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F 捷克論壇

搜尋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章葬禮
  鎮子上有人死了。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去教堂裡。
  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死於肺癌。丘豐魚也接到了邀請。於是他翻來覆去的找遍了整個的櫃子,都沒有找到一套西裝。想了想就給布里特打電話。

  但是布里特的西裝丘豐魚明顯穿不下去。有點兒愁眉苦臉的回來。正好遇上柯芬警官正在巡邏,她將車停在了丘豐魚的身邊。

  “你的麵館被人砸了?”

  “不是,我正在為一件西裝發愁,你知道的,很多人都要去參加那個叫什麼……艾斯納爾先生的葬禮,也邀請了我,我現在是小鎮上的名人,誰都知道我一年值兩百萬美元,如果我也去的話……肯定有值得誇耀的地方。”丘豐魚說。

  “上車!”柯芬警官朝著他擺了擺頭。

  “對不起……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想去警局……”

  “跟我回家,我給你找一套衣服!”

  柯芬家裡有男人衣服這不奇怪,衣服是她父親留下來的。她父親也是個警察,死於八年前,那時候她還在高中。後來她就考取了警察學校,直到現在在小鎮上。算是女承父業。

  “很合身。”柯芬警官看了看丘豐魚。

  “你爸爸?”丘豐魚在房間的書桌上看到了一個男人的照片,有點兒帥。

  “是的,他死於一次槍戰,和墨西哥人的槍戰。”柯芬很平靜的說著,“所以我回到了這裡,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逃走的,但是我逃不走。我的母親在我出生沒多久就死了,我是和爸爸一起長大的,想要逃走不容易。”

  “對不起!”

  “我好多了。”柯芬笑著說,“我現在很平靜,我親手開槍打死一個墨西哥人的時候,我就說,我複仇了,一命換一命。所以我現在很平靜。 ”

  “這很公平。”丘豐魚說著,再次照了照鏡子,穿上一套禮服,確實讓自己精神了不少。

  “俄羅斯人又在調查他們的人死亡的事情了。布瑞克警長應該告訴過你了,小心點。”柯芬有意無意的說著。

  “我不在意這件事情。”丘豐魚轉過身看著柯芬,“我不知道什麼俄羅斯人,今後也別在我面前提這件事,別讓自己得強迫症了。我知道你關心我。”

  柯芬笑了笑,沒有出聲。

  現在教堂裡進行告別。棺木就擺在教堂,很多人過去瞻仰。丘豐魚也過去了,他沒有伴,就是一個人,顯得有點兒孤單。

  坐下來之後,身邊的一個女人就對著他的丈夫悄聲的說著:“瞧瞧,這就是吸煙的下場,如果你想像他那樣,那就儘管去吸菸吧,遲早你會死在這件事情上面的。”

  這更像是一場女人教訓吸煙的男人的現場課。

  拜託,這可是一個死者的追悼會。

  牧師在上面說了一些什麼,丘豐魚完全不在意,他東張西望,只想早點離開這地方。然後牧師在在台上詢問了。

  “你們有誰想致哀悼詞的?”

  有個胖女人站起來了。她走路有點兒像鴨子。蹣跚的走到了上面,然後對著話筒,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明顯情緒有點兒激動。

  “這是一張欠條,我想問的是,我還可以將帳要回來嗎?”

  胖女人的話頓時引起了下面的一陣騷亂,於是在胖女人之後又有幾個人上台,很顯然胖女人啟發了人們,這幾個都是要賬的。

  這場葬禮很快就變成了一場鬧劇。

  丘豐魚也算是大開眼界了。這個死了的傢伙居然還是個賭棍,欠了很多錢。而且他就是個老鰥夫,他唯一的財產就是小鎮上的一間小店子,專門幫人清潔和維修管道的。現在成了這些人搶奪的對象了。

  看著這可憐的傢伙埋入土中。丘豐魚將手中的一朵花扔了進去,然後就準備回家。真TMD搞笑,這樣的葬禮還是第一次參加。

  “嘿,丘,我們一起走!”布里特從背後趕過來。

  丘豐魚點點頭,就和他一起朝著小鎮上走著。他繼續要去酒吧喝一杯了,參加一個糟糕透頂的葬禮,實在是讓人不太好。

  “是不是挺糟糕的?”布里特說。

  “挺搞笑的,這是我參加的最搞笑的葬禮了,我都憋不住想要笑了!”丘豐魚看了他一眼,“你經常參加這樣的葬禮?”

  “有時候,並不是每個葬禮都是這樣。”布里特也很無奈,“其實這傢伙活著的時候,我就想對他說一句\'去死吧,老東西\'。但是現在……我還是為他感到了悲哀。誰也不想死了的時候,還被人要債。可憐的老混蛋!”

  “你還是可憐可憐我,我快要瘋了!”丘豐魚說著加快了腳步。

  酒吧里沒有什麼人,通常下午的時候,人都不怎麼多。

  “給我來一杯該死的伏特加。”丘豐魚一做好就對著布瑞金說道。

  “給我一杯朗姆酒就好了。”布里特喝不了這麼烈性的酒,對著丘豐魚舉了一下酒杯,“為那個可憐的老混蛋乾一杯。​​”

  “算我一個!”布瑞金也端起了一杯酒,“那老混蛋還欠我兩百三十二美元的酒錢。”說著就一飲而盡。

  三人都一飲而盡。

  喝了兩杯酒,丘豐魚和兩人道別。回到家中之後,他就開始準備了。將自己的背包打開,發現什麼都沒有,以前的一些趁手的武器都沒有帶過來。

  不過按照上次幹掉那些俄羅斯黑幫的過程來看,自己確實有些生疏了,自從來到了美國之後,他就開始享受安逸的生活,所以那些自己試圖向要忘記的東西,現在開始要重新撿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他就開始去跑步。是圍繞著小鎮樹林的那條小路,剛剛進入那條小路,一個人影也加入進來了。

  “嗨,第一次見到你!”柯芬對著丘豐魚打招呼,“哈——穿這樣出來跑步?”

  丘豐魚穿了一件非常襯衫出來跑步,還穿著一條牛仔褲,很顯然不像是個跑步的樣子。

  “跑步鍛煉的身體,而不是讓自己穿什麼。”丘豐魚振振有詞,不過還是決定今天下午就去買兩套運動服。

  兩人並排跑著,柯芬的耐力很不錯,不過她發覺自己和丘豐魚比還有一定的距離,這個變態,跑了兩三英里居然還比較輕鬆的樣子。

  “你不練習長跑是再是可惜了。”

  “你覺得我們倆個談戀愛合不合適?”丘豐魚這是完全不按照常規出牌啊,突然一句話就將柯芬砸得悶到了。

  “你說什麼?”柯芬停下來,瞪大眼睛。

  丘豐魚停下來,看著柯芬說道:“我說我們談戀愛怎樣?其實……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我覺得我是個喜歡招惹事情的人,我是說我不找別人的麻煩,但是總會有麻煩找上我。然後……警察也是喜歡惹事的職業……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一點也不合適。”柯芬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丘豐魚的幻想,“想都別想,但是只要你敢惹事,我保證會將你逮進監獄。”

  “好吧……我就是個提議!”丘豐魚嘿嘿的笑,沒有一點被拒絕之後的沮喪。

  不過這個話題之後,柯芬明顯就沉默多了,她跑了一段,看到快要回去了,就對著丘豐魚說道:“你在和艾麗莎談戀愛?”

  “不,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是個單純的女孩。”丘豐魚笑,“我喜歡她,但是僅此而已,所以我覺得你不錯,很符合我的條件。”

  “不准再提這個話題。”柯芬白了丘豐魚一眼,繼續往前跑。

  於是兩人都沒有再提到這個話題。再過幾分鐘,丘豐魚到了,和柯芬揮手告別。看著這個姑娘的背影,他不禁笑容滿臉:這姑娘的屁股可真大。

  如果柯芬知道現在丘豐魚的念頭,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打破他的鼻子。

  跑完步,洗個熱水澡,感覺很舒服,然後換上舒服的褲子和上衣,給自己做個早餐。然後正要吃的時候,柯芬也過來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裝,T恤和牛仔褲。

  “哇哦——“丘豐魚誇張的吹了一聲口哨。

  “別這麼看著我,警察也有休息日。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所以……可以一起吃個早餐嗎?我可以給你付錢。”柯芬對著丘豐魚說著就坐下來。

  “煮餃子給你吃吧!”

  丘豐魚端過來熱騰騰的餃子,然後告訴柯芬怎麼蘸醬,柯芬吃的很香。一邊吃一邊問丘豐魚:“你打算怎麼過?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一章爆炸
  感謝楓寒軒、阿虜、帥不起來的打賞。為了這週一新書榜,半仙再次向兄弟們求推薦、求收藏,再次鞠躬了!
  丘豐魚被柯芬的話擊倒了,這是什麼意思?你休息日,卻在問我怎麼過?想了想,確定是不是柯芬問錯話了,就試探著說道:“你是說你怎麼安排休息日?”

  “意思差不多!”柯芬看了丘豐魚小心的樣子,忽然一笑。

  “跟著我去看一個人,不會佔用你很長時間,下午等你賣完面之後,我過來找你!”柯芬將最後一個餃子塞進了嘴裡,然後看看盤子,已經空了,歉意的對著丘豐魚笑了笑,“對不起,太好吃了,就沒忍住……對了,下午兩點我來接你。”說著也不給丘豐魚解釋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了,不過走的時候,還是留下了二十美元。

  柯芬是個純粹的警察,她********的想要繼承自己父親的事業,並且想要抓完那些偷越邊境的墨西哥人。

  第二天下午,丘豐魚出門,柯芬已經駕車在門口等著了,於是就一起去。車子離開小鎮,駛進了一個山坡上。這裡是丘豐魚來參加過葬禮的地方,這裡是小鎮的公墓。

  將車停在路邊上,柯芬和丘豐魚走路到了墓地中間的一處停下來。墓碑上面有張照片,是一名看起來很英俊的警察,好像三十多歲的樣子。

  “是我父親年輕時候的照片,那時候我還很小。”柯芬對著丘豐魚解釋。

  “對不起。”

  “謝謝你能夠陪我來。”柯芬笑了笑,然後輕輕的撫摸著墓碑,將從車裡拿出來的一束花放在了墓碑前。輕輕的摸了摸上面的照片,“走了。”說著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丘豐魚詫異的對著她說,“我們才剛來。”

  “已經夠了。”柯芬一邊走一邊說。

  既然當事人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就默默的跟著一起走了。然後乘車回家。將丘豐魚送到了家裡,笑著說:“是不是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聊。就連假期也是這樣來度過。”

  “是很無趣!”丘豐魚很老實的回答。

  “那麼你還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嗎?”柯芬看著丘豐魚。

  丘豐魚揉了下鼻子,乾咳了兩聲:“如果說假話的話,我的答案是,是的,我非常願意做你的男朋友,你讓我感到生活無比的樂趣。”

  “我知道答案了。和我想的一樣。”柯芬笑得有點兒勉強,“這也是我為什麼至今還單身的原因。你的決定是正確的。”說著就關上車門,發動汽車走了。

  和女警察談戀愛,丘豐魚覺得自己上次那個玩笑開的夠大了,今天是不是這小妞帶自己去看老丈人了?雖然地方有點兒滲人,但是這也是見家長的節奏啊,自己拒絕了是不是有點兒可惜?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什麼都不去想了,就是重複之前的每一天。先去跑步,然後又遇上了柯芬警官。兩人打招呼,和上次以上說說笑笑,完全沒有一點異樣,這不科學啊。

  丘豐魚覺得女人真是能夠沉得住氣。自己昨天好像是拒絕了這個小妞,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昨天是幻覺?

  帶著疑慮跑完了全程,回來的時候柯芬站住了,然後顯得很嚴肅的說道:“你還在受昨天的事情困然嗎?”

  “呃……如果說沒有,那一定是假話,我現在都在想……是不是我昨天拒絕你,今天你該給我點顏色看看……”

  “你想多了。”柯芬很乾脆的說,“我帶過好幾個男人去看我爸爸了,雖然最終的結局都和我們現在一樣,但是這沒什麼,千萬別再想這件事,我都已經習慣了!”

  丘豐魚頓時就覺得有點兒挫敗感。不過還好,他對感情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能不能有點安穩的生活,然後再聊感情。

  他對感情的標準看的比較低,長得還行,脾氣還好,性格善良就行了。至於什麼愛情之類的,好像是奢侈品。在烏克蘭整天生活在槍林彈雨、朝不保夕的日子裡,他甚至連感情想都不敢想。

  現在雖然安慰了一點,但是麻煩事好像還一直都在。俄羅斯的黑幫,墨西哥人,總是讓他不能夠完全放心。如果是在烏克蘭,他會採取最為直接的做法,但是在這裡不行。

  過了一天之後,丘豐魚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艾麗莎打過來的,她和丘豐魚視頻,視頻裡,這個姑娘在介紹她住的公寓,是個還不錯的房子。有客廳還有​​廚房廁所,看起來很不錯。一共兩個人,和她住的姑娘是一個白人姑娘,有點胖,但是性格是開朗的,在和丘豐魚視頻的時候,這姑娘就在艾麗莎的別後搞怪,做出一些搞笑的動作。

  “讀大學真好!”丘豐魚感慨。

  “你沒讀過大學?”

  “讀過,但是沒讀過美國的大學,我在中國讀過,在烏克蘭也讀過,說實話我很想體驗不同國家的大學生活,我覺得那肯定非常的有趣……”

  “是想體驗不同國家的姑娘吧?”艾麗莎背後的那個姑娘就笑著大聲插了一句。惹得艾麗莎就在一旁大笑。

  丘豐魚其實挺羨慕這樣的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的。自己讀書的時候也是這樣,覺得越是單純的生活,就越是容易得到快樂。

  現在看起來,艾麗莎這個姑娘是單純的,快活的。丘豐魚掛斷了視頻,然後就做著發楞。看起來自己好像有兩個姑娘在喜歡自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都表現出了好感了,這瞎子都能夠看明白。

  算了不想了,想這些費腦子。

  準備牛肉,開始準備中午的二十碗拉麵的材料。忙完之後,也差不多開業了,賣了二十碗,照例收工。

  收拾完了之後,打算去酒吧。但是走到門口,覺得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準備考個駕照之類的。他諮詢了一下柯芬之後,就覺得用烏克蘭的駕照和國際駕照的話,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實際上在很多州,即便是有烏克蘭駕照和國際駕照也會禁止你駕車,為了不招惹麻煩,他決定考一次美國駕照,反正自己的駕駛技術沒有問題。

  於是先去了趟警局,他打算找柯芬問問情況。走到警局才想起,柯芬今天不上班,休息兩天半的時間,這個小妞肯定不會在警局的。

  可是剛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全副武裝的柯芬從警局裡出來。他就趕緊走上前去打招呼:“嘿,你不是休息嗎?怎麼還在這裡?”

  柯芬聳了下肩膀:“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幹,就過來了,有什麼事?”

  “諮詢一下考試駕照的事情。”

  “過來,我帶你去帕索市,到了那地方,你就知道所有的流程了。”柯芬擺了擺頭,依舊是像以前一樣,“我正好要去帕索市辦事。”

  一路上柯芬有一句每一句的和丘豐魚聊天。到了帕索市,柯芬將丘豐魚放在了汽車監管所進行報名。她自己則去警局辦事。報名,然後那一本德州的汽車駕駛人規則手冊,申請了考試的語種,叫了二十五美元的考試費用。

  但是預約考試時間是第三天。於是丘豐魚準備回去,就去了市警察局,準備搭乘柯芬的便車一起回去。

  誰知道走了一半的路程,就听到一聲巨響,腳底下似乎也在搖晃。丘豐魚本來的就趴下來。這是爆炸聲,他甚至能夠分辨出大概的方位,於是就朝著那邊飛奔,因為那邊是警局。

  德州經常發生槍擊案,但是很少發生這樣的惡性的爆炸案件。而且針對的對像還是警局,這下將所有人都炸懵了。

  丘豐魚瘋狂的跑著,甚至越過了一輛輛開的比較慢的汽車。警局已經是一片狼藉,爆炸的地點是在二層樓,可以看得出,整棟大樓都破壞的比較嚴重。

  “柯芬——”他大聲的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答,於是就不顧一切的沖向了大樓裡面。這時候消防人員還沒有過來,警察們也懵了,沒有有效的組織起人來維持秩序,場面很混亂。所以丘豐魚快速就跑了進去。一名警察試圖攔住他,但是卻被他輕易的就衝過去了。

  “柯芬——該死的,如果還沒有死,就出聲。”衝進二樓,還有一些石塊掉下來,丘豐魚巧妙的躲開了,衝上去,一個大花臉被灰塵遮住了臉的人站起來,她衝著丘豐魚看了看,大聲的說著:“你怎麼來了?趕緊下去,這裡很危險。”

  丘豐魚對她喊話,她似乎有些聽不見,可能被爆炸震的暫時失去了聽覺。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二章大殺器
  感謝jly69、z道士、喜歡陽光的季節、阿虜的慷慨打賞,半仙鞠躬了!
  屋子裡滿是灰塵,丘豐魚將柯芬生拉硬扯,硬是從裡面抱了出來。這姑娘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趕緊幫她檢查是否有外傷,發現一切都比較正常,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消防員很快來了,從警局裡救出了很多人。但是很不幸的是,還是有四名警察殉職了。很顯然這是一次有預謀的爆炸案。

  消防員進場,然後就是救護車緊跟著,最後才輪到警察們封鎖現場,隨即封鎖了全市。也就是說,即便是丘豐魚和柯芬想要回到小鎮,也要等事情慢慢平息下來,至少今天是回去不了了。

  救護車到了,丘豐魚找來了醫生給柯芬做了一個檢查,確定她的內臟器官沒有受損之後,這才放下心來。被炸彈震傷,有時候比外傷更加的可怕。不過按照醫生的建議,還是去醫院觀察一個晚上。

  因為今天不能回去,那麼就去觀察一個晚上吧。

  在醫院安置好柯芬之後,丘豐魚就準備離開,他現在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於是在柯芬滿是感激的目光之下,他去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來。

  市裡面已經戒嚴了。就算丘豐魚住在小旅館裡,在晚上的時候也遭到了盤查,全副武裝的警察和特種部隊,看起來讓人覺得就好像是發生了世界大戰一樣。

  第二天一早,丘豐魚就被電話驚醒了,是柯芬打過來的,她告訴丘豐魚,自己已經出院了,讓他說出自己的位置,她過來接他。

  丘豐魚說了位置之後,洗漱完畢,剛好柯芬就到了。她的那輛警車已經被砸爛了,只好在市警局借了一輛汽車,然後準備回去了,並且她還順便拿到了通行證。

  在出市區的時候,有軍警設置的路障,順利的過了關卡之後,柯芬就說起了昨天的事情。她在醫院裡接受了市警察局的詢問,做了筆錄。爆炸很突然,爆炸源是在第二層的樓梯口附近的垃圾桶裡,是用的比較專業的C4這種大名鼎鼎的“口香糖”塑膠炸藥。

  “是誰這麼大膽量?”

  “初步判斷是那個越獄的墨西哥毒梟。”柯芬並沒有表現出憤憤的神色,相反她臉上滿是慶幸,能夠在這樣的爆炸中毫髮無傷,只能說明她的運氣逆天了。

  “墨西哥人?這讓我想起了還有那個被我抓了的越獄的​​傢伙。”丘豐魚就笑。

  柯芬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你最好就小心了。在墨西哥,毒梟們經常這樣來報復警察,沒想到在美國也敢這麼幹,這幫該死的……”她咒罵了一句。

  “我會小心的。”丘豐魚點頭。

  將丘豐魚放在了他的麵店門口,柯芬也回到警局去了,她要將昨天的事情和警長說一下。順便也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小鎮的警局也要提高警惕。墨西哥人喜歡報復,那麼小鎮警局抓到的那個墨西哥人會不會也會報復警局?

  丘豐魚回到了店子,若無其事的做著今天的麵館的準備工作。中午賣麵,下午的時候就一個人發呆,並且順便去了邊境線上轉了一圈。圍繞著邊境線的是一條很深很寬的河,河邊是斷崖式的山壁。而沒有這條河的地方則是很高的牆壁,和非常嚴格的監控,所以墨西哥人喜歡挖地道。

  第二天,他去了一趟警局,找到了柯芬,柯芬這兩天沒有巡邏,而是呆在警局裡,做著一些比較輕鬆的事情。這是布瑞克警長強制性的安排,為了保證柯芬的健康。儘管柯芬一再保證自己沒事。

  “那個混蛋叫什麼名字?”丘豐魚坐在柯芬的單獨的辦公室,問她。

  “阿加多?桑多瓦爾。”

  “確定他們已經逃回了墨西哥嗎?”

  “是的,這點應該是確信無疑了。而這次在帕索市警局的爆炸案,估計也不可能會抓到人。他們在市裡有很多的眼線。但是在小鎮上不行,小鎮就那麼多人,任何陌生人進入都會第一時間被警局掌握。”柯芬似乎在要丘豐魚不要太擔心了。

  “我知道,就是問問。”

  出了門,柯芬想了想,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又沒有覺得什麼不對。這傢伙不會是想著先下手為強吧?不過這似乎不大可能。要想偷越邊境,困難還不是一點大。如果要挖地道的話,一個人不知道要挖到幾年之後才能成功。

  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可能,就將這件事丟在腦後了。

  丘豐魚出了警局,然後去酒吧喝酒。和往常一樣,賣麵、去酒吧,然後還增加了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到處轉悠。三天之後,順便去將筆試給考了,很順利的通過。然後就是預約路考。路考的預約考試也是一周之後。

  爆炸案查出了是墨西哥人幹的,但是他們比狐狸還狡猾,佈置了那麼多人手,FBI、軍隊、警察都出動了,愣是沒有找到人。邊境也封鎖了,查的很厲害,而且還取得了墨西哥政府的同意,美國這邊派出了一個工作小組去那邊調查。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差點兒還遭到墨西哥當地人的圍攻。

  用屁股都能夠想到,試圖圍攻他們的人就是那個大毒梟的手下。但是偏偏那些調查人員沒有辦法,只能是悻悻的回來了。

  晚上和艾麗莎視頻聊了一會兒,就準備睡覺了。他現在的手機有很多照片,都是邊境那地兒的。然後就看,看著看著就睡覺了。

  俄羅斯人在最近沒什麼動作,他們好像失去了方向一樣。這種殺人的手法很罕見,乾淨利落,不留痕跡。他們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唯一有可能沾邊的線索就是大衛?伯金和那個J女西爾莎。

  現在這兩個人都消失不見了,這讓他們的調查陷入到了停頓狀態。

  兩個俄羅斯人還來過小鎮,想要查大衛?伯金和西爾莎的下落,但是一進來就被柯芬警告了,於是沒敢太囂張的找大衛?伯金的那幾個小弟,匆匆來,也匆匆去。

  小鎮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所有人都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

  晚餐的時候,布里特給丘豐魚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參加明天的生日派對。是他的女兒妮可的生日。這小姑娘九歲的生日派對。

  接完電話,他就開始琢磨該給這個小姑娘買點兒什麼禮物。他從來沒有給幾歲的小姑娘買個禮物,為了不至於讓小姑娘失望——那是個可愛的小女孩,所以他決定晚上視頻的時候,問問艾麗莎。如果問柯芬的話,沒準會建議自己給小姑娘買杆槍。

  只是到了晚上,艾麗莎一直沒有在線。可能是去和朋友玩兒了,也可能是忘記手機了。反正丘豐魚等了一會兒,就懶得再打了。想了想,還是給問問柯芬的意見。

  “給她買杆槍吧,德州的女孩子應該要學會玩槍。”

  果然這個妞就是這個建議。丘豐魚直接就無語了。

  第二天去參加派對,直接就在店門口掛了個牌子——停業一天。這讓很多喜歡吃拉麵的人就差點兒破口大罵了。有這麼不靠譜的麵店嗎?起碼你得提前兩天打個招呼吧?怎麼說關門就關門了?只能是悻悻的往回走了。

  妮可的生日派對來了很多人,大約二十多個。有四周圍的鄰居,其中就有第一次白吃丘豐魚的拉麵的那幾個人。當然艾麗莎的父母和弟弟也來了。

  小姑娘今天接到了很多禮物,缺了大門的牙笑得都合不攏了。然後看到丘豐魚過來,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這是你的!”丘豐魚將一個盒子遞了過去,然後舉起了手中的一個盒子,“這個是給你們的。”他將盒子遞給過來迎接他的布里特夫婦。

  “哇哦——”妮可打開了盒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槍,當然是仿真槍玩具。

  所有人都看著小姑​​娘拿著這把槍跑前跑後的對著人比劃,不斷的嘴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禮物可真夠奇怪的,但是小姑娘的表現也挺奇怪的。

  今天她收到了太多的芭比娃娃和精美的小禮品。但是沒有一個比這把槍更特別的了,特別的東西總是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力,起碼暫時會吸引一會兒。

  不只是小姑娘顯得很驚喜,就連布里特打開盒子之後,也忍不住“哇哦——”的驚喜的叫了一聲。他們一打開盒子,就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香氣,所有人都圍過來了,然後就發現了裝在一個大食品盒子裡的美食。

  糖醋排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家常美食裡最無敵的存在之一。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三章駕照
  感謝Mr丶夜雨、假茹8:30、鏡之神的慷慨打賞,半仙非常感激,謝謝了!
  妮可的生日過的很熱鬧,很多人都送了禮物,還有人裝成小丑來表演節目。讓小姑娘開懷大笑。等到午餐的時候,餐桌上的各種各樣的食物都是自取的。當然,小姑娘吃了一塊糖醋排骨之後,就不願意換別的了,一直在吃。

  不過即便是小姑娘再喜歡吃,大人們還是忍不住那伸出了叉子,於是就一發不可收拾,糖醋排骨在一分鐘之內就被解決掉了。

  這讓人們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這個價值兩百萬美元年薪的廚師,應該是貨真價實的。確實是美味,即便有的人只能嚐到一塊,但是已經足夠讓他們感到欣喜若狂了。其中有不乏嚐過世界頂級廚師的美食的人。

  “這是上帝的傑作。”老頭的語氣很誇張,這老頭就是蹭面吃的那個,也是在麵館裡發牢騷不滿意西恩賤賣牧場的那個老頭。叫保羅?斯塔扎克。他是從軍隊以上校軍銜退伍的,然後就一直住在這個小鎮,安享晚年。

  “我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但是現在不是了,最美味的應該就是這個。”他手裡抓著一塊糖醋排骨,笑嘻嘻的說著,“那年總統先生接見我們,還邀請了世界上最頂級的廚師,是法國人……”

  “哦,拜託,保羅,這件事情你說了二十多年了……”有人就在大笑。

  “還會說到三十年,甚至更久……”保羅也嘿嘿的笑,“我嚐過最美味的食物……好吧,現在你們也嚐到了……”

  這個老頭挺可愛的。

  整個生日派對的過程是挺快樂的,有的吃,有節目表演。最後吃完之後,人們就開始告辭,丘豐魚離開的時候,得到了布里特全家人相送。看來他還是最受歡迎的那個。

  通過一盤糖醋排骨似乎更加坐實了丘豐魚兩百萬美元大廚的地位了。這更像是小鎮上人的一種自豪,以至於丘豐魚離開的時候,伊麗莎白對著丘豐魚笑道:“你帶來的禮物,無論是什麼,都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

  “其實……仿真手槍是柯芬出的主意,而糖醋排骨……是我最拿手的。你們喜歡就好!”丘豐魚笑著心情很愉快的回家。

  再過幾天就是考駕照的日子,路試一般是在汽車監理所附近的路試場或街道進行。丘豐魚帶好了證件,亂七八雜的。學習駕駛執照、路試申請表、參考車輛的汽車保險證明以及行車執照。

  最讓人傷腦筋的一件事情就是,參加路試時一定要有持駕照的朋友陪同,也就是平時陪你練車的人。而要攜帶的參考車輛的汽車也就是這個陪你練車的人的汽車。

  好吧,丘豐魚根本就沒有練過車,只是熟悉一些路標標誌和理論。想了想,決定給柯芬打個電話。這姑娘是個好人,而且也熟悉考試流程。

  果然,柯芬接到丘豐魚的電話之後,立即就答應下來了。這姑娘真好。第二天一早,他就約了柯芬去練車。

  柯芬的汽車是一輛雪弗蘭的小車,這姑娘也是大方,將車“轟轟”的開到了丘豐魚的麵館旁邊之後,就將鑰匙扔給了他,自己則揚長而去,到警局去了。

  這意思就是讓丘豐魚自個兒去玩兒去。

  這兩天主要是熟悉這輛車的性能。好久沒有開車了,丘豐魚毫不猶豫的就將車開上了公路,然後一路上就飛飚。

  過癮之後,回來準備做面的材料,中午繼續賣麵,賣完面之後,下午繼續飆車。丘豐魚的技術真的很不錯,他也很爽,對這種飛速在公路上的感覺。還好這條小鎮旁邊的高速公路,限速是八十五英里,也就是一百三十六公里。這對於一輛家庭用的小車來說已經足夠了耍的了,而且對於超速來說,只要你不超過一百英里,就不會有警察追你的。

  飆車回來,將汽車停在麵館門邊。然後就看到柯芬過來了,她看了看丘豐魚,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車,然後又看了看丘豐魚。

  “我還以為等著我的會是一堆廢鐵了。”柯芬又看了看自己的車,也不進店裡,等著丘豐魚自己出來,“送我回家,然後明天接我去警局,練車的這兩天,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丘豐魚很高興的答應了。

  於是柯芬很不客氣的就坐進了副駕駛,朝著丘豐魚擺了擺頭,示意他趕緊上車。發動汽車,然後很平穩的上路。一路上走的時候,柯芬就會糾正丘豐魚的一些小動作。

  第二天丘豐魚又開著車去接柯芬,然後一路上,柯芬又教他該注意些什麼。反正這兩天接她送她,基本上將該教的都教了。至於在這之外的時間裡,隨便丘豐魚怎麼折騰,柯芬都懶得管他。

  自從看了他飆車之後,她就覺得這個傢伙可以做一個賽車手了。

  路試一般是在帕索市的汽車監理所附近的街道進行。柯芬難得請了一次假,特意的和丘豐魚一起去參加他的考試。

  路試必考的項目包括更換車道、路邊停車、三點停車、在十字路口左右拐彎、在停車標誌前停車等。而且車速也有規定,彎道應以時速十英里左右行駛,巷道二十五英里左右,非干線公路三十五英里左右。此外,要特別注意路邊的交通標誌,而且還上了高速公路行駛了一段距離。

  最後的結果非常完美。丘豐魚在考試的時候,不敢有什麼小動作,一絲不苟的完成。最後連考官都不由得對著他說了句“完美”,這讓丘豐魚得意的朝著柯芬做鬼臉。

  “你的女朋友是個好教練,伙計!”考官補充了一句。

  現在輪到了柯芬對著丘豐魚做出了勝利的“V”的手勢。丘豐魚還了她一個哭臉,兩人又不約而同的一笑。

  然後就在機動車管理部簽字領了一張臨時的駕照,告訴丘豐魚,正式的駕照會在幾天之後寄給他。而這張臨時駕照,就意味著丘豐魚可以駕車去德州的任何地方。不過如果要去其它州的話,還得另外考其他州的駕照。

  因為每個州的駕照都只能在本州使用,所以你去別的州,還得申請別的州的駕照,不過不用再路考就行了。

  “有了這個我就可以去我想去的地方了。”回來的時候,是丘豐魚在駕車,他得意的對著柯芬揮舞著自己的臨時駕照。

  柯芬看了看這傢伙無聊的表情,聳了下肩膀:“嘿,伙計,別忘了,你開的是我的車,想要去任何地方?你首先得有輛車,想要輛二手車嗎?去找布瑞金,他會有辦法的,這混蛋什么生意都做。不過……最好是合法的車,不然……我會抓你的。”

  “布瑞金,布瑞金,布瑞金,我喜歡這傢伙,就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鰍。我喜歡這傢伙……我得找輛車,不然我發瘋的。”丘豐魚渾身都在抖動。這傢伙是興奮起來了。

  “你不是很討厭這混蛋嗎?”柯芬奇怪的看著他,“他販賣藥丸、拉皮條甚至有時候還賣假酒和二手車,這傢伙什麼都乾。”

  “我喜歡買二手車的布瑞金?希爾。”丘豐魚嘿嘿的笑著,“我需要一輛兩千美元……不,不,起碼是三千美元的二手車。馬力必須強勁……開起來就像是布加迪威航的那種聲浪。說實話……那才是男人的車……1.8秒就能從零破百的加速度。”

  “你開過?”

  “當然,我在烏克蘭救了個有錢的混蛋。這種限量版的車,他就有一輛,真夠勁……就像是夠勁的女人一樣……”

  “別糟蹋女人!”柯芬不屑的說了一句。

  “不,我尊敬女人,所以才這樣說的!”丘豐魚嘿嘿的笑著。

  兩人一路上回到了丘豐魚的店子裡,店子外面掛著的暫停歇業的牌子上面被人加了一句“混蛋”的詞。看來丘豐魚毫無預兆的再次歇業,惹惱了有些人了。

  將車停好,丘豐魚將車鑰匙提在手裡,然後朝著柯芬晃了晃說道:“現在該回到媽媽的懷抱裡去了,再見,寶貝!”說著他居然在在車鑰匙上親了一口。這才扔給了柯芬。

  “真噁心!”柯芬對著他做出了一個很嫌棄的表情,然後發動汽車回家去了。

  “很噁心嗎?”丘豐魚擦了擦嘴巴,看著柯芬離開的地方笑。一轉身,拿起那個臨時牌看了看,那上面的那個“混蛋”很顯眼,隨手一扔,就听到“咚”的一聲,那個“暫停營業”的臨時牌子就扔進了垃圾桶裡。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四章修理野馬
  感謝假茹8:30、帥不起來的打賞,半仙唯有努力碼字!
  一大早上,麵店的外面就傳來了“咚咚”的聲音。丘豐魚正在重新做一個牌子,然後將牌子準備掛在外面兩用,一翻就是“暫停營業”,另一面則是“正在營業中”然後就用錘子將這個牌子固定下來,需要的時候,就翻一下。

  中午賣麵,然後賣完面就鎖門去酒吧。

  “一杯啤酒!”丘豐魚對著布瑞金?希爾說道。

  布瑞金?希爾湊過來,對著甄凡就笑:“怎麼?忘了你的伏特加了?你不是說伏特加是你的情人嗎?另覓新歡是會被人記恨的。”

  “別TM廢話,趕緊來一杯。”丘豐魚打斷了他的話,然後端著送過來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很舒服的說道,“這樣才不會讓自己酒駕。”

  “你現在就酒駕了,伙計……”

  “那麼我得先有輛車才算是酒駕……給我找一輛,布瑞金,我知道你有辦法。三千美元,我需要一輛馬力強勁的車。”丘豐魚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頭,“現在……打個電話,我知道你還經營著二手車。”

  “啊哈——我就知道,你的消息真準,這些確實都是我在做。在這附近有一家二手車行,就是我開的,你找我就對了。”布瑞金嘿嘿的笑著,“不過……伙計,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想要馬力強勁的,三千美元很顯然不在那個預算之列,你得再加點。”

  “告訴我位置。”

  “呃……往東大約三英里,有個停車場……”

  話還沒有說完,丘豐魚就離開了吧台。布瑞金覺得有點兒不對,然後聽到外面隱約有汽車發動的聲音,不過這裡有點嘈雜,他聽不太清楚。

  丘豐魚已經離開了酒吧了,他順手將停在酒吧外面停車場的布瑞金的那輛老式的寶馬轎車給開走了。這種老式車,除了能夠裝b之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人偷。很容易就被丘豐魚開走了。

  很快他就到了那個幾乎看起來就是廢棄的停車場,停車場內到處都停著一些舊車,有的看起來灰塵很厚。一個胖個子看到停在門口那裡的汽車,就屁顛的跑過來,卻看到從上面下來的是丘豐魚。

  “你偷了布瑞金的車?”

  “不,布瑞金讓我開來的。只不過我沒有告訴他而已,順便我在這買一輛車,要馬力強勁的,別給我找那些娘娘腔的汽車來充數。”丘豐魚打開車門就朝著那個大個子走過去。

  “這邊……這裡可能有你要的!”大個子絲毫不懷疑丘豐魚說的話,因為在這個鎮子上,很少有人會找布瑞金?希爾的麻煩。他在這里通吃。

  大個子帶著丘豐魚來到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這裡停著幾輛汽車,用簡單的遮雨布蓋著,然後這傢伙就將遮雨布掀開,頓時一股灰塵就瀰漫在了空氣中。

  “福克斯RS,300匹馬力,我的菜,這是一輛什麼車……你們真該清掃灰塵了……哇哦——這是什麼車?一九九四年的改款野馬,二十年的歷史了,還是這麼漂亮。5.0升的V8發動機,我很喜歡這個……”

  話音還沒有落下,就听到“哐當”一聲,車門忽然毫無預兆的掉了一半下來。

  那大個子很尷尬的看著丘豐魚,然後聳了聳肩膀,有些無辜的說道:“我們一直就停在這裡,我們什麼都沒做,它自己就掉下來了……”

  “好吧,我看中了它,看在上帝的份上,五百美元,我要了。”丘豐魚趁機壓價。

  “不,不,老闆說了,這輛車得五千美元……”大個子趕緊搖頭。

  “噢,拜​​託,看在上帝的份上,這門都可以拿下來當盾牌用了。這可是二十年以上的車了,看看這鏽跡斑斑的怪物,它那一點兒值得上五千美元?我能夠出五百美元,那都是看在你們老闆和我是朋友的份上。你也不看看我開的是誰的車……”

  丘豐魚故意的朝著停在停車場外的那輛老式的寶馬車看了看:“這是布瑞金的車,為什麼我能夠開他的車來他的二手車老巢?你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原因的……好吧,別這麼死心眼,一千美元,不能再多了……”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老式的野馬汽車從這個停車場開了出來,然後很拉風的朝著小鎮開去,只是它的車門卻只有一邊了。但是卻掩飾不住丘豐魚的得意的大笑聲。

  一千五百美元,買了這樣的一輛九四年的最為經典款的動力最為強勁的野馬,讓丘豐魚想起來就忍不住想要笑。

  小麵店旁邊沒有停車場,於是丘豐魚在想了想之後,決定將車開到西爾莎的房子那邊去。那棟房子有車庫。

  將汽車停在車庫裡,然後開燈,車庫裡就如同白晝一般的亮了。這裡還有很多修車的工具。看起來,西爾莎的父親生前肯定是個喜歡折騰的傢伙。

  這輛汽車的發動機還是保護的比較好的,車身外觀保護雖然差了一點,但是只要修理一下,一切都將會是很完美的。

  剛剛準備將這輛車的門修理一下,手機響了,接通之後,就傳來了一陣大叫聲:“嘿,伙計,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一千五百美元就拿走我最好的車。這是九四年最為經典款的野馬,我打算賣兩萬美元以上的……”

  是布瑞金。這傢伙吹起牛來就很無恥了。兩萬美元?那大個子可是個老實人,不會將兩萬美元說成是五千美元的。

  “伙計,生意已經成交了,就這樣!”說著丘豐魚就掛斷了電話。心裡嘿嘿直笑,是的,一千五百美元,這輛車真的很划算了。

  隨後的幾天時間,丘豐魚只要一有空,就過來西爾莎的屋子這邊來。他盡量沒有去西爾莎的屋子裡,只留在了車庫裡。這個車庫很大,大到可以停下三兩並排放的車,而且車庫內甚麼修理工具都有,這樣也避免了丘豐魚去這個屋子裡找點兒什麼。

  在修車的期間,丘豐魚的駕照寄來了,這可是真正的駕照。也意味著,他今後在美帝這個國家,有了個很方便的通行證了。

  修理這輛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很多配件都需要重新買。丘豐魚沒有電腦,只好去布里特的家裡,在網絡上尋找那些配件。

  等配件找齊之後,陸續發過來的時候,丘豐魚這才發現,買配件都花了大約快七千美元了。不過買之前就有準備了,而且這一段時間,丘豐魚靠著麵館掙了一些錢,倒是完全可以支付得開。

  柯芬這幾天也是很奇怪,丘豐魚怎麼就往西爾莎的家裡跑?下班的時候,開著警車順便從丘豐魚的麵館經過,剛好丘豐魚從外面回來。

  “你住在西爾莎的家裡了?”柯芬問。

  “沒有,我只是在那裡修車,我買了一輛二手的野馬,是九四年的車,最關鍵的是發動機保護的很好,五升的V8發動機,我喜歡這樣有勁兒的老傢伙。”丘豐魚得意的炫耀著。

  “好吧,最好修完車,就不要呆在西爾莎那裡了。你這樣會引起FBI的注意的。他們對西爾莎和大衛的關注度雖然下降了,但是並沒有撤銷。

  “我知道,謝謝你……你不知道,那是一個多麼漂亮的寶貝,我……好吧,再見!”丘豐魚打算滔滔不絕的和柯芬說一說這輛車的時候,柯芬就已經上了車,開了就走。他尷尬的揮了一下手,這才進了店子。

  三天之後,丘豐魚利用下午的時間,將車子送到了帕索市的一個汽車修理廠,為這輛野馬噴上漆,是黑紅相間的那種漆,看起來更加的運動,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個帶著野性的姑娘一樣。

  很吸引人,也很能勾起人的慾望。

  又過了兩天之後,丘豐魚從帕索市將汽車開了回來,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閃亮,在汽車經過布瑞金的酒吧的時候,還特意的鳴喇叭,引得布瑞金從酒吧里衝出來,兩眼噴著嫉妒的眼光——給這混蛋佔了便宜去了。

  他可不敢對丘豐魚怎樣,他可是知道丘豐魚是個什麼樣的人的。當然,和丘豐魚保持朋友關係,對他來說只會有好處。

  不過就在丘豐魚修理汽車的同時,在墨西哥與德州的邊境地區,發生了一次大規模的越境事件,一共從三處地方越境,大約一百人左右。這讓帕索市和小鎮的警力幾乎都抽調一空了。這樣明目張膽的越境,是非常少見的。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五章槍火
  感謝鏡之神的慷慨打賞,半仙努力碼字!
  三處地方大越境,這在美國最近的歷史上也是很少見的。就連阿比林小鎮上的警力都抽調一空,只剩下一個胖胖的女警在警局裡值班。包括柯芬在內的其他人員都被抽調到邊境去了。因為就有一個越境的地點靠近了阿比林小鎮。

  這件事情在新聞裡就有了報導,但是丘豐魚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既然心裡有些不安,就打電話給柯芬,拿出手機,撥了她的號碼。

  “嘿,丘,我這裡的事情很多,待會兒和你說吧!”那邊傳來了柯芬的聲音,但是她說了一句之後,馬上就將電話掛斷了,那邊的聲音很嘈雜。

  丘豐魚愣了一下,繼續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也傳來了柯芬的聲音。

  “嘿,我說了,我現在很忙……”

  “我就說一句話——注意安全,特別是回來的路上,我總覺得有點兒不對。”丘豐魚對著柯芬說道,“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不對,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我會的。”柯芬掛斷了電話,然後面對這些亂糟糟的場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丘豐魚的話,讓她有點兒警醒了。

  她回過頭,又找到了自己的警長佈瑞克,將丘豐魚的擔心也和他說了一遍。布瑞克覺得事情也有蹊蹺,於是叮囑所有警局的人都小心應對,不要讓人在這裡渾水摸魚,更不能讓他們有可趁之機,趁機報復。

  就這樣一直等著邊境警察過來接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幾個人就準備回去,累了一天了,總算是沒有出什麼事情。最緊張的時候過去,一行人都放鬆下來了。打算從邊境返回小鎮。

  丘豐魚在打完電話之後,眉頭就皺起來了。三處大規模的越境事件。將所有警力都抽調一空,那麼如果出現第四處越境的地方的時候,那些人就會如入無人之境了。也就是說,前三處越境是吸引火力的,是為了第四處地方的越境提供掩護。如果有第四處越境的話,那麼這個結論就是一定的。

  什麼地方才是第四​​處越境的地方呢?地道?這已經不可能了,自從上次地道越境事件之後,警局已經對邊境四周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邊,確保了沒有地道延伸到美國邊境這邊。

  估計現在邊境上已經是大軍壓境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大規模的缺乏警力。相信想從地道入境,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如果……有第四處越境的地方,什麼地方才是最合適的?丘豐魚將這些天拍攝的照片放在桌子上,然後就皺起了眉頭。

  河道那邊似乎不可能,河水太深,而且兩壁非常的陡,沒有人敢這樣做。而且河面也非常的寬,想要搭橋的話,沒有幾天的功夫是不行的,這樣的話,肯定會在幾天之內被人發現,從而也被排除。

  或許根本就沒有第四處越境的地方。

  丘豐魚皺起眉頭,換了個思路,如果是自己想要從墨西哥越境,而且是利用一個晚上這麼短的時間,那麼會怎麼做?

  丘豐魚的眉頭緊鎖。他心神有些不寧,在潛意識裡,覺得一定有第四處越境的地方,而且過來的人,很可能會對自己或者是對警局進行報復。

  會是在哪裡呢?

  丘豐魚的手不斷的敲擊著桌面,然後桌面上就發出一陣微微的金屬的震顫的聲音。他看了看,是自己的那輛野馬汽車的車鑰匙。

  “哦,糟糕。”他忽然就叫了一聲,然後抓起桌面上的汽車鑰匙,就衝了出去。然後就是發動汽車,野馬發出了低沉的轟鳴的聲音。汽車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從小鎮往邊境去的那段公路,要經過一處山坳,那裡的公路的地勢比較低沉。公路兩邊是比較高的山坡。

  三輛汽車靜靜的停在那裡,三輛看起來就是那種馬力強勁的汽車,就在那裡猶如夜色裡的吞噬一切的恐怖巨獸一樣的靜靜的趴伏在那裡。

  “桑多瓦爾,如果你敢騙我們,那麼你的死期就到了。”一個墨西哥壯漢手裡提著一把美製的M16軍用自動步槍,對著另一個矮胖的墨西哥人說道。

  這個矮胖的傢伙就是被丘豐魚抓到過,並且成功的和墨西哥毒梟一起越獄的那個墨西哥人阿加多?桑多瓦爾。

  “我保證,我可以發誓,是小鎮上的警察們幹的。還有那個外鄉人,該死的外鄉人,我看到他殺了尼爾?科普雷的。是他,用手槍打死了科普雷先生。”

  “尼爾總是希望出去干點大事情。他想過來幫點忙,他瞞過了所有人,就是想證明自己可以幫上忙,不然他就不會找你們這樣的土撥鼠了,鑽地道?這是多麼搞笑的越境方式。一群鄉巴佬,真是該死……”

  “尼爾真的是科普雷先生的弟弟?”桑多瓦爾小心翼翼的問。

  “是的,很不幸,他找了你們這幫蠢貨去幫他。”那壯漢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他就不該私自行動的,所有的計劃我們都做好了,但是他的莽撞,卻鬆了他的命。今天是該為他報仇的時候了,我們做完了,就回去向科普雷先生匯報。”

  “有人來了!”忽然在外面警戒的一個人壓低了聲音對著這邊說著,“一輛汽車過來了,就是一輛汽車,要不要開火?”

  “你腦袋被驢踢了嗎?你想現在就暴露我們?”那個壯漢怒了,壓低了聲音對著那個人說道,“去看看,被輕舉妄動,在幹掉那些警察之前,我們保持低調。或許是過路的,你……趕緊去,快點!”

  那個槍手就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朝著那越來越近的車燈的方向慢慢的摸了過去。是一輛汽車,甚至發動機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挺有勁的發動機。

  但是汽車在距離他們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車燈照著他們這個方向,讓這邊趴著的人的眼鏡都被燈光一照,出現了暫時性的失明。隨即車燈就滅了。

  一片寂靜。

  丘豐魚已經從車後的尾箱爬了出來。背靠著車位蹲下來,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電子手錶帶有夜光,可以看的出時間。

  那個持著突擊步槍,越走越近的傢伙,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汽車,壓低了聲音的喊了一句:“是誰?感激滾下車來,不然讓你的腦袋開花!”

  他用步槍對準了汽車,猛然的往前垮了一步,然後拉開車門,將步槍迅速的對準了駕駛室。駕駛室空無一人。

  “噢,糟糕!”他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可能要倒霉了。

  果然在他一回頭的時候,脖子忽然就被人勒住了。他在覺得窒息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要去扣動扳機,但是手指摳動扳機,但是手指頭卻摳不動,在扣扳機的地方,丘豐魚的手指頭伸了進去,將空隙填滿了,以至於扳機根本就摳不下去。

  然後他就听到了自己的脖子的骨頭髮出的破碎的聲音。然後就有熱熱的東西順著褲子流了下來,這是人死後小便失禁。

  “嘿,薩利納斯,你TMD在幹什麼?”壯漢朝著正蹣跚的走回來的那個前去查看的傢伙,壓低了聲音的叫喊。

  但是那傢伙就是不說話,慢慢的走著。

  這有點兒不同尋常,壯漢還在繼續的問:“該死的,那個開車的混蛋在哪裡?你找到了他嗎?”

  那個傢伙還是不說話,只顧慢慢的朝著他們走。

  “有點兒不對勁,不如用手電筒照射一下!”那個矮胖的桑多瓦爾對著壯漢建議。

  壯漢想了想,點了下頭,然後就拿出手電,對著這個慢慢走來的傢伙照射了過去。只見這傢伙腦袋低垂著,很明顯已經死了,而他後面似乎還有一個人,正支撐著他的身體。

  “有人——”壯漢大叫一聲,還沒有來得及說第二句,那個屍體後面忽然就突出了一個槍口,槍口的火花開始閃動,槍口跳躍著,噴射出了子彈。

  “噗噗噗”的子彈打在了壯漢的身上,他要喊的一句話還在喉嚨裡就已經說不出來了,軟軟的推倒在地上,一頭歪倒在地。

  那個矮胖的傢伙試圖趴下來,但是一個子彈從他的額頭飛進去,掀開了他的頭蓋骨。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六章飛躍
  其餘的人馬上反應過來了,對著丘豐魚就扣動了扳機,他們現在可不管什麼同伴不同伴了,子彈打在前面的那人身上,發出怪異的“噗噗”的聲音。那個看起來好像搖搖欲墜的人終於挺不住了,就像一根木樁一樣的倒下去。
  所有人都停住了,慢慢的接近,看著這人倒下來,藉著微弱的夜光看過去,但是他的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幾乎所有人第一感覺就是——糟了。

  忽然他們對面的那輛汽車射出了兩道光柱,這兩道光柱頓時讓所有人的眼睛都暫時性的失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隨著光柱過來的就是子彈。就好像是打靶一樣,連續快速的點射,就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放翻了。

  還有個人裝死,等槍聲停頓了,他突然一個翻身就滾下了坡,朝著公路那邊飛奔過去,丘豐魚發動汽車,一腳油門就趕了過去,在山坡上,舉起步槍,在車燈的照射下,扣動了扳機。“砰砰”兩聲,那個還在跑的身影,頹然的向前撲倒,以一個奇怪的蜷曲的姿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現場有靜了下來。丘豐魚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將秒錶掐停了,用時兩分二十三秒。這個時間差不多,還包括了帶著一具屍體往前走了六十多米的距離,還開車追了一段,很不錯了,丘豐魚自己覺得很滿意。

  地面上的結果,他沒有檢查,沒有檢查的必要,然後看了看旁邊的三輛馬力強勁的汽車,於是他就從哪個壯漢的身上扯下了他的項鍊,這是一個十字架,在十字架上面居然還有個金屬骷髏頭,每個人都有。然後又拿出了一把鑰匙,開著在地面上轉了好多圈,這才停在原處,駕駛著自己的汽車揚長而去。

  槍聲在夜晚里傳的很遠。所以即便是在五六英里過來的柯芬他們也聽到了槍聲,這讓他們大驚失色,因為槍聲的方向就是小鎮的方向。

  “該死的,我就知道,這事不會這麼簡單!”柯芬焦急的叫了一聲,警局裡現在就只有一個女警值班,想一想,這後果,所有人頓時就開始冒冷汗。一腳油門,汽車飛速的往回趕,既然槍聲傳了過來,那麼可能已經出現了壞的結果。

  後面的兩輛警車也緊跟著柯芬飛快的朝著警局這邊趕過去。忽然前面發現了一個趴在地上的人,柯芬一個急剎車,方向盤往旁邊一打,頓時汽車就就衝到了旁邊的山坡邊,撞擊到了車頭。

  “嘭”的一聲,氣囊彈了出來,將柯芬砸的暈頭暈腦的。

  所幸後面的車還是及時的剎住了。然後就是有人下來,對著柯芬大聲的喊叫著,儘管耳邊還有這嗡嗡的聲音,但是柯芬還是慢慢的爬出了汽車。

  “該死的,路上有人!”柯芬摸著自己的頭,在一名警察的攙扶下,朝著路中走過去,是一個蜷曲著趴在公路上的人。

  在一名警察的手電筒的照射下,可以看得出這個人已經不能動彈了。布瑞克警長蹲下神,摸了摸他的頸動脈,皺起眉頭:“他死了。”然後他也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跡和彈孔。

  “是被人開槍打死的。而且……他身邊還有槍!”另一名警察在兩三米遠的地方,發現了一把美軍的製式步槍M16,槍上面還有各種挂件,夜視儀、紅外線瞄準器、手電筒等。

  柯芬已經緩過神來了,她看了看,然後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就是從這坡上下來的,我們上去看看。估計槍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說著拔出了手槍,朝著山坡爬過去,手電筒在四周不斷的照射。

  “我們的人還聯繫的上嗎?”布瑞克警長問旁邊的那個瘦警察。

  “是的,她正在值班,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聽到……槍聲……她說她打算匯報這件事,所以沒有貿然行動……”

  “很好,處理很不錯!”布瑞克警長嘆著氣,然後沿著柯芬的路朝著山坡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是觸目驚心。這滿地的屍體,實在是讓他有點兒恐懼。

  “我認識這個人!”忽然柯芬用手電筒照射著一個被掀開了頭蓋,濺了滿地鮮血和腦漿的屍體的臉,她沒有任何的不適的感覺。

  倒是跟著過來的一個男警察,卻忍不住“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

  “阿加多?桑多瓦爾。”走過來的布瑞克警長用手電照射了一下,點點頭,“這傢伙肯定是來報復的。上次死亡的那個人裡面,有個叫做尼爾?科普雷的,就是上次逃走的那個毒梟科普雷的弟弟,看來他們這次過來是想報復。”

  柯芬皺起眉頭,不出聲了。

  “一共九具屍體,連上路上的那個……看得出來,他們是清一色的M16,而且還有手榴彈。而且這些人手臂上方都有一個三角形的紋身標誌。應該是來自於同一個組織。”一名警察過來,向布瑞克警長匯報情況。

  “這個傢伙手上沒有標誌……”

  “他當然沒有,他還沒有加入這些混蛋當中去……”柯芬回了一句,站起身來。

  “旁邊還有三輛汽車,是那種超級強勁動力的汽車,我的天,他們是從哪裡飛過來的嗎?”那名警察繼續感嘆著。

  “飛過來?”柯芬忽然就明白了什麼似得,飛快的衝下山坡,跳上了一輛警車,飛速的朝著邊境的那個方向開過去。

  “她怎麼啦?”那個警察有些發楞。

  “趕緊跟上去,該死,別讓她一個人……”布瑞克警長對著那個警察大聲的說著,“趕緊跟上去,還有你,你們倆個,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

  “是的,我們會!”那名警察也反應過來,肯定是柯芬副警長有了什麼發現了,於是也飛快的衝下山,發動了警車跟著柯芬就衝了出去。

  一邊開車,她一邊撥通了丘豐魚的電話號碼。但是卻始終聯繫不上,手機已經關機了。柯芬已經猜到了什麼,她只能盡快的趕過去,看能不能阻止丘豐魚。

  汽車已經駛離了公路,在起伏不平的土路上飛馳,乾燥的泥土路,揚起了一個巨大的灰塵帶。

  汽車穩穩的停下來了。

  站在斷崖邊,看著對面比較寬的河面還有對面的那架鐵索橋。一切答案都在眼前了。一架可移動的鐵橋,穩穩的架在那邊的斷崖邊。鐵橋伸過來,足足有一半的距離,這一半正好是處於墨西哥的境內。

  這座鐵橋並不寬也不大,但是卻也有可以並排行駛兩輛汽車的寬度。那邊還可以看到是兩輛大型的載重大卡車運送過來的。鐵橋的高度是可以改變的。

  “我的天……”跟過來的警車也將車停下來,對著這個只搭建了墨西哥那邊一半的鐵橋忍不住就驚嘆起來,“這個狗娘養的……真TMD敢想… …”

  是的,只要有一輛馬力強勁的汽車。將鐵橋那邊升高,然後從墨西哥那邊由高往低處飛躍,就能夠飛躍這條河的另一半,落在美國的這邊邊境上來。

  “這幫狗娘養的,難怪會有三輛馬力巨大的汽車……”另一個警察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座鐵橋他們還毫無辦法,不能炸毀,因為它在墨西哥境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座鐵橋架在這裡。

  柯芬則將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了。鐵橋現在的狀態,是明顯低於美國這邊的高度的,也就是說,從這邊肯定有人飛躍了過去。

  如果要飛躍過去,那麼那邊的橋本身不夠寬,除非這個人對飛躍汽車的方向有這非常高的精準度,不然就會撞擊在橋上。

  “這該死的混蛋。”柯芬咬牙切齒忍不住罵了一句。

  一個人隻身進入到墨西哥的境內,而且還是要尋找那個在邊境地區一手遮天的大毒梟,這簡直就是自殺。柯芬忍不住就開始擔心起來。

  “真是個混蛋。”身邊的一名警察也罵了一句,“他們為什麼不用直升機飛機直接飛過來?”

  “那會被我們的邊境的防空雷達發現的。我保證,他們只要敢飛過中線,就會飛毫不留情的擊落,沒有人會想這麼蠢的問題!”另一個警察嘿嘿的笑。

  他們完全不知道柯芬在擔心什麼,在想什麼。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七章恨你
  感謝Mr丶夜雨、鏡之神、假茹8:30的打賞。半仙繼續努力!
  “上帝保佑!”丘豐魚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其實他是不信上帝的,這只是一個讓自己心里平靜的動作而已。

  “轟——”汽車再一次的發出了轟鳴的聲音。對面的那座鐵橋確實有些窄了一點,但是丘豐魚有把握飛過去,然後衝到墨西哥去。

  “我愛你,寶貝,別讓我失望,我們會過去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計劃的進行,寶貝,加油!”說著丘豐魚猛然的就才下了油門,野馬就咆哮著,如閃電一般的衝了出去,加速,加速,再加速,然後就“嗚”的一聲,汽車騰空而起,在空中穩穩的穩住了方向,丘豐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落點。

  “嘭”的一聲巨響,汽車準確的落在了懸空的橋的正中間,咆哮著就衝了過去,隨即,丘豐魚鬆開方向盤,從腰間拔出了兩把手槍,岸這邊,朝兩輛大卡車還有鐵橋邊的四個人衝了過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丘豐魚擊倒在地上。

  雙手快速的打了一個圈,汽車也在地上劃了半個圓圈,穩穩的停在了地面上。丘豐魚從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搜出了鑰匙和遙控器。有了這個,自己就可以在這裡按原計劃回來了。

  自己的車就隱藏在這邊的一個小坡邊,用車衣遮擋起來,然後開著這兩人停在這裡的一輛汽車朝著墨西哥的這邊的城裡駛去。

  夜幕下的墨西哥城市,燈火通明,這一點和美國沒什麼兩樣。街道上比較冷清。沒有人,車輛也比較少,一般墨西哥人在夜晚的時候很少出門,這裡是黑幫的世界。

  丘豐魚在導航的查找記錄中查到了一個豪華別墅區的位置,直接就點了那裡。汽車就像是幽靈一樣的快速的朝著那地方駛過去。

  這也是一輛好車,開起來馬力很強勁。

  一片很龐大的別墅區,好幾棟別墅。這裡的大門處寫著“宮殿”。門口有門禁,還有兩個手持M16步槍守在武裝分子。

  汽車就停在了門口,丘豐魚將那個十字架伸出車窗外,在空中晃了晃。兩個人將門打開,朝里面看了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其中一個人大量著丘豐魚。

  “你是誰?”他說的不是英語,他一邊說,一邊用槍對準了丘豐魚。

  丘豐魚聽不懂,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墨西哥的語言。不過據丘豐魚所致,墨西哥人都是說西班牙語的。

  丘豐魚打開車門下來,舉起手,兩個人挨得太近了。

  幾乎是毫無預兆的,丘豐魚從那個靠近他的人腰邊抽出了那人的一把彎刀,這是一把典型的墨西哥人用的帶著大葉片一樣的刀刃的短彎刀。

  就像是被風刮了一下,這人感覺到喉嚨被一陣涼風吹過,似乎還聽到了風聲。是的,像是風聲一樣的血飆射出來的聲音。

  他看到了自己的喉嚨處呈扇形射出來的血,發出的猶如風聲一樣的噴射的聲音。這是他聽到的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另一個舉起了手中的自動步槍,眼前一道白亮的光閃過,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什麼大力的撞擊了一下,往後踉踉蹌蹌的退了兩步,然後仰天就倒下來了。一把彎刀深深的插入到了他的胸口。

  將兩人的屍體拖到了大門口的值班室裡。丘豐魚很悠閒的將那把彎刀抽了出來。墨西哥彎刀名不虛傳,用起來非常的順手。他的腰間還插著兩把手槍。

  提著那把彎刀,丘豐魚朝著前面的最主要的那棟別墅走了過去。他順便將衣服後面的帽子也戴上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紐約街頭的嘻哈年輕人。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忽然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傢伙出現在了門口,對著低著頭快速走過來的丘豐魚大盛的呵斥著:“嘿,伙計,停下來,不然我會打爆你的腦袋!”

  丘豐魚將彎刀反手藏在了自己的背後,加快了腳步,他要快速的接近大門,快速的接近著兩個保鏢。

  “嘿,混蛋,我發誓,我會打爛你的腦袋的。”其中一個保鏢掏出了手槍,另一個也將手放進了胸口,伸進了西裝裡面了。

  “尼爾……是關於尼爾的事情,老大會感興趣的。”丘豐魚用英語說著。

  “混蛋,和我說西班牙語,這裡不是那該死的美國。這裡是墨西哥……”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丘豐魚就搶先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痛,就像是被什麼猛的撞擊了一下。

  “嘿,你在幹什麼?”另一個人將手從西裝裡面拿出來,手上是一把手槍,但是才伸出手。就看到白光一閃,他伸出的那隻手忽然就像是短了一截。

  一隻抓著手槍的手掉在了地板上,這傢伙就好像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掉了下來,他還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刀片已經割斷了他的喉嚨,他想要發出的那聲驚叫聲,就生生的變成了噴出來得血的“噝噝”聲。

  “在搞什麼鬼?”別墅的大廳裡,隔著玻璃門,有人看到了外面的一幕,開始對著他們大聲的喊叫著,還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朝著門口走過來,他們一邊走,一邊掀開了自己的衣衫,從腰間拔出手槍。

  “站住,呆在外面。”兩人抬起手槍。

  但是丘豐魚比他們更快。兩隻手抬起來得更敏捷。“砰砰”的兩聲,兩人應聲而倒。其餘的人被槍聲驚住了,快速的回過神,紛紛拔出槍來。

  “砰砰砰”,丘豐魚一路向前,連續的射擊。他射擊的速度非常快,在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兩支手槍的彈夾已經射完了。

  大廳裡倒下了七個,還剩下六個人。其中有人使用的是自動步槍,等他們開始射擊的時候,丘豐魚已經躲在一面牆後面,換好了彈夾。

  “怎麼會有槍聲?”正在樓頂上,享受著樓頂泳池邊比基尼美女按摩,躺在躺椅上的哈維?科普雷皺起眉頭,對著身邊的兩個保鏢說道,“去看看。”說著他揮了揮手,兩個給他捏肩膀的女人,趕緊的退了下去。

  他的不遠處,還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是個白人,有點胖,但是卻很精明,他正穿著泳褲,吊著雪茄,旁邊的女人也退了下去。

  “有人敢在這裡找你的麻煩?”他笑著對哈維?科普雷說著,將雪茄夾在手指上,“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幫你搞定你在美國招惹出來的那些事情,你幫我搞定美元。”

  “一言為定!”哈維?科普雷點點頭說著,然後站起身來,“我會盡快擺平這件事情的,只是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

  “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信不過我?要不是我,你能這麼順利的越獄回到墨西哥?我該走了!你這裡好像也不太平。”

  “我送你!”哈維?科普雷站起來,對著他伸出手,“合作愉快!”又伸手拿起身旁的那個黑色的皮箱子,遞給了那個人。

  “合作愉快。”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相視一笑。

  “嘭——”的一聲,忽然一個人從外面直接就撞破了頂樓入口的玻璃門,踉踉蹌蹌的走了兩步,然後一頭就栽倒在地上。

  然後從外面走出來一個人,戴著帽子,他看了看正站在那裡,愣住了的兩個人,聳了下肩膀:“你們在開派對?看來我遲到了。”

  “你是誰?”哈維?科普雷對著他厲聲的說著,“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敢保證,你敢動我的話,你一定不會活著走出這棟房子……”

  丘豐魚和不和他廢話,慢慢的將手槍舉起來。

  “好吧,你可以拿走我這裡所有的錢。這個箱子……這個箱子裡的錢足夠你花的了……”哈維?科普雷一把搶過那個中年人手中的皮箱,對著丘豐魚說著。

  “不,我不需要你的錢!”丘豐魚說著依然沒有放下槍。

  “好吧,告訴我,我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好像並不認識你!說出你的本意,沒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任何人和事情都是有價格的!”

  “我唯一恨你的是……你TMD開派對,居然不給我發邀請函!”丘豐魚說著,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子彈穿過哈維?科普雷的腦袋,將他掀翻在地,然後壓倒了那把椅子,一起滾進了泳池裡面。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八章回來
  感謝jly69的慷慨打賞,半仙鞠躬了!
  “嘩啦”一聲水響,哈維?科普雷整個人就掉進了水里,臉朝下的浮在了水中,迅速的他的身體下面就出現了一片殷虹的血,並且向泳池裡蔓延。

  “別殺我,我是FBI,這是我的證件!”那個中年男人對著丘豐魚,並不顯得十分的慌亂。

  “我最恨騙我的人!”

  “我沒有,我真的是……”他的後面的話被卡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然後一頭就栽倒在了泳池邊。血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他的胸口被子彈擊中,這就像是被錘子狠狠的錘擊了一下。他屍體在泳池邊攤開,血就很快蔓延開來。

  丘豐魚對著他們的屍體聳了聳肩膀,然後順手將手槍扔在地上。朝著門外走去了。

  夜晚的月光照著,一切都有點朦朧。柯芬和那兩名警察守在這裡,他們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柯芬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她感到了一些擔心。

  “滴滴滴——”清脆的手機聲音在夜晚很清脆。

  柯芬下意識的摸出了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來電,就距離那兩名警察遠了一些,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該死的,你去哪裡了?別告訴我你去了墨西哥。”

  “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我正在回來的路上,我需要你來幫我。你發現了那座鐵橋了嗎?”

  “是的,我就守在這裡,還有兩名警察!”柯芬咬牙切齒的說著。

  “讓他們都離開,你留在這裡就行了。我不希望我一回來就被人逮住。”丘豐魚笑嘻嘻的說著。

  “你讓我怎麼和他們說?”柯芬憤怒的說著。

  “你知道該怎麼說說的,你很聰明的德州女警官,好了,還有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我就會飛回來,知道你在等我,我都等不及了!”

  “混蛋——”柯芬還想罵幾句的時候,忽然電話就掛斷了,“草,該死的混蛋……”她罵了兩句之後,然後快速的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她猜的都沒有錯,這混蛋果然去了墨西哥了。

  穩定了情緒之後,柯芬走到了那兩名警察面前說道:“這裡似乎沒有什麼可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呆在這裡就好了。”

  “不,不,柯芬副警長,我們……”一名警察想要表現一下紳士風度。

  柯芬忍不住就罵了一句:“該死,讓你們走就走,別在這裡廢話了,趕緊離開這裡,滾回去睡覺,今天我們忙了一個晚上,等天亮了​​有人會替我的,我會好好的睡一天,趕緊滾吧,別讓你們的家人擔心!”

  兩名警員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柯芬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以為她還是因為今天的事情非常的惱火,於是就趕緊的點點頭,駕駛車離開了。

  柯芬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點。但是時間還是很緊,如果丘豐魚還不回來,那麼槍戰死了那麼多的墨西哥人,肯定會引來更多的警察,然後一路搜查的話,遲早會發現這個地方。

  等兩名警察開車離開。柯芬就一直緊張的盯著那邊。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她不時的抬手看時間。終於那邊有兩道光點在晃動,可以判斷出是一輛汽車,最後汽車停在了對岸。車燈熄滅了。這讓柯芬心裡一緊。

  但是很快那邊的車燈又亮了,然後就隱約的聽到了似乎有轟鳴的聲音。

  “滴滴滴滴”,手機又響了。柯芬接通了電話,正想發幾句牢騷,就听到那邊傳來了丘豐魚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會離橋對面遠遠的。或者躲到旁邊去。”

  然後又很乾脆的掛斷了。

  “見鬼!”柯芬罵了一句,然後就將車開走,遠遠的停在了旁邊。不過她很緊張的盯著對面的橋,心裡默默的念了一句——上帝保佑那個混蛋。

  她的話還沒有落下,就听到那邊忽然就是汽車的怒吼的聲音,那種低沉的汽車的轟鳴,預示著接下來汽車將會從那邊飛了過來。

  車燈越來越近,那發動機咆哮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甚至還能夠聽到風聲。其實她是聽不到風聲的。她希望這輛車能夠騰空而起。

  那邊的橋,已經升上了很多,比這邊的岸邊高出了不少。

  兩注車燈忽然就騰空而起,帶著在空中發動機的轉動的聲音,還有輪子“嗚——”的空轉的聲音。彷彿就像是等了很久一樣,汽車“嘭”的一聲落在了地面上,順著慣性往前衝出了很遠,然後轉了一個大彎,滑到了柯芬的汽車的面前。

  “嘿,該死的外鄉人,你總是怎麼莽撞嗎?”柯芬下車了,猛的將車門一關,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然後就衝過來嗎,對著打開車門走出來的丘豐魚大聲的呵斥。

  “外鄉人?不,不,還有比我更像是德州牛仔的嗎?”丘豐魚嘿嘿的笑著,然後看著她,“著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不留後患,我保證,以後……墨西哥人,永遠也找不到我們。”

  “可是……這裡的橋怎麼辦?遲早他們查到這邊的,我是指警察。美國的警察。”柯芬對著無賴的傢伙有點兒無奈。

  “我說了,不留後患!”丘豐魚對著她笑了笑,“走吧,我們得回去了,我還要好好地睡一覺。”說著鑽進了汽車。

  聽著汽車發動的聲音。柯芬有些悵然若失,她擔心這傢伙,沒想到他以這麼一個驚險的動作回來了,卻就這樣和自己告別。

  丘豐魚將車窗降下來,對著柯芬眨了下眼睛:“嘿,警官,我喜歡你。謝謝——“說著,他就駕駛汽車飛馳而去了。

  柯芬想了想,有些莫名被調戲了的惱怒,看了看四周,趕緊的駕車離開。

  當她的汽車開動之後,就听到一聲很巨大的爆炸聲,在對岸,一團巨大的火球忽然間就騰空而起,那座伸出一半的鐵橋就在爆炸中轟然的倒下來,墜入了河中。火光映紅了那邊的河岸。

  柯芬只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腳油門就疾馳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爆炸聲吸引了很多的警車朝著這邊趕過來。但是這裡已經是空無一人了。所有警察都只能對著對岸的熊熊大火而束手無策。這是墨西哥那邊的案件,和這邊沒有什麼關係。

  丘豐魚回到了家中,將汽車停在了西爾莎家裡的車庫裡。自己走路回來。在廚房裡洗手,很認真的洗手,他很久沒有這樣大開殺戒了,一次性殺這麼多人。一共是三十二人,連上偷越國境,在這邊準備伏擊那些警察的殺手們。

  這是丘豐魚的一種習慣,好像這水能夠沖淡手中的血腥味一樣。

  洗完手,丘豐魚就睡了。他沒有失眠的習慣。一旦洗手之後,好像所有的東西都被水流沖走了一樣,已經毫無掛礙了。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然後就听到有人在下面敲門,於是就穿著睡衣和拖鞋下樓了,打開門,就看到了柯芬站在門口。

  “進來吧,我知道你會來,沒行到你真的會來。”丘豐魚懶懶的坐在椅子上。

  柯芬的臉色有點兒發白,她坐在丘豐魚的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丘豐魚說道:“我們這邊也得到了情報。墨西哥那邊……一夜晚上死了二十幾個人,哈維?科普雷死了。連上昨晚準備伏擊我們的人,一共死了三十二人。”

  “這和我有關係嗎?”丘豐魚對著他聳了聳肩膀。

  “在我面前,你也不打算承認了嗎?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柯芬忽然就站起身來,猛的將上身湊到了丘豐魚麵前,飽滿的胸部急劇的起伏著,“你知道還有什麼人能夠做到這一切?”

  “總之不是我,昨天晚上你是遇到了我,我也確實在你面前秀了一​​次車技。你知道我的技術很不錯……僅此而已,當然……我偷越了邊境,這是件很刺激的事情。至於……死了三十二個人……和我有關係嗎?”丘豐魚看著她,攤開手。

  柯芬臉色有些木然,然後慢慢的坐回去,嘴裡喃喃的說道:“三十二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神色自若?好吧,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什麼,昨晚的現場已經是一塌糊塗了,沒有目擊者,什麼都沒有……他們用自己的武器殺了他們自己。”

  “對,你這樣想就對了!”丘豐魚輕輕的鼓掌。

  柯芬想了想,沒有在說什麼了,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將門推開,然後回過頭看了看丘豐魚:“謝謝你,不管怎樣,昨晚我們毫髮無傷。 ”

  走了兩步,又回過身,重新推開門:“別惹事,在我的小鎮上。”說完自己都笑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二十九章調查
  半仙再次求點收藏、推薦和評價,希望本書也給兄弟們帶來愉悅!
  吃完了早餐之後,丘豐魚去了市裡,開著自己的車去的,順便買了一台電視機回來,找了工具,掛在了麵館裡面,這樣別人吃麵的時候就可以看看新聞和電視,自己也可以消遣打發時間。總不能一看電視就去閣樓上。

  電視並不大,丘豐魚是怎麼便宜怎麼買。掛架是現存的,以前布里特留在店子裡的。做完之後,在吃中餐的時候,很多人進來,就發現了這個電視機,就連那個老頭保羅?斯塔扎克一進店子就嘿嘿直笑。

  “我以為你光知道賺錢……”

  “我不能讓你只光吃麵,這是附加服務,別擔心……不收費的!”丘豐魚看著老頭的臉色要變了,就補充了一句。讓這老頭舒了一口氣。

  “一碗麵條。”老頭說著走到卡座上坐下來,然後拿出了一張報紙。

  “這是你的,以後別說來一碗麵條了,因為……這裡只有麵條,你只需要坐在座位上就行了。”丘豐魚將一碗麵條端過來,放在他的面前,“今天你是第一個。”

  “哦,非常榮幸……你的手……你昨天很激烈嗎?”老頭看了一眼端面過來的丘豐魚的手。

  丘豐魚抬起來一看,是一條小口子,他沒有在意,經過一晚上,口子邊的血已經凝固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道小口子而已。

  “你知道的,保羅,我現在是單身一人……”

  “我知道,有時候單身一人也會很激烈的,當年我們在叢林中作戰的時候,我的天,即便是用手,也會讓讓自己弄出一些創傷,有些人甚至用刀去割那玩意兒,以追求不一樣的感覺,你知道的……每個人都快發瘋了,就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你知道那是叢林……”

  “我知道,保羅,我知道,但是……這裡唯一的叢林就是那些長滿牧草的山坡。”丘豐魚轉身離開,這時候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客人。

  “哇哦——”有人進來,就發出驚嘆聲。

  “這是做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情。我愛死你了。”牧場主西恩?比格斯也進來了,他坐下來,就對著丘豐魚說。

  “謝謝。請稍等一會兒!”丘豐魚笑著,進廚房拉麵去了。

  整個一個中午,丘豐魚就收穫了很多的讚美。這讓丘豐魚的心情也非常的不錯。等到二十碗麵賣完之後,他也自己住了一晚,坐在卡座上吃,邊吃邊看電視。

  門推開了,柯芬走了進來。

  “很難想像,昨晚一場大屠殺之後,還有人能夠這麼悠閒微笑的吃著麵條,心情還這麼平靜……”柯芬坐在了丘豐魚的對面,側過頭看了看電視。

  “昨晚的事情,墨西哥方面已經對我們這邊進行了通報。已經正式確定,死了二十三個人,這是指那邊的情況,其中還有一個是美國人——FBI的一名探員——羅傑?韋森。”

  “真遺憾!”丘豐魚吃了一口面,抬起頭看了看柯芬,“需要來一碗嗎?”

  “多加點辣椒粉!”柯芬起身自己倒了一杯水,重新坐下來。

  丘豐魚重新坐下來,兩人面對面的開始吃麵。柯芬吃麵很快,不像那些矯揉的女人,試圖要吃得文雅一點。柯芬從來都不會掩飾她的行為。

  “不得不說,你的廚藝真的很不錯。”柯芬擦了擦嘴,然後將紙巾放進了旁邊的垃圾簍。

  “這碗免費。”丘豐魚制止了她掏錢的動作。

  柯芬愣住了,然後就笑:“是因為昨天?”

  “不,我每天只賣二十碗,超過的,不是賣,是送。”

  “我運氣真好!”柯芬笑嘻嘻的說著,然後就仔細的看了看丘豐魚,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壓低了聲音,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說著,“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人,年輕而且強壯的男人,這是顯而易見的。”

  “我可以這麼理解麼?那是出於發情期,情緒極為暴躁,而且不允許任何危險靠近的極其危險時期的男人嗎?”柯芬繼續挑釁的看著他。

  “你說著這是獅子。”

  “你比獅子更加的危險!”

  “好吧,獅子出於發情期的時候,你覺得它會怎麼做?特別是坐在他面前的還是一頭極其漂亮的,還有著漂亮的褐色頭髮和翠綠色迷人眼睛的母獅子?”丘豐魚對著柯芬眨了眨眼睛,笑得很蕩漾。

  柯芬伸出筷子,堵住了丘豐魚試圖伸過來的嘴巴。

  “別怪我這麼問,你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知道……那邊幾乎就是那個混蛋的天下,沒有人會想到去那邊直接幹掉他,除非是個瘋子……”

  “你知道我很瘋狂!”丘豐魚對著她齜牙裂齒的笑,“瘋狂的比爾,最近我迷上了這個,我可以通關……”

  “好吧,瘋狂的比爾。我承認這是解決所有麻煩的最直接的辦法……”柯芬看了看丘豐魚,“但是你不能總這樣去解決問題。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規則,我有我的規則,俄羅斯人有俄羅斯人的規則,就連那些墨西哥人,他們也有他們的規則……規則到處都是!”丘豐魚滿不在乎的說著。

  “丘,這裡是我的地盤……那就按照我的規則來吧,好嗎?”柯芬想了想,“而且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情,因為昨晚和哈維?科普雷死在一起的還有一名FBI的探員,羅傑?韋森。所以這次FBI可能會有比較深入的調查。”

  “你真不是個好警察!”丘豐魚對著她笑。

  “你也不是個好廚師!”

  “彼此,我們都乾著一些和自己職業無關的事情,我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不務正業的感覺?”柯芬臉色不太好看。

  “不,喜歡我們都有這樣的不務正業的心。”丘豐魚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就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端著去了廚房。

  柯芬看著丘豐魚走到了廚房裡,愣愣的想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離開。她痛恨墨西哥人,痛恨墨西哥的這些毒梟,他們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之所以對丘豐魚這麼關注,是因為他也一樣的對墨西哥人很痛恨嗎?

  他將他們殺得人仰馬翻,所有的事情都被他解決了。最粗暴的解決方式,也是最為快捷沒有後患的解決方式。

  而美國德州奧斯汀趕過來的幾個FBI的高級官員正在墨西哥邊境城市的醫院的停屍間裡,看著擺放著的屍體,他們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是的,我們沒有辦法證明是誰幹的。這裡的監控器的硬盤都被取走了。什麼都沒有記錄到。路上的監控也沒有查到什麼。這一片地區,除了哈維?科普雷自己安裝的監控外,沒有誰敢在這裡再安裝監控了。”一名陪同的墨西哥警局的官員對著FBI的人解釋著,“你們知道的,他在這裡的勢力很強大。”

  “現在不是了,他的勢力就只有這麼一個停屍間的櫃子大!”一名FBI的官員不屑的說了一句,“非常感謝,我想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一邊走出來,一邊就對著身邊同行的FBI的官員皺起眉頭壓低聲音說道:“我受夠了,這是什麼鬼差使?韋森早已經被背叛我們了,為什麼我們還要為他做什麼調查?這明顯就是黑幫分子報復,這麼乾淨利落,沒有幾十個人的突然襲擊是做不到的。”

  “該死的墨西哥人,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想查這個案子。他們樂見其成,死了一個他們痛恨的混蛋,自然還有一個混蛋來接替。”

  殺人的手法確實非常的少見。這點讓法醫看到了都感到不可思議。

  最高絕的殺人手法莫過於此了吧?

  現在唯一沒有解決的問題就是,為什麼哈維?科普雷派過來越境的人會在一個小山坡上被人全殲,而且還是用他們自己的武器殺死的。

  很顯然這幫混蛋很珍惜他們的命,不會來個自相殘殺或者自殺什麼的。現場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腳印雜亂,車輪的痕跡基本上被全毀了,四周沒有監控。

  唯一在場的是阿比林小鎮的警察們。

  但是據警長佈瑞金的說法就是,這幫混蛋是想報復,為了在小山坡上伏擊他們,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被殺的人中,有個是被他們逮住的偷越邊境的墨西哥人,而且那個人是在偷越邊境被擊斃的哈維?科普雷的弟弟的同夥。

  “這種手法和滅了俄羅斯幫派的手法很像。”一名FBI的探員在回到了自己的車內的時候,對著身邊的同事說道,“如果不是一個人,那麼這一幫​​人會是怎樣的一幫人?”

  “他們在為民除害。”

  “但願如此……我想頭兒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現在……我們回去吧,離開這該死的地方,這真是一次糟糕的差事。”

  而這時候,丘豐魚則已經坐在了酒吧吧台裡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章新鄰居
  感謝自此成雄的打賞,感謝兄弟們的支持!
  “嘿,伙計,我這裡有大新聞。”丘豐魚剛坐下來,布瑞金?希爾就湊過來,對著他笑,“從來沒有這麼火爆的新聞,這是阿比林小鎮的第一次……”

  丘豐魚端過他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然後眼睛四處看了看。

  “一幫墨西哥人,全部死在了公路邊上,據說他們本來想要伏擊我們小鎮上的那些警察的,結果被人給幹掉了,乾淨利落……”布瑞金嘿嘿的笑著,“他們的運氣不錯。”

  “他們?”

  “鎮上的那些警察。不然的話,都不敢想像,整個鎮子上的警察被人一起幹掉了是什麼狀態,墨西哥人的膽子真TMD大……”

  “閉上你的嘴,不然布瑞克警長肯定會找你的麻煩!”丘豐魚喝了一口酒,今天他需要找個女人發洩一下。

  “需要給你介紹個姑娘嗎?”布瑞金?希爾看到丘豐魚的眼光在逡巡,不由得對著他說道,“我保證,這次的姑娘肯定會很不錯,是俄羅斯的姑娘,她們會說簡單的英語,會說你好、美元還有****……絕對讓你滿意。”

  “你和那幫俄羅斯人有關聯?”丘豐魚看了看他。

  “不,我們只是生意,我也不喜歡這幫俄羅斯人,他們的抽成太厲害了,雖然我提供場地,也賣力的拉客,但是……這對我並沒有什麼好處。但是如果我不做,他們就要找我麻煩。所以……伙計,你得體諒我!”

  “左邊的那個,不要那個抽大麻的。”丘豐魚說著,點了點那邊的姑娘。坐在昏黃的角落裡的那個。

  布瑞金就對著那個俄羅斯姑娘打了個響指,然後勾了勾。那姑娘就走了過來,扭著水蛇一樣的腰肢,身材真好。

  “你的眼光獨到……”

  “閉嘴吧,布瑞金!”丘豐魚拍了一張鈔票在吧台上,對著那個女人說道,“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姑娘跟著丘豐魚出來。兩人一起走在大街上。

  “我們去你家裡,還是去旅館?”姑娘快走兩步,跟著丘豐魚的步伐,兩人並肩,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說著。

  “如果你出開房的錢的話,我不介意。”

  姑娘聳了聳肩膀,好像有點兒不屑的模樣,但是沒有再多說話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丘豐魚的店子走去,還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一輛汽車從不遠處迎面駛過來,是柯芬的車。

  “嘿,丘,這個女人是誰?”

  車停下來,柯芬的頭伸出來,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丘豐魚:“你該開車出來的。這樣我就不會看到你了。”

  “我只是想……”

  話還沒有說完,汽車“嗚”的一聲開走了。

  丘豐魚看著開走的汽車,想了想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那個姑娘對著柯芬的汽車豎了一個中指,然後趕上丘豐魚說道:“真是個表子。”她說的是俄語。

  丘豐魚不說話,繼續往前走。

  “這種女人……就該被男人……”

  “嘿,小妞,別說柯芬的壞話,她是個好姑娘。”丘豐魚停下來,打斷了這女人的嘮叨,“我能夠聽得懂俄語,別在我面前說她的壞話。 ”他說的也是俄語。

  “好吧,我知道……“或許是丘豐魚能夠說一口流利的俄語,讓這個女人很吃驚,她很聽話的閉上了嘴巴。

  等到了閣樓上,兩人都一直沒有說話了。姑娘開始脫衣服。丘豐魚站著沒有動。那姑娘看了看,就過來要幫丘豐魚脫。

  “等等,等等,我忽然不想了。”丘豐魚推開姑娘的手說道。

  “這也是要付錢的。全額付錢。”姑娘擺出一個一手叉腰的姿勢,對著丘豐魚說道。

  丘豐魚二話不說,從皮夾裡拿出了四百美元,塞進了姑娘的胸衣中:“拿著錢,趕緊滾蛋,越快越好!”

  “好吧,看在錢的份上,一切聽你的!”俄羅斯姑娘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一邊還笑嘻嘻的看著丘豐魚,“你是有什麼毛病嗎?”說著還對著他下身看了看。

  “滾吧,別讓我動手打女人!”丘豐魚忽然就大吼了一聲。

  嚇得這個俄羅斯姑娘趕緊的拿著錢“蹬蹬噔”的下樓去了。

  丘豐魚在閣樓上愣了一會兒,這才下去,將門關上。然後就走到閣樓上,有些嘆氣的坐下來,因為遇見了柯芬,突然之間,他什麼性趣都沒有了。

  畢竟在烏克蘭的時候,每時每刻都出於緊張之中,隨時都有殺人或者被殺的可能。隨時隨地找女人發洩,已經成了常態。所以有時候在殺人之後,他會找女人,讓自己不要時時刻刻出於那樣緊張的狀態。

  但是現在……在這裡,他生活的很好,並不是那樣的感受。即便是乾掉了墨西哥的毒梟,但是他卻沒有絲毫擔心。他從來不為自己留下後患的,所以哪怕是飛躍到墨西哥,也要幹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而且他也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先下手為強,並且要毫不留情。

  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就走到了浴室裡,洗個冷水澡,清醒了一下,躺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一睜開眼睛,就摸出手機,想了想,給柯芬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是我,柯芬警官。”

  “我是丘豐魚。”

  “我知道,說話,有什麼事趕緊說,別廢話。”

  “好吧,我只是想……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丘豐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昨晚上讓那個女人走了,就在遇到你之後……”

  “就是這件事情?”

  “是的,好吧,就是這件事情……呃,再見。”丘豐魚說著,飛快的掛點了電話。在床上發了一會兒愣。

  “我喜歡上這個姑娘了?”他想了想,然後搖著頭,“不,我不是喜歡她,我只是不想她誤會我是個浪蕩子,僅此而已!”

  丘豐魚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就很舒心的睡下了。

  小鎮依舊恢復了平靜。或許是因為那些偷渡過來的墨西哥人被全滅的事實,也或許是因為他們的死和俄羅斯人的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俄羅斯人反而沒有輕舉妄動了。他們暫時停止了一切的調查。

  如果在自己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可以輕易的就滅掉了自己的團伙或者別人的團伙。那麼他們就不得不考慮謹慎行事了。

  丘豐魚依舊賣自己的面,偶爾和遠在洛杉磯的艾麗莎通過視頻打電話。日子過得很不錯。柯芬警官也時常來這裡吃一碗麵。

  不過也僅此而已。兩人都不會提及之前的一些事情,特別是那天晚上的事。

  倒是小鎮上的人和丘豐魚越來越熟悉了,人們也越來越能夠接受丘豐魚在小鎮上的存在。他們將他當成了自己人。而丘豐魚也習慣於混跡在他們中間,過著非常規律的生活。白天賣麵,下午駕駛著自己的車去兜風。晚上去酒吧喝一杯。

  這日子過得很愜意,當然除了還缺少一個女人之外。直到有一天,這裡又增加了一處新的住戶。

  新來的住戶是一男一女。女孩子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很高大,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而且他們的房子正好是丘豐魚的店子的旁邊。這一棟房子是這兩個人買下來的,原本就一直空著的。原戶主已經搬走了。

  他們開著一輛雪弗蘭的小汽車,並沒有搬很多東西來。從他們的行為上看,並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很顯然他們不是情侶,最大的可能就是父女了。

  丘豐魚是在下午兜風之後回來看到他們倆在搬東西的。不過他沒有在意,也不准備去打招呼。直接就走進了店子裡。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一章喝酒的姑娘
  感謝假茹8:30、帥不起來的打賞,半仙拜謝了!
  “謝謝你,丘先生。”一個年輕人吃了面之後,桌面上放了一堆的零錢,然後對著他聳了聳肩膀,“我們就只有這麼多了,總之……很謝謝你。”

  丘豐魚看著他不說話,他的身邊還站了兩個人。他認識這三人,是大衛?伯金的朋友。很顯然,他們並不是那種自顧自己的人。

  那年輕人被丘豐魚看的有些尷尬起來了,就強笑了笑:“我們是大衛的朋友,知道你為他做了很多……”

  “他和你說什麼了?”丘豐魚皺起眉頭看著。

  “不,不,不,別誤會,他什麼也別說,只是說很感激你,讓我們來代他說一聲謝謝。如果這是秘密,我相信就算是殺了他,他也不會說出來的。”那人趕緊解釋。

  “好吧,這件事情就這樣,我沒有幫他什麼。”丘豐魚將那一把零錢抓在手裡,亂糟糟的就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那三個人很感激的點點頭,轉身句要走。

  “嘿,等等,伙計,你叫什麼?”

  和丘豐魚說話的那個年輕人一愣,然後就看了看丘豐魚,發覺他正望著自己,就趕緊說道:“戴維斯,哈利?戴維斯。這兩個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們的名字……”

  “我只問了你的名字,再見,伙計,有空就過來吃麵。”丘豐魚肚子和他說。

  年輕人臉上一喜,馬上又變得尷尬起來:“如果……如果我有錢的話,我會過來的……我保證……”說著他豎起了自己的手。

  丘豐魚點點頭,不再理他。

  哈利?戴維斯笑了笑,推開門離開了。趕上了走在前面的兩個夥伴。

  這個年輕人有點兒意思。丘豐魚嘴角歪了歪。既然大衛能夠放心的將事情交給他去辦,說明這傢伙起碼還有點兒義氣,也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不是大嘴巴。

  “當心這些傢伙,別招惹他們。”布里特湊過來,對著丘豐魚說。

  “謝謝,你是個好人。”丘豐魚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和柯芬怎樣了?”布里特說道。

  “我和柯芬?我和柯芬怎麼啦?噢……我的天,你不會是在想……不,不,這不可能。”丘豐魚恍然大悟的指了指布里特。

  “和艾麗莎有聯繫?”

  “是的,我們有時候聯繫。拜託……喬什,別這麼八卦,別搞得和女人一樣的讓人覺得你很娘。”丘豐魚對著他攤開手,就端過他面前的碗就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丘豐魚清閒下來了,於是就將收銀機裡的錢一把把的抓出來,開始清點。數了一遍,放進兜里,準備去開車兜風。

  在德州,如果你想要兜風的話,完全可以沿著公路在一望遼闊的地方飛馳。但是丘豐魚最多也就會只在去帕索的那段路上。

  “前面的車輛,你已經超車了,請靠邊停車!”

  在從帕索市回來的路上,丘豐魚被一輛警車從後面追趕著,然後被迫靠行駛,如果是在烏克蘭,丘豐魚一多半是不會鳥這些警察的。

  “好了,雙手放在腦後,對,趴在車旁,兩腿叉開……別試圖反抗……”一副手銬銬住了丘豐魚,然後將他的身體翻過來。

  “噢,拜​​託,阿莉兒,別這樣,我剛才沒有超速……我知道臨界點在哪裡……別這樣對我,除非你對我有意思……”丘豐魚不放過調戲柯芬的機會。

  “閉嘴,叫我柯芬警官!”柯芬笑著,又鬆開了手銬,然後對著他說道,“怎麼樣?德州的生活看起來很愜意,吸D麻了?開車這麼快?”

  “是的,我吸了,要不要過來聞聞我的嘴巴?”丘豐魚將嘴巴湊過去。

  “見鬼,滾蛋吧,別讓我看到你再超速了!”柯芬有些惱羞成怒。

  丘豐魚笑嘻嘻的說著:“遵命,柯芬警官。”說著,還對著她行了一個美式軍禮,吹了一聲口哨,這才上車,一溜煙的走了。

  柯芬似乎沒有以前嚴肅了。之前她是絕對不會開這樣的玩笑的。她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偶爾和丘豐魚來點這樣刺激的玩笑。

  這種變化是丘豐魚很樂於見到的。

  晚上丘豐魚去了酒吧,他的車就停在了西爾莎的車庫裡,然後步行去的。在酒吧里,他看到了那個哈利?戴維斯。他和他的朋友們在一起。

  他看到了丘豐魚坐在吧台上,朝著他看過來,就笑著衝著丘豐魚舉起了酒杯。丘豐魚也朝著他舉杯示意。然後轉過頭來,喝了一口伏特加。

  “聽說你將那個姑娘趕出來了?你有什麼毛病?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醫生。”布瑞金神神秘秘的湊過來,對著丘豐魚說道。

  “別招惹我,你知道後果的。”丘豐魚懶得理會他。

  果然布瑞金就不再說了。丘豐魚喝了一杯,然後就看到一個姑娘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對著櫃檯裡的布瑞金說道:“一杯蘇格蘭威士忌,加冰塊的,要很冰的那種。”

  “是的,美女,很樂意為你效勞。”布瑞金對美女錶現的比較賤。

  丘豐魚看了看那個女孩子:“你到了法定年齡了嗎?”

  女孩斜著眼睛,瞟了丘豐魚一眼,對著他豎起了中指,然後接過布瑞金遞過來的酒,一口就喝乾了。然後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布瑞金繼續往裡面加酒。

  好吧,這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丘豐魚不說話了。既然他們不怕警察,那麼自己又何必插一腳呢?

  就在這時候,丘豐魚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艾麗莎,就笑著將耳機帶上,然後接通了手機。

  “嘿,艾麗莎!”

  “嘿,豐魚,你那邊很吵,你是在布瑞金的酒吧里嗎?”艾麗莎一眼就分辨出這個嘈雜的地方就是布瑞金的酒吧。

  “是的,你知道的,每天我會來這裡喝一杯。等我攢夠了錢,就去洛杉磯。我喜歡那地方。”丘豐魚隨便就開始吹噓了,反正隨便說又不要錢。

  “好吧,其實來洛杉磯,你只需要路費就夠了。”艾麗莎也知道這傢伙有些胡說不靠譜,“你後面的女孩是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噢,該死!”丘豐魚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子縮回去的頭。

  “好吧,再見,丘,看來你過得很好。”那邊的艾麗莎似乎有些生氣了。不等丘豐魚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完美!”那個女孩打了響指,對著回過頭來瞪著她的丘豐魚得意的笑著,“嘖嘖嘖,看來你的小情人已經生氣了。這會花費你不少時間去哄吧?”

  丘豐魚覺得和一個小姑娘生氣沒什麼意思。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門口的街道邊站著一個人,正在抽煙。

  這個人丘豐魚見過,就是那個女孩一起的男子。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很精明能幹。丘豐魚推開門出來,他本能的朝這邊看過來,看到了丘豐魚,就對著他點頭微笑。

  丘豐魚也對著他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走過去說道:“你……是那個女孩子的父親?”

  男子明顯的猶豫了一下,這才笑道:“她闖禍了?”

  “不,她只是在喝酒。如果她沒有到年紀的話。你最好去製止她。或許……這才是一個父親該干的事情。”丘豐魚說著就往前走。

  “非常感謝,我會的。”男子點點頭,目送著丘豐魚離開。然後將煙頭仍在地上,使勁的踩了踩。

  在丘豐魚離開後一個小時,女孩才帶著醉意出現在了門口,那個男子馬上就想起扶她,卻被女孩子推開了。

  “滾蛋,臭男人,別想占我的便宜。”女孩憤憤的說了一句,“將我送到這鬼地方來,該死的,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女孩說著,說著,忽然就背靠著一根路燈柱子,慢慢的滑下來,坐在地上,將頭埋在兩隻手裡,“嗚嗚”的哭起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二章調查
  星期天是全家一起出去遊玩的日子。
  布里特一家人邀請了丘豐魚去看他的孩子的棒球​​賽。主要是他的兒子丹尼。這是家庭比賽日。所以自然要全家出動。

  但是這個全家出動的日子,他們居然邀請丘豐魚也參加進來。

  好吧,那就參加吧。於是丘豐魚在店子的大門口將牌子翻了一下。現在是暫停營業的時間了。這讓一個經過這裡的傢伙對著丘豐魚攤開手:“拜託,你不能這樣。你總是這樣!”

  “伙計,我願意怎樣就怎樣?”

  丘豐魚很牛氣,他現在有牛氣的底氣。如果想要吃一碗丘豐魚的麵條,對不起,你得趕早過來,而且還需要排隊。

  那人朝著丘豐魚豎起了中指,然後憤憤的離開。丘豐魚這傢伙越來越不靠譜了,說歇業就歇業,還有點兒職業道德嗎?

  不過抱怨歸抱怨,丘豐魚還會開著他的車去了布里特家裡。

  “丘先生——”丹尼見了丘豐魚,很禮貌的對著他點頭。

  而妮可則歡呼一聲,就飛快的跑過來,一頭就扎進了丘豐魚的懷裡。說實話,小姑娘對丘豐魚很喜歡,一把手槍和一頓糖醋排骨就征服了這個小姑娘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丘豐魚對著他們攤開手。

  “學校,我們去丹尼的學校的操場。今天那裡是開放比賽日。”布里特笑著,招呼丘豐魚,“你幫我帶妮可!”

  妮可這個小姑娘就抬起頭看著丘豐魚,一臉期待的樣子。

  “好吧,妮可,跟著我來!”丘豐魚嘿嘿的笑,“讓你看看我的汽車,超級棒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學校的操場,那邊已經等了很多人了,都是家長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的,有些認識丘豐魚,就不斷的揮手打招呼。

  比賽的過程真的很乏味。

  “嘿,我比賽表現的怎樣?”丹尼在結束比賽之後,就跑過來對著坐在觀眾席上的丘豐魚說道,“我們贏了,你覺得我的表現怎樣?”

  “很不錯!非常好!”丘豐魚點點頭。

  “得了吧,你整個過程都在打瞌睡。”丹尼皺起眉頭。

  丘豐魚尷尬的揉了揉鼻子,而妮可則在一旁咯咯的笑。不過伊麗莎白卻對著丹尼說道:“別這樣,丘已經來了。這就已經夠了。”

  “好吧,丹尼!”丘豐魚不忍心小孩子失望,就蹲下來,對著丹尼笑道,“你知道,在我們國家,流行的運動不是這個,是籃球。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給你表演籃球的話,你會驚呆了!你喜歡籃球嗎?”

  “當然,只是我不夠高,才打棒球的。”丹尼展開眉眼笑起來,“你可以教我打籃球嗎?……我可以打籃球嗎?”

  他說話的時候,明顯的猶豫起來了。因為他還會自卑自己的身高。

  “你可以想艾弗森,你喜歡他嗎?他是我最喜歡的球星之一。個子不高,但是卻非常的犀利,你可以的,丹尼!”

  “我可以嗎?”丹尼歪著頭看著丘豐魚,好像只要丘豐魚說一聲能,他就能成為一個出色的籃球球員一樣。

  “當然,我發誓,你一定會的。”丘豐魚伸出拳頭,“來,我們碰一下。”

  丹尼伸出拳頭和丘豐魚碰了碰:“我什麼時候可以和你學習打籃球呢?”

  “隨時都可以。”丘豐魚笑著。

  這次輪到了丹尼歡呼雀躍了。順路去了湖區的一處固定的燒烤點,就在那裡燒烤。不只是他們一家這麼想的,等他們去的時候,那裡已經很多人了。

  “可以幫我烤嗎?”妮可眼巴巴的看著丘豐魚。這小姑娘很會賣萌。

  丘豐魚對著她聳肩膀:“好吧,你贏了!”於是開始拿著叉子烤肉。只不過在嚐了丘豐魚的烤肉之後,包括丹尼和伊麗莎白在內,都不讓布里特烤肉了,直接就要丘豐魚幫著他們烤。因為丘豐魚的烤肉,確實比他們烤的要好吃。

  這好像就是天賦一樣。什麼東西到了丘豐魚的手裡,就有這神奇的魔力一樣。

  吃飽喝足,於是在休息了一會之後,準備回家。布里特對丘豐魚很感激的說道:“丘,謝謝你,你知道的,一直以來,丹尼都對我很不滿意……不過今天,他很開心。”

  “你想听實話嗎?”

  “當然,為什麼不說實話?”布里特詫異的看著丘豐魚。

  “實話就是,如果有第二次,拜託是不是可以跳過看棒球比賽和烤肉的部分?我和丹尼直接進入第三個環節,我教他籃球就行了。然後搞定回家!”丘豐魚愁眉苦臉的說著。

  本來以為自己會融入到這樣的家庭生活中去,但是丘豐魚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了,就像自己這樣有點兒懶散的性格,絕對不是適合搞什麼家庭活動日的。

  丘豐魚將車依舊停在了西爾莎的車庫裡。自己步行回家的會後,就看到隔壁的那個人對著自己揮手。

  丘豐魚也揮了一下手回應了一下。然後就開門進去。烤肉被兩個小孩子吃了一多半,被布里特那個混蛋也吃了很多,其餘的根本就不夠自己吃,於是準備給自己來一碗麵。

  “砰砰砰”的敲門聲。

  丘豐魚走到門口一看,是那個隔壁的四十來歲的傢伙。他對著丘豐魚示意。手中提著的一個籃子,籃子裡有烤的有點兒焦了的蛋糕。

  “嗨,我想……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搬來得,我叫安東尼?馬洛伊,呃……我還有個女兒,叫做艾普莉。”

  “進來吧!”丘豐魚看了看他手中提的蛋糕。

  安東尼?馬洛伊走了進來,他四下里看了看說道:“我放在哪裡?”看著丘豐魚隨手指了個位置,就垮了一步,將東西放下來。

  “我知道您的名字,您在這裡很出名。因為你的拉麵。”安東尼?馬洛伊對著丘豐魚笑,“本來……今天我們想過來品嚐一下……但是……非常感謝,我想我先離開了。”他指了指丘豐魚掛在外面的招牌,笑了笑。轉身就走。

  丘豐魚看著他離開,眉頭就一直皺起來。他現在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人手。這隻手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手,他的手指的關節邊有著一層繭。只有經常口扳機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繭,在那個位置。

  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很隨意,但是他打量丘豐魚的麵館的時候,眼神很謹慎。丘豐魚知道什麼人才會在有這樣的眼神。而且他走路的姿勢,隨時隨地都可以做出防禦的動作。

  而且那個姑娘,她喜歡喝加冰的蘇格蘭威士忌,他知道這是大城市裡的一些有品位的姑娘才會這樣。這個姑娘很顯然也是如此。

  丘豐魚想了想,拿起了電話,然後就撥了一個號碼。

  半個小時之後,柯芬就坐在了丘豐魚的店子裡。然後聽丘豐魚將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也拿起對講機和警局進行了聯繫。

  “我要查一下名字叫做安東尼?馬洛伊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叫做艾普莉?馬洛伊的十八歲左右的姑娘。他們是外地口音,不像是德州人……好的,我等你的消息。”

  過了幾分鐘之後,柯芬的對講機傳來了信息。

  “叫安東尼?馬洛伊的名字,全美有三千多人,叫艾普莉?馬洛伊的有一千三百多人。除去了年齡特徵和地域特徵之外,各還剩下兩百多和八十多人。還有什麼特徵可以作為排除的條件嗎?”

  柯芬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就這樣吧。”說著掛斷了通訊。

  “查不到,太多了。”柯芬看了看丘豐魚,“除非你能拍到他的正面照片,然後進行面部對比,這樣機率就很大了。”

  “好吧,明天再說吧,明天,或許他會來吃麵條。”丘豐魚點點頭,“總之小心點,這個人……很難纏,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會搞清楚的。”柯芬點點頭,“我不會讓他在我的底盤搞事的。”

  這姑娘隨時將這句話掛在嘴上。

  等柯芬離開,丘豐魚就坐在店子里胡思亂想。一個人太清閒了,就會想一些平時不會想的事情。現在看來,丘豐魚參加布里特家裡的休息日計劃,可以說很不成功。他沒法像一個當地人一樣,融入在他們的家庭裡。

  而且這個小鎮最近好像不是很太平。先是俄羅斯人在搞事,在就是墨西哥人,現在還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神秘的陌生人。

  還真是有好戲看了。丘豐魚嘴角不由得掛起一絲笑容。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三章拋棄她
  感謝兄弟們的打賞、推薦和收藏,半仙繼續努力!
  第二天,丘豐魚的麵館照常營業。不過最先來的不是那個叫做安東尼?馬洛伊的人,而是哈利?戴維斯。這個小混混在上午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就到了丘豐魚的麵館裡。

  “丘先生。我會做很多事情。包括端面、洗碗還有拖地,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擦窗戶。我什麼都可以乾。”哈利?戴維尼跟著丘豐魚的身邊轉悠。

  “你真的想要這一份工作?”丘豐魚看了看他,“告訴我為什麼?因為大衛不在了,你們失去了一個老大,然後沒有人會理睬你們,你們收不到保護費了?”

  “這是一個方面的原因……”哈利?戴維斯說道,“主要是……你知道的,現在俄羅斯的那幫人正在擴充他們的勢力,自從那次受到了重大損失之後,他們一直都在做著這件事情。他們讓我們加入……”

  “他們加入了?”丘豐魚看了看他,他們是指上次跟著哈利?戴維斯的兩個人。

  哈利?戴維斯點點頭:“是的,他們承受不住壓力,已經是他們的人了。不過……我沒有答應,所以我退出來了,我不想再在那裡面混了。瞧瞧大衛,我就知道……他們是一幫只知道讓你賣命,不會給你任何好處的混蛋……這不值得。”

  “這裡有很多工作可以找,超市的收銀員、送貨員或者是酒吧里的服務生或者是調酒師,我知道的就有很多,為什麼要選在我這裡?”丘豐魚看著他,“說實話,我不喜歡聽那些不靠譜的玩意兒——啊哈,你這裡是我喜歡的地方,我很喜歡這樣的工作,我熱愛中餐,我熱愛麵條……如果你那樣說就太噁心了。”

  哈利?戴維斯忍不住想要笑,但是他還會憋住了,強忍著:“是的,我會說實話的,那是因為我知道,在這兩個地方,除了你… …沒有人能夠庇護得了我。”

  “你很相信我?”丘豐魚覺得這傢伙有點兒意思了。

  “是的,我想是這樣的,就因為大衛對你的這份信任。”哈利?戴維斯四下里看了看,然後這才說道,“我知道哈利很少這樣堅定的相信一個人。但是他相信你。那天在俄羅斯的幫派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大衛就這樣從那裡逃出來了,而且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我謝謝你。”

  丘豐魚愣住了,然後奇怪的看了看這個哈利?戴維斯。

  “你很聰明。”

  “有時候也會很糊塗的。譬如……在人多的時候,我就會忘記這件事情,當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可能還會記得一點點。”哈利?戴維斯一臉笑容,彷彿很真誠。

  丘豐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打算在這里幹多久?”

  哈利?戴維斯就看了看丘豐魚,然後笑了笑,還反問道:“那麼……你打算在這裡開多久的麵館?”

  丘豐魚又是一愣,然後笑道:“啊哈——還真是絕妙的反問,伙計,不得不說,我很喜歡你,估計這也是大衛也信任你的願意。你確實很聰明。 ”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期待我的工作了?”

  “當然,這個是你的了。端面、收拾桌子、餐館衛生,凡是我能夠想到的,你就去做。凡是我不能想到的,你也去做。”丘豐魚說著將圍在身上的圍裙脫下來,扔給了哈利?戴維斯,“從現在開始!”

  戴維斯接過來,很自然的將圍裙圍上來。然後就開始工作。其實丘豐魚還是小看了他,他做起這些事情來,很嫻熟。

  “兩碗拉麵。”安東尼?馬洛伊和他的女兒艾普莉?馬洛伊終於過來了。

  父女倆面對面的坐在卡座裡。艾普莉有些心不在焉的東張西望。

  “兩碗麵條,這是你們的。”哈利?戴維斯將麵條端過去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將麵湯撒了一點出來。

  這讓艾普莉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戴維斯,充滿著嘲諷的說道:“你真該重新學學怎樣做好一個服務生。”

  “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哈利?戴維斯笑了笑,對著艾普莉伸出手,“我叫哈利?戴維斯。你可以叫我哈利。”

  “對不起,我沒興趣認識你。這該的死小鎮,我受夠了!”艾普莉不滿的說了一句。

  “艾普莉,別這樣!”那個安東尼?馬洛伊對著小姑娘說道,“我們得學著和這裡的人交朋友。好嗎?”

  “這是你的事,馬洛伊,別這樣看著我。這是你的事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完。”小姑娘的脾氣很差,再次的忍不住對著馬洛伊發脾氣。

  “會很快的,忍耐一下。我保證,最多兩個月。”

  “你的保證就像一團****一樣的不值錢!”艾普莉不屑的看了看他,就開始吃麵。不過麵條的味道確實還好,這姑娘似乎想要挑點兒毛病,但是終究說不出口。

  “好吧……”戴維斯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一種折磨,於是就聳了聳肩膀,走開了。這姑娘很顯然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這脾氣,真是夠糟糕的了。

  “你最好別招惹這個小姑娘。”丘豐魚對著轉到了廚房裡的戴維斯說道,“她是你招惹不起的。你最好聽我的忠告。”

  “我只是想認識她……她叫什麼名字?”戴維斯看著丘豐魚,滿是期待的說著。

  “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有本事,自己去問。”丘豐魚說著,揮了揮手,“將面端出去……對了,記住我的忠告,你確實招惹不起這個小姑娘。”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戴維斯點點頭,端著面出去。

  二十碗麵賣完了。丘豐魚決定下午的時候去一趟帕索市,他要多進一些材料了。如果戴維斯在這裡打工,他每天起碼要賣三十碗麵才能賺到和之前差不多的錢。

  材料買齊之後,順便比照著戴維斯的身材給他買了一套衣服。等丘豐魚回到店裡的時候,柯芬已經到了店子裡,她對著丘豐魚說道:“照片。”

  丘豐魚將手機拿出來,然後翻開相機,這是他給這兩個所謂的父女的照片。很清晰的正面照。柯芬很滿意,將這兩張照片發給回了警局。

  很快警局那邊就打過來了電話:“很抱歉,柯芬警官。您要查詢的這兩個人,因為權限不夠,所以……我們什麼也查不到。”

  丘豐魚在一旁就笑:“對於這個結果,我絲毫不感到意外。”

  “起碼我們知道了,這個人不是殺手,他是官方的人。或者是FBI的特工,或者是更高級一些的需要保密的官員,總之……我們的調查就到此為止吧……這是命令。”她好像是怕丘豐魚我行我素一樣,特意的補充了一句警告。

  “我不是你的部下。”丘豐魚對著他聳肩。

  “你只要記著這個就好!”柯芬對著丘豐魚說道,“這是個很明顯的事情。我們查不到他們的身份,他們可能會是特工或者其他什麼官方人士,到這裡來… …我想就會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女孩或者這個男人需要保護……或者是隱姓埋名的重新開始生活。或者是聯邦證人保護計劃……總之這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

  “那麼……你覺得我會插手這些事情?我得有多閒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丘豐魚攤開手,“好了,我知道了。”

  柯芬還是有些不放心,轉過頭看了看丘豐魚,試圖在說什麼。丘豐魚趕緊點頭,做出一個“OK”的手勢,表明自己明白了。

  安東尼?馬洛伊是個很有規律的人。每天中午十二點半會準時來丘豐魚的麵館吃麵。而不管艾普莉對丘豐魚或者對戴維斯有什麼不滿意,但是她還會每天都會跟著安東尼出來吃麵。不過她很少說話。

  而哈利?戴維斯也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辣妞。所以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她。每次放下面就趕緊的離開。

  “她會咬你嗎?拜託,你得表現得有勇氣一點。就算不去招惹她,也不要讓自己表現的這麼娘炮。”丘豐魚對著有些灰頭土臉的回到廚房的戴維斯說著。

  “我……我辦不到,不知道怎麼,我就是看到她有點兒……不自在。”戴維斯臉色有些尷尬的對著丘豐魚說道。

  “我的天,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我不知道……丘,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戴維斯有些苦笑的聳了聳肩膀。

  “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有過,但是……你知道的,那隻是玩玩,從來沒有認真過。”戴維斯抓了抓頭髮,“是的,我可能是喜歡上她了,該死……我該怎麼辦? ”

  “那就拋棄她!”丘豐魚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上帝,她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我,這叫拋棄?”戴維斯抓狂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四章約束
  感謝jly69、帥不起來、假茹8:30等兄弟的慷慨打賞。半仙拜謝了!
  “還要姑娘嗎?”

  “滾蛋,滾得遠遠的,給我把酒倒滿就好!”丘豐魚對著布瑞金瞪了一眼,這是一件很糗的事情。但是這傢伙卻樂此不疲的想要和丘豐魚談這件事情。

  “這裡的姑娘都是俄羅斯那邊過來的。”坐在丘豐魚旁邊的哈利?戴維斯對著他說道,“他們控制的很嚴。以前還是大衛管,現在大衛不在了,他們接手。”

  “別和我說這個,要找姑娘,你自己去找。”丘豐魚哼了哼,喝了一杯酒。

  戴維斯笑了,估計這傢伙也知道丘豐魚的糗事了。說實話,這件事情確實不值得拿出來說,但是那俄羅斯姑娘就是個大嘴巴,加上布瑞金這個大嘴巴,足夠傳得成為小鎮上的熱點新聞。

  小鎮本來就小,這點事情就足夠讓人們津津樂道好幾天的了。

  “嘿,她過來了。”戴維斯忽然就壓低了聲音,然後轉過身,朝著櫃檯裡面,側著臉對著丘豐魚說道。

  “她?噢,是她!你很害怕這個小表子?”丘豐魚就笑,現在輪到他來笑戴維斯這混蛋了。

  “拜託,別這樣,丘,她不是小表子,她是個好姑娘。”戴維斯有點兒不高興的壓低聲音對著丘豐魚說著,“我敢保證,她是個好姑娘。只是… …只是這裡的環境不適合她。”

  “是的,不只是這裡的環境不適合她,就連你也不適合她,放下你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好好的當好你的服務員。你知道這姑娘之前過著怎樣的生活嗎?”

  “不,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打聽到了她的名字。”戴維斯看著丘豐魚,“艾普莉?馬洛伊,是嗎?”

  “這一定不會她真實的名字,不過既然問出了她的名字,為什麼不過去請她喝一杯?試試看,你這次是否能夠成功?”丘豐魚帶著戲謔的語調來調侃。

  “等著!”戴維斯被刺激的眼睛有些發紅了。他猛地將丘豐魚麵前的一杯伏特加端了過來,一飲而盡,然後就朝著那姑娘坐的地方走過去。

  “嘿,又見到你了。”戴維斯站在姑娘的面前。

  艾普莉看著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對不起,你想要做什麼?”

  “能不能請你喝一杯?”戴維斯繼續說。

  “不,我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你還是好好的做你的服務生,好嗎?趕緊從我面前滾開,別影響了我對這個小鎮唯一還有點興趣的地方。”艾普莉的語氣有些發冷。

  “好吧,或許我該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我們的小鎮很好,不需要你來評價,還有……你現在也住在這裡……”戴維斯還是有自尊心的。

  “我會很快離開的,我討厭這裡,行了嗎?噢,上帝,我遇上的都是些什麼人?這該死的地方,這些該死的蠢貨。”艾普莉還不留情面的說著。

  “嘿,我知道你叫什麼,被這麼說小鎮上的人。”戴維斯的臉都漲紅了,他的這句話的聲音很大,頓時就將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這時候,酒吧的門推開,姑娘的父親安東尼?馬洛伊出現了,他快步走到了艾普莉的身邊,看了看她,確定她沒有事之後,就虛了一口氣,對著戴維斯說道:“嘿,伙計,我不管你是誰,以後別再靠近她了,好嗎?”語氣有些不容置疑。

  “她侮辱了小鎮,還有小鎮上的人……”

  “我知道,但是還請你不要來打攪她,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知道嗎?”安東尼?馬洛伊的聲音也有些冷冰冰的。

  “對不起……你說什麼?”戴維斯有些吃驚的看著安東尼。

  “趕緊的滾回去,我說過了,別再來打擾她,行嗎?”安東尼皺起眉頭,然後看了一眼坐在吧台邊的丘豐魚,然後看著艾普莉,“喝完這一杯,就回去吧,這裡……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別管我!”艾普莉起身就衝出了酒吧。安東尼趕緊跟著。

  “嘿,伙計,她還沒有付錢。”布瑞金大聲的對著他說。

  安東尼停住了,過來從皮夾子裡掏出一百元美鈔,壓在了櫃檯上:“不用找。”說著就跟著飛快的走出門了。

  “真是個小辣椒。”布瑞金嘿嘿的笑著,將一百美元收入口袋裡,然後看著有些沮喪的走過來的戴維斯說道,“你比大衛差多了,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搞定這個小妞的。”

  “大衛也搞不定。”丘豐魚哼了哼。

  大衛到底搞不搞的定,這好像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因為大衛不在這裡。戴維斯也想了想,似乎也覺得是這樣,大衛來了估計也搞不定。

  小鎮的街頭,艾普莉衝出了酒吧,在街頭上漫無目的的走,很快後面安東尼就追了上來,他一把拉住了艾普莉的胳膊。

  “你非要這樣嗎?我們只要很平靜的度過兩個月就行了。別惹事,別引人注目,這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我們得保持低調。”

  “低調?啊哈——真是太好笑了。我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喝酒,那個混蛋自己就湊上來了,你卻還叫我低調。我的天,你的腦袋被驢踢了?”艾普莉毫不客氣的對著安東尼大聲的說著,“我真的受夠了。這不是我的錯。”

  “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休想,這是我唯一的對這該死的小鎮還能夠有點好感的地方。”艾普莉不屑的看著他,“只要你能夠讓那個混蛋不再騷擾我,我保證,我不會招惹麻煩。”

  安東尼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她說道:“你最好說話算話。”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聲警笛在他們不遠處響了一下,然後一輛警車朝著這邊駛過來,車窗降下來,柯芬將自己的頭很出來,看著他們兩個。

  “嘿,馬洛伊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非常感謝,我們只想出來步行……”安東尼?馬洛伊對著柯芬微笑點頭,“謝謝你,警官,我們沒事。”

  柯芬點點頭,然後開著車從他們身邊駛過。

  看著柯芬的警車離開了,安東尼就對著艾普莉說道:“我們走吧,別招人懷疑。”說著就朝著家裡走過去,艾普莉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一起去了。

  等他們一走,柯芬的警車就從一條小巷子裡使了出來,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給丘豐魚打電話:“是我,柯芬警官。沒有見到他們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不過……看樣子,他們好像不像是倆父女。”

  “你就知道這些?”丘豐魚從酒吧里出來,對著柯芬笑道,“好吧,我出來了,放棄對他們監視吧,說不定那傢伙早就知道你在監視他們。”

  “好吧,但願我們猜的都是錯的。我不喜歡有人拿我們的小鎮搞事。”柯芬說著就要掛斷了電話。說實在的,她喜歡小鎮的平靜生活,而不是經常的出現一些不可預測的事件。

  “這不是你擔心的事情。誰都不知道將來的事情會怎樣。”丘豐魚說了一句,搶先就掛斷了電話。他也不喜歡有人在小鎮搞事。

  第二天一早,丘豐魚開門,然後就一臉不悅的看著門口的安東尼?馬洛伊:“我早上不做生意,你應該看過了門口的招牌。”

  “不,不是,我想……我們能夠談談嗎?”安東尼?馬洛伊看了看外面,這時候還沒有什麼人朝這邊來,畢竟這裡還小鎮比較偏僻的地方了。

  “進來吧!”丘豐魚將身體從門口移開,讓安東尼?馬洛伊進來。

  兩人在卡座上面對面的坐著。丘豐魚認真的看著他,然後就說道:“你想和我聊聊戴維斯,是嗎?相信你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

  安東尼?馬洛伊點點頭說道:“是的,丘先生。我一直很尊敬您,還有您大師一樣的廚藝。戴維斯是您的員工,他的行為或許能夠通過你來約束一下,或者是進行勸告。您知道我的女兒……她心理上可能會對像戴維斯這樣的人有些排斥。”

  “或許不是戴維斯一個人吧?”丘豐魚就嗤笑一聲,“她討厭鎮子上的每一個人,或者說,她乾脆就是很討厭這個鎮子。”

  安東尼?馬洛伊的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的尷尬。

  “是的,或許是這樣,但是……你知道的。我和她都不會屬於這裡……我們會離開的,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所以說,她只不過是沒有歸屬感……”

  丘豐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和她過來是為了什麼,但是……別連累其他人。這個小鎮裡的人都是很善良的。他們不該為你們的爛事付出不該有的代價。”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五章試探
  感謝兄弟們的打賞、推薦和收藏,半仙拜謝了!
  面對丘豐魚,安東尼?馬洛伊很贊同的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們不想在小鎮惹事,我們只是短期的住在這裡,所以我們也不想麻煩找上我們,這點我們是相同的,那麼關於戴維斯……”

  “我會警告他的。”丘豐魚攤開手,“至於效果怎樣,我不確定,因為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就是不聽。”

  “你會有辦法的。”安東尼?馬洛伊點點頭,這才伸出手,“其實……我很想認識你這樣的人作為朋友……”

  丘豐魚也伸出手,兩人使勁的握了一下,都面不改色。等到安東尼?馬洛伊出去了,丘豐魚這才甩了甩手,這傢伙的手勁兒不小。

  而就在於此同時,安東尼?馬洛伊一出門,就臉色變得很痛苦了。他的不斷的甩著自己的手,又不斷的揉捏,一直走到自己的家裡,都沒有恢復過來。

  “你去了找了那個男人?”艾普莉坐在客廳裡看書,看著走進來的安東尼,然後就覺得安東尼的臉色有點兒不對,“你吃虧了?”

  “你最好看你的書。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安東尼走到廚房,取了一些冰塊包起來,然後在手上敷住。

  “果然是吃虧了。啊哈——”發現了這一點之後,艾普莉感到很興奮,就仔細的打量著安東尼笑,“你不是硬漢嗎?我以為你這種人是吃不了虧的,整天裝得那麼神秘。沒想到這個小鎮上還隱藏著這樣的人,我覺得……我應該對這個人有點兒興趣了。”

  “你最好離那個人遠點,他很危險!”安東尼沒有否認自己吃虧了的事實。他現在也對丘豐魚非常的感興趣,是什麼原因讓一個這樣猶如靜飼獵物的人,這樣的甘心呆在這個小鎮上賣麵條。

  “這裡你說了不算。我不是囚犯,我有自己的自由。”艾普莉對著安東尼得意的笑,“如果你要阻止,那麼就先贏了那個人再說。”

  安東尼居然沒有反駁艾普莉了,默默的走到一旁,然後很認真的將自己的手腕用布帶纏了起來。

  丘豐魚並不知道這兩個看起來是父女,卻實際上並不像是父女的人的對話。他照舊準備開業。戴維斯來得比較早,然後就開始拖地,擦桌子。

  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很多人都準時來了,不過看到了門口的招牌,都感覺非常的滿意。現在每天賣三十碗麵。這意味著,以後不要這麼趕時間了。這混蛋的丘豐魚,居然要等十二點準時才開賣。

  艾普莉來了,她一進來就走到了廚房裡,對著丘豐魚笑:“我要一碗拉麵。”

  “坐外面等,待會兒戴維斯會將拉麵送過去。別站在這裡礙手礙腳。”丘豐魚毫不客氣的開趕。他對這樣的女孩子沒有絲毫的好感。儘管這個女孩子長得很好看,也很水靈,符合中國人的審美。主要是皮膚,居然不像一般歐美人那麼的粗糙,還有種細膩的感覺。

  “我可以讓你親自服務嗎?”這姑娘沒有絲毫的自覺性。

  丘豐魚抬頭看了看她,然後就裂開嘴一笑:“如果你今天晚上能夠過來親自服務我,我待會兒就能親自服務你。要不要試試?我很厲害的!”

  “草,去死吧!吃你自己去吧!”艾普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朝著丘豐魚豎起了中指,然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坐在了卡座那邊去了。

  在艾普莉身後的安東尼頗有深意的看了看丘豐魚,跟隨者艾普莉坐下來。過了一會兒,丘豐魚讓戴維斯將兩碗麵送過去。這次戴維斯就是面無表情,將面放下就走。

  “她喜歡你!”戴維斯走到廚房,看了看忙碌的丘豐魚,就說了一句。

  丘豐魚詫異的看了看戴維斯:“看來你是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我沒病,我知道很清楚,她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廚房,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戴維斯嘆了一口氣,“你說得對,這樣的女孩子,就應該你這樣的人才能征服她。”

  “我征服她?噢,別這樣,她是你的菜,可不是我的。”丘豐魚攤開手,“不過……我勸你還會別招惹她,我是為你好。”

  “好吧,你說的對,別招惹!”戴維斯指了指丘豐魚,然後就端著面出去了。

  丘豐魚看了看戴維斯,覺得自己可能是白說了。他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喜歡被人說教。他們喜歡的事情就會去做。除非真的是被碰得頭破血流。

  三十碗麵條賣得也很快。丘豐魚已經註意到,安東尼和艾普莉已經離開了。戴維斯收拾完了店子,將地面再拖了一次,這讓丘豐魚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些。戴維斯不是個好吃懶做的人,他有這自己的原則。

  戴維斯離開的時候,對著丘豐魚笑。

  “想說什麼就說吧。”

  “可以預支薪水嗎?最近手頭有點緊。”戴維斯摸了摸後腦袋。

  “可以,先給你半個月。”丘豐魚說著就去拿錢,取了一千美元遞給他。

  “這是半個月的薪水?”戴維斯瞪大了眼睛看著丘豐魚。

  這兩個人做事情還真是不靠譜,什麼手續都沒有,連合同都沒簽,更不知道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不過很多美國的中餐館都喜歡請黑工。現在戴維斯算是黑工了吧?

  “覺得不夠?為了你,我每天要多賣十碗麵條,也就是每個月的營業額會多六千美元,其中還包含高昂的稅費,還有我增加的工作量。還有原材料費,所有的加起來,這十碗麵條基本上就是養活你的。”

  丘豐魚開始給戴維斯算賬。

  “就算是大城市裡的中餐館,也就是兩千美元。當然這是新手價格,等你成為了熟練工之後,我會給你加薪,你會漲到兩千三百美元。是不是很開心?”

  “我是說……有點兒超過我的預期了,謝謝你,丘先生!”這傢伙第一次用上了敬語。接過一千美元,笑嘻嘻的離開了。

  丘豐魚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自己太大方了?

  下午的時候,丘豐魚會去西爾莎的那邊去開出自己的車子。轟鳴的車子停在了麵店的前面。剛從車上下來,那個隔壁的小妞就走了出來,對著丘豐魚揮手。

  丘豐魚懶得理這個小妞,直接就走進了屋子裡,他在帕索市買了一套漁具,如果不去河邊釣魚的話,那真是浪費了這條美國著名的河流。

  等他拿了釣魚的漁具出來,這小妞已經靠在了他的車門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丘豐魚笑:“我喜歡釣魚。”

  “這和我有關係?”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小妞對著丘豐魚依舊在笑,不過她笑得很誘惑,勾著一點點的腰,還故意的將胸口的襯衫解開了兩粒釦子。這樣就可以看到裡面的雪白的山峰的一小片了。挺有料的。

  “如果你一直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多看一會兒。”丘豐魚將漁具放進了後備箱,自己走到駕駛室,開門坐進去。

  “真的不帶我去?”小妞趴過來,在丘豐魚的車窗邊,車窗開著的,她這一趴,露出來的就更多了。

  “你能夠擺脫他嗎?”丘豐魚看了一下後視鏡,安東尼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噢,****,等等,我會讓他答應的。”說著,艾普莉就將襯衫整理了一下,有些氣急敗壞的朝著安東尼走過去。

  “我不會你的奴隸,別用奴隸的鍊子套住我,讓我哪裡也去不成。”艾普莉衝了幾步,在安東尼的面前停了下來,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想要跟著他去?”安東尼對著艾普莉聳了聳肩膀,“我不是說過了,他很危險。”

  “是啊,還能比你更加的危險?”艾普莉哼了哼,“他是想要對我不利的人?噢……說起來他比你更厲害是不是?有他保護我,你還擔心什麼?”

  安東尼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當然不擔心,但是你真該擔心一下那傢伙……他已經走了。”這時候確實也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艾普莉一轉身,丘豐魚早已經駕駛汽車跑得很遠了。

  “草,該死的混蛋。”艾普莉朝著汽車大聲的罵了一句,然後很憤怒的朝著丘豐魚的汽車後背豎起了中指。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六章身份
  感謝兄弟們的打賞,半仙求點推薦和收藏,拜謝了!
  這是奧德蘭河的分支,一般沒有什麼人在這裡釣魚。德州很多人都不怎麼吃魚,他們更愛吃肉。不過這裡的大馬哈魚很不錯,而且個頭還很大。

  丘豐魚是開車去的。將車停好之後,他就開始走到河邊,將釣具支開,釣竿就卡在支架上,自己在一旁點了一根煙,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一叢樹林說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一直在跟著我。”

  樹叢裡沒有回應。丘豐魚有些不耐煩了。

  “出來,我知道你們是誰。”這一句話是用俄語說的。

  於是從樹叢中走出兩個人,他們很謹慎的盯著丘豐魚,然後開始慢慢的接近他。兩人一左一右,分開包抄丘豐魚。

  “別誤會,我們只想確定一件事情。”一個俄羅斯人用俄語說。

  丘豐魚不出聲,他看到了一個俄羅斯人腰側露出來的槍柄。他們兩個都帶槍了。

  “我們一直負責盯著西爾莎的這邊的動靜。”那人說道,“告訴我們,西爾莎去了哪裡​​就行了,這對你和我們都有好處。”

  “如果我說不呢?”丘豐魚聳了下肩膀,然後自顧坐下來,將釣魚竿拿起來,重新上了一下餌料,又扔進了河水里面。

  “我們會有辦法讓你說的。”那個俄羅斯人對著丘豐魚撇了下嘴巴,“這對你沒有什麼壞處。這是我們唯一的要求。”

  “聽說你們在帕索市的生意重新開張了?”丘豐魚忽然對著他們笑,“為什麼要將手伸到阿比林小鎮來?”

  “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情,你只要告訴我西爾莎那表子去哪裡就行了。”那個俄羅斯人有些不耐煩了,“我們沒有什麼耐性,這地方很好,風景也不錯……”威脅的意味很重了。

  “如果殺了人,然後將他埋起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被人發現……”另一個俄羅斯人嘿嘿的笑著,笑得有些不不屑,然後從腰間就拔出了手槍,還有一個也將手槍掏了出來。

  “啊——”忽然一聲驚呼聲。從旁邊的草叢中傳了出來。

  “誰?”一個俄羅斯人忽然就轉身朝著身後發出驚叫的聲音的地方尋覓而去。另一個則將手槍對準了丘豐魚,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另一個人。

  在快要接近一處草叢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孩子從草叢中冒出來,渾身有些發抖,轉身就像跑,那個俄羅斯人叫了一聲“糟糕”,就拿起槍對準了那個女孩。

  “噗噗”兩聲沉悶的聲音,就像是破布被撕裂了一樣,那個俄羅斯人忽然就往後踉蹌了幾步,然後一頭就栽倒在地上。

  另一個對準丘豐魚的俄羅斯人,本來的轉身,想要將槍口調轉過去,但是有時兩聲沉悶的槍聲,這個傢伙也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一個人影從另一個草叢堆中冒出來,朝著那個少女衝過來,用身體擋住了她的眼睛,安慰著她說道:“安全了,你現在安全了。一切都過去了。”

  艾普莉渾身都在顫抖,但是她還是轉過身,看了看那兩具屍體,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她不是沒有見過殺人,但是每見一次,她就會渾身莫名的顫抖。

  “我會處理的,你坐在這裡!”安東尼讓艾普莉坐在那邊的石頭上,自己就開始處理這兩個俄羅斯人的屍體了。很簡單,就是往河裡一扔。

  不過在他仍屍體的時候,丘豐魚釣上來一條大馬哈魚,足足有一米長。

  “嘩啦!”屍體扔進河裡,然後隨著河水慢慢的往下游漂流下去。丘豐魚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釣具。

  “沒法釣魚了,有血腥味!”

  “我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安東尼對著丘豐魚說,“你甚至不害怕,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賣麵的。”丘豐魚將魚扔進了漁網中,然後又將漁網扔進了不遠處自己的汽車的後備箱裡的水箱裡。

  “你對這種場面好像見慣了?”

  “你不是也一樣?人是你殺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丘豐魚看了看那邊的姑娘,又看了看安東尼,“你的名字是假的吧?”

  安東尼一臉嚴肅的看著丘豐魚:“不,我的名字是真的,她的不是。艾普莉是一起謀殺案的見證者,處於證人保護期。我是FBI的特工,這是我的證件。”說著安東尼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給丘豐魚。

  丘豐魚沒有接,只是瞟了一眼。

  “今天的事情,別說出去!”安東尼對著丘豐魚說,“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為了艾普莉的安全,最好按照我說的做。忘了這裡的事情。”

  丘豐魚就笑:“你幫我幹掉了這兩個人,我應該謝謝你,他們是沖我來的。”

  安東尼沒有說話,這兩個俄羅斯人當然是衝丘豐魚來的。但是如果艾普莉不多事的話,他也不會殺了這兩個人。不過這一切都只能隱蔽的做。他沒發法叫警察來支援,因為這會將艾普莉暴露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殺人的時候,碰巧丘豐魚在面前,如果不是因為丘豐魚他沒有把握對付,他是不會主動告訴丘豐魚自己的身份。

  “將這個傻妞帶走吧。”丘豐魚說著聳了下肩膀,“我走了,再見。”說著就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我們離開這裡吧。”安東尼走到少女的面前,這姑娘就抱住了他,渾身都在抖動,“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另外找一個地方。”

  “我考慮一下!”安東尼看著丘豐魚離開的地方,又將這兩俄羅斯人開來的一輛老式的汽車開進了河裡,然後將車輪印和腳印還有血跡都抹乾淨了,乾淨的就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等到有人發現這兩人的屍體的時候,估計已經超出了帕索市的範圍了。甚至估計那幫俄羅斯人都不會報警。他們一般都是按照幫派的規矩來的。

  丘豐魚不會去管安東尼的善後工作。他知道作為一名專業的特工,他一定會很熟練地干這些事情。

  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丘豐魚認為最好吃的做法就是辣湯涮魚肉片。這道菜先要將魚表面剃乾淨,然後片成一片一片的薄片的魚肉。燒好辣湯火鍋,用筷子涮魚片。再在辣湯裡家一些西紅柿,味道就更爽利。

  只不過丘豐魚還在廚房裡忙碌的時候,那陰魂不散的安東尼就帶著艾普莉過來了。這姑娘精神還有點萎靡。

  不過這也怪不得丘豐魚。畢竟是這姑娘好奇,想要跟著去看丘豐魚釣魚,才惹出來的事情。而艾普莉無論要做什麼,安東尼都只能乖乖的跟著。所以他們和那兩個俄羅斯黑幫的分子不期而遇了。

  “我勸了她,她堅持要來!”安東尼對著廚房裡忙碌的丘豐魚,有些無奈的攤開手。

  丘豐魚就看了看這個姑娘。

  “我就是要來看看你,為什麼你面對殺人這件事情的時候,表現的這麼鎮定?表現的這麼若無其事?”臉色不好的艾普莉就站在廚房的門口對著丘豐魚憤憤的說。

  “哇——嚇死我了。”丘豐魚忽然做了一個驚恐的表情,還大叫了一聲。

  嚇得這姑娘一個哆嗦,本來剛平穩了一點兒的心髒又開始狂跳起來了。她憤怒的對著丘豐魚,平復了一下情緒,他剛才真被嚇著了:“你真冷血。”

  “人是他殺的,他比我甚至更鎮定,為什麼不說他冷血?”丘豐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東尼,“這對我不公平啊!”

  “他救了我!”艾普莉吶吶的。

  “就因為救了你,所以殺人的人就不冷血了,而我一個無辜的旁觀者反而冷血了?難道要讓我報警救那兩個混蛋?”

  艾普莉要抓狂了,本來她是想要來詰問丘豐魚的。自己是因為他才受到的牽連,現在卻被這傢伙推得乾乾淨淨了。

  “好吧。”丘豐魚看著艾普莉,“我不問你的事情,但是你也別管我的事情,好嗎?”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七章殺牛的藝術
  不過丘豐魚還是請他們倆一起品嚐自己的火鍋涮魚片。
  儘管心情很鬱悶,不過艾普莉一點兒也沒有少吃。這條魚很大,但是三個人吃了個精光,喝光了一打啤酒。麻辣的魚片吃進嘴裡,然後灌一口啤酒,那滋味簡直就是絕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任務,我肯定會和你交朋友。”酒足飯飽之後,安東尼很感慨的對著丘豐魚說著,“你的廚藝就足夠征服我了。”

  “我不喜歡和政府的人打交道。”丘豐魚聳了聳肩膀,“你們殺人都是政府合法允許的嗎?”

  “你是說我殺的這兩個俄羅斯人?”安東尼笑,“我已經拍了照片,然後會有報告呈交上去的。這些人已經威脅到了艾普莉的安全,所以……你知道結果的。”

  丘豐魚沒有問艾普莉是什麼人,沒必要。

  艾普莉也沒有說自己是誰,因為也沒有必要,不過她對丘豐魚還是很好奇。

  最終這件事情似乎俄羅斯人沒人站出來處理。因為他們找打了兩個俄羅斯人的屍體之後,他們偃旗息鼓了。

  “這種子彈,現在用得最多的是聯邦特工FBI,所以我建議這次的追查到此結束。”新來的俄羅斯人的頭目可不是個莽撞的人,他坐在辦公室裡,手裡玩弄著一個亮晶晶的彈頭,反正那兩個俄羅斯人也是偷渡來的。屍體沒有被警方發現已經是萬幸了。

  “那……那個表子和大衛?伯金……”

  “放棄吧,在這個城市​​,我們的力量並沒有大到一手遮天,我不想招惹FBI的人,知道嗎?”

  老大發話了,於是小弟們就照做。只不過等小弟們出了辦公室,老大就沉默了好久,輕易放棄很容易招惹小弟們的不滿,但是繼續追查,卻很可能導致整個幫派在帕索市的終結。他們還沒有強大到和FBI進行對抗的地步。

  事情好像是風平浪靜了。一切都還在照舊。

  丘豐魚早上跑步的時候,不只是能遇上柯芬警官,還能遇上這個艾普莉這個小妞。不過艾普莉的身邊永遠跟隨著安東尼。

  等跑完步,艾普莉和安東尼離開,柯芬就叫住了丘豐魚,一邊擦汗,一邊說道:“他們的身份,你弄清楚了沒有?”

  “聯邦證人保護。”丘豐魚笑,“你管不了。”

  “就知道是這樣,該死!”柯芬忍不住罵了一句,“希望不要惹出什麼事情來。”

  丘豐魚笑了笑,沒有說話,她還不知道這個FBI的特工已經殺了​​兩個人了。不過這個還是最好不和柯芬說的好。

  中午賣完面之後,布里特給丘豐魚打來電話,讓他一起去看殺牛。

  因為德州的干旱,農場裡很多牛的飼料都得不到保證,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將那些多餘的牛給宰掉或者是賣掉。

  “帶我一起。”丘豐魚準備離開的時候,戴維斯也湊上來。

  “你沒見過殺牛?”

  “見過,不過還沒有親自動手。”戴維斯就笑,“總有一天我想自己動手,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德州牛仔。”

  兩人到達的時候,屠宰的地方是布里特的農場的附近的一塊開闊地帶。一頭牛已經掛在了起重機上,牛頭朝上,後肢朝下的掛著。已經開膛剖肚了。

  還有一頭牛則在旁邊,有些不安的吃草。布里特的一家人都在這裡,包括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興致勃勃的看著父親處理牛。

  “嘿,丘,你見過這樣殺牛嗎?”布里特看到丘豐魚過來,就對著他笑,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將內臟掏出來。這些內臟將會被焚燒,然後被填埋。

  “烏克蘭肯定沒有這樣殺牛的,但是我見過在中國殺牛,差不多,你們是用槍嗎?”丘豐魚看到了旁邊的一把********,這是布里特的槍,丘豐魚見過。

  “是的,我們用槍,一般是一槍下去,擊倒牛,然後再補上一槍……”布里特很熟練的開始分解牛肉。旁邊是一個框子,肉就仍在框子裡面。

  “感覺……有點奇怪,我們都是用刀子的。”

  “要不要試試?”布里特說著,將牛肉一塊一塊的分解開,然後將起重機放下來,收拾殘局。並且將手中的刀遞給了丘豐魚。

  “殺牛是一項技巧活兒。”丘豐魚笑著說,然後接過刀就朝著那頭牛走了過去。這時候又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人,甚至連艾普莉和安東尼都來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丘豐魚拿著刀朝著那頭牛走過去,很吃驚。他們殺牛很少用刀,用槍的話好多了,兩槍就可以搞定。

  艾普莉這姑娘居然對殺牛很感興趣的樣子。

  殺牛的時候,牛很少反抗的,這就是為什麼不給這頭牛綁起來的原因。但是一刀下去之後,那噴濺的血,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往後倒退,而牛的兩條前腿就跪了下來。發出了無助的叫聲。

  “噢,我的天,這……這真殘忍。”艾普莉忍不住就往後退了一步。

  “沒有什麼不是殘忍的。包括這該死的生活。”安東尼在旁邊也補了一句。

  艾普莉橫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然後就看著丘豐魚的手從牛的脖子邊移開,他的整個手臂都被噴濺的血染紅了。

  這樣殺牛的好處就是肉裡面沒有什麼淤血沉積,因此肉比較好吃。他打算將這頭牛的牛肉買下來,無論是做拉麵的牛肉湯,還是自己靠著燉著吃,都應該非常不錯。

  “哇哦——”看到丘豐魚這樣殺牛,很多人都驚呼出聲了。

  這邊,布里特處理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就招呼家人還有丘豐魚將剛宰的牛拖過去,綁在起重機上面,然後將牛吊起來。

  “我來還是你來?”布里特看著那頭牛,又看看丘豐魚。

  “我來吧!”丘豐魚拿起刀,走到了吊起的牛的面前,準備剝皮了。

  丘豐魚的刀工非常不錯,無論是剝牛皮還是分解牛肉,彷彿都帶著很強的節奏和韻律一樣的,富有一種美感。

  “這傢伙……真不簡單!”安東尼看著丘豐魚那熟練的刀工,那彷彿藝術一樣的解牛的節奏。不由得由衷的讚嘆著。

  “他比你更強?”艾普莉對著安東尼說道,這話有點兒帶挑釁的意味了。

  “是的,我感覺應該是的。”安東尼沒有否認,他很乾脆的就承認了自己和丘豐魚是有差距的,這不丟人。這個世界很大,比自己強大的人多得是。

  艾普莉看著正在解牛,讓所有人都驚嘆的丘豐魚,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說如果那天你不在場的話,他會不會救我?能不能救我?”

  “會,他會救你!”安東尼笑了笑,“至於能不能救,這還用說嗎?這之後,我調取了俄羅斯黑幫在帕索的活動情況。其中有一件案子,至今還沒有找到兇手。但是那些俄羅斯的頭目就在一間屋子裡,被人全部幹掉了……”

  “你懷疑是他做的?”

  “我不知道,沒有定論的事情,我不會輕易下決定的。不過……他和那天與這案子有關的小鎮的人西爾莎還有大衛?伯金有交往,而且……他的車就停在西爾莎的停車庫裡,我想……著肯定是有關係的。”

  “西爾莎?”女人對女人總是很敏感。

  “一個J女,她和大衛?伯金相戀,試圖不受俄羅斯人的擺佈,結果就是那天……他們也失踪了。”

  “如果確認是他,你會去抓他嗎?”艾普莉看著安東尼。

  “不……這和我現在負責的工作沒有關係!”安東尼想了想說道,“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直到那個混蛋被繩之以法。”

  艾普莉不出聲了,將目光投向了場內,丘豐魚已經快要分解完牛肉了。刀口很整齊,牛肉一整塊一整塊的很勻稱。

  “不可思議,能夠將殺牛玩得這麼具有藝術感的人,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布里特對著丘豐魚說著,然後接過了他的刀。

  “這頭牛的牛肉賣給我。”丘豐魚說。

  “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布里特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等一切工作都昨晚之後,布里特將那些牛的內臟聚集在一起,然後澆上菜油,點燃之後,讓這些殘渣都掩埋了,還有那些血跡也被土遮蓋住。

  將兩頭牛的牛肉搬上了皮卡車,人們就慢慢的散開了,今天算是開了眼界,沒想到還能欣賞到殺牛的藝術。

  “你真殘忍!”艾普莉走到丘豐魚身邊說了一句,然後就笑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八章怪物
  丘豐魚在賣麵條的時候,一個正在吃麵的人忽然就怪叫了一聲:“噢,我的天,你出名了,丘,你TMD出名了。”
  這傢伙的叫聲引來了正在吃麵的人的好奇,湊過去看,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一個人衝著正在無動於衷在廚房煮麵條的丘豐魚大聲說道:“這是德州最牛的殺牛藝術。”然後屁顛屁顛的拿著手機跑到丘豐魚麵前給他看。

  丘豐魚也有點好奇,然後拿起手機,確實自己昨天殺牛的那個場景。不知道被昨天哪個觀看的傢伙,全程的用視頻記錄下來了,並且還配上了音樂。

  很強節奏感的音樂加上殺牛時候的那種韻律感,真的讓整個畫面都具有了藝術的感覺。他看了一眼上傳者,是個名叫“盜火者”的傢伙。不用說,這是化名了。

  “挺好的。”丘豐魚笑,將手機還給那人。

  “太酷了!”那人接過手機,還帶著蹦跳的感覺,兩隻手握緊拳頭,“嘿哈”的做出了一個功夫的動作,“你一定是個行為藝術家。”

  於是麵館裡很多人都開始搜視頻,然後看的喜笑顏開。小鎮都跟著出名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讓他們心裡很滿足。

  以至於在下午的時候,艾麗莎就給丘豐魚打電話。兩人進行視頻通話,不過這時候,丘豐魚正準備帶著漁具出門釣魚。

  上次釣到的魚挺好吃的,這裡的大馬哈魚肉質很鮮美,不是那些生長在湖水里的魚可以相提並論的。

  “你出名了。”艾麗莎的第一句話。

  “你知道盜火者是誰?”丘豐魚笑。

  “你不知道嗎?凱文,是凱文。”艾麗莎笑起來,“他似乎對你的偏見少了很多。他打電話給我,說你是個怪物。這表明他並不是很排斥你了。”

  丘豐魚聳了聳肩膀:“好吧,給我起了個怪物的名字,然後你告訴我,嘿,這是不排斥你,我的天——”

  “別這樣,丘……”艾麗莎就笑,“我的朋友都很想認識你,我給他們看了你的視頻,還有上次你做面的視頻。他們都嚇傻了,我想……你還真是個怪物。”

  丘豐魚就笑:“這不重要,好了……有人好像在叫我,我出去看一下。下次再聊!”說著就掛斷了電話,走出了店子。

  “嘿,丘,又要去釣魚嗎?帶上我……”艾普莉在門口,站在丘豐魚的汽車邊,對著他滿是期待的說著。

  “上次你還沒有吸取教訓?”丘豐魚瞥了她一眼,將漁具收好,準備上車。

  艾普莉撅起嘴巴:“正是因為上次你不帶我一起,所以才出現了那樣的事情。我保證,我不是個麻煩製造者。我只是想看釣魚……好不好?”還很賣萌的眨了眨眼睛。

  這小姑娘確實有賣萌的本錢。清純、大眼、白膚還自帶萌態,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表情,丘豐魚看的牙有點痛,於是擺了擺腦袋,示意她上車。

  “太好了,謝謝你!”艾普莉就飛快的上了丘豐魚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

  “我保證,我一定會很聽話。”艾普莉繼續說著。

  “那麼……從現在開始就閉嘴吧,我沒有讓你說話,就憋著,什麼也別說。”丘豐魚說著就發動了汽車。

  艾普莉馬上點點頭,然後就真的一句話不說。

  汽車開動之後,在艾普莉的屋子前,安東尼也駕駛著一輛汽車跟了上去。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朝著河邊而去。

  地點在上次的更上游一點的地方。

  “為什麼不選擇上次的那個地方?”艾普莉下車,幫丘豐魚拿東西,順口就問。

  “這里和下游的魚會吃屍體,我不喜歡這樣的魚,所以我會選擇上游。”丘豐魚隨口就開始胡說八道,“你不想你吃的魚是那種吃了兩個俄羅斯人的碎肉的那種吧?”

  艾普莉於是就在一旁乾嘔去了。

  “你成功的讓艾普莉對魚產生了噁心的感覺。”安東尼笑嘻嘻的也過來,他不動手,就站在那裡說話,並且他還穿著西裝,永遠都是這樣的做派,“不過… …我不在意魚吃什麼,我只在意魚是誰做的。”

  丘豐魚看了他一眼就搖頭:“你們官方人士一般都是這樣的做派?”

  “你是說吃白食?”這傢伙還有自知之明。

  “不,我是說,西裝領帶,就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政府的人一樣。”丘豐魚笑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坐下來釣魚。

  一旁的艾普莉已經乾嘔完了,一臉的糾結的樣子,看著丘豐魚:“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連看殺牛都不覺得血腥,還會在意這個?”

  “那不一樣……”艾普莉哼了哼。

  “確實不一樣,坐下安靜的看我釣魚,要么就跟隨安東尼回去。”丘豐魚不看這小姑娘賣萌,直接就盯著河面。

  小姑娘果然就閉上了嘴巴,不說話了。但還是一臉的糾結。

  安東尼和丘豐魚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小姑娘憋了半天了,終於還是忍不住就說道:“你殺牛的那段視頻,真的很酷,那個配樂的也是個天才,居然還能和你的節奏合的起來。你知道那個傢伙是誰嗎?”

  “凱文。凱文?奈特。很不錯的小伙子,如果你想認識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

  “不,我就是問問。不過……你是怎麼學會這樣有藝術的殺牛的?”艾普莉繼續的問,“你殺過人嗎?是不是也這樣帶著韻律?”

  “你忘了你給我的承諾……”丘豐魚瞟了她一眼。

  “好吧,我閉嘴!”艾普莉不等丘豐魚繼續,就自己將嘴巴閉上了。

  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丘豐魚釣到了兩條大馬哈魚,不過兩條都沒有昨天的大。丘豐魚於是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艾普莉快速的佔據了丘豐魚的車的副駕駛座。而安東尼則微笑著跟隨在丘豐魚的汽車後面。一前一後的開到了店子裡。

  然後幫助丘豐魚拿東西,然後又看著他殺魚,並且用刀將魚肉片成一片一片的薄薄的魚肉片。艾普莉拿起一片魚肉,對著光,那光亮就透過魚肉照了過來。

  “我的天。”她驚呼了一聲,“你還真是個怪物。”

  這是第三個人叫丘豐魚怪物了,除了凱文和他的姐姐艾麗莎之後。

  刀工很不錯,這一點讓安東尼也非常的驚嘆。

  “如果你說自己曾經是個國際上頂級的大廚,我現在絲毫都不會懷疑了。”安東尼說著,他現在可以親眼看到丘豐魚猶如藝術一樣的刀工,和殺牛有另有一番風味。

  殺牛是一種大道至簡的藝術的話,那麼這就是精雕細琢的美感的藝術。

  艾普莉和安東尼再次品嚐到了鮮美額火鍋涮魚肉的美味。有點兒停不下來的感覺了。特別是艾普莉,吃完之後,還眼巴巴的看著丘豐魚。

  “還有一條魚是明天吃的嗎?”

  “是,為明天準備的。”丘豐魚也不瞞她。

  “我明天可以再過來嗎?”

  丘豐魚一陣無語,他吸了一口氣:“可以,不過……你要先幫我收拾碗筷,並且將地板拖乾淨。這很公平,你幫我做事,我請你吃晚餐。”

  “好啊,好啊!”艾普莉馬上就答應下來,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好像是還撿了一個大便宜一樣的興奮。

  不過這小妞的確是個做這些活兒的好手。比戴維斯那種粗手粗腳的拖地、洗碗更加的細膩。各個角落,被戴維斯遺忘的地方,都被她搞得乾乾淨淨。

  晚上的時候,丘豐魚去酒吧,剛坐下來,戴維斯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他坐在丘豐魚的身邊,然後招呼布瑞金倒了一杯酒。

  “祝賀你,丘,你贏了。不過我服輸,我確實比不上你。”

  “這是什麼鬼話?”丘豐魚就愣住了。

  戴維斯一臉的沮喪,喝了一口酒:“我看到你們一起出去了。我知道她喜歡你,你確實值得她喜歡。你那麼厲害,看看你的那個視頻,你成了網絡紅人。”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9 23:31:28

第三十九章採訪
  感謝兄弟們的打賞,新書需要支持,半仙求點收藏、推薦和評價,喜歡本書的兄弟們只需點下收藏或者推薦,很輕鬆就可以搞定,但是對於半仙,確實雪中送炭。半仙在此拜謝了!
  戴維斯很沮喪,所以他喝醉了。因為他親眼看到了來酒吧喝酒的艾普莉親了丘豐魚一口,不過是親了他的臉,而不是嘴。

  “只准這一次。”丘豐魚對著她說,“你成功的讓戴維斯恨死我了。”

  艾普莉就笑:“我也成功的擺脫他了,不是嗎?”說著她就輕笑著朝著布瑞金說道,“我的酒,加冰的蘇格蘭威士忌。”

  “我知道,我知道,美麗的小仙女只喝這種高貴的酒。”布瑞金很會拍馬屁,倒了一杯酒過來,遞給了艾普莉。

  “你的嘴可真甜!”艾普莉的心情似乎很高興。

  “你得將戴維斯弄走,他醉了。”丘豐魚看了看趴在吧台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戴維,搖著頭,就朝著門口走去。

  “嘿,我怎麼將他弄走?”布瑞金對著丘豐魚大聲的喊道,“這得你想辦法……哦,真是……見鬼了,這該死的酒鬼。”但是看到丘豐魚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他只能無奈的罵了一句。不過他可不敢罵丘豐魚,只罵這個醉鬼戴維斯。

  “你很聽他的?”艾普莉看著布瑞金笑。

  布瑞金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攤開手:“是的,我額頭上的疤看到沒有?就是他的傑作,我可不想再在自己的額頭上添個傷疤了。好了,我得將這混蛋弄到後面的雜物間,讓他去那地方醒醒酒……噢,****,這傢伙吐在吧台上了……見鬼……該死的,你們還不來幫忙?”布瑞金對著兩個酒保大聲的斥責著。

  艾普莉笑嘻嘻的然後將酒錢壓在了杯子地下,朝著布瑞金揮了一下手:“謝謝你,布瑞金,再見!”說著也離開了這地方。

  她一起身,坐在酒吧很暗的一個角落的安東尼也起身,跟在她的後面離開。

  戴維斯喝醉了一場之後,覺得事情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起碼心情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受。彷彿所有的煩惱都隨著嘔吐吐出來了。

  所以當他第二天神采奕奕的來到丘豐魚這裡的時候,丘豐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的表情。

  “真是見鬼了,你中大樂透了?”

  “不是……是獲得了新生。其實……我不了解那個女孩,所以我昨晚做了一件傻事,然後我決定糾正這種很傻的行為。”戴維斯說的振振有詞,似乎很有道理。

  在賣麵的過程中,忽然來了兩個陌生人。

  是的,是兩個陌生人,一個還是女人,三十來歲,成熟有魅力的那種,一個是中年男人,很瘦很精明的那種。

  兩個人來了之後,各自點了一碗拉麵品嚐。

  丘豐魚的店子裡不是沒有來過陌生人,但是一般都是本地人多一點,這裡不是旅遊勝地,貌似沒有幾個陌生人閒的蛋疼的來這裡只為了吃一碗麵。

  吃完之後,這兩個人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而是繼續的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就是時不時的私下里看看。然後等著店子裡的其他客人都離開了,他們兩個站起來,朝著廚房裡準備收工的丘豐魚走過去。

  “請問……您就是丘先生嗎?豐魚?丘先生?”那個女人問道。

  “是,有什麼問題?”丘豐魚就問,繼續忙自己的。

  “呃,我們是火星日報的記者……我們負責網絡板塊的。我們在網絡上看到了您的視頻,覺得非常的棒,所以想近距離的對您進行一下採訪……”女人站著一個很有性感造型的姿勢。

  這個女人好像很懂男人的心裡,她站了一個“S”型的造型。不過她還是忽視了,在中國有個叫荷花姐姐的女人早就將“S”型的站姿強輪了無數遍了,以至於丘豐魚一見到這個姿勢就想到了那個姐姐。

  “對不起,視頻不是我放的!”

  “可是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你啊,你才是主角,你才是那個能夠吸引到別人的人。當然……如果你接受我們的採訪的話,我們會給您一定的報酬。”那個男人及時的插了一句嘴。

  “多少?”

  “五百美元,只要耽擱你一會兒的時間。”男人伸出五根手指頭。

  丘豐魚生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千美元?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男人說著,就打算和那個女人商量。

  “不,是一萬美元。”丘豐魚補充了一句。

  男子臉色就變得不安起來。那個女人也是一愣,然後就笑起來:“價格是可以談的,我們想要了解的內容不多……”

  價格當然是可以談的,不過丘豐魚最後還是拿到五千美元的酬勞。然後就面對著鏡頭說了一大堆的在中國古代有個著名的庖丁如何在解牛的時候帶著音樂的節奏跳舞的屁話。他知道怎樣說才能讓這些人滿意。

  最後兩個人果然滿意的離開了。丘豐魚很得意的拿著五千美元現金支票,放進了口袋。這讓一旁的戴維斯很是羨慕。

  “如果你能像我這樣殺牛,你也會得到這些報酬的。”丘豐魚笑,“為了今天額外的收入,我們今天吃涮魚肉。”

  這句話讓戴維斯和高興。還有個讓他感到意外高興的事情就是晚餐的時候,艾普莉和安東尼也來了。

  看到戴維斯心不在焉的涮魚片,眼睛時不時盯著艾普莉的時候,丘豐魚就知道這傢伙昨晚白喝醉了,還真以為他要改頭換面,重新泡妞了,看來這完全不現實。

  不過艾普莉好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直接把他秒成了空氣。讓戴維斯很沒有存在感。

  “今天有記者過來了?”艾普莉好像對記者有天生的嗅覺一樣,居然知道有記者來過。

  丘豐魚點頭:“你的感覺還真好。我賺了五千美元,如果每天都來這麼一些人,我就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有錢人。”

  “我不喜歡那些記者!”艾普莉哼了哼,“幸虧我戴著帽子,不然就要被他們發現了。”

  “你很有名嗎?”丘豐魚問。

  艾普莉詫異的看了看丘豐魚,然後哼了哼:“我以為你能夠猜得到。”

  以為我能夠猜得到?這女人以為誰都和她一樣是個狗鼻子,連有記者都能夠聞出來,自己自信還達不到這樣的要求。

  “你經常見記者?”

  艾普莉不說話了,她只是聳了聳肩膀,然後繼續的猛吃魚肉。吃的多,喝得多,這姑娘是要自毀形象,完全不顧自己苗條的身材。

  吃完散貨,戴維斯還有有些不捨的看了看艾普莉,確定她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後,這才死心的回去了。

  “他真的很喜歡你,昨晚都爛醉如泥了!”丘豐魚就對著艾普莉說。

  “我也很喜歡你!”艾普莉就調戲丘豐魚。

  丘豐魚就哼了哼:“那我們跳過這個話題,去洗盤子吧,還有……拖地。”

  “不去,憑什麼戴維斯也吃了,他就不用洗盤子、拖地?所以今天我不干……明天再說。”這姑娘完全不信守承諾啊。這麼小年紀,就學會耍賴了。

  “從明天開始收錢,每次兩百美元,算你們兩個人的,一人一百。”丘豐魚惡狠狠的說著。

  “沒問題。”艾普莉居然絲毫不討價還價,甚至還很愉快的答應了,“不過……我不洗盤子和拖地了,我出錢了的。”

  丘豐魚不說話了,消費者就是大爺。消費大方的小妞就是娘娘。他完全沒有脾氣,只能看著這小妞得意洋洋的和在後面一臉故作高深的安東尼揚長而去。

  第二天,又有記者來,三個人,據說還是從紐約趕過來的大的新聞網站的記者。不過兩個都是男人。不管願不願意,丘豐魚還是收了五千美元的採訪費用。並且還表演了拉麵,不過表演額外收費,五百美元就可以了。

  沒想到這兩傢伙看完丘豐魚的表演之後,大呼過癮,拍著丘豐魚的肩膀說,這錢花得太值得了,這可以上美食節目了。而且拉麵的味道也讓他們倆贊不絕口,說是如果反響好的話,會再來專門為丘豐魚做一期節目。

  上帝他大爺的。鎮子裡有些人就對丘豐魚的遭遇感到不可思議,這傢伙兩天就白白的撿了一萬美元,這錢來得太容易了,以至於丘豐魚去酒吧喝酒的時候,那兩個俄羅斯姑娘都時不時的過來搭腔。

  “滾蛋,別在這裡煩我!”丘豐魚對俄羅斯姑娘曾經出賣自己的糗事很不爽,直接趕人。

  “嘿,老兄,誰都知道,你現在很有錢了。”布瑞金笑嘻嘻的說著,“要不今晚兩個你都帶走?我保證……我會讓她們管住自己的嘴巴。 ”

  “去死吧,布瑞金,你的嘴巴吃過大便了嗎?”一個彪悍的女孩的聲音就飚了出來。
引言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加入會員

建議立即更新瀏覽器 Chrome 95, Safari 15, Firefox 93, Edge 94。為維護帳號安全,電腦作業系統建議規格使用Windows7(含)以上。
回頂部 下一篇文章 放大 正常倒序 快速回覆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