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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女人的爭風吃醋啊!

  「什麼事啊?不能在這裡談嗎?」石嘉就算是說出這一番話來,也無濟於事,他還是被二女強行地拉進了裡面。

  謝開看看這情形,不由一愣,問:「這是怎麼了?明預先生,你可知道?」明預聳了聳肩示意他不清楚,還表示他不理。謝開當然也不敢理了。

  張永則是遠望著離去的岳淇,他內心裡則是五味俱雜,自石嘉回來,岳淇的注意全都在石嘉的身上,連注意都沒注意張永。他只能是歎氣了,而當謝開呼喚他的時候,他都沒有注意到,精神極度地不集中呢。

  謝開只好是歎了口氣,說:「看來公子真是齊人之福啊!兩個娘子一定是有好事了!看這樣子就像是男女吃醋一般!」謝開說得還真不錯呢!

  石嘉被帶到了無人的地方,劉媛和岳淇開始盤問他在中山王府和石英的事了,事無巨細,都要問個清清楚楚。

  石嘉不由是那個無奈啊,別看劉媛和岳淇二女是很精明的女人,可還是個女人,對於爭風吃醋這方面是再次體現了女人的特性啊。

  石嘉只好是把關於石英的事全說了出來,還明說了,要不是有石英和她的母親馬妃的話,石嘉是未必能回得了家。而當石嘉在與夔勇比試的時候,又是石英的挺身而出,才讓石嘉在昏迷之時沒有被夔安所殺。

  二女一聽石嘉所說,二女對於石英這個郡主的敵意倒是消去了不少,看來也是一個好姑娘啊!可當石嘉一說起馬妃對他所說的話,還有一些奇怪的舉動,比如說把石英帶到南方的晉朝去等等,都是覺得太怪,太怪了。

  二女在思考著,她倆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為何馬妃會有此要求?這太不合情理了!

  石嘉卻見到這裡掛了許多的千紙鶴,想必千紙鶴一定是劉媛和岳淇二女所折的,雖說石嘉並沒有教過她倆。可二女都是冰雪聰明的女子,折出石嘉所折的千紙鶴,據此自己再學折,又豈會不懂呢?

  這不,羅水琴出來了,她的話就證明了石嘉的猜測,二女之所以折這麼多千紙鶴,看看吧!掛滿了千紙鶴,早就超過了一千隻,一萬隻都有。

  羅水琴繼續說:「二位姐姐還叫來我一起折,裡面還有些是我折的呢!而且還寫了祝願哥哥你平安無事的祝福!幸好我們的誠心感動了上蒼,嘉哥哥能平安無事地歸來了!」

  石嘉上前來,他摘下一隻千紙鶴,他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確實是在祝福。而他一眼望過去,眾多的千紙鶴裡面都寫有字。

  在這個時代,說是千紙鶴,因為紙的製造還不完全,紙張還是很昂貴的,所以劉媛和岳淇、羅水琴不可能全用紙來折,她們用的是麻布,麻布相對來說很低廉,只是這折起來效果就遠不如紙了,可她們還是折得很好,就能看出,她們是用心去折的,不然又如何能達到?

  石嘉內心中是深受感動的,有這麼兩個女人願意真心為你付出,自己又是何德何能啊?

  此情此景,他想到了一首歌《千紙鶴》,於是他唱了出來:「折一千對紙鶴,結一千顆心情,傳說中心與心能相逢……折一千對紙鶴,解一千顆心情,夢醒後情緣不再飄零,我的心不後悔,折折疊疊都是為了你!我的淚流不盡,糾纏在夢裡夜裡的負累。我的心不後悔,反反覆複都是為了你,千紙鶴千顆心在風裡飛!」

  只是石嘉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一首歌一出,三女都哭了,畢竟歌中所唱的正是三女當時內心深受折磨的一個寫照啊。

  尤其是小女孩羅水琴更是罵道:「壞蛋!嘉哥哥就是壞蛋!不但把水琴給唱哭了,還把兩位姐姐給唱哭了!真是壞死了!」

  「嗬嗬!」石嘉苦笑一下,其實他很想說,他並不壞,要是真壞的話,就會是一個怪叔叔帶小妹妹去看金魚了。

  石嘉更沒有想到他的千紙鶴以及這一首歌傳了出去,更讓河北最為有名的美女,裴姑娘聽見了,因而在以後與她有情緣,此是後話。

  石嘉本以為這一件事就過了,可沒想到劉媛首先說了,石嘉你很會講故事,現在只要你有空,那麼你就得給我們講愛情故事!既然你都講給了石英聽,憑什麼我們就從來沒有聽過你講的愛情故事!而且還不止,你唱歌這麼好聽,還是我們從沒聽過的好歌,那你也得唱給我們聽!

  天啊!石嘉那個三根黑線從額頭上滑落了,怎麼又繞回爭風吃醋來了!你們這些女人啊,本以為過了,可你們怎麼又繞回來了!石嘉有種很不祥的預感,這女人啊,就會沒完沒了的,他這段時間可不好受了!

  確實,三女就非得讓石嘉講故事,石嘉又得講回白蛇傳,這聽上癮了,你不講,他們還真與你沒完!

  石嘉這才說出了真心話,他想要找出內部的奸細來,他覺得要不是內奸的話,就不可能處處受製於人,他一定要找出這個內奸來,不過他知道也不能太急,內部的團結也得顧及到,不能弄得人人都自危。

  在石嘉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猛然間,覺得有人的表情變化了,一副害怕很是驚訝的模樣,就像是被人給揭穿了一樣。

  石嘉立即是目光掃過去,可他剛才是餘光所見,並沒有能發覺是誰的變化,自然現在是一無所獲了。

  石嘉內心中的震撼是巨大的,不管誰是內奸,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跟隨他最久的人是內奸。畢竟大家一起同甘共苦,一路走來,這份情誼是彌足珍貴的。再看看那些折好的千紙鶴吧,要是內奸所折,這情誼不是要大打折扣了嗎?

  石嘉情願剛才他餘光所掃過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他真不願想最親的人是背叛自己的,那將會是最痛的。

  可念頭卻起來了,劉媛的弟弟不是還控制在石勒的手中嗎?要是石勒以此為要脅,讓劉媛做內奸,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就算事實真如此,石嘉也不能害劉媛啊!畢竟他和劉媛可是有話在先的。現在這不過是自己的猜測,但願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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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等待責備

  石嘉現在很怕揪出內奸,會有讓他不能接受的事實,可他又不得不去做,他明白,內部不純潔,不統一,遲早都會出事的,是毒瘤總得除掉。

  石嘉一閉上眼,他深呼吸了一下,他決定既然要去做,那就繼續去做吧!不過他首先要找謝開,謝開令石嘉太失望了,在明預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居然是沒有站出來,明預差點就交代了。這是不能原諒的。

  倒是冉閔第一時間來找石嘉了,而此時的冉閔已被削去了建節將軍的官職,沒有了官職的冉閔不過就是凡人一個。

  石嘉對此是很內疚的,要不是因為自己,冉閔又豈會把多年所獲得的努力在一朝之間全喪失了呢?

  冉閔見到石嘉這個樣子,他自然是很不滿意地,他用拳頭輕捶了石嘉一下,問:「是兄弟嗎?要是兄弟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兄弟間這麼一點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石嘉一聽冉閔這麼一說,他知道他也不好再見外了,他便是與冉閔一個相擁,然後再相視地放聲大笑,至此就把兄弟情盡化於一笑之中了。

  冉閔則表示他無官一身輕,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可能就要離去了,畢竟他被罷官,石虎對他已表示了不滿。

  而當他聽到石嘉要拿出一大幫的財富才能保證自己對石虎有用,不被石虎所殺時,他是無奈地搖頭了。

  石嘉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因為他覺得,現在他不過是暫時把錢存到石虎那時,只要他強盛起來了,那就是連本帶利全都要回來了。

  冉閔見到石嘉都有這樣的雄心了,有這樣的自信,他又能再說什麼呢?只能是無條件地相信兄弟了。

  在人們要害明預的時候,誰叫得最凶,石嘉自然是知道了,有明預還有冉閔的幫忙嘛。他拿著調查來的名單,看著,一陣冷笑。幸好只是三個人,還沒有涉及到劉媛等。他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

  冉閔自然知道接下來就會有一場好戲看了。這不,一大群的人都聚集來了,這是石嘉回來後,第三次召集他們。

  石嘉環顧了一下諸人,他不出聲,只是繃著臉,這讓人更加地難受。每一個人都是極其尊敬和畏懼石嘉的,就算是石嘉責備這些人,他們也不怕。可你不說話,就板著一副臉孔,無疑更讓人心慌。

  尤其是謝開,他知道石嘉對他在處理明預這一件事的時候,明哲保身的行為很是不滿,現在石嘉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他心裡更是嘭咚嘭咚地跳個不停,不能自己了。

  靜!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的程度了!可石嘉還是沒有出聲,他沒出聲,誰敢出聲?只能是這樣幹陪著。

  終於在高度的精神緊張之下,有一個人支持不住了,他摔倒下來了,幸好是有人立即扶住了他,不然的話,就會摔傷了。

  人們立即關心地問他:「怎麼了?你沒事吧?還好吧?」他這才緩緩地醒了過來,隨之苦苦地一笑,示意他沒事。人們都知道他一定是因為害怕公子發火,緊張之下才昏倒的,因為在攻擊明預的時候,他是有份的,而且表現得還很積極呢。最怕的就是不知石嘉該怎麼處罰。

  石嘉這才站了起來,說:「我召集大家前來,我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我的名字並不是張歸,而是石嘉!我的祖先正是大晉司徒石苞。我之所以用張歸這個名字,或許大家不用多說也知道前段時間聞喜所流傳的關於石崇寶藏的事吧?我能說的是,我並不知道先人的寶藏在哪裡。我為了保命就不得不隱姓埋名在聞喜!」

  這麼一說,

  眾人都一愣了,自陳群創立了九品中正製之後,門閥的等級是很高的,哪個貴公子不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都快是沾到天上的雲朵去了,又有誰能像石嘉那樣平易近人呢?他有這樣的家世待人好,自然更讓人增添了一份感激之情。

  石嘉一字一字地說:「從今以後,我恢複我的原名石嘉!不再是張歸!你們可記住了!」

  人們是立即大聲地回應:「記住了!公子!我們全都記住了!」人們不由是鬆了口氣,要是石嘉就只說這一件事那就好了。

  只是石嘉再環顧諸人,這目光如劍,更讓所有的人都喘不過氣來了,絕不正常!一定是有要事!而且是要雷霆之怒呢!

  「你們沒有發現,少了三個人沒有來嗎?」此話一出,人們不由是四顧周圍了,他們在看看到底是少了誰!

  「你們等一下,就能看到少了哪三個人了!」石嘉一說完,他便是坐了下來,顯得很悠然。

  說是等一下,可對於本身就是忐忑不安的眾人來說,這是非常難熬的。

  不久,只見明預和張永押著三人進來了,他們又豈會不認識這三個人呢?不由是奇怪了為何這三人會被押了進來呢!

  石嘉便是一擺手,說:「讓他們說吧!說說看為什麼會被捉進來!」

  其中一個叫做屠為奴的說了:「我,我們得了縣令大人給的好處,不少的錢財,還說了,只要我們攪亂了形勢,並且害死明預的話,不但有現成的錢財,還,還有……」

  屠為奴一說到這,人們就激動了,原來先前的那次全是官府搞的鬼,在煽動人們為亂啊!他們被利用了,心中自是惱怒萬分的。

  內奸!叛徒!這些都足以讓人氣憤!他們要是真的害死了明預的話,自己是一輩子都不能安心的。所以人們在望向明預的目光中又多了一絲的歉意。

  尤其是謝開,他知道石嘉在離去之時,對他是交代眾多的,尤其是讓他輔佐明預,那時謝開心裡有氣,憑什麼明預初來乍到就能得到重用,而自己跟隨石嘉這麼久,且深得擁護,卻只能打下手。

  當大亂起的時候,謝開考慮到其中有不少人還是他的故交,真正為了明預而得罪這麼多人,匯不來,不如不出面。他也不想有違石嘉的吩咐,故不出面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差一點就釀成了大錯了!謝開現在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他感受到了石嘉那淩厲的目光落到了身上,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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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賣軍械

  謝開和眾人一樣都害怕,他們等待著火山的爆發!石嘉這一下雷霆之怒發作了,他大吼出聲:「你們差一點就害死了明預!你們知道嗎?好人差點就被你們給活烹了!你們可知道我十分地倚重明預,把他當成我的左膀右臂!」石嘉是通過自己的表態來確立明預的位置。

  這一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倒是明預出聲了:「公子,請不要怪罪大家,是對方太陰險了!大家這才中計的!」

  石嘉便看著明預,問:「你差一點就被烹了,難道你就真的不怪他們嗎?你還要為這些人說話嗎?你就不怕他們以後會再被人給利用嗎?」

  明預一笑,回答:「是的!公子,我並不怪他們!我相信兄弟們都是聰明的,同樣的致命錯誤,他們是不會再犯第二次的!這一次完全是個意外,還請公子以後不要再責怪大家了!」

  當諸人一聽明預為他們說話求情,他們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要知道當初他們可是差點就害死了明預啊!他們看著明預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感激之意。石嘉見狀,他自然知道火候夠了。

  於是石嘉便轉向諸人說:「大家聽聽!這才是胸懷廣闊的人啊!哈哈!明預先生難道不值得敬重嗎?大家說是不是啊?」

  當然不會有人提出反對了,對於要害死自己的人都能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這樣的器量實屬難得啊!又怎麼會不讓人信服?

  石嘉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和明預商量好的,他現在人才缺乏,敢擔大任的人是少之又少的,明預應該是作為謀主的,可現在沒有能擔大任的人,像石嘉哪天不在了,那不要有人推出來以擔大任嗎?

  要是能再找到一些能擔大任的人,明預就可以繼續退回做他的謀主了。只是現狀沒有能擔大任的人就只能是把明預推到前台了。

  此事已了,石嘉便讓人們都回去了,而他則把謝開給留了下來。謝開則是一聲不敢出的,石嘉也不好多說他什麼,只是說了,要是當初要不是冉閔捨棄了官職前來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明預也死定了。

  石嘉只能是軟硬兼施地表示謝開還不能擔當重任啊,他要是能擔當重任會給他更好的任用。

  謝開自然知道,他見到石嘉失望的表情,他也為所做的羞愧了,只能表示他以後會盡量地做得更好,就讓石嘉放心。

  石嘉就是敲打他一下,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只要謝開表示他能做得更好,那不就成了嗎?也沒什麼好再多說的,免得把一片忠心變成了怨恨。石嘉最終表示,他願意看謝開以後的表現,還相信謝開以後會做得更好。

  待謝開走之後,石嘉便轉向了冉閔,說:「兄長,你也知道我需要錢財,我現在有一件事想要請求你幫助我!」

  冉閔不由緊皺眉關,說錢財,他也是無能為力的,他自己也窮啊,如何生財,冉閔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石嘉見到冉閔難為的樣子,當然知道冉閔是誤會了,便直說:「我有一幫晉朝太傅苟晞所留下的軍械,這些都是禁軍所裝備的,非常精良!」

  此話一出,冉閔不由是雙眼放著亮光,他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一批軍械要是出售的話,不管是漢人的塢堡,還是他們的乞活軍都是想要擁有的,這筆買賣要是能做成的話,那自然能裝備其軍,提升戰力。

  冉閔便急問:「哦?有多少?」石嘉伸出手指來說:「兩萬箭矢和刀劍各一千!還有鎧甲等三千具!」石嘉當然是要留下一部分以給自己的人組建了,

  雖然現在他手下只有兩百號人,可要未雨綢繆才成呢,好東西不可能全給別人,就算是自己人,也得留一些給自己用才行啊。

  冉閔一聽眼睛一亮,雖然裝備不算太多,可能裝備幾千人,雖好過乞活軍大多是赤身裸體,身著布衣去與敵作戰要好得多吧?

  冉閔便說:「你這一批軍械可不能賣給別人!我立即聯繫陳叔叔,我想他很想擁有的!我想他會抽空親自來看貨的!畢竟這些照你所說的都是晉軍的禁軍裝備,這可都是絕對的好東西啊!」

  石嘉一聽就知有戲了,當然他就算是能快速地得到錢財,他也不能立即就把一切交給石虎,他還得再等著呢。

  石嘉這一次是秘密進行的,因為他害怕內部有奸細,要是有奸細把他私藏這麼多的軍械報於石勒的話,石嘉死都不懂怎麼死呢!所以他還是本著小心謹慎的態度為妙。故隻與明預二人,這內奸嘛,還得繼續地尋找下去。

  冉閔把消息回饋給了陳赤特,一聽說有精良的軍械,陳赤特的運作倒是快得驚人呢!這不,一下子的功夫,陳赤特就是趕來了。

  石嘉便是帶陳赤特一起去看看軍械呢!冉閔一來,他便是提起了刀劍,比匯了好幾下,他是非常高興,說:「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啊!」

  冉閔便是試著去砍東西,還別說,確是鋒利無比。陳赤特是不斷地點頭,他拿出一把刀能看出裡面所記著的字,確是晉朝所精工打造的,都是好東西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赤特自然是不會和石嘉有什麼討價還價了,而石嘉也不會和他討價還價的。畢竟石嘉現在還是乞活軍的一份子呢,他現在是為了保命,需要一大筆的錢,故把這些武器和鎧甲賣給乞活軍,陳赤特也沒有什麼意見的。

  石嘉有了這一筆錢之後,他總算是安心了,可以給石虎上交了,至於這一筆錢的來路,他可以隨便扯。當然他還得大張旗鼓地去找錢,撈錢,以示意他很上心呢。更證明他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得到這些錢的,要是石嘉錢這麼好賺的話,那他就值得懷疑了。

  石嘉敢把支勝多的內奸給殺掉就是因為知道有石勒相護,那麼他是不會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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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尊重依舊

  而現在冉閔在幫石嘉完成了這一筆軍械的交易之後,他就對石嘉說,他要前往北疆,因為北疆不寧,戰事方酣,正好是男兒建功立業的時候,他丟了建節將軍,就得盡快地再掙回一個建節將軍才行。

  因此,哪裡有戰爭哪裡自然就會有冉閔的身影!冉閔還得再靠一刀一槍把功名給賺回來!這同時也是中山王的意思,畢竟冉閔是中山王的人,現在被削職了,等同於中山王的勢力受損。

  而且要是成天把冉閔放在風平浪靜的地方,猛將不經磨練,那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放他出去,讓他多多地歷練才行。

  冉閔要遠去,石嘉只能是相送,這一去,冉閔最少都得半年以上才能回來。

  張延顯然不捨冉閔的離去,他也想跟冉閔一起去,可是冉閔說什麼也不同意,現在他不是建節將軍了,他只是一個平常的士卒,身邊還帶著一個千夫長,這算什麼事?況且冉閔也不放心石嘉,他還想張延留在這裡,以幫助石嘉呢!有張延在,冉閔就算人不在此處了,他也能放心。

  張延的本事大著呢!何況還有他的同胞弟弟張永在,兩兄弟合力還愁護不了石嘉的周全嗎?

  石嘉一聽,他笑了,他是很感激冉閔的,他看著張延,張延最後只好是歎了口氣,他決定留下了。

  石虎留下一支人馬駐在聞喜,實際上就是提防著聞喜變成保皇派的勢力,雖然冉閔被拿掉了官職,可絕不能把這一支人馬給撤走,這一切都是為了聞喜。而經冉閔提議,駐守聞喜的這一支人馬的統領者便由張延擔任了。

  張延率領一支人馬留在此是對石嘉的最強有力的支持呢!

  石嘉向冉閔搖手,他知道隨著冉閔的離開,他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更加困難,以前還有冉閔幫襯著,他還能一次次地起死回生,可冉閔的離去,對他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不過作為一個雄獅不可能成天地縮在別人的保護之下,他也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在冉閔離去之後,石嘉覺得他可以擴大夥計數,他要把人數擴到四百人,提高一倍。原本是三百人來這裡管飯練武,要增加到七百人。正好賣軍械,他有了一筆巨款,這是能保證的,而且與石虎的約定給的金額之外還有多餘的剩下呢。

  石嘉想知道關於他的真實身份暴露之後會是什麼的一個樣子,在聞喜人們的反應又是如何,會不會依舊利於他掌控整個聞喜。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石嘉便是去巡視一下聞喜,看看人們對他的態度怎麼樣。

  就在這時,從酒館裡有歌聲傳了出來,很是雄渾的男高聲呢,石嘉不由是傾耳聆聽,這不是自己所唱的絕世雄才嗎?

  「絕世雄才天生有幾……」石嘉一愣,他和明預對視,二人就進去看看吧!

  酒館裡的人是聽得如癡如醉的,很是欣賞呢!有人說了:「石公子真是厲害啊!他就是絕世雄才!」

  有一個喝多的人站起來說:「我看就算是屢敗屢戰的漢高祖真和我們的石公子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什麼秦皇漢武在我們石公子的勇略和智慧面前都不算什麼!你不見皇上都這麼重視石公子啊?真讓石公子從政的話,蕭何、李斯什麼之類的都不如呢!」

  石嘉一聽,本來是喝在嘴裡的茶水都噴了出來,靠!居然把自己和秦皇漢武相提並論了!我暈喲!我還不是什麼皇帝啊!我只是一介平民!這個,這個……

  明預見到石嘉一臉的尷尬樣,他只是抿嘴一笑,

  就知石嘉會有此反應呢。

  還有一個是胡人裝扮的說:「石公子人可好了!他就算是漢人,可我們還是會擁護他的!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皇上,其次就是石公子了!就算面對武藝比他強上十倍百倍的夔勇,他還不是一舉將其給擊敗!在中山王府的大智大勇,讓人真是敬佩萬分啊!服!不得不服!」

  胡人原本就是敬重英雄的,你英雄了得,自然就能讓他們心悅誠服呢。

  石嘉不由是笑了,聞喜漢胡二邊的人對他都敬重,這就好。

  「上菜了!客倌!」小二來了,明預便問:「小二,我問一句,如今石公子的真實身份曝光了,你們有沒有恨他當初化名張歸啊?」

  「哈哈!」小二是一陣的大笑,然後給了明預一個輕視的目光,說:「石公子這是為了自保,又有什麼好責備的啊?他祖上是什麼?世代為高官,他身份高貴,反而還能和我們打成一片,這更屬難得啊!我們敬佩還來不及,還有什麼被欺騙的感覺啊?反而讓石公子讚譽更高了!還有他在中山王府的絕世雄才,還有他的事跡都在各個酒館廣為說唱呢!」

  小二再一指,說:「你再多聽聽,到處都是稱頌石公子功德的呢!順便說一句,在聞喜,你可不能說石公子的壞話,不然啊,你死都不懂什麼死!這會有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呢!」

  這一下,石嘉更是不好意思了,真沒想到啊!他原本的擔心看來是多餘的。這一下,石嘉自然是吃什麼都香了。

  不遠處有三個酒客帶著三個女子,看得出三個女子應該是賣笑女,是這三個酒客花錢雇來陪酒的,而這三個酒客是胡人裝扮。胡人放蕩,不像漢人就像是喝花酒也得雅間,可胡人就沒這麼多的講究了。

  酒客顯然是喝多了,說:「要是誰能嫁給石公子,那可是好事啊!不過聽說石公子的身邊可有美女環繞啊!」

  這話題一起,身邊的一個女子便接口道:「唉!要是能嫁給石公子多好啊!哪怕就是一個小妾也是莫大的幸福啊!」

  此話一出,立即引來了哄堂大笑,說:「憑你也想嫁給石公子啊?你可真是開了莫大的玩笑啊!」還有個女子說:「莫說嫁給石公子為妻或妾,只要是來個一夜夫妻都是莫大的幸福了!」而另一個則接口不說:「一夜夫妻,和他能說上話,能見個麵都是莫大的幸福了!」

  石嘉聽到這,他滿頭大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這麼得到女人的青睞了?這英雄效應,可真不得了!難怪這麼多喜歡好的名聲,就是有不少的女人就是昏了腦地要往這些所謂英雄的床上送也認為是種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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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最年輕的太守

  倒是明預所說的話讓石嘉警醒:「當你取得了崇高的地位之後,什麼樣的女人你都能擁有,到了那時就是女人變著法子費盡心思想要得到你,而不是你來得到女人,是怎麼樣去自善其身,在花叢中選擇自己看上眼,有感覺得女人了!」

  明預是當過官的,深明這一點,所以石嘉是知道明預所說的忠告是對他有益的。要不是石嘉現在在聞喜有這倘大的名聲,又豈會有女人主動地想要投懷送抱啊?

  石嘉表示明白地點點頭,同時他覺得這種感覺太好了!難怪每個人都想有所成就,都想爬上更高的位置,確實是爽極了。

  這一頓飯,石嘉是喝了很多的,畢竟邊吃飯邊喝酒,又邊聽別人在不斷地讚頌著他的英雄事跡,一片片地讚頌撲天蓋地而來,這吃什麼都香,都好,特帶勁!而且不知不覺之中杯中酒喝完了,又滿上又喝完了都不知曉呢。吃飽飯了,自然就回家了。

  石嘉回到家之後,家裡人告知有故人來訪,這不由讓石嘉是一愣,故人來訪?他哪有什麼故人啊?到底是誰?這得見上一見。

  石嘉一見來人,他根本就不認識,而對方則是表達了強烈的不滿,說:「我千里奔波而來,你小子倒好,自己跑去瀟灑了!聞聞!這一身的酒味,真是勾起了人的酒蟲啊!來來!今晚我就得和你不醉不歸!」

  石嘉聽聲音好是熟悉,他不由睜大著眼睛,他想看看來人是誰。只見來人不由直搖頭,說:「唉!難為我把你當兄弟,冒著危險從南方來,而你卻把我給忘了!真是讓人傷心死了!好難過喲!」他一邊說著,一邊是開始把偽裝給除掉了,石嘉這才看清了,來人正是謝弈啊!

  只是這男人學著女人的樣子就讓人雞皮疙瘩起來了!難怪謝弈這貨在史書上留下了不正經的記載,尤其是喝酒之後,極沒酒品的人。

  這個酒鬼啊!他終於來了!不過石嘉還是明白的,他這個酒鬼定是有事前來。石嘉便說:「我看你一定是有事前來的!有什麼事就說吧!」

  這一下,謝弈卻是流露出了嚴肅的表情,與剛才的玩世不恭有著極明顯的區別,他厲聲:「請焚香,斥退所有的人!」

  石嘉一愣,不過他看了看明預,認為明預可以留下,那謝弈也不會強求,他也知道了明預的身份,故晉臣,留下也沒什麼。

  這一下,謝弈便是開始宣讀聖旨了:

  石嘉接過聖旨,他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石嘉係元勳之後,累功於國,世受國恩,雖年未弱冠才堪大用,甘羅亦不能比也!任掃夷將軍,假節,河東太守。今危急存亡之秋,望卿萬匆推辭,共赴國難,複我河山!欽此!」

  聖旨裡面的內容無非是提到了石嘉你是我晉朝建國元勳,當然不是功勳,元勳就是比功勳資格要老且又有功勞的,還提了石家累世有大功於國家,而你石嘉是有大材可用,就算是十幾歲就任為上卿的甘羅也比不上你石嘉。這本身就是對石嘉的一種肯定。

  故才任命你為掃夷將軍,還假節於你,還給了你一個河東郡的太守之職,這個可是決定一郡所有事務的要職,等同於已立於朝堂了。而掃夷將軍是一個雜號將軍,按九品來分是第五品,假節就是平時沒有權利處置人,戰時可斬殺犯軍令的人。這樣一來,就等同是承認石嘉可以擁有征伐之能,作戰之時能獨斷專行。

  雖然看起來給石嘉的官職不高,可要知道石嘉才十六歲,這樣的年紀占居五品的武職已算是奇跡了,

  況且還給了你假節,雖說一個河東太守不過是個虛職,畢竟河東是屬於羯趙的首領土,東晉就算是設置此職也不能讓人去就任,這算是給石嘉一個榮譽罷了。

  不過石嘉能成為上郡太守,河東是上郡,可比不得其它,這都算是沒有的,石嘉可謂是最年輕的太守了。

  至於征夷將軍其中的意義也是極有深意的,一個征夷將軍,漢人把漢人之外的人都稱為夷人或胡人,一個征夷將軍就是表明石嘉就是要與胡人作對到底的,要是胡人知道又豈會放過石嘉呢?還不止,把河東給了石嘉,那等同於石嘉就是東晉要收複領土的急先鋒啊!

  此聖旨內容不多,卻等同於把石嘉給推到了與胡人對立的上面了。

  而其複我河山相對比其他的字都要大要明顯,這裡的意義就很清楚了。你石嘉是我大晉建國元勳的後人,你家先祖是積累功勞於國家,可卻又曆代深受國恩,你就不得不聽我的命令了,不得不以收複河山為要務了。就不單純的只是為了漢人恢複河山,而完全是為了我晉室!

  要是你不這麼做的話,那你就不是漢人,你也對不起身上所流的血。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石嘉又豈會看不出其中的內容,而且他感受到了謝弈那熾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灼燒的感覺,這更證實了石嘉的想像。

  而明預則緊張地看著石嘉,希望石嘉盡快地回過魂來,必須馬上,立即接過聖旨以謝主隆恩!

  石嘉這反應過來了,他也知道要是接了聖旨的話,就等於是東晉的人了,對他以後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尤其是當歷史發展到了冉閔登上歷史舞台的那一刻,可以聯繫東晉,自己這個東晉官員的身份就至關重要了!

  所以必須要接受,而且還得是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一職務!石嘉心中做出了決定之後,他就立即是接受了聖旨,還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謝弈很是滿意石嘉的表現,證明他是心向晉室的,這就好!謝弈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是可以放下了,能與石嘉繼續當朋友。想當初還不是他把石嘉的詩帶回了南方,然後東晉的權貴才會關注石嘉的。

  「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當謝弈讀出了這一句的時候,石嘉驚訝了,而更令石嘉驚訝的是整個江南之地都流傳開了石嘉的這一首詩,很多人是為之淚下呢!都強烈地表示想要朝廷盡快地收複失土,拯救我北方失陷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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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把酒言歡

  再加上石嘉義拒石嘉的高官厚祿的利誘,更令得南方的人是高看石嘉一眼。當石嘉的「陋室銘」流傳出來讓世人皆知,也表明了石嘉的高尚品格。不少的人都朗朗上口呢,「遺民淚盡胡塵裡」「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等是婦孺都能背出來呢!

  因此晉朝的士人認為石嘉有大才,也是賢人,要是能把他迎回來立於朝堂之上,定能令晉朝強盛,所以要是能迎石嘉回晉朝,那是必須的,當然謀劃北伐事宜也是很重要的。

  正是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東晉的統治者就不得不考慮到北伐事宜了,就算是應付了事,你也得去做以安撫人心。加上晉朝確實對石嘉感興趣,便有了這一份聖旨,實際上也不指望石嘉能翻出多大的風浪,純粹是嚐試,也是要讓羯趙不得良材治國罷了。

  而謝弈前來也是要看看石嘉是不是真心願為東晉效力,要是的話,他是可以和石嘉做朋友,畢竟他覺得和石嘉作為朋友是很快樂的一件事。要不然的話,為了國家,更為了整個家族,他和石嘉也終有一日會成為敵人。這是謝弈最不想見到的,所以他的心才會像是懸著一塊石頭。

  現在石嘉的表現讓他長出了一口氣,而且他也能回去彙報石嘉是可以扶助的,他是忠於晉室的,這樣一來,就能給予石嘉幫助,而且也有希望再恢複河山。

  只是石嘉嗬嗬了,他本來就不想剽竊古人的詩詞為自己所有的,可沒想到隨口而出,偏偏又是這個年代還沒問世的,除了當成是他自己所創作的,還能是誰的啊?這名氣不想起來,都由不得自己了。

  石嘉笑了,謝弈也笑了,謝弈便說:「聖旨和節符還請將軍收好!」石嘉接過收好之後,謝弈接著說:「古往今來,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年輕的太守兼有武職的將軍啊!但願小兄弟可不能如孔融一樣,小時佳佳大了了了,長大了卻遠不如年少之時啊!」

  「哈哈!」石嘉放聲大笑,說:「只要有兄長提攜和幫助,我想不有功業都難啊!我今日的成就其實都是他人幫我掙來的!」石嘉接過符節和聖旨之後自然是要好生地安置。

  謝弈見狀自然是笑了,他等石嘉把符節和聖旨安置之後,便說:「兄弟見面哪能沒有好酒?你自己是爽了,可卻難為我了!我千里迢迢地卻無好酒入肚,好是難受啊!」

  石嘉笑了,應道:「少不得兄長的好酒!好!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當然謝弈來了,不叫謝開來一起喝酒,這是不行的。何必多個人喝酒就多一份樂趣嘛。

  謝弈一落席,便問石嘉有沒有新作,要是有的話,他也能拿回去,想必很快又會在江南流傳開來的,而且言語中說出,石嘉的詩作能流傳開來,他是居功甚偉啊。

  石嘉本身就不喜歡剽竊,他以前是隨口而出的,所以他當然拒絕了,可怪就怪在石嘉又說錯話了:「兄長,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又豈是說出就能出的呢?」

  「啊!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妙啊!我看賢弟的文才不下建安七子!就算是曹子建複生也將自慚形穢的!」謝弈的這一番馬屁打得石嘉只能苦笑連連,他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他真不是想要炫耀的,也不想顯示文才多好的,這全是隨口而出的啊!大哥!我無心剽竊陸遊的詩啊!所以,石嘉還是很冤的。

  當然本著裝逼完了,雖然這個逼是上天逼他裝的,可是本著裝逼完了就跑很快樂的原則,石嘉便是舉起酒杯來說:「來!兄長,

  浮上一大白!」

  謝弈本就是好這杯中酒,而且喝酒極其豪爽,你說浮上一大白,他又豈會不跟你呢?

  謝弈又提起了桓溫,石嘉當然知道,這個日後東晉的掌權者,如今雖然他還沒有發家,可已顯示出才能了,桓溫的發家已快了。

  現在聽謝弈說,桓溫還很看好石嘉呢,極想與石嘉結交。更說了,桓溫也是一心想要北伐恢複中原的。是啊!歷史上的桓溫確實是這麼想,可當他位高權重之後,他的初衷就全變了,變得只懂得去爭權奪利了。正是權利蒙蔽了人的眼睛,迷失了人的靈魂。

  又連浮幾大白,而謝開和明預也得跟著一起喝了。隨之是猜拳行令之聲響起,歡聲笑語也跟著響起。

  由於心情愉快,石嘉自然是喝了很多,原先他在外面喝多了,故這一次,他是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呢!

  一覺就到了次日的下午,他頭腦還暈暈沉沉的,只是謝弈就過來了,他這是想要出去走走呢,石嘉作為要盡地主之誼,他就得陪他。

  其實石嘉還有事想和明預商量的,因為他要擴充自己的勢力,在得到了東晉的承認之後,對於石嘉來整合漢人的塢堡是一個強有力的幫助。

  在祖逖北伐之時,要不是有漢人塢堡之間的協作幫助,祖逖的北伐也不會如此地順利。

  雖說東晉的內部鬥爭令北伐功虧一簣,北方的漢人對晉朝不由是失望了,可失望歸失望,這希望還在啊,人們還沒有死心啊,只要是沒有死心,晉室再次號召的話,人們還是會響應並且支持的。

  所以石嘉現在得到了晉室的官職,且加上他是晉室元勳之後,他的號召力無疑是增強了。

  不過,現在嘛,還得陪陪謝弈啊,這個小子要在這裡待三天,好吧!他想出去逛逛,走走,那就得奉陪到底了。

  劉媛打來了洗臉水,她在埋怨著:「你看你!喝成這樣!現在頭是不是很痛啊?以後可不要喝這麼多,注意身體啊!」劉媛又細細地端詳著石嘉,關心地問:「頭還疼不疼啊?」岳淇也湊過來,問:「是啊?公子頭疼不疼?」

  這樣的埋怨卻是一股溫馨的感覺,讓石嘉覺得有家的感覺,看來得把正事辦好,立足於聞喜了,得將兩女給推倒才行!要不是這一段時間朝不保夕的,來不及思,二女又豈能逃得了大灰狼的魔爪呢?

  岳淇說:「公子,要是實在不舒服,與謝公子的約定就推了吧!」石嘉搖搖頭,說:「沒事!真的沒事!我與兄長好不容易相見!而他千里迢迢地來尋我,而我不力盡地主之誼,又何以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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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古代也有追星啊!

  石嘉說著,眨眨眼,劉媛已明白他的意思,等下就得說了,石嘉由於宿醉,還好不利索,可是為了兄弟之情啊,就算再不舒服也得起來去陪兄弟,這一份情誼是多麼地真,多麼地難得啊。

  到時謝弈一定會感動的,那石嘉又得裝一下斥責劉媛不要亂說了,肯定約定還得繼續。這就是收買人心啊!劉媛曉得,等下自然會去做。

  石嘉和謝弈、謝開、明預一起上街遊玩了。

  「哇噻!」謝弈不由是發出了驚歎,「真沒想到啊,聞喜現在變得好繁榮啊!好像人口在增加了吧?我一路北上,見到的到處是蕭條景象,像如今這麼繁榮的是很難見到的!現在我終於懂了,有賢人所居,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古人誠不欺吾也!」

  原本哇塞是石嘉經常說的感歎詞,因為謝弈跟著石嘉久了,他也學會了,還用上了呢。

  而謝弈話中之意就是稱讚石嘉,因為有石嘉在,所以聞喜才會變得越來越繁榮呢!

  要不是剛才劉媛說什麼石嘉宿醉可為了兄弟不舒服也得強起,這就讓謝弈感動了,原本是不用陪去的,取消吧,讓石嘉休息,可石嘉卻說不肯,反而說什麼兄長能待在這裡的時間太久了,這麼一點點的小舒服又算得了什麼?好兄弟就得講義氣!兩脅插刀在所不辭。故深受感動中的謝弈現在說起了奉承話也就不奇怪了。

  石嘉當然是高興了,他不由是挺起了胸膛,恩恩!而這時,有一大群的人正聚集著呢,他們正圍著一個人在議論紛紛。

  石嘉和謝弈便是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怎麼會聚集了這麼多人。一聽,這才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呢。

  原來有一個人站著,他對所有人說:「大家知道嗎?我見過石公子!我還和石公子說話呢!」

  有人做證了:「是啊!當初大亂之時,他是有份參加亂的,然後就和石公子說過話,還近距離接觸呢!」

  這麼一說,許多人是精光閃閃的,對他是充滿了羨慕之情。尤其是一些年輕人都在懊惱為什麼見到石公子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呢?

  有人說:「要是我能見到石公子還能和他說上話就好了!他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為了他,我什麼事都能去做!」此人話聲一落,立即就得到了一大片的附和之聲:「是啊!你說得不錯!我們為了石公子什麼都肯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最讓石嘉無法相信的是居然有一個婦人這麼說:「啊呀!要是石公子能見到我,並看上我的話,該多好啊!就算是看不上我,我家閨女長得這麼俊,被石公子看上也好啊!」

  靠!不敢相信啊!年輕人追星也就算了,你一個大媽追什麼星啊!還這麼瘋狂!

  石嘉一聽,他一走路都一個踉蹌,嗬嗬,難道這就是古代版的追星族嗎?為了追星瘋狂得不能再瘋狂了。

  「哇噻!」謝弈又一次地發出了感歎,說:「賢弟啊,你可真是深得民心啊!看看,這麼多人為你瘋狂啊!你不知道啊,在我們江南也是這樣的情況呢!只是沒有聞喜這麼瘋狂啊!哈哈!賢弟真是深得人心!在別人還沒有知道你顏如宋玉,貌比潘安,才勝子建的話,別人還不更瘋狂!」

  明明知道這是捧人的假話,可我還是愛聽啊!不愧為我的好兄長啊!你還是多說點,讓我多開心,多快樂!不得不說,石嘉對謝弈的感官是好極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這不,石嘉走路,步子特正,腳一踏到地上,

  都發出「嘭嘭」的聲響了,胸膛挺得特直,一直朝天的,那雙眼睛啊特有神呢!神清氣也爽,整個人充滿著活力。

  謝弈在石嘉這裡待了三天,他自然要回江南去了,雖然他是喬裝打扮而來的,而且他一個小官,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可還是不能留在這裡太久。

  謝弈在走之後,自然還是說希望石嘉有機會到江南去,那時就是他作陪了,當然最不可失的就得一醉方休!那時他會拉上桓溫。

  石嘉聽了,是直點頭,他表示他也想這一天能盡快地到來呢。石嘉目送著謝弈的離去,他擺擺手,最後是轉身離開了。

  石嘉對明預說:「怎麼樣?你可把河東以及周圍的漢人塢堡都調查清楚了嗎?哪個勢力最大,可以從中下手,從而整合漢人的塢堡!只要能整合了,無疑對我是一個實力的增強!」

  石嘉深感漢人是一盤散沙,他有必要把漢人的塢堡都整合起來,只要讓這些人都團結起來的話,就會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漢人是可怕的,只是得有人把這一股可怕的力量給團結起來才行。

  在祖逖北伐的時候,漢人就是在見到恢複中原有望的情況下,原本各自為政的各個塢堡都團結起來支持祖逖,才取得成功。只是當晉室內鬥的原因,北伐功虧一簣,漢人的塢堡這才回歸了各自為政的時期。

  明預把地圖給展開,說:「我們這一帶共有三個望族,一是裴氏,裴氏的老家是聞喜,而裴氏自古就是河東望族。自胡人南下之後,他們憑借著自己獨特的號召力開始建築塢堡。就算是聞喜境內也有他們的鋪麵,在晉朝之時,裴氏就有衛尉裴楷,後與王戎共掌機要。要是主公能得裴氏支持,整個聞喜才是真正地操控在主公的手上!」

  「嗯!」石嘉在點頭,裴氏在短短的百年內就出了尚書令裴茂和裴楷這兩個曾經主政朝廷的大員。再不濟也像裴楷之父裴徽小小的也是個冀州刺史。而裴秀身為司空也顯示裴家人任官職之高。

  歷史上裴氏一族自秦漢已來,曆六朝而盛,尤其是唐朝更是興盛無比。可知這個家族的底蘊之深。難怪明預是第一時間就說這個裴氏,而且也是直說裴氏的重要性。

  明預接著說:「裴氏所掌控的塢堡實力可以說是整個河東最強,河東實力最厲害就是他了!得裴氏支持,河東也能盡掌手中!」

  石嘉又是接連點頭,看來裴氏真的得成為首要的突破點啊!他便說:「你接著說!還有兩家是哪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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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3大士族

  明預便接著說:「河東萬榮薛氏,原本薛氏是蜀地豪強,在劉備所建立的漢國政權之中是任要職的,如薛永。後來劉備的漢國滅亡之後,薛氏便被遷入了汾陰縣。這一支是外來的人,受到河東,乃至其他郡的望族所排擠。」

  「原本以為薛氏應該是沒有出頭之日,只是胡人南下,他們憑借武力自建塢堡,屢抗胡人,儼然成了一支強大的力量!更何況他們是極善於吸引其它各姓為自己所效力。如從陳郡,陳留等逃來的陳氏啊,或者是許氏,李氏,再加上劉氏都與薛氏相團結在一起,以武力至上!」

  「有時塢堡之間的互鬥,大多是裴氏和另一個衛氏一起共同打壓薛氏。薛氏往往只能是落於下風,卻又強硬無比,令得兩大望族無可奈何!畢竟薛氏所鞏的塢堡都是占居了地勢險要的去處,易守難攻!且薛氏族人皆是強悍善鬥。」

  石嘉一聽,在不斷地點頭,看來薛氏是被排擠和打擊的,這是可以拉攏的。只是他要拉攏的話,那麼就得幫薛氏與裴氏和衛氏化解恩怨,一致對外!

  而在歷史上,在冉閔的冉魏滅亡之後,鮮卑慕容強勢南下,雖是屢次想要攻打薛氏的塢堡,卻又無功而返。到了苻堅之時,其部下都曾勸強攻薛氏的塢堡,可苻堅認為不要讓士卒勞累,便拒絕了這一要求。

  正是薛氏以武力至上,薛氏在歷史上,在同個時期確實出了不少的名將,當然最有名的莫過於薛仁貴。

  明預繼續說:「另一個則是衛氏!衛氏自漢武帝衛子夫之時開始興盛,終漢四百年,衛氏在這四百年繁榮昌盛。雖是魏晉之時,其勢依舊很強!只是相對來說,其勢不如裴氏,往往與裴氏既是相互合作,又是明爭暗鬥的。」

  石嘉在點頭,他繼續聽明預的敘說:「至於原本是河東望族之一的柳氏,因為胡人的南下,其宗族大多隨晉室南遷,元氣已大傷。就和謝開兄弟謝氏一樣,主要宗族都南遷了一般。柳氏分兩支,一支在襄陽,一支在建鄴一帶。而留下來的族人,實力已不強,只能是依附著裴氏和衛氏。柳氏已不足為慮了!」

  明預不由是看著石嘉說:「主公,就是有一點,主公要如何才能化解裴氏和衛氏對薛氏等外來姓氏的仇視呢?要知道他們是經常互鬥的。唯一一次聯合,無非就是祖逖北伐之時能團結一致,其他的時代能相安無事都算是好的啦!」

  內鬥!又是內鬥!明明外敵入侵,占我河山了,而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一個兩個還在內鬥,還在論著什麼外來的漢人!

  可明明胡人就是外來的,可你為何還不能團結一致對外呢?這麼一丁點的小小嫌棄就不能拋棄嗎?

  說真的,石嘉的心好疼,真的好疼!沒法子啊!漢人不是不強,而是把一切的資源和實力都用到了內鬥上面了。

  可是石嘉來到了這個時代,他也了解到了,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形成愛國的概念。人們大多是先想著家,才會想到國。更沒有所謂「民族」這個說法,大多是說什麼人,什麼人。

  所以這些名門望族第一時間就只能想到自己的宗族也只能是為自己的這個宗族而打算,謀劃罷了。

  在東漢末,三國之時,各個望族不是把一個雞蛋放在同一個菜籃裡,而是分開來放。比如說荀氏兄弟就是分別在曹操和袁紹之間效力,不管是誰勝利都能保證自己家族的興盛。

  看來要化解三方的互鬥,那是重中之重,就算是暫時地化解了,

  可這都是個火藥桶,保不準幾時就會爆炸開來呢。

  石嘉用手直敲著桌面,他在冥思苦想著如何化解。而明預早就把這些資料擺上來了,很顯然,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都是為了在本地的利益而互相爭鬥,要是能讓他們認識到只有擊敗胡人才是最大利益的時候,那情況可就大大地不同了。

  石嘉知道就算是他說破了嘴皮子,這些人也未必會聽從,是能知曉,可做不做是一回事。

  現在石嘉得到了東晉的任命,他去裴氏和衛氏那裡,二方不可能不對他格外的敬重,就算是心裡不在意,可在表面不得不尊敬有加的。

  而薛氏呢?他們是蜀漢舊臣,劉媛是蜀後主的後人,張永也是張飛之後,有這麼一層關係在,想必薛氏也得賣石嘉一個面子。當然這些前提都得不能讓他們的宗族利益受到嚴重的損傷情況之下。

  明預很認真地勸道:「其實公子,我們還有得是時間,你想一下子就把這三大塢堡給收服,這是很難的!畢竟只要這三大塢堡收服,不僅僅是河東郡,就連整個冀州都會落入主公之手的!所以我認為主公不要過急!哪怕是三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只要能讓對方信服主公,那也是成功的!」

  石嘉一聽,知道了,他也不多說什麼了,他明白,急是急不來的。確實只能是慢慢地來,先和這些人混好了,再能把他們收降。只是石嘉心裡卻有個時不我待的急迫感啊!

  明預便實說了:「據我所得到的消息,不久之後,裴氏和衛氏將會會麵,他們要舉辦一個文藝的盛會,各路才子齊聚裴氏的尚書堡裡聚會。由於裴氏一族當官的眾多,而裴茂就曾在漢靈帝之時官任尚書令,並且是在關中率領段煨等共討董卓餘黨李傕、郭汜。故為紀念這個先人,裴氏在其所築的一個較大的堡中便稱其為『尚書堡』。」

  石嘉又怎麼聽不出明預話中之意:「你是想讓我去尚書堡嗎?好好地展一下才華,拉拉關係,好讓他們親近我?」

  明預微笑著直點頭,說:「是的!沒有錯!我相信主公的才華!」石嘉一聽,那個苦笑啊,他是自家懂自家的事,他個狗屁才華!要不是穿越眾的話,他哪能懂後世這麼多的佳作,隨手拈來,讓別人還當成是他的啊?

  石嘉無奈了,一切都為了他人啊,他必須要做一次了,不過呢,要是能不用做,那自然是最好的一件事了。

  石嘉想到了最為重要的事,便問:「明預啊,我讓你去找工匠不知可找到了嗎?找到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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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送厚禮

  明預把頭直搖無奈地說:「真正好的工匠真的是太少,太少了!我也找不到多少個呢!很無奈啊!雖然找到一些工匠,可是要讓他們能打造好的弓和箭矢的話,還得花費不少的時間學習才行呢!這得慢慢地培養。」

  石嘉當然知道,他只能是歎氣了,他明白,石勒等胡人南下,他們也是搶去漢人的工匠,畢竟武器啊,弓箭什麼之類的都需要到,這些人材,自然是不能浪費了。漢人的工藝能力之高,是他們所缺乏的,自然是第一搶奪要務了。如今明預難以找到好的工匠,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呢。又如何怪得了他呢?

  石嘉對明預說:「好了!慢慢地去尋找吧!同時,我們也培養!畢竟不用急!以後沙場征戰,對於我們來說還很遠!」

  明預是點頭,不過他能看出石嘉的內心比誰都急,沙場征戰?對!石嘉現在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緊張地為著以後沙場征戰而作準備。

  石嘉知道他要準備一份厚厚的見面禮去給裴氏,這樣一來,對方才會相信他的誠意呢!

  石嘉剛一派人去,人還沒有來,就正好是對方送來了邀請函,邀請石嘉出席文才盛會。

  石嘉一愣,這可真是天遂人願了,石嘉剛派人去示好,你就派來了,看來是同時進行的啊!那好!自己就去!反正大家都是冀州人,因為石嘉的先祖石苞是冀州渤海郡南皮人,與河東郡同屬一個大州,大家都有鄉土之誼。

  石嘉去的話,倒是很能和這些人聊得來,大家也不會有什麼排斥呢。

  石嘉如期赴會了,大家都是帶有許多禮品而來的,而這一次石嘉可謂是大出血地準備了重禮呢!沒辦法,你想人家為你效力,你不捨得出血又如何得了?

  現在裴氏一族的族主是裴靖,裴靖一看到禮單,他大驚失色!他說:「什麼!這,這……」

  身邊的衛氏族主衛濟則湊了過來,問:「伯平兄,你這是怎麼了?」古人的字總與名是有聯繫的,靖原本就是平定和平安等的意思,加上裴靖是長兄故為伯,所以他的表字就是伯平。

  「元成兄!你看看!」裴靖把禮單遞給了衛濟。衛濟的表字是元成,名字中濟,大事濟矣故對應的就是元成。

  衛濟一看,臉色大變!他喃喃直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著兩位族長,兩個族長可謂是見多識廣了,年少之時也曾在京城雒陽任官,那時還是西晉之時,雖然西晉已沒落。可一出手就這麼多的東西,這,這讓人驚訝至極啊。

  裴靖說了:「我們一起去看看!」衛濟便是點頭,當然是要一起去看看!

  不過二人也知道此事關重大,他們是不會讓太多的人知道的,不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那是危險的。

  當裴靖和衛濟聯合而來的時候,石嘉是深施一禮,說:「晚輩石吉善見過兩位世伯!」

  由於石嘉的先人在晉時身居高位,而裴靖和衛濟也有先人在晉朝任要職,石嘉這一聲稱呼世伯,倒也沒有錯,這官場上的俗套倒是不能少的。而且這麼一稱呼就等於是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係。

  裴靖和衛濟二人細細地打量著石嘉,問:「你就是石司徒之後,石嘉石吉善?」

  石嘉又是一揖說:「正是晚輩!家父也曾跟晚輩說過裴茂、裴潛、裴秀、裴楷,

  衛覬、衛瓘、衛恒等名臣的故事,讓晚輩很是景仰!」

  石嘉所說的正是兩家的有名的先祖,這等同是讚對方世代出人材,是世家,是敬人之意。

  這不,說得裴靖和衛濟二人很是高興呢。裴靖便說:「哈哈!我看世侄有石司徒的先聲!石家定能興盛!」

  衛濟則說:「看看!世侄長得可真俊啊!和我那位南下的叔叔衛玠一樣!真是難得的美男子啊!」衛濟這一番話既是在讚石嘉,同時也是在讚自己的家族能人呢!

  衛玠是兩晉南北朝時的超級大帥哥,是中國古代四大美男子之一,據說他從豫章郡到京都之時,人們因為聽聞他的名聲,出來看他的就像是圍了一堵牆,衛玠在回去之後重病而死,於是人們都說是看殺了衛玠。

  現在把石嘉讚成是與中國古代歷史上四大美男子齊名的帥哥,這是極大的讚譽了。

  石嘉是一笑了,只能不斷地說謬讚了,可他的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他自己還真長得挺不錯的。

  石嘉知道這廢話該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得是正事了。石嘉向裴靖和衛濟二人目視,二人當然知道了,把閒雜人等給斥退,然後就只剩下親信在。

  石嘉是一把將車上的布給掀開了,只見裡面明晃晃的武器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石嘉微笑著說:「由於我手中物資吃緊,故只能是給世伯這麼一丁點的禮物了!一萬箭矢,刀劍各五百,槍和戟等各三百!還有鎧甲三百副,全是晉軍禁軍所用的武器,絕對好東西!」別看著石嘉是笑著一臉的無所謂,很是輕鬆,可實際上,他的心在滴血啊!

  由於胡人的南下,匠人大多被控制了,要不就是到了南方,像這種打造出來這麼好的武器可是十分難得,很難擁有的啊。現在一下子就送出這麼多,石嘉的心在滴血啊!就算是拿出去賣,也能得不少的錢!

  可,可是為了能與這些望族相交,能得到河東,進而整個冀州,我認了!我認!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裴靖親自過去查看武器了,他拿起了一把劍,他細細地端詳著劍,並且是立即揮舞了幾下。

  「好劍!真的是好劍!哈哈!果然是禁軍所用!」裴靖開心極了,而衛濟也是看明白了,畢竟衛濟家以前是武官的,而他年少之時與裴靖一起在雒陽為官,二人都算是對禁軍的武器和裝備都是很熟悉的。

  這鎧甲,製造得非常結實,要是平常的刀劍也未必能砍得缺它,它的防禦力是非常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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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拉關係

  裴靖看著這些東西,他的雙眼冒著金光,說:「全是給我裴氏?」石嘉點頭,回答:「是的!沒有錯!全是給世伯的!」

  而衛濟則是閃著金光,他對裴靖是羨慕啊,這麼多的好東西,得來了,無疑是對本方的一個強有力的支持呢!他也想擁有啊!於是他看著石嘉,可是又明白,真讓石嘉再給出來,這是很難的!畢竟這些東西在亂世中的價值實在是太高!太高了!

  石嘉轉向了衛濟說:「衛世伯,倒是小子不周了!我改日再讓人送與裴世伯同樣的禮物到府上!還請世伯笑納!」

  「啊!」衛濟一聽,雙眼都快笑得眯成一條縫了,說:「好!好!不愧為石家人啊!和石崇一樣闊綽啊!哈哈!」

  石嘉原本就是送兩份的,今天只來一份,他就是想要表示他沒想到你衛濟也在,所以就沒備有,可現在見到了就給你了,這樣一來,就讓衛濟更感激,也是想更著重拉攏罷了。

  「唉!」石嘉歎氣了,說:「可惜我手中並沒有過多的裝備,不然我就能多送些給兩位世伯了,讓裴、衛兩家都增強自保的能力!」

  裴靖看著石嘉,說:「這些東西,可不好弄到啊!」他當然不會親自出口相問,石嘉是如何弄到的,畢竟這可是秘密啊!所以他就說是不好弄到,從而對石嘉進行試探。

  石嘉笑了,便拿出了符節和聖旨,說:「其實,這也是陛下的恩賜!」裴靖和衛濟接過符節和聖旨一驗看,沒有錯!這些都是禦製之物。

  石嘉小小的年紀,居然是成為了河東郡的太守!河東那是上郡啊!上郡的人口有時要遠比下郡的多幾倍呢!還給他假節,還兼了征夷將軍之職!這,這樣小的年齡能得到這樣的官職,可謂是十分少見呢。

  裴靖和衛濟看著石嘉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重之意,而且在坊間多聽聞石嘉的傳聞。

  真沒想到他在晉朝也是有這麼大的淵源,得到了聖旨的任命。而現在石嘉把這一切都亮出來給裴靖和衛濟二人看,也就是表示了他對二人是極其信任之意的。裴靖和衛濟二人自然是不能賣了石嘉的。

  裴靖抱拳,微笑道:「哈哈!看來世侄還是我們的父母官啊!看來得尊稱一聲大人才是啊!」

  衛濟也說:「是啊!我們的父母官!想想我衛氏還有一支在南方的朝廷裡效力呢!我想以後靠大人啊,我還想再親族相聯合呢!」

  瞧瞧!這麼一番話說得多得體。不過誰也知道南方的朝廷也不能控制河東,現在說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在漢人的心中,東晉的正統地位還是難以取代的,就算對東晉再有不滿,表面上還得裝作尊崇這個朝廷。這也是石嘉得到了東晉的任命之後,在大義上,在號召漢人上站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製高點。

  裴靖和衛濟二人和石嘉再寒暄幾下,便邀請入席了,只是現在三人的關繫好得不能再好了。

  當入席的時候,裴靖和衛濟是主席的兩個位置,而下首的就是石嘉,這一下就讓許多的人側目了,他們紛紛猜測石嘉是誰?這麼年輕,居然能坐到冀州名士,聲望極隆的裴靖和衛濟二人的身邊。

  人們是紛紛地打聽是誰,倒是有識得的人,這也是因為跟隨裴靖和衛濟久了的人就明白情況,便解說這就是石嘉。

  說起石嘉之名,在聞喜,乃至整個河東還真是難找沒有不知道的,只是人們驚異於他這麼年輕,你年輕又這麼優秀也就罷了,偏偏你這小子又長得這麼俊,

  你還讓其他的男人怎麼活啊?

  所以在詠詩顯示文才之時,人們就特賣力,想最起碼以此來將石嘉給比下去,風頭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全搶了去,不是嗎?

  一番的詠詩作詞,還有畫畫,都是極其文雅之事,可對於石嘉來說,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很多的詩詞異常難懂,真要去了解,去品味不知要死多少的腦細胞。只是現在還得端坐著,慢慢地等待結束。

  石嘉不作聲,反而是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人們是極想知道石嘉的高見的,你一旦不顯山不露水,反而會讓人覺得你深不可測,極想知道你的能耐。為此,裴靖便說:「世侄,你覺得怎麼樣?這可是冀州,乃至整個河北的俊傑在此啊!」

  石嘉一笑,回答:「好!真是太好了!小侄能參加這樣的盛會真是三生有幸啊!」

  衛濟聽聞,便說:「按說世侄的年紀正是爭強好勝之時啊,怎麼就沒有興趣去作幾首詩?」

  石嘉看著衛濟,心中不滿啊,我說衛濟啊,你這不是想逼我嗎?像你們這些詠詩作詞之類的,我可真不想摻和。

  只是石嘉你不想摻和卻又由不得你。這不,有人一聽,便是站了起來,說:「石公子,你的大作陋室銘,還有『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這些詩都是廣為流傳的!更是一道《絕世雄才》的歌曲也是傳唱不止。似石公子此等大才,今日難得前來,又豈能不作詩呢?還請石公子不要見我們粗俗而不欲一展才華!」

  「對啊!對啊!石公子還請一展才華吧!」這是諸位才子的起哄之聲。而有人是低聲地說:「要是這位石公子不敢露面的話,就證明他並不是有才之人,說不定是他剽竊哪位才人之作,而囚禁或者擊殺才子,從而把這位才子的傑作當成自己的啊!」這話就歹毒了。

  現在的情形已是由不得石嘉了,你石嘉不上也得上,必須要有作品拿出來才行了。

  石嘉在想著,該怎麼樣的一首詩呢?該剽竊誰的?現在這裡魚龍混雜,他可不能寫出一些反胡的,一旦傳出去,他可不保啊!

  其實在石嘉的內心還是想要唱出岳飛的《滿江紅》,只是如今的情形不對呢。

  石嘉看了看眼前的酒杯,還有琵琶,他腦子裡忽然間映出了一首詩,立即是誦唱出來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歸?」

  眾人在細細地品味著,裴靖說:「好!好極了!尤其是最後的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歸?道盡了兵者的大無畏精神!沒有英雄氣慨又豈能做出這樣好的詩來!前面是沙場之中還能飲酒,視生死如尋常!哈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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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成為關注的焦點

  衛濟一點頭,便說:「我聽聞在中山王府世侄就曾擊敗過勇士夔勇,那夔勇是夔安之子,以武勇著稱,世侄能擊敗他,可知世侄的武藝不凡啊!世侄真是文武雙全啊!只是不知世侄還會帶兵打仗?將材了得?」

  石嘉一聽,他那個苦笑啊,什麼帶兵打仗,不過想想也是啊,這亂世,以後免不了是要帶兵打仗的。真要說他有將才,石嘉自己可不這麼認為,他從來就沒有帶過兵打過仗,談何將才啊?

  對此,石嘉也只能是笑一笑,還能如何啊?而他感受到原本一個個向他投來不懷好意目光的人一下子全都是收斂了,個個甚至連看都不敢看石嘉。

  石嘉也能聽見有人這樣評論他:「石公子的才華真是太厲害了!剛才裴公等一說,他只是一看酒杯便是隨口誦來一篇佳作,可知他的才華之橫溢不下於曹子建!」

  也有人是這樣感歎著:「唉!今日方知石公子的才華是實打實的!又豈是我輩所能比擬得了的?我服了!我是心服口服!」

  「看來石公子所做出的大作,絕非是剽竊而來的,全是他的真材實學所致啊!剛才誣陷石公子的人又不知是何居心!」此話一出,剛才說石嘉是剽竊的人不由是滿臉通紅的,低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吭了。

  更有一些懂得羞恥的,無地自容的人則是偷偷地退席了。反觀最為臉皮厚的,厚過城牆的那就是石嘉了,他還是一副恬然自得地邊品酒,邊無所事事呢。

  而在遠處則是一群姑娘們則是在偷看著,這樣的一個盛大的文人大會,哪個少女不懷春啊?她們當然是來齊看,就看看其中有沒有中意的意中人呢。

  「你看看左邊的那個好帥啊!那位好像是荀公子吧?可惜啊,荀家已沒落了!」「你再看看那邊那位也不錯!好像是陳公子啊!只是可惜他年紀太大了點,聽說家裡已不止一個嬌妻,還有好幾個侍妾呢!」

  這些姑娘們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而這時有一個聲音響起了:「你們都不要吵!要說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最為優秀,最為是我們女孩子意中人的就是石公子!你們剛才沒聽見他所作的詩嗎?真是英雄氣慨!而且陋室銘又直表他的高尚品德。還有他的歌在市井之中廣為傳唱。最最最為重要的是他現在尚未娶妻,年紀又輕,未滿十七歲!」

  這個女子用了三個最字以強調石嘉尚未娶妻,那就是告訴在場的所有女子,她們都有機會搶得這個「妻子」的頭銜,可別小看妻子啊,妻子就是主母,不像妾,妾的地位是異常地低下的。

  「是啊!說得不錯!而且再一看,石嘉長得好俊啊!簡直就是和衛玠一樣嘛!」有人這麼一說,便有人問:「你見過衛玠嗎?」先前的女子回答:「雖然我沒有見過,不過我也認為衛玠應該就和石公子差不多吧!」

  「裴娘子到!」這位裴小娘子一到,立即是豔壓群芳,她的美貌已是傳開了。她遠望著石嘉,不由為何心裡是怦然一動的,又想起了剛才那些女的所議論的話。

  裴小娘子芳名裴麗,真的是人如其名,豔麗動人,且正好是二八年華。

  裴麗手中拿著一個千紙鶴,毫無疑問,劉媛和岳淇聽石嘉所說的,折千紙鶴掛在樹上,或者是房屋裡能讓美夢成真流傳開來了,這位裴小姐也知道了,還覺得很有趣,挺浪漫的呢!所以她就對這位創出了千紙鶴的人極感興趣了,這就是今天她特意查看石嘉的原因。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石嘉會這麼年輕,

  而且還長得這麼俊,舉手投足之中無不散發著一股股的自信,這股自信讓人覺得他是魅力十足的。

  另一方面,石嘉當然不知道他被人關注了,他暗捏把汗,要是現在再有人說什麼文雅之類的來出題難他的話,他可就真的是危險至極了。幸好是沒有人站出來,他倒是輕鬆了。

  不過終究還是有人要站出來的,其中一人是受到了裴靖的示意,他便站了起來,持樽到石嘉的跟前說:「石公子,不才乃是河間毛翔,你的文采,大家都已經見識了!勝於曹子建的七步成詩。我聽聞石公子深得羯趙皇帝的賞識,說石公子可比張賓,在下便斗膽討教了,石公子對於天下大勢有何見解?」

  來了!來了!這就是立場問題了!而且人太多了,說不定這裡還有羯趙的奸細,要是石嘉說得太過火的話,他是自保都不行的!他來之前,就是在考慮這一點了,也是最怕這一點的。

  而有人對石嘉說了,這個毛翔祖上有著名學者毛亨,開創了毛詩學,而從子毛萇則是毛詩學的傳授者,並重於當世,流於後代。只是多年來,毛家已是沒有人才出來相繼承了。不過在河間倒算是一個望族。

  現在他站出來了,還以當世情勢來問,石嘉當然不會傻傻地認為,這是他自己要問,一定是背後有人指使的。

  石嘉便微笑著,說:「不管我們大家承認不承認,當今的羯趙皇帝石勒確實是一個雄才偉略的英主。只是這位英主還能在多久呢?要是他在位長的話,或許我們就得縮於塢堡之中,而胡人的統治就能長久。可石勒一旦……」

  石嘉說到這,頓了頓,他發覺別人的目光有鄙夷之色,也難怪啊,這不,都有人在下面私自議論石嘉說出這一番言論,一定是感到石勒想重用石嘉的緣故了。

  石嘉便繼續說:「現在的羯趙內部矛盾重重,最為緊要的就是漢胡之間的矛盾難以調解。石勒卻極力想要化解,可不是短時間之內能辦得到的。他一不在,可就出大事了,看看羯趙真無一人能拯此危局。南下的胡人眾多,而北方的漢人已少,且漢人不像胡人能鬥,所以是危險的。而北方的鮮卑已經強大,只要它們南下,就是我們漢人的滅頂之災!」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笑了,他們都認為石嘉所說的不過是危言聳聽,而且鮮卑能崛起?還強大起來,還能給漢人帶來滅頂之災?他們是不相信的!十萬個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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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美女投懷送抱

  石嘉也知道他現在所說的,沒有一人相信,他也不在意,反正時間到了,證明他所說的是事實,到時,他石嘉就有未卜先知之能了,人們還不敬重他?聽從他嗎?所以石嘉這是在預先埋下一個伏筆。

  而且他不以羯趙為首要的目標,而是直指鮮卑,就算是讓石勒聽到,他也不會有什麼事。

  何況石嘉現在已是木秀於林了,他必須要體現一下自己的不足之處,不然可就要被風給摧殘了,這等同是在給自己增添自保之道呢。

  人們都在笑,都認為石嘉雖然文武雙全不假,可是在政治方面卻是異常地短視。

  倒是裴靖和衛濟二人見到石嘉堅定,而且自信滿滿,他們就知道石嘉不是無的放矢,是經過深思熟慮,且一番考評之後便會有這一番言語的。要說石勒都對他讚賞有加,這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說的一定是切中了羯趙的要害了呢。

  而面對著他人的嘲笑,他則是一副你等著吧,事實會證明我是對的淡然。這就讓裴靖和衛濟二人感興趣了。而石嘉的潛在身份是河東太守,征夷將軍,這是別人所不知曉的。

  在裴靖和衛濟二人的心中認為,石嘉就是東晉派駐在河東的一個釘子,要說他不了解羯趙,那是說什麼也不會有人信的。

  就是經過這麼一想,裴靖和衛濟二人在不斷地點頭,內心已是信了幾分。

  有女孩子說:「看來石公子就是文采好,人長得俊,在這方面不怎麼樣啊!不然又如何被人所恥笑啊?」此話一出就是讓很多人讚成了。

  這幫女人只會看熱鬧,人雲亦雲,當然其中也有持反對意見的。

  這不,裴麗遠望著,自語道:「他好有信心啊!為什麼他信心這麼足呢?」裴麗又轉向了她的老父親,見到老父親在不斷地點頭,說:「看來父親是同意他的看法的!任憑別人怎麼嘲笑,他自然是信心滿滿,不為所動!而他所說的只要是父親認可的,都是最好的!我應該相信他!」

  裴麗說著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千紙鶴,她不由是一笑,她認為石嘉所說的一定有道理,裴麗成了石嘉的支持者呢。

  隨之裴麗是舉目遠望的,這一望就是望向了石嘉,而石嘉的目光正好是迎著而來,與裴麗對碰在了一起。

  雖然兩人只是四目相投,可在石嘉報以一個微笑之時,她只覺得心中是小鹿亂撞的,心中亂成一團麻。

  「怎麼回事?為何偏偏與他目光相撞在一起啊?他還對我笑!他為什麼對我笑呢?難道他對我有意嗎?啊呀!這可不行啊!我是千金大小姐啊……何況我不想離開父母,我不想……可他真的對我有意思嗎?」

  其實石嘉只是偶然地一個轉頭,說巧也巧正好是與裴麗相對視了,裴麗真是一個美女,而裴麗正是十六歲,青春無極限,在後世可稱為青春無敵美少女了,這可與那些裝純的,或者是整容的不可相提並論。她完完全全是那種純潔的,天然的美少女。

  在這樣的情況,身為一個男人本身就是愛看美女,自然是要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呢!石嘉自然不會想到這會種下一個情緣呢!

  這一場文才比拚的大會算是結束了,裴靖則是熱情地相邀,讓石嘉不要走,今晚就住在「尚書堡」裡。

  這個嘛,盛情難卻啊!不聽從,豈不是不給主人面子嗎?石嘉便是住了下來,打算隻住一天然後就離開呢。

  卻沒想到裴靖卻把石嘉給叫了過去,還說想要和石嘉好好地促膝長談呢!裴靖當然是要問對現在的形勢是如何判斷的,

  而且漢人未來又將如何是好。

  石嘉作為一個穿越眾,他當然是知曉的,他所說的無不是切中要害,而且對於羯趙現在內部所面臨的問題都是看得很真切的,讓裴靖是不斷地感歎著。

  在這一刻,裴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石勒會想要讓石嘉為他效力了,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哈!只是石勒是晚了一步,石嘉早已入仕晉朝了,也能解釋,為什麼石勒給予巨大的誘惑,石嘉都不為所動了,那是因為石嘉是為東晉效力了。

  石嘉感受到了裴靖對他是十分地看好的,他不由是長鬆了一口氣,看來此行的目的是已經達到了,他能安心了。

  石嘉回去休息了,由於心中沒有了牽掛,這一覺倒是睡得挺好的。石嘉一起來,他便是四處溜噠溜噠呢。

  石嘉正背著雙手在走著,他邊看看這裡的美景,還別說,這些望族就算是如今身處亂世之中,他們也把自己所住的地方修得美侖美煥的。

  石嘉一看,周圍的影色還挺漂亮的,樹木、假木、花操等無不講究。這些所謂的望族啊就算是到了這個危險的時候也沒有改變他們想要體面的心啊。

  石嘉搖頭歎氣,這些望族啊,還真是一心只想著宗族,對國是一點也不顧及的。也是啊!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所謂的有國先有家,現在人們的心裡想的全是家族,然後才是所謂的國。

  而石嘉作為裴氏的貴客,他是有自由四處走動的,當然一些緊要去處,去不了,倒是真的,可是像花園之類的,石嘉四處走走,倒也沒什麼。

  石嘉跑過一處假山之時,他聽聞了急促的腳步聲,難不成這裡也有人在嗎?

  石嘉正想著這一點的時候,但聞一陣香風襲來,隨之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了,「卟」的一下,直入了自己的懷中。

  石嘉只覺得是柔若無骨的感覺,還別說,此佳麗在懷中的感覺真的是太好!太好了!讓人免不了有心猿意馬的感覺呢。

  石嘉再一看,哇噻!長得可真是太美,太美了!就像是忽然飄至的天仙!而這個女子卻又是熟悉的!因為正是裴麗裴小娘子!

  哇靠!這待客之道我喜歡,鄰家有女初長成的美女自動投懷送抱,雖說是陰差陽錯,可太激情了!石嘉當然是不會謝開裴麗,這樣的尤物能多抱一會算一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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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情思動

  石嘉和裴麗兩人就保持這姿勢不變,一直是緊緊地抱著,抱在一起。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只有兩人的心跳聲在嘭嘭的跳動著,尤其是裴麗的,跳動的聲音更大,可知對她的衝擊是更大。

  直到裴麗的女伴來了,還叫出聲了:「啊呀!」兩人這才是快速地分離開了。而笑聲則響起,顯然是女伴在看笑話呢!

  這不,裴麗是低著頭,一路快跑地跑走了。石嘉見狀,他只能是搖搖頭,按說,大家閨秀是窩於深宅的,大門不邁一步的,很難與外人相接觸。要是像剛才那樣與自己有肌膚的接觸,那是絕對禁止的,雖然是無奈之下的意外,也是不允許的。

  石嘉作為穿越者,他所處的時代,男女同居就算是睡壞了好幾張席子又不會有什麼,該分手還是會分手,可這古代卻是不行的。男女肌膚相親,那也是絕對不允許的。石嘉當然不會想到這種情況的嚴重性,他反正是準備離去了,認為也該回家了,此行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不過有人目擊,這一情況要想瞞過他人,那是不可能的!裴靖是知道了的,只是他現在認為石嘉是朝不保夕的,他自然是不會認下這個女婿的。

  裴麗就算是回到了家裡,她的臉還是紅通通的,只要一想起她鑽入了石嘉的懷中,她的臉紅暈就無法消除得了。

  她的纖纖玉手不由是捂了捂臉龐,覺得臉龐是滾燙的。心中一股羞意襲來,只是她又覺得鑽入石嘉的懷中那股感覺卻又是好極了。

  想到這,她只覺得內心中小鹿亂撞,越發不能自己了,而她便是撐著下巴開始發呆,開始回味著這一幕。

  有一人是坐到了她的對面,而這個正情竇初開的小妮子並沒有發覺呢!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聲音響起才點醒了裴麗,裴麗才發現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呢。

  裴麗不由是臉一紅,她極力地想要掩飾呢,只是她所作的一切又如何瞞得過娘親呢?娘親自是看得清楚。

  裴麗的娘親是張氏,她的祖先正是晉宣帝的妻子張春華之父張汪,由於是出身名門,故裴靖才會娶她為妻呢!因為講究一個出身,一個門當戶對。

  張氏不得不實說:「女兒啊,你知道嗎?石公子就要離去了!雖然石公子這人年少有為,可是他沒有根基啊!而且他的性命不保啊!作為裴氏的一份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為家族的利益做出貢獻!你應該清楚的吧?」

  這一番話可以說是極有深意的,裴麗並不是僅僅長得好看而已,她也是聽懂母親話中之意呢!她只好是歎了口氣,便是點點頭,表示她明白。

  她何嚐不感歎,在這個亂世之中,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女人永遠只是附屬品,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自由,一切都只是任由男人的支配。她不想成為附屬品,可卻又沒辦法。

  不過不管怎麼樣,裴麗算是情根深種了,而且以後她會與石嘉有所交織呢,這也令得石嘉能與裴氏加強聯繫,從而鞏固他在河北的地位,當然這是後話。

  石嘉回去之後,他沒有多做休息,就得和張永與劉媛一起去拜訪薛氏了。同樣的,石嘉也以送裴氏一樣的禮品來作見面禮,作為一個敲門磚。

  薛氏的家主薛進親自來接待了,當他驗證了劉媛的身份正是蜀後主劉禪的後人之後,他還真的如同當初關老爺子他們一樣向劉媛行禮了。

  作為蜀漢遺臣,雖然蜀亡已是將近百年,可他們還在感歎著,

  當初蜀亡之後,族人被遷移的顛沛流離的苦狀。

  而薛氏為了自保,他們就不得不從軍以獲取功名,增加本家族的聲望和地位。不僅如此,宗族內部所有人都緊抱成團,從而是占據最為險要的地方以築塢堡。而薛進則是表示,他們自保都自顧不瑕,而且河東原本的望族都是想要將薛氏給趕出去,或者是消滅掉的。故他們沒有實力去做其它的事情。

  石嘉一聽,當然能聽出他話中之意,你石嘉把蜀漢的後人都帶到眼前了,你這不是想我薛氏為你效力嗎?可惜啊,不是我薛氏不念舊情,而是我們實在沒有這個能力來幫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石嘉一笑,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為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沒有展現出一定的實力來的話,對方又怎麼會信服呢?

  而石嘉並沒有拿出晉朝的委任狀來,畢竟薛氏對晉朝不感冒,雖然在祖逖北伐之時,也曾幫助,那是站在一個漢人的角度才這麼做的。

  石嘉當然知道,他只是一笑,然後他說的就是想要再見到薛氏就像以前那樣,成為一郡的太守,還能再像在蜀地稱王稱霸,一方豪強現狀再次出現。更為重要的是能扮演大英雄的角色。

  石嘉便是一作揖,他會盡力地去化解薛氏和其他望族之間的矛盾。薛進也只是一笑,他明白彼此之間的矛盾存在了數十年,你能說化解就能化解得了的?不過他也不會點破。

  當石嘉離開之後,薛進卻在石嘉留下了一張紙條:「鮮卑強,大難至,英雄崛起之時,光耀祖上榮光之時!」

  說句實話,薛氏一族當然是想回複祖上的榮光,甚至還想發揚光大,可是他們又明白現狀,能自保都算不錯了,還恢複以前的榮譽?那是難啊難!

  薛進看著這一切,他搖搖頭,說:「這個石公子不簡單啊!不過就算是他再不簡單,他能改變一切嗎?能讓乾坤逆轉嗎?我看根本就不可能!還什麼鮮卑強勢崛起威脅我漢人,真是無稽之談!可笑至極!」

  此話一出,不少的人都是讚成的,畢竟誰也不認為遠在遼東的鮮卑會成為威脅漢人的一個強大的存在,雖然現在其崛起之勢已呈,可人們都不會認為鮮卑能有多大的作用,頂多就是在遼東和幽州一帶為禍罷了,又能有何用呢?

  只是石嘉並不知道,他以後的對手,對!就是鮮卑未來的王!他已悄然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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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高句麗王子擺擂

  石嘉從薛氏那裡一回來,他就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有人想要在他的府前擺擂台,以挑戰各路英雄。而擺擂台的是一個胡人!

  要在府門前擺擂台?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釁,還是什麼啊?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妄為啊?石嘉倒是有興趣要看看了,是誰對他這麼地不滿。

  第二天,還別說,在石府前還真擺好了一個擂台。石嘉也是如期而至,他倒要是好好地看看,是誰在作怪。

  是一群胡人,長得並不高大,也不魁梧,給人一種瘦弱的感覺,就像是一陣風都能把他們給刮走了一般。

  當先一人叫道:「我們是偉大的,無敵的高句麗國的國民!現在我們美川王的太子故國原王子來到這裡,就是聽聞了此處英雄眾多,尤其是一個能讓趙國皇帝都為之欣賞的大才,如今我們就是想要見識一下他的英武!」

  話中之意是直指石嘉的,擺明就是想向石嘉挑釁呢!

  ……………………

  高句麗是遼東的一個國家,在中韓的史學家都在爭論,這個國家是屬於中國歷史的範圍呢?還是朝鮮歷史的範圍。不過,本書就不討論了。在曹魏之時,高句麗險些亡國。幾經打擊,幾次重起,直到唐朝之時,被唐所滅亡。

  故國原王在位的時候,被慕容氏的前燕所攻伐,連他的父親美川王的屍骸都被鮮卑人給挖走了,而他的生母周氏被擄走。王宮被焚毀,都城被夷為平地。其都城重建了,再次被前燕夷為平地。他只能是屈辱地一再忍受。直到最後前燕因為入主中原與冉魏作戰的需要,才講和,送還美川王的屍骨以及故國原王的生母周氏。

  倒是故國原王的兒子小獸林王是一個頗有作為的王。

  ……………………

  這一下,人們是在竊竊私語了,真沒想到啊,居然是有人敢來石嘉這裡挑釁啊!人們大多是憤怒的!石嘉在聞喜的地位太高了,可沒有人能容忍有人要對石嘉不利呢。

  有人不滿地叫道:「你們偏邦蠻夷!居然這麼地非議我們的石公子!」台上的人冷笑數聲,「哼哼!我們是偏邦蠻夷?你可真是愚蠢!我們偉大的,我們無敵的高句麗是天下第一強國!今天王子前來這是你們的榮幸!」

  此自大的話一出,人們不由都是火了,見過自大的,還沒有見過這麼自大的!偏偏又是在人家的地盤這麼自大,簡直是不想活了!

  這不,終於是有人忍不住了,他跳了上來,說:「這就是擂台嗎?好!我應戰!我要讓你們知道我們中華無弱者!」

  危坐著的故國原太子姓高名斯由,他冷笑一聲,他便是擺擺手,示意就教訓一下這些漢人,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厲害。

  這個高句麗人自是趾高氣揚地上前來了,他以為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就能把對方給擊敗,故他是凶神惡煞地就撲了過來,嘴裡還叫囂著:「你給我敗吧!」

  只是叫得雖然是很厲害,可是他卻輸得很是淒慘呢!因為他被狠狠地絆倒了。就算是他再爬起來,惡狠狠地撲來,依舊是輸得很難看呢。

  人們見狀不由是大笑起來了,他們都認為此人真是沒有多大的能耐啊,對了!有!那就是吹牛!只是這吹牛沒有實力的支撐,那就是白癡一個了!

  高斯由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敗,他很是惱火!他又是示意,讓人再次上前來,非得找回場子不可!高句麗不能丟這個臉!

  同時,高斯由也是很震驚的,在他的臆想之中,

  他的高句麗勇士是三下五除二,很是輕鬆地就把漢人中最厲害的人給打得落花流水的,可現實是反了過來,是他的人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的就被人給打敗了,甚至於能說是虐待的。

  而這一次,同樣的事實也不可避免了。又一個比以前更厲害的高句麗勇士上前來是被虐打的,一點點的還手之力也沒有,很是可憐。

  高斯由本來是正襟危坐的,可現在不由是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呢。

  石嘉在台下一見,他不由是笑了,對身邊的人一示意,這不是傻瓜嗎?居然是前來找不自在,這樣的本事也自稱厲害?

  高斯由想起了年紀輕輕的慕容儁對他的忠告:「雖然王子厲害,可是漢人不少能征善戰,能打鬥的人!可不能小瞧啊!要是摔了一個大跟頭,那可就不好了!面子都丟完!高句麗也會丟完面子的!」

  可以說高斯由之所以來這裡找石嘉的碴就是因為有了慕容儁的不斷慫恿和激將,他才親自到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他所謂的高句麗勇士真與這些郡中的人相比拚,卻不是對手。當然他並不知道剛才上台的人是冉閔手下的伯長,他的武藝自是不錯,強將手下無弱兵嘛。要不然,張延也不會派他上來應戰的。

  高斯由不由是又看了看慕容儁所推出來的鮮卑勇士,難道就真的要讓這個鮮卑勇士出手嗎?

  他恨啊!早知道就不輕敵了,本以為高句麗天下無敵,沒有把跟來的最厲害的勇士帶來,他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只是如今又有這個鮮卑勇士,他又偽裝成高句麗人的樣子,想必這些漢人是不會知曉的,就讓他出戰又何妨呢?

  高斯由主意打定了,他便是讓鮮卑勇士出戰了!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巨漢,他著上身,身上的肌肉線條棱角明顯。

  「嗬呀呀!死吧!」只聽這個力士瘋躁地大叫著,而伯長卻不怕,同時,他是一愣,因為他能聽明白,這不是高句麗的語言!這就證明他不是高句麗人!像是鮮卑語!鮮卑人?高句麗人擺擂怎麼會有鮮卑人呢?難道這與鮮卑人有聯繫嗎?

  由不得多想!戰!兩人是相交鋒在一起了!「啪」的一下,伯長雖然是強勢地先攻到了對方的身體,可是對方卻不為所動!顯然伯長的攻擊對他一點點的影響都沒有呢。只是幾個回合,這位伯長就被擊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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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台上力挫強敵

  石嘉一見伯長戰敗,眉頭皺起來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對方的莽力極大,不止如此,他的身體強壯性很強。

  旁邊有人說話了:「他的武藝很高強!這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看來高句麗人還是有能人的!」

  石嘉便是轉頭過去,看看說話的人是誰,一看,說話的人是張延。張延對他一笑,石嘉這才明白了,一定是張延接到了有人想要在石嘉的府前鬧事,張延便讓他軍中的伯長換成了平民的衣服,從而上去打擂。張延派去的人定是軍中悍將,可現在都被對方給打倒,可知對方實力是不弱的。

  這不,又有一個高句麗人是跳了出來,他大聲地叫喊道:「你們見到沒有啊!我們高句麗人就是這麼厲害!就是這麼不可戰勝!哈哈!」

  真是臉皮厚啊!明明這個人是鮮卑人,還不是高句麗人,就是會剽竊別人的東西成自己的。

  此話一出,讓人是惱火了!氣啊!氣到極致啊!這不,又有一位英雄忍不住了,他跳出來了,他非要證明,非得教訓狂妄的人不可!

  只是理想是飽滿的,可現實卻是無奈的!這不,這位英雄,又一次地戰敗了。而對方更是狂妄,更是得意。

  張延已來到了伯長的跟前,只聽伯長對張延說,對方說的是鮮卑語,是鮮卑人。

  鮮卑人!石嘉一聽,他渾身一振,看來鮮卑人的觸角伸到這裡來了!石嘉第一個浮現出的名字就是慕容儁!這個以後擊敗冉閔,給漢人帶來了巨大災難的劊子手!不好!不管怎麼樣,這都得去面對。可是己方又有誰能打得過鮮卑人呢?

  最後目光是落到了張延的身上,按說,要是冉閔在的話,這個小小的鮮卑人又能起得多大的浪啊?只是可惜了,冉閔不在!就只能是期待張延了。

  張延便是一笑,好吧!既然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了,那就只能是臨危受命了。

  張延便是一躍就跳到了台上來了,他擺了擺頭,說:「是哪家的瘋狗在亂吠個不停啊?」

  力士一聽,很是惱火,他還是用鮮卑語說:「我是勇士!」張延左邊嘴角微微地往上一翹,說:「哼!原來真的是一隻瘋狗啊!」

  力士怎受得了如此的淩辱!他哇呀呀的一聲狂吼,便是直撲向了張延!

  只見張延是不急不忙地一讓,就讓過了對方,「來啊!撲不中我!」張延是特意地氣對方。

  當對方就勢再撲來之時,張延又是一個快速地一閃,就讓過了,同時,他伸出一腳就把對方給絆倒,摔在了地上。

  「哈哈!真是狗啃屎啊!狗嘴裡是吐不出象牙來啊!」張延的話一出,台下所有的人都是跟著哈俁大笑起來了。

  力士自是惱火了,「嗬呀!」他是一聲大叫,腳底下的木板都被他強勁的腳力給破開了。

  如飛一般就飛撲而至張延的跟前了!只見他的鷹爪伸出,抓在了張延的身上!

  「哥!」張永自是擔心萬分!他恨不得自己就飛撲到上面以解張延之難。同時,石嘉也是擔心地看著,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呢!

  張延是氣沉丹田,他的雙腳像是紮根大地,只是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強了,他的身子在搖晃了幾下,幸好沒被他給抓起。

  力士一見,同時,一驚!被他抓住,還能如此掙扎的人,

  著實是少之又少的,這倒是第一個呢!可他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呀呀!」只聽他一連串的怒吼,他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往上一提,這一下,張延是再也支持不了被他給甩飛出去!

  「啊!將軍!」張延部下的將士個個都驚呆了,張延的武力,他們是知道的,除了冉閔之外,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呢。要是連他都戰敗的話,又有誰是這個鮮卑力士的對手啊?就怕像這樣的鮮卑力士還有很多,讓人是防不勝防呢!

  正當他們擔心的時候,只見到在甩出去的張延卻是雙手用力地一抓,就抓在了力士的肩膀之上,這樣一來的話,就是借力卸力,以作用在力士的肩膀之上,以使力士被所施出去的力所擊倒。「嘭嘭」的兩聲,張延和力士都同時倒地了,兩人都未能是站起來呢!

  所有觀戰的人不由都是伸長了脖子,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勝誰負。「哥!」張永更是擔心得不能自己了。石嘉是咽了一口水,他可是期盼著張延不要有事啊。

  高斯由則是站了起來,他不由緊張地看著,心中在不斷地期盼著,可不能出事啊!要是力士敗了,他們高句麗可就丟了大臉了。

  原本美川王派他前來就是因為想要向石勒示好的,同時,也要看看中原大地成什麼樣也想顯示一下,他們高句麗的偉大呢。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高斯由自己則忘記了,這個力士還不是他們的人,還是鮮卑的勇士呢,按說,就算是贏了,也與他們高句麗是沒有一毛關係的。只是他呢?就是好喜歡,貪功,把一切都往自己這邊攬。

  「嗖」的一下,最先起來的是張延,而力士也跟著起來了。力士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他怒瞪著張延。

  「好!好極了!」人們都為張延在加油,在這一刻,台上的張延就像是變成了他們一樣,他們都期盼著張延揚威,張延的每一次舉動都牽動著人們的心。

  「喝呀!」力士再次大吼一聲,他什麼也不理,什麼也不顧地再次殺了過來!

  張延可不想再拖延了,他要盡快地解決掉對手才行。只見張延的拳是很快的,快得連肉眼都看不見的程度。就算是力士皮粗肉糙的,可又如何承受得住張延那力達千鈞的拳頭呢?

  他驚訝了,他也不懂自己的身上中了多少拳,他便是仰面朝天的倒於地上了,嘴裡溢出了鮮血。

  張延高舉著拳頭朝天,示意他已經是成功地擊敗了對手了。「厲害!好厲害啊!這位英雄好厲害啊!」人們不斷地向著張延表達著敬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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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無恥的高斯由

  「哼哼!漢人之中果然是不乏勇士啊!羯趙之中還是有能人的!」在人群之中,一個少年,別看他長得是人高馬大的,看起來像是二十了,可實際上他的年齡才是十二,三,他就是鮮卑國主之子慕容儁!

  慕容儁就是鼓動高斯由在石嘉的府前擺下擂台的,他就是想借此看看被石勒所看重的人是什麼本事。同時,他聽聞石嘉在聞喜中的地位很是崇高,他便是想通過高斯由來看看高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因為慕容儁志在天下,別看他年紀很小,可他卻是酷愛漢學,他從小就愛看書,當然鮮卑人騎射方面他也是樣樣在行,他文武雙全。要是真讓他身體長成,他的武藝也會大大地長進,會成為當世的豪傑呢。

  「這,這……」高斯由看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力士,他不斷地尋思著對策,可卻沒有拿出一個好的主意來。

  他不甘心啊,他本來就是想要誇耀自己這一方是多麼地能耐,可如今,接連失敗,還是借了鮮卑力士還失敗,這臉面……

  高斯由便大叫:「石嘉!你這個縮頭烏龜!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你怎麼就躲在一邊!想必你是怕了本王子了吧?哈哈!也是啊!本王子是代表著高句麗的,高句麗的威武,又有誰不曉,誰不怕啊?石嘉,有本事你就出來!」

  他正喊著的時候,「嘭」的一下,一個小石子就擊到了他的臉上,他不由是勃然大怒,大叫:「是誰!是誰敢這麼地對待本王子!」

  正嚷著,又是一個小石子衝著他飛擲過來了,又是正中高斯由!高斯由氣得直蹦,可他又捉不到是誰扔的,白生氣罷了。

  這一下,台下的人見到之後,不由是哄堂大笑了。有人說了:「真是一個可愛的小丑!在上躥下跳地娛樂大眾啊!還別說,可真讓人開心啊!大家是不是也覺得開心啊?」

  這一下,更加地讓人是開心地大笑起來了,人們都在嘲笑著高斯由。

  而高斯由則是看著說話的人,指著他,厲聲地問:「你是誰!憑什麼敢笑我!」這人就是石嘉,石嘉走了上來,笑道:「我就你所想找的石嘉!」

  「什麼!你就是石嘉?」在這一刻,高斯由的內心充滿著嫉妒,因為石嘉實在是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同時,有一人也是側目了,這個人正是慕容儁。慕容儁不由是一笑,心中在想,原來石嘉也是這麼年輕啊!不過他能看出張延絕非一般的人,絕對是一個軍人,因為從他的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手上沒有許多條人命,這是辦不到的一件事情。

  而且剛才的鮮卑力士的能力,慕容儁是很清楚的,要想將其給擊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慕容儁想到軍人,武藝高強,除了石虎的一支銳卒,以前從屬於冉閔所部,還會有誰呢?冉閔?這個羯趙之中號稱為勇士,鬼神一樣的武將。

  他的手下個個都是能征善戰之士,而現在看來,這個上台的人一定是他的部下,說不定身份還很高呢!畢竟與石嘉的關係太好了,他就算是不在此處了,他也會留下人以照顧石嘉不讓石嘉受委屈,這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且留下來的一定也是冉閔所看重的人!

  慕容儁則是繼續地看戲,他知道高斯由這個傻瓜,一定為了所謂的面子而糾纏不清呢!

  這不,高斯由大叫起來了:「石嘉!你不過是一個賤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高句麗國未來的國王!高句麗王子!我高句麗天下無敵!現在我來羯趙這個國家無非是宣示著我們的神威!連你們的皇上都得對我畢恭畢敬的!你一介賤民有什麼資格在我的面前狂妄!」

  其實高斯由才是真的狂妄,

  他是來進貢的,為了所謂的面子,就不能說是進貢了,說是宣示神威,這樣一來,就是極有面子了。卻不知道,他見到石勒的時候,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所謂的面子和尊嚴都沒了。

  反正現在沒有人能揭穿他,他索性就吹牛吹到底,以扳回面子,十足的阿Q精神呢。

  石嘉登台了,他一登台,人們自然是歡聲雷動地:「石公子!石公子!」石嘉伸出手來,示意大家停下來,還別說,人們都是聽從石嘉的吩咐,一聲也不響了。

  慕容儁不由是一愣,他油然而生出一股害怕,漢人就是不團結,就是一盤散沙,所以才能任由比他們要弱得太多,哪怕是百分之一實力也不到的其他民族所欺淩,可一旦出現了一個能讓漢人團結一致的大英雄,大豪傑,那麼就將是最可怕的!

  而石嘉現在只是一縣之地能做到,要是他在寬大的所有地方都做到的話,那麼漢人就是天下無敵了!

  在這一刻,慕容儁的心中就把石嘉是當成了他最為可怕的敵人!他不由是重新審視了石嘉。

  高斯由見狀,不由是充滿了羨慕之情,以一介平民居然能讓人們是對他這麼尊敬,他做什麼,人們都能立即是跟隨他做,他要人們不做什麼,人們就會跟著不去做呢。

  高斯由眼中的羨慕之情,又豈能逃得過石嘉的眼睛呢?石嘉不由是笑了,看得出,對方不過是虛張聲勢。

  石嘉便說了:「你不是說你挺厲害的嗎?怎麼你們的勇士連我們隨便找出的一個平民都對付不了,還妄稱什麼偉大!哦!對了!好像你們剛才那個勇士還不是你們高句麗人,好像是鮮卑人啊!我怎麼聽見他剛才說的是鮮卑語呢!」

  這一句話是大大地打臉了!打得高斯由是一點面子也沒有了,他臉紅通通的,一聲也說不出來了。

  「怎麼了?無話可說了吧?越是沒有本事的人,才會越想要裝作自己很強來掩飾一切,而你正是這樣的人!說不定連你們高句麗國也是這樣呢!」石嘉一針見血地說出來了。

  「誰說的!我們才是最強的!你,你們只懂得口舌之能!你們漢人都是軟綿羊!有本事你打我啊!我是趙國的貴賓,是皇上的貴客,誰也不敢把我怎麼樣!」高斯由幾乎是脹紅了臉說出這一番話來的,他也只能是說這麼一番話來給自己壯膽,實際上他內心是心虛的,只能是借羯趙的名號來狐假虎威。同時,他認為石嘉也不敢真把他怎麼樣,不然趙國就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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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這麼好的要求沒見過啊

  高斯由在叫囂著讓石嘉打他,他心中是有算計的,只是高斯由的這些算計都是愚蠢人所為,他所算的這些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意義!石嘉卻是不為所動,要是不好好地教訓你一下的話,你這個高句麗就不懂得收斂,就妄自尊大了。

  石嘉衝過來是拳打腳踢地直往高斯由的身上招呼著,而高斯由的人想要阻止,可他們都被張永等人所阻止,沒有一人能上得前來呢。

  石嘉在邊打他的時候,邊說:「天啊!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麼好的一個要求,讓我打他!哈!這麼好的要求,要是我都不同意的話,我豈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嗎?同時更對不起我自己啊!所以啊,我只能滿足你的要求,拚了命的打你!不要感謝我了!我是好人!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發揚樂於助人的精神嘛!」

  高斯由被打得不斷地哀號著,他用高句麗語罵出聲了,可你罵又如何?石嘉才不理你呢,嘴裡還在說:「放心!不要再請求我了,我懂得你請求的是讓我拚命地打你!好了!為了趙國和高句麗的友誼,我只能是不斷地打你!滿足你的要求!以讓趙高二國友誼天長地久嘛!」

  此話一出,人們不由是發出了哄堂大笑了。絕了!真是絕了!我打你又怎麼樣?我打你是為你好,是應你的要求!你還得欠我一個人情!不僅如此,我打你還是要表達彼此之間的友誼長久呢!

  石嘉打夠了是拍拍手,說:「啊呀呀!打得可真痛快啊!真是好要求啊!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好要求求人打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這人腦子有問題啊?還是高句麗的王子呢!難道他們一國的人都是腦子有問題,提出這麼好的要求!」

  這麼一說,台下的人都笑了,他們笑得很開心,個個都顯得很快樂。

  這一刻,高斯由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原本是想要來立威的,可卻沒想到卻是大大地出醜了,你又讓他如何能忍受得了呢?

  現在還待在這裡?這不行!再待在這裡,不是再多受人恥笑嗎?還不如快走!只是高斯由是惡狠狠地瞪著石嘉,牙關緊咬:「你小子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們高句麗人會向你討還公道的!我會報仇的!」

  高斯由是灰溜溜地就跑了,而他手下的人除了瞪著石嘉等之外,對石嘉等是一點點的威脅也沒有,都紛紛地離開了。

  石嘉笑了,本以為對方在自己的府門前擺個擂台,能給他帶來驚喜的,可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擊退了,一點刺激也沒有,那可真是無趣啊!看來不是對方太弱了,而是自己太強了,強得讓對方沒能帶來威脅啊!石嘉開始自戀起來了。

  「啪啪!」有人鼓掌上前來了,說:「石公子果然厲害!我久聞石公子的大名,如雷貫耳,如今終於是有機會得見了!」上前來的人正是慕容儁,他撒謊道:「在下田俊,幽州人氏。田氏倒算是幽州的望族,在漢末還出了田豫和田疇,田續等,只是在下才疏學淺,倒是辱沒了家風,這才讓在下出來遊曆,以多見識中原豪傑,好日後能為國效力!」

  慕容儁撒謊是臉都不紅的,他說得又是極其在理,而且田氏是幽州的望族,石嘉自然得看重他,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而慕容儁也見到眾人看他的相貌是有些怪異的,他也明白,他是鮮卑人,雖說與漢人的相貌是相似的,可還是有些區別的。這些區別,別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於是他便說:「唉!其實我的母親是異族人,這也就是讓我不被家父所喜,

  可不管怎麼樣,我的身上始終還流著漢人的血!像當初五虎大將馬超身上不是也流著羌人的血嗎?可他依舊是一心為漢啊!」

  石嘉笑了,說:「田公子,這是謙虛了!看看田公子年少就出來歷練,實在是難得!而且你也說過,你的身上也流著我們漢人的血,我們就當一律視之!既然前來,就是客!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還希望田公子能在我這裡多待一會!」

  慕容儁便回答:「固所願也!不敢求耳!」他是喜形於色,顯然很開心能與石嘉成為朋友。

  石嘉同時也覺得這個小兄弟很是可愛呢,他自然是要好好地疼愛了。他便是上前來挽著慕容儁的手一起進他的府中。

  而張延也跟著來了,他是欲言又止的神情,石嘉自然是知道張延一定是有話要說的,他會給機會讓張延說的,最起碼也得進到裡面才好說話啊,在外面可不好。

  張延則是上前了,石嘉對他說:「你我兄弟,有什麼話就說吧!」張延便說:「我有一件私人的要事,能借一步說話嗎?」石嘉點頭了,反正都在府中了,那就走遠一點吧,反正也沒什麼。他便讓人是好好地照顧慕容儁等,他便跟著張延去到遠一點了。

  重要的私人要事,這讓慕容儁的眼睛一亮!他能看出張延的地位一定不低,他跟著進來,府中的人都沒有阻攔,還有那個張永好像是對張延是很關心的,又是很親密的樣子,都證明了張延的身份不尋常。

  既然是私人的要事,說不定能利用呢!絕對不能放過!你離得遠就以為慕容儁是不會知道談話的內容嗎?不!他的身邊有一個僕從是會讀唇術的,只要能讓他看見,他就能看出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故石嘉和張延去到遠方說事,慕容儁也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呢。

  石嘉看著張延,見到張延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心中大奇,到底張延想要說些什麼啊?又有什麼難辦的呢?

  於是石嘉便直接問了:「張大哥,你有什麼要說的就盡管說吧!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都是能隨便說的!」

  張延便是實說了:「不知道公子對岳淇是什麼感覺啊?你是不是喜歡她啊?能不能實話和我說啊?」張延的雙眼精光閃閃,急欲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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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爭論

  張延在等著石嘉的答案。石嘉心裡對岳淇確實是有些感情,只是他並不想把岳淇變成自己的妻子,當成了妹妹一樣去愛護。倒是劉媛,則不同了!劉媛很會為人著想,且又聰明絕頂,能給人的事業帶來極大的幫助,加上石嘉又與劉媛屢次共患難,已經是有感情在了。要是劉媛的話,石嘉未必會讓!

  石嘉不是不想公布他與劉媛的事,也不是想向劉媛表明,只是近來的事情太多了,也讓他沒空理會兒女私情。畢竟都是事關生死的,這情啊愛啊的,在生命受到威脅面前就只能是一放再放了。

  現在張延提起岳淇的事,他倒是想到了,他與劉媛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表明真心才是呢。而張永喜歡岳淇這一件事,石嘉和劉媛都是知曉的,也曾經為二人創造過機會,可惜啊,張永一直都未能把握到呢。

  於是石嘉便實說了:「我一直都把岳淇當成自己的妹子來對待的!我看張大哥不是為自己吧?一定是為了張永吧?其實我覺得張永和岳淇倒是挺般配的。」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不能再隱瞞了,該把事情給擺明了就擺明了。

  張延是把頭一點,應道:「是的!我是為了我弟弟,我這個弟弟啊,什麼都好。就是感情這一方面,卻不擅長!唉!表現的一點也不堅決,我作為兄長的,看在眼裡都為他著急呢!所以我只好是親自前來為他問一問了,要是石公子可以玉成此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啦!」

  石嘉笑了,說:「不過我有一句醜話說在前頭,強扭的瓜不甜!我是支持張永和岳淇在一起,可也得岳淇同意才行!我希望張永能多加一把勁,多努力,爭取把美人抱回家!」

  張延這才笑了,說:「只要有公子這一句話就行了!畢竟我弟弟最怕的就是公子也喜歡岳淇,那樣一來的話,他就不敢去追求了!既然今天把一切都說明了,我想這個傻弟弟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啦!」

  石嘉微笑著點頭,他看著張延,張延確實是一位好兄長。事情既然已經是說妥了,那麼就沒有什麼事了。

  只是二人並沒有想到,他兩人的對話已被慕容儁的下屬看得清楚了,他通過讀唇術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慕容儁向他點頭,他同時也向慕容儁回敬,表示他完全知道二人說的是什麼。

  慕容儁這才滿足地點點頭,而現在石嘉又回來了,石嘉是很好地招待了慕容儁,把他當成貴賓來對待的。

  要是讓石嘉知道這位貴賓心中卻有著毒蛇般歹毒的心,而且還是以後自己最強大,最可怕的勁敵,不知石嘉會做何感想?只能說慕容儁的偽裝實在是做得太好了,這與他的年齡嚴重的不符呢。

  石嘉自是很好地招待慕容儁,同時,他對慕容儁也是很看好的,畢竟慕容儁各方能力都很突出,雖然年紀很輕。

  雖說石嘉是穿越眾,可是五胡亂華的這一段歷史並不是怎麼出彩,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他也是很少去了解呢,故對於這段歷史就僅僅知道那麼幾個重要的人物罷了。

  他便認為在田俊在歷史上確實出現過,可並不怎麼出彩,可現在看來他年紀這麼輕,能力卻這麼強,難道是早早就過逝,或者是沒有機會一展雄才嗎?

  慕容儁很是認真地問石嘉:「不知兄長認為人生在世,應該怎麼樣才算是過得有意義,才不枉度一生呢?」

  石嘉看著慕容儁,便說:「其實我的志向並不大,我只是想保證我們漢人不被他人所欺淩,

  能讓我們漢人依舊雄立於各個種族之林罷了!為了生存,有很多違心的事,我卻不得不去做!我知道仁者無敵,這就是我所能成功的原因!仁!」

  慕容儁一聽,卻是笑了,說:「仁?還仁者無敵!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兄長此話差矣!這世間就是弱肉強食的,是強者吞食弱者的年代。要想活下去,你就必須成為強者!漢人的江山以及漢人的強盛全都是用強大的實力打下來的!而不是一味地仁慈!看看吧!宋襄公的仁慈,到頭來並不是仁者無敵,反而成為千古笑談,並且是宋軍大敗,國力受損而告終!由此可見,仁並不怎麼重要!真正重要的還是武力的強大!不是嗎?兄長!」

  石嘉驚訝了,慕容儁才多少歲啊!他居然是有這樣精辟的見解,真個與他的年齡嚴重不符呢!只是他太著重於武力了,以後就未免流露出殘忍嗜殺之性了。要是再任由他發展下去的話,說不定他最終將成為一個以武力至上而不怕多殺人,甚至喜歡殺人的如同石虎一樣的殺人魔了。

  石嘉沉默了,他只是看著慕容儁,腦子裡卻是在想著怎麼去改變慕容儁的想法。

  慕容儁認為石嘉這是無話以對了,為此便是話匣子全部都打開了:「所以男兒當提三尺劍崛起於天下之一隅,建立不世的功業,贏得身前身後名,永垂史冊,受後人景仰,方不負心中所學,方不負這堂堂七尺男兒!就算是不得英名,譽名,那最起碼臭名,惡名要又何妨?殺盡敵人,方顯雄豪!故我是很敬佩公子的《絕世雄才》這首歌,氣勢磅礴,公子唱得更是雄壯,可你為何卻沒有雄心壯志?難道是因我年少而欺我嗎?」

  慕容儁話中有責怪之意,他的一雙眼睛是充滿了殺氣,氣勢之盛就讓石嘉都為之感到窒息!這,這……他年紀可是很小啊,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勢!而且這種氣勢是殺了不少人才會具有的!難道他小小年紀就殺了許多人不成?

  石嘉自然是不能讓一個小孩子壓下去的,他必須要力壓對方才行。

  在石嘉的腦海裡自然而然地就浮現出了前世所見過的仇聖先生所做的男兒行,於是他便根據裡面中的內容讀了出來: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隻將刀槍誇。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君不見,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誇仁義。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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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慕容儁感到威脅

  慕容儁一聽石嘉所唱的內容,他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天啊!氣勢如虹!而且殺氣極盛!以前慕容儁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星,已夠厲害了,無人能比了,可真與石嘉所讀出的這一段內容來看,他還差得遠呢!

  慕容儁從這一刻開始看著石嘉的目光是大大地不對了,充滿的是尊敬之意呢。

  石嘉既然得到了慕容儁的敬意,那麼他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啦,而現在大家來談,又是處於一個不平等的地位了,是慕容儁在卑下,石嘉高高在上了。

  不過還別說,兩人倒是很聊得來呢!石嘉覺得慕容儁是一個極有潛力的人,他的能力確實很不錯。

  現在石嘉覺得要是有機會的還想好好地培養他呢!可真讓石嘉清楚田俊是慕容儁,也就是慕容俊的化名,他一定會瘋了的。

  慕容儁回來之後,會讀唇術的人便迎了上來。「慕容台,怎麼樣啊?今天你可聽明白石嘉和那人說了什麼話嗎?」

  慕容台便把石嘉和張延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全部對慕容儁說了出來。

  慕容儁在沉思了,他在想著,是不是可以利用呢?岳淇和張永都是最初開始跟隨石嘉的人,是石嘉最為信任的人。

  而張永武藝高強,岳淇雖然是個女子,可看石嘉的表現並沒有將其當成侍女來對待呢。

  要是張永和石嘉因為一個女人從而是反目成仇的話,那不是最好的一件事嗎?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是大大地不妙了。

  慕容儁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了石嘉所念叨的那些內容:「男兒當殺人……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慕容儁的眼中透露出了懾人的光芒,他認為石嘉確實是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對象。要是能把他除掉的話,這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絕對不能讓石嘉強大起來!

  慕容儁認為石嘉去與漢人的各個塢堡相聯繫,本身就是他想要整合漢人的勢力,漢人只要不團結,永遠像一盤散沙,各自為政下去的話,那就是不足為慮了,怕就怕真有人把漢人全部團結起來,這樣漢人的力量就會可怕至極!

  而最讓慕容儁害怕的是,石嘉居然是提出了鮮卑是最可怕的敵人,就連羯趙都得最後被鮮卑所威脅!

  現在的鮮卑雖說實力比以前增強了不少,可要說能威脅到龐然大物的羯趙,天底下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呢。可是石嘉為何卻能這堅定地認為鮮卑會是大敵?鮮卑的野心會很大呢?他是到處地宣示著鮮卑的可怕。

  慕容台則說:「不過我看得出石嘉倒是真心想把公子培養成人才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的!」

  慕容儁不由是瞪了慕容台一眼,說:「那又如何?就算是他待我再好,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我們鮮卑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利益!什麼恩義都是假的,都是虛的!這只有漢人才會講這些的!」

  慕容台一聽,他便沉默了不出聲,他知道石嘉就算是對慕容儁再好,慕容儁也不會存有一絲的感恩,慕容台同時也是和慕容儁一樣的。

  慕容儁本身就是不想走這麼快,他就是要待在這裡,待得久,那自然是更好了。

  慕容儁待久了,他本身就是極會討人歡心的,所以石府上下對他都是很喜歡的。

  慕容儁的兩個手下,化名為田容和田騎二人邊走邊說著,其實就在不遠處就是岳淇,可以說這時間拿捏得是非常非常合適的。

  「你沒有發覺啊?我覺得石公子好像是挺喜歡他身邊的兩個女人的,

  可是張永好像喜歡另一個,而石公子卻是為了兄弟之情,不得不對此有所顧慮啊!不然我想他會兩個美人都會要的!可惜啊!兄弟情啊!」

  另一個則接上了:「可不是嗎?張永是直接地就去說了,這不是堵死石公子的路嗎?再怎麼想要,可名士的風範啊,還有兄弟情啊!不過女人嘛,都是爭風吃醋的,誰不想獨戰啊,說不定也有這些因素在裡面呢!」

  另外一個則說:「看來石公子最終只能是選擇劉姑娘了!沒辦法啊!本來是能有兩個選擇的,可現在只能是有一個選擇,這就是命啊!要不是……唉!兩個選擇都可以的啊!」另一個快速地應道:「是啊!這就是命啊!也就是姻緣啊!」

  兩人的對話很是歹毒啊,話中傳達著的是石嘉原本是想連岳淇也一並要的,可是沒辦法,因為顧及兄弟情,還有他的名士風範,他就不能要岳淇了。這就是話中本來有兩個選擇後來只有一個,而且不用說得太直接,點到為止即可。

  況且女人的爭風吃醋,這就是直指劉媛是在旁不斷地說著,石嘉也是怕了,故他也只能是做出選擇劉媛的唯一選擇了。

  是的!兩人正好是選擇了在岳淇來這裡的路上特意說了這一番話以說給岳淇聽,岳淇不會接受張永的追求,同時會認為張永毀滅了她的愛情。不止如此,她也會恨上劉媛,那時,石嘉內部就會出現裂縫,從而不團結。

  張永、劉媛和岳淇三人作為石嘉最初的夥伴,要是沒有他們的話,石嘉是難以能取得好的成績的,現在連這些元老最終都鬧翻了,那麼還能指望誰呢?這就是對石嘉最大的打擊了。

  岳淇一聽,心裡確實是很不舒服的,雖然她與劉媛的關係還算可以,只是女人啊,一旦在心愛的人面前,再好的友誼也只能是灰飛煙滅。

  二人覺得目的達到了,他們便是離開了,要去向慕容儁彙報。其實慕容儁就躲在這裡,他遠遠地望著,心裡是很得意的。

  慕容儁冷笑一聲,心想:「石嘉兄長啊,你對我確實是好得不能再說了!什麼情誼在我們的心中都抵不過利益!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嘻嘻~~不過我可得在石嘉大哥面前多煽點火才行啊!」

  到了次日,石嘉又來找慕容儁,慕容儁便是應約了。在一個合適的時候,慕容儁則直說:「兄長,我見到劉媛姐姐很是鍾意於你呢!」

  「啊!」石嘉不由是一愣!直視著慕容儁,說:「你才多大的一個小屁孩啊!你怎麼說這樣的一番話啊!你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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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浪漫的表白(上)

  慕容儁回答:「我不小了!在我們幽州還有大漢不少的地方,像我這樣的年齡都已經是做父親的啦!我覺得兄長既然是大英雄,哪怕是在兒女的事情上也不能這樣地軟弱啊!必須表現出你的強硬來才行啊!要是有你喜歡的女子,為什麼就不放開一切的前去追求呢?」

  石嘉上前來搓了搓慕容儁的頭髮,慕容儁心中閃過一絲的歹毒,雖然石嘉以此來表示親昵,表示對他的愛護,而慕容儁表面上表示喜歡,可他的內心裡卻是認為唯我獨尊的,天大地大我最大!慕容儁是不允許石嘉這麼做的,可在這樣的環境,他只能是去偽裝。

  「我說的是真的!兄長!你要是連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勇氣都沒有,你真的不配當我的兄長,你是個懦夫!」慕容儁是毫不退讓地繼續說。

  石嘉不由一笑,說:「你這小子啊!好了!我會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去追求意中人的!我一定會讓你佩服!」

  「呃?」慕容儁見到石嘉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他不由是奇怪了,難不成石嘉已是做好了準備了嗎?他憑什麼有必勝的把握啊?好吧!反正不管你是做什麼,你的元從老人都會分裂的!我才不怕呢!我就靜觀共變吧!

  石嘉便看關慕容儁,問:「對了!你這小子不會已娶親了吧?」慕容儁一笑,回答:「啊呀!兄長真是英明啊!小弟確實已有妻子,不過也是剛成親!」

  石嘉生氣了,說:「你這小子啊!既然剛成親就不應該拋下嬌妻獨自遠遊,要陪著妻子!唉!還是孩子啊!還不知身為一個丈夫應該怎麼做!」

  慕容儁又是一陣的冷笑,他的內心裡是很看不起石嘉的,你這樣重情感,有什麼用?不過是個廢物!不就是女人嘛?不就是妻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可以說慕容儁雖是看了漢書甚多,可他的本性還是很冷血。

  石嘉見到慕容儁一副不受教的樣子,就知道他並不認可石嘉的話。

  石嘉便只好是說出了這一番話:「一個男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勇於擔起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只有先擔起了父親和丈夫的責任,你才可以擔起家族乃至整個國家的責任!」石嘉說完是拍了拍慕容儁的肩膀,然後離去了。

  慕容儁則是望著石嘉遠去的背影,說:「兄長啊兄長,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擔起國家的責任!哼哼!誰也不用對我這麼大的說教!我慕容儁不容得別人的說教!」

  看得出慕容儁是自視極高的一個人,所以才會如此地自負。

  石嘉一切按著他的計畫在行事,當然他並沒有察覺慕容儁已對他進行分化了。

  石嘉已是準備好了一切,他今天就要向劉媛表達他的真實情誼,他決定要與劉媛在一起。

  第一步先是讓羅水琴把石嘉給帶到指定的地點,然後石嘉的一切就能按既定的計畫實施了。

  羅水琴將劉媛給帶到了指定的地方了,劉媛覺得奇怪,羅水琴為何會把自己帶來這裡呢?

  就在這時,「嗖」的一下,劉媛本能反應地叫了一聲:「危險!」只是在夜間,這一箭又來得忽然,在劉媛作出閃躲反應的時候,一支火矢是飛射而過了,此火箭並不是要傷人的。

  頓時,火燃起來了,一個火熱的心赫然出現在了眼前。此時,火光大熾,把此處照得成了明堂一般。這才看清楚了,在前方是用火紅色的玫瑰花堆積而成的一個心形。

  2000年前,漢代劉歆撰寫的《西京雜記》中已出現玫瑰一詞,

  而玫瑰花在我國栽培歷史是很悠久的。

  所以石嘉想要找到這些玫瑰花,並且是堆積成心形是很容易的,只是相對來說,在這個年代,人們並沒有把玫瑰花當成忠貞愛情的象徵,純粹的只當作觀賞所用。畢竟玫瑰花忠貞愛情的象徵是近代後受歐美影響所形成的。

  再看剛才發出火光的是紅色的蠟燭,而蠟燭是通過線相聯繫在了一起,所以剛才那支火矢飛過之後點燃了這些引線,再把蠟燭給全部點燃了,圍成心形的蠟燭自然就像是一顆正在跳動著的火紅的心了。

  就在這時,在劉媛的面前,兩邊的紅布垂了下來,由於這個時代人們習慣是從右往左看,故右邊的紅布上寫著「劉媛,我是非常非常地愛你!」而左邊則垂下的紅布上則寫著:「讓我們在一起吧!」

  劉媛只覺得兩邊的臉頰發紅變燙,她羞得無地自容,故是蹲了下來,把臉埋起來,心嘭嘭咚咚地跳著。

  歌聲響起了:「風兒輕輕地吹,雨也綿綿地下個不停。望著走過的腳印有崎嶇有平靜。」

  劉媛這才四顧,並沒有見到人呢!不過她能聽出,這是石嘉的聲音,他在哪裡啊?為何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呢?同時,腦海裡也浮現出了石嘉被囚禁起來,她指派服侍石嘉,從而一起共患難,一起經歷無數險阻危險的日子。故,正如歌中所唱的「走過的腳印有崎嶇有平靜。」

  「嘭」的一聲,只見一個影子遮住了自己,就像是憑空出來的影子!這是誰?劉媛抬頭一見,不是石嘉還會是誰?他好像是從天而降一般。驚喜!無限的驚喜,正是想著你這個大壞蛋的時候,你卻從天而降到了我的眼前了。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壞蛋!你好壞!總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在我的眼前,總是給我驚喜……

  蹲著的劉媛是身不由己地被拉起了,她能感受到石嘉那熾烈的目光,她急忙把頭扭向另一邊,不敢對視。心因為急速地跳動,仿佛就要破腔而出一般。

  歌聲卻依舊響徹在耳畔:「看著你的眼睛,我最熟悉的表情,一路上有你,因為有了你,人生旅途不再冷清。」

  劉媛則感受到似乎有什麼東西纏住了自己的身體,那是石嘉在用繩索在綁著自己呢。那雙粗大,能讓人心安的雙手則繞過了小蠻腰,緊緊地攬著細腰,讓人感受到了無比的溫暖和安全。

  劉媛只是象徵性地推了推,自然這樣象徵性地推是推不開石嘉的。既然象徵性地做過了,那麼接下來就會自安了,發生什麼也能算是正常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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