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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方唐鏡
Crawler | 2017-9-7 00:44:22

第八十章日本人的危機


我擦,還Z字旗,想玩決一死戰嗎?通知琅威理,給我把骷髏旗掛出來!好好跟東鄉玩,還有小心點我的船,炮彈可以多用點,但別把掠奪者號傷著了。」楊大老闆很無語地看著那面Z字旗說道。

這貨留下吉野純粹是給自己水兵打靶玩的,掠奪者號上的一三零加農炮使用博福斯產炮彈,最大射程可以超過十五公里,而吉野號上最遠的一五二炮也打不了十公里,雖然這種距離上對炮兵素質要求很高,但對於加裝了最新式測距儀的掠奪者號來說,應該是一個可以接受的交戰距離。

倒不是楊大老闆不想把更高級的東西搞出來,關鍵是對吉野這種級別的,沒必要使用集中式火控系統和機械式計算機,那得是給俄國波羅的海艦隊準備的,甲午戰爭的結局實際上已經註定,雖然還得看陸上戰鬥,但關鍵在於失去制海權以後,就朝鮮的日本陸軍想什麼時候掐死就什麼時候掐死,即便是自己不上陣,這種活兒北洋水師也能幹了。

這樣一來跟俄國的戰爭就勢在必行了,而且絕對不可能像日俄戰爭一樣推到一九零五年,弄不好一九零零年就得有一場中俄大戰,所以說好東西必須給俄國人留著。

現在光學測距儀算不上稀罕,吉野號上就有這種高科技,要不然這傢伙在戰場上怎麼能橫行無忌,超高的航速,最快的大口徑速射炮,威力最大的炮彈裝葯,最先進的觀瞄設備,這時候誰要再說原本歷史上北洋水師戰敗說事,楊豐能啐他一臉唾沫,你丫知不知道海戰是怎麼回事?全憑六分儀和肉眼,打出百分之五的命中率再敢說北洋水師訓練水平差楊豐都敢扇他,知不知道日本人才百分之三。

鸚鵡螺號上的傳令兵,立刻用旗語通知掠奪者號,琅威理同樣很無語地把一面骷髏旗給掛了出來,他現在對這個老闆那些惡趣味都已經麻木了,於是在松島四艦黯然退場之後,懸挂Z字旗的吉野和懸挂骷髏旗的掠奪者開始了生死之戰。

當然,確切點說應該是單方面roulin。

知道楊大老闆心疼自己的軍艦,所以琅威理直接把交戰距離設定在了十公里,這個距離是吉野號一五二主炮有效射程的極限,但卻已經在一二零副炮射程之外,因為射界問題,能夠參與對轟的只有三門一五二炮,但掠奪者號側舷對敵,卻足有九門一三零加農炮,前後雙聯再加側舷耳台上五門單裝,雖然口徑稍微小點,使用銻恩銻裝葯也沒有苦味酸威力大,但問題是這不是高爆彈,而是最新式的被帽式穿爆彈。

兩艘戰艦就像古老的風帆時代一樣,在十公裡外相對而行,就在吉野轉向拉近距離的時候,掠奪者號九門主炮同時發出怒吼,炮彈的呼嘯劃過天空,轉眼間爆炸的水柱在吉野周圍升起,東鄉平八郎立刻被嚇出了一頭冷汗,他沒想到掠奪者號火炮射程比自己還遠,但還沒等他把冷汗擦去,第二輪炮彈就到了,緊接著他就感覺腳下的甲板一震,隨即一個爆炸的火團在艦首升起。

「開火,還擊!」東鄉軍神立刻發出怒吼,這種挨打的感覺可是不好,就在吉野號首尾三門主炮開火還擊的同時,在他命令下這艘號稱世界上最快的巡洋艦開始強壓通風,原本已經達到二十二節的吉野冒著密集的炮火再次加速。但可惜的是就在它付出再中一枚炮彈的代價,終於拉近到七公里左右時,掠奪者號卻調頭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雙方立刻變成相距十公里并行,吉野拼了命向掠奪者號靠近,但可惜雙方始終保持在這個距離。

波濤洶湧的大海上,兩艘并行的戰艦拉著傾斜的航跡,一刻不停地朝對方傾瀉著炮彈,炮彈的呼嘯交錯劃過,爆炸的巨響響徹海面,一道道升起的水柱宛如密林,僅僅過了十分鐘,吉野號上就已經火光衝天,濃煙滾滾,這艘防護巡洋艦那薄得可憐的穹甲根本擋不住被帽穿甲彈,幾乎每一枚炮彈都是在艦體內部爆炸,這些穿爆彈雖然裝藥量都不算大,但破壞它的內部結構還是綽綽有餘,很快高速航行的吉野就慢了下來。

而它的對手,至今一發炮彈也沒中,十公里的距離上,吉野號發射的炮彈雖然勉強能夠達到,但卻已經超出了瞄準器的鎖定距離,也就是說完全靠蒙了,想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上,靠蒙來擊中一艘二十多節高速移動的戰艦,那它的運氣也未免太逆天了點。

速度減慢讓吉野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戰鬥很快就變成了掠奪者號的表演,九門一三零加農炮,將密集的炮彈一刻不停地砸過去,雖然距離遠精度低,但架不住數量多。這種火炮射速每分鐘可以超過十發,九門火炮一次齊射上百發炮彈,即便是百分之一的命中率,那也得有一發炮彈命中,更何況楊豐的船員,那都是經過了快兩年高強度訓練的,雖然達不到北洋水師的命中率,但也相差不會太大,中彈太多的吉野很快就因為進水開始傾斜。

不過東鄉平八郎和他的部下們,倒也是的確很頑強,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停止戰鬥,甚至甲板都和海面平了,那門裝在前部耳台上的一五二炮都依然在射擊。

可憐的吉野就這樣沉沒了,不但帶走船上數百名水兵,也帶走了本來會成為日本軍神的東鄉元帥,當然也帶走了日本海軍的最後希望,楊大老闆讓人去給他把那面日本軍旗撈出來,然後心滿意足地返航了,他剛剛接到電報,那兩個跑到上海去的美國人,把可憐的朝鮮王妃是如何慘死日本人手中的恐怖過程,通過報紙給捅了出來,他得趕緊回去看好戲。

他不知道的是,這時候日本內閣都快傻了,這兩天里一連串的晴天霹靂甚至都把伊藤博文逼得吐血了,先是長崎遭到楊豐的炮擊,然後就是聯合艦隊慘敗,差一點都全軍覆沒了,緊接著就是日本軍人喬裝朝鮮亂民製造漢城宮變,並且lun奸,分屍,焚屍,用種種令人髮指的bao行對待朝鮮王妃,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人們心理接受度的極限。

更重要的是這裡面還有一個德國女公民遭到同樣的bao行,另外這個德國女公民還是俄國公使的小姨子,據說這條消息已經被無線電報以最快速度傳往歐洲,可以想象會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弄不好引起德俄兩國的聯合出兵都是有可能的。

「去,傳令給能久王,由他親自帶一個旅團,立刻前往漢城,把大鳥圭介和參與行動的所有官兵,浪人全部逮捕,有敢反抗的以叛亂罪誅殺。同時準備軍事法庭,邀請各國記者監督對他們進行審判,另外對外說明,這件事是駐朝鮮公使大鳥圭介和駐軍指揮官秘密策劃,日本政府毫不知情,告訴大鳥,為了帝國,拜託他了!」躺在病床上的伊藤首相一邊吐血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這時候是一點也看不到醉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的風度了。

躬著腰站在旁邊的奧陸宗光,一臉悲戚地看著首相,臉上還有一滴濺上的血跡,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作為第四師團長,這時候已經到達三登,正在準備發起對平壤的進攻,現在看來只能再緩一步了。可憐的大鳥,為了帝國,現在只能犧牲他了,不過這傢伙也是,干這種活兒也不會挑幾個謹慎的,尤其是殺就殺吧,這些還不是太挑戰眼球,可看看你找那些傢伙都幹得什麼事?沒見過女人呀?一個半老太婆有那麼重口味嗎?

「首相閣下,帝國這次能挺過這一關嗎?」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忍不住低聲問道。

「唉,事已至此,只能看天意了,不過這種時候俄國人是肯定不會出兵的,現在清國人掌握戰場上的主動權,對付我們就等於幫他們,俄國人不會幹這種傻事,他們需要的是我們和清國繼續打下去,最好兩敗俱傷,他就可以輕取滿洲,現在多給他們一些賠償就夠了。

但德國人恐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早想在遠東擁有一座殖民地了,一個德國人死亡,是最好的戰爭借口。」伊藤首相哀嘆著說。

「那這場戰爭?」奧陸宗光說道。

「打,必須得打下去,而且要用全力以最快速度結束這場戰爭,我們必須要讓英國人看到我們的價值,如果我們失敗了,就永遠淪入了地獄,我們沒有退路,只能繼續用我們的生命,來體現我們的價值,命令第二師團,甚至近衛師團,都做好參戰準備,同時儘快給第五師團完成補充,我們必須全力以赴打贏朝鮮的陸戰。」伊藤博文面目猙獰地說道,剛說完因為情緒激動,一口血又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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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方唐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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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德國遠征軍


伊藤博文猜得沒錯,漢城宮變的消息傳到歐洲后,德皇威廉簡直都要拍手稱快了,他對東亞可是早已經垂涎三尺,只可惜那裡是英國人的勢力範圍,德國一直找不到把手伸過去的理由,這次可是日本人自己把自己送到他嘴邊的。

德國zhengfu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決定,驅逐日本駐德國公使,同時組建遠征軍,由四艘戰列艦和十艘巡洋艦組成遠東特遣艦隊,護衛著兩萬名德國陸軍士兵殺向日本。

「去教訓一下那幫倭寇們!就像當年的阿提拉一樣,用你們的鞭子狠狠地去抽打他們!」基爾軍港威廉二世在碼頭上對著出征的德國遠征軍吼道。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楊豐正在上海為那兩位偉大的女性,和在那一個恐怖的夜晚,遭到日本人滿門tusha的沈相薰,李晉范等十餘家朝鮮忠臣和他們的家人舉行公祭活動。

「這是一樁令人髮指的bao行,我簡直不敢相信在這樣一個文明的時代里,還會發生這種國家性質的有組織tu殺,偉大的朝鮮王妃陛下和孫澤女士,用她們的犧牲再一次證明了那個卑劣民族的卑劣本質。

對於這樣的民族,除了狠狠地揍他們,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我們不但要揍他們,而且要揍得他們的天皇親自跪到王妃陛下的墓前,懺悔他們的罪行,要揍得他們永遠匍匐在正義女神的腳下,要揍得他們世世代代永遠牢記,犯了罪就得必須接受懲罰,不要幻想他們的罪孽會流逝在時間當中!」楊大老闆瘋狂地叫囂,他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去日本奸陰擄掠了。

就在周圍一群被邀請來的租界頭面人物,為楊先生的正義感鼓掌讚美的時候,他的女秘書走到他身邊,然後遞上了一份電報。

「哈,看看,這才是一位真正的高貴君主,讚美德皇,光榮屬於德意志,光榮屬於霍亨佐倫王朝,他是一位真正的騎士,剛剛得到的電報,德國遠征軍即將起航!」楊豐舉著電報興奮地喊道。

這話可就不是一片歡呼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頭大象踏上了天平。

「我好像聽說王妃陛下之所以遇害,是因為她想請求俄皇拯救她的祖國和她的親人吧?不知道新婚燕爾的尼古拉陛下,聽到這個消息會做出什麼反應,是不是他和皇后陛下的蜜月,已經讓他忘記了一個男人的職責。」接下來楊大老闆不無醋意地說道,這話立刻引起了一片別有用心的鬨笑,這兒的鬼佬們可絕大多數都不喜歡俄國人。

「你這是要逼著列強瓜分日本啊!」送走客人以後,特意從安徽跑來會他的劉銘傳很是感慨地說道,他的病情本來已經有加重的趨勢,結果在楊豐的軍醫和抗生素幫助下,竟然奇般好轉了,除了還瞎著一隻眼,基本上與常人無異,反正要說他還能多活一年,是不會有任何人相信的,這次正好借著奉召乘船北上的機會,來會會這個最近風頭正響的台灣提督。

結果一見面之下,一老一少倒頗有點臭味相投,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貨色,都屬陰險狡詐之徒,自然是很有共同語言。

如果德國人跑來對日本開戰,那麼就算為了面子,俄國沙皇也絕對不能不有所表示,雖然現在海參崴封凍,但他們在上海還有幾艘軍艦,而且也可以從陸地南下朝鮮,參與對日軍的進攻,而這是英國人最無法接受的,但他們沒有出兵阻止的理由,畢竟這次日本人做得太過分了,他們揍得理直氣壯。

那麼英國人最好的選擇,就是跑來分一杯羹,或者說參與懲罰日本,英國人來了那法國人也不能看熱鬧,說不定連美國人都得想趁機撈一把,那時候日本就成了等待宰割的羔羊。

「這樣多好,日本這個國家對咱們威脅太大了,想想當年的倭寇就知道,只要有可乘之機,他們是絕對不會錯過對我們下手的機會的,所以趁著現在他們還沒真正發展起來,就乾脆直接掐死。」楊豐獰笑著說。

「聽聽,這才是老成謀國之道,你是將門之後,令尊與老夫也是戰場上一起殺出來的,我視你如子侄一般,有些話也算是代你父親說的,男人終須提三尺劍以取功業,文章無非錦上添花而已,如今有楊提督之助,正是你大有作為之際。」劉銘傳轉頭對一旁的袁世凱說道,他跟袁保慶是好友,連袁保慶的喪事都是他跟吳長慶主持的,自然有教育大頭哥的資格。

當然楊豐也明白這是催自己兌現承諾了,看起來劉銘傳已經準備接受慈禧給他的任命,入朝統帥各軍,現在的朝鮮提督,總兵一大堆,基本上誰也管不了誰,雖然老將宋慶已經暫時代理統帥,但他的毅軍算起來只能算淮軍中的雜牌,肯定管不了那些李鴻章的嫡系,比如說和他一起入朝的劉盛休。

劉銘傳的這個侄子現在統帥著劉麻子的銘軍,這支抗法時候威震天下的淮軍頭號精銳,原本歷史上在鴨綠江防線跑得都快趕上豐升阿了,要不然也不會賣了聶士成,不知道如果換成劉銘傳親自統帥會打出什麼結果。

「慰亭兄,不知道你準備如何編練軍隊呢?如果你還是像現在這樣,搞一堆勇營,那兄弟就勸你不要浪費精力了,沒用的。

牙山聶士誠等人打得是好,可那是防守,而且用最好的武器,幾乎不受任何限制的彈藥消耗,徐邦道創下的最高彈藥消耗紀錄,打死一個日本兵需要八千發子彈,這個數字把我手下的士兵都笑傻了,即便是現在還沒降到一千發以下,如果不是李中堂給自己最親信部下供應起來不心疼,換誰也受不了他們的彈藥消耗,即便是這樣也沒有進攻能力,只能被動地防守,現在據說李中堂還愁接下來怎麼打呢!

所以兄弟給你個意見,編一支仿照日本人的新軍,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旅的軍火,而且還可以給你提供足夠的軍事教官,但你需要解決你部下的勇氣,紀律和忠誠問題,他們忠誠於誰並不重要,但你得給他們一個忠誠目標,就算忠誠於你都無所謂。

日本士兵可以冒著每分鐘數百發炮彈的密集爆炸,端著只有幾十發子彈的步槍衝鋒,如果你能讓你的士兵也能達到這個水平,那麼你就可以說擁有一支無敵的軍隊了。」楊豐說道。

「楊大人,下官想問個冒昧的問題,您的士兵忠誠於什麼?」袁世凱好奇地問道,這個問題劉銘傳也很有興趣,要知道楊豐的部下可以說真正拼湊起來的,光國籍就得十幾個。

「我的士兵忠誠於錢,為我作戰死了他的家人有高額撫恤,他的父母我來養活,甚至他的子女都可以我來照顧,到現在為止我的部下連戰死帶訓練中死亡,死了一百來人,那些外國人的家屬,可以領到一筆不菲的賠償,和一個足夠她們後半生衣食無憂的好工作。

那些從國內招募的士兵死後,他的家屬願意要錢,可以得到兩千兩銀子的賠償,你們應該明白這筆錢意味著什麼,或者還可以到澳大利亞由我照顧生活,願意種地給他們土地,願意進工廠那就進工廠。那片土地比我們的四川省還大,但卻只有十幾萬人口,再多的人我也能養活,而且他的兒女會送到我開辦的學校免費上學,長大后甚至還可以給他們工作,你看,我給了他們錢,給了他們未來,他們為什麼不忠誠呢?」楊豐說道。

劉銘傳和袁世凱愕然了一下,楊大老闆的經驗沒法借鑒,一個人賠兩千兩銀子,這個誰也玩不起,別說兩千了,兩百都很恐怖。

不過新式軍隊,這個是可以的,實際上這一點袁世凱也很清楚,看看前線就明白勇營制已經玩不下去了,組建一支西方式的軍隊可以說勢在必行,要不然李鴻章也不可能同意他招兵。

這傢伙很快就帶著楊豐答應他的四千枝步槍,五百枝手槍,十二門克虜伯七五行營炮,十二門漢陽槍炮廠版的八二迫擊炮,二十挺博福斯版馬克沁機槍躊躇滿志地回他老家招兵買馬去了,至於官方手續他已經自己解決了,李鴻章剛從慈禧那裡通過了擴軍四十個營的奏摺,正好分出十個營編製讓他玩去。

劉銘傳則乘船北上,準備接受任命赴朝指揮各軍,而楊豐則返回台北,他要準備接下來的登陸日本了,這貨的目標很明確,第一站就是大阪,趁現在日本人還沒有足夠的警惕,直奔這座日本經濟的核心,現在日本海軍殘餘的所有軍艦幾乎全在朝鮮海峽,保護這條水道免得北洋水師切斷他們對釜山的補給線,東部幾乎可以說敞開了大門。

一想到有一座城市的日本人等著自己去搶,這貨就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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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方唐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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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翻舊賬


「如果想進攻大阪,那麼我們必須通過紀淡海峽,日軍在這裡修築了最新式的岸防要塞,從淡路島的由良到海上的友島再到對岸紀伊半島上的加太,十幾座炮台形成了完善的防禦體系,統稱為由良要塞。擁有包括他們自己仿造的法制二四零迦納炮在內的大批岸防炮,而且這道海峽太窄了,我們不解決掉所有岸防炮根本無法通過,他們的炮火可以形成交叉覆蓋。

但如果要進行炮戰,我們的火力太弱了,這樣的戰鬥七六艦炮不會有任何用處,即便是一三零加農炮對這些堅固的炮台也作用不大,雖然射程遠可以在對方射程外攻擊,但威力弱一樣沒法摧毀它們。」琅威理對楊豐的計劃不是很看好,日本人從十幾年前就開始修築新式要塞,尤其是被北洋水師嚇唬過一次之後,更是發了瘋一樣在沿海修要塞,到現在成果已經很明顯了。

上次楊豐炮轟長崎就遇到過這個問題,不過這時候的長崎防衛還是舊式台場,新式岸防要塞直到甲午戰爭後日本人有了錢才修築的,就那些老式火炮,掠奪者號幾輪炮擊就給廢了,但這一次卻是要面對真正的要塞。

「這個問題你不需要擔心,我已經早有準備了,到時候由良要塞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楊豐很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這個問題他的確早有準備,而且還是給日本人準備的好東西。

有介子氣這種無往而不利的神器,他幹嘛要傻到拿大炮和岸防炮對轟呢?這東西一八八六年就已經合成出來了,楊豐要做的無非就是工業化生產然後裝進炮彈而已,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那麼躊躇滿志地去搶日本。

實際上這時候很多東西,他不用從現代搞也能弄出來,比如說凝固**,這個往汽油裡面加天然橡膠,多加點做出來的效果並不差,不過對付像日本這樣的對手,如果還非搞一堆超越時代的武器,那未免也太丟人了點,那都是給西方列強準備的,他們算個什麼東西?

既然他這樣說,那琅威理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實際上他對由良要塞也不是很在意,說到底就是浪費多少炮彈而已,和大阪的富庶相比就算拉一船的炮彈和炮管在後面跟著,想來收穫也足以彌補投資。

就在楊豐緊鑼密鼓地籌備海盜大業的時候,日本人正拼了命在國際上挽救自己的形象,由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領的第四師團一個旅團撇下眼看要爆發大戰的平壤前線,急匆匆地跑到了漢城。然後在城內朝鮮人一片目瞪口呆地注視下,以標準的作戰姿態迅速包圍了第六旅團駐地和日本公使館,直接衝進去把所有日軍士兵全部繳械關押起來進行甄別,參加過漢城宮變的官兵直接以軍事法庭的名義逮捕,同時將包括大鳥圭介在內的朝鮮公使館所有人同樣逮捕關押。

當然這樣一來原本還算勉強的在朝日軍作戰部隊數量,又一下子銳減了,不但有超過兩千日軍被逮捕,而且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和他的部下,還不得不留在局勢緊張的漢城,要知道漢城宮變的消息刺激起來的可不只是國際輿論,還有朝鮮人對他們的仇恨,即便是再不喜歡閔妃,可自己國家的王妃讓人給jian殺,這也難免觸動一下棒子們那脆弱的情感,現在就已經有起兵要為閔妃報仇的了。

為了應對兵力上的缺口,伊藤博文不得不把本土的最後一支機動兵力,也就是第二師團調往朝鮮,同時將在朝日軍編成兩個軍,以平壤的第三,四師團各一部,再加第二師團編成征韓第一軍,第一和第五師團編成征韓第二軍負責對牙山的進攻。而就在這時候因為北洋水師大勝,確定山東半島和旅順口不會遭到進攻的李鴻章,也從威海和旅順駐軍中抽出四千人,由已經被任命為欽差大臣的劉銘傳親自帶領趕往牙山。

北線慈禧同樣任命了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為欽差大臣,率領所部黑龍江鎮邊軍入朝,節制平壤前線各軍。

雖然日本方面,此舉多多少少挽回了一點形象,但很顯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仗,就在他們真誠地提出由各國輿論監督,對參與宮變的包括主謀大鳥圭介在內所有人進行公開審訊的時候,那家一直以仇日著稱的明日報,又在歐洲把他們當年屠殺天主教徒的陳年舊事給翻了出來,原本剛剛有一點點好轉的形象,一下子又崩潰了。

尤其是這家報紙上,還用整整一版的篇幅描述了島原之亂,那些孤獨絕望,而又不肯背棄信仰的天主教徒,是如何在偉大的天草四郎率領下,同罪惡的日本zhengfu軍進行護教聖戰,最後因為孤立無援城破,數萬教徒懷著對主的堅定信仰,在城內燃起大火,最終在烈火中為信仰而殉道,這裡面既有傷重無力戰鬥的勇士,也有信仰堅定的老人婦女甚至兒童,最後明日報還在報紙上呼籲梵蒂岡正式調查此事,同時封天草四郎為護教聖徒。

這一下比漢城宮變狠多了,島原之亂歐洲並不是沒有人知道,但恐怕也就是各國最高層知道,畢竟都是幾百年前的陳年舊事了,就算現在日本是個什麼樣子,恐怕百分之九十的歐洲人都不知道,更別說幾百年前的了,現在突然聽說這個國家,居然還干過這種只有那些傳說中惡魔才幹過的事情時,整個歐洲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甚至一些日本駐歐洲國家的使館,都遭到情緒激動的歐洲人的石塊臭雞蛋之類武器攻擊。

伊藤博文現在都快被逼瘋了,即便是他把可憐的大鳥圭介判處死刑,同時把參與漢城宮變的五百多名日本人全部判處了死刑,也沒能挽回局勢。德國遠征軍已經正式啟程,而受各方輿論指責的俄國沙皇,也驅逐了日本駐俄國公使,不過好在海參崴的俄軍並沒有南下。現在是寒冬季節,俄國陸軍不會喜歡在這樣的天氣出來的,但在上海的那幾艘俄國軍艦,卻明確表示等德國遠征軍趕到,會加入到懲罰日本的行列。

伊藤博文現在拼了命找英國人求情,希望英國能夠從中調解,英國人倒是很樂意幫這個忙,可問題是德俄要價都太高了。

除了派親王去德國向德國人民道歉之外,還必須從朝鮮撤軍,並且向朝鮮人民道歉,賠償朝鮮人民的損失,尤其是日本皇室必須派人出席朝鮮王妃的葬禮,這些都沒什麼大不了,雖然後一條狠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後面的實質性內容,這個就有點嚇死人了,很簡單,俄國在北海道札幌設租界,德國租借鹿兒島,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的,看看現在的中國就知道了,只要開了這個頭,法,美,甚至英,奧,意這些國家都會湧上來,再說伊藤博文剛剛通過艱難談判取消了治外法權,現在又把租界弄出來,那恐怕他第二天就得被憤怒的日本武士們砍死。

老傢伙拖著病懨懨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跑到英國公使館,幾乎是流著眼淚哀求,可是英國人也沒辦法,誰讓你們自己做得不對呢?再說英國zhengfu現在自己壓力也很大,他們支持日本的外交政策,正在受到國內輿論的猛烈炮轟,尤其是原城之戰的悲壯在歐洲發酵之後,這種情況就更嚴重了,而且據說梵蒂岡也的確準備把天草四郎封為護教聖徒,如果這件事變成真的,那日本人無疑將被永遠釘上一個西方世界敵人的牌子。

至於這事會不會成為真的,那是肯定會的,現在歐洲沒有人不知道,楊大老闆正在考慮是否皈依到主的懷抱,而這件事的幕後策劃者是誰,英國zhengfu也都是很清楚的,要說他現在沒搞小動作,那才真叫見鬼呢!

實際上英國zhengfu猜得一點沒錯,現在JY公司的特使正在梵蒂岡,準備用一萬英鎊和楊大老闆皈依天主教,來為天草美少年換這個聖徒頭銜,有這樣的好事梵蒂岡自然不會拒絕,而且本來歐洲輿論中要求封天草四郎為護教聖徒的呼聲就很高,至於他有沒有顯示神跡什麼的,這個就更簡單了,一個十幾歲少年率領幾萬老弱婦孺組成的守軍,居然能夠抵抗全部由武士組成的精銳大軍達數年之久,這本身就已經是神跡了。

於是教廷以最快速度完成各項手續,由教皇親自簽發命令,封帶領數萬為了維護自己的信仰而勇敢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天草四郎為護教聖徒,這對伊藤博文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另一個更大的晴天霹靂馬上就要在他頭上炸開了。

因為就在梵蒂岡封天草四郎為護教聖徒的同一天,一艘裝滿毒氣炮彈和防毒面具的商船開進了打狗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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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目標大阪


不過在他的艦隊正式啟程前,楊大老闆還得給德國遠征軍把前進基地準備好,因為英國人不同意德軍使用香港和上海公共租界作為基地,而李鴻章又怕德軍使用其他中國港口做基地,最後玩劉備借荊州,所以楊豐把這活兒給攬過來,主動邀請德國遠征軍到基隆或者淡水來。

其實也沒什麼可準備的,擴建港口肯定來不及了,要知道他們這次來的是兩艘最新的戰列艦,排水量超過萬噸的勃蘭登堡號和大選帝侯號,他現在就是用氣吹也不可能在幾個月時間裡吹出兩座萬噸泊位,到時候大不了讓它們在海上漂著,反正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怪英國人,至於那些隨行的巡洋艦,無論淡水還是基隆,都可以讓它們停靠,加煤方面更好辦,基隆有煤礦而且本來也是美洲到中國航線上重要的加煤點。

關鍵是這些德軍的生活問題比較讓人頭疼,憋了一路了,幾萬名士兵得需要多少女人呀!一開始這貨還想幫他們一把,比如說把他的那些日本慰安婦們弄來,或者從國內招大批ji女來,要知道這可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但後來一想果斷放棄了這筆生意,就讓那些德國人憋著,然後讓他們登陸以後找那些不用花錢的日本女人解決去,威廉二世不是要讓他的士兵們來做阿提拉嗎?那就成全他們好了。

至於其他的生活物資,這個就沒必要去管了,只要把差不多快三萬德國人要來這裡補給的消息散出去就行,那些台灣商人們會解決這個問題,安排好這些之後,楊豐帶著他的艦隊正式踏上了征討日本的旅程,當然對外說法是楊大老闆要北上朝鮮抗日去。

五千名以鎮竿,義烏和台灣籍傭兵為主的海盜團,分乘六艘大型登陸艦,由一艘裝甲巡洋艦和四艘驅逐艦護衛,在楊大老闆的武裝遊艇率領下,浩浩蕩蕩地駛往沖繩,在去日本燒殺搶掠之前先讓士兵們找日本慰安婦慰安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剛剛到達牙山的劉銘傳,也經歷他幾十年疆場生涯的最大考驗,他和他部下一萬兩千名士兵,將面對三萬日軍的進攻,第一師團戰時編製一萬八千人,經過補充的第五師團一萬兩千人,他的對手是日本第二軍司令官大山岩大將。

好在他彈藥管夠,而且李鴻章又給他送來五十挺馬克沁機槍和三百萬發配套的子彈,另外還有六千支李恩菲爾德步槍,這些都是隨楊豐運送毒氣彈的商船一起運來的,因為伊克唐阿被任命為平壤各軍統帥,實際上那邊打得怎麼樣就已經跟李二鬼子沒關係了,他現在不遺餘力地支持牙山自己的嫡系們。

這場血戰很快就拉開了序幕,大山岩集中了五十多門大炮猛轟天安正面主陣地,當然這種炮擊密度對於清軍來說就未免太小兒科了點,別說章高元這裡了,就是他側翼徐邦道手中炮都比這多得多,而且七零青銅炮的威力,對於現在越來越完善的戰壕體系來說,火力也實在弱了點,要知道現在清軍士兵連防炮洞這種東西都學會了。

大山岩整整炮擊了半個小時,然後不顧野津道貫的苦苦阻攔,指揮著第一次投入戰場的第一師團,按照標準的教科書般進攻戰術,排著密集隊形向著由鐵絲網和戰壕,已經加固到混凝土的機槍堡所組成的防線發起了進攻,結果就不用說了,這位剛剛從陸軍大臣任上轉來前線指揮的大將面前,上演了一場完美的tusha,當那數十挺機槍噴吐著火舌,就像收割麥田一樣收割他部下士兵的生命時,這位原本歷史上成為日本第一批元帥的明治元老,直接被嚇呆了。

他的對手劉銘傳也傻了,第一次見到戰壕,鐵絲網加機槍防禦體系的他,也沒有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大帥,現在我算看明白了,這以後咱們學那些打仗的手段都沒用了,只要供應跟得上,這樣一條防線來多少死多少,可惜咱們在台灣沒有這東西,結果還得靠砍營來打退法國人,多少老兄弟就這麼死了。」章高元感慨地說,他是劉銘傳的正牌嫡系,起家就是跟著劉麻子混的。

劉銘傳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雖然丟下一千多具屍體敗了回去,不過這場戰鬥中,日軍也表現出了一定的亮點,他們仿造的手榴彈出現了,雖然數量不多,而且因為投擲距離太遠,所以只給清軍造成了很小的損失,但卻也把章高元嚇一跳,打退日軍進攻后趕緊搶修鐵絲網,並且把這東西的保護範圍擴大到兩百米外,反正他這裡有的是鐵絲網,兩百米的鐵絲陣就算日軍能衝到投彈距離,估計也死得沒有幾個了。

就在雙方天安,成歡兩地血戰的時候,楊大老闆也帶著他的海盜隊從日本慰安婦身上爬起來,然後心滿意足地啟程了,從那霸港向東北航行到大阪以艦隊十八節航速,也不過是三十多個小時而已,雖然為保證隱蔽性,在海上稍稍兜了一個圈子,第二天入夜的時候,也已經看到了紀伊半島上燈塔的光亮。

「四百年前,有一群人叫倭寇,他們在中國沿海燒殺搶掠,禍害了幾個世紀,無數無辜者被他們tusha,無數中國的財富被他們搶掠,無數中國的女人被他們奸陰,這段歷史相信你們義烏人最清楚,當年就是你們的祖先跟著戚繼光把他們打出了自己的家園。」楊豐對他手下的一名義烏籍軍官說道。

他的海盜團是以旅級編製,隨著鎮竿老兵的逐漸成熟,歐美的軍官正在逐步退出,包括三個團長在內現在絕大多數軍官都是鎮竿人,少數表現好的義烏和台灣籍傭兵也被提拔起來,就連指揮官都換成了一個叫李雲聰的鎮竿人,原來的那個英軍退役上校,現在是科威特駐軍司令,帶著一千以歐洲籍傭兵為主的部隊在那裡看著阿拉伯人,順便訓練一下沙特人,好有朝一日奪回他們的國家。

至於最早跟他的強森,現在是馬斯吉德蘇萊曼油田安保隊長,率領五百傭兵為這座歐洲最主要石油供應商提供安全保障,而綵衣妹妹的老爹韓方,現在正在西澳全面負責他的兩處領地,另外還有傷亡傭兵家屬的安置,他此前死亡的中國籍傭兵中,有差不多一半的家屬選擇了移民,另外還有近百名傷殘老兵也選擇了舉家遷移,說到底鎮竿那地方也是窮山惡水,種的地不但產量低還得交不計其數的各種稅賦,但在西澳不但有不計其數的地方可供他們開墾,而且還不用交任何稅。

至於西澳zhengfu的態度問題,這個已經不需要考慮了,現在楊氏財團才是那裡的幕後主宰,尤其是隨著楊豐那一系列投資計劃的展開,他在西澳跟國王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但這個仇我們直到今天還沒報,我們不是聖人,不是那些青蟲,我們講得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四百年前的仇沒報,那今天我就帶著你們去報仇,去為你們的祖先報仇,前面就是大阪,日本商業的核心,就像我們的上海,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去把這座城市搶光,燒光,就像他們的祖先當年在我們的國家所做的那樣。」楊豐赤luoluo地叫囂著。

他的手下們情緒立刻被調動起來,楊豐的傭兵搶掠所得跟他是6s分成的,六成作為楊豐投資的回報,四成作為獎勵均分,一座類似上海的都市,想想就知道這裡會有多少財富等著自己,至於日本人的反抗,這些就不值一提了,尤其那些鎮竿老兵,那都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敢反抗就殺唄!

就在他們不遠處的日本,這時候絲毫不知道,一夥強盜馬上就要殺進自己家門了,當然就算是知道也無能為力,現在日本陸軍在本土只有兩個師團,熊本師團在九洲,他們是不可能趕來的,唯一能夠過來的只有東京的近衛師團,可問題是他們和大阪相距超過四百公里,即便是通過東海道本線坐火車,加上軍隊集結的時間,恐怕一天之內也是到不了這裡的。

更重要的是,這條鐵路因為要避開日本多山的地形,是沿著海岸線鋪設的,施工難度是解決了,不過也造成了一個嚴重的隱患,在海上拿艦炮就能夠給他們轟斷。

掠奪者號只要完成登陸的掩護任務,就可以直接掉頭北上,找個合適的位置把這條鐵路炸斷就可以了,而且因為沿途多橋樑,可以說隨便找個河口位置來上幾炮,近衛師團想到大阪,估計沒個一星期都很難完成。

艦隊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在外海停下來,一直等到了凌晨時分,才在淡路島上燈塔的指引下,悄悄地駛入紀伊水道,在紀淡海峽口外,借著月光將一三零加農炮的炮口同時對準由良,友島,加太三處的炮台,至於這些炮台的具體位置,這個對楊大老闆來說就小事一樁了,他那裡有通過那些外國奸商搞到的大量資料圖。

「準備進攻。」轉到掠奪者號上的楊豐,親自向炮手下達了命令,一個個印著骷髏頭的木箱打開,一枚枚芥子氣炮彈被裝進了炮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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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方唐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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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大阪的陷落



由良要塞作為日本最重要的要塞之一,自然是少不了駐軍的,實際上因為海戰失敗,這座還未完工就匆忙投入使用的要塞,現在就駐紮了整整一個聯隊的日軍士兵,警惕地保衛著這條進出瀨戶內海和大阪灣的水上咽喉,可惜不是皇軍不英勇,而是敵人太狡猾了,剛剛上任的司令官竹橋大佐,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在睡夢中遭到飛來橫禍。

「敵襲!」就在掠奪者號開炮的瞬間,忠於職守的日軍哨兵們就發現了遠處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的火光,緊接著而來的炮彈呼嘯聲一下子讓他們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伴著驚恐的尖叫,一連串並不太大的爆炸在各處炮台上紛紛響起。

「納尼?」被炮擊聲驚醒后,以最快速度從床上爬起來的竹橋司令官,一拉開門就發現了問題,因為他面前恰好有一枚炮彈炸開,原本已經做好玉碎準備的竹橋司令官,突然發現爆炸威力弱得驚人,倒是緊跟著升起了一團奇怪的霧氣。

他顧不上研究這個問題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炮台上跑,同時大聲朝周圍正湧出營房的士兵喊道:「快,快開炮還…」

他的喊聲突然啞了,一股辛辣之氣猛然嗆進鼻子里,竹橋司令官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同時就感覺喉嚨,鼻腔,甚至眼睛里就像被火燒一樣,他不停地咳嗽著,甚至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用盡所有力氣彷彿要把自己肺咳出來一樣咳嗽著,同時鼻涕眼淚不停地湧出,燒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就連視線都已經開始模糊,不過這時候他才發現,周圍所有的人都跟自己一樣,尤其是那些霧氣中心的士兵,都已經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這煙有毒!」他像一個垂死的病人一樣嘶啞地,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分辨出的聲音喊道。

遠處的海面上,掠奪者號正在一刻不停地朝著三個方向同時傾瀉著毒氣彈,雖然這東西使用起來受一定限制,比如說風力,風向之類東西,但一來今天風平浪靜,二來這貨足足帶了兩千發毒氣彈,想來就這樣一座小小的要塞,那是絕對足夠了。

就在由良,友島,加太三處炮台全部消失在毒霧中的時候,三艘登陸分別前出,楊豐當然沒準備把這座要塞還繼續留著,以後還得經常光顧瀨戶內海沿岸,總不能來一次拿毒氣薰一次吧,那樣也太不人道了,所以他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派步兵上去直接給他們爆破了。

三艘登陸艦小心翼翼地前出,直到距離三處海岸都不足兩公里了,發現日軍根本沒有攻擊,這才放心大膽地沖向海灘,現在日軍哪還顧得上攻擊他們,那些跑出來晚了的還好點,聰明的跑進炮台內部關閉門窗把自己封起來,還能湊合著苟延殘喘一下,那些反應及時並且迅速衝上炮位的傢伙可是倒了霉,這時候的由良要塞充其量也就是一片使用露天炮位加內部彈藥庫和供彈系統的炮台,像旋轉炮塔這種高檔貨,就他們的財力也享受不起,沒多久所有炮位都陷在了一片毒霧中,那些可憐的士兵被薰得人都抽抽了,現在整個要塞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三艘登陸艦很快找好各自的位置迅速搶灘,緊接著三千名頭戴防毒面具,端著李恩菲爾德步槍的士兵衝出船艙,在各自軍官帶領下,按照此前得到的情報,像cho水般席捲整個要塞,所有在毒氣中掙扎的日軍士兵直接順手捅上一刀結束他們的痛苦,至於那些躲在炮台內部的更簡單,砸開門由隊伍裡面專門背毒氣罐的士兵往裡面噴毒,然後其他人等在外面出來一個殺一個,就這樣僅僅過了不到半小時,這座大阪的門戶就換了主人。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在所有彈藥庫中全部放上定時炸彈,登陸部隊以最快速度撤離,艦隊趕緊通過紀淡海峽,剛走出去四五公里,隨著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大爆炸聲,整個海峽都變成了火海,衝天的火焰在黎明的背景下看上去分外璀璨。

「這就叫毀滅之美,我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爆炸瞬間的美麗了,當建築物在火光中四分五裂的那一剎那,我甚至都能感覺到我的心都在顫動。」楊大濕人拄著手杖站在掠奪者號甲板上,用一種符合他身份的語調望著在爆炸被摧毀的由良要塞說道。

他旁邊的琅威理很無語地看著這傢伙,他很懷疑難道這貨以前那些詩篇是不是都是一邊殺人放火一邊寫出來的,那這得bian態到什麼地步。

在由良要塞的爆炸聲中,艦隊殺氣騰騰地衝進了大阪灣,緊接著調頭向北直奔大阪而去,此時這座原本睡夢中的城市,早已經被炮聲和爆炸聲驚醒,畢竟兩地也就相距幾十公里,而且加太炮台和大阪也有電話相連,一遭到攻擊就趕緊通知了大阪。

大阪府知事山田在睡夢中被手下叫醒以後,一聽說清國艦隊打過來,整個人一下子就茫然了。

「混蛋,快疏散全城!」緊接著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想吼叫,清國艦隊跑來幹什麼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要炮轟大阪的,現在只能希望由良要塞能擋住敵人了,然而還沒等到他趕到大阪府廳呢,由良要塞方向就出現了衝天的火光,巨大的爆炸聲即便是幾十公裡外的大阪都能清楚地聽見。

這幕看得他都傻了,現在不用想也知道由良要塞完了,接下來敵人的艦隊就會直接開進大阪灣,然後用大炮摧毀這座城市,他已經顧不上管別的的,以最快速度跑到大阪府廳指揮全城疏散,這時候整個城市都已經徹底亂了套,敵人打上門的消息飛一般傳遍了全城,不計其數的老百姓從睡夢中驚醒,拖兒帶女地哭喊著逃離自己的家園。

他們的敵人已經出現在了黎明的海面上,當看清敵人的艦隊規模時,大阪人更絕望了,整整十一艘鐵甲巨艦,這都快趕上聯合艦隊規模了,看到這一幕山田知事的臉也綠了。

「快,快跑!北洋水師打過來了!」他哆哆嗦嗦地喊道,由身旁手下攙扶著,趕緊爬上一輛人力車向北跑進大阪古城,緊接著他身後就傳來密集的炮彈呼嘯聲,因為吃水淺,那些登陸艦和驅逐艦甚至開進了淀川的河道中,近六十門七六艦炮一刻不停地朝著東岸的大阪,尤其是工廠遍布的福島一帶傾瀉著炮彈。

而就在這時候,被匆忙徵集起來的預備役士兵,也開始在大阪古城上,利用不多的幾門老式火炮開始向敵人射擊,不過這種行為無異於自殺,海面上的掠奪者號立刻調整炮口,拿一三零加農炮開始roulin那座古老的城堡,尤其是在開始升起的陽光下看上去比較醒目的天守閣,更是成了這些重炮最主要的光顧目標。

而就在同時,所有登陸部隊開始從登陸艦船艙湧出,踏著跳板洪流般湧入面前的城市,這時候剛剛跑進城堡的山田知事才明白,眼前這支艦隊可不光是來炮轟一下這麼簡單。

「組織拔刀隊,衝出去迎戰!」他咬牙切齒地吼道,如果僅僅是炮擊,他的確無可奈何,但如果是對方登陸作戰,那還是有一戰之力的,數千名匆忙召集起來的預備役,警察,平民,拿著各種各樣的冷**帶著滿腔憤怒殺向闖進自己家園的敵人。

那些登陸的士兵們根本沒搭理他們,這些傢伙的主要任務是燒殺搶掠,像這種出來送死的傻子直接交給艦炮就可以了,每分鐘幾百發的炮擊,還能讓這些人靠近自己,那回去可以直接往炮兵臉上啐唾沫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山田知事親自率領的拔刀隊剛從城堡衝出來,緊接著就被密集的炮彈給轟回去了,這一轉眼功夫,他那些英勇的武士們就消失了快一半,血肉橫飛的場景嚇得所有人都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而此時外面的侵略者們,正在他們的家園展開了一場狂歡,這些傢伙就像無數只食肉蟻一樣從東向西啃食著這座城市,所過之處一片廢墟,工廠炸毀,民居洗劫然後縱火,沒來得及逃跑的日本人那也就只好與他們的家園同生共死了。

山田知事驚魂未定地趴在城牆上,看著前面曾經繁華的城市,現在這座城市遍地火光,一道道滾滾而起的煙柱在晨光中分外刺眼,那些被寄予整個民族希望的工廠正在一座座化為廢墟,用望遠鏡甚至可以看到那些bao徒們,正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從那些商鋪甚至民居中抱出各種各樣的財物,而他們的後面,跟著一輛輛最新式的汽車,這些傢伙隨手把那些珍貴的古董,字畫就那麼隨意地堆放在車上,尤其是那些黃金白銀珠寶之類,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些無恥的混蛋,我要向神明控訴,控訴他們的暴行!」山田知事老淚縱橫地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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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洗劫與毀滅




像這種有組織的洗劫效率可是很高的,尤其是在這之前,楊大老板還做好了充足準備,大阪的財富地圖早就從他萌生這個xie惡念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由那些商業雇員進行描繪了。現在楊大老板到底有多少家公司,連他自己都快數不過來了,這些公司雇員的數量去年就已經達到五萬人,這樣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想做點大老板喜歡的事情那簡直比任何國家的zhengfu機構都有效率。

大阪,神戶,東京,橫濱…日本那些主要城市的財富地圖早就被繪製出來,就連那些最新式要塞都沒逃過他的魔爪,由良要塞的所有電力係統都是愛迪生公司負責承包的,愛迪生公司的發電機必須配套楊氏動力的小型柴油機或者汽輪機,所以參與工程的包括好幾名楊氏動力的工程師,這個日本人當然不會知道,這座要塞的悲劇從它建造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就像大阪一樣,從楊豐盯上他的那一天開始,它的悲劇也就注定了,五千名全副武裝的專業海盜團手中拿著標有大阪所有銀行,商鋪,富豪,甚至寺院在內的地圖,按照下船之前就分配好的任務,開始分別撲向各自的目標。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專門負責破壞,所有日本人的工廠,不管是生產什麼的,哪怕就是造衛生紙的也給毀掉,機器裝上炸藥爆破,廠房澆上汽油點火,要讓日本那脆弱的工業體係,一夜之間倒退十年。

另外還有一部分人則把目標對準那些學校,他們的任務就很簡單了,就是過去tusha的,當然對那些學生下手,這未免對楊大老板聲譽造成影響,畢竟這座城市還有很多外國人的。搶東西這個可以諒解,就是歐洲列強的士兵們打下一座城市也是首先要幹這活兒的,破壞工廠這個也很合理,美國內戰從北燒到南也沒妨礙格蘭特成為美國總統。

但要有組織的tusha小朋友這個絕對就是令人發指了,即便是楊大老板的猖狂也是不好這麼幹的,所以他的目標是那些學者教授們,一場混亂的戰爭中死幾百個這樣的人,想來就算不了什麼大事了,摧毀日本現在的同時,也要把他們的未來同樣付之一炬。

就這樣各司其職的侵略者,開始了他們對這座城市的roulin。

楊大老板站在掠奪者號的甲板上,用一種很欣慰的目光看著燃燒中的大阪,終於有了種如願以償的感覺。

而這時候的東京已經炸了窩,伊藤博文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又一口血噴了出來,照這個噴血量,再多來幾次估計首相大人就很有可能因缺血而亡。

“快,快,我要進宮麵聖。”他用顫抖的聲音對秘書說道,近衛師團可不是他有權調動的,這是天皇的近衛軍,沒有天皇的命令是絕對不行的。

實際上這時候明治天皇也已經得到這個噩耗了,他現在比伊藤博文還急呢!大阪可是日本的財富之源,這座城市對自己國家的重要性,無論怎麼形容都不過分,還沒等伊藤博文上門,南下的旨意就已經送到了近衛師團長小鬆宮親王手中。

整個近衛師團立刻全部動員起來,隨後會和了伊藤首相,以最快速度開始登上火車南下,他這個師團雖然沒有滿編,但也達到了四個步兵聯隊加一個炮兵聯隊的規模,整個師團一萬多人在一個上午時間裏完成登車,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時候在大阪無所事事的掠奪者號,也已經啟程北上。

現在的確沒它什麼活兒了,隨著那五千全副武裝的傭兵的推進,整個大阪已經一片火海,唯一還被日本人控製的,也就還有那座大阪古城了,臨走時楊豐讓掠奪者號隨隨便便往城牆裏麵打個幾百發毒氣彈然後就不管了,掉頭向東駛過被摧毀的由良要塞,順便滿足一下他對毀滅之美的留戀之情,然後開始沿著日本的海岸線北上,隻要在艦炮射程之內,能看到的鐵路橋梁,車站之類目標,全部拿大炮摧毀就這樣慢慢地一直遊蕩到了靜岡,正好在這裏遭遇了近衛第一聯隊乘坐的火車。

火車上的小鬆宮親王在發現海上那艘掛著黃龍旗的陌生戰艦時,立刻毫不猶豫地叫停了疾馳的火車,這邊火車剛一停下來,緊接著那邊的炮彈就到了,上千名士兵匆忙逃離火車,在炮彈爆炸的火光中鑽進附近山林,眼看著它把那列火車炸得四分五裂然後掉頭揚長而去。

而此時的大阪,也已經被洗劫得差不多了,雖然這是一座大城市,但這時候的日本經濟水平比中國可差遠了,楊豐形容它是日本的上海,但跟真正的上海還是無法同日而語的,實際上就是真正的上海,在這種高效率的洗劫下,一天時間基本上該幹的也都幹完了。

首要目標無非就是那麼幾個,各大日本人開的銀行,住友財團總部,日本其他財團在大阪的分支機構,幾座著名寺院,這才是大肥羊,然後還有那些家在大阪的富豪們,不過由於日本人都喜歡把金銀藏得比較深,這給收集工作帶來一定的難度,好在這很多富豪都還沒來得及逃走,無非就是抓起來嚴刑拷打而已。

期間倒是發生點意外,畢竟逼急了日本人也不可能看著他們洗劫自己的家園,在山田知事和他的拔刀隊被毒氣薰出來,然後被艦炮轟殺至渣以後,又有連續幾批勇敢的日本人自發組織起來,試圖將這些侵略者逐出自己家園,但他們很明顯太小看這些家夥的戰鬥力了,別說那些基本上以刀劍為主的武士們,就是換成正品的日本陸軍,在這些家夥手中也沒什麼好處可討,一個個幾乎剛照麵就被密集精準的射擊給打成了篩子。

真正的日本陸軍倒的確是來過,應該是京都的駐軍,不過數量隻有幾百人,乘坐火車通過京阪線匆忙趕來,甚至還拉來兩門小炮想跟那三艘驅逐艦和六艘登陸艦對轟,可惜的是一下火車就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炮彈,雙方還沒照麵就被轟得全軍覆沒了。

另外得到消息的吳鎮守府,還派出了四艘小魚雷艇,試圖在狹窄的澱川水道上襲擊艦隊,結果剛進大阪灣,就被留在外麵警戒的那艘驅逐艦給挨個點了名,還有一艘布雷艦偷偷從鳴門海峽跑出去,想在紀淡海峽扔水雷的,結果正好撞上返航的掠奪者號,然後毫不猶豫地轟進了海底,不過就在楊豐準備通過紀淡海峽的時候,還真就遭遇了一次偷襲。

看著一邊開炮一邊從鳴門海峽鑽出來的那艘小炮艦,正在喝水的楊大老板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

這是留守吳港的鳳翔號炮艦,現在日本海軍在瀨戶內海上最強大的海上力量,一艘三百噸的木製機帆船,這艘二十多年前的老古董就像一個揮舞著拐杖的老頭一樣顫巍巍地以不足十節航速向前靠近著,然後被掠奪者號用艦炮輕輕推了一把就很幹脆地沉入了海底。

鳳翔號的沉沒,給日本人的反抗行為畫上了句號,不過楊豐還是不放心,把那艘負責警戒的驅逐艦叫出來,負責巡邏紀伊水道之後,他這才返回到大阪,望著前方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這貨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隨便找了幾個看著還比較完整的工廠,確認裏麵沒有自己人以後,讓掠奪者號拿艦炮練習一下射擊,這才通知各部隊準備撤退了。

不過撤退的過程拖得時間比較長一些,很顯然那些士兵們有點樂不思蜀了,尤其是這時候很多人在破壞夠了以後,難免生出點其他心思,看著那些日本人女人一個個像羔羊一樣無助地蜷縮在自己麵前,這時候的確容易讓人產生一下憐惜的情懷,反正楊大老板從來不在意這種事情,所以很多人正在操勞中,一時半會兒撤不下來也就可以理解了。

楊豐很無語地看著那些匆忙返回的士兵們,有不少居然還扛著女人。

“這他瑪的,簡直就是一群海盜!”這貨一臉憤慨地說道。

海盜們心滿意足地撤退了,給日本人留下了一座燃燒的城市,當伊藤博文乘坐海軍的一艘魚雷艇,第二天趕到這裏時,大阪的火光還沒有熄滅,幾乎所有工廠全部被毀,不計其數的財物遭到洗劫,包括大阪府知事在內上萬人死傷,這裏麵最令人痛心的,就是幾所著名的學校全部被付之一炬,沒來得及逃走的老師全部遇害,跟財物損失比起來,這才是最令人心痛的。

更重要的是由良要塞沒了,這座從一八八九年開始建設,到現在還沒有徹底完工的要塞被炸成了一堆廢墟,瀨戶內海從此敞開了大門,可以想象那幫bao徒絕對不可能隻來洗劫這一次,恐怕以後不但是神戶,就連東京,甚至仙台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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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戰局變化



楊大老板突襲大阪轟動了世界,明日報發瘋一樣在歐洲以鋪天蓋地的宣傳,吹噓這是對那個野蠻民族的正義鞭撻,雖然也有幾家小報對他的部下在大阪的行為提出一定的批評,但這種聲音跟洶湧的波濤中扔進個小石子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尤其是在徳皇和梵蒂岡同時讚美這種行為後,楊大老板的燒殺搶掠就定性了,這是正義的燒殺搶掠。

日本人在歐洲字字血淚地控訴他的種種罪行,甚至咬著牙從本來就捉襟見肘的資金中拿出一部分試圖也玩輿論戰術,可惜敢接他們活兒的太少了。誰都明白同一個擁有上億英鎊資產的龐大財富帝國對抗的後果,之前那些敢幫日本人說話的媒體,之後可是都會緊接著出現大批以擠死他們為目的的競爭對手,這些對手的幕後操縱者是誰就不需要說了。所以即便是有錢可賺,那也得好好考慮一下這錢是不是燙手,再說了就日本人那點錢跟楊氏財團比起來,那就純粹是一個笑話了。

無可奈何的日本人隻好繼續去求英國人,希望英國政府能夠出麵約束一下楊豐,畢竟這種老是出來攪局的行為也嚴重不符合英國人的利益。這一點上英國zhengfu也的確很惱火,可惱火歸惱火他們對楊豐現在可是很不好得罪的,柴油機和蒸汽瓦斯魚雷的意義已經在這場戰爭中體現出來。

如果不上是那兩艘驅逐艦拖住了東鄉和他的第一遊擊艦隊,那麼中日黃海大戰的結果肯定是要改寫的,這種情況下皇家海軍已經把柴油機視為了未來,甚至一艘改用柴油機的君權級戰列艦也已經完工,使用四台柴油機的情況下,這艘一萬五千噸的巨艦航速竟然達到了二十一節,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現役和正在建造中的戰列艦全部遠遠拋在了後麵,歐洲各大報紙甚至驚呼這艘戰列艦一夜之間讓所有戰艦變成了廢品。

英國海軍興奮之餘,同樣也發現自己麵臨了一個大問題,他們自己仿造不了這種柴油機,即便是楊氏動力向他們開放了所有圖紙,甚至派出大批工程師幫助,造出來的同樣體積的柴油機,功率連正版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故障率高得驚人,根本不具備實用性。

對此楊氏動力係統公司的工程師也無可奈何,他們也很明白的告訴英國人,他們製造的柴油機裏麵,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部分是楊大老板不知道在哪兒製造的,而且剩下部分還有一半必須依賴楊大老板不知道從哪兒運來的機床和材料,沒有了這些東西,實際上在瑞典他們同樣製造不出這種柴油機。

英國人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楊豐給坑了,不但是柴油機,蒸汽瓦斯魚雷同樣如此,他們的仿製品倒是勉強能達到同樣射程,速度也差不多,可就是這命中率和命中後的爆炸率,跟原版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博福斯的工程師們,也同樣很好心地告訴他們,這東西裏麵有些零件,也是楊大老板直接供應的。

也就是說隻要英國海軍想繼續裝備這兩樣東西,那麼他們就必須得依賴楊豐,至少在真正仿造出同樣的東西之前,皇家海軍必須得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楊豐手中隨便他掐,這種情況可是很危險的,理論上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可是要不用這些東西,那皇家海軍就完了,因為這時候德國人,法國人,奧地利人,甚至就連意大利人都開始大規模引進柴油機,德國人的柴油機戰列艦同樣已經開始建造。就連北歐那些小國,都已經開始大批量采購楊氏船廠的高速驅逐艦,甚至連奧斯曼海軍都已經訂購了六艘這種驅逐艦,而且還委托楊氏船廠給他們建造兩艘柴油機的裝甲巡洋艦。

如果皇家海軍不用柴油機,用不了五年他們的龐大艦隊,就會被所有人甩在後麵,那才是真正的噩夢呢!所以他們現在必須繼續維持同楊豐的友誼,和皇家海軍的未來相比,日本人的苦難就不值一提了,英國zhengfu不但拒絕了日本人的請求,而且明確告訴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認輸,要不然等德國遠征軍趕到,他們的麻煩還大著呢!

可認輸的話就得割地賠款了,想想以後列強蜂擁而來的情景,伊藤博文就感到不寒而栗,可不認輸就要承受敵人打上本土的代價,他正在猶豫不決呢,好消息傳來了,這場戰爭中的第一個好消息,而且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平壤大捷。

由號稱日本陸軍之父的山縣有朋大將親自率領的第一軍,擊敗向三登主動發起進攻的清軍,並且已經趁勢殺到了平壤城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楊豐也很無語,說實話伊克唐阿雖然是滿人,但這個人軍事才能還是有的,畢竟也是當年跟著僧格林沁殺出來的疆場宿將了,和那些遛鳥的紈絝根本不是一個性質。原本曆史上跟聶士誠在摩天嶺也算打得不錯,可就這樣一個人,為什麼傻到以兩萬多人去進攻接近四萬日軍呢?真以為自己手下那些士兵具備進攻日軍的能力?

“伊克唐阿也難,他這一次是太後點名的,要他去朝鮮殺出旗人的威風來,畢竟牙山打得太好了,這些年旗人在軍事上就被咱們漢人壓著,從長毛時候就如此,可那時候多少還有個僧王給旗人撐撐顏麵,僧王死後就再也沒有能撐大梁的人物了,太後想借著這個機會,重新豎起一麵旗人的旗幟,所以直接以聖旨要他必須擊破日本第一軍。

這種情況下伊克唐阿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算他知道日軍實力遠比自己強,也必須硬著頭皮向日軍進攻,朝廷可不知道日軍的真實戰鬥力,他們就知道在牙山咱們一萬多人打得三萬日軍束手無策,既然這樣那兩萬多大軍主動進攻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其實一開始他打得還可以,畢竟這裏麵多半是淮軍,聽說衛汝貴都率領親兵參與了進攻,而且還中彈受傷,可日軍也學會了咱們的戰壕戰術,所以打了一天各軍損失三千多也沒取得任何進展。結果半夜日軍一偷襲,豐升阿第一個先跑了,伊克唐阿部下大將倭恒額第二個跑了,他們一跑帶著原本不想進攻的劉盛休也跑了,這才引起各路大軍全線潰敗,如果不是留守平壤的宋慶反應快,恐怕這時候日軍就趁機殺進平壤了。”薛福成苦笑著說。

實際上楊豐是被牙山的戰果給蒙了眼,這才是清軍的真實戰鬥力,整個甲午戰場就是這樣一路潰敗下去的。

不過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日軍在平壤再碰得頭破血流,那麼這場戰爭恐怕他們也沒有膽子打下去了,給他們一場勝利,還能堅定一下伊藤博文戰鬥下去的勇氣,如果雙方不打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去禍害日本人民呢?這貨很陰險地決定看熱鬧。

事實也正如他猜測的,清軍表現出的真實戰鬥力讓山縣有朋簡直欣喜若狂,此戰他死傷不足兩百,結果一下子消滅了三千清軍,而且還把伊克唐阿率領的主力逼在了平壤之外,現在城裏隻有宋慶部四千毅軍。

原本伊藤博文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讓英國人出麵調停一下雙方和談了,哪怕一家一半分了朝鮮,或者實在不行都撤出朝鮮,這樣也算挽回點顏麵。至於德國人和楊豐那裏,如果真能撤回兩個師團,基本上就能夠撐一下了,楊豐是海盜性質,就那五千人肯定不會進攻防守嚴密的城市,德國人萬裏遠征也撐不了太長時間,到時候隻要能讓他們知道進攻日本的難度,然後再多賠點也就可以打發了。

可現在山縣有朋堅決不同意,而且明確告訴他,清軍真正能打的也就是牙山那幾個,而且不具備進攻能力,剩下的不用第二軍,他帶著第一軍一個月就能輕鬆打過鴨綠江,那時候再和談至少朝鮮是有希望得到的,而且那時候還可以用戰場上的勝利顯示一下實力,如果現在就和談,那麼所有人都會把日本當成弱者,這會刺激列強對日本的野心的。

他說得也很有道理,如果能打到鴨綠江至少可以讓德俄知道日本並不好惹,也就會慎重考慮他們的要求,既然這樣伊藤博文也就決定再撐一下了,說實話這時候求和的確太丟人了,弄不好會被憤怒的武士們砍死的,至於國內安全的問題,實在不行就隻好多組織點拔刀隊了,另外把那些老掉牙的前膛槍炮再給各地預備役發下去,全民皆兵,保家衛國。

於是山縣有朋緊接著兵分兩路,自己率領第二,三兩個師團追擊北撤的伊克唐阿各軍,北白川宮親王率領第四師團圍攻平壤,至於牙山那邊,再沒有找到有效進攻手段之前,讓大山岩盡量以牽製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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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營救宋慶



山縣有朋接下來的進攻堪稱勢如破竹,伊克唐阿手下各部一觸即潰,除了左寶貴跟衛汝貴兩人進行過一些比較有殺傷力的抵抗之外,包括他自己的黑龍江鎮邊軍在內都是以跑為主,就這樣一直跑過了清川江,才堪堪穩住腳步然後沿江布置防禦。

這時候山縣有朋追得也快沒勁了,要知道現在可是冬天,朝鮮的寒冷氣候很不適合他們,加上資金緊張士兵防寒手段有限,又遇上一場暴風雪,手下凍死凍傷都快過千了,所以不得不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北線的慘敗給慈禧當頭一棒,她正滿懷期待等著自己滿州英雄的捷報呢!結果等來了一場慘敗的噩耗,好在這老太婆也不是傻子,伊克唐阿不行其他人更不行,這樣自然也就不好過於苛責他,除了把跑得最快的豐升阿撤職查辦之外,對其他人並無太多處罰,反而賞了裹瘡奮戰的衛汝貴一件黃大卦,然後勉勵各軍英勇奮戰不要辜負皇上厚恩,如若再敗那就不要怪朝廷法度了。

說到底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又沒退到鴨綠江就不算敗,牙山打得好不就是器械精良嗎?那買就是了,缺炮,買!缺賽電槍,買!缺手榴彈,買!滾滾而來的訂單把奧康納差點樂死,因為慈禧發了話,翁師傅這時候也不喊缺錢了,光博福斯版馬克沁就買了一百挺,這個消息讓楊豐還挺高興,他不知道的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為這比生意後悔得撞牆了。

這時候躲在一旁偷笑著看熱鬧的可不隻有他,李二鬼子同樣在看笑話,楊豐很懷疑銘軍的一觸即潰跟他有某種聯係,要說這支劉銘傳的嫡係部隊打得這麼爛絕對不正常,劉盛休也是從他叔叔起家就跟著混的,連劉銘傳都讚他有勇有謀,要不然也不會把銘軍交給他。

當然這些內幕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對大阪的洗劫讓他小小的發了一筆,雖然不到一千萬兩銀子的收獲在他看來隻能說小錢了,但對他手下的雇傭軍們可不一樣,扣除楊豐的投資,再加上給留守部隊的少量補貼,參加行動的海陸士兵每人都能分到超過五百兩,現在一個個嗷嗷叫著要繼續懲罰日本,尤其是那些留守的,現在可以說群情鼎沸,雖然他們每人也分了一百兩作為補償,但這跟參戰人員沒法比。

既然這樣楊豐也就順應軍心了,這貨把留守部隊和部分上次參戰部隊調換一下,準備這次跑遠點去仙台,那裏可是第二師團的老家,不知道正在安州前線的日軍得知自己老家被抄了是一種什麼感受,至於怎麼打這個就更簡單了,比登陸大阪可是簡單多了,仙台灣又沒有什麼要塞,就連日本海軍都夠不到那裏,唯一需要考慮的是東北本線不靠海,這樣就必須動作快一些了。

如果有轟炸機就好了,可以給他們先把鐵路炸斷然後慢慢玩,不過這時候搞出飛機有點早了,倒是飛艇可以玩一下,但現在時間又不允許,算了,反正那麼遠日軍也不可能一天之內趕到,時間應該不會太緊張的。

雖然穿梭機裏麵還有幾架小母鹿,而且他也勉強會開,不過楊大老板這樣的尊貴身份,可不能為了那點小錢以身犯險,萬一半路墜毀可就悲劇了,在海上活動水下有穿梭機跟著,無論出什麼意外都可以及時跑路,但離開了大海可不行,要不然楊大老板怎麼一直不喜歡在陸地活動呢!

然而就在他將要啟程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一個意外的活兒。

“宋慶?”楊豐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一下,他現在才想起自己好像把平壤城裏的宋慶和他那四千四百名毅軍給忘了,實際上白發將軍現在幾乎都快被所有人遺忘了,可現在最危急的就是他。四千四百名毅軍已經在平壤城內堅守一周了,由此可見原本曆史上平壤之戰就是一個悲劇,一萬多人讓人家一天時間攆了出來,但現在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帶著他的第四師團一個星期了,也沒把宋慶跟馬玉昆從城裏麵攆出去,而且據說打得還不是很順利。

平壤可是伊克唐阿的後方基地,彈藥儲備是絕對充足,而且他們認為進攻不適合攜帶的十幾門格林炮也全留在了城裏,另外還有六門哈乞開斯轉管炮,現在這些東西正在宋慶手中發揮著巨大作用。

當然,他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現在純粹靠彈藥投射量在撐著,大同江封凍以後,海上補給已經斷絕,陸路補給同樣不用提,四千毅軍困守孤城,如果不是日軍一來不著急,二來害怕傷亡,這時候早就城破了,可是走也無路可走,唯一的途徑就是撤退到海邊然後坐船,可日本人四麵包圍了平壤,他們想撤也撤不出來。

李鴻章無可奈何之下,隻好來求楊豐了,讓楊豐帶兵去把宋慶等人救出來,當然如果楊豐不去,他也沒什麼可說的,畢竟這貨不是他的兵,沒有義務聽他的調遣。

這個請求讓楊豐很糾結,按照道理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可是看著白頭翁戰死在平壤,這似乎也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宋慶這個人和他的毅軍,還是值得尊敬一下的,四千人居然能守住平壤,這簡直有點匪夷所思了。

考慮再三這貨還是決定做一次好人。

“好吧,您老轉告李中堂,這活兒我接了,誰讓咱們都是漢人呢!”楊豐對薛福成說道,後麵那幾個字說得格外重。

薛福成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實際上這些人裏麵沒有比他更清楚楊豐的了,這個結果早在預料之中。

平壤城內的宋慶,這時候的確已經快到絕路上了,連續一周的苦戰之後,四千毅軍所剩還不到三千,幸虧都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打起仗來死戰不退這才沒有被日軍攻破平壤,不過也堅持不了幾天了,現在白發將軍正跟他的左膀右臂馬玉昆和薑桂題相對愁腸百結呢。

正在這時候衛兵進來報告說有個洋人求見,雖然挺意外但宋慶還是把人請了進來。

“羅先生,您說楊大人會來救我們?”這個叫羅伊的洋鬼子帶來的消息讓宋慶直接楞住了,說起來他對楊豐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雙方八杆子打不著,他居然能出兵來救自己,這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當然,楊先生的電報中說得很清楚,請你們再堅持一天,明天夜間等著我的消息,在朱雀門方向上日軍遭到攻擊的時候,立刻集結全部兵力向南殺出,然後什麼都不要管直接沿大同江向海邊跑,那裏會有船等著接你們。”羅伊說道,他是博福斯洋行在平壤的商務代表,當然也可以說是間諜,手中有著可以直接和楊豐聯係的無線電發報機,現在的楊大老板內部早就已經開始使用電子管發報機了。

“但如果日軍追擊怎麼辦,鎮海港無法停靠大船,我們毅軍現在還有兩千七百餘人,雖然不知楊大人派遣多少兄弟,但最少也不會少於三千,六千人用小船轉運恐怕短時間無法完成,一旦日軍追上損失會很大的。”宋慶疑惑地問道。

“將軍大人,楊先生的登陸艦可以直接靠岸,總之這個問題您就不需要考慮了,啊,還有一點需要提醒你們,最好讓您的部下每人準備一條濕毛巾,用堿水泡過的更好,出去的時候把口鼻捂住,還有盡量用東西把臉蒙住,如果麵前出現黃色煙霧,當然晚上可能看不清顏色,總之麵前如果有煙霧盡量避開,否則的話會很危險。”羅伊說道。

楊大老板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士兵跑來跟日軍拚命,有芥子氣這種好東西幹嘛不用,現在是寒冬季節都穿著棉襖棉褲自然不用擔心身上沾染,再把口鼻捂住臉罩住也就差不多了,如果這樣還有中毒的那就隻能怨他們自己倒黴了。

原本宋慶對這種好事還有點難以置信,但緊接著收到李鴻章發來的電報後,就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第二天日軍隻是發動了一些小規模騷擾性的進攻,在他們看來這支孤軍的結局已經注定,現在要做的隻是盡量消耗他們的彈藥,然後再發起大規模進攻,要知道這一周宋慶損失一千多人,北白川宮能久損失也將近一千了。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城內的毅軍開始按照羅伊的要求,一個個準備妥當就等消息了,一直到了接近午夜的時候,羅伊才匆忙背著一台樣子奇怪的機器跑來說道:“快準備好,來了!”

宋慶精神一振,各處城門上的毅軍士兵迅速撤出來,同時把已經堆積到一起的那些帶不走的武器彈藥裝好zha藥,等這一切做完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走!”羅伊喊了一聲,緊接著翻身上馬,直奔正在打開的朱雀門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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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養狼





堵在朱雀門外的是日軍第八聯隊,這可是正牌的大阪聯隊,因為戰事不順,傷兵滿營,天寒地凍再加上憂心遭到侵略的家園和生死未卜的親人,整個聯隊現在都處在一種惶惶不安當中,即便是深夜也有一多半士兵正輾轉反側,甚至還有睡不著覺跑外麵哭泣的,這一點在今天晚上可以說最大限度地拯救了他們。

兩名剛剛收到從國內寄來的遇難通知書,得知自己父母慘死侵略者手下,所以結伴跑到營外準備痛哭一場,然後好化悲痛為力量,明天跟暴虐的zhi那人血戰一場的日軍士兵,正互相安慰著抱頭痛哭呢,忽然見發現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閃光,而且數量還不少,在月光下就像一片水流的波光,他倆立刻警惕起來,停止哭泣然後拎著步槍悄悄迎了上去。

帶著衝壓頭盔,正在沿著大同江準備向日本軍營發起衝鋒的雇傭軍們,絲毫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發現了,如果不是他們帶著防毒麵具的形象太詭異,說不定就被這兩名日本士兵躲過去了。

看到眼前出現一片反射著幽光的圓滾滾腦袋,長長的豬鼻子和圓圓的雞蛋大眼睛,這兩名日軍士兵下意識地慘叫一聲:“妖怪啊!”

然後緊接著對麵反應快的雇傭軍手中就射出了子彈。

槍聲一下子把整個第八聯隊都驚醒了,不過一開始包括聯隊長在內都還沒反應過來,畢竟按照理論上講平壤的清軍是不可能有援兵的,但緊接著天空中傳來的呼嘯聲就讓他們清醒過來。

“炮擊!”整個軍營裏麵立刻一片尖叫聲,隨即一枚枚**便從天而降,然後一連串不太響亮的爆炸聲之後,一團團煙霧驀然升起。

“納尼?”日軍士兵們麵麵相覷,他們可沒見識過毒氣彈,至於日本zhengfu也對這種殘忍的武器采取了封鎖措施,至少是對他們的士兵封鎖消息,免得引起前線的恐慌,所以這一團團芥子氣的毒霧升起時,除了聯隊長沒有人意識到大難臨頭。

“快掩住口鼻撤出軍營,這煙霧有毒!”聯隊長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吼道,不過這時候已經晚了,再說掩住口鼻也沒什麼用處,總不能直接不呼吸吧?他眼看著大片的士兵開始劇烈咳嗽然後蹲在地上,反應強烈的甚至已經躺地上抽搐了。

就在這時候朱雀門開了,以騎兵為前導,兩千多毅軍在宋慶率領下呐喊著殺了出來,一開始還有士兵沒拿毛巾捂口鼻,但一看前麵日軍的慘狀,嚇得趕緊掏出準備好的堿水濕毛巾,頭腦靈活的還把臉整個蒙上就露著倆眼睛,緊接著在他們身後的平壤城內驀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最後麵的士兵把彈藥給引爆了。

“避開煙霧,對眼睛也有傷害!”特意自己做了一副簡易版防毒麵具的羅伊騎在馬上一邊喊一邊跑著,他生硬的漢語響過,就連宋慶也忙不迭躲開那些毒煙,但可惜就在這時候他們的馬受不了了,對於這些嗅覺靈敏的動物來說,不用靠近毒煙就知道那不是好東西,結果死活不往前走了,騎兵反而迅速被步兵超過,那些馬隊士兵們一個個忍著心疼紛紛跳下戰馬。

羅伊也不得不撇下自己從歐洲帶來的那匹英純血,加入到步行逃亡的行列,至於他們麵前的日軍士兵,這時候光顧著趴在地上咳嗽去了,哪還有功夫阻攔他們,有些心腸比較好的毅軍士兵,看著他們連肺帶血一塊兒咳出來的慘狀,都不免做做好事給順手補上一刀。

不過被毒霧放倒的毅軍也有,怎麼說也難免有幾個頭腦不夠清醒的,沒捂口鼻就衝進去,結果毫不猶豫地被放倒了,就連薑桂題都在其中,這個當年賣了張樂行的撚軍叛將,大概對那個洋鬼子的話不屑一顧,結果連毛巾都沒準備,騎著馬一頭衝進毒霧,然後慘叫著被他那匹受驚的寶馬給甩了下來,眼看就快廢了,幸虧一名小個子士兵上前把他拽起來,半拖半拽著往前狂奔。

這時候前麵已經傳來密集的槍聲,在聯隊長帶領下,殘餘的部分日軍和進攻的傭兵們遭遇了,丟盔棄甲的日軍很多連槍都沒有呢,哪能擋得住他們,更何況這些家夥的形象也太詭異了,從黑暗中乍一鑽出幾千名妖怪,很多日軍士兵都嚇懵了,即便是反應過來也下意識地選擇逃跑。

剩下少數幾個比較勇敢的,還沒等雙方接觸呢,就被冰雹般的子彈打成了篩子,拖著薑桂題的那名士兵很小心地盡量避開毒霧,避無可避時也盡量選擇比較稀薄之處,就這樣眼看快衝過去了,突然見前麵鑽出一個怪物來,他手中的馬刀下意識地劈過去,那怪物手中步槍一舉擋開他的馬刀緊接著一擺槍示意停下。

那名士兵立刻明白了,趕緊收起馬刀,緊接著對麵那人用戴手套的手,把一個長鼻子的東西扣在薑桂題臉上,和他一起架著這家夥衝出毒霧,而這時候絕大多數毅軍士兵也都衝了出來,至於沒衝出來的,估計也就留在裏麵了,而同時其他各營的日軍,在聽到槍聲以後也迅速向這邊趕來。

衝出日軍封鎖的宋慶沒敢有絲毫猶豫,在接應他們的傭兵保護下一刻不停地沿著大同江向海岸線狂奔,平壤到鎮南浦也不過幾十裏路,黎明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海邊那一艘艘巍峨巨艦,這時候日軍也已經追到了,後麵很快傳來後衛交火的槍聲。

“這位兄弟,請你的人先上船,老夫帶人斷後。”宋慶拔出腰刀對身旁一名軍官說道。

這名頭上帶著鋼盔的軍官笑著擺了擺手,就看見遠處那些戰艦上突然火光閃耀,炮彈破空的呼嘯劃過頭頂,緊接著身後日軍所在位置傳來密集的爆炸聲,宋慶這才知道自己白擔心了。

鎮海浦岸邊的登陸艦上,七六毫米艦炮一刻不停地向日軍追擊部隊傾瀉著炮彈,完全用彈幕將雙方硬生生切割開,在那些雇傭軍帶領下,宋慶和他的士兵們快速衝進了登陸艦,隨後艙門關閉水艙注水,隨著重量增加原本衝到淺灘上的登陸艦開始緩慢後退,直到螺旋槳進入深水區,然後迅速排水隨著重量減輕艦首擺脫擱淺狀態駛離海岸揚長而去。

遠處拿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氣得直拿拳頭砸身旁的大樹,到嘴的肥肉就這麼飛了,而且還給他留下了上千具日軍的屍體,這些可以直接衝上海灘的巨艦太可怕了,怪不得那個無恥的惡棍能夠在大阪來去自如,還有那種恐怖的毒氣,一想起剛才在第八聯隊的軍營中,看到那些連被燒爛的肺都咳出來的士兵們,他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就在日軍含恨而退的時候,楊大老板也在考慮自己該把宋慶和他的毅軍送到哪兒,慈禧的命令是送到清川江口,讓他們去安州支援伊克唐阿,李二鬼子的意思是讓楊豐送到牙山去增援劉銘傳,但這貨感覺帶著他們去日本旅遊一下應該很不錯,也讓這些窩在家裏一輩子的中國士兵知道知道侵略別國的好處。

說到底中國人為什麼缺少點狼性?就是因為侵略少了,尤其是從宋朝往後被那些歪理邪說束縛著,整個民族越來越軟弱,自己內部打起來倒是挺有本事,死個幾百萬都不心疼,一講到出去打別人了,那就一大堆聖人思想冒了出來,好不容易出來個敢開疆拓土的朱棣,結果弄不好還因為是個za交的。

這貨就要逐步讓中國人知道侵略與擴張的好處,讓毅軍跟著自己去仙台,等金銀搶到手,然後一個個金光閃閃地回去,其他各軍非把口水流出來不可。

至於慈禧的命令,這個就沒必要理會了,大不了告訴她清川江口結冰了,登陸艦靠不上岸,至於為什麼相距百多裏,大同江口不結冰而清川江口結冰,想來那些高深的科學理論說了她一個老娘們兒也不會懂的。

不過這之前先得跟宋慶說明一下,正在行駛中的艦隊停了下來,然後一艘登陸艦放下小艇,將宋慶和馬玉昆送到鸚鵡螺號上,至於薑桂題就不要打擾人家的搶救了,那貨毒氣吸得有點多,如果不是被一名士兵撿起來,說不定就成了這次戰爭中第一個陣亡的總兵了。

“宋大人,久仰大名,客氣話呢晚輩就不想再多說了,我是一個生意人,隻做買賣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所以我把貴軍救出來,作為交換貴軍也必須幫我一個忙。”楊豐看著白發將軍直截了當地說。

“楊老弟請說,救命之恩,無論什麼忙毅軍上下都不會推辭,就是刀山火海也是一句話。”宋慶爽快地說道。

“很簡單,我想您應該知道兄弟我已經打下過大阪,接下來我要去打仙台,您得助我一臂之力。”楊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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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八國聯軍




既然刀山火海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宋慶自然也就不好拒絕了,再說他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也沒別的選擇,就這樣楊豐的艦隊浩浩蕩蕩地南下繞過九州島然後北上登陸仙台灣,殺氣騰騰地闖進了獨眼龍的老家。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伊藤博文的嘴唇都哆嗦了,這個可怕的中國人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自認也算得上一個智者,這些年無論對付高傲的英國人,野蠻的俄國人或者貪婪的美國人都可以說遊刃有餘,可就是對上這個沒有原則,沒有榮譽感,甚至沒有一絲憐憫之心的中國人時真的無計可施。

他還是個中國人嗎?中國人不都應該是禮儀之邦嗎?為什麼他要用最殘忍的毒氣對待那些手無寸鐵的日本平民?中國人對待外國不是都喜歡講究聖人之道嗎?為什麼他卻連那些日本的學者教授都不放過?中國人不是都喜歡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為什麼在他身上,絲毫看不到這種令人讚美的偉大哲學?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現在他要麵對的是一個要立誌做惡魔的中國人,當然這個惡魔需要的時候是要披著一件天使外衣的。

就在楊豐帶著自己的雇傭軍和宋慶的毅軍,在仙台城內狂歡一樣洗劫的時候,日本人的真正悲劇才剛剛開始,因為就在這時候,龐大的德國遠征軍進入了台灣海峽,在楊豐專門留下來負責接待的飛鷹號驅逐艦引導下,這支由兩艘最新式勃蘭登堡級戰列艦和兩艘與定鎮同級的薩克森級戰列艦率領的龐大艦隊,帶著德意誌帝國的野心和榮譽緩緩駛向基隆,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四艘俄國巡洋艦也從上海啟程,趕來和他們會合。

英國皇家海軍百夫長號戰列艦上,遠東艦隊司令弗裏曼特爾看著遠處編隊駛過的龐大艦隊,和它們艦首飄揚的黑色鐵十字旗,無可奈何地談了一口氣,對身邊的一名軍官說道:“給倫敦發報,大象已經踏上了天平。”

這場戰爭到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對英國來說這不是個好消息,隻希望現在倫敦的那些老爺們,能夠做出一個對英國最有利的決定,既然沒法拒絕這些惡客,或許端個盤子參加宴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聳聳肩,那樣的話日本人就徹底完了,誰讓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那位不該得罪的人,現在正坐在自己的遊艇甲板上,一邊拿本書充文化人,一邊享受著波斯小女奴的按摩,這貨現在時刻拿本書裝腔作勢都已經成習慣了,作為一個偉大的詩人和文學家,這就像他換上另一副麵孔時拎著的鷹頭權杖一樣。

而在他前麵,六艘登陸艦依次排列在仙台灣的碧海白沙間,在遠處鬆島黃昏的美麗背景上,數千名滿載而歸的bao徒正在一邊說笑著一邊登船,在他們的身後是仙台那衝天的滾滾濃煙,聽著那些用湖南鳳凰口音和山東蓬萊口音交流心得的竿軍和毅軍士兵,這貨忍不住談了口氣,多少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就這樣被自己給禍害了。

“德國人到基隆了,來得都是老朋友,新任德國遠東艦隊司令提爾皮茨少將,遠征軍司令官是瓦爾德澤伯爵,參謀長是小毛奇少將。”彩衣妹妹遞給他一份電報說道。

“怎麼把瓦爾德澤派來了,這家夥不是在徳皇麵前已經失寵了嗎?也罷,這個時空估計已經沒有八國聯軍來給他玩了,就用日本人來補償他一下吧!”楊豐不無惡意地自言自語著。

瓦爾德澤就是瓦德西,原本曆史上的八國聯軍統帥,當然人家可不是我們那些小說中自己幻想出來的形象,實際上狐狸瓦爾德澤也算得上德國名將,老毛奇的繼任者和施利芬的前任,正牌的德國貴族。

既然德國人已經來了,那他自然是要趕緊回去了,這貨要籌劃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日本人搞一支八國聯軍,不過好像很有難度,現在就算加上中國也才三國,啊,還可以加上朝鮮,另外好像琉球也可以勉強算一個國家,日本人囚禁他們的老國王,他們是完全有理由有義務過去營救的,朝鮮人就不用說了,要給他們的國母報仇雪恨,這樣就湊出五個來了。

這樣看來好像也不是很困難嘛,如果答應以後朝鮮門戶開放,說不定能把美國忽悠來,他們在甲午和日俄戰爭幫助日本,也無非就是日本人答應他們以後朝鮮門戶開放,雖然實際上到最後擺了他們一道,但也可以看出美國人對這一點的確很關注,實在不行就加上台灣也對他們門戶開放,這也是小事一件而已。

那樣的話還缺兩個,對了,還可以以科威特總督身份代表奧斯曼土耳其帝國,這樣就隻還缺一個了,實在不行問問英法意奧有沒有興趣,如果他們沒有興趣的話,無非就是跟瑞典政府說一下,讓掠奪者號掛上瑞典海軍旗幟,實際上按正理他的所有戰艦都應該掛瑞典旗幟,因為這些戰艦都是屬於瑞典楊氏船廠或者楊氏航運公司的。

這樣的話八國聯軍就湊出來了。

至於這個八國聯軍統帥那自然就是瓦爾德澤或者說瓦德西上將了,就是不知道他這一次會不會也和某個日本ji女發生點聯係,然後讓日本人幻想出一段ji女救國的異國情緣呢?

楊大老板笑得很開心。

滿載而歸的掠奪者艦隊路過東京的時候,特意跑到東京灣去顯示了一下威風,甚至還在東京人民恐懼的目光中,同岸防要塞進行了一下炮戰,當然也可以說是單方麵的roulin,盡管是最新式要塞最新式大炮,但對於射程超過十七公裏的一三零加農炮,日本人也是無可奈何的。

他是心情愉快了,日本人可炸了窩,甚至就連明治天皇都被請出了皇宮躲避,伊藤博文更是在岸邊看著遠處的艦隊牙都快咬碎了,在他身後整個城市都恍如一片末日來臨的景象,滿大街全是鬼哭狼嚎著逃難的人群,盡管一發炮彈也沒落入這座城市,但楊豐離開的時候,依然有數百人因為擁擠踩踏而死傷。

“首相閣下,德國人到台灣了。”陸奧宗光一臉沮喪地走到他身旁說道。

“英國人調停得怎麼樣了。”伊藤博文的心都忍不住揪了一下,他忍著滿懷的憂慮淡淡的問道。

“德國人的開價變了,他們要租借整個九州島。”陸奧宗光說道。

“什麼?”伊藤首相毫不猶豫地驚叫道。

“不知道為什麼,據說是德國遠征軍司令官瓦爾德澤上將,在路過新加坡的時候說的,為了保證我們不再對朝鮮產生野心,德國軍隊將常駐東亞,而且保留不少於兩萬人的兵力,而駐軍費用不會動用德國軍費,所以他們需要一塊足以供應這支軍隊的租借地,鹿兒島不夠,至少得要整個九州島才行。”陸奧宗光悲憤地說道。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楊豐給徳皇和愛麗絲發電報的結果,這貨的意思是既然要租,就幹脆租得大一點,德國租九州,俄國租北海道,這樣一來英國人肯定要坐不住的,他們坐不住那就肯定要加入,阻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當一群餓狼眼珠子都瞪得血紅的時候,就算一隻老虎也得好好掂量一下阻攔他們的後果。

你們英國人現在吃得滿嘴流油,憑什麼我們就隻能喝湯?做人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至於威廉二世那當然不在乎多要點,再說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談判總不能直接開心理價位吧?而且楊豐對大阪的襲擊,也極大地鼓勵了他的胃口,一個連五千雇傭軍和一支小型艦隊都擋不住的國家,龐大的德國遠征軍隻要開過去,恐怕什麼要求都是合理的。

就這樣德國人的要求由鹿兒島變成了整個九州島,至於俄國人那裏,估計有愛麗絲吹枕邊風,尼古拉也不會拒絕要整個北海道。

不提日本人如何心急如焚地研究應對危機之策,楊大老板帶著勝利的喜悅返回基隆港,一到這裏就看見了港外停泊海上的那幾艘龐然大物,勃蘭登堡號,大選帝侯號,薩克森號和符騰堡號,四艘巨艦就像四頭雄獅一樣飄蕩在海麵,遠處的港內已經停滿巡洋艦和運兵船,實際上在淡水還有一批,基隆港根本容納不了這麼龐大的艦隊。

因為實在沒地方停,楊豐幹脆把他的艦隊打發回打狗港,而他和鸚鵡螺號單獨駛入基隆港。

“我們的正義之鞭回來了,跟我們講一下,那些罪孽深重的矮子們,是如何在您麵前顫抖的吧!”站在碼頭上的瓦爾德澤滿臉笑容地迎接勝利歸來的楊豐。

“伯爵,您才是真正的正義之鞭,讓我們一起去鞭撻那些家夥,一起去欣賞他們顫抖的醜態。”楊豐一邊和這家夥握手一邊充滿惡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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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章 八國聯軍侵日

“伯爵閣下,現在我們有三種方法可以選擇,第一,炮擊日本沿海,然後逼其進行談判,以實現我們的目標,但我對此表示懷疑,這個國家實在太窮了,最有價值的城市也就東京和大阪,大阪已經被我摧毀,至於炮擊東京那就不如登陸東京了。

這也就是我的第二種方法,直接登陸東京,最簡單,最有效,但也同樣最危險,這是我不久前在浦賀水道跟他們的橫須賀要塞進行炮戰得出的岸防火力圖。楊豐說著把一副剛剛繪製出來的地圖遞給瓦爾德澤,他跑去騷擾東京就是為了這東西。

雖然橫須賀鎮守府的那幾條魚雷艇和小炮艦可以無視,但守衛自己首都的那些岸防炮台卻必須得小心,日本人從一八八零年就開始在觀音崎建設第一座新式要塞,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成果自然跟由良要塞不能相提並論。

瓦爾德澤趕緊一臉凝重地接過去,跟小毛奇和提爾皮茨三個人趴在那裏研究了起來,這份地圖上可不隻有日軍火炮位置,包括數量射程口徑這些東西全都標注出來,日本人對楊豐的恐懼讓他們完全暴露了自己底細。

“不得不說這是一道很堅固的防線。”看完地圖提爾皮茨不無憂慮地說道,因為雙方的合作主要在海軍方麵,所以他跟楊豐也算得上交情頗深。

“所以說如果要登陸東京,我們最好避開這些東西,在鐮倉一帶登陸,以我的登陸艦進行搶灘,先鞏固登陸場以後德軍再大規模登陸,從側後方繞開橫須賀然後直接進攻東京。不過這樣攻擊距離就會大大延長,我們必須和日本陸軍進行長時間交戰,一旦他們在朝鮮的部隊回來增援,那麼我們就不得不撤退了。

至於第三種方法,那就比較簡單了。直接進攻九州島,這裏的日軍隻有熊本第六師團,總兵力不會超過兩萬人,而且絕對不會有任何增援的,但這個師團是日軍頭號精銳,戰鬥力可以說是整個日本陸軍中最強的。我們有可能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因而產生很多不確定因素,要知道對我們的行動不滿的人可是很多的。”楊豐所指是誰這個就不需要說了,英國人可是到現在也沒停止和平的努力。

“楊,我們直接登陸東京,就按照你的第二種方法進行,用你們中國的古老諺語。打蛇總要打七寸才行。”瓦爾德澤毫不猶豫地說道,幾萬德軍士兵萬裏迢迢跑來,總得有一些振奮士氣的收獲才行,看當年英法聯軍滿載而歸的盛況,就知道這場戰爭該怎麼進行了,日本最富庶的大阪已經被眼前這家夥捷足先登了,那麼德軍就隻能選擇東京了。九州那些窮地方有什麼值得下手的。

“好吧!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楊豐聳聳肩說道,兩個強盜的罪惡魔爪就這樣笑著握在了一起,當然接下來還是得有一些準備工作需要進行的,尤其是楊豐的八國聯軍組建工作。

俄國人不用說了,四艘俄國巡洋艦已經正式加入,琉球方麵讓尚寅王禦駕親征,帶著十幾個侍衛到時候出去露個臉就行,至於朝鮮方麵,在得知他要湊八國聯軍討伐日本,李二鬼子把流亡中國的閔妃侄子閔泳駿給送來了。由他率領百十名朝鮮軍打著為王妃複仇的旗號跟著一起。

奧斯曼和瑞典發個電報就行,把掠奪者艦隊換上瑞典海軍旗幟,把雇傭軍換上奧斯曼陸軍旗幟,楊大老板自己也換上帕夏裝,至於中國軍隊這個自然由宋慶的毅軍負責擔當。這樣一來就還剩下美國了。

“楊,我們沒有必要非拉上美國人吧,現在以我們的實力已經足夠了,就算美國人參與,他們也最多派一兩艘軍艦過來,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瓦爾德澤對楊豐非拉上美國人一起,這一點感覺到很是不理解。

說起來美國這個流mang國家,在國際上並不怎麼受歡迎,貪婪而又懦弱,隻想跟鬣狗一樣在獅群後麵等著搶一點殘羹剩飯,卻不敢冒哪怕一絲的危險,打著門戶開放的口號招搖過市,說白了就想別人出力他跟著占便宜,純粹一群標準的無賴,充滿榮譽感的德意誌軍人們是不屑與他們為伍的。

“伯爵,您知道我在美國也有不少產業,這樣的事情如果不叫上他們,以後我再去美國,那些美國佬肯定會對我表示不滿的。”楊豐說道,這貨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為了湊出八國聯軍來。

既然他這樣堅持,瓦爾德澤也就不好再說什麼,於是楊豐很快就聯係到了美國駐華公使田貝。

田貝可是深知楊豐的底細,現在美國的石油大鱷們,都挖空了心思巴結這家夥,想從他那裏獲得石油裂解技術和汽油抗爆劑技術,得罪了他連美國總統都會很麻煩,既然這樣對他的要求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再說無非也就是派一艘軍艦跟著助威而已,這個忙還是必須得幫的,於是隨著一艘美國巡洋艦的加入,楊豐的八國聯軍正式組建,總司令瓦爾德澤上將,副總司令楊豐帕夏。

而就在八國聯軍緊鑼密鼓地準備遠征日本的時候,日本人又獲得了一次意料之中的勝利,在朝鮮的冰天雪地裏,山縣有朋率領的第一軍一舉攻破伊克唐阿的清川江防線。

清軍的潰敗依然是從旗人開始的,即便是豐升阿撤職下獄,也沒能鼓起盛字練軍,齊字練軍,鎮邊軍,靖邊軍的勇氣,在日軍進攻後不到一個小時內便紛紛丟棄陣地亡命而逃,然後就是各部的全線潰敗,他們敗倒是不要緊,關鍵是他們敗的時候把武器都扔了,包括剛剛送到手裏的二十多挺馬克沁機槍和三十多門漢陽產的八二迫擊炮,這些武器很快就用到了唯一一個堅守陣地的將軍,左寶貴的頭上。

可憐的左大將軍,因為楊豐的出現沒有戰死在平壤,結果卻戰死在了安州,沒有被日軍的炮彈炸死,卻被自己友軍丟棄的機槍給打死了,他陣亡後奉軍很幹脆地一哄而散,山縣有朋率領的第一軍跟在清軍後麵一路追向鴨綠江。

“趕緊問問奧康納,慈禧訂購的馬克沁有多少交貨了。”楊豐氣急敗壞地讓彩衣妹妹發電報給上海。

很快他就收到了奧康納的回複,已經交貨五十挺,還有五十挺正準備起運。

“告訴他直接送到台灣來,瑪的,給他們還不夠給自己添麻煩的,把這批機槍全裝備宋慶,反正他也是正牌的清軍。”楊豐毫不猶豫地把慈禧的這批機槍給截住了。

不光是機槍,連一同北運的二十門迫擊炮和四千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再加上子彈和炮彈全都運到台灣然後給宋慶換裝,毅軍使用的還是黑huoyao的鐵板開司步槍,在一水無煙藥步槍的聯軍中確實不太協調,至於慈禧那裏如何解釋。

現在還解釋個屁,反正錢已經到手,都是朝廷的人,給誰用不是用。

就這樣在在日軍兵臨鴨綠江的同時,八國聯軍也正式從基隆港起航了,英國人趕緊通知了日本,到現在了伊藤博文也沒有別的可以選擇,這段時間他能做的努力都做了,賠償,道歉,甚至連皇族親自去德國道歉這種要求都答應了,德國人就是咬著租借九州島和日軍無條件從朝鮮撤軍這兩條不放。

既然這樣那也隻有硬著頭皮迎戰了,他下令第一,五兩個師團調回國內,隻留下大島義昌旅團繼續堅守安城川,堵住淮軍北上進攻漢城的通道,而第一軍繼續強攻鴨綠江,同時在國內準備迎戰八國聯軍。

他想想就知道德軍的進攻目標無非就是鹿兒島或者東京,反正現在日軍在本土的主力就兩個師團,雖然倉促之下又組建了第七和第八兩個新編師團,但因為沒有足夠的槍支,這兩個師團超過一半士兵還使用老式前膛步槍,這樣的軍隊除了用來耽誤一下敵人的時間,不會有其他任何用處。

九州島是沒必要增援的,讓第六師團死守就行,伊藤博文把近衛師團全部部署在東京外圍,利用河道密布的地形,層層布置防線,而且根據牙山淮軍的經驗,在東京外圍大挖戰壕,甚至一些地段還架上了少量鐵絲網,仿造的手榴彈也大量配發,因為硝化棉和苦味酸產量不夠,甚至開始使用黑huoyao手榴彈。

不但陸軍配發,就連那些使用冷兵器的挺身隊都發手榴彈,手榴彈產量不夠就幹脆拿黑huoyao做簡易炸彈,連冷兵器都配不上的,幹脆拿木棍竹矛,尤其是古老的弓箭也從曆史的垃圾堆裏撿了出來,一時間東京的街道上恍如回到了戰國時代,就連那些身穿盔甲的古老武士都開始招搖過市了。

“大和民族要用自己的血肉堆成侵略者的墳墓!”首相閣下慷慨激昂地對著記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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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登陸鐮倉



八國聯軍的龐大艦隊在海上乘風破浪,而遠處就有一艘英國巡洋艦在默默注視,然後把這支艦隊的行蹤迅速用無線電報發往東京英國使館,緊接著英國使館又秘密通知日本方麵。如果是楊豐自己,英國人肯定不會下這樣大的力氣幫日本人,畢竟這貨不是那麼好得罪,但如果加上德俄他們就很樂意看一場好戲了。讓日本人給這些家夥先吃點苦頭,英國zhengfu就可以趁機介入調停,阻止德俄野心的同時,順便從日本人手中獲得點好處。

當然這一點楊豐跟德國人也很清楚的。

“我們的英國朋友為什麼這麼喜歡日本呢?可以前我自己去的時候他們好像並沒有今天這樣過分呀?”楊豐坐在鸚鵡螺號甲板上,看著那艘遠遠跟隨的英國軍艦,很天真無邪地對瓦爾德澤說道。

聯軍指揮部就設在這艘船上,甚至包括禦駕親征的琉球王陛下,明日報把這一點可是當作噱頭在歐洲大肆吹噓。尚寅王親帥大軍北上營救他被日本野蠻囚禁的父親和兄長,然後像個真正的紳士一樣把王位交換給尚泰王。而尚泰王則充滿慈愛地以年事已高為理由,把王位傳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則認為自己的弟弟比自己更合適領導人民,於是再把王位讓給尚寅王。這套充滿父慈子孝的讓王大戲劇本早已經寫好了,雖然尚寅王的大軍隻有二十個人。

瓦爾德澤自然明白楊豐是在挑撥離間,但說到底英國人這次做得也的確有點過分了,整個世界都被你們搶完了,現在我們不過是稍稍伸一下手,你們就從中作梗。這種老是吃獨食的習慣可是很讓人憤慨的。

“等我們打下東京他們就該後悔了。”瓦爾德澤端過閔泳駿給他倒上的咖啡,一邊品嚐一邊說道,閔大人可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從上了這艘尊貴的黑船,就一直表現得比較奴顏婢膝。這也贏得了包括瓦爾德澤在內的聯軍司令部一致好感,並且讚揚閔大人不愧為飽學宿儒,朝鮮忠良,總之還有很多令人尊敬的評價。

“楊,這場戰爭中你想要些什麼?”瓦爾德澤看著遠處的種子島很好奇地問楊豐,現在既然已經無法隱藏行蹤。艦隊索性直接靠近九州海岸行駛,也讓日本人好好看看他們將要麵對的是多麼強大的敵人,三十多艘戰艦,十幾艘運兵船組成綿延的艦隊,耀武揚威地駛過鹿兒島,近到甚至可以拿望遠鏡看到岸防炮台上緊張的日軍士兵。

楊豐指了指南邊的種子島。

“從那兒往南我都要。”這貨奸笑著說。

瓦爾德澤無所謂地聳聳肩。無非就是一連串小島而已。

得知八國聯軍已經越過九州島的消息時,伊藤博文咬著牙下令封鎖了這條可怕的消息,東京已經開始出現逃亡的,如果在得知這一噩耗,恐怕不用敵人打過來自己就已經先亂了。

現在東京的日本人都已經化身為土撥鼠,數十萬民工全部聚集在東西兩個方向上,夜以繼日的挖掘著戰壕。把整個東京都變成了耗子窩。這些戰壕都不算太深,基本上一米二左右,這一點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得照顧一下自己士兵的身高因素,不過像防炮洞這些東西他們是不懂的。日本人隻見識過伊克唐阿那些山寨版的,牙山的正版戰壕體係,他們至今還無緣得見,另外鐵絲網雖然有,但數量並不是很多,這東西日本國內隻有極少量。即便是全征集來也不夠保護一道戰壕的。

不過這一點難不倒智慧的日本人民,帶刺鐵絲網沒有,普通鐵絲還是有一些的,從全國各地征調的各種型號鐵絲源源不斷運到東京,然後用木樁架起來在戰壕前麵形成一道道障礙物。而且還發明創造性的加入地雷這種大殺器。

不過日本人和伊克唐阿一樣,並不知道把他們的戰壕挖成之字形,而是都挖成了一條直線,這一點後來可是讓他們吃了大虧,因為沒有機槍所以機槍堡這種東西也就無從談起了,倒是從破爛堆裏抬出來的老式前膛炮被架到了戰壕上,再加上同樣古老的鳥槍,讓收到城內間諜密報的楊豐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偉大的義和團勇士們的身影。

“楊,從這份情報看,日本人正在給我們製造一堆大ma煩。”看著情報小毛奇臉色凝重地說道,戰壕,機槍,鐵絲網的防禦體係,經過了牙山之戰的檢驗,現在已經越來越為列強所重視,甚至很多駐華的外國軍官都去進行了參觀,這套完整的殺人機器讓他們讚不絕口,聲稱是戰爭史上最偉大的創舉。

“他們沒有火炮,沒有機槍甚至沒有足夠的步槍,相信我,作為這套防禦體係的發明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去進攻他。”楊豐淡淡的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毒氣。

“將軍,日本海軍出擊了,一共有六艘魚雷艇,兩艘木製巡洋艦和三艘炮艦,前方警戒艦隊正在清理。”為了滿足楊豐的惡趣味,身穿一套德式M1936國防軍女軍官禮服的彩衣妹妹走過來報告,看上去就跟一個國min黨女特務似的。

楊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聯合艦隊剩餘四艘主力艦現在依然在西海岸,他們的主要任務是看住朝鮮海峽,以防北洋水師襲擊釜山港,要知道從牙山撤回的第一,五兩個師團可是伊藤博文的希望所在,就憑近衛師團和那幫拚湊起來的雜牌,即便是號稱要用大和民族血肉給侵略者構築墳墓的伊藤首相也知道是無論如何都不夠的。

勇敢的近乎自殺的日本海軍東海岸所有戰艦,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海戰中全軍覆沒了,由掠奪者五艦和四艘德國巡洋艦,一艘美國巡洋艦組成的艦隊,在海上舉行了一場熱情,友好,充滿體育精神的射擊競賽。最後來自瑞典海軍的飛燕號驅逐艦獲得冠軍,憑借七六艦炮的瘋狂射速和高達三十七節的航速,這艘驅逐艦獨自擊沉四艘日本軍艦。

在日本軍艦燃燒的硝煙中,八國聯軍終於迎著夕陽的餘暉出現在了鐮倉外海,在勃蘭登堡級戰列艦的二八零主炮和薩克森級戰列艦的二六零主炮的怒吼聲中,這座幕府起源的小城和它旁邊三浦半島上的岸防炮台,在不到半個小時內化為了廢墟,緊接著四艘足足裝了八千人的登陸艦搶灘,在數十艘戰艦密集的炮火掩護下中德土聯軍衝上了日本的海岸。

他們沒有遭遇任何抵抗,日本人不是傻瓜,在艦炮的覆蓋範圍內作戰無異於自殺,他們都在橫濱以北的戰壕裏等著呢,實際上整個沿海的防禦都已經被放棄了,隻要橫須賀要塞在,就可以將八國聯軍阻擋在東京灣以外。而從鐮倉登陸向東京進攻,最近距離也得超過五十公裏,沿途全部是河流密布的平原,日軍可以最大限度發揮戰壕的優勢。隻要能堅守十天,包括第一,五師團,甚至熊本師團在內的各路勤王大軍就可以趕到,不說全殲入侵敵軍,將他們逼回海上還是很有把握的,那時候再稍稍服個軟,實在不行多給點賠償,把這些家夥也就送出去了。

然後再回過頭全力進攻中國,把失去的東西再補回來,這就是伊藤博文的戰略,而且清川江一戰可以看出,第一軍的確具備打過鴨綠江去的實力,不用多了,打到盛京就能逼滿清政府和談,到時候把給德國人的賠款加倍要回來。

既然沒有阻擋,那麼登陸過程就很順利了,雖然鐮倉沒有港口,但架不住楊豐有登陸艦,聯軍的所有重裝備全裝在剩餘兩艘登陸艦裏麵,包括各種口徑的火炮,甚至車輛,戰馬,都直接送到了海灘。與此同時各艦放下攜帶的小艇,從運兵船上運送步兵,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忙碌,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將近三萬人的聯軍全部完成了登陸,從鐮倉一直到相模川,綿延十幾公裏的軍營建立起來,看上去也有了種千軍萬馬的架勢。

當天晚上各軍分配任務,兵分三路,由五千德軍在小毛奇指揮下同海上艦隊配合,進攻橫須賀要塞,雖然日本人修築要塞時都兼顧後方,但像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想兼顧還是很難的。而且有了楊豐的無線電台,海上的艦隊可以很默契地跟步兵配合,再說三浦半島孤零零地伸出來,以現在艦隊主炮的射程,甚至可以從三個方向上炮擊橫須賀。

楊豐所部奧斯曼土耳其軍和宋慶部毅軍,再加上朝,琉軍隊進攻橫濱,而瓦爾德澤率領一萬五千德軍直接向川崎,東京發起進攻。既然他願意去給自己試探火力,那楊豐自然是非常歡迎的,橫濱也不錯,多少年的老碼頭了,肯定有不少值得下手的東西。

就這樣第二天黎明,三路大軍同時向各自目標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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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初戰



“造孽呀!”看著麵前空蕩蕩的橫濱市區,薑桂題愣了一下,然後嘴唇哆嗦著發出一聲悲愴的嚎叫。

上次在仙台宋慶部足足撈了一百多萬兩,即便是和楊豐對半分也還剩下至少七十萬兩,他手下那兩千七百名毅軍士兵都快樂瘋了,這次聽說打到日本人的國都去,那一個個都嗷嗷叫著往上撲。連薑桂題這種被毒氣薰得一隻眼睛半瞎的貨色都爭搶著上船,馬玉昆拉都拉不住,誰知道一幫土匪摩拳擦掌地衝進橫濱,居然發現這是一座空城,那種悲憤自是不言而喻。

日本人當然不會傻到把橫濱留給他們去搶,雖然這座城市在東京灣,而鐮倉在相模灣,但兩地相距也就十公裏多點,在鐮倉北邊山頂上建個觀察哨,掠奪者號的一三零炮很輕鬆就能抹平整個橫濱,所以在沒確定八國聯軍登陸地點之前,伊藤博文就很聰明地這座城市的居民就全部攆到了東京防禦圈內,甚至就連那些外國人為了避免殃及池魚,也都跟著一起跑到了東京。

悲憤的毅軍和雇傭軍或者按照他們現在的正式身份,奧斯曼土耳其軍士兵們,在經過地毯式搜索,確定橫濱人民走的時候把該帶的都帶走了以後,為了泄憤很幹脆的一把火把這座城市給燒了。

就在橫濱衝天大火燃起的時候,鶴見川南岸,瓦爾德澤的七十多門克虜伯大炮也開始了對北岸日軍戰壕的炮轟,在陰雲籠罩的天幕下,排列整齊一門門七五毫米野炮,一刻不停地向著四公裏外傾瀉炮彈,破空的呼嘯聲就仿佛無數惡魔的嚎叫。密集的爆炸聲中衝擊的氣浪,四散飛濺的彈片瘋狂地roulin著日本的土地。

守衛著東京第一道防線的日軍第七師團士兵們,拿著各種各樣拚湊起來的老式步槍,一個個抱著頭蜷縮在淺淺的戰壕內,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中。苦苦等待著命運的抉擇,在他們頭頂整個大地都在沸騰,鋼鐵,碎石,泥土如同海嘯的浪濤般翻湧著將一具具渺小的身體吞噬。

這種戰壕太淺了,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挖一米半深的戰壕恐怕絕大多數日軍士兵就看不到敵人了,而關東平原的土質又太鬆軟了,這種肥沃的土壤種莊稼可以,阻擋炮彈的爆炸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即便這種炮彈是在楊豐看來威力太小的七五毫米硝化棉炮彈。

被伊藤博文寄予厚望的戰壕正在炮彈的爆炸聲中,被炸翻的泥土和支離破碎的日軍身體一段段被夷平。順便掩埋了無數或者的士兵,剛剛放下鋤頭的新兵們,越來越多的人因為受不了這種殘酷的戰場環境,一個個嚎叫著從戰壕裏爬出來離開這片地獄,當然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們以最快速度去了地獄。

德軍炮兵的素質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首屈一指了,尤其是他們現在不但有野炮。而且還臨時裝備了從漢陽槍炮廠購買的迫擊炮,這種經過了牙山戰場檢驗的火炮,已經成為各國下一步優先裝備的目標,精準的射擊,堪稱瘋狂的射速,炮兵已經決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一百多門大炮在經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鍾的炮火準備後,四個德國步兵團同時向日軍防線發起衝鋒,在他們後麵數十挺馬克沁機槍噴射著火焰,為他們的進攻提供掩護,不過很顯然德軍也還沒學會真正的散兵作戰。

排著密集進攻隊形的一萬多名德軍士兵趟著沒膝的河水。一邊用密集的排槍向對岸射擊,一邊在揮舞軍刀的軍官指揮下,衝向不遠處的河岸,在他們的身旁甚至還有鼓手在不停敲著進攻的鼓點。

而迎接他們的是對麵寥寥無幾的射擊聲,黑火yao噴出的濃重硝煙中一顆顆鉛製彈丸呼嘯而來。血花飛濺中一個又一個德軍士兵倒下了,被攪混的河水中鮮紅的血跡向下流淌看上去分外刺眼,但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德國軍人,毫不在意身邊出現的死亡,端著上刺刀的委員會步槍,如同機器人一樣在河水中艱難跋涉。

這一幕把匆忙跑來準備跟著殺進東京趁火打劫的雇傭軍們都看傻了,宋慶還在那裏教育他的手下:“看看人家,這才叫真正的軍隊,再看看你們打仗,一衝鋒就亂得跟狗攆的豬群一樣。”

李雲聰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決定找個機會用事實教育一下這個年齡超過自己兩倍的提督大人。

狹窄的鶴見川並不能真正阻擋德軍,很快進攻部隊的前鋒就已經踏上了河岸,這時候隨著炮擊密度減弱,戰壕內在保家衛國信念驅使下的殘餘日軍士兵們,也開始在軍官們憤怒的咆哮聲中恢複勇氣,然後哆哆嗦嗦地端著手中那些古老的步槍趴在戰壕上,頂著對麵飛來的密集子彈開始射擊。

這些匆忙征召起來的預備役士兵們,在素質上自然不可能和德國陸軍精銳相提並論,再說數量也太少無法形成真正的壓製火力,而且也不是很熟悉戰壕作戰,很多人甚至像他們平日訓練的那樣站在裏麵射擊,然後被密集的排槍子彈一個個包頭,再加上原本綿延的防線早就支離破碎,所以很快德軍便成功衝進了日軍戰壕。

接下來就該是經典的白刃格鬥了,這時候那些日軍新兵們反倒鎮定下來,看得出平日裏是真正苦練過,再加上本身就師出德國,雖然人數占絕對劣勢,身體素質更是無法同日而語,但卻實實在在給德國人製造了一些麻煩,看著前麵血淋淋的刺刀搏殺,宋慶這些人居然熱血沸騰,估計找到了當年的感覺,看表情如果不是距離遠,估計這會兒就拔出腰刀殺上去了。

當然刺刀肉搏的結果是沒有任何懸念的,殘餘的幾百名日軍士兵在十幾分鍾內全部被捅翻在地。

實際上日軍在這條防線上總共隻放了一個聯隊,而且全都是那老式前膛槍甚至還有鐵炮的,說白了他們就是來消耗德軍彈藥,同時試探對手戰鬥力的炮灰,真正的主力全在多摩川,那才是日軍的決戰防線,但就這樣一群垃圾,在挨了十五分鍾炮轟以後,仍然讓德軍付出了近一百人的死傷。

這個結果讓瓦爾德澤非常滿意,既然是戰爭,死人那都是正常的,一百人的死傷消滅數千日軍,這已經可以用勝利來形容了,不過日軍的勇氣倒是也讓他比較意外,在他看來這些東方民族在強大的德意誌軍人麵前應該一觸即潰才對。

就在他這邊發起進攻的同時,提爾皮茨率領的艦隊也開始向浦賀水道兩側的日軍炮台發起了進攻,這可是一個比較艱巨的任務,日軍在浦賀水道兩側修築了大量炮台,三浦半島尖端的三崎,劍崎,城之島炮台,與它們隔海相望的房總半島上的州崎和大房岬炮台。在往裏是東岸千代崎,觀音崎炮台,西岸和它們成品字形布置的元山,金穀兩大炮台,再加上橫鎖東京灣入口小島上的第一,二,三海堡,可以說形成了一個綿延十幾公裏的完善防禦體係,而且都裝備有他們自產的青銅製二八零毫米岸防炮,火力並不弱德國的戰列艦。

這活兒沒有什麼可取巧的,隻能拿艦炮和它們對轟,然後一個個的清理掉,即便是小毛奇的地麵進攻,也是以騷擾,牽製為主,他的主要攻擊目標是衣笠的日軍彈藥庫,現在已經和守衛那裏的日軍開始交火,不過他那邊是山區作戰,進展肯定不會太快,真正解決日軍這些要塞還得靠戰艦。

在提爾皮茨指揮下,聯軍艦隊首先對三浦半島的城之島三座炮台開始了炮擊,二十多艘主力艦上數百門大炮齊射威力驚人,一時間海麵上驚雷滾滾,硝煙彌漫,炮彈呼嘯,大口徑炮彈出膛的氣壓衝擊,在海麵上衝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半圓形,看得遠處觀戰的楊豐熱血沸騰。

而對方的二八零和二四零大炮也毫不示弱,在炮彈爆炸的火焰中,一道道醒目的膛口焰噴湧而出,炮彈的破空聲中一道道水柱在艦隊中升起,甚至還有戰艦被擊中時爆炸的火光,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展開一場大規模炮戰。

不過說到底日軍還是實力弱了,雖然岸防炮肯定比艦炮有優勢,但問題在於八國聯軍的艦隊裏麵還有一艘戰艦遠遠躲在它們射程外,專門用毒氣彈朝這些炮台上招呼,掠奪者號現在的任務就是用毒氣彈騷擾。

雖然海風能很快吹走這些毒氣,可那些露天炮位上的士兵依然受不了,在身旁時不時炸開一團致命毒霧的情況下,想讓那些士兵們正常作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們總共隻有三座炮台,麵對從相模灣攻擊的艦隊,州崎和大房岬的炮台隻能眼巴巴看著,所以這場炮戰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日軍還擊的聲音便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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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多摩川之戰




摧毀城之島炮台後,海上的艦隊緊接著將目標瞄準對麵的州崎和大房岬炮台,,至於戰術還是和之前一樣,掠奪者用毒氣彈騷擾,主力艦隊以重炮摧毀之,而就在它們開始炮擊的時候,八國聯軍主力也開始向日軍重兵雲集的多摩川防線發起進攻。

在後方重炮群的掩護下一隊隊德軍士兵排著整齊的行軍隊列,在帶著白手套的軍官帶領下,跟隨在旗手後麵,踏著行軍的鼓點節奏緩慢行進,兩邊跟隨的毅軍和楊家軍排著鬆鬆垮垮的隊伍,看上去就跟一群去工地的民工一樣。

深感恥辱的宋慶還在竭盡全力試圖讓他部下也走出德軍的水平,不過很顯然包著大裹頭的毅軍無論怎麼走,那種土得掉渣的感覺也是少不了的。至楊家軍現在已經根本沒有隊列了,四千大軍分散開比一萬多德軍占得地方還大,一個個端著沒有刺刀的步槍,在初春季節枯黃的原野上就跟跑散的羊群似的,一小簇一小簇遊蕩著,看得瓦爾德澤直皺眉頭,當然不是他的士兵他也就沒必要去管了。

不過雖然他對楊家軍步兵非常不滿,但卻對土軍他們的炮兵非常讚賞,很顯然這支軍隊的炮兵素質絲毫不輸於德軍,尤其是他們手中那些博福斯產七五管退炮發揮的作用甚至超過他七十多門野炮。

這種最新式大炮德國也引進了技術,但克虜伯至今還沒真正完成仿造,隻有十門試驗型號被生產出來,最少明年才能正式進入德國陸軍,但這些楊家軍的炮兵卻很顯然已經使用得非常嫻熟,一枚枚炮彈幾乎連貫著被塞進炮膛。彈殼以堪比步槍的速度退出,炮管短促的伸縮中,膛口火焰一刻不停地噴射。

“我們的炮兵使用進口的這種博福斯炮,最快射速甚至可以超過每分鍾二十五發,而據他們自己說。最高紀錄達到過三十發,是設計速度的兩倍。”旁邊一名參謀小聲說道。

“他們的迫擊炮是怎麼回事?”瓦爾德澤淡淡的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那些迫擊炮然後疑惑地說道,德國人自己仿造和從博福斯進口的八二迫擊炮,射程都是兩公裏多點,但楊豐的這些迫擊炮卻和德軍野炮部署在同一條線上朝同一個目標射擊。

“那是除了中國的幾支指定軍隊和他們自己。不對任何人出口的,據說使用一種昂貴的合金鋼,射程可以達到四公裏以上,而且重量更輕。”參謀說道。

瓦爾德澤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看見前方的進攻隊伍中,突然間一連串爆炸的火團升起。日軍炮兵的反擊開始了,雖然近衛師團的火炮數量遠遠少於聯軍,但卻依然有足夠的反擊力量,在一枚又一枚七零炮彈爆炸的火光中,聯軍士兵們開始成片倒下。

這時候隊形的差距立刻顯示出來,盡管承受著幾乎一半的炮火,但散兵隊形前進的楊家軍傷亡數量卻遠遠少於德軍。甚至絕大多數炮彈都很難造成損失,反觀隊列整齊的德軍,一枚炮彈打準了,弄不好一堆人都被炸飛。

“瑪的,小日本這是盯上咱們了,命令炮兵動作快點,再讓他們這樣轟下去咱們得死多少人。”李雲聰怒衝衝地吼道,日本人跟楊豐可是有著血海深愁,現在有這樣的報仇機會那還能錯過,就是不打德國人也得先揍他們。

他旁邊的傳令兵立刻向遠處隱蔽的炮兵觀察員揮動旗語。隨後架著炮隊鏡的觀察員搜索日軍炮兵位置,迅速用旗語報出坐標,炮兵陣地上的三十六門七五炮立刻調整炮口,緊接著其中一門試射,炮兵觀察員觀察落點隨後報出新的坐標。炮口再次調整所有大炮同時發出怒吼,僅僅兩輪齊射之後,日軍炮兵就啞了,這一幕看得瓦爾德澤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做到的?”這個參加過普法戰爭的老軍人驚叫道,旁邊的參謀也傻了,這時候炮兵都還在玩目視直瞄呢!哪有楊豐那些高檔貨,他的觀察員手中可是炮隊鏡,測距儀全裝備著。

“戰鬥結束後必須問清楚這個問題。”瓦爾德澤麵色凝重地說道。

解決了日軍炮兵以後,原本遭受炮擊的進攻各軍很快就到達多摩川南岸,現在正是枯水期,這條本來就不大的河流現在水深跟鶴見川沒多大區別,然而讓人意外的是,最先趕到的楊家軍士兵們卻並沒有急於衝鋒,而是一個個趴在河堤上,等著後麵的機槍手和炮兵。

原本準備衝鋒的德軍指揮官趕緊用旗語請示後方,在得到瓦爾德澤的命令以後,隨即停止前進然後好奇地看著那些楊家軍士兵們在河堤上架起了一挺挺馬克沁機槍。

楊豐的這四千名士兵手中至少兩百挺機槍,在河堤上密密麻麻排了一溜,看到他們架機槍,剛才跟德國人學習,結果被日軍炮轟炸死一百多人的宋慶這時候學乖了,也有樣學樣地把機槍架了上,德國人原本沒有這種習慣,現在看他們這樣也便跟著學起來。

不過楊家軍架起的可不僅僅是機槍,而且還有六零迫擊炮,這些分散在步兵排的小炮旁邊堆滿了毒氣彈,一看到箱子上的骷髏頭,那些步兵們忙不迭地往頭上套防毒麵具,甚至有些人還把手套都戴上。

這一幕看得德國人都傻了,這時候瓦爾德澤才明白,這些人有一套完善的進攻戰術,而不是自己認為的一幫烏合之眾。

那些雇傭兵們才懶得管別人的想法呢,他們的步兵進攻戰術都是楊豐親自教出來的,跟德軍和毅軍完全格格不入,當然沒必要去管他們怎麼玩,在所有準備工作完成後,首先由迫擊炮開始放毒,一枚又一枚芥子氣炮彈呼嘯著在日軍陣地上炸開,很快毒霧就遮蔽了楊家軍正麵的日軍防線,緊接著河堤上的機槍開始向對岸噴射子彈,這時候驀然間衝鋒的號聲響起,帶著防毒麵具的四千步兵,弓腰喊殺著衝進了河道,這才恍然大悟的德毅兩軍趕緊跟著向各自正麵發起衝鋒。

對麵日軍的排槍射擊聲立刻響起,雖然沒有防毒麵具,但被薰得次數多了,日軍也逐漸明白對付毒氣,濕毛巾還是有點用處的,當然這主要是在平壤的第四師團傳回的經驗。所以盡管毒霧彌漫,一個個鼻子上勒著濕毛巾的日軍精銳們,還是趴在各自崗位上,堅持著向侵略者們開火射擊,不過在對岸密集的機槍子彈壓製下,他們的反擊非常艱難,不少人幾乎剛一露頭就被打得血肉橫飛。

“射擊,用你們的子彈撕碎敵人的軀體,用你們的怒火焚燒他們的靈魂,你們的背後是東京,你們的背後是天皇,你們的背後是自己的親人,沒有退路了,勇士們,戰鬥吧!讓侵略者在你們的喊殺聲中顫抖。”戰線後方,小鬆宮親王揮舞軍刀歇斯底裏地吼叫著,當然他這話前麵頂著炮彈,子彈和毒氣苦苦支撐的勇士們是指定聽不到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和敵人決一死戰的勇氣。

實際上近衛師團的士兵們很清楚他們身後是什麼,盡管炮彈不停在頭頂炸開,盡管同伴的血肉和肢體正在身旁落下,盡管暴風驟雨一樣的子彈就在耳邊呼嘯,盡管被毒氣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天皇陛下忠勇的武士們,依然在一刻不停地向著侵略者扣動扳機。

不過他們的英勇並沒有給他們最痛恨的敵人造成多大傷害,對岸的機槍火力太密了,把正在毒霧中掙紮的日軍壓得根本抬不起頭來,就算能抬起頭被熏得不停流淚的眼睛也沒法瞄準,這幸虧是近衛師團,如果換成別人這會兒早跑了。

但同樣正在衝鋒中的德軍,遭遇就完全不一樣了,盡管他們也有機槍壓製,但四十多挺的密度,根本照顧不過來一萬多人,好在這時候機槍數量過剩的毅軍拉了他們一把,要不然德軍肯定損失慘重。

看著擁擠在空曠的河道上,被對麵日軍排槍子彈打得成片倒下的德軍士兵們,瓦爾德澤麵無表情地對參謀說道:“記下來,散兵作戰,毒氣,大量的機槍,這就是戰爭的未來。”

就在那名參謀匆忙記筆記的時候,右翼的楊家軍已經衝上了日軍陣地,一部分人開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鉗子截斷前方的鐵絲網,另一部分人則掏出手榴彈一個接一個扔進日軍戰壕內,不過這時候他們倒是遭遇了一些意外的傷亡,日軍在鐵絲網陣中布置的地雷開始被踩響。

“瑪的,情報中怎麼沒說有地雷,那些鬼佬就是不可靠!”李雲聰怒罵道,不過這一點他真冤枉東京的間諜了,日軍總共也沒布多少,這些間諜們直接就給忽略了。

“再加上鐵絲網中大量布雷,另外步兵必須配手榴彈。”瓦爾德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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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風起雲湧

當然區區幾顆地雷和山寨版的簡易鐵絲網並不能挽救日軍,很快隨著越來越多的聯軍衝上陣地,殘餘的日軍士兵們開始倉皇逃往他們的最後一道。

“混蛋,你們這些懦夫,你們應該和侵略者同歸於盡!”小鬆宮親王揮舞著軍刀悲憤地怒吼,從他身旁跑過去的士兵哪有人稀罕搭理他,有本事你跟侵略者同歸於盡去。

八國聯軍在東京的第一天戰鬥就這樣結束了,雖然攻破了日軍最重要的防線,但卻也付出了不小的傷亡,德軍死傷八百多,楊豐部死傷不到兩百,主要是地雷和炮擊造成的。宋慶部死傷也不到兩百,小毛奇的損失隻有十幾個,他對衣笠的進攻更大程度上是騷擾,再說山區作戰也沒法讓他排隊。提爾皮茨的海軍艦隊摧毀了浦賀水道出口兩側所有日軍炮台,代價是六艘戰艦中彈,其中包括兩艘俄國巡洋艦,當然都隻是些皮外傷影響不了戰鬥力,另外死傷了三十多名水兵。

不過很顯然日軍的苦味酸炮彈給提爾皮茨留下了極深刻印象。

“帝國海軍必須得換這種炮彈,與它相比硝化棉炮彈的威力太弱了。”在鐮倉一座寺院舉行的晚宴上,他邊吃著從掠奪者號上送來的牛排邊說道。

“不,不,我更喜歡用銻恩銻,現在我在瑞典的工廠,已經解決了這種東西的大規模生產,如果貴國有興趣,我們可以合作,另外我這裏還有一種新式穿爆彈技術,這個也是可以合作的。”楊豐說道。

“那麼毒氣呢?”瓦爾德澤說道。

“當然可以,這東西就是芥子氣。技術早就有了,隻不過我們完善並且裝進了炮彈而已,包括防毒麵具這些都是可以合作的。”楊豐說道,他巴不得現在就把德國武裝起來,讓他們早日有足夠的信心開疆拓土。如果在十年內不把世界大戰的導火索點燃,他會認為自己的人生非常失敗。

“那麼為我們的友誼幹杯!”瓦爾德澤心滿意足地說道。

就在一幫侵略者舉杯慶祝勝利的時候,伊藤博文正在英國使館哀求英國公使出麵調停呢,日本可以同意德國租借鹿兒島,不過俄國租借劄幌是不行的,另外還可以賠償軍費兩百萬英鎊。他是真被嚇壞了,自己苦心經營,寄予厚望的多摩川防線讓人家一個衝鋒給拿下來,這幾乎抽掉了他的脊梁,雖然還有最後一道防線,可這道防線連條河流阻隔都沒有。能不能擋住侵略者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首相閣下請放心,英國遠東艦隊正在趕來,我們是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朋友受到這種不公正對待的,所以請您務必堅持到明天下午。”英國公使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話讓伊藤博文都傻了,他真沒想到英國人這麼仗義,要知道之前英國人最多也就是給調停一下,即便是他自己也沒奢望這些家夥能出兵幫忙。可現在居然如此慷慨,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無論德國人還是俄國人,他們在遠東的擴張都是英國人無法接受的,為了維護自己在東方的利益,英國人是值得以武力來示威的。

“非常感謝貴國的幫助,女王陛下的友誼天皇陛下和日本人民將永世不忘。”伊藤首相一邊鞠躬一邊哽咽著說,他沒發現英國公使這時候笑得有些詭異。

英國海軍艦隊北上的消息,以最快速度送到了楊豐手中。對這個消息瓦爾德澤直接不屑一顧,要說英國人會為日本跟德國開戰那就簡直是笑話了。

“不用擔心英國人,等它們來以後直接讓艦隊堵住浦賀水道,我們在東京的戰鬥該怎麼進行還怎麼進行。”這個老家夥冷笑著說。

既然這樣楊豐自然沒什麼可說的,他現在巴不得看到英德火並呢。雖然這一個理想近期很難實現,但如果出現兩國艦隊海上對峙,那也算是聊以慰籍了。

就在英國遠東艦隊北上的同時,北洋水師也從威海衛啟航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釜山港,無論德國人還是楊豐,那都得算是李二鬼子的朋友,這可是表現友誼的好機會,日軍第一,五兩師團正在沿洛東江乘船南下,估計明天就能到釜山,如果把他們堵在朝鮮,那可就是幫了楊豐的大忙。

不過就在艦隊即將啟航時,李鴻章卻突然收到了撤回牙山各軍的聖旨,原因很簡單,就在這一天山縣有朋突破了鴨綠江防線,繼左寶貴陣亡後,清軍又損失一員大將,因為北邊伊克唐阿部和南邊九連城劉盛休部潰敗,衛汝貴獨自帶著他的盛軍被堵在虎山,拚了命才從日軍中殺出一條血路,不過他本人被一枚日軍繳獲的迫擊炮彈炸成重傷,差一點就沒挺過來。

“中堂大人,怎麼辦?”丁汝昌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麼個爛攤子,誰去給他們收拾?帶著水師趕緊走,這份電報誰也別說,另外關了無線電報機。”李二鬼子臉色陰沉地說道。

丁汝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北洋水師全隊以最快速度離開了威海衛,至於那份聖旨,尼瑪,沒有艦隊怎麼去撤軍,至於為什麼聯係不上艦隊更好解釋,無線電這東西信號本來就不是很穩定,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聯係不上的情況。

再說日軍不是才剛打過鴨綠江嘛,鳳凰城,連山關,摩天嶺,從安東到盛京一路上多少天險,怎麼著日軍也得打上幾個月,隻要他們不向南進攻旅順,牙山的人馬就用不著動。

然後李鴻章回奏,巴拉巴拉長篇大論的牙山各軍不可輕撤,一旦撤軍就等於將朝鮮拱手送給日本,雖虜勢囂張,但伊帥為疆場宿將,兼之鳳城各地皆旗人為主,民風彪悍,勇敢善戰,且日軍侵入家園,必當奮死抵抗,又有摩天嶺天險,倭人必不能窺盛京,待到各路大軍齊集,山縣孤軍無援,不日定當獻闕。

這份奏章差點把慈禧鼻子氣歪了,她發現這個老東西越來越不聽話了,伊克唐阿要是能擋住山縣有朋,我還用得著去找你嗎?摩天嶺是有天險,那也得守軍不跑才行,再說日軍用得著非走摩天嶺嗎?他們難道就不能走岫岩奔海城?那地方是旗人多,可那也是滿人的老家根本所在,你的意思是他們死多少都不用心疼怎麼著?

這些漢奴越來越囂張了,連聖旨都調不動,北洋水師成他李鴻章自己的私軍了?還有那個楊豐,朝廷自認待他不薄,半年多功夫由一介白丁直升提督,現在居然敢私扣朝廷軍火,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雖然從她內心講,的確也認為那批軍火沒送到前線應該說是件好事,要是那些機槍大炮再落到日本人手裏,恐怕就不是死一個左寶貴傷一個衛汝貴那麼簡單了。

但這件事性質不一樣,這關係的朝廷威嚴的問題,都這麼幹那還不亂套了。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旗人不爭氣這江山還得靠著漢人保,對這些人還是得哄著的,就算想處理他們也得打完仗再說,跋扈點就跋扈點吧,想當年剛平長毛的時候漢人比現在還跋扈呢,結果不是一樣被收拾幹淨了,玩這些人他自認還是手到擒來的。

再說天下又不是隻有淮軍能打,你李鴻章不幹還有的是人幹,淮軍不行還有湘軍,李鴻章不幹還有劉坤一,還有張之洞,這老娘們兒連夜給兩江總督劉坤一發報,命令他北上以欽差大臣身份接替伊克唐阿,同時調湘軍主力北上增援,除了他們還有甘軍董福祥部,這個土匪給點好處還是很聽話的。。

這一晚整個東亞可以說風雲湧動,隨著一塊肥肉的出現,各方勢力全都冒了出來,甚至就連一艘原本跑來觀摩黃海大戰的意大利巡洋艦,都宣布要加入懲罰日本的行列,然後憋著一路黑煙衝向東京。法國遠東艦隊也從西貢起航了,至於目的這個還不好說,以法德兩國的感情,估計他們很難過來幫德國人。

不過這些都是小雜魚,決定不了日本局勢,隻要英國人沒放棄日本人民就行了,這時候伊藤博文不禁感慨還是英國人仗義。

當然他這邊也沒閑著,第六師團已經到達下關,正在夜以繼日北上勤王,不過這時候東海道本線又一次被轟斷,他們得先到京都然後步行北上,所以還需要一點時間,這一天晚上倒是從東京附近各縣跑來不少勤王的,雖然這些拿著弓箭鳥槍的勤王大軍肯定是不會有什麼用處的,但也足以證明日本人民抵抗侵略者的勇氣,俗話說得好放屁還添風呢,有這些揮舞刀劍的勇士們,至少東京城裏的老百姓不再那麼恐慌了。

就這樣在經過了一個亂糟糟的夜晚之後,第二天黎明,休息充足的兩萬多聯軍向著日軍最後一道防線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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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攻陷東京

因為有了英國人的承諾,伊藤博文這次也豁出去了,把手中幾乎能夠動用的部隊全調到了前線,別管新式步槍還是老式步槍,甚至還有裝通條的前膛槍,反正隻要能往外打子彈的武器就全給士兵發下去,讓他們蹲在戰壕裏等著和侵略者決一死戰,就連拿弓箭和鳥槍來助戰的勤王義士也加入進來,幾萬大軍固守一條十幾公裏長的綿延防線,嚴陣以待等著給侵略者致命打擊。

另外他還準備了一支騎兵部隊,兩千多名騎兵埋伏在東部山區的密林中,一旦交戰開始便沿多摩川向東攻擊敵軍側翼,對於這支部隊他還是充滿期待的,騎兵可是步兵最恐怖的敵人,到現在露西亞人不是還靠哥薩克打天下嗎?

不過就是火炮方麵寒磣點,昨天近衛師團的幾十門青銅炮讓楊豐直接給一鍋端了,所以現在隻能把一些老古董拉出來充數,主要就是些當年仿造法國的老式四磅前膛炮,不過這一點伊藤首相並不擔心,因為他還有秘密武器。

戰鬥依然由聯軍的炮擊開局,一百多門各種型號的火炮一刻不停地噴射火焰,炮彈帶著攝人心魄的呼嘯鋪天蓋地地砸向日軍防線,爆炸的火焰迅速淹沒了那道淺淺的戰壕看上去頗為壯觀,親自督戰的楊大老板心滿意足地坐在炮兵後麵,一邊吃著小女奴送到嘴裏的哈密瓜一邊看著日軍在炮火中掙紮。

包括瓦爾德澤在內德軍主要將領們,也都悠閑得聚集在他周圍,看著自己的炮兵單方麵roulin敵人。

但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兩聲聽著比較怪異的呼嘯,久經沙場的瓦爾德澤下意識地撲倒在地,還沒等楊大老板反應過來。就看見正在準備進攻的德軍中轟得炸開兩個巨大的火團,差不多一個排的德軍一下子飛上了天,嚇得他身旁的彩衣和米娜尖叫著一頭撲到他懷裏。

楊大老板差點被口裏哈密瓜嗆著,這貨推開兩人站起身,看著遠處那個大彈坑目瞪口呆地吼道:“混蛋。日本人從哪兒搞的大口徑重炮?”

這就是伊藤博文的秘密武器,在聯軍登陸前就從岸防炮台上拆下來的二八零毫米青銅臼炮,因為大阪炮兵工廠讓楊豐給毀了,所以隻能從岸防炮台上拆,這種二十六噸重的龐然大物無論組裝還是炮兵陣地的構築都太費時間了,所以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派上用場。

剛剛爬起來的瓦爾德澤也驚呆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日軍後麵還藏著這麼兩個怪物,這一看就是巨型要塞榴彈炮幹的,不過好在這種大炮射速太慢了,聯軍有足夠時間做出反應,楊豐的炮兵觀察員們很快就發現了它們的位置,雖然距離已經超出博福斯七五小姐射程。不過這個問題並不難解決,讓炮兵前移一公裏就足夠了,當然這就得需要時間了。

不過這也給楊豐提了個醒,七五炮從威力和射程上講都已經無法形成優勢了,接下來必須得換更大口徑的,比如說一零五輕加農炮就很不錯,而且以現在博福斯的鋼材質量也能生產出來。

正在準備進攻的各部以最快速度後撤。同時十門七五炮緊急前移,冒著重炮炮彈的爆炸迅速開始架設,好在這種大炮因為布置在日軍後方,而且陸地不是開闊的海麵無法做到目視瞄準,再加上調節不便,所以隻是以固定角度射擊,炮彈散布範圍有限,但即便是這樣也有一枚炮彈打到了德軍野炮陣地上,三門克虜伯七五炮瞬間被炸飛。

瓦爾德澤一臉鬱悶地看著日本人的大炮逞威,同時遠處還隱約傳來日軍的歡呼聲。在這一刻他同樣惋惜自己沒有一門射程更遠的大炮。

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那十門七五炮終於完成架設,緊接著遠處的炮兵觀察員發回對方坐標,不到一分鍾時間那兩門巨炮消停了,當然不是被摧毀了。二十六噸的龐然大物,指望著七五炮彈摧毀它就是直接打進炮管裏都沒什麼希望,不過把炮兵幹掉也就足夠了。

就在它們壓製住日軍重炮後,進攻部隊再次發起了衝鋒,這一次德國人可是學乖了,再也不去傻乎乎排著整齊隊伍挨排槍了,和楊家軍一樣以班為單位分散開,在進入日軍射程後立刻弓著腰跑步前進,同時馬克沁機槍和迫擊炮在後麵進行火力壓製,至於毒氣彈這東西依然是楊家軍專利,再說就算給德國人他們也沒法使,沒有防毒麵具總不能讓他們衝上陣地後挨自己的毒氣薰吧?

但就在這時候日軍的騎兵殺到了。

兩千騎兵按照標準的西方式戰術,一個個平舉馬刀,仿佛一道山崩的洪流般攔腰撞向聯軍側翼,瓦爾德澤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因為他發現這些騎兵正麵正麵的楊家軍並沒有結陣,甚至很多人槍上連刺刀都懶得裝。

“楊,這樣做非常危險!”他忍不住提醒道。

“伯爵,恰恰相反,真正有危險的是日本人。”楊豐淡淡的說。

他這話剛說完兩百挺機槍幾乎同時調頭,狂風暴雨般的子彈瞬間如同絞肉機一樣絞碎了日軍的進攻,看著遠處那道洪流就仿佛被一隻神靈巨手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樣,瞬間變得人仰馬翻,死屍以最快的速度在層層堆積,瓦爾德澤張大嘴巴跟傻了一樣。

“伯爵,機槍已經終結了騎兵的時代。”楊豐矜持地說道。

日軍兩千騎兵在幾分鍾時間內被兩百挺機槍tusha殆盡,他們甚至都沒有能夠衝到那些侵略者麵前,最前方的一名日軍騎兵從被打死的戰馬身旁站起,茫然地看著身後綿延將近一公裏的死屍帶,看起來仿佛在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噩夢。

然後一聲槍響,這家夥晃了晃栽倒在地,一名楊家軍軍官一揮手中的C96,帶著自己的部下繼續衝鋒。

日軍陣地上的小鬆宮親王心都在滴血,要知道對於貧窮的日本來說,培養一名騎兵可是很不容易,結果,這樣幾顆子彈便報廢了。

就在這時候對麵的侵略者們又開始放毒了,這種罪惡的武器隻要一出現,就意味著再英勇的武士也免不了發生潰敗,結果也正是如此,那些近衛師團的士兵們還有堅持的勇氣,可那些新編師團的士兵和勤王義士們就沒有這麼堅強了,在楊家軍攻擊正麵上,隨著毒氣彈的炸開,大批日本守軍一槍沒發就從戰壕裏爬出來倉皇而逃,當然這樣做的結果通常就是被身後的機槍打成篩子。

“堅守陣地,誓死殺敵!”小鬆宮親王揮舞軍刀怒吼,但緊接著吼聲便戛然而止,他對麵一名機槍手早就盯上這家夥了,揮著把破刀一看就是個嫌死得慢了的,槍口稍微一調幾十發子彈直接把親王殿下打得不成人形了。

最高指揮官的陣亡讓日軍原有的那點勇氣瞬間崩潰了,如果說昨天因為不知道敵人的強大,日軍還能夠做出一定程度的抵抗,那麼今天在那兩門秘密武器沒了聲音以後,已經清楚戰鬥結果的日軍就徹底沒有了戰鬥的勇氣。就在楊家軍士兵第一個衝上陣地後,日軍的再一次潰敗就開始了,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全線潰敗,還有不少人為了保衛家園選擇了和侵略者戰鬥到底,所以戰場上到處都是小規模的抵抗,這讓聯軍趁勢衝進東京城區的願望落空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場戰爭已經勝利了,日本人的首都已經敞開了大門,雖然他們可能會進行巷戰,不過看著遠處那些成片的木製建築,楊豐笑得可是很陰險。

“楊,你覺得我們把日本皇宮當做我們的司令部怎麼樣?”瓦爾德澤笑容滿麵地說道,他現在已經看到自己頭戴日本征服者的桂冠出現在報紙頭版上時的威風形象。

“伯爵,這個創意很不錯,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把獎勵戰士們的方式確定下來?我覺得讓他們在被征服的土地上自由活動三天時間應該是個很合理的主意。”楊豐笑著說道。

“那我們最好把各自的活動區域先確定下來。”瓦爾德澤一本正經地說。

“陛下,我們失敗了,侵略者將進入東京。”就在這兩個強盜開始研究分贓的時候,幾公裏外的日本皇宮內,伊藤博文正麵如死灰地站著明治天皇麵前。

天皇陛下看著麵前這個為振興日本帝國操勞一生的首相,也忍不住歎了口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就在君臣二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忽然間一名內侍匆忙跑進來,然後把一份電報遞給天皇身邊的德大寺侍從長,德大寺侍從長一看臉色就變了,手哆嗦著看上去一副氣憤到極點的表情。

“出了什麼事情?”明治天皇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

“陛下,英軍登陸長崎。”侍從長咬著牙說道。

“啊?!”伊藤博文直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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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征服者的義務





英國人登陸長崎幹什麼,這個不用說了,很明顯就是趁火打劫的,打著武裝調停的旗號先把長崎控製在手,如果日本沒有頂住德軍的壓力,最後同意租借鹿兒島甚至九州島,那麼長崎他們就不會吐出來了。要知道這可是現在日本除大阪外的第二號商業中心,而且英軍在北方一直缺乏前進基地,雖然有上海但畢竟那裏無法建真正的軍事要塞,但租借長崎就可以了,這樣就等於鎖死了俄軍南下的通道,對於英國遠東戰略是非常有利的。

如果日本人撐住了德國的壓力就是不租,那麼以德國人的風格,再加上對幕後那隻黑手的了解,下一步八國聯軍肯定要登陸九州島形成事實上的占領,萬一德國人提前搶到長崎,那英國人再下手就免不了和德國衝突了,如果這時候下手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這一點像伊藤博文這樣聰明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不過看明白也沒用,就算現在見到英國公使,他還得憋著怒火笑臉相迎,歡迎他們對自己國家的侵略,否則人家大不了換個名義,反正到現在英國人也沒說明登陸長崎的意圖,既然武裝調停你們不歡迎,那就武裝討伐好了。

再說這時候他也顧不上管別的了,東京城區東部的滾滾濃煙已經升起,很明顯那幫侵略者已經在履行占領軍的義務,他們開始洗劫這座城市了,現在他最需要做的是趕緊把天皇送到安全的地方,這尊大神是絕對不能落在侵略者手中的,那樣的話真就是人家要什麼都得答應了。

就在伊藤博文和宮中侍衛保護著明治天皇向北逃亡的時候,帶著頭盔穿著龍鱗甲,打扮得恍如阿富汗那些被路邊炸彈炸翻的美國大兵的楊大老板,正一臉悲憤地看著手中的電報,然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卑鄙,無恥。簡直難以置信。”

“令人發指!”他旁邊的瓦爾德澤用同樣的語氣補充道。

他倆誰也沒有想到英國人會以這種方式介入戰爭,尼瑪,這樣太不講究了,我們在前麵打生打死,你們在後麵搶地盤,沒有這麼玩的。

不過兩人也無可奈何,現在跑回去登陸九州已經來不及了,隻能讓日本人來安慰自己那顆受傷害的小心靈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著前方正在那些狂歡的士兵腳下婉轉呻吟的東京。然後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搶光這座城市!”楊豐惡狠狠地說道。

不過他們很顯然低估了日本人民的勇氣,那些猴子一樣的日本人並沒有束手就戮,而是在他們那些在低矮的建築中,如同老鼠一樣靈活地穿梭著,時不時地會躥出來或者開一槍或者砍一刀,給聯軍的行動造成了極大的障礙。

尤其是那些德軍士兵們對於這種環境裏的戰鬥很明顯缺乏經驗,首先他們的身高就很難適應那些日本建築物的高度,很是無奈地跟總是從自己視線以下鑽出來的敵人戰鬥著,而且多年嚴格訓練形成的紀律觀念。也讓他們有點放不開。這一點上宋慶部就好多了,至於楊豐手下那幫家夥就完全是如魚得水了,這些家夥每人腰上都掛滿手榴彈,無論前麵有沒有人。隻要是窗口或者大門首先就是一枚手榴彈,然後再進去的時候很快就傳來啼哭或者慘叫聲。

當然這些襲擊都隻是小麻煩而已,在隨意縱火的命令下達以後,原本被紀律束縛的德軍。也表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兩萬大軍就像一群闖進玉米地的野豬一樣瘋狂蹂躪著這座城市,在他們身後是一輛輛汽車馬車甚至還有被刺刀雇傭的日本人推著的手推車。這上麵的各種財物正在如同吹著的氣球一樣飛速膨脹。

不過這種行為也引來了大批的抗議者,要知道作為日本首都,這裏麵外國人的數量還是不少的,這場戰爭多多少少也讓他們的利益受到了一點點波及,所以難免出來嚷嚷兩句,這裏麵就包括英國駐日本公使,當然很明顯他是因為嫉妒。

“伯爵閣下,我不得不說貴軍的這種bao行是整個文明世界的恥辱。”他憤怒地朝著瓦爾德澤吼道。

“公使閣下,那麼貴**隊登陸長崎這又算什麼呢?我沒有從這種行為上看到什麼文明者的高貴,我倒是看到一幫竊賊在盜竊原本屬於別人的勞動成果。”瓦爾德澤冷笑著說,他現在心情正不爽呢,有個跑來找抽的自然樂意奉陪。

“我**隊是去調停這場戰爭的。”英國公使說道,這話說得就多少有點心虛了。

“那他們為什麼不來這兒調停?我倒是很期待和弗裏曼特爾將軍共同討論一下日本的未來。”瓦爾德澤說道。

“公使閣下,我們沒必要為這些矮子們鬧得不愉快,作為正義的使者我們需要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他們,聖經都曾經說過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我覺得對付這些充滿罪惡的異教徒,我們完全可以做得像那些偉大的十字軍騎士一樣。”楊豐捧著聖經湊過來說道。

“楊先生,可是德軍的行為太惡劣了,他們甚至連qiang奸婦女這種事情都能幹出來。”英國公使說道,當然幹這種事的主要是楊家軍,這一點他就視而不見了,實際上他這次跳出來,自然不是什麼正義感作祟,他的目標是抹黑德國人,同時表現一下英國人的高尚,至於楊豐當然是需要撇出來的。

“這樣啊,我覺得用德意誌民族的高貴種子,改善一下這個劣等民族的血脈,無論對他們還是對這個世界來說,都得算是一樁善舉。”楊大老板奸笑著說。

當然對於這種行為,還是需要稍微製止一下的,主要是這樣做太耽誤時間了,再說至少得洗城三天呢,以後想玩有的是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發財。

東京的衝天火光中,楊大老板在台風襲擊過一樣的街道上,向著遠處的日本皇宮昂首闊步,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保鏢,排成密不透風的人牆護衛兩側,四名作為前導的尖兵手持最新式火焰噴射器,一刻不停地向著兩側噴射火焰,用熊熊烈火為楊大老板清理出安全通道。

兩道火線就這樣隨著他的腳步向前延伸,一直延伸到日本皇宮的大門外,這裏此時已經被一千德軍和五百名楊家軍組成的聯軍占領,裏麵連老鼠洞都快掏過一遍了,可以確定不會有任何能威脅到一幫侵略頭子的武裝人員。

在保鏢簇擁下,楊豐等人就像視察領地的斑鬣狗一樣,誌滿意得地踏入這片象征著征服日本的園林,身旁還跟著拿照相機的明日報隨軍記者,隨時拍下他們在各處的照片,然後搭配著三天前就已經擬好的報道送往歐洲。

為了顯示一下征服者的威風,一幫家夥還跑到明治天皇接見群臣的大殿中合影留念,楊大老板翹著二郎腿坐在禦座上,旁邊站站著一幫聯軍將領。

這些可以拿出去展示東西弄玩,接下來就該是不能出去展示的了,日本皇宮的地下室和外麵陳列的所有珍寶被一掃而空,直接由卡車運往鐮倉的行動基地,連同士兵們在城內的收獲一起裝上登陸艦,等回到台灣以後再進行分贓,這種細節性的工作就不需要他去管了。

現在該以征服者的姿態,等著日本人送上門求饒了,楊大老板坐在天皇的禦座上和瓦爾德澤一邊喝著茶,一邊望著東京上空的滾滾濃煙,等待著日本zhengfu的求和使者。。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直到天黑他們也沒見一個人影,這就未免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陛下,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主動求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求和,那麼他們會肆無忌憚地提出各種要求,所以必須是在我們掌握主動權的情況下和談,東京已經丟掉,那就丟掉好了,大不了我們再重建,隻要等我們的勤王大軍趕到,那時候就可以以武力逼迫他們退出東京,在這種情況下和談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

就在楊豐等著日本人上門的時候,在十幾公裏外的一處寺廟裏,伊藤博文正在這樣對明治天皇說。

事實上這也是他們能夠選擇的最好策略,如果在這時候求和,那麼東京的淪陷就沒有任何價值了,必須拖延時間,哪怕天皇繼續逃亡,也必須在一,五,六三個師團齊集,然後在對敵軍形成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和談,才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

“愛卿覺得勤王大軍趕到,就定能將敵人趕下海?”對這一點明治天皇很是懷疑,要知道近衛師團也可以說是精銳了,可即便是這樣不也沒撐過兩天嗎?

“陛下,就算沒有這個能力,也可以提供足夠的談判籌碼。”伊藤博文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明治天皇忍不住歎了口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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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英國人的毒計




正當楊豐在日本皇宮裏麵滿懷期待地等著日本人上門,然後擺出征服者嘴臉羞辱,壓榨,欺淩他們,徹底滿足一下自己陰暗心理那種惡趣味的時候,丁汝昌的北洋水師卻遇上麻煩了。

這個麻煩不是來自日本人,雖然聯合艦隊剩下那四艘主力艦,從離開威海衛起,就不停地騷擾他們,但這隻是小問題,伊東亨佑無論如何也不敢和北洋水師決戰的,他們的真正威脅來自英國遠東艦隊,這支二十多艘戰艦組成的艦隊,正如同一道堤壩一樣囂張地橫在丁汝昌麵前的航線上。

“英國人怎麼說?”他問剛剛前去交涉的漢納根。

“他們說英國遠東艦隊在朝鮮海峽舉行軍事演習,為了安全禁止別國海軍進入海峽。”漢納根怒衝衝地說,英國人的用意很明白,就是要讓日軍第一,五兩師團撤回本土,然後加入到對德軍作戰,他們好在後麵看熱鬧,這讓作為德國退役軍人的他自然怒不可遏。

丁汝昌也氣壞了,這朝鮮海峽又不是你們英國人的,你們說禁止進入就禁止進入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還真有這資格,倒不是說遠東艦隊多麼強大,而是他們後麵那支龐大的皇家海軍足夠強大,數以百計的鐵甲艦,平推整個世界都足夠了,這是唯一的海上霸主,大洋的真正統治者。

“怎麼辦?劉步蟾湊過來說道。

“還能怎麼辦?交涉,抗議,等,給楊豐發報,告訴他英國人攔截了我們,讓他們小心,日軍增援部隊已經登船。“丁汝昌陰沉著臉說,實際上北洋水師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了。他當然不可能為了幫楊豐和英國人發生衝突。

接到這份電報時楊豐倒沒怎麼驚訝,從英軍登陸長崎他就已經猜到這種結果了,不過這很顯然是往英德裂痕裏麵塞楔子的好機會。

“太過分了,我真不明白英國人想幹什麼?難道他們很想看著我們死在東京?”這貨很義憤填膺地把電報拍在瓦爾德澤麵前。

瓦爾德澤看完冷笑一聲。

“楊,不是你,而是我們,是德國遠征軍,看來我需要向皇帝陛下報告了。”他陰沉著臉說道。

對此楊豐自然是非常歡迎的,可以想象神經一向敏感的威廉,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會如何暴跳如雷。至於日本援軍的問題,這個他還真就不怎麼在乎,就算三個師團全到也不過五萬來人,想要衝擊戰壕機槍的防線未免也可笑了點,不過他們有援軍自己也可以有。

“伯爵,我們需要增援。”這貨一本正經地說道。

“楊,國內就算增兵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趕到,而且英國人肯定會進行阻撓,我想最少得半年時間。這就失去了意義。”瓦爾德澤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不是從德國增兵,而是從中國。首先我們共同的朋友李鴻章大人,已經招募了兩萬人的新兵,這裏麵有我提供武器的袁世凱新軍,我們可以找李大人。然後把這支軍隊調來。還有牙山的守軍,第一,五師團撤走以後。他們還繼續維持近兩萬人的規模已經沒什麼意義,至少我們還可以再調五千人來,要知道他們在陣地防禦方麵可是有著充足的經驗。這樣我們就可以湊成接近四萬精銳,軍火補給方麵更好辦,漢陽兵工廠能夠供應一部分,台灣兵工廠也已經開始投產,再加上楊氏航運的高速貨船從歐洲運輸,我們完全可以維持這四萬人的作戰。

而日軍總兵力也就五萬多一點,就算他們再湊一些新兵,也不會超過十萬人,這個國家總共就那麼點,即便是冷兵器時代他們都很難湊出這麼多軍隊。更重要的是而且缺乏武器,首先他們在大阪和東京的主要兵工廠已經被我們毀掉,其他地方就算有一定產能,但沒有鋼鐵就一切白搭了。我還有兩艘高速驅逐艦正在從瑞典趕來,再加上從北洋水師調回那兩艘,八艘驅逐艦足夠封鎖海上航線掐斷日本的物資進口。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英國人不會給日本提供軍火,這一點就需要皇帝陛下了。“楊豐說道,他現在倒是很希望在日本打上一年半載,反正打爛的又不是別的地方。

“這一點沒有問題,英國人如果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幫助日本人,那就意味著對德意誌帝國的挑釁。”瓦爾德澤說道,對這一點他還是很有自信的,歐洲列強自有一套遊戲規則,英國人現在已經在擦邊了,如果搞得再過分那就是破壞規則了。

既然如此楊豐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立刻給李鴻章發電報,要求調袁世凱的五千新軍,另外從牙山調五千人赴日參戰,條件是分給他兩成分子。

為了能夠讓他更清楚地知道這兩成分子意味著什麼,這貨特意讓宋慶隨調兵的艦隊返回,相信有他的榜樣,就算李二鬼子不動心他手下的人也會動心的,要知道這家夥來一趟日本,身家暴增了好幾倍。

至於接下來,主要目標就該放在橫須賀要塞上了,提爾皮茨對觀音崎各炮台的進攻並不順利,甚至還有一艘俄國巡洋艦遭重創,不過好在還沒沉,所以隻要開回打狗港,那裏的船塢很快就會給它修好。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艦隊對東京灣入口這三組炮台炮擊的時候,無論在什麼位置,都必須承受兩側的交叉火力,這是一個無結的死局。

“除非我們的陸軍部隊加強攻勢,先從陸地上解決觀音崎和千代崎這兩座炮台,否則至少還得一個星期,另外付出更大的損失,艦隊才能夠打開東京灣的大門。”提爾皮茨說道,今天是在日本皇宮內舉行慶功宴,所以他和幾個海軍將領也都參加了。

一幫侵略者把這座美麗的園林式建築糟蹋得一片狼藉,甚至很多粗俗的大兵們都隨地大小便,還有一些為了留下美好懷念,拿刀子四處刻畫一些褻瀆性文字和圖形,東一個王八西一隻烏龜地充分顯示他們的愚昧無知,絲毫不懂得尊重那些經過名家設計的雕梁畫棟之美。

甚至還有一些比較漂亮的雕塑,壁畫都被那些野蠻的侵略者摳下來運走了,包括一些比較珍貴的木料都拆下來打包裝船,再加上今天晚上喝酒的比較多,隨處可見惡心的嘔吐物,鬼哭狼嚎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還帶著不知道從哪兒抓來的日本女人發泄shouyu的,整個日本皇宮恍如一個被扒光了扔在糞坑裏忍受鞭撻的高貴婦人。

就在這種罪惡的氣氛中,一幫強盜頭子在數十名手下士兵貢獻上來的日本少女伺候下,一邊吃著搶來的美食,一邊研究如何繼續禍害這個國家,至於搶來的美酒這個就沒必要喝了,倒是瓦爾德澤的那匹戰馬很喜歡喝。

“這樣的話傷亡會大幅增加的。”小毛奇說道,這兩天他一直沒有取得什麼太大進展,日本人在葉山一帶憑借預設的工事對他進行了頑強阻擊,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從山區衝出以後是大片的海岸平原,到觀音崎炮台至少有八公裏,這片空蕩蕩的開闊地上,那些防守後路的大口徑要塞炮,會輕而易舉的屠殺所有步兵。

“抓他們的親人,逼他們投降,不投降就在他們麵前集體槍決。”楊豐惡狠狠地說道,日本那種特殊的征兵方式,使得橫須賀要塞的守軍絕大多數都是東京人,這就給了楊豐可乘之機。。

“楊,這樣不好吧?”瓦爾德澤被他嚇了一跳,這貨真狠。

“那就看您是對誰狠了,如果您對您自己的士兵狠,那就不妨讓他們冒著日軍炮彈進攻,您應該很清楚那些大口徑要塞炮的威力,如果您對日本人狠,那不妨就這麼幹,如果日本守軍真的精忠報國,到了寧可看著自己親人死也不投降的境界,那我也就沒什麼辦法了。”楊豐一攤手說道。

瓦爾德澤回味一下那兩門二八零臼炮的威力,這家夥咬了咬牙說道:“就這麼幹。”

實際上聯軍已經很文明了,畢竟司令部下達的是洗城命令,又不是屠城命令,所以說除了那些英勇抵抗的日本人,這座城市的平民並沒有多少死亡,最多也就是按楊豐的要求殺殺專家教授什麼的,燒人房子搶人東西玩人小姑娘這個當然必不可少,但tusha這種事情還是沒怎麼幹的,所以城裏的日本人保存還算完整。

不過就是找人這個比較麻煩,好在就像漢奸從來不缺乏一樣,日奸這種東西同樣不會缺乏,在刺刀,鈔票,或者女人,總之各種各樣的東西誘惑下,很快就有大批日本友人被組織起來,然後開始在城裏搜羅橫須賀要塞守軍的家屬,並且到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湊出了幾百人,然後被押著送往前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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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血戰東京




楊豐的毒計很快就付諸實施,因為德國人不想當這個容易遭輿論攻擊的角色,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同樣要繼續維持自己的那一係列正麵形象,所以這活兒交給了閔泳駿和他的朝鮮複仇軍來幹。反正以日本人對他們民族感情的傷害,這些人做出一些令人發指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當然最主要是擔心萬一日本人真得精忠報國,連執行任務的人一塊兒收拾就麻煩了。

楊豐和瓦爾德澤躲到九公裏外的一座山頂上,拿望遠鏡看著觀音崎炮台方向,而在他們下麵的山腳,兩百多被捆綁的日本人跪在地上,後麵各站一名朝鮮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隨時準備動手,一名被叫來的日奸挑著白旗正在走向炮台。

而在遠處的海麵上,龐大的艦隊嚴陣以待,再往遠處是依然濃煙滾滾的東京,這畫麵讓楊豐很是感慨,居然有了種夫複何求的味道。

那名日奸在恐懼和戰栗的折磨中向前一直走了兩個小時,等得他後麵的楊大老板都坐下來跟瓦爾德澤還有閔泳駿,馬玉昆四個人一塊兒搓麻將了,這種古老的東方娛樂活動讓老瓦非常驚奇,盡管已經輸了一堆金條但仍舊興致盎然。

就在瓦爾德澤輸了第八圈,正準備向第九圈努力的時候,旁邊觀察員報告,那名日奸被放進炮台了,又過了半個小時,在瓦爾德澤向連輸十圈努力時,觀察員又報告那名日奸出來了,又過了兩個小時,楊豐和馬玉昆都不好意思再贏他了,那名日奸才終於被重新帶到四人麵前。

楊豐的毒計成功了。觀音崎炮台上的日軍,在得到不殺他們和家人的保證以後,終於在炮台上舉起了白旗,這一點並不奇怪,誰也不可能眼看著自己親人被擺在自己麵前等著被刺刀捅死。這時候還能考慮什麼國家民族,真要有那樣的人除了瘋子就是biantai.

有了他們的榜樣,接下來千代崎炮台守軍也相繼繳械投降,不過對麵的金穀,元山,以及三座海堡的守軍卻費了一番周折。主要是這裏的守軍家不在東京,直到楊豐威脅他們再不投降就登陸房總半島,從海邊開始一路殺起,直到把那裏的日本人全殺光他們才老實了,就這樣提爾皮茨的海軍艦隊終於駛入東京灣。

緊接著八國聯軍便開始了防禦部署,首先鐮倉的前進基地撤銷。留守人員和物資全都撤到東京,浦賀水道兩側所有炮台全部爆破,另外用刺刀把整個東京的日本人,除了五千少女圈在皇宮留著當慰安婦之外,其他人全部到東京外圍給他們挖戰壕,包括原有的多摩川防線那道戰壕和荒川南岸戰壕也加深,這樣就形成了一個以港口為依托的封閉式防禦體係。

日軍第六師團的行進路線應該是沿海岸北上。也就是走被炮轟得支離破碎的東海道本線這條路,然後從西南方向進攻,而第一,五兩個師團最大可能是在新瀉登陸,然後從西北方向進攻。分兵占據各處交通要點,把日軍封閉在關東平原外麵,這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但對於在充滿仇恨的被占領土地上作戰的聯軍來說,這麼教科書的防禦還是省省吧。

三四萬大軍哪兒也不去,就窩在東京。然後用戰壕把自己框起來,海上有艦隊保護,什麼樣的物資供應都可以源源不斷送來,楊豐的六艘登陸艦往返台灣一次連裝船也不過一周時間,再加上四艘同樣噸位的高速貨船。一次可以運輸上萬噸物資,足夠維持這裏的一切消耗,至於錢的問題就不用說了,這次在東京撈的拿出三分之一就足夠把日軍耗死了。

至於能不能守住防線的問題,這個就不需要考慮了,沒有機槍,隻有一百門七零炮的五六萬日軍,要是能突破三百多挺馬克沁機槍,接近兩百門各類陸軍火炮,另外還有包括四艘戰列艦在內,整整一支大艦隊的數百門艦炮,所組成的防線那就簡直是天方夜譚,更何況這支部隊的主力還是這個時代最強悍的陸軍。

就在八國聯軍緊鑼密鼓地布置防禦的時候,李鴻章也正在糾結當中,到底要不要出兵呢?袁世凱那裏好說,他的五千新軍剛剛訓練了不到倆月,朝廷根本還沒有人注意,就算給楊豐派過去也沒什麼大不了,關鍵是牙山的部隊,如果派到日本去,這好像就有點不妥了。

要知道朝廷可是催了多次,要他把牙山各軍撤回來,然後送到遼東去阻擊日本人,不過都被他以水師正在海上與英軍對峙,目前形勢緊張未敢輕撤給擋了回去,這事朝廷最多說他兩句,也不會怎麼樣的,可要是把他們往日本送,那就簡直是公開打朝廷臉了。

可如果不答應楊豐,一來影響雙方感情,尤其是這裏麵還有個德國人摻雜著,更重要的是這開價讓人實在無法拒絕。

“祝三兄,你我多年交情,你就給兄弟一句實話,楊豐在日本到底撈了多少。”他咬咬牙又問旁邊喝茶的宋慶。

“中堂大人,你怎麼就不信下官的話呢?非要我去台北把我分到的部分拿來給你看不成?楊豐在大阪撈到的東西折價至少一千萬白銀,在仙台撈到的折價三百萬白銀,這個都是我清楚的。在東京撈到的具體數值還無法估算,畢竟這裏麵很多東西都是市麵上沒有價的,但絕對不可能少於兩千萬兩,給您兩成就得四百萬。但您別忘了還有以後的賠款,德國人的要價是兩千萬五百萬英鎊,這筆錢零頭給俄美,剩下一半給他們自己,另外一半是楊豐和我們分的。如果您出兵那麼還是總數裏麵給您兩成,你算算如果這趟出兵咱們得撈多少,我現在才算明白英國人為什麼那麼有錢,人家滅國無數,那一家撈點不得個幾百上千萬的銀子。宋慶一臉感慨地說道。

這個數字讓李鴻章的倆眼珠子都瞪得血紅了,有幾千萬兩銀子可賺那朝廷還算個屁,再說了這圍魏救趙也是兵法中的良策。

“好吧,這次就幹了。”他咬著牙說道,至於如何調兵這個就很簡單了,袁世凱的新軍就在威海進行訓練,直接把他們裝上那六艘登陸艦就可以,至於牙山那邊把江自康和徐邦道兩部撤下,六艘登陸艦順道過去接上就可以。

就在大山岩率領的征韓第二軍返回新瀉,並且開始向東京進軍的時候,李鴻章的參戰軍也起航了,而這時候在完成東京防禦圈的部署以後,八國聯軍立刻把那些給他們幹活兒的日本人全攆出城去,至於這幾十萬人死活就沒人管了,總不能還留在城裏添亂吧,這樣一來東京除了那些慰安婦就再也沒有其他日本人了。

又過了兩天速度最快的第六師團前鋒已經出現在防禦圈外圍,黑瘦的熊本兵們,一看遠處滿目瘡痍的首都,和那些被攆出來四處討飯的日本人,那心中的對侵略者的仇恨就別提多強烈了。這些家夥可是對麵前這幫侵略者的戰鬥力嚴重缺乏了解,最先到達的第十一旅團毫不猶豫地向著多摩川北岸的德軍防線發起了進攻,可惜的是連步槍射程都沒衝到就被海上的艦炮給轟了回去。

楊豐親自設計的東京防禦圈最東邊距離海岸也不過七公裏,反正隻要能容納四五萬人馬就可以了,要那麼大地方幹什麼,這樣的話日軍無論對哪裏進攻,在承受陸軍火炮攻擊的同時,還得麵對那些恐怕的海軍艦炮。

當勃蘭登堡號戰列艦主炮一個齊射,整整一個中隊的日軍士兵消失以後,那個旅團長直接傻了眼。

“撤退,向東撤退!”看著遠處海麵上列成戰列線的龐大艦隊,他揮舞軍刀充滿恐懼地吼道,正在衝鋒的日軍嚇得趕緊調頭往東跑,這時候不但海上的艦炮開火,防禦圈內的陸軍野炮也同時開火,密集的炮彈把他們炸得人仰馬翻,等撤到安全區域一清點,整整一個大隊沒了。

這個旅團長一下子老實了,什麼主動進攻這個先暫時不要提了,等主力部隊趕到再說吧,第六師團長黑木為楨中將隨後趕到,在得知敵軍的強大火力以後也是頗為頭疼,這時候的日本陸軍可不是二戰時候,實際上這時候他們更加理智,很明顯獨自進攻是不現實的,黑木為楨決定等著第二軍到達,然後一起發起進攻。

大山岩的速度很快,幾乎和楊豐的增援部隊同時到達了東京,另外還有一支由其他各要塞守軍抽調組成的混成旅團也趕到,再加上征召預備役擴編的第九師團,日軍總兵力已經達到七萬人。

而他們的對手,在得到淮軍增援後,總兵力也已經超過了三萬五千人,超過十萬人馬,在日本的首都展開了一場絞肉機式的血戰,當然絞得是日本人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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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販子的崛起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一戰預演





事實上楊豐給日軍留出來的攻擊麵隻有西麵,其他無論從荒川還是多摩川方向進攻,結果隻有被艦炮肉lin的份,大口徑艦炮的威力可是有目共睹,數十門二百毫米口徑以上的艦炮,一輪齊射打好了估計日軍一個大隊就沒了,再勇敢的士兵也不會去挑釁它們的。

所以大山岩唯一能選擇的就隻有西邊,這裏最少離海岸還遠點,在經過了一番炮火準備後,七萬日軍向著前方二十公裏長的敵軍防線發起了衝鋒,早就在牙山磨練出來的日軍,這一次再也不會排密集隊形了,包括進攻前匆忙培訓過的第六師團,都是弓著腰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排著散兵隊形,就跟一片黑色潮水般洶湧而來。

炮彈不停在他們中間炸開,巨大的火團密密麻麻的升起,天空中無數殘破的肢體在飛舞,漫長的戰線上英勇的日軍士兵們,就這樣在血與火中,帶著他們對侵略者的仇恨高聲呐喊著,這聲音甚至蓋過了炮彈的爆炸聲。

“哀兵必勝啊!”後方觀戰的伊藤首相滿意地說,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精銳就是不一樣,看著真可謂氣勢如虹。

“首相閣下,攻擊這樣的防線士氣必須旺盛,衝鋒必須堅決,要必須有戰不旋踵的精神,不管炮彈還是子彈,即便是身邊血肉橫飛也不能猶豫,隻有這樣才能…”大山岩正在那裏矜持地吹噓呢!忽然間怪異的呼嘯聲打斷他的話,緊接著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進攻的日軍中炸開,黑色潮水中立刻出現了大塊兒的斑點。

在牙山前線從來沒有遭遇過一三零艦炮的第二軍士兵一下子被炸懵了,衝鋒的人潮迅速出現動搖。

“進攻!誓死奪回家園!”大山岩趕緊向前跑了幾步,揮舞著軍刀親自吼道,三個師團長也同時騎著戰馬上前親自督戰,或許遠處滿目瘡痍的家園刺激起來日軍的仇恨,在第一師團帶領下。日軍用更加響亮的呐喊,在每分鍾落下數以千計炮彈的密集爆炸中繼續衝鋒。

不過後方那些炮兵就沒這麼幸運了,掠奪者號桅樓內,觀察員們迅速報告日軍炮兵方位,射程達到十七公裏的一三零加農炮炮口上抬,密集的炮彈立刻呼嘯而去,頭腦比較清醒的大山岩毫不猶豫地下令炮兵後撤,但即便是這樣也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火炮毀於艦炮的射擊。

這個消息讓大山岩歎了口氣,很明顯他的對手非常善於打造自己的烏龜殼,他可以說把武器的優勢運用到了極致。從一開始就把自己逼到一片對他們最有利的戰場上。

在炮火的肉lin中,日軍終於接近了聯軍防線,但此時無論大山岩還是伊藤博文反而都緊張了起來,因為就在這時候對麵的機槍響了,刹那間戰場變成了地獄,正在衝鋒的日軍就像遭遇一台砂輪一樣,從前往後一層層被磨去,死屍在瞬間開始堆積成堆,不足百米一挺的機槍密度都快趕得上一戰標準了。可以想象日軍這時候遭遇的是何種打擊。

短短瞬間整條戰線上就已經血流成河,尤其是在淮軍防守的地段,那些用這種武器tusha了大半年日軍的老兵們,很顯然殺人經驗更加豐富。日軍的死屍在他們的麵前一刻不停地倒下,屍山血海的情景令人不寒而栗。

日軍依然在勇敢而又徒勞地頂著機槍的子彈衝鋒,已經學會走之字路線的精銳們以最快速度弓著腰向前狂奔,但可惜這裏的機槍密度甚至超過牙山。個人的英勇或者聰明在每分鍾超過十萬發子彈的彈藥投射量麵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握著機槍握把的射手眼中,在開闊的射界內任何英勇的舉動都像是一個可憐的笑話,噴吐火舌的殺人機器隻需要輕輕移動一下。一切的努力都會終結,生命在這裏卑微如狗。

洶湧的黑色潮水這時候就像撞擊岸邊的堤壩一樣,在迅速變得粉身碎骨,日本勇士的鮮血染紅了自己家鄉的土地,無數的士兵望著敵人背後的家園死不瞑目。一些真正聰明的日軍士兵這時候已經開始趴在了同伴的死屍後麵,借著屍體的掩護向前方射擊,可惜他們手中的是單發步槍而不是機槍,零星的射擊無法對機槍形成壓製,更何況他們對麵還有數萬名手持連發步槍的步兵。

戰鬥逐漸由日軍的衝鋒,變成了雙方的對射,這種情況對德軍機槍手或許還不太適應,但對淮軍的機槍手們完全就是司空見慣,每一次在日軍衝鋒受阻後,戰鬥都會向這種狀態轉變,瘋狂的掃射迅速變成精準的點射,用十幾甚至幾發子彈的短促射擊在旁邊步兵指引下給趴在地上的日軍點名。

在楊家軍的防線上,這種情況更好對付,步兵手中的迫擊炮就架在戰壕內,機槍步槍點名的同時,炮彈也在一顆接一顆地飛向目標,他們對麵那些可憐的日軍士兵們根本不敢抬頭,隻能一個個蜷縮在自己同伴的死屍堆中瑟瑟發抖,祈求著能夠逃脫劫難。

第一次見識到機槍在防禦作戰中巨大威力的德國人驚呆了,這不是戰爭,這就是一場純粹的tusha,甚至大批的德軍參謀,都跑到了徐邦道和江自康兩部的陣地上,拿著筆記本在硝煙中學習著。

這場tusha整整持續了半小時,看著前方越積越厚的日軍屍體,無論是伊藤博文還是大山岩都撐不住了,這樣的戰鬥已經失去了意義,除了白白犧牲士兵的生命他們不會收獲任何東西,隨著號聲響起在地獄中掙紮的日軍開始退卻了。這時候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日軍和國內軍的差距立刻表現出來,在聽到撤退號令時第六師團的士兵們迫不及待地爬起來掉頭就跑,然後一個個接著倒在身後射來的子彈下,但第二軍的老兵們就聰明多了,他們趴在地上匍匐著後退,而且時不時還會開槍向對麵還擊,一直退到五百米以外才跳起來以最快速度狂奔。

日軍的第一次進攻就這樣結束了,短短半個小時時間,他們在聯軍麵前留下了近七千具屍體,當然這裏麵也有重傷跑不了的,槍炮的射擊聲停止後,整個戰場上隻剩下了他們絕望的哀號,為了顯示一下仁慈,聯軍司令部特意允許日軍救護人員上前,把這些傷兵抬下去,要不然吵著頭疼,可以想象這些原本和自己一樣生龍活虎的同伴,被血淋淋的抬回去以後會對日軍士氣造成何種打擊。

不甘心失敗的日軍,在晚上又趁夜發起了偷襲,對他們這套手法了如指掌的徐邦道和江自康兩人早就提醒過楊豐,在大功率探照燈的燈光下,日軍的偷襲很快變成了潰敗。不過就在東京戰事順利的時候,不順心的事情也是有的,正當八國聯軍和日軍在東京大戰的時候,英國人卻在九州島上打著調解之名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挨個接收,而且美其名曰保護日本平民免遭戰火肉lin。

這種無恥的行徑再次得到了瓦爾德澤和楊豐的極度鄙視,不過他的明日報卻始終沒有對此做任何評論,這樣一來英國人就更肆無忌憚了,他們就怕這種行為影響了他們和楊豐的友誼,但明日報不做評論就意味著楊大老板對此並不介意,倒是德國報紙對此進行了竭盡所能的諷刺,甚至引發了英德報紙間的大規模對罵。

對於楊大老板來說,隻要是瓜分日本就行了,至於多少人來瓜分這個真不重要,英國人就算搶了整個九州島都無所謂,反正隻要給他留著種子島以南那些島嶼就可以,別說他們了,就是海參崴解凍後,俄國人登陸北海道他都非常歡迎,至於德國人,不是還有本州島嘛,鹿兒島得不著就租下關,吳港,當然如果真非要九州島那威廉可以去跟他外婆搶嘛!

日本國內的戰局並沒有影響遼東戰場,甚至在這種情況下日本國內都沒停止往元山港的物資補給,山縣有朋直接斷絕了所部同國內的通信聯絡,並且將平壤和漢城的日軍主力調到遼東,兵分兩路義無反顧地向著奉天猛攻。

他對麵的各部清軍依然節節敗退,鳳城,岫岩相繼失守,雖然北路在摩天嶺受阻,但南路卻直接殺向遼陽,慈禧心急火燎地把東北她能搜羅到的軍隊全派到了前線,不計其數的滿洲好兒女血灑疆場,但即便是這樣也阻擋不了日軍的腳步。為了發泄對肉lin本土的中國人的仇恨,日軍在遼東大開殺戒,鳳城,安東,岫岩等地無不發生大規模tusha,尤其是日軍始終打著反滿旗號,所以這種tusha針對性就比較強一些了。

這種情況下就連李二鬼子都不得不小心起來,雖然日軍即便打下遼陽,向南進攻旅順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但這家夥還是把他新招的那批人馬中一萬人調往旅順,一方麵看好北洋水師的老巢,一方麵也是糊弄一下朝廷,免得天天催促他出兵遼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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