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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他家放點小動物,氣跑他女友,
散佈謠言,說他是同性戀,有AIDS,還有……
因為我心情不好,所以就咒他倒黴一個月,
卻沒想到他合夥人卷款潛逃,
害他住貧民窟又出了點小車禍,
差點被當成縱火狂……
這有什麼了不起嗎?
這個男人好奇怪,我又沒整他,
只是整他最頭痛的老哥,
沒什麼大不了吧!幹嘛說要娶我!
媽呀!有鬼!」
「誰說撒旦是男人,我一定是瘋了,
白癡老哥不爭氣,
看來只有我搞定這個壞巫女嘍,
餵你們別那麼崇拜我,我沒有犧牲啊……」
第1章(1)
「哇!有沒有搞錯!讓我鼎鼎大名的上官聖武跟這個小癟三、二百五住在一起。『狂徒』樂隊是難民收容所嗎?這種貨色也照單全收。」上官聖武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就算如此,他生氣的樣子還是帥得沒話說。
「你這個三八男,驕傲的死孔雀、自戀狂、神經病。不就是吉它彈得還能入耳嗎!就這麼自大,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小心我拔光你的毛,讓你再驕傲不起來。」王翔雙手叉腰,怒視著上官聖武,沒好氣的回罵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啊,就不能讓人省點心?一對大孩子。」
「是啊!一人少說一句就好了嘛,吵什麼吵?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對哦!」
在一旁談天的三個人不得不批評他倆了。實在沒辦法,在他們的概念中,上官聖武+王翔=火星撞地球,如此朝夕相處,不知他倆誰先進醫院,有這種朋友真是丟臉。
如果你現在對這幾個人很好奇的話,那就容我來介紹一下「狂徒」樂隊吧!
「風信」唱片行,「狂徒」的家。
羅倩云:「風信」的老闆,同樣也是「狂徒」的經紀人、宣傳、化妝師、造形師、秘書、清潔工……沒辦法,窮啊。
主唱:王翔。現年19歲,身高182cm,O型雙魚座,自稱陽光男孩。
鼓手:席慕風。現年21歲,身高180cm,AB型巨蟹座,曾經做過一個地下樂隊的鼓手。
貝斯手:林楓。現年21歲,身高181cm。B型雙子座,家庭不幸,自閉,與席慕風是同班同學。
吉它手:上官聖武。現年22歲,身186cm,A型獅子座,自戀,開口必罵人。
他們五個人,在一間小型會議室內,等著羅倩雲請來的實力人物,一個是專門的經紀人,還有一個是音樂製作人。
「喂,倩雲。你到底請動了哪兩位大仙,要我們足足等了兩個鐘頭,搞什麼飛機,你以為我很閒啊。」上官聖武有些不耐煩的叫了一聲。如果是以前,他早掉頭走人了。這次,因為好奇會有什麼樣的實力人物樂意加入他們,所以才一等再等。可氣的是倩雲,好像成心與他過不去,一點內幕消息也不透露。「我想一會兒就該到了吧!說實在的,我好緊張哦,不知道你們幾個創作的歌曲,製作人會不會喜歡,有點可笑是吧!」羅倩雲興奮而又緊張的說道。
「你別搞錯,是我、慕風、林楓的創作結晶,與這個二百五毫無關係。還有,我管他什麼實力人物,什麼天王製作人,敢改我的曲子,我就殺他全家,燒他房子,哼。」上官聖武沒好氣的罵道。
「你才是二百五。」王翔叫道。
「好了,好了,上官、王翔你倆個別叫了。真糟,萬一讓製作人聽了怎麼辦,你就不能斯文一點?」羅倩雲苦著臉道。
「抱歉,我已經聽到了。」說話間,一個長相酷似上官聖武的人走進來。沒錯,他就是天王製作人上官歐文,別懷疑,他就是聖武的親生哥哥哦。
「該死,該死,媽的。你這個同性戀患者,沒得AIDS死在歐洲嗎?又回這裡做什麼,你成心和我做對是不是,媽的。」上官聖武大發雷霆的對著來者叫道,然後一轉頭,又對著倩雲叫道:「喂,這就是你說的天王製作人,讓我等了他兩個鐘頭?!白癡,你上當了,他根本就是個三流的肉腳,你聽清了沒有,他是個三流肉腳。」
「老弟,別慌嘛,我們兄弟在這裡重逢,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嗎?」上官歐文用一支胳膊搭在聖武的肩上,很從容又很深情的說道。若是旁人,一定會以為歐文是個好哥哥,其實,他真的只是想看聖武發狂的樣子哦!
「耶?!其他人都看得一頭霧水了。
「你別碰我,滾開。」上官聖武揮開上官歐文的胳膊。
「嘻嘻,對不起,讓各位見笑了。我呢?是這個不良少年的哥哥。當然,也是你們的製作人。有我就沒問題,聽說,你們自己寫了詞和曲,拿來讓我看看。」歐文一本正經的道。
羅倩雲馬上起身拿起一疊紙,遞給他,然後又道:「拜託您了。」
上官歐文用手指頂了頂眼鏡,道:「交給我就行了。可不可以讓我和他們的經紀人談談,看他對這個樂隊有什麼打算,準備什麼時候錄音,還有,準備何時進入宣傳期。」
「沒問題,不過,她還沒有來哦,能不能請您等一會?」倩雲很小心翼翼的問。
歐文一皺眉,很顯然,他沒有等人的習慣,又不好拒絕只能說:「不會很久吧!」
「不會,不會,您先坐,我給您倒杯茶來,好嗎?」倩雲陪笑道。
「好吧!」歐文看在這杯茶的面子上,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
「哼,終於有人比你更大牌了。」聖武暗自高興的道。
此時,其他人也在對這兩兄弟品頭論足的竊竊私語。
「砰」門又被打開,走進來一位絕世大「黴」女,至少,歐文心中這麼想。
「天啊,」歐文怪叫一聲。
「嗨!歐文,我就知道你在這兒。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哈哈,你們好,倩雲你好,各位,我就是你們的經紀人,東方邪神——名字有些怪,不過,你們可以叫我東東。不過相處久了,或許你們會叫我邪女,無所謂啦,你們呢?」東方邪神真像一位快樂天使,而她的記錄卻讓人刮目相看。
她,一個謎一樣的女子,生來一張亦正亦邪的妖媚面孔和火爆身材,真是天生美麗難自棄啊;十六歲,就在歐洲大大的有名了,作詞一流,攝影一流,化妝一流,又有一套外交官的本領,可謂是才貌兼備。
「你好,二小姐。」倩雲小心的打招呼。
「你好,我是席慕風,鼓手。」
「林楓,貝斯。」
「王翔。你這麼漂亮,為什麼還有人叫你邪女呢?奇怪!」王翔道,表情是一臉好奇。
東方邪神微微一笑,卻把目光投向上官聖武,她走上前道:「聖武,還記得我嗎?你沒這麼健忘吧!」
「原來他們三個是舊相識,真是無巧不成書。」王翔在倩雲耳邊小聲道。
「你小心,別說錯話,也別多問,二小姐隨時會讓你好看的。」倩雲正經的道。
「有鬼。」王翔低喃一聲。
上官聖武一直笑看東方邪神,好似在回憶曾經種種,什麼也沒說,只是拉住東方邪神的手,再把她摟進懷裡,然後才道:「我很想你,你好嗎?」
「耶!」大家無不驚歎一聲,上官聖武什麼時候從良了,居然沒有罵人,不禁懷疑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我很好,也很想你。」邪神任他抱住。
「聖武,聖武,你別這樣,這個女人是妖精魔鬼,你忘了她做的好事了。」歐文在一旁又跳又叫,他口中說的妖精、魔鬼正是邪神。
「好事?」其他人又糊塗了。
「對哦!」聖武放開邪神,解釋的道:「像她這種美女,我上官聖武見過便不會錯過,兩年前在醫院,她美麗的鮮花攻擊,讓我和這個同性戀、變態、神經病老哥在醫院放了兩個禮拜的假。」然後甩甩頭髮,擺酷的道:「其實,我不反對你整歐文啊!幹嘛也要害我中毒呢?像我這種世紀大美男,要陪那個呆瓜住院,太沒天理了吧!」
「那我怎樣才能贖罪呢?」邪神問。
「把你整歐文的過程說來聽聽,或許,我會原諒你。」聖武開心的說。
「不說可不可以?」邪神問。
「不行。」聖武拒絕道。
其他人,除了歐文,都興致勃勃的豎著耳朵,等著聽故事,他們對這位美女的事跡實在太好奇了。
「好吧!兩年前,我認識了這位自稱大牌的製作人,一次合作中,還敢讓我等他,所以就略施薄懲。給他吃了一點可考因,在他家放了一點小動物,氣跑他女友,散佈謠言,說他是同性戀有AIDS,還有,因為我心情不好,所以就詛咒他,說他會倒黴一個月,沒想到我還真了不起,一說就中,第二天他的合夥人就卷款潛逃了,害他在貧民窟住。」邪神邊擺弄手指邊不在意的講著,其實,所有人的表情都盡收她眼底。如果這時候不讓這幾個傢夥怕她,那以後就難馴服了。要不然,她才不會只為好玩而做這些事情的。
「所以,你就請他吃飯當道歉,誰知又害他出車禍,然後在他住院期間看望他;只為你一時興起,又送他一堆怪花,所以我們雙雙中獎;這還不算,因他出院埋怨了你幾句,你就因此又順理成章的燒他的狗窩,再心安理得的嫁禍給他,差一點判他是縱火狂,而被送進瘋人院。」聖武接著她的話兒往下說,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小妖女腦袋是什麼做的,裝得下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招數,而最後,看起來又讓人覺得很喜歡,真搞不懂。
「原來你對我也蠻瞭解的。」邪神開心一笑。那樣子看起來就像什麼都無所謂,其實呢,一切盡在掌握。
「誰說撒旦是男人的,我看他一定搞錯了。不過你就像傳說中的壞巫女美杜莎一樣,真是太可愛了。知道有你這樣整他,真是開心死我了,哈哈,哈哈……」上官聖武真是毫不客氣的說笑了一通。
其他人也漸漸明白了,不禁對這位「黴」女刮目相看,對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無不備加關注,生怕惡運會降在自己的眼前。
王翔,眼巴巴看著聖武和邪女小姐這麼熟,真的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和聖武鬥嘴了,萬一,這個神經病在邪女耳邊說幾句壞話,那後果可真是……轉念一想,哼,有什麼了不起,我才不怕呢!
「好了,好了。我們也算認識了。我簡單說一下我為什麼會成為你們的經紀人。第一,我的姐姐是倩雲的學姐,自然,倩雲請我來,我才不會拒絕。第二,回國發展是我原本就定好的計劃。第三,我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創造奇跡是我的專利,你們的成就便是我的戰利品。綜上三點,我對你們還頗為滿意。」邪神的這套說詞彷彿高山流水一般,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說服力。
上官歐文也正經的道:「我和『風信』有約,會為你們打造三張唱片。如果成績好,我會考慮續約。」
「太棒了。」倩雲高興的道。
「你說得還真有模有樣呢!我相信你的每一句話,美杜莎,我要馴服你這個壞魔女。」聖武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情話。
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自從兩年前的一面之緣,便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了,原來真的有種感情叫一見鍾情啊。
「那你試試看好了,想征服我的人總是被我征服,除非你沒有心,我是專司掠奪的邪神,會把你當做最美的晚餐。」邪神邪媚一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
「喂,你們兩個神神秘密的咬什麼耳朵,有話大聲講出來嘛,真是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嘛。」王翔懷疑的叫道。
聖武很認真的說道:「白癡不能聽。」
「你說誰白癡。」王翔叫嚷道。
「幹嘛,幹嘛,我踩你尾巴了嗎?」
「你才有尾巴,臭孔雀。」
「你沒有尾巴幹嘛這麼抓狂,白癡,記住我不是孔雀。」
「哈哈。」大家聽得一陣大笑。
就在這一陣的歡聲笑語中,他們這幾個昨天還是陌路人的人,好像早已認識幾百年的老友似的,哪還有一點拘束,緣真是奇怪的東西。
「對了,倩雲,聽說你們要住在一起啊!有沒有客廳讓我睡啊。」邪神可憐兮兮的說道,彷彿她無家可歸似的。
「當然,如果您願意,只怕地方太小,你住不慣。」倩雲乖巧的回答。
「怎麼會呢?讓我再去住酒店還不如殺了我,討厭的記者,就會查人家住哪家酒店,住你們那兒還方便些。」邪神厭惡的皺著眉頭,做了一個鬼臉道。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柔淑靜,清秀的幾乎有些可憐的女孩,當真跟姐姐形容的一樣,看來要把她培養成一流的經紀還得下點功夫呢?我不能陪「狂徒」一輩子,她在心中默默計劃著。又偷眼打量聖武,突然撞上兩道熱情的眼神,她不禁想,如果和這個人一生一世,看來也不是件壞事。
「我們今天的任務是拍宣傳照,還有,歐文,我打算讓他們先在各大校園中客串幾場演出,然後再到酒吧裡面唱一陣後再出專輯,所以,曲子、詞,你慢慢看。還有,製作的所有員工,你要找齊,我會再聯絡你的。」邪神從容的安排著任務。
「OK,沒問題,那MTV呢?還有,是不是先讓他們出幾首單曲。」歐文問。
「不。中國搖滾樂的大門是關著的,要先讓別人認可他們才行。」邪神回答道。
「也對。」歐文道。
「走吧!各位。」邪神對其他人道。
「走?去哪兒。」大家問。
「拍照啊!我都租好場地了。」邪神笑著說道。微笑,可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那再見啦,歐文。」大家說道。
「再見。」歐文笑道,其實他打心眼裡想讓邪神早點離開他的視線。
路上,幾個人一直對邪神問東問西,弄得她哭笑不得。
終於,攝影工作室到了,她道:「幾位,你們可不可以少說幾句,現在要工作嘍。」
進了攝影室,幾個人又變成了好奇寶寶,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好吧!這兒有空調不會冷,脫衣服吧!」邪神拉出背景襯布,調節燈光,一回頭,看見幾個人都呆掉了似的,又不耐煩的道:「你們傻啦,要我拿一桶水澆醒你們嗎?」
「不用。」幾個人道。
「那為什麼還不行動。」邪神怒聲道,轉念一想才記起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對她還不瞭解。而且,也沒有哪個女孩子,才第一次見面就命令人家脫衣服的。
「喂!我不是色女,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別這樣看我嘛,任何一個攝影師都想把攝影模特兒拍到最好啊!」邪神笑了笑,解釋的說道。
「怎麼,你們害怕啦,如果怕就滾蛋吧!」聖武冷笑道,邊說邊解著衣服。
林楓,席慕風在他的刺激下也開脫了。王翔卻先抓起倩雲的衣服把她給「扔」了出去,方認栽的開脫。
說歸說,做歸做,想歸想,他們四個不禁再對邪神刮目相看,想著,這個女人還不是普通的色哦。
邪神看他們脫了衣服,就從一個大盒子中拿出些瓶瓶罐罐,打開後,又從其中各抓出一些閃光的粉樣東西。
「閉眼。」她說了一句。
然後,就把這些粉往四個大男孩身上扔,再噴了一些不知名的霧樣東西後,她才滿意的點頭道:「看來,相對青春健康的外形,你們更像流氓壞蛋。哈哈……」
四個人不敢出聲,只好強顏歡笑,只因為他們的形象盡在邪神一念之間,萬一這個魔女再有什麼突發奇想,倒黴的可是他們自己。
第1章(2)
「不準笑,呆瓜,你們看過哪個壞蛋笑得像你們這麼天真啊。」邪神罵道。只要她工作起來,就一點也不顧淑女形象了。
「氣勢、氣勢,我允許你們把自己想像成黑手黨的老大。」邪神補充道。
「好,別動,拍 。」她說道。
不知不覺間過了兩個小時,在不斷轉換的背景、造型,燈光中,大家也學會了沈默,第一次不再有聽見爭執。這其中因由,或許,只因為有了邪神。
「好了。」邪神放下相機,高興的道。
「萬歲。」王翔叫了一聲。
幾個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倩雲也進了來。
「我真是太偉大了,就算死掉也沒有遺憾了。」邪神陶醉的道。
上官聖武走過來,摟住她的肩道:「美杜莎,你要振作啊!怎麼能有輕生的念頭呢?」
邪神邪邪一笑,然後用手肘狠狠的給了聖武的肚子一下,笑道:「啊喲,阿武,你也要振作,打痛了嗎?」
「哈哈……」幾個人大笑起來。
「活該!」王翔道。
而聖武呢?只是捂著肚子,痛得說不出一句話兒來。
「二小姐。」倩雲叫道。
「東東,什麼二小姐,我都要寄人籬下了,這個稱呼我可當不起,別忘了,現在你可是老闆哦。」邪神開玩笑的道。
「你是前輩嘛。」倩雲道。
「這樣吧!你們先走一步,我要去酒店拿行李,讓聖武陪我就好了。」邪神取出膠卷,又道:「還有,我要把膠卷送到朋友那兒,讓他們盡快衝印出來。」
「好,那我們先走嘍!」
「要快哦。」
幾個人邊走邊道。
「一會兒見。」邪神揮手道。
待人走光了,聖武便說道:「你不是一直在美國嗎?怎麼這兒還有朋友?」
「那朋友的朋友不行嗎?」邪神問。
「我敢說不行嗎?」聖武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你的表情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哦!」邪神回敬給他一個鬼臉道。
「你真是個壞巫女、磨人精。」聖武道。
「謝謝你的讚美,孔雀。」
「我不是孔雀。」
「……」
兩個人說笑著走在大街上,吹著風,心情好的沒話說。
「我們並不是很熟啊!你看,這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感覺上還有些像約會。」邪神挽住聖武的胳膊,像個小鳥似的。
「什麼有些像,明明就是。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聖武順理成章的道。
「我哪有同意?」邪神不快的道,還小孩子似的把嘴嘟得老高。
「為什麼?」聖武聽到這個結果反而有些不適應。他有時,比如這個時候,他就不知道這個美杜莎腦袋裡想些什麼。
「至少你應該徵求一下我的意見,你不尊重我,我也不會答應你。」邪神認真中帶有一點孩子氣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啊,還以為她有別的理由呢?聖武在心裡想。問道:「那美杜莎小姐,你同意做在下的女朋友嗎?」
「好啊。」邪神笑著道,她想了一會又道:「雖然我們在彼此證明誰會先征服誰才在一起的,不過不要緊,我對聖武你有信心,再說,我做你女朋友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什麼,證明誰會先征服誰?」聖武剛要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
「到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邪神說了一聲,走進一家攝影館,把聖武一個人晾在大街上。
聖武兩手環胸,又覺少了什麼似的,從口袋中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裡。想著剛才美杜莎說的話,再一次感歎女人想像力的豐富。
不一會兒,邪神就出來了,在聖武背後猛的一拍他肩道:「在想我嗎?」
然後盯著聖武的表情,又大叫一聲「猜中了,哈哈。」
她看見聖武手中的煙,情不自禁的拿過來。
聖武不覺厭煩的以為這個美杜莎也會像別的女人一樣,要求他不要再吸煙。他最討厭這種女人,以為可以左右得了別人。可惜可惜,他看著邪神把煙放到嘴裡,很老到的吐了一個圈圈,不由得佩服她的本領。但他還是把煙拿回來道:「女孩子別吸煙,樣子就像個太妹,古里古怪的。」說著,他隨手把煙扔到垃圾筒裡。
「好啊,不吸煙,走吧!再去酒店,拿完了行李,再到超市買點酒啊,零食什麼的,你說呢?」邪神問。
「隨你。」聖武道。
「計程車。」邪神招手道。
去了酒店,拿好行李,他們倆又到超市買了許多種酒,還有一座小山那麼多零食,回到倩雲的住所已是入夜。
「我們回來了。」邪神很有精神的對他們幾個人打招哦。
「啊!回來了,馬上開飯了,啊!你們買那麼多東西幹嘛,不過正好,我們小喝幾杯,就當給你接風啦。」倩雲接過邪神手上的東西,埋怨了幾句。
聖武把皮箱放回自己的屋裡,然後才到餐桌旁坐下。
「菜做得很簡單,東東,也不知你愛吃什麼,這幾道小菜是我最拿手的,別的我不敢說,要說做菜,我可拿過全亞洲季軍哦。」倩雲邊為其他人倒酒邊說。
邪神驚喜的說道:「是嗎?真是太厲害了,一提到做菜,我就發抖。」她邊說邊夾了一口菜在口中慢慢的嚼著,放下筷子說道:「哇!棒透了。真有國際標準呢!」邪神的樣子真的有勾引倩雲的嫌疑。
「真的,東東也覺得不錯嗎?只要你喜歡,想吃什麼,儘管吩咐就好了,來,多吃點。」倩雲滿臉堆笑。
「哇!1720年的拿破侖,真好!我要喝個痛快。這種好酒可不多見哦。」王翔也開心的道。他真服了這個邪神,對酒也是這麼有品味。
「我們為明天乾杯,祝我們天天有個好心情。」席慕風道。
「對,為明天乾杯。」大家笑道。
「還有,我們祝『狂徒』樂隊一炮走紅。」王翔又再舉杯道。
「對,乾杯。」幾個人一起再次舉杯,一同祝福。未來種種,一時間哪說得完,只要這種祝福的心情不變,做一切都會是快樂的。
「喂!王翔,你不可以吃辣的,你想讓你自己真有一副破鑼嗓子。真受不了你這種三流的做法。」邪神拿起筷子打掉王翔夾起的辣味十足的菜。
王翔有些不快的道:「吃一點都不行?真是,我哪是三流啊。」
「我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東東會跟我們幾個小渾渾在一起搞音樂。」席慕風放下筷子,有些緊張的道。
「你們是很幸運,不過,也要有實力才行嘛,何況,還是那句話,人情因素。我姐和歐文。」邪神邊吃邊說。
「那個死變態,有什麼好的,真搞不懂他為什麼沒被你整死在美國,或者病死在美國也好,一回國就淨扯後腿。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好看!」聖武氣沖沖的低吼,鐵青的臉還真有些嚇人。
「不會吧!你跟歐文先生……」席慕風不解的看著邪神。
「什麼啊!你別想歪了好不好,我們只是朋友,或許連朋友都不是,只怕他這輩子最不願意見到的人非我莫屬了。再說,我已經是聖武的女朋友了,歐文哪有聖武可靠。」邪神發現聖武有些不對頭,忙忙的稱讚他幾句,安撫一下他的情緒,不然,天知道他又要說出怎樣「動聽」的話來。
「對哦。」聖武滿意的道。
「這麼快?」倩雲道。
「恭喜恭喜。」林楓道。
「聖武,東東可是美麗與智慧兼備哦,你小子真是艷福不淺。」慕風道。
「來,為幸福乾杯。」王翔道。
「乾杯。」大家共同祝福道。
「啊!飽了,真是太滿足了。真是愉快的一天。」邪神道。
「我也是,你們慢用。」聖武道。
再看邪神,她已走到陽台,拿了一瓶酒,一個酒杯,自酌自飲,又欣賞著良辰美景,讓人看了便有一種輕鬆和愉快。
聖武望著那個亮麗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牽引著他的心。他不由自主的拿起酒杯,也走到陽台,站在邪神身邊,彷彿這樣自己的心才不會有失落感。倒一杯酒,飲了一口,盯著無邊夜色,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足以表達心中的情感。
已是入秋,天已轉涼。此時的夜風吹得特別纏綿,彷彿有人在不遠的高樓上放著抒情音樂。月光,卻顯得很朦朧,也沒有多少星辰,倒是不遠處一片燦爛的燈火光亮,顯得特別美麗絢目。
聖武解下衣裳,披在了邪神的肩上,再伸出一隻胳膊摟住她,萬般柔情,無從說起,又何必說起。
倒是邪神,打破了這份沈默。她倚著聖武的肩,一縷秀髮在風的吹拂下,無端的戲弄著他的臉。
「是不是,我們之間,錯過了好多好多呢?」她輕柔的發問。
「去責怪曾經的自己,不是一種很傻的事嗎?只要我們從現在開始珍惜對方就行了,對嗎?」聖武捉住那股逗弄他的發,玩弄著回答。
「如果自從那次見面就在一起該多好,可惜我們執著於各自的空間,誰也不再向彼此多靠近一步,因為我們太年輕嗎?」邪神話語中略有些傷感。
「傻瓜。」聖武笑道。他把邪神的腦袋按向自己的心懷,又道:「誰說我沒找過你呢!自從我出院,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一再找尋,一再傷心,心灰意冷後就回來了。沒想到遇見了這幾個傢夥,更沒想到的是,老天憐我癡心,把我做夢都在想的那個女子又賜回了我的身邊。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讓她從我身邊溜走,用生命來證明,我沒有說謊。」
「是啊!如果不分開一下,又怎麼明白我們要的到底是什麼呢?」邪神笑著回答。
「不再是征服和被征服的遊戲了。」聖武開了個玩笑。
「那要看你 ,我無所謂。」邪神道。
「你這個壞巫女。」聖武喝了一口酒,然後勾起邪神的下巴,迎上那一雙熱情的眸子,讀到那久違的迷醉。四目交接,勾留出一段似水柔情,聖武略帶徵服的霸道,吻上邪神轉啟的紅唇,兩情相悅,情意纏綿。此時的風,吹得特別撩人,它輕輕的告訴雲,雲為相愛的兩個人舞起一道紗帳,再悄悄的與星月低訴,在他們共同的夜幕裡,留下一個略含酒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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