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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為了阻止這個惡名遠播的女人破壞好友的婚姻
獵艷無數、魅力超群的勾情王子辛穎
決定親自出馬去擒服那只誘人犯罪的狐狸精
瞧那引人遐思、魅人心智的惹火身材
舉手投足間的風騷媚態直教男人動情、女人動氣
連自制力超人一等的他亦無可免疫
可向來對女人戰無不克的他,一出馬即踢到鐵板
逼得他不得不展露惡狼的掠奪本性
先是霸住她的身子,脅迫她成為私房情婦
待他替好友討回公道後再將她一甩三千里……
第1章(1)
她真的、真的不是狐狸精!
胡伊菁敢舉起右手來發誓。
雖然她的名字聽來像是「狐狸精」的諧音,雖然她的外表確實給他長得有些過於艷麗、性感了點,雖然她的臉上掛著一雙足以勾人魂、攝人魄的桃花眼,但這些不意味著她是一個喜歡勾三搭四、搞七撚三的狐狸精。
她真的、真的不是狐狸精,請大家一定要相信!
但……唉!胡伊菁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
沒用的,不管她再怎麼努力地想告訴每一個人這個事實,但沒有人相信就是沒有人相信,她的解釋除了招來更多的譏諷與訕笑之外,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瞭解在她冶艷的皮相下,擁有的是一顆非常單純、非常善良的心,她從來就不想、也不可能去當所謂的「狐狸精」。
只可惜她的名字加上她的外表,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搶眼,使得她在人群中往往是最惹人爭議的一個,以至於幾乎沒有什麼人願意敞開心胸和她交朋友。
誰教男人大多貪圖她的美色,都只是想和她玩玩、不肯認真和她談感情;而女人則是討厭、仇視她,無不將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根本就不屑理睬她。
就因為這樣,她才會覺得自己好可憐。
她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過,卻老被人當成十惡不赦的壞女人,教她怎麼能不大聲喊冤呢?
如果可能,她真想將她的不幸遭遇歸咎於她的老爸、老媽,誰教他們什麼名字不好取,非要取一個音似於狐狸精的名字?
最慘的是,還給了她這一副跟電視上那些經常扮演周旋在一堆男人之間、玩弄他們感情的壞女人相似的外型,才會讓她不時陷入「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悲慘遭遇跟「百口莫辯」的重重誤解中?
無奈的是,她又不能不孝的去責怪她的爸媽,好歹也是因為有他們才會有她的存在啊!
所以她只好抱著總有一天會遇到一個懂她、愛她的男人的夢想,樂觀的過下去了。
雖然那天不知是何時,也或許根本遙遙無期,但有夢想總比沒有好,是吧?
這時候,她不免羨慕起她從小到大僅有的兩個好朋友,她們的長相一個是清秀可人、一個則是明亮爽朗,都是人見人愛的美女,不像她……
唉!胡伊菁又歎了一口重重、長長的氣。
其實她也沒那麼貪心,她的要求著實低得可以,基本上只要讓她長得平易近人就OK了,就算不漂亮也無所謂。
或許有人會懷疑她是口是心非,但真的、真的,她不是矯情,也不是在說違心之論,她是真的、真的這麼想的。
「你就別哀聲歎氣、長籲短歎的了,容貌是不可能改變的,你就認命吧!」
她那一位明亮爽朗的好友——孫翎,終於受不了她的自怨自艾,忍不住丟給她一句非常殘酷卻也非常實際的話。
「阿翎,你幹嘛這麼說嘛?你這麼說,小菁很可憐的耶。」
另一位清秀可人的李蘋,心腸畢竟柔軟了點,所以她趕緊出聲制止孫翎的口無遮攔,省得讓胡伊菁更加地難過。
「我說得沒錯啊……」自認自己說的是實話的孫翎,理直氣壯的反駁李蘋。「除非她去整容,要不然她這一輩子都會是這個樣子。」
「阿翎!」眼看孫翎越說越惡毒,李蘋真想封住她的大嘴巴。
她那講話不經大腦的個性再不改一改,遲早會嘗到禍從口出的惡果。
「小菁,別聽阿翎的,你也知道她那張嘴巴老是胡說八道一通,沒一句好話。」李蘋瞥見胡伊菁垂頭喪氣的,連忙轉過頭去安慰她。
她平常就老為長相的事耿耿於懷,再不開解開解她,她還真怕她會鑽進死胡同裡,然後真的一時衝動的跑去做什麼整型手術,把她那嬌妍明媚的容貌破壞殆盡,那根本就是暴殄天物的愚行。
「可是她說的是事實啊!」胡伊菁神色黯然。就因為是事實,她才不能回嘴。
「什麼事實?」李蘋沒好氣的睨她一眼。「其實你這個樣子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呢,你又何必老是為了這件事不開心呢?無聊!無聊!」
或許她是因為在外頭受了太多的閒氣,才會對自己的容貌反感到這種地步,要不然她會知道自己有多美、有多惹人愛憐了。
不去看她那妍媚醉人的秋瞳,也不去瞧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光那一身雪肌玉膚,就足以迷倒眾生了。
「可是……」胡伊菁還是沒辦法釋懷。
「李蘋說得沒錯,你就別再鑽牛角尖了。」孫翎這次總算沒再潑她冷水。
「我也不想啊,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你教我如何不介意?」胡伊菁委屈的咬著下唇。
這件事又不是她不想就能不想的,她們又不是她,當然不能體會在交不到朋友的生活中,在閒言閒語滿天飛的環境裡,是多麼寂寞又多麼孤單的一件事。
而這全都肇因於她的容貌,所以她才會牢騷滿腹、才會胡思亂想、才會悶悶不樂。
「有什麼好介意的?」孫翎嗤道。
「阿翎。」她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本來就是嘛,你說有什麼好介意的?」孫翎的氣勢迫人。「說穿了,她介意的還不就是交不到朋友、遭人排擠這些窮極無聊的事而已,要不然她還能介意什麼?」
她看進胡伊菁的眼底,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交不到新朋友有什麼關係?遭人排擠有什麼關係?那表示這些人都不是你值得花時間、浪費感情去結交的朋友,你又何必為了這些不值得你結交的朋友傷神、煩惱呢?」
多年交情,她會不知道她的心思?不願意道破並不代表不明白啊!
「是啊。」李蘋心有慼慼焉的附和。「就算你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一個新朋友,但你別忘了,你的身邊還有我們這兩個甩都甩不掉的老朋友,我們都非常喜歡你,而且永遠不會排擠你、討厭你。」
對啊!她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
胡伊菁感激的睇著孫翎跟李蘋這兩個她最要好的朋友,陰鬱的心也因她們的真情而豁然開朗。
或許她的人生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糟吧!
***
和那兩位交心兼換帖的知己朋友分手後,胡伊菁一進到每天上班的辦公大樓,她那原本就不甚堅固的樂觀想法便在每個人的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中一點一滴的流失、瓦解。
最糟的是還得應付一堆別有用心、居心叵測的男人,譬如說迎面走來的這位仁兄就是其中之一。
「胡小姐,今天穿得真漂亮啊!」海外事業發展部的楊經理色迷迷的盯著胡伊菁姣好的身段垂涎不已。
「謝謝。」胡伊菁雖然對他的眼神相當嫌惡,卻又不得不公式化的虛以委蛇一番,這即是所謂身為「社會人」的無奈之處吧!
「女為悅己者容,穿得這麼漂亮是想穿給什麼人看嗎?」他話中有話的試探她。
現在公司上下都在傳她和總經理的不倫之戀,到底真實性有幾分呢?實在令人好奇。
不過如果傳言是真的,他倒真的非常羨慕總經理的艷福。
光想到抱著她的感覺,他就不由得向脈僨張,更遑論和她共度春宵,那簡直就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嘛!難怪連總經理那種平時看來那麼正經、專情的好男人,都禁不起她的誘惑。
其實光看她那副騷樣,他早知道她不會是什麼清純玉女了,偏偏當初他就是考慮、顧忌太多,才會讓總經理捷足先登,害得他現在也不好意思去和總經理搶女人,看來只有等總經理玩膩之後,他再接收過來羅。
「沒有要穿給什麼人看啊,只是一套普通的工作服而已。」胡伊菁快要笑不出來了,可是她又不敢發火,只得捺著性子好聲解釋。
明明就是一套平日常穿的套裝,他卻講得好像她是特意打扮似的,語氣曖昧得可以,他在暗示什麼,真搞不懂耶!
她還是快點離開他那上下打量的色情目光,否則她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穿衣服。
「楊經理,對不起,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先進辦公室了。」胡伊菁一講完,不待他回話,就像逃難似的匆匆跑開。
說得好聽,忙公事?
哼!根本就是假公濟私,急著要去見情郎,騙他不知道總經理今天一大早就來了啊!
楊經理推了推臉上的細框眼鏡,揚起一抹自以為瞭解內情的詭笑。
***
第1章(2)
好討厭哦,為什麼她每天都得承受那些?
胡伊菁在逃離了楊經理的糾纏之後,方才放慢了腳步。
不過她心知肚明的很,楊經理只不過是眾多無聊男子中的一名而已,今天她還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像他那副德行的傢夥。
好煩、好累哦!
如果他們不要煩她該有多好?雖然這是一種奢想,但她還是希望有這麼一天。
徐步走入秘書課辦公室,看到有些同事已經坐在位子上,胡依菁很自然地彎起唇沿和他們打招呼。
雖然得到的往往是既虛偽又勉強的回應,但她還是得不當一回事的表現她的同事之情,畢竟他們無情,她可不能無禮。
唯一慶幸的恐怕就只有她擁有專屬的辦公室,不必和他們共處同一個空間,要不然她真怕自己會窒息,被那股和她格格不入的氣壓給悶死。
雖然孤獨,但至少可以掩耳盜鈴的欺騙自己沒有聽到他們加諸於她的種種不堪入耳的揣測之詞,可以假裝他們對她都是很友善的,並沒有刻意孤立、排擠她。
胡伊菁泛起苦笑的將自己埋首於工作中,暫時將一切的不快拋諸腦後,不去困擾自己。
鈴鈴鈴——
電話鈴響,胡伊菁熟練的拿起話筒,「喂,你好。」
「胡伊菁,進來一下,我有事找你。」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她頂頭上司張啟泛的聲音。
「好的。」
她放下話筒便馬上走到隔壁的總經理辦公室。
「總經理,你有事找我?」她巧笑倩兮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張啟泛可以說是一個完全沒有架子的上司,就連交辦事情都客氣得要命,所以大部分的屬下都很樂意為他做事,包括胡伊菁。
「總經理請說。」她等候他的吩咐。
「該怎麼說才好呢?」他不知道該如何啟齒,畢竟他要她幫的忙實際上是與公事無關的。
「總經理,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去辦的嗎?」他的態度令她相當疑惑。
總經理今天怎麼了?怪怪的喔!
「其實這件事本來不該麻煩你的,但除了你我又不知道有誰能幫我這個忙,所以……」張啟泛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所以才會欲言又止。
雖然胡依菁擔任他的秘書很多年了,但他是一個公私極其分明的人,要他突然提出這麼一個不合理的要求,他還真的是難以啟齒。
「所以怎麼樣?」胡伊菁摸不著頭緒。
他到底要她幫什麼忙啊?
總經理說了這麼久,拐彎又抹角的,就是不肯將他要說的事情說明白,教她實在猜不透他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可不可以請你下班後留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把他的要求說出口。
「要加班嗎?」反正她又沒約會,加班不但可以賺錢,還可以排遣她下班後的寂寞時光。
「不是。」張啟泛搖了搖頭,有點心虛的說:「我是想請你吃飯。」
「吃飯!?」胡伊菁訝異的忍不住揚高了聲調,但很快地她就發現自己的失態,趕緊伸手掩住嘴巴。
難道總經理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難道她真看錯了他?
難道天下烏鴉果真一般黑?
好多好多的問號不斷地在胡伊菁的腦海浮現,她一時間也亂了方寸,不知該找什麼理由搪塞過去才好。
「胡伊菁,你別誤會,我請你吃飯絕無不良意圖,我只是有話想跟你說罷了。」她的花容失色嚇到了張啟泛,逼得他連忙澄清自己的話意。
「什麼話?」她執意問個一清二楚。
也難怪胡伊菁表現得宛若驚弓之鳥,實在是有太多的男人都用相同的伎倆拐騙她,害她吃了很多頓食不下嚥的約會餐,所以她絕不想再次受騙上當,即使他是她的頂頭上司也一樣。
「就是關於……」他放低音量地訴說著,神情看來既神秘又熱切。
或許是因為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了她,也或許因為瞭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終於欣然同意赴他的晚餐之約。
***
張筱暄優閒地漫步在市區的街道上,手上拎著的儘是她今天在各大百貨公司血拼而來的戰利品。
雖然收穫豐富,但老實說,她並不喜歡逛街,因為她對物質的要求向來就不高,與其要她把錢財、精神浪費在衣服、皮包、飾品上,她寧可多上幾堂烹飪課、電腦課、插花課。
但老公說他今天要跟客戶應酬不能回家吃飯,她一個人在家也無聊,索性出門幫他添購一些行頭,妝點一下門面。
雖然她是一個在家閒閒沒事做的「英英美代子」,但那並不代表她不瞭解男人在外工作儀表修飾的重要性,畢竟能不能給予客戶很好的第一印象,常是關係一件Case能不能談成的關鍵之一。
所以走了一整個下午,兩邊手上大大小小的紙袋就是她的心血結晶,她由衷的希望老公會喜歡。
不過走了那麼久,對於不常在外邊活動的她倒是一個很大的身體負荷,她著實是有些累了,正準備找家餐廳休息一下,一個不容她錯辨的身影攫住了她的目光與注意力……
是他!
是她最親愛的老公!
張筱暄對於能和老公不期而遇,不免有些喜出望外,但她的笑臉卻在瞥見他對面的客人之後瞬間凝結。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跟她說要去應酬,怎麼會跟他的秘書在這邊吃飯,還有說有笑的。
他為什麼要騙她?為什麼不說實話?
張筱暄整個人慌了、亂了,想舉步離開,假裝沒有撞見今天的一切,但雙腳卻宛若被釘住一般,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直瞅瞅的瞪視著狀似親暱的他跟她。
若不是有不可告人之處,一向對她無話不說的老公怎會謅出這麼一個謊言來?
早知道結果會讓她那麼難堪與錯愕,她寧可不要發現真相、寧可相信她老公說的每一句話。
張筱暄木然的貼在餐廳的落地窗上注視著裡頭的一舉一動,越看她心越寒、越看心越疼,不知不覺中,兩行清淚就像是有意識似的自動滑落了下來,浸濕她蒼白的面容。
她一直以為他是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他會愛她到天長地久、地老天荒,誰知一轉眼就變了。
男人的誓言果真是禁不起考驗的,果真是無法持之以恆,結婚不過短短三年,他在教堂裡對她允諾的誓言就變質了,這教她情何以堪啊?
雖然她努力想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或許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是她誤會了他,或許她該進去問個清楚,還他一個清白,但……
她沒有勇氣!她真的沒有!
她好怕他會在事跡敗露的情況下和她攤牌,從此將她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所以她竟在他們結帳出餐廳門口之際,懦弱的躲進旁邊的小巷子裡,避免和他們打照面。
在確定他們已經驅車離開之後,她才從陰暗處現身。
她在幹什麼啊?
她明明才是應該站在他旁邊備受呵護的那一個人啊,為什麼她卻得像是見不得人似的躲起來呢?
張筱暄不斷的咒罵自己、責備自己,但她也很清楚,再多的自怨自艾都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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