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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封印缺口!
“這還用問。”李逍塵把手一伸,“把東西還給我。”

“我偏不。”姜蜜兒把盒子藏到背後,“你以為你能抓到我,現在的你根本不敢調動真元,我要把你打趴下,易如反掌。”

李逍塵向前踏出一步,說道:“儘管來試試,看誰把誰打趴下。”

姜蜜兒笑道:“你用不著虛張聲勢,我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你沒有喝過我奉給觀戰樓那幾位高手的茶水,成分不全,所以你壓根就沒中佳人體酥的毒,但是之前在膳房的時候,我曾經一度離你很近,可你卻裝作也中毒的樣子,沒有抓我,即使我在語菲的臉上劃了個口子,你也沒有絲毫要阻止我的意思,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哼哼,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了。”

李逍塵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清楚什麼。”

姜蜜兒說道:“你以為我讓王牙君放水,送你進總決賽,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消耗你的真元,讓你跟峻寧哥哥硬拼,而你果然不負眾望,贏下了比賽,只是你用了太多的絕技,損耗過度,現在的你,如果強行要提起真元,再用仙術,恐怕會死掉,對於這一點,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你才一直有所保留,裝作跟別人一樣。”

李逍塵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嗎。”

姜蜜兒解釋說:“在我出手搶盒子的時候,你寧願放棄盒子,也要保住自己,為什麼你不還手,因為你真氣耗竭,還沒恢復過來,根本沒法還手,可是死攥著盒子不放,你遲早會被我打暈,為了能抓住我,你只好放膽一搏,讓我拿到盒子,然後你就這麼一直追我,尋找恰當的時機將我拿下,並奪回鎮妖誅邪陣的布陣圖,只是你的想法雖然好,卻不切實際,以你現在的狀況,難道還想制服我。”

李逍塵也不否認,轉而問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其實我很好奇,你那佳人體酥的三個部分的成分,是怎麼在他們體內混合成毒藥的,他們吞下的三個部分前前後後有時間差,想要混在一起產生效果,似乎不大可能。”

“這麼有技術含量的秘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姜蜜兒忽地一笑,“你的確有膽識,也有勇氣,可是你對我無計可施,因為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李逍塵面色一寒,沉聲說道:“姜蜜兒,我真的不願意對你動手。”

姜蜜兒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一定很恨我吧,我把語菲的臉弄傷了,以後你可要娶個醜八怪做媳婦了。”

談到這個話題,李逍塵的口氣軟了下來:“你不該那麼做。”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歹毒。”姜蜜兒往前走幾步,來到李逍塵跟前,在他耳邊說道:“我說過,我要讓你對我又愛又恨,現在只是恨的開始,以後你還會更恨我。”

瞅准這個絕好的近身時機,李逍塵曲指成爪,驟然向姜蜜兒的脖子抓去,

孰料姜蜜兒整個人忽然化作一片水汽,消散在原地,讓他抓了個空,眨眼的工夫,這些水汽在他不遠處聚集,重新形成了姜蜜兒的模樣,

“我剛才就說過了,你抓不住我的,我不讓你碰我,你就連我的一根汗毛也碰不到。”

李逍塵知她說的是實情,但仍不肯放棄,他快速運轉著大腦,希望自己可以想出一個抓住姜蜜兒的辦法,

當時姜蜜兒要強奪布陣圖的時候,李逍塵就知道檀木盒子遲早會落到她手裡,他自己知道守不住,所以只能採取一種退而求其次的辦法,先保住自己,再試著把薑蜜兒連人帶物一起拿下,

可是這位仙妖族的族長有著超乎常人的智商,似乎能把事情看得透透的,想要把她抓住,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李逍塵沉默不語的時候,姜蜜兒忽然問道:“你真打算娶了語菲嗎。”

“是。”李逍塵賭氣似地說道:“就算你把她的臉劃得血肉模糊,我也要娶她,我討厭內心醜陋又惡毒的女人,即使長得再漂亮,也討厭。”

姜蜜兒沒有生氣,反而俏皮地笑道:“如果你真要娶她,那你們晚上乾那事的時候怎麼辦,你不怕她嚇著你啊。”

李逍塵很有骨氣地把頭一昂,有如烈士就義那般悲壯,翹得高高的嘴巴說道:“晚上關了燈,全都一個樣。”

姜蜜兒抿嘴笑道:“既然都一樣,那我就去給她臉上潑硫酸、往她身上潑汽油,然後再點一把火,把你心目中冰山女神燒成黑炭女神,到時候,她全身皮膚焦黑,細膩的皮肉變得糊糊的,看看到底還一不一樣。”

說到這裡,她自得其樂地拍拍手,哈哈笑著說:“你們晚上要關了燈,可真就好玩了,你愛撫她那好像千年干屍一樣的焦枯軀體,親吻她那似被風化萬年的坑洼臉頰……突然,你摸到了從她身上流出來的淋漓膿血,聞到她因為大小便失禁而從身體裡流出的臭穢腥臊的屎尿……矮油,這絕對是年度巨獻之驚悚鬼片啊。”

李逍塵被她的描述噁心到了,不住搖頭皺眉,

姜蜜兒看著他的樣子,哂笑道:“現在還一不一樣。”

李逍塵問道:“你說這些就是為了噁心我嗎。”

“我是在教你修不淨觀,美色是修行人最大的敵人,一旦墮入其中,就萬劫不復啊。”說著,姜蜜兒故作無奈地攤攤手,“你非要娶她,我也沒辦法,為了你的修仙大業,我只好把語菲弄成剛才說的那樣,讓你盡情享受咯~”

李逍塵嘆息一聲,正色道:“姜蜜兒,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跟秦語菲結婚嗎,這個簡單得很,我答應你,行了吧,但是請你不要再弄什麼血洗山莊的計劃了,只要你答應我,把九幽的怪物甚麼的,全部撤出去,不再對修仙界動手,那你把我怎樣都可以。”

姜蜜兒手一抬,做了個禁止的手勢:“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我改了主意,你跟她結不結都沒關係,我是不會收手的,今晚的計劃必須切實執行,你最好還是擔心一下你們的太微掌門,他好像不太撐得住哦。”

李逍塵仰頭望向天空,只見已是滿臉大汗的太微掌門正竭力控制那絲線縫住缺口,似乎很費力氣,原本張大的黑洞現在已經回復到之前的裂縫形狀了,

可看上去那道裂縫似乎在拼命反抗,想要撐破那些絲線,重新張開,僵持了一陣,絲線崩的一下,被裂縫掙扎斷了,

太微掌門大喘了一口氣,在胸前結了另一個印,又向那裂縫裡源源不斷地灌注仙氣,

金色的光璧完全封阻住了裂縫,不讓山海界的妖怪出來橫行,但他這麼做卻沒法徹底讓這道狹長的裂縫消失,

在輸送仙氣的同時,太微掌門從袖袍裡拿出一個捲軸,手一拉開,這卷上畫著一幅水墨風格的神州地圖,仔細看看,上面還標註有神州修仙界各大宗門的位置,

“看來我是沒法把這個漏洞徹底補上了……”太微掌門氣喘吁籲地調整著氣息,待呼吸平穩後,驀地睜大眼睛,“但是,我今天要把這個缺口封印到仙輪派的禁地,讓你們永遠也過不來。”

切斷掉輸送過去的仙氣,口中念誦咒語的太微掌門,一手拿著畫卷,另一手食中二指遙指著那道即將掙開的裂縫,

天空上不斷出現各種深密難懂的金色咒文,迅速從四面八方飛向那道巨大的裂痕之中,

在觸碰到這些咒文之後,大裂縫像觸電般猛地一震,裂縫邊沿很快就佈滿了形狀各異的金色密咒,

太微掌門的手指一引,它們便撕扯著裂縫往畫卷上鑽,可是努力了半天,裂縫卻怎麼也扯不動,太微掌門只得結出別的印,使之變化,

他這麼一變手結印,金色咒文立即變形成一隻只細小的金色蟲子,這些長條蟲子,多足無眼,僅有一張嘴巴,它們張大了嘴,快速啃咬裂縫的邊緣,

這一刻,令人驚奇的事發生了,金色小蟲居然能把這空間裂縫當成披薩一樣啃食,原本極力想張開的裂縫,在它們的蠶食下,一點一點地消失著,過了許久,這些蟲子已完全將裂縫吞入腹中,

太微掌門這才如釋負重地喘著大氣,他驅使著那些腹部鼓脹的金色小蟲,飛到自己身前,

這群剛飽餐一頓的小傢伙們如潑墨般進入了他手中的畫卷,它們在畫卷中爬行,很快就爬到了地圖上仙輪派的所在之處,而後,金色小蟲綻放出光芒,鑽入了地圖上畫的仙輪派的宮殿裡,徹底消失不見了,

啪,啪,啪,不知何時已站到屋頂上的薑蜜兒,對太微掌門鼓起了掌,她帶著敬意說道:“不愧是仙輪派掌門,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以一人之力封印連通山海界和人間界的大門。”

太微掌門急促呼吸著,顯然在剛才的封印中消耗很大,好一會兒,他才扭頭對姜蜜兒說道:“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妖女。”

姜蜜兒不以為然地說道:“太微真人,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先是拼命抑制佳人體酥的毒性,然後又被我九幽邪怪族的族長破了金身,繼而為不讓山海界的怪物禍害人間,再消耗了大量的仙氣,我倒想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在他們兩人說話之時,歲陽已經把仙氣驅出體外,他來到姜蜜兒身旁,對太微掌門說道:“接下來,就由我來領教神州修仙界第一人的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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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毒藥?解藥?
姜蜜兒也不反對他們鬥法,下了屋頂後,她把一個裝有綠色透明**的小瓶子扔給李逍塵,說道:“這是佳人體酥的解藥,如果你閒著沒事的話,可以去給語菲他們解毒,說從我手裡搶來的也行,說用計騙到手的也可以,故事隨便你怎麼編,這樣順便也可以討好你的岳父岳母。”

李逍塵對姜蜜兒愈發不解,他皺著眉頭問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既然要下毒,為什麼又給我解藥。”

“這是我的個人興趣,我喜歡玩弄你們,不行嗎。”姜蜜兒翻了翻白眼,“你如果覺得瓶子裡面裝的不是解藥的話,就扔掉吧。”

說著,她又化成一片無色透明的水汽,不知飄到哪裡去了,李逍塵無法確定姜蜜兒給的到底是什麼,他想了想,覺得得去找姜家的護族尊者鑑別,既然佳人體酥是姜家製作的,那麼那位護族尊者應該能分辨出真假,

回到膳房,李逍塵看到眾人仍舊歪歪倒倒,使不上力,只是不知為什麼,大家的臉上盡是憤憤之色,

目光剛尋找到姜家護族尊者的身體,他就明白了為什麼其餘人會有那副表情,那姜家的護族尊者脖子以上的部分,已被某種利器斬落,大量的鮮血如噴泉般從他的頸動脈裡噴出,看上去十分血腥,

“是誰幹的。”李逍塵攥緊了手中的瓶子,拼命抑制住將要上湧的怒火,沉聲問道,

梅爾扎克軟綿無力地說道:“歲陽的兩個手下剛才來過……”

“是那兩個高瘦和矮胖。”李逍塵又問,

朱月姬回答他:“他們說要拿姜家護族尊者的頭去給姜峻寧,說什麼姜家的當家之位……之類的話。”

李逍塵努力把火氣壓下去,心知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嘆息一聲,把小瓶子展示給他們看,並說道:“這是姜蜜兒給我的,據她本人說,這是佳人體酥的解藥,我本來想找護族尊者鑑定一下,現在他死了,看來我只有去找姜峻寧……”

“你不要去……”秦逸川雖滿臉怒意,卻爆發不出平日的威勢,他努力克制住腦海中的綺念,咬牙說道:“姜峻寧跟九幽肯定有勾結,不然……那兩個九幽的黑衣人……為什麼要砍下姜家護族尊者的頭,拿去給他……即使你去找他,他也不一定跟你說實話……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賬,我之前居然一點也看不出……咳、咳咳……”

林亦妃見自己丈夫神情激動,便說道:“你冷靜一點,岔了氣會走火入魔……”

李逍塵略一思考,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我們面前,一是當做沒有這瓶東西,我們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況,這樣也就不必擔心會誤服藥物了,但是解不開佳人體酥,天目山莊可就要被九幽毀了,許多修仙者還在山莊里,不知怎麼樣了,另外,太微掌門在外面正跟歲陽鬥法,勝負也是未知。”

李逍塵舉起瓶子,又說:“另一個選擇就是,我必須找個人驗證這解藥是真是假,本來應該由我來親自喝一口,可是我沒有中毒,喝了也沒用,大家商量一下,願意做哪個選擇。”

“這還用問。”秦逸川勉力從地上坐起,“什麼也不做,難道等死嗎。”

李逍塵向其他人掃過一眼,問道:“你們也同意找人試服這瓶子裡的東西嗎。”

其餘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紛紛衝李逍塵點頭,

“那好,事出緊急,很抱歉,我只有斗膽請你們當中的一位來試藥了。”李逍塵嚴肅地看著他們,“哪位願意來試試,事先提醒大家,這也有可能是毒藥,喝下去就會沒命,你們真的有心理準備嗎。”

最後這連句話把眾人說得沉默下來,在這裡的幾乎都是修仙界的有名人物,尤其是秦逸川和林亦妃,他們自己死了不要緊,可手下有許多產業和族人需要管理,況且他們兩個都是金身級別的高手,死了任何一個,都會給神州修仙界造成重大損失,

在元神無法出竅的時候,他們更不敢貿然服用這種不確定性很高的藥物,一旦真的有毒,由於元神受到佳人體酥的影響、沒辦法離開肉身,他們將會死亡,入六道投生,

再加上其他各種因素的顧慮,使得這兩人沒法很堅決地在第一時間主動要求試藥,

而身為仙輪三聖之一的朱月姬,這次回國,不僅要協助朱薇打理朱氏世家,而且還答應了太微掌門和梅爾扎克,日後要把太玄天清道傳授給李逍塵,據太微所預知到的情況,他們兩人很可能會在此役中死去,那麼傳承道法仙術的重任就全落在她朱月姬的肩上,萬一要在這個關頭死了,那仙輪派的道法該由誰傳下去,

因此,有任務在身的朱月姬,也沒有立即向李逍塵要藥,

至於梅爾扎克,他從自己的師兄那裡聽說了他們兩人的命數,開啟了預知未來的神通的太微掌門,已經預見到他們師兄弟二人會遭逢不幸,

但是既然太微掌門還在外面和歲陽鬥法,那他自己就還不能死,至少要讓自己的死更有意義一點,

一時間,竟然無人向李逍塵開口,

“讓我來試試吧。”短暫的沉寂過後,秦語菲向李逍塵說道,

“不行。”林亦妃見女兒居然打算以身試藥,連忙阻止,“你還年輕,我們兩家的家業和道法,需要你傳下去,這藥液你不能試。”

“殺身成仁,以身殉道,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別讓九幽邪道小覷了我們神州修仙界。”秦語菲向李逍塵伸出了手,“把瓶子給我吧。”

“不能喝。”秦逸川也失聲叫了起來,“要喝也應該是我喝,小子,把瓶子給我。”

李逍塵看他們爭起來,便把瓶子打開,小了嘬一口,

“別……”眾人沒料到他會做出這種舉動,想要叫停,卻已太遲,

李逍塵笑道:“我還是先拿自己做個試驗吧,萬一有毒,先把我毒死,不過即使不死,也只能保證這藥液對沒中毒的人產生不了效果,會不會讓中毒的人毒上加毒,我就驗證不了了。”

話音未落,秦語菲掙紮起來,撲向李逍塵,把瓶子搶了過去,自己也喝了一小口,

“菲兒。”這情景幾乎要把秦逸川和林亦妃的眼珠子瞪出來了,

秦語菲一口氣接不上來,軟綿綿地倒在李逍塵的懷裡,但很快她就​​扶著桌沿,不與他肢體接觸,

秦語菲微笑著對自己的父母說道:“我是秦、林兩家將來的繼承人,在危險的時候,應該挺身而出,我是你們的女兒,為爸爸媽媽嘗藥,理所應當,如果我有個萬一,請你們也不要悲傷,我用生命換來了你們的平安,這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結局……”

“菲兒,你怎麼這麼傻……”林亦妃情緒失控地想爬過來,繼自己女兒之後,把藥也服了,可是她中的毒比較深,硬是無法來到這邊,

“這個妖女。”秦逸川憤恨地握緊了拳頭,“先是對我們下了毒,後又用這一小瓶**弄得我們為此患得患失,內心惶然,她好會玩弄人心,好惡毒的心腸,菲兒要是有個不測,我死也不會放過她。”

就在場面越來越混亂的時候,李逍塵在近距離觀察了秦語菲臉上的那道血痕,看了一會,他覺得有些不自然,不自覺地伸手去觸碰那傷口,

這不碰還好,才剛一觸碰到,他就立刻發現在秦語菲臉蛋留下的傷痕,居然是假的,它只不過是一個做工相當精細逼真的小道具而已,

李逍塵把秦語菲的“傷口”撕下來,仔細為她擦去了留在臉上“血跡”,這張令千萬男人如痴如醉的絕美玉臉,依舊白玉無瑕,沒有半點破損,

剛才姜蜜兒劃的那一下,絲毫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眾人看到這一幕,渾然忘了試藥的事,眼睛都直直地盯著秦語菲的俏臉看,幾乎忍不住要落淚的林亦妃與悲憤交加的秦逸川,又驚又喜地笑了起來,女兒的臉沒事,

李逍塵把手裡的傷痕道具翻來覆去看了好久,不禁嘖嘖驚嘆,姜蜜兒還真行啊,上哪兒找到那麼精巧的東西,貼在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假的,

可她是怎麼避過眾位高手的如炬目光,在一瞬間往秦語菲臉上貼上去的呢,而且還能秦語菲誤以為自己的臉被劃花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李逍塵滿腹狐疑地問秦語菲:“之前你難道沒覺得這是假的嗎,被劃到的時候,有沒有痛感。”

秦語菲也是一臉不解,她拿鏡子照了照,摸著自己的臉,說道:“我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劃花了,好疼呢,可是為什麼會沒事。”

“我明白了。”李逍塵呆呆望著手中的小道具,恍然大悟,“是飛星踏月步的隱秘步法,蟬影,姜蜜兒一定是把這招加以改進,給所有人製造了幻覺,蟬影不但能夠製造一個幻影,替施術者承受攻擊,而且還能把人們心裡所想的畫面製造出來,在我們看到姜蜜兒的匕首即將碰到秦語菲的臉的時候,大家的腦子里肯定都在想她被毀容之後的情景,所以蟬影就把大家心裡所想化為近乎真實的幻象,實際上,秦語菲臉上只不過貼了個小道具而已。”

李逍塵細細一思考,更加佩服姜蜜兒,原來早在那手起刃落的一刻,她的真身就已經不在膳房了,之後他一直緊追的那個姜蜜兒,只是個幻影罷了,

這樣做可以給她自己多上一個保險,萬一發生了意外,她也不會受到傷害,另一個好處是,她可以趁著眾人受騙的時候,悄悄脫身,展開別的活動,

李逍塵越想越覺得姜蜜兒是個超級難對付的對手,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姜蜜兒自己曾經說過,在斗法方面,她也是技術流,如果讓她恢復了往日的修為,再配上她的智謀,恐怕天下間罕有對手,

與她為敵,自己到底能有多少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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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釋放天魔獒
李逍塵正沉思著,忽然聽到秦語菲說:“我感覺好一些了,力氣恢復了一點,真氣也能提些許上來,蜜兒給的應該是真的解藥。”

“奇怪……”聽她這麼說,李逍塵又有了新的疑問,如果佳人體酥分三部分下入他們體內的話,秦語菲並沒有去喝觀戰樓的茶水,為什麼也中了毒,難道姜蜜兒在別處特別給秦語菲下了一份,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種可能了,不然不可能說得通啊,

秦語菲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問道:“奇怪什麼。”

“沒什麼,以後有空我再問你。”現在最主要的是給他們解毒,既然這一小瓶藥液有效,那就給他們喝吧,李逍塵依次把瓶子交給其餘的人分而服下,

正當膳房內的人忙著解毒的時候,姜蜜兒已經來到梅爾扎克的房間,找到了那粒被施加了封印的魔丹,

她雖然是仙妖族的族長,但曾在姜氏世家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跟自己的父親姜若離學習道法,所以對正道的各類仙術都有廣泛涉獵,這種封印的確是很高等,但也並不是解不開,

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姜蜜兒便將魔丹上的太極圖封印除去,得手之後,她跑出房外,忽見到山莊內滿是妖怪,那些前來參加子仙會的年輕修仙者,有相當一部分已經死在了怪物的手下,略略看去,死得最多的是守護山莊的影部精英,

這個事先安排好的計劃不一樣啊,心中訝異的薑蜜兒,快速搜尋著歲陽的身影,她走過幾條長廊,彎過了幾個轉角,在一個庭院裡發現了歲陽的身影,

她衝與太微掌門斗得正酣的歲陽問道:“那些妖怪是你帶來的。”

歲陽停下猛攻,抽空轉頭瞥了姜蜜兒一眼,說道:“不然你以為是誰。”

姜蜜兒蹙眉說道:“我並沒有叫你屠殺他們,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哼,我認為我們能做得更多,而不僅僅是起到牽製作用,如果能在這裡把他們一舉消滅,不是更好。”歲陽躲過了太微掌門的一擊,冷聲說道,

姜蜜兒說道:“你破壞了我原來制定的計劃,現在你馬上讓你的手下撤離天目山莊,不然你會後悔的。”

“後悔,哈哈哈。”歲陽狂笑數聲,“紫琊妖姬,你的戰術太保守了,這些人中了佳人體酥,根本不足為慮,你就在那裡好好看著吧,看我怎麼把狗屁的神州修仙界第一人打爆給你看。”

姜蜜儿知道沒法說動這個邪怪族的族長,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息,臨陣輕敵,最終只能招來失敗,她已經把佳人體酥的解藥給了李逍塵,不多時,那些修仙界的名宿就會趕過來,也許他們功力還沒恢復,但在眾人合力之下,歲陽未必能討得了好,

這個不按計劃行事的笨蛋,姜蜜兒暗暗罵了他一句,作為牽制並吸引神州修仙界的“妖怪”,他們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姜蜜兒本來就無意多添殺戮,血洗天目山莊,只是說給對方聽,好吸引更多的正道力量來到這里而已,她從沒想過要真個屠莊,

之所以給他們解藥,是為了讓他們恢復了一些氣力之後,能夠過來這邊,到時她姜蜜兒正好可以抽身離開,氣死這些人,誰能想到歲陽會臨時改變主意,在這里大殺特殺,

但不管怎樣,“妖怪”已經完成了自己分內的任務,接下來就看“魔鬼”那邊了,

姜蜜兒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個點鐘,天魔族和冥鬼族的人應該已經成功擊潰了銀洛市影部設下的防線,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從影部手裡奪走天魔獒,

姜蜜兒的推斷是正確的,在銀洛市梅氏管理學院的地下通道裡,天魔族的代理族長鬼臼,冥鬼族的族長地冥鬼母以及被李逍塵打傷、尚未痊癒的劉榮偉,在解決了影部的看守之後,迅速向地下監獄的最深處走去,

身披黑斗篷的鬼臼邊走邊說道:“天魔獒是我天魔族族長波旬魔王的坐騎,想要復興天魔族和整個九幽,必須迎接我王下世,第一步就是要把他的坐騎奪回去,這一刻,我已經等很久了。”

劉榮偉問道:“九幽四族之所以會這麼團結,就是為了復活波旬,據我所得到的最新情報,天目山莊那邊已經被完全控制,神州修仙界的那些所謂的高手根本不值一提,我們這次行動就可以摧毀他們,為什麼還要復活波旬。”

一旁的地冥鬼母哂笑道:“畢竟是年輕識淺,你以為修仙界就只有那幫不中用的當家嗎,真正的高手,是退隱於深山的各種\'仙人\',他們每個人都把太玄天清道修煉到了仙人境界,像仙輪派太微那第一人的稱號,也只能在表面世界耍耍威風,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不問世事的隱居仙人,雖然平時他們從不出山,可是一旦神州修仙界遭逢大難,那些老不死就會出面救世,迎接波旬下世,也正是為了對付他們。”

鬼臼補充說道:“自古以來,神州修仙界都有神州結界保護著,這個結界會隨著神州的國土的變化而變化,結界各處邊沿,都有天神守護,它的存在讓神州修仙界得以安寧,不被外敵入侵,正因為有神州結界的存在,我王才無法從六梵天下世,而作為繼承魔王意志的我,活在這世上的目的只有一個,,破壞神州修仙界,破壞修行正法,讓那些修道、修佛的人不能成就,讓那些世俗人聽到法師說法後,不生敬仰並誹謗其為迷信,更要讓所有堅持正道的人看不到希望,道心動搖、退轉,最終我們將劃破神州結界,迎來魔王降世,讓這個世界的人都行惡墮落,成為魔王的子民。”

說話之間,他們走到了最深處的巨大囚室前,正在睡覺的天魔獒感受到了邪氣,睜開了妖異血紅的眼睛,瞪視著站在外面的三人,

這天魔獒僅僅是睜開眼,就釋放了強大的魔氣,修為最低的劉榮偉一下子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鬼臼擋在他身前,對天魔獒說道:“現在我就來放你出去,我王的坐騎。”

天魔獒盯著鬼臼,口吐人言:“你小子是誰。”

鬼臼陰沉沉地自報了家門:“我是天魔族的代理族長,鬼臼。”

天魔獒狐疑地問道:“天魔族,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身上的魔氣。”

鬼臼說道:“前不久因為鎮妖誅邪陣的緣故,為保命,我不得不暫時捨棄魔丹,所以魔氣大減,但今晚魔丹會回到我體內,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來救你的。”

天魔獒聳了聳鼻子,說道:“為什麼我隱約能在你身上嗅到正氣,把你的斗篷摘下來,我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如果這樣能讓你信任我,好吧,如你所願。”鬼臼把斗篷帽子從頭上翻起,露出了他的臉,

劉榮偉自從認識鬼臼以來,從沒見過他長什麼樣子,只知道這傢伙是一個心狠手辣、死氣沉沉的陰森人物,他原以為這斗篷裡其實什麼也沒有,只是個空殼子,可鬼臼這麼把帽子一掀開,卻讓身旁的兩人吃了一驚,

劉榮偉驚的是,這鬼臼生得儀表堂堂,玉質金相,完全不像是一個壞人,一看就是個正面人物,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正派帥氣的男人,

地冥鬼母驚的卻是鬼臼的真正面目,她比劉榮偉見識廣,自然認得這張臉,同時,她也知道這張臉意味著什麼,眼前的事情根本無法讓她相信,鬼臼的真面目給地冥鬼母帶來的震驚,比劉榮偉還要強烈得多,

她忍不住失聲叫道:“你……怎麼會是你。”

鬼臼重新把斗篷帽子戴上,又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他不冷不淡地說道:“我王波旬的深謀遠慮,又豈是你們所能知道的,天魔獒,現在你能相信我了嗎。”

天魔獒卻突然咆哮起來:“你修煉過太玄天清道……你是正道人士。”

鬼臼不為其氣勢所懼,平靜地說道:“我不否認,我的確修煉了太玄天清道,但一切都只是為了魔王的計劃,如果你有興趣,稍後我會把故事詳細說給你聽,但是現在,請你跟我們走。”

天魔獒仔細瞅了鬼臼好一會兒,緩緩閉上了眼睛,說道:“如果你能把我面前這幾根伏魔金剛柱弄斷的話,我可以跟你走。”

“一言為定。”鬼臼掃了眼旁邊的地冥鬼母,“我們開始吧。”

他們兩人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在囚室柵欄上貼滿了符篆,這些柵欄是由一根根巨大的伏魔金剛柱所組成的,柱子上有許多金剛咒文,道行淺的邪魔外道只要一碰它們,就會立即被伏魔金剛柱上的仙氣吞噬,化為血水,即使是修為高的妖魔,也不敢輕易去碰,萬一抵受不住那些強大的仙氣,他們苦修而來的修為,就會化為烏有,

所以鬼臼和地冥鬼母也只能隔空向伏魔金剛柱投擲符篆,待準備完畢,他們兩人各捏了個印訣,口念咒語,

只見那些貼在柱子上的符篆全數化作了一條條黑色的鎖鏈,使勁把伏魔金剛柱往上拉,這幾百噸重的柵欄居然向閘門一樣,硬生生被鎖鏈給一點一點拉了上去,

沒過多久,柵欄已然被拉到了頂部,整個囚室的已出口大開,

眼見自己已經獲得自由,天魔獒嘶吼一聲,朝鬼臼等人狂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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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局勢扭轉
劉榮偉沒預料到這只天魔獒會如此狂暴,才得到自由,立即就朝他們攻擊,他有些驚慌地望向其他兩人,卻見鬼臼似乎早有準備,

仰頭望著恍如天降的天魔獒,鬼臼不慌不忙地張開嘴巴,只見那即將要把他們壓成肉泥的龐然大物忽然變得扭曲,整個身體好像風暴中的沙塵一般,不斷螺旋轉動,被鬼臼一點點吸入了嘴裡,

不到半刻鐘的工夫,這足足有一棟樓那麼大的天魔獒,就全部化作了風沙,被鬼臼納入腹中,

劉榮偉呆呆地盯著剛才天魔獒的所在之處,愣是沒回過神來,在沒有魔丹的情況下,鬼臼居然能輕描淡寫地把魔王波旬的坐騎收服,這是何等的實力啊,

“任務完成,天魔獒已經被封在我的體內,我們走。”鬼臼甩了袖袍,便徑自往回走,

劉榮偉合上了因驚訝而不自覺張大的嘴巴,趕緊跟了上去,這時,鬼臼掐了法訣,使用千里傳音術,把這邊的情況傳到天目山莊:“紫琊妖姬,邪怪歲陽,我們\'魔鬼\'已經捕獲天魔獒,你們那邊可以根據具體情勢選擇撤退了。”

這聲音從天目山莊的上空傳下,清晰入耳,能讓每個人都聽得到,在膳房內也聽得清清楚楚,

除李逍塵之外的其他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不約而同地面露驚色,李逍塵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那麼吃驚,也沒工夫去理會,給他們服下解藥後,他立刻衝了出去,快速找到太微掌門與歲陽鬥法的地方,

他雙眼一掃,發現了自己想要找的倩影,果然,姜蜜兒就在一旁觀看,

“你來晚了,臭流氓。”姜蜜兒露出一種勝利式的微笑,這種堪稱姜蜜兒的招牌微笑的表情,李逍塵早在姜蜜兒僱他當未婚夫的那一晚就見過,

他正要上前,卻聽姜蜜兒又說道:“現在我想跟你談點私事,可以嗎。”

“不可以。”李逍塵斷然回絕,“你把天目山莊的人殺得血流成河,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在來到這個庭院的路上,他看到路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死狀殘忍可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屍體的他,心中悲憤交加,

“為什麼要殺他們,你怎麼這麼殘忍。”李逍塵憤怒地瞪著姜蜜兒,幾乎忍不住要上前跟她拼命,

姜蜜兒撇撇嘴,說道:“那些人又不是我殺的,你兇什麼兇。”

李逍塵怒不可遏地沖她吼道:“你敢說今天晚上的計劃不是你一手策劃的,沒有你的命令,那些怪物敢隨便殺人,他們殺的,跟你親手殺的,有什麼分別。”

姜蜜兒撅著嘴,把他瞧了好半天,才說道:“嗯……你依據你的常識對造成結果的原因作出了推斷,不可否認,大多數人都是依靠常識和經驗而活著,所以你這麼看我,也情有可原,你現在正在氣頭上,我跟你說什麼,你也未必聽得進去,所以我就不解釋了。”

“你。”李逍塵痛心疾首地擰起眉毛,“難道你連向我解釋也不願嗎,我即使生氣,但事後總會分得出是非黑白,我寧願相信這一切不是你做的,你馬上給我解釋,我要聽你親口說,那些人不是你指示你的手下殺的。”

姜蜜兒笑道:“我可是騙死人不償命的妖女,就算我說,殺那些人,不是我本人的意願,你還會相信嗎。”

李逍塵堅定地說道:“我相信,因為我知道,你就算再多詭計花招,也不是那種沒有人性的女人,我可能不完全了解你,但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姜蜜兒被他那絕無懷疑的眼神觸動了一下,她愣愣看著李逍塵的雙眸,過了一會,才輕聲說道:“謝謝……”

“我不要你說這個,我要你親口說,那些人的死,不是出於你的本意,其中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委。”李逍塵走過去抓住姜蜜兒的肩膀,大聲說道,

這次姜蜜兒任由他抓著,沒有脫開,也沒有反抗,她在內心掙扎了一下,說道:“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是這次行動的總參謀,你可以認為,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出於我的授意,包括屠殺天目山莊的人,而且我一開始就說了,我要血洗這個地方,你難道沒聽到。”

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已和歲陽過了百招的太微掌門有些後繼無力,先前強壓下的佳人體酥,由於他自身仙氣的減弱,也在此時不可抑制地逐漸迸發出來,

瞧見他這副氣喘吁籲的模樣,歲陽哂笑道:“太微,你老了,神州修仙界第一人,哼,徒有虛名。”

太微掌門心里當然十分清楚,這第一人的稱號,是他年輕時得到的,現在他自身的實力,單就肉身層面上的鬥法而言,已經大不如前,擔不起如此美譽,只不過大家敬重他德高望重,才一直尊他為神州修仙界的第一人,

而事實是,隨著年歲的增長,他體能與真元的儲藏量逐年下降,

沒有人能抗拒衰老這一自然規律,即使是修仙者,也只能延緩衰老,世間萬物,有枯就有有榮,有生就有滅,肉身也不例外,

所有的養生典籍,都只能教人盡可能延長肉身的使用期限,人的一生好比一年四季,幼年是春季,青年是夏季,中年是秋季,老年則是冬季,

所謂春生,夏長,秋收,冬藏,正是人一生的寫照,老年為什麼要“藏”,因為在經歷了“秋收”之後,老年人已經進入了人生的冬季,各方面機能都在逐漸老化,衰竭,沒有多餘的精元可以浪費,只有盡可能把為數不多的生命力量儲藏起來,才能延壽,

儘管太微掌門已經以種種方法減緩了肉身的損耗,但仍然無法敵得過自然的法則,特別是近幾年,他越來越感到真氣流失嚴重,自己也知道天命將終,

但即便再衰老,身為仙輪派的掌門,怎能任由九幽肆意摧殘神州修仙界,

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太微掌門雙目一凜,便要趕在佳人體酥徹底發作之前,讓元神出竅並把最後的實力使出來,

歲陽洞若觀火,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他心裡的主意,

雖然這仙輪派的掌門已經老了,可是元神是不滅的,如果他捨棄肉身,以元神跟歲陽鬥法,那歲陽縱然能獲勝,也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不願陷入苦戰的歲陽,一個飛身,欺近太微掌門身前,運足了真氣,在這老人身上猛拍一掌,

動作已有些遲緩的太微掌門受不住這一擊,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哼哼哼,老不死的,你已經中了我的烏蓮盡封術,再加上佳人體酥,這下看你還怎麼元神出竅。”歲陽一步步走進倒地不起的太微掌門,準備了結他,

正跟姜蜜兒說話的李逍塵,乍然瞥見了這邊的情況,本想馬上想過來幫忙,即使自己可能派不上什麼用場,

但姜蜜兒趁他這麼一晃神,立即出手,在他身上拍點幾下,李逍塵當即感到全身麻痺,癱倒下去,他雖然在許多武俠小說裡看過類似的情節,但生平還是第一次被人點了穴道,

其實如果是修仙者被點了穴道,完全可以以自身真元去沖擊被封阻的穴位,但李逍塵此刻真氣不濟,又哪裡沖得了穴,

姜蜜兒把他扶到一邊,說道:“孩子他爹,你就在這裡歇一會吧。”

這時,王牙、黑松和黑土都趕到這邊,向她請示:“紫琊妖姬大人,我們現在是否應該馬上撤退。”

姜蜜兒扭頭看了看歲陽,對黑松和黑土說道:“我管不了你們那個不聽指揮的族長,你們走不走,自己去問歲陽,反正我要走……”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本已倒下的太微掌門突然暴起,渾身上下綻放出金色的光輝,他紮起了馬步,平平穩穩地向歲陽打出一記直拳,

這一拳既不快,也看不出有多麼有力,歲陽見了直譏笑道:“沒用的,你還想用這種軟綿綿的的拳頭……”

嘭,認為沒有必要閃避的歲陽,在受太微掌門這平平無奇的一拳之後,竟然被打得飛出老遠,撞碎了假山雲亭,

“事到如今,你們還想走嗎。”太微掌門暴喝一聲,雙手分別捏了劍訣,“我今天就要以鎮妖誅邪陣擊斃你們這些妖魔鬼怪。”

只聽山谷之中飛劍嗡嗡之聲大作,回**在深幽的山巒群中,一把把綻放金光的飛劍齊刷刷飛起,劃過夜空,飛到了天目山莊上空,

這個鎮妖誅邪陣是由各世家的當家和仙輪三聖聯手佈置的,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都能發動劍陣,

如今成千上萬的飛劍密密麻麻地佔領了空路,只要太微掌門一發令,它們就會鋪天蓋地,亂劍擊斃敵人,

被打得吐出一口血的歲陽,也瞧見了這陣勢,他沒想到太微掌門居然還有餘力,他看著滿天的金光飛劍,知道自己難以敵過鎮妖誅邪陣,便生了撤退的念頭,可怎麼才能從鎮妖誅邪陣中逃脫,這可是能把九幽四部族的先祖困住的劍陣啊,

無奈之下,歲陽只得望向姜蜜兒,希望這足智多謀的仙妖族族長出出主意,讓他得以在這種情況下脫身,

姜蜜兒把嘴一歪,對他翻翻白眼,說道:“現在想起我來了,你剛才不還揚言要屠莊的嗎,有本事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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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託付的信念
在這飛劍當空之時,太微掌門全身燃燒著金色的仙氣,只聽“熊”的一聲,他的元神脫離出來,飄在肉身之上,

“不可能。”歲陽滿臉驚愕地望著太微掌門,這老傢伙中了佳人體酥和烏蓮盡封術,怎麼還能元神出竅,

“你的烏蓮盡封術只能對那些小毛孩起作用,在我面前,只不過是雜耍技藝罷了。”太微掌門雙眼一睜,喝道:“歲陽,受死。”

這一聲大喝未畢,只見夜空上的滿天飛劍嘩嘩而落,暴雨狂瀾般地沖向歲陽,

見此情景,姜蜜兒心知如果再不出手相救,只怕歲陽會喪命在鎮妖誅邪陣之下,雖然歲陽這個人並不討她喜歡,但這邪怪族的族長還有利用的價值,讓他就這麼死在這裡,未免有些可惜,

於是,姜蜜兒迅速捏了個法訣,施展了召喚術,

就在在那一大群飛劍將要盡數飛落下來的時候,天空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巨物,這群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飛劍立即嗅到了強大而危險的魔氣,它們像開口向上的拋物線一般,在落到了最低點之後,並未攻擊歲陽,而是轉了勢頭,向上空的那不明物體飛去,

瞧見飛劍走勢的陡變,太微掌門抬頭向其攻擊的目標望去,頓時大驚失色:“這、這是……魔王的坐騎,天魔獒。”

“沒錯,那正是你們仙輪派秘密關押在銀洛市的魔王波旬的坐騎。”姜蜜兒拿出匕首,抵在動彈不得的李逍塵的脖頸上,“太微掌門,現在你又該怎麼辦呢,我現在可有人質在手哦。”

“你敢傷他試試。”太微掌門一聲暴喝,震得姜蜜兒、歲陽等人幾乎要五臟碎裂,他們各自趕緊運氣護住肉身,勉強承受住了這帶有渾厚仙氣的音聲,

姜蜜兒衝黑松、黑土使了個眼色,又對歲陽急道:“還不快走。”

他們恍如夢醒,不再多言,趁著鎮妖誅邪陣全力攻擊天魔獒的時候,化作三道黑色的光芒,遠遠逃遁,

見他們逃離,姜蜜兒對王牙說道:“你也先走吧,這裡由我斷後。”

“可是主人……”王牙望著走廊遠處那幾個向這邊趕來的修仙界名宿,憂心不已,

姜蜜兒說道:“沒關係,我自有辦法脫身,你留下來,只會妨礙我。”

王牙踟躕了一下,道了聲“一切小心”,就化作紫芒,也跟著撤退了,

這時候,恢復了些許氣力的梅爾扎克等人,尋摸到這邊,驟然看到天空上的怪物,他們皆是滿面驚駭,這幾人當中,雖然只有梅爾扎克見過天魔獒,但在感受到如此強大的魔氣之後,多少都猜得出那魔物的身份,天底下除了天魔獒之外,還有什麼妖怪能有這等可怕的氣息,

“師兄。”梅爾扎克來到太微掌門身邊,“天魔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太微掌門說道:“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影部看守的天魔獒,為什麼會被放出來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瞞著你們了。”姜蜜兒微微一笑,“我們的真正目的是救出被你們囚禁的天魔獒,所以仙妖族和邪怪族只是佯裝大舉進攻天目山莊,真正的部隊早就潛入銀洛市,去把天魔獒給救出來了,事情也正如我預料的那樣,你們調派人手,加強保衛天目山莊,換來的結果就是,銀洛市的警備空虛,得以讓天魔族和冥鬼族趁虛而入。”

“不可能。”梅爾扎克緊著眉頭,怒瞪姜蜜兒,“就算你們突破了影部的守備,但想要打開囚禁天魔獒的牢籠,簡直是癡人說夢。”

姜蜜兒哂笑道:“不就是多重結界和撫摸金剛柱嗎,梅部長,你應該明白,再強大的殺毒軟件,也不可能擋住所有的病毒,更何況,我在銀洛市的時候,已經悄悄把那個關押魔物的地下監獄的佈局都記下了,你以為我沒有能力去破解麼。”

太微掌門沉聲問道:“你究竟是怎麼把天魔獒召喚到這裡來的,即使你們救出了這頭怪物,也不可能使喚得動它,天魔獒只聽波旬的話。”

姜蜜兒狡獪地笑道:“呵呵,可事實卻是,我成功把它召喚過來了,不是麼。”

轟,他們對話時,天魔獒整隻從天空上墜下,那巨大的身型把天目山莊的許多建築壓成了一片瓦礫,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看到天魔獒渾身插滿了金芒大放的飛劍,黑色的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它一雙妖紅的眼睛盯住了姜蜜兒,張嘴問道: “是你這小丫頭把我召喚到這裡來的。”

姜蜜兒也盯著它的眼睛,說道:“除了我,還能有誰。”

“混賬。”天魔獒一爪子拍塌了天目山莊的一座宅院,“你這丫頭竟敢讓我替你們擋劍。”

姜蜜兒微微笑道:“也只有你能以魔體擋下鎮妖誅邪陣,所以我當然會找你做擋箭牌啊。”

天魔獒瞪視了姜蜜兒一會,忽地微微睜大眼睛,喃喃道:“你竟然是……哼,怪不得你能召喚我……”

而後,它把目光移動到其餘的人身上,又說道:“梅爾扎克,還有太微小兒,你們都在……好,很好,今天我就把你們一併殺了。”

“師弟。”太微掌門迅速在胸前結印,“現在是時候了,我們必須合力把這頭魔獸的力量封印起來,以免它危害人間。”

“除魔衛道,當仁不讓。”說完,梅爾扎克轉身橫掃一腿,向姜蜜兒攻去,後者以飛星踏月步急速後退,輕鬆避開,

梅爾扎克沒心思去管姜蜜兒如何,趕緊去把李逍塵身上佩戴的飛仙葫蘆摘下,並對他說道:“牛仔,影部以後就託付給你了。”

然後他走到太微掌門身邊,把飛仙葫蘆交出去,又說:“師兄,天魔獒的魔力十分強大,我現在還不能元神出竅,真氣也沒能流暢運轉,恐怕…… ”

“盡力而為。”見到天魔獒一爪子拍來,太微掌門即刻使用仙術,

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出現在天目山莊的地上,把太微掌門、梅爾扎克和天魔獒圈在其中,緊接著,太極圖的邊緣向天空射出白色光芒,

十把刻有符文的天劍從夜空上驟然落下,分別插在了天魔獒的腕關節、踝關節、肩關節、膝關節、腰椎上的命門穴以及脊椎的大椎穴,

霎時間,以太極圖為底,其散發出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結界,把他們三個罩在其中,

“太微,你這傢伙……”天魔獒拼命掙扎著,想把這些釘在它身上的天劍弄斷,

太微掌門知道這只能暫時壓制住天魔獒,過一會兒,這頭魔獸就會打破束縛,到時候,再想要製止住它,就相當困難了,太微掌門拼命以元神中的仙氣抑制天魔獒的行動,同時對梅爾扎克說道:“師弟,趁現在。”

梅爾扎克二話不說,把飛仙葫蘆的塞子拔開,以其開口對準天魔獒,口中念誦收妖咒,他又以食中二指遙指向這頭波旬的坐騎,

“他們想要自己把天魔獒封住。”在結界外面的秦逸川想進去幫忙,卻因佳人體酥解藥的藥效還未完全發揮出來而無法突破結界,

在這時候,天魔獒體內不斷有黑色的氣體飛出,陸續湧入飛仙葫蘆裡,天魔獒能夠切實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快速消失著,

“你們這兩個混賬,想把我的魔氣抽走……沒門。”它怒嚎一聲,竭力拉扯魔氣,想把失去的全都拉回體內,梅爾扎克用盡所有的真元,灌注入飛仙葫蘆之中,

這一股連接著梅爾扎克和天魔獒的黑氣,像一條粗大的繩子,他們兩個如同拔河一樣,比拼著自身的力量,一個想把魔氣抽走,另一個想奪回魔氣,兩相拖拽之下,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太微掌門趁著這個機會,轉過頭,對李逍塵說道:“孩子,聽好,今天我要把仙輪派最寶貴的東西傳授給你,仙輪派自創派以來的精神,只有兩個字,,犧牲,仙輪派之所以在修仙界裡受人尊敬,也因為這兩個字,千百年來,我們為保全人間界的安寧,犧牲了無數的弟子和長老。”

太微掌門緊緊捏著法訣,拼死壓住天魔獒的力量,又對李逍塵說道:“我雖然老了,但是信念和精神仍在,只要仙輪派的信念代代相傳下去,這個苦難罪惡的世界,就永遠都有光明,無論災難多麼恐怖,無論人心多麼險惡,無論眾生造作何種罪業,我們都要為一切有情盡力撐住這片天地……”

內耗巨大的太微掌門急促喘了好幾口氣,才得以說下去:“在此,我把仙輪派的意志傳授給你,如果諸天崩塌、降下誅殺世人的天罰,我願化作你的肩膀,與你一起撐起整片天空,保護有情眾生,如果大地裂開、拖拽罪人入地獄,我願化作你的雙手,將大地推合,如果業火燃燒、從無間焚至忉利,我願化作你大慈大悲的眼淚,為三界六道普灑甘露,熄滅罪業之火,我的肉身死了,元神仍在,元神滅了,精神猶存,仙輪派的弟子,沒有一個是畏死的孬種,為了眾生,即使形神俱滅,我們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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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般藏寺的高僧
秦逸川把李逍塵身上的穴道解開,讓他能在近處聆聽太微掌門的教誨,在場的人都隱隱覺得,這番話是仙輪派掌門最後的遺言,雖然是說給李逍塵聽的,但和說給他們聽並無區別,

所以大家都恭敬地接受這位老者的訓導,

李逍塵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回想起之前太微掌門和梅爾扎克都有意無意透露出自己不久於人世的信息,但沒想到會來得那麼突然,

太微掌門這些慷慨激昂的話讓李逍塵重新審視了自己,他是天蒙上仙的轉世,擔負著帶領大家度過劫難的重任,可是自己又做了什麼,

如果在更早之前,把薑蜜兒制住,今天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呢,在天目山莊里死去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全都是因為他沒有對姜蜜兒狠下心來而喪命的,

李逍塵攥緊了拳頭,痛恨自己的無能,同時,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自己要變得更強,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也絕不對姜蜜兒再心軟留情,

這時候,太微掌門看到梅爾扎克沒法順利將天魔體內的魔氣拔出,便伸手去把飛仙葫蘆拿來,說道:“這件事由我來做,師弟,身為影部部長,你也去和那孩子說兩句吧,待會我們就要和天魔獒共赴黃泉了。”

臉色蒼白的梅爾扎克點了點頭,面向李逍塵,說道:“師兄剛才已經把仙輪派的精神託付給你了,我也該把仙輪派和影部的未來交到你的手上,聽著,從今天起,你就是新一任的影部部長,你需要做好以下幾件事,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大力培養新人,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只有發展新生力量,才能保證正道得以延續,第二件,賺錢,影部就是修仙界秩序,要維持秩序,得先活下去,有了錢,才有物質保障,讓弟子安心修道,第三件,把自己鍛煉成最強的仙人,為救世積極做準備。”

在他囑託時,太微掌門拼盡了所有的力量,一點一點將黑色的魔氣從天魔獒身上拽入了飛仙葫蘆內,只不過,由於天魔獒自身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使是太微掌門這樣到達仙人境界的修仙者,也只能將它身上的一部分魔氣拖出,

不料天魔獒憤怒地瞪著太微掌門,不停地吼叫,那已進入飛仙葫蘆的魔氣,又一點一點被拉了出來,

太微掌門緊鎖眉頭,對梅爾扎克說道:“師弟,說好了沒有,快……快來幫忙……”

梅爾扎克轉身過來,一掌按在太微掌門的背心,將自己所有的真元都輸送過去,獲得了幫助,太微掌門藉此力量,又一點點將天魔獒身上的魔氣拉了出來,

“太微,梅爾扎克。”天魔獒撕扯著嗓子,怒吼起來,“你們真的惹怒我了,區區人類,竟妄圖奪走我的力量。”

太微掌門威武地挺直了腰板,說道:“天魔獒,我太微發誓,絕不會讓你霍亂人間,以苦修而成的金身為燃料,在此將你的魔氣全部剝出。”

“太微真人。”秦逸川夫婦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他們很清楚,燃燒金身就等於斷送了飛升入天界的機會,失去了金身,如果在臨終的最後一念不清醒的話,神識投入到六道中的哪一道,就不好說了,

“天魔獒這來自六梵天的魔物,用尋常的方法根本消滅不了,但是以我畢生的修為,熔燃金身,便能將它的身軀徹底焚毀。”太微掌門睜大雙眼,射出湛湛精光,“不該存在於世的畜生,與我一起化為灰燼吧。”

話畢,太微掌門一身的金色元神開始熊熊燃燒起來,漸漸地,他全身都化作一團莊嚴的金色火焰,將天目山莊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明亮輝煌這,光芒不但殘破的牆垣和瓦礫堆照亮了,同時也在每個人的內心點亮了那自古代代傳承的最寶貴的精神火焰,

眾人神情肅穆地望著太微掌門的元神所燃燒成的煌煌火焰,緩緩垂下了頭,為這位仙輪派的掌門默哀,

這時,太微掌門倏然化作一道金色光芒,如流星般飛身撞向被天劍釘在地上、無法隨意動彈的天魔獒,只要他的金色火焰碰到天魔獒的身體,即使是一星半點,也將會把它焚燒殆盡,

“太微,你這混賬。”天魔獒怒吼著,“你以為燃燒金身就能和我同歸於盡嗎,太天真了。”

就在這一團火焰即將觸碰到天魔獒的時候,它突然張大饕餮般的巨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氣,這巨嘴好似無底太空黑洞一樣,兇猛地吸食著附近的一切,太微掌門所化作的光焰硬是被這股極強的吸力改變了運動軌跡,隨著那些碎石殘瓦一起,被吸入了天魔獒的腹中,

“掌門師兄。”梅爾扎克驚叫一聲,立即飛沖過去,想把太微掌門從天魔獒的口中救出,

他對天魔獒的身體構造十分清楚,如果太微掌門焚燒金身的火焰能燒到這頭魔獸的外身軀當然最好,可一旦被它吸入了腹內,那可就要白白犧牲了,因為天魔獒的內裡會分泌特殊的粘液,撲滅太微掌門的金焰,

“吼。”天魔獒吞入了太微掌門的元神之後,奮力掙斷了自己身上的十把天劍,它一爪子把衝上前來的梅爾扎克扇飛,只聽轟的一聲響,梅爾扎克整個人竟如子彈般撞穿了之前設下的結界,飛跌出老遠,

“糟了,天魔獒要出來了。”秦逸川緊握住林奕妃的手,與之相視一眼,“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修仙界的未來。”

林奕妃點了點頭,對李逍塵和秦語菲說道:“由我們來拖住天魔獒,你們趁現在快逃。”

李逍塵不甘心地瞅了瞅全身插滿了飛劍的狂暴的天魔獒,說道:“連鎮妖誅邪陣都對付不了它,我們當中恐怕沒有人有消滅它的能力,如果封印不了天魔獒,那人間豈不是會被它塗炭,我們遲早會被殺掉,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

秦語菲也在旁說道:“爸,媽,如果我們是修仙界的\'未來\',那麼你們是修仙界的\'現在\',沒有了現在,哪裡還會有未來,我們不能丟下你們不管,一走了之,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朱月姬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但她還是選擇第一時間去到梅爾扎克的身邊,查探傷勢,

秦逸川和林亦妃都知道他們倆說得有理,可面對如此力量龐大的天魔獒,又能怎麼樣,

就在眾人短暫無言的這一刻,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渾厚莊嚴的聲音:“阿彌陀佛。”

一個身影迅疾地進入結界裡,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飛仙葫蘆,四人定睛一瞧,來的人是一位身披袈裟、寶相莊嚴的僧人,

他單手立掌,把飛仙葫蘆對準天魔獒,口中念誦著降妖伏魔的咒語,

“是楞嚴咒。”秦逸川夫婦不約而同地失聲叫道,他們兩人見多識廣,雖然修的是太玄天清道,但辨得出這咒語的來歷,

楞嚴咒是咒中之王,當初釋迦佛的弟​​子阿難尊者由於往昔因緣而被摩登伽女用邪咒所迷,在阿難把持不住、將要破戒的時候,佛陀感應到他在念佛,令文殊菩薩持楞嚴咒去救阿難,最後終於把阿難尊者解了劫難,

這楞嚴咒威力巨大,可以降服諸魔,對整個佛家有重大意義,因為楞嚴咒是正法的代表,所以世界上只要還有人持誦楞嚴咒,正法就不會滅,可以說,楞嚴咒是佛法的護法神,也是危難眾生的守護神,

如今正道勢微,更應該以楞嚴咒震懾妖魔,這僧人一念楞嚴咒,夜空中便紛紛出現了金色咒文,這些金咒綻放佛光,有如燒紅的烙鐵般,一個個飛落下來,印在天魔獒的身上,

灼熱的疼痛令這魔王的坐騎叫吼不斷,四處打滾,僧人眼見時機已到,便催動飛仙葫蘆的力量,從天魔獒的體內抽取出黑色的氣息,收入其內,

猝然被抽走力量,天魔獒驚怒交加地瞪著這身放金光、持誦楞嚴咒的僧人,大吼道:“般藏寺……你是般藏寺的禿驢。”

“般藏寺。”秦逸川和林亦妃驚喜地望著那名僧人,心中大定,有了般藏寺的高僧出手,這天魔獒說不定能夠被收服,

這名僧人絲毫不為外界所動,繼續念誦楞嚴咒,只見那黑色的氣息如抽絲剝繭般從天魔獒身上被抽離出來,

“死禿驢。”天魔獒狂吼一聲,正要全力撲向這僧人,卻突然不明就里地消失在原地,

頓感愕然的僧人沒料到會被這魔物逃脫了去,他繼續持誦楞嚴咒,把黑色的氣息全部收入飛仙葫蘆裡,

他從結界裡走出來,雙手合十,向秦逸川和林亦妃施了一禮,說道:“貧僧是般藏寺正法住持坐下弟子虛空,家師以天眼通見到天目山莊遭遇劫難,特地命我來為諸位排憂解難。”

秦逸川一家齊齊回禮說道:“多謝般藏寺出手相救。”

與他們夫婦二人客套幾句,虛空把飛仙葫蘆交給李逍塵,又施禮,說:“施主,天魔獒的一部分力量已經被封印在其中,你應該知道仙輪派的這個寶物有什麼效果吧,裡邊二六時中,有高僧不停地代佛說法,化解邪魔妖物的戾氣,天魔獒的力量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化作功德水,服下之後,可以增進你的修為。”

李逍塵沒想到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僧人對飛仙葫蘆知道得這麼詳細,他也學著僧人的樣子,雙手合十,表示感謝,

虛空環顧四周,見屍體橫陳,死傷無數,不禁悲嘆一聲:“可惜讓天魔獒給逃了,唉,從今以後,人間更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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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歸去
李逍塵猛然四下掃視,卻不見了姜蜜兒,看來剛才她已經趁亂逃走了,既然姜蜜兒能召喚天魔獒,那麼剛才在虛空行將收服天魔獒的時候,一定是她把天魔獒弄走的,

事到如今,怎能眼看天魔獒重見天日,危害天下,想到這裡,李逍塵立即飛奔到自己的房間外,

幸好這裡沒有被天魔獒摧毀,他推門進去,看到朱靈莎和江芹芹兩個人抱作一團,躲在牆角瑟瑟發抖,李逍塵沒工夫去安慰她們,急忙在房間裡翻找,

幾乎把所有的地方翻了個遍,最後他才在一個抽屜裡翻出了七彩海螺,

李逍塵拿起海螺,正要試著聯繫姜蜜兒,誰知才微微用力,這海螺就碎成一片片,從他手中散落下來,

他驚異地撿起一塊碎片,仔細查看,立即發現這碎片的邊緣像是被塗過某種強力膠水,

猛回頭向牆角的兩個丫頭望去,李逍塵怒問道:“是不是你們幹的。”

“我、我……”江芹芹很自覺地舉起了手,“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李逍塵長嘆一聲,說道:“你可真夠行的,打爛別的什麼不好,偏偏要打爛這麼重要的東西,現在唯一能聯繫到姜蜜兒的工具也沒有了,你讓我怎麼找她。”

“對、對不起……”江芹芹不敢與他對視,低著頭道歉,

李逍塵沒空對她多做責備,囑咐她們不要亂跑之後,他轉身出了房間,回到剛才的庭院,此時眾人正圍著梅爾扎克,虛空給檢查了他的傷勢之後,緩緩地搖搖頭,說道:“很遺憾……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然後貧僧為你做超度,也算略盡綿薄之力了。”

聽他這麼說,李逍塵原本就煩亂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他走到梅爾扎克身邊,默默地蹲了下來,

梅爾扎克看到他之後,動了動沾了血的嘴唇,努力說著什麼,但他的聲音微弱,讓人聽不清其中的內容,

李逍塵把耳朵靠過去,仔細一聽,才總算斷斷續續聽出了他說的話:“小莎……以後就……拜託你……照顧……”

李逍塵緊握住梅爾扎克的手,說道:“放心,我一定替你照顧她。”

梅爾扎克知道他注重承諾,一旦答應了,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得到了李逍塵的承諾,他稍稍寬了心,而後,梅爾扎克忽然一掌拍在李逍塵的左胸上,柔和的光芒亮起,許多白色的符文從李逍塵的胸上飛出,流入了梅爾扎克的身體裡,

李逍塵只感覺胸口突然變得很輕鬆,彷彿多日以來壓著他的大石頭被人移開了似的,再細加查看,胸前的了情咒咒文竟然全部不見了,

梅爾扎克費勁地說道:“想知道……我為什麼反對你……跟姜蜜兒……在一起嗎……把耳朵靠近……一點,我說給你聽……”

聽聞此言,李逍塵馬上把耳朵又靠近了一些,梅爾扎克艱難地抖動嘴唇,在他耳邊說了一通,聽完之後,李逍塵頓時大驚失色,

他滿臉訝異地看著梅爾扎克,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梅爾扎克嘆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我才會……咳、咳咳……”

李逍塵鎖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解開了情咒。”

“因為……我相信……你聽了真相之後……會有你自己的判……斷……”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李逍塵抓住他的肩膀,大聲問道,

梅爾扎克無力再答,只用剩下的力氣握緊了秦逸川的手,然後眼睛看向秦語菲,又看看李逍塵,

“我答應你,這件事我答應你。”秦逸川眼裡閃爍著淚花,“你的弟子就是我秦家唯一的女婿,我一定會把他培養成才,幫助神州修仙界度過危難。”

聽到秦逸川的話,梅爾扎克又把目光投到朱月姬身上,

朱月姬哀嘆一聲,說道:“梅師兄,請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

梅爾扎克這才最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了無遺憾地呼出一口氣,鬆開了手,李逍塵伸手去探他的脈搏和鼻息,卻已絲毫感覺不到了生機了,

“老梅,醒醒,老梅。”另一側的秦逸川哽咽著喉嚨,嗚咽大叫,已忍不住要落淚,見此情形,虛空合掌嘆了一聲:“阿彌陀佛。”

李逍塵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他也嘆息一聲,心情格外沉重,

“老梅,。”秦逸川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失聲大哭起來,其聲慘戚至極,令在場的所有人為之動容,心仄仄然,

這悲啼號泣回**在山中,久久不絕,悼念著溘然長逝的老友……

經歷了這段風波,李逍塵待在自己的屋裡,一晚上都沒睡著覺,他想了很多很多,尤其是梅爾扎克最後看著他的眼神,雖然那時他已口不能言,但那其中的含義,卻是再清楚明白不過,

梅爾扎克是在用眼睛告訴他:“牛仔,我很遺憾沒能教導你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不過,你……也該長大了吧。”

每每想到這裡,李逍塵就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人只有在挫折和痛苦中,才會成長,一如蚌貝經歷了千百次的痛楚才磨成美麗的珍珠那般,

這次的子仙會,他最大的收穫不是贏得了冠軍,而是永遠失去了太微掌門和梅爾扎克,從悲痛中所體悟的東西遠比從歡樂中獲得的要多得多,也沉重得多,

然而,無論現實怎樣難以令人接受,活著的人仍然要繼續向前,李逍塵知道自己肩上擔負了怎樣的責任,現在的他,已經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成天玩世不恭了,

從先輩們那裡繼承的意志,需要他去發揚和流傳,

翌日早晨,劫後餘生的人都聚集在天目山莊外,已為梅爾扎克做完後事的虛空,對李逍塵說道:“李施主,你與般藏寺有緣,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日後渡過九重雷劫之時,能來般藏寺一趟。”

李逍塵好奇地問道:“什麼禮物,現在不能直接給我嗎,為什麼非要到我渡過九重雷劫以後才肯拿出來。”

秦逸川瞪了他一眼,低聲道:“說話注意點,不得對高僧無禮。”

虛空和顏笑了笑,絲毫不以為意:“沒關係,李施主,萬法因緣而生,亦因緣而滅,時節因緣未到,般藏寺就算現在把東西給你,你也未必能拿得到,而且對現在的你來說,這份禮物還用不著。”

“哦。”李逍塵湊過去,悄悄問道:“能不能偷偷告訴我,禮物是什麼啊。”

虛空合掌笑道:“不可說。”

隨即,他向眾人再施一禮,說道:“貧僧還有別的事務要處理,這就告辭了。”

說完,虛空灑脫地作別眾人,沿著山路,漸漸走遠了,

李逍塵呆呆目送他消失在群山之中,忽然嘆道:“為什麼他可以走得那麼輕鬆。”

秦語菲走到他身邊,遠眺著虛空身影消失的地方,幽幽說道:“因為他知道他的終點在哪裡,即使路上再多險阻,也甘之如飴,你呢,找到自己的終點了嗎。”

李逍塵閉上眼睛,回想了最近發生的一切,堅定地說道:“我找到了。”

秦語菲笑著對他說道:“所以,你現在也可以走得很輕鬆了。”

“謝謝你的安慰。”李逍塵感激地對秦語菲笑笑,“我也該回家了。”

秦語菲問道:“你要回老家看你的媽媽和妹妹嗎。”

“嗯。”李逍塵點點頭,

秦語菲認真地說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怎麼說也該去見見我未來的婆婆,希望婆媳關係能融洽一些才好。”

“哈。”李逍塵一時沒轉過腦筋,

秦語菲俏皮地一笑,說道:“開玩笑的啦,我怕你情緒不穩,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好歹讓我送送你吧。”

李逍塵說道:“不用了,我沒那麼脆弱,再說,不是還有小莎跟我一起走嗎。”

秦語菲問道:“真的不用我送。”

“不勞煩你了,天目山莊被弄成這個樣子,你們一定有很多善後工作要做,我怎麼能浪費你們的時間。”李逍塵看向秦逸川等人,“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先在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希望各位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健康平安。”

秦逸川說道:“小子,你自己保重,好好放鬆心情,新年過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趁現在好好調節。”

李逍塵微笑道:“多謝秦叔叔關心。”

“哼。”聽他這麼稱呼自己,秦逸川立刻臉現不悅,“還叫我叔叔。”

李逍塵淡淡一笑,說道:“那麼,就此別過,我走了,大家也要保重。”

說完,他把朱靈莎拉過自己身邊,對秦逸川等人道了別,便御劍飛上天空,向老家飛去,

秦逸川氣得差點把臉上的鬍子一根根拔下來,他怫然不悅地瞪著飛走的李逍塵,怒道:“這小子到底什麼意思,連一聲\'爸爸\'都不肯叫,當我秦家的女婿,還辱沒他了,哼。”

秦語菲遠望著漸漸消失在雲端的李逍塵,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李逍塵御劍在天際劃出的一道奇異的軌跡,已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她的心裡,一點一點開始融化她那顆堅如冰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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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三皇丹篇
【第1章】部長來啦
回到銀洛市之後,李逍塵先把朱靈莎送回了家,然後搭車趕往市中心的通天大廈,原本應該回老家與家人團聚過年的他,因為突然接到唐瑤緊急通知,不得不折回到銀洛市,處理公務,

在電話裡,唐瑤告知他,天目山莊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神州修仙界,影部之前刻意封鎖九幽部落相關消息並欺瞞其他門派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公憤,

大家要求仙輪派掌門和影部部長立即對這件事做出解釋並把一切公諸於眾,

現在仙輪派太微掌門生死未卜,梅爾扎克又剛過世,合派上下,能拿得了主意的就只有李逍塵一個人,所以他必須得去公司解決問題,

匆匆趕到了大廈底下,李逍塵還沒進去,就突然感覺到整個大廈微微震動了幾下,緊接著,辦公樓上面就傳出了唐瑤的叫吼,

“各部門注意,各部門注意,新部長已經到樓下,該墊矽膠的趕緊墊,想穿增高鞋的立馬穿,補妝的快點抄傢伙,在公廁裡奮戰的,要么盡快摁出來,要么使勁縮回去,膽敢以美色-誘惑部長的,一律拖出去,用電熨斗燙平胸部。”

話音落下,每個辦公室裡的人,都劈裡啪啦,亂作一團,紙張資料滿天飛,人影如波流動,女性們飛快進行各種包裝,掩蓋自身的缺陷,

唐瑤像一頭暴躁的母獅子,在辦公室裡來回巡視女白領們,不時還沖她們大吼大叫,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居然一口氣墊了十幾個矽膠,留一個就夠了,其餘的沒收,不准有怨言,餵,你幹嘛穿那麼暴露,想勾引部長嗎,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來人,拖出去,燙平胸部,還有你,怎麼穿成這樣,你穿的是什麼星座的聖衣,真是夠了,你們給我適可而止,通通換回原來的制服,不准在部長面前賣弄**。”

唐瑤的霸權主義才剛一實施,立即引來了所有人的不滿,

“憑什麼啊,唐瑤,你還不是穿得那麼性感,深V字型的半透明白襯衣噯,還大秀事業線,擺明了想勾引部長嘛,還好意思說我們,哼。”

“就是,你都可以這麼穿,為什麼我不能穿露點式的比基尼,我要讓帥帥的部長為我癡狂,欲罷不能~”

“對啊,對啊,我們穿什麼,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管,再說唐瑤你比我們還騷呢,我剛才看到你偷偷把套套藏在內衣裡了,哼哼,你肯定想吃獨食,一個人享受部長的寵幸。”

“哇,好無恥,連套套都準備好了,唐瑤真是蓄謀已久啊,不過她也真是的,一點思想覺悟也沒有,哪兒像我,根本不用什麼安全措施,只要部長他樂意,我可以為他生孩子,唐瑤,你還是洗洗睡吧,準備套子,就說明你只是想跟部長玩玩,根本不願意為他生子。”

“都給我住口。”唐瑤被她們說得面紅耳赤,惱怒地把夾在內衣裡的套套扔到垃圾桶,“這樣你們滿意了吧。”

“不行,你也要穿得正正經經的,不准露出你那道溝。”

“還有,那十幾個矽膠墊不准用,想中飽私囊,沒門。”

“要做就做得徹底點,把你包包裡的印度神油也扔了,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們作秀。”

唐瑤氣得把自己包裡的一小瓶潔面油拿出來,對她們說道:“你們看清楚了再說,什麼印度神油,這是嗎,再誹謗我,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亂哄哄鬧了一陣,只聽電梯那邊遠遠傳來了叮的一聲響,電梯門開了,

李逍塵急忙走進了辦公室,見到所有的工作人員整齊站成了兩排,齊齊對他施禮說道:“歡迎李部長上任。”

“啊、啊,謝謝,唐瑤呢。”李逍塵掃視眾人,不見唐瑤,便隨口一問,

誰知這問題卻引起了眾人的激烈反應,她們紛紛黏上來,使勁把嬌軀往李逍塵身上湊,個個面帶幽怨地嘰喳起來,

“部長,唐瑤那騷蹄子有什麼好嘛~今晚由我陪你,好不好。”

“選我嘛,部長,我的技術比她們都好哦~”

“我的身材是最棒的,部長,只要你點了我,我保證會讓你賓至如歸,不信你摸摸人家,驗驗貨~”

“賓、賓至如歸……”被眾女倒貼上來的李逍塵以手摀額,感到相當尷尬,“我這是進了青樓嗎。”

“都給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工作。”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把所有的嘈雜聲都壓了下去,唐瑤抱著文件,面滿怒容地走了過來,

她指著那些響個不停的電話,對女白領們說道:“還不去接電話,耽誤了大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說完,唐瑤一把將李逍塵從群女中拉出來,徑直走進部長辦公室,這一蠻橫的做法又引動了眾女的連天埋怨,

嘭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唐瑤把李逍塵扔到舒適的老闆椅上,沒好氣地說道:“天目山莊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對於前任部長遭逢的不幸,我表示遺憾,但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事態已經很嚴重了,神州修仙界的各門各派,但凡有點名頭的,都打電話過來詢問過,如何處理,請你下指示……餵,你往哪裡看。”

見李逍塵毫無反應,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唐瑤拿起文件,給了他一個爆栗,

李逍塵這才回神,笑道:“誰讓你穿得那麼性感,這明顯是在誘-惑我嘛,大冬天的,穿這麼少,不冷嗎。”

在心裡小小竊喜了一下,唐瑤又裝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說道:“現在我們談的是公事,請你正經一點,李部長。”

李逍塵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他收了玩笑,正色道:“我需要了解一下仙輪派和影部的傷亡情況,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唐瑤拿出一張統計表,遞過去,“根據影部情報員的粗略統計,這次影部在天目山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百分之九十的影部成員已經犧牲了,從山海界流竄過來的幾隻怪物至今還沒有抓到,最大的問題還是天魔獒,影部目前還沒有掌握它的行踪,至於仙輪派方面,似乎已經有長老院接手主持了,不必擔心仙輪派會就此不振。”

李逍塵問道:“長老院是什麼,我以前沒聽說過啊。”

唐瑤解釋說:“簡單來說,長老院就是除了掌門之外,權利最高的機構,算是仙輪派掌門的智囊團吧,現在掌門生死未卜,就由他們掌管一切事務,包括對影部發號施令。”

李逍塵想了一下,說道:“既然長老院管著影部,那我們應該去請示一下他們比較好,他們怎麼說,我們就怎麼給其他門派回答。”

唐瑤嘆道:“影部是專門管這類事務的,長老院只會對我們指手畫腳,不負責幫我們解決問題,明白嗎。”

李逍塵頭疼得叫苦道:“太卑鄙了吧,真是典型的官僚主義作風啊,有事我們擔著,沒事他們就沖我們瞎指揮,這種機構要來幹嘛。”

唐瑤咳嗽兩聲,說道:“嗯哼,李部長,請注意您的措辭,這些話要是被長老院聽到,你可有得受了,再者,你新官上任,如果為這點事情去請示他們,一定會被長老院認為你能力不足,到時候說不定會被撤掉。”

“你以為我想當這個影部部長啊,要不是梅爾扎克臨終前……唉,算了,先把事情解決再說。”李逍塵沉思了片刻,說道:“首先回复那些門派,我們對隱瞞真相的事情感到十分抱歉,但這麼做是為了把事情在小範圍內解決,並且要告訴他們,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九幽已經在天目山莊被仙輪派和四大世家擊潰,現在我們正著手追擊九幽的餘黨,請他們儘管放心。”

唐瑤不無擔心地問道:“這麼顛倒黑白的說,能行嗎。”

李逍塵笑道:“不然還能怎麼說,難道要我告訴他們,仙輪派和四大世家被九幽打得找不著北,太微掌門被天魔獒吞了,梅爾扎克也被天魔獒一巴掌拍死了,姜氏世家的護族尊者被九幽砍下了頭,四大世家的當家們,一個個傻乎乎地都中了毒,我們對九幽一點辦法也沒有,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把真相說出來,這樣他們就開心了。”

唐瑤無可奈何地嘆道:“恐怕整個修仙界都會陷入混亂和恐懼吧……但這麼說,人家會相信嗎。”

李逍塵說道:“應付得了一時算一時。”

討論到這裡,唐瑤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把一份傳真拿給李逍塵看,說道:“我都差點忘了,事情或許比我們想像的要復雜,因為天目山莊死去的人裡,有些是和道教協會扯得上關係的人,他們也要求影部給出說法,剛才你的那套說辭,恐怕沒法讓他們信服,一個弄不好,後果會很嚴重。”

李逍塵仔細閱讀完傳真,也對此感到頭大,如果死的是四大世家或者仙輪派的人,那也就罷了,可是其中有死者和道教協會有瓜葛的話,他們勢必要追查到底,遲早會紙包不住火,

見他閱讀完了,唐瑤又說道:“另外,還有一件更麻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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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年禮物
在神州修仙界,雖然仙輪派和四大世家是當代最富盛名的門派,可是影部所製定的條規並不能約束所有的修仙者,在這之上,還有國家和協會在對修仙界進行約束,

同時,也不是所有的修仙者都會把影部當一回事,比如天山派,崑崙派,蜀山派等等,這些門派就不吃影部這套,更不管什麼影部定下的臭規矩,

說實話,它們的規模的確比不上仙輪派和四大世家沒錯,但這幾個門派出的內室弟子全是高手,它們的掌門比起太微真人,不遑多讓,內室弟子們個個修為精深,最次的至少也修煉到了陽神境界,只是這些門派平素低調,很少在俗世走動,所以聲名不顯,

不過許多小說中把它們描繪得相當厲害,尤其是蜀山派,更是被許多人崇拜,這或多或少也增加了這幾個門派的知名度,

九幽真正忌憚的,也正是他們,這些不問世事的門派,可以說是修仙界裡最低調也是實力最強的隱藏勢力,

但凡廣為人知的門派,譬​​如江西龍虎山的正一教,北京白雲觀的全真教,四川青城山的青城派等等,文化底蘊都很深厚,只不過他們的名氣大是大了,可時至今日,弟子們還能學到創派祖師的絕技的幾成,

最厲害的高手,往往處在鮮為人知的地方,正如老子把水比作道一樣,絕頂高手和仙人常在低處,

上述所說的天山、崑崙和蜀山三派,其中隱藏的高手也並不在人們所能見到的地方,他們遠離人世,清淨修行,只有門派中的人前去向他們求助,這些高手才會出手,

而前去參加子仙會的青年才俊裡,就有一位來自天山派的吳敏榮,他不僅是天山派掌門吳鵬展的兒子,還是道教協會的工作人員,很不幸的是,在影部的死亡統計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如果不給天山派和道教協會一個合理的交待,九幽的事情恐怕會敗露,如果再糟糕一點,警察也插手進來,那就會惹出很多麻煩,

李逍塵略一思考,對唐瑤說道:“能幫我聯繫到道教協會會長嗎,噢,不,直接聯繫白雲觀全真教的掌教好了,我們可以把天魔獒這件事告訴他,順便點明其中的利害關係,至於天山派的那個什麼掌門,你讓他去問全真教掌教好了。”

“你想把事情推到全真教的掌教身上,這倒不失為一個解決的方法。”唐瑤在心裡準備好了應對的說辭,便著手去辦這件事,

過了一陣子,唐瑤又回到辦公室,比了個OK的手勢:“搞定了。”

李逍塵笑問道:“他怎麼說。”

唐瑤說道:“掌教說理解我們的處境,天山派那邊由他去處理,不過就怕天山派的掌門會找我們要人。”

“到時再說唄。”李逍塵哪兒管得了那麼多,反正先拖一拖再說,目前最要緊的事莫過於找到天魔獒和那些不幸從山海界放出來的怪物,

歸根結底,最大的問題還在於天魔獒,即便能找到它,卻很可能降伏不了這魔物,姜蜜兒出的這道難題,可真有夠叫人頭疼,

李逍塵正想著該怎麼捕捉天魔獒,唐瑤走到文件櫃前,把厚厚的一疊文件放到他桌前,並說道:“這些是必須經由你的手處理的緊急文件,其中大多數是關於影部產業的資金問題。”

“這麼多。”李逍塵粗略翻了翻,這些文件至少有不下四百份,

“還有別的呢。”唐瑤又從櫃子裡搬出一大疊文件,擺在桌上,“這邊的是修仙界的公文,有的是人事變動許可,有的是妖物處理許可,有的是對違反影部條規的修仙者的處理申請……全都需要你簽字蓋章,噢,對了,還有……”

“你殺了我吧。”李逍塵看見唐瑤再去櫃子裡搬文件,真想一頭撞死在桌子上,“我怎麼比國家總理還忙啊,今天是大年三十,家里人還等著我回去過年,這些文件能不能押後處理。”

“不行。”唐瑤把第三疊文件放在李逍塵面前,“這個是影部部長交接的手續文件和相關產業協議,每一份都需要你的親筆簽名,為了弄這些,我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你才動動手,就喊天怨地,那我怎麼辦。”

李逍塵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忍不住重嘆一聲:“看來我沒法回去過年了。”

唐瑤躊躇了一下,在他旁邊問道:“今晚加完班,有空嗎。”

李逍塵做了個雙手護胸的姿勢,警惕地望著唐瑤,問道:“幹嘛,你要約我。”

唐瑤被他這姿勢逗得抿嘴一笑:“你還怕我吃了你啊,之前不是約好了嗎,過年去見我父母啊。”

李逍塵邊簽字蓋章,邊問道:“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唐瑤耐著性子說道:“你又忘記了,是吧,我爸爸想見你,談談我跟你之間的事。”

“我跟你之間有什麼事。”李逍塵納悶地看了她一眼,

“婚事。”唐瑤撅起嘴巴,不滿地瞪著他,

“哦哦,兼職未婚夫是吧,沒問……”

“不是。”唐瑤用文件夾在他頭上猛拍一下,“沒有\'兼職\'兩個字,是……正牌的未婚夫。”

“嘭。”李逍塵聽了這最後一句,不小心把公章蓋到了自己手上,他疼得大叫道:“什麼正牌未婚夫,怎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唐瑤痴痴地看了李逍塵好一會兒,才鄭重地說道:“我們結婚吧。”

“嘭。”這一回,公章直接狠狠砸到了李逍塵的手指頭上,他捂著手指哀聲說道:“你、你在開玩笑吧。”

唐瑤正兒八經地說道:“我是認真的,阿塵,我們畢業以後就結婚,好不好。”

李逍塵張大嘴巴,呆呆看了唐瑤好半天,喃喃道:“你……你這算不算在對我求婚。”

唐瑤呵呵笑道:“美死你了吧,人家都是男方向女方求婚,現在有美女催你結婚,哼哼,儘管得瑟去吧。”

李逍塵放下手中的文件,擠按了幾下睛明穴,頗感頭疼地說道:“催男人結婚的女人,要么珠胎暗結,要么就是迫切想得到男人的財產,你是哪一種啊。 ”

“兩種都不是。”唐瑤走到他身旁坐下,“以前我以為你去參加子仙會只是單純的比試,誰知道贏了比賽以後,秦當家居然要把女兒嫁給你,我有危機感了,你會不會娶了語菲,就不要我了。”

李逍塵看她一臉幽怨,不禁笑了起來:“我不會娶秦語菲,你放心好了,而且我什麼時候要過你,我們之間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好不好。”

“正常的朋友關係,那我跟你親熱過幾次,算什麼。”

“咳,不要亂說啊,每次都是你主動親我,而我……”

“你敢說你沒有回應,每次你都親得那麼用力,還用舌頭挑逗我,現在就想賴賬了。”

“喂喂,這種話怎麼能亂說。”李逍塵唯恐隔牆有耳,趕緊把唐瑤的嘴摀住,

唐瑤使勁排掉他的手,哼聲道:“我說的是事實,你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和我接吻。”

李逍塵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這話噎得說不出口,他仔細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如果自己對唐瑤沒有任何一點意思,怎麼可能會幾次跟她熱吻,

說起來,唐瑤其實挺不錯的,出身富家,卻沒有驕嬌二氣,對他李逍塵絕對是好得沒話說,雖然有點暴力和矯情,但她的確是一個真性情的女孩,

這些日子以來,唐瑤所付出的,他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要不是得她幫忙,許多事情還真難以搞定,可是……

李逍塵在心裡問自己,對唐瑤有多少喜歡,姜蜜兒怎麼辦,她肚子裡可是懷了一個尚未出世的小寶寶啊,

但隨後,他又想到姜蜜兒近期所做出的種種令人髮指的行為,一想到天目山莊發生的事,李逍塵心裡就對姜蜜兒產生了抵觸情緒,再加上梅爾扎克臨終前所說的那個秘密,令他對姜蜜兒有些望而卻步,

如果真如梅爾扎克所說,那麼姜蜜兒絕對就是沾了蜜糖的毒藥,一點也碰不得,

李逍塵也暗暗下了決定,等到得空了,他得親自把整件事情弄個清楚明白,

那麼現在呢,自己對姜蜜兒是愛,還是恨,亦或是兩者皆有,李逍塵自己也說不清楚,在想起她的時候,他總會有一種沉悶的煩躁感,

李逍塵不願再想下去,他盡力把薑蜜兒的事拋到腦後,把精力全放在處理文件上,一個個印章蓋得砰砰大響,彷彿通過這種方式,能發洩出他心裡的苦悶,

唐瑤見李逍塵突然不說話而且板起了臉,以為他著惱了,也不敢再提這事,她失望地嘆了口氣,也去工作了,

這麼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除夕之夜,影部的文職人員上滿發條,處理著公司裡的事務,快接近午夜的時候,外面的白領們已經相繼離去,而李逍塵卻還在埋頭苦幹,

在去洗手間方便期間,他抽空給家人打了電話,無奈地說起自己沒法回家過年,囑咐好妹妹照顧老媽以後,他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公文,

既然從梅爾扎克手裡接過的影部部長一職,就必須鞠躬盡瘁,不把活兒乾完,不能離開,況且這些文件大多是需要緊急處理的,尤其是妖物的處理許可,影部的成員還在等待審批,不盡快處理掉,他們就沒法回家過年,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而耽誤他們的時間,

直到快午夜的時候,李逍塵才頭暈眼花地把文件全部搞定,他凝視著唐瑤忙碌的身影,又重新考慮起他們之間關係的問題,

思考了好半晌,等唐瑤經過他身邊,李逍塵忽然說道:“唐瑤,過來。”

“什麼事,啊,你……要幹嘛。”唐瑤剛轉過身,就被李逍塵一把抱起,

“給你一份新年禮物。”在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之時,李逍塵坏笑著把唐瑤壓在沙發上,吻上了她柔軟的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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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姜蜜兒又來了
唐瑤從沒享受過李逍塵如此狂熱的激吻,被李逍塵放肆撫摸的嬌軀,也漸漸變得火燙,身上的襯衫很快被除了下來,裙子也被解開,

當李逍塵的手劃過她的腹部並向下移動的時候,唐瑤立即抓住他的手,分開嘴唇:“不行的,上次你不是跟我說過,不能給我穿上嫁衣,就不脫掉我的內衣嗎。”

李逍塵微微笑道:“現在我想給你穿上嫁衣。”

唐瑤吃吃地笑著說:“你這算是在向我求婚嗎。”

李逍塵說道:“你覺得是,那就是。”

唐瑤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李逍塵凝視她的雙眼,許久才說:“啊,認真的。”

唐瑤又問:“為什麼這麼突然。”

李逍塵隨口回答:“想說就說嘍。”

唐瑤嗔了他一眼,撅著嘴說道:“怎麼可以這麼隨便,一點誠意都沒有。”

李逍塵問道:“怎樣才算有誠意。”

唐瑤笑道:“我要鑽戒和玫瑰,鑽戒嘛,至少也要十二克拉的,玫瑰不用多,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就夠了。”

“你乾脆賣了我算了。”李逍塵坐起身,衝唐瑤翻了個白眼,“我去哪兒有那麼多錢。”

“我知道你沒那麼多錢,說著玩的,現在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我要更火熱的激情。”唐瑤坐到李逍塵的大腿上,整個人把他纏得緊緊的,溫軟的紅唇瘋狂地親吻著李逍塵,

這一次,李逍塵做了個連他都不知道是否太過草率的決定,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的責任,如果不做出選擇,自己根本沒法對姜蜜兒狠下心來,而姜蜜兒卻能毫不留情地對付神州修仙界,

身為影部部長,李逍塵不允許自己再對敵人仁慈,只有跟唐瑤結婚,他才會安定下來,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到時候,自己就能夠不必顧忌太多,全力去對付九幽,至於姜蜜兒肚子裡的孩子……李逍塵不敢多想,以後再做出補償好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會不堅定,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姜蜜兒,秦語菲和唐瑤這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挺不錯的,只是姜蜜兒做出了觸碰他底線和原則的事,而秦語菲從來就把心思放在她的亡夫身上,且李逍塵對她也沒有什麼想法,

所以就目前而言,對他痴心一片的唐瑤,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本來對他來說,親熱的事應該放到結婚之後,這是他的原則,可是為了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不使自己再後退,李逍塵決定跟唐瑤發生一次關係,

他了解自己,只要有了這層關係,他一定會把唐瑤娶過門,當然,前提是唐瑤與他站在同一立場,事實上,唐瑤也沒有理由叛變到九幽那一方,對此,李逍塵感到很放心,

可是正當他把唐瑤身上的衣物全卸下來的時候,手機響了,李逍塵不耐煩地拿過手機,看到上面提示有一條新的短信,他不打算去閱讀,想要摁掉關機,

“別,先看看是誰打來的。”唐瑤連忙制止他,“萬一是很緊急的事,怎麼辦。”

“現在沒有什麼事比你更重要。”李逍塵把手機扔過一邊,和唐瑤激吻了一陣,柔聲問道:“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可以嗎。”

“嗯……”滿面酡紅如醉酒般的唐瑤,夢囈般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的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大感掃興的李逍塵又把手機撿回來,也不知哪個傢伙這麼不知趣,偏偏要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他看也不看,直接把手機電池取出,丟在一旁,自己又跟唐瑤如膠似漆地纏綿上了,

誰知還沒來得及進行到關鍵部分,辦公室裡的辦公電話像催命鬼一樣響個不停,唐瑤輕輕推了李逍塵一把,說道:“去接電話吧,可能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李逍塵不情願地走到辦公桌邊,才接起電話,就听到話筒里傳出姜蜜兒的聲音:“臭流氓,小莎現在在我手裡,不想她死的話,馬上到復式樓來,只許你一個人單刀赴會,如果被我發現有其他埋伏,我立刻殺掉小莎。”

說完,姜蜜兒就掛了電話,

李逍塵發了一會愣,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重新裝上電池並開了機,而後他對唐瑤說道:“我有急事要出去,一會回來,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

匆匆忙忙出了公司,他便往家裡趕,心裡亂糟糟的,這個姜蜜兒,大過年也不消停,非要鬧得雞飛狗跳,她才過癮嗎,

來到復式樓附近,李逍塵謹慎地查探了附近的情況,這周圍並沒有設下什麼埋伏,也沒有陷阱,眼望過去,複式樓裡熄了燈,裡邊一片黑暗,看來有問題的是複式樓,

為以防萬一,李逍塵把瞬飛符篆插在附近的幾個點,一旦發生什麼情況,自己也只好強行發動仙術了,

做好準備以後,他大膽而不失謹慎地走到樓前,確定小樓外也沒有任何不尋常了,李逍塵打開了門,更為小心地進入屋內,在下邊轉了一圈,卻沒發現半個人,

於是,李逍塵便向樓上走去,來到小莎住的房間外,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打開門鎖,一腳踹開房門,隨時準備對躲在暗處的敵人發動攻擊,

但遺憾的是,這房間裡也是一個人都沒有,李逍塵仔細觀察了片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也不知道狡猾的薑蜜兒到底在布什麼局,

挨個把其他房間搜了個遍,仍舊一無所獲,他只好走到自己的臥室外,只剩下這裡沒有搜尋過,如果說複式樓裡有埋伏,那肯定就在裡面了,

李逍塵小心翼翼開了門,自己背貼著房門外的牆上,仔細傾聽房內的動靜,經過短暫的沉寂,他覺察不到臥室內有一絲不尋常,

難道姜蜜兒擺的是空城計,小莎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他滿腹狐疑之際,一個女人忽然從李逍塵身後抱住了他,

“抓到你了,臭流氓。”這是姜蜜兒的聲音,

李逍塵心中一驚,立即想回身出招,不想卻被姜蜜兒一推,跌倒在**,姜蜜兒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纏上李逍塵,給了他一個深情的擁吻,

措手不及的李逍塵,趕緊把她推開,厲聲問道:“你幹什麼,小莎呢。”

姜蜜兒嘻嘻笑道:“我說你去唐瑤家過年了,然後順便把她送過去,免得她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裡獨守空房,過寂寞年。”

李逍塵喝道:“鬼才信你,讓我見她。”

姜蜜兒轉了轉眼珠子,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今晚你休想從這個房間裡走出去。”

李逍塵哂笑道:“笑話兒,你以為你能困得住我。”

“當然。”姜蜜兒把李逍塵按倒在**,“你敢跑,我就馬上叫人殺了小莎和你的家人。”

這話若放在以前,李逍塵九成九是不信的,可自從在天目山莊見識到了姜蜜兒的手段之後,李逍塵不得不對她生起了忌憚之心,

他沉聲問道:“你想怎樣。”

姜蜜兒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她嘆了口氣,說道:“我想陪你過年,即使只有幾小時都好。”

李逍塵恍然道:“我又被你騙了,你把小莎支走,就是想單獨跟我在一起。”

“不全是。”姜蜜兒氣鼓鼓地撅起小嘴,“哼,我發短信,你不回,打電話,你不接,你自己說,你剛才在辦公室跟唐瑤做什麼了。 ”

李逍塵撇嘴說道:“孤男寡女,還能做什麼。”

話一出口,他便反應過來:“噢,你居然監視我,你在辦公室偷偷裝了攝像頭,是不是。”

姜蜜兒呵呵笑道:“上次\'魔鬼\'去奪取天魔獒的時候,我順便讓他們幫我裝的,哼哼,現在想想,我真是有先見之明,趁著我不在,你居然跟唐瑤做那種事……哼,你個大大的臭流氓,花心大蘿蔔,討厭死了。”

李逍塵被說得臉上一紅,反詰道:“我還沒問你天魔獒的事,你倒先沖我發難了,我為了這事連回家過年都不成了,老實交代,你把天魔獒藏哪兒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過不好年的,我已經找了個地方把它關起來,當寵物養著了,我想,短期內它不會出來害人。”

聽她這麼說,李逍塵就更加不明白了:“你心裡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姜蜜兒說道:“我正在醞釀下一步的計劃,具體是什麼,就沒必要告訴你了。”

李逍塵沉下臉,說道:“如果你還要害人,我拼了命也要阻止你。”

“是~是,李部長,安心把年過了吧,我要有行動,也得等到春節過了之後才會實行,這麼說,你放心了嗎。”

“真的不會幹壞事,你奪走了鎮妖誅邪陣的布陣圖,打算做什麼。”

“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啦,不要想太多,先過個快快樂樂的年吧。”藉著月色,看到李逍塵一臉不快,姜蜜兒抿嘴輕笑,“你還在記恨我,因為我把太微掌門和梅爾扎克害死了,還殺了這麼多人,那我們有必要約定,把公事和私事分開,談公事的時候,不夾雜私人感情,談私事的時候,不說公事,你做得到嗎。”

李逍塵氣惱地說道:“我為什麼要把公私分開,憑什麼聽你的。”

姜蜜兒解釋道:“因為你不應該把你在公事上對我的憤恨帶到私事上來,就算你對我不滿,但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恨我,就會對我口出惡言,影響我的心情,我心情一不好,就會影響肚子裡的寶寶,你這就間接殘害了我們的孩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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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新年的艷福
孩子,李逍塵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詞,他抓狂地抓住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跟姜蜜兒說,原本下定的決心此刻又有了動搖,

半晌,他嚴肅地盯著姜蜜兒,問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怎麼打算的,以後還要繼續跟我為難嗎。”

姜蜜兒緩緩吸了一口氣,艱難地點點頭:“有些事,我必須去做,如果你真想要阻止我,我會不擇手段地把你擊倒,直到達成我的目的為止。”

凝望著她的眼睛,好半天,李逍塵咬牙說道:“很好,那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誰擊倒誰,咱們走著瞧。”

“可我想跟你做一個約定。”姜蜜兒拉著李逍塵的手,“無論我們在公事上有多大的分歧,甚至產生仇恨,都不許影響我們的感情,你可以跟我約定嗎。”

“不可能。”李逍塵斷然拒絕,“我已經向唐瑤求婚了,為的就是斬斷我們之間的孽緣,我不否認我心裡的確喜歡你,但你幫助九幽做壞事,我不會縱容你,既然你不願回頭,我只有放手,不過孩子我會盡己所能給他幸福的。”

姜蜜兒氣惱地瞪著李逍塵,叫道:“你這個大笨蛋,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李逍塵也喊上了:“是,我是不知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你什麼也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你當我有他心通、可以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嗎。”

姜蜜兒氣呼呼地盯著李逍塵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降低了音調:“你一定要跟唐瑤結婚。”

李逍塵乾脆把臉轉過一邊,說道:“是。”

“你看著我。”姜蜜兒使勁把他的頭扭回來,“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神經,我不跟你鬧。”李逍塵掙開姜蜜兒的手,把視線移開,

姜蜜兒突然捧著肚子,哈哈笑了起來,那笑聲彷彿在嘲諷李逍塵,久久不絕,

李逍塵受不了她這種怪異的笑,問道:“你笑什麼。”

姜蜜兒收住了笑,得意地說道:“你不敢看我,是因為你心虛,你並不是真的想娶唐瑤,你心裡最喜歡的人是我。”

李逍塵也不否認,他憤憤地說道:“最恨的人也是你。”

姜蜜兒鑽入他的懷裡,嘿嘿笑道:“你儘管去娶唐瑤試試,我會挺著肚子去找她父母,看你們還成不成得了。”

李逍塵知道姜蜜兒向來伶牙俐齒,她要去鬧一出的話,唐瑤的父母是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了,想起跟姜蜜兒在一起的日子,他嘆了一聲,又心軟下來,

“姜蜜兒,你為什麼總不讓我有好日子過,如果你不跟我作對,那麼我該娶的就是你了。”

姜蜜兒在他懷中待了一會,忽然說道:“臭流氓,我們結婚吧。”

“你瘋了,是不是。”李逍塵頗為無奈地皺起眉頭,“結婚,指不定哪天晚上,你就偷偷拿把刀把我殺了。”

姜蜜兒呵呵笑了一陣,說道:“我才不會,你死了,我怎麼辦,我不想守寡,我那麼飢渴,還需要你每天來慰藉我呢。”

“我……”李逍塵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姜蜜兒,你怎麼說話這麼不要臉啊。”

姜蜜兒也跟著他一起笑一陣,好半天,她收斂了笑容,鄭重地問道:“臭流氓,你願意娶我嗎,無論我以前拍過多少片子,當過幾回小三,沉陷淺規則多少次,被多少個款爺包養過,你都願意不離不棄陪伴我,直到我給你戴夠二百五十頂綠帽的那一天嗎。”

聽此一言,李逍塵毅然反問道:“那你願意嫁給我嗎,無論我以前騙過多少無知少女,傍過多少款姐,包過多少二奶,搞過多少基友,你都願意與我相濡以沫,直到我不分性別、膚色和物種,苦苦湊齊后宮佳麗三千並被逼無奈地把你打入冷宮的那一天嗎。”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許久不言,

又過了好一會兒,姜蜜兒笑道:“臭流氓,我願意,不論被你搞懷孕多少次,我也要嫁給你,這是我七歲那年就立下的志向,哼哼,我要向你復仇,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為我精盡人亡。”

“你還真有志氣啊。”李逍塵笑了幾聲,忽聽到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唐瑤打來的,他看了姜蜜兒一眼,打算走出房間接電話,

不料姜蜜兒卻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李逍塵說:“我剛才說過的吧,你有本事就出這個房間,我馬上叫人去殺掉小莎和你的家人。”

說完,她手指飛快在手機上按下電話號碼,

李逍塵趕緊衝過去,想阻止她,豈知姜蜜兒順勢一倒,讓李逍塵重心不穩,倒在**,她飛快地壓在李逍塵身上,搶過他的手機,隨意扔到牆角,誘人的小嘴狂野地吻上了他的嘴,

李逍塵正要做出反應,卻被姜蜜兒快手把褲子脫了,這一驚之下,他連忙叫道:“你想幹什麼。”

“不准你接別人的電話,今晚只有你和我。”姜蜜兒拉過被子給他蓋上,自己又鑽入他的懷裡,

“我是在問你,幹嘛要脫我褲子。”李逍塵剛想把褲子穿起來,卻被姜蜜兒粗魯地撕爛了衣服,他不由得驚叫道:“你又發什麼瘋。 ”

姜蜜兒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很飢渴。”

李逍塵沒好氣地嚷道:“這句話該由我問你才對吧。”

“我這是在懲罰你。”姜蜜兒自己躲在被子裡,脫去外衣,只留內衣和內褲,她纏住李逍塵的身體,用種種調情手段把他刺激得慾望高漲,

李逍塵體內擁有純正浩然的真元,很容易會被身俱正邪二氣的薑蜜兒牽動,正與邪就跟陰與陽一樣,是兩個對立的極端,如果附近有邪氣,正氣就會不由自主地衝過去,試圖將其撲滅,反之亦然,

仙妖族的祖先以妖身修煉成仙人之體,但為了繁衍後代,他甘願把身軀轉化為凡人的身體,捨棄仙體的代價是邪氣沒法完全換成仙氣,所以仙妖族的嫡系後代,體內全都有正邪二氣,

在姜蜜兒極盡挑逗之下,她身中的邪氣直把李逍塵體內的正氣勾搭得快要燃燒起來,

抵受不住慾望的李逍塵,恨不得馬上跟姜蜜兒同諧**,可當他撫摸到姜蜜兒腹部的時候,頓時清醒了不少,

姜蜜兒懷孕了,為了孩子,不能這麼做,

此刻,李逍塵也明白了姜蜜兒剛剛為什麼說這是“懲罰”,看得見,摸得著,可就是不能進行下一步,這是最讓他難受的事,

待把李逍塵弄得興奮到極點後,姜蜜兒馬上穿上睡衣,嬌笑著說道:“別亂動,睡覺。”

李逍塵哪里肯就此作罷,他把手探入姜蜜兒的睡衣裡,又要作怪,姜蜜卻笑著躲開,狠狠給了他襠部一腳,毫無防備的李逍塵疼得跌下床去,痛苦地罵道:“姜蜜兒,你這妖女。”

姜蜜兒嘻嘻笑著說:“我本來就是妖女,我親愛的影部部長,你剛才見到我的時候,還是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呢,怎麼現在就想做壞事了。”

李逍塵張開嘴巴,正要說話,卻聽到躺在角落的手機又響了,他不顧姜蜜兒的瞪視,徑自走過去,將其拾起,定睛一看,果然又是唐瑤打的,

把電話接起來,李逍塵還沒講話,就听到唐瑤嬌柔的聲音:“阿塵,你現在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啊,我有點冷。”

李逍塵笑道:“你該不會還沒穿衣服吧。”

唐瑤嬌媚地笑著說道:“你說呢,快回來,說好的新年禮物,你還沒給我呢。”

李逍塵乾笑了幾聲,心中叫苦:姜蜜兒這邊一時半會恐怕是不肯放人,唐瑤那邊又催得緊,媽呀,新年伊始就享盡艷福,有點應付不過來啊,

這時,姜蜜兒粘到李逍塵身邊,笑嘻嘻地對著手機說:“阿瑤,他在我這裡過夜呢,要不要一起來狂歡。”

李逍塵趕緊摀住姜蜜兒的嘴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可這話卻被唐瑤聽到了,

“原來你去找蜜兒了,怪不得那麼久都不回來,哼。”唐瑤醋意大起,幽怨地掛掉電話,她蜷縮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越想越氣,想來剛才那個打辦公室電話的人就是姜蜜兒,該死的李逍塵接了之後,居然就這麼走了,

唐瑤酸得不得了,不住在心里大罵:李逍塵,你這個大混蛋,前一刻明明還說要娶我,結果一轉身就去找蜜兒了,一有別的女人找,你就丟下我過去鬼混,花心大蘿蔔,我恨死你了,

正當她把李逍塵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手機不停地響著,來電顯示著李逍塵的名字,

唐瑤起初不想理他,可這電話沒完沒了的,一通接一通,最後她只好接了起來,大聲叫道:“不要打給我了,你去跟蜜兒結婚吧。”

使勁掛掉電話,她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在心裡喃喃自語:唐瑤啊唐瑤,你真是傻到家了,大過年的不回家,一個人待在這裡等那個臭混蛋,結果人家撇下你,自己去逍遙快活了,李逍塵,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啊,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嗚嗚咽咽哭了起來,那淒淒切切的哭聲,很快淹沒在新年禮炮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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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這婚你結不結?
李逍塵氣惱姜蜜兒胡亂說話,把事情弄糟,他恨恨地瞪了姜蜜兒一眼,便想到公司去跟唐瑤解釋,

臨走之前,他警告姜蜜兒:“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我家人來威脅我,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用我家人的安危來作要挾,如果你敢動她們,我一定十倍、百倍奉還。”

把話撂下後,李逍塵大步走出房間,

“你等等。”姜蜜兒見強留他下來的籌碼不起作用,立即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腹部上,“你敢去找她,我就一屍兩命。”

李逍塵哂笑一聲,說道:“少跟我來這套,想死你就趕緊著,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他強迫自己必須冷下臉來面對姜蜜兒,之前姜蜜兒也說得很清楚了,她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而李逍塵也不會為她捨棄影部,既然兩人都不肯做出讓步,那麼就得當機立斷,斬掉他們之間的情緣,否則將來不但自己的處境會變得尷尬,而且跟姜蜜兒還會糾纏不清,

加上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娶唐瑤,不該再對姜蜜兒有情,可剛才見到姜蜜兒,他還是有些意亂情迷,險些又跟她纏綿起來,

李逍塵已經體會到,兩個人最終要走到一起,並不單單只靠愛情,在現實中仍有許許多多的問題困擾著他們,儘管自己心裡對姜蜜兒還懷有眷戀,可在大義面前,兒女私情又算得了什麼,

別說是姜蜜兒,即使是自己的家人,只要投身入邪道,他一定會揮慧劍斬情絲,絕不留情,對於涉及到原則性的事,李逍塵不會做出讓步,沒有把影部成員召集來捉拿姜蜜兒,已經是對她的最大寬容了,

不過以影部現前的殘兵,李逍塵不認為他們能抓得住狡猾的薑蜜兒,乾脆就此決斷,一走了之,

姜蜜兒沒想到拿自己和孩子作籌碼,仍舊不能讓李逍塵回頭,她呆呆望著李逍塵離開,心裡一片冰涼,

從前李逍塵不會那麼絕情,不管她怎麼鬧,李逍塵都會包容她,忍讓她,可今天他不再疼她了,難道是因為天目山莊所發生的事情,

姜蜜兒獨自躺在**,黯淡了目光,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明白,總有一天,李逍塵和她會分道揚鑣,可不曾想到,這一天來得那麼快,那麼突然,

這種感覺實在很不好受,心裡好似少了一大塊東西,既讓她感到心慌,又讓她覺得恐懼,一個人靜靜待在黑暗的臥室裡,姜蜜兒愈發感到孤獨的可怕,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為了自己的計劃,她得咬緊牙關,死死撐住,即使失去了李逍塵,也在所不惜,

只是這份痛苦,目前只能由她一個人默默忍受,有再多的淚水也只能往肚子裡嚥下去,

李逍塵的心裡同樣不好受,他喜歡姜蜜兒,但終究無法跟她走到一起,長痛不如短痛,早點了結,對彼此都有好處,

狠下心,再多一點點堅決,一切就都結束了,李逍塵讓自己保持清醒,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不可以再去沾惹姜蜜兒,她是混入了劇毒的醍醐,一絲一毫也不能碰,

反復回想著天目山莊的慘劇,李逍塵漸漸讓自己對姜蜜兒的愛意淡化,他回到了辦公室裡,藉著月光撒下的幽光,看到唐瑤孤零零躺在沙發上,

“對不起,我想跟你解釋一下。”李逍塵坐到沙發邊上,伸手想去拉唐瑤的手,

“我不聽,我不聽。”唐瑤摀住自己的耳朵,大聲叫道,

李逍塵呼出一口氣,用誠懇的口吻說道:“今天我跟你說點心裡話吧,我的確很喜歡姜蜜兒,真的很喜歡,她跟我早在七歲那年,就認識了……”

稍稍整理了記憶,他把自己跟姜蜜兒一路走來所經歷的一切都說出來,從七歲的邂逅到前幾個月的相識,以及那段短暫而快樂的時光裡所發生的一切,通通都告訴了唐瑤,

起初不想听他說話的唐瑤,在李逍塵的娓娓的敘述下,不知不覺聽得入了迷,直到此時,她才知道姜蜜兒和他有多麼深的羈絆,

李逍塵說到他與姜蜜兒的種種快樂時,唐瑤也會情不自禁地跟著笑,李逍塵講起不得已與她分開的情節時,唐瑤的表情會變得愁雲慘淡,

說到後來,李逍塵自己都有些哽咽,幾乎要講不下去,

待把所有的一切和盤托出,他在故事的末尾說道:“雖然我喜歡她,但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我感到很迷茫,現在只有你,才能讓我最安心,因為你不會背叛我,你對我的一片真心,我都知道,說真的,我也挺喜歡你,你非要說我花心的話,那我也不否認。”

李逍塵把手掌按在了唐瑤的心臟處,又說:“我只是想把我徬徨的心存在你這裡,你對我的癡情,我會用一輩子來報答,所以,結婚這件事,我也不是說著玩的,你現在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唐瑤拍掉李逍塵的手,說道:“不明白,你把我當成蜜兒的替代品,是吧,如果她跟你立場相同,你還會娶我,哼。”

李逍塵搖頭說道:“你跟她完全不同,怎麼會是替代品,再說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如果,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少來,你最會哄騙女孩子了,我才不會每次都吃你這套。”唐瑤把嘴巴翹得高高的,不買他的賬,

李逍塵把臉一沉,問道:“這婚你結不結。”

“不結。”唐瑤回答得很乾脆,

“不結拉倒。”李逍塵拿出一束包好的玫瑰花,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大過年的,商舖都關門了,難得能買得到玫瑰,本來還想正式向你求婚,誰知道某人不給面子,看來只好把花扔到垃圾桶裡了。”

“哎,拿來。”唐瑤眼疾手快,搶過那束玫瑰,仔細聞了聞花香,“既然買了,丟掉多可惜啊。”

“又不是給你的,還給我。”李逍塵強忍住笑,作勢要搶回玫瑰花,唐瑤卻把話攥得死死的,怎麼也不讓他拿走,

她壓下微微翹起的嘴角,保持一副冰臉,假模假式地說道:“買給我的,就要承認,雖然少了點,但也湊合了,鑽戒呢。”

李逍塵板著臉說道:“你怎麼臉皮那麼厚啊,剛才說不跟我結婚,現在又腆著臉跟我要鑽戒,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瑤又嗅了嗅玫瑰花,說道:“這是兩碼事,我不跟你結婚,並不代表你就不用送花、送鑽給我,你先送了,再誠心誠意求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答應你了呢。”

“好好,這次算我求著你了。”李逍塵在自己衣袋裡掏了掏,“把你的手指伸出來。”

唐瑤心中一喜,立刻伸出自己的右手,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著:這傢伙還真買了鑽戒,大年夜哪有珠寶鋪開門,難不成是早幾天準備好的,嘿嘿,真送我鑽戒的話,即使只有一克拉,我、我馬上就……

在唐瑤矯情的時候,李逍塵拿出一枚戒指,戴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又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說道:“親愛的,嫁給我,好嗎。”

唐瑤微紅著俏臉,正想點頭,卻突然發現手上的戒指居然是塑料做成的,

她把這枚塑料戒指脫下來仔細端詳了老半天,氣呼呼地衝李逍塵叫道:“你這個臭混蛋,一點誠意都沒有,隨便去買個地攤貨來糊弄我嗎,我好歹也是唐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噯,這枚戒指拿回去,怎麼向我爸和我媽交待。”

李逍塵想了想,把唐瑤手裡的塑料戒指奪了回來,說道:“真麻煩,那就不求了。”

唐瑤氣得又把戒指搶回來,抓狂地叫道:“你還來勁了,求婚是說著玩的嗎,說求就求,說不求就不求,一點也不莊重,你果然不是真的想跟我結婚,死混蛋。”

“你要十二克拉的鑽戒,我結不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窮得叮噹響。”李逍塵把那張秦語菲給的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扔給唐瑤, “我現在全副身家就只有一百萬了,全都給你,好不好。”

唐瑤驚奇地拾起銀行卡,盯著它看了半天,問道:“你什麼時候那麼有錢了,卡里真有一百萬,真有的話,一百萬還是能買得到鑽戒的嘛,明天我們就去買鑽戒吧。”

李逍塵開始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把卡扔給她了,他伸手想去搶回來,卻被唐瑤躲過,

“幹嘛,給我的還想要回去,男人有錢會變壞,懂不懂。”瞅見李逍塵還想過來搶,唐瑤把卡藏到背後,嘻嘻笑道:“我想好這筆錢怎麼花了,一部分拿去孝敬伯母和小小,一部分當做聘禮給我父母,剩下的拿去買鑽戒。”

高貴耐久的鑽戒對女人來說,代表著愛的承諾,尤其像唐瑤這種在富貴家庭長大的女孩子,鑽戒對她有相當的吸引力,

如果她心愛的人能當著眾人的面送她結婚鑽戒,那麼她在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同時,也會熱情如火地回應對方,她在乎的並不是鑽戒有多少價值,而是鑽戒背後所包含的意義,

李逍塵看她欣喜若狂的樣子,也不強奪,轉而笑道:“這麼說,你答應跟我結婚了。”

“嗯……我要考察你一段時間,在沒有確定你對我是虛情還是假意之前,我才不會跟你結婚。”話雖這麼說,可唐瑤那喜上眉梢的樣子,卻掩不住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知道李逍塵沒有幾個錢,現在他肯把銀行卡交過來,自然是難能可貴,不過這顆花心大蘿蔔的心可沒那麼好拴住,

唐瑤坐直了身子,拍拍沙發,對李逍塵說道:“坐過來。”

等李逍塵坐下之後,她問道:“你跟蜜兒之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我要你坦誠相告。”

李逍塵想了想,覺得自己真要跟唐瑤好的話,也沒必要把事情隱瞞,他笑著說道:“有一件事剛才沒跟你說,不過你聽了之後不要太激動。”

唐瑤對李逍塵是了解的,幸虧多問了這麼一句,否則他肯定還打算繼續藏著,唐雙手抱在胸前,厲聲問道:“說,是什麼事。”

李逍塵稍稍頓了頓,說道:“姜蜜兒肚子裡有我的孩子。”

“什麼。”驟然聽到這驚天的一句話,唐瑤瞪著李逍塵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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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激情的一夜
壓抑著心中的驚訝、醋意與憤怒,聽完李逍塵把這件事說完之後,唐瑤做了幾個深呼吸,極力想讓自己恢復平靜的心態,

與擁有傳統思想的李逍塵不同,她是個接受西方思想並走在時代前沿的女孩兒,在得知這事之前,她也曾預料到,李逍塵和姜蜜兒之間,多多少少會發生一些事情,

可她沒想到的是,姜蜜兒居然懷了李逍塵的孩子,而且那小生命現在還在娘胎裡一天天成長,

沉默了好半天,心情複雜的唐瑤忽然問道:“既然她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麼不對她負責,把她娶了。”

李逍塵苦笑道:“你覺得我跟她還可能嗎。”

唐瑤沉吟沉吟道:“你不會因為自己跟蜜兒的立場不同,就拋棄她吧,懷孕的女人最需要照顧,在這種時候怎麼能置她於不顧,我認識的李逍塵,不會那麼無情無義的。”

李逍塵說道:“我剛才跟她談過,她堅持要跟神州修仙界對著幹,身為影部部長,你認為我應該把她娶了,那些在天目山莊死去的人,又怎麼會死得瞑目,而且她是……唉,反正我不能跟她結合,呃,當然我不是說,我以後完全不管姜蜜兒,我會盡到自己應該盡的責任,只是我跟她……”

“那蜜兒是什麼態度。”唐瑤神情糾結地看著李逍塵,問道,

李逍塵回道:“她沒有明確表態,但是我來找你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阻攔我,可是她沒有,以我對她的了解,那應該是一種表示放手的方式吧。”

唐瑤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不太好,我總覺得自己在奪人所愛,好像搶了她的老公似的,我會覺得自己愧對蜜兒,你也不該在這時候跟我好上,我的確想跟你一輩子好下去,可是這不應該以剝奪別人的幸福作為前提,不管蜜兒對神州修仙界做了什麼,她始終是孩子的媽媽,你……還是去找她吧。 ”

唐瑤把銀行卡交還給李逍塵,又說:“給她買好吃的,補補身體,讓她多注意休息,別太勞累,你多陪陪她,多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女孩子,不是你的強項嗎,讓她開心一點,對胎兒也有好處,還有,試著把公事和私事分開吧,那樣你們會過得很快樂的。”

把李逍塵推到辦公室外,唐瑤微笑著勸道:“去吧,去讓她幸福,我祝福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說完,她把門一關,自己一個人待在了辦公室裡,不知過了多久,李逍塵的嘆息聲和腳步聲都已遠去,唐瑤這才捂著嘴巴,失聲哭了起來,

喜歡一個人並不難,難的是把自己喜歡的人讓出去,只有真正深愛著對方的人,才捨得這麼做,愛的真諦,不是索取,而是付出,不求回報、毫無怨言的付出,

不但男女之情如此,親情、有情也都是如此,母愛之所以偉大,正因為它的無私和無我,不論孩子如何對待母親,母親都依然付出她們的愛,不計得失,

當心境達到對待萬物生命,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的時候,你就有了真正慈悲的佛心,

唐瑤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偉大,她也渴望被李逍塵疼愛,但她不能那麼自私,比起她,姜蜜兒更需要李逍塵,所以唐瑤再痛苦,也必須讓李逍塵去到姜蜜兒身邊,只要他們能夠幸福,只要李逍塵平安喜樂,那就足夠了,

儘管這麼想著,可唐瑤依然哭得很傷心,她也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只是覺得自己像失戀了一樣,胸口堵得慌,難受之極,唯有通過大哭一場,才能將一腔苦楚發洩出來,

等到哭得累了,她稍微振作了些,為了不讓自己再繼續這樣,唐瑤打算找點別的事做,她翻開放在辦公室裡的一個紙箱,開始做整理,

裡面的東西全都是從李逍塵住的複式樓裡帶來的,箱內裝著一些重要的文件資料和李逍塵畫寫的符篆,大多數男人的生活總是亂糟糟的,在沒有女人照看後,李逍塵住的地方也變得雜亂,

前兩天唐瑤抽空去做了一番整理,才把箱子搬到這裡,她怕李逍塵會將這些重要的東西弄丟,所以打算把它們放在資料櫃裡,以後找起來,也方便些,能為李逍塵多做些事,她就很滿足了,

在她整理到一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唐瑤回眸一看,李逍塵正氣喘吁籲地站在門外,

“你怎麼又回來了。”唐瑤偷偷抹了抹臉,把未乾的淚痕擦去,她不想讓李逍塵看到自己這副不爭氣的樣子,但她心裡卻充滿了驚喜,準確來說,是喜憂參半,

李逍塵走到唐瑤跟前,說道:“我想清楚了。”

“你沒想清楚,蜜兒才是你應該用心去愛的人。”唐瑤裝作像個沒事人一樣,從箱子裡捧出一疊符篆,便要放上資料櫃,

李逍塵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猛轉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疊符篆因為受到了慣性,從唐瑤手裡散落下來,

兩人下意識去接符篆,卻極為湊巧地同時觸碰到了一張催情符篆,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符篆上的咒文分別鑽入了唐瑤和李逍塵的體內,

李逍塵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對唐瑤說道:“我說我想清楚了,我為什麼非要在你們之間選一個不可,這道選擇題不只有兩個選項,我現在就選第三個。”

說著,渾身燥熱的他,把唐瑤抱到了沙發上,將滿腔的愛意通過激烈的親吻傳達給了對方,

吻了好一陣,唐瑤才艱難地移開了嘴唇,喘著氣問道:“第三個選擇是什麼。”

其實不用問,她也能猜到了,第三個選擇就是,誰也不放棄,可是一個人怎麼能娶兩個妻子,

李逍塵笑道:“我入個蘇丹籍,把你們全都娶過門,不就行了。”

唐瑤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嗔道:“我又沒答應要嫁給你,二女侍一夫,哼,想得倒美。”

李逍塵坏笑著問道:“那你願不願。”

“不願。”輕吐了兩個字,唐瑤的香舌便纏上了李逍塵的舌頭,她認為李逍塵說的的確是個好主意,這樣既不需要人犧牲,也不必讓任何人失望,只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還有很多,

且不說手續上的困難,單說她唐瑤的父母,會同意這事嗎,即使她願意,姜蜜兒會贊同嗎,一旦娶了姜蜜兒的話,李逍塵將會面臨怎樣的情勢,正邪兩道還能容得下他們嗎,

渾身火燙的唐瑤已不想再考慮這麼多,她只知道自己很愛李逍塵,此刻她只想跟自己心愛的人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其他的事,先讓它們見鬼去吧,

在催情符篆的作用下,兩人一直瘋狂纏綿到天濛濛亮了,才沉沉睡去,

李逍塵醒來的時候,已看不到唐瑤的身影,唯見桌上擺放著精緻的早餐,早餐旁邊放著一個盒子,盒子上躺著一張便條,上面寫著:剩下的錢,我會幫你寄給咱媽和小小,

打開盒子,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枚璀璨的鑽戒,李逍塵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這鑽戒八成是唐瑤用他的卡劃的,雖然大年初一,珠寶店未必開門,但唐氏集團的千金總有辦法弄到它,

洗漱完畢,用過早餐,李逍塵帶著鑽戒回到自家的複式樓,他翻遍了整間屋子,沒見到一個活人,姜蜜兒果然已經不在了,

打她的手機,依然提示用戶已關機,李逍塵只得暫時把自己的想法擱置,等到下次見了姜蜜兒再說,他坐在客廳裡,思考著昨晚唐瑤說的話,

公事和私事真能分開嗎,姜蜜兒也提過類似的要求,

如果二者分開了,完全從私事的層面上看的話,李逍塵無法否認,自己對姜蜜兒仍有很深的眷戀,只是如今他對姜蜜兒的情感很複雜,沒法說是純粹的愛,也不能說是純粹的恨,愛與恨就好像糖與水,攪在了一起,沒法分開,但無論情感如何糾葛,他總會給姜蜜兒一個滿意的交待,

相較而言,他對唐瑤的情感就簡單得多,他不會背叛唐瑤,唐瑤也不會背叛他,再加上昨晚他們有了楚雲夢雨,李逍塵更不會扔下她,不管不顧,

也可以說,目前唐瑤是最能讓他有安全感的人了,

“嘭。”這時屋外傳來一聲響亮的爆竹聲,隨後朱靈莎歡喜的叫聲也跟著傳了進來,

小莎回來了,李逍塵好奇地走出去,一眼便望見拿著支燃香的朱靈莎,正在玩炮仗,他笑著走過去,在朱靈莎背後說道:“小莎,新年快樂。”

朱靈莎驚愕地轉過身來,看到李逍塵之後,立即靦腆地笑著回道:“新年快樂,李哥哥,你昨晚去了哪裡啊,我在唐叔叔他們家等你,可是你都沒去,瑤姐姐也沒回家呢,你們去哪裡玩了。”

李逍塵尷尬地咳嗽兩聲:“沒去哪兒,昨晚加班到午夜,然後我們稍微做了個深度肉體接觸運動,所以沒能過去接你。”

“深度肉體接觸。”純真的朱靈莎不解地眨眨眼,“是什麼運動啊,好玩嗎。”

李逍塵哈哈笑了兩聲,說道:“蠻帶勁兒的,挺過癮,改天有機會,讓唐瑤教你。”

朱靈莎越發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不能教我嗎。”

李逍塵笑道:“這是個團體運動,很講究戰術與默契,一般情況下是男女雙打,咳……所以由她來教你會比較好,噢不,還是等過幾年再說吧,這項運動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好奇怪,為什麼運動還分年齡,足球和羽毛球還有其他的運動都沒有限制呢。”朱靈莎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李逍塵,“我都十六歲了,不小了,李哥哥,我也想玩,你就教教我嘛~”

對於朱靈莎的不依不饒,李逍塵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曉得該怎麼回絕,不得不說,梅爾扎克的私生女還真是單純啊,

他又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我陪你玩炮仗吧。”

“好啊,好啊。”朱靈莎心思單純,一聽到李逍塵要陪她玩,高興得不住點頭,平時李逍塵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鮮少有時間跟她待在一起,難得他有空陪她,

兩人玩炮的時候,李逍塵隨意問了些情況,原來這些炮仗是唐瑤的父母送的,從朱靈莎的描述來看,對方似乎很喜歡她這個可愛又沒心機的小女生,而昨晚朱靈莎之所以會去唐瑤家過年,是因為有個自稱是唐氏集團的管家開車來接她,

李逍塵料想這人八成是姜蜜兒的手下,他打了個電話回家,奉上新年致辭之後,順便問了情況,家里人也一切安好,看來姜蜜兒並沒有為難他身邊的人,

“嘭。”便在這時,一顆火柴炮在朱靈莎俏臉前爆炸開來,嚇得這小丫頭大叫著撲到李逍塵懷裡,

“誰那麼不小心啊,差點炸到人了。”李逍塵憤憤地往鄰家宅前一看,只見到兩個男人和一個打扮的妖嬈的女人正旁若無人地放炮,

那兩個男人,一個年紀在四十歲上下,西裝革履,倒有點派頭,另一個年紀看上去比李逍塵要小一兩歲,穿了一身名牌,那目中無人的樣子,一看就是紈絝子弟,

巧的是,這兩人李逍塵都認識,年紀大的是他曾在餐館裡見過的九匹狼董事長,郎琅琅,年紀輕的是他曾與之有過摩擦的朗英,

李逍塵這一嗓子叫出來,也引來了他們父子倆的目光,

“喲,這人看著眼熟啊。”朗英拿著炮仗走過來,以誇張的表情把李逍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噢,,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南方小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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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臭顯擺的父子
李逍塵對這父子倆極度沒有好感,被朗英當面挑釁,他毫不客氣地還擊道:“你們爺倆怎麼到這裡過年,那女的那麼年輕,看著不像是你老頭子的原配啊,該不會是在外麵包養的情婦吧,哈哈,人家過年都是合家團圓,你們這爺倆有意思,來找情婦一起過年,朗英同學,你也真夠辛苦的,要陪自己老豆來跟小三過大年。”

瞥見朗英滿臉怒氣,李逍塵頓時一驚:“啊,不會吧,難不成那個小三是你的親生老媽。”

“瞎了你的大狗眼。”朗英狠狠罵了一句,“那是我後媽。”

“小三轉正了,恭喜啊。”李逍塵樂呵呵地拍著朗英的肩膀,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你的後媽真了不起,已經成功打入了敵人內部,我們國家近些年從上到下,一直很腐敗,貪污受賄,暗箱操作,比比皆是,反貪局、紀檢委什麼的簡直弱爆了,沒得作用,揭破官商勾結,主要還得靠人民群眾,尤其是被包養的小三,在本國與世界交流日益頻繁的今天,二-奶義無反顧地與國際接軌,力量空前強大,這支隊伍也早已成為我國上下五千年曆史的奇葩,在未來的十幾年,甚至是數百年之內,掌握貪官奸商們大量罪證的她們,必將成為反腐的中堅力量啊,我必須承認,你的後媽是個值得尊敬的偉大女性。”

“向過年期間仍不忘堅守在工作崗位上的女同志,敬禮。”李逍塵很有惡搞精神地向那位年輕女人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那自娛自樂的樣子,惹得朱靈莎一陣偷笑,

“你。”朗英氣得當場就想掄起胳膊打人,此時,郎琅琅瞧見這邊的情況,也過來湊熱鬧,這熱鬧真是不湊不知道,一湊嚇一跳,

他眼前的年輕小伙,居然就是三番兩次令他丟面的李逍塵,上回在環城路上,就是因為這小子,他郎琅琅出了車禍,要不是命大,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而且如果不是李逍塵,他怎麼會超速駕駛,事後還被交警罰了款,這對於飆車界的米開朗基羅來說,無疑是永遠也抹不去的奇恥大辱,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郎琅琅暗自生怒,叼著根雪茄,拿出zippo打火機,牛裡牛氣地點上了火,

把一身寒酸氣的李逍塵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他不屑地衝李逍塵臉上吐了個煙圈,說道:“好久不見啊,小老弟,大過年的,怎麼不回家,來來來,我給你派個利市。”

郎琅琅從衣服兜里抽了張紅包,隨手扔到地上,

這明擺著要羞辱李逍塵,想要撿錢,就得彎腰低頭,丟下尊嚴,換做一般的市井小民,恐怕一瞧見那鼓囊囊的大紅包,立刻就去撿了,尊嚴幾毛錢一斤,重要的是得實惠,

可李逍塵並不是為了錢就能捨棄一切的人,他雖然需要錢,但並不會放棄自己的底線,不過也看得出,郎琅琅這紅包裡裝了不少鈔票,不要的話,未免太可惜,

李逍塵微微一笑,對朱靈莎說道:“小莎,今天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

朱靈莎拍著手,嘻嘻笑道:“好呀。”

李逍塵把右手五指分開,以手掌心對著那紅包,同時暗暗調動真元,那鼓脹的紅包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突然一跳一跳,自己動了起來,緊接著,在李逍塵的驅動之下,紅包像唰的一下,倏然飛起,磁鐵一樣死死黏到李逍塵的手掌上,

他小露的這一手令郎琅琅父子當場瞪圓了眼睛,沉甸甸的紅包怎麼可能自己飛到李逍塵的手上,這究竟是什麼魔術,

“外行人當然看不懂了,用行話來說,這叫近景魔術。”胡謅了兩句,李逍塵沖他們倆笑笑,打開紅包,“哇噢,郎老闆果然出手闊氣,小莎,我記得你好像買了很多個紅包袋,是吧,幫忙把這裡面的錢分裝在那些袋子裡,每個紅包一張紅票子。”

接過超級大紅包,朱靈莎對郎琅琅笑著道謝,然後就照著李逍塵的吩咐進屋了,

郎琅琅乾笑了幾聲,心裡恨得牙癢癢,他本來有意要讓李逍塵丟面子,哪怕他用雙腳夾起紅包,也將是姿勢狼狽,誰知這小子居然露了這麼神乎的一手,解開了他設下的難題,

他正琢磨著該用什麼法子讓李逍塵丟面,突然聽到手機響了,郎琅琅把iphone5掏出來,衝李逍塵顯擺了一下,才裝模作樣接起電話,

“餵,哎喲,王局長,你好你好,啊,新年快樂……什麼,你太客氣了,上回那幾百萬塊算什麼事兒,小錢兒,還勞煩你百忙之中打電話過來拜年,多不好意思……”說了一陣之後,郎琅琅摁掉電話,得意洋洋地對李逍塵說道:“唉,沒辦法,公安局的王局長非要請我吃飯,推都推不掉,還說要送我個一千萬的紅包,哎呀,推都推不掉吶。”

李逍塵微微一笑,正想譏諷他幾句,卻聽到那手機又響了,郎琅琅瞥眼一瞧,樂呵呵地接了起來,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劉書記,勞您親自打電話來拜年了……啥,上次那不算個事兒,作為一位具有正義感的公民,必須得替您擋下歹徒的刀槍,這是應該的……”磨嘰了半天,郎琅琅掛了電話,又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口氣沖李逍塵說道:“我只不過做了一丁點好事,省委的劉書記非要幫我謀個大官兒,唉,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名,怎麼就那麼難,不過副省長這個職位,對我來說,實在是大材小用,不當也罷,不當也罷……”

這回李逍塵只是掛著笑容,並不說話,就看他一個人演獨角戲,

這時,郎琅琅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普羅米修斯小姐,哎喲喲,新年快樂,同樂,同樂,什麼,誰要請我去當微軟中國區的首席執行官,哈,人還已經來了,非見我不可,哎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實在是太忙了,我知道中國市場巨大,可是我對征服世界經濟比較感興趣,要做就做微軟總公司的CEO,不過我個人覺得,CTO更有技術含量,對我這樣走技術流路線的人來說,最適合不過……”

臭白活了一通,郎琅琅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用飽含滄桑和惆悵的語調對李逍塵說道:“比爾蓋茨先生說,他很賞識我,可惜了,雖然一直致力於服飾行業的我,是個多面手,但為了崇拜我、仰慕我、依靠我的眾多員工,我不得不遺憾地拒絕他的邀請,大家都知道,我是個講義氣、念舊情的人,不過也許等到我退休的時候,我會接受小蓋茨的邀請,去當個CEO玩玩兒。”

李逍塵像看跳梁小丑一樣,饒有興趣地看著郎琅琅作秀,他依舊笑而不語,想看看這場秀的結局,

這時候,朗英的後媽扭著豐臀妖媚地走到郎琅琅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嬌笑道:“親愛的,江市長和那十幾個知名企業的董事長馬上就要到了。”

郎琅琅摟著這女人的腰肢,吸了口煙,在她嘴唇上重重嘬了口,並把口腔裡的煙吐到對方嘴裡,那女人被嗆得咳嗽起來,

她厭惡地捂著口鼻,嗔怒道:“注意點形象,你兒子在,還有外人……”

提到外人,這妖冶女人往李逍塵身上瞟了幾眼,頓時被他吸引住了,李逍塵身上雖然穿的不是名牌,但身中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溫暖和煦的氣息,令人忍不住對他產生好感,她的一顆芳心也突突亂跳起來,

仔細一打量,這女人才發現,李逍塵長得儀表堂堂,精神十足,好似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由內到外充滿了他全身,無法不令女子對他傾心,

她越看越覺得李逍塵順眼,越看就越覺得郎琅琅是個渣,心裡不由自主地想道:我當初怎麼就甘願做了郎琅琅的情婦,要是早點認識這位年輕的帥哥,打死我也不會跟了這好大喜功又沒用的郎琅琅,

對她的心思絲毫沒有察覺的郎琅琅,一個勁衝李逍塵得瑟:“老弟,你還太嫩了,沒有我這麼廣闊的人脈,別想在這社會上混得開,我看你也是個人才,有興趣的話,可以到我的公司來上班,我不會虧待你的,一定讓你做潔廁經理,哈哈哈哈。”

郎琅琅隨意扔了張名片給李逍塵,便摟著女人,帶上兒子,走回隔壁小樓前,

不一會兒,十幾輛豪車魚貫進入瑞士花園,停靠在郎琅琅旁邊,接著,一個個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董事長從車上下來,親切地跟郎琅琅握手問好,

最後進來的是一輛氣派非凡的寶馬,車停下之後,從裡邊走出來兩個人,赫然便是江市長和他的女兒,江芹芹,

在和市長交流過後,郎琅琅得意地往李逍塵這邊挑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小子,學著點吧,我這邊官員顯貴,門庭若市,再看你那頭了無人煙,連個上門拜年的人都沒有,可憐得要死啊,

在與那些人寒暄的時候,郎琅琅還故意放高了聲音,讓李逍塵聽到:“哎呀,江市長,還有諸位老總,你們來就來嘛,還帶這麼名貴的禮物,喲,這……江詩丹頓,名表啊,這款式得好幾百萬吧,趙總,讓你這麼破費,多不好意思啊。”

說著,郎琅琅對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那其中的意思是:多跟你老子我學著點兒,用拳頭把對手打趴下不算什麼本事,能讓他氣得乾瞪眼又拿你沒辦法,才是高手段,

有了老爸撐腰,朗英囂張地衝李逍塵豎起了中指,然後便堆起滿臉的諂笑,去討好江芹芹了,

李逍塵見過劉榮偉的飛揚跋扈,朗英跟那官二代比起來,還差了好幾個檔次,面對這父子倆的挑釁,他也不生氣,低頭查看了幾條剛發過來的短信之後,嘿嘿笑了起來,

就在這鄰居兩家形成鮮明對比的時候,一輛銀白色小跑開進了瑞士花園,停在歐式複式樓前,

一位打扮靚麗、戴著墨鏡的窈窕美女從車上下來,衝李逍塵打了個飛吻:“嗨~寶貝,新年快樂。”

等她摘下了墨鏡之後,李逍塵看清了這位美女的容貌,一頭卷得漂亮的金發,配上那絕美的姿顏以及惹火的身材,不是仙輪三聖之一的朱月姬,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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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來人了
朱月姬看李逍塵眉宇之間並沒有濃厚的悲傷,心中也稍稍放心了些,天目山莊所發生的事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情緒波動,

與一般的世俗人不同,修仙者常年修煉自己的心境,對世事看得淡了不少,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看得破了,無論誰生誰死,都不縈於心,

事實上,根本沒有生死,肉身雖滅,神識猶存,在人界的老死,是在其他世界的新生,死是生的開始,生是死的終結,真正看破了,死亡就並不是那麼令人悲傷和恐懼,

李逍塵雖然還遠達不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但幾天下來,也慢慢淡定了,而對姜蜜兒,他也沒有慘劇發生時的那般痛恨,

一個人很難永遠去愛另一個人,同樣,一個人很難永遠去恨另一個人,凡夫性識無定,就是如此,

萬事萬物,皆有因果,天目山莊的殺戮,何嘗不是神州修仙界往昔因廝殺九幽的妖怪所得到的惡果,

戰爭沒有正義,殺戮也沒有爭議,有的只不過是因與果而已,從修仙界漫長的歷史來看,雙方不過是互相攻伐,互為因果,爭鬥不休,

姜蜜兒也只是個推動因果發生的“緣”罷了,

想通了這些,又聽進去昨晚唐瑤的幾句開解的話,李逍塵便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所以朱月姬才會在他臉上看不到許多波瀾,一個正值青春熱血的小伙子,能有這種定力和沈穩,的確是少見得很,

寒暄過後,朱月姬讚賞地望著李逍塵,說道:“梅師兄曾拜託我來教你修仙,不過當時我提了個條件,如果他不幫我找到一個如意的老公,我是不會教你的,你知道,太微師兄至今生死未卜,多半已經遇害了,而前任影部部長梅師兄也已經辭世,四大世家所學的太玄天清道又並不完整,所以世界上唯一通曉太玄天清道的人,只剩下我一個。”

李逍塵聽出她話中的意思,便問道:“我如果想請你傾囊相授,那就得先替你找個讓你滿意的丈夫。”

“一點就通。”朱月姬含笑抱著胳膊,倚在車邊,“不過梅師兄已經把合適當我老公的人推薦給我了,只要那人肯跟我結婚,我就馬上教你太玄天清道,包括仙輪派所有的絕技,也都一併傳授給你。”

李逍塵心中微喜,笑道:“看來我必須找到你的未來丈夫,設法請他盡快娶了你,不然我就學不成太玄天清道了,你中意的人在哪裡,我會盡快玉成你們的好事,有什麼其他條件,你也儘管開出來。”

朱月姬抿嘴笑著說:“我看上的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啥。”李逍塵雖心有答案,卻忍不住往旁邊掃了幾眼,這裡並沒有旁人,他驚詫而小心地問道:“自戀的問一句,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我吧。”

“然也,然也。”朱月姬努著嘴,把李逍塵好好看了一番,“雖然還不成熟,但是在我的精心調-教下,一定會成長為讓我可以依靠一輩子的好男人,對於培養你,我可是很有興趣的哦。”

“等、等一下,這也太荒唐了吧。”李逍塵連忙擺手,“這其中的大有問題,這檔子事,我怎麼從來沒聽梅爾扎克說起過,他怎麼能隨隨便便把我當成交易籌碼,我有我的選擇權,而且你不覺得很輕率嗎,隨隨便便就拉個男人來當你的丈夫……”

“不是隨隨便便哦,我已經觀察你多時了,這是我經過慎重考慮所作出的決定,你不當我的老公,一切免談,要不要學太玄天清道,就看你自己了。”朱月姬似笑非笑地瞅著李逍塵,等待他的答复,

李逍塵仍然沒從這種荒誕不經的情節中掙扎出來,怎麼想這都不像是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太荒謬了,簡直荒謬之極,

一時還無法接受的他,倍感頭疼,昨晚才想著要把唐瑤娶了,今天又有個主動送上門的美女,更麻煩的是姜蜜兒肚子裡還有個小寶寶,最近的桃花運也太好了點吧,

沉吟片刻,李逍塵向朱月姬問道:“你為什麼急著要找男人結婚,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吧,要不,我幫你找過另一個更好的。”

“在我眼裡,沒有比你更好的人選了,至於為什麼著急……其實我也不是很著急,只是必須先把目標鎖定,這和朱氏世家的傳統有很大關係,具體說…… ”朱月姬正要說下去,卻忽然耳朵一動,聽到了附近的聲響,

她看李逍塵身上穿的不夠正式,便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像變魔術似的,將那一身休閒服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緊身西服,連原先穿在腳上的帆布鞋也變成了一雙閃亮的黑皮鞋,

剛把換下來的衣服裝袋放到車上,朱月姬便看到十幾輛採訪車風風火火開進了瑞士花園,其後還跟著許多肩扛攝影機、頸掛照相機的攝影師,手拿話筒的記者也個個繃著臉,一路小跑,殺入了小區,連保安都攔不住,

朱月姬優雅地端著手臂,把煥然一新的李逍塵又看了一遍,確認他已經搖身變成白馬王子之後,朱月姬挽上李逍塵的手臂,低聲說道:“待會幫忙應付一下媒體。 ”

李逍塵遠望著那聲勢浩大的隊伍,好奇道:“他們是來找你的。”

朱月姬嘆了口氣:“做明星也很煩惱,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跟。”

“你是娛樂圈的明星。”李逍塵還沒來得及細問,這成群的記者們便蜂擁而至,

朱月姬露出笑容,對媒體記者報以微笑,然後在李逍塵的臉上吻了一下,

“哇。”這一舉動立即引來了無數人的驚叫與不絕於耳的咔嚓聲,這麼有爆點的場面,這麼有內情的情景,攝像師不及時抓拍,鐵定會被炒魷魚,

記者們紛紛驚訝地把話筒戳向李逍塵和朱月姬的嘴巴,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朱月姬笑著對他們說道:“很抱歉,各位媒體朋友,今天我身體不適,不接受采訪,這裡也不是發布會現場,我只是來這裡度假的,希望你們能放過我。”

說完,她便轉身進了複式樓,

眾位記者眼看她進了屋裡,臉上都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們好不容易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消息,匆匆趕來這裡,為的就是能夠向她發起採訪,哪怕僅僅問上一個問題也好,誰知她就這麼走掉了,

儘管大家都很想對她採訪,可總不能強行闖入民宅吧,但就此離開,卻又不甘心,大過年的,放棄休息時間來這裡,結果啥也沒得到,谁愿意啊,

不過好在緋聞事件的男主角還在,就找他採訪了,

記者們很有默契地把話筒捅到李逍塵的嘴邊,嘰里呱啦開始扔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請問您和潔西卡小姐是什麼關係。”

“您和潔西卡小姐認識多久了,她這次來中國,打算逗留多久。”

“你們之間已經發展到什麼程度,看上去你們的關係非同尋常啊。”

“聽說潔西卡小姐打算息影一段時間,新曲專輯短期內也不會推出,請問她是不是萌生退出娛樂圈的想法。”

潔西卡,李逍塵納悶地皺皺眉,難道這是朱月姬的藝名,他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這些媒體記者,兩隻耳朵就像被炸彈狂轟濫炸了似的,各種尖銳的問題接連轟炸著他的耳膜,

隔壁家的郎琅琅本來還洋洋自得,以為自己總算把李逍塵比了下去,誰知道突然來了一位大美女,跟他親密交談,沒多久一群媒體記者緊隨而來,圍著李逍塵轉,

郎琅琅身邊的這些董事長都好奇地問他,對面家的人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家媒體去採訪那小伙子,

“我想可能是哪裡弄錯了,他就是一沒權沒勢、籍籍無名的窮小子。”郎琅琅也只能這麼含糊其詞,他也不清楚,這李逍塵為什麼會引來媒體的關注,

而就在媒體記者們拷問式地對李逍塵提問時,許多輛氣派小車駛入了瑞士花園,小區裡的人無不引頸側目,紛紛猜測這些車是誰的,

沒一會兒,浩浩****的車隊整齊地停在歐式複式樓前,迫使記者們讓出一條寬闊的道兒,為不影響交通,車隊依次停在了小區的泊車區,

一位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子從排在最中間的一輛相當拉風的白色奔馳裡下來,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高檔白色襯衣將她豐滿的酥胸裹得緊緊的,相當惹眼,下身的一條黑色中裙更把她臀部的渾圓曲線一展無遺,那妖嬈的魔鬼身材讓在場的女士們嫉妒得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

“那不是唐氏集團的千金嗎。”一些眼尖的記者很快認出了這名身材容貌俱佳的美人,

見慣了大場面的唐瑤對眾人的注目絲毫不以為意,她向其他的小車打了手勢,眾人只見與唐瑤穿著相同的美女從各輛小車中下來,人手捧著大大小小的禮盒,

這一群美女見了李逍塵之後,個個喜上眉梢,她們齊聲向李逍塵問好:“部長,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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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不玩了
唐瑤又打了個手勢,這群美女便一個接一個,帶著禮物魚貫走進複式樓內,李逍塵看著這陣勢,不禁啞然失笑,他含笑向走過來的唐瑤問道:“你今天怎麼有心思弄這麼大排場。”

“你的下屬給你拜年,不是應該的麼。”唐瑤嘻嘻笑著,挽著李逍塵的手,向那些不斷拍照的記者掃了一眼,“這些人是從哪兒來的。”

不等李逍塵回答,把禮物放置好的女白領走出屋外,圍著影部部長,嘰嘰喳喳喧嚷起來:“部長,過年怎麼沒有紅包啊。”

“對呀,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沒有紅包,部長就用肉體來償還也是可以的嘛。”

“嗯,這個主意好,部長,我們不要紅包,嘻嘻,你陪我們一夜就行了。”

“騷-貨,一夜就滿足你了,你的人生太廉價了,少說也得陪兩夜啊。”

“全都給我安靜。”銀牙緊咬的唐瑤,聽不下去了,立即板起臉訓斥她們,“這裡有媒體在,別給李部長丟人,都給我進屋去。”

女白領們可以不給唐瑤面子,但李逍塵的面子還是要顧全的,她們看到記者們一個個像饞貓見著魚一樣,猛往這邊拍照,那一副副往死裡拍的樣子,只怕是沒事都能被拍出點事來,

她們怕給李逍塵惹事,便齊齊應了唐瑤一聲,嬉笑著進了屋子裡,整頓了這群美女後,唐瑤從車上拿了一堆帖子,遞給李逍塵,說道: “這些是各門各派發來的賀貼,全都是恭祝你當上影部部長的,剛才搬進去的那些,是他們送的禮物。”

李逍塵隨便翻了翻,訝然道:“這麼多啊,其中還有好多沒聽過名字的門派,有沒有送紅包的,送得多的話,我可就發了。”

唐瑤瞪了他一眼,說道:“就知道錢,還有很多問題等著你煩呢,這里人太多,不方便說話,我能不能把這些記者趕走。”

李逍塵有些為難地往家裡望瞭望,說道:“記者們都是衝潔西卡來的,要不你進去問問她。”

唐瑤問道:“什麼潔西卡。”

李逍塵笑道:“你進屋問誰是潔西卡,就有人回答你了。”

唐瑤微蹙眉頭,疑惑地看著李逍塵,凝視一會兒,她還是進了屋,便在這時,記者們又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起有關唐瑤的事,

他們不知道李逍塵是何方神聖,只聽剛才那些美女叫他李部長,想來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大官,不然為什麼像潔西卡這樣的人氣女明星會跟他那麼親暱,而且連唐氏集團的千金都撐起了陣仗來拜年,

這位李部長一定有背景和靠山,他身上有著無數令人在意的疑團可挖,作為一名職業記者,敏銳的新聞嗅覺是必不可少的,他們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個渾身上下都是亮點的年輕帥哥,

而聚在隔壁家外的董事長們,在商界裡混,自然也認得唐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就算瞎了自己的狗眼,不認得唐宗天的女兒,也該認得那輛白色奔馳的車牌號,

眼見著唐瑤跟李逍塵舉止親密,這些董事長越來越搞不懂對方的身份了,不過白癡也知道,能讓唐氏集團的千金不惜擺出如此大排場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說不定那西裝革履的帥小伙是哪位商業鉅子的寶貝公子,距離這麼近,不去拜謁,實在有失禮數,

能住在瑞士花園的,非官即商,非富即貴,萬一對方真是大有來頭的人,跟他搞好關係,對今後的商途可是大大有益啊,

可問題是,他們當中誰也不認識李逍塵,就這麼貿貿然過去,未免有些欠妥,一位董事長不願失去大好良機,向郎琅琅詢問道:“老郎,你隔壁住的那位帥哥是哪家的貴公子。”

郎琅琅正在氣頭上,不耐地回答道:“我他媽的怎麼知道。”

眼看李逍塵那邊的人越來越多,除了記者以外,來的又都是美女,排場還搞得那麼浩大,這分明是沖他郎琅琅來的,

說來也奇怪,上回不是把小報告打到唐宗天那兒去了嗎,怎麼唐瑤現在還跟李​​逍塵混在一起,這其中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最可惡的是這個李逍塵,每次都跟他作對,第一次在餐館,他本想包養唐瑤,顯示一下自己的闊氣,誰知包到了唐氏集團的千金頭上,郎琅琅氣憤之下,把過錯全歸咎到李逍塵身上,第二次在環城路上飆車,又因為李逍塵而受傷、破財,後來自己的兒子也被李逍塵誆了一頓飯錢,

今天好不容易要打壓下對方的氣焰,誰能想到李逍塵居然搖身一變,招來了這麼多人,郎琅琅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他暗自冷哼,在心裡嘀咕:想當眾打我的臉,沒那麼容易,

正當郎琅琅想採取措施、挽回劣勢的時候,更令他吐血的場面出現了,三十幾輛名貴轎車儼如皇家衛士一般,為一架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開道,井然有序地進入了瑞士花園,

開道車分作兩排,把圍著李逍塵的記者們撥開,直通到歐式複式樓前,整齊地排列停下,勞斯萊斯如同國王一般,威嚴地緩緩向李逍塵駛來,待到距離足夠近了,才穩穩停下,

把車剎住之後,司機立刻下車,為坐在後座的人拉開了車門,眾人還沒見著這車主的面目,便先看到了一位巧笑靚兮的少女從右側的豪車裡下來,

這少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車邊,右手牽起車內人的柔荑,左手接過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

在這一刻,記者們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能坐得起如此奢華名車的人,究竟是誰,郎琅琅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都像鴨子似的,拉長了脖子,引頸側目,

一直沒說話的江市長父女,瞧見了這派頭,也不禁睜大了雙眼,拭目以待,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位優雅出塵的古典美人帶著一抹清幽,走下了車,驟然見到如此絕世芳顏,所有人都為之驚羨,震撼無比,他們心裡不約而同地叫道:世界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她難道是從天上下來的瑤宮仙子嗎,

不過沒愣夠幾秒鐘,見多識廣的記者們接連反應過來,世界上擁有如此動人美貌的女人並不多,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氣質,這樣的財力,也只有總部落在天目市的秦氏集團董事長秦逸川的女兒才配得上,

一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的記者,為證實這位美女的身份,立即聯絡了自己所在的新聞社,在上頭把照片發過來的時候,他們才完全確信,眼前的這位絕代佳人就是秦語菲,

對這位一向以冰冷示人的美女,他們實在有太多想問的了,譬如,聽說她放棄了更好的學校,隻身來到銀洛市,就讀於梅氏管理學院,這其中必有隱情,

而更令記者們關注的是,秦語菲來這裡的目的,難道……也是為了給這位李部長拜年,這陣勢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作為新聞工作者,他們血液中的八卦之火不得不在此刻毅然燃燒起來了,先是歐洲當紅明星潔西卡,接著是銀洛市一方霸主唐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後來竟是全國有名的秦氏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天啊,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簡直無法相信,這三人會齊聚於此,

一向不喜人多的秦語菲,瞥見有媒體記者在這兒,微微蹙了秀眉,感到有些不自在,她本想差小碧去把這些人疏散了,可又怕他們是李逍塵請來的,所以一時半會也不敢唐突,

走到李逍塵跟前,秦語菲把小碧手上的禮盒奉上,微笑道:“我謹代表秦氏集團和林氏集團向李部長道賀,恭喜你正式擔任部長一職,再祝你新年快樂,萬事如意,修行更上一層樓。”

“謝謝。”李逍塵也是剛剛通過短信才得知,秦語菲要過來,他偷偷瞥了隔壁家的郎琅琅一眼,對方已經目瞪口呆,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先前那副氣焰囂張的樣子,連一丁點也見不著,

那位轉正的小三對著秦語菲直瞪眼,妒意大起,她這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朗英同樣是窩火得要死,李逍塵這風頭是越出越大了,相形之下,他們這邊簡直就像是十幾個毫無殺傷力的恐怖分子聚會,偷偷摸摸且不值一哂,連警察都懶得抓,

李逍塵暗暗好笑,不再去理會郎琅琅那邊的人,趕緊招呼自己的貴客:“秦大小姐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別站在這裡了,裡邊說話吧。”

秦語菲正想點頭答應,一旁的小碧卻不樂意了,

她搓著手指,說道:“李逍塵,你怎麼沒一點表示啊,大過年的,我們送了你那麼大的一份賀禮,你不得給點那個啥,意思意思啊。”

“小碧。”秦語菲瞪了自己的貼身丫鬟一眼,似在責怪她不懂禮數,

李逍塵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反說道:“紅包是吧,少不了你的,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他走進屋裡,跟滿屋子的美女打了個招呼,找到了正在弄紅包的朱靈莎,把唐瑤也叫過來,李逍塵等人迅速將郎琅琅之前顯擺的那個大紅包分成幾百個小紅包,

一會兒,李逍塵率領屋子裡的一眾美女出到屋外,對所有在場的人說道:“來來,今天到我家拜年的人都有紅包,一人一個,派完為止。”

正在隔壁鬱悶著的郎琅琅,瞧見李逍塵手裡拿著那個之前他送的紅包袋,頓時氣得七竅冒煙:這小子太無恥了,居然拿我送的錢分給別人,那是我的錢啊,是我的,

郎琅琅還沒把真相嚎出來,那十幾個被他請來的董事長紛紛向他告辭,

“老郎,我們過去看看情況,保持聯絡。”

“你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們沒有甩你面子,也不是為了紅包,只是想去拓展一下業務,純商業交流。”

“哎,要不,老郎,咱們乾脆一起去吧,不但可以結識上流人物,還有免費的紅包領,多好的事兒啊。”

“餵……”郎琅琅才張嘴,十幾個“知名”企業的董事長已奔向了歐式複式樓,

江芹芹見了這猢猻散的情形,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拉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我們也過去看看老師吧。”

江市長原本就打算來拜訪李逍塵,只是很湊巧,郎琅琅也住在這邊,之前被這位九匹狼公司的老總邀請,他也不能不給對方面子,索性先來這邊轉轉,

現在一聽女兒這麼說,江市長有了離開的由頭,便趁機向郎琅琅告辭,

“老爹,我也過去瞧瞧。”朗英雖然不爽李逍塵,但見江芹芹走向隔壁,生怕她會跟李逍塵接觸,便也緊跟過去,

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郎琅琅心裡那個氣啊,他覺得自己有滿腹的牢騷和委屈,可就是發洩不出來,

李逍塵這臭小子,搶風頭也就罷了,還大模大樣拿他甩下的紅包當人情,做大派送,更過分的是,現在連他請來的董事長都叛變了,

最最不可饒恕的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見色忘義,也跟著投敵,關鍵時刻,立場不堅定,養了這麼多年,真是全白養了,

郎琅琅滿面淒苦地回頭看著剛轉正不久的老婆,感慨道:“還是你好,在他們離我而去的時候,只有你始終對我不離不棄,有你陪我,勝過他們千千萬萬人。”

這妖嬈的女人眨了眨眼,問道:“那邊是不是有紅包派送。”

郎琅琅一瞪眼睛,喃喃道:“你、你難道也要……”

“我當然要去拿紅包了,待會幫你也捎一個回來。”女人扭著腰臀,風一樣地沖向了紅包,討紅包就像參加減價大購物一樣,必須得用搶的,去晚了,連個屁都撈不著,

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也去當了“漢奸”,郎琅琅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絕地哭號道:“那紅包裡裝的是我的錢,是我的錢啊,混賬小子,不帶你這樣兒的,搶了風頭再拿我的錢送人,送了錢還要搶我的人,連我的老婆孩子都不放過,你也太他媽狠了,老子不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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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有人在找你們的碴
李逍塵裝作沒聽到郎琅琅的哀嚎,讓朱靈莎端著盛裝紅包的盤子,把紅包給了小碧,他呵呵笑道:“別說我對你不照顧,我連你家小姐都沒派發,第一個給你了。”

“算你上道。”小碧揣著紅包,笑嘻嘻地瞄了瞄秦語菲,“以後我會多通融通融的。”

秦語菲橫了小碧一眼:“伸手就問人要紅包,沒大沒小。”

小碧吐了吐舌頭,依舊笑著說:“那有什麼打緊,反正以後他就是姑爺了,自家人,不用客氣。”

這話說得李逍塵和秦語菲有些尷尬,他們對視一眼,秦語菲心慌意亂地把目光移開,唯恐被別人發現她跟李逍塵“眉目傳情”,

第一個紅包發出去之後,女白領們便圍了上來,獻上祝詞討紅包,李逍塵讓朱靈莎給大家分發紅包,務必照顧到在場的每一個人,那些來採訪的記者也每人得了一個,

這喜慶的氛圍一起來,大家相互恭賀新禧,一時外邊熱鬧非凡,留在銀洛市過年的小區裡的左鄰右舍,見到這家那麼喜慶歡樂,也過來湊湊熱鬧,

李逍塵一視同仁,很快就把郎琅琅的那些錢發完,可仍然有許多人沒拿到紅包,

這時,早有準備的唐瑤為避免李逍塵囊中羞澀的尷尬,便從包裡掏出一疊紅包,繼續散財,

李逍塵湊到唐瑤身邊,低聲道:“用你的錢來發紅包,這不太好意思吧。”

唐瑤掏出銀行卡,笑道:“放心,那些紅包裡的錢是從你的卡上取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的。”

“既然都是我的,那卡可不可以……”李逍塵伸手想把銀行卡取回來,

“不可以”唐瑤比他快了一步,將卡放入自己的包包,“以後無論是公款還是私款,都由我打理。”

“憑什麼啊,那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李逍塵不甘心就此被剝奪了花錢的自由,瞄著唐瑤的包包,作勢欲搶,

唐瑤二話不說,轉身便往屋裡跑,李逍塵一個箭步踏出,緊追其後,唐瑤進了小樓以後,沒地方躲,只好往樓上奔逃,

但李逍塵的腳力比她快得多,沒幾下就一個熊抱,從背後抱住了她,

唐瑤雙腿發力,整個人奮力向後一倒,李逍塵猝不及防之下,竟著了她的道,身子被撞得倒在廊道上,唐瑤全身的重量都背壓在他身上,令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給李逍塵任何反擊的機會,唐瑤迅速用自己學過的擒拿手法,把李逍塵的手臂扳過一邊,她張開兩腿,一屁股坐到李逍塵腹部上,徹底制服了他,

“影部的部長也不過如此嘛,連我都打不過。”唐瑤笑瞇瞇地看著雙手背縛的李逍塵,滿臉意氣洋洋,

李逍塵笑道:“我只是讓著你而已。”

“不服。”唐瑤鬆開他的雙臂,“再來打過。”

李逍塵懶懶地躺在地上,並不反抗,他搖頭笑著說道:“你看你哪裡像個女孩子,這麼暴力,簡直是個男人婆。”

唐瑤嬌笑道:“昨晚是誰在我耳邊誇我渾身無處不女人的。”

提到這茬,李逍塵板起臉說:“你還好意思講這種話,別的女人被滋潤過以後,都像小貓咪一樣乖巧,你倒好,反而變得更加man了,非典型性雄性激素分泌過高啊你。”

“嘖,怎麼說話呢。”唐瑤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微紅著臉,宜嗔宜喜,罕見地流露出小女兒態,“那、那是因為我還沒獲得足夠的滋潤,不然我也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溫柔的。”

李逍塵面色一崩,誇張地怪叫道:“還沒滋潤夠,我昨晚上幾乎都沒睡啊,太飢渴了吧你。”

唐瑤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滿面通紅,她撅著嘴,撒嬌道:“我不管,以後你每天都要滋潤我一下,不然我會枯萎的。”

李逍塵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是枯萎好了,每天滋潤如狼似虎的你,我怕我頂不住,自己先枯萎了。”

“胡說,人家才沒有如狼似虎呢……”唐瑤嗔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扭捏,

“人家。”李逍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居然咬著嘴唇,自稱\'人家\'。”

唐瑤羞赧地瞪著李逍塵,叫道:“不、不行哦,人家也是女孩子,為什麼不可以……”

“打住,打住。”李逍塵受不了她這麼肉麻的自稱,連聲叫停,“你還是叫自己本宮吧,要不然,哀家也行,\'人家\'這個詞,不適合用在你身上,我一聽了,就毛骨悚然,幾欲休克,外帶吐血三升,連屁股都忍不住要長出旺盛的長毛了。”

“你,李逍塵,你皮又癢了,是不是。”恢復本色的唐瑤,有些羞惱地緊了眉黛,但沒多久,她便鬆開了表情,細聲在李逍塵耳邊問道:“那個……我跟蜜兒,你更喜歡和誰……親熱。”

驟然被問到這個問題,李逍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刮刮臉,反問一句:“你確定你想知道。”

唐瑤在內心掙扎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李逍塵說道:“我跟姜蜜兒的那次完全沒感覺,雖然你的脾氣像假小子,但是渾身都是熟女韻味,身材棒得沒話說,眼波流轉間自然而然露出的那一抹迷情風韻,完全勾走了我的心,可以說,你是男人們眼中風情萬種的尤物,經過昨晚,我已經不可自拔地迷上了你,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你對我的深情,都讓我欲罷不能,永生難忘。”

“討厭,誰讓你說這種令人難為情的話了。”唐瑤嬌羞地捂著自己紅得發燒的俏臉,春情**漾的心裡到處都美滋滋的,待在蜜罐裡沉浸夠了,她嬌聲嬌氣地又問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逍塵凝視唐瑤的動人雙眸,說道:“我有騙過你嗎,其實你應該很了解我,剛才的話,毋庸置疑,句句都是假的,哈哈哈哈。”

“你。”死死瞪著李逍塵那張開懷大笑的臉,唐瑤心裡萌動的春情立時消散得無影無踪,但她很快又綻出了笑顏,並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容忍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李逍塵感慨地說道:“真希望每天都過年啊。”

“你存心想挑戰我的底線,是不是。”唐瑤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把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兩人嬉笑怒罵,鬧了一陣,唐瑤走到屋外,去把不明真相的記者和其餘無關的人員遣散了,只留下幾個相關的重要人物,

一直沒有機會跟李逍塵說話的江市長,也在這時候親自拜年,由於復式樓外有秦語菲帶來的保鏢把守,朗英只能眼看著江芹芹進了小樓裡,徒嘆奈何,

客套過後,江市長把一個氣派十足的超大紅包袋送到李逍塵手中,和藹地笑道:“小女給你添麻煩了,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你別嫌太少喲。”

跟官員打交道,尤其是比你等級高的,絕不能拒絕他們,像這種市長親自遞上的紅包,不收就是掃了他的面子,

李逍塵初接任影部部長的位子,在修仙界和社會上都需要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能與市長套近乎,今後在商界也多有點依靠,

況且別的事可以含糊,在收錢這方面,李逍塵向來立場堅定,絕不手軟,不管紅包裡裝了一塊錢還是一個億,他都照收不誤,

見到李逍塵很恭敬的手下了紅包,江市長又說道:“我聽說梅爾扎克開的公司現在由你打理了,趁著過年,也順道過來恭賀,小李,你真是年少有為,令我刮目相看吶,還沒畢業就有了自己的公司,咱們國家重視青年人自主創業,梅爾扎克那老滑頭也跟我交情不淺,你儘管放心去大干一場,只要我在任一天,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這些話一說出來,客廳裡自唐瑤而下,女白領們個個喜上眉梢,有了市長的保證,以後公司辦事就順暢多了,在這個年頭,有市長做靠山撐腰,許多需要通過官府審計的手續很快會就能批下來,只要不違反相關製度和規定,就會暢通無阻,沒有被卡的道理,

江市長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一瞥到這些白領們的表情,多少也猜得到她們的心思,他瞟了坐在李逍塵旁邊的秦語菲和唐瑤,連忙謙讓道:“我這個小官可比不上秦、林、唐三個集團的影響力,有兩位大美女給你小李撐腰,哪兒還用得著我。”

他這麼一謙虛,立即引來秦語菲和唐瑤的一番謙辭,李逍塵也趕緊不失時機地奉上一番對江市長的讚譽,內容大概是企業家再厲害,也比不上江市長的一紙批文,江市長勤政愛民,政績斐然,美名遠播,大家都擁戴市長,緊密團結在他的領導之下,共建和諧社會,當然也少不了對祖國和中央領導的一番贊言,

李逍塵和唐瑤的口才本來就不錯,再加上女白領們在旁吹捧造勢,江市長就算心境再高,也禁不住糖衣砲彈的狂轟濫炸,被一眾美女捧得笑容滿面,

然而,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候,江市長突然收了笑臉,嚴肅地說道:“小李啊,有件事我想給你提個醒,別怪我多嘴,最近有人在找你們的碴,你曉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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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wler | 2017-9-12 18:16:09

【第11章】說說正事
他這幾句話猶如往剛燒起來的熊熊熱火上澆涼水,一下子把和煦的氣氛降了下來,

江市長說的事,唐瑤其實已經掌握了消息,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李逍塵,影部對外公開的產業主要有兩家,一個是梅氏管理學院,另一個就是市中心中央商務區通天大廈裡的廣告公司,其餘的產業,影部只做幕後老闆,具體事務由影部在世俗的代理人去做,

這些都是影部的機密,梅爾扎克的確與江市長頗有交情,可是江市長並不是修仙界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梅爾扎克的在修仙界的身份,當然更不知道影部有諸多產業了,

在這裡,江市長所說的“找碴”,是有人衝著他們的廣告公司來了,

中國人喜歡搞窩裡鬥,神州修仙界也不例外,在這個時代,仙輪派是修仙界中威望最高的門派,其次是四大世家,這一點幾乎是無可置疑的,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認同這一點,

近幾十年來,有一股勢力一直對仙輪派不買賬,他們把影部定的規條當做放屁,這些人打著“尊崇的是道教協會的相關規定”的旗號,反對仙輪派的專制,

這股勢力的主要成員都是在世修行的修仙者,他們的修為並不是很高,但這群人會做生意,能賺錢,他們以金錢供養天山派、蜀山派和崑崙派,成為三派的經濟支柱,

雖然三派中高手眾多,但畢竟也收了許多外室弟子,這些外室弟子與常年精修道法的內室弟子不同,他們的修為遠不如內室弟子,這些修為粗淺的弟子,也自然就不能像仙人那樣不思飲食,不費衣物,

物質資源的消耗,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沒有人給他們提供物質保障,外室弟子們是修不下去的,

正所謂富貴學道難,貧窮學道難,富貴人家享受物質帶來的歡樂尚且不及,哪有心思去過斷欲清修的乏味生活,貧窮的人家連溫飽都沒解決,還修什麼道,仙沒修成,人就先餓死了,

因此,這股勢力藉著給三派常年供給衣食的名義,成為了三派在世俗的代言人,他們儘管也只算是外室弟子,但仗著有三派做靠山,在修仙界裡從來不怵任何人,

如果在世俗社會遇到了修仙界的道友來與之為難,他們就會去請三派的內室弟子來給自己撐腰,人們敬畏三派裡的頂級高手,一般也只能忍氣吞聲,

他們是影部除了九幽部落之外,唯一管束不了的勢力,他們在俗世中建立起了陶朱集團,經常跟影部發生摩擦,

不過這個陶朱集團與九幽部落並不一樣,陶朱集團是人民內部矛盾,大家畢竟都同為神州修仙界的道友,而九幽部落則是不折不扣的外部矛盾,

陶朱集團認為,修仙者應該遵從道教協會的規矩,不應再另搞一套,他們覺得,影部所訂立的規條十分可笑,

千百年來,中華大地上出現了多少宗派,從來都是各家自掃門前雪,即便是作為宗派與國家的紐帶的道教協會,也只是做一個大體上的約束,不讓道友做出有害於國家與人民利益的事,協會絕不會干涉到各門派的教規,

而且正一教、全真教這些赫赫有名的門派,尚且奉行道教協會的條規,仙輪派和影部憑什麼另外定一套規矩,要求所有門派遵循,

事實上,近些年來,各門各派都處在四分五裂、爭鬥不休的環境下,不說別的,光說正一教,從第六十四代天師開始,就一直處於混亂狀態,

正一教歷代張天師管理道教事物的辦公機構嗣漢天師府不承認第六十四代、第六十五代張天師,其中的矛盾與糾葛複雜,外人難以盡知,堂堂歷史悠久的教派尚且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其餘的門派就更不必說了,

目前神州修仙界的狀況基本就是大門派內部分歧不斷,小門派要么自管自家,要么依附於仙輪派和四大世家,為其馬首是瞻,總的來說,仙輪派還是在神州修仙界裡起到真正的主導地位,

儘管有不贊同的聲音出現,但無可否認,影部製定的規矩在一定程度上規範了修仙者們的行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修仙者也都不約而同地遵循這套系統的規矩,

收服的妖怪不再像以前那樣自行處理,而是交由影部來統一制裁,

為配合國策,也為免於被國家打上邪教的烙印,影部不准修仙者在世俗人面前隨意使用仙術,這些年炒得沸沸揚揚的招搖撞騙的所謂的氣功大師與各種神人,給宗教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真正的正統教義一次又一次被曲解,連中醫都被斥為偽科學,長此下去,中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瑰寶會一個個被取締,這並不是大家所樂見的,

影部出台的一系列規矩給修仙界帶來了規範化和約束力,使得神州修仙界更有秩序,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遺憾的是,因為理念的不同,陶朱集團公然反對仙輪派和四大世家,而近日天山派吳鵬展的愛子吳敏榮,在天目山莊遇難,雖然道教協會那邊有在跟他們周旋解釋,但這或多或少加劇了陶朱集團與影部的矛盾,

這才大年初一,新年伊始,陶朱集團就從影部的廣告公司手上搶走了一批原本已接下并快要完成的單子,由於金主的毀約,影部損失了價值上千萬的業務,

為此憂心的唐瑤,原本還想著先把這事壓一壓,過後再告訴李逍塵,畢竟大年初一觸霉頭,會影響大家的心情,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可江市長毫不避諱,把事情說給了李逍塵聽,因為一大早,他就接到匿名投訴,說李逍塵他們的公司有違法經營的舉動,細一查證,原來是陶朱集團與他們之間的業務競爭,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把事情提早相告,也好讓他有所準備,

聽完江市長的直言相告以後,李逍塵瞥見身旁的唐瑤一個勁地沖他使眼色,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礙於外人在場,多有不便,

觀察力敏銳的江市長,窺見了她的表情,便起身告辭:“小李啊,以後我的女兒還得多多請你照顧,多教她一些傳統文化,讓她知道什麼叫德容言功,我還有別的事,這就告辭了。”

李逍塵禮節性地出言挽留幾句,把江市長送到門外,不料江芹芹死死拽著李逍塵的胳膊,不甘願就此離開,

才到他家裡,屁股都沒坐熱,自己老爸就要走,她連話都沒來得及跟李逍塵說上幾句,怎能就這麼撤退,

李逍塵無奈地想把江芹芹推到她父親那邊,卻被這丫頭纏得甩都甩不掉,他只得苦笑著勸道:“下回再教你新東西,先跟你爸爸去玩,好不好。”

江芹芹把頭要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好,我還沒跟你上床呢,還有,我要學那個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法術。”

“上……床。”唐瑤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額爆青筋,“李部長,這種事我怎麼沒聽說過。”

李逍塵連忙解釋:“我是無辜的啊,童言無忌,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得空了再找你算賬。”唐瑤咬牙低聲說了一句,走到江芹芹身邊,堆起了笑容,“芹芹,我們今天真的還有別的事,改天再讓李逍塵親自教你,好嗎。”

江芹芹卻依舊不依不饒:“不嘛,我就想听聽你們說什麼,我可是李……部長的徒弟,應該有權跟著他吧。”

李逍塵見甩不了她,轉而想向江市長求助,誰知這傢伙已經頭也不回地上了車,離開瑞士花園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李逍塵望著那絕塵而去的小車,發覺自己中計了,

怪不得江市長剛才走得那麼乾脆堅決,連女兒也拋下,原來他早就打算把女兒扔在這裡,

“我可沒答應收你為徒。”李逍塵把江芹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最終擺脫了她的糾纏,“你想留下也可以,不過不能妨礙我,更不能偷聽我們的談話,啊,對了,小莎,你跟江芹芹去玩炮仗吧,你們年紀差不多,應該玩得來的。”

說著,他把朱靈莎推到江芹芹身上,又讓那群女白領堵在小樓外邊,不讓江芹芹進來打擾,

江芹芹氣得直跺腳,不甘心地叫道:“哼,這算什麼嘛,隨隨便便就打​​發我了,秦語菲的那個跟班為什麼可以待在裡面,而我卻不行,我可是市長千金啊,信不信我叫我爸爸給你小鞋穿。”

朱靈莎拉了拉江芹芹的手,把一些煙花塞到她手裡,笑著說道:“李哥哥肯定是有正事要忙,我陪你一起先玩一會吧,等他做完正事了,一定會來教你的。”

“我就是要聽他們說正事。”江芹芹使勁晃著腦袋,“老把我看成小孩子一樣,什麼都不讓我參與,我都是大學生了,一點也不小,哼,不讓我進去,我就叫了,李逍塵,我要跟你上床,上次我還沒跟你玩過癮呢,你出來啊。”

在客廳裡的李逍塵聽到外面的咋呼,鬱悶得要死,他大步走出去,一把將江芹芹拉進屋子裡,訓斥道:“不要再亂叫了,讓小區裡的人聽到了你的謠言,影響不好。”

江芹芹見威脅奏效,立即得寸進尺:“哼哼,你不理我,我就一直叫。”

李逍塵翻了個白眼,向女白領們發令:“你們開車把她帶回江市長的家裡,但不要對她惡語相向,也不要傷害她。”

得了部長的命令,早就看江芹芹不爽的女白領們一擁而上,把她生拉硬拽,拖了出去,嘴裡還不住罵她賤貨和騷包,更斥她臭不要臉,胸平無腦還想恬不知恥,想勾引部長,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麼多的女人一齊開罵,江芹芹只有一張嘴,哪裡應付得過來,最後她只能哭著嚎著,被帶離了瑞士花園,

耳根清淨之後,李逍塵坐回到客廳的沙發,說道:“現在我們就開始說說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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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英雄的劇本
李逍塵轉動眼珠子,觀察了一下在座的幾位美女,

朱月姬雙手環抱在胸前,優雅地翹起了美腿,彷彿在等李逍塵開口,

唐瑤是她們當中最想說話的,那表情好像憋了滿肚子的話兒,恨不得一股腦兒全從嘴裡倒出來,接觸到李逍塵的目光,她立即想張嘴說話,

可李逍塵很快把目光移開,放到了秦語菲身上,這位冰山美人似乎有話要說,但從表情上看,她又不太好開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於是,李逍塵先點了秦語菲的名:“秦語菲,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說,要不你先說吧。”

秦語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沒什麼要緊事,待會再和你說也不遲,你還是先處理你們影部的事吧,我先迴避一下比較好。”

李逍塵連忙喊住了起身要走的秦語菲:“不用迴避,這裡沒有外人,影部又沒有見不得人的事,就算有,我也不打算瞞著你。”

小碧聽得頻頻點頭,附和道:“對啊,對啊,小姐你不是外人,是內人,將來還是影部的部長夫人,用不著迴避。”

“小碧,不准胡說。”雙頰微紅的秦語菲羞窘地瞪了她一眼,被自己的丫鬟這麼一揶揄,她更沒法待在這裡了,她的薄臉皮可頂不住其他人的目光,

唐瑤聽了小碧那幾句話,心裡有點酸酸的,她神情複雜地盯視著李逍塵,看他如何定奪,

李逍塵又對轉身往外走的秦語菲說道:“不用這麼急著走吧,你知道我剛當上這個影部部長,許多事都不懂,很需要人幫忙,現在影部正值多事之秋,內憂外患,可不可以請你留下來暫時當我的參謀,為我出謀劃策。”

他這幾句話說得誠懇正經,絲毫不帶平時的戲謔,立馬把秦語菲的雙腿給纏住了,以李逍塵對她的了解,如果自己用調笑的口吻挽留秦語菲,那麼這位冰山美女十之八-九不會留下,

不過秦語菲雖然駐了足,但並沒有馬上回頭,李逍塵衝唐瑤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會意,過去勸道:“是啊,語菲,留下來聽聽嘛,也好給李逍塵那個不成器的傢伙出出主意,拜託你啦。”

“那好吧,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話。”秦語菲口氣一軟,被唐瑤拉回了客廳,

李逍塵對唐瑤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唐瑤點頭道:“影部現在面臨的有幾大問題,我把它們歸類,一一說明,第一,影部的成員在天目山莊死傷無數,許多精英在九幽正面強攻天目山莊之前,就被暗殺了,從傷口的情況來看,暗殺影部精英的不像是神州修仙界的法寶,這點是通過影部屍體鑑定員的報告了解到的,目前我們影部實力大減,急需補充人才,誠實的說,能擺得上檯面的,基本沒有,擺得上檯面的,都已經犧牲了。”

李逍塵稍稍思索,對姜蜜兒的謀略愈加佩服,姜蜜兒佯裝要大舉進攻天目山莊,使得仙輪派把主要力量集中在一起,

實際上,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趁著影部的大批精英集中到天目山莊時,九幽偷偷來到銀洛市,帶走了天魔獒,姜蜜兒更以為數不多的兵力重創仙輪派和影部,連梅爾扎克這條老狐狸也上了她的當,

對於擁有這等智計和謀略的她,李逍塵感到相當頭疼,想要勝過姜蜜兒,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在他思考時,唐瑤繼續說道:“第二,前任部長黯然辭世,新任部長走馬上任,過程匆忙且給其他門派的修仙者心裡留下了問號,我們威武的李部長雖然在子仙會上大放異彩,可畢竟年輕識淺,這樣的影部部長靠得住嗎,影部是維持神州修仙界秩序的重要機構之一,擔任其部長的人不但得有極高的智慧、膽識、氣魄、決斷和謀略,還得有精深的修為,德高望重,李部長,捫心自問,你現在覺得自己夠格嗎。”

李逍塵堅決地搖搖頭,回道:“我還差得遠。”

唐瑤讚許地點點頭,說道:“能夠正確認識自己,很難得,由於你太過年輕,資歷不足,現在各門派都對你的能力心存疑問,所以他們或多或少地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試探你,一旦你給他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影部對神州修仙界的控制力和影響力必然會下降,到時候,暗流湧動的各門各派,可能會不買仙輪派的賬,各自為營,我們又怎麼能對抗九幽部落,如何捏合起各門派,產生高度的凝聚力,度過劫難,是你需要解決的重大問題之一。”

唐瑤隨手拿了一份禮物,又道:“比如說,這些各門派送來的賀禮,他們恭祝你當上影部部長,你該怎樣得體的回禮,你的行為細節,將會成為他們評判你的標準,想要建立起自己的威望,就要從小處著手,人們對你的認識,也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你是好是壞,是精英還是飯桶,是否有能力勝任影部部長一職,這些都是他們急於想要知道的,特別是在這個九幽進犯的節骨眼上,如果你足夠令人安心,那麼神州修仙界將會稍稍安穩,反之,就會引起他們的分裂和恐慌。”

“第三,因為第二點的關係,神州修仙界不和諧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向跟我們不對付的陶朱集團也趁勢大起,影部已經有上千萬的單子被他們搶去了,影部對此的態度和方針是什麼。”

“第四,第三點只是冰山一角,根據我所掌握的數據,影部去年的收入並不樂觀,我們迫切需要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去賺錢,否則,長此以往,影部就會窮得只剩下美女了。”

說完以上四點,唐瑤最後做出總結:“總的來說,我們可以把問題歸為兩大類,一類是神州修仙界的問題,另一類是世俗社會的問題,兩方面你都需要去兼顧,唉,影部的部長不是這麼好當的。”

聽她如此有條理地把情勢捋順,李逍塵臉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唐瑤所說的話一針見血,條條切中要害,同時他也對唐瑤認真工作的態度感到佩服,

如果不是真正用了心,怎麼能如此清晰地把握形勢,款款而談,

這時,唐瑤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一條:“對了,還有第五,我們都還沒有畢業,過完年還要繼續自己的學業,而影部這邊又有一大堆事要處理,我們真的忙得過來嗎,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朱小姐已經辦理完手續,成為梅氏管理學院的院長了,她會盡量給我們行方便的。”

李逍塵轉而望向朱月姬,後者頷首,表示唐瑤說的是實情,而後她開口讚道:“非常精彩的剖析,唐瑤是個優秀而專業的秘書,有你在李部長身邊,我放心很多,剛才說的這幾個問題,的確是迫切需要解決的,錢的問題,我想我可以稍微支持影部一段時間,其他的大家還需要商議著來辦,另外,我要給你們提個醒,仙輪派的長老院隨時有可能對影部施壓,尤其是我們的李部長,要做好心理準備,那群老傢伙吃飽了沒事幹,就會折騰人。”

李逍塵嘆了一聲,呻吟道:“好麻煩啊,一下子給我上那麼多枷鎖,以後要做牛做馬了。”

聽他們說了一通,秦語菲思考了一會,向李逍塵問道:“我可以說說我的看法嗎。”

“當然可以。”李逍塵期待地望著秦語菲,想知道從她口中會跳出怎樣的解決之道,

秦語菲稍一沉吟,說道:“瑤瑤說的第一點,恐怕在短期內沒法彌補,優秀的修仙者不是哪裡都能找得到的,如果影部堅持自己培養修仙人才的話,少說也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有成效,春秋戰國時期,越王勾踐回到越國,為培養軍事人才,尚且需要製定十年生聚政策,鼓勵生育,增加人口,補充軍隊,一般的士兵好培養,可是培養修仙者,要比培養士兵要難得多,花費的財力和物力也要大得多,更麻煩的是,現代人有幾個有心思修仙的,在生源嚴重不足的時代,影部又犧牲了這麼多精英,元氣大傷了。”

李逍塵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住點頭,影部這次傷得太厲害,恐怕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喘不過氣來,

梅爾扎克在臨終前,也要求他大力培養修仙人才,未來始終是屬於年輕人的,沒有他們,誰來傳承中華文明,誰來傳承修仙道法,

先輩祖宗們代代傳下的瑰寶,不能在他這一代斷絕了,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作為現今唯一存留的文明古國的子民應有的使命感,

李逍塵繼而虛心求教道:“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擺脫這種困境呢。”

秦語菲說道:“努力培養人才,這點始終要堅持做下去,在影部的虛弱期內,我個人覺得,你應該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如果你強大到擁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地步,誰還敢小覷影部,你一個人可以代替眾多影部精英的話,就能撐起整個影部。”

李逍塵訝然道:“你的意思是說,在影部的虛弱期,就由我一人擔起重任。”

“是的,神州修仙界雖然注重道德品行,但在這個現實的社會,終究需要以實力作基礎,正因為影部孱弱,你才更要變得強大,你就是影部未來幾十年的中流砥柱,你也將會是帶領大家度過末日劫難的救世主,如果成功做到了,你的名字會被深深鐫刻入神州修仙界的歷史,為我們幾千年的輝煌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語菲堅定地望著李逍塵的雙眼,又道:“我相信你會成為神州修仙界最具傳奇色彩的英雄人物,將來你一舉手、一投足,天地都會為你變色,你是天蒙上仙,只有你有可能扭轉乾坤,我會在你成就傳奇的道路上,成為你的墊腳石,為你鋪出一條光明大道,以一己之力重振影部、改變修仙界,最終成為萬仙之王,,這就是我為你編寫的傳奇英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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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考慮好了嗎?
秦語菲這番聲情並茂的說話,直把李逍塵說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她說的沒錯,在這個苦難的世界,在這個末法的時代,在影部人才凋零的時年,自己必須挺身而出,梅爾扎克託付給他的影部,不能就此衰敗下去,

沒有精英人才不要緊,自己可以花費一生的時間去栽培,在影部壯大起來之前,就由他李逍塵一人肩負起整個影部,與梅爾扎克的男子漢之間的承諾,他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完成,

都說美國人有強烈的英雄情結,中國人同樣也有,從古至今,在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已經誕生過許多英雄,有廣為人知的,也有鮮為人知的,幾千年的文化積累沉澱下來,使得英雄崇拜主義在國人心裡根深蒂固,

作為一個有傳統思想的男人,李逍塵也概莫能外,

秦語菲等他心情平靜下來之後,才繼續往下說:“關於第二點,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如何當好影部部長這個問題,這一點一方面你需要積累經驗,部長的位子坐得久了,多少都會變得老練,再加上我們幾個幫忙,我想,你即使沒有大的功績,也不至於會出大差錯,對於陶朱集團,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影部在修仙界和世俗社會都與他們有糾纏,嗯……這個我不太好發表意見,影部該制定什麼方針,用什麼態度對他們,你跟瑤瑤、朱小姐商量一下比較好,影部主要依靠什麼掙錢,我這個外部人員不太清楚,也說不上話,但我可以代表秦、林兩世家與影部進行深度合作,達到雙贏的效果,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最後她這麼一問,李逍塵和唐瑤都不約而同地點頭贊同,可朱月姬卻沒有盲目同意,她愁眉不展地問道:“你們知道,影部以前為什麼沒有跟四大世家在商業層面上有大合作嗎。”

其餘人皆是一愣,從沒有想過以前還有這種情況,

朱月姬沒有馬上把問題回答,而是又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到國外去當女明星嗎。”

眾人搖了搖頭,

朱月姬說道:“如果影部和四大世家合作,就會形成壟斷,其他門派根本沒法和我們搶市場,這樣就會把其餘門派推向陶朱集團,形成兩大對立,神州修仙界的矛盾就會加劇,繼而引來眾人的討伐,說到底,也就是利益的衝突,這將會導致修仙界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和復雜,在九幽部落公然向我們宣戰的時期,我們聯合起來,只會被九幽抓住機會,分化修仙界的勢力。”

李逍塵皺眉道:“所以你當女明星,是為了給影部賺錢。”

朱月姬點頭說道:“是的,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影部每年的開銷不小,經濟漏洞,光憑我一個人是沒法堵上的。”

李逍塵好奇地問道:“那以前梅爾扎克是怎麼做的,他用什麼方法解決經濟問題。”

朱月姬想了一下,說道:“有兩方面,一個是通過對修仙者售賣各種符篆、丹藥和法寶等用具,獲取利潤,另一個是在世俗社會拓展業務,比如說,本市中央商務區的廣告公司,實際上,他還有許多別的產業,但因為管不過來,所以一般會由別的人代理。”

說著,朱月姬拿出一張符篆,給他們展示了一下,又說:“這張就是影部出售的符篆,因為符篆的種類很多,並不是誰都會畫的,林氏世家就是以符篆見長,為避免符篆畫法外洩,通常會對符篆加密,你們看到的這符篆上的形狀,就是經過加密後的樣子,原來根本不是這模樣,不過影部推出的符篆,畢竟比不上林氏世家,所以在修仙界也不是很好賣。”

把符篆收好,她繼續說:“我說這個,是想告你你們,想賺修仙者的錢,十分困難,不然梅爾扎克也不會在世俗社會拼命弄錢了,修仙界裡正規渠道的銷售,還不如黑市有吸引力,說到修仙界的黑市,那裡賣的全是稀有物品,我們也沒法跟他們搶市場,所以,結論就出來了,最好的辦法還是像普通人一樣賺錢。”

聽完這一通長篇大論,李逍塵捂著額頭,痛苦地說道:“我終於知道梅爾扎克為什麼分毫必較了。”

唐瑤拍拍他的背,說道:“其實也不必那麼悲觀,雖然不能跟四大世家合作,但還能跟唐氏集團合作,我去跟我爸爸說,相信他會幫你的忙的。 ”

秦語菲也說道:“也許我不能明著幫你,但私底下可以給予你支持,只要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李逍塵看看殷勤的唐瑤,又瞅瞅誠心誠意想幫忙的秦語菲,不由得暗自興嘆:難道我淪落到只能靠吃軟飯維持影部了嗎,還是兩大碗香噴噴的軟飯,

朱月姬略微沉吟過後,又發表了意見:“我覺得主要的問題是,影部必須確立自己的主業,梅爾扎克在的那段時間,被資金問題搞得焦頭爛額,光是維持影部的開銷,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現在是做出變革的時候了。”

主業,李逍塵皺著眉頭,陷入了思考,影部主要靠什麼賺錢,仔細想想手上的資源,要么搞教育,要么搞廣告,教育那塊暫時還有朱月姬在弄,剩下的難道就只能做廣告了,

可是修仙者乾這些,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如果不干這個,還能干點別的什麼呢,能不能發揮自己所擅長的本領去賺錢,

李逍塵想到了自己所學的專業,

給水排水工程,這個……還是算了吧,還不如開廣告公司靠譜,那根本難有用武之地,

換個層面想,如果向修仙這方面發展呢,

“對啊。”李逍塵靈光一現,“我們可以開個生物醫藥類的公司,以健康養生、益壽延年為主,推出一系列的保健產品。”

“賣保健品。”唐瑤蹙眉搖頭,“感覺好像在做傳銷,很多人反感這類行業的,而且能賺得到多少錢。”

李逍塵興奮地說道:“你先聽我說完,我的這個保健產品,是利用道家養生理念所推出的純天然產品,不僅僅局限於藥物,所謂藥食同源,我們不但要賣健康綠色的中醫藥保健品,還要賣大米茶葉,賣蔬菜水果,另外還有針灸,泡腳、推拿和按摩……”

秦語菲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利用修仙者在這方面的優勢,建立類似養生堂那樣的公司。”

李逍塵說道:“沒錯,在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的今天,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健康和養生,我認為這還是有市場的。”

唐瑤對此並不怎麼看好:“想法是好,但實施起來很難,沒有大量的宣傳和資金,根本做不起來,很多保健品公司,都是靠傳銷來擴大知名度,可是這種形式在老百姓心目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會給公司形象帶來負面影響。”

李逍塵笑道:“我不搞傳銷,要讓客人自己上門,上天不生無福祿之人,積財之道在於舍,我們努力行善事,積功德,為老百姓送健康,到時候,自然會財源滾滾。”

之後眾人激烈討論了好半天,考慮到了多方面的情況和實際操作,最終統一了意見,贊同這一還需進一步完善的設想,

為認證計劃是否能卓有成效,他們決定先在銀洛市租一家商舖,用來做試驗,根據蝴蝶效應,如果能在銀洛市賺大錢,那麼就能在全國各地建立分公司,賺取更多的利潤,可行的話,這家公司會發展成為一條產業鏈,形成了大規模之後,影部就不必愁憂錢財的問題了,

但其中還有大量的問題需要解決,別的問題且不說,首要的是資金問題,在試驗田成功之前,李逍塵並不打算關掉中央商務區的那家廣告公司,為保證它的正常運轉,李逍塵不會動用那邊的資金,

因此他需要從別處獲得資金上的支援,有秦語菲的幫忙,秦、林兩家應該會出手資助,有需要的話,唐瑤也會去找她的父親尋求援助,

其次是產品的問題,經過朱月姬和秦語菲的商議,她們初步敲定了一系列養生產品,這兩位精通養生之道的美女,將各自懂得的配方寫下,按照配方把材料製成成品,還要經過相關部門的檢測與審查批准,合格之後才能販賣,

這當中最難的是材料的來源,想要真正有效果,用一般市面上的材料是不行的,藥材的種植有很多講究,野生的與天然的,功效也不相同,

拿靈芝來說,野生的長期吸取天地精華,效用比人工種植的要大得多,即便是種植的,也要選擇清淨污染的適合土地,好在秦家和林家有自己的專門栽植藥物的地皮,這方面就交給她來解決,

然後是材料加工的問題,千萬不要小看了這道工序,在這方面,手工要比機器加工更好,

比如說,經過九蒸九曬的黑芝麻,會更易於人體吸收消化,東晉葛洪在《抱朴子》中說過:芝麻三鬥,蒸熟後曬乾,用水淘去沫再蒸再曬,如此反复九次,芝麻皮肉就能分開,

古代流傳下來的方法的確有它的道理,在這方面,傳統手工藝更具有優勢,但效率會比機器加工要低,

不過為了能夠把產品做好做精,採用手工藝製作,是值得的,

剩下的諸多問題,也分配到了各人手上,其中以秦語菲和唐瑤的任務最為艱鉅,商議既定後,她們便紛紛告辭,去著手進行自己的工作,

而李逍塵的擔子也不輕,除了考慮這些問題之外,他還要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後,朱月姬笑著問李逍塵:“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要不要現在就跟我學太玄天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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