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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篇 第十一章 出事了


「張陳,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手上又有一個指甲變紅了啊?」王藝芷被張陳情緒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連忙抬起自己的手,看來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張陳一下反應過來,立即溫柔地說道:「沒事呢,只是你小拇指的那個紅指甲變得豔了一點,沒事呢。」

「一會你要給我講講今晚發生的事哦,擔心死我了」不知道這傢伙又想到了什麼竟然說著說著又要哭了起來。

「你再哭我就不給你講了,快去洗個澡吧」張陳無奈地說著。

「都不知道表姐她有沒有事。」王藝芷揉了揉眼睛說著。

「沒事的,明天就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對了把手上那個我給你的小囊袋去給我看看。」張陳沒想到藝芷她現在都在擔心她的表姐,可以看出小時候,表姐應該十分疼愛她吧。

王藝芷揉了揉眼睛,把綁在手上囊袋取給了張陳。就跑去洗澡了,留下張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兩手交叉抵住額頭,心裡說不出的煩躁。把囊袋打開一看,裡面原本裝的是普虎師傅放進去的一張黃色符紙,現在已經變成一團似乎被燒過的黑色紙屑了。

「算了,先給媽打個電話吧?」張陳摸出兜裡的手機,打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了,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就在同學家裡。你們別擔心,早點休息就是了,明天我中午會去麻將館吃飯的。」電話一接通,張陳就說了一大堆,害怕母親不准他在外面過夜,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在家裡睡的。

電話裡半天沒出聲,張陳還以為沒打通呢,正當自己檢查手機的時候,一陣聲音傳了出來

「嗯,沒事就好,在同學家早點休息,明天中午媽給你做你喜歡的土豆燒排骨。」

「好的,我一會就去休息了」說完張陳便掛斷了電話,一個好母親與一個只會擔心子女的母親從這種事情的處理方式上就能夠很好體會出來。張陳也知道母親很擔心,不過全部都藏在了心裡罷了。

「好了,接下來便是要處理這件事情了。王藝芷的情況完全不像是謝雯說的那樣,今天一下就多了兩個紅指甲,要是明天直接又有三個變紅怎麼辦?這謝雯為什麼要騙我呢,沒有理由啊。」張陳一想到王藝芷的生死,整個人一下就變得浮躁起來,無法分析問題了。

「鈴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放在桌子上的王藝芷的手機發出的。張陳拿起電話一看,屏幕上寫著兩個字「表姐」。

張陳一下接通了電話,裡面便傳出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芷兒,你沒事太好了。」

「我是張陳。」張陳低沉地說道。

「你把藝芷帶到哪裡去了?她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事?」電話那頭謝雯的聲音很是著急。

「你好意思問我把她帶到哪裡去了?藝芷房間裡那麼大的動靜你聽不見?要不是我沒走,你知不知道會出什麼事?現在我和藝芷在哪裡你不用管,總之明天我們會去學校,她現在在洗澡。」張陳很生氣這謝雯居然反過來問他,而且他也不是很信任謝雯,當然不能告訴她,自己的位置。

「我一直在房間裡看電視沒聽見什麼聲音啊,我剛才出去倒杯水,就看見藝芷她的房間門敞開,裡面一片狼藉,護欄也沒了,所以才打電話。」謝雯的語氣有些委屈。

「你不想想你那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好了,明天見了再說。」張陳直接掛了電話。

不一會,王藝芷洗了澡出來了,換掉了在表姐家穿的睡衣,穿上了一件白色低胸的吊帶睡衣。本來14歲的王藝芷就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白的,一米六的個頭,身體也剛剛發育了一點。

王藝芷看著張陳盯著自己看,連忙用手擋在胸前

「張陳你幹嘛呢?」王藝芷紅著臉說道。

「我……我是想給你說,剛才你表姐她打電話過來了,她沒事你放心」張陳一本正經地說著。

「啊,表姐她沒事就好。」王藝芷一聽到她表姐沒事,一下就開心了起來。

張陳很無奈,這個王學霸居然是一個一根筋的傢伙。

「藝芷,你進去睡覺吧,都快要11點咯,明天還得去學校呢」張陳說。

「那你呢。」王藝芷也是第一次帶男同學回家,而要過夜更是第一次,不禁臉又紅了起來。

「我,我就睡沙發好了」張陳剛才一瞬間居然構想出和王藝芷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

王藝芷看著他,一下衝過來把張陳一把抱住,輕聲地在張陳耳邊說道:「謝謝你。」

被王藝芷這麼一抱,本來兩人就穿的少,身體貼在一起後,張陳一下子就變得面紅耳赤,全身發熱。而抱著他的王藝芷送開手後,看著張陳這邊模樣,連忙說著

「啊,張陳你是不是發燒啦?怎麼臉這麼紅,身體也好燙。」

張陳真的被這個一根筋的學霸給征服了,說「你去睡覺,我就沒事咯。還有不用謝,我之前就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王藝芷微微一笑似乎把一切不安的事情都忘掉了,一蹦一跳地就進了臥室。

張陳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幸福中,立即搖搖頭想到「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什麼。今天應該沒事了,一切就先等到老姐的消息再說,不然的話,不穩定因素太多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張陳站起身,正要去關客廳裡的燈,一隻甲殼蟲飛到了客廳的吊燈上,一個勁地亂撞。張陳本來心就煩,意念一動,甲殼蟲瞬間變成了一個肉餅從天上掉下來。

「蟲子真煩,等下,蟲子!」張陳突然想起今晚和那個指甲人交手的情況了。「那指甲人一開始出手並沒有置我於死地,而是想要讓我喪失行動能力。之後便從口中吐出了,一個紅色想指甲一樣的蟲子,似乎想要放進我耳朵裡。」

「對,這就是他為什麼不殺我的原因,若是那蟲子進了我體內,相比我就會變得和王藝芷一樣吧,開始指甲變紅,而當十個全部變紅時,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死亡,不然他早可以殺了我。那麼十個手指變紅了會怎麼樣呢?」

張陳回想起謝雯告訴自己的事,想起謝雯手上十個紅色的指甲,再加上那個房子,那23個鬼魂,自己大概猜到了什麼。

「老姐,你可要快點啊」張陳想著王藝芷的體內可能就有一隻這樣的蟲子,心裡就靜不下來。

關了燈,躺在沙發上,一直到半夜才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

「張學渣,張學渣,快點起床了,你這樣下去,到時候考試會考砸的。」張陳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發現王藝芷紮了個馬尾辮,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正坐在自己身邊。

「哎喲,困死了,昨天好累。要是今天是週末就好了。」張陳揉了揉眼睛就要起來了。

「快點,我都弄好了,就等你了。牙刷家裡有新的,都給你拿出來了,但是毛巾的話你還是用我的吧。」王藝芷用手捏住張陳的臉說道。

看著王藝芷手上那三個紅紅的指甲,張陳原本睏倦的大腦一下子就清醒過了,摸了摸王藝芷的頭以後,就迅速跑去洗漱了。

男孩子起床準備的時間相比於女孩子就少了許多,5分鐘不到,兩人就下樓朝著學校去了。清晨七點的朝陽照著兩人十分舒服。

「哎,把這件事弄完以後,一定要帶著藝芷出去旅遊旅遊才行。」張陳推著自行車,看著身邊的王藝芷想到。

門衛大叔在兩人出去的時候,一直盯著張陳,似乎也沒想起這個人什麼時候進的小區,不過和王藝芷一起出來,門衛大叔也沒有多問。一旁的王藝芷看到這一幕,不禁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為了避免門衛大叔告狀,張陳還是等著脫離了大叔的視野以後才搭上王藝芷向學校而去。

上午一共有四節課,而第二節課就是謝雯的化學課。上課的時候,謝雯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走進了,僅僅看了兩人一眼就開始認真上起了課。似乎昨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堂精彩的化學課上完後,謝雯走到了王藝芷課桌前,叫王藝芷跟她去一趟辦公室。王藝芷看了張陳一眼便跟著去了。

「大白天在學校裡,想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張陳沒有在意。

「陳哥,嫂子被帶走了咯,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啊?」譚肥突然一下轉過身說道。

這譚胖子還是沒變,一臉猥瑣樣,盯著張陳看了半天,還沒等張陳說話,像發瘋一樣,突然說道:「陳哥,你這黑眼圈怎麼回事啊?昨晚不來上晚自習怎麼回事?是不是昨晚就預謀好了,請假去開了房,然後下了晚自習就帶著嫂子去通宵了啊?你這個禽獸,嫂子雖然是你的人了,但是也是大家的女神,你為何如此明目張膽?」

張陳一聽,差點沒被這個猥瑣胖子給氣的吐血,一把抓住譚胖子的手輕輕一扭,就聽見殺豬般的叫聲響起了,接著便是譚胖子怨毒的目光看了過來「就知道欺負老子,你怎麼不敢去欺負大嫂呢?」

說完,譚胖子的手又被凝成了麻花,這次就真的不敢說什麼了,而眼神裡只透出一個字「怨」。

不一會,王藝芷回來了,張陳問了問謝雯和她說了什麼,王藝芷回答道:「基本都是一些噓寒問暖的話,不過,表姐她中午會帶我去吃飯,就在外面吃,還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張陳自然是想跟著去,不過昨晚和母親通了電話,說了中午會過去吃東西的。

「藝芷,我昨晚沒回家,和我媽媽她說好了去她那裡吃飯的,你就和表姐去吃吧,發生什麼事就馬上給我打電話哦?」張陳說。

「和表姐在外面吃哪會發生什麼事,你快去阿姨那裡,你一晚沒回家,阿姨一定擔心死了。」在王藝芷眼裡,自己的表姐就是一個很好的姐姐,完全不會去懷疑她。

張陳點點頭,畢竟這麼多次中午謝雯帶王藝芷去吃飯也沒出什麼事。

中午放學後,張陳看著王藝芷上了奔馳車後,便騎著自己的車子到了媽媽的麻將館。剛下車就是一股濃濃的土豆燒排骨的香味。

「媽,我回來了」張陳進門便說道。

「回來就好,菜馬上就燒好了,你在外面坐坐看看電視吧。」張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

「嗯」張陳應了一聲後,由於昨天的事情,還是不放心王藝芷便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一陣欠揍的聲音傳出。

「咦?怎麼回事?難道沒電了?」張陳想了想似乎昨天王藝芷的手機也沒有充電,於是也就當成沒電了。

吃著母親燒的土豆排骨,張陳忍不住直接就吃了三大碗飯下肚,張媽媽看著張陳這麼能吃的樣子,也沒多問昨晚的事情。

「媽,燒的好好吃哦,明天我還是過來吃,你再給我弄一次吧」張陳似乎還沒有過癮一樣。

張媽媽點點頭,張陳坐在麻將館裡看了看電視,等到一點半就向著學校去了。

教室裡已經坐了一半的人了,可是王藝芷桌子上卻是空空的,張陳心裡浮起一種不祥的感覺。電話打過去,還是關機。等到上課前5分鐘,全班都到了,可是王藝芷依然沒來。

張陳坐不住了,朝著辦公室走去,不巧正好撞上了班主任。

「張陳,對了,你昨晚去醫院開的證明呢?」班主任說。

「盧老師,醫生說有點嚴重,我晚上還得去輸液,明天就給你把單子帶過來。對了謝雯老師來了嗎?」張陳恭敬地回答,順帶問了問謝雯在不在辦公室。

「謝老師還沒來。你這樣可不行…………」班主任話還沒說完,張陳聽到謝雯沒來,如同被雷劈。

「完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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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篇 第十二章 恐怖的真相


「張陳,你有沒有聽我講話?」班主任盧霸見張陳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什麼,頓時怒火中燒。

張陳現在的腦袋裡已經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了,根本沒有在意盧霸在一旁發火。

「這個謝雯,哈哈!」張陳突然一聲大笑,一下沉住氣,直接從教學樓二樓一躍而下,把一旁的班主任頓時給嚇呆了。等盧霸反應過來跑到護欄邊時,下面已經不見了張陳的蹤跡。

「可惡,真是可惡,就一下,我稍微放鬆一下,就馬上被咬一口。」張陳騎上自行車朝著謝雯住的白色房子騎去。

張陳摸出手機打給了在市裡讀書的老姐。

「姐,幫我查的人,你查到沒有?」張陳的語氣十分認真。

「我的乖弟弟呀,這才半天,不過幸好你姐姐我厲害,我已經盡力了,暫時幫你查到了一個,就是那個叫楊自的人。那個叫謝雯的,媽媽他說不是很好查,似乎警察局那邊把這份檔案封得很緊,不過呢,你老姐我可是付出了大代價啊,我媽才答應了去幫我查,不過有點費時間。」

魏娜似乎聽出了這件事對弟弟十分重要,於是也沒有再調侃他了。

「那就先說說楊自這人。」張陳吹促道。

「等下,我找一找媽媽發過來的檔案哦。」

不一會

「找到了,你聽清楚哈,我可不想念兩遍哦。楊自,出生於金溪縣玉田村,早在他出生前父親由於吸毒欠下了一大筆債務,帶著家裡大部分錢財逃到外省去了,再無音訊。母親在縣城裡做美甲工作,辛辛苦苦將他帶到6歲的時候,被父親當年欠下高利貸的人找到,母親被高利貸的人輪流施暴並淹死在了後家池田,而6歲的楊自躲在了家裡的一個地下酒窖裡逃過了一劫。」

「無父無母的楊自,性格孤僻古怪,由鄉下的爺爺奶奶給養著,長大後,學起了母親從事的美甲師工作,在縣城裡做起了美甲工作,手藝十分不錯。那古怪的性格似乎被改善了。」

「後來,楊自被師傅帶進了市區。工作了幾年有了十分好的業績,老闆也是十分賞識他。賺了不少錢後,在市區裡也有了自己的房子。但是一直沒有結婚,周圍的同事也覺得很奇怪。」

「他沒有上過大學嗎?」張陳突然問道。

「你覺得呢,這人初中都沒畢業就退學了。」魏娜說。

「姐,你繼續。」

「不過當時,市區裡發生了一件大事,兩年間整整13名女性失蹤,年齡從最小的17歲,到最大的28歲不等。警方從交通鐵路部門調取監控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直到年底,一個21歲的女性再次失蹤,而這名女子居然是市委書記的侄女。」

「警方便開始動用所有辦法進行偵查,然而突然發現了14個失蹤人員全都有一個共同特徵。全都是去過在楊自所在的美甲店,而且是楊自的客戶,並且都在進美甲店後,2-3個月失蹤。」

「掌握到這一個重要信息,警方為了不打草驚蛇,便沒有與嫌疑人進行交涉,日夜跟蹤楊自。果然沒過多久,警方在一次監視楊自住宅的時候,發現楊自凌晨兩點打開燈,在房子周圍四處走動了一下,發現沒有人後便回到家中,將房間裡所有的窗簾都拉了起來。」

「這種怪異的舉動馬上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監視的兩位警官先通知總部支援後,便獨自破門進了楊自的家中,而奇怪的是房間裡居然沒有楊自的蹤跡,但是就在搜尋無果要離開的時候,一位警官似乎聽到腳下有聲音傳了。」

「這時候,支援部隊也抵達了楊自的住宅,聽完監察警員的報告後,開始對房間進行了地毯式搜索,果然在一間臥室的地毯下面發現了類似於地下室的入口。警方全副武裝後,一把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一股血腥之氣就沒入了警員干事的鼻腔中。」

「十餘名警員一起進到地下室,微弱的燈光照亮著整個地下室,整個地下室和上面的房間一樣大,正中間放著一個大大的手術台,上面正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而右臂已經被割掉女子嘴巴被膠布封的死死的,見了警員到來也沒有反應,雙眼瞪得大大的,像是死了一般。」

「解救下該女子後,發現正是市委書記的侄女。而地下室也已經沒了人,警方知道這楊自剛離開不久,於是直接聯繫了總部,封閉了全市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交通運輸通道。在地下室的警員通過仔細的搜尋在地下室的一個巨大壁櫃裡發現了不少麻袋,打開一看,豁然是早已死去的失蹤女子。」

「不少都已經腐爛的連骨頭都依稀可見,在場的警員除了一些老江湖,大多都忍不住把今天一天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同時,警方也在通往金溪縣的一條小路上抓獲了準備逃逸的楊自。第二天就直接以監禁罪,強姦罪,故意殺人罪,處以死刑立即執行,由於書記的施壓,當天就將這楊自處死了。由於這案情太過於惡劣,為了不影響市容市貌,並沒有公之於眾。」

「獲救的書記侄女,被診斷出精神分裂,沒過兩天就上吊自殺了。而楊自處死後,根據《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中第三百四十八條執行死刑後,負責執行的人民法院應當辦理以下事項,裡面的第二條:通知罪犯家屬在限期內領取罪犯屍體;有火化條件的,通知領取骨灰。過期不領取的,由人民法院通知有關單位處理。對於死刑罪犯的屍體或者骨灰的處理情況,應當記錄在卷。」

「然而,楊自的父母雙亡,在市裡工作的時候,老家的爺爺奶奶也去世了。執行人員只好將其火化以後,放入了無人歸屬物品保管室。」

「就在去年,一位自稱楊自妻子的女子,在保管室領走了楊自的骨灰盒。而登記人員由於沒有太過注意,沒有登記此人姓名。就這麼多了。老弟你怎麼要我查的人,一查就是這種超級變態啊。難道弟弟你要向他學習嗎?」魏娜說完後,也順便調侃老弟兩句。

「姐,快點幫我把謝雯的也給查出來,查出來就打電話或者發信息都可以,一定要第一時間,好了先不說了,我掛了。」張陳聽完這楊自的情況後,心中已經平靜不下來了,直接掛了電話。

「這他妹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學美藝院的學生。就他妹的一個變態殺人狂啊,謝雯,呵呵,被你耍了啊。」張陳飛速踩著自行車到了白色房子面前。

「地下室,地下室,沒有老姐的情報根本想不到啊,第一次進謝雯家,就發現了不同的地方氣息不同,但是卻沒有仔細去觀察那些氣息的源頭,現在想來當時那些氣息似乎還真的是從自己的腳下傳上來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二十多個鬼魂就是在這裡地下室被殺害的無辜者吧,然後看到我能夠對付這傢伙,才甘願作為我的食物都要抓住殺死那個傢伙的機會。」

張陳停下自行車,直接走到謝雯房子的門前。看了看隔壁還有一家人,突然顯出了一個辦法。

張陳走到隔壁的門前,用手敲了敲門後,希望對方家裡沒人應答,這樣自己就會方便不少。

然而,敲了很久的門後依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確定沒人後,張陳用意念控制著門的鎖口。

「咔擦」一聲,門就被打開了。這一進門張陳就發現剛才的敲門完全是浪費時間,這個家不知道已經廢棄了多久,張陳一步踏進去都能濺起肉眼可見灰塵,家裡的家具,家電已經被白色的布給蓋著,想必已經很久沒人在這裡居住了。

「如果謝雯家有地下室的話,那這裡也必定有一個」這只是張陳的一個猜測,若是沒有的話,張陳也沒有辦法。

由於房間灰塵太多,張陳直接用念力將全部聚集在一起,居然足足堆了半米高。

「地下室,地下室會在哪裡呢?」張陳找了廚房,找了書房,找了臥室都沒有找到。「難道真的沒有?」

張陳把蓋住沙發的白布一掀開,一屁股坐了下去。看著這沒人居住的房子,心裡也十分著急,現在距離王藝芷不見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

「等一下,沒人居住的房子,說不定這家人一開始就沒有用過地下室。」張陳站起身,將身後的沙發一推開。

「果然,哎,找了一大圈,原來就在屁股下面坐著」張陳看著沙發下面的地板,慢慢地這塊與周圍不同大小的地板慢慢被打開了。下面一片黑暗,但是張陳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便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瞳孔漸漸放大,逐漸適應了黑暗以後,依靠著上面入口射進來的光照,看清楚了整個地下室,果然是空空如也,沒有人使用過。

這是,黑暗的地下室中間居然亮了燈光,張陳一下警惕起來,掃視著四周,發現從牆角飄出了三個沒有腿的鬼魂,一男一女和一個不到一米高的小女孩,如果沒錯,這應該就是這個房子裡曾經生活的一家三口吧,父母用手牽著小女孩,而眼中透露出無盡的怨恨和悲傷,夾雜兩人之中的女孩子,眼睛被人挖走,嘴巴也被縫了起來。

然而,張陳一下就放鬆了下來,因為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而是和上次二十三隻鬼魂圍住自己的感覺十分相似。小女孩的右手動了,輕輕地抬了起來,指向了一堵牆的方向,這堵牆正是靠著謝雯家地下室的那堵牆。

這個地下室沒有任何佈局,就是一個長方形,張陳記住了大小後,便朝著小女孩指向的牆走了過去。張陳步伐開始慢慢放慢了起來,因為他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氣息,正是那面牆散發出來了。

一步一步終於貼近牆體的時候,張陳感覺到這面牆似乎很不一般一樣,似乎有生命。張陳,心一動,側轉了一下腦袋,將耳朵貼在了牆上。

「噗通,噗通」一陣陣規律的心臟跳動聲傳入張陳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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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三章 進入地下室


然而,把時間撥回十分鐘以前,張陳騎著自行車前往謝雯住處的時候。在張陳身後,尾隨了一輛老式面包車。

「大哥,這小子是要去哪?不是說等他下午放學的時候再弄死他嗎?」坐在駕駛座上的一個八尺大漢,對著身邊一個帶著金項鏈的墨鏡男子說道。

「跟著就是,要是去了沒人的地方更好。還有那小石子說這小子詭異的很,所以這次我也帶了一個真傢伙,到時候若是周圍人多了,做起事來也不方便。」墨鏡男子說。而他口裡的小石子,也是上次在校門口想要圍打張陳的其中之一。

「你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小鬼罷了,就是自行車起得比較快,這次阿元哥你帶了一車兄弟,還怕出什麼意外嗎?小石子那群人不過是一群小鬼罷了,我們的兄弟那個不是沒見過血的?」車後面一個拿著大刀的肌肉男說道。

張陳進了謝雯家隔壁後,這群人也慢慢駛了進來,停下車後,整整9個拿著大砍刀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年齡都有在近25歲左右,身上帶著許些血氣,都是不是初入黑道的泛泛之輩。

「這小子,想做什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課也不上。」那墨鏡男似乎察覺到了哪裡有些沒有對。

「阿元哥,這小子看來還真是找死啊,我們進去嗎?」

「走吧,事成後,稍微處理一下就快點離開了。」墨鏡男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在他心中一個初中生翻不起什麼浪。

9個人拿著砍刀就進了一樓張陳打開的房間,看著這很久沒人使用的房間後,混黑道很久的阿元哥也不知道張陳為什麼要來這裡。

「你們八個分頭找,看那小子在哪裡?」阿元哥說。

八個人把整個房子翻了個頂朝天也沒看到張陳。然而,眾人在大廳集合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腳下有聲音傳了,又看來看被移開的沙發,眾人來到沙發旁邊,看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

地下室內

張陳聽著這牆壁內傳出的心跳聲瞬間嚇了一跳,這種心跳聲不是牆內有一個人傳出的心跳,而是正面牆的心跳,說直接一點那就是這面牆似乎是活的。

此時的張陳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回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事,開始從新分析整個事件。

「等等,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從一開始,我似乎就被牽著鼻子走,謝雯一開始來到我們班教書,十個紅色指甲就讓我把她列為危險人物,又加上她是王藝芷的表姐,我便開始圍繞謝雯開始了各種行動和猜想。」

「第一天,謝雯知道我和王藝芷關係不一般後,在謝雯家住了一晚的王藝芷手指甲變成紅色,讓我不得不繼續深入整個事情,也就是繼續來到這棟房子裡。」

「然後便是那晚,請謝雯在『尚飲島』喝茶,那時的她根本沒有必要穿得那麼好,打扮的像是去見情人一樣。用了一大堆話來誤導我,甚至還讓我在她面前展示了不少實力,而且讓我把她漸漸放入了受害者的行列。」

「第二天晚上,也是由於我的進入,整個房子異變,然而出乎那東西意料之外的事,我不僅沒有讓他的手,反而自己還被傷到了。」

「由於事情的變化,那傢伙不得不第二天立刻就讓謝雯帶走王藝芷,哪怕是暴露的謝雯的真實身份。用王藝芷做誘餌引我再次來到這裡。」

「從一開始,整件事情就不是圍繞在王藝芷,而是我,因為這傢伙能夠通過某種方式從我身上得到某個東西,或者某種力量吧。」

「那我現在不是明知道前面是一個對自己設置的巨大陷阱,也必須朝著裡面跳嗎?我現在的優勢有兩個,第一就是能夠從這裡殺他個出其不意。第二,就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和本體所在。」張陳頓時心中升起對王藝芷的無盡歉意,若不是自己想來也不會牽連到王藝芷。

就在張陳猶豫接下來應該如何做的時候,「咯吱」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走下來的人正是上面那九個亡命之徒。

「我就說你這個小蒼蠅能飛到哪裡去,還不過來給阿元哥磕兩個頭,到時候說不定就只是打殘你,還可以坐在輪椅上過一輩子」第一個走下來的青年說著。

張陳思維如何迅速,瞬間就知道了這些人和前些天,被自己打殘的那群人有關。張陳現在是大戰在即,根本不想浪費力氣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於是,說道

「不想死就快點從這裡出去,這裡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媽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前面兩個小弟提起大砍刀就朝著張陳過來,沖在第一個的男子,一刀砍下,張陳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由於張陳躲過了劈砍,那刀身一下就沒入了牆體中,被刀砍入的牆體居然留下了一絲絲血液,

讓一旁的張陳更加確定這牆是活的。而男子身後的另一名男子看到這一幕也停下了腳步。

男子看自己一擊不中,想要拔出砍入牆體的刀,卻怎麼也拔不出,異變突起,被刀刺入的牆兩邊突然長出了數十根長長的指甲,瞬間將這個男子身體刺穿,之後直接拉進了牆體之中,然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張陳在指甲長出的一瞬間就躲得遠遠的,而在被殺死的男子身後的另外一個小弟,全身被同伴的鮮血濺滿,一下子丟掉手中的看到,朝著出口跑出。

站在入口處的阿元哥一行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儘管都是見過死人的黑道人物,不過這種事也是頭一次遇見,不少人心中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阿元哥看著手下這般模樣,心中不甘,自己混了黑道這麼久,居然被一個初中生給玩成這樣。突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張陳。

「嘭!」一聲槍響,子彈直直朝著張陳的腦門飛去。張陳看到那人二話不說,一摸出槍就對自己開火,儘管自己遠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但若是被子彈射中自己的腦袋,那也是必死無疑。

沒辦法了,張陳只好用出了寶貴的念力,子彈的面積小,速度快,張陳的念力不能完全將其靜止,只能改變其軌跡。

眼看就要打中張陳的子彈一下沒入了張陳右邊的牆體之中,牆體又留下了絲絲血液,像一個軟體動物一樣慢慢癒合,作為回應,被射入的地方瞬間飛出一道指甲,速度之快,直接穿透了正在驚訝沒有打中張陳的阿元哥的腦袋。

黃色稠密的液體從阿元哥的腦袋裡流了出來,死的不能再死。身邊的小弟全部扔下手中的看到朝著外面跑去,留下了張陳一個人。

「想不到這些傢伙還幫了我不少忙啊,如果我當時直接將牆體切開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另外就是,這牆似乎只是會反擊對它照成傷害的對象,沒有自我意識,難道那個指甲人現在沒有在裡面嗎?」張陳不是很敢斷定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被對方耍到現在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賭一把吧,就賭那傢伙沒有在地下室。」張陳心意一決,用意念控制著一把砍刀,對著離自己2米遠的牆體,重重地一刀砍下,三秒後,牆體中長出幾道指甲直接就將刀給戳的碎了一地。

「三秒嗎?回想起之前的情況,似乎也是一樣。」張陳心中有了對策。

意念一動,直接5把刀飛到了張陳周圍,對著面前的牆一橫一縱一劈,一道門被張陳給自己做了出來,肉眼可見被劈開的牆體正在迅速生長,想要填滿被砍出的空隙。

張陳縱身一躍,在牆壁正要癒合的時候,一下到了牆的另一面。

抬起頭,這裡面一片黑暗,由於沒有光照,張陳只能依稀看一點點,而腳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指甲蓋。另外整個房間有一股濃濃的腐爛味道。

「這地方真的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張陳站起身體,頭上似乎撞到了什麼,抬頭一看。竟然是一隻腳,而腳的主人就正被一個大型鐵鉤掛住了背脊,懸掉在張陳頭上,肚子鼓著,似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除了這只腳還在,其他的都不見了。

由於視線的問題,張陳只好把念力輻散出去,再張陳的感應下,這裡面像這樣掛著的屍體足足有四十多具。

「媽媽的,這裡是地下室嗎?明明就是一個屠宰場啊,這個殺豬場只有一個區別,就是鐵鉤上掛著的不是豬,而是人。」回想起自己家衛生間的那兩個母子鬼,和這個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張陳用念力挨個挨個感應著每個人,心裡乞求著千萬不要有王藝芷,而感應到最後一個人,張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在張陳糾結於視線問題的時候,這房間裡的燈居然慢慢亮起了。

「賭輸了!」張陳看著漸漸亮起的燈管,心中存在的僥倖瞬間石沉大海。燈光所致,房間的牆壁都是由紅色的指甲構成的,正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又骨頭做成的手術台,張陳可以感覺到上面傳來的一股股折磨,絕望的氣息。

「王藝芷!!!」張陳看到現在那手術台上正綁著王藝芷,不過衣服都還穿的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另外張陳也可以感覺到王藝芷的呼吸,頓時也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單純的暈了過去。

不過,張陳看到,王藝芷的手指,除了兩手的大拇指還正常以外,其他打個指甲都已經變成了紅色。

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的指甲開始慢慢匯聚,在手術台旁邊長出了那個指甲人,盯著張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朝著王藝芷而去。

「找死!」張陳怒了,念力直接是全面鎖定住那指甲人,雙手指甲直直長到了半米長,朝著被鎖定住的指甲人,飛奔過去,一路上從地上長出的指甲直接被張陳一一斬斷。兩人距離不遠,張陳斬開一條路,縱身一躍,雙手交叉,直接將被鎖定住的指甲人切成了數十塊碎渣。

「死了嗎?」張陳看著被自己切成爛肉的指甲人。張陳察覺到有些沒有對,因為在剛才自己殺死指甲人的時候,那傢伙居然還在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無知。

突然,整個地下室開始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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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四章 獄門


被張陳切碎的指甲人慢慢沒入了張陳腳下的地板中,房屋的震動讓張陳都差點摔倒在地,2分鐘過後,震動逐漸減弱了下來。

「吱吱吱」整個房間的指甲都開始移動了起來,一個,兩個…………一共二十個指甲人從房間的地板,牆壁,天花板上長了出來。

「這……這還怎麼搞!」張陳看著這麼多個指甲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個都夠了,這一來就二十個,就算我拼了命把這二十個殺了,再來二十個怎麼辦。」

張陳根本想不出對策,同時也沒時間去想了,因為這二十個指甲人動了,手上的指甲也長出來半米,變得和張陳一般模樣,一齊朝著張陳衝來。同時還連動著這房間裡的指甲,漸漸的從地板中,牆上長了出來,讓張陳是背腹受敵。

退無可退,張陳雙手十字交叉,作好迎敵的準備。靠的最近的三個指甲人到了,分別從張陳的左,右以及上方襲來。

「先上面」張陳意念一動,將上方的指甲人直接拖了下來,重的摔在地上,張陳右手一動,五個鋒利的指甲直接將落下的指甲人從腦袋劃開,一直下拉到肚子,將其一分為二,死的不能再死。

左右兩個指甲人已經殺到,張陳一側身,躲掉了左側的爪擊後,面對右側的攻擊,張陳不讓不避,嘴巴一張直接將來不及收手的指甲怪一口吞下。

一道提示音響起

吞噬掉極度微量的惡鬼殘肢,獲得飽和度:1%,無技能獲取,當前飽和度:96%。

「嗯?才增加1%。不過還是有點作用。」張陳有點驚訝,這指甲人實力與自己獲得的能量似乎不成正比啊。

張陳吞掉後,一轉身,左邊的指甲人鋒利的指甲已經到了張陳身前,只能勉強後側一步,「嚓!」一聲,張陳頸部下方的衣服被割了開,還見了一點鮮血。

不等對方收手,張陳用左手一把抓住對手落空的右手腕,右手一爪直接將其攔腰斬斷,同時將其一口吞下。

吞噬掉極度微量的惡鬼殘肢,獲得飽和度:1%,無技能獲取,當前飽和度:97%。

然而在張陳來不及看到的一個角落,又有三個指甲人從牆上慢慢衍生出來。

而張陳的左太陽穴已經有兩地冷汗流了下來,剛殺了三個,這面前又有七個到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張陳快點想啊,怎麼辦,怎麼辦?」張陳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可是不等張陳思考,數道紅光已經逼近了。

背後是長滿的尖長指甲猶如荊棘叢林一般,後退的不可能的。

念力開,張陳直接將念力輻射到靠自己最近的左邊和前方的四個指甲人身上,一下子束縛住了四個人的行動,正準備右側身面對三個指甲人的攻擊。

突然,「嗡!」耳鳴聲響起,這指甲人那是正常人可以相比的,一連束縛四個再加上之前的念力的使用,張陳這一下腦袋開始暈眩了起來,可是面前的三道寒光已經臨近。

「草,躲不掉了。」張陳用勁全力才勉強躲掉了第一道攻擊,可是後兩道,直接命中了張陳的身軀,第二爪在張陳的胸口上留下了足足1釐米深的抓痕,而第三爪,更是插入了張陳的左邊腹部。

「噗!」張陳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

眩暈感加上腹部撕裂的疼痛感,張陳已經無法站立而起了,抬起頭,看著後續的數十個指甲人朝著自己而來,而面前那指甲人也揚起了雙爪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我,對不起,你……王藝芷」張陳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最後的目光落在了靜靜躺在手術台上的王藝芷身上,淚水從張陳的雙眼流了下來。

然而,就在尖銳的指甲已經觸碰到張陳的脖頸的時候,這指甲人突然不動了,然後從指尖開始慢慢化為齏粉,不一會,整個軀幹都變成粉塵落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張陳感覺到自己脖頸即將被戳穿的時候,就沒有後續動作了。睜開雙眼,看著化為齏粉的指甲人,張陳內心十分震驚,然而,張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傢伙。

站在張陳身邊不遠處的是那個幾天前在銀行門口注視自己以及兩天前向自己示意危險的那個『無面人』。

『無面人』的出現顯然是一個變數,數十隻指甲人的目光同時投到了他的身上,瞬間放棄了張陳。

「呀啊!」這些指甲人第一次發出聲音,十分尖銳,彷彿對這『無面人』恨之入骨一般。

「小兄弟,我能夠堅持的時間不會超過3分鐘,3分鐘之內你得想出辦法,不然就得萬劫不復了。」一道聲音直接傳入張陳的腦海之中。

張陳看了看站著不動的『無面人』心裡充滿了感激。但是現在的自己要做的先是從地上站起來才是。左邊腹部已經被戳開了五個指甲洞,鮮血也在外溢,不過眩暈感好了許多,只是念力不能再用了。

「啊!」張陳看著王藝芷雙目緊閉的躺在手術台上,開始支撐起身體,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我還要帶你去旅遊呢。」

站起身子後,儘管腹部依然流著血,但是已經好了許多。掃視了一下週末的情況,張陳被震驚住了,張陳發現自己之前殺掉了三隻指甲人,現在數起來,對方還是二十個,不多不少。要是自己真的無頭無腦的殺下去,最後死的還是自己。

另外,張陳發現,凡是接近那無面人的指甲人,身體就會漸漸湮滅,每湮滅一隻,『無面人』的身體一小部分也會跟著消失,這樣算來能不能堅持到三分鐘都是問題。

「媽的,快想,這傢伙的本體一定就在這裡,但是會藏在哪裡呢?牆壁內,還是地板下呢?或者這20個指甲人中有一個就是本體?不對,這樣太冒險了。」張陳掃視著整個房間,到處都長滿了長短粗細不一的指甲。

「等等,如果我是他,我會把自己的本體藏在哪裡呢?老姐說了,這傢伙死後被火化了,那麼留下的就應該是一堆骨灰,骨灰的話能不能被偽裝成指甲呢。」張陳看著這滿屋子的指甲心中有了大膽的想法。

「再賭一把,就不信老子運氣這麼差。」張陳動了起來,由於傷口的緣故,移動的不是很快。

「如果偽裝成指甲的話,那麼肯定離我們這裡很遠。就是那裡了。」

張陳看向了離自己最遠的房間的一個牆角,果然,那邊的指甲相比其他地方都要長的多。

用雙爪掃開擋在路上的指甲後,張陳開始離那個牆角越來越近。

這時,不停攻擊『無面人』的指甲人注意到了張陳的動作,一下有8只朝著張陳一湧而來。不過還沒走出兩步身子就湮滅了。

張陳十分感激的看了『無面人』一眼,不過他的情況不容樂觀,身軀的一半和左腳都已經消失了,恐怕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張陳摀住腰間的傷口,終於走到了牆角,而在尖長指甲簇擁的裡面,張陳看到了一個顏色偏白形狀與周圍指甲有些區別的白色尖狀物。

「賭贏了,哈哈,就是它了。」張陳右手的指甲再次伸長,這次足足有近一米長,朝著那白色尖狀物一下揮去。異變突起,白色物體周圍的指甲像是活物一樣突然動了起來,突然伸長朝著張陳齊射而來。

張陳感覺到異變後,立即左右手一個交叉,切斷了射來的指甲,不過還是有一個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左手肩胛骨。

張陳的左臂瞬間塌了下來,不能動彈了。而且那些被斬斷的指甲又是開始迅猛增長,眼看就要到張陳眼前。

「嗷」張陳用勁力氣張開嘴巴,將射過來的指甲全部吞進了嘴裡,並一口咬斷。每次使用嘴的能力對張陳的身體負荷影響都極其之大,剛才那一下更是撕裂了左腹部的傷口,疼得張陳噴出一口鮮血。

已經全靠意志力在堅持的張陳,不等那斷開的指甲繼續生長,一把抓住了那個白色尖狀物,一下拔出,然後整個人後退了兩步脫離開了指甲生長區。

回頭一看,那『無面人』已經只剩下腦袋了,看著張陳手中的物體後,一下子也放開了抵抗,被四個指甲人個撕得粉碎。

「啊!」彷彿地獄般地吼聲響起在整個地下室,二十個指甲人朝著張陳瘋狂地湧過來,而身後的指甲也是飛速生長想要貫穿張陳的軀體。

現在的張陳已經沒辦法使用嘴巴的吞噬的能力了,但是自己的咬合能力卻是有的,早在半年前,自己就能夠一口咬斷一根鐵管了,現在更是以前不能比的。

張陳抓著白色的尖狀物放在口中,用力一咬,「咔擦」整個白色物體碎裂了。

「咿呀!」悲鳴聲從二十個指甲人口中傳出,地下室內的所有指甲全部都開始化為碎片朝著地下室中央聚合,不一會一個20多歲,身高1米7,頭髮凌亂的青年站在了那裡,腦門上還有一個依稀可見子彈穿過的彈洞。

這人不用多說,就是當年的變態殺人狂——楊自。楊自雙目裡充滿了不甘,死死地把張陳盯著,還想要過來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張陳給殺死。不過就在這時,在楊自背後,彷彿空間扭曲了一般,一道血紅色的大門憑空出現。

大門打開後,裡面突然伸出了數百隻黑色的手將楊自死死裹住,朝著門里拉去。

楊自死死掙扎卻根本是以卵擊石。在他不甘地喊叫中,在整個人被拉了進去。

這時大門內突然射出一道紅色的細光,落在張陳的身上,然後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待張陳恢復之後,突然感覺到自己右邊胸口上產生了一絲灼熱感,不過一下就好了。隨之大門一下關上,消失在虛空中。

…………

在距離白色房子兩條街以外的一個房頂上,鷹鉤鼻的警察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情。嘴裡開始嘀咕起來:「一個中級惡鬼居然能夠引來獄門,看來這傢伙比警察局情報裡收集的信息還要殘忍的多啊,不知道到底殘殺了多少人。獄門這個東西,不少高級的東西都引不出來的啊。」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把刷子,撿了這麼大的便宜,這次欠了普虎的人情也算是還清了。」說完,那警察便不再久待,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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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五章 血甲蟲


「這門是怎麼回事,居然把我的傷勢給治好了,而且……似乎力量增加了。」張陳從地上站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紅光照射的那一下似乎被改造了一般,現在看來是真的,張陳有把握現在一拳可以把這牆體給打穿。

張陳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右胸上方,那皮膚上面竟然出現了一個赤紅色的小字——「卒」。張陳也不知道代表什麼,沒有多管,反正從上面感覺不到任何氣息,對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影響。

「只是可惜了那個楊自,若是能吞掉他,我的能力肯定會大大增強。等等,這是……」張陳由於剛才過於激動居然沒有感覺到自己嘴裡有一個東西。

伸出手,輕輕地抓出嘴裡類似於方解石的晶狀體,大小只有小拇指甲那麼大,紅色的絲狀物在晶體內部十分有規律的流動著。

這東西若是被那鷹鉤鼻的警察看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張陳知道這不是凡物,但是現在不是瞭解它的時候,王藝芷手上依然躺在手術台上昏迷不醒。

張陳連忙跑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但是張陳的臉色卻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明明這變態殺人狂楊自已經死了,為什麼藝芷手上的指甲還是紅色,而且還從八個變成了九個。」

張陳抱著王藝芷從地下室出來,心急如焚,因為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如果是個指甲全變成紅色會怎麼樣。

「嘟嘟嘟~!~」張陳的若基亞響了起來,張陳將王藝芷放在沙發上,看了看是老姐打來的。

「喂,老姐,怎麼了?我現在有急事,一會兒給你打過來好嗎?」張陳看著王藝芷昏迷不醒十分著急。

「你個張陳,老子幫你辦事,你還有急事了,那個謝雯給你查到了,那個女孩子長得不錯啊,不過呢早在4年前,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死了,而且不止她一個,她們全家都死了。喂,你都讓我查的什麼人啊?」魏娜的聲音有些不樂意。

「什麼?死了?怎麼……」張陳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自己背後,被什麼東西給刺穿了。

回過頭一看,豁然是謝雯。

「你居然殺了主人,你不得好死。」謝雯的雙眼已經變成了紅色,刺穿張陳的是一把長長的水果刀。

張陳正想動用念力,誰知那謝雯把刀身一轉,張陳頓時青筋暴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孽畜!」一陣狂躁的吼聲在謝雯的房間裡迴蕩。那謝雯聽到這聲音,整個人瞬間就化成白骨,一塊塊骨架掉落在了地上。

「普虎師傅!」張陳看到房間門口正站著穿著僧袍的普虎,不過此時普虎鬍鬚倒立,雙目發紅,身上也散發出一種十分殘暴的氣息,讓張陳都有些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普虎。

不過,那謝雯粉身碎骨後,普虎又變回了原樣,走到張陳身邊,取下腰上的一個小囊袋和送給張陳的那個十分相似。將囊袋上的細繩子解開,一團灰色的球體飄了出來。

「張陳,吃了它!」普虎厲聲道。

張陳知道普虎的好意,於是嘴巴一張,就將這灰色球體吞了進去。

一道提示聲在張陳腦海響起:吞噬掉被降服的靈魂1只,獲得飽和度:0%,獲得機體修復效果。

然後張陳背部滲人的血窟窿,停止了出血,便開始慢慢修復。

「普虎師傅,謝謝,不過你先救一下王藝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鬼怪用了某種寄生方法,能夠在十個指甲變成紅色的時候毀掉主體肉身,然後獲得控制主體的權利。」張陳指著躺在沙發上的王藝芷說道。

「小兄弟慧眼如炬,老衲既然過來,便有方法解決,不過這小姑娘已經到了寄生後期,解決起來有些費神。小兄弟在一旁看著就是,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驚慌,若是處理不好,怕會對她的身體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普虎師傅鄭重地說道。

張陳點了點頭,便在一旁站著,焦急地看著。

普虎走到王藝芷身邊,將她扶起來後。普虎白色的鬍鬚開始微微揚起,而右手竟然長出了虎爪。

「這女孩已經到了被控制的最後關頭,9條血甲蟲已經潛伏在了大腦,只等最後一條蟲孵化出來,就會開始吞噬她的大腦。我會先逼出這九條血甲蟲,再來處理這第十隻血甲蟲的卵。」

說完,普虎用虎爪尖部抵住王藝芷的額頭正中心,一下戳了進去,一小股血液流了出來,看著一旁的張陳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褲子,十分緊張。

「喝!」普虎一聲大喝,頓時周圍空氣都密集了起來,然後他用左手抵住王藝芷的後腦勺,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對準血洞。

一條足足5cm長的紅色小蟲慢慢從那血洞之中被拉了出來,小蟲身上長著一個紅色指甲,豁然和張陳昨晚看到那指甲人沖嘴裡吐出來的一模一樣,只是這只吸食了王藝芷的血肉身軀變長了。

想著還有八條蟲盤踞在王藝芷的腦袋裡,張陳就恨不得把那個楊自千刀萬剮。

不一會整條蟲便被普虎逼了出來,抓在手中,一把捏碎。

接著第二條,第三條也這樣被慢慢拉了出來,計算一下時間,差不多除掉一條蟲需要7分鐘左右,而這個過程中,王藝芷的額頭中心還在不停地流血,衣衫都已經完全染紅了。

到第九條的時候,王藝芷的嘴唇已經變成白色,臉色也極其難看。張陳有些坐不住了,怕最後一條蟲拔出來的時候,王藝芷就已經失血過多了。

張陳正要起身,普虎氣息一動,阻止了他的前進。出於對老師傅的信任,張陳還是坐了下來。

「啪嘰!」一聲,第九條蟲被逼了出來,在普虎手中被捏碎。隨後,普虎左手向著王藝芷額頭一拂,那血窟窿就蕩然無存,就像從未有過一般。

然而,王藝芷已經極度貧血了,面色發紫。這時普虎用左手搬開她的嘴,將右手捏碎的血甲蟲血液倒進了王藝芷的嘴巴裡。

「這血甲蟲吸食大量血肉,將其化為精血儲存在體內,用著精血為其補血,只要數滴就能見效。」普虎對張陳說道。

不過兩分鐘,王藝芷臉上的血色開始漸漸變好,五分鐘,整個人就變回了正常,張陳在一旁看著,懸在心裡的石頭一下就放了下來。

「張陳,你過來,把我上次給你的囊袋拿出來。」普虎說道。

張陳想了想,昨日在王藝芷家裡拿了囊袋後,是放在了自己的褲兜裡,這一摸還真的在。於是,手拿著小囊袋到了普虎身邊。

「這血甲蟲雖然屬於低級鬼蟲,但是若是能好好利用,未必不能給一些高級鬼物造成威脅。再加上你身上存在它原來主人的氣息,馴服起來很容易。我一會將那第十隻血甲蟲蟲卵吸出來,你便用我給你的小囊袋接住。」

普虎說完,便用虎爪在王藝芷未變色的大拇指尖劃開一道口子,不一會一個紅色的小卵就沿著血液流了出來。

張陳立即打開囊袋接住那紅色小卵,然後將口子上的封口線一拉,將囊袋密封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後,王藝芷的指甲也全部變回了正常的顏色。但是緊閉的雙眼卻依舊沒有睜開。

「師傅,她怎麼還不醒過來啊?」張陳可以感覺到王藝芷的正常呼吸,身上也沒有傷勢,理論上應該會醒過來才對。

「這血甲蟲可不是普通的寄生蟲,鬼蟲只要寄生在人體內,難免不會對魂魄造成一定損傷。像剛才那女子,已經被這血甲蟲完全寄生,魂魄都被啃噬的一乾二淨。」普虎指了指地上那攤白骨說道。

「那……」張陳臉色難看了起來。

「剛才給她吃了大量血甲蟲的精血,不僅能夠補血,還能夠修復魂魄。若是不錯,今晚就會醒過來。」普虎笑著說道。

張陳立即雙膝跪地,對著普虎師傅就是一拜:「若不是師傅幫忙,我這一生恐怕都會在悔恨中度過,謝謝師傅。」

「哈哈,我也是受人所托罷了,不必多謝。這個符紙你拿著,三日之後,獨自到三學寺來,在大門口點燃它就能見到我,我有事交代給你。」普虎從腰間摸出了一個黃色符紙遞到張陳手中。

接到符紙的張陳站起身,點了點頭,將其放在了褲包裡。

「應該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你還是帶著小姑娘快點離開吧。」普虎說完便直接消失了。

「藝芷她全身都是血,這樣抱出去恐怕不好吧。」張陳抱著全身被鮮血染紅的王藝芷,來到了王藝芷在謝雯家的臥室。

「這裡應該有王藝芷的衣服吧?」果然,張陳在衣櫃裡找出了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記得沒錯的話就是王藝芷第一次暑假來自己家的時候穿的。

「我要給她換衣服嗎?」張陳的臉一下就漲得通紅,一下搖了搖頭「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好意思,大不了這輩子都給她了。」

張陳鼓起勇氣,慢慢脫掉了王藝芷的上衣,14歲的王藝芷已經發育的蠻好,還穿著內衣。這一下,張陳差點就暈了過去,偏過頭,慢慢地脫掉王藝芷的牛仔短褲。

「張陳啊,張陳,難道這就是大難之後必有後福嗎?」張陳沉住氣一隻手抱著王藝芷的後背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好給她穿上衣服,這一拉直接讓兩人貼在了一起。

已經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張陳,憑著還略微存在的意識終於將長裙穿在了王藝芷身上。此時的張陳已經是全身通紅,大汗淋漓,比在地下室的大戰還要累一般。

冷靜下來之後,張陳背著王藝芷就出了謝雯家,把王藝芷放在自行車坐墊上,自己坐在後面的載人座位上,騎著車離開了這白色樓房。

半路上,警笛聲一陣陣響起,十輛警察朝著張陳的反方向駛去。張陳漸漸也冷靜了下來,突然回想起,之前的事

「張陳,你不是有念力嗎?為什麼要用手去幫王藝芷換衣服呢?」頓時,張陳一下把自己看得好下流。

「呵呵……」張陳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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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六章 一根筋的王藝芷


「王藝芷的家鑰匙應該是放在教室的書包裡吧,算了還是明天再去好了,現在的盧霸不知道有多生氣,哎。祈禱她別給我媽打電話就好了。」張陳直接載著王藝芷出了老城以後就沿著河邊直接駛向小區。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45了,張陳驅車來到小區外,將自行車鎖好以後。背著王藝芷來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翻牆進去的地方,看了看別人的目光移開以後,以及還沒來得及修理的攝像頭,張陳先用念力將王藝芷送進去以後,自己一躍就進了小區。

背著王藝芷,到了家門口,視線掃到鎖口,門就「咔擦」一聲,打開了。

將她放進臥室,看了看無恙以後,張陳便獨自來到了客廳,一屁股坐了下來。

「哎,事情終於搞定了,什麼都考慮到了,但就是沒有考慮到這『血甲蟲』和楊自那個傢伙居然不是一體的,若不是普虎師傅幫忙,我和王藝芷怕都的死在那裡了吧」張陳搖了搖頭感嘆道。

「還有,想在想來,進入地下室之前,那牆壁的心跳聲一定就是整個地下室的,那楊自的身體融合到了整個地下室中,平日裡就利用謝雯將一些好色之徒引誘到家中,再慢慢折磨致死。」張陳不禁想到剛進去的時候自己頭頂上懸吊著40多歲男子。

另外,那地下室之中像掛死豬一樣掛著的屍體,有九層都是男子。

「這個楊自想必就是小時候的陰影深埋於心底,由於沒有父母的養育,沒有親人的關照,心中的陰影久久不能消去,反而越埋越深。一旦自己有了條件,心中的陰影就開始漸漸擴散到他的全身。才造成了這個殺人魔。」

「而那個謝雯應該是他生前想要姦殺的人之一,不過被警察給抓住後立即就執行了死刑,這才死後化為惡靈,弄死了謝雯全家,然後控制謝雯為他做事。」

張陳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將面前的水杯用意念控制著在空中,左搖右晃,最後嘆了一口氣將杯子放了下來。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人是鬼」張陳突然想起半年前發生的事了「若不是我變成這樣,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吧,跟別說能和王藝芷走在一起。」

「若是有機會,還真想謝謝那位男子。不過我現在真的太弱了,在地下室如果不是那位『無面人』的幫助,我也是死定了,連王藝芷都保護不好你還能幹什麼?」張陳雙拳緊握。「我得不斷加強自己才行。」

「和我一樣的人應該還有不少,像那個『無面人』就是一個,普虎師傅若不是意外的話也應該是。三日之後,普虎師傅讓我去三學寺找他,想必也是和我講一講這方面的事吧,還有那句『受人之託』難道背地裡還有人保護我嗎?」

「算了,難得想了,三天之後自然就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編一個故事把我不去上課,然後又出現在了案發現場,已經王藝芷都有理有據的串在一起,不然就麻煩啦。」

「咕嚕!」張陳肚子一下就叫了起來。

現在差不多已經六點了,加上下午那麼辛苦的大戰,不餓才是怪事,摸了摸兜裡,唯一的十元錢都被指甲人給抓成了四片。

「不知道王藝芷家裡有沒有素材哦?」張陳一餓起來,腦袋裡面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來到廚房就開始尋找起來食材。

不一會,在張陳面前就擺好了,兩個西紅柿,兩個雞蛋,一把掛面,和兩條香蔥。

「嘻嘻,看來老天也不絕我啊,可以弄西紅柿雞蛋面來吃吃了,要是王藝芷醒了的話也能夠吃吃這又清淡又健康又好吃的東西呢。」張陳平日裡,父母不在家也不時自己下廚,這西紅柿雞蛋面也是自己做的最好的。

先將西紅柿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過了油以後就撈出來放在一旁,在把雞蛋打進去炒到七分熟以後,把過了油的西紅柿倒進去,加水,下面。不一會一小鍋西紅柿雞蛋面就要出鍋了,香味瀰漫著整個廚房,弄得張陳直流口水。

最後一步就要把切好的香蔥撒上去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張陳,你在煮什麼啊,香死人了,我好餓。」

張陳一下子送掉了手中的菜刀,轉過身子,見王藝芷站在廚房門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著。

張陳激動地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一下子把王藝芷給抱著。兩人無話。

「你要抱多久啊?你煮的東西都快煮糊了吧。」王藝芷說著。

張陳一下回過神,連忙關掉火把面給盛了出來,幸好沒有煮糊,撒上蔥花以後。張陳端著兩碗西紅柿雞蛋面,帶著王藝芷,就走在了餐桌上開始吃了起來。

「藝芷,你為什麼都不問問,你怎麼就回到了家裡來了呢?」張陳吃著面說著。

「我好餓,聞到廚房裡的香味,就過來了,吃飽了再問不行呀?不過張陳你煮的面真的很好吃啊,比我媽媽煮的都香呢。」

張陳被王藝芷的一番話給震住了,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學霸女神,現在看來,不但是一根筋,而且還是一個吃貨。

「好吧,你厲害!」張陳比了比大拇指說道。

「啊!~~」兩人就要吃完的時候,王藝芷突然一聲大叫。

張陳被嚇了一跳,立即掃視王藝芷身上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問道:「怎麼了?」

「我……我的衣服被換掉了!」

「你現在才發現嗎?」張陳是真的徹底無語了。

王藝芷點點頭,然後臉很紅很生氣地盯著張陳,慢慢說著:「是不是你給我換的?」

張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王藝芷看張陳不說話,一下就朝著張陳的胳膊一擰。

「你個死變態,叫你換我的衣服」

張陳被擰的啊啊大叫,說著:「王學霸,你要先聽我解釋啊,今天下午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我還來不及說呢。」

「不許這麼叫,難聽死了,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一會兒再說,總之衣服被你脫了,你……你就得對我負責哦!」王藝芷紅著臉一下說出了這句話,弄得張陳是哭笑不得。

「你還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啊,嗚嗚嗚~~~~!」王藝芷居然就哭了起來,弄得一旁的張陳一點辦法都沒有。

「哎,藝芷,一會吃完飯我會給你講清楚事情的原委的,還有我沒有說不要你,還有先把面吃完吧,你不是很餓嗎?」

王藝芷聽到前面都還在哭,一聽到吃麵,一下就揉了揉眼睛,又開始吃剩下的最後幾根面。吃完還來了一句:「還有沒有啊?我還沒吃飽。」

張陳聽完後是徹底對這個吃貨學霸服了。

…………

張陳和王藝芷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張陳也不想瞞著王藝芷,畢竟謝雯死了,這件事是肯定瞞不住的。

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王藝芷以後,本以為她會一時接受不了,沒想到這王藝芷根本沒有在意那個殺了幾十人的殺人狂楊自,也沒有在意自己差點就死了,只是對謝雯的死很傷心。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啊?」張陳見王藝芷這幅摸樣還以為她不相信。

「沒有呢,只是覺得謝雯姐姐她好可憐。」

「你怎麼都不能擔心一下你自己呢,差一點你就和你表姐她一樣了啊。」想起那一條條長長的血甲蟲從王藝芷額頭被拔出來的時候,張陳就有些心悸。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張陳搖搖頭,算是對這個王學霸徹底服了。

「接下來,我給你說說換衣服的事吧。」張陳突然挑起這個話題。

「嗯。」

「你看著。」張陳指著面前的玻璃杯說道。

隨著張陳的目光,玻璃杯緩緩浮起,朝著客廳裡的自動飲水機飛去,不一會一杯接滿水的杯子就慢慢飛到了王藝芷的手中。

「哇,你好厲害。」王藝芷上次在謝雯家沒有太注意,張陳是怎麼就弄開防護欄進到房間的,這次第一次看到這場景。

「所以呢,我給你換衣服也是站在你臥室的門外面,用這種能力給你換的衣服」張陳鎮靜地說道。

果然,只有一根筋的王藝芷一下就被張陳給騙了,臉一下就紅了起來,跑到張陳身邊,看了看之前擰的地方,連忙用手在張陳胳膊上揉來揉去。

「你又不早說,不然我也不會擰你了,哎呀,我錯了。」王藝芷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張陳的眼睛。

張陳也笑了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張陳,你今晚會回家嗎?」王藝芷突然說道。

「會吧,不然媽媽會擔心的,而且下午晚上又逃了課,說不定班主任都打了電話回家了。」張陳聽出了王藝芷的意思,但是今晚回去是肯定的。

「哦。」

「笨蛋,要是害怕就給我打電話,明天早上我會來接你的好嗎?」

王藝芷點點頭,然後便用手挽著張陳,兩人靠在一起,一直到了九點鐘。看著王藝芷那戀戀不捨的樣子,張陳還真想留在這裡。

回到家中,父母正坐在一起看電視,見張陳回來以後,除了問一問張陳想吃什麼,就沒有說其他事情了,這讓張陳是十分的疑惑,洗了澡,和王藝芷打完電話以後,躺在床上。

「不可能啊,就算逃一節課都會被盧霸把家長叫去辦公室罵半天,我逃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自習居然沒有打電話來我家,怎麼回事。算了算了,今天好累,明天去了學校就知道了,大不了就脫一成皮,反正死不了。」

…………

第二日,早早地起了床的張陳,先去了小區後面的森林公園進行了鍛鍊後,便騎著自行車接到了王藝芷,感覺到腰間被王藝芷給摟著,張陳似乎已經忘記了昨天才在地府門口溜躂了一圈的事。

來到學校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從來不正視一眼學生的校保安,居然走到張陳面前拍了拍張陳的肩膀說道

「不錯啊,給我們學校長臉了。」

「呵呵」張陳只能微微一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停下自行車來到教室,還沒進門,二娃一下就跑了過來,一掌拍在張陳的屁股上

「陳哥,NB,我們都佔了你的光了。」

「二娃,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張陳問道。

「你還裝,到時候盧霸來了,看你怎麼裝?」二娃鄙視地看了張陳一眼後便回到了位置上。

張陳和王藝芷走進教室後大家都用十分羨慕地眼神盯著兩個人。

「張陳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一旁的王藝芷拉了拉張陳的衣袖,小聲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等一會應該就知道了。」張陳分析了一下大家的言語和表情,想了想昨晚班主任沒有聯繫自己的父母,大概猜出了什麼。

不一會,「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傳進了教室,班主任盧為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

男子走進教室後,一下就看到了張陳,盯著張陳微微一笑。如果普虎師傅在這裡,那一定一下就能認出,這個警察就是他口中名為『丁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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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七章 丁劍的刀


「這傢伙……好奇怪,怎麼被他盯著就像是被一把利劍指著一般?」張陳看著鷹鉤鼻警察的眼睛,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今天學校會為張陳同學舉行一個大型的頒獎儀式,張陳同學不顧生死,深入敵後,協助警方偵破了數年未能破案的連環殺人案,同時還拯救了我們班的王藝芷同學。張陳同學不顧生死,勇敢向前的精神值得大家學習。」

這話一出,班上同學一片嘩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張陳的身上,但是張陳自己卻是裝作笑了笑。內心卻是充滿了疑問。

「今天上午的第一,二節課就取消了,改為在體育場為張陳同學慶功頒獎。我身邊這位是我們金溪縣警察局的丁副局長,一會大家跟著丁局長一起到體育場,我們班會有專門的嘉賓席。」

盧霸這話一說完,全班都沸騰了起來。原本初三的學習就十分枯燥而且繁忙,能有一次休息的機會都會很高興,再加上沾了張陳的光能有嘉賓席入座,大家都很開心。

「哇,這丁局長好年輕,而且還長得蠻帥的哦。」不少班上的花痴少女就開始討論起了這丁局長來。

在張陳看來,若不是這傢伙的父母是市長或者省委書記什麼的,那麼肯定就是有大能力者,而在剛才的眼神中,張陳覺得此人跟偏向於後者。

班上的一行人都跟著丁局長一同出了教室,大家分成了三個團體,一群女生圍著丁局長不知道問些什麼,一群男生便是圍在張陳周圍,問著張陳是如何英雄救美的,剩下的一群人就跟在王藝芷左右,詢問情況。

張陳對這些同學也是無可奈何,於是就編造了一些類似於偵探小說裡的劇情給他們過了過癮,這才放過自己。

到了體育場內部,班上同學都入座以後,丁局長示意讓張陳跟過來,到了幕後。

「小夥子,這次就是我還那老和尚的人情,幫你把這件事給搞定了還掛了點名號在你頭上。若是下次在惹出這麼大的事,可就沒人幫你了。在地下室死掉的一個小混混,家裡的背景很大,費了不少力氣才幫你給壓了下來。」丁局長也不看張陳,隨意的說道。

「謝謝,丁局長了。」張陳皺了皺眉頭,畢竟這人似乎對自己不感冒。

「不用謝,我就是想問問你,昨天下午有什麼收穫啊?」一股寒意直接貼近了張陳的身體。

張陳這個時候已經大概能夠猜出,這警察也是和自己一樣的能力者,而且絕對遠比自己厲害。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得到的類似於方解石的紅色晶體。這個時候如果說什麼也沒得到,那絕對會與此人樹立起敵對關係。

張陳連忙很恭敬地摸出了普虎師傅給自己的囊袋,將其打開放在丁局長面前。

「丁局長,就只有這個東西,普虎師傅說這個是血甲蟲的卵,對我很有幫助。那個傢伙死的時候被一道門給拉了進去,什麼也沒有了。」

張陳一說話就把普虎給搬了出來,從這丁警官的言語看來,普虎絕對和他的實力相差不大。

「嗯」丁局長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心想

「這是那個老禿驢的乾坤袋,沒想到出手這麼快,也不知給他得到了什麼東西,這小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在騙我,不過量他也不敢騙了。」

就在這時,張陳注意到丁局長的右手掌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縫,一把寒光乍現的太刀從手掌中慢慢升了出來,刀身通體透著寒氣,刀柄上的深藍色緞帶自動纏繞在丁劍的手上。

只見原本側身站的丁劍,右手持刀一個橫斬,直直逼向張陳的喉嚨。危險感提到最大,遠遠超過了面對20個指甲人的時候。張陳十個指甲瞬間長到半米長擋在自己面前,同時發動念力試圖阻擋刀的前進。

張陳念力一觸碰那刀尖的寒芒,瞬間支離破碎,張陳更是一道鼻血流了出來。接著刀光所致,能夠切斷鋼鐵的指甲竟然寸寸斷裂。

一滴鮮血從張陳的脖頸處流了出來,停在了刀尖之上,刀身只是沒入了張陳皮膚的一點點,恰到好處地可開了絲毫真皮,只允許一滴血液流出。

丁劍將太刀收了到了面前,伸出舌頭點掉了刀尖上那一滴張陳的血液。而站在一旁的張陳,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剛才那一刻如同死神的鐮刀就架在自己脖頸上一般,死亡的感覺第一次這麼清晰可見。

那丁劍似乎在品嚐著張陳的鮮血,雙眼緊閉,十分享受的感覺。若是旁人看到,定會覺得這人是一個變態。可現在的張陳卻不敢有絲毫動作,他很清楚,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有可能殺了自己。

半響後,丁劍睜開雙眼,開口說話了

「嗯,先比起你的年齡有現在的實力還算不錯,不過呢,若是下次見到你時,還是這種水平的話,那我就會殺了你哦。」

張陳點了點頭,沉住氣,說了一句:「丁局長的刀真是好刀啊。」

「哦!」丁劍露出了許些讚許的目光,「這把刀名為『月』,倒在她身下的鬼魂已經不下百隻;了。若是以後你能夠擋住她,你我也就能平輩相稱。」

「不過呢。」丁劍一下子把頭湊到了張陳耳邊說了一句「我可是左撇子。但是左手的那個東西可不是哪個都能看的,見人必見血。若是你哪天有能力了再來看吧,哈哈。」

張陳沒有說話,心裡很是激盪,「這人雖然狂妄囂張,不過真的有實力。看來自己還真的差得很遠啊。若是像他所說,就算一百個自己上去也就是被切豆腐的事,還不說他還有別的什麼能力。」

「對了,小陳子,若是見到普虎就帶我說一句,當年的情已經還清了。」丁劍說道。

張陳也只能點點頭。

這時候,一個衣著樸素的50多歲的中年人進到了幕後張陳和丁劍的房間。

丁劍一下就收起了手中的太刀,連忙對著此人恭敬的說道:「縣長好。」

那人也用讚許地目光看了看丁劍,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丁劍在他眼裡的形象十分不錯。

張陳也是先覺得此人哪裡見過,一聽丁劍說是縣長,立即低下頭,也跟著說了一句「縣長好。」

「不錯不錯,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不錯,張小兄弟,這次我們縣城還是要感謝你啊,哈哈」縣長也完全沒有當官的架子,為人十分和藹可親,讓張陳也心感佩服。

接著張陳便上了檯子,捧著縣長給自己的「金溪縣模範青年」的巨大獎狀,在檯子上風光無限。

另外,縣長還清口說了,這次中考會給自己多加五十分外加縣長的親筆推薦信,進一所名牌高中問題就不是很大了。這下讓台下的育方中學學生是只能羨慕嫉妒恨地看著。

事情一直都沒有平息下來,總有不少隔壁班的女學生來找上張陳問那天的情況,不過看著一旁王藝芷悶悶不樂的樣子,張陳也只好打發打發她們走,然後再發短信過去安慰安慰自己這個女神。

之後的一天,有一件事很重要,也就是王藝芷的父母聽聞了這件事後,就急急忙忙地從外省趕了回來,看著自己女兒無礙後,便找上了張陳,花了不少錢請張陳以及家人在金溪縣最好的酒店吃了一頓飯。而曾經與張陳在三學寺有過一面之緣的王藝芷父母,更是對這個小夥子格外看好。

而張陳的父母也問了問張陳這個女孩子的情況,也覺得很不錯,居然吃著吃著就聊上了兩個人以後的事。

張陳還不時的看了看王藝芷,她在自己老爸老媽身邊就像是一隻乖乖兔一樣,一動不動,行為舉止也很正是,而當父母談起她和張陳的時候,她雖然不說話,但臉上就像塗了胭脂一樣紅。

這晚過後,張陳也就真正和王藝芷確定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學習上必須要相互鼓勵,共同進步才是。

…………

不久三天過去了,星期六,今天正是張陳與普虎的三日之約。張陳早早的就起了床,換上衣服,帶上了普虎給自己的符紙出發了。

昨天晚上王藝芷還打電話來說,今天要來張陳家來一起看書的,不過被張陳推到了明天,還讓王藝芷那小妮子不開心了一下,不過張陳稍微哄了哄就又開心了。

「又是坐公交車去三學寺,想起上次去已經是一年前了,真是懷念啊。」張陳下了車,週末的人是很多了,小攤小販也就更多了,不過張陳還是選在了上次那一家老闆那裡,一碗排骨麵下肚。便跟在眾人身後一起朝著三學寺走去。

大門口還是那兩位名叫「普平」和「普共」的年輕僧人,看到張陳後顯然對其有印象,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張陳自然也點頭回應。

「普虎師傅說的,在三學寺前點燃就行了吧?」張陳摸出準備好的打火機和符紙,點燃了一角。

符紙燃掉的火苗,飄在空中竟然將空間撕裂了一個小口子,隨著越來越多的火苗飄蕩,張陳周圍的空間表皮全部都被撕掉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出現在張陳面前,還是一樣的山,一樣的寺廟。

不過,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而三學寺大門和第一次張陳來這裡時一樣,門也是依稀的開著。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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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十八章 三日之約


張陳慢慢推開了三學寺大門,順著聲音的源頭來到了昔日的大雄寶殿,此時寶殿內,普虎師傅正坐在大佛像的蒲團上,靜靜等候張陳的到來。

「張陳,坐」普虎微笑著指著他正對面的一個蒲團說道。

張陳恭敬地點了點頭,俯身坐下,雙腿內盤。

「今天叫你過來是要告訴你四件事情,也是你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普虎說道。

「這第一件事,你也知道了一點,我和你其實是屬於同一類人,而與我們相似的存在還有很多。首先我得來給你講一講我們這個世界的大致構成。」

「地球誕生初期,天地間存在著許多雜亂無章的靈氣,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靈氣的一部分便慢慢與地球上的了各種生物進行了融合,使得生物個體逐漸有了意識,這也就是靈魂的產生。」

「生物個體死去,體內的靈魂便又化為了靈氣,融入到了地球的靈氣之中,一直到了人類的產生這種現象邊被打破了。在與地球的平行空間中,慢慢衍生出了一個名為獄間的地方,那裡開始負責專門管理人類靈魂的重新反世,以及對有大功得或是大罪孽進行獎懲。」

「重返人世,被人稱為投胎轉世,這轉世之前便會被獄間的執行官斬去前世的記憶。這與人類自己假想出的地府如出一轍,也是因為有些人反世後,記憶的碎片還未被泯滅,腦袋裡不時會閃出關於獄間的圖像,於是便慢慢有了地府這一說法。」

「人性是一個未知的東西,長時間的發展,使得人性漸漸能夠開始影響甚至通化身體中的靈魂。死者帶著怨恨,不甘,悲傷等負面情緒死亡後,體內的靈魂便會異變,使得其無法被吸入獄間所在的平行世界,同時也不能融於天地,而是以單獨的形式存在於這人間。」

「最開始這些脫離肉體的異變靈魂是沒有意識的,只會單純的模仿死前的行為動作,不停地重複,這也被我們稱之為孤魂野鬼。」

「但時間一久,心中的負面情緒就會逐漸放大,開始統御整個靈魂,開啟意識。這便誕生了你所見到的惡靈,怨靈等等之類。這些魂體的存在,對人間產生了巨大的威脅。甚至漸漸的在地球上演化了繼人間,獄間之後的第三個平行世界,我們將其稱為零間。」

「不過對於零間的瞭解,老衲知道的很少,只知道那裡面的存在強大無比,任何一個小嘍囉都比你上次擊敗的指甲人強大百倍,老衲進入到其中,怕也堅持不了幾分鐘。」

張陳一聽完這些,自己的世界觀也在很快的改變,雖然有些難於理解,但張陳也基本有了把握。

「接下來便是為你講一講我們的來歷,滯留在人間的異變靈魂不停地對人類造成傷害,甚至有些還能同化正常的靈魂,若長持以往,整個人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然而獄間是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便開始設立了很多考驗,賦予一些通過他們考驗的死者能力,重返人世,來平息掉這些異端。然而這就是我們的身份——獄使。」

「普虎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但是我沒有去過那個叫獄間的地方啊,也沒有通過什麼考驗。」張陳說道。

「的確,你是一個特殊。想我們每個人那裡出來後,都背負著嚴峻的考驗,從獄間獲取的能力來源於一塊黑色的石頭,也就是你心臟位置的那一個,被稱為主魂石。這主魂石內都封印著一個強大的靈魂,需要我們去將他撫平,同化。」

說道這裡,普虎的眼中透露出了一個悲傷的情懷。

「當年我不相信自己起死回生的事,只當是做了一個夢,回到寺廟的當晚,難以壓制住體內這主魂的殘暴,被其佔據意識,殺害了眾多師兄弟。」

「每個和我一樣的人都背負著同樣的命運,一開始難以壓制這主魂,使得身邊之人竟被自己親手殺死。」

「然而你卻不同,你是在沒有死亡的情況下強行植入了主魂石,而這主魂石的主人已經將體內主魂封印住,不然,你哪會這麼輕易就抵制住了主魂的意識。」

張陳突然想起了金水橋上的黑衣男子,說道

「師傅,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他叫孔俊,與老衲是生死之交,不過孔施主他始終難以抹去心中的心魔。那日,他重返人世後回到家中,一夜之間竟然吃掉了自己的妻子。原本已經將這悲痛化為決心的他,在幾年過去後,在一場與一個十分厲害的鬼物對抗時,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和這鬼物一起吞掉了。從此老衲便沒有再見過他。」

「直到一晚,孔施主來到老夫身前,不過已經是靈體之身,告訴了我關於將能力植入與你的事,便要求這種悲劇不要在你身上發生,儘管孔俊他用勁全力封印了這塊主魂石,但是也只是表面功夫,遲早又會爆發,所以我也是時常跟在你身邊,一旦異變發生,我便出手阻止。」

張陳聽了後也是十分感激,無憑無故就得到他人的幫助,無論是誰也會很感激。

「這第二件事,你還記得你在地下室的時候後,打開的拿到紅色大門吧?」

「嗯,當時那個叫楊自的鬼魂,直接被大門裡伸出的黑色小手給拉了進去。」

「這門叫做獄門,是通向獄間的一個通道,不過這種門很少開啟,因為能引出獄門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大罪孽之人。一旦被拉入獄門之後那就是永世不得超生,獄門的另一側是獄間的血獄,落入其中的靈魂,永遠都不得出來,在裡面受盡千般折磨,萬般苦難。」

「能夠引出獄門的傢伙,那身上必定會攜帶著一樣東西,你把你褲兜裡的那顆晶體拿出來吧。」

張陳一驚,普虎師傅竟然知道這個東西,但是當日普虎師傅沒有提起,想必現在是不會打這東西的主意的。

於是張陳從右邊口袋摸出了那個類似於方解石的紅色晶體。

「一個中級惡鬼居然能夠滋生出『鬼晶』,張陳你的運氣實在是不錯,想當年,不知有多少獄使為了這東西互相殘殺,不過我已經不需要了。」

張陳聽出了這東西的稀有程度。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張陳決定以後絕對不會將這個東西讓第二個人知道。

「這東西的具體用處,時間一到你自然就會知道,你要用上它應該也是近期的事。你將我給你的囊袋拿出來。」普虎吩咐道。

張陳點點頭,從腰間拿下了囊袋,放在面前。

「這囊袋,名為乾坤袋,顧名思義就是內有乾坤。你將袋子打開來,可以將它分成5個小空間。那血甲蟲的卵已經佔據了一個,你再將這鬼晶放入其中。這袋子,老衲一共就只有兩個,也是我費盡心思才做出來的,本想給一個給孔施主,現在給了你也算了卻了一番心願。」

張陳按照普虎說的,打開了囊袋,將鬼晶放了進去,果不其然,鬼晶落入囊袋之後,明顯和一旁的血甲蟲卵分隔開了,隱隱約約有一層隔膜。

「張陳,那獄門打開後,可否有一道紅光射向你?」普虎問道。

「嗯。」張陳自然影響深刻。

「脫去你的上衣」

張陳也不猶豫,脫掉了穿在身上的黑色T恤,右胸上方的『卒』十分明顯。

「凡是我們獄使滅掉了在人間徘徊的異靈,就會被獄間記上一筆,你將那十惡不赦的楊自滅殺後,獄間邊給予了你獎勵,便是你胸口這個『卒』字。」

「這可是獄間的通行證,同時還能夠增強你的身體力量,以及壓制你的主魂。隨著你在人間功勞越來越多,這個字也會慢慢變化。據我所知,我們獄使如果按照這個等級劃分的話,一共是分為了獄卒——獄目——獄司——獄尉——獄督。越是向上能力越強。」

說完,普虎師傅也解掉了身上的僧袍,一個『目』字豁然印在他的右胸上。

「我見過最厲害的便是『司』字位,在上面的兩個也只是有所耳聞。我們獄使雖然是一個陣營的,但其中也有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以後可要小心。」

「普虎師傅,不知道丁劍那人?」張陳突然說道。

「原來你已經見過了,丁劍那人雖然為人看似凶狠毒辣,狂妄自大,不過心性卻是很好的,是那種有仇必報,有恩必還之人,你不必擔心。」普虎說道。

「他讓我轉告您說,當年的情已經還清了。」張陳點點頭說道。

普虎一笑,沒有說話。

「第三件事,這世上的異靈大致分為了惡鬼,怨鬼,厲鬼,屍鬼四種,惡鬼就像那楊自一樣,生平就是罪惡之人,死後心有不甘還妄圖繼續殺人,於是留在人間,不停地殺生,這類鬼魂也是對人間威脅最大的。」

「怨鬼完全是由於死時,怨恨之氣太過於強烈,瞬間改變了靈魂,留在了死前的地方,沒有意識的殺掉來此一切的凡人。」

「厲鬼雖然也是怨念所生,不過是因為長期的怨念,造成的靈魂改變。死掉以後,不久就會擁有生前的記憶,只願等到將心中的怨唸給消除掉便會自行離去。」

「屍鬼,其實又被叫做養鬼,邪惡之人利用某種方法將剛死不久的人的靈魂留在肉體之中,久而久之不能散去,漸漸的靈魂異變開始和死掉的肉身又產生聯繫,不過這種屍鬼沒有意識,完全就是一個只為殺人的機器。」

聽到這裡,張陳不禁想起了,半年前余奶奶家的『文娟』,竟然直接將自己母親作為食物來修復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人間還有不少不同於這四種的另類鬼魂,若是遇到,一定要小心,這些另類的鬼魂能力有大有小,絕非普通鬼魂可以相比。」

「好了,最後一件事,你必須得清楚,在這人間,除了我們能夠除掉那些異靈之外,還有不少道教,佛教中人也能如此,而且這類人常隱於世,能力也不比我們差,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把我們稱為——已死之人,畢竟我們都死過一次,身上依然是帶著死氣。若是雙方相遇,一場大戰是少不了的。」

「不過,你不同,你沒有死過,身上沒有死氣,但若是以後遇到了他們也切勿小心,不要輕易展現力量,否則會惹上殺身之禍。」

說完普虎便起身,向著寶殿外走去,然後慢慢地說道:「張陳,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成長,不要辜負了孔施主的一番心意。」

張陳沒有說話,心裡卻早就有了答案。

而普虎一出寶殿,整個場景就慢慢消逝了,而張陳又出現在了三學寺門口,那兩個看門的和尚對著張陳又是一笑,彷彿時間倒退了一般。

這次張陳沒有回應,而是直接俯下身子,對著三學寺磕了一個頭,便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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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血肉別墅第一章 免費的畢業旅遊


張陳從三學寺回來以後,時間才剛好早上9點,沒有打電話去給王藝芷,雖然說好今天去玩,但是還是決定先一個人呆一天。

「看來就算上次在別人的幫助下殺了那個楊自,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卒』罷了。」張陳當然明白這個字的意思,也就是小兵,張陳知道全國上下十幾億人,裡面的獄使怕是也得成百上千,自己不過是一個最小的兵卒罷了,說難聽一點就是炮灰。

「普虎師傅為什麼沒有給我講關於我能力的事情呢?既然他沒有提起,怕是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每個人都是靠自己才是真的。」

張陳已經躺在了家裡的床上。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哎,看來自己還差得遠啊。我必須努力再努力才行,必須努力。」

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張陳都在森林公園裡度過,不停地跑動,不停地跳躍,不停地發動念力……一直到了晚上9點。

「這樣下去進步太慢了,難道真的要去吃掉那些孤魂野鬼嗎?」張陳將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搭在肩膀上,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如何提高自己的事。

然而張陳每一注意到,就在他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廢棄的售樓大廳裡,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綠光,一個身穿綠色長衣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頭髮披肩,還遮住了半邊臉。慢慢朝著張陳的方向走來。

「算了吧,孤魂野鬼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要吃就去吃那些害人的傢伙。自己的原則不能丟。」張陳正思考著,抬起頭發現那綠衣女子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先生你好,我們旅遊公司最近在推出一項活動,面向於全體中學生,只要是中考考上了名牌高校的,都可以憑證明在我公司辦理相關手續就可以只用花費來回車費的錢,就能夠享受一次七天的別墅旅行哦。」綠色衣服的女子輕聲地在張陳身邊說道。

女子說完,便遞給了張陳一個宣傳單子。張陳原本就很是勞累,加上正在思考問題便也沒有多想,便接過了宣傳單。

「對了,不是說這件事弄完以後要帶王藝芷去旅遊旅遊,放鬆放鬆心情嗎?這不是正好,」張陳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便說了一句謝謝就回家去了。

走著走著,張陳開始意識到似乎什麼沒有對了。

「怎麼剛才那個女子這麼奇怪呢,就算我注意力不集中,但是一個穿的這麼豔的女子,竟然走到我面前我都發現不了。再說了,哪有這麼晚還來發傳單的啊。而且發傳單穿成這樣,而且那個女孩子似乎長得很不錯呢,怎麼會來發傳單。」

張陳眉頭皺了皺,回頭一看,那身穿綠色長衣身材極好的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鬼嗎,不對啊,若是鬼的話,我不可能沒有反應。可能今天鍛鍊太久了,神經過敏了吧。」

張陳不再多想回到家中後,拿出女子給自己的傳單,上面寫著

為鼓勵青年奮發向上,我公司自籌資金,為當代優秀初中生打造完美假期旅遊。

地點:綠原縣焦平村外大型別墅。

時間:2007年8月1日——2007年8月7日。

對象:考取重點高中學生與其同學(最多三名)。

聯繫電話:xxx-xxxxxxx。

然後背面還附了一張圖,一個純白色的典型復古歐式別墅坐落在綠林中央,佔地很大,而且還有上下兩層,讓張陳這個只在電影裡看過這種奢華別墅的瞬間起了興趣。而且那別墅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綠原縣,我記得那裡還像比較偏僻吧,因為在省內的邊緣地帶,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別墅呢,難道是以前有錢人在那建造的嗎?」

「這麼好的事應該會有不少人去吧,要不現在就給王藝芷商量好了,憑她的學習水平,上一個重點高中應該沒有問題。」張陳笑了笑。把這張宣傳單放在抽屜裡放好。

顯然,張陳把這個當成了天上掉下的餡餅,卻沒有想到背後的陰謀。

張陳摸出手機撥通了王藝芷的電話。電話剛一撥通,那邊就接起來了。

「死張陳,你死到哪裡去了?一天都不理我。」電話那頭王藝芷生氣的聲音傳來。

「哎呀,你怎麼下就接起電話咯?難道一直拿著電話在等我?」張陳問道。

「呸,自戀的要死,我在查英語單詞啦,哪像你這個學渣,成天不學習。」

「好了好了,藝芷,我打電話過來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剛才…………」張陳就把遇見綠衣女子以及畢業旅遊的事情給王藝芷仔細的說了一次。

「哇,真的啊,這麼好的事,怎麼不好呢,到時候我還可以叫上我的好姐妹一起去呢。」王藝芷一根筋的腦袋根本不想問題,直接就答應了。

「我說你,那綠原縣還是離我們這裡比較遠,坐汽車也要四個小時吧,你還是和你爸爸媽媽商量好,若是他們答應了才行。」張陳道。

「嗯恩,知道啦,我爸媽肯定會同意的。」王藝芷興奮地說道。

「你這就高興了,我們才剛上初三,離中考還有兩個學期啊,好好讀書吧。明天你來我家吧,教我坐下英語好不咯?」張陳說道。

「嗯嗯,我明天上午就過來,我爸媽他們要去參加什麼婚宴,我才懶得去呢。」

「好啦,那你早點過來吧,我在家給你下西紅柿雞蛋面吃哦。」

「哈哈,太好咯,嘻嘻,我要吃大碗的哦。」

「好啦,你個吃貨,早點休息,晚安。」

…………

時間過得很快,初三3班由於謝雯出事,換來了一個新來的老師,不過這化學老師完全不合大家口味,不禁50多歲了,而且還是一個男的,這讓班上不少同學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聽課的效率也真的下降了不少。

而張陳與王藝芷的事情,也基本被全班知道了,大家都羨慕的說兩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由於張陳為班上帶來榮譽的原因,就是連班主任盧霸也是默認了兩人的關係,著實讓不少被盧霸親手拆散的情侶心裡難受。

然後呢,那個從醫院出來的雷肖日,見到張陳就如同見到鬼一樣,躲都躲不贏。到後來不知怎麼了,還親自帶了不少小弟過來,說是要請張哥去吃飯,消消氣。張陳自然不會去,不過回應了一句,叫他以後只要不去收別人保護費,那麼自己也不會計較以前發生的事。

這雷肖日還果然有模有樣地當起了好人,還把上次在網吧搶譚肥的7元錢當著張陳的面還了回去。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張陳這一年下來,人是直接長到了一米八五,身體也健壯了不少。同時可喜可賀的是,張陳和王藝芷兩人都雙雙考上了市區裡的重點高中。當天就準備拿著錄取通知書,去那個旅遊公司把這件事定下來。

然而那譚肥和二娃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件事情,打死都要纏著張陳,說是要抱大腿,一起去玩。沒辦法,這兩個傢伙是不可能甩掉了,再說王藝芷那邊也帶上了她的一個好朋友。於是本來是張陳設想的甜蜜雙人情侶旅遊,就變成了五人的畢業旅行了。

拿著所有人的身份證,撥通了旅遊公司的電話,對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仔細聽去便是一年前那穿著綠色長衣的女子的聲音。

「你好,萬大旅遊公司。」

「我想請問一下,我們這邊有兩個考上了天府市的恆德中學,再加上三位同學,能參加你們的那個別墅旅遊活動嗎?」張陳問道。

「當然可以,你將身份證號碼發給我就可以了。」電話那頭說道。

「嗯?不用拿著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到你們公司來登記嗎?還有不知道人是不是滿了啊?」張陳奇怪的問道。

「這些資料我們都是可以查詢的,人員問題,你們是第一批自然不會有問題的。」

「那我再問一下,去的人大概會有多少啊?我看那個別墅也就兩層,應該住不了多少人吧?」張陳害怕一會兒去的人多,自然就沒了多大意思,而且太吵鬧了。

「人員問題的話,別墅只有2樓是住房區,總人數是在10-12人之間,絕對不會超過。」

「謝謝了,沒事了。」

「倒時候,八月一日上午九時,我們的車子會在你們學校門口準時出發,請務必及時。」

「好的。」說完,張陳便掛斷了電話,內心有點激動,這麼好的免費旅遊,而且才十個人住一間這麼大的別墅,真是想想都來感啊。

「如果是詐騙團夥的話,我也不建議把他們順帶解決了」張陳也不害怕對方是騙子。

第二天,張陳把事情通知給了兩個兄弟和王藝芷後,大家都開心的不得了,畢竟獨自出去旅遊就是第一次了,而且還是去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能不開心。

…………

綠原縣焦平村

一戶簡陋的磚瓦房內。白髮蒼蒼的一個老婦人,端著一碗只有幾片青菜葉子的湯水,到了正在床上不停抽搐地光頭老人面前,仔細一看會發現這老婦人左右兩隻手的小拇指都已經沒有了。老婦人盯著老人,微微得說道

「老頭子,來喝喝湯。」

那抽搐的老人聽見老婦人的聲音,一下子就停止了抽搐,緩慢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幾片青菜葉子浮在上面的湯水後,突然,很生氣,一把就將老婦人手中的湯給潑了出去。又回到床上開始抽搐起來。

「哎,老頭子,你在忍忍,沒有多久,我們就能吃上肉了好嗎?」老婦人無奈地說道。

見全身抽搐的老頭子沒放映,老婦人一下就摸出了一把刀,朝著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一刀砍下去,頓時鮮血噴灑在了正在抽搐的老人身上。

老人一下子又不再抽搐,轉過身撿起地上被砍下的手指頭,兩眼放光,開始大口大口啃食起來。而老婦人完全不管自己手指的傷勢,只是摸了摸老人的光頭,說道

「看你這吃相,真是的,你這樣吃下去,我怕我就會變得和兒子女兒一樣,就只剩一個腦袋了,你還真挑食,腦袋那麼好吃的東西,你都不吃。」

這是,挨著這老婦人家的隔壁屋子傳出了,一聲喊叫聲。

「隔壁家的羅大爺看來肚子也餓了啊,真是的,就快了,就快了,馬上就有肉吃了,哈哈……。」老婦人說著說著,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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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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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三章 賈心


「嘀嘀嘀……」儘管今天9點就回去學校門口集合,不過張陳還是不忘去鍛鍊自己。清晨六點的鬧鐘準時響起。

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將鬧鐘關了,然後身上的被子也自動疊好,黑色的緊身背心和白色運動短褲,自己從衣櫃裡飛向了張陳的手上。

隨著念力的不斷使用,不管是使用次數還是使用的力量都有很大的提升,更加重要的是,張陳開始對這個念力進行了入微的控制,一是為了更加準確地打擊到目標,二是為了能夠將壓縮的空氣進行更加穩定的控制。

張陳也看過不少魔幻片,像《魔戒》系列,《哈利波特》系列。就在前幾天張陳突發奇想,將家裡的點火器給打開,嘗試著將火焰單獨剝離出來,但是每次剝離了一點點火焰,就會熄滅,更不用想著去壓縮成火球了。

張陳還把化學書裡學到的東西拿出來嘗試,就是在剝離火焰的同時,也將空氣中的氧氣給剝離到火焰裡。雖然也失敗了,但失敗的原因卻是氧氣太難於分離出來。

畢竟空氣中,氧分子的運動毫無規律,其中還雜合了不少其他氣體分子,控制起來十分困難,就像讓一個剛學會拿筷子的小孩子,去計算機上進行各種程序編輯一樣。於是,張陳現在對於念力的練習,更加注重在了入微上。

…………

在樹林中滿頭大汗的張陳,坐在一個樹枝上,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快到八點了,於是身子一動,朝著家裡而去。

洗了澡,吃了父親買回來的豆漿油條,換了一身舒適的運動裝,提上小小的行李箱,在父母的叮囑下,出了門想著學校走去。

今天由於是去學校坐車,所以張陳就沒有和王藝芷一起了。

「仔細想來,自從去年開始接送王藝芷以後,自己也就在沒有一個人去過學校了啊。」坐在公交車上,張陳也暗自地笑了笑。「看來有時候,兩人分開一下,這感覺也十分不錯呢。」

來到校門口,雖然才八點40,不過就只等張陳一個人了。

「陳哥,你在家裡搞什麼鳥啊,就等你一個咯。」譚肥隔著老遠就開始大叫起來。

張陳也沒有回應,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可不想大家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張陳走進後發現王藝芷和她的閨蜜一起聊得熱火朝天,閨蜜也是張陳班上的,叫代緒,長得和王藝芷差不多高,在班上屬於那種大嘴巴型的女生,而且貌似譚肥對她也很有意思。張陳不盡就猜到了,譚肥和二娃得到他和王藝芷要去旅遊的消息多半就是從這個代緒嘴裡傳出來的。

「二娃你這是?」張陳倒是被二娃的裝備給嚇到了,二娃穿著一個迷彩短袖,迷彩長褲,行軍鞋。背著一個超大的登山包,腰間還掛著一個行軍的大水壺,和一把瑞士軍刀。

「二娃說山裡猛獸多,要多加注意才行。」譚肥在旁邊說道。「而且,二娃背包裡還有專業的潛水設備呢。」

張陳是服了,和自己玩了這麼久的兄弟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看著二娃那認真的模樣,自己居然有些想笑的感覺。

「張陳,你來啦。」一旁的王藝芷聽到張陳的聲音後,轉過頭看著他笑嘻嘻的說道「對了,張陳你有沒有帶上游泳褲哦,剛才代緒她說她都帶了泳衣哦,那圖上後面有一個很大的湖泊呢。」

張陳一聽,自己確實沒有想那麼多,游泳什麼的還真沒有想到。看著一旁的譚肥也將游泳褲摸出來,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以後,自己真的是相當的無語。

「那邊綠原縣應該是有賣的,到時我們去買就好了。」張陳說道。

「嘟嘟嘟~~」一輛超大豪華的旅遊巴士開到了眾人面前。

「不會吧?這是接我們的嗎?」一直不說話的二娃都震驚住了

車門打開以後,張陳走了上去,開車的師傅是一個地中海的中年老師傅。

「師傅,這車子是要去綠原縣旅遊接送的嗎?」張陳問道。

「嗯,上車吧,一會還要去一中接人的。」師傅態度還是不錯。

張陳也知道不可能就他們五個就把這個車子給包了。於是打了打手勢,大家都歡天喜地的上了車子。也都是第一次坐這樣的豪華大巴,一陣興奮過後,王藝芷和代緒坐在了一起,而二娃和譚肥一起坐著,就留著張陳一人孤單地坐著雙人座位。

「陳哥,車子上就我們5個嗎?」譚肥突然說道。

「沒呢,師傅說還要去一中接人,應該還有幾個人吧,反正不會超過十二個人。」

「哎,我還以為我們5個包車了呢。一中那些人我聽說一個個都看不起我們這種二流學校的人呢。」

「不要你給錢,你還想包車。看不起看得起是別人的事,你管那麼多干嘛,沒有幾十人去就已經很好了。知足吧,要是他們看不起,你就叫二娃幫你砍他們就好了。」

…………

不一會,車子停在了一中門口,三男三女也是興奮地走了上來,似乎還真像譚肥他們說的那樣,對張陳5個人視而不見的樣子。

六個人跑到了車子最後面,和張陳一行人相距很遠。

「看吧,我說了,一中的人很拽的,媽的,看他們那樣就是找打。」譚肥很是憤世嫉俗的樣子。

張陳倒是不在意這些心裡狹隘的小人,不過其中有一個短髮男子引起了張陳的主意了,前面五個有說有笑的上車後,他才慢慢地走上來。

短短的寸發,一米七多一點。典型的韓國美男的臉型,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也是微微挺起。走起路來看似散漫,但是實際上剛勁有力,每一步都把下盤扎得很穩。看似瘦小的身軀,在張陳看來似乎有著不尋常的力量。

那男子上車後從身上傳來了一股正氣凜然的氣息,和張陳從鬼物身上感覺到的徑然相反。而就在男子走過張陳身邊的時候,突然下意識地盯了張陳一樣,那氣息也瞬間放大了幾倍,不過又移開了視線。

「普虎師傅昨天說過,這人間,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不少降妖除魔的人存在,這傢伙應該就是其中之一吧,而且似乎很不弱一般。也好,要是出了什麼小事情,也用不著我出手了。」張陳倒是不擔心這傢伙想要幹什麼,反而很高興,自己能夠多一個擋箭牌。

「藝芷,剛才那個一中的男子好帥啊」這代緒對著王藝芷說道。

不過呢,王藝芷倒是沒有很在意,不過卻被一旁的譚肥給聽到了,頓時,那譚肥用怨毒的眼光看了那個小俊男一眼,嘀咕道「長得帥了不起啊,一中了不起啊,那麼瘦,老子就讓二娃上,兩三分鐘就把他搞的吐血。是不是,二娃。」

說完,還拍了拍二娃的肩膀。見二娃,把那瑞士軍刀一亮出來,這譚肥心裡一下高興了許多,像是佔了什麼便宜一樣。

「師傅,請問旅遊公司的人怎麼沒有上車啊?」車後面,那小俊男的聲音傳來。

「我就只管收了錢,帶你們過去,他們只說了將你們帶到目的地,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師傅很耐心地回答。

「謝謝師傅了」那男子說道。

「這人似乎還是很懂禮貌啊,但是這也有些奇怪吧,旅遊公司的人難道不跟著一起過去,還自己開車過去嗎?倒是第一次聽說。」張陳聽了兩人地對話不禁想到。

「裝什麼裝,媽的,只會裝」譚肥似乎已經對這傢伙恨之入骨了。

車子慢慢開動了,張陳一行人也很激動,一路上說說笑笑,談論著一些過去之後第一天如何,第二天如何之類的事。

然而,後排的一個身高和張陳差不了多少的一個健壯男走了過來,對著王藝芷說道。

「美女,有沒有興趣一起到我們那去聊天啊,車子要開四個小時,會很無聊的,不過聊天的話時間過得很快哦。」

「啊?我嗎?那我的同學呢?」王藝芷有些驚訝。

「後面就只要你一個就行了,想來應該就你一個人考上了重點高中吧,我們來交流一下經驗。」這男子說話一點也不給張陳他們面子。

不止譚肥,連二娃也火了,張陳看了看他,輕輕一笑。

「這位同學,你還是回去好一點,我們這裡五個人聊天夠了哦。」張陳還是很禮貌地說著。

「我和她在說話,又沒和…………」那男子仗著自己的健壯,一轉過頭就對著張陳怒言相向,不過還沒說完話,「噗通」一聲,一個跟頭就栽在了地上,而且腦袋還撞在了隨車攜帶的金屬垃圾桶上。

「哈哈哈……」二娃他們一下笑了出來,張陳也是微微一笑。

這健壯男子,似乎身子還挺硬郎地這一撞似乎也沒多大的影響,站起來後居然想對著張陳大打出手。

而張陳靜靜地看著他,輕輕一笑,如果這人真的動手,張陳也不想麻煩地去教育一下他。

「夠了」一隻白細的手臂一下抓住了健壯男的肩膀。

「各位對不起啊,我這朋友就是這樣,很是衝動,你們慢慢聊天,這個送給你們作為賠禮啊。我叫賈心,心臟的心,大家多多指教啊。」說話的正是那個小俊男,隨手還扔了一盒口香糖給張陳。

「沒事,以後的一個星期,大家還要互相照顧呢。我叫張陳,都是姓氏。」張陳自然要客氣地回應。

那健壯男子被這麼一拉住雖然有些不服氣還是跟著回到了座位,似乎還在問,為什麼要攔住自己,結果那小俊男直接一巴掌打在那人臉上,小聲說了幾句,那人捂著臉一下不說話了。只是怨恨地看了張陳一樣。

「賈心。這傢伙,真有意思」看著手中一盒口香糖,笑了笑,遞給了譚肥他們。

「太囂張了,二哥要是有機會一定要砍死他們。」譚肥還是很氣憤。

「張陳你沒事吧。」王藝芷很關心張陳,沒有在意後面發生的事。

「沒事呢,對了,也不知道那邊的別墅裡,會不會給我包吃哦?」張陳一下又說起了,旅遊的事。

大家也就慢慢忘了剛才的事,開始開心地聊起天來。

只有張陳一邊開心地聊著天,不時看了看坐在後排也聊得熱火朝天的一中一行人,只是每次轉過頭,那賈心也會轉過頭來看著張陳,會心一笑。

「哎,本來說好好出來旅遊的,鬼沒有遇見,倒是遇見了一個比鬼還煩人的傢伙。」張陳無奈地轉過身和大家又是開心的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三個半小時過去了,路邊閃過了一個路牌,上面稀疏的看見幾個字「綠原縣焦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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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二章 浴室裡的手


2007年7月31日晚上21時,金溪縣未開工的森林公園內

「咔嚓」一個足足三人圍抱的樹木,竟然被張陳幾拳後就折斷了。

「暈,似乎用力太猛了。」張陳看著倒下的樹木,「今天先到這裡吧,回家把東西整理好,明天準備出發了。」

這時,張陳左手一張,從手掌中部溢出了絲絲紅色氣息,不一會一個大拇指甲大小的紅色小蟲就出現在了張陳的掌心,沒錯這就是那顆血甲蟲卵孵化出來的小傢伙。

其實早在半年前,一堂數學課上,這傢伙就出世了。那天下午,張陳正專心的做著筆記,突然感覺到書包裡有什麼東西在動,於是拉開一看,那乾坤袋,居然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裡面撞動一樣。

張陳一下想到了什麼,立即給老師打了報告說要去廁所。在廁所裡,張陳打開這乾坤袋,裡面一個還沒小拇指甲大的一個小紅色蟲子就飛到了張陳的手上,盯著張陳看了半天后,突然變得很高興,一下子化為紅色的氣息鑽入了張陳的左手手臂裡。

張陳大驚失色,不知道怎麼辦,但是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個小東西在到處亂串,神經緊繃的張陳,就只有看著一個小東西跑遍他的全身,最後從左手手心冒了出來。

漸漸地張陳也發現這個小東西似乎對自己很友善,可能也是自己吃了一部分指甲人的原因吧。而且,小東西很不喜歡呆在那乾坤袋裡,而喜歡呆在張陳的身體裡、

長時間的觀察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通過意識來傳達信息給這小傢伙,確定真的沒有危險以後。張陳還是在每次鍛鍊將其帶著身上,希望它也能夠一起成長,將來能夠幫助自己一下。

時間過了半年到了現在,這小東西除了張大了一點以外,其餘什麼特點張陳都沒有發現,也不知道這東西如何繁殖。

張陳想了想又將他收入了左臂之中,直接從公園內2米半高護欄跳了出去,今天的張陳倒是精神很好,因為下午5個小夥伴一起聚了一下,還請了張陳和王藝芷兩個人吃了一頓大餐。

「這裡,怎麼回事,怎麼以前沒有發現奇怪。」張陳走這條從森林公園到家裡的路都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了,今天路過那個廢棄的房地產售樓大廳的時候,有一下心悸的感覺,雖然很微弱,不過張陳還是感覺到了。

「衣~~~~」廢棄的大廳,門沒有鎖上,張陳推開門。售樓中心就是只有一樓層,不過面積倒是挺大的。

張陳用手摸了摸房子的開關,不過就算沒壞,也斷電了吧。

大廳進門便是總服務台和供顧客休息的休息區,以及樓房模型。因為已經廢棄了很久,裡面全是鋪滿了灰塵,以及不少建築垃圾到處散的都是。

「好像沒什麼異常吧?哎,最近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張陳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大廳另一邊走廊過去是樣板房的幾個房間,竟然其中一個房間的燈光亮了起來,還傳出了絲絲流水聲。

「哦,還真有。」張陳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比較開心,「老子一年下來都沒有吃過『生肉』咯,來得真是時候。」

張陳可不像電影裡面,一步一步地慢慢靠過去。而是自己一下子大跨步一下跑到有燈光的房間,一把將門推開。

「咦?沒東西」張陳推開門後,樣房內什麼都沒有,不過裝飾的什麼華麗,並且灰塵也沒有。床,電視機,吊燈樣樣具備,和新房也沒什麼差別。

「不知道躲在哪去了?一年前就廢棄掉了的售樓大廳還有這樣的房間,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嘶嘶嘶~~~」浴室裡噴頭流出的水聲,傳了進張陳的耳朵裡。張陳直接一把推開浴室門,浴缸旁的遮布將浴缸內的情況給擋了住了,不過可以透過燈光看到一個依稀的人影坐在裡面。

張陳一笑,衝過去一把拉開遮布,和電影裡一樣,人影消失了,但是在噴頭流出的水的衝擊位置,一張大大的傳單浮在了灌滿水的浴缸上。

張陳拿起來一看,竟然就是自己要去旅遊的那張傳單。

這時,異變突起,一雙慘白的雙手一下從張陳身後掐住了張陳的脖頸,要將他按進水裡一般。若是普通人,怕是第二天就可以讓警察來收屍體了。

張陳穩住身體,儘管背後那兩雙手力量很大,不過自己完全能夠抗的住。張陳也不想使用念力,因為剛才在森林公園內部練習的時候,使用了不少,如果這裡再用的話怕就要到極限了。

就在張陳正想反手,抓住那掐住自己脖子的慘白雙手時。突然感覺到掐住自己脖頸處的手像是溢出了什麼液體,十分冰冷,而且開始浸入進了皮膚,一股麻痺感在其頸椎產生,身體一瞬間就鬆弛了下來。

「噗通」一聲,張陳一下就被按進了水裡。

沒辦法了,吸了兩口水以後,意念一動,掐住自己脖頸的手瞬間離開了自己的脖頸。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已經沒有任何鬼物存在了。

「滴答滴答」一連串水珠從浴室頂部滴了下來,正好滴在了張陳的雙臂上,並且如同生物一樣瞬間就漫過張陳的衣服,浸入了雙臂。

一瞬間,張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與自己的兩隻手失去了聯繫。

「草,又是打游擊戰的傢伙」張陳轉過身盯住天花板,發現已經沒了異常,現在自己雙手都廢掉了,要是下次在滴在自己腳上,那就真的完了。

念力全開,輻射到了整個房間,觀察著房子任何一個角落。然而,張陳腦袋裡一陣暈眩感產生,另外的觀察卻是多餘了。

「嘩啦嘩啦~」一個長發女子竟然從張陳身後浴缸裡的水中慢慢服浮了出來。女子雙眼只有眼白。看著雙臂失去能力的張陳,嘴巴大大地裂開,笑了起來,嘴巴裡還摻雜著不少水草。隨後,一隻手伸出,化為了湛藍色的液體,直直逼向張陳。

「咔擦」一聲,女鬼眼中雖然只有眼白,但是也可以看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就在女鬼的手要觸碰到張陳的時候,張陳左手一抬,5只長爪一出,一爪就將女鬼腰斬了。

然而這女鬼似乎還能癒合一般,腰間本身鮮血淋漓,然而鮮血化為了湛藍的水,開始和下體慢慢接合。

「這傢伙似乎挺厲害的」張陳當然不可能等待,嘴巴一張直接將女鬼的上半身給吞了下去。失去了上半身,原本還有生機的下半身一下就成了死物。

張陳本想繼續吞食,不過想了想,左手一伸,說了一句「獎勵你的。」

一個紅色的小蟲就從張陳手中飛出來,直直落在了那下半身上,並且一下鑽了進去。

慢慢的張陳注視到,那女鬼的下半身被血甲蟲鑽入後,慢慢變得乾癟起來,就像一個氣球被放掉了起一般,最後整個下半身開始化為了齏粉,消逝在空氣中。而在地上,出現了兩隻血甲蟲,張陳大喜一下就將其收回了手臂。

因為普虎師傅沒有提起關於血甲蟲的事,張陳也一直為這東西如何繁殖而煩惱,因為,這東西一個看上去很弱,就連以前的楊自,身體裡恐怕都有幾十隻這個東西。

這次張陳無意間的獎勵居然發現了這小傢伙繁殖的前提條件,想了想也對,既然是鬼蟲,那肯定要啃食鬼物才對嘛。

剛才的戰鬥可以說是十分驚險,若不是這個小傢伙,張陳可能今天又要『元氣大傷』了。雙手被那冰冷的湛藍色液體進入後,張陳直接是感覺到似乎那液體阻斷了神經傳輸一般,讓自己與雙手的連接斷開了。

然而,正在左臂裡休息的血甲蟲似乎聞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一下就竄到了液體所在的地方,兩三口就吃掉了,使得張陳與左臂又重新建立起了連接。這次能將那個女鬼出其不意地殺掉。

張陳將意識傳到那兩隻血甲蟲的意識中,兩個小傢伙一下就湧到了張陳的右臂,將滯留在上面的液體吞噬了乾淨。

同時提示聲也想起了

吞噬掉低級怨鬼一隻,獲得飽和度:18%,獲取技能:水(極度殘缺)

張陳

主魂格狀態:開啟

主魂:貪吃鬼

飽和度:100%(已飽和)

與當前肉體匹配度:35%

副魂格狀態:未開啟

技能格數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數:2

擁有技能:念力(可進化,已使用),指甲生長(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極度殘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憑藉意念超控無形之力,目前熟練度82%。

指甲生長:,左右手臂強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長度。

身體機能:中

感知能力:高

總體評價:中

獄使階位:卒

「咦?那個什麼飽和度不是95%嗎?怎麼到了100%就不動了。」而且張陳也沒有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變化。

「算了吧,哎,要不是念力使用過度,這種傢伙怎麼可能還讓我如此辛苦」張陳在很早以前念力熟練度達到50%的時候,就能夠像當年的『文靜』一樣,用念力壓縮空氣,像是衝擊波一樣。

而且身體機能的增強,張陳若是實力全開,森林公園一個上午就基本可以被張陳給夷平。

「普虎師傅說過怨鬼完全是由於死時,怨恨之氣太過於強烈,瞬間改變了靈魂,留在了死前的地方,沒有意識的殺掉來此一切的凡人。那個女子應該是身前被人淹死在水裡的吧。」

「不過,為什麼那張宣傳單會在那裡呢?真是奇怪了,算了算了,先回家吧。」張陳今晚也因為這個女鬼收穫了不少,不僅僅能力提升了,也發現了血甲蟲繁殖的秘密,同時吞下女鬼後,自己的飢餓感也消失了。

張陳回到家將需要的東西都整理在了行李箱以後,和王藝芷打了打電話,腦袋裡也忘了今晚發生的事。漸漸就睡了。

而在那廢棄售樓中心的樣房浴室中,那張傳單還是靜靜的飄蕩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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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四章 黑色的東西


「哈哈,我們到咯,這裡似乎不是很富裕啊,不過這種鄉村風情還是很不錯啊。」譚肥興奮地大叫著,而大家都被這裡的這種樸實醇厚的氣息給吸引了。

車子開在鄉間的一條十分狹窄的水泥路上,道路兩旁全是一些些農村小屋稀疏地坐落在土地上,不過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一點,而外面的農田上卻沒有一個人在幹活,每家每戶都是把門關的緊緊的,連窗簾的拉了起來。

「難道他們都在午休嗎?」張陳見到這一副場景也開始有些奇怪,

「啊!」王藝芷和代緒看著窗外,突然大聲叫了出來。

一群人尋著兩人的目光看去,就在路邊的一個小池塘裡面竟然堆滿了了白色的屍骨,不過稍微仔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那些屍骨有大有小,大的頭骨上面可以看到犄角,而小的屍骨看上去也應該是一些貓或者狗的屍骨,不過這些屍骨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把足足長有近四米的小池塘都給堆滿了。

「沒事呢,都是一些牛和狗的屍體。」張陳這麼一說,大家也反應過來。

「怎麼會有這麼多動物的屍骨,難道有什麼瘟疫嗎?」張陳有些擔心這個,不過他們的地點應該不會在這個村子裡,到時候如果發生什麼情況,就立即要求離開應該也行。

隨著車子的開動,路邊又出現了不少像是剛才那中情況的池塘,這就真的讓張陳有些坐立不安了。看了看身後那些一中的傢伙,也是一樣,眼中十分緊張,只有那個叫作的傢伙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

「師傅,目的地還有多遠啊?」張陳突然問道。

「出了村子沒多遠就到了。」師傅回應了一句。

聽到會出村子,張陳也稍微放了點心。

果然,沒過5分鐘,車子就開出了村子,而大家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樹林。然而車子也停了下來。

「這就到了?別墅呢?」一中的人開始問道。

「那邊的人叫讓我到這裡,應該不遠了吧。」汽車師傅轉過身說道。

「師傅你留一個電話吧,如果有什麼事,可以聯繫一下你。」張陳笑著說。

「可以,不過公司那邊也只給我了來的錢,回去的話似乎不是我負責接送。」師傅說。

「要是需要師傅你接的話,我們自己回付給你錢的。」

「嗯,那好吧,你記住我電話。」老師傅把電話留給了張陳以後,大家便一同下了車,而一中的人也下了車。

「旅遊公司的人呢?怎麼不在這裡接待我們,至少也都有一個導遊啊。」一中的一個卷頭髮女生雙手叉腰說道。

「一中的人也不知情,似乎大家對這家公司都不是很瞭解,既然都到這裡了,還是先把別墅找出來再說吧,宣傳單上面的別墅似乎周圍也有不少樹木,那應該就在這樹林中間吧。」張陳想了想。

看著面前這片看不到邊的樹林,佔地十分大,而且樹木最矮的也有3米,與之前的村莊格格不入。

「快過來。」二娃背著他的登山包,似乎在眾人的左邊發現了什麼一般。

張陳四人先走了過去,而一中的六個人也在賈心點了點頭後,跟了過去。

果然,在一顆樹身上用生鏽的鐵釘釘著一塊已經快要發霉的木板,木板上面的字跡倒是很清楚。

「奧古斯特‧羅丹私人區域,外人誤闖!」

「哈哈,這個什麼羅丹的應該就是別墅以前的擁有人了,現在應該是被那旅遊公司接管了吧。我們朝裡面走咯,別墅應該就在裡面。這樣也好,有一種探險的感覺了。」二娃得意的摸出他那把瑞士軍刀,第一個周進了樹林之中。

王藝芷看了看張陳,然後挽著張陳的手臂走了進去,樹林子比較大,雖然是大白天,但是還是有些害怕。

而剩下的代緒也就只好跟著譚肥一起走進去了。當然,後面一中的人也跟著走進來。

帶頭的二娃,每走一分鐘就會軍刀在樹上做一個標記,別人還沒問他,他就自言自語地說著「做標記」。

林子裡面很寂靜,夏日的這種大型樹林,應該有很多鳥類或是蟬子才對,不過眾人在裡面走了近有10分鐘,也沒有聽見鳥叫或是蟬鳴,甚至那些女生認為十分可怕的蛇,老鼠什麼的,也沒有見到。

用一個字來形容這個樹林,就一個字「死」。

突然,張陳轉過頭盯了一下自己左身邊的樹林,停下腳步,對王藝芷說道,「藝芷,你和代緒先走一起,我去有點事,一會就來找你們。」

「你小心點哦,不要迷路了。」王藝芷走了這麼久發現沒什麼事也不是很害怕了。

張陳點了點頭,走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一中人身邊,對著賈心說了一句話

「賈心,我們兩去那邊看看吧,一會再與他們會合好了,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張陳笑著,指著左邊的林子說道。

「我也好像看到了,走吧。」賈心直接就答應了。對於賈心的表現,一旁一中的傢伙十分奇怪,似乎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不是賈心原本的模樣。

兩人於是脫離了眾人的隊伍。

張陳其實根本不想去,而且就算去也不想叫上這賈心,不過自己在車子上的手段似乎已經被他察覺,為了不引起誤會,還是早點說清楚比較好。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張陳從最開始走進這林子,就感覺到一股十分讓人噁心的氣息,而且不是某個地方發出的,而是每棵樹上面都有這種感覺,這可能也是為什麼沒有動物在這個林子裡生活的原因。

而且,剛才張陳明顯是感覺到並且看到了一個身形巨大的黑色物體在身邊很遠的地方,但是一下就消失不見了,那個巨大黑色物體身上散發的氣息,和在謝雯家地下室的危險程度差不多。

所以,張陳才決定把這個賈心叫著,第一,如果真的有危險,能多一個幫手,至少現在兩個人是同一戰線的,一起出手把握更大。第二,如果能夠將兩人關係通過這件事稍微和好一點,以後的七天裡也會少不少麻煩。

「待會我會先出手,若是我被困住,你必須第一時間支援我。」兩人走了一段路沒說話,誰知這賈心突然說起話來,而且語氣十分嚴肅,相比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張陳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其實自己心裡也不清楚這個賈心為何能夠相信自己,畢竟,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有顯露出來。

兩人走到了剛才黑色物體出現的位置,周圍還是無盡的樹林,王藝芷他們早就已經脫離了視野。

「我會將它給引出來,你先在樹上躲著。」賈心說著。

張陳也不拒絕,既然他有方法將那東西個引出了是最好不過,張陳是最討厭那些打游擊戰的鬼物了。

張陳直接踩在樹幹上面,連續幾個連跳就上了最高的樹枝上。

下面的賈心見張陳已經上去後,從背包裡取出了一個稻草娃娃,咬破食指將血液滴在稻草娃娃身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張黃色符紙,貼在娃娃頭上以後,嘴裡叨念了幾句,便將那娃娃埋在了自己腳下的樹葉堆裡。

做完這一切,賈心沒有上樹,而是走到了三米之外的一顆大樹後面,隱匿了自己的身形。沒過幾分鐘,張陳突然感覺到樹幹的震動。

不遠處,一個身高超過3米,體型龐大,穿著屠夫衣著的巨大人型怪物,臉上,身上,手上都被釘滿了鐵釘子,臉部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縫合起來的一樣,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個圓形鋸齒形嘴巴。手上拖著一個沾滿鮮血的巨大鏟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怪物走到稻草娃娃被掩埋起來的位置,四處看了看,然後拿起手中的巨大鏟子都開始挖。

由於稻草娃娃埋得很淺,那怪物一鏟子就將其挖了出來,抓在手上。

突然,那稻草娃娃頭上的符紙竟然自己飄落了下來,貼在了怪物的手上,頓時,火光衝天,怪物的左手直接被燒成了熟肉。

「啊~~~~~~」怪物嘴裡發出一種十分奇怪的尖叫聲,四處找尋是誰在暗算他,而此時的賈心,就在怪物身後不遠處的樹後面。

張陳的目光主要不是在怪物身上,而是在賈心身上,他想看看這傢伙的實力如何。果然,那傢伙看到黑色怪物朝著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動的時候,直接閃出身影,朝著那黑色怪物腳尖點地,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輕功?」張陳被震驚住了,這可是電影裡的情形啊,雖然賈心沒有飛起來,但是腳尖點地,如此快的移動速度,張陳恐怕全力跑動才能這麼快。

賈心已經到了怪物身後,雙腳一點地,縱身跳起,以雙指為劍,直接點在了怪物的腦袋上。

「噗嗤!」黑色的血液從怪物的前腦門飛出,剛才賈心那一指,居然直接洞穿了這個怪物的頭顱。

賈心落地後,突然臉色劇變。被洞穿腦門的黑色怪物似乎一點事都沒有,直接轉過身,抬起粗大的腿,一腳朝著賈心踢過來。

賈心跳起,躲過怪物的踢腿的同時,在他身上聯繫用雙指點了十多下,頓時,在怪物身上多出了十多個血洞,黑色的粘稠血液從背後流了出來。

「還不死?」賈心說道。那怪物不受影響,直接用右手將懸在空中的賈心死死抓住。同時圓形的嘴巴裡突然長出了一個圓形長條的紅色肉蟲,似乎想要將賈心給吃掉。

「幫忙」被抓住的賈心急了,一下說了出來。

張陳一笑,雙爪齊出,直接從樹上比直落下,朝著鬼物的腦袋而去。賈心面對噁心的肉蟲,左手唯一能夠動的小拇指,從腰間摸出了一張白色的符紙,憑藉指力將符紙貼在了怪物的手臂上。

就在那長肉蟲張開嘴巴,想要將賈心吞進去的同時,「嚓」一聲,怪物的腦袋連同嘴裡的紅色肉蟲和身體分離,落在了地上。

「嘭!」一聲爆炸聲,抓住賈心的手臂直接也斷成了兩節,前手臂和賈心一起飛了出去,再被炸斷的手臂處還閃爍著絲絲雷光。

沒有了頭顱和右臂的怪物居然還能夠一點沒事的移動,而且腦袋和右手臂上的傷口還有血肉在鼓動,似乎在自我癒合。

「用全力把它控制住,我來搞定!」張陳見情形不妙,立即對炸飛出去的賈心說道。

賈心看了張陳一眼,發現其堅定的目光後,從腰間摸出了一個木製輪盤,放在地上,把手掌放進輪盤的凹槽中央,用力一轉。同時,在賈心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然而這一下,怪物周圍的土地裡竟然生出了十多個木樁將其死死鎖在裡面。但這怪物,力量不知有多大,剛被鎖住就有兩塊木樁被震開,不過又有兩個木樁重新升起。

「快點動手」賈心放在木盤中的手掌已經鮮血淋漓了,痛苦地朝著張陳喊道。

張陳一吸氣,這次的傢伙足足有三米大,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吞下去,全力張開嘴巴,儘管已經很大了,但最多能吞掉一半。

「再大一點啊。」張陳額頭青筋都爆出了,汗液也滴了下來。

一道提示聲響起:貪吃鬼主魂與肉體匹配度提升6%,達到41%。

嘴巴一下變得無比巨大,將被困在木樁裡的巨大怪物連同木樁一同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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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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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五章 羅丹別墅


這裡是一間滿是鮮血的大房間,白色的燈管由於電壓不穩,白色的燈光不停地閃爍著。房間內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裡面灌滿了血水。

「咕嚕咕嚕~」一點點氣泡從浴缸裡升了上來,慢慢一個紅色的腦袋浮出了血液表面,仔細看去這人竟然沒有皮膚(進擊的巨人裡的奇行種那樣),面部的肌肉和骨骼中漸漸長出絲絲類似於毛細血管的東西,交織在一起,竟然織成了皮膚。

最後,一個英俊的外國男人的臉就形成了,那人看了看浴缸對面的鏡子,摸了摸自己細膩的皮膚,十分滿意。

「嗯?薩羅死了?」男子突然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哈哈,看來這次來的牲口質量不錯啊。」

這時,男子臉上的皮膚瞬間鬆弛,坍塌了下來,皺紋也突然增多。

「不,還是不夠嗎?」男子用手一下撕掉了臉上的皮膚,又慢慢沒入到了浴缸之中。

…………

張陳第一次吞掉如此巨大的鬼物,壁上嘴巴,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感覺,瞬間充滿著張陳的全身。

吞噬掉中級屍鬼一隻,獲得飽和度:24%,身體力量增強,獲取技能:血肉(殘缺)

發現技能:血肉(殘缺)與水(極度殘缺)的匹配度達到:11%,是否進行融合?

「否」張陳沒有猶豫果斷否定了,因為自己不知道如果沒成功會出什麼事,這麼小的概率傻子才回去冒險吧。

張陳

主魂格狀態:開啟

主魂:貪吃鬼

飽和度:100%(已飽和)

與當前肉體匹配度:41%

副魂格狀態:未開啟

技能格數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數:2

擁有技能:念力(可進化,已使用),指甲生長(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極度殘缺,不可使用),血肉(殘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憑藉意念超控無形之力,目前熟練度82%。

指甲生長:,左右手臂強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長度。

身體機能:中

感知能力:高

總體評價:中

獄使階位:卒

「中級屍鬼,果然不比那『楊自』差多少,這次收穫很大啊,雖然身體機能還是中等,但是我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加了整整兩倍不止。還有那個殘缺的技能,應該遇到匹配度高的技能就有能夠融合了。」

一旁的賈心看著張陳一口就連同他的五木困陣和巨大怪物給吞掉了,心裡十分吃驚,同時那怪物被吞掉後,自己也感覺到張陳身上有著變化,絕對不是受到影響,而是身體在變強的變化。

「這小子,本以為實力和我有點差距,現在看來似乎相差無幾啊。真是麻煩,看來得改變計畫了。」

賈心收好了地上的木盤後,左手的五個指頭都被紮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血洞。而且因為剛才的爆炸,衣服也有些破爛,頓時沒有了那種清新美男的感覺。

賈心走過來看著張陳,微微一個鞠躬

「謝了」

「啊,謝什麼,這本來就是我們聯手。」張陳對於賈心的態度倒是有些驚訝,同時也稍微對此人有了一些好感。

「你叫張陳對吧,師傅告訴我這世界上除了我們外,似乎還有一群死掉的傢伙也在這世界上,斬殺妖魔鬼怪,你是不是啊?」

張陳沒想到賈心會這樣說,於是笑了笑,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不過我沒有死過哦。」

「我師傅只是吩咐,當我見到那些死掉的傢伙時一定要將其滅殺,不過既然張同學沒有死過,那就另當別論了。可以交個朋友嗎?」賈心笑著說道。

「是七天的朋友,還是永久的朋友?」張陳問。

「當然是永久的朋友,既然與張同學交了朋友,這份見面禮你一定要收下。」說完,這賈心從腰間的一個小木罐子裡倒出了一粒綠色的藥丸。

「要是以後受傷,傷口太大,失血太多,就將這藥丸直接吞服,就可以救你一命。」

「謝謝」張陳也不推辭,接過來後,將其也放進了腰間的乾坤袋中。

「賈哥,我們還是快去找他們吧,要是我們不在,他們遇上什麼東西就不好了。」張陳說道。

賈心被這麼一叫,頓時笑了笑,拍了拍張陳的肩膀,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群體的方向跑去。

………………

「哈哈,這麼大的林子,也被老子給走出來了哦。」二娃看到了前面的兩棵樹木中間終於不再是一望無際的樹子,而是宣傳單裡白色別墅的一個角。

聽二娃這麼一說,譚肥和兩個女生也跑了上去,看到出口後也開心地叫了出來。

這時,張陳和賈心兩人看到了眾人後也停下了步子,賈心更是把手搭在張陳的肩膀上,裝作有些小傷的樣子,來到了眾人面前。

「啊,心哥!」一中的一個女生看到賈心衣服破爛,全身黑色的液體,一下拉著一中的同學一起過來接住賈心。同時也感激的看了張陳一樣。

相比起賈心來,張陳倒是好了很多,身上只是沾了不少黑色的血液。

「陳哥怎麼回事?一中的那個傢伙似乎受傷了啊。」譚肥問道。

「我們剛走沒多遠就遇到一頭黑熊,我和他兩個就跑,那傢伙被熊掌一掌給拍中了,受了不少傷,然後沒跑多久就遇到了一個黑色沼澤地,那頭熊就沒有過來了,我們能,身上就沾了這東西。」

張陳是習慣了說謊編故事,而且臉不紅心不跳。

王藝芷一聽張陳被熊給追著,差點出事,就一下跑過來給張陳到處檢查,她也不想想張陳連鬼都能搞定,何況一頭熊呢,果真是一根筋。

「張陳,你身上這黑色的東西醜死了。」王藝芷連忙摀住嘴巴說著。

「我看二娃不是發現了別墅了嗎,一會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好了。」張陳也是聞了聞發現真的很醜。

於是跟著二娃,大家就走出了樹林。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的很好,而且面前還有一個比眾人想像還要大的多的白色別墅。大家都高興的手舞足蹈。

「我草,老子也能在這種地方住,爽死了啊。」譚肥高興地蹦來蹦去。

二娃倒是很淡定,一句話不說,倒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別墅門口,站在那裡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你們快點啊,這裡有一封信。」二娃似乎在地上找到了一封信,揮動著手臂示意大家快點過來。

「二娃,怎麼不敲門呢,裡面沒有人嗎?」譚肥說。

「我敲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就發現這地上有一封信。」

這是一中那些人也來了,不過這次就客氣多了,沒有人上來說什麼,只是聽著張陳一行人說話。

「既然他們旅遊團的人沒有在,你就先把信拆開吧」張陳說。

「真的來對了,一開始叢林大冒險,現在又是密室解密,哦呀!」

二娃興奮地拆開信封,直接是一把大大的古銅色鑰匙掉了出來,然後裡面放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道:

親愛的旅客們:

相信你們已經為這次的假期旅行準備充分了,穿過樹林,來到了我們的旅遊中心,羅丹別墅。這個別墅的歷史十分悠久,不過經過我們旅社的翻新已經將整間別墅重新整修的如同當年一樣。

另外,別墅裡的一些貴重物品是不允許觸碰的,若是有損壞那麼需要你們照價賠償。七天的旅遊期間我們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干預。

最後,我們為你們已經準備好了七天的食材,需要你們自己進行加工,不過考慮到大家今天到此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我們在餐廳為你們已經準備好了一頓豐富的大餐。住房問題,請大家自由分配,在信封裡面有兩張地圖。

萬大旅社

二娃是大聲地將這封信的內容給大家念了出來,其實無非就是兩個重點。

第一,旅遊公司人員不會到場。第二,飲食問題需要自己解決。

張陳從二娃信封中拿出了一張地圖,微笑著遞給了一中的一行人,之前那個有些脾氣的健壯男也是笑了笑接了過去。

「我開門咯,我都快餓死了」二娃直接撿起地上的銅質鑰匙,插入了這大門的中心鎖眼,「咔擦」門鎖打開了,二娃用勁力氣將這大門才緩緩推開。

「這……」一進門大家都傻眼了,裡面金碧輝煌不說了,先是頭頂上巨大的5層玻璃吊燈,就閃的大家睜不開眼睛。大廳裡面一張足足有6米長的環形沙發,沙發對面是一個大型古典歐式煙囪,另外一邊還有一架大大的鋼琴。

大家對這的正前方,還有玻璃裝飾的螺旋樓梯通向二樓。咖啡色的毛地毯鋪滿著整個房間,大家都在面前的換鞋區,換好了拖鞋,甚至不穿鞋子直接走了進去。

另外在牆壁上還掛著不少畫像,都是一些油彩畫,似乎記錄著這裡主人家庭的平日生活,有些畫著一家三口在外面的草坪上喝下午茶的情形,也有一個小男孩單獨彈奏鋼琴的畫面……

最讓人注意的還是大廳正中間的牆上,一個棕色頭髮的外國男子30歲左右,高高的顴骨,眼眶很突出,顯得眼睛十分深邃,高高的鼻子,穿著電影裡所看到的15,16世紀歐洲貴族服飾,顯得十分莊嚴肅穆,特別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就像在監視著整個房子一樣。

張陳看了看被一中的人搭著的賈心,兩人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張陳從二娃打開門的一瞬間就有一種極度不適的感覺,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沒有對。

但是在走進這個房子的一瞬間,自己就明白了,因為這種感覺自己曾經見過而且印象很深,就是在謝雯的地下室裡面。

這個房子,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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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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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六章 分配房間


「我聞到香味了,好餓啊,都1點了」二娃走在最前面,似乎聞到了什麼,直接跑了過去。

「你們,還不快來,我發現大餐了。」二娃探了個頭出來向著眾人說道。

張陳剛才吞了一個那麼大的傢伙,雖然是鬼怪,但是還是很填肚子的,穿著拖鞋慢慢的走在人群最後面。

一副掛在側邊的小畫引起了張陳的注意,走上前去一看,畫中一個黑人,手持著鐵鏟子,正在樹林裡辛勤的植樹。

張陳不是別畫面所吸引,而是被這個黑人,不管是手拿著鏟子,鏟地的動作還是一身黝黑的皮膚都讓自己想到被吃掉的黑色怪物。

「費希特克‧薩羅」張陳用英語音標勉強讀出了面前的這個名字。

「張陳,我們兩個去二樓洗個澡,換個衣服吧,一樓我看了看,沒有我們睡覺休息的地方。」賈心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張陳的審視。

「你覺得這幅畫如何?」張陳見賈心一個人過來的,便問道。

「這幅畫嗎?嗯,十有八九吧」

張陳笑了笑,便和賈心提著行李上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倒是很多,兩人各自隨意打開了一個房間,果然都是臥室,不過這大小都快趕上張陳的家了。

張陳進去的房間是在別墅的後面,裡面放著兩米五的床,褐色木製衣櫃,白色的梳妝台,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巨大的窗戶外面,正好可以一覽這巨大清澈湖泊的美景。

「若不是這裡有不好的東西,這次的旅行相比會很舒服吧。」

張陳脫掉沾滿怪物黑色血液的衣服,走進浴室,涼爽的清水淋在張陳身上,瞬間就驅散走了這一路坐車的勞累。

換好了衣服剛出門,沒想到賈心也剛好弄好,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襯衣和灰色短褲,張陳真的想不出來這個小白臉型的傢伙居然是道家的傳人。

「這七天的旅行不知道會有多辛苦啊,也幸好找了這個幫手,不然就有得我受了。」張陳笑了笑。兩人走向眾人走去的餐廳。

「賈心,這個房子你感覺怎麼樣?」張陳走在樓梯上問道。

「嗯,比樹林裡那傢伙要麻煩多了啊。」

「那你有把握嗎?」

「把握說不準,走一步算一步吧。」

兩人也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推開門,一個十分大的白色用餐廳就在張陳面前,裡面擺放著一張足足7米多長的大桌子,上面全是歐式風格的餐點,牛排,紅酒,培根,烤豬……應有盡有,餐桌邊還停著兩輛餐車,一輛上面全部放著切好水果,一輛上面全是一些西式甜點。

此時的大家完全沒有像電影裡,所有人端正地坐在餐桌旁邊慢慢禮貌的用餐。而就像一群瘋子一樣,一會跑到這邊抓一個雞腿,一會跑到那邊那一塊披薩,場面混亂的不敢相信。

賈心似乎也很餓了,直接走到了他們一中的人群裡開始吃了起來。

張陳倒是好辦,本來就不餓,隨意拿了一個蘭瓜餅坐下來,在摸出地圖來看看這房間的分隔。

地圖分為兩份,一份一樓,一份二樓。

一樓進門就是一個中央大廳,大廳的右邊有一個走廊,剛進走廊的右側就是大家用餐的地方,餐廳右邊還有一個房間,上面標註著廚房。

而走廊的左側是一間練舞房,佔地面積應該十分大,在地圖上足足有餐廳加上廚房一起那麼大。

而大廳左側的走廊則是通向與走廊右側相對應的另外三個房間,對應餐廳的是油畫室,對應練舞房的是一個室內游泳池,但是最後一個房間,也就是對應廚房的房間,地圖上面什麼都沒有標註,只有一把叉。

張陳沒有多管,又拿出第二層的地圖。第二層倒是很簡單了,從一樓的螺旋樓梯上去後,就達到了二樓的中心。

整個二樓就基本上分成了左右兩邊,左邊走廊裡左右相對各三個房間,右邊也是一樣,中間的大廳是一個酒吧,另外靠近湖泊一邊還有一個大陽台。若是這樣,就算每個人一件超大的臥室都還是會空一間出來,

張陳看完以後,對房子基本有了把握。總體上也就是一樓是用於生活娛樂,二樓是用於住房休息。

「等等,怎麼感覺地圖上少了什麼。」張陳回憶起從樹林出來看到別墅時的情形。

「一層,二層,等等,對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看到還依稀看到了第三層,相比起第一層,和第二層是矮了許多,不過確實是有的,不過剛才上去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啊,似乎沒有到哪裡有樓梯可以上去。」

那時候張陳剛從樹林出來,看到這個別墅的整體,大家都以為是兩層,不過張陳注意到,在第二層上面有一個高只有2米的一小層,本以為是二樓房頂的設計,不過看著有兩扇小窗戶,張陳基本上可以明確是有第三層的,是不是有,一會再上去就知道了。

看著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張陳就將從地圖上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大家,於是統一了意見。大家先把吃好的餐盤給洗乾淨,再上了二樓分好房間,將自己的行李都整理好以後,在下午3點到大廳集合,一起商量如何行動,以及飲食分配問題。

確定好後,大家就開始將吃剩的餐盤通通都收到廚房,由於桌子上還剩了不少吃的,基本上可以把晚上和明天的飲食解決了。

「啊,完了」譚肥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

眾人走了過去一看,譚肥正用雙手捧著一個大大的烤豬。

「這裡沒有冰箱,這麼熱的天,別說明天,就是今天晚上都會有很多東西不能吃了。」譚肥戀戀不捨地看著手裡的烤豬說道。

「而且沒有冰箱,廚房裡也存放的全都是素菜啊,七天啊,要我只吃素啊。」不只是譚肥,包括一中的一些人也有點臉色不好看。

「好了好了,後面不是有個湖泊,一會我們找找有沒有魚竿,到時候掉兩條魚上來不就好了。還有中午這一頓也是旅遊團看我們來得晚才做的,以後就只有靠我們,把那些會壞掉的東西,現在用塑料袋給裝起來,提到別墅外面去吧,以防一會臭掉了。」

張陳這番話也很有道理,譚肥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把烤豬給扔掉了。於是女孩子開始希望,而男生就把吃剩的東西,打包給扔出別墅。

「哎呀,累死哥了,從來沒在家裡洗過碗,扔過垃圾,哎,好熱。」譚肥說。

「怪不得長那麼多肉在身上。別說廢話了,把行李給提著上二樓吧,說不定二樓房間還有空調。」張陳說道。

於是大家都擦了擦頭上的汗液,把自己的行李提著上了二樓。張陳自然就幫著王藝芷把她的東西提了上去。

所有人上了二樓以後,看著這麼大的臥室,都開心的不得了,但是接下來就需要分配房間了。

「我覺得我們兩個中學的還是分開好些」一中的一個捲髮女生說道。

「我沒意見」譚肥第一個就開口了,因為他看到那個賈心就是一副疾惡如仇的樣子。

「那就這樣吧,我們育方的住在左邊,你們一中的住在右邊吧。具體你們怎麼分就不管了」張陳想想也好,自己班的一起多少要熱鬧的多,也多一份照應。

於是大家就分成了兩批,不過張陳還是先到右邊的房間裡將自己的行李給拿了過來。

由於是譚肥他們是抱了張陳和王藝芷的大腿,於是決定讓張陳兩人先選。

眾人經過一番商量後,兩個女孩子還是覺得房間大了,到了晚上有點恐怖,於是兩人決定一起住。

同時在張陳的建議下,雖然靠著湖泊的房間風景好一些,但是窗戶那邊還有一扇門通往外面的陽台,女孩子住的話不是很安全。於是兩個女生就分到了,別墅前部分的第二間房間,再說外面風景也是一望無際的樹林,別有一番風味。

張陳就住在兩人的對面房間,靠著湖泊的中間房間。

二娃自然也選了風景好了靠著湖泊的最外面一間房間,但譚肥不知道怎麼回事,卻選了最外面靠著樹林的房間。

就這樣,張陳收拾在自己房間收好東西以後,先在整個二樓的走廊上四處走動了一下,根本沒有發現通向三樓的樓梯,而且就這裡二樓的高度看來,三樓絕對是處在的。

「這房子看來還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張陳先沒管那麼多,走到王藝芷的房間敲了敲門,假裝是來看看她們這裡環境怎麼樣,實際是來做準備的。

張陳笑了笑,走進門,房間的佈置和自己那邊一樣,而且也並沒有危險的氣息,不過自己還是不放心,畢竟這房子本身就是危險。

在王藝芷和代緒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張陳左手掌中鑽出了一隻紅色的血甲蟲,在張陳的意識命令下,飛到了兩人的衣櫃裡,若是有什麼危險張陳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一會,王藝芷兩人整理好以後就要洗澡了,張陳只好出去。和二娃和譚肥兩人會合後,三人一起走到陽台,一個人找了一把躺椅,一下躺了下來。

「這地方什麼都爽,就是差了一樣東西。譚肥你說呢?」躺著躺椅上的二娃說著。

「二哥,你又想耍WOW咯?」

「你們兩個能不能就別想著玩電腦咯。」張陳對這兩個傢伙無語咯,躺在這山水之間,居然還在想著玩遊戲。

「對了,你說為什麼那些一中的傢伙,就突然對我們客氣了不少啊,雖然還是很討厭。」

「肯定是看到老子的精良裝備被嚇到了吧」二娃突然從他的沙灘褲裡又摸出了瑞士軍刀。

「你還真是隨時都帶著啊。」張陳說。

「當然咯,這房子這麼奇怪,要是突然跑出了什麼東西,老子好一刀剁了他。」

「哪裡奇怪?」張陳突然認真了起來。

「就是房間有些大,床也太大了,一個人睡著空蕩蕩的。」

「額~~~~」張陳真的無語了。

三人就這樣躺在陽台笑著,也許連張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將會是多麼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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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七章 怪事疊起


「啊!」就在張陳三人悠閒自得地躺在躺椅上,聊著天,感受這大自然的時候,一聲女孩子尖叫聲從一樓傳來。

「走!」張陳一下站起身,把譚肥和二娃叫上,向一樓而去。在二樓中間撞上了也是尋著尖叫源頭去的一中的人。

尋著聲音的源頭,大家找到了位於餐廳對面的舞蹈房,張陳首當其衝,第一個推開門。

房間很大,牆上都放滿了舞蹈專用鏡子,讓原本就很大的房間看上去更為寬敞了。房間用淡木色的木地板鋪著,除了鏡子和把桿就沒有其它東西了,顯得極為空曠。

此時,在大家衝進房間後,便發現了一名頭髮齊腰的女生坐在地上,右手伸直指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名女生是一中的,長相雖然不是很好,但是身材十分火辣。一中的人看到女生如此,立忙上去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秋田,怎麼回事啊?」另一名短髮女生問道。

「我,我剛才,聽說這裡有一個舞蹈房就想來看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舞蹈房,比我去培訓的地方都大上不少。所以……」長發女生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繼續說吧。」站在一旁的賈心說道。

似乎賈心的話對她很有幫助,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所以我就想在這裡跳舞,我慢慢重複著以前學習的舞蹈動作,房間這麼大又只有我一個人,慢慢的就跳得很忘神。突然不小心,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然後我低頭看了看只是小傷無礙,但是……」女生說道這裡眼睛裡充滿了害怕。

「但是什麼?」賈心皺著眉頭問道。

「但是我抬起頭看向面前鏡子的時候,裡面的自己還是在跳舞,而且沒有絲毫停頓。而且,鏡子裡的我,居然……居然對著我笑。」

這一句毛骨悚然的話一出,身邊扶著她的兩名女子也捂著嘴巴,十分害怕地看了看鏡子。

「你們先扶著秋田上去休息吧,應該坐車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賈心說。

秋田身邊的女生點了點頭扶著秋田出去了。這時候王藝芷和代緒也洗好了澡下來了,看著神情恍惚的長發女生被同學扶著走出去,連忙問

「張陳,這裡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那個中間的女生,是學跳舞的,洗完澡來這裡跳舞,不小心給摔了一跤沒事的。」張陳自然不會把恐怖的事情給兩個女孩子講,倒是一邊的譚肥很是激動的樣子,想要講出來下一下代緒,好給自己創造機會,不過被張陳給制止了。

慢慢的大家都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舞蹈室內就只留下了張陳和賈心。

「你有辦法引出來嗎?」

張陳關上門問道。其實在張陳進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房間的異樣,鏡子裡明顯有一股微弱且正要消失的氣息,而且那個被叫做秋田的女生身上也有一股類似的氣息。但是賈心走過去之後,做了一個用右手拉扯的小動作,那女生身上的氣息就消失了。

「現在時間不對,晚上來的話,會容易許多。總之,我試試吧。」

說完,賈心將腰間的一個小羅盤拿在手上,張陳看到,羅盤上的木質指針,不停地逆時針旋轉,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賈心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指靈針似乎都不能感應到啊,還是等到晚上再來吧。」賈心沒有猶豫直接收起了小羅盤。

張陳也點了點頭,說道

「再等半個小時,我們兩個一樓的在大廳集合吧,互相介紹認識一下,也好。」

「沒問題。」

說完兩個人也都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

半個小時過後,大家都來到了大廳的環形沙發旁,坐了下來。之前的長發女生看來情緒也穩定了很多,和朋友在一起聊得很開心

「這樣吧,我們人多先從我們班開始介紹好了,秋田,你先說吧」賈心指了指坐在最邊上的一個精廋男子說道。

「我叫弘毅,15歲,喜歡看書,看電影和打籃球。」

「我叫鞏元武,16歲,喜歡摔跤,健身,玩遊戲。」說話的正是之前在車上找茬的健壯男生。

「我叫賈心,15歲,喜歡逛街,沒了」

這話一出,不止是張陳他們,就連一中的人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叫蕭藍,15歲,喜歡看書,聽音樂,看動漫」這次說話的是那個短頭髮的女生

「我叫沈秋田,15歲,喜歡跳舞,音樂,和逛街」這個長頭髮的女生將逛街兩個字說得很重,都可以聽出她話中有話。

「我叫苗雙雙,15歲,喜歡打拳。」這個卷頭髮的女生居然是個暴力狂。

「我叫代緒,15歲,喜歡看韓劇,喜歡打牌,喜歡不讀書」大嘴巴的代緒總是這樣。

「我叫王藝芷,15歲,喜歡看書,喜歡爬山」

「我叫譚耀光,15歲,喜歡看書,喜歡聽音樂,喜歡運動」這話一出,惹得包括張陳在內所有人的鄙視,而譚肥居然還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不知道有多無恥。

「我叫胡大志,16歲,喜歡冒險,喜歡解密,喜歡打遊戲」二娃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我叫張陳,15歲,喜歡騎車,跑步,喜歡恐怖的東西」

「好了既然介紹好了,那我們還是先將吃飯的問題分配好吧,會做飯的人先站出來看看」賈心說著。

一中的只有沈秋田,苗雙雙和賈心,而張陳這邊倒是有王藝芷,代緒,張陳自己也站了出來,然後譚肥猶豫了半天還是站了出來。

「好吧,包括我在內,會做飯的有七個人,以後做飯的事就交給我們了,不過剩下的4個人也不是就沒事了,你們需要負責洗菜,切菜和洗碗」

賈心的話一出,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後,做飯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張陳看得出,不只是那個沈秋田很聽賈心的話,他們一個班都是把這個賈心當成了老大,對他的話基本上是絕對服從,不過張陳這邊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關係,沒有什麼誰大誰小。相比而言張陳更喜歡現在自己班的情況。

「既然定好了,那我們下午5點準時到廚房集合,準備晚餐。」

譚肥和二娃靠了過來,對張陳說

「陳哥,剛在一樓的游泳館裡面,發現了給我們準備的游泳褲還有游泳衣,你去把我們班兩個兩個女生叫著,我們去後面的湖裡游泳吧。」

張陳還在擔心沒有游泳褲事,聽這麼一說,一下就拉著王藝芷去一樓游泳館裡面找到了泳衣泳褲。

這游泳館裡面的水應該是才放滿的,十分清澈,陽光射在水邊上,隨著水波的反射,讓整個室內游泳館看上去十分美。

「我們還是就在這裡面游泳吧?外面會不會太危險啊。」張陳還是有些擔心在湖裡游泳的危險問題。

「陳哥,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你看一中的傢伙都已經下水了。女生要是不會游泳的話,這裡不是有游泳圈嗎?」譚肥拿起角落裡的游泳圈,指著窗外說道。

「好吧好吧,走吧,先看看湖裡面水深不深。咦?二娃呢?」張陳突然發現二娃不見了

「二哥,早知道要去湖裡,現在回去換裝備咯,專業的很。」

於是張陳他們四人,先到了湖邊。

這湖畔走近看才真正看清楚有多大,而且水也十分清澈,這在現在的國家裡,真的太少見了。如此大的湖泊,甚至在遠處都有一絲絲白霧,像是水裡有水怪一樣。

「藝芷,你不是很會游泳,還是先帶著游泳圈吧?」張陳看著換好泳衣的王藝芷,心裡也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快。

王藝芷點點頭,把手裡的游泳圈抱得緊緊的。

大家都下水了,連二娃也是換上了專業裝備,直接從岸上的小木橋上一躍而下。

張陳站在岸上,做著準備運動,想起以前自己去救那個黑衣男子,居然一下水就抽筋了,還差點淹死去,現在可要準備好才行。

譚肥那個傢伙又小又胖,不過在水裡倒是像個敏捷的圓球一樣,十分靈活,一直圍著帶著游泳圈的代緒轉來轉去。二娃呢,一個人潛水潛到了很遠的地方,似乎還要深入一樣。

「怎麼不下去游泳啊?」張陳走到坐在木橋上的賈心身邊說道。

「人在水裡,很不安全,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你不下去,我先下去了,你可要看好我哦」張陳開了個玩下,一下就跳入水中。

一行人都在湖裡玩的很開心,一中的那個弘毅還在離他們沒多遠的地方發現了釣魚竿,這樣眾人的葷食問題也解決了。

…………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五點,還沒盡興的大家也只好都上了岸,而且二娃也從很遠的地方游回來了。

「二哥,快點啊,就等你了」大家都慢慢走進了別墅,連譚肥也不管他的好基友了,跟著代緒屁顛屁顛地走了。

就在二娃要到達岸邊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沉了下去,看那個動作根本不像是潛水,而是被硬生生拽下去的。而且二娃也不是喜歡開這種玩笑的人。

張陳知道出事了,直接一下躍入湖中,朝著二娃的方向游了過去,幸好兩人位置不遠。張陳游了不到5秒就看到了正在水中掙扎的二娃了。

似乎腳被什麼纏住了,張陳先是以為是水草,游近一看,一大團黑色的細絲將二娃的左腳拽得死死的,不是頭髮還能是什麼。

而頭髮下面,是一個像是女子一樣的生物,頭部還是一個女人臉,不過身體上長了不少魚鱗片,閃閃發亮。

這東西似乎也注意到了張陳,另外一股頭髮朝著張陳齊射過來,想要將張陳也給纏住。

意念一動,直接沖散了朝著自己射來的頭髮,另外,二娃似乎已經喝了不少水,快要不行了。張陳不能在二娃面前動用指甲。

「沒辦法了,試一試吧」張陳把意念集中起來,把水體壓縮成刀刃狀,朝著纏著二娃腳跟的頭髮射出。

「嚓!」成功了,頭髮被切斷,二娃一下如釋負重,使勁朝著水面游去。但是水下那個東西似乎很不甘心,朝著張陳游了過來。

張陳自己的氣也不多了,於是反方向朝著岸上游去。但是,身後那個長著鱗片的女人在水中速度奇快,眼看就要追到張陳的時候,一根銀針從外界射入水中,直接洞穿了女魚怪的眉心。

「啊!」那傢伙似乎沒有斃命,但是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直接放棄了張陳,朝著看不清的黑暗水底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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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八章 鏡中世界


「卟」張陳一下浮出水面,甩了甩頭上的水,看到二娃已經被賈心拉到了小木橋上,還能夠站著,雖然因為嗆了不少水,臉色不太好。

張陳游到岸邊,對賈心真心地說了一句:「謝了。」

賈心笑了笑,以極快的速度塞了一張紙條到了張陳滿是水的褲兜裡,就離開了。

張陳連忙接住二娃,也不是知道怎麼和二娃開口,因為他不確定,二娃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個女魚怪。

「咳咳……」二娃又咳了兩聲。

「二哥,你這裝備怎麼會出事呢?」張陳試探著問道。

「媽蛋,咳……,誰知道那有一團水草,以前以為水草這東西根本沒什麼事,只有電影裡的那些人才會被假裝纏住。誰知道,真的這麼危險。」

張陳鬆了口氣,如果二娃看到的真是女魚怪,那大家恐怕就會開始慌亂起來,然而連鎖反應就會形成。

現在來大家以這種慌亂的心情逃離這個別墅時絕對不明智的,先不說別墅和外面那大片林子的危險,就算大家能夠穿過林子,外面的那個焦平村在張陳看來也是危險至極。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大家平撫下來,再通過和賈心聯手將危險降到最低,然後找出源頭,才是唯一可以實行的方法。

「二娃,你沒事了吧,這水挺乾淨,喝一點下去也沒事,你就先休息休息,晚飯一會下來吃就行了,我會和大家講的。」

其實像這種水下的緊急情況,對人的肺部傷害極大,休息是必須得有的。於是,張陳攙扶著二娃,將他送進了寢室。

出門後,摸出了賈心塞進自己包裡的小紙條,上面寫道

「今晚八點,練舞房見,務必準時。」

張陳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來到廚房後,與大家講了一下關於二娃被水草纏住的事情後,都有些面容失色,而譚肥立馬就放下手中正在炒菜的鐵鍋,一下就朝著二樓跑去。

王藝芷和代緒也都上去了。

不一會兒,本來休息的二娃居然被他們帶下來了,竟然還要幫著切菜,似乎剛才的事對他一點影響都沒,不愧是初2007級3班的漢子。

晚上大家的晚餐雖然只有素菜,不過看上去還是很豐富的,什麼涼拌三絲,清炒土豆絲,茄子炒豆角等等,花花綠綠的素菜,大家也吃的很開心。再坐的都是剛剛初中畢業的學生,大多數應該都是第一次嘗到自己親手下廚做出的飯菜。

甚至,二娃從二樓的酒吧還找出了一箱啤酒,雖然說的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就二娃一個人解決這一半箱子問題也不大。於是原本有些生疏的一中學生居然也和譚肥和二娃兩個人喝得是稱兄道弟的。

張陳自然是稱自己不能喝酒,畢竟今晚還有正事要辦。

酒足飯飽後,各自也都回了房間,大家今天都比較勞累,自然睡得也比較早。

張陳坐在房間中,看了看時間離八點還有40分鐘。於是開始盤算起了,一會去練舞房的計畫。憑藉那個叫做沈秋田的女生描述,問題應該是出在了鏡子上,若是這樣,這次在這練舞房裡的傢伙,又是能夠隱匿在物體之中的傢伙,這也是張陳最為討厭的一種類型。

「如果真是與鏡子一體的,就得看賈心那傢伙能不能用辦法將它的實體逼出來了,只要能夠逼出實體,那就好辦多了。」張陳倒是覺得自己如果有個搭檔可能還真的不錯。

「不過賈心那個傢伙,雖然處處都表現出對我的幫助,但是還是感覺這傢伙隱藏了不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到他的本性似乎也不是他表現出來的一樣,用一種動物來說,就像一隻沙蠍,既能夠隱匿在沙漠中,又能夠給發現他的敵人致命一擊。」

「一會兒,如果搞定了這件事,倒是可以問他一點問題。」張陳也不再多想,換了一件便宜的背心和短褲,行動也方便。

…………

八點的別墅由於大家都已經回了房間,整個一樓全是黑暗一片。

張陳小心翼翼地打開自己房門來到一樓,沒想到賈心那傢伙已經站在一樓的一幅畫面前了,似乎還十分認真的樣子。

張陳也走上前去,藉著射入別墅的月光,張陳看到了畫中的圖像,一個身穿白色芭蕾裝束的中年婦女,正腳尖點地,跳著芭蕾的模樣。圖片下面也寫著一個英文名字

「卡米爾‧羅丹」

「嗯,這個應該是這個別墅主人的妻子吧?」張陳看著姓氏相同說道。

「今晚我們要殺的就是她哦。」賈心轉過頭對著張陳說道。

「你怎麼知道?」

「猜的。」

張陳想笑都笑不出,在現在這個場景,這傢伙居然還能開玩笑。

「走吧」那賈心直接轉身朝著練舞房走去,張陳自然緊隨其後。

「嘎吱~~~」一聲悠長的開門聲,響起在整個寂靜的大廳。

兩人直接步入到了房間的中央,才停下身子。房間裡的通過鏡子對月光的反射,整個室內還是相比外面一樓要明亮一些。

「你感覺的到嗎?」張陳從進門開始就念力全開,去細細感受著這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行」賈心說道。

「你不是說晚上有辦法嗎?」

「辦法是有,不過有些危險就是了。」

「還賣什麼關子,說來看看」

「師傅以前說過,這種附在鏡子中的鬼魂十分不好對付,他們身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喜歡照鏡子,在他們眼裡鏡子中的自己甚至要美過現實中的自己。

「同時還需要滿足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被他人殺死,並且死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慘死的形象,心中的怨念溢出,捨棄掉自己的肉身,將靈魂和鏡子融為一體。」

「時間長了以後,就算等到了當日殺害他的凶手,將其仇恨發洩一空後,也不願離開這鏡子。」

張陳聽完這描述,問道

「那你所說的危險是?」

「這種傢伙由於長時間捨棄肉身,並且把鏡子當成她的身體,久而久之就真的成了這鏡子的一部分。我是沒有辦法將他給引出來的。」

「不過,對付這鏡中鬼,我們一派有一種叫做五行逆轉陣,到時候我們可以通過陣法進入到鏡子中去找到鬼怪的真身,將其擊殺。」

「聽上去似乎不是很難啊。」張陳倒是有些驚嘆這賈心小小年紀就身帶這麼多法寶。

「一旦我們進入到鏡中的世界,就相當於進入到那個傢伙的地盤,解決起來十分棘手。第二,鏡子裡的世界,與現實是顛倒的,我曾經在師傅的指導下,進過不少次鏡中的顛倒世界,才能給適應。你若是進去,我會先和那鬼怪拖延時間,你一定要盡快適應。」

賈心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嚴肅。張陳聽了聽也聽出了危險之處,所謂的顛倒世界,張陳只能想像出一個大概,只有等進去才能體會到吧。

「準備好了,我就開始了」賈心說完,直接從腰間的包裡抓出一把晶體一樣的小顆粒沙,圍著這中央撒出了一個圓型。再從背包裡摸出了五支小旗,間距相同的插在這圓形沙圈上。

「跟我一起站進去」賈心說道。

下一秒,兩人一起步入到了陣圈之中,頓時周圍的晶沙慢慢浮了起來,貼在了張陳和賈心的身上,而張陳突然有一種肉體被剝離的感覺,身上的晶沙一下落在了地上。

「成功了」賈心嘀咕了一句。

張陳也可以明顯感覺到一股讓人不安的氣息和危險感。然而自己想要把腦袋向著左邊轉,實際上卻是偏向了右邊,想要抬起左手,而右手卻抬了起來。

所有一切大腦發佈的命令都被顛倒了。

一旁的賈心動作嫻熟地摸出腰間的小羅盤,看到張陳這樣,說了一句

「這鬼似乎不在這個房間內,我先出去會會它。還有一件事,這鏡中世界裡面的鏡子是無法看到我們自己的,但是可以看到那個傢伙,所以可以借助鏡子來找到它。」

說完,賈心便一個人拿著羅盤先走了出去。

張陳一人還是在這裡慢慢調試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基本是能夠做出一些基本動作了,但是要是碰到鬼的話,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張陳慢慢轉過頭,看著面前的鏡子,果然如同賈心所說的,鏡子之中沒有自己。再環視一下自己周圍,這裡不正是練舞房嗎?

「這裡面雖然有些不舒服的氣息,但鬼體本身似乎不在這裡。」張陳慢慢釋放念力檢查了一下四周。讓張陳開心的是,這念力似乎沒有被顛倒。

「還是先出去看看吧。」張陳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練舞房,推開門,外面的場景也和現實是一模一樣的,若不是張陳提前知道,可能根本不知道這裡是鏡中的世界。

…………

鏡中世界二樓右側走廊

賈心皺著眉頭,拿著這指靈針跟著指針的方向一直上了二樓,讓他心煩的原因是,這鏡中鬼似乎找上了他的同學。

他一上二樓,這指靈針就比直的指向了二樓右側,也就是他們班所住的房間。隨著他一步一步走進右側走廊,指靈針也就準確的指向了一個房間,而這個房間裡的人正是今天下午在練舞房跳舞的沈秋田,

「上午簡單的處理似乎還是不行啊,為什麼非要纏著沈秋田呢?因為她喜歡跳舞嗎?」賈心也不能夠再等了。

一瞬間,在他的左手四個指縫間夾住了四根細長的銀針,正是下午將那女魚怪擊退的銀針。

「嘎吱!」門沒有上鎖,被賈心一旋就打開了。

而2米5的大床上已經沒有人躺在上面了,此時的沈秋田正一個人背對著賈心,穿著白色的睡衣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加上他齊腰的長發,這場景著實有些恐怖。

「秋田」賈心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知道秋田聽到自己的聲音是絕對會轉過頭的。但是站在那裡的沈秋田依然無動於衷。

「鬼上身嗎?」賈心看著右手的羅盤,上面的指針死死地指向站在窗邊的沈秋田。自己左手的銀針也已經蓄勢待發了。

一步一步,賈心慢慢的靠近沈秋田,同時還不停地呼喚著女子的名字。終於要到她面前了,但是女子依然一動不動。

突然,長發齊腰的沈秋田一下轉身將來不及反應的賈心抱得死死的,賈心看到她的眼睛都已經只有眼白,絕對是鬼上身。

不過,「噠噠噠」賈心右手上的羅盤突然轉動起來,指向了賈心身後。

「草,中計了。」賈心連忙用右手大拇指撥動了一下羅盤,原本是指針的羅盤變成了一面鏡子。

沈秋田的力量大的驚人,賈心只有借助鏡子去看自己的身後。

而鏡子裡,一個沒有腦袋,沒有腳趾,穿著一身白色芭蕾服的『女人』正站在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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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九章 這房子怎麼回事?


張陳剛走出練舞房,樓上就響起了什麼碎裂的聲音。結果自己一著急,連續動了兩下左腳,差點就摔在了地上。把注意力集中起來,才勉強能夠小跑起來。

這時,一道身影直接從螺旋樓梯上一躍而下,還差點摔在了地上,一滴滴血液沿著身軀流下。

此人正是賈心,肩膀,大腿,小腿,胸口,背上全是被小刀割開的口子,而且不像是在皮膚上劃了一下,而是深深地刺進了肉裡。

賈心忍著疼痛,從腰間摸出來一顆綠色的藥丸,正是當日在林子裡給張陳的那顆一模一樣的藥丸。

一吞入腹,身上的傷口一下子就停止了出血。

「快走,去剛才陣法的位置,我低估這女鬼了,快!」賈心焦急地朝著張陳跑來。

突然,危機感猛增,螺旋樓梯上的玻璃上一個慘白的腿一下伸了出來,不一會爾,一個穿著白色芭蕾裝的無頭女鬼就從玻璃上冒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其實這樣子的女鬼可能在普通人眼裡十分可怕,不過在張陳看來似乎沒多大殺傷力。

「賈心那傢伙,不可能這麼弱啊,那是怎麼回事,這女鬼似乎看起來不是很厲害。」張陳看著女鬼,似乎已經做好了要將其一擊必殺的架勢。

「快走啊」賈心看到後面的這個芭蕾女鬼,臉色大變。

然而張陳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直逼賈心而去。但是,奇怪的是。那個芭蕾女鬼就在張陳眼裡,根本沒有移動。

「怎麼回事,錯覺?」張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那個賈心突然想著右邊一個側翻,但是脖子上還是出現了一道口子,不過由於藥力的作用,沒有鮮血流出來。

張陳連忙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賈心。

「去剛才進來的地方,我們先出去再說。咳~」賈心說著一口鮮血噴出。

張陳點了點頭,就在扶起賈心的時候,又是一道危險的氣息,張陳感應到從自己背後襲來。

「小心」賈心不知如何也感覺到了。

張陳意念開啟,一下就感覺到了,一把小刀一樣的無形體朝著自己的後背直射而來。

「破」張陳直接壓縮空氣,將其打擊在無形小刀上,將小刀直接震散而去。

張陳身後的女鬼似乎有些意外,直接將身形沒入回了玻璃中。

「你怎麼做到的。」賈心不知道張陳幹了什麼,居然把弄的自己不知所措的詭異攻擊給卸掉了。

「先走,你傷勢不輕。」張陳才不會傻到現在解釋,直接攙扶著賈心朝著練舞房走去。

張陳一推開練舞房的門,整個人一下呆住了。

「這……,怎麼辦?」

練舞房內部的每一塊鏡子裡面都有一個沒有頭,沒有腳趾的芭蕾女正在偏偏起舞。露出腳掌的白骨正點在地板上,支撐著整個身體,一副黑暗芭蕾即視感。

「沒辦法,你必須幫我拖住才行,通道從哪裡打開就必須從哪裡回去。不然我們一生都會被困在整個鏡中世界。你就用剛才的招數幫我擋住她的攻擊,我只要把陣法佈置好就行。」

賈心的話很堅定,張陳也是被他這句話嚇到了,要是自己被困在這裡,外面世界的王藝芷他們可就危險了。

張陳直接是把賈心給背了起來,朝著中央跑去。這時,周圍鏡子裡面的芭蕾女鬼也都開始從鏡子裡中慢慢爬了出來。

賈心已經開始從腰間摸出晶沙開始灑出一個圓形。

「大概要多久?」張陳看著這一個個扭曲著向自己靠攏的女鬼,一口唾沫已經吞了下去。

「3分鐘!」

剛說完一道道無形小刀就朝著張陳飛了過來,而且如果自己躲掉的話,自己身後正在佈陣的賈心就必死無疑。

「草,是不是這些鬼魂都這麼卑鄙。」張陳指甲伸長,用念力擋掉了身後的小刀,而面前的就只有靠自己了。

用念力輻射到面前3米內的空間,一有異物進入範圍,張陳直接雙爪朝著那裡就是一下。

「呯!」尖銳的碰撞聲,震得張陳的手微微發麻,用念力不覺得,自己用肉身一試才知道這個小刀的威力有多大。

「叮叮叮~」一連擋下十次的張陳,右手的指甲都有兩個被削斷了,其它的也是殘缺不堪。

「能不能直接攻擊她們的本體」張陳大吼道。

「不行,全是假身,我試過,完全沒用。」賈心已經開始在插陣旗了。

張陳其實也沒有辦法靠近那些無頭傢伙的本體,因為一旦過去,賈心就會成眾矢之的了。

「這就是團隊合作嗎?」張陳還在使勁的抵擋住所有朝自己飛過來的攻擊,身體負荷也是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張陳主要到原本就是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一群芭蕾女鬼,有半數的手開始動了起來。然而就在它們手移動的同時,張陳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動不了了。

「這……」張陳吞噬了那個黑色大型怪物以後,力氣就差不多有正常人的四倍大小。而現在居然動不了了,就如同有一條條小蛇,纏繞在自己身上一般,把每一個關節都卡得死死的。

而張陳感應到的小刀也少了一半,但是現在的情況,就算只有一把小刀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賈心!!!」張陳呼喊道

「好了,陣法開啟!」賈心一掌壓在地上,兩人身邊的晶沙也慢慢浮了起來。

「叮!」飛來的小刀被賈心手中的銀針給震開了。讓念力使用的差不多了的張陳稍微能夠鬆一口氣。

「等等,如果我們現在就出去,下次不是還得進來搞定它,到時候又得大費手腳不說,可能還是會受不小的傷才能解決。而且在解決之前,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張陳也開始焦慮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面對鬼物手足無措。

「鏡子,鏡子……賈心說這裡是鏡子裡的世界,裡面的鏡子照不出我們,卻可以照到它的本體。那如果不是它的本體是不是也照不出。」

有了這個猜想,注意力本來只是在四周芭蕾女鬼身上的張陳,一下開始觀察起四周的鏡子。

「哈哈,果然」張陳看到鏡中映出的景象,沒有女鬼也沒有自己。但是在自己身後不遠處,鏡中果然映出了女鬼的本體。

張陳把輻射出去的意念全部收了回來,然後就在傳送即將進行的最後一秒,念力集中在一起,直接將女鬼的本體給拉進了這陣法之中。

同時,一道鼻血從張陳鼻腔裡流了出來。

「張陳,你……」賈心大驚,可是話沒有說完,傳送就完成了。

同樣的一種肉體被分離的感覺,出現在面前的已經沒有了一群群無頭芭蕾女鬼,不過身邊卻是有一隻,而且是實體。

「賈心,你控制好,我來吃。」兩人同時向兩側退開。

張陳雖然大腦有些眩暈,不過憑著毅力硬生生的撐住了。

這女鬼一到達現實世界中明顯就弱了太多了,而且一開始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一般,朝著張陳飛過來的小刀也變得肉眼可見。

這下沒有了賈心在自己後面,張陳直接一個轉身就躲掉了攻擊。

就在女鬼還想對張陳發動攻擊的時候,數十道銀針直直釘在了女鬼的重要穴位上,使得女鬼一下子癱倒在地。

張陳一笑,如狼似虎的跑到女鬼面前,舌頭一舔,嘴巴一張,練舞房裡陰森的氣息一下就蕩然無存了。

一道聲音響起:吞噬掉中級怨鬼(異變)一隻,獲得飽和度:25%,獲取技能:鏡(殘缺),原有技能:念力,產生異變,獲取形態變化(小刀)。

發現技能:鏡(殘缺)與水(極度殘缺)的匹配度達到:34%,是否進行融合?

「否」張陳還是果斷否定了,1/3的概率雖然有那麼大,但是不超過50%,張陳不管去賭。

張陳

主魂格狀態:開啟

主魂:貪吃鬼

飽和度:100%(已飽和)

與當前肉體匹配度:41%

副魂格狀態:未開啟

技能格數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數:2

擁有技能:念力(可進化,已使用),指甲生長(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極度殘缺,不可使用),血肉(殘缺,不可使用),鏡(殘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憑藉意念超控無形之力,目前熟練度87%,可將念力幻化成小刀。

指甲生長:,左右手臂強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長度。

身體機能:中

感知能力:高

總體評價:中

獄使階位:卒

「大收穫啊,真是大收穫!」張陳聽完提示音後,有些激動。

這是賈心一下跑上來,一把抓住張陳的衣領,怒吼道

「你在賭命知道嗎?就算殺不死那個女鬼,我們有了計畫還能夠在進去。這五行逆轉陣,本來只是根據活人而設定的,在裡面加入一個鬼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如果不是運氣好,可能我們直接就會游離到異空間內,變得粉身碎骨啊。」

張陳也沒生氣,其實賈心的話很有道理,自己搖了搖頭說了一句

「下次聽你的,這次是我處理有問題。」

俗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張陳的退讓,賈心也平靜了下來,剛才一激動,身上的傷口一下就被震裂開來,鮮血流了出來。

「我先送你上去吧。」張陳背著賈心朝著二樓的住房而去。

兩人一出門,正準備上二樓,大廳左邊的油畫室內就傳出了「絲絲」的響聲,就像用水墨筆在紙上畫圖的聲音。與它相對的游泳館類,也同時聽見有人遊泳的聲音。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陳的腦袋有些發懵。

「先回寢室,明天再說」賈心在張陳背後提醒了一句。

的確,現在的兩人,賈心基本已經沒有了一擊之力,而張陳念力也使用過度。唯一能夠希望的,就是今天晚上能夠平安無事。

可是,事實會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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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十章 血水


血紅色的房間,血紅色的燈光,血紅色的浴池

「那個老賤人居然這麼快就死了。看來這次引來的是一隻大傢伙啊,哈哈,有希望,有希望。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肯定已經快把我給忘了吧。」

聲音從充滿鮮血的浴缸裡慢慢冒了出來,迴蕩在整個房間。

又是之前那英俊的外國男子,這次的他,不僅只有腦袋露了出來,身體也漸漸從血水中浮了起來,不過身體還在不斷的形成,心臟,胃,腸子都由一絲絲鮮血慢慢的組合形成。

不一會兒,這個外國男子也有了他的身子,但是現在四肢還沒有形成,不過看著這男子的表情,似乎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但是真的不想再多等一天了,想著外面那些小孩子,柔軟的皮膚,香甜的血液。哈哈,我要快,我要快點。」

男子躺在浴池裡,肆無忌憚地狂笑著,然後身上一部分血液沿著浴缸慢慢的流向了地面,滲透進了地板之中。

…………

張陳本以為這個別墅裡的東西解決起來可能會有些棘手,但是有賈心這個幫手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現在看來,兩人自己要自保可能都有一點問題,於是張陳開始計畫離開這裡的事了。但是還需要等賈心恢復以後才能商量。

走到二樓的賈心叫張陳去一趟沈秋田的房間,門沒有關,沈秋田靜靜的躺在床上,似乎看不出來什麼異常。

「張陳,你放我到她身邊。」

賈心被張陳放到了沈秋田的床邊,賈心用兩指壓了一壓她左手的脈搏,然後直接從她的後勃頸拔出了一根銀針。

「這是……」張陳正想開口。

「一會兒說」被賈心一下打斷,然後兩人便出了房間,關上門,回到了賈心的房間。

賈心身上的傷勢很嚴重,被藥力修復傷口,因為之前的撕裂似乎又嚴重了起來。回到房間以後,賈心直接就地而坐,拿出銀針封住了自己前面幾個穴位。

「幫我一個忙,在我背後扎幾根細針」說完,賈心就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幾根銀針遞給了張陳。

「這……我沒有學過針灸啊?」張陳倒是震住了。

「我給你說在哪裡就行了。第一根,第五胸椎棘突下,左右旁開二指寬處,沒入三分之一就行」

張陳拿著銀針左找右找,在賈心的細說下,終於扎進了第一根針。

「好了,第二根,背部第一胸椎和第二胸椎突起中間向左右各四指幅處,沒入二分之一。」

有了第一根的經驗,張陳很快就插好了第二根。

就這樣,在賈心的指導下,一共沒入了整整31根針在背部,讓張陳都把這針灸技術練得有模有樣了。

「謝了,張陳,你回去休息吧,我過了今天,傷勢就會好了。房子的事,明天再商量。」賈心似乎需要做一些旁人不能見的事,便就對張陳下達了逐客令。

張陳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想起那沈秋田頸部的銀針。

「之前,我剛進入鏡中世界,那賈心就先出去找鬼去了,莫非就是去了沈秋田的房間。難道這鏡中的世界能夠直接作用於現實世界?」

張陳很是慶幸自己果斷地殺掉了那個芭蕾女鬼,如果推斷正確的話,王藝芷她們可能就危險了。

…………

獨自坐在房間裡的賈心回想起在鏡中世界單獨行動,還有一些心有餘悸。

當時自己被沈秋田給死死抱住,完全中了身後的芭蕾女鬼的陷阱,幾乎陷入了一個必死之局。

可是當時,自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對著沈秋田大聲吼了一句:「秋田!」,因為他回想起師傅曾經教導過他,人類雖然脆弱,但是有強大的執念,不會完全被鬼怪所控制,只要能夠引起人心中的執念,就能夠讓他清醒過來。

而和沈秋田當了三年同學的賈心很清楚,這個女孩心中的執念就是賈心自己。

那一句話喊出後,沈秋田原本白色的雙眼竟然慢慢顯出了瞳孔,死死抱著賈心的雙手也漸漸鬆開,不過背後的攻擊已經到了。

原本冷漠的自己居然扔開了沈秋田,而讓自己來不及閃躲而腰部被刺穿,甚至傷到了腎臟。這也是之後無法和女鬼對抗的主要原因。

不想讓秋田看到這一切,以及再受傷害,自己直接手指一動,一根銀針直接沒入被扔在床上的沈秋田的脖頸,讓其失去知覺。

自己再拼著命挨了幾道根本無從發現的攻擊後,才脫離了沈秋田的臥室。而手中的銀針也是直接穿過女鬼,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這次還是多虧了育方中學的那個張陳,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夠看到這無形的攻擊,甚至連續擋住。看來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師傅才是對的啊。」

「還有秋田這個女子,若是能平安度過這次考驗再說吧。」

賈心嘆了口氣,不再多想。隨後兩手不斷結印,身上的銀針也開始一根一根慢慢向體外逼出,而身上的傷口,也開始以非人的速度癒合。

…………

夜幕降臨

王藝芷和代緒已經早就進入了夢鄉,可是漆黑房間的牆角,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紅色的血液先是一滴一滴的從天花板的縫隙中慢慢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漸漸地一灘鮮紅的血水就形成了。

血水似乎有生命一般,開始慢慢朝著兩人睡的床邊蠕動著,就在這血水要到達床沿的時候。衣櫃被打開了,一個紅色的小蟲以及其快地速度朝著血水飛去,似乎極度興奮一般。

那血水似乎感覺到了血甲蟲的逼近,竟然開始有些慌張的朝著牆角蠕動而去,可是哪有這血甲蟲飛行的速度快。

…………

張陳房間內

熟睡中的張陳,左手臂中的血甲蟲突然開始興奮起來,在手臂中竄來竄去。把張陳也給弄醒了。

「藝芷!」張陳發現血甲蟲的躁動不安,第一件事就想到了王藝芷。隨手抓了一條短褲套在腳上就直接朝著王藝芷的寢室而去了,用念力直接將反鎖的房門直接打開,沒有想太多,直接就衝了進去。

藉著房間內微弱的月光,張陳先用念力感受了一下王藝芷和代緒的身體情況,發現就是正常睡眠後,一下就放心多了。

接著看到牆角那裡有一大灘血液一動不動,張陳從那股血液上感覺到了剛進這別墅時這房子給自己的感覺。而且,另一隻張陳放在王藝芷臥室內的血甲蟲現在就在這血液之中。

可是,讓張陳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手臂上的血甲蟲竟然自己飛了出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血甲蟲一頭就鑽入了血液當中,不一會兒,一大灘血液就被吸食殆盡了。留在地上的居然有五隻血甲蟲,而且,身上紅色的背甲似乎比以前還要鮮豔。

五隻血甲蟲都能夠也張陳建立聯繫,三隻一下飛入了張陳的左臂中,剩下的兩隻被張陳留在了這房間中,以防萬一。

見王藝芷和代緒沒有被吵醒,張陳也有些慶幸,少了不少無用解釋。

回到房間中,張陳可以明顯感覺血甲蟲不止繁殖了三隻,而且還便強了不少。可是張陳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王藝芷寢室的那一灘血液似乎只是主體分離出來的很小一部分,卻能夠讓血甲蟲吸食後繁殖並且變強這麼多。上一次一隻低級怨鬼被血甲蟲給吞噬掉以後,才繁殖了一隻,而且能力上沒有變化。這次光是主體的很小一部分就讓血甲蟲如此,這東西的主體到底是什麼?

「明天,一定要和賈心商量好,這地方不能多呆,想必那恐怖的東西可能還受著某種限制,不然我們所有人恐怕早就不保了吧。」

「難道,這一切就在一年前計畫好了,借組我們為引子,來讓這大東西重返人世?但是,為什麼是我們,突破口又在哪裡?」

「不好」張陳突然中斷思考,直接散出三隻血甲蟲,去檢查二樓的各個房間。

「不知道會不會晚了,剛才一心擔心王藝芷,竟然連其他人都忘了。」

…………

二樓右側一中鞏元武房間內

在張陳正處理著王藝芷臥室內的怪血時,鞏元武房間的牆角也聚集起來了一大團血液,不過這傢伙卻沒有那麼好命了。

血液蠕動著慢慢地沿著床邊爬上了鞏元武的身體之上,然後慢慢朝著他的腦袋而去。

然而,這個一中的健壯男生似乎感覺到身上異物的存在,一下睜開了雙眼,看著這一大團在自己面前的紅色鮮血。

「唔!唔!」男子正想大聲叫,血液一下就像史萊姆一樣,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然後,這一大團有生命的血液分出了兩條細絲沿著鞏元武的臉頰,鑽入了耳道中。

鞏元武雙眼睜得大大的,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團血液,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全身都不停地抽搐著。

不一會,一股黃色的液體沿著鞏元武的鼻孔留了出了,眼睛內也溢出了透明的粘稠液體。整個人一下就彷彿了死一般,癱了下來。

10分鐘過後,紅色的血液已經全部進到了鞏元武的腦袋中。原本死去的鞏元武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衛生間沖洗了一下臉上的異物。

『鞏元武』重新回到床上,嘴巴微微一笑,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了,似乎在預謀著什麼。

這時,張陳的血甲蟲飛到了鞏元武的房間。在外面待了一會,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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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十一章 夢境中的自己


「只是單純的對付王藝芷她們嗎?不可能啊,難道其他房間已經出事了嗎?不能排除這種可能,這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離間計什麼的,同學之間,簡直是防不勝防。」

張陳開始有些煩躁起來,若是這樣,他們如果明天要離開這裡的話,也是盡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賈心在療傷,對面一中那些寢室不知道他有沒有做準備。明早起來,先試探一下二娃和譚肥,一中的人先放一放再說,這才第一天就發生這麼多事,先睡覺吧,補充一下精力。」

張陳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夢境中

張陳開著老式的歐洲轎車,身邊坐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外國年輕女人,看去就和晚上在大廳看到的那個穿芭蕾舞群的中年婦女十分相似。車後面還坐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車子行駛在田野間,而周圍肥沃的農田和茂密的樹林明顯吸引住了自己和旁邊美麗女子的目光,於是,車子就駛入進來鄉間的農家裡。

自己走進了一個農家大院,院子裡的一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子似乎在和自己交涉著什麼,不一會兒,從對方的院子裡衝出了許多人,面帶怒色,十分不滿地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但是自己似乎很不在意這些人的言談舉止,將那體態肥胖的傢伙叫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而自己則從包裡摸出了一疊疊銀票,遞給了中年男子。

這肥胖男子先是看了下房門有沒有關住,然後一番推辭之後,還是收好了銀票。那人出去以後,不知道和外面的人說了什麼,然後外面圍堵的人群漸漸都散了去。

自己便開著車載著女子,老人以及那個肥胖男子到達了一個樹林前。此時,張陳一下就認出了這個樹林正是他們坐大巴車下車的地方。

自己和那肥胖男子交涉了幾句以後,身後就來了不少手持斧頭的工人,進到了樹林中去。當然那胖子又得到了自己不少的銀票。

幾天過去,自己帶著老人和女子走進樹林,而且那所走的道路竟然就是自己和二娃他們中午來時走過的道路。

不一會兒,眾人走到了一片空地上,空地後有一片巨大的湖泊,自己身後的漂亮女子似乎十分喜歡,朝著自己的臉頰吻了一口。身後的老人也是對這裡的大自然風光十分讚賞地點了點頭。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老人應該就是自己或者女子的父親。

在自己左邊還有不少工人正拿著伐木斧砍伐著樹木,自己走了過去,對著其中一個負責的人說了幾句,同時也摸出了不少銀票放在他手裡。那人兩眼發光的看著手中的銀票,用右手拍了拍胸脯,似乎答應了自己什麼事情。

沒過幾天,那負責人,帶著一大車人來到了空地上開始建築起來房子。無論颳風下雨都不斷的進行作業。沒過多久,張陳現在正在居住的別墅就建好了。

自己看著這修好的別墅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妻子和老人走了進去,內部所有的結構都是和現在一模一樣。

當天下午,就來了不少人整齊站在自己家別墅面前,第一個就是張陳自己剛進別墅時在牆上看到的那個拿著鏟子的黑人,還記得名字似乎叫做『費希特克‧薩羅』。

第二位就是一個帶著高帽,還長著翹鬍子的中年外國男子,一看就是一個藝術家,似乎張陳在大廳裡看到過,不過印象不是很深。

第三位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白髮老人,穿著廚師裝,很明顯是自己私人廚師,張陳也在大廳見到過此人的畫像。

剩下的都是一些穿著女僕裝的外國女子,應該都是一些僕人。

每日的生活都十分溫馨,自己是住在三樓,似乎故意叫工人把三樓的整體高度都調試的相比起一二樓比較低矮。整個三樓都是自己和年輕女子的愛巢,兩人的夫妻關係已經很確定了。

第一日起床,自己就到了一樓的油畫室,由那個帶著高帽的藝術家,給自己花了一上午時間畫好了一副巨大畫像,裝潢好以後,掛在了一樓大廳的正中間,這是就確定了自己就是那位『奧古斯特‧羅丹』,羅丹別墅的主人。

然而,午餐也就是在那個餐廳舉行的,白色鬍子的大廚,把一樣樣豪華美味佳餚端上了這巨大的長形餐桌上。張陳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這些菜和今天下午到來時吃的那些菜完全是一模一樣。

午飯過後,自己便會去林中和那黑人一起打獵,以及在院子周圍種植一些植被。同時也會陪著老人到別墅後的湖邊釣魚。而年輕的妻子,就會在練舞房跳著自己喜歡的芭蕾舞。

每日的生活都過得十分充實,快樂。

漸漸地,自己的妻子的肚子微微隆起,全家人包括自己都十分開心,甚至還舉辦了聚會,邀請了外面村子裡的一些農夫來自己別墅參加宴會。

整個生活看上去都美滿無比。

…………

「又是這種夢境嗎?」清晨的陽光射進了張陳的臥室,讓熟睡中的自己睜開了雙眼。

「不過這次,我不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了,而是以這座別墅主人的身份在重現過去。不過似乎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啊。不過夢裡面那幾個人倒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

張陳想起了那個戴高帽的油畫家和長著白鬍子的老廚師。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接近9點了。換了一身輕鬆的T恤和短褲,簡單的洗漱之後,張陳就打開寢室門走了出去。

敲了敲自己班上臥室的房門,似乎都已經起床了。

「不好,萬一譚肥二娃出了事,就不好了。」張陳一著急,直接猛地從二樓的螺旋樓梯衝了下去,結果與正在往上走的一道黑影撞在一起。

「碰」一聲響,張陳身體多好,被撞到的黑影一下子就彈到了樓梯邊的玻璃上。

「陳哥,你在急什麼啊,就是一晚上沒有見,嫂子又不會跑到哪裡去。再說,嫂子還給你下了面條叫我上來叫你呢,你看你多享福,我們這群屌絲就只有自己做東西吃。。」

譚肥被撞在地上一個勁地無力吐槽,張陳只是微微一笑,看來譚肥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二娃呢?」

「二哥,吃飯早飯就拿著他的寶刀叢林探險去了。」

「一個人嗎?」

「還有那個一中的瘦子,似乎兩個人昨天喝酒喝得比較投緣。」

張陳皺了皺眉,就和譚肥一起下到了一樓。餐廳裡,賈心居然已經坐在那裡了,身上的傷勢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似乎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而且身邊還坐著那個長頭髮的沈秋田。

「這小子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一夜就變得毫髮無傷,這針灸還真厲害啊。」

張陳進到廚房中,王藝芷剛好一個人站在裡面把鍋裡面的面條一下挑到了碗裡。一轉身,結果發現張陳就在自己身後。

「你個大懶豬,還真能睡啊,昨晚那麼早就睡了,你還能睡到現在起。」

「我知道藝芷會給我煮麵條的,所以就睡晚咯啦,謝謝咯。」

張陳看了看廚房沒人,鼓起勇氣,輕輕地吻了一下王藝芷的左臉頰,然後接過她手中的面條。轉身就向大廳走去。

這剛一轉身,一擊重拳就打在了張陳的背上,如果不是自己身體好,手中端著的面條怕是都已經飛出去了吧。

轉過頭一看,王藝芷鼓著紅紅的臉蛋看著自己,還聽到了「**」兩個字。

這一些動作讓神經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張陳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端著麵碗,張陳專門挑了一個正對著賈心的位置坐了下來,因為大家早就吃好了早餐,這餐廳裡就只有張陳,賈心,王藝芷,沈秋田了。

王藝芷倒是沒有呆在張陳身邊,一個人就先出去找代緒去了,而賈心身邊的沈秋田被賈心使了使眼神,也離開了餐廳。

張陳意念一動,餐廳的大門就緩緩地關上了。

「賈心,你用的什麼辦法恢復這麼快?」張陳邊吃著面條邊問道。

「中國傳統針灸療法。」

「噗!」張陳差點把嘴裡的面條給吐了出來,但是也不想在吐槽什麼了。

「昨晚,你們一中寢室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嗎?」張陳認真地說道。

「沒有。」

「我們這邊倒是出了一點問題」張陳把昨晚在王藝芷臥室發生的事告訴了賈心,但是隱瞞了血甲蟲的事。

「哦,血嗎?難道有血魔?」

賈心在皺眉頭以前,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瞬間像是早就知道此事的眼神,被張陳給捕捉到了。

「血魔是什麼東西?」張陳很自然地問道。

「血魔是一種異變的鬼物,完全不是那些厲鬼,屍鬼能夠相比的。血魔生前完全就是一個**,作為人類的他們不喜愛任何食物,終日以人類血肉為食,以人類血液為水,特別對小孩子和少女尤為喜愛。在他們一生中吃過的人,超過了百人,甚至千人,罪孽滔天。」

「死後靈魂由於長期被人類血肉的滋養,再加上自身生性的邪惡,遠比其他鬼物強大。」

張陳聽完後,心裡也無比震驚,上一個楊自就是一個**殺人狂了,作案的手法也是讓人作惡,不過比上這次從賈心口中說出的血魔,可謂是小巫見大巫。

「你猜測的很正確,昨晚那血水若不是你及時阻止,你的女朋友就已經是一具行尸走肉了,血魔的一滴血就能夠改變他人的本性,這就是血魔的可怕之處,另外,厲害的血魔基本上是不死之身,一句話來說就是滴血重生。」

張陳在小說裡也聽過『滴血重生』這四個字,會這個的一般不是主角就是主角的頭號敵人。

「那,是不是要考慮今天離開這裡。」張陳一下點出了重點。

「不行。」賈心直接就否定掉了。

「你自己也清楚,你的女朋友因為你,而沒有被控制,但其他人就說不定了。我昨晚在療傷,注意力沒法擴散到房間之外。」

「另外,我們不可以走,先不說能不能走出去,外面的村民一定有問題,你也知道。重要的是,若是此事放任不管,這血魔一旦重現人世,死得人就不是幾百個,而是數以萬計。」

張陳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不想當英雄,但是前面的話也很有道理,張陳沒辦法反駁,於是說道

「這樣,我們再呆一段時間,如果時間變化到你我根本無法掌控的時候,我們必須離開。」

賈心點了點頭。然後獨自離開了房間。

張陳一個人坐在餐廳裡,嘀咕了一句:「這賈心,不知道他隱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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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十二章 消失的屍體


旅遊第二日張陳起床前1個小時

二娃正端著一碗只有幾根青菜葉子的清湯麵條,滿臉無奈地吃著。

「哎,不行不行,沒肉的話,讓人這麼活啊。決定了一會吃完飯就去林子裡面找找牲口,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哦。」

二娃十分不情願地吞下了碗中的面,放下筷子直奔二樓而去。不一會兒,就腰佩軍刀,身著迷彩服,腳穿登山鞋出現在了一樓大廳。

「有沒有要去打獵的啊?」二娃突然對著大廳裡的眾人吼道。

一中的女孩子看著他這般打扮都『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本以為沒人會回應他,因為連譚肥都躲得遠遠的。

「二哥,走,我去,我們倆就去幫大夥兒改善一下伙食吧。」說話的居然一中的精廋男子弘毅。

這兩個傢伙也就是昨晚喝酒認識的,當然還有那個高大個兒鞏元武。

「毅哥,就知道你娃夠義氣,走吧,我們倆應該夠了。」二哥看到有人回應他高興地不得了。

「等下,我去問下武哥去不去,武哥可是考體育上的重點高中哦。」說完精廋男子就向著坐在沙發最靠內的鞏元武走了過去。

「武哥,走去打獵吧,整體吃一些素菜難受死了,能打幾隻兔子也很不錯啊。」

「不了,我不想去。」鞏元武地回答很低沉

「武哥,今天咋了,以前你遇到這種事都是第一個上的啊?」弘毅疑惑地問道

而這一次鞏元武根本沒有回應他。見此,這弘毅也只好朝著二娃擺了擺手,做出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沒事,就我們兩個去吧,到時候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二娃直接是摩拳擦掌地就拉著弘毅出了別墅。

兩人進了林子後,弘毅看了看二娃腰間的瑞士軍刀後,突然說道

「二哥,就只有你有一把武器,而且是短武器,我們這樣打獵的話效率會很低的。不如我來改造一下,我家裡可是祖傳三代的木匠哦。」

「哦?這麼厲害,那你來弄。」二娃很是信任這個新交的朋友,直接把瑞士軍刀遞了出去。

那弘毅拿到後,直接爬上了身旁一個粗壯的大樹,「咔擦」一個細長的樹枝從二娃頭上落了下來。

沒過多久又一個和之前差不多長的樹枝又落了下來,接著弘毅便從樹上慢慢爬了下來,撿起地上的一個樹枝,就開始用手中的瑞士軍刀削了起來。

「二哥,你這刀哪裡買的啊,質量很不錯啊。」弘毅遊刃有餘地處理著手中的樹枝,先是把主幹之外的分支給去掉,再把整個主幹削成了圓柱形,並且頭部削得十分鋒利。

「接著」弘毅抓著這削好的木槍,直接扔給了二娃。

「臥槽,你這手藝,牛叉!」二娃抓著這木槍,不禁看上去通體沒有絲毫瑕疵,竟然連手握的地方還特意打上了幾個凹槽增加了摩擦力,用起來不會脫手。

「這木頭怎麼有些發紅啊?」二娃看著這木槍內部似乎有些紅色。

不一會,第二把木槍就做好了,弘毅把軍刀就還給了二娃。

「剛才我上去砍樹枝的時候,流出來的樹汁也是綠色帶著紅色,不知道吧,也許什麼葉綠素變異了吧」弘毅倒是不很在意。

「你這刀不錯,不然我做不到這麼好的。」

「我就在網上買的而已,沒想到還是一把真品哦。」二娃本來是在網上摺扣的時候,花了很少的錢買的,沒想到是把好刀。也忘了這紅色樹枝的事。

「走吧,這樣的話,我們成功率會多上不少。」弘毅說。

二娃點點頭,兩人便向著林子深處走去了,二娃還是走幾步就在一顆樹子上作上痕跡可是,他們不知道這林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差不過兩人走了半個小時,路上什麼都沒遇見,心情也逐漸煩躁起來。

「毅哥,這個林子有問題吧,怎麼可能一隻動物都沒有啊?我們這一路過來,連一隻鳥叫都沒有聽見。」

「你這一說也真是,真的連一隻鳥都沒有啊。上次心哥不是被熊給抓傷了嗎?」

「沙沙~~」就在兩人猶豫要不要繼續前進的時候,從兩人右邊傳出了樹葉的響聲。

「哈哈,有獵物了。」兩人還是有些緊張,若是遇到的是熊,那就麻煩了。

兩人慢慢地朝著聲音的源頭靠近,漸漸地看清楚了發出聲音的東西的模樣……

…………

張陳吃完麵以後,走出大廳,先是四處找了找王藝芷。畢竟房子裡不安全,因為昨天把鏡子女鬼給殺了以後,整個一樓相對安全的就只有練舞房了,可是現在在大家的印象中,反而只有那個練舞房最危險。

之前張陳去廚房找王藝芷的時候也是十分緊張,不過幸好,自己走進廚房後,沒有發現任何一樣。

「看見我們班那兩個女孩子去哪裡了嗎?」張陳走到坐在沙發上的賈心面前問道。

「釣魚去了吧,你還是看著點,別讓她們下去游泳了。」

張陳偏著頭望瞭望房子後院,果然兩個人在那裡釣魚,而且譚肥也在那裡。於是,心神一動,呆在王藝芷臥室的兩隻血甲蟲從二樓窗戶飛出,繞過房子,飛到了王藝芷他們身旁的草叢了隱匿了起來。

「這是你們班的那個就叫鞏元武的人吧,我記得他不像是這麼孤僻吧?」

「嗯,還是小心點好,如果有什麼異樣,我會第一時間出手的。」賈心似乎早就察覺到坐在角落的鞏元武有問題。

「那我們班的那個二娃和你們班的弘毅一起去打獵的事情,你怎麼看?」

「問題不到,等他們回來就行了。」

「那你們班的其他人呢?如果去了那些房間,就像那個沈秋田一樣出事就不好了吧。」

「放心,三個女生都在練舞房,秋田在教另外兩個跳舞。」

張陳一下就感覺到了這個賈心在他們班的地位絕對超過了自己的設想,整個班級都是聽從他一個人的一般。

「回來了。」這時,賈心指著門外說道。

張陳一下衝了出去,萬一二娃出了什麼事,自己可就難辦了,畢竟是自己帶著二娃過來的。

張陳跑出大門,看著二娃手拿著滿是鮮血的木製長矛,身上也沾了不少血液。而在二娃身後,那個一中的弘毅也是滿手鮮血地走了出來。

而且兩人雙目無神,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張陳先是用念力掃了掃兩人身體發現二娃的左手臂有一個浸血咬痕,一中的弘毅右腳有一個咬痕外,就沒什麼大礙了。同時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的氣息,於是大步跑了過去,朝著二娃問道

「二娃,不是去打獵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張陳早就知道林子裡什麼都沒有,但是這兩人全身是血,還被咬傷是怎麼回事。

二娃還是雙目無神地盯著前面,一步一步地走著,似乎沒有看見張陳,也沒有聽見張陳講話。

賈心走上來,兩指直接點在了弘毅的左邊肩胛處,本來無神的弘毅,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盯著賈心,露出恐懼的表情。同時,也一指點在了二娃的肩胛處,不過二娃只是停止了走動,沒有什麼其他表情。

「心哥,怎麼辦,我們殺了人,我們殺了人。」這弘毅抓著賈心的手臂說著。

「先進來坐著說清楚吧。」攙扶著兩人進了別墅。

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張陳一行四人,來到了餐廳關上了大門。

「說說怎麼回事。不要害怕、」

「我們今天去打獵,…………」本來不說話的二娃開口了把,上午的經過,以及進了樹林什麼都沒有發現的事先講了出來。

「然後,我們本來看什麼都沒有,準備打道回府,沒想到身邊傳來了樹葉的響動聲。我們以為有獵物了,但是也害怕是頭熊,所以很慢的靠近。」

「靠近聲音的源頭後,才發現,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跪在一棵樹木面前,似乎在樹根下面翻找著什麼。我和弘毅以為她迷路了就想上去問問她。」

說道這裡,二娃眼裡充滿了後悔和恐懼。

「結果,我慢慢走過去將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想問問她。沒想到她一下轉過頭,滿口都是鮮血和生肉,而用手翻拋的地上,居然有一個只剩一半身體的小孩子。」

「我還來不及反應,那老女人一下就撲到我身上,一口朝著我的左手臂幫咬了下去,要不是我用這木槍擋著,怕是都被她一口咬下一坨肉。」

「我一腳踢在了老人的腹部,將她一腳給踢了出去。可是,她卻是繼續朝著我們兩個過來,說什麼她都聽不見。」

「沒辦法,我們兩個在抵抗的途中,不小心就將木槍刺入了她的身體,倒在地上鮮血流了很多,本以為她就死了,我們倆驚慌地轉身離開。沒想到走在後面的弘毅被那倒在地上的老人一下抓住了右腳,而且一口就咬了下去。」

「弘毅他因為疼痛,就把手中的木槍直接再次插進來老人身體,可是那老人依舊不肯放手。於是,我們倆就不停地把把木槍刺入她的身體,一直到她無法動彈。」

二娃說到這裡整個人也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不再說話了,垂著腦袋。

張陳聽完後,皺起眉頭,然後緩緩地說道

「二娃沒事呢,你們這是正當防衛,到時候不會出事的。」其實張陳知道,兩人的行為根本就是防衛過當。

「這樣吧,帶我們去老人屍體所在的地方,我們稍微處理一下就行。這麼大的林子,而且這裡是省區的邊境上,只要埋起來問題就不大了。」

張陳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這些了。

「賈心一起去嗎?」

「當然」

然後四人就出了房門,不過出門前,那個坐在牆角的鞏元武對著眾人微微一笑,讓張陳的心裡有些發毛。沒多在意,畢竟有兩隻血甲蟲在王藝芷身邊。

四人一行,跟著樹上二娃刻上的標記,在林子裡也走了差不多20分鐘,終於走到了事發地點。

「就在前面第三棵樹下。」二娃指了指前方說道。

張陳和賈心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但是在他們面前,除了一攤被移動過的樹葉以外,二娃口中的屍體根本就不存在。

這時,二娃和弘毅也走了上來,看著面前的景象,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說道。

「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是這裡,不可能不可能。」二娃用手瘋狂地翻動著地上的落葉。

突然,張陳突然想起自己一行人出來時,那鞏元武的笑容,猛地一驚,大吼道

「賈心,你在這。我先回別墅去一下。」

「千萬不要是調虎離山啊!」張陳迅速地朝著別墅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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