑我?」

趙英華吐舌頭扮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妳就好好享受吧!」,然後她轉頭對李建德說:「大表哥,你就好好的伺候映雪姐吧。」

李建德哈哈大笑說:「那當然,每一次來這邊度假,哪一次我不是把妳們每一位都幹得舒舒服服的?」

說罷,他就扶著江映雪的纖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的直抵花心,將她渾圓的臀部撞得劈啪響,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把江映雪殺的措手不及,忍不住叫道:「啊…輕一點…你插得太用力了…唔…好舒服…啊…啊…啊…幹死我了…」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支持不住而癱軟趴在池畔喘著氣,一股白漿從陰道內緩緩滲出,在溫泉池內隨著假山沖下的流水擴散暈開,顯然已經又再次達到高潮了。

李建德轉頭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楊淑芳說:「換妳了!」

說著就拉起楊淑芳的一隻腳,將沾滿了江映雪淫水的龜頭在她的穴口磨了磨就狠狠的插入,把楊淑芳幹得整個嬌軀反射性地緊繃起來,雙手緊緊勾住李建德的脖子,李建德順勢將她的另一隻腳也抓住,將她以火車月台便當式騰空「啪…啪…啪…啪…」地用力猛幹了一陣,這猛烈的快攻果然立即就將她幹到高潮,不顧形象地吶喊:「哎呀…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然而,正在興頭上的李建德卻不肯放過她,依然拖著她的豐臀猛插亂捅,將她插得淫水亂噴,再三求饒的喊道:「啊…啊…啊…真的不行…不要啊…我會被你幹死…啊…啊…啊…」,話語剛落,她忽然全身緊繃挺著小腹讓她的陰戶緊貼著李建德的小腹,將他的肉棒完全吞沒直抵花心,更像章魚一般四肢緊緊地纏住李建德渾身不住地顫抖著,然後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般鬆了開來頹然癱軟趴在李建德的身上。

既然楊淑芳已經無法再戰,李建德就將她小心地抱到池畔的躺椅上休息,轉過身來對王秀雲笑道:「好老婆,老公來疼妳囉。」

王秀雲輕蔑地哼了一聲說:「油嘴滑舌的就是只會說好聽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哄我開心的!」

李建德哈哈大笑將她一把摟住上下其手的恣意愛撫說:「你是我心愛的老婆,我當然要說好聽話讓妳開心囉,總不能說難聽話惹妳生氣吧?」

看自己的老公幹別的女人那麼久,其實王秀雲早就春心蕩漾,雖然有吳佩芬和她磨鏡也雙雙達到了高潮,但是沒有被男人那一根強而有力的粗大肉棒抽插,她的淫穴的空虛感還是無法真正被填滿,因此她假意的掙扎了幾下後就任由李建德在眾目睽睽下蹲在她的兩腿間掰開她的兩片陰唇狂舔,不時還將嘴巴湊上去猛吸源源不絕滲出的淫水故意發出極為誇張的「嘖…嘖…嘖…」吸吮聲,雖然恥度破錶,但強烈的快感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愉悅的呻吟:「啊…啊…啊…好舒服…再鑽進去一點…啊…啊…啊…好爽…」

在場其他四位女人都已經被他幹過一輪獲得充分的滿足,因此現在他可以專心地好好「疼愛」王秀雲了,這不但是為人夫的義務,更是對於包容他四處拈花惹草的王秀雲的回報!

於是,他讓王秀雲仰躺在另外一張躺椅上,兩手各抓住王秀雲的一條腿往上推成M字形,同時順勢將腰一挺肉棒立即插入了多汁的熟鮑內,先是緩緩地肏幹了幾下,然後逐漸加快速度與力道,很快地就把王秀雲幹得放聲大叫:「啊…啊…啊…好舒服…好硬…再用力一點…啊…啊…啊…好爽…」

受到他們夫妻的影響,其他四位女人也忍不住春情勃發圍了過來在他們夫妻倆的身體又親又摸,搞得王秀雲幾近瘋狂,一邊叉開大腿繼續承受著丈夫的臨幸,一邊與吳佩芬舌吻著,當吳佩芬跨在她臉上在她面前露出濕淋淋的陰部時,她毫不猶豫立即就伸長舌頭在肉縫舔了起來,略帶騷味而微鹹的淫水全都被她舔吸入腹,而吳佩芬則是在上面與李建德熱吻著,上下兩張嘴都被他們夫妻倆吸住互相交換體液,搞得她彷彿連靈魂都被吸乾了一般陷入恍惚的狀態。

而趙英華、楊淑芳與江映雪則是繼續在一旁愛撫著王秀雲與吳佩芬已經香汗淋漓的嬌軀助攻,不時還貼過來與李建德及吳佩芬吻成一團,而李建德索性將手指輪流插入她們三人的陰道內,一邊繼續肏幹著王秀雲,一邊指姦她們,整個溫泉小屋又再次響起了鶯聲燕語的「濕歌大淫唱」,催促李建德加大力道抽插,很快地又將她們推向另一波的高潮而齊聲吶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

一夫當關讓眾女達到兩次高潮的李建德,在力戰群雌幹了一個多小時後即使再怎麼勇也已經瀕臨體力的極限了,只見他渾身熱汗氣喘如牛的鼓起餘勇狠狠地加快速度劈劈啪啪猛幹了數十下,一股電流從腰椎襲向四肢百骸,他趕緊將沾滿黏液脹得通紅的肉棒從王秀雲的陰道抽出來, 趙英華和楊淑芳見狀很有默契的同時蹲下來將臉湊過去,積存已久的濃稠精液立即狂噴而出,兩個女人張大了嘴巴迎接像是喝牛奶一般全都吞進肚子裡,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沾在嘴唇上的殘精彷彿吃了美食一樣表情無限滿足。


雖然以一打五很耗體力,令李建德得身體疲憊不堪,但是他心裡面卻是精神奕奕,能夠征戰一整晚而不感疲憊,整個人彷彿年輕了二十歲,因為被資遣而一度喪失的自信心已經逐漸恢復了。

然而,他所面臨的中年危機還是沒有完全解除,畢竟現在他只是重拾強健的體魄並因此保住了愛情,對於未來的路究竟要怎麼走,他仍然沒有找到明確的方向,但是這個大哉問一時之間還是無法立即找到答案,既然一時也不知道何去何從,那麼他只能夠繼續每天到健身房報到,除了藉由持續不斷的鍛鍊確保好不容易才練起來的身材與容貌不會再度走樣外,更重要的是:每天到健身房還可以見到朴允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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