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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 2024-7-20 10:23:18

標籤:淫墮 浪漫 反差 後宮 爽文 NTR 手槍文

毒酒穿腸。
五臟沸騰。
死亡的痛苦在半個時刻前還籠罩在頭頂,現在一腳邁過去,迎來的卻不是牛頭馬面,而是他美艷跋扈的庶母。
「承兒,你好些了嗎?母妃能進去了嗎?」
徐媚娘寵冠后宮,囂張跋扈,唯一的弱點就是親兒子李承,那真是心肝子,眼珠子,頂在頭上都怕摔了。
她的兒子是兒子。
別人的兒子就是草芥!
不過她恐怕也想不到,她費盡心思害死的人,竟然沒有入輪迴,而是直接進了她兒子的身體裡吧?
“母妃。”
李思忍著仇恨噁心,喊了一聲。
站在門口的徐媚娘立刻面露驚喜,連忙答應一聲,著急問道:“我的兒,你到底怎麼了?可要母妃招太醫過來?”
“別!”
李思立刻阻止。
當他有記憶時,母後就已經失寵了,那些太醫個子捧高踩低不說,甚至還會故意給他開些傷身的藥方子,簡直比後宮的妃子還要陰毒。
他對徐媚娘說:“母妃,你讓別人都退下,你自己進來吧。”
“好。”
徐媚娘連忙答應兒子的要求,揮退所有宮女太監後,一個人走進了寢殿,來到了床前,滿臉擔憂地看著李承,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就是這個女人!
奪走了父皇的關注,屢次羞辱他的母後,最後還害死了他!
李思垂下眼皮,掩飾仇恨,內心復仇的火焰卻熊熊燃燒起來,他要跟徐媚娘同歸於盡,為前世的自己復仇!
「母妃,你再靠近一些,兒子有些心慌。」李思裝成可憐的樣子。
徐媚娘不疑有他,直接俯身過來,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心疼又疑惑地問道:“我的兒,你莫不是午睡久了,魘著了?”
她能寵冠後宮,不僅是靠著一張美艷絕倫的臉蛋,還有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猛地靠過來之後。
李思一低頭,就能看見徐貴妃深邃雪白的事業線。
這女人,真是不知羞恥!
他狠了狠心,雙手掐向了徐貴妃的纖細修長的脖子,準備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的時候。
“哎呀!”
徐貴妃尖叫一聲。
李思嚇得連忙收手,同時心虛地往殿外看去,怕引來什麼人。
可是他還沒碰著徐媚娘呢。
李思的目光轉回來,卻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這褻衣好看,可帶子太細了,總是斷,還好我的兒不是外人,若是叫其他男人看去了,娘的清白就沒有了。”
徐貴妃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褻衣疊了起來,就這樣袒胸露乳,挺著一對大白兔似的奶子,坐在他的腿上。
李思都看呆了,鼻血差點流出來。
「看什麼看,你小時候就是吃娘的奶長大的,還沒看夠啊?」徐媚娘說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這身材,還真不像生過小孩的。
李思還魂到了李承的身上,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李承,徐媚娘也不是他的親娘,面前這赤裸火辣的女體,讓他的下半身不由得起了反應。
這女人真是浪蕩,比不過母後的端莊,但父皇偏偏被這種女人迷了眼。
李思心中痛恨,起了扭曲的報復心理,他決定不讓徐媚娘死那麼痛快。
母後還活著。
他這一世要是再死了,說不定就真的被牛頭馬麵帶走了。
他得活著,才能一個一個報復回去。
“母妃。”
李思心中的復仇火焰漸漸熄滅了,燃起來的是另一種慾望,重活一世,他是撿了一條命,他再也不要像前世那樣畏縮活了一輩子,最後還是落得個毒酒穿腸的淒慘下場。
惡從心頭起。
李思腦子一熱,直接向徐媚娘撲了過去,在床上坐起來之後,將徐媚娘抱在懷裡,腦袋埋在她的胸前。
他倒要嚐一嘗,能讓父皇流連忘返的身體,到處是什麼滋味?
徐媚娘果然是個淫蕩的女人,被他抱住舔乳,竟然絲毫也不反抗,只是本能地縮了縮身子,聲音甚至還帶著笑意,道:「我的兒,多大了還要吃奶?別,別舔,母妃癢癢。
「母妃別的地方更癢吧?」
李思忍不住想要作踐這個淫蕩的女人,冷笑著說。
他的手指伸進了徐媚娘的陰戶處,撫摸挑撥她的小豆豆,甚至往她的淫穴深處探去。
徐媚娘握住他的手腕,說:“不行,我的兒,這是你父皇才能摸的地方。”
還算有點羞恥心。
「母妃,兒臣不是太子嗎?父皇的地方,以後都是兒臣的地方,不是嗎?」李思忍著噁心,學著李承的腔調撒嬌。
聽到這種話。
徐媚娘笑逐顏開,摸著他的腦袋,說道:“我的兒,真聰明,真有志向,可你現在也只是太子,將來等你當了皇帝,再說吧。”
「等我當了皇帝,就能到母妃的那個地方去嗎?」李思咬著牙問。
這太子之位,本來是他的。
但他死了,被這對母子害死,甚至現在只能在李承的身體裡活著。
徐媚娘不知他心中所想,還以為他急著當皇帝,壓低了聲音,安慰道:「我的兒,你放心,那個位置,遲早是你的,娘一定給你爭到手,誰也搶不走你的東西。
哈。
哈哈!
「那我先謝謝母妃了。」李思恨不得狂笑,恨不得現在就告訴徐媚娘真相。
你兒子死了,你為你兒子爭到的東西,都會落到被你害死的廢太子手上!
李思心中百感交集,又狂又喜,還有一種被仇人當成親兒子的隱秘快感,他感覺胯下的陽具又熱又硬,腫脹起來,當即把徐貴妃壓倒在床上,毫不客氣地要去扒她的褲子。
這種淫蕩貨色,也只配得他粗暴的對待。
「不行啊,我的兒,這地方不行。」徐貴妃著急阻止他,然而根本捨不得對兒子使重力,最後眼睜睜看著親生兒子把她的褲子扒掉了。
李思毫不憐香惜玉,看著徐媚娘那雙白嫩修長的雙腿,猛地將其掰開成「M」型,眼神赤裸地盯著中間的黑樹叢。
徐媚娘還在試圖掙扎,說:“真的不行,娘的宮裡有幾個美貌宮女,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她還沒說完。
「噗嗤」一聲。
李思已經挺著又粗又硬的猙獰肉棒,衝進了徐媚娘的體內,陰莖被柔嫩的肉穴裹吸住,他現在用著仇人兒子的身體,操幹著仇人的浪穴,報復的快感和亂倫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李思的頭。
他已經忘了徐徐圖之,只想把身下這具白嫩肉體操乾無數遍。

床榻上。
李思瘋了一般壓在徐貴妃身上,叼著她兩個粉嫩的乳頭,又吸又咬,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又青又紫的痕跡。
“疼,我的兒,你輕點。”
徐貴妃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真的敢幹了親娘。
不過她溺愛兒子,立刻就把罪責攬到了自己頭上,心想一定是承兒憋壞了,才會迫不得已在她這個母親身上發洩。
思及此處。
徐貴妃對兒子又憐又愛又愧疚,甚至使用上了伺候皇帝的招數,努力收緊蜜穴,裡面的層層媚肉裹吸著衝撞進來的異物,花蕊處流出更多淫水。
李思本欲報復徐貴妃,卻沒想到一抬頭,瞧見這女人一臉憐愛,雙眸含水,臉泛春意,顯然是被他操爽了。
這哪還有半分報復的快感?
他心中痛恨徐貴妃,於是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徐貴妃的蜜穴裡全根沒入,飛快地撞擊裡面的花蕊,不斷碾磨頂撞。
徐貴妃“嗯嗯啊啊”,絲毫沒有羞恥之心地在兒子身下享受著。
李思幹她的身體操爽了,內心卻更憤怒。
“啪!”
他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徐貴妃的奶子上,聽到響亮的巴掌聲,看到她的奶子上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才終於感覺到一絲快意。
徐媚娘感受到疼,蹙著眉頭,說:“別…”
李思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又是一巴掌打在徐媚娘的奶子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十個巴掌,直到把徐媚娘雪白的乳房打得充血,甚至微微發紫,他才感覺到心中痛快。
而這時徐媚娘已經滿臉淚水,貝齒咬住下唇,痛也不敢大喊出聲,生怕驚動了外面的宮女太監,讓他們進來看見這母子亂倫的一幕。
「別打了,我的兒,母妃求求你了。」徐媚娘哀婉乞求。
李思不顧她的哀求,將徐媚娘翻了個身,發現從背後看,徐媚娘皮膚白腰細屁股大,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就是她勾引自己父皇的本錢吧?
李思心中暗恨,掰開徐媚娘的雪臀後,將肉棒挺了進去,從背後操她,這個姿勢使得肉棒進入得更深。
徐媚娘穴緊水多,立刻夾住了兒子撞進來的陽具,甚至還扭動屁股,主動配合起來,裡面的肉壁一縮一縮,花蕊夾住了撞進去的龜頭,隨著李思故意碾磨頂撞。
徐媚娘長長地呻吟一聲,腿部痙攣,竟然在兒子的操幹下到達了高潮。
「母妃,我也來了,我要射進你的體內。」李思在她耳邊說。
徐媚娘萬分驚恐,連忙阻止:“不行啊,你我是母子。”
話音未落。
李思重重一個挺身,精液在徐媚娘的蜜穴裡噴射而出,澆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徐媚娘認命了似的,嬌喘著趴在床上。
不多時。
李思又將她翻轉了過來,面對面,再次將肉棒挺進了徐媚娘的浪穴裡,然後掐著她的細腰,瘋狂突進,看著徐媚娘的乳房在自己的狂沖猛幹下,蕩漾起乳浪,簡直是刺激男人性慾的最佳利器。
他發了狠,故意全部抽出之後,再全根沒入。
徐媚娘看著兒子在自己身上瘋狂抽乾的樣子,聲音嬌弱,眼中已經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哀求道:“母妃受不住了,承兒,休息一會兒吧。”
「母妃受不住,也得受著!」
李思想起自己被迫飲毒酒的前世,心中恨意翻騰,那時可有人問過他,受不受得住?
他動作兇猛。
徐媚娘從一開始的哀求,到認命,再到抽泣,被操得渾身亂抖,如大風大浪裡的一艘小白船一樣。
李思握住她的腰抬起,完全是把徐貴妃當做廉價肉壺一樣操乾發洩,這樣粗暴的方式,讓徐貴妃惶恐的同時,又有一種別樣的新鮮感,尤其是這麼對待她的,是她一向溺愛的兒子,徐貴妃咬住下唇,認命似的忍受著粗暴操乾。
肉棒貫穿徐貴妃的花穴,剛剛高潮過的蜜穴被強烈刺激之後,裡面酸軟無比,彷彿一朵被人二次蹂躪的花蕊。
徐貴妃受不住了,不停地搖頭,烏黑的頭髮甩在她滲出了一層細密汗珠的臉上,她祈求著兒子的憐憫,然而卻沒有絲毫作用,甚至還刺激到了對方。
數百次肉體相撞交合。
徐貴妃尖叫一聲,又趕緊摀住自己的嘴,享受也忍受著短時間內的第二次高潮。
而在她身上律動的兒子,還沒有射精的架勢。
「承兒,母妃真的受不住了,你可憐可憐母妃吧,下面都要操腫了。」徐貴妃也不知自己胡言亂語些什麼,她只覺得一向高貴冷豔的自己,現在卻好像一個由男人發洩慾望的低賤妓女,在兒子身下,她體驗到了一種與從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李思自然能感覺得到,可是能把仇人的騷穴操腫,那不是更好嗎?
他瘋狂撞擊,陰莖衝進徐貴妃的蜜穴裡,卵蛋擊打在她的陰戶上,恨不得一起塞進去似的,彷彿一場比賽,或者一次發洩,只不過他是在徐媚娘的身上發洩。
徐媚娘“嗯嗯啊啊”,不停地祈禱。
換來的只是李思越來越粗暴的動作,甚至反覆換著姿勢,讓她側躺著,然後操進去,唯一不變的獸性的發洩欲。
又是上百次兇猛的挺撞之後,陰莖鼓脹,在徐媚娘的肉穴裡彈跳不已。
李思當機立斷,把陽具抽了出來,忍著快感,先將徐媚娘翻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隨後湊到她美豔的臉蛋旁,龜頭對準徐媚娘的櫻唇,擼動了幾下雞巴,精液噴射在了徐媚娘的臉上。
先是被狂操猛幹,被內射,現在精疲力盡,渾身酸軟,又被兒子顏射。
徐媚娘就算再寵溺兒子,可身體上的疲累,還有小穴的酸疼並不作假,她委屈起來,好像真受了作踐一樣,哭了起來,真是梨花一枝春帶雨。
李思發洩夠了,先是心虛,隨後看見徐媚娘咧嘴哭,大著膽子,伸手把她臉上的精液都抹到了她的嘴裡,讓她品嚐親生兒子體內產出的東西。
徐媚娘的哭聲戛然而止,有些驚愕地看著兒子,就算是皇上,都沒有讓她吞過精液,她有些委屈,聲音顫抖道:“你、你……”
李思先是害怕,隨後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在李承的身體裡,徐貴妃有本事就下令處死親生兒子,她敢嗎?
想完這些。
李思也不管徐媚娘是什麼反應,直接穿好衣服,離開了宸宮。

未央宮。
莊皇后多年不曾受寵,雖然還佔據著皇后位置,住著未央宮,但實際上這裡已經與冷宮無異,尤其是三個月前,莊皇后所生之子廢太子李思服毒自盡後,所有人更是明白,莊皇后再無翻盤的機會了。
陛下廢黜她的皇后之位,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母後。”
李思按捺住心中激動,向莊皇后行禮,這才是他的親生母親,雖然是前世的了。
莊皇后端坐在正殿主位,身上的打扮很是素雅,但她本就是清冷長相,不但不顯得寒酸,反而別有一種冷淡韻致。
李思走近兩步,小聲道:“兒臣有些話,想跟母后單獨說,能否請母後讓宮人退下?”
莊皇后眉頭微微一蹙,似是不理解這個情敵的兒子要跟自己說什麼,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揮退了宮人。
實際上,未央宮本來也沒幾個宮人了。
李思還沒有說話。
「太子是來替徐貴妃來向本宮示威的嗎?」莊皇后先開口了。
李思連忙否認,道:“當然不是,恰恰相反,我此次過來,跟母妃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純粹是我想跟母後道歉。”
「為什麼?」莊皇后面露疑惑。
「因為廢太子不是自盡,而是被、我母妃派人毒死的。」李思跪了下來,淚水漣漣。
他前世沒有盡孝,還好上帝給了他今生彌補的機會。
莊皇后先是一驚,隨後嘆了口氣,起身過來扶他,說道:“是你母妃派的人,但也是你父皇默認允許的。”
“什麼?”
李思猛地抬頭,瞳孔一縮,問道:“我父皇殺了我……哥哥?”
“他一向心狠。”
莊皇后面露痛苦,隨後眼中又浮現堅定之色,道:“但他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考量。”
「就算他殺了親生兒子,就算他殺了您的兒子?」李思瞪大眼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和母後相依為命,萬萬沒想到,在母後心裡,那個狠心冷血的父皇,才是最重要的嗎?
「你的父皇是天下之主,本宮是皇后,天下萬民都是我們的孩子,本宮怎可因一人,與你父皇生嫌隙呢?」莊皇后反問道。
很好。
怪不得父皇即便不寵愛母後了,也一直沒廢黜她的後位。
即便是寵冠后宮的徐貴妃,恐怕也不能接受夫君殺了親兒子吧?莊皇后卻可以,怪不得她是皇后。
「母後一點不心痛嗎?」李思瞪大了眼睛,希望從莊皇后眼裡找出他想要的情緒。
然而沒有。
莊皇后甚至有些無奈,道:「你若是擔心我因為思兒的死,而怨恨你們母子,大可不必,我與皇上夫妻一體,你是皇上的兒子,與我而言,你與思兒無異。
哈哈!
原來他的親生母親竟然是這樣想的!
李思站了起來,心裡說不上是痛苦還是悲涼,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再死一次才好。
「你沒事吧?」莊皇后對他的痛苦一無所謂,對這個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竟然也是真切的關心。
李思扶著腦袋,說:“只是有些頭暈,勞煩母後給我倒杯茶,可行?”
莊皇后自然是扭頭給他倒茶去了。
李思看著那個背對自己的前世生母,突然發了狂似的撲過去,無師自通般,一手摀住莊皇后的嘴,一手脫掉了她的褲子。
動作十分迅疾。
一個挺身。
莊皇后還握著茶杯呢,整個人的上半身卻趴在了桌子上,屁股裡夾著李思的肉棒,隨著對方再次挺身的動作,她許久未曾受過甘霖的小穴,被硬生生開闢一條通道,乾澀充實,痛得讓她想起了破處的那一夜。
李思插進去後,就將手從莊皇后的嘴上收了回去,他從背後壓了過去,在她耳邊低語:“母後,你怎麼不叫人啊?”
「果然,是徐貴妃派你過來的吧?”
莊皇后忍著小穴裡乾澀的疼痛,說道:“抽出去,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看母後是不敢叫人來吧?”
李思說完,動作更加放肆,強行在莊皇后乾澀的小穴裡抽插起來,一想到自己前世也是從這個地方出來的,他就莫名興奮,將雙手放在了莊皇后的屁股上,不停揉捏。
莊皇后外貌並不比年輕時衰敗多少,身體卻是熟透了,雖然最開始時幹澀,後面被捅了幾下,竟然很快濕潤起來,甚至緊緻感不輸徐貴妃,捅起來異常順暢。
早知道,他前世何必尊重這麼狠心的母親,白白浪費了許多偷歡的機會。
“嗯嗯。”
莊皇后知道他不可能放過自己了,忍著快感,呻吟聲卻忍不住從嘴角溢出。
李思看著前世清冷的母後,現在在自己身下屈辱承歡的樣子,心中又恨又愛,乾脆將莊皇后抱了起來,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肉棒自下而上貫穿莊皇后的肉穴,一邊走,一邊乾。
莊皇后扭捏著身子,說:“放本宮下來。”
“母後,兒臣這是孝順您呢。”
李思冷笑說道,同時更加賣力地挺動腰部,又粗又長的陽具挺進前世生母的肉穴裡,龜頭撞擊花蕊,他甚至能感覺到莊皇后的身體越來越軟,反抗自然也是越來越微弱。
空曠的大殿內傳來兩人肉體交合相撞的「啪啪啪」聲。
莊皇后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胸前兩隻巨乳袒露出來,微微有些下垂,像是木瓜一樣引人注目。
李思乾脆讓她坐在了桌子上,然後掰開她的腿,又插了進去。
蜜穴裡面緊緻濕潤,包裹著衝撞進來的異物,層層疊疊的媚肉貪婪地吮吸著肉棒,裡面凸起的敏感點被肉冠不停刮蹭,激發出更多的淫水。
莊皇后面對廬子,臉上露出羞憤之色,可是良好的素養卻讓她只能做到緊閉雙唇,連大聲呼救都不能。
畢竟眼前這個人再禽獸,也是皇帝唯一的兒子,也是當今的太子。
這是一國之本。
李思能猜到莊皇后在想什麼,也因此更加憤怒,憤怒前世的自己,在莊皇后心裡,恐怕連一席之地都沒有。
他報復似的過去吻莊皇后的唇。
莊皇后左躲右閃不過,還是被李思掐著下巴,跟他嘴對嘴親上了,甚至還被對方用舌頭撬開了牙關,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裡,肆意遊走,吮吸輕咬她的嘴唇,直到她氣喘籲籲,覺得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李思才終於鬆口。
她被吻得意亂情迷,雙眼霧濛濛的,就連小穴裡,也更加濕潤。
李思開始揉捏莊皇后的奶子,捏住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扯,想著這兩個乳頭噴出奶水的樣子。
他前世的時候,是喝奶娘的奶長大的,對莊皇后的乳房,還真沒怎麼碰上。
今生就全補回來吧!
莊皇后的兩個乳頭被李思吮吸,她昂著脖子,不禁伸手摸住李思的腦袋,感覺好像在給小孩哺乳一樣。
當然。
她現在早就沒奶水了。
“母後。”
李思喊了一聲,既有種藏在別人面具下對親生母親肆虐的快感,又有種不能相認的憤怒,狠狠咬了莊皇后的乳頭兩下,隨後蹲在桌子旁,吮吸上了莊皇后的蜜穴,同時向上伸手抓著莊皇后的乳房。
莊皇后大驚小怪,無法接受一個王子給自己口交,然而她也阻止不了,只能滿臉忍耐,被動接受命運。
李思用舌頭舔著小豆豆,時不時伸進莊皇后的蜜穴裡,無法想像,當年自己就是從這麼小的地方出來的,甚至現在盛住他的舌頭都勉強。
莊皇后許久沒經歷過床事,緊緊是被李思舔弄小豆豆,竟然身子一抖,到達了高潮。
她尚沈浸在高潮中時。
李思突然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拽,肉棒貫穿莊皇后緊縮的蜜穴,開始瘋狂操乾起來,粗壯的陰莖撞進了深處,龜頭碾磨頂撞花蕊,本就處於高潮敏感的小穴,被這麼一刺激,更是不要錢地湧出淫水來。
莊皇后“嗯嗯啊啊”,不知是太過舒服,還是太過羞恥。
李思乾脆把她放在地上了。
「髒。」莊皇后皺眉道。
見她不開心。
李思終於笑了,將肉棒懟到了莊皇后嘴邊,逼她用口穴服務自己,莊皇后緊閉雙唇,不停搖頭,實在不願意。
李思捏住她的鼻子,趁著莊皇后張嘴呼吸的時候,直接挺身,把肉棒捅進了她的嘴裡,力​​氣太大,龜頭撞到了莊皇后的喉嚨,她反射性地干嘔起來。
趁此機會,肉棒猛然在她的口腔裡挺動起來,裡面同樣溫暖濕潤,雖然不如小穴緊緻,但是能看到莊皇后那張痛苦不堪的臉,看到龜頭在她的口腔裡往外頂出一個淫靡的形狀,這種心裡滿足,是插她的小穴不能比的。
莊皇后幾次用舌頭將嘴裡的肉棒推了出來。
李思並沒有阻止她,而是極有耐心的,又插進去,等待下一次莊皇后用舌頭把他的肉棒推出來時,舌尖不小心拂過馬眼,給他帶來的酥爽快感。
莊皇后反覆抗爭多回後,終於沒了力氣,嘴裡含著肉棒,忍著噁心,由著李思將這尿尿的地方,在她嘴裡亂捅一氣發洩。
李思見她不反抗了,也覺得沒趣,將熾熱粗壯的肉棒貼在莊皇后的臉上,忍不住拿肉棒當鞭子用,在莊皇后清冷忍耐的臉蛋上抽打幾下後,猛地插進了她嘴裡,射出精液,又抖動幾下,將餘精也射進去,仍不肯抽出來,等看見莊皇后被迫吞精後,他才抽出軟踏踏的肉棒。
莊皇后生性愛潔,卻被庶子按在地上操了一群,還吃了廬子的精液,一臉絕望地躺在地上。

太子府。
李妙然裸體坐在父親的腿上,胸前兩個小木瓜尚顯青澀,被李思握在手裡揉來揉去,她雙腿夾緊,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妙然。”
李思抱著這個前世的姪女,今生的女兒,將對方青澀白嫩的身體摟在懷裡,喊她的名字後,李妙然乖巧懂事地將雙唇奉上,與生父親吻纏綿,交換唾液。
濕吻了好一會兒。
李思品嚐著少女甜蜜的舌頭,戀戀不捨地吐出來,決定現在就在李妙然的閨房裡,給這個一臉清純長相的「女兒」破處。
李妙然被父親放到了床上,看著不算熟悉的父親伸手揉捏她的乳房,親吻她渾身上下,還掰開她的雙腿,舔舐那羞人的地方。
她忍不住問道:“爹,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乖女兒,你來摸摸這個。”
李思哄著她伸手摸自己的雞巴,看著李妙然不明所以,但是乖乖給他擼管的樣子,下體的陽具越發膨脹,一想到這可晦的東西即將要貫穿面前少女青澀的身體,他就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將李妙然重新推倒。
龜頭頂在從未被開採過的小穴外。
李妙然彷彿預感了什麼,身體瑟瑟發抖,等感受到父親胯下那凸起的東西,要往她體內鑽的時候,立刻掙紮起來。
“別動。”
李思語氣凶狠。
對他而言,李承的親人都是他的仇人,對待仇人,自然沒有什麼多餘的憐憫。
李妙然是姨娘生的庶女,平時見太子爹一眼都難見,現在好不容易父親對她擺出一副親切的樣子,她自然是忍著懼怕,乖乖順從。
就算父親胯下的東西一點一點侵入她的體內,好像刀劈斧鑿一樣痛。
李思忍不住緩慢的動作,突然挺身,將青筋猙獰的肉棒,全部陷進了李妙然初次破瓜的小嫩穴裡。
“爹!”
李妙然淒慘叫了一聲。
李思倒被她可憐淒楚的樣子激發了獸性,不顧李妙然的哭喊,和她剛剛破瓜的痛苦,立刻在她的嫩穴裡開始了衝刺,肉棒抽出來,夾帶些血絲。
他盡情地在這具鮮嫩青澀的肉體上發洩自己的獸慾。
李妙然自然是半點歡愉也沒有,不停地倒吸冷氣,身體被生父粗壯堅硬的肉棒破開,疼得瑟瑟發抖,甚至翻起了白眼,彷彿下一秒就要疼暈過去。
李思才不管這些,掐著李妙然柳枝一樣的細腰,動作越發激烈,把她的小穴當成肉壺一樣操乾,無數次挺進挺出,開採著裡面的空間,肉棒輕而易舉地到達了小穴深處,李妙然現在還不明白享受其中歡愉,反倒又疼得抖了一下,隨後竟然真的直接暈了過去。
李思操著這個暈過去的少女,這具身體的親生女兒,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包裹著他的陽具。
他在李妙然的胸上抓了幾下,覺得過於平坦,有些不滿,於是專心開發她的嫩穴,等操了上百遍之後。
挺身在這剛破瓜的小穴裡抖擻出精液。

洞房裡。
一群人亂哄哄地將新娘、新郎圍在中間,鬧洞房,李思貴為太子,也夾在中間,本來覺得擠,後來卻發現新娘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那對白乳在喜服的襯托下,呼之欲出。
還有不少人趁機揩油。
李思擠了過去,嘴上起哄鬧著洞房,實際上卻和其他人一樣,伸手專往新娘的豐乳屁股上摸,有幾次甚至差點勾掉了她的褻衣。
新郎醉醺醺,被人群裹挾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此時。
蠟燭卻不知道被誰吹熄了。
屋子裡一片黑暗。
眾人先是齊齊安靜,隨後不約而同地往新娘的方向撲去。
數雙手同時抓來,有人摀住了新娘的嘴,更多的人迅速把新娘的衣服扯掉,在新娘光溜溜的身體上亂摸一氣,然後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對準新娘的身體捅去。
幾乎是眨眼之間,新娘就被拉扯到了男人堆裡,渾身下不著寸縷,她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抱著操幹,還沒等呼救出聲,就被人抓著頭髮,被迫彎下腰去,櫻桃小嘴裡擠進了一根熱呼呼的肉棒。
李思撲過去晚了,只能抓住新娘的一隻纖纖玉手,讓她握住自己的陽根,上下擼動。
還有人蹲到了下面,把玩著新娘垂下去的乳房。
喜房裡,悶哼聲、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搶佔破了新娘處女穴的男人,很快開始瘋狂抽插挺動,用力將肉棒頂進新娘的小穴深處,隨後一陣激烈的“啪啪啪”聲之後,他低吼一聲,在新娘的肉穴裡射出精液。
李思抓住機會,將那男人推到一邊,扶著新娘的腰,挺身而入,全根沒入,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抽插頂撞。
猙獰堅硬的肉棒頂進新娘剛被開苞內射的嫩穴裡,裡面濕潤泥濘,裹吸著撞進來的巨大異物,花蕊顫顫巍巍,被龜頭頂撞碾磨,彷彿一張小嘴似的,不停吮吸。
隨著李思抽身的動作,陽具肉冠將新娘小穴裡面的精液淫水都刮了出來,濃白的混合物掛在新娘的陰毛上,看起來無比淫穢。
李思俯下身,將手伸到了新娘胸前,抓住她的一雙玉乳,瘋狂揉捏,將兩個奶子握於掌心之中,變幻出不同的形狀,同時越發大力地操乾著新娘的肉穴,陰莖在這個新娘的小穴裡全根沒入,頂撞在深處的花蕊裡,故意碾磨幾圈之後,再大力撞進去。
新娘嘴裡含著別人的肉棒,雙手還被兩個男人分別握住,一人伺候這許多男人,又被李思故意挑逗折磨,肉穴一緊,裡面淫水湧出,她「嗚嗚嗚」搖頭擺尾,竟然是到達了高潮。
李思更加快活,趁著新娘肉穴緊縮的時候,瘋狂將肉棒撞進去,掐住了新娘的腰,看她不受控制地挺動臀部,肉穴吞吃他的陽具,熟悉而快速的“啪啪啪」聲再次響起,熾熱跳動的陰莖全根沒入,猛地挺動幾下之後,射進了新娘的子宮裡。
這是她第二次受精。
射完之後。
李思讓開了位置,立刻有第三個男人等到了機會,替補過來,握住新娘的細腰,將肉棒挺進了她的小穴裡。
眾人輪流在新娘的小穴裡射過一遍後,又合力脫了新郎的衣服,讓兩人躺在婚床上,看新郎那醉醺醺的樣子,應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男人們離開後。
新娘看著旁邊醉得不省人事的新婚丈夫,欲哭無淚,她忍著屈辱下了床,草草清洗過身體後,躺回了床上。
半夢半醒之間。
似乎有人在摸她的身體。
新娘一開始以為是丈夫醒了,但隨機意識到不對,丈夫的鼾聲還在旁邊打著,是有男人又摸進了房間,想要姦淫她!
「府上已經送客關門了,你再不走,就出不去了。」新娘壓低聲音,又驚又懼地威脅。
如果明天早上發現有男人藏在她的屋子裡,她就完了。
新娘哪知道,對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公公,她丈夫的親爹。
公公本來只是躲在窗外聽鬧洞房,萬萬沒想到,竟然看見自己媳婦被無數男人姦淫的場面,他想要衝出去的時候,又擔心打不過,只能躲在窗外看。
越看,心頭越熱。
等那些男人都離開後,他立刻爬進了屋子裡。
反正這媳婦已經殘花敗柳了,既然能便宜外面的男人,不如讓他也嚐嚐滋味。
這裡就是他家,他自然是不用擔心關門送客問題的。
新娘的威脅毫無用處。
陌生的男人逼著她接吻濕吻,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裡,甚至噁心地舔過她秀麗的臉蛋,同時在下面用手扣弄她的小穴,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模仿性交的動作,插進新娘早就被操腫的逼裡。
她剛才忍著疲憊清洗身體,現在全便宜了自己的親公公。
把她的穴扣出淫水之後。
公公害怕媳婦發現是自己,於是強硬地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床上,然後從後面操她,並且抓住了兒媳婦的一頭秀發,好像騎馬一樣,伸手扇在兒媳婦的肥臀上。
安靜的夜裡。
肉體相撞的聲音越發明顯。
新娘深感屈辱,十分害怕被身邊的丈夫發現,緊張之下,身體也分外敏感,花蕊被撞進來的猙獰異物頂撞碾磨,肉壁緊緊咬著男人的陽具,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身體經過剛才一群男人的發展之後,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大開大合的節奏,小穴一收一縮,配合著身後男人的奸淫。
公公在媳婦雪白的身上肆意馳騁,又粗又硬的肉棒鑽進媳婦的身體裡,感受著緊緻潮濕的裹吸感,一時間得意忘形,趴在新娘的後背上,如同公狗操母狗一樣的姿勢,他在兒媳婦的耳邊低吼道:“草死你,草死你。”
新娘正痛苦忍受之時,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大驚小怪:“公公,是你嗎?”
她掙紮起來,想要轉身去看。
被媳婦聽出了聲音,公公當即清醒過來,嚇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熱騰騰的肉棒還在兒媳婦的穴裡沒有洩,他惱羞成怒,急著洩欲,乾脆惡人先告狀。
新娘好不容易轉過身來,藉著窗外的月光,終於看清楚,姦淫她的,就是她的公公。
可還沒等說話。
「啪!」的一聲。
公公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凶狠道:「別以為我沒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你被那麼多男人上過,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你要是伺候好我就罷了,要是敢喊叫招人過來,我就把你這淫婦沈塘!
新娘摀著臉,眼中沁滿淚水,絕望地看著公公在自己身上開墾。
被揭穿之後。
公公索性也不掩飾了,面對面操著兒媳,將肉棒挺進了她的淫穴裡,快活的開始了活塞運動,又粗又長的陽具在裡面肆意搗弄挺撞,撞擊著柔軟敏感的花蕊深處。
數百次挺撞之後。
公公加快了律動速度,彷彿打樁機一樣,將自己的陰莖打進兒媳婦的身體裡,隨後猛地挺身,兩人的身體緊緊相連。
他舒服地喟嘆一聲,將自己的種子全部播撒在了媳婦的體內。

慈寧宮。
李思前世身為長孫,卻一直不得祖母姜太后喜歡,甚至被嫌棄氣質畏縮,李承卻恰好相反,裝乖賣巧,已經是成年孫子了,還往姜太后的懷裡鑽。
今生。
他還魂到了李承的身體裡,也學著李承的樣子,滾進姜太后懷裡,給她捏肩捶腿。
姜太后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大美人,如今保養得宜,風韻猶存,又因為後宮裡唯她獨尊,養出了一份上位者的凜然氣質。
讓李思不由得幻想,把先皇的女人壓在床上侵犯是什麼感覺?
然而姜太后雖然也寵李承,卻不像徐貴妃那樣溺愛。
李思收斂了幻想,決定徐徐圖之。
透過連續一個月地來慈寧宮給姜太后掐肩揉腿,他已經初步得到了姜太后更深的信任,總算等到了姜太后午睡的時間。
「祖母,孫兒也退出去?」李思小心翼翼問。
姜太后午睡時,怕旁人手腳重,打擾她,總是要把所有人都揮退,其中甚至包括寵愛的孫子李承。
但是李承這一個月來比從前穩重不少,而且現在正給她按摩肩膀呢。
「你留下吧,繼續按你的。」姜太后趴在床上,睡意沈沈。
李思心知自己的機會來了,忍住心中狂喜,給姜太后按摩後背的穴位,認真按過一輪後,他狀似無意地提道:“人身前也有穴位,祖母要不然翻過來?”
姜太后不疑有他,翻過身來,平躺在床上,仍舊閉著眼。
她身形高挑纖細,膚白如雪,雖然上了年紀,但常年食療保養,身材甚至比一些年輕姑娘還更具誘惑力,胸前也鼓鼓囊囊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扒開這位太后的衣襟,看看底下藏著的兩座雪峰。
李思極有耐性,先是在姜太後肩頸胳膊上的穴位按了按,隨後一步步試探,摸到了薑太后的鎖骨那裡,再一點點往下。
姜太后終於發現不對,睜開眼,皺眉道:“這裡也是穴位嗎?”
“對啊。”
李思還魂到弟弟的身體裡,不要臉了,一副天真單純的樣子,下手卻是很快。
一雙手分別握住了姜太后的兩個奶子。
隔著衣服。
他輕輕揉捏起來。
姜太后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揉她的胸的孫子,一時間竟忘了發作,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孫子已經低下頭,專心給她揉胸,還介紹道:“這是天池穴,這是乳中穴。
難道孫子真的不懂嗎?
姜太后一遲疑,錯過了發作的最佳時機,再加上聽見孫子有板有眼的說,她也自我懷疑起來,或許、或許孫子真的只是想對她盡孝心?
是自己想太多了?
“祖母。”
隔著衣服,李思捏著她的兩個乳頭,輕輕旋捏,一臉天真無辜地問道:“您有什麼感覺?要是疼了,一點告訴孫兒。”
姜太后無言,她倒是不覺得疼,只是身下一股熱流湧出。
她雖然貴為太后,甚至能夠教訓皇帝,但她畢竟身處後宮,整日面對的不是兒子的鶯鶯燕燕,就是宮女太監,唯二見到的男人,除了兒子,就是面前這個孫子了。
雖然知道這個孫子有些討好的小心思,但這一個月,他畢竟也是真真正正陪了自己許多時光。
就是這按摩方法…
或許是他真不懂吧,畢竟李承也是太子,若有什麼想法的話,去找那些年輕少女,不比來她的慈寧宮強?
想完後。
姜太后又合上了眼,說:“沒事,你接著按。”
李思大大鬆了一口氣,目光肆意地掃過姜太后的身體,雙手在她的胸前放肆揉捏,動作逐漸加重,並且仔細觀察著姜太后的表情,見她面上泛起潮紅,呼吸逐漸急促。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李思突然收手。
姜太后等了一會兒,胸前沒了孫兒的狗爪子肆虐,她反而覺得空落落的,睜開眼,問道:“怎麼?不揉了?”
「我還以為皇祖母睡著了呢,怕驚擾祖母。」李思委屈說。
姜太后啞然,又不好主動讓孫兒揉自己的胸部。
李思趁著她沒說話的時候,脫了鞋,跑到了床上,滾進薑太后懷裡。
大著膽子,摟住了姜太后的腰。
他裝作賣乖的樣子,討好道:“皇祖母,孫兒也站累了,在床上給你按,行不行嗎?”
姜太后呼吸急促,看著近在咫尺撒嬌的孫兒,頭一次意識到,孫子長大了,距離這麼近,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她竟然覺得腿部有些酸軟。
她當年也是品嚐過男歡女愛,得到過趣味的,可惜先皇去世的早,她也早早的守了寡。
如今被孫子摟著腰,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兒大避母。
但她只是個祖母,孫子沒有那個意思,她要是多想了,豈不是反而不好?
「好,你就在床上幫哀家按摩吧。」姜太后不知不覺間,聲音竟然帶了些寵溺意味。
李思一手摟著她的腰,在她的腰後胡亂按摩一通,一隻手握住姜太后的胸,揉捏擠壓,手感好極了。
兩人貼的越來越近。
姜太后忍不住把頭扭了過去。
「皇祖母,小時候是您摟著孫兒睡,如今,孫兒摟著您睡吧?」李思說。
“好。”
姜太后雖然沒有拒絕,但卻轉過身去,背對著李思。
李思貼了過去。
胯部頂住了薑太后的屁股,豐腴彈性。
一隻手狀似無意地樓主了姜太后,放在了姜太后的胸上,捏住了乳尖,自然地把玩起皇祖母的奶子來。
他挺了挺胯。
姜太后徹底沒辦法午睡了,豐盈的臀部被孫子的下半身一頂,她自然能感覺到,男人的陽根,硬了。
可就是不知道孫子到底想幹嘛?
難道他沒有察覺嗎?
“皇祖母。”
李思動作越發放肆,揉著薑太后的胸,又挺胯頂撞自己的皇祖母,可是聲音卻睏意濃重,噴出的氣息灑在姜太后的耳後。
像這樣的年輕人,正是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候。
姜太后忍無可忍,身體一僵,正準備等李思再做過分之舉,就出聲制止他的時候,卻聽見李思的鼾聲從耳後傳來。
孫子睡著了。
睡著了?
姜太后愕然之後,竟莫名有些遺憾,她壓下心中這些不該升起的情愫,閉上眼,感受到自己被孫子摟在懷裡,熱乎乎的男人胸膛,好像先皇在世一樣,本來驅散的睏意,竟然又慢慢回攏,她當真睡著了。
李思慢慢睜開眼睛,盯著姜太后的後腦勺,沒想到這個皇祖母,在親孫子的懷裡,還真敢睡。
是沒感受到頂住她臀部的堅硬嗎?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李思趁著薑太后睡著的時候,動作極輕又快速地把薑太后的褲子褪到屁股下面,看著皇祖母露出的雪白豐盈的屁股,他只覺得胯下的陽具硬得發疼。
他掰開薑太后的臀瓣,龜頭懟了上去,找準位置後,一個挺身,竟然十分順滑的挺了進去,裡面濕潤泥濘。
多虧他剛才的按摩,薑太后的下面早就濕的不成樣子了。
異物入體。
姜太后清醒過來。
李思也知道她醒了,於是保持與她合體相連的動作,一動也不動。
許久後。
李思試探著抽送起來,炙熱脹大的陰莖在姜太后的淫穴裡進進出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裹吸著孫子的陽根,這場不倫的祖孫交合,雙方都清醒著,而且心知肚明。
但雙方都在裝,姜太后裝睡,李思也裝著沒發現她已經醒了。
李思最初還動作克制,只是不停地挺胯,將陰莖送進薑太后的肉穴裡,頂開這片久未被人開採過的領域,幻想當年皇祖父也曾進入過薑太后的體內,而如今她的第二個男人,竟然是她的親孫子。
亂倫的幻想,刺激得肉棒發疼,李思加快了速度,撞擊在姜太后的豐臀上,安靜的寢殿內,發出不合時宜的肉體相撞聲。
他動作逐漸放肆,揉捏著薑太后雪峰一樣乳房,撥弄著上面的乳頭,感受到薑太后的乳頭逐漸變得堅硬起來,好像兩顆葡萄一樣。
李思喘息激烈,試探著吻上姜太后的後頸,見她仍然裝睡,沒有反抗,心中大喜,當即挺著腰,動作更加凶狠地在姜太后的小穴裡進出律動,卵蛋擊打在陰戶上,他動作猛烈,把薑太后的臀縫處都撞得一片緋紅。
姜太后的豐乳被孫子握在手裡揉捏,肥臀也被撞擊得掀起白浪,高高在上的太后,此時再無半分尊嚴可言,甚至不敢回頭看操弄她的孫子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的都不說話,一個挨操,一個用力頂撞祖母。
李思逐漸不滿足於單一的姿勢,翻身將薑太后壓在了身下,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將陽具捅進去後,鬆手,看著自己的肉棒陷進薑太后的雪臀深處,隨後開始了抽插律動。
他不時揉著姜太后的屁股,一想到前世對他萬般嫌棄的祖母,現在在他的身下,被操得臀浪翻滾,只敢裝睡,李思心中說不出的暢快滿足。
一直激烈的合體撞擊之後。
李思猛地向深處撞去,肉棒在薑太后的淫穴裡抖動彈跳,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這場默不作聲的祖孫交歡終於結束。
李思自己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回頭看了一眼衣衫不整,嘟著屁股,還在裝睡的薑太后,覺得前世的陰霾盡數掃除。

未央宮。
薛婉貞是莊皇后的表妹,然而兩人自少年時便有宿怨,後來一個嫁給弟弟,一個嫁給哥哥,成了妯娌,更是各自發勁幫夫鄢搶奪帝位,直到塵埃落定,莊皇后成了皇后,薛婉貞成了王妃,兩人之間才消停一段時間。
但很快,薛婉貞發現這個表姐雖然貴為皇后,但根本不受寵後,便越發肆,常來未央宮嘲諷。
這天。
薛婉貞剛從未央宮出來,迎面碰上了“李承”,她立刻擺出一副熱情的態度,左一句太子,右一句太子的叫著。
兩人結伴而行。
李思聽著她的恭維,內心滿是冷意,前世的時候,這個嬸娘對他可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今生才知道,原來薛婉貞還有這樣一副熱情面孔。
到了假山處。
李思見附近沒有其他宮人,拉著薛婉貞的手走到假山後面。
薛婉貞不解其意,但還是跟著他走過來,滿臉疑惑地問道:“太子殿下有什麼話,直說無妨,這裡又沒有第三人。”
「嬸娘,聽說四叔又納了一房小妾?嬸娘獨守空房,一定很寂寞吧?”
李思做出一副急色的樣子,說話的時候,雙手已經摟在了薛婉貞的腰間亂摸,上下其手,隔著衣料,撫弄她胸前臀後。
薛婉貞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會對她這樣的半老徐娘下手,下意識地掙扎幾下,也不敢太用力,怕真傷到了這位儲君。
推拒一番。
李思已經把薛婉貞胸前衣襟扯開,雪白的胸脯撞進眼裡,激得他下體更昂然挺立,脹得發疼,而且見薛婉貞也是半推半就的,他更是得寸進尺。
左手摟住了薛婉貞的腰,右手往她下體的淫穴裡面扣去。
「嬸娘,你就讓我爽快一次吧,以後我當了皇帝,封你當妃子如何?」李思畫餅道。
薛婉貞被他誘惑,想著如今皇上就只剩這一個兒子了,又極為寵愛,若是將來眼前這位太子殿下登上帝位,她提前與皇帝打好關係,又有什麼不好?
兼之李思上下其手,對她扣穴摸奶。
薛婉貞酥了身子,軟軟倒在李思懷裡,媚眼含春。
她本來就是生了一雙兒女的熟婦,很懂得男歡女愛的滋味,況且李思剛才也沒有說錯,丈夫納妾,常年不來她的院子裡,她下面也早就空虛久了。
剛才還半推半就,現在已經主動配合李思的動作。
她身上衣服難脫,見李思解了她衣服幾次都不得其法,乾脆狠了心,自己動手脫起衣服來,努力擠出一臉淚水,說道:“殿下將來若是登上帝位,可一定別忘了奴家。
“這是自然。”
李思眼睛黏在她一雙飽滿挺拔的巨乳上,迫不及待地伸手抓揉,淫笑道:“嬸娘的好,本太子就是想往也忘不掉呀。”
薛婉貞從第一次與丈夫同房起,便知道自己的巨乳對男人的誘惑力,可惜徐娘半老,再也吸引不來丈夫,卻沒想到今天還有枯木逢春的時候。
她挺了挺胸,沖李思拋了個媚眼,道:“太子殿下,手輕點。”
李思將她沈甸甸的巨乳在手裡顛了顛,情不自禁想到,若是將來薛婉貞再懷孕產子,這一對巨乳擠出來的乳汁不知有多壯觀,恐怕趕得上奶牛了。
他不急著操薛婉貞的淫穴,而是讓這個嬸娘跪下來,讓她自己捧起一對巨乳,然後挺著猙獰粗長的肉棒,插進那深邃的事業線裡。
脹大堅硬的肉棒挺進兩個奶子中間,立刻被兩邊的乳肉夾住。
薛婉貞像是早有經驗,不僅自己用手努力把乳房往中間擠壓,還低頭在李思的肉棒上吐了口唾沫作為潤滑。
「看來四叔沒少玩嬸娘的奶子呀,嬸娘這動作,可夠熟練的。」李思揶揄道。
薛婉貞怕他嫌棄,連忙說:“也不多,只是他每次都…”
「每次都什麼?嬸娘接著說。」李思想到四叔操幹這個淫婦的樣子,莫名更加興奮,挺動雞巴,把薛婉貞的乳中當做小穴一樣操弄。
薛婉貞心一橫,說:“他每次未必插奴家的穴,反而對奴家這對羞人的巨乳欲罷不能,好幾次都把萬子千孫,射在奴家的臉上。”
她說這種閨房私事,有聲有色,簡直能讓人想像到,四叔是怎麼挺著雞巴操她的奶子,又怎麼忍不住射在她臉上的。
李思又捏了幾把她的豪乳,用力抽動幾下之後,將肉棒抽了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猙獰的巨物挺立著。
他扶著肉棒,抽打在薛婉貞的臉上,「啪」的一聲,彷彿打了她一耳光。
薛婉貞先是一驚,隨後忍著疼,勸道:“太子殿下,奴家這樣沒法見人了。”
「那你還不用嘴?」李思懶洋洋道。
上天當真待他不薄,上一世欺辱瞧不起他的刻薄嬸娘,如今卻要跪在他的面前,主動捧起一對巨乳,任他蹂躪。
薛婉貞自知已經上了賊船,下是下不去了,不如用盡渾身解數伺候好太子,說不定將來還少不了她的好處。
她雙手握住李思的莖柱,張口含住了龜頭,舌頭靈巧的在馬眼處舔舐裹吸,繞著圈吮吸,同時雙手擼動起莖柱,手口並用,口活比青樓裡的花魁還要熟練。
李思爽得差點射出來,用力挺動幾下,龜頭深入薛婉貞的咽喉,頂在她的喉嚨眼處,被兩邊扁桃一夾,宛如插入了花穴深處。
薛婉貞翻起白眼,連忙用舌頭把口腔裡的巨龍頂到一邊,賣力吞吐吮吸起來,嘴巴彷彿另一個小穴一樣,肉棒進進出出,時不時頂在她的口腔內壁,往外頂出一個淫穢的形狀。
李思把薛婉貞的口當做肉穴一樣操弄,挺動胯部,將肉棒在她嘴裡頂的更深,見薛婉貞試圖吐出肉棒,他當即雙手握住薛婉貞的腦袋,控制住她之後,動作猛然粗暴激烈起來,彎著腰,粗長的陰莖一次次挺進薛婉貞的口穴裡,甚至能夠感受到,龜頭頂進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薛婉貞翻著白眼,幾乎喘息不過來了,雙手拍打著李思的大腿,試圖讓他停止。
李思沈浸在肉慾和報復心裡,故意更大力的挺動抽送,恨不得把薛婉貞的淫嘴操爛,每一下都頂在她的喉嚨眼裡。
數百次撞擊之後。
他地吼一聲,在薛婉貞的喉嚨深處噴出精液。
再鬆手時。
薛婉貞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翻著白眼,嘴角還溢出精液。
李思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查看,見薛婉貞還有氣息,只是暫時暈了過去後,立刻鬆了口氣,隨後眼神淫穢地掃過薛婉貞的全身,碩大的雙乳上還殘留著被他大力抓揉過的指痕,屁股豐盈,陰毛濃密。
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淒慘樣子,全然沒有前世面對他時的趾高氣昂。
他過去跨坐在薛婉貞身上,一手摸著她的奶子,一手擼動雞巴,很快又硬了起來,將薛婉貞的雙腿抗在肩膀上後,肉棒一挺,在薛婉貞的肉穴裡全根沒入。
李思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活塞運動,粗長炙熱的雞巴在肉穴裡亂捅一通,潮濕水潤的肉穴裹緊了插進來的異物,龜頭頂撞碾磨深處的花蕊。
薛婉貞的小穴又水又淺,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子宮口,酸麻的感覺傳導到全身,她終於甦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了太子在她身上狂操猛幹,將她的雙腿抗在肩上,陰莖有力快速地撞進她的小穴裡,熾熱粗壯的陽根頂開她小穴裡的層層媚肉,卵蛋擊打在陰戶上,肉體相撞的聲音,在薛婉貞這樣會享受魚水之歡的女人耳格外悅耳。
如果不是擔心被宮人聽到的話,她恨不得呻吟浪叫出聲。
花穴深處酸麻酥爽,凸起的敏感點被肉冠刮蹭頂撞,反複碾磨,上百次交合撞擊之後,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傳遍薛婉貞的全身,她腰肢向上弓起,爽得翻起白眼,使勁咬住下唇,才控制自己不淫叫出聲。
李思也感覺到薛婉貞的肉穴驟然收緊,裡面一股淫水噴出,本就濕潤的甬道更是滑嫩的如同水簾洞一樣,沒想到薛婉貞才剛剛甦醒,就被操到了高潮,當真是便宜她了。
趁著薛婉貞高潮的時候,李思故意加快速度,屁股如果打樁機一樣朝著薛婉貞的淫穴撞擊而去,猛烈快速的合體速度,逼得薛婉貞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俯下身,抽出肉棒後,又全根沒入,感覺到肉棒腫大充血,上面青筋畢露,被薛婉貞的淫穴裹吸住,一跳一跳的,是要射精的前奏,於是更加瘋狂的操幹抽插。
終於在無數次頂撞之後,李思猛地一挺腰,精液盡數地射進了薛婉貞的子宮。
薛婉貞被他操到了高潮,翻著白眼,失神道:“好爽,太子操得奴家好爽。”
李思抽出肉棒,低頭看到薛婉貞的肉穴裡流出濃白的精液,於是扶著龜頭懟在了穴口,又插了進去,挺動幾下,試圖將精液倒回薛婉貞的體內。
心裡想著,薛婉貞說不定能老蚌生珠。

李詩筠臉色蒼白,柳眉微蹙,緊張地躺在床上,等待大夫為自己治病。
她雖然美貌,而且是王爺的長女,但可惜生來體弱,幸得父王愛護,不讓她嫁人,一直留在王府養著,旁人也不敢說三道四。
唯一的煩惱就是每個月不定時的治病。
比如現在。
父王李樑和弟弟李蔡帶著大夫一起進來,三人先是站在床邊安慰她,然後遞過來一個黑漆漆的眼罩。
李詩筠戴上眼罩後,聽到有人從房間裡離開,並且關上門的聲音,她聲音嬌怯,道:“父王,要不然下次讓弟弟也留在這吧?”
她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弟弟都要跟著過來,然後在她開始治病之前又匆匆離開?
屋裡站著的李樑和李蔡父子兩人對視一眼。
李梁開口道:“乖女兒,你弟弟是擔心你,才要過來看看,但是他還得回去做功課呢,你治病的時間長,就不讓他留下了。”
“哦。”
李詩筠乖乖答應,然後往床邊伸出一隻手,皓腕凝霜雪,指若削蔥根,上面淡青色的脈搏很是明顯。
李蔡過去,捏著姊姊李詩筠的手腕,微微用力。
「女兒,大夫現在在給你把脈呢,要把你體內的毒素都清理出來,你下面可能會有點疼,能忍住嗎?」李梁語氣溫柔地問道。
聽到父親鼓勵的聲音,李詩筠有了勇氣,道:“父王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女兒能忍住的。”
“那就好。”
李梁說完,再沒出聲,而是悄悄脫鞋上床,雙手攏在女兒的胸前一合,就將李詩筠的雙乳握在了手中,隔著衣料,他肆意地揉捏抓摸,很快就將上面的兩個小豆豆挑逗的堅硬起來。
李詩筠戴著眼罩,感受有人在摸她的雙乳,她想起父親的教導,櫻唇翕動,低語道:“都是幻覺,都是幻覺。”
李樑更加大膽,一顆一顆解開了李詩筠胸前的釦子,往兩邊一挑,就看見了女兒的乳衣,他將乳衣推上去,低頭對著兩個白嫩的奶子又吸又啃。
李詩筠還以為這是治病時產生的幻覺,一動不動,只是身上越來越清涼,從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再到褲子被褪下,好像有人把她的雙腿掰成了“一”字型,用手指挑逗她尿尿的地方,插進了她的體內。
這些都是熟悉的幻覺,一開始有些痛,後來便會爽快些,忍過之後,她體內的毒素就排出來了。
李梁已經挺著熱烘烘的肉棒,懟在了女兒的小穴外面,他掰著李詩筠的雙腿,低頭親眼看著自己的陽具一點點侵入親生女兒的肉穴,花蕊似的小穴綻開,被擠到極致,被迫吞吃父親的肉棒,直到全根沒入,卵蛋緊緊貼在她的陰戶外面。
小穴早就被他享用過無數次了,如今李詩筠的身體一碰就濕。
細窄的肉穴裡水潤嫩滑,彷彿無數張小嘴裹在吸舔舐著插進來的陽具,儘管插過無數次了,但李詩筠的小穴仍舊緊緻如同處女,堪稱是名器。
李梁挺動腰身,肉棒在李詩筠的蜜穴裡抽送挺動,感受女兒身體深處的溫度,龜頭刮蹭著肉壁,撞進深處的花蕊裡,他故意扭動屁股碾磨頂撞,聽到李詩筠逐漸急促的嬌喘聲,更是大膽俯下身,親在了女兒的櫻唇上,品嚐味道。
李詩筠仍然相信這些都是治病時必然會有的幻覺,感覺有男子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裡,她連忙閉嘴,然而正好含住了對方的舌頭,雙方唇齒相交,她被吻得幾乎呼吸不過來,心裡暗暗譴責自己,怎麼會在治病的時候,有這種淫蕩的幻想?
李梁抬頭,見李詩筠的嘴唇都被他吻腫了,更是獸性大發,故意用了大力撞擊女兒的蜜穴,粗長猙獰的肉棒挺進花蕊深處,一次次撞擊碾磨。
李詩筠的雙腿被開成「一」字型,小穴忍受著肉棒的進攻,深處湧出更多的淫水,她想著自己正身處幻覺中,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發現,於是哼哼唧唧起來,嬌喘連連。
「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響徹整個屋子。
李梁將李詩筠的雙腿抬起,感受到肉棒抽出時,女兒彈性白嫩的臀縫夾著他的陽具,再次深入,龜頭撞擊在深​​處的軟肉裡,被死死咬住,他早將李詩筠的身體探索了無數遍,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於是再接再厲,挺動著胯部,猛烈撞擊起來。
李詩筠櫻唇微張,溢出些呻吟嬌喘,蜜穴在父親肉棒強有力的撞擊下,越來越酥麻酸軟,深處渴望著更加快速的觸碰,李梁也毫不吝嗇地滿足了她。
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潮水。
李詩筠咬住了下唇,腳背繃緊,腰部往上弓去,蜜穴一縮一縮,緊緊裹吸著撞進來的異物,她在高潮之時,不知所措的搖著腦袋,想要拒絕,然而換來的是父親更加凶狠的頂撞。
她的雙腿被李梁壓住,靠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如同被折了過來一樣。
李梁狂亂地吻著女兒的臉蛋,將她的呻吟嬌喘盡數吞吃入腹,青筋凸起的肉棒如刑具一樣,狠狠插進李詩筠盛滿蜜水的小穴裡,龜頭探到深處的花蕊,狂烈撞擊碾磨,又長又粗的東西貫穿親生女兒的肉體,插進了深處的子宮口,狂衝猛幹,動作越來越快。
李梁伸手抓住女兒青澀的胸部,大力揉捏抓摸,恨不得將這小木瓜早早催熟成大木瓜,肉棒在李詩筠的蜜穴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每抽出一點,便要再撞回去更深,幾乎捨不得抽身而出。
李詩筠高潮之時還有被揉奶插穴,快感和痛楚一齊湧來,她張嘴想要呼喊,然而卻被男人的舌頭堵住,在她的唇舌之間肆意品嚐。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逐漸到達了最快速度。
李梁沈默著一挺身,將肉棒埋進李詩筠的蜜穴深處,精液盡數噴進女兒的子宮裡,過了許久,他才將軟了的陰莖從女兒體內抽出來,一同流出的,還有他的精液。
他穿好衣服後,站到一邊,語氣溫柔地哄道:“大夫要來餵藥了,詩筠記得怎麼做嗎?”
李詩筠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歡好,聲音帶著媚意,道:“記得。”
李樑與兒子李蔡交換一個眼神。
李蔡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上了床,掰開姐姐李詩筠的腿,挺身而入,就將肉棒送了進去,隨後開始律動抽插。
而李梁則是站到床邊,露出半硬的肉棒,遞到李詩筠的嘴邊,哄道:“張嘴吃藥。”
李詩筠張嘴,一個不硬不軟,彷彿府上小廚房裡做的大肉腸一樣的東西塞進她嘴裡,還帶著腥氣的黏液。
這就是她的「藥」。
李詩筠努力張開嘴巴,盡量將「藥」都含進去,然後努力用小嘴吮吸,用舌頭繞著圈舔舐,吸得兩頰都凹了進去。
她記得父親說過,這個「藥」吃得越深越好。
李梁李蔡父子二人,一個插嘴,一個插穴,在李詩筠的肉體裡盡情開墾。
女兒蒙著眼罩,秀氣的瓊鼻、粉嫩的櫻唇還露在外面,一根黑紅猙獰的肉棒,插進她努力擴張的嘴裡,粉白的臉蛋往裡面凹陷進去,用力裹吸父親的陽具。
李梁挺動腰身,肉棒在女兒的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挺進李詩筠的喉嚨眼裡時,她反射性地干嘔,卻將嘴裡的肉棒裹得更緊,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
李詩筠忍著乾嘔感,努力用舌頭挑逗嘴裡的“藥”,父親告訴過她,只要努力把藥吸出來就好了。
李梁看著這麼賣力的女兒,變態的慾望刺激了性慾,他故意用力挺了幾下,彎下腰,肉棒甚至深入到了李詩筠的食道裡,他猛然間加速,陽具飛快衝刺。
李詩筠嘴巴張到了最大,口水不由自主地沿著嘴角流出,被大肉腸一樣的「藥」完全堵住嘴巴的感覺十分痛苦,但過往的經驗告訴她,往往這個時候,「藥」就快出來了。
她忍受著快要窒息的痛苦,果然,沒多久,大肉腸一樣的「藥」在她嘴裡猛地一挺,有黏糊糊的「藥液」射進了她的口腔裡,甚至快要從她嘴裡溢出來了。
李詩筠連忙嚥下。
李梁變態地看著女兒吞吃自己的精液,又看了看還在女兒身上開墾的兒子,不忘安慰道:“就快了。”
李蔡壓在姊姊的身上,肉棒挺進李詩筠的蜜穴裡,滿臉興奮地操乾頂撞,感受到自己的陽具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的快感,甚至還用肉冠刮出了父親剛才射進姐姐體內的精液。
他彷彿喝奶的小孩一樣,埋頭在李詩筠的胸前,啃噬吮吸她的奶頭,用手抓住姐姐的另一個奶子,大力抓揉捏拽,腰部往深處頂去,聳動速度逐漸加快,肉棒貫穿盛滿蜜汁的小穴,彷彿打樁機一樣飛快地頂撞著。
姐弟肉體相撞傳來清晰的「啪啪啪」聲,李梁作為生父就在旁邊著迷地看著。
李蔡臉上流露出快意之感,挺身而入,肉棒埋在李詩筠的蜜穴深處,精液噴進姐姐的子宮裡,他等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從李詩筠的小穴裡拔出自己的陰莖。
等李蔡離開後。
李梁早已經穿戴整齊,解開李詩筠的眼罩後,指著她還在流出精液的小穴,說道:“大夫已經走了,你看,這就是你身體排出的毒素。”
李詩筠低頭看著自己粉嫩的小穴被操得發腫,濃白的黏液從裡面流出,對於父親的說法深信不疑。

青樓。
老鴇風韻猶存,身材嬌小,好像被把尿的小孩一樣,被李思抱在懷裡,胸前兩個大奶子彷彿盛滿了奶水的袋子,有些下垂,此刻隨著操乾的節奏,上下甩動。
她一手往後包著李思的脖子,另一手去撫弄陰戶上的小豆豆,甚至還能摸到被肉棒撐開的蜜穴。
李思抱著老鴇操乾,在房間裡走動,肉棒自然向上挺撞,插進花穴深處,甚至能聽到水汁四濺的聲音,他往上一挺,老鴇便淫叫一聲,嘴裡浪叫著「大官人操死我,操爛奴家的穴」之類的葷話。
怪不得李承喜歡來青樓尋歡作樂,這種浪勁可是太子府裡收集的千金閨秀不能比的。
粗長猙獰的大肉棒挺進老鴇蜜穴深處,大力抽乾之下,她扭動著腰肢,蜜穴緊緊咬住挺進來的異物,龜頭撞在花心裡,她撫弄著小豆豆,不停的浪叫呻吟。
隔壁屋子裡也傳來女人的叫床聲,兩人彷彿比賽一樣,越來越大聲。
老鴇蜜穴一夾,雙腿不停地痙攣顫抖,騷穴裡噴出水來,她在高潮之中,反倒更加瘋狂,蜜穴吞吃著李思的陽具,嘴裡浪叫不停。
李思差點洩身在她體內,將老鴇放在了桌子上,她主動岔開腿,露出小穴,扶著李思的陰莖對準穴口,再次合體。
李思聳動屁股,肉棒撞擊進老鴇水潤的浪穴裡,裡面的嫩肉還在痙攣,好像無數張小嘴在裹吸一樣,他發了狂似的猛攻,按住老鴇的肩膀,恨不得用肉棒把這具玲瓏小巧的嬌軀貫穿,肉冠刮蹭著媚肉,他挺腰撞擊,粗長猙獰的陽具在小穴進進出出,抽出時,甚至將裡面的軟肉扯出來。
蜜穴裡流出的淫滴滴答答,沾在黑色草叢上,看起來十分淫穢。
老鴇乾脆躺在了桌子上,抱起雙腿,將蜜穴徹底展露在外。
李思再捅進去時,肉棒插進蜜穴裡,感覺到這個姿勢使得肉壁更加緊緻,插起來更爽,當即賣力挺動屁股,在老鴇的身上不停聳動,同時腦子裡想起徐貴妃胸大膚白腰還細的絕佳身材,暗暗決定,要找個機會再把徐貴妃上一次。
肉棒在老鴇的淫穴裡挺動數百次之後,裡面的小穴如脂膏一樣水潤緊緻,不停地夾擊著陰莖,越來越快的聳動速度,更是激起了老鴇淫賤的本性,不停浪叫道:“射在奴家騷逼裡!”
李思握住她的腰,瘋狂聳動撞擊,次次往老鴇淫穴裡的最深處撞去,在她的浪叫聲裡,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最後一次猛然挺身之時,陰莖陷進深處,一動也不動,只有龜頭在往花蕊裡不停地噴射精液。
老鴇翻著白眼,一臉淫賤的受精,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半真半假地說:“奴家這次肯定要懷上恩客的一兒半女了。”
李思也有後悔射進這老鴇的體內,但聽到這話,挺動了幾下雞巴,又在老鴇的賤穴裡亂戳幾下,道:「懷了就懷了,難道爺還養不起?

宮道上。
「貴妃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
週貴嬪滿臉淚痕,哭得楚楚可憐,被兩個太監箝制著胳膊,一路拖著往慎刑司而去,因為不停的掙扎,她身上華貴的宮裝都被扯開,露出裡面翠綠色的褻衣還有雪白精緻的鎖骨,可惜宮裡除了太監就是宮女,無人欣賞她漏出來的大片春色。
李思本打算去看徐媚娘,見到這一幕,立刻攔下他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幾個太監都是徐貴妃的心腹,告訴李思,週貴嬪表面上去給貴妃娘娘請安,實際上是打算蹲守皇帝,勾引皇帝。
徐貴妃獨寵跋扈,立刻下令,把周貴嬪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太子殿下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告訴貴妃娘娘,饒了臣妾這次吧!」週貴嬪想要朝李思跪下,然而兩支胳膊被兩邊的太監抓住,她哭得梨花一枝春帶雨,然而胸前兩個奶子甩來甩去,偏偏半遮半掩,讓人恨不得上手把她的衣襟扯開。
李思咽了嚥唾沫,下令道:“你們回去吧,由本太子帶著週貴嬪去慎刑司領罰就行了。”
幾個太監猶豫一下,到底不敢違背太子的命令,於是放開週貴嬪,轉身離開。
宮道上只剩下他和周貴嬪。
週貴嬪不顧形像地撲過來,跪在地上,抱住李思的大腿,仰頭淚眼朦朧地哀泣道:「太子殿下,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跟貴妃娘娘說一聲吧,臣妾挨了三十大板,會死的!
「你既然有膽子勾引父皇…」
李思聊有興趣地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湊過去,問道:“有沒有膽子勾引本太子呢?”
週貴嬪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就要搖頭說不敢,然而還沒等張嘴,她就明白了太子話裡的意思,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太子殿下,您、您。”
她是皇帝的嬪妃,勾引太子是死罪!
可是。
可是挨了三十大板,她也必死無疑!
前有狼,後有虎,週貴嬪眼中漫出絕望,纖細修長的手指卻不自覺抓緊了李思的袖口,既然沒有活路,索性賭一賭。
“太子殿下。”
週貴嬪仍然喚他太子殿下,然而這次不是為了求救,聲音柔媚婉轉,眼中還含著淚珠,身體卻柔若無骨一般貼了過去,飽滿豐盈的乳房隔著褻衣,貼在李思的手上,彷彿送上來給他把玩的寶貝一樣。
李思五指握拳,正好將週貴嬪的乳房握在了掌心裡,用力一捏,感受到與徐貴妃所不同的彈性飽滿。
他聲音帶著誘惑,道:“打你三十大板,是我母妃的命令,我當兒子的,也不好違抗,但是由誰打?怎麼打?本太子還是可以決定的。”
話音剛落。
李思將週貴嬪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就近找到了一處偏殿走進去,踹開幾扇門之後,終於尋到一張床。
他坐在床沿,讓週貴嬪趴在他的腿上,然後扒開週貴嬪的褲子,露出彈性十足的雪臀。
彷彿父親教育不聽話的兒子一樣,扒開褲子之後,揚手一巴掌打在了周貴嬪的屁股上。
“啊!”
週貴嬪已經預料到了將要發生什麼,但沒想到太子居然真的打她屁股,而且還這樣重,忍不住尖叫一聲,然後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扭頭哀求道:「太子殿下,您?
“這是一下。”
李思不緊不慢地說道,看著週貴嬪楚楚可憐的樣子,反問道:“怎麼?難道貴嬪娘娘不想讓本太子打,想進慎刑司挨板子?”
“不不不!”
週貴嬪聽到慎刑司三個字都發怵,眼中含著盈盈淚光,轉過頭去,乖乖趴在李思腿上,忍著屈辱說道:“太子殿下,儘管打吧。”
「放心,就只剩二十九下了。」
李思說完,揚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週貴嬪的雪臀豐盈圓潤,打起來手感不錯,只是他下了重力,自己的掌心也發疼發熱。
“還剩二十八下。”
“啪!”
“二十七。”
“啪!”
……
“二十。”
「太子殿下!」週貴嬪哭喊道:「太子殿下,臣妾真的受不住了,求求太子殿下輕點。”
何止她。
李思自己的手都震麻了,他也悄悄忍著疼,繼續將手覆在周貴嬪被打得通紅的屁股上,一邊抓揉,一邊緩緩說道:「那我給貴嬪娘揉一揉。
週貴嬪噙著淚,不敢反對。
但她的雪臀本就被打得紅腫不堪,叫太子一揉,更是疼到了骨頭裡,還有那不可說的深處,從前剛入宮,被皇上破處時,也就是疼一下子,可現在,還有二十下呢。
她低聲飲泣:“太子殿下,臣妾再挨打,真的受不住了。”
「可是母妃的命令,說了打你三十大板,現在才打了你十下,剩下的二十大板,你說怎麼辦?」李思誘導問道。
週貴嬪心中茫然,幾乎不確定太子殿下想做什麼了,含羞帶愧地說道:“太子殿下,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求您別再打臣妾的屁股了。”
“打還是要打的,我看這樣吧,用別的東西打。”
李思說。
週貴嬪往四周看了看,這是個廢棄不用的屋子,難道是要有笤帚打她?
用笤帚也不行啊。
週貴嬪跪在床沿附近,往下低著頭,撅著屁股,一想到待會兒太子會用笤帚抽她的屁股,她就覺得還不如繼續用手呢。
她鼓起勇氣,回頭看去,正想再開口求饒的時候。
卻看見一根青筋凸起,粗長猙獰的肉棒。
「週貴嬪,我們就用這個打,你說好不好?」李思挺著肉棒,笑著問道。
終於來了。
週貴嬪知道了太子想做什麼,反而有種心中大石落地的輕快感,扭過頭去,嘟著屁股,說道:“太子殿下,打吧。”
“二十。”
李思站在床邊,扶著粗長堅硬的陰莖,龜頭猛然懟進週貴嬪的小穴裡,緊緻潮濕的甬道緊緊裹吸著插進來的異物,層層疊疊的媚肉軟如膏脂,緊密地貼合在陽具上。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啪」的肉體撞擊聲也傳進兩人的耳朵裡。
卵蛋緊貼著週貴嬪的陰戶,恨不得也塞進去一樣,小穴被撐開的感覺,和被打腫的嬌臀被撞擊後的疼痛感交錯,又麻又痛的感覺傳導到全身。
週貴嬪眼中含淚,想開口勸太子別那麼用力地撞上來,又不敢。
李思緩緩抽身,肉棒從花蕊裡抽出,重新露出猙獰黝黑的真面目,只剩頂端的龜頭還含在周貴嬪的蜜穴裡。
“十九!”
幾乎全部抽出來之後,他又重重撞了進去,「砰」的一聲,肉棒全根沒入,週貴嬪飽滿豐盈的臀部甚至翻起臀浪,豐滿的臀肉顫抖,讓人恨不得再伸手打一巴掌。
週貴嬪抽泣一樣,哭喊道:“疼,太子殿下,臣妾好疼啊。”
「那你就自己動,本太子來數數好不好?」李思問。
週貴嬪聽到“自己動”三個字,羞得臉頰通紅,可一想到這樣做的話,就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又含羞答應道:“好。”
她是面向牆壁,跪在床沿的姿勢,李思站在床邊,肉棒正好挺進她的肉穴裡。
週貴嬪緩緩往前弓腰,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從她的小穴裡退出去,甬道從深處開始慢慢合攏,等肉棒完全退出去後,她深吸一口氣,又往後坐去,肉棒挺進小穴。
“十八。”
李思喊道。
週貴嬪重複上一輪動作,先往前弓腰,讓肉棒抽離她的小穴,再往後坐去,肉棒挺進緊緻水潤的甬道裡。
“十七。”
李思再次喊道。
……
“十一。”
“還有十下。”
李思往前躬身,抱住週貴嬪的柳腰,說道:“讓本太子自己來數吧?”
週貴嬪尚未回答。
李思猛然間加快了抽送速度,肉棒深陷在周貴嬪的蜜穴裡,不停地聳動撞擊,粗長堅硬的陰莖撞進蜜穴深處,龜頭頂撞碾磨著花心,不停地彈跳,肉冠刮蹭過柔嫩的甬道內壁,撞到凸出的敏感點上。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還有三下。
週貴嬪忍受著太子在她身後的肆虐,小穴被撞開碾磨,但是還有三下就結束了,她正等著太子往下數的時候。
李思將手伸到了周貴嬪的胸前,大力抓揉她的奶子,屁股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撞向周貴嬪的蜜穴,喘息急促,氣息噴灑在周貴嬪的耳後。
可是他卻不再數數,而是說:“週貴嬪來數吧。”
「三,啊啊嗯嗯嗯,太子殿下!」週貴嬪剛吐出一個三字,身後的太子瘋狂聳動,肉棒在她的蜜穴裡狂操猛幹,根本不給她數出下一個數字的機會。
週貴嬪也是承寵過的,知道身後男人瘋狂快速的律動代表什麼,腦海裡後知後覺想到,自己已經算是失寵了,絕對不能讓太子內射進去,不然她要是懷了孕,會被皇帝賜死的。
現在數不數數已經不重要了。
「太子,別……」週貴嬪哭求道。
然而肉棒在她蜜穴瘋狂彈跳幾下之後,李思猛地挺身,陰莖深深陷在周貴嬪的蜜穴裡,朝花蕊深處噴出精液。
男人事後的喘息聲從耳後傳來。
週貴嬪滿腦子都是,完了,她被太子內射,萬一懷孕,她在後宮還怎麼活?
“怕什麼?”
李思正在摸她奶子的手往下伸去,在她耳後淫笑道:「你不是怕我母妃嗎?你這腹中若是懷了子嗣,那就是貴妃的孫兒,我母妃就捨不得打你板子了。
「父皇能叫你母憑子貴,本太子難道不能?」

李思沒想到週貴嬪真懷孕了。
接連幾天暴雨。
他攜週貴嬪一起,跪在宸宮的內室裡,余光瞥過週貴嬪還很平坦的肚子,不知道那算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的侄子?
畢竟還魂還到了弟弟身上,應該算是侄子吧?
那週貴嬪算他的什麼,庶母?還是情人?還是弟媳?
好亂。
「你自己不覺得淫亂嗎?」徐媚娘怒氣沖沖的聲音從床幃後面傳來。
李思默默在心裡將好亂,改成了好淫亂,同時心裡又有一種報復的痛快感,他枉顧人倫,上了徐媚娘的時候,徐媚娘都沒有這麼生氣。
而如今她看著親生兒子帶著丈夫的貴嬪跪在她面前,一定怒火攻心了吧?
「你可是太子啊!你怎麼能?真是冤孽!」徐媚娘再次罵道。
李思聽著,心裡冷笑,他是太子,是廢太子,是無人在意被毒死在東宮裡的冤鬼,他有什麼不能?有什麼不敢?
亂?
連帶著他狠心的父皇一起亂起來才好呢?
「母妃儘管罵我,可週貴嬪和她腹中的孩子,兒臣一定要保下!」李思叩首,語氣堅決。
心裡想到,這頂綠帽他一定要給爸爸戴上,還是用的弟弟的身體。
哈哈哈哈!
週貴嬪正瑟瑟發抖,聽見這話,不可置信地看了過來,眼圈一紅,說道:“太子殿下。”
她的出身在後宮眾多妃嬪裡不過中不出溜,相貌也只是上等,算不得絕色,就連性格也平平無奇,膽小怯弱。
唯一一次鼓起勇氣爭寵,還差點被徐貴妃打三十大板。
以為太子只是拿她取樂,借她的身體發洩慾望,發現她懷孕了之後,必然不管不顧,甚至還可能反過來扣她一頂勾引太子的帽子,沒想到太子殿下真的願意帶她跪在貴妃娘娘寢殿裡,說要保護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週貴嬪摸著小腹,眼中茫然,一時間竟忘了害怕。
若是——
若是當年父親沒把她送進宮裡爭寵,而是送給太子殿下就好了。
“滾!”
徐媚娘怒喝一聲,將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母妃,若是周貴嬪和她腹中的孩子出了什麼事,兒子也不想活了。」李思心中盡是報復的快意,聲音更加堅定,道:「母妃,您就幫幫兒子吧。
幫您的兒子,給您的夫君一起戴綠帽。
這後宮前朝都亂起來才好,又關他一個早已死去的廢太子什麼事?
“好。”
“好!”
徐媚娘咬牙切齒,聲音森冷,說道:“你給本宮滾吧,把你的小情人還有小孽種留下,再過一會兒,皇上就要來了,能不能活,看她的本事。”
說完。
她再次爆發,怒喝道:“李承,你給本宮滾!”
外面一道驚雷炸響。
李思心中快意,知道徐媚娘正看著這邊,於是故意伸手摀住週貴嬪的耳朵,等電閃雷鳴過後,他才鬆開手,慢慢站起來,揉了揉膝蓋之後,離開。
太子殿下走了,摀住她耳朵的餘溫彷彿還在。
週貴嬪忽然眼眶溫熱,淚流滿面,向著徐貴妃磕頭,鼓起了今生最大的勇氣,結結巴巴道:“就算、就算不成功,臣妾也絕對不會連累太子殿下。”
大不了一死。
父親只在乎前途,母親只在乎弟弟妹妹,她從來都是孤零零一人,她又有什麼好惜命的呢?
“滾,滾到一邊跪著去。”
徐貴妃扶著額頭,華麗精緻的護甲在雨夜裡閃著亮光,彷彿起伏不定的人心。
兒子已經廢了。
李承可以愚蠢,可以無情,甚至可以枉顧人倫,在她身上做些只有皇帝才能做的事情,可唯獨不能跟她不是一條心。
她為了維持美麗和體態,日日服藥喝湯,也早就不可能再懷孕了。
她需要,一個新人。
這後宮需要一個新的男人,為她所用,跟她一條心的男人。
兒子不行,那就孫子。
徐貴妃的目光掃過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周貴嬪,勾唇一笑,冰冷森涼:“妹妹,起來坐著吧,可要保重身體,本宮還等著抱孫子呢。”
懷了也好。
李承府上那麼多女人,結果只有一個廬出女兒李妙然,並不入她的眼。
週貴嬪若是能給她生個孫子,也是喜事。
一刻鐘後。
「陛下,娘娘正在沐浴。」太監提醒。
皇帝在內室等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因為腦海裡想像到了愛妃沐浴的場景,他只覺得胯下的龍根腫脹的厲害,恨不得現在就拉個女人來洩洩火。
忍不住起身,想往浴室走去。
太監往後一退,忽然碰到了什麼人,當即怒斥道:“大膽,貴妃娘娘不是讓你回去了嗎?你怎麼還留在這?”
週貴嬪抬頭,露出一張精心描摹過,楚楚可憐的臉蛋,說道:“臣妾,臣妾不小心在地上睡著了,皇上勿怪,臣妾這就離開。”
「慢著,這女子是誰?」皇帝瞧她長得還不錯,又穿著宮裝,還自稱臣妾,應該是他的妃子。
但後宮妃子太多,他只覺得這女子眼熟,卻忘了是哪個了。
「回皇上,臣妾是貴嬪周氏。”
週貴嬪盈盈一拜,胸前豐滿雪白,腰肢纖細,這身材也是不可多得的極品。
皇帝可捨不得委屈自己,捨近求遠,當即放棄了去浴室找徐貴妃,而是伸手把周貴嬪拉進了懷裡。
到底顧及徐貴妃,沒有拉著週貴嬪上床榻,而是揮退太監後,讓週貴嬪扶著窗前的一張桌子,背對著他。
外面又是一道驚雷炸響。
週貴嬪扶著桌子,害怕得一抖,耳邊似乎又有溫熱感,彷彿誰幫她摀住了耳朵。
然而皇帝從後面急不可耐侵犯過來的東西,卻打破了她的幻想,將她拉回了現實中,肉棒戳進她的蜜穴裡,很快就開始了聳動抽插,配合外面的暴雨聲,肉體撞擊,體液四濺。
皇帝將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抓摸,捏著她的兩個乳頭,直到乳頭堅硬起來。
“啪啪啪!”
屋子裡承歡的聲音與外頭「轟隆隆」的雷聲相交映。
週貴嬪原本就打算勾引皇帝的,現在歷經波折,終於承歡,她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反而莫名想起當時被迫被太子殿下打的「三十大板」。
三十。
二十九。
二十八。
……
她在心中默默數數,身後皇帝的動作也越來越肆意激烈,一雙大手在她的胸前遊走揉捏。
猙獰粗壯的肉棒搗弄著花蕊一樣的嫩穴,龜頭在深處肆意挺撞碾磨,肉冠刮出一些淫水,本就潮濕緊緻的甬道,更是如水簾洞一般潤滑,彷彿有無數張小嘴,裹吸著撞進來的猙獰異物。
數百次搗弄後,皇帝從後面扒掉週貴嬪的衣服。
外面又是一道驚雷。
屋子被照亮。
皇帝看著眼前雪白美麗的後背,迫不及待地親吻啃咬,雙手放在周貴嬪豐盈飽滿的雪臀上肆意揉捏,肉棒挺動,一次次插進她的蜜穴裡。
二十。
十九。
十八。
週貴嬪默默承受著皇帝禽獸一般的猛烈進攻,既害怕外面的驚雷聲,又隱隱擔憂皇帝動作太劇烈。
恐懼中,她身體微微緊繃,小穴縮緊,咬住了插進來的異物,肉棒瘋狂挺動搗弄,不停地往深處撞擊而去,花心處酸軟酥麻,越來越多的淫水湧出。
皇帝似乎還嫌這個姿勢操得不夠過癮,抓住週貴嬪的手腕,向後拉扯,這個動作迫使她不得不撅起屁股,如此一來,猙獰粗長的陰莖也能更深入她的體內。
肉體瘋狂而快速地緊密結合,彷彿跟外面的雷聲比賽誰聲音更大一樣。
週貴嬪內心深處已經不想向皇帝承歡了,然而這被壓抑在深處的厭惡,卻無法阻止身體做出本能的反應。
肉棒數次搗弄在蜜穴深處的軟肉上,一股淫水噴出,她大腿根部痙攣,忍不住向上昂起脖子,發出悲泣呻吟之聲。
高潮時的蜜穴更加緊緻。
皇帝興奮至極,毫不憐惜地加快了操乾速度,龍根一下下地打在周貴嬪的蜜穴深處,龜頭彷彿是迫不及待地想到見到孫子一樣,甚至懟開了周貴嬪的子宮口。
週貴嬪高潮之後,見皇帝還沒結束,小穴裡又酸又疼,可她更擔心腹中孩子的安全,又不敢催促皇帝。
急中生智,哀婉道:“陛下快些,臣妾怕貴妃娘娘洗完澡回來。”
皇帝聞言,剛想說自己怎麼會害怕貴妃,轉念一想,又有些好像在偷情的快感,於是配合道:“那好,朕快一些,你受著點。”
「啪啪啪」的撞擊聲從兩人肉體相合的地方傳來。
十。
九。
八。
……
週貴嬪仍然在心中默默數著數,聽著外面風聲大作,雨水急促,彷彿身後迫不及待操她的皇帝一樣。
烏黑猙獰的肉棒一次次插進水潤密境,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裹吸著陽具,水潤好插,身下女人柔順的模樣,又激發了皇帝的獸欲,越發用力的狂插猛幹。
最後重重一挺身。
三。
二。
一。
精液洩進週貴嬪的體內。
「好了,把她送回她的宮裡去吧,免得朕的貴妃看了心煩。」皇帝抽出軟踏踏的陰莖,對外面等候的太監吩咐道。
他不是真的怕貴妃,而是享受這樣彷彿偷情害怕被發現似的快感。
週貴嬪跟著太監離開,摸著小腹,她終於保住了跟太子殿下的孩子。

後宮人盡皆知皇子李缽的身世。
他的生母是周貴嬪,因為懷他的時候懼怕徐貴妃,竟然束腹掩飾孕肚,不敢告訴任何人,直到偷偷生下李鈀,又養到了半歲之時,才告訴了皇上。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週貴嬪越害怕徐貴妃,偏偏皇帝就是寵愛徐貴妃。
竟然讓人把當年才年僅半歲的李鈺,抱給徐貴妃養,而有誕子之功的周貴嬪,依然只是個貴嬪,甚至彷彿被遺忘了一樣,在後宮里活得安安靜靜。
宮人看向李缽的目光都帶著同情,因為認定了有親生兒子,親生兒子還是太子的徐貴妃,必然會苛待這個養子。
“母妃。”
“他們都是糊塗蛋,他們都是嫉妒母妃的美貌,才編排母妃。”
“母妃對兒臣這個養子,比對親生兒子都好。”
「兒臣真恨不得與他們大吵一架,告訴全天下,母妃到底有多好。」
李釙與徐貴妃同床共枕,看著她嬌媚如牡丹花一樣的容顏,替這個庶母捋了捋頭髮,眼中滿是愛意。
他自幼生活在徐貴妃身邊,徐貴妃為人如何,對他好不好,有沒有苛待他?他不比那些外人清楚?
小時候也曾受外人挑撥,去找了親生母親週貴嬪。
然而大失所望。
週貴嬪只是個十分膽小的人,甚至有些絮叨,見了他這個從小分離的兒子,也彷彿對他並沒有多少母愛一樣,只是一個勁地說他和太子是兄弟,要兄友弟恭。
從此以後,李缽徹底把徐貴妃當成了親生母親。
越來越依賴她。
也越來越…
「母妃,你就讓兒臣親一親好不好?」李釙模樣清俊,身材頎長,跨坐在徐貴妃身上時,完全像一對男俊女美的恩愛戀人。
可惜。
這是他父皇的貴妃,是他的庶母。
徐貴妃含笑抱怨道:“母妃都老了,哪裡配讓你一個風華正茂的皇子親啊?”
“母妃不老。”
李缽說著,俯身徹底壓住徐貴妃,舔她的櫻唇,品嚐唇上的脂膏味道,然後忍不住伸舌頭,撬開徐貴妃的牙關,咬住她的舌尖,與她唇舌交纏。
兩人都吻得氣喘籲籲。
他終於忍不住,脫了褲子,也伸手去扒徐貴妃的衣服。
徐貴妃面露無奈,道:“這個月都第幾回了?”
「兒臣只是替母妃委屈,父皇這個月只來了母妃宮里三回。」李鈀不服氣道:“我若是父皇,夜夜都留宿母妃宮中。”
“你不是皇帝,你不是夜夜留宿宸宮嗎?”
徐貴妃慈愛地看著他,說:“有你陪著本宮,就夠了。”
李釙見徐貴妃看向自己的目光滿是愛意,感動道:“母妃怎麼對兒臣這麼好?比對太子哥哥都好?”
明明太子才是徐貴妃的親兒子。
“後宮有個親人不容易。”
徐貴妃將李釔攬進懷裡,讓他埋胸,感受到李缽在她乳房上舔舐啃咬,如小兒一般吸奶,接著說道:「你就是本宮的親人,本宮的傳承,何況你還與本宮一條心,這點可比你太子哥哥強多了。
說罷。
她一撩衣襟,露出雪白飽滿的雙乳,兩腿修長白腿也岔開成「一」字型,對看呆了的李鈺說道:「來,本宮疼你,今日讓你操個夠。
“多謝母妃!”
李缽朝著徐貴妃撲過去,挺身而入,肉棒插進徐貴妃的蜜穴裡,享受徐貴妃身體裡的緊緻水潤,臉上露出享受迷戀的表情,低頭狂亂地親著徐貴妃的臉,說:“兒臣不想當母妃的親人,兒臣想當母妃的男人。”
“呵呵。”
許貴妃的蜜穴被他操得汁液四濺,胸前泛起白色的乳浪,聽見這話,笑道:「孩子話,你就是本宮的親人,所以本宮才對你這麼好,明白嗎?
這可是她的親孫子。
李釙誤以為徐貴妃害怕兩人的關係被皇帝發現,氣餒地點頭道:“兒臣明白。”
隨後他彷彿發洩般,更賣力地在徐貴妃身上開墾起來。
徐貴妃感受著孫子強健有力,年輕健康的身體,熱乎乎的肉棒頂撞進她的淫穴裡,力氣彷彿永遠用不完一樣,不停地聳動律動,龜頭戳進花蕊深處,頂到了子宮口。
這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他父親當年就是從他現在頂撞的地方出來的。
徐貴妃抱住李缽的脖子,憐愛地撫摸過他的後背,忍不住在他的後背上抓出指痕,雙腿一縮,道:“輕點!”
「母妃,我要射在裡面,還是射在你嘴裡?」李缽在徐貴妃身上不停地聳動,粗長猙獰的肉棒被裹緊在花穴裡,上面青筋凸起,彈跳不停,他用盡全力搗弄著深處,直到徐貴妃開口,他才放輕了動作。
看著徐貴妃的櫻桃小口,忍不住幻想起將肉棒狠狠插進去的場景。
“射進去。”
徐貴妃說。
李釙有些失望,但很快調整心態,努力操乾著徐貴妃的蜜穴,低頭在她胸前,咬住一顆乳頭使勁吮吸啃咬,恨不得吸出乳汁來。
徐貴妃在孫子的操幹下,「嗯嗯啊啊」呻吟嬌喘,雙腿纏住孫子勁瘦有力的腰肢,突然猛地縮緊,蜜穴裡湧出一股淫水,她腰部向上弓起,配合孫子的抽插,蜜穴貪婪地吞吃肉棒,想要更深更重。
「我的好……」孫子。
徐貴妃沒有再說下去。
李釙感受到身下的廬母到達了高潮,蜜穴裹吸著他的陽具,兩人靈肉結合,他在徐貴妃身上實在快活無比,是跟其他女人完全不能比的親密。
數百次頂撞搗弄之後,肉棒在徐貴妃的蜜穴裡飛快撞擊碾磨,終於在他一聲低吼之後,猛地挺身,在最後一次深入時,精液噴射進了徐貴妃的子宮裡。
他力竭倒在徐貴妃懷裡,摸著她的奶子,還不忘找補道:“我也不是母妃親生的,射進去也沒關係的。”
徐貴妃沒說話,坐起來收拾下半身,看到蜜穴湧出濃白的精液,嘆了口氣,孫子射進來的越來越多了,她有時候也怕自己懷孕。
但又不想把李釙分享給別的女人,怕又重演兒子李承當年跪在內室威脅她的一幕。
「母妃說是不是嗎?射進去也沒關係的,我與母妃又不是親母子。」李鈀從後面抱住她,撒嬌似的,將下巴墊在徐貴妃的香肩上。
雖不是親母子,卻是親祖孫。
徐貴妃剛想回答,又被來了性趣的李釙拉倒,看著孫子很快又硬起來的肉棒,她不得不再次叉開雙腿。
剛被射進精液的小穴,再次迎來了肉棒,祖母的花蕊被孫子的陽具撐開,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床上交纏。

伴月宮。
「鈀兒很聽本宮的話,比承兒還要懂事。」徐貴妃聲音不疾不徐,穩坐在主座上,一如她這些年在後宮聖寵不衰。
週貴嬪坐在旁邊,身體微微緊繃,不知該回些什麼,頓了頓,才問道:“貴妃娘娘,太子殿下近來可安好?”
「我的兒子,不勞你操心。」徐貴妃立刻回道。
週貴嬪垂眸,不再言語。
自從上次太子殿下帶著懷孕的她去宸宮求徐貴妃幫忙,分別後,近二十年了,兩人竟然再也沒見過一面。
不見面才是最好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問。
“你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的兒子。”
徐貴妃看著這個懦弱,愚蠢,但一顆心竟然還繫在她兒子身上的小妃嬪,越發確定自己的決定沒錯。
這個小妃嬪是最適合的人選。
幫她分擔孫子過盛的慾望。
「釙兒是你的兒子,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愛吃什麼,功課如何嗎?」徐貴妃站起來,走到週貴嬪面前,彎下腰,姿態帶有壓迫性,盯著她的眼睛。
週貴嬪一臉茫然。
她不知道。
李鈀從半歲的時候,就被抱離她的身邊,由徐貴妃撫養。
這是徐貴妃的親孫子,她不擔心徐貴妃會對李缽不好。
後來有一回李缽跑進她的宮裡,向她詢問當年之事,週貴嬪半遮半掩地回答了,李鈺不知是對她的回答不滿,還是怎樣,後來再沒回來看過她。
有徐貴妃照料,夠了。
週貴嬪很有自知之明,回答道:“臣妾相信貴妃娘娘,會照顧好鈺兒的。”
“我一個人可不夠。”
徐貴妃的態度忽然親切起來,甚至握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你不知他的精力有多旺盛,我一個人,根本分擔不過來,你是他的母親,你應該幫他承擔一些。
週貴嬪不明白徐貴妃在說什麼,只能應答道:“若是有什麼臣妾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娘娘儘管說。”
但她能幫上什麼忙呢?
她除了是李釙的生母,其他的什麼也不是,手段姿色地位樣樣比不過徐貴妃。
“床上。”
徐貴妃盯著週貴嬪的眼睛,說道:“既然你能幫本宮的兒子生了一個兒子,為什麼,不能再幫本宮的孫子一次呢?”
週貴嬪一臉驚駭:“釙兒他是我的兒子啊!”
“這後宮之中只有你能幫本宮了。”徐貴妃利誘道:“無論你要什麼,只要本宮有的,都可以給你,哪怕是妃位。”
「娘娘別說胡言了,這是母子亂倫的醜事!」週貴嬪站起來,想要離開。
她身為皇帝的妃嬪,與太子殿下珠胎暗結,有了李釙,已經是違背人倫了。
怎可再與李缽?
那是她親生的兒子!
“站住!”
徐貴妃對著她的背影,冷聲道:“你不想知道李承最近如何嗎?”
週貴嬪腳步一頓,沒有回身,卻也沒有再往前走,猶豫良久,她只是說道:“太子殿下,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是娘娘您的親生兒子。”
“可他不聽我的話。”
徐貴妃款款走到週貴嬪身後,聲音似抱怨似威脅:“週貴嬪,你幫幫你的兒子,也等於在幫我的兒子。”
說來諷刺,她親生的兒子愛上了周貴嬪,週貴嬪的兒子卻又對她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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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121211
王子 | 2024-7-20 10:23:37


宸宮。
徐貴妃和周貴嬪衣衫半遮半掩地躺在床上,李鈺看到這花開並蒂,春色無邊的一幕,下體立刻挺立脹大起來,將一個貴妃,一個貴嬪摟進懷裡,雙手迫不及待地在她們兩人身上游走,尤其是豐胸肥臀上。
週貴嬪柳眉微蹙,胸前兩個乳尖被兒子搓捏地挺立起來,她伸手去攔李釙的手,卻被他反握住。
李釙淫笑著看著這個懦弱美麗的親生母親,湊過去吻住她的櫻唇。
週貴嬪左躲右閃。
徐貴妃繞到週貴嬪後面,雙手握住她的頭。
李釙如願親了上去,週貴嬪微弱的反抗反而更加激發起了他的獸欲,故意將舌頭伸進生母的嘴裡,撬開牙關,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品嚐遊走,雙手變幻成抓奶手,一手一個豐盈雪白的奶子,大力揉捏抓揉,感受母親的雙乳在他掌心裡被搓圓揉扁。
週貴嬪被兒子封住唇,雙乳還被他玩弄抓摸,心中一片悲涼。
她以為這只是徐貴妃一個人的主意,還想著或許可以同兒子一起反抗,但現在看來,李釔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挺身入生母了吧?
李釙看出週貴嬪的不情願來,故意伸出舌頭,舔過週貴嬪美麗的臉蛋,等她臉上都沾上自己的口水之後,才戀戀不捨地縮回舌頭。
看見週貴嬪皺著眉,粉唇卻無意識地微張,嬌喘的氣息噴灑出來時。
他心中淫欲大盛,徐貴妃與他交合數次,但也不算任他予取予求,比如徐貴妃就不太接受被他插口穴。
而李釙由徐貴妃撫養長大,對她又愛又敬,也不敢用強。
但李釙對這個懦弱的貴嬪生母可沒有感情,見她一副軟弱可欺的模樣,反而覺得別有一番興致。
李缽站起來,用手擼動著堅硬粗長的陰莖,龜頭懟在周貴嬪的嘴邊,他命令道:“快張嘴!”
週貴嬪震驚地看向兒子,試圖反抗:“不。”
她剛一張口說話,嘴裡就被塞了一條青筋畢露的大肉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李鈺已經在她嘴裡開始了抽送。
嘔!
週貴嬪被兒子的肉棒戳到咽喉,反射性地乾嘔。
“母親這張小嘴還沒有人用過吧?”
李釙見週貴嬪的口活這麼差,反倒大喜過望,有些給母親破處的快感,更加大力地在周貴嬪的口腔裡戳弄起來,故意往深處插去,看著週貴嬪想吐出來又無力,只能被迫屈辱含淚承受的樣子。
龜頭頂在周貴嬪的口腔內壁上,劃過溫潤柔軟的軟肉,往外頂出一個淫穢的形狀。
週貴嬪含著兒子的肉棒,噁心欲吐。
「快吸,吸出來就好了。」李缽誘惑道。
聞言。
週貴嬪眼中落下淚珠,不敢想像兒子竟然成了這幅樣子,然而她為了盡快結束這母子亂倫的場景,不得不聽從李鈀的話,努力吮吸起兒子塞進她嘴裡的肉棒。
她兩頰凹陷進去。
李缽把她的嘴當做小穴一樣瘋狂抽插,不管不顧地在裡面亂戳一通,看見週貴嬪流淚給兒子口交的一幕,更是有種淩辱生母的快感,將肉棒全部抽出來後,看著週貴嬪鬆了口氣的樣子,他故意又挺了進去。
週貴嬪被兒子幾番折騰,也看明白了,這個被徐貴妃養大的親生兒子,真正隨了徐貴妃愛折磨別人的惡劣品性,哪怕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交的是生母也不例外。
李釙明知道周貴嬪噁心欲吐,但還是故意扶著肉棒,貼上她的臉,讓週貴嬪給自己含卵蛋,從陽根下面舔到龜頭,教她用舌尖轉著圈伺候兒子的肉棒。
週貴嬪一一照做。
李釙弓起身,把周貴嬪的櫻唇當做肉壺一樣操乾,抓住她的頭髮,控制住週貴嬪的腦袋之後,越發大力的狂突猛乾,猙獰黝黑的肉棒插進生母的嘴裡,在他故意挺身之下,龜頭甚至深入到週貴嬪的食道裡,重複律動抽插。
週貴嬪被兒子狂暴地插口,幾乎接近窒息,嘴巴張到最大,不斷地分泌出口水,這樣深喉的動作,使她的唇觸碰到了兒子的陰莖根部,甚至整張臉都被李鈺的陰毛扎到。
她被李釙抓住頭髮,不停暴插口穴,腦袋裡都彷彿要被晃勻了一樣。
不知是第幾回抽插之後,李缽終於一挺身,肉棒陷進週貴嬪的食道裡,不管她微弱的掙扎,直到自己在生母的嘴裡洩完精之後,才終於鬆手。
週貴嬪連忙從嘴裡吐出兒子的陰莖,可是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
“嚥下去。”
李釙無情地命令道,好像完全沒把眼前的女人當成生他的母親,只把周貴嬪當成一個低賤的洩欲肉壺一樣。
週貴嬪臉上淒然,不得不吞了兒子的精液。
她被徐貴妃和李缽催促著做些淫穢放浪的動作來挑逗兒子。
週貴嬪坐在床上,岔開雙腿,纖細修長的手指撫弄著小豆豆,甚至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給李鈀看。
李釙湊近,津津有味地看著生母的陰唇,甚至伸手指進去,感受到裡面的緊緻狹窄之後,看向徐貴妃,驚訝道:「原來兒臣當年是從這裡出來的,那兒臣剛出生時是有多小?
徐貴妃滿臉溺愛地過來,指著週貴嬪的小穴,說道:“這裡看著小,但等女人生孩子的時候,能分的很大呢。”
“是嗎?”
李釙一臉不信,伸手戳進週貴嬪的小穴裡,先是只探進食指,後面又把中指也探了進去,裡面雖然​​緊緻,但似乎還有空間,他乾脆四指併攏,伸進了母親的肉穴裡,探入抽出,彷彿性交一樣不停律動。
企鵝裙:七九九七四零一七六
週貴嬪被兒子指姦,臉上一片淒涼之色,可是小穴裡卻濕潤起來。
「她濕了。」徐貴妃同為女人,很明白週貴嬪現在的狀態。
週貴嬪咬住下唇,扭過臉去,不敢面對徐貴妃和李釙這對祖孫,更不想面對自己被兒子的手指玩濕了這一窘境。
徐貴妃不肯輕易放過她,甚至和李釙一起,伸手指姦起週貴嬪來。
李釙將手指插進週貴嬪的花穴裡,徐貴妃就在上面撫弄挑逗週貴嬪的小豆豆,兩人合力玩弄週貴嬪的下半身。
沒多久。
週貴嬪哀泣呻吟一聲,雙腿夾緊,將兒子的手夾在大腿根部,腳背繃直,身體顫抖痙攣,花穴裡一股淫水湧出。
李釙明白生母週貴嬪這時候的狀態,嘲笑道:“竟然被親生兒子只用手指就玩出高潮了。”
週貴嬪羞憤欲死。
然而還沒等她高潮結束,李釙就猛地掰開了她的雙腿,挺著肉棒,懟在周貴嬪的花穴口,陰莖在生母的蜜穴裡全根沒入。
週貴嬪尖叫一聲,雖然早就知道會發生,然而等她真正與李釙合而為一的時候,亂倫的背德感還是幾乎要壓垮了她。
徐貴妃上前抓揉週貴嬪的奶子,極有技巧,挑逗著她的性慾。
李釙看著眼前的兩個美人,獸慾大發,竟然忘了平時對徐貴妃的尊重,直接將徐貴妃攬過來,讓她躺在周貴嬪的身上。
上下兩個蜜穴。
李釙彷彿到了極樂之境,肉棒從週貴嬪的蜜穴裡抽出,捅進上面的徐貴妃的肉穴裡,來回抽插,不亦樂乎。
徐貴妃縱容著他,甚至還主動和周貴嬪並排跪在一起,然後撅起屁股,讓李釙從後面盡情挑選操乾。
李缽看著面前兩具豐盈雪白的女體,挺著肉棒,插進徐貴妃的蜜穴裡,熟悉的地方,層層疊疊的媚肉,還有緊緻的裹吸感,他迫不及待地操乾挺動起來,俯身趴在徐貴妃身上,雙手伸到前面抓住徐貴妃兩個垂下的奶子,不停搓弄抓揉,屁股瘋狂聳動操幹,在這個廬母身上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
徐貴妃感受到孫子強有力的身軀,雙乳都在孫子的大手裡,被用力揉捏出各種形狀,不由得更加賣力地撅起屁股,配合李鈺的深入,感受到粗長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衝刺頂撞,深處的花蕊綻開,在淫水的潤滑下,容納著龜頭碾磨撞擊。
她「嗯嗯啊啊」浪叫不停。
李鈺更加興奮,又怕射在徐貴妃體內,浪費了精液,忍著想要內射徐貴妃的想法,抽了出來,肉棒驟然離開緊緻滑嫩的甬道,又在李鈺的扶握下,猛地撞進了周貴嬪的蜜穴裡。
他抱著生母的腰部,不停聳動頂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傳進週貴嬪的耳朵裡,想像到兒子正在她的身後肆意操穴,週貴嬪悲哀認命地閉上眼睛。
而旁邊的徐貴妃剛要攀登極樂,孫子的肉棒卻從她的蜜穴裡驟然離體,她不滿地哼唧幾聲後,伸手摩挲進自己的蜜穴裡,開始自給自足起來。
李釙興奮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生母週貴嬪在他的身下屈辱承歡,而徐貴妃在旁邊自慰。
可惜他不是皇帝,不然就能光明正大地擁有這兩個美人,還有天底下更多的美人了。
思及此處。
李釙報復性地加大力度操幹著週貴嬪,想像著當年父皇在周貴嬪是如何耕耘、播種,又有了他的。
就算他不是皇帝,他也能將種子撒進皇帝的女人身體裡。
李釙抱著這種變態的想法,淫笑著在生母身上加快了抽送速度,肉棒頻率極高的撞擊著週貴嬪的小穴,最終重重一挺身,他將精液送回他出生的地方。
週貴嬪感受到兒子在她體內射精,終於忍不住痛苦出聲。
在一旁自慰完成後的徐貴妃,和李釙一起,把周貴嬪擺成好受精的姿勢,往她腰下墊了兩個枕頭。
李缽看著母親蜜穴口流出自己的精液,又因為姿勢的緣故,倒流回母親的子宮,臉上不由得露出變態的笑容。

十個月後。
週貴嬪誕下一子,取名李玦。
除了早就過世許多年的廢太子李思外,皇帝目前只有李承、李缽兩個兒子,可謂膝下空虛,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兒子李玦,本是應該大赦天下的喜事。
然而後宮卻喜氣稀薄。
原因無他,李玦是個殘廢,打從出生起,左腿就是萎縮的。
「玦兒。”
週貴嬪正在坐月子,坐在床上,抱著兒子,滿臉心疼愧疚。
為什麼這個玦兒左腿殘疾,她心中很明白,也因此更加愧疚,對這個兒子沒有絲毫嫌棄,只有滿心的疼愛。
她解開衣襟,給李璣餵奶喝。
李鈀正在此時走了進來,看見母親給弟弟?
兒子?
餵奶的一幕,不由得浮現扭曲的笑容,走過來,站在床邊,故意用溫柔的語氣問道:“母妃的奶水可夠?”
週貴嬪抱緊兒子?心中卻浮現茫然,李玦到底是她的兒子,還是她的孫子?
她不再細想這個問題,只是低著頭說道:“你既然已經完成心願,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就不能來看看母妃,看看母妃給我——”李缽拖長了尾音,接著道:“生的弟弟嗎?”
李玦還在一無所知地裹奶。
週貴嬪眼中盈出淚珠,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她與徐貴妃是全然不同的兩種類型,徐貴妃跋扈美艷,週貴嬪則是懦弱的如同小白兔一樣,唯一相似的就是兩人同樣飽滿豐盈的身材。
李釙直接上了床,將週貴嬪壓在身下。
年幼的李玦還一無所知,仍舊努力裹吸著週貴嬪的奶水。
李釙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弟弟,覺得有趣,學著他的樣子,埋頭在周貴嬪的另一隻乳房上,叼住乳頭,裹吸奶水。
一大一小,既是兄弟,也是父子。
週貴嬪渾身緊繃,兩個都是她的兒子,可一個還沒過滿月,一個卻是……,另一個兒子的親生父親。
“不好喝。”
李釙抬起頭,嘴邊還留有一圈奶漬,他舔了舔嘴角,滿眼慾望地看著週貴嬪,淫笑道:“還不如母妃下面好喝呢。”
週貴嬪根本不敢對上兒子的目光,也不敢反抗,只好絕望地閉上眼。
小兒子李玦還在喝奶。
李缽已經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周貴嬪的褲子,聊有興趣地看著兒子喝母妃的奶水,他自己則是一挺身,將陰莖插進了周貴嬪的蜜穴裡,聳動抽送,撞擊著深處花蕊。
週貴嬪一邊餵奶,一邊挨操,努力穩住上半身,盡量不影響李玦喝奶。
她剛產子不足一個月,還正坐月子。
李鈀抽送幾下,發現花穴裡面有些鬆垮,頓時興致大減,他對姦淫還在坐月子的生母,毫無愧疚之心,只顧著自己歡愉就好。
但現下沒得到趣味,他立刻就把怨氣發洩在周貴嬪身上。
用力懟了幾下之後。
週貴嬪低聲啜泣起來,她本來就無心於房事,何況現在還在坐月子,身體正虛弱的時候,小穴裡乾澀無比,李鈀挺進去的陽具,簡直如同刑具一樣。
她柔弱哀泣的樣子,越發激起了李鈺的獸欲,明明陰莖挺進週貴嬪小穴裡的感覺也並非多享受,他卻故意聳動抽送,狂猛操幹,在生母脆弱柔嫩的小穴裡做著活塞運動。
李玦還在喝奶。
李缽抓住週貴嬪的另一個乳房,用力一擠,奶水呈細細的水柱狀,噴射出來,流到了周貴嬪的鎖骨、脖子上,凹陷畜灌滿了乳汁,彷彿一個個奶白色的小湖泊。
他得了趣味,明明不喝奶,卻還是故意用嘴叼著週貴嬪的乳頭,含了一大口奶水,然後吐在了自己的陽根上,再插進週貴嬪的花穴裡。
有了奶水做潤滑,李釙才逐漸覺得爽快起來。
週貴嬪就這樣一邊給小兒子餵奶,一邊被另一個兒子操乾。
李缽不停地用嘴巴運送乳汁,在周貴嬪的胸前用力裹奶,然後再吐到週貴嬪的陰唇上,作為她穴內乾澀的補償,幾番操幹下來,乳汁被陰莖帶進肉穴裡,肉體交合碰撞,汁液四濺,床幃間竟然有股濃鬱的乳味。
黝黑猙獰的肉棒,還沾著乳汁,撞進週貴嬪的肉穴裡,不停地頂撞碾磨,肉冠刮蹭著裡面的花蕊,深深陷進裡面,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抽出大半之後,又全根沒入,上百次頂撞衝擊,緊緊結合在一起,肉體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週貴嬪的身體逐漸發熱滾燙起來,蜜穴深處沁出蜜汁,李鈺在她身上的律動頂撞逐漸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甚至花蕊被龜頭頂撞碾磨時,顫顫巍巍的,彷彿要綻開一樣,酥麻的感覺順著肉壁甬道逐漸傳導到全身,使得她忍不住更加抱緊了懷中的李璣。
李玦吃奶吃得更加用力,小嘴裹緊了母親的乳頭,將其吮吸出乳汁來,「嘖嘖嘖」的吸奶聲,和他哥哥?
李鈀的撞擊聲交合在一起,兄弟?
亦或是父子二人,在周貴嬪的身上不停索取。
週貴嬪雙腿一麻,小穴裡一股淫水噴出,她長長地呻吟一聲,竟然在坐月子的時候,被兒子操出了高潮。
李釙更興奮地按住週貴嬪的腰,狂衝猛乾,肉棒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向著更深處進攻,柔嫩的甬道蠕動緊縮,裹緊了撞進來的異物,意外到來的緊緻感,使李缽心中無比歡愉,直接發狠瘋狂抽插挺動。
週貴嬪高潮之時,還要被兒子插穴,可不知是不是她更成熟了的原因,竟然並不覺得很難忍受。
只是她怕李缽射在裡面,不得不開口提醒道:“快抽出去。”
李釙哪裡會聽這個懦弱母親的,不管不顧地加快了速度,肉棒陷進蜜穴深處,瘋狂聳動,不斷地刺激深處柔嫩的花蕊,最後一個重重挺身,猛然射出精液。
他停在周貴嬪身上休息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抽出肉棒。
等李缽離開。
週貴嬪看著身側喝飽了奶,安然睡覺的李璣,心裡茫然哀婉,卻也不得不悄悄起身,去洗乾淨了李釔留在她體內的穢物。

宴會上。
高鼻深目的色目人莎莉旋轉起舞,高聳挺拔的胸部如兩座山峰一樣,渾身下只在胸前裹了一條紗麗,小蠻腰、翹臀,還有濃密的陰毛都露在外面。
她旋轉舞步,來到李思面前,眉眼含情地敬上一杯酒。
李思喝得醉醺醺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莎莉拉進懷裡,扯掉她胸前的紗巾,摸上了她兩個滾圓挺拔的奶子,捏住小葡萄一樣的乳頭,湊過去與莎莉親吻。
莎莉的膚色雖然不如中原女子雪白,是蜜色的,但外表帶有濃濃的異國風情,而且大膽開放。
李思將眼前的酒桌一揮而盡,酒壺酒盞都盡數砸到了地上。
莎莉識趣地躺在桌子上,叉開雙腿,露出中間的陰戶。
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花穴口,李思挺身而入,雙手揉捏著莎莉的奶子,聳動腰部,肉棒貫穿這個異域女子的蜜穴,僅僅抽送了幾下,裡面就有淫水流出。
莎莉搖著屁股迎合,胸前的兩個奶子也隨著她的動作蕩漾搖晃。
“二哥。”
李釙湊了過來,眼饞地看著桌上的異國美人,湊在李思耳邊,說了些什麼。
聽完。
李思聊有興趣地將肉棒從莎莉的蜜穴裡抽出,然後在一旁看著李鈀鼓搗莎莉的身體,將清酒反複灌進莎莉的後穴,等將裡面的穢物都清洗乾淨之後。
莎莉的後穴一開一合。
李缽讓她站起,自己則是站在莎莉的後面,緊緊貼著她,雙手掰開莎莉的臀瓣,猙獰脹大的肉棒挺入後庭,用力往深處插去,全根沒入之後,李缽開始聳動屁股,粗長堅硬的陰莖在莎莉的後穴抽插。
他從後面托起莎莉的大腿,將其抱了起來,肉棒自下而上地貫穿花穴,隨著李鈺走過來的動作而自動的上下抽插著。
李思立刻明白他想做什麼,扶著陰莖,走到莎莉面前,將龜頭對準她的小穴之後,努力往裡面插去。
莎莉的後穴被李鈀的肉棒擠滿,擠佔了前面的空間,李思的陰莖在她的花穴裡費勁地往裡面一點點擠進去。
直到最後全根沒入。
極致的擠壓感讓李釙和李思都忍不住喟嘆一聲。
兩人同時開始了律動。
粗長堅硬的肉棒彷彿比賽一樣,同進同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中間的莎莉呻吟扭動,一對巨乳在李思的懷裡摩擦,挺翹的屁股被身後的李缽撞得臀浪翻滾。
花蕊深處被擠壓,又被插進來的肉棒撞擊碾磨,僅僅上百下抽送之後,一股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
莎莉高吟一聲,肉穴裡層層媚肉蠕動收縮,裹緊了頂進來的陰莖。
李思用力抽插幾下,猛地挺身,肉棒撞進最深處之後,精液噴進花穴深處,他又讓肉棒在莎莉的蜜穴裡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抽出來。
李鈀一人獨享莎莉,乾脆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壓在她身上,聳動挺撞,彷彿狗交一樣,肉棒撞擊進莎莉的後庭裡,也猛地一哆嗦,很快在她的後穴裡瀉出精液。

皇帝病重。
莊皇后雖然不受寵,但身為皇后,還是夜以繼日的服侍在病榻前,與之相反,徐貴妃平日與皇帝恩愛無比,此時竟然稱病,躲回了宸宮。
宮中只剩下三位皇子,李承是徐貴妃親生的,李缽雖然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
只剩下一個四皇子李決,還是腿部有殘疾的,不足為奇。
「徐貴妃來了嗎?」老皇帝虛弱腐朽的聲音從床幃之間傳來。
莊皇后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比他還要憔悴:“皇上一定保重龍體,徐貴妃還沒來。”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皇帝似乎是嘆息一聲,卻並沒有責怪徐貴妃,當然也沒有「臨終前發現還是原配好」這種狗血發展。
李思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前世的父皇母后,也是他今生的父皇母后,很想問莊皇后一句:廢太子死的時候,母後可有這麼傷心?
他還是忍住了。
答案心裡早就清楚了,何必再問來討人喜歡?馬上要塵埃落定的時候,他再出來詐屍就有點太不禮貌了。
不多時。
皇帝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宮殿內只剩下莊皇后和李思兩個清醒的人,莊皇后始終跪在龍床前,連日的陪伴使她的容顏有些憔悴,幾縷碎發垂下,配上清冷的面容,彷彿馬上也要陪著老皇帝羽化昇仙了一般。
想得美!
李思心中惡念湧起,悄悄走到莊皇后身後,他的影子籠罩住莊皇后的身體,過了好一會兒,莊皇后才反應過來,回過頭來看向李思,正要說話之時,臉上卻露出驚愕和厭惡之色。
“你真是,豬狗不如!”
莊皇后顯然氣到了極點,然而她罵人的聲音卻不大。
母後。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關心父皇嗎?
李思一臉冷酷地解開了腰帶,粗長挺硬的充血肉棒露了出來,龜頭對準了莊皇后的櫻唇。
莊皇后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可奈何,她若是現在敢反抗的話,勢必會驚動床上的老皇帝,老皇帝本就病入膏肓,時日無多,若是在看到太子這麼禽獸的一幕,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她迫不得已的張開嘴,將李思的陽具含入口中,粗長堅硬的肉棒卻並不著急進攻,彷彿不是李思急色想要強迫她,而是她自己在勾引太子一樣。
莊皇后含住了龜頭,兩隻手握住了陰莖的根部,開始不停擼動,同時嘴巴里的小舌靈活的繞著龜頭轉圈,並不停的舔過馬眼,試圖刺激李思快點射出。
李思明白她的意圖,開始挺腰抽送起來,粗糙堅硬的陽具在濕潤溫暖的口腔裡面不輕不重的抽送,龜頭撞在莊皇后的口腔壁上,向外頂出形狀,他用自己的陰莖在莊皇后的口腔中探索一遍,將她的小舌擠的無處可去。
莊皇后只覺得整個嘴裡充斥著腥氣的味道,眉頭緊皺,面露悲哀。
李思自然不滿足於此,他開始加快抽送速度,想看一看莊皇后到底有多能忍,粗壯堅硬的陽具在小小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彷彿把莊皇后的嘴巴當成了肉壺一樣,雞巴撞到莊皇后的咽喉處,他聽到莊皇后想要乾噠的聲音,但大概是害怕驚擾床上的皇帝,莊皇后忍耐一會兒之後,開始吮吸舔食嘴裡的肉棒,主動伺候起面前的太子。
不愧是一心為了皇帝的好皇后。
李思發洩一般,在莊皇后的嘴裡狂衝猛乾起來,數次將猙獰黝黑的陽具塞進她的食道裡,兩邊的扁桃受到刺激,夾緊了插進來的陽具,反而更刺激了李思的獸欲,他弓起腰,兩隻手握住了莊皇后的腦袋,數百次挺撞衝刺之後,一股濃精射進了莊皇后的咽喉裡。
“不許吐。”
李思命令道。
莊皇后只好吞精,還是在老皇帝的病榻前。
看著她滿臉屈辱,不情不願的樣子,李思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扶著雞巴,戳在了莊皇后的嘴角上,將她嘴角溢出的一點精液也戳了回去。
莊皇后扭向一邊,用手扶著地,表情痛苦的無聲乾嘔。
李思乾脆將她壓在了地上,趴在莊皇后後背上,屁股本能的聳動幾下,露在外面的陰莖戳到了莊皇后的臀縫,瞬間重新脹大挺硬起來。
“別。”
莊皇后低聲拒絕道,隨後竟然主動脫起了褲子。
“你快點。”
她嘴唇翕動,對著李思無聲說道,隨後又扭過頭去,彷彿認命了一般,趴在了地上。
李思看著她那豐盈雪白的嬌臀,上前將陽具懟在臀縫外,隨後雙手扒開她的肉臀,腰部用力往前一挺,粗獷堅硬的陽具從後面侵入她的蜜穴中,李思聽見莊皇后似乎是悶哼一聲,他更是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聳動。
肉棒擊打在莊皇后的蜜穴裡,沒用幾下,就將裡面插的一片泥濘,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沖撞進來的異物撞開,深處的花蕊承受著肉棒的撞擊和碾磨,兩人下半身緊緊相連,李思抓著莊皇后的肥臀,一時間得意忘形,動作大了一些。
「啪」的一生。
沒有驚動床上的老皇帝,卻把莊皇后嚇得不輕,回過頭來,臉色慘白的看著李思,眼中湧出淚水,小聲哀求道:“去外室。”
“我馬上就要是皇帝了。”
李思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一邊故意更大力地撞著莊皇后的蜜穴,一邊質問道:“你不是忠誠於皇帝嗎,現在他快要死了,你應該忠誠於我!”
“不就是皇后之位嗎?”
李思往前俯身,大手一抓,握住了莊皇后胸前的奶子,她並沒有脫上半身的衣服,隔著衣料,李思將她那對雪白豐盈的乳房握在手中把玩,揉捏出各種形狀。
他在莊皇后耳邊接著說:“你若是想繼續當皇后,我當了皇帝之後,你可以繼續住在未央宮,不必移居慈寧宮。”
“就算冒天下大不諱又如何?”
“我敢這麼做,他敢嗎?他能為了你這麼做嗎?”
李思是在不懂莊皇后癡情於老皇帝哪一點,他屁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棒從莊皇后的花穴裡面全部抽出,又猛地全根沒入,如此重複數次,屋子裡響起了響亮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莊皇后拼命搖頭,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滴落,她哀求道:“你要做什麼都行,別在這裡。”
“你是怕自己被發現,怕受到懲罰?還是害怕打擾到他睡覺?”
李思挫揉著她的奶頭,盯著她的眼睛質問。
莊皇后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落淚。
終於還是李思先認輸,在莊皇后的蜜穴裡狂亂的抽送幾下,隨後托住了莊皇后的屁股,從後面將她抱了起來,肉棒自下而上貫穿莊皇后的花穴,交合處隨著李思走動的動作不停的抽送。
他向著外室走去。
莊皇后被放在外室的小榻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揉皺,衣襟大開,露出裡面豐盈挺拔的雪峰,兩條修長的白腿被欺身壓過來的李思抗在肩上。
肉棒懟在了莊皇后雙腿之間的蜜穴口處,重重往前一送,重新在她的體內做起了活塞運動。
莊皇后咬住下唇,一臉忍耐之色。
猙獰粗長的陽具陷在她的蜜穴裡,甬道濕潤溫暖,肉壁凸起處被龜頭不停地頂撞刺激,花蕊綻開,流出更多的蜜汁,肉棒抽插挺撞之時,蜜汁四濺。
企鵝裙:七九九七四零一七六
「皇后娘娘,現在還要裝什麼貞潔烈婦嗎?」
李思腰部猛地用力往前一挺,陰莖陷進細窄滑嫩的甬道深處,他扭動屁股,龜頭在花蕊處亂捅一氣,隨後加快了抽送速度,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干著身下的莊皇后。
蜜穴猛然收緊。
一股淫水從深處噴了出來,甬道嫩肉不停收縮痙攣,咬緊了插進來的肉棒。
李思若不是觀察得仔細,甚至發現不了莊皇后臉上的表情變化,他恨恨開始了挺身,故意在莊皇后高潮之時與她繼續性交,甚至更加大力地狂沖猛幹。
莊皇后唇邊終於溢出細細的呻吟聲,無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子,似有若無的氣聲從她嘴角吐出:“慢點。”
「皇后娘娘是在求我嗎?」
李思問完,不等她回答,吻了上去,唇齒相接,他用舌頭撬開莊皇后的牙關,在她的溫暖濕潤的口腔裡一通探索,不停地舔舐她的舌尖,涎液交換。
莊皇后欲反抗而不得,嘴唇和小穴都被李思侵入,渾身酥麻酸爽,癱軟如泥,根本無力反抗。
李思忍住快感,停了身,在她耳邊說道:“皇后娘娘,哦不,等父皇死了,您就是太后娘娘了,到時候,我們的日子長著呢,您說是不是?”
話音剛落。
他在莊皇后痛苦不堪的表情中,猛地開始了挺身抽插,速度極快地用肉棒在她的體內做著活塞運動,「啪啪啪」之聲逐漸清晰響亮起來,與莊皇后的嬌喘聲結合。
李思興奮至極,餘光卻注意到內室走出來的人影。
他一邊頂撞著身下的莊皇后,一邊抬頭看去,瞧見了老皇帝顫顫巍巍從內室走出來的一幕,衰老年邁,哪還有他前世眼中威嚴父皇的半點影子?
「你、你們……」老皇帝瞪大了雙眼,伸手指向兩個人。
莊皇后也聽見了聲音,仰頭看去,隨後眼睛瞪得比老皇帝還要大,終於開始激烈地反抗起身上的李思來。
李思心中絲毫不懼,甚至向著老皇帝露出挑釁的笑容,越發大力的抽插著身下的莊皇后,壓制著她的反抗,屁股如同打樁機一樣在莊皇后的蜜穴深處不停聳動,卵蛋擊打在她的陰戶上,每一下都是緊密貼合。
終於,他在莊皇后的體內射了出來。
老皇帝也與此時轟然倒地,死不嗆目。

皇帝駕崩。
太子「李承」登基。
莊皇后、徐貴妃皆晉升為太后,前者仍居住未央宮,後者則移居慈寧宮。
徐太后執掌鳳印,封自家姪女徐尤為貴妃,入居宸宮,封三皇子李缽為寧城王,封四皇子李璣為宣城王,她自己則是垂簾聽政,在親兒子皇帝「李承」的聽之任之下,逐漸有權傾朝野的架勢。
而她的姪女徐尤,雖無皇帝盛寵,但有個垂簾聽政的太后親姑姑,在後宮裡也是無人敢惹。
夏日無聊。
徐尤一身清涼宮裝,胸前雪白飽滿的巨乳呼之欲出,自己搖著扇子在宮道上行走,無意間來到了伴月宮。
得知此處是周太嬪的住所後,立刻決定進去見她。
見周太嬪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宣城王李玦雖然封王,但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以為母親盡孝為由,仍然住在伴月宮。
這可是後宮唯二的真男人。
“貴妃娘娘到。”
太監吊著嗓子喊道。
徐尤站在並不算大但也乾淨整潔的院落裡,執著扇柄,抬起遮住陽光,團團的扇影落在她細膩雪白的臉蛋上,妙目瓊鼻櫻唇,越發顯得有層次感。
屋子裡傳來車輪的聲音。
一個散發的烏衣男人坐在輪椅上,自己推著椅輪走出來。
怪不得這伴月宮的門前都沒有門檻,原來是為了宣城王推輪椅方便,不過宣城王不是只有一條腿殘疾嗎?
徐尤認真看向宣城王的臉,她喜歡看漂亮男人。
“你是?”
李玦將輪椅推到門口後,便沒再往前,端坐在輪椅之上,目光略帶疑惑地看向站在院子裡的艷麗少女。
徐尤點點頭,肯定了這位宣城王的顏值。
雖然因為常年不曬太陽,膚色有些蒼白,但是散落的三千青絲烏黑,鼻樑高挺,雙眼長而不細,睫毛濃密,瞳仁又大又圓,似乎因為緊張,薄唇微抿,乍一看有種白茶花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去想,這朵白茶花王爺輕顫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你沒聽太監說嗎?我是貴妃。」徐尤說道,語氣並無驕傲。
她姑姑曾經是貴妃,以她的容貌,不管誰當了皇帝,她都至少是個妃位,甚至是皇后。
從小就習以為常的尊貴身份,讓她已經懶得驕傲了。
說完。
徐尤對身邊太監說:“你下去吧,把門關上。”
太監離開後。
她步伐囂張地走向李玦。
李玦目光愕然,卻因為自己坐在輪椅上,而無法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位貴妃接近自己,然後,在他的輪椅旁蹲下。
徐尤蹲在輪椅旁邊,先是看了看他的腿,再仰頭道:「我以前有個僕人,也是腿斷了,他疼得日夜嚎哭,我便給他找了大夫,幫他按摩,不出三天,他的腿就不痛了。
那個僕人以為她年幼無知,想調戲她,被她叫人打斷了腿,然後找了幾個大夫輪流「按摩」他的斷腿,不出三天,那個僕人就活活疼死了,當然,他的斷腿也再也不痛了。
李玦見徐尤的手扶在了他的輪椅扶手上,想要開口提醒,卻聽她一臉天真地拿僕人斷腿與他先天殘疾混為一談,忍不住說道:“不一樣,我這個按不好的。
“要是按好了呢?”
艷麗的少女似乎沒見過人間疾苦,對上這先天的殘疾,竟也是滿臉的不服氣。
李玦張嘴,頓了頓,道:“按不好。”
就算按好了,也不會怎麼樣,他母妃就是個懦弱的太嬪,他雖然被封為宣城王,但實際上甚至不認識一個前朝大臣,就算他的腿好了,也沒什麼事可報答這位貴妃娘娘的。
徐尤竟是真的不信,上手撫摸起他的殘腿。

未央宮。
莊皇后如今已升級為莊太后,仍住在這只有皇后才能居住的未央宮裡,李思並沒有讓她移居到慈寧宮。
“我對母後貼心吧?”
李思壓在莊太后的身上,豐盈雪白的女體在他的身下顫抖發熱,魯浪翻滾,蜜穴痙攣,濕潤狹窄的甬道緊緊咬著插進來的異物,深處的花蕊綻開,流出一股股的淫水。
李思又用力挺動幾下腰部,粗長堅硬的肉棒被層層媚肉裹吸,尚處在高潮之中的小穴被不斷抽插頂撞,綻開的花蕊咬緊了插進來的龜頭,為雙方都帶來了無邊的享受。
他雙手用力抓住莊太后的乳房,大力揉捏,兩根手指夾住了乳頭,輕挑慢撚,將兩團軟肉在掌心裡變換出無數形狀,又猛的聳動腰部,屁股如同打樁機一樣在莊皇后的蜜穴裡不停撞擊,卵蛋擊打在她的陰戶上,恨不能一起塞進去。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激烈悅耳。
李思俯下身去,強逼莊太后與自己親吻,含住她的櫻唇,舌尖仔細描摹過莊太后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往口腔內部探索,不停的挑逗天使,迫使莊太后吐舌頭,李思含住她的粉紅色,狠狠一吮,上下兩排牙齒碰到莊太后的舌尖。
疼痛之下,莊太后縮回舌頭,眼中哀婉淒楚,望著壓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繼子,實在不明白他對自己的興趣到底從何而來?
“難道後宮那些新進的美人還不夠滿足你嗎?”
莊太后質問。
光是她見過的幾位美人就不少,比如那位新晉貴妃,徐貴妃的侄女徐尤,容貌不比徐貴妃遜色,還要更年輕活潑,甚至、妖媚。
莊太后從前端莊嫻雅,最不喜歡後宮那些妖媚的鶯鶯燕燕,而如今她卻無比希望後宮出現哪個狐媚子,能夠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引走。
李思在莊太后身上奮力開墾著,額頭密布一層細汗,聽見這話,他搖了搖頭,笑意中含著一絲嘲諷,說到:「她們不是我的美人,而是皇上的美人,無論哪個人當皇帝,她們都會出現在後宮裡。
“你就不一樣了。”
他著迷的說道,同時又用力頂撞幾下,青筋畢露的陰莖在蜜穴裡橫衝直撞,剛剛顫抖過的花蕊如今又慘遭蹂躪,蜜穴加緊了挺進來的異物,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上面裹吸一樣。
莊太后眼中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青絲繚亂,黏在臉上,看起來竟然有一絲楚楚可憐,她不明白,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哪裡不一樣?”
回答莊太后的是一連串猛烈撞擊,肉棒全根抽出,又頂在微微綻開的穴口上,隨著李思挺身的動作,再次全根沒入,粗長堅硬的陰莖在潮濕溫暖的甬道裡做起激烈的活塞運動,每一下撞擊都恨不得把身下的莊太后貫穿似的,莖柱全部陷在莊太后的體內,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
李思幻想著現在進入的地方曾經誕生過自己,心中各種複雜的情緒湧現,表現在外的就是他越暴虐猛烈的挺動。
身下的莊太后抓緊了被子,雙腿繃直,承受著李思禽獸一樣的性交,她咬緊了下唇,昂起腦袋,露出纖細修長的脖子,上面跳動的地方顯露出勃勃生機。
李思低頭吻上莊太后的脖子,在上面胡亂親吻,同時腰部弓起,每一下都比上下更加猛烈的向前衝刺著,肉棒在莊太后的蜜穴李狂沖猛乾,裡面柔軟濕潤而又緊緻的甬道,裹吸著他身體的一部分,讓李思暫時忘卻了前世的怨氣,只顧悶頭挺撞操幹,肉棒抽出,帶出些許四濺的蜜液。
兩人身體發熱,緊緊交纏。
莊太后心中湧現出羞恥、厭惡、有本能的依戀配合等等複雜情緒,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似乎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方便他進入的更深。
李思坐了起來,抓住莊太后修長的兩條美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又抓住她的兩條胳膊,把她拉了過來。
莊太后被迫抱住李思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肉棒自下而上貫穿她的蜜穴,隨著李思向上挺身的動作不斷深入,花蕊深處被徹底侵入,肉冠刮蹭著甬道內壁的軟肉,隨著抽插磨合,莊太后胸前一對巨乳被擠成兩團,兩顆葡萄似的乳頭與李思平坦的胸膛摩擦。
李思這樣抱著她幹了一會兒,又來了興致,往後倒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著莊太后坐在他的陰莖上不知所措。
“自己動。”
他說。
莊太后臉上先是露出震驚,隨後滿臉通紅,語氣羞憤欲死的說道:“你放過我吧。”
被李思抱著、按在床上、頂在牆上強姦還能說是被迫,可是她主動在李思的身上做出這種動作,實在太對不起先帝了,到了九泉之下,她也無法和先帝解釋。
莊太后搖頭。
但兩人的身體還緊密連接著,她稍微有一些動作,深陷在花穴裡的肉棒都隨之刮蹭起軟肉來,龜頭抵住深處的花蕊,莊太后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一縮,隨後僵直住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母後。”
李思伸手抓揉莊太后的乳房,托起這沈甸甸的兩團軟肉,不停的玩弄揉捏,雪白的豐乳上留下他的抓痕,他慢悠悠說道:「先皇是皇帝,朕如今也是皇帝,你既然住在未央宮,便是皇后,理應承擔起皇后職責,朕說的話,為什麼不聽呢?
他蠱惑著莊太后的心神,忍著向上挺身的衝動,硬是一動也不動。
莊太后小穴裡發酸發軟,分泌出更多淫水,深處的花蕊不停蠕動,渴望抽插頂撞,她聽著李思的話,再加上身體本能的渴望,精神逐漸恍惚起來。
雙手扶著李思的腰部,開始緩緩向上坐起,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肉棒逐漸抽離她的蜜穴,空虛的感覺讓莊太后體內深處難受起來,她鬼使神差般卸了力氣,往下一坐,肉棒挺入蜜穴深處。
李思鼓勵道:“做得很好,繼續。”
莊太后破罐子破摔一般,再次向上挺身,隨後坐下來,肉棒隨著她的動作進入了節奏。
李思將手放在了莊太后的大腿上,摸著那細膩光滑的皮膚,指導道:“自己搖屁股。”
莊太后聽著他粗俗下流的話語,只覺得端莊高貴的前半生在今夜被徹底打破,她眼中含著淚水,動作卻越發激烈,身體本能的感受到趣味,逐漸開始享受起來。
她看著身下的李思,忽然想到當初徐貴妃和先皇是不是也曾這樣過?
怪不得徐貴妃受寵。
莊太后心中難受,想起先皇,心中說不出是後悔還是怨恨,如果自己用今夜的姿態去伺候先皇,或許也未必會比徐貴妃遜色,但她可是皇后啊。
但先皇卻不肯給她除地位外更多的東西。
「母後,你在想誰?」李思敏銳地察覺到莊太后的心思,謳諷道:“該不會是在想我的父皇吧,還是、在想你的兒子呢?”
她的兒子?
莊太后心中恍惚,她的心裡一向只裝著夫君,而兒子死的又太早,她幾乎快忘記了自己與先皇還有一個兒子。
那個兒子叫——“李思。”
莊太后呢喃著亡子的名字,心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愧疚與後悔。
李思坐了起來,托起莊太后的屁股將她抱在身上,從床上走到了床下,隨著他上上下下的動作,肉棒在莊太后的蜜穴裡自動抽插頂撞。
莊太后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嬌喘連連,嘆息道:“他若是還活著,要比你還大幾歲呢。”
「可惜,他是廢太子,已經死了,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是我,我是李承。」李思抱著莊太后的嬌軀不停操弄,眼神冰冷。
莊太后心中浮現起一絲哀傷,身體卻更加火熱癱軟,蜜穴裡被李思挺動抽插的如同軟泥一樣,她呼吸聲急促,雙腿纏在李思的腰部,一反常態地配合起來,小穴一縮一縮地裹弄著裡面的異物,隨後呻吟一聲,蜜穴痙攣,噴出淫水。
她在極樂歡樂中埋頭在李思的肩膀上,好像在享受高潮餘韻,也像是懷念死去的兒子。
李思加快了挺撞速度,腰部用力向上挺去,不停地撞擊著莊太后深處的花蕊,龜頭抵住子宮口,隨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猛地向裡面衝去,精液噴射而出。
兩人緊緊相擁。
他忽然突發奇想,說道:“不如你再給我生個兒子吧?我立他為太子如何?”
李思問。
莊太后抬起頭,目光駭然,搖頭道:“你胡說什麼?我可是太后。”
「太后又怎麼樣?兩個太后,我哪一個沒上過。」李思說。
莊太后正欲分辨,卻感覺到蜜穴裡半軟半硬的陰莖,又開始堅硬挺直起來,她本能地感覺到花蕊深處發酸,覺得實在諷刺,她當皇后時,還未曾享受過如此“榮寵”,如今當了太后,竟然在皇上這裡“聖寵不衰”。
李思將她放在床上,又開始在莊太后成熟豐盈的肉體上聳動挺撞深處,一夜之間,莊太后在他身下,承受了李思射出來的無數子孫。

清晨。
孟曼兒摀著肚子向樂師告假,一溜煙往茅房的方向走去,卻在中途轉了個彎,見四下無人,悄悄進了禦花園一個偏僻角落。
不多時,假山後的草地上傳來她不停嬌喘的聲音。
蕭儼上半身的侍衛服還整齊地穿在身上,下半身的褲子已經垂到了地上,挺著青筋畢露的粗長雞巴,迫不及待地塞進孟曼兒的嘴裡,隨後舒爽地喟嘆一聲,開始了律動。
兩人雖然都在宮廷,但一個是歌姬,一個是侍衛,能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上次好不容易見面,孟曼兒卻來了葵水,蕭儼又憋了好幾天,才終於在今天見到她,自然得好好發洩一番。
孟曼兒雙手握住蕭儼的莖柱,前後擼動,嘴巴含住前段的龜頭,小舌靈巧地在上面舔舐畫圈,她將蕭儼的肉棒扶起,用嘴巴含住他的卵蛋,再慢慢往上舔去,最後含在嘴裡,努力收縮嘴巴,兩頰凹了進去。
蕭儼往前一撞,龜頭插進孟曼兒的喉嚨裡,他感覺到孟曼兒的扁桃往中間一夾,更多的口水分泌出來,從孟曼兒的嘴角流出,濕潤溫暖的口腔,簡直比下面那個穴還要酥爽。
他弓腰,兩隻手握住了孟曼兒的腦袋,隨後開始聳動撞擊。
孟曼兒「嗚嗚嗚」反抗,含糊不清地說讓他慢一點。
然而此時此刻,蕭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情人的反抗聲讓他更加興奮,把孟曼兒的嘴巴當成小穴一樣,不停頂撞衝刺,屁股高速聳動,肉棒重重戳進孟曼兒的食道裡,隨著他一聲低吼,精液噴射而出。
他依舊用肉棒堵著孟曼兒的嘴,等她嚥下精液後,才不緊不慢地抽出來。
孟曼兒瞪他一眼,抱怨道:“我還得唱歌呢,要是被你捅啞了怎麼辦?”
「現在的皇帝又不是先皇,不喜歡聽歌,你們都多久沒被召喚過了?」蕭儼不屑地說完,伸手去揉孟曼兒的奶子,一對豪乳在他的手中被不停揉捏抓摸,粉紅色的乳尖挺立起來,彷彿兩顆被搓出來的葡萄。
孟曼兒知道僅一次不能滿足他,滿臉無奈地說道:“你快點,我還得趕著回去呢。”
蕭儼淫笑著讓她挑逗自己。
孟曼兒坐在草地上,岔腿,中間粉紅色的花穴露出,被下面的草叢托著,彷彿綠葉裡長出來的紅花。
她伸手撫摸小豆豆,用食指和中指分開花瓣,露出裡面隱密細窄的一條縫,然後將中指插了進去,模仿性交的動作,不停抽送,很快勾出一些淫水出來。
蕭儼胯下的陽具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他盯著孟曼兒自瀆的動作,也伸手擼動起陽具來,直到雞巴在他手中又堅硬粗壯起來,他便衝了過去,將孟曼兒壓在身下,扶著肉棒,懟在了孟曼兒的小穴口處,一用力,便塞了進去。
兩人合體,同時發出快活的呻吟之聲。
孟曼兒被壓在下面,兩條白腿赤裸裸的放在草地上,被青草扎的有些癢,於是小穴裡流出更多的淫水,又嫩又潤的甬道被粗長堅硬的肉棒破開,她感到疼痛,不安地扭動屁股,花穴卻將侵犯進來的肉棒裹吸得更緊。
蕭儼伸手抓住她的豪乳,將這對大白兔似的奶子捏圓揉扁,同時更加用力地操幹著孟曼兒的肉穴,卵蛋擊打在她的陰戶上,肉體結合的聲音急促激烈,同時傳來淫靡的水聲。
小穴逐漸適應異物的尺寸,裡面的軟肉更貪婪地吞吃塞進去的肉棒,花蕊處不時被龜頭撞擊摩擦。
孟曼兒雙腿一勾,纏在了蕭儼的腰間,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說道:“快一點。”
蕭儼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對著孟曼兒的櫻唇又啃又吸,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裡面肆意探索。
孟曼兒上下兩個口都被堵住,淫水噴湧而出,她喉嚨裡發出尖促的呻吟,雙腿不停顫抖,腰部向上挺去,狹窄濕潤的甬道緊緊裹吸著蕭儼的肉棒,裡面的花蕊顫抖噴水,她翻著白眼,到達了高潮。
蕭儼罵了一句“真騷”,隨後抽出雞巴,讓她換個姿勢,改為跪在草地上,隨後從後面壓過去,雙手掰開孟曼兒的肥臀,肉棒挺進去,後入的姿勢讓陰莖得以更加深入,他壓在孟曼兒後背上,飛快開始了律動操幹,雙手伸到孟曼兒身前,抓住她的奶子,開始了狂沖猛幹。
孟曼兒還沈浸在高潮餘韻中,小穴不停收縮顫抖,承受著異物的撞擊侵犯,花蕊酸軟疼痛,她雙手抓緊了地上的青草,屁股撅起,承受蕭儼的激烈撞擊。
雪白肥嫩的臀瓣被撞擊得發紅。
蕭儼挺直了上半身,從後面抓住了孟曼兒的兩個胳膊,迫使她翹臀承受性交,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她的蜜穴裡全根沒入,全部抽出來之後,再猛地撞擊進去。
孟曼兒怕引來旁人,不敢出聲,只能悶聲呻吟。
蕭儼鬆開了她的手,卻抓住了孟曼兒的雙腿,然後站了起來。
孟曼兒雙手撐地,小穴裡還夾著蕭儼的雞巴,被他驅趕著在草地上亂爬,花蕊的酸軟傳遍了全身,隨著她爬動的動作,小穴自動夾緊了插進來的異物。
花蕊處不停顫抖,她竟然又達到了高潮。
蕭儼終於放開她的腿,讓孟曼兒站了起來,扶著假山,翹起臀部,從後面不停地聳動,肉棒貫穿水潤的花穴,隨著他越來越快的頂撞動作,肉棒堅硬炙熱,在蜜穴裡不停彈跳。
孟曼兒連忙轉身,跪了下來。
蕭儼迅速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嘴裡,馬不停蹄地開始了律動,上百次飛速撞擊之後,他在孟曼兒的口穴裡爆出精液,肉棒又彈跳幾下,將餘精也在孟曼兒的嘴裡射出之後,他才抽出肉棒。
孟曼兒張開嘴,裡面是一泡黏稠的濃精,她扭頭吐到一邊的草地上。

宮宴上。
權傾朝野的徐太后與文武大臣打著機鋒,你來我往,襯得旁邊的李思都成了陪襯,他無聊至極,藉著換衣服為藉口,往大殿外走去。
幽深長廊。
「王爺,別,不能在這裡,會被發現的。」王妃官雅慌張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李釙聲音暴躁:“別磨磨唧唧的,就算發現又怎麼樣?我是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皇帝和母后,誰敢管我?”
隨後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傳來。
「王爺,不行,別綁著臣妾的手。」官雅淒然求饒。
“你話太多了!”
“唔唔唔…”
李鈀讓官雅抱著柱子,然後把她的手腕綁在了一起,又把官雅的褻衣團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嘴裡。
隨後他在官雅的身後開始了上下撫摸,緊緊貼著官雅的嬌軀,正準備挺身而入的時候。
重重的腳步聲傳過來。
“誰!”
李釙怒喝一聲。
被綁在柱子上的官雅也聽見了腳步聲,掙紮起來,然而她的嘴都被堵上了,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更別說讓李釔把她解開了。
太監恭敬的聲音傳來:“王爺,太后找您。”
李缽對徐太後一向敬重,甚至超過了對皇帝,聽見這話之後,立刻整理衣服,看了看被綁在柱子上,楚楚可憐的官雅,正想給她解開,然而手一頓,轉而滿臉扭曲的笑著,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就這樣,在這裡等本王爺回來。”
官雅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這裡雖然只是走廊,但也保不齊會有其他人過來,她堂堂一個王妃,衣衫不整地抱著柱子,手腕還被綁著,嘴也被堵著,叫人看見了怎麼辦?
企鵝裙:七九九七四零一七六
李缽沒再理她,對太監吩咐道:“本王的王妃正在這裡休息,你站遠一點,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過來。”
太監應下,往遠處走了幾步,站定。
李缽大步流星地離開。
李思的位置就尷尬了,後面是守著的太監,前面是被綁著的王妃,前後都有人,早知道他就不躲在這根柱子後面了。
正思考怎麼離開同時不驚動這兩個人的時候。
他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了官雅的背影上。
李缽把官雅上半身的衣服撕得破破爛爛的,幾乎呈條狀披在官雅的身上,然而這半遮半掩的韻味,卻比全裸還更加具有誘惑。
官雅年輕貌美,身材更是極好,即便是從背影也能看出來,薄肩,細腰,翹臀,雪白細膩的皮膚,腿也夠長。
李鈀胯下火熱,乾脆走了過去。
官雅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下意識以為是王爺回來了,正想嗚咽求饒,讓他放了自己的時候,忽然察覺不對。
一雙手摸上了她的臀部。
而這雙手跟王爺的手對不上。
她渾身汗毛倒豎,立刻想到了不遠處守著的太監。
一個太監也敢對她如此放肆!
官雅心中憤怒又恥辱,努力扭動著嬌軀,試圖用肢體動作告訴身後之人,她發現了他不是王爺,快走開。
然而她的掙扎毫無用處,甚至那雙手還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間,不停地撫摸,貼身過來,開始摩擦。
反正也只是一個太監。
官雅腦海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便感覺到柱狀物的炙熱堅硬,龜頭抵在她的花穴口,上下摩擦。
這是男人的東西!
不是太監。
也不是王爺。
官雅扭動屁股,想要反抗,可她的掙扎在李思眼裡看來,反而更像一種挑逗,雪白豐盈的肥臀扭來扭去,他愛不釋手地貼在官雅的翹臀上,將其揉捏磋磨,手感十分不錯。
他掰開官雅的臀瓣,青筋畢露的肉棒直挺對準花穴,隨著李思向前挺身的動作,粗長堅硬的肉棒後入進官雅的小穴,裡面有些乾澀,只進去了大半,隨著李思再次挺身,肉棒終於全根沒入。
要不是雙手被綁在柱子上,官雅恐怕已經癱軟在地了,她竟然被一個不是王爺的男人侵犯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身後的男人是誰。
王爺這時候回來怎麼辦?
她心急如焚,眼中流出淚水,又不敢發聲,怕引來不遠處的太監。
身後的男人很快就開始了律動,肉棒插在她的花穴裡,裡面的層層媚肉不爭氣的裹吸著衝撞進來的異物,花蕊處泥濘不堪,甚至隨著肉棒的律動,流出些淫水來。
官雅的身體被李釙開發過,然而李缽也只是來過她房裡寵幸過幾次而已,平日里官雅雖然食髓知味,卻也只能忍著。
現在莫名其妙被男人後入滿足。
她心中羞恥、惶恐、憤怒,還有身體本能地配合攪亂在一起,竟然有種絕望之後,想要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她的雙手抱著柱子,手腕被綁在一起,但是下半身還能自由行動。
男人從後面分開她的雙腿,讓官雅岔開腿站著,更方面他的侵犯插入。
官雅逐漸彎下腰來,臉部貼著柱子,撅起屁股承受陌生男人在她花穴裡進行的活塞運動,敏感的花穴甚至能夠感受到,卵蛋擊打過來,緊緊貼在小穴外面的感覺。
她突然想起來不遠處還有個太監,連忙小聲唔唔,想要說話。
男人正掐著她的腰,瘋狂操乾,注意到她的舉動後,竟然貼心地伸手過來,拿掉了她嘴裡的布團。
官雅的口腔突然感到輕鬆,壓低聲音,憤怒問道:“我知道你不是王爺,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發現,你快給我滾!”
說完最後一個字,身後的男人彷彿懲罰她一樣,故意重重一挺身,龜頭撞進花蕊深處,酸疼的感覺傳遍全身。
官雅的身體驟然軟了。
李思挺著肉棒撞進官雅的體內,感受到其中的柔軟裹吸之後,故意重重碾磨頂撞深處的花心,肉冠刮蹭著甬道裡柔軟的嫩肉,隨著他動作越來越激烈,緊緻狹窄的小穴猛地一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裹吸撞進來的異物一樣。
官雅被操出眼淚來,下面的小穴也噴出淫水,她羞憤至極,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操到了高潮。
身後男人的動作也越來越猛。
她驚慌起來,小聲命令道:“不行,你不能射進去,王爺發現了,你我都得死!”
然而她的威脅絲毫沒有作用,甚至男人還故意貼緊了,肉棒貫穿官雅的花穴,越來越猛烈的抽乾起來,直到最後猛然挺身,肉棒在裡面瘋狂彈跳。
李思又用力撞了幾下,將餘精也射在官雅的小穴裡後,才抽出肉棒。
官雅感覺到黏糊糊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湧出,然後就聽到身後男人離開的腳步聲,她想像著一會兒王爺回來後,看見她小穴裡湧出精液的場景,小穴一緊,夾緊了精液,滿心絕望。

“王妃娘娘,您說話了嗎?”
太監王泉的聲音充滿疑惑,從不遠處傳來,他大約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但是又不確定,猶豫著不敢過來。
“沒事,你別過來。”
官雅脫口而出,怕王泉過來之後,發現她淫蕩不堪的樣子,但是忽然之間想到,王泉是個太監,而且是個從小入宮的太監,他就算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也未必知道發生了什麼。
關鍵是,一會兒王爺就要回來了,萬萬不能讓王爺看見。
她心一橫,決定賭一把。
“王泉。”
官雅忍著羞恥,喊道。
「王妃娘娘,有何吩咐?」王泉立刻應道。
官雅深吸一口氣,說:“我被王爺綁在了柱子上。”
「王妃娘娘饒命,別為難小的。」
王泉“撲通”一聲跪下,聲音惶恐,說道:“等王爺回來,必然會給娘娘解開的,娘娘別急在這一時半刻。”
“我不是讓你給我解開!”
官雅認為時間耽誤不得,有些生氣,快速說道:“這裡草叢茂盛,有蟲子爬到了我身上,我是讓你幫我把蟲子拿掉。”
「這,奴才去找宮女來?」王泉聲音遲疑。
“你與宮女有什麼區別!”
官雅大怒,說:“你過來就是了,本宮還能吃了你不成?”
王泉算不得真男人,宮女可是真女人,恐怕一看她的下體就知發生了什麼,就算不知道,多一個人看見,也是多了一層隱患。
“王妃娘娘。”
王泉的聲音像是快哭出來了一樣,頓了頓,他那裡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接著聽他說道:「王妃娘娘,奴才怕奴才的眼汙了您的玉體,奴才把眼睛蒙上了。
官雅一愣,心想這奴才還怪懂事,怪不得能在太后娘娘身邊混。
她說:“你既然蒙上了眼,就快過來吧。”
接著她便聽見腳步聲。
官雅的兩個手臂抱著柱子,手腕被綁在一起,但是不妨礙她換個方向,抱著柱子轉了一圈後,她便看到王泉蒙著眼,又怕跌倒撞到,伸著手,小心翼翼走過來的樣子。
跟小時候玩蒙眼捉人一樣。
“嗤!”
官雅沒忍住笑出聲。
王泉聽見她的聲音,立刻點頭哈腰陪笑,道:“奴才叫娘娘看笑話了。”
官雅笑完,立刻反應過來兩人的身份差距,當即沈肅了聲音,道:“你別摘眼罩,繼續往前走就行,我來指揮。”
「奴才都聽娘娘的。」
王泉聲音惴惴。
他蒙眼的布條是從中衣上撕得,蒙完之後才發現,布條並不完全遮光,有點透,他實際上能看到王妃娘娘正站在柱子後,抱著柱子,從柱子後歪過頭看他的樣子。
連王妃娘娘笑起來很漂亮,他也看得到。
但為了不讓王妃娘娘驚慌,他還是裝作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吧。
“哎呦!”
王泉被地上凸起的石板絆了一下。
官雅陪著他“哎呀”一聲,隨後抱怨道:“宮裡鋪磚的人,可真夠不盡心的,你自己也小心點。”
“哎!”
王泉忙不疊點頭。
「好了,別往前走了,你先停下來。」官雅說。
王泉在她的身側站定。
官雅深吸一口氣,盡量雲淡風輕地說:「你有手帕嗎?把手帕拿出來,包著你的手,本宮身上有蟲子,你隔著手帕,把本宮身上的蟲子拿走,明白嗎?
王泉面露為難,道:“回王妃娘娘,奴才日常是帶著手帕的,但剛才在宴上用了,便交給小太監拿去洗了,現在沒有。”
「你、你伸手過來,我懷裡有手帕,你掏出來用。」官雅遲疑著說。
王泉嘴唇微張,即使眼睛被蒙著,但任是誰來了,也能看出他現在是個很震驚的狀態。
官雅本來還羞,但見王泉這幅表情,頓時大怒道:“難道你敢不聽本王妃的話?你以為你自己與宮女有什麼區別嗎?”
話音落下。
她頓時有點後悔,現在還需要王泉幫忙,不該說後面那句話的話。
王泉垂下頭,聲音恭敬低落:“喏。”
他右手伸過來,穿過官雅的腋下,摸到了官雅的前胸,挺拔豐盈的雪峰,彈性十足,乳尖被手指碰過之後,敏感地挺立堅硬起來,彷彿一顆迅速脹大的葡萄一樣。
官雅深吸一口氣,說:“把手往後退一退,伸進衣襟裡。”
王泉依言照做,收了收手,然而卻從她的左胸落在了她的右胸上。
這下兩個乳尖都挺立起來。
官雅剛經歷過一場性愛高潮,身體本就敏感,兩個乳頭又都被王泉不知輕重的碰了,雖說他是一個太監,可以看作宮女,但他畢竟原本是個男人。
花蕊深處酸癢酥麻,一股淫水湧出,溫暖細窄的甬道內壁蠕動緊縮著,彷彿還期待什麼東西插入一樣。
官雅暗暗唾罵身體不爭氣,對著一個太監都能發情,聲音已經有些顫抖,道:“好了,往衣襟裡摸,我的手帕就在裡面。”
王泉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與她的豐盈雪白的乳房貼在一起。
官雅夾著腿,都快哭出來了,道:“你快點把手帕拿出來。”
“喏。”
王泉的手指意外的靈巧,捏住她揣進懷裡的手帕之後,立刻抽了出來。
胸前竟有些空落落的。
官雅接著吩咐道:“那個小蟲子,好像鑽進了本宮的下面,你用手帕包著手,幫本宮擦一擦。”
“喏。”
王泉的手隔著自己的手帕,摸向她的屁股,然後一直往下往大腿小腿摸去。
「不是腿!」官雅怒道。
王泉動作一僵,收回手,站直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道:“王妃娘娘,要不然、要不然奴才去宴上喊王爺,或者喊您的侍女過來吧?”
“不行!”
官雅立刻拒絕,她只是怕王爺回來看見她下體的精液,才冒險讓王泉一個太監過來幫她擦拭下面的。
王泉這次卻有些執拗,道:“王妃娘娘千金玉體,奴才實在是害怕汙了娘娘的貴體,奴才還是去喊個宮女過來吧?”
“王泉!”
官雅先是發怒,換成往常,太后娘娘身邊的太監也是太監,她何須跟一個太監說這麼多話?王泉真是給臉不要臉。
然而她這次卻沒有罵出口,現下的情況畢竟不是平常可比的。
她想說點好話緩和氣氛,然而毫無經驗,憋了一會兒,口氣還是硬邦邦的:“算本宮求你,行嗎?”
王泉微怔,低下頭道:“奴才低賤,不敢擔王妃娘娘一個求字。”
還讓她怎麼樣?
官雅忍無可忍,正要破口大罵時,卻看見王泉用她的手帕包了手,又走近過來,手指落在了她楊柳一樣的細腰上,甚至說不上摸,幾乎是在她的皮膚上懸浮著。
官雅用的手帕是最好的蠶絲做成的,光滑柔軟,然而王泉的手很粗糙,即便是用蠶絲手帕包裹著,官雅柔嫩的肌膚,還是能隔著手帕感覺到手指的糙礪感。
她呼吸有些急促,努力平緩著聲音,沒話找話道:“你不是在太后娘娘身邊伺候嗎?怎麼還乾粗活?”
「奴才是這兩年認了乾爹,才到太后娘娘身邊伺候的。」王泉答道。
怪不得不像太后身邊的其他太監那樣傲氣。
官雅腦子裡胡思亂想著,感覺王泉的手越摸越往上,忍著羞恥,小聲說道:“蟲子在下面,對,往下,再往下,好了,你先別動。”
王泉聽她的,然後驚愕地發現,自己的手停留在了王妃娘娘的豐盈挺翹的臀部上,準確來說,是臀縫,他的手只要輕輕往裡一插。
「在裡面。」官雅的聲音幾不可察。
然而兩人離得這麼近,王泉還是聽清楚了,頓了頓,便聽她的話,接著往裡插去。
粗糙的手指穿過臀縫,觸摸到了裡面腫脹濕潤的花穴,幸好有手帕包裹著,裡面湧出的精液,浸潤手帕。
官雅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心想只要手帕擦乾淨精液就好了,王爺回來也不會發現什麼。
然而…
王泉插得太深了。
“娘娘,您下面。”王泉聲音驚慌起來,道:“您下面受傷了是嗎?傷口好深。”
深的不是傷口,是…
官雅咬住了下唇,不自覺昂起頭顱,難受地說道:“你別管,你把手抽出來,好,再重新進去,裡面有蟲子,好癢,對,你就這樣。”
王泉不明所以地隨她的名字,抽插進出,手指在官雅的蜜穴裡被裹緊,就算隔著手帕,他也能感覺到那種緊緻,彷彿一條細小狹窄卻溫暖的甬道,莫名激起他心中不該有的衝動。
這下不需官雅吩咐。
他自己便默默地用手指指姦起官雅的蜜穴來,甚至逐漸找到了節奏,輕撚慢挑,激烈舒緩。
兩人默不作聲地在柱子後面「找蟲」。
「王妃娘娘,您還癢嗎?」王泉不知何時貼了過來,在她的耳後問道。
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應該不知道吧?
官雅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回答卻是:“你再快點。”
她顧不了那麼多了,濕潤的花蕊湧出更多淫水,甚至她希望王泉扔掉手帕,直接用粗糙的手指指姦進她柔嫩的花穴裡,撫摸裡面蠕動緊縮的媚肉。
王泉的手指越發靈活快速,聽著官雅的喘息,他竟有些小腹火熱,逐漸也急喘起來。
蜜蕊猛地縮緊。
王泉抽手,竟然拔不出來手指。
“好了!”
官雅哀吟,在高潮之下,幾乎有一種想扭動屁股的衝動,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小穴還在不停地痙攣,她說道:“拔出去,快拔出去吧。”
王泉聽著她的命令,心裡湧起莫名的遺憾,他自己也不知道這遺憾從何而來,但還是聽從官雅吩咐。
拔了出來。
官雅聲音疲倦困乏,打了個哈欠:“勞煩公公了,請公公回去吧。”
王泉眼上還蒙著眼罩,默默走遠,走回了原來站著的地方。
總算解決了。
官雅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兒,便見李鈺醉醺醺地走過來,立刻嬌聲喊道:“王爺。”
李鈺沒有回答,直接走到了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柳腰,重重頂撞了幾下之後,才反應過來還沒脫褲子,於是又開始窸窸窣地解腰帶。
官雅看著腰帶被丟到地上,腦海裡電閃雷鳴般想起來一件事:她的手帕還在王泉手裡!
這種極私人,上面還有她自己刺繡的東西怎麼流落到一個太監手裡?
官雅渾身恐懼緊繃起來。
“好緊!”
李缽在此時用力一挺,將肉棒撞進了她的體內,感嘆道。

王泉往大殿走了幾步,後知後覺想起來,王妃娘娘的手帕,還在他這呢,又折返回去,卻聽見王妃娘娘哀泣呻吟的聲音。
他自幼入宮,最怕惹事上身,本能地身子一矮,躲進了草叢裡。
然後就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走廊上。
王妃娘娘通體雪白,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昂著腦袋,胸前一對白乳挺拔高聳,甩來甩去,王爺從背後趴在她身上,屁股不停聳動,雙手從王妃娘娘的腋下穿過去,握住了王妃娘娘的一對飽滿乳。
王泉呼吸一滯,下意識要起身離開,然而腳下卻如生根了一樣,蹲得穩穩的,躲在草叢裡,偷偷觀看這香艷場景。
他入宮時還不怎麼記事,別說爹娘了,就連那一刀斬下的痛都忘了,更不知男、女、太監的區別。
不知不覺間,竟瞇上了眼睛,仔細觀察王妃娘娘與王爺肉體相連的地方,想要看清楚男人、女人、太監,到底有什麼不同?
官雅跪在地上,被李鈀操得不停往前爬,膝蓋疼痛發紅,屁股更是被不停地撞擊,臀縫處率先承受陽具的衝撞頂壓,花蕊被後入破開,粗長堅硬的肉棒頂進蜜穴深處,全根沒入,大力貫穿。
李缽毫不留情地操著她,又從後面抓住官雅的手腕。
兩人一起站了起來。
官雅叉開雙腿,方便李缽後入,整個人不住地昂頭,胸前的豪乳被甩得乳浪蕩漾,腰部被李鈀緊緊握住,激烈猛幹,彷彿只把身份高貴的王妃當成洩慾的肉壺一樣。
李鈀雙手托起官雅的屁股,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在長廊裡來回走動,隨著他的動作,肉棒自動上下跳動貫穿官雅的蜜穴,青筋凸起的陽具插進粉嫩的花穴裡,來回操乾,引出滴滴答答的淫水。
王泉吞了口唾沫,心中湧出悲哀,他終於看清楚王爺下面長得是什麼東西了,再對比他自己胯下的凹陷,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缽動作猛烈,肉棒自下而上不停地貫穿官雅的蜜穴,發出的「啪啪啪」聲音,在長廊裡清晰迴響,簡直像是要故意引人過來一樣。
官雅像性愛娃娃,背部完全陷進李釔的懷裡,蜜穴裡不停地承受巨大肉棒的操乾,花蕊深處酸麻濕潤,卻渴望更深更重的撞擊,她眼中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聲音含著無限媚意,哀求道:“王爺,動作輕一點,要是讓別人看見了。”
「誰敢看?再說了,別人看見又能怎麼樣?這皇后裡,除了母後和皇兄,還有誰敢管本王?”
李缽聲音傲氣,甚至更用力地向上突刺幾下,肉冠刮蹭著陰道內壁的軟肉,觸碰到凸起的敏感點,刺激出更多淫水,裡面又濕又潤的緊緻感,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裹吸一樣,讓他不由自主地更加大力。
粗長堅硬的陰莖在官雅的蜜穴裡肆意頂撞,龜頭碾磨在她的花蕊深處。
官雅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她咬緊下唇,雙腿不停地痙攣顫抖,卻不敢發出聲音。
就算別人不敢對王爺說三道四,但是她要是被人看見赤裸裸地在長廊裡野戰,就徹底別要名聲了。
“叫啊。”
李鈀感覺到官雅的蜜穴緊縮,在她的耳邊命令道:“快點叫。”
“不行,王爺。”
官雅都快哭出來了,嬌喘著說:“這裡不是王府,會有別人聽見的。”
李釔頓感不滿,將官雅放下後,站在她身後,雙手伸到官雅的胸前,揉捏她的兩個奶子之後,突然大力搓揉她的奶頭,甚至故意用手指蓋掐。
“啊!”
官雅吃痛,尖叫一聲。
李缽在此時加快了衝擊速度,屁股如同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操弄著官雅的蜜穴,同時掐住她奶頭的手指越發用力,不僅能聽到官雅的吃痛尖叫聲,還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帶來的更緊實的快樂。
在官雅的慘呼聲,還有兩具肉體不停碰撞的聲音裡。
李缽用力向深處一挺,一股濃精噴射進官雅的子宮裡,他也終於鬆了手,意猶未盡地在官雅凹凸有致的美體上摸來摸去。

車廂裡。
「你師父若是真的憐憫你,就不會讓你來刺殺皇帝。」李思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抽送陰莖,粗長堅硬的肉棒在上官秋心剛剛破瓜的花穴裡律動起來,抽出時,甬道深處的媚肉便層層合攏,再插進去時,媚肉又被撞開,她臉上露出忍耐之色。
許是人老心軟的緣故,李思近來在床上時對女子越發憐惜,即便女子是想要刺殺他的女刺客也不例外,李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作為安撫。
上官秋心卻不解李思的好意,竟然側過頭去。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李思加快了腰部聳動頻率,肉棒在上官秋心的蜜穴裡進進出出,她還是第一次,不僅疼,而且從心底裡厭惡李思,心中的想法不可避免地流露到臉上,忍耐、痛苦、屈辱…
上官秋心偏著頭,看著車廂壁,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墊著的衣服,身體忍受著李思的侵犯,聲音微顫:「師傅待我就如同父親對待親生女兒一樣,你休想挑撥離間!
哈哈!
你師傅仇恨皇家,將自己的親生兒女送給官宦人家撫養,卻收養別人的孩子,培養成殺手,可見也是知道親疏有別的。
李思用雙手抓住上官秋心的雙乳,大力揉捏摸抓,倒是很好奇,如果這時候說出真相,她會是什麼表情?
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現在比較心軟。
上官秋心只是想屈從應付,然而她完全控制不了身體本能的反應,無論是逐漸紅潤的臉頰,還是流出蜜水的小穴,亦或是還差一絲就要溢出口的呻吟。
李思雙手握住她的纖細柳腰,將她固定住之後,猛然開始了大力抽插,肉棒在她穴裡肆意進出搗弄,龜頭在花蕊裡流連忘返,不停頂撞、碾磨。
卵蛋撞擊在她的陰戶上。
「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在上官秋心的耳朵裡,大概是很淫亂的,因為她的表情更加屈辱,一雙剪水秋眸裡含了淚,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是幅欲哭強忍的樣子。
李思是真沒想把她欺負哭。
「你哭起來倒比你一言不發的樣子可愛多了。」李思誇道。
上官秋心聞言,看了李思一眼後,竟然慢慢把淚水滲了回去,合上眸子,一言不發。
看來是真討厭李思。
李思笑了笑,因為是真喜歡她這具身子,有些欲罷不能地頂撞聳動,大力撞進上官秋心的體內深處,雖然知道摸不到,卻還是故意拉住她的手,迫使她摸著小腹。
然後問道:“你按一按,看能不能摸到?”
上官秋心的手白皙柔嫩,像柳枝,又軟又長,一如她給李思的感覺,孱弱柔軟,隨風飄搖,甚至柔弱到帶點可憐的味道。
她猛地抽回手,臉上閃過驚惶。
李思一時有些愧疚。
她師傅之所以仇恨皇家,是因為李承為非作歹,如今他還魂成了李承,受些唾罵仇恨也是應該的。
愧疚之餘,李思決定補償她。
補償她的行為,自然是更賣力地操她。
上官秋心的表情越來越難堪,始終緊閉雙眼,儘管胸前的雙乳都翻湧出了白浪,身下的小穴也逐漸習慣異物侵入進攻的尺寸,本能地收縮咬緊,彷彿要邀請李思更加深入。
李思看她越想哭,李思就越用力。
“唔。”
上官秋心嘴角不知溢出了呻吟還是哭聲,一聲之後,她像是終於承受不住,破防了,雙手將腦後的枕頭拿到了上面,摀住臉,開始哭。
她哭起來好看,哭聲更好聽。
啜泣聲簡直如小貓嗚咽一樣,又並非在床上的矯揉造作,而是真真切切的悲泣,中間隱隱約約夾雜著幾句「師傅」簡直到了聞者落淚的地步。
李思有意逗她笑,便伸出手,捏住她的乳尖輕撚慢挑,直到淡粉色的乳暈逐漸聚集成挺立的乳頭,同時下半身更加用力的撞擊侵入,肉棒破開上官秋心小穴裡的嫩肉,轉著圈挺撞聳動,於花蕊處碾磨。
上官秋心的一雙修長白嫩的美腿,乾脆被李思抗在了肩上,李思壓在她的身上,奮力猛幹,陰莖在她的蜜穴裡全根沒入,恨不得連同卵蛋一起塞進去。
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伴隨著緊鑼密鼓的肉體撞擊聲。
上官秋心的聲音埋在枕頭下面,悶聲傳出來,似乎是尖叫一聲,雙腿猛地想要收緊,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李思感受到她的蜜穴嫩肉驟然緊縮,咬緊了李思的肉棒,於是趁她高潮之際,配合地飛快搗弄撞擊起來。
上官秋心高潮之時,還要承受李思的狂衝猛幹,不停地扭動嬌軀,試圖擺脫李思的侵入,然而卻被李思按住肩膀。
李思將她用來遮臉的枕頭拿開,看到了一張以淚洗面的臉。
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上官秋心這回反應有些激烈,拒絕親吻,立刻搖頭晃腦地想要擺脫,然而根本毫無反抗之力,上面那張小嘴終於也被李思撬開牙關,用舌頭侵入了進去。
高頻率的數百次挺撞後,李思依舊用嘴封住上官秋心的櫻唇,同時下半身用力一挺,精液噴射進上官秋心的花蕊深處。

上官秋心白膩柔軟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抓痕指印,目光淒然。
剛才刺殺的狠厲,此刻蕩然無存,睫毛上還沾著淚,身段修長,肌膚白皙,若是會撒嬌的話,放到後宮裡何愁寵愛?
但她只是坐著,像是鐵了心要當木頭美人。
刺殺皇帝也不算什麼大事。
他這不是沒死嗎?
李思喉結滾動一下,又湊了上去,埋頭在上官秋心的頸窩處,吻了吻,能感覺出她的反感惶恐害怕。
再次堅硬的肉棒抵住上官秋心的蜜穴口,躍躍欲試地想往裡面探索。
她在此時終於有了反應,柔夷一樣的雙手搭在李思的肩膀上,想要推拒又不敢用力,動作持續久了,竟似勾引一般。
李思乾脆盤了腿,讓她虛坐在李思身上,雙手合握住她的腰,控制讓她慢慢坐下,蜜穴口對準了李思向上昂起的陽具。
上官秋心與李思面對面,扶著李思的肩膀,小穴吞吃肉棒,一寸一寸,感受著李思將身體一部分侵入她體內的感覺。
她似是受不了李思戲謔的目光,扭過頭去。
李思也不介意,等上官秋心徹底坐下之後,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全根沒入,李思伸手將她完全摟進懷裡,然後開始自下而上地挺身聳動。
肉棒貫穿柔嫩緊緻的蜜穴,這樣的姿勢,遠比她在下面躺著時更加刺激。
李思張嘴叼住她胸前乳頭,品嚐裹吸一番,將上官秋心的乳尖吮得挺立起來,她手指柔軟細膩,為了穩定身體,不得不用力握住李思的肩頭,又因為內心的抗拒,數次想要抬手鬆開。
“扶穩了。”
李思說完,直接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肉棒還完全埋在她的小穴裡作為連接,甚至更加深入。
上官秋心毫無防備,小小地驚呼一聲,又立刻咬住下唇噤聲,兩條美腿被迫配合地纏住李思的腰,上半身前傾進李思的懷裡,摟著李思的脖頸。
李思在馬車裡走動,用力向上挺腰,肉棒貫穿她的蜜穴,在裡面撒歡似的頂撞碾磨,誘出更多蜜水,濕潤緊緻的甬道,被粗長堅硬的肉棒一次次破開,層層媚肉分開,深處的花蕊被肉冠刮蹭挑逗。
李思將她抱在懷裡操,她雙腿纏著李思的腰,胳膊摟著李思的脖頸,八爪魚似的攀附在李思身上,她本來可以可面對面哭出聲來,或者埋進李思的脖頸啜泣,這都是常見的惹人憐惜的招數,李思見過無數回。
她大概是真的不太聰明,哭也沒聲,摟緊李思的脖頸,將臉側了過去,也叫人看不見。
這不白流淚了嗎?
李思佯裝不知道她哭了,操乾搗弄動作不停,肉棒一回回在她的蜜穴裡進出,龜頭撞擊花蕊,肉冠刮蹭著纈道嫩肉,裡面濕潤溫暖,越來越潤,水越來越多。
李思自然也能感覺到,她眼淚越來越多。
倒也稀奇,上面兩邊流水。
李思將她的身子往上託了托,更加猛烈地操乾起來,肉棒深入衝進蜜穴,她身子往下沈了沈,便將陰莖全部納入體內,感受到肉棒在裡面肆意快速的衝擊。
上官秋心盤在李思腰間的雙腿夾得更緊,倒不是她想開了,知道主動配合了,而是身體的反應。
她大約覺得羞恥,淚水越湧越多。
李思有些心疼,倒不是心疼她,而是心疼地上舖的毯子其實並不適合用來盛眼淚,就這麼幾滴淚珠子,得把地毯狠狠洗上三回,才能洗掉上面的淚痕。
想到這。
李思越發狠厲地操乾懷裡的上官秋心,肉棒如同打樁機一樣,在她的蜜穴裡進進出出,快速激烈的抽插操幹,惹出小穴裡更多淫水,深處猛地一吸,陰莖幾乎都卡在甬道裡不得進出。
她雖不聰明,倒也還算能忍,高潮竟然也始終一聲不吭。
身體的反應卻不受她控制,蜜穴夾緊了侵入體內的異物,一吸一吸,很像是在邀請對方深入。
李思有意逗她,便說:“放鬆一點,朕要是抽不出來,就射在裡面了。”
她出乎李思預料地有了極大反應,幾乎是立刻挺直了上半身,似乎恨不得長出翅膀飛走,然而她既沒有飛走,小穴還越發緊脹,與肉棒契合在一起。
李思又故意挺進幾下,逗道:“朕可要射了。”
“等一下。”
上官秋心聲音慌慌張張,下一秒,竟然直接雙腿落地,一推李思肩膀,與李思分開,她估計也是忍了很久,此刻竟然忍不住了,下意識扭頭就想跑。
然而她能跑到的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車廂裡的角落。
她蹲在角落發抖。
李思忍不住發笑,武功的確不錯,但這點膽子也敢學人當刺客?
上官秋心蹲在那的樣子很可憐,沒有一件衣服遮身,只能用頭髮半遮半掩著,青絲柔順地覆在她身上,隨著她的身體一起發抖,主人不爭氣,身體發膚,一起受罪。
她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因為不敢看李思,始終半垂著,所以睫毛也半垂著,淚珠微顫,像要落地,然而直到李思已經逼近了,也沒有落地。
李思乾脆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睛。
盯著她,她反倒不哭了。
李思俯身過去,雙手掰開上官秋心的腿,陽具抵在她的穴口處,又插了進去。
她背靠著車廂壁,被堵在角落裡操,胸前一對奶子雪白耀眼,淚珠從眼睫毛上滑落,滴在了她的奶頭上。
李思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同時握住了她的腰,更加大力地操弄。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終於徹底將她壓在身下,腰部瘋狂聳動,肉棒在上官秋心的小穴裡進出抽插,龜頭插進花心,猛地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上官秋心的身體軟、柔、修長、白皙,如她總是含淚的雙眼一樣,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掐出一個水坑。
一想到這麼柔軟的身體,手持利刃時,竟然差點要了他的命,李思就莫名興奮起來,他對找死沒有什麼特殊愛好,只是喜歡尋求刺激,恰好,一個刺殺他差點成功又幸好失敗了的女刺客,在她身上馳騁時帶來的刺激,是後宮裡其他嬪妃遠遠不能比的。
但一想到,她真的差點殺了他,他憑什麼還收她入後宮,甚至封她為四妃之一的淑妃?
肉償吧。
李思俯身吻住了上官秋心的粉唇,看著她閉眼,流淚,雙唇微開,彷彿被李思用舌頭撬開的蚌殼,裡面甜美且多汁。
李思含住她的左乳,手掌復住了她的右乳,將其握於掌心,把玩揉捏,反覆在雪白的乳上留下抓痕,然後又往下一路摸索,探入上官秋心的私處,輕撫摩挲,不停挑逗。
李思將她的乳頭吸得濕潤,手指插進她的蜜穴裡,模仿性交的動作,不停進進出出地抽插。
上官秋心在李思緩慢的挑逗下,努力維持理智。
李思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足夠濕潤,便抽出了手指,將她的兩條長腿抬起,又壓下去,肉棒懟在了上官秋心的蜜穴口,隨著李思挺身的動作,一點點深入。
上官秋心的雙腿柔韌性很好,被這樣折疊著,也不見難受。
李思乾脆用力挺立胯部,肉棒在上官秋心濕潤的小穴裡盡情搗弄,卵蛋順勢打在她的陰戶上,肉體緊密相連,時不時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李思動作稍重了些,她臉上露出忍耐之色,咬了咬下唇,見此,李思俯在她身上,越發加快了動作,青筋凸起的紫紅陽具,在上官秋心水嫩緊致的蜜穴裡進進出出,連帶著勾出些蜜水來,裡面敏感的花蕊被龜頭反複碾磨頂撞,如同一張小嘴,張開又縮緊,婉求更加深入。
上官秋心淚水湧出來更多,雙眼和她下面的小穴一樣,氾濫成災。
李思更用力地在她身上聳動,有些憐惜地挽了挽她鬢角碎發,道:“你師傅看到你現在這樣,是會心疼,還是失望呢?”
上官秋心哭得更厲害。
李思屈肘,將小臂撐在她的腦袋兩邊,彷彿做俯臥撐一樣的姿勢,下半身的肉棒卻在她的蜜穴裡進進出出,全部抽出來之後,再次全根沒入,李思加重了動作,她則為了控制身體,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臉上逐漸緋紅迷茫,咬住了下唇,閉眼流淚。
是個楚楚可憐的。
李思雙手握住上官秋心的細腰,賣力突刺挺進的同時,對她的感覺也越複雜。
他不是真正的李承,而是生於皇家,又死於皇家的前朝廢太子,他恨不得為有刺客有勇氣刺殺皇帝鼓掌叫好,但現在使用仇人身軀的是他,差點被刺殺成功的也是他。
在各種複雜的情緒裡,李思帶領上官秋心一同到達極樂頂峰,陽具在她的體內跳動噴射,精液進入她的身體裡,她柔弱而多汁,睫畔掛著淚珠,是李思不太喜歡的那類哭包。
李思低頭吻了吻她,從額頭、鼻樑,到唇峰,一路柔嫩,彷彿是花瓣落在了李思的唇上。
“真能哭。”
李思感嘆完,從她身上抽離,離開。

被人當面破口大罵後,還忍不住高興,是什麼變態心理?
李思表情冷凝,卻目光愉悅地看著和淑妃倒在一起,身體發軟,嘴裡卻不停罵著髒話的伊淼淼,伊女俠。
罵得好。
李承的確禽獸不如,反正又不是罵他,他聽了以後,心理格外痛快。
李思走向被中了迷香後四肢無力的伊淼淼,然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伊淼淼此時此刻試圖掙扎,身體不能動,嘴也動,慌張道:「等一下,難道我們就不能來一點前戲嗎?比如洗個澡,化個妝呀,你讓我再換身漂亮衣服怎麼樣?
「你莫不是想趁著洗澡的時候,挖地道逃跑?」李思說。
伊淼淼一臉誠懇,眨著眼睛說道:“我肯定不會這麼做的,我就是想洗個澡而已,你可以在旁邊看……”
“別拖延時間了。”
李思說完這六個字的時候,身體往前一挺,肉棒前三分之一已經插進了伊淼淼的小穴裡面。
她臉色一白,徹底閉上了嘴。
“還想洗澡嗎?”
李思問道,同時再次用力,肉棒在伊淼淼的小穴裡全根沒入,緊緻乾燥,甚至夾得李思有點疼,當然她肯定更疼。
伊淼淼扯了扯嘴角,說:“我祝你秒射。”
「在你身體裡?」李思輕笑一聲,附在她耳邊問。
伊淼淼一臉冷笑地看著李思,問道:“現在你得逞了,能給解藥了嗎?”
“可以。”
李思點頭,往她嘴裡塞了顆藥丸,她便可以動了。
伊淼淼沒動,也沒說話,而是一臉輕蔑視地看著李思,伴隨李思的律動,她不時冷哼一聲,嘴裡發出「嘁」、「切」、「呵」的聲音,撇撇嘴,彷彿施咒語一般說道:“皇上萬福,祝皇上秒射。”
李思低頭穩在她的乳頭上,含住舔舐裹吸,雙手在伊淼淼的身上游走,誘出她的情慾。
“哎呦呦,不錯啊,要是放在我們鴨子館裡,你肯定是頭牌。”
「繼續繼續,我看能不能裹出奶水來,要是能的話,我就算有好大兒了。」
「打在娘身,痛在兒心,皇上,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孝心好嗎?能不能輕一點?”
……
伊淼淼一直嘲諷。
李思一直進攻,肉棒在她逐漸濕潤的甬道裡不停抽送,肉冠刮蹭著甬道壁,陰莖隨著李思腰部的擺動,一次次送進她的陰道裡,全根沒入,緊密相連。
伊淼淼的罵聲越來越大,甚至在李思故意用力頂撞下,她本能溢出口的呻吟,也無法阻止她繼續罵人。
一邊歡好,一邊挨罵,這體驗也真夠稀奇的。
伊淼淼罵人不帶重樣的,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但她也是機靈的,罵人的同時,還暗暗觀察李思的反應,免得踩到痛點上,真把李思惹火了就不好了。
“秒射。”
“秒射。”
“秒射。”
「皇上萬福,祝皇上秒射。”
伊淼淼罵人的頻率逐漸和李思挺腰的頻率重疊。
李思倒是有些感激她了,難得在重複了十幾年的床事上,有如此新奇的體驗。
哦不對。
李思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邊的上官秋心,其實她帶給李思的體驗也很新奇,哭得跟水災氾濫一樣,上下都是。
李思在伊淼淼身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在她失神時,猛然挺身,肉棒在她緊縮的小穴深處彈跳射入,灑落精液。

“挺好的,水溫正好。”
徐尤坐在浴桶裡,鎖骨以下都浸在溫熱的洗澡水里,水面上漂浮著玫瑰花瓣,遮掩了水下風景,也緩解了一部分她的尷尬。
並十七於是開始坦然地脫上衣,脫褲子,脫鞋,露出奶白色的身體,奶白色的六塊腹肌,胳膊上修長優美的肌肉線條,還有一雙筆直挺拔的長腿。
怎麼會有男人這麼白?冷白色肌膚啊!
徐尤心跳加速,雖然故意把目光停留在並十七的腹肌上,但余光還是下意識地關注他的跨間,那一大坨雄偉壯觀的陽具。
男女交歡,兩人要合體的。
不過母親交代了,並十七不過是取悅她的玩意兒罷了,不讓並十七破了她的身子,所以並十七會怎麼做?他胯下那玩意還有用嗎?
並十七進入了浴桶裡,與徐尤相對而坐。
“大小姐不要害怕。”
並十七長了一張雌雄難辨的臉,不僅是好看,而且是無害,像咩咩叫的小白綿羊,像梳理耳朵的小白兔子,像笑起來能融化一汪寒雪的春日暖陽。
他說大小姐不要害怕。
徐尤就真的不害怕了,像沖他一笑,又怕落了下風,昂起下巴,說道:“我才沒害怕。”
並十七趁她說話的時候,湊上來,溫暖柔軟的唇瓣,吻上徐尤的嘴,裡面有極其淡的甜氣,像萃取出來的花香,沁人心脾,流入肺腑,鑽進腦海。
徐尤沒有接過吻,不會接吻。
「大小姐張開嘴。」並十七一邊用櫻花一樣的唇瓣輕輕摩擦她的嘴唇,一邊小聲請求道,嘴裡呼出的熱氣與徐尤的呼吸交纏,輕輕淺淺隨著呼吸進了肺裡。
徐尤迷迷糊糊張嘴。
並十七的舌頭在她唇瓣上打轉,又舔進裡面,舔了舔她的舌尖,輕咬她的下唇,唇齒糾纏不休。
徐尤不由攥緊了拳頭,腦袋裡越發如同漿糊一樣,不知身在何處。
並十七拉過她的手,兩人的手在溫熱的水里,像是交融在了一起,他將徐尤的手放在胯下的陽具上,教她如何把握、玩弄、挑逗,然後讓她感受,陽具挺起,硬邦邦的如同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棍。
徐尤在浴桶裡,被並十七從嘴唇親到乳尖,鎖骨上種下了一個小草莓。
她以為到此為止時。
並十七將她打橫抱出浴桶,一步一步,走得出人意料的穩當。
徐尤被他放在床上,看他隨著上了床,動作溫柔地推開她的雙腿,然後埋頭在她的陰戶之間,含住她的陰蒂,用舌尖逗弄舔舐,模仿性交,伸進她的花穴裡。
徐尤不好意思再看,昂起頭,望著床上,身體如實反應著主人的慾望,潮水從花穴裡湧出,她忍耐不住,抓住了併十七的腦袋,十指陷在他毛絨絨的頭髮裡,纖腰向上弓起,似乎在渴望什麼。
並十七坐直,扶著陽具擠進了徐尤的小穴裡,動作很謹慎,一點點遞進去,感受到阻礙後,馬上往回退出,然後再捅進去一點點,反複摩擦,誘惑,然後用手指服務著徐尤的陰蒂,細心解釋道:“大小姐若是想要,按揉這個地方也可以。”
一夜春夢,了無痕跡。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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