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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zerosmall 於 2012-8-8 15:12 編輯
前言:
超級——大麻煩!
什麼時候懷孕居然比買青菜還容易了?!
好吧,好吧,她承認是她太迷糊了,
可是這個男人也太不敬業了,
身為夜店牛郎,不僅服務態度超級不好,
更可惡的是技巧還爛得要死!
痛得要死那是她的心情寫照,
她絕對要去消費者協會進行投訴。
可是……可是……他竟然不是牛郎耶!
而且倒黴的是,
她居然不小心地生下了他和她的寶寶。
這下子代志大條了。
更倒黴的是,她居然還是他唯一的解藥。
嗚嗚嗚,誰來告訴她,
要怎麼擺脫這個超級大麻煩啊!
楔子
一輪明月,如同銀亮的圓盤一樣扣在天際,給大地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霜。
淡淡的月色透過樹梢,窗戶,流淌在那古老宅邸中。
「吼……吼……」嘶啞的吼聲如同野獸的咆哮,籠罩著這片宅邸。
漆黑的深處,隱藏著那禁忌的秘密。
「痛……痛……救我……救……」神秘的房間中,是被折磨的可憐人。
一雙纖足踏在了走廊上,一步一步,慢慢地移向了那發出聲音的地方。女人的臉上,有著好奇,有著迷惑,有著瞭然,有著擔憂……矛盾的神情,最後只幻化成了一種極端的害怕。
可是即使害怕,女人的雙腳,依舊在一步步地往前挪著。她的左手緊張地貼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一個新的生命,正在她的身體中孕育著。
嘶吼的聲音越來越大,如同惡鬼的低喃,撞擊著女人的耳膜。
她站定在了一扇黑色的門前,右手抓著門把,還沒擰開門,卻已覺得手心中全是汗。
「痛!要、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你……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種痛呢……殺了我……誰來殺了我……是誰都好……」
斷斷續續的聲音,自門內傳出。女人的身子顫了顫,僵硬的手指終於還是以著極慢的速度擰動了門把。
門與牆之間,透出了一條縫隙。
月光,是那麼的美。
滿月的光,銀亮得讓人歎息。
可是女人卻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不敢置信地望著那房中的人。
那是她所認識的人嗎?
在她的記憶中,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意氣風發的。他自傲、自負,習慣掌控著一切。可是此刻,他那俊美的臉龐上,卻滿是猙獰的痛苦,令得他的五官,幾乎扭曲到變形。
他的手指不斷地掐在自己的臉上,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他時而滿地地翻滾,撞到了房間中所有能撞到的東西,時而雙手狠狠地扯著頭髮,幾乎快把整個頭皮給掀下來。
突然,他的身體抽搐了起來,他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以頭撞著牆面。
斑斑的血跡,濺在了他的週身。
這樣的人,還能算是人嗎?
女人死死地摀住自己的唇,深怕自己會一個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為什麼找不到你,命依,我的命依……想要找到你……命依!命依……」
那斷斷續續的聲音,直到嘶吼到整個喉嚨都啞了。
命依——那是君家的天之驕子,畢生都想尋找的東西。
那聲音之中,包含的是一種如癡如狂的執著、渴望!這種慾望,太濃烈,太深沈,讓人連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
女人臉色蒼白,身子近乎是踉蹌地往後退開。
「小心。」一隻有力的臂彎,從後面穩住了女人的腰,習慣性地把她攬入了懷中。
女人仰起頭,望著丈夫那張熟悉的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下次別再這麼偷偷看了。」厚實的大手拿著手帕,擦拭著女人臉上的汗珠。
一身冷汗,幾乎快把她的衣衫浸透。
「亦生堂哥他……」女人的唇動了動,卻說不下去。
「這是君家的宿命,除非堂哥能找到他的命依,否則,誰都幫不了他。」男人瞥了一眼那依然有著一條縫隙的門扉,歎著氣道。
女人的害怕,轉為了無限的擔心,手貼在自己的腹部,不斷地來回輕撫,「那……我們的孩子,會不會繼承這種……」
「不會!」男人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妻子的話,「我們的孩子,一定不會繼承那種血統!」
「可是……」
「別擔心,親愛的,孩子一定會平安長大的。」
平安嗎?他們的孩子,以後真的可以平安長大嗎?女人低下頭,望著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只希望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將來不會像那房中的人一樣,可憐可悲。
因為歷代以來,君家凡是被那種血統選中的人,能夠找到命依的,實在太少太少了。
而一旦無法找到命依,那麼下場卻只有一種……
第1章(1)
這是一家奶茶店,卻因為開在學校的附近,而生意興隆。
兩個女生,此刻正一人一杯奶茶,窩在店內的角落中,一邊避暑,一邊聊天。
「以夏,你說,我是不是也該談個戀愛什麼的?」說這話的,是一個紮著簡單馬尾辮的女生,一張可愛的娃娃臉,配上那濃黑卷卷的睫毛,十足的芭比娃娃,只不過,女生身上穿著印有骷髏圖案的T恤和滿是破洞的牛仔褲,卻和芭比娃娃扯不上半點關係。
噗!回應她的,是坐在她身邊的被喚作以夏的女生,把口中的奶茶,連同珍珠,齊齊地噴在了她的臉上。
「余以夏!」芭比娃娃橫眉豎目,大有把對方大卸八塊的可能。
「咳咳!」某女嗆得滿臉通紅,雙手忙不疊地摸出一包紙巾,訕訕地擦著她造成的一片狼藉,「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開口就說那麼勁爆的話題啊!」
「勁爆,有嗎?」
「廢話,方依然,你把你這話去放給學校裡的那幫男生,看有幾個會不失控的!」余以夏說著,又狐疑地看了眼對方,「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談戀愛?」
方依然皺皺眉,嫌死黨擦拭得太慢,乾脆自己搶過紙巾把臉上的奶茶漬一一擦去,「我怎麼說都十九了,當然也想試試看戀愛是什麼感覺了。」尤其是當周圍的那幫哥們兒每天都在吹噓著泡了幾個MM時,她還真的沒法拿出這方面的「豐功偉績」。
「好像有點道理,這麼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余以夏立刻變得興致勃勃了。
「有啊。」方依然倒是很爽快地點了下頭。
「你喜歡的人是誰?」讓她知道那幸運,哦,不,是「倒黴」的傢夥是誰,她絕對會為對方供奉下牌位外加燒香拜佛。
「名山高職的李萬橫啦,隔壁街的錢永浩啦,天南幫的那個南宮淩啦,還有隼年會的何司亞啦……」隨著方依然的口中每多報出一個名字,余以夏的臉色就黑沈一分。
別的男人她余以夏是不瞭解,不過這些人,她卻是瞭解得很,非要簡單點概括的話,那就是——惡名昭彰!
「你喜歡他們?」尤其是,不是一個,而是N個!
「嗯。」
「理由?」
「他們挺耐打的。」
「……」吸氣,吐氣,余以夏首次發現,好友具有挑戰她神經極限的能力,「就為這個?」
「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依然!」余以夏把手重重地放在了方依然的肩膀上,一臉的語重心長道,「看男人,其實要看很多方面的。」
「什麼意思?」
「或者說,你看到你說的那些人的時候,會不會有怦然心動的感覺?」她問道。
「不會。」某女搖頭。
「一天不見,會不會有如隔三秋的感覺?」
「也不會。」腦袋繼續搖著。
「所以嘍,你並不是真的喜歡他們,只不過你見過的男人太少,所以你看男人和挑男人的眼光也都大大地被局限了,換言之——」
「什麼?」
「你太嫩了。」基本上,余以夏的這句話,可以說是挽救上了上述被提到的男子們後半生的幸福,當然,此時的她是不會知道的。
磨牙聲豁然響起,方依然皮笑肉不笑地掀著嘴角,「哦,我太嫩?」
「哈……哈……」乾笑幾聲,她趕緊繼續道:「所以嘍,你應該先去開開眼界,然後再考慮,你喜歡的人是誰!」
「開眼界?」方依然一愣,「怎麼開?」
余以夏深吸一口氣,很鄭重地宣佈答案:「當然是去夜店了!」
「夜店?」秀眉皺起,那種印象中烏煙瘴氣的地方,方依然並不喜愛。
「在那裡,你可以見識到各種各樣的男人,不僅外表各有千秋,脾氣、個性也迥異不同,更難得的是,他們還會有經過培訓的高超技巧,有著讓人無可挑剔的服務態度……」余以夏唾沫橫飛,直說得口乾舌燥,喝口奶茶繼續介紹,聽得方依然一愣一愣的。
「總之,閱歷上的豐富,對你談戀愛,絕對有幫助,將來也不容易在男人這裡吃虧上當。」頓了頓,余以夏總結道。
「真的?」方依然有種上賊船的感覺。
「絕對比珍珠還真。話說,我比較推薦你去金碧輝煌這家夜店,雖然價格是貴了點,不過據說裡面的質量是一流的。」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想要去?」
「咳咳!只是聽別人說,裡面帥哥挺多的。」
「話說,以夏……」方依然的眼睛斜斜地瞥了眼死黨,「你也沒男朋友吧。」
余以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呃……所以,咱們一起去見識見識,你也知道,我一個人可不敢去那種地方。」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為什麼和我一起就敢去了?」
「因為你的臉皮比較厚。」
「……」臉皮厚也是能傳染的嗎?
靠!
8
寂靜的夜色下,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緩緩地行駛在公路上。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透過那後視鏡望著坐在後座的男人,只覺得呼吸又一次不自覺地屏住了。
那是一個美麗到近乎妖媚的男子。
是的,妖媚!
很少有男人可以冠上這兩個字眼,但是用在這個男人身上,卻只覺得合適得很。
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貼合著男人那頎長精瘦的身軀,如同白蓮般的肌膚襯得那薄薄的菱唇像泛著鮮血一般。兩道黑濃的劍眉下,是一雙微斂著的眸子,睫毛的陰影,微微灑落在眼角處,深邃而細長的雙眸,向著兩鬢處上挑,給予這張臉一種異樣的風情。而挺直優雅的鼻樑,卻又在陰柔處平添了一分剛毅。
魔媚到妖艷……卻又深沈得讓人看不清,看不透。
這是君家的男人,是君家奉為家主的存在!
看著男人微微轉動著左手尾指上那枚象徵著身份的戒指,司機趕緊收回了視線,繼續專心地開著車。
月,無垠。
可是,越是美麗的月,對於君家的某些人來說,卻如同侵入骨髓的毒藥般,充滿著無法抗拒的痛苦。
痛……痛得太深,痛得太苦,伴隨著那永遠無法填滿的空虛,於是,終於墜落了嗎?
讓自己墜入那沒有光亮的黑暗中,以此來擺脫這樣悲慘的宿命。
君思缺轉動著尾指上的戒指,視線落在了戒上那顆稀有的紫色寶石上。無論經歷了多少歲月的痕跡,這紫色的光輝依然耀眼如昔。
而這戒指,甚至在幾天前,還戴在他的大伯——君亦生的手上。
那個才華橫溢,行事狠厲的大伯,最終卻選擇了自殺來結束了生命。命依……大伯,終究沒有找到他的命依,然後,忍受不了那份痛苦與無法滿足的空虛,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他呢?將來也會如大伯一樣,做出那樣的選擇嗎?
胸口中,那股空蕩蕩的感覺,似乎自他出生的時候,就存在了,猶如心臟被硬生生地剮去了一半,無論尋找什麼東西填補,都沒辦法填上一絲半毫。
他的命依,又在哪兒呢?終其一生,他有可能找到嗎?
懶洋洋地擡起眸子,透過那暗色的車窗,君思缺望向了天際懸掛著的月亮。
又快要滿月了吧,而這一次,那種痛又會劇烈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第1章(2)
驀地,西裝下,那肌肉在微微收緊,骨骼似乎都在不停地咯咯作響。
俊美非凡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閒適,君思缺的右手交疊地蓋在了左手上,潤澤的唇中吐出了命令:「在最近的君家產業處停車,我要一間房間休息。」
「現在嗎?」司機詫異。
「對,現在。」他眼中的眸光如同深穹般,漆黑得難以見底。
兩分鐘後,司機把車停在了一家掛著「金碧輝煌」四字的夜店門口,君家在S市的產業遍地,這家夜店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這裡接我。」君思缺吩咐道。
「少爺,你是要在這裡呆整晚?」如果讓君家的那些老太爺們知道了他把君家的家主帶到夜店的話,只怕他沒什麼好果子吃——儘管這是少爺自己吩咐的。
「別問些你不該問的問題。」君思缺淡淡地道,步履優雅地走下車,對著前來開門的侍者亮出了一張君家特有的VIP卡。
望著對方走進夜店大門的身影,司機訥訥地張了張口,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雖然這是君家的產業,但是少爺真的知道,這家店是專門「招待」女性顧客的店嗎?
萬一,碰上哪個女人對少爺動手動腳的話,那他……
司機臉色發青,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淒慘下場。
而在侍者的帶領下,君思缺走進了VIP包廂中。
「這裡的包廂您完全可以放心,包廂外是電子密碼鎖,除了您設定的密碼外,無人可以開啟,這也是為了保護隱私而考慮,當然,如果您還有其他什麼需要的話……」侍者一邊說著,一邊用著奇怪的眼光打量著對方。
畢竟,如此俊美的男人,擁有著一張君家頂級的VIP卡,卻來店裡要求一間無人打擾的包廂,這要求怎麼聽都覺得奇怪。
「夠了,你可以離開了。」君思缺打斷道。
「是。」侍者在臨走前,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空曠的包廂中,僅剩下了一人。君思缺臉上原本那優雅的閒適,已經變成了一種吃力的蒼白。
手背,在陰暗的光線下,已經青筋暴起。擡起手,他顫抖地伸進了懷中,抽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拔開瓶口,倒出幾片紅色的藥片,張口吞下。
還沒有到滿月,可是身體卻已經……
痛,已經越來越頻繁嗎?
要痛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結束呢?
身體,倒在了包廂中那柔軟的床鋪上。對於找不到命依,卻又繼承了血脈的君家人來說,活著,只是一種折磨,死,才是真正的解脫。
可是……捨不得死呵。
血脈中的那種淒厲呼聲,在本能地告訴著他,活下去,找到屬於他的命依,只有找到了,才能體會到那種極致的快樂。
「命……依……命中注定的相依嗎?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可是,你卻依然可以快樂地活下去……是嗎?」
那極致的快樂,又會是怎樣的快樂呢?
白玉般修長的五指,狠狠地抓在了那一層層高級絲被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昏暗的燈光,時而閃過五彩的光暈,男與女交錯的身影,充滿著糜爛與奢華的氣息。
調笑聲,私語聲,甚至連充滿著慾望的呻吟聲都隱約能聽到。
這就是這個城市最出名的夜店之一——金碧輝煌。
余以夏覺得一切都是那麼新奇,而方依然則是意興闌珊。
「依然,你怎麼好像很沒興趣似的?」余以夏拉過好友,小聲地問道。
方依然咬牙切齒,「忒貴了,來這裡一次,我得啃上兩個月的方便麵。」
「可是你不覺得這裡的男人都很好看嗎?開眼界,這裡絕對是一流的,從這裡出去後,你欣賞男人的眼光都會提升好幾個檔次呢。」
「好看是好看,不過,感覺他們都很不經打哎。」方依然嘀咕道。
「看男人,絕對不是只看他們經不經打的。好了,我們可是為你的戀愛來取經的,這些男人絕對都是戀愛高手,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也可以問問他們啊。」
可問題是,這種事兒,能問嗎?方依然翻翻白眼。
而一個小時後,她終於忍受不住包廂裡那些嗆人的香水味而艱難地爬向衛生間。
當然,按照余以夏的感官來說,那些香水味絕對不是嗆人的,而是迷人才對。
嘩!嘩!
把臉浸在清澈的水流中,方依然才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些。
擡起頭,望著鏡中那張濕漉漉的臉龐,她苦笑著歎了口氣。好吧,她承認,她幹了件蠢事,沒事兒和以夏那死女人來這裡開眼界,純屬浪費時間和金錢。
這些男人,根本就沒有一個讓她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戀愛……
有些好奇,有些不解,有些想要探知。
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才可以稱之為愛呢?看著那些電視劇上為了相愛,總是要死要活的情節,總讓方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另一個人而放棄自己所有的一切嗎?
甩甩頭,方依然步出了洗手間。
金碧輝煌不愧是極為出名的夜店,佔地面積之大,裝修之考究,看得方依然暗自咋舌。
不過,太大了也有個壞處,那就是……太太太太容易迷路了。
「3709,3709……」方依然喃喃著自個兒包廂的門號,一間間地尋找過去。
這裡的包廂做得極為隱秘,開門甚至需要電子密碼鎖。
驀地,她臉色變了變,停在了一間包廂門口。
只因為她聽到了一種吼聲,一種近乎於野獸般的嘶啞吼聲。
這裡的包廂,都是做了隔音處理的,她在外面,居然還能聽到這吼聲,實在很讓她詫異。但是更讓她詫異的,則是那聲音中所包含的痛苦。
那是一種彷彿無邊無際,深沈到可以把人永遠埋葬的痛苦。
無限的——絕望!
方依然的身子顫了顫,胸口中,竟然隱隱地泛起了一陣連她自己都說不出的感覺。
是疼惜?是同情?是可憐?是苦澀?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情緒,可是卻足以讓她的手指,神使鬼差般地碰觸上了那電子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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