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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Crawler | 2017-9-11 17:17:04

第六十章 大魚上鉤了



  把船開到了波紋號旁邊,布林站到了甲板上,對著同樣站在甲板上的貝海喊話:“赫爾,你的運氣很好啊!又一條魚上船了!”。

  貝海望著布林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貨笑的假,不過人家伸了個笑臉過來自己也不好直接打,做為一個講究人貝海覺得還是以和為貴。

  “還行吧!”。

  布林又問道:“你什麼時候返航?什麼時候再出海?”。

  貝海被他問的想了一下,立刻就想到這貨是準備等自己走了霸佔自己的位子。

  想到了這裏貝海說道:“還沒有拿定主意,艙裏的魚還沒有裝滿,我還要再釣兩條!”。

  貝海這話顯然騙不到人,誰都知道船上的貯藏艙保存金槍魚的時間點兒,不出一天半波紋號就必須返航了,要是最早釣上來的魚品質就會下降。日本人對這個東西還是很挑剔的,哪個漁夫也不敢冒著損失到手金錢的險,繼續留在海上釣還不知道會不會有的魚。

  聽明白了貝海話中的意思,布林也不生氣對著貝海揮了下手:“那祝你好運,我把船移到那邊一點兒繼續碰運氣”。

  “你除非移到我視線之外,要不是還是連個毛都釣不到!”貝海望著布林進艙的背影心裏暗自想道。

  錘號很快的起動了起來,然後向著波紋號的左舷方向駛了過去,沒有多久就直接下了錨。

  馬特望著錘號新的下錨點兒對著貝海說道:“這人真是太無恥了!”。

  也不怪馬特這麼說,現在錘號的下錨點兒哪里離貝海有一英里?現在也就是八九百米的樣子,按著這個範圍很可能就會侵佔到別人投下的餌鏈或都纏上別人的錨纜。

  馬特說布林不要臉是因為錘號正好避開了波紋號的錨鏈,但是卻把自己新下的錨纜放到了波紋號易纏上的方位。

  貝海可沒有這麼客氣的,直接回到了艙裏拿起了通話器:“布林,你在不在,你的錘纜放的很危險!”。

  布林立刻開始裝死了,根本沒有回應貝海的話,船身還是一動不動。

  “把船開過去,和他說!”馬特立刻氣憤的低吼了一句。這樣子就是準備吵架了,對於金槍漁夫來講,通常吵架也是一門必修課。

  貝海的心裏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非常想轉身發動船靠過去和布林噴上一陣口水,不過腦子裏的資訊一閃,貝海就沒興趣去和這貨吵了。

  就算是想吵也不會是在這個點兒,因為船下的那條大魚己經又一次的到了自己的船下兩百米的深度,正在大吃特吃馬特投下的餌料,而且看樣子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先別理他,咱們的探魚器上有魚了”貝海說道。

  馬特看著貝海說道:“船長,要是這一次不強硬(Tough)一點兒,他們下次還會這麼搞,而且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他一個人這麼幹了!”。

  “我知道,但是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捉到魚,剩下的事情等會兒再說!”。

  貝海當然知道遇到這種事情就一定要反擊回去,在這裏可不能有國內的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心態,在這裏就要得理不饒人,就算是你準備饒人也要擺到了明面上,當面告訴別人自己是不相計較,下次再幹這事兒我就不客氣了!跟美國人玩忍,一般來講他認為你可欺。這事兒不能忍,但是這個時間點上不忍也沒有辦法!

  馬特伸著腦袋看了一下探魚器上的紅線,埋頭繼續的投起了餌來。

  現在老馬特有點兒不滿,或者說對於年青的船長有點兒小意見,這樣的性格在別的捕魚的行當還可以,但是放在金槍魚行當就不行了,金槍魚的船長就要強硬一點兒,要不像布林這樣的人出了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想到了這裏馬特望著倚在艙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望著探魚器的貝海,視線落到了這張現在一臉正經的胖臉上。看了一會兒之後,馬特就打算以後有時間和貝海說說這個事情,想讓貝海強悍起來,不說比克裏克這個老刺頭,芬奇這種級別的強度總要達到的吧。

  “上來咬鉤!上來咬鉤!”貝海哪里猜的出馬特心裏想的什麼,現在自己正在心裏嘟囔著那只肥魚呢。

  馬特轉過頭來望了一下右手的漁竿立刻就開心的跳了起來:“上鉤了!”。

  老馬特開心,不過貝海心裏就有點兒小失望了,這次上鉤的並不是自己中意的那條大魚,不光不大而且還很小,也就剛過捕撈的185公分。現在不光是小的問題,它還耽誤大魚咬餌。

  “我來!你先去移竿子!”貝海歡快的向著船艉跑去。

  馬特一邊收著竿子一邊開心的說道:“這一條上來,咱們這次出海就真是滿艙而回了。現在誰都比不過我們波紋號!”。

  收好了竿子之後,老馬特就跑到了貝海的身邊:“船長讓我來!”。

  “還是我來吧!”貝海說道。

  馬特繼續勸說:“我來,你去準備開船,你的那杆魚槍我真用不起來,我還是卷線吧!”。

  “那行!你來吧!”貝海放了一段線之後又把竿子交回到了馬特的手裏。不是貝海想卷器,而是貝海己經在漁線上做了個小動作,這根線最多再拉扯兩下就會斷掉了。本來不想把這倒楣事兒放馬特頭上,不過老頭再三要求而且說出的理由讓貝海都想不到方法拒絕,只好讓這個盡職的老頭來背這次的小黑鍋了。

  開心的接過了竿子的老馬特哪里知道還有這事兒,金槍漁船長還有放跑魚的!完全沒有想過這事兒自然猜不到貝海會這麼幹。

  很快的漁線就斷了,馬特看著斷掉的線頭直歎氣,貝海則是假模假樣的安慰了兩句之後就把竿子重新放到了位置。

  剛安慰了兩句馬特,貝海聽到了通話器響了起來。

  “大青鯊!”貝海聽到了通話器中杜克的詢問聲立刻說道。

  “剛才我們也碰到了一條!”杜克說道。

  胡扯了兩句之後,貝海掛斷了通話器。

  馬特望著重新走出艙門的貝海不由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貝海問完伸手抹了一把臉,還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呢。

  “沒有!就是覺得你的回答不錯”馬特樂呵著說道。

  貝海聽了回道:“我也不想撒謊不過這些人能把你煩死!”。現在貝海己經知道了馬特說的話,從昨天到今天自己接到了詢問就是二三十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一下了和這麼多人熟悉了起來。

  “撒謊是金槍魚船長的必備技能!”馬特笑著叉起了兩快魚段兒,扔進海裏:“不說金槍漁夫就是一個正常人說他從沒有撒過謊,首先這句話就是個謊言!”。

  “快!”貝海沒等馬特抒發完自己的想法,立刻開心的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卷手邊的竿子。

  大魚上鉤了!整個漁場最讓貝海惦記的這條魚終於咬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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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Crawler | 2017-9-11 17:17:04

第六十一章 圍觀釣魚!



  在貝海喊話的一瞬間,馬特也看到了船艉正對著自己的魚竿突然一下子彎曲了,這一下彎的如同半月牙兒似的,眼看著就要彎成拱橋形了。

  魚竿在這個形狀上是不能堅持很久的,這下馬特哪里還能顧及到其他,飛速的摘掉了自己的拋餌的橡膠手套沖向了魚竿。

  “大魚!大魚!”馬特的手放釣線上一搭,邊放著線邊對著貝海說道:“非常大!這條非常有力量,是條大魚!”。

  “把它拖上來,拖上來咱們就可以回家了!”貝海收完了兩根漁竿後,站到了馬特的旁邊套上棉質的手套,準備暫時性的接管一下魚竿。光憑著老馬特一雙沒有保護的手是拖不過這條大魚的。

  把魚竿交到了貝海的手裏,老馬特連一分鐘的功夫都沒花到,就再一次的接管了魚竿。交回了漁竿這次貝海沒有回到操控台,而是站到了馬特的身邊,伸著腦袋向著水裏望去。

  這條魚很肥!

  貝海的腦海裏再一次確認了這一條大魚,渾身圓滾滾的就像是魚中的大胖子,當它擺動一下身體的時候,正面的形像在貝海的意識中一閃而過,貝海發現己經不能用圓潤來形容這條魚了,這條魚幾乎是把自己的‘正截面’吃成了梯形。

  線放了收收了放,很快的半小時的時間就這麼從眾人的眼前溜了過去,雖說馬特己經和大魚搏鬥了這麼久,不過這條水中的胖子似乎是一點兒沒有力竭的樣子,照樣往回拉著魚線。

  “是個聰明的傢伙!”馬特反向轉動著卷線器把手中的線放長一點兒,保證魚線的鬆緊度,怕己經上鉤的大魚把嘴裏的魚鉤拉直了造成脫鉤。

  不用馬特說貝海也知道,通過土狗的感觀己經把掙扎的魚動作幾乎看了一個一清二楚。很顯然這條魚不可能是第一次咬鉤,不光不是第一次,很可能咬鉤的次數還很多。因為它現在表現的太有經驗了。

  通常來說金槍魚一咬到鉤第一反應就是向前遊,也就向著漁船的方向遊。因為魚鉤鉤到嘴裏疼,往後拽更疼!這道理想想就能明白了。但是這條魚呢,一咬到鉤直接就往後拖,而且一邊拖一邊搖著腦袋,示圖把魚鉤搖出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連貝海這個菜鳥都有點兒佩服這條水中的大胖紙了,為了活命簡直就要上演壯魚斷腕了!

  馬特拖的很吃力,而且魚線的鬆緊度始終保持相對來說很緊在狀態,這一點也非常的危險,容易造成斷線。貝海現在哪里還能把土狗放去關心什麼錘號和金鯡魚號,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把這條漁弄上船!

  波紋號上的兩人正在緊張的通過魚線關注著水中的大魚,而圍了一圈的其他漁船的船長則是又一次的拿起了手中的望遠鏡,通過這個來觀察波紋號上的動向。

  布林一邊看嘴裏一邊嘟囔著什麼,貝海自然是不可能聽到,別說貝海就連船上的兩個船員都聽不清楚。

  事實上布林嘴裏嘀咕著:“兩三天的時間就好幾條魚!這赫爾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兒!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和他打好關係!問問他是怎麼釣上來這麼多魚的!”。

  這個時候布林早就把稱呼貝海菜鳥的事情忘到了腦後,嘴裏一邊想著,手裏還輕輕的轉動著望遠鏡。

  布林現在這個矩離看起來比上次更加清晰了,甚至透過望遠鏡都能看到老馬特小臂上的汗毛,還有臉上那令布林討厭的笑容。

  布林是這樣,另外的十來個船長幾乎一大半都這樣,幾人沒有看的船長也不是不想看,而且離的太遠或是和波紋號之間有其他的船擋著,想看看不到。

  杜克現在和布林兩個難兄難弟的表情都幾乎一樣,站在船舷望著波紋號上的忙碌。

  “有魚上鉤了!”。

  杜克聽到了自己的大副喊了一聲,然後立刻看到漁竿彎曲了下來。

  “終於來了!”杜克歡快的叫了一聲,立刻扔下了手的中望遠鏡向著魚竿那裏跑去,準備自己親自動手收線。

  金鯡魚號的三人立刻像被人電了一下似的,都跳起來開始準備把魚拖上船。

  不過開心的氣氛很快的又從甲板上退了下去。

  “大青鯊!”杜克拖了幾下線之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咬鉤的這條魚並不是走的直線而是在水裏擺來擺去的,老漁夫只要一看到這樣的動作說大青鯊簡直就是十拿九穩的。

  懷著微小的希望把魚拖到了視線中,實事證明了杜克的判斷:一條大青鯊到了眾人的視線中還在搖頭擺尾的示圖掙脫魚鉤。

  “哎!把剪刀給我拿過來!”杜克接過了遞過來的剪刀,毫不猶豫的剪斷了魚線,接下來讓自己的船員繼續上餌放竿,自己則是又一次的拿起了望遠鏡看起了波紋號。

  在這個時候,貝海不知道的是,自己船上又一條魚咬鉤的消息正通過公共頻道像是一股強風似的吹到很多人的耳朵裏。

  在波紋號上,馬特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正在減少,因為老頭兒己經感覺到了這條魚的難以對付,一直試圖往後拖線根本不想給自己收線的機會,而且卷線器的上線卷兒越來越小,弄的波紋號現在都準備起錨來向著魚遊的方向慢速靠過去了。

  嘣!魚線上傳來了輕輕的幾乎耳不可聞的一聲響動,馬特立刻道了一聲:“不好!線快支撐不住了,赫爾,快點兒開船!”。

  說時遲那時快,貝海一邊推起了操控杆一邊向土狗下了撞擊的命令。

  一米五的土狗立刻如脫弦之箭似的向著肥魚的腦門子上撞了過去,雖說只有二三十米的矩離,不過土狗的速度得快,一下子就把肥魚撞暈了。

  魚一暈線上的直接反應就是沒有力道了。

  “壞了!好像是脫鉤了!”做為老漁夫馬特立刻感覺到了魚線上原來的力量消失了,不由的心裏一驚,話剛落音自己又接上了一句:“奇怪!難道是還在鉤上?”。

  試了兩下之後,立刻飛速的卷起了線來,直接把卷線器把兒當成飛輪使喚了。

  不出幾分鐘,馬特就看到了一條黑黝黝的魚身顯露在海水之下。

  “沒脫鉤,沒脫鉤!它還在!”馬特欣喜的轉頭沖著貝海叫道。

  貝海早己經手執‘魚叉’站到了船舷旁邊:“我看到了,把它拉過來,讓我來!”。

  馬特做為一個老漁夫怎麼可能要貝海提醒,在貝海喊話功夫就己經把大魚拉了過來。

  大魚這時候己經開始醒了看到了船第一眼就是一個翻身,想潛入水裏,離開這個最危險的地方。不過可惜的是大魚的尾巴剛一擺,貝海的馬槊就己經飛馳而至,直接紮進了魚眼之中。

  現在大魚的一切反抗都煙消雲散了,魚槍從魚眼正好貫著魚嘴邊兒,連想跑的想字都用不到了,快速的擺騰了幾下,做了最後的垂死掙扎之後,肥魚的身體翻出了海面!

  “好棒的魚!”布林先發出了感歎。

  “真肥!”這是杜克說的。

  “這條魚棒極了,可惜不是我釣的!”其餘圍觀的船長都在心裏想道。

  杜克轉動了望遠鏡看了一下周圍的船長,然後又看了下自己的船員,然後歎了口氣說道:“難道金槍魚神就是讓我們來圍觀赫爾釣魚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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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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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嘚瑟的心



  這條魚真是太肥了,肥到船艉的閘門根本無法通過。前面一條大魚是大,但是人家還瘦一點兒閘門剛好還可以通過,這一條就不行了。

  馬特望了一下圓滾滾的魚肚子對著貝海說道:“只能用吊車了,而且還要小心一點兒別碰破了”。

  “也只能這麼辦了!”貝海聽了轉身就去準備吊車,這種小船上的吊車和大船上的不一樣,波紋號的吊車沒有懸臂,只有捲筒。樣子就像是馬路上轉門拖故障車的車子上那樣的東西,憑著動機的卷力把魚拖上來的。

  這條魚太肥過不了閘門想要弄到甲板上那就必須跨過船舷。現在問題來了,船舷是有高度的而且就像是一圈欄杆,它很窄硬拖就會傷著魚身,金槍魚的魚身是很金貴的,弄破了那就不是一個價了,要是拉出幾道破損出來,說不準這條魚還沒有貯藏艙裏的漁獲值錢呢。

  馬特從魚嘴裏取出了鉤子,抬頭看了一下船舷的高度,然後思考了一下對著貝海說道:“要不我們這樣試試?把船艙裏的塑膠布拿出來,包住這邊的舷,然後貼著這邊往上拖?”。

  “那就這麼試試吧!”貝海第一次覺得波紋號有點兒不足了,不光是船上沒有制冰機、貯藏艙地方不夠大,而且連吊車也不弄一個有懸臂的!要是像延繩釣船那樣又懸臂,現在弄這條魚上來還不是容易!還用的著鋪塑膠布?

  貝海找來塑膠布,馬特己經把魚尾暫時綁到了船舷上,然後兩人動手開始整起了塑膠布。一通折騰之後,貝海就開始操控著吊車卷桶緩緩的提魚。

  咯吱!咯吱!魚身絕大部分一離開了水,破吊車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放下,放下!”馬特聽了這樣的聲響立刻對著貝海喊道。

  重新把魚放到了海裏,馬特望著自己船長說道:“吊機的聲音聽著怎麼這麼刺耳!”。

  “那有什麼辦法!”刺耳就刺耳了,雖說貝海也有點兒懷疑這東西拖這條魚是不是會斷繩,不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好辦法!像《老人與海》裏寫在那樣綁到船舷邊上運回碼頭是不行的,要是這麼幹釣這條魚上來和沒釣也沒差別!十個小時回去不冰起來肉質早就變了,還賣個毛的錢!

  要說方法呢也有,貝海只要一伸手就能放空間裏去,可惜的是這樣的好方法它偏偏不能用啊!

  “用卷錨纜的卷機吧!”馬特有主意立刻出了個新主意。

  取下吊車繩又把錨纜先弄到一邊,然後又用繩子纏住錨纜的卷繩機,然後兩人幾乎就是相當於幾公分幾公分的把大魚挪上了船的。

  等魚上了船,血也不用放了早就流幹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用冰覆蓋然後用大油布遮蓋起來。

  就像是老馬特說的那樣,船上的冰不夠用了,兩人只能選擇冒著失去一條魚獲的危險,讓最小的那條魚光著一個魚身面,因為沒有冰可用來蓋住它的全身了,即便是貯藏艙裏所有的漁獲己經去頭掉尾。

  弄好了這一切,貝海轉頭就回到了駕駛艙準備返航,馬特也自然而然的開始收拾東西。

  一進了船艙裏,忙的昏天黑地時候聽不到的聲音現在都聽到了。不說開著的公共頻道,就連私人頻率都響個不停。

  先沒理這些人,貝海提起了錨之後直接發動了引擎返航。本來貝海前面還打算給布林這個討厭鬼一個教訓,把船開到他的錨浮上去給他傳個資訊:下次你再離我的船這麼近,我就用船卷掉你的錨浮!

  不過現在貝海覺得沒力氣幹這個事兒,肥魚弄的貝海只想能躺下來歇上一會兒,實在沒多餘的精力去和這貨多囉嗦。

  貝海這邊返航而去,原本圍著一圈漁船的船長望著離去了波紋號,立刻就有人開始發動引擎準備搶貝海這邊的位置來了。

  大家都是老釣魚的,誰又比誰傻一點兒?怎麼可能就是一個人想到了占貝海的位置!一連五六個船都動了起來,這場面漸漸的就精彩起來了。

  貝海要是看到後面幾個船長湊在一起互噴口水,什麼法克謝特之類的時不時的從嘴裏冒出來,說不定會樂開了花,直接搬個小凳子欣賞狗咬狗的好戲!

  “赫爾!赫爾!聽到請回答!”。

  貝海聽到了公共頻道裏不知道哪個船長說自己的返航了,這樣自己再不接通話器就有點兒不太說的過去了。

  “文森特,你好!”貝海立刻回道。

  “聽說你的收穫很好,剛才又是一條極棒的魚上了船,你是準備用一周時間釣到整個漁季的魚麼?”文森特那頭開玩笑的說道。

  貝海聽了呵呵笑了兩聲:“我也不知道,這趟的運氣太好了!”。

  這時候馬特也己經整理好了甲板上的東西坐到了駕駛艙裏,聽了文森特的話立刻介面說道:“是啊,就像是我們剛把餌放下去,魚就迫不急待的咬鉤似的!”。

  “用的什麼餌?”文森特又一次問道。

  “活鯖魚做餌,我喜歡用它們,還有一條用的是活鯧魚,最大這一條還是用的鯖魚,中號的威牌鉤兒……”這次貝海沒有什麼隱瞞了,直接一五一十的把別人想聽的都說了出來,現在新漁點那邊這麼多船,就是貝海不說文森特也能打聽到,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了呢。

  從貝海這裏得到了想要的資訊,文森特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通話。

  文森特這邊剛放下,那邊又有一個人的通話進來,一連接了幾個通話之後,貝海有點兒不耐煩了。

  “你接吧,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到艙下睡覺去了!”這些人似乎一下子都變成了自來熟性子似的,一連幾個人貝海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居然也打電話過來和自己敘敘,也不知道有什麼好敘的。

  馬特笑了笑斜著身體,讓自己靠在椅子上的姿勢更舒服一點兒,接下來伸手就摸起了通話器。

  “羅倫!”馬特自然是認識這些人的一通話就開始說道起來:“這條大魚太棒了,以我估計該在九百磅左右,雖說比上次的要輕一點兒,不過價格因該是上次的幾倍,魚尾一刀下去,那肉色太漂亮了,這是我近十五年來見過的品質最好的魚!……”。

  貝海時不時的轉頭看著興致勃勃的老馬特,沒有想到老頭這麼能講,跟做銷售的講師似的滔滔不絕的。

  貝海哪里能理解老馬特的心理。首先作為一個漁夫有這次這樣的漁獲,不論遇到哪條船哪個船長別人都說不出指責的話來,馬特自然心裏就有點兒自豪。

  還有就是不論是年紀多大人多少都有點兒嘚瑟的心,誰都不能免俗。再加上老馬特這次出海可是被很多船長婉言拒絕過,現在這樣的收穫還不許老頭出口大氣?

  最後這回程的路就演化成貝海開了半路的船然後真的去艙下小睡了一會兒,而老馬特則是和人家聊了一路十幾個小時,等著要進港貝海從艙裏出來的時候,老馬特才放下了通話器。

  貝海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船,望了一眼港口美麗的白色燈塔,波紋號輕輕的劃過了一條弧線避開了出港一條拖網船駛入了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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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待遇



  “HI!GOODJOB!”。

  “赫爾,幹的漂亮!”。

  當波紋號駛入了港口轉入河道向著自己的泊位駛去的時候,很多使過波紋號旁邊的漁船上時不時的就傳來這樣的話語聲。

  “謝謝!”貝海開始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愣了一下神,不過經過了兩三個人之後就習慣了每當有人說這話的時候,總是對人家回以微笑,然後透過船窗向人家大聲的道謝。

  貝海沒有想到消息這麼快就傳回到了港口裏來,看樣子似乎是弄的小鎮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以前貝海的名聲起來那是因為貝海是第一個在格洛斯特做漁夫的黃種人,現在的知道和前面的知道含義就不一樣了,很多船長和船員們和貝海打招呼,其中還有不少不是幹釣金槍魚的,全都是沖著貝海漁獲來的,兩次出海兩次大豐收算是一舉奠定了貝海在金槍魚船長之中的地位。

  就像是有一那個誰說過這麼一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老美這裏雖說沒有什麼江湖這個詞,不過形式上也差不多。

  所有的漁夫大家在一起比什麼?還不是比誰捕到了魚多,誰每年的收入最多!不是這個難道是比誰長的帥啊,漁夫這個行當又不是靠臉帥就能填飽肚子的。

  更何況在某種意義上貝海這樣的更符合老美的普世價值觀,那就是僅憑著自己的雙手還有肯幹的精神創造出自己的財富。

  大家不管認不認識貝海,在這一個時刻都給予了貝海一個出色船長的待遇!

  老馬特這時則是站到了甲板上,抱著雙臂滿意的望著甲板上的大肥魚。偶爾的也會和遇到的熟人聊上兩句,無非就是甲板上的大肥魚還有釣魚的事情,每次都是一兩句,別人的船就過去了,不過老馬特還是樂在其中。

  這是什麼?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豐收的喜悅?貝海又和一位不知道捕什麼魚的船長打了聲招呼之後,轉頭看了一眼一直笑眯眯的馬特從心裏冒出來這麼一句。

  等著快到碼頭自己的泊位,貝海老遠就望到野馬公司的老本尼己經把自己的運漁車開到了波紋號泊位旁的碼頭上。望到波紋號過來立刻對著貝海這邊抬起了手揮舞了起來。

  “他居然都到了!”貝海這裏還準備等靠了岸在給老本尼打電話,誰知道人家這是早有準備啊。

  馬特對著碼頭上的本尼也揮了下手,邊揮邊對著貝海說道:“船長,他是收漁的要是這麼多人知道咱們釣到了魚,他不知道才是奇怪了,再說了從港口入口到這裏這麼長的路,他的車開到碼頭邊上也不稀奇!”。

  “也對!”貝海隨意的回了一句之後,輕輕的推了一下操控杆配合著舵輪讓波紋號在河水面上劃了半圈弧線,然後把操控杆往下一推,波紋號就倒退著靠向了碼頭,然後整個船身左舷又轉貼到了碼頭上。

  整個過程幾乎看不到馬特剛放到船尾的防撞氣浮怎麼變型!岸上的本尼和漁業公司的職員們不由的叫了一聲好,開始稱讚起貝海的卸船技術來了。

  被人當面誇獎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更何況貝海現在本來就很開心了。

  “赫爾!我給你把上次的支票帶過來了”本尼等船一停穩直接跳到了波紋號上,然後直接拉著貝海進了駕駛艙裏,把手中的一個本子交到了貝海的手中,同時遞過來的還有兩張支票。

  “謝了!”。

  還沒等貝海這聲謝說完呢,老本尼根本無視貝海直接出了駕駛艙向著甲板走去,看這樣兒就知道老頭兒己經迫不急待的想看新釣到的這條大魚了。

  貝海也就不多話了,看了一眼手上的兩張支票,還有本尼遞過來的清單上面寫著服務收費的條項,總費用一共是大約兩千美元。而貝海手中的兩張支票最大的那一張上面寫著三萬九千多美元,另外一張是兩千美元是貝海給馬特上次出海的紅包。

  把自己的支票放到了嘴邊啪的親了一下,然後這麼一對折直接放進了口袋裏:“馬特!”。

  老馬特正和本尼掀開油布看著下面的大魚呢,聽到貝海叫自己轉頭問道:“什麼事!”。

  看到貝海晃動了一下支票立刻樂呵呵的跑了過來。

  “這是上次出海的獎金!你拿好,這次等著收入到手再算這次的!”貝海把手中的支票放到了馬特的手中。

  馬特明顯沒有想道貝海還會給自己獎金,而且一給就是兩千塊,看清了上面的數字立刻說道:“謝謝船長!”。

  “你應得的!”貝海看到馬特臉上的笑容,沒由來的心裏升起了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原來幹老闆還真不錯!貝海望著自己唯一員工臉上的表情在心裏開心的想道:怪不得那些老闆年終的時候發年終獎都喜歡親自送到員工手上,原來發給別人錢也很爽嘛!

  “赫爾!你們的事情完了沒有,完了咱們開始稱量這次的漁獲!”本尼覺得貝海和馬特兩人怎麼呆這麼久,分個錢還都是兩張支票,最多兩秒鐘的事情不就完了嘛,這都快一分鐘的,多耽誤算漁獲啊。

  老本尼從聽到波紋號釣了六條魚之後,整張嘴都快咧到了後腦釣了,猶其是聽說指南針海鮮公司這次到目前為止也就是六條心裏就更開心了,都暗自的慶倖了好幾次自己運氣好,在碼頭上收漁都能碰到隱藏的大客戶。

  現在老本尼心裏覺得自己運氣好,還哪里能想的起來自己前面和指南針的老闆一樣,根本不相信前面的這位元‘大客戶’能釣到魚。

  “那就開始吧”貝海聽本尼這麼一說就走了出來。

  馬特自然也跟著出來了,三人一起動手很快的就把甲板上的大魚尾捆好然後用本尼公司的吊車把魚吊了上去。

  望著徐徐升起的大魚,心情極好的本尼打趣說道:“赫爾,要是你們老是釣到這麼來的魚,我的這個吊臂就該換個大一點兒的了,要不是撐不住!”。

  馬特聽了說道:“提起吊臂我們船上的更不行……”。馬特直接說了自己和貝海兩人怎麼把這條大魚拖上船的事兒。

  “這條的品質很好,我剛才看了一下尾部的切口,脂肪的紋路非常的清淅,己經好兩三年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魚了,看這個重量還有肉質,估計價格最起碼是你上條魚的三倍左右”本尼望著被放到秤上的大魚說道。

  貝海耳朵裏聽著本尼的話,眼睛卻是一轉不轉的望著秤上顯示的數位。

  平放的電子大秤直接顯示了九百五十七磅,再扣掉繩子的幾磅,比上次的魚稍輕了一點兒,不過這條魚真是太肥了,肥到都無法通過閘門,這肉中的脂肪含量那的確不錯。連貝海這個門外漢看著肉色要比上一條的要好看。

  最大的魚被野馬公司的人放入了包裝箱之中打包,跟著船艙裏的五條魚一條接著一條出了艙。看著這些魚挨個的被吊上岸並且稱好重量之後被放入包裝箱內,不光是貝海和馬特兩人高興,連本尼也是一臉的興致昂然的。

  漁獲最多,最開心的自然是要數這三賺到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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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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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腰板



  初步檢驗的單子出來之後,本尼看了幾眼就交到了貝海的手裏:“簽字吧!”。

  “品質真不錯!”馬特伸著腦袋站到了貝海的旁邊,和自己的船長一起看起了魚肉等級檢測報告,雖是初級檢測不過到了東京那裏大至也差不了多少。

  這次波紋號捕到了六條魚,有兩條魚的品質都很好,而且第二條捕來的魚質比最大的那條結果還要好上一點兒。

  沒有等貝海說話,站在旁邊的本尼就說道:“這還叫不錯?”。

  本尼望著老馬特的笑臉:“那條四百八十磅的魚最少值兩萬美元!那條大魚按著前面的拍價最少也要在五萬美元!”。

  “這條小的還這麼值錢?”貝海聽了不由的問了一下,雖然本尼說的是拍價,但是這條魚才四百八十磅啊,那條可是九百多磅,九百磅的魚賣了三萬多美元再除了日本人的稅之類的,自己到手也不過就是二萬大幾的!

  想了一下這兩條魚的個頭,貝海就在心裏琢磨是不是可以多釣小肥魚。以前貝海這樣的菜鳥總是認為魚最大才好,始終在意識中個頭才是第一位的,現在終於有點兒別的想法了。

  其實就是想釣大的也不太容易,這可不是貝海能決定的,要海底有大魚才行!沒有貝海還釣個鬼的大魚。

  馬特臉上的笑容還用說,整個漁獲估計在九萬美金左右,百分之十的收穫就是九千美金,三四天的時間就收穫了九千美金,別說老馬特了,就是全格洛斯特的金槍魚夫也沒幾個有這樣的收入。

  “不知道到沒到13年的那條!”馬特說道。

  本尼聽了直接的了一眼,就當沒聽到老馬特的這句話,最後看著貝海正在單據上簽字,估計自己也實在忍不住了:“品質那裏這麼容易的上一級,就算是有品質也要有那個市場啊!”。

  關於13年的市場貝海也聽說過,東京築地市場一條兩百多公斤的藍鰭金槍魚拍到了1.55億日元,相當行一千多萬人民幣。

  想到了這條魚貝海對著本尼問道:“那條魚的品質要好到什麼程度才能有這樣的價錢?”。

  “有點兒品質因素在裏面但它決不是全部。13年的市場是最激烈的時候,出現這樣的價格更重要的是壽司公司要的是報紙的頭條的免費宣傳,大壽司公司出大錢拍下主要想要的不是魚,而是新聞的宣傳效果!其實反而跟魚品質沒太多的關係”本尼說道:“現在一條好的藍鰭通常也就在八九萬美元,竟價最多也就到二十幾萬美元,13年的市場我也時不時的拿出來回味一下。但是估計也只能回味了,再想出現那樣的市場價格真是太難了!”。

  聽本尼這麼一說,貝海就明白了,以前老是聽說一條魚賣了上百萬美元的,原來是加了這個廣告在裏面,這就跟名人慈善拍賣會似的,一瓶一塊錢的礦泉水都能賣到十幾萬,那裏是他本身的價值。

  事實上14年築地的首拍七百多萬日元,15年首拍也才四百多萬日元。13年的行情是不能用來衡量現在金槍魚的價格的,雖然現在藍鰭金槍魚越來越少了,但是一條上大幾十萬美元以上,那魚就要破紀錄才能到。

  馬特看著貝海望向了自己,不由的笑了起來:“我也是想著不論是兩條中的哪一條賣出了這樣的價格,咱們都算是賺夠了今年一季的錢!”。

  “賣出那樣的價格才一季?你都可以退休了”本尼望著馬特打趣說道:“十幾萬美元還這夠讓你退休的?”。

  說完本尼爬上了碼頭,公司的車子在三人胡扯的當中己經弄妥了,這樣是準備把魚獲直接送往機場。

  本尼向著大拖車走了兩步又轉回了頭來:“你們什麼時候再一次出海?”。

  “過兩天吧,這兩天我準備好好的睡一下不搖晃的床!另外還有一些東西要補充”貝海想了一下就說道。

  “那好!下次你出海的時候,就可以拿到這次的支票了。再有漁獲並且返港到了進港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這裏等你!”本尼對著貝海說了一句轉身上了車子。

  馬特望著貝海問道:“兩天還是三天?”。

  “怎麼了,等不及想出海了?”貝海笑著問了一句,然後開始解釋道:“這兩天你多休息一下,養好了精神之後再出海”。

  雖說呆在海上會讓貝海覺得舒適,不過老是呆著也不是個事兒,因為船上真的是太無聊了,連走兩步的地兒都沒有,不是船艙就是駕駛艙要不就是後艉的甲板。

  “你要回旅館?”馬特聽了問了一句。

  貝海輕點了一下腦袋:“等會兒回去,先把船整理一下,然後明天補充一點兒東西!”。

  現在貝海有錢了,就算是還了梅爾的一萬多塊自己還剩下一萬多呢,漁竿什麼的貝海覺得就沒必要多備了,再有兩根備用竿就成了,沒有必要像別人那樣船艉放五個然後兩根備用,自己這裏三根就行了,再備上兩套備用就萬事大吉了。

  還有就是魚鉤魚線什麼的,最主要的是魚槍,馬特用馬槊不順手,貝海是用的順手可是這東西畢竟是個古董吧,不能老拿它來紮魚啊。而且貝海也瞭解了一下,馬槊的竿兒就是用膠占在一起的,誰知道這東西泡海水多了會不會散架兒了。有了錢之後還是用專業的漁槍來幹這個事情吧。

  拿馬槊當漁槍使喚完全就是無耐之舉,現在有這條件了當然要留著古董,用沒有升值價值的碳素纖維制做的漁槍,這東西估等著貝海死都不會有升值的。至於順不順手那是次要問題,不熟的話練啊。

  貝海這邊正想把要幹的事情捋一下,口袋裏的電話跟著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杜合來的,轉到了駕駛室裏接了起來。

  “你給我打過來。你那邊便宜!”貝海這邊一接之後聽到杜合來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是嘟嘟的盲音。

  貝海撥了過去第一句就問:“你小子不是幹老闆了麼,怎麼越幹越扣門了!找我什麼事啊!”。

  “沒事就不能和你聊兩句?”杜合那頭問了一句之後說道:“你那邊怎麼樣?有收穫沒有?”。

  杜合的一句話可是正搔到了貝海的癢處,頓時貝海就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講了自己的收穫。

  “我聽著怎麼這麼不可信呢!”杜合聽的跟天書似的,怎麼也不相信貝海一周的時間能賺大幾萬美元。

  “你一沒文化的,我不想跟你說了!對了你們的公司怎麼樣,開始賺錢了沒有?”貝海說道。

  “業務還成!不過比不上你這個打漁的”杜合那頭頓了一下又說道:“打漁這麼有錢途?一週四五十萬人民幣?我還是聽著懸乎啊!”。

  貝海打趣說道:“我釣到了九條魚,其中兩條都是九百多磅!”。

  “說公斤,誰知道磅怎麼換算,你蒙我是吧?”杜合聽了抱怨說道。

  “四百公斤!”

  “那邊還真不小,等著有時間真要去你那裏吃藍鰭了,到時候一天三頓都吃它,這玩意兒老貴了!現在明珠這邊都有了……”杜合那邊就扯了起來。

  談了三四分鐘藍鰭的貴杜合才想起來自己打電話過來的主要目的:“對了,你的那個馬槊還準備出手了?”。

  “你有認識的人要?”貝海好奇的問道。

  杜合回道:“我哪里認識什麼人,還不是上次的!他們說是有個客人很喜歡這東西,這次價格不錯開了三十萬,這還不是最終價。你要是有意思出手的話就給人家回個電話!”。

  三十萬換成美金也就是五萬!貝海在心裏稍算了一下就拒絕了:“三十萬,不賣!”。

  “嘿,真是賺到錢了腰杆硬了,以前一萬都要出手,現在三十萬一口就給人絕了!成了我知道了,有時間的話多上上網,咱們一起聊聊……”杜合說道。

  以前別說三十萬就是三萬在貝海眼裏都是難得,因為三萬人民幣可是貝海快三個月的收入,端盤子一整年也不過兩萬多美元。不過現在嘛三十萬在貝海的眼裏也就是這麼回事兒,要是願意的話也就是一次出海的事兒。

  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嘛,酒是英雄膽,錢是男人的腰!現在出了兩次海之後,貝海的腰板‘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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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斷貨了



  早上的陽光又一次灑到了床頭,原本蓋在身上的床單己經被揉成了一團,貝海穿著個大四角褲,睡成了一個片字形,一條腿正放在床單上。

  貝海早己經醒了現在正在賴床,兩隻眼睛睜的跟牛眼似的正空洞的望著前方笑眯眯的發著晨呆。

  “真是爽!”貝海踢開了床單直接把身體在床上擺成了一個大字型,讓自己的身體整個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中,當陽光暖暖的照到了自己身上的時候不由的張開了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透過自己的眼皮看著灑進室內的光線,似乎自己所看到的只有一片金黃。不用上班再也不用聽大堂經理們沖著自己說幾號桌客人要什麼,再也不用對著那些自己一看就不爽的人堆起笑臉,更不用因為生病請兩天假一上班就看臉拉的如同衝浪板似的老闆臉色。

  我想休息那就休息,我想賺錢錢自然就來了!貝海覺得自己的從來就沒有這麼舒爽過,現在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日子。

  整個早上貝海都這麼幸福的賴在床上,一會兒睡成個大字形一會兒睡成個片字形,別的什麼也沒幹。就連腦子裏也放空了,就是這麼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想。

  只有耳朵而和眼睛卻是開足了馬力,望著窗外的天空,一片片的雲朵或生聚或四散組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時不時的猜下像什麼。耳朵裏傳來嘰嘰喳喳不知名的鳥鳴聲,很多種清脆的鶯啼雀鳴,原本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現在貝海覺得聽起來別有一番意趣。

  就這麼在床上耗到了下午快一點多鐘,貝海這才開心的在床上懶洋洋的打了幾個滾,起來進了衛生間沖涼打理個人衛生。

  擺弄的差不多之後直接關上了房門,下了樓梯準備下午時候把昨天計畫好的事情該做的都做了。

  “瑪麗!我的房間再給我續上一個月的”貝海看到喬和瑪麗都在,就上前和兩人打了聲招呼,要把自己的房間續租一個月。

  喬看到貝海很開心:“今天不出海?”。

  “不出了!先等兩天過了再說,趁著現在還有一些事情可以辦完了!”貝海把手中的支票放到了瑪麗的手中樂呵著說道。

  “把梅爾的船租金付了是不是?”喬對著貝海問道。

  點了點頭貝海也沒覺得這事兒有什麼好隱瞞的:“是啊,把剩下的幾千美元都付完了,我也算是無債一身輕了,這裏面還有一些說道麼?”。

  想著老頭喬因該不會這麼突然一下子提起這個事情,貝海又多問了一句。

  瑪麗對著貝海解釋說道:“現在梅爾的心情可不怎麼樣!”。

  喬看著妻子笑了笑:“他也是自找的!”。

  看著貝海臉色還是有點兒茫然又說道:“以前梅爾租船給你要了一個偏高的價格,然後可能是多喝了幾杯就開始湊別人的賭盤,賭你”。

  說到了這裏喬頓了一下,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不好再說下去了。

  聽這個話,貝海自然是猜到了一點兒,自己說道:“不會是賭我什麼時候破產滾蛋吧?”。

  喬聽了聳了下肩膀,這動作直接相當於證實了貝海的話。

  貝海晃了下腦袋笑道:“我還真不知道有這樣的賭局,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全壓自己的贏啊!”。說到了這裏貝海還真是覺得沒參加這麼‘有意義’賭局,感覺到有點兒遺憾。

  不過呢這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現在貝海哪里還會在意一些人,要是老考慮別人怎麼想的那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瑪麗這時開著話題有點兒跑偏了張口問道:“赫爾,你難道不準備在格洛斯特久呆?只呆一個漁季就走?”。

  “不會啊,我還準備在這裏算居呢,怎麼會只呆一個漁季!”貝海覺得很奇怪,瑪麗怎麼覺得自己要離開格洛斯特。

  離開了這裏貝海還能去哪里賺錢,難不成重新到餐館裏端盤子去?有句老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貝海一鉤子下去能上萬美元,再讓他端一兩美元小費的盤子去?那怎麼可能!

  “那你該買個房子啊”瑪麗講道。

  “現在我還沒怎麼考慮這個問題,等過些時間再看吧,就算是真買房子也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完成的”貝海說道:“我估計在這裏還要麻煩你們兩人一段時間!”。

  房子的事情貝海不是沒想過,而是是沒有時間太多想這些,如果說湊活一下,那這次的收入從老本不尼那裏拿回來,再用房子抵給銀行貸一部分錢怎麼說也能買個二十幾萬的房子先住著,不過貝海不準備這麼草率行事,準備多攢點兒錢,把房子弄的大一點兒,而且最好還要有一片小樹林,小池塘什麼的,這樣父母他們過來住的也舒坦。

  以前是沒有能力,現在有能力了貝海還是希望父母看到自己這個兒子‘過的不錯’!回去和親友們也好有的說,算是給爸媽長點兒臉了。

  當然了貝海沒有想過在格洛斯特買什麼海邊別墅什麼的,別看格洛斯特小城上的房子並不貴,不過到了周邊海岸,別說是百萬,千萬美元的豪宅也不是希奇的事情,別忘了格洛斯特離著波士頓開車也就是一小時的車程。這邊臨海別墅住的都是有錢人。貝海想湊夠這麼一個房子估計還有一陣子。

  “你如果想在這裏附近買房子的話我們可以幫你介紹個人,他就是做房產的”喬對著貝海說道:“在這裏幹了二十多年了,人很有信譽也很盡職”。

  聽喬這麼一說,貝海的腦海裏不由的蹦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疑問:難道這老兩口是格洛斯特的號碼百事通?老馬特是他們介紹的,現在連房產仲介都要給自己介紹!

  “至少要等到下月初,要是我還能有這樣的收穫的話,我就買房”貝海說道:“沒什麼事兒我先出去辦點兒事情,等這陣子過了還要出海呢”。

  說完貝海對著熱情的兩人揮了下手抬腳離開了自己暫時落腳的家庭小旅館。

  慢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和路上的行人一樣輕鬆搖晃著身體拋去了城市的匆忙與驕慮,感受小鎮的寧靜與安詳。

  要是有外面過來的人看到現在的貝海,一準以為是在小鎮上住了好幾年的人,在路上時不時就有人和貝海簡單的相互露上笑臉或是抬手說聲Hello,完全不像剛來才一個月不到人。

  晃進了維奧的漁具店,這邊剛一推開了門,貝海就聽到了老維奧的大嗓門兒。

  “赫爾!幹的漂亮!你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維奧雙手撐在面前的櫃檯上望著推門進來貝海說道。

  “可能是我的運氣好吧”貝海走到了櫃檯前面回了維奧一句,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清單放到櫃檯上:“這是我要的東西,上面都有寫清楚請幫我備齊了!”。

  維奧接過了貝海的單子從上到下看了一眼說道:“魚鉤己經賣斷貨了,還有魚浮這種號的鉛垂也不太多了,只有一盒了,魚線也缺!”。像是威牌這種以前沒人用的東西,維奧也就是備個貨,數量當然沒有多少,這一下子弄的老頭兒有點措手不及,正準備去多進點兒貨呢。

  “不會吧!”貝海聽的有點兒不明白了:“上次我看不是還有很多麼!”說著貝海就伸手指著上次自己拿魚鉤的貨架,自己話剛落音不由的愣住了,原來擺在貨架上的十好幾組中國產威牌魚鉤的地方現在己經空空如也了。

  “你用的漁鉤太搶手了”維奧樂著說道。自從貝海這邊兩趟拖了這麼多的魚回來,不僅是一些專業的金槍漁夫去試試貝海釣魚的東西,最多賣鉤子這些的還是休閒釣魚的菜鳥,他們釣魚這怎麼樣,但是論起‘裝備’專業的水準不比老漁夫差,最多的就是附近這些大幾十萬上百萬豪宅裏住的有兩錢,熱愛垂釣運動的。

  貝海也只得苦笑了一下:“那給我換成大家都通用的吧!”。自己用威牌一是小支持下中國貨二就是想省一點兒,現在沒貨了貝海總不能不用鉤用手去釣魚吧,當然要換成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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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1窩蜂



  “那你等一下!”維奧說完順手就把手中的單子遞給了自己的店員,然後側著身體和貝海隔著櫃檯閒聊。

  “這回你的波紋號釣到的魚最多,整整六條其中還有一條大魚,一條肉質很棒的,第二位就要數網號的迪戈父子了,他們這次出海又帶了三條魚回來,雖說都不是大魚最大的聽說也不到五百磅,不過很多年沒有看到網號這樣的表現了”維奧對著貝海說道。

  貝海還沒有聽到迪戈父子的最新漁獲,因為從昨晚收了隊自己就直接回床上關機躺著去了:“網號回來了?”。

  “昨天夜裏回來的,早上六點的時候網上又出海了”奧維對著貝海說道:“他還讓我幫他留了四盒威牌的中號魚鉤,他說這次的魚獲都要得益於這麼好的鉤子!”。

  這才是鬼扯!貝海在心裏想道:第一次的時候這父子倆也不是用的自己常用的鉤子?還不是釣上來幾條魚,噢,這次再釣上來幾條就是威牌鉤子的功勞了?

  想了下貝海又在內心分析了一下:這可能就心裏暗示吧,認為這種鉤子能釣上魚之類的。

  “不過現在獵手號的傑德心裏可不會痛快!你要小心一點兒別被他趕上”維奧笑著說道。

  不其中就牽扯到貝海並沒有興趣太關心的漁夫之間的竟爭了,俗話說的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可是關係到漁夫間的江湖排位,雖說這個排位貝海不再意,不過也不能控特別人不再意啊。

  傑德和獵手號貝海自然是聽說過,也知道在自己之前,近十年來論起每年的收入來說,傑德•安德森和他的獵手號在整個東海岸的金槍漁夫中幾乎次次都是排名第一的,要不是時不時的有芬奇•戈爾達的克裏斯汀號搗搗蛋,這位傑德就是金槍漁界活的傳奇人物了。

  以前新英格蘭地區金槍漁夫漁獲的排名,是傑德,芬奇,克裏克這三人。不過今年的開頭對於這三人來講可不太好,現在釣到魚最多的就是以前眾人心裏自找破產滾蛋的‘菜鳥’貝海。

  有貝海也就罷了,大不了認為貝海以前就是釣金槍魚高手,可是現在第二位居然是迪戈父子的網號,就讓‘傳奇’傑德有不爽了。

  “趕上就趕上吧,我無所謂!”貝海聳了下肩膀問道:“別人的收穫怎麼樣?”。

  “在網號呆的海域,除了網號之外,還有三艘船有漁獲,不過都不大。你前面呆的海域也有四條船有了漁獲,現在估計更多的船都呆在那裏了”維奧說到了這裏對著貝海望了一眼問道:“你要是再不過去,說不定就擠不進那邊漁場了。早上我聽說那裏就聚了三十多艘船,還有的船在趕去了路上”。

  一窩蜂啊!貝海聽的心裏直搖頭,然後想一下三十多艘船擠在那裏,才釣上來幾條魚,這漁獲也太慘澹了一點兒兒,難道圍在那邊的是三十幾頭豬嗎?

  “你確定他們一共就捉到了幾條魚?”貝海問了一句。

  維奧確定的說道:“大約十點鐘我聽說的,現在不知道了,那時候聽說的就是四條船釣到了魚,最大的四五百磅!”。

  難道是我太看的起他們了?貝海一聽就在心裏琢磨起來。土狗又沒派出去鬧,怎麼這些人還是沒釣上了幾條,自己水準差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這事情也不能怪貝海心裏沒譜,第一次釣魚就遇到迪戈,這個以前不怎麼樣的漁夫,而且網號不知道今年漁季一開始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每次出海都是幾條漁回來,要是按著以前的節奏,這父子兩人三四次出海也未必能帶一條魚回來。

  貝海知道迪戈父子兩人的水準不怎麼樣,這樣的都能一次帶幾條魚回來,那芬奇這些人怎麼說也要四五條吧,貝海光顧著拿迪戈衡量漁夫的收入,沒想到自己這個尺規今年人品大爆發,要是沒自己今年就是新英格蘭地區暫時第一了。

  跟著維奧又問了一些貝海關於怎麼釣到大魚的事情,貝海跟別人怎麼說的自然就跟維奧怎麼說,說的非常的溜,用兩分鐘的時間就把過程復述了一遍。

  說話的工夫店員就把貝海要的東西都準備到了,放到了櫃檯外面。

  “傑米,你用車幫赫爾把這些東西送到船上去吧!”維奧和貝海這邊一結算完就增加了一項服務,因為貝海一個人也不好拿這些東西,乾脆讓自己夥計幫著送到船上去。

  事情都辦妥了,貝海就和維奧告了別,和夥計傑米一起弄個小推車推著東西向著波紋號的碼頭駛去。

  看到了貝海出了門,走了兩步之後維奧就直接拿起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通了之後聊了兩句說道:“我覺得赫爾的人不錯,我剛剛問了他用的什麼餌之類的,他都很流利的說了出來,而且和你告訴我的幾乎就不差,要是說謊不打結能說到這樣流利那他真是騙人高手了”。

  “你重複一遍他說的話”電話哪頭的人說道,聽維奧說了一遍然後說:“對的,他還真像是沒撒謊,看來說的都是真實情況!比傑德這些人靠譜多了”。

  “你能釣到魚才是最主要的”維奧對著電話說了兩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維奧這也是沒有辦法都是自己店裏的老顧客,人家托自己問點兒事情不問也不好!前後奧維接過這樣的電話都好幾個了,問自己知不知道釣大魚詳細的情況。就是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貝海在維奧那裏買的漁具。

  維奧一連打出了幾個電話,放下了之後臉上露出了苦澀,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光問人這個問人那個,還想著別人會不會騙你們。等到自己有了漁獲確又不想和別人分享資訊,誰又比你們傻多少?光看人怎麼幹就想怎麼幹,一個事情不一樣的人幹那結果能一樣麼?同理傑德、赫爾這些人能釣上來,你們只能看探魚器上有魚!”。

  自己嘟囔完維奧扔下了手中的電話,開始順手整裏一下櫃檯裏的東西。

  離著波紋號老遠,貝海就望到了老馬特在船上正忙活著擦著艙頂上的幾盞大燈,看到貝海過來向這邊揮了揮手又開始埋頭忙了起來。

  傑米放下了東西,對著貝海問了一句:“赫爾,別的船長都是一有魚獲就會跟著出海,趁著運氣在多釣幾條上來。為什麼你……”。

  傑米這個小夥子有點兒不理解為什麼貝海會放兩天假,這可是漁季,多一天在海上就多一天魚上鉤的希望,也就是多一份收入。

  整個格洛斯特除了貝海沒有幾個船長說在漁季中放自己和船員兩三天假的。整個漁季才多少天,今天放幾天明天放幾天那還出不出海了!

  “船長,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今天晚上咱們就出海吧!”老馬特心裏也希望能儘快的出海,畢竟一出海按循前兩次的情況就意味著花花綠綠的票子向著自己撲過來。

  一下子貝海還沒想起來怎麼回答傑米這個小店員,不過好在貝海腦瓜子還算是靈光,雖說自己真實的想法是在岸上休兩天以便更好的工作。但是現在用這個回答明顯糊弄不了老馬特!老頭兒看樣子就差舉著雙腳要出海撈錢去了!

  也不能說自己想在床上再睡上兩天,這不明擺的說自己是個懶蛋,白白的襯托了別的船長吃苦耐勞。搞的別的船長既便沒收入似乎都還能多一種輸仗不輸人的氣質,自己反而成了不熱愛釣魚事業的小潑皮了。

  貝海胡扯說道:“我有一個習慣,自己感覺到能有漁獲才會出海,要是沒有這種感覺通常就沒什麼收穫,而且這個期間我整個人都會有點兒不爽。所以一但有這個情緒並且還挺強烈的時候我一般都不出海!”。

  馬特跟著貝海出了兩次海看到過貝海嘟囔著說什麼,還提小桶裝點兒海水什麼的,而且做為一個老漁夫也知道一些漁夫忌諱,很多都是五花八門的,有的漁夫認為一出海看到海豹那就是好運。可是要是換一個人看到了海豹或許就認為運氣不好。

  雖說覺得自己的船長在這方面有點兒神叨叨的,不過船長就是船長,沒船長出個屁的海。

  忌諱這東西太神秘了,不好解釋,同樣貝海要的也就是這樣的效果。

  “你們這麼問我才說的!”貝海歎了口氣攤開了手:“如果出海沒收穫的話我不負責!”。

  “你是船長,我聽你的”馬特聽到貝海這麼說,也只能按下自己想出海的心。

  “你有信仰?”傑米問道。

  貝海脫口而出:“當然,道教天元宗!中國的一個古老宗教!”趁這個機會貝海把自己標榜成了一個有神論者。

  美國越鄉村的地方越保守,教徒就越多,在這些人眼中異教徒要遠遠好過無神論者,因為在他們的思想中,沒有信仰的人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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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好船長



  傑米這個老美那裏知道什麼天元宗,天地宗的,就連佛教也只知道一個禪字,還是因為這段時間這個時髦的玩意兒開始頻繁出現在媒體上,變得時髦起來。

  把貝海要的東西都放好了,傑米這才回漁具店。貝海則是給了梅爾一個電話,約他到碼頭來拿剩餘的租船款,放下了電話就和馬特一起忙活了起來。

  馬特直起了腰望著貝海:“梅爾現在可不太開心!”。

  貝海望著馬特那一臉的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由的笑了一下:“你挺開心的!”。

  “我以前……”馬特彎著腰開始繼續手中的活兒,一邊幹著一邊給貝海解釋以前的事情,原來老馬特以前就租過梅爾的船不過不是條波紋號,而是另外一艘。

  因為馬特找漁的本領不怎麼樣,欠了梅爾漁款。馬特不是不想還,而是真沒錢還,可是梅爾呢一口咬定了按著合同辦,讓老馬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缺口補上,差點補的老馬特宣佈破產。

  “這段時間他就是個笑話!”馬特說完自己低著頭樂了起來。

  美國的破產可不是說沒錢還你,我該吃吃該喝喝繼續樂呵的過著小日子,在美國破產幾乎就是一條路,找輛超市的那種車子推著吧,日子過的十有八九和國內馬路上的乞丐有的一拼。

  你說把老馬特快逼到這樣的份上,老馬特能不恨?

  原來兩人之間還有這段往事,那馬特的幸災樂禍也是應該的!貝海看了一眼馬特心裏想道。

  剛想低著繼續整裏船上的纜繩,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人名不用猜都知道只可能是一件事情。

  電話一通貝海問道:“本尼,是拍賣結果出來了?”。

  “嗯!猜猜這次那條大魚賣了多少?”本尼那頭非常開心的說道。

  一聽本尼的語氣,貝海自然是知道那條大魚賣了個不錯是價格,眼睛一瞅看到馬特正望向自己,立刻說道:“我們的那條大魚賣了不錯的價格!”。

  聽到這個馬特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來,連聲問道:“賣了多少?賣了多少?”。

  “聽到了吧!”貝海對著電話那頭的本尼說道:“馬特己經等不及想知道了,讓我猜的話那就十萬吧!”。

  “多點兒!”本尼繼續賣關子,樂呵呵的在那頭說道。

  “十二萬?”

  “十四萬五千美元,那條品質好的也賣了四萬兩千,一隻加起來十九萬三千四百美元!”本尼那頭說道:“現在你在哪里,我把支票給你送過去!”。

  “在碼頭!”貝海回了一句之後就聽到那邊的本尼說了一句回聊,電話裏就傳出了嘟嘟的盲音。

  收起了電話,貝海對著馬特說道:“十九萬三千四百美元!到我們手裏去掉各項費用的話將近十九萬一千吧”。

  “我聽到了!”馬特開心的一張老臉都快擰成菊花了:“我在算我能拿到多少分紅呢”。

  呵呵呵!貝海一邊笑一邊搖頭問道:“那你算明白了沒有?”。

  這幫老美算這種的算術要是沒個計算器在旁邊他們十有八九都算不上來,老馬特這個高中都沒讀畢業的人也在這些人之中。

  果然如貝海所料,老馬特搖了下頭:“沒算出來!”。

  “來,我說給你聽!”貝海直接掏出了一小本子,上面寫著前面加冰加燃料還有購置漁餌等等的費用,一共是八百多美元,減去這樣的開支那上次出海的淨收入就在十九萬美元,十分之一就是一萬九千美元左右,也就是說老馬特這一次出海收入是快兩萬美元。

  “有這麼多?”馬特很驚奇的問道。在馬特想來一準兒要刨去租船的一部分費用,至至在這錢中去掉整個租船花費,老馬特也是毫無怨言的。

  “上次的錢己經結了啊!”貝海不想表現的自己很小氣,又不是賺不到錢,靠著克扣自己手下人的錢,丟不丟人啊。

  要不是因為老馬特的年紀還有生活習慣上的差異,貝海直接就能拍著馬特的肩膀來一句:以後跟著哥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和馬特一邊解說,貝海把詳細的專案都列了出來,最後把重新寫了一下,準備等著本尼過來的時候再把帳仔細的算一下。

  本尼這是說來就來,沒用五分鐘就到了碼頭這邊。其實也不算是快,小城就這麼點地方開車五分鐘誇張的說都能繞一圈兒了。

  本尼一到,貝海把他迎入了駕駛室,帶著老馬特一起笑眯眯的聽著本尼算帳。本尼這邊算完,貝海又把詳細的帳目和馬特算了一遍。

  “你這次的收入就是一萬八千九百美元,沒有一點兒問題了吧”減去了最終的開支,老馬特這次跟著貝海出海費用是一萬八千九百二十一美元三十五美分,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沒問題吧!”貝海對著馬特問道。

  這帳目一目了然,加上貝海算的這麼清楚馬特又不傻,樂的直點頭。

  “那行!我先去把這張支票對了,等著回來的時候就把支費給你帶回來!”說完抬腳就上了碼頭。

  回過頭來貝海對著本尼和馬特說道:“等會兒都別走,我請大家喝兩杯,慶祝一下!”。

  “知道了!”本尼對著貝海揮了下手。

  聽說貝海請客本尼挺高興的,貝海可沒有想到本尼答應的很乾脆是求知不得的,就算是貝海不請客,本尼這次也會請。

  因為這頓飯不論是誰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和貝海一起吃飯了,按著小城裏的規矩,那貝海就是野馬公司的客戶,指南針就是想挖也得要考慮一下。

  因為只要指南針公司這麼幹了,那就直接挑起了兩家公司的惡性竟爭。挖客戶誰不會?不就是少收服務費嘛,多年的竟爭讓兩家公司明白,有的時候井水不犯河水才是維持自己利潤的最佳辦法。

  銀行離的也不遠,走路離著碼頭也就是五六分鐘就到,貝海這邊一來一去的也就一刻鐘的時間。

  “這是你的支票,收好了!”貝海一上了船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了支票交到了馬特的手中。

  本尼伸著腦袋湊到了馬特的旁邊一看,支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一用八千九百二十一美元三十五美分,一分不少!

  這樣的一張支票看的本尼在心裏直點頭,雖說美國人算錢的時候認真,但是一般來來說抹掉零頭至不給二十一美元,船員也不會說什麼的。可是貝海還是願意給,至少證明這個人不小氣。

  “馬特,你遇到了一位好船長!”本尼望著馬特說了一句。

  貝海樂著說道:“我就喜歡聽別人誇我!別人罵我,我就不喜歡!”。以為別人就是順口這麼誇自己一句,貝海自然而然的就小黑了自己一下。

  “是的,赫爾是我遇到的最棒的船長,沒有之一!”馬特明白本尼的意思,望了一下自己的船長,笑著把支票放進了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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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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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膽兒肥



  梅爾來的也很快,遠遠看到貝海這邊歡樂的氣氛明顯的臉色不好,不過轉瞬間臉上的笑容又堆了起來,恢復了一名商人該有的本色。

  交談了幾分鐘,協議上的兩次付款這次是一次付清,梅爾推掉了貝海的邀請緊接著祝福貝海繼續有這麼好的運氣之後,就離開了碼頭上了自己的車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咱們走吧!”貝海看了看本尼和馬特兩人自己先上了碼頭。

  貝海現在對小鎮也很熟悉了,吃飯的地方更是門清兒,不過以前都是吃點小速食之類的,比如像國內麥當勞這樣的店子。今天請客自然不能去這種地方,要正規一點兒館子。

  “那就這裏吧!”開車繞了一條街貝海伸手指了一下前面二十幾米遠的地方,示意本尼把車子停過去。

  本尼的車子停到了門口,馬特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本尼的車後也停了下來,

  “赫爾,你該買輛車子了,要不多不方便!”本尼推開了門轉頭對著貝海隨口說了一句。

  “等過段時間再說吧”貝海也想弄輛車子,可是現在首要任務不是車子,而是房子!有房子才能用的到車子,沒有房子自己住在喬和瑪麗那裏,還能用的到車?

  小城的館子很有特色,不是說裝修很好奢華之類的,在美國的小城很少有裝修的太講究的館子,一般來說都是木制的牆上,直接露著木紋牆上裝飾一些畫或者是別的裝飾品,總體的格調粗獷中帶著溫馨。

  就像這個小館子,裏面的牆上掛著的裝飾品是車牌,就是掛在機動車前面的號牌。國內的機動車號牌都是統一制式的,沒有老美這麼千姿百態,各個州的車牌有各個州的特色,比如說加洲的有的上面就印著天堂花,德州的上面就有個牛仔帽或者是駿馬的形像。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訂制的車牌,這些車牌一般來說是有使用年限的,而且還要交一筆不菲的費用,這些費用會投入到一些和行車公路之類想關的項目上去。

  這些車牌雖說不太大,但是充滿了文化和生活氣息,有的時候瞭解這些車牌就像是在瞭解它所在的那段美國歷史,這就是美國收藏車牌的人為什麼越來越多,而且還有專門的收藏協會。可謂是氣候己成。

  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貝海直接抬著欣賞著牆上五顏六色的車牌。

  “想吃點兒什麼!”一位三十多歲的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婦人站到了貝海這桌旁邊問道。

  馬特望著服務員說道:“沙莉絲特,這是我們船長赫爾,赫爾這是沙莉絲特!”。

  “很高興認識你”貝海聽馬特這麼一介紹,直接站了起來和這個叫沙莉絲特的女服務員握了下手。這麼點兒小城裏面生活的人想不認識也困難。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你們這裏有什麼特色菜,幫我介紹一下,我是第一次來這裏!”貝海望著自己眼前的功能表不知道點什麼。

  沙莉絲特說道:“我們早上新到的龍蝦,還有螃蟹都很不錯”。

  “要不每人來隻螃蟹?”貝海很大氣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來不由的把身邊的三人給弄樂了,連沙莉絲特都因忍住笑之後弄的的一顛一顛的。

  “我以前沒吃過這個東西,不知道怎麼吃”說著貝海就比劃了一下,兩隻手掌合成了一個圓形:“以前吃的螃蟹都是這麼大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那你就點吧,一隻你一個人吃就足夠了”本尼對著貝海比劃了一下螃蟹的大小。

  “那好吧,我就來一個!”說完把手中的單菜交到了本尼手中。

  本尼和馬特很快的點完了菜,沙莉絲特轉身就把功能表交了回去,然後給三人上了咖啡。沙莉絲特這一道流程走下來,讓自詡專業的貝海在心裏直搖頭。按著正常的順序客人一坐下來,服務員就該來了,來的時候就要問客人要喝什麼,然後再點菜什麼的,這才是正規流程嘛。

  不過小城的館子沒有這麼多的講究,有的時候服務員忘了上茶要客人自己提醒的,在這樣的小城館子也不會像貝海以前呆的地方影響到小費。

  操,又想起端盤子的事情來了,你就不能有點兒出息!貝海在心裏對著自己取笑了一句。心裏想著腦袋自然就搖了搖頭。

  “咖啡不好喝?”本尼望著貝海說道,自己邊剛想張口稱讚這裏的咖啡地道呢,卻看到貝海搖頭了。

  “沒有的事情,我是想起了以前的幹服務員時候的事情!”貝海說道。

  “哦!”本尼聽了也不以為意,在美國社會很多年青人別怕是高中生都幹過端盤子的活兒,這工作在美國社會不丟人,反而是很多年青人自食其力的第一步。

  “你們下次什麼時候出海!”作為一個漁業公司的老闆,本尼自然是希望身邊的這兩人一直呆在海上而且每次回來的時候魚滿艙,個頂個的肥碩!

  貝海想了一下,還在組織語言。

  馬特張口講道:“我們船長感覺太快出海不吉利……”接著就把貝海早上說的迷信又重複了一遍。

  本尼哪能不知道一些漁夫的習慣,而且忌諱這個東西對於漁夫來講簡直是千奇百怪的,有些漁夫還信非洲傳來的巫毒教呢,說是信了這個自己的機運才好了起來。一聽馬特說的本尼就沒興趣掰扯貝海出海和信仰之間的關係問題了。

  “後天早上吧,到時候時間再通知你”貝海看著馬特說道。

  三人聊著出海的事情,很快的菜就上來了,然後館子的老闆也過來和貝海打了聲招呼算是認識一下。

  “這次回去你那片漁場怕是進不去了,那邊聚集了很多船,倨說都快船挨著船了,光是今天早上到中午,斷了好幾根錨纜,漁線絞在一起的就更別說了”本尼是希望貝海有點兒心裏準備,別到時候去了擠不進去白忙活。

  金槍魚這個東西是生海的深海,而且幾乎就是在水底張著嘴胡吃海喝。首先美味才能吸引這些深海吃貨,首先要多浮游生物,這些東西多了就能吸引小魚,然後是吃小魚的大魚,跟下來是吃大點魚的更大的魚,然後大到如同藍鰭金槍魚這樣的大傢伙自然也就多了。

  “換別的地方吧!”貝海一點兒也不介意的說道,反正那裏的魚最大的己經被自己釣上來了,剩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換個地方也能搞到,何必湊過去!

  自己是去釣魚賺錢,不是想去看兩個漁夫扯個嗓子站在各自船舷法克來法克去,然後打官司上法庭或者告訴海岸警衛隊的胡扯八道的。

  聽貝海說換上地方,馬特和本尼就不問了,馬特是不用問,本尼是知道規矩除非貝海自己想說,本尼才不會問貝海下次的釣魚點兒。

  通過兩天的休整,貝海把要辦的事情都辦完全了,就準備和馬特再一次出海。而這一次貝海明顯的就多準備了一些東西,除了貯藏艙裏還外帶了一個六七十公分見方的冰桶。

  這兩天下來,貝海聽到有人說自己好的,也有人因妒成恨罵自己兩句的,就是沒聽到別人對自己產生什麼懷疑,不由的小膽兒也為之一肥!這次出海準備船裏能放下幾條弄回來幾條!

  早日成為一個有房有車的新時代有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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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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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牛皮糖



  深夜兩點多鐘,貝海剛到了碼頭就看到馬特己經在甲板上忙活開了。

  “船長!”馬特聽到了動響一抬頭看到自己的船長己經站在了船上,立刻笑著和貝海打了一聲招呼:“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了,咱們再最後檢查一下就可以出發了”。

  “嗯!”貝海望了下甲板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條,非常滿意的點了下頭。

  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清單開始對了起來:“活餌十七尾!”。

  “有了!”馬特打開了活餌箱看了一下裏面剛買來的活魚餌數了下數目就大聲的對著貝海應了一聲。

  貝海把手指劃到了下一行字上說道:“冰箱還有貯藏艙裏的海冰滿了沒有!”。

  “滿了!”馬特掀開了貯藏艙示意貝海看了一下。

  這樣兩人開始做起錨前的最後準備對起了這次出海所要的物資。

  叮叮咚!叮咚!叮叮咚!剛對了幾條貝海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啊這個點兒給我打電話!”貝海把本子夾在胳肢窩裏,然後伸手從口袋裏把特機摸了出來,一看之下是一個未知的號碼,而且還是從國內打過來的,看著因該是明珠的座機電話號碼。

  “你好!”貝海伸手按下了接通鍵直接用中文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蒼老的聲音:“你好,我叫傅華軍!你好”。

  傅華軍?你還傅日軍呢,貝海一聽是一個自己完全沒有聽說過的名字:“你打錯了,我這是美國號碼!”。

  說完貝海就準備直接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急促的話語:“別,別,別!你那裏是美國就該對了啊,我就找你!”。

  “找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貝海聽了腦門子的霧水。

  “你不是叫貝海麼?”電話那頭的蒼老聲音立刻說出了貝海的名字。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貝海聽了就更奇怪了。

  “你上次來過我們店,我們是做古董生意的……”。

  聽著電話那頭的人一解釋貝海想起來了,當時想賣紅櫻槍的時候好像是遇到了一個姓傅的老頭。

  當時貝海記得那老頭的架式頗有點兒仙風道骨的意思,而且那神態那舉止都顯示著高大上的氣度,冷不丁的一下子語氣熱情起來,貝海還真沒有繞過這個彎來。

  “您就是那個我在大堂裏見過的傅師傅吧”貝海說道,說完就在心裏咕噥了一下人家的姓有點兒繞口,你聽聽傅師傅,也真是有點兒小倒楣這輩子似乎就沒幹過一把手的命,什麼都是副的。

  傅華軍一聽立刻點頭說道:“對的,對的就是我!”。

  “您有什麼事嗎?要是說馬槊的事情那我朋友該和你說過了,我沒有出手的意思”貝海自然是知道傅華軍打電話過來想幹什麼,所謂的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這老頭兒給自己打電話那一準兒是因為馬槊的事情,就不會有別的茬兒。

  聽了貝海這話,電話那頭的傅華軍也不著急著勸說,反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過兩天我就要去美國波士頓那邊,和一些朋友見見,順道呢想去拜訪您一下,您看成不成?”。

  “我有什麼可拜訪的!”貝海邊回答邊心裏琢磨起來:這是想來軟磨硬泡了?還準備從國內奔來這裏買馬槊?

  “這段時間正好是漁季,我基本都不在岸上,您就不用來了”貝海立刻說道。

  “沒事兒,我還沒見過國外怎麼弄漁的呢,我大約後天就去那邊,等您上岸的時候咱們小聚一會兒就成,那您忙著,我這邊掛了!”說完傅華軍那頭直接掛了電話。

  嘿!貝海聽著耳朵裏傳來的嘟嘟盲音,不知道說這個老頭什麼好了。

  看樣子這老頭對自己手中的馬槊是垂涎三尺啊。

  要是以前貝海一聽一準兒一蹦三尺高,因為馬上就要有錢了嘛,人家這樣急要是沒有幾十萬,貝海絕不會出手!

  說是幾十萬那是以貝海前面的眼光,現在的幾十萬哪里還能看入貝海的眼中。能賺錢之後,貝海就沒有打算再出手自己的‘漁槍’了,就算是自己收藏以後和寶劍一起拿出來裝裝逼也是好的。

  就算把幾十萬擺在人的面前,哪里有一個古董放到人前顯擺起來有面兒?古董之所以有面兒,那是因為它少,錢這個東西就是印花紙,怎麼可能少了去!

  算了!老頭子想要來就讓他來吧,反正自己就是不賣,他還能強來不成?就算他能在古董街弄這麼大門面很有勢力,那也是在國內還弄不到這邊來。

  “繼續?”馬特望著放下電話的船長問道。

  貝海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裏:“繼續,咱們對到哪里了?”聽馬特說了一下,就接著對了起來。

  出海的所有準備都好了,馬特跳上了碼頭開始解纜繩,貝海則是走到了駕駛艙門口,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攤到了艙牆上然後用牆上原來有的四個彩色小磁石固定住了四角。

  “馬特,這上面是這次出海的所有花銷,有總項有分項,一共是三千美元!”弄好了之後貝海就對著岸上的馬特大聲的說了一句,這才進了駕駛室發動了引擎。

  這一次的花銷這麼多那是因為採購備用的漁竿還有魚線,鉛墜之類的東西,另外海冰還多了一箱子,也就是多花了差不多一百多美元。反正貝海是把詳細的清單貼了出來,以示公開省的有什麼小糾結的地方。

  從側窗看到了馬特上了後甲板,貝海輕輕的用手一推操控杆,波紋號就滑離了碼頭泊位,在前光燈的照耀之下,沿著河道向著港口出口駛去。

  嗡嗡的引擎聲在靜謐的夜色之中非常的清淅。

  現在這個時候,格洛斯特這邊的溫度只有十來度,而且今天還有一點兒小風,馬特縮了下脖子鑽進了艙裏。

  “船長,咱們這一次去哪里?”給自己弄了一杯咖啡,然後也放了一杯到貝海的面前,馬特張口問道。

  “別人都去咱們的地兒了,那咱們也不客氣去他們的地兒”貝海笑著說道。

  “科德角灣還是喬治淺灘?”馬特聽了樂了起來,對著自己的船長問了一句。

  “哪里近咱們就先去哪里看一下,要是不行再換到下一地兒去”貝海直接把船設定自動巡航,自己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馬特說道:“那當然是科德角灣了”。

  啪!貝海打了一個響指:“咱們就是去那裏!”。

  駛去科德角灣以波紋號的速度大約要三個多小時,到了那裏正好是差不多天要亮了。

  “等會兒你先去修息一下,等到了那裏咱們就準備開工”貝海對著馬特說道。

  “嗯!喝完了這個我就下艙裏睡一會兒,等到了你叫我”馬特點頭說道,老馬特聽說出海早就憋著一股子勁了,兩次出海就賺了兩萬美元!別說馬特就是所有的在金槍魚船甲板上工作的,有幾個一兩次就賺到過這麼多的?從拿到錢的那一刻,馬特就盼著出海了!所以老馬特早早就來到了碼頭,幾乎就沒怎麼睡!釣魚是個力氣活兒,也是個拼耐心和體力的活。

  魚可不是說每天工作八小時,然後你下班了它就不咬鉤了,魚是全天24小時都會咬鉤。每一次錯失咬鉤的機會,對於金槍漁夫來講就是失去了一次改善家人和自己生活的機會。所以船上只能輪流睡,而且只要有魚咬鉤就算是剛睡著也要重新跳出來投入到賺錢中去。

  馬特做為一個老漁夫自然知道,接下來的三兩天時間,才是最耗精力和體力的時候,現在自己必須去補個小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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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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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無言



  趁著馬特睡覺的時候,貝海把土狗放到了海裏,然後自己呆在艙裏望著船向著科德角灣駛去,閑來無事的時候聽聽公共頻道,那裏有一幫子人時不時的聊點兒什麼,就像是進了網上聊天室似的。但然了不會像聊天室反映這麼快,這裏大約一兩分鐘才會有人問上這麼一句,或者說上個什麼。

  聽了一會兒貝海就很開心了,因為裏面人聊的話題十句至少有這麼兩三句,都要把自己給捎上,什麼赫爾用的什麼餌,甚至是那家買的活餌大約是多大的個頭,一磅的還是兩磅的。赫爾釣魚的魚線是主副線,還是直接一根主線,這些都成這些菜鳥或是業餘漁夫們的話題。

  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些討論獵手號的,當然還有克裏斯汀號的。聽著聽著貝海就覺得這些人有點兒像是追星族,粉自己的漁夫貝海沒看出來,但是粉獵手號的傑德還有克裏斯汀號的芬奇的,貝海是聽出來了。

  獵手號現在沒什麼可在波紋號前面顯擺的,不論是漁獲還是魚的個頭,傑德的成績放到貝海面前根本就不用看。

  一些人主要提的就是克裏斯汀號的芬奇•戈爾達的那條超過一千磅的大魚,雖說只比貝海的那條大了沒多少,不過漁夫間的比試就算是大一磅半磅那也毫無疑問的贏了。時不時就有人拿這個事兒說一下。

  漁夫們都是成年人而且年紀也都不小了,自然是說不出明目張膽的粉誰或者鄙視誰的話,不過從這些人說話的語氣還有語言的環境,貝海還是能聽的出來,有一小撮死硬份子還是對於自己的不服氣。

  老實說現在貝海就是聽個樂子,至於反擊式的再釣上一條超過克裏斯汀號的大魚,貝海想是想過但絕對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個事兒,因為要海裏有大魚貝海才能釣,沒有釣個鳥毛啊!要是為了釣大魚滿大海的跑,自己又不是有病!花那時間說不準釣定魚也賺到這麼多錢了。

  貝海的想法是有機會就釣上來,沒機會就先釣小魚下次遇到再釣就是了。賺錢和置氣什麼的現在貝海毫無疑問的選擇了賺錢!

  靠進科德角灣的時候,貝海從土狗那邊得到了消息,這裏有魚!雖說算不上很大,但是也不算小了,一般的大約在四五百磅,太肥的沒有看到,太大的至少現在貝海還沒有發現。

  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釣魚點兒,把船正好停在了洋流的上游,以便於老馬特拋餌的時候更有針對性。

  “醒了?”貝海這邊正忙活著自己的迷信事情呢,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馬特伸出了腦袋。其實貝海兩分鐘前己經聽到了馬特的動靜,知道他醒了才幹的這一出。

  “嗯!”說完馬特伸著腦袋望了一下波紋號的四周,接著掃了一下船上的經緯度。

  看明白了現在停船的位置,馬特感歎的說道:“今天真是奇景啊,在這個點兒四周居然看不到幾條船!”。

  “這裏原來的人很多麼?”貝海並沒有來到過科德角灣這裏,並不知道以前這裏有多少條船。

  “咱們上次回來的景像你記得吧?”馬特一邊說著一邊把誘餌凍魚搬了出來,剪開的紙箱上的包裝帶,開始取魚放到塑膠箱裏。

  “記得啊,比上次多?”貝海看著馬特搬了個小凳子坐下來開始切魚問道。

  馬特戴上了手套拿起了一條凍魚兩刀三塊,手一推魚塊就落到了下面塑膠桶裏,整個動作非常熟練:“比那個多幾倍,這裏靠近岸邊,又有一個馬蹄形的半島保護,風浪什麼的都不大,不光是老漁夫喜歡,菜鳥還有業餘漁夫更喜歡這裏”。

  貝海看著馬特準備拋餌,自己也把漁竿準備了起來。

  “這次還有三根竿子?要不試一下五根吧”馬特望著自己船長還‘很小氣’的擺下了三根竿子,分別放到了船尾還有兩舷之後就建議說道。

  漁竿越多當然就意味著魚咬鉤的機會越大,當然也不是擺滿了才好,直正擺滿了那就不是釣魚而是喂魚了,線都纏成一團了還釣個什麼魚。

  貝海當然不用這麼多的竿子,要是可能的話貝海恨不得只放一根竿子才好,因為魚餌也要花錢的,就算是不花錢那也要花功夫去掉不是?哪一樣不費力氣或時間的,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不用,漁竿多了反而不好,大魚看到附近有漁線或許就不咬鉤了”貝海想了個理由。

  貝海說的對不對?對!這話誰都反駁不了,有些大魚是能看的清楚魚線,一看到魚線就不咬鉤了,但是這跟貝海無關。養了幾天的空間餌對於大魚的誘惑力不是看到魚線就能忍的住的,就像是大家都知道吸•毒有害,一些人還不是照樣吸?

  這邊貝海定下了調子,馬特就忙起了手中的活兒,兩人就這麼邊幹活邊聊著。

  天亮了,馬特正式的拋餌,貝海則是等著魚上鉤。

  “呼叫赫爾,聽到回答!”。

  剛看了一會兒,貝海從通話器裏聽到了迪戈的聲音,拿起了通話器貝海就回道:“迪戈,我是赫爾,什麼事情!”。

  “你現在用的什麼鉤子,什麼鉛墜?……”聽貝海一回答,迪戈張嘴就問了起來。

  貝海把自己剛採購的東西說了一遍之後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這邊波紋號是休息了兩天,人家網號上的倆父子可沒休息,兩人的嘴都開心的快咧到後腦勺了,這段時間恨不行跟大海結婚了。

  “我這邊還不錯,這一趟又釣到了兩條魚,沒有你釣的大,不過兩條都在七百磅”迪戈說道:“你為什麼不用威牌的東西了?”。

  “那你這次的收穫不錯!我是想用的,但是沒有貨你讓我怎麼用?”貝海苦笑著說道。

  “那現在這邊有貨了,我們是先買威牌還是買赫爾剛補貨的牌子”伊斯拉在迪戈的旁邊小聲的問道,雖說聲音小但是還是清楚的傳到了貝海耳朵裏。

  迪戈給兒子的回答更是讓貝海無語:“先用補貨的,等赫爾重新用我們再換!”。

  貝海這邊實的忍不住了:“我說迪戈,至於這樣嗎?”。

  “運氣這種東西誰能說的准!你現在感覺只要跟著你的裝備走下去,那就一定有好運!事實證明我的選擇到現在為止都是正確的!”迪戈那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靠!貝海不由的在心裏來了一句,自己靠著感覺來蒙馬特,現在迪戈又以自己感覺來回應自己,這事兒太讓人無耐了。

  貝海真敢對著三清祖師發誓,迪戈能釣的到魚真跟自己毛線的關係都沒有,完全就是人家自己憑本事釣到的。

  “行了,那你就照樣吧,反正維奧那裏有我的清單,你讓他給你看好了”貝海說道。迪戈的回答一下子就讓貝海覺得更無奈了:“我現在手上正拿著呢!”。

  呃!貝海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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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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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小魚



  這次出海的計畫貝海在心裏己經擬定好了,今天拖個兩三條魚上船,明天拖上個兩三條,後天早上到中午再弄個兩條,反正一共湊齊了七條就回港。按著貝海的計畫這一趟整船的贏利該在三萬出頭一點兒。

  這麼想也是這麼幹的,早上的時候貝海在魚鉤上掛上了兩條空間活餌,換來的兩條四百磅的魚上船,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又一條稍小的魚被拖了上來,這次出海甲板上第三次沾上了血跡。

  “你盯著一兩個小時,我先去睡一會兒,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困的要死!等我起來就換你去休息”貝海和馬特兩人一起把第三條魚放到了貯藏艙裏之後,就對著自己的大副說道。

  三條魚上船貝海覺得自己心裏的興奮勁兒越來越小,到了最後一條差點兒打起瞌睡來。其實這也是正常的心理反映,對於新奇和有樂趣的東西人才能提的起興趣來,對於己經瞭解並且知道結果的事情,一般興奮度都不高。

  簡單的例子就是你玩遊戲開作弊器,一次兩次的還很開心的虐電腦,但是三次四次就沒什麼興趣,再多一點兒就要吐了。這情況就差不多和貝海現在釣魚的感覺,只不過貝海就算是厭煩這樣的遊戲也沒法點退出,因為魚能換錢,生計都在這個事情上了!

  像貝海這樣想要有魚上鉤就有魚上鉤的,一次兩次還好,或者像是上次有條大魚也能提的起精神,現在釣上來小魚兩三條的,有毛個意思啊!

  與貝海相反,老馬特跟嗑足了歡樂片似的臉上的五官都擠到了一起了,聽自己的船長這麼一說連忙點頭擺著手:“那你去吧,等過兩個小時我叫你,我還不困精神著呢!”。

  三條小魚對於一周己經和兩條大魚搏過的老馬特來講真是不值一提,加上有三條魚入艙,又是差不多一千多美元落到了自己的口袋裏,老頭正在興頭上哪里睡的著。

  現在的小日子對於馬特來講只有在以前夢中的時候出現過,不說每次出海艙裏都有魚了,就是一週一條也不是任何一個漁夫能做的到的,整個漁季下來釣金槍魚的船長能把自家的小日子過舒服的最多一個半巴掌,船員那就更少了。

  貝海回到了艙裏睡覺,老馬特幸福的在船上拋著誘餌,邊拋還邊哼著小曲兒。連時不時的有海鳥落到海面上一腦袋紮下去吃了他的餌,老馬特也笑眯眯的沒有太驅趕它。

  一覺睡了三個小時不到,貝海神清氣爽的回到了甲板上,看著馬特明知故問的道:“有什麼情況沒有?”。

  “沒有,船下的魚似乎都沒什麼太大的吃食興趣,就在那裏游來遊去的”馬特看著自己的船長,叉起了一塊魚餌拋到了海裏。同樣是拋餌不過現在速度比前面可就慢多了,下面的魚不肯吃餌,馬特拋餌的時間也就稍微放長了一點兒。

  不用回頭看探魚器,貝海自是知道船上的幾條魚吃飽了,至於時不時的吞一口魚餌進肚子,就你像是一個吃飽了貪吃鬼,明明的肚子撐了遇到了可口的小點心還是要弄一小丟丟嘗嘗,現在海面下的幾個貨就是這麼個狀態。

  “那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等著晚上的時候大家再輪換!”貝海對著馬特說道。

  拋了快三個小時的餌,馬特的興奮勁兒也差不多了,也感覺到有點兒身心疲憊。聽了貝海的話點了下頭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餌叉子,摘下了手套放到了旁邊。

  “如果你投餌就自己切吧,那邊小桶裏有剩下的化了冰的魚”馬特進了駕駛艙門,轉過頭來對著貝海來了一句,看著貝海點兒示意下自己知道了,這才轉頭。

  兩秒鐘不到,馬特的腦袋又從艙裏伸了出來:“我還忘了一件事情,迪戈剛才來的消息說是他們己經出海了!問了我們的位置,我就報給了他們!”。

  “嗯,這事兒我知道了”貝海也不以為意,自己呆在這個地方別人肯定能知道,不說別的離著自己左側有點遠的地方就有一條船,瞞不了別人的,更何況自己對馬特說過方位可以告訴迪戈。

  馬特下艙裏睡覺,剛一睡著了貝海就把一小桶的凍餌直接倒進了海裏,然後自己拿出了以前磯釣的小魚竿子,準備釣魚。

  一張躺椅擺到了甲板上,一頂遮陽帽外加一個太陽鏡,貝海的兩隻腳還踩到了船舷上。這付吊兒啷當的樣子不像是個漁夫,倒是像足了出海渡假的富家翁。

  娛樂兼釣魚餌,貝海幾分鐘就釣上來一條小魚,雖說種類不同不過有一個差不多的特點那就是尺寸大小,長度幾乎都在二十公分到三十公分之間。

  釣了半個小時,貝海就讓海面下的土狗自己‘玩’去,接下來貝海就準備真正的靠自己的‘技術’搞點兒樂子,純娛樂的!

  憑著自己的本事,貝海就有點兒抓瞎了,連空間餌都沒有貝海十幾分鐘一根魚毛都沒有看到。

  “都吃飽了撐的不成!”貝海提起了自己面前的魚鉤看了一眼之後又放回到了海裏。貝海的這句話可不是光指的水裏的魚,還有時不時的響起的呼叫器,隔個三兩分鐘就有人在裏面喊著赫爾,赫爾你在不在之類的。

  輕輕的拉下了帽沿遮住自己的眼睛,貝海準備小眯一會兒,今天這太陽二十度左右照在人的身上舒服的讓人想打盹。

  啊!貝海張大的嘴打了個哈欠就想閉上眼。

  嗯——!突然一下,貝海的腦海裏顯示出了土狗正在追逐著一個顏色非常鮮豔的奇怪的魚。

  說奇怪是因為從長相上來看,這條魚像是長吻鼻魚,長像上很有萌呆感,可是一般來說長吻鼻魚是該在太平洋,這裏可是大西洋。而且這貨只是長了個長吻鼻魚的樣子,那小嘴一張,滿口鋒利的牙齒就表明了,這貨絕對不是善類!

  被土狗追著跑還時不時的示圖轉一下身體咬土狗一下,可惜的是這次它明顯的選錯了對手,要是說這條不知明的小萌魚算是披著羊皮的狼的話,那土狗就是十足十的海洋吊睛大猛虎,水中的大白鯊既便是土狗這麼大的個頭也不是隨便什麼魚都可以欺壓兩下子的,它以為它自己是虎鯨啊!

  土狗追小魚跑,跑了一會兒貝海就發現了更新奇的東西,小魚身上的顏色開始變化了,有且越來越能溶入周圍的環境。

  “小東西想跑擺脫土狗了!”貝海從嘴裏樂呵著吐出了一句話。

  想擺脫那也只是想而以,要是以前的土狗或許小東西可以憑著小巧靈活再加上偽裝能逃過一劫,可是現在嘛明顯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了。

  土狗自在的跟在小魚身後,任憑小魚怎麼遊都還是離它尾部差不多一米。

  很快的貝海就發現前面的小魚黔驢技窮了,開始失足狂奔,而且身上的顏色也越來越鮮亮了,直至最後成了火紅色,像是流淌的水中的一團火焰一樣,非常的漂亮。

  這種顏色說不出的美,美的讓貝海有點兒目瞪口呆,正是這顏色救了這條小魚一命。貝海給水中的土狗一個命令:把它給我弄過來!

  貝海的聲音剛下,土狗一個箭步上前張開了大嘴一口把小魚吞進了嘴裏,一開始囂張的小東西這下子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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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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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又被圍觀了



  把土狗從海裏抄出來,讓它把小魚放到空間湖裏之後,貝海又把土狗放回到了海裏。這一串動作貝海做的小心無比,這論是放收都是背著其他幾條船的方向。

  隨著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原本周圍的船上也都亮起了燈光。

  馬特醒來的時候,貝海己經規備好了晚餐——煎魷魚配洋蔥卷餅,簡單而且很好吃。

  貝海自己一連吃了三塊,老馬特也是不甘落後也是三塊下肚。

  “船又多起來了,咱們波紋號再一次被圍觀了!”把最後的一小塊卷餅尾巴直接扔進了嘴裏,馬特望著四周對著貝海略帶點兒不耐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說道。

  “沒有辦法,這裏哪里能藏的住咱們,只要是識字的就知道咱們在這裏了!”貝海帶著點兒無耐的說道。

  波紋號停在這裏,只要有任何的船經過都知道,就算是不認識這艘船長什麼樣,也可以通過船頭那大大的波汶號幾個字母看的出來,除非那船長根本不識字。

  “迪戈的船在哪個方位?”馬特對著貝海問道。

  貝海直接回道:“迪戈還是在前面的地方,並沒有到科德角灣來!”。

  “哦!那今天晚上你先睡,到了三點到四點的時候我再叫起換我”馬特對著貝海說道。

  “今天早點兒睡吧,我從十一點開始到早上兩點半,你從兩點半到早上,你看怎麼樣?”貝海重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想了一下又說道:“大家都多睡一會兒吧,要不你等會兒九點就先睡,然後到三點換我?這樣我看更好一點兒!”。

  “要是有魚就叫我?”馬特聽了點了下頭,贊同了貝海的方案。

  “晚上咱們釣到過幾條魚?”貝海笑著說道:“咱們釣魚的時間都是在白天,要不是需要有人看著船,我們可以直接睡大頭覺去了”。

  “哈哈!”馬特聽了貝海的話笑了起來:“也是,我們釣魚都是在白天……”。起了話題兒,馬特就講起了漁夫們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有的漁夫對於時間的迷信,有的喜歡傍晚,有的喜歡深夜拋鉤。

  兩人這邊一邊吃一邊聊著呢,船上的通話器又一次的響了起來:“波紋號!波紋號!我們是海岸警衛隊,我們馬上登船請把所有的證件都準備好!”。

  這通話就不能不接了,人家可是來檢查的!貝海立刻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拿起了通話器:“波紋號收到,我們的證件馬上就準備好了”。

  “謝謝配合!”那頭一聽很快的掛了無線電。

  貝海這邊放下了通話器就開始伸手拿證件單據,馬特則是把吃剩的東西都拿回到了船上的廚房裏。

  拿好了東西,貝海和馬特兩人一起站到了甲板上望著不遠處的海岸警衛隊的船隻,人家那可是想當於小軍艦一樣大小的船,根本不可能靠到漁船旁邊來。一般來說上面的警衛隊員要換成小快艇,然後才能登上漁船檢查。

  美國這裏管海上的執法部門很簡單,就是一個海岸警衛隊。到了海上海岸警衛隊就像是陸上的員警幾乎什麼都管。國內的員警分好多種,美國的員警就一種就是員警,這一種員警不光是管交通還要管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甚至連國內城管的活兒也是員警幹的。

  四個警衛隊員坐著小艇來到了船舷,貝海這邊一伸手就把第一位警衛隊員拉了上來。

  “赫爾,今天的收穫怎麼樣?”上船的一位看起來像是小頭目,大約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看了一下貝海送過來的單子順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今天就是三條魚,個頭都不太大四百多磅勉強還行吧”貝海說道。

  小頭目聽了貝海的話不由的笑了笑。

  站在旁邊的另外一個荷槍實彈的警衛隊員則是說道:“你這是很好的成績了,我們這一路檢查過來,比你們多的就是獵手號,他們己經釣到了四條金槍魚,其中一條有六百多磅。不過他和你一樣,對自己的漁獲很不滿意”。

  聽同伴這麼一說,剩下的兩個警衛隊員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弄的不光是貝海就連老馬特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小頭目這時己經檢查完了波紋號的證件:“沒有問題了,你們會在海上呆幾天?”。

  “最多還有兩天時間吧”貝海說道。

  “注意安全,明天晚上的時候風浪可能會很大,你們的船會非常的顛簸,如果可以的話早點兒結束回港”小頭目對著貝海說道:“最後祝你們好運氣!”。

  “謝謝!”貝海對著四人感謝的說道。

  看著四位警衛隊員重新回到了小艇,然後慢慢的向著附近的另外一艘小漁船方向駛了過去。

  “過兩天會有風暴?”貝海轉頭對著馬特問道。

  馬特想了下說道:“該算不上是風暴吧,可能就是風浪大一點兒!這才九月份還沒過完呢,不過有點兒風浪對於漁夫來說是好事情……”。

  老馬特講的是漁夫之間普遍相信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風浪越來捕到了魚就越肥美。貝海不知道這倒底是真理還是口口相傳的謊言。不過貝海並沒有空去糾結這個東西,反而對於將要到來的大風浪起了興趣。

  一直以來貝海見到的差不多就是像今天這樣的大海,海面的陽光明媚,微鹹的小風帶起一波波小浪輕輕的拍打著船身,既便是波紋號這樣的小布點兒也不會像坐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的。乍一聽說大風浪貝海心裏還起了期盼起來,甚至在心裏想道: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點兒吧。

  幸好旁邊的老馬特聽不到自家船長的心聲,要是聽到了准是一哆嗦要仔細思考下自己的這條老命和賺錢那個重要。有點兒風浪是沒有問題,不過這更猛烈?怕是除了現在的貝海之外沒一個船長會喜歡這個東西。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太陽剛跳出了海平面的時候,波紋號有了新的收穫:一條中等體積的金槍魚被拖到了甲板上。

  現在在波紋號的周圍重新的聚集了一批漁船,像上一次一樣這些聚集在波紋號周圍的漁船船長也同樣在做著一件事情:用望遠鏡監視波紋號的一舉一動。其中就有錘號的布林,不過這一次布林沒有機會湊到貝海的旁邊,來的晚了點頭只能混到週邊。

  “杜克!你快點兒過來,赫爾的波紋號又釣上來魚了,一條看起來非常不錯的魚!這裏的魚該不錯”布林一邊從望遠鏡裏觀察著遠方波紋號從海裏拖上來魚,一邊和自己的老夥計通話。

  杜克這次沒有一點兒興奮勁兒,那頭回道:“我不準備跟著波紋號了,這次我準備跟著獵手號,他的漁獲也不錯!”。

  科德角灣杜克怎麼會不清楚,那裏有魚還用別人說,不過一連釣上來四條也讓杜克心裏羡慕的要死,既便是這樣杜克也決定這次不再跟著波紋號。

  “為什麼?”布林有點兒不明白。

  “你先跟著吧,我這趟就想先跟著獵手號”杜克也不想和布林多說什麼,這事兒也說不明白。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有的時候人的感覺就是這麼奇怪,現在杜克就有這種感覺覺得自己跟著波紋號根本不可能有收穫,而作為老漁夫杜克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感覺。

  對於杜克來說跟著誰都一樣,沒有赫爾的波紋號,還是還有傑德的獵手號、芬奇的克裏斯汀號嘛!何必去眼巴巴的望著波紋號一條接著一條的往船上拖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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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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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大小有別?



  隨著波紋號船艙裏的魚越來越多,圍到了它周圍的漁船也自然而然的越來越多。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以波紋號為中心很多金槍漁船在海面上形成了一個圈,整個海面上一片燈火通明。

  貝海和馬特兩人都早己無視了這樣的狀況,吃完了晚飯馬特幹著手裏的活兒,貝海則是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周圍的漁船。

  即然不能趕開他們,貝海決定嘗試著喜歡他們!從他們的身上找到點兒別樣的樂趣。

  “馬特,你說他們這裏圍著我們,現在有幾條船釣到魚了?”貝海試著調了一下望遠鏡的旋鈕想把遠處的錘號上的情況看的更清楚一些。

  馬特抬了下半望著自己的船長樂著說道:“最多也就是兩三條吧,要是有人釣到了早就在公共頻道裏說了。這些人技術不怎麼樣,不過嘴巴可是一等一的大”。

  第六條魚上了船,馬特對於這次的出海成績又一次滿意到了極點,雖說魚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估計也就七千多美元的樣子,總共加起來該售價該在三萬美元出點兒小頭。

  不過馬特是個老漁夫,心裏十分明白像前兩次那樣的好魚大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馬特說完看到了自己的船長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然後還沖著前方揮了揮手,不由的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貝海樂著回答:“那邊錘號的布林也正用望遠鏡看著我們這邊呢,我跟他打聲招呼!”。

  哈哈哈!馬特聽貝海這麼一說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現在心裏絕對好受不了!看著咱們一條接著一條釣上來,心裏怕是要是冒火!”。

  “那他可有的冒了!”貝海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樂呵著說道:“最好是今天夜裏咱們就能有一條魚上船,讓他們猜我們的魚有多大,急死他們!”。

  夜裏要是拉漁上船的話,周圍的船最近的都在差不多一英里外,就是有望遠鏡也無法看清楚漁上船,漁又不是人站著上船的,都是躺著身體被拖上船的,白天還容易看著一點兒黑天周圍的船長一準兒抓瞎了。

  馬特笑著搖了下頭,雖說心裏覺得自己年青的船長有些孩子氣帶著點兒惡作劇的性子,不過又想了一下覺得這麼幹真的挺爽的,四周圍著的這麼些人不就是想知道自己這邊怎麼釣上來魚的麼。反正只要和釣魚有關的東西他們都想知道,那麼讓他們幹看著一定非常的好玩。

  “上帝保佑,很快咱們就有魚上鉤”馬特雙手抱在一起放到了胸口作了個祈禱狀。

  貝海也跟著雙手合什對著天上拱了拱:“三清保佑,很快有魚上鉤!”。

  兩人合和祈禱完相視一笑,開心的在甲板上忙活了起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時間,甲板上在貝海和馬特聽到了附近傳來了引擎聲,兩人抬頭一看遠處的一盞燈光正由遠及近而來。

  “誰這麼沒有規矩!”貝海望著來船不由的臉上露出了不滿,認為這條船想靠在自己的旁邊下錨。

  拿起了望遠鏡貝海觀察著來船,不過現在己經入夜了船頭正對著自己這邊,而且船頂的大燈也開著,整個船就像是背在燈光之後,貝海根本看不清船上的名字,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我看看!”馬特說道。

  從貝海的手中接過了望遠鏡馬特望了一眼說道:“這是獵手號,他上的面旗幟獨一份的,頂桅上面掛著一面黑色的海盜旗!”說著就把望遠鏡遞到了貝海的面前。

  貝海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頂上的那一小面黑底面紋的海盜旗,在夜色中黑色看不清但是白色被燈這麼一照就太明顯了。

  “獵手號來幹什麼?”貝海轉頭對著馬特問了一句,不待馬特回答自己又接著說道:“算了,反正馬上就知道了”。

  貝海說完這句話沒多久,獵手號就在波紋號的船左舷劃出了個L形漂亮的弧度顯示出它的船長高超的控船水準,兩艘船就這麼離著十來米的安全矩離平行的停著。

  “赫爾!今天的收穫怎麼樣?”。

  獵手號一停了下來,貝海先是看到了甲板上的兩位船員,一個就是貝海見過的馬汀•西科另外一個很年青,貝海沒有見過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不過很快的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船艙裏走了出來,臉上掛滿了微笑向著貝海問了一句。

  “這就是傑德•安德森”馬特小聲的在貝海的耳邊提醒說道。

  “還行!你那邊怎麼樣?安德森?”貝海也笑著回了傑德一句。

  “叫我傑德好了”傑德看來非常的開心,對著貝海非常友善的讓貝海稱自己的名字。

  不過接下來的話就爆露了這位來的本意:“你們這次釣到最大的魚有多大?”。

  “大約七百磅吧,可能多一點兒也可能少一點兒!”貝海這邊看了一下馬特,老馬特就直接回答道。

  貝海等著馬特說完對於傑德問道:“你那邊呢,是不是有什麼大魚上鉤?”。

  “嗯,我今天的運氣不錯,簡直是條巨無霸,我估計絕對超過一千二百磅!”說完傑德伸手指了指自己甲板上的漁:“我們的多明尼克花了幾個小時才釣上來的,你知道他才剛二十歲可是第一次跟著我上船,而且也是第一次釣魚,就有釣到了這麼大的魚,有些漁夫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這麼大的魚被拖上船!”。

  貝海望著傑德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身邊的那個二十歲顯得有點兒瘦弱的小子,然後吐沫橫飛的對著自己說著自己船上的多明尼克多麼棒,這條魚有多麼大!

  就是傻子也該聽明白了,這位傑德過來不是幹別的就是想告訴波紋號上的兩位,自己船長一個二十歲剛上船的小娃子就釣到了一千兩百磅的大魚,你們波紋號沒什麼了不起的。

  雖然傑德想把這事兒弄的像是閒談似的,不過這傢伙臉上的得意那是怎麼也蓋不住的。就差明擺著說出來,赫爾你是可以的,但是大小有別,最大的魚還是我們獵手號的。

  不過讓傑德失望的是貝海的臉上沒有一點兒氣憤或是尷尬的表情,從拖上的這條魚傑德就在心裏幻想了好幾次,每次都滿意到讓自己的心都化了。

  不過現實真是太殘酷了,對面的貝海臉上沒一點兒自己想看到的表情。

  “哦!”這就是貝海的回答。

  傑德望著貝海的樣子,不由的心頭一陣小火冒了起來,說是小火但是傑德忘記了這裏大部分不是火,而是惱羞成怒。

  貝海些刻的嘴角輕輕的向上揚起,一張胖呼呼的臉上像是帶著更多的玩味還似乎有夾雜著一點兒嘲笑,總之在傑德看來是很不爽。要是傑德會中國成語的話,一準兒用皮笑肉不笑來形容現在貝海臉上的表情。

  馬特年紀大脾氣也似乎比自己的船長大:“那恭喜你們了,漁季剛開始就釣一了這麼大的魚,我們沒有這麼大的,就只能撈十幾小魚,沒辦法湊個數兒罷了!”。

  馬特說完還轉頭對著貝海假模假式的問了一句:“船長,這次我們釣了六條,出海三次我們一共釣了多少條?”。

  貝海很是配合的反問了一句:“你這麼一問我有點兒想不起來了,是十條還是多少條來著?”。

  “十條吧!”馬特很腹黑的說了句,數目明顯的少了去。

  馬特這些話的意思是,漁季剛開始傑德你過來嘚瑟什麼?我們己經釣上了十好幾條魚,你才釣上五六條,是什麼讓你這麼自信這個漁季就是你釣到的魚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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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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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舉興而來敗興而歸!



  數量一擺出來,獵手號上的三位就有點兒語塞了。現在波紋號漁獲的數量在老漁夫的眼中都不能用豐厚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有點兒變態了。三次出海現在己經是十五條魚入帳讓人啞口無言。不說是和貝海比了就是和今年大爆發的網號比傑德在數目上也不是對手。

  以前要是有人告訴傑德迪戈的網號能比自己釣到更多的魚,傑德一準兒要樂趴下笑破肚皮,然後回別人一句:就憑他的技術?

  不過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傑德覺得這一點兒不好笑,不光不好笑而且讓自己憤怒,這段時間可以說傑德只要是睜開眼就想到海上來釣魚。不光是在心裏而且對著自己的兩個船員都賭咒說一定要超過新晉菜鳥赫爾。

  至於迪戈的網號,傑德•安德森認為根本不是威脅,只是一時運氣好的迪戈不配作十屆新英格蘭地區金槍漁夫一哥的對手!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這條超級大魚上了船頓時讓傑德欣喜萬分,怎麼看怎麼超過了份量,不光超過了貝海的那邊,連帶著也超過了克裏斯汀號的那條。

  就憑著這個頭,傑德非常有信心的認為整個新英格蘭地區這個漁季新魚王誕生了!

  有了這樣的成績,自然就要找個地方顯擺一下。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選擇自己對手在的的地方了,還有比波紋號更合適第一個聽到這個消息的嗎?

  “那你們好運!”傑德臉色有點兒不好了,一激動起來忘了人家這次船上又放著六條漁獲了,而自己船上只有這麼一條,雖說是大小有別,不過漁夫們可不光看大小,還要看收入數量的,就憑著這一條漁,傑德別說比不過貝海去,就是想比也沒法比,手中的這條魚就是個頭大一點兒,肉質真是不怎麼樣,最多也就是三四萬的樣子。

  這算總收入怎麼和貝海比?

  人一頭腦發熱就容易幹出點兒傻事來,就像現在傑德這樣,舉興而來敗興而歸!

  “嘿!這日子真奇怪了嘿!平白無故的有人送上門來求打臉!”望著漸漸離去的獵手號貝海直接從嘴裏禿嚕出了一句中文。

  現在貝海看著連獵手號頂桅上面掛著的小海盜旗都變成了雨打的芭蕉了,沒一點兒剛才的得意洋洋!

  馬特沒注意到自己的船長說的什麼,而是望著獵手號:“總算是有人給了他一個教訓!”。

  “我怎麼發覺你們很多人都不喜歡他?”貝海笑著轉頭望著馬特說道。

  “他的釣魚技術真是沒的說,這一點兒誰都承認。不過他的人品就太差了,有的時候你問他一些問題,他乾脆就給你錯誤的資訊,大多數時候還是給你一半兒真一半兒假,比如說座標,你如果按著他給的去了,一準兒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很多時候他就是為了浪費你的時間和燃料”馬特說道。

  馬特對這位的印像真是太壞了:“有的時候他釣到了魚,還會到別的脫鉤的船旁停一下,炫耀一下自己的漁獲,明眼的人都知道這時候靠上前去不是好時機,可是他偏偏這麼幹,就是喜歡往別的人傷口上灑鹽!”。

  “呵呵!”貝海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這位元了。

  “釣金槍魚的船長能入的了他的眼的就是一個半,一個是克裏斯汀號的芬奇•戈爾達,另外半個是長矛號的克裏克•羅爾遜”。

  說完了這些馬特自己突然的又樂了,而且樂的前仰後俯的哈哈聲在夜色中傳出了好遠。

  獵手號消失之後,貝海和馬特又各自的忙活了起來。

  收拾完了甲板兩人就清閒了下來,現在還不到休息的時候,加上艙裏己經放滿了魚,連老馬特都有點兒懶散了,更別說貝海了。

  “我跟你們說……”馬特拿著通話器在駕駛室裏和認識的人聊著不久前遇到獵手號的事情,時不時的就發出兩聲暢快的笑聲。

  貝海則是坐在船艉,例行的釣著小魚玩。看似釣小魚實際上是通過土狗觀察海底的漁情情。

  船上的兩人這麼自行其事,一直到了九點多鐘,遇期的風浪來了波紋號這艘小船隨著風浪開始晃動了起來,十幾米長的小船一會兒船頭向上,一會兒船頭向下,船上的人就像是坐稍緩的過山車似的。

  隨著風浪越來越大,老馬特在船上的行進就有點兒困難起來。不過貝海沒有覺得一點兒難度,當初玩的衝浪板可比這艘船小多了,站在那上面貝海都穩的住,何況這裏。

  貝海能搞但是馬特不行啊!這老頭要是出個什麼事情,那就麻煩了。

  “馬特!你進艙裏休息一下吧,魚竿什麼的我收就行了!”貝海對著馬特說道。

  馬特也不推脫,光從表現上來看老頭就知道自己和船長的‘差距’不小,以現在的風浪呆在這麼小的船甲板上還不如到艙裏去,在甲板上反而是給船長添亂。

  馬特老實的進了艙裏,貝海很快的把魚竿收了起來。

  “這風浪還真是可以的,你不是說是風浪大一點兒麼?”貝海一進了駕駛艙就伸著腦袋到了下臥艙的樓梯口,對著坐在床邊的馬特問道。

  “這不是小風小浪,這是到了強風等級,現在的浪高最少該有三米!”馬特望著窗外的湧起的海浪抱怨了一句:“什麼時候報氣象的這些人能准一點兒!”。

  這樣的風浪是無法再次做業了,而且接下來一天兩都會是這樣的天氣,甲板上都站不了人還怎麼釣魚?

  “那咱們回港吧”貝海做出了決定。

  馬特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六條魚在手怎麼這趟都是大獲豐收回港就回港吧!

  發動了引擎把船錨絞了上來,貝海就駕駛著波紋號返航。

  “呵!”貝海轉頭看了一下四周,原本圍在自己身邊的漁船們現在也似乎都在準備返航,船上的大燈隨著浪被推著上下擺動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有一個燈光照向了波紋號這邊。

  馬特把腦袋伸出了艙,雙手扶著懸梯望著四周隨浪漂浮不定在漁船:“看樣子大家都決定回港了!估計他們中很多人的心裏都在想:又一次空手而歸!”。

  “有什麼事情?船長”馬特沒有聽到了貝海的回答,抬頭一看自己的船長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正皺著眉頭,不由的又問了一句。

  這下的聲音有點兒大,貝海回過了神來,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馬特說道:“馬特,你說我們再增加一個船員怎麼樣!”。

  現在波紋號上只有兩個人,雖說大家都忙碌一點兒也能撐下來,不過這麼幹真是太累了。一般的釣金槍漁的漁船都是一個船長帶上一個大副一個船員,這樣工作強度自然就降下來,船員的休息也就能保證了。

  貝海考慮到這個一來是今天遇到了獵手號,覺得人家屁錢都沒賺到還有兩個船員呢,自己這‘身份’為什麼就不能多雇一個船員。二來也是對於開船卷線什麼的失了興趣,整個就是一重複勞動!最主要的是貝海現在覺得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累了,馬上說不定就老婆孩子熱坑頭的小日子過起來了,多招這麼一個‘馬仔’上船也花不了多少錢,省心省力還有人給自己使喚,何樂而不為呢?

  總而言之一句話,有倆小糟錢的,貝海隱藏在身上多年的懶病又犯了!

  聽了這話老馬特不由的愣了一下,心裏想道:船長這又是搞的哪出啊,怎麼突然就說增加個船員。事前一點兒苗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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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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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找個幫手



  “我們現在兩個人不是挺好的麼?”馬特想了一下對著貝海說道:“並不算是怎麼忙,漁獲也很好!當然了以咱們的成績現在說要找人的話,整個新英格蘭的船員怕是直接讓我們挑了,但是……”。

  老馬特不是說不想輕鬆,而是以現在兩人的工作壓力來看真是還能應付。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人家別的漁夫那等魚等的沒白天沒黑夜的,就貝海這裏有個外掛才能控制魚什麼時候上鉤,馬特自然是覺得自己這邊兩個人和別的船上三個人差不多了,絕大多數的船別說連著睡三四個小時的安穩覺了,時常連一個小時睡不到就要醒了拉魚,十有八九還讓魚跑了。

  這樣的打擊可不光是肉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長久下來神經都是繃著的自然而然覺得累了,像波紋號這樣的幾乎咬鉤一條拖上來一條,連人家的強度一半都不到,累個屁啊!

  最重要的是老馬特怕自己的船長嫌棄自己的年紀有點兒大,老馬特知道有自己這樣水準的三十尾巴四十出點頭正當年的漁夫也有一大把,聽貝海這麼一說怕自己的船長以後放棄自己,畢竟年紀在這裏擺著了。

  貝海當然不可能知道老馬特心裏想的什麼,想找個人並不是想取代老馬特而是想讓自己解脫出來,讓馬特更為一名真正的大副,甲板上的事情都由馬特管理。以後釣魚的時候自己只要投個魚槍,向自己的手下展示一下自己神乎其技的魚槍法就行了。

  “我是想著找一個人讓你管理一下,以後甲板上的大部分事情我就都不管了,直接由你負責,薪水嘛看來人的水準吧!你的分成保持不變,新來的人那一份從我這邊出”貝海對著馬特說道:“等他來的之後,你就是真正的大副了!”。

  一聽說來人跟自己沒什麼衝突,而且還歸自己管轄,老馬特沒意見了:“那什麼時候我們找人?”。

  “等一下,我再想一想反正這個風還有兩三天刮,咱們也不急著出海,我考慮一下是找個年青人還是找個熟手!”涉汲到這個問題貝海就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自己這邊和馬特兩人相處的很好,找個新手的話好處是什麼都在學,工資可是省一點兒,壞處就是經驗不足,還要教會。老手的話自然就是上手快,壞處就是又要分走自己的百分之十,還有就是這脾氣會不會有衝突。

  老實說就貝海自己現在看金槍漁夫沒幾個好脾氣的,就算是有好脾氣的也己經被別的船長招去了,誰不喜歡能幹事兒話少的手下?當然憑貝海現在漁獲挖人真是沒多大的問題,不過這種事情在這個保守的小城真是有點兒犯忌諱了,除非是別人先行離開別人的船。

  “嗯,那好的”馬特點了點頭。

  船長和大副兩人就這麼一邊聊著一邊開著船回港,到了入港的時候貝海給野馬的老闆本尼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車到自己停靠的碼頭接魚。

  電話那頭的本尼聽說這次又是六條魚,自然是欣喜萬分的立刻在電話的那頭表示自己帶著車親自去。

  海面的浪很高,波紋號上很顛簸不過當波紋號從港口的入口駛入河道的時候,雖說還有風,不過像海面上兩三米的浪確沒有了,在微風細浪中的波紋號穩穩當當的停到了自己的泊位上。

  船剛一停穩,本尼就迫不及待的從碼頭上跳上的船,和馬特還有貝海打了一聲招呼就掀開了貯藏艙的蓋子。

  伸著腦袋向裏看了一下:“又是六條,真是大收穫啊!”。

  “最大的估計才七百磅!這次是在科德角灣釣的”貝海說道。

  “傑德不是向你們炫耀他的新漁獲了麼?”本尼一邊說著在邊向著岸邊招了下手,示意自己在員工把吊車的懸臂轉到自己這邊來。

  貝海問道:“那條魚有多重?”。

  “去掉的內臟有一千二百五十磅!”本尼說道:“這個漁季大家都是怎麼了,這才一周多一點兒就有三條大魚上船了,要是往年不說是芬奇的那一條就是你釣上來的那條九百多磅的也能拿到漁季第一了,一千二百多磅的魚好多年沒有聽說過有人釣上來了”。

  馬特聽了點頭說道:“聽他說是多明尼克釣上來了。因為這事兒還直接把船開到了我們旁邊炫耀了一下!最後被我們堵氣跑了”。

  “他就是那個樣子,自己釣到了別人沒有釣到就得意洋洋,要是別人釣到了他沒釣到就有點兒腦袋發熱,總是想弄出點兒事情小噁心別人一下!”本尼說道:“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還聽說傑德這小子發誓這個漁季的漁獲要超過你們。為了這個,他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海了”。

  貝海一聽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天氣?”海面上幾米的浪,而且明天說不準風還要更大一點兒,十來米的小船配上四五米的浪還釣上屁的魚啊,這不是腦子不好出去找罪受的麼。

  不說別的這樣的海況在甲板上作業,要是有個人掉海裏去,救都不好救!這麼幹真是有點兒茅坑裏撒網——找屎(死)了。

  “憑他那德行也就是出去轉一圈兒,你看好了最遲明天中午,獵手號就會返港了”老馬特不屑的說道:“這不是他的第一次這麼幹,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本尼看著鉤子過來,開始和馬特一起用鉤上掛在帶子捆住貯藏艙裏的漁尾:“去年的時恰好克裏克開始釣上來條大魚,傑德就是在差不多這樣的天氣也這麼幹了一回兒。他釣魚的本事不錯,不過就是有點兒目中無人了,漁夫之中除了芬奇和他的關係不錯之外,別人都討厭他!”。

  路上的時候馬特也和貝海講過了這事情,獵手號和克裏斯汀號算是結成了一種‘戰略聯盟’這樣的關係,有的時候誰那邊判斷失誤,漁獲不好那就可以到另外判斷好的那邊去。只要有漁以兩人的技術自是比其他的漁夫高上很多,強強聯合的作用自然是強者更強。

  貝海實在有點兒不喜歡金槍漁夫之間的這種勾心鬥角的,不喜歡自然也就不想摻活進去。其實貝海沒有發現自己的這種信心基礎就是自己能不靠別人釣到魚,說實話沒人想看別人的眼色,舔著臉去巴潔別人,但的一但一個事情涉汲到飯碗,個人的自尊還能剩多少真的很難說了。

  老樣子,把魚從艙裏吊出來,然後上秤稱一重量,然後在尾部切下一小片的肉檢測下肉質。

  剛開始秤第四條,貝海就聽到岸上有人用中文叫自己:“貝先生!”。

  聽了兩次之後,貝海才反映過來這是叫自己,呆在美國這邊很少有人用中火稱號自己,加上正樂呵呵的望著自己魚,一下沒轉過這個彎來。

  貝海一抬頭就望到一個老頭向自己這邊走來,走進了一看才發現來的正是以前自己見過一面的傅先生,不過現在傅先生可沒有前面的麼從容,臉上一臉掩飾不住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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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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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今時不同往日



  “傅師傅,你怎麼來的這麼快!”貝海上了岸伸手和老頭握了一下,然後向著老頭身後一看,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上次見過的年青人可能這次沒跟過來。

  傅華軍看著貝海的眼神解釋說道:“這是林小玲,是我這次請來的翻譯!”。

  “你好,你好!”貝海也伸手和人家打了聲招呼。

  “有什麼事兒咱們等會兒說吧,我這邊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和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貝海直接張口說道。

  傅華軍這心裏簡直是在滴血啊,剛才說話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杆馬槊現在正掛在眼前的小船上,而且槊頭還插了一條一斤多的爛魚,為什麼說爛魚呢,因為魚身似乎被鳥啄下了幾塊肉。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傅華軍這個老頭在心裏連連搖頭,直接恨不得沖著貝海罵上兩句敗家仔啊,敗家仔啊!不過老頭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自己是有求於別人來的,不是自己擺派頭端架子的時機。

  “您忙您的!”傅華軍對著貝海一伸手示意貝海忙自己的的。

  對著兩人輕點了一下頭,貝海又回到了本尼的旁邊,又花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把所有的魚都秤完了,貝海又在托運的單子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期間翻譯小姑娘時不時的把再場人和貝海的對話翻譯也傅華軍,當傅華軍聽說以前自己認為沒見過面的小土鼈,這一趟出海三天四天就是三四萬美元,眉頭不由的就越皺越深了起來,在心裏暗自己感歎自己簡是瞎了眼。

  以傅華軍這麼毒的眼光自然是明的,上次要是自己不壓價的話,最多也就是花個十萬就能把馬槊弄到手上。可是現在別說十萬了,就算再乘以十人家老未必肯賣了,一個三天能有三萬美元差這多是純收入,這樣的人缺的了你百萬人民幣?

  以前好弄的時候貪心想壓價,現在成了這種情況,而且倒楣的時現在自己還必須把這柄馬槊買下來,想不買都不行!到時候沒東西那就是又把一個人往死裏得罪了。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傅華軍望著正在簽字一臉笑容的貝海想道。

  貝海簽完了字,漁獲的交結就算是完成了,本尼跟著公司的車也去了,碼頭上的圍著的十來個人也開始散了。

  “船長,你有客人先回去吧,這裏有我打理就行了。弄完了之後我也直接回家”馬特望著碼頭上站的傅華軍兩人,對著貝海說道。

  貝海聽了回道:“那船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等著風一停咱們就重新出海!”。

  “知道了,船長!”

  貝海這才轉身走到了傅華軍兩人的旁邊:“咱們找個地方坐坐?”說完想了一個問題又問道:“你們兩個現在住哪里?”。

  “我們也住在你住的喬夫婦那個家庭旅館,咱們還是回去聊吧!”傅華軍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掛在船上的馬槊。

  貝海也沒有多想:“也行!”。

  然後三人就一邊步行一邊向著瑪麗家的小旅館走去。

  一路上三人也沒有談到實質性的問題,就是閒聊。傅華軍問貝海這裏怎麼樣啊,漁獲多不多,貝海則是問人家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反正就是沒話找話講。

  不過等到了貝海的房間裏,剛一坐下來傅華軍就非常直接了。

  “我不說貝先生也能猜的到,這次我來就是想讓您把您手頭的那根馬槊轉給我!”傅華軍一坐了下,還沒等著貝海上咖啡呢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貝海聽了立刻搖了搖頭:“我說過了不賣,因為我現在跟本不缺錢!”。貝海這裏給的回答直截了當。

  旁邊小翻譯現在也沒活兒了,這裏坐著的都是用中文哪里還用她翻譯,小姑娘眨著一雙眼睛望著貝海,眼裏全都是好奇。

  傅華軍也不急,清了一下嗓子對著貝海這邊抱了下拳:“要是在平常的時候,老朽也不好意思奪人所愛,不過現在我這裏真是遇到了一件難事兒,有了那杆馬槊或許就會有解決的方案,要是沒有這東西,我的一個故人怕這次凶多吉少”。

  聽了這話,貝海略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你的故人我又不認識,關我什麼事情!再說了要是隨使來個人說自己麻煩自己就要拿東西出去,那還了得!要是有人說要個腎要不就活不了,自己也掏個腎給人家?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華軍似乎沒看到貝海的表情,繼續說道:“價錢的事情咱們好商量,要是我這次帶的不夠的話,我再回去籌”。

  貝海聽了伸手打斷了傅華軍的話頭兒:“老先生,您是剛來沒多久,等明天的時候你帶著這位小姑娘到街上去找個人問問,我上次出海回來就是將近二十美元的收入,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我真的不缺錢,而且也不準備出售我的馬槊,我準備留著自己玩!”。

  “貝先生,傅爺爺不是想拿著玩而是用它來救人,這個東西在你看來並不是很重要,要不你也不會把它就這麼隨意的放到船上的架子上。我想它對你又沒什麼大用處,為什麼你就不能拿去救人一命呢!我們真的很需要它”旁邊的翻譯小姑娘聽了實在有點兒忍不住了,張口對著貝海說道。

  貝海聽了小姑娘的話,就明白了這位小翻譯和傅華軍並不是純雇傭關係可能還有親友關係,要不是小姑娘也不會這麼急不可耐的替老頭兒幫腔說話。

  “我是不看重,也是隨意的把它放到我的船上,而且我不瞞你們兩個,前兩次出海我一直拿它當魚槍使喚。它是我的東西,我怎麼放怎麼用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吧”貝海反問了小姑娘一句。

  這話說的,我自己的東西我隨手一放就要賣給你們?還救人一命?你當我是內褲外穿的肌肉男啊!

  要是許輝卡森這幾個好友或者是家人親友那就不說了,貝海直接把馬槊奉上別說是要錢了就是多說一個字兒貝海也認為自己做的不地道,就算不是這些人,而是自己認識的人,給點兒錢或者賒賬貝海說不準十來萬人民幣也能出了。

  這和自己只見了一面,而且上次還試圖兩三萬就把自己打發的人,貝海哪有這麼多的同情心可發。要是這麼幹了那不是發同情心,整個就是一腦子不好的傻帽兒!

  “貝先生!貝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兒”傅華軍立刻對著貝海說道,一邊說一邊還轉頭對著小姑娘來的一句你別多說話。

  接下來老頭就把為什麼自己特別需要這個東西的來龍去脈和貝海詳細的說了一下。

  這一說貝海聽了不由的有點兒動容,聽傅華軍說自己要這個馬槊是作為禮物,去救自己前老闆的獨子,也就是現在的老闆名字叫唐浩,富二代嘛總有點兒小毛病之類的,平時還好不過現在就出了問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弄了進去,現在想花錢都不好使了。

  眼看著快絕望了,這位唐公子就要被送去勞教了,有一個人給為了這個事情奔波求救的傅華軍出了個主意:有一個更牛的人要是願伸下手,你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並且點明了這位有個喜好,那就是古代兵器。當然了具說這位收藏的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什麼明劍清刀,宋槍元錘之類的。

  傅華軍一聽立刻就想到了這柄馬槊,拿著上次留下來的照片就通過路子讓人送去了給人家觀了觀,聽說這位一見之下對著照片就表現的‘愛不釋手’。

  聽傅華軍這麼一說,貝海的心裏還挺受感動的,現在這個社會別說是老闆對自己有恩,自己就能傾心報答的了,就算是親生兒女因為房子和老子娘打官司的又少了?更別說老闆和雇員之間了,傅華軍能想著報恩在現在社會真是太難得了,真是讓貝海小感動了一下。

  “那我再考慮考慮!”貝海對著傅華軍說道。聽著感動是感動,但是貝海還想確定一下,要是萬一這老頭對著自己撒謊了怎麼辦?現在會編故事的人不要太多哦!

  況且就算是真的,貝海也不準備便宜出售自己的馬槊,一定要到了自己心裏價位才出手,百八十萬人民幣明顯不是能打發貝海的。

  總之還是那句話,這不是別人的麻煩,自己出手就是在幫忙了,要是再虧了錢這買賣還怎麼做?

  不得不說貝海被老美帶壞了,忘了助人為樂的雷鋒精神,掉錢眼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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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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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1口價



  目送兩人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貝海估計了一下時間,這個點兒國內的兩人早該起床了,掏出了電話給國內的杜合撥了過去。

  等著電話一通,貝海覺得那頭杜合的聲音有點兒懶洋洋的,不由的張口問道:“你小子晚上做賊了,怎麼沒睡醒啊!”。

  “我說大哥,我昨天忙了一個通宵這才剛剛睡著,你有什麼事沒有,要是沒有的話一邊兒玩去,讓我好好的睡覺!”杜合那頭打了個哈欠有點兒不滿的說道。

  貝海聽了嘿嘿了兩聲之後問道:“那許輝呢?”。

  “他也剛睡,要不你給他打電話吧,他就在隔壁的屋裏”。

  “別別,咱一事不煩二主了!”貝海聽著杜合的意思想掛電話立刻說道:“我這邊真是有事兒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

  說完貝海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杜合講了一下,然後道:“我就是讓你幫我問問,這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

  杜合那頭似乎回了點兒精神:“是真的怎麼樣,假的又怎麼樣?要是真的你還能把你手裏的東西送他們不成?”。

  “我送他們做什麼,又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的!”貝海直接咂巴了一下嘴回道:“要是真的話,我還有點兒佩服那姓傅的老頭的,你想啊現在能記住別人對自己有恩的都沒幾個了,這樣記著別人對自己有恩而且還能報答的就更少了,老實說是受了點兒小感動!”。

  “感動了就免費吧”杜合那邊懶洋洋的說道。

  “沒有的事兒,感動是指我就同意把手中的寶貝出手了,跟免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價格還按著我心裏的價位來!少一個子兒都不行!”貝海說道:“我既不是他親爹又不是他兒子犯的著免費和便宜出手嗎?再說了我就算少要了錢,他這心裏也過意不去是吧。再說了,他這是準備送人的,要是錢少了他也沒面兒不是?”。

  杜合一聽這話不由在那頭直接樂了:“我說老海,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美國就讓你變得這麼勢力的呢!以前你是多仗義的一個人啊!我們說開公司你那時都沒多少錢,還準備都掏出來贊助我們呢”。

  “他跟你們能一樣麼?算了不跟你扯這個。你就幫我打聽一下這個事情順帶著要是能幫我問一下這馬槊到底能值多少錢就最好不過了,我等你消息啊,近快!最好是這兩天就給我敲定這事兒”貝海說道。

  “不用這麼久,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事啊肯定是真的,姓傅的老頭沒有騙你!”杜合說道。

  聽了這話貝海立刻又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廢話,他有你那邊的地址還是我給的呢,我能不知道?”杜合說道:“纏了我們好長時間了,整天就像身後跟了個尾巴似的,我們也是看著老頭真的挺能豁的出去的,就把你的地址告訴他了!”。

  貝海張口說道:“靠,那你們告訴我一聲會死啊!”。

  “你別急嘛,我們也沒想到老頭奔的這麼快!正準備這兩天忙完了再告訴你,我跟你說這兩天我和許輝忙的是腳後跟打後腦勺,哪里想的起你這個事情來!”杜合在電話的那頭急忙解釋說道。

  “他那前老闆的廢物兒子到底幹了什麼事兒,讓人家給弄進去了?”貝海對杜合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發火,自然而然的就順口問起了這個事情。

  杜合說道:“他那老闆別看年紀不大,還真不是個廢物。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一個模子裏套出的德性,這位還真扯不上什麼太過的事兒。主要就是有人看到他老子掛了,他還年輕就想在他的公司里弄個幹股,不過這人雖說有地位有身份吃相有點兒難看,這位富二就很硬氣的直接給拒絕了這位官二,……”。

  貝海聽了一分鐘不到就沒有興趣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都什麼破事兒,原來傅老頭說的脾氣是這個,貝海還以為是別的呢。

  “那行,你再幫我問問我那東西到底值多少錢!快點兒給我答復,我好給人家開價,就這事兒,別的也沒有了!”貝海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別掛,別掛!我這邊還沒有說完呢”杜合立刻說道。

  貝海這次的回答簡潔明瞭:“說!”。

  “我們能放人去找你去,能不幫你打聽一下你那東西的價位麼?”杜合說道:“我們找了圈內的幾個人看了你上次留下來的照片。其中有一位馬春先生真是挺有名氣的,他給出的價格頂天就在一百萬左右。說是這東西收藏的人太少了,有市場才有價格,像你這樣的東西雖說有名字,保存的看起來也不錯,不過就算是遇到對眼的人最多也就這個價了,再多了就沒有了”。

  “嗯,那我知道了!那我這裏就報個三十萬美元吧”貝海略微想了一下說道。

  杜合聽了呵呵笑了兩聲:“你還準備給人還價的空間?”。

  “我是一口價!”貝海立刻說道:“我原本不準備出手的,現在出手了那己經是看傅老頭這份知恩圖報的情份了,總不能讓我再虧本吧,天底下沒這個道理啊!”。

  “行了,行了!說吧你準備拿這錢去幹什麼,以前一兩萬就想出手,現在一下子翻了一百多倍,你說說看!”杜合也不多說對著貝海開始旁敲側擊起來。

  “看你說的,好像跟我要宰他一刀似的,我就算不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人,那也不是十來萬美元可以打發的。想從我的手中買東西,那價格能和以前那一年就兩萬多收入的貝海一樣嗎?”貝海講道:“你要與時俱進……”。

  杜合實在聽不下去了:“行了,你進你的吧說重點,跟我說說是不是你準備買房子了!”。

  “買房子的錢我有了,這不還想著弄艘好點兒船嘛!”貝海嘿嘿笑了兩聲之後道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雖說波紋號不錯,不過這兩次一用讓貝海很多地方都不滿意,什麼貯藏艙過小,沒有制冰機,還有船身太小,船上住的地方也不夠,整個人睡覺都是卷著的,還有就是船上的廚房,跟本不適合中式的大油煙的煎炒。就那油煙機半死不活的,做頓飯弄的船艙裏跟遭火災似的。

  杜合也嘿嘿的賊笑了兩聲:“我早就看出來那東西對你來說根本沒什麼用,你也不是搞收藏的人。不過現在看你還挺聰明的!我和許輝這邊還以為這次給你送去了買房錢呢!還沒說你自己就明白了,房子看了沒有?看好了發幾張照片給我們過過癮”。

  “那是一定的,到時候讓你們幫著參考參考!”貝海樂呵著說道:“有了這一筆子錢,那麼下個漁季的時候,我這邊就不用租別人的船了,不光是有房子而且還有了船,以後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任他媽的誰也沒膽子因為遲到給老子臉色看,威脅扣老子的工資了!”。

  杜合哈哈一笑:“看你那點出息!行了,沒什麼事的話就掛了。算了,讓你這麼一鬧,我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了,再去幹會兒活,等困了繼續睡!”。

  “行了,你睡吧!”貝海說完就掛了電話。

  “小白菜啊,土裏黃啊,兩三歲啊沒了娘啊!”放下了電話,貝海想著對將有三十萬美元進帳心情大好的唱起了歌。

  心情一好,看了下時間也不太晚,上床吧有點兒太早,去空間裏去吧這麼好的心情沒人訴說,空間裏的了幾貨除了土狗這個好同志之外,全都是吃貨,而且說了也聽不懂。要把價兒告訴傅老頭吧,這麼點兒時間說不準讓他以為自己上杆子出手呢,還是等後天再說。

  那現在可供選擇的人貝海想來想去就剩下卡森這哥們一個了。

  “在外面玩呢?在家?那咱們聊聊!”貝海直接給這小子撥了個電話,聽說這小子居然在家乾脆大家就視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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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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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又1破事兒



  等著視頻一通,貝海望著那邊兩個腦袋看了一下就說道:“原來齊哥也在啊!”。房子裏不光有卡森,而且鄰居齊一銘也在,現在兩人正喝的小臉通紅,面前的茶几上擺了一堆子啤酒罐子還有兩三個小菜。看樣子兩人己經喝了有一會兒了。

  “我買了幾個小菜,正跟齊哥喝著呢”卡森放下了手口撕巴的一個鴨翅,伸手在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對著貝海的影像說道。

  貝海看到了桌上的花生米,還有鴨翅、雞雜什麼的一共三個小碟子就酒的小零嘴兒,不由的張口誇道:“我說卡森,現在誰要是說你不是地道的中國通,我跟誰急!這是什麼事兒兩人還慶祝!”。

  卡森望了齊一銘一眼。

  微醉的齊一銘抬起手擺了擺:“跟他說吧,他也知道的,沒什麼好隱瞞的!”。

  “是這麼個事情……”卡森就對著貝海把今天為什麼喝酒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聽著卡森說著事兒然後臉上還露出了一付不解的苦色,貝海就在心裏腹誹想道:剛誇你中國呢,你就不地道了!這個事兒都鬧不明白!

  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是以前魏蔚和人同居的事情被齊一銘不知從哪里給聽到了,中國的男人有幾個受的了這個的,自然是心情不好了,心情一不好在這裏他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拉著卡森喝個小酒解個悶也就順裏成章了。

  不過對於齊一銘來說明顯找錯了人,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並不代表他就真中國了,卡森這個從小在美國長的娃兒聽的是一頭霧水。按著他的邏輯這事你不能忍那你就離婚啊,很簡單的事兒嘛!糾結什麼呢!按著卡森的想法,今天喝兩懷傷心一下,然後明天早上眼淚一抹找律師談分錢就得了。多簡單的事兒!

  “齊哥,你也看開一點兒……”貝海這裏也是輕風淡雨的勸了兩句,反正就是和稀泥唄!中國的老話是勸合不勸離,而且這也不是貝海該攪和進去的事兒。話說到這地步就行了!

  看著齊一銘不說話,貝海就撿了個事情說了一下:“我這邊的事情幹的挺順利的,準備這兩天招個人手,現在兩人實在是忙不過來,要不卡森,你把那邊的工作辭了到我這裏來幫忙吧,准比你那邊賺的多!”。

  貝海這也就是順口這麼一說,人家齊一銘正在傷心的頭上,自己總不能說我一個周賺了二十幾萬,或者我一個手上沒什麼大用的東西賣三十萬美元?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灑鹽嘛!明知道卡森不會過來,貝海只得扯這麼個事情找話講。

  果然如貝海所料卡森一聽立刻擺手說道:“我對於當漁夫是沒一點兒興趣的,我就是對好萊塢有興趣,我要在比佛利山莊擁有豪宅!海兒哥,您的魚還是您自己釣去吧”。

  “什麼錢不賺?”貝海說了一句就沒有再說話。

  齊一銘聽了立刻對著貝海問道:“貝海,你那邊找人?”。

  “是啊!”貝海點了點頭,自己剛剛才說的話總不能反悔吧。

  看著齊一銘的樣子貝海小心的問道:“齊哥,你是有朋友想來?”。

  “你那邊要的都是老手吧?新手要不要?”齊一銘說道。

  “新手老手的都差不多,新手的話開始的時候工錢少一點兒,老手的話就多一點兒”貝海只得說道。

  “那我去試試行不行?”齊一銘望著貝海問道,臉上帶著一臉的期盼。

  貝海一聽不由的愣了幾秒心裏想道:靠,這是哪跟哪兒啊,自己怎麼想起來說這個!看剛才的反映齊一銘並沒有真下定決心就這麼和魏蔚斷了,自己要是收留了他那不就是讓人家兩地分開了麼,長久一來不分也要分了啊。

  組織了一下語言貝海對著齊一銘問道:“我這裏可不是在洛杉磯,是在東海岸的麻塞諸塞”。

  “我們還是分開一陣子比較好,兩下都冷靜了也好更清楚的想一想這個事情怎麼辦,你那裏要是不能去的話,我也準備搬到別的地方住一陣。這個事情我必須想清楚了,沒法子稀裏糊塗的這麼藏在心裏當沒發生過”齊一銘說道。

  “那你就來吧,我可先說好了,前面學徒只能有百分之五分,不過房租什麼的我可以包,放心等你沒問題了就是百分之十”貝海說道。

  不是貝海小氣捨不得給百分之十,而且漁夫間的傳統就這樣,迪戈和伊斯達還是父子呢,一開始的時候都是百分之三,連百分之五都沒到呢,再說了別的百分之五和自己的百分之五能比麼?貝海這邊提出包房租也算是按著中國人的習慣給點兒優惠了,這事情幹的半中半洋也算是地道。

  “錢是小事,我就想找個活兒幹幹!”齊一銘聽了笑了笑,然後目光轉到了自己手中的啤酒罐上:“人沒事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還是找點兒事幹幹的好!”。

  “齊哥,這事兒我可要和你說清楚了,海上釣魚真不是個輕鬆的活兒!你要是暈船可就更難熬了呆在船上度日如年啊!”貝海事先給齊一銘打個預防針。

  齊一銘直接說道:“我也坐過海船,你放心吧暈船那是不會暈了,我除了喝多了酒會頭暈,什麼車啊船啊飛機啊之類的都不暈!”。

  “那就好”貝海這還能說什麼,只有答應下來了。在心裏不看好齊一銘不過也算是朋友了,試試的機會該給別人的吧。

  “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報到?”齊一銘問道。

  “你自己看,別晚于兩周就行”貝海把時間放的長一點兒了。還是希望齊一銘能改變主意。

  “我這邊也沒什麼事兒,我儘快過去吧”齊一銘說道。

  “那你自己看!”貝海說道。

  和齊一銘聊了一會兒之後,貝海又問卡森是不是把錢又花光了,對於卡森貝海真是拿著當親弟弟看的,而且不是當成美國弟弟而是用中國哥哥看弟弟的心來對待的。卡森這邊說剛發的工資,貝海也就作罷了,反正這小子要是沒錢,除了自己這邊他也沒地找人在周轉去。

  這邊聊完,貝海也沒耽擱工夫,想了一下之後又拿起了電話給魏蔚撥了過去。

  “對不起,魏蔚姐,我真沒想到齊哥會提這要求,我也不好拒絕……”貝海等著電話一通就向著魏蔚解釋了一下。

  “他要去就讓他去吧,分開一段時間也挺好的”魏蔚說道:“你別把這事往心裏去,怪不到你身上,我要是沒發生這事兒也不會有這出了,行了我知道了,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啊!”。

  “嗯!”貝海剛說完聽了那邊一聲再見之後,手機傳來了嘟嘟聲。

  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貝海立刻嘟囔道:“這都什麼破事兒,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剛有點兒開心的事兒就遇到這個,你說你提招人手幹什麼!”。

  貝海有點兒懊惱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試著睡了一會兒也睡不進去,被這破事給弄的!直接意識一動進了空間裏。

  一進了空間,貝海就發現土狗正在空中瘋遊,那速度跟離弦之箭似的。疤臉和大毛三兄弟都是抬頭腦袋望著空中的土狗再傻跑,而且這四東西估計看了老一陣子了,沒看到三毛的腦袋都開始晃蕩了,估計是把小狗頭有點兒轉暈了。

  “你瘋跑個什麼勁兒!快點兒給我停了,繞的我眼花!”抬著腦袋望了一分鐘,貝海就有點兒頭暈眼花的了,立刻下了命令讓土狗這個傻貨別傻跑了。

  土狗很快的停住了,湊到了主人貝海的身邊,不過很快貝海就發現土狗不是自己一個人傻轉,是在追東西呢。這東西還不是別的,正是自己這次弄到的長的挺萌的那條小變色魚,現在這小東西也到了貝海的身邊,而且整個身體呈現出透明色,不注意還真看不清。

  “又多了一個海獵犬!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貝海一見之下心裏不由的大喜過望,把前面的不快立刻勢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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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
Crawler | 2017-9-11 17:17:04

第七十九章 又多1張嘴?



  這條小魚兒也很有靈性,‘飛’到了貝海的旁邊整個身體的顏色就顯現出來了,整身都是美麗的湖藍色,如同鮮豔的如同雨後的天空,明晃晃的帶著一種令人愉悅的通透。加上原來的大大的魚眼,像是說謊過後匹諾曹一樣的鼻子,真是萌的讓人忍不住拍了兩下。

  貝海剛拍了兩下,小東西就把嘴裏的滿口牙露了出來。要說這賣相好也是個大優點,要是土狗把滿嘴的牙露出來,那一準嚇壞小朋友大朋友之類的。但是這小東西露出了滿口鋒利的牙配著它那小樣兒一點兒也不嚇人,反而有點兒讓人忍不住想笑。

  “你會點兒什麼!”貝海對著飄在自己眼前四五十公分矩離上的小魚問了一句,然後想想看明白它聽不懂,乾脆用支配土狗的方式用思想給它指令。

  “去到那邊的亭子裏!”貝海在腦海裏給這小東西下了第一個命令。

  命令一下這小東西就開始向著亭子‘遊’了過去,不過還沒遊到半路呢,看到歡快的向著貝海這邊跑來大毛三個,立刻也舔著臉跟著一起回到了貝海的身邊。

  “我讓你到那邊去!”貝海對著這貨又指示了一次,不過這次這貨繼續湊在大毛三個的身邊,怎麼也不離開了。

  連著叫了幾次,貝海又給土狗發了個資訊,人家土狗跐溜一下子就跑到了地點,擺著尾巴在那邊向著貝海這邊張望了過來。

  “難不成又是一個吃貨?”貝海望著一臉諂媚的小魚不由的撓了下腦袋自言自語的來了一句。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貝海拿出了空間常備的火腿腸,這邊剛剝下了塑膠皮這貨就湊過來在上面咬了一口,弄的大毛三個在貝海的腳底汪汪的直叫喚!

  “唉!”貝海望著一直湊著腦袋啃著自己手中火腿腸的這貨不由的歎了口氣:“我缺能幹事兒,聽話會趕魚的,又不缺吃飯的嘴。你看看四周能幹活的就土狗一個,本來就四個吃貨你這還過來湊什麼熱鬧!”。

  看著這貨的萌樣,貝海本來的開心勁兒立刻就快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下了霜的驢糞蛋子,就剩下表面光鮮了!

  對於貝海來說要這個萌樣有什麼用,要論賣萌的話,別說大毛三個,就連疤臉這貨都有一手,自己空間裏不缺賣萌的,就缺幹事兒的。

  貝海又試著指揮了幾次,這條二三十公分長的小魚聽是聽的懂,不過幹不幹的就要看心情了,而且只要有什麼能吸引住它目光的,這貨一準兒就立刻開小差去了。

  “沒臉沒皮的簡直就是個老油頭,老滑頭!一讓你幹點兒活就開小差!真是老牛上套屎尿多!”貝海望著新壯大的吃貨隊伍中的新成員評價說道。

  想了一下就把它的名字給定了下來:“你以後就叫油條吧,沒的反對!就知道吃別說油條了,就叫你狗屎你都不該有怨言!”。

  說完貝海就向著桃樹走去,到了旁邊伸手摸了個桃子,簡單的搓了下之後毛直接咬了一口。大毛三個自然是跟著貝海到了桃樹旁,不過這三個不吃桃,對桃子也沒興趣,咬貝海褲腿的咬褲腿,玩鞋帶的玩鞋帶,三個小東西都是自得其樂。

  “嘿!還是這桃吃著爽利!”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呢,貝海就看到油條這貨又湊到了自己的眼前,而且很沒規矩的張口就在自己咬了一口的桃上來了一口。

  正當貝海目瞪口呆的時候,油條這貨飛速的又把桃肉吐了出來,這後扭著大腦袋全身打了一會兒擺子,然後就一溜煙的跑了。

  “靠!”這貨吃了一口自己還怎麼吃,貝海立刻把手中剩下的桃子向著油條砸了過去。就貝海的速度哪里能砸到油條。無非是發洩一下自己不滿的情緒罷了。

  不得不伸手又摘了一個放到嘴邊,直接坐到了草地上,先是坐著吃沒咬兩口就換成了躺著吃,這邊桃兒才剛吃了一半,貝海立刻感覺到一個黑影從自己的腦袋上一閃而過,轉著腦袋看了一下發現土狗又發瘋似的追著油條。

  “土狗!”貝海嘴裏喊了一聲,腦子裏自然也就起了念頭,聞聲之後土狗就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貝海的身邊落到了草地上。

  這也不是土狗第一次給主人當枕頭了,貝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準備小眯一會兒。這邊貝海才剛準備閉上眼睛呢,就看到油條這小東西賊頭賊腦的湊了過來,然後張著嘴就在土狗的背鰭上咬了一口,立刻弄的土狗搖晃了起來。

  “反天了你!”貝海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了油條的尾巴,拎起來之後繞了兩圈就向著遠處扔了去。

  不論是土狗還是油條什麼的,雖說怪是怪了點兒但是貝海就準備當成狗養活,養狗這也有講究不能讓狗變的無法無天,這東西有的時候就像個孩子似的,你老是給它好臉兒,弄成了蹬鼻子上臉沒大沒小的就不好教育了。

  沒事乾淨挑事兒,還欺負土狗這個‘老實人’貝海自然要給油條一點兒教訓,要讓它漲點兒規矩。

  其實貝海不知道的是,油條同志能活到現在那也是挺不容易的,雖說自己也是食肉魚類,不過比起鯊魚來那地位名望可能差遠了,別說到大白鯊眼前了。估計除了最到硬背侏儒鯊之外,遇到任何一和鯊魚它都要調頭就跑。常久以來活在鯊魚陰影之下,這一抖活起來自然要挑逗一下土狗,心理獲得點兒平衡。

  不過就算是知道貝海也不準備搞什麼,土狗對於貝海來說是老實的幹活人,不偏向土狗就算了,還偏向一個吃白食的?要是這樣的話,以後這隊伍還怎麼帶!

  這一扔貝海立刻感覺到油條剛才的潑皮勁兒沒有了,看樣子老實多兒了。貝海直接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眯著眼睛看了一下,不由的嘴角露出了一點兒微笑,大毛三個睡到了貝海的旁邊,油條這貨這下也老實多了,橫在了二毛和三毛的中間,魚肚朝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一動不動的,不過這邊的一隻小魚眼卻真是半閉著了。

  貝海也不知道魚真的要不要睡覺,反正現在這裏挺安靜的,正好適和自己小憩一會兒。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出了空間之後打理了一下個人衛生,這邊一推開了門,就看到不遠外走廊上的椅子上坐著傅華軍和那位小翻譯。

  “貝先生睡醒了?”傅華軍一看立刻一臉笑容的站了起來,旁邊的小姑娘也跟著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小姑娘的臉上多了一點兒笑容,雖說有點兒勉強,不過總算是比昨天好一點兒了,估計老頭昨天回去教育過了。

  “一直等我?為什麼不敲門啊!”貝海明知故問的說道。

  “敲了一兩次,不過估計你很累,反正我們也沒事兒就先到處轉轉”傅華軍說道。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的時候比較死一般聽不到外面的情況”貝海笑了笑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又對著兩人問道:“你們吃過了早點沒有?”。

  “己經吃過了!”傅華軍說道:“還是麻煩的瑪麗夫人!”。

  “嗯!”貝海也就是客氣一下,也沒真準備和人家一起吃個早飯什麼的:“那我去吃早飯了!”。

  說完看著那姑娘想問什麼,猶豫了一下又忍住了沒張口,貝海當然知道她想問什麼,也沒有跟她繞的心思:“那個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最遲明天晚上給你個准信兒。首先說好了,我開的價可不會便宜!”。

  “知道!讓貝先生割愛老朽己經是感激不盡了”傅華軍一抬頭就給貝海來了個抱拳禮,臉上的笑容那是蓋也蓋不住的。

  “好說!”貝海說完就抬腿向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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