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F 捷克論壇

搜尋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幽魂高中第一章 卡農


2007年8月31日天府市第五中學音樂廳

人員:高二13班伍璇高二7班楊思芩高二3班梁燕

「哎喲,為了明天那群新生真是要把姐姐們的骨頭都給弄散架了。」伍璇一邊在後台將表演的服裝換下一邊埋怨個不停。

「反正教導主任都發話了,排練一直到表演期間的作業都不用寫了,我倒是早就決定考藝體生了,我就喜歡做我自己的音樂。」梁燕倒是一點也不覺得累。

「就甭提教導主任了好嗎?要不是她逼著今晚我們必須綵排這麼久,老娘現在已經回宿舍洗了澡,在我床上坐著彈奏我的小曲子聽咯。」楊思芩把她最愛的木吉他收撿好後,就準備離開。

「我說兩位姐姐,你們快點呀,都已經十點咯。這音樂廳一個人都沒得,怪嚇人的。」楊思芩剛從後台走出去,看到雖然打著燈光但卻一個人也沒有的觀眾席,心中升起了絲絲恐懼感。

「小芩芩,你要是害怕,就打電話給三棟的那個小帥哥來接你呀。」換好衣服走出來的伍璇調侃道。

「別人是個好學生,現在在努力學習呢。」

「好啦好啦,就讓姐姐們安全護送你回家吧。」梁燕也跟著走了出來。

三個都是喜歡音樂的女生,在高一時就認識了,一心想要在音樂道路上走下去的三人就組成了一個小型樂隊。

伍璇是樂隊的主場,楊思芩是吉他手,而梁燕則是鼓手。三人的傑出表演在學校深受同學喜愛,同時也獲得了學校的肯定,所以被安排在這一年的迎新晚會上表演。

因為在這迎新晚會上,她們三人樂隊的表演是人數最少並且也是沒有音樂老師參加的節目,所以不管是訓練還是綵排都比其他節目要求嚴格得多。

第五中學,是天府市的代表,像這種迎新晚會是會有市裡的記者來採訪的,所以表演絕對不能馬虎。這也導致了最後一天的綵排,三個人硬是排練到了晚上十點才解散。

畢竟是重點高中,學院的佔地面積都比得上一些三流大學了。音樂廳到寢室的路程還是有些遙遠,需要穿過體育場和食堂才能到達,走得快一點至少也需要五分鐘。

三個女生走在田徑場上,那個伍璇硬是抓著楊思芩不放,一直詢問那個男生的事情。

「小芩芩,你老實交代,前幾天我們練習都是在九點之前就結束了,你是不是假裝回寢室,然後就和那個男的去約會去咯。」

「哪……哪有。」似乎是真的被說中了一般,雖然天色已經很暗了,但從楊思芩略帶緊張的聲音中還是可以聽出來。

「哎呀,還真說中了。你們倆是不是經常在操場上溜躂啊?」伍璇笑著說道。

楊思芩突然不說話了,開始四處的在身上找著什麼東西,很是慌張的樣子。

「思芩,怎麼了?」一旁的梁燕關心道。

「啊,真的不見了。會不會是表演後台換衣服的時候,落在椅子上了。」楊思芩顯然對不見的東西十分重視。

「是不是你和那個男孩子的定情信物呀,哈哈」

「伍璇,夠了,思芩她都這樣了,你就別說他了。有個男朋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看你以後二十多歲找不到男朋友,還會不會這樣。」

「思芩,要不我陪你回去找一找吧?」梁燕關心道。

「燕子姐,沒關係反正音樂廳沒多遠,我自己去就行了。」楊思芩連忙推脫道。

「那要不我們幫你把吉他拿著吧,你背著也挺沉的。」

「好啦,沒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楊思芩就一個人背著吉他向著音樂廳跑去了,其實掉的東西還真被伍璇說中了。不然楊思芩肯定會叫上兩人陪自己一起去的,畢竟這麼晚了,音樂廳也關了燈,自己本來就很害怕鬼怪之類的東西。

「伍璇,就怪你吧。思芩膽子那沒小,被你這一說就還真的一個人去拿東西了。一會兒,要是思芩被嚇到了,我要找你算賬的。」

「哎呀,大姐頭,我錯了。反正這裡到音樂廳沒幾步路,鍛鍊一下小芩芩的膽子就是啦,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說罷,兩人坐在一旁的乒乓桌上等著楊思芩回來。

…………

第五中學的音樂廳是一個佔地約700平米的矮圓柱形建築,入口是一個大正門和兩個小側門。

「怎麼辦?音樂廳的燈都已經全部被熄滅了。早知道就叫上了燕子姐陪我一起咯。算了,楊思芩加油吧,回去拿一個東西而已。」

楊思芩鼓起勇氣走到了音樂廳右邊的小側門,準備推開門進去的時候。

「哐當,哐當。」推了兩下門,發現門後被鐵鎖給鎖住了。

「嗯?怎麼回事,我記得之前我們出來的時候,門沒有被鎖,而且就算要上鎖也不可能從裡面反鎖吧。難道是門衛鎖住的嗎?算了,走正門進去吧。」

楊思芩從兜裡摸出了音樂廳正門的鑰匙。環形的走廊上,因為沒有燈照明,只有靠著微弱的月光慢慢走向正門。

正當楊思芩走到可以看見正門的位置時候,一道白影從正門外走了進去。

「啊!」楊思芩被嚇得叫了出來,而這叫聲在這空蕩寂靜的環形走廊裡產生了許些回音,顯得更為恐怖。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像是一個穿著白衣服女人,走得好快都沒有看清楚。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吧,明天早點過來好了。」

楊思芩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這裡的門衛平時很早就要起來打掃音樂廳的衛生,而且明天還有重要的畢業晚會,說不定那門衛早上五點就起床了。先在看看情況吧,說不定是我眼睛花了。」

楊思芩沉住氣,慢慢又向音樂廳大門處移動了兩步。看清了大門的模樣,發現沒有開動的跡象。

「剛才應該是太害怕而產生幻覺了吧,要是有人進去,這門怎麼會是關著的。」楊思芩給自己打氣後,慢慢靠向大門,將手中的鑰匙插進了鎖口。

「吱……」門與門框之間摩擦產生的響聲,在漆黑的音樂廳內迴蕩著。

楊思芩鼓起勇氣,立馬跑進大門,將旁邊牆上的燈光開關給打開了。

中央的水晶大吊燈發出光芒將這漆黑的音樂廳照亮以後,楊思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沿著觀眾席邊緣向著後台走去。然而稍微放鬆一絲的心情,在此刻又繃緊了。

「表演台上怎麼會有一架鋼琴?明天表演鋼琴的獨奏的那個老師不是今晚沒有來過嗎?就算來過,那排練完了也會清空舞台才對啊。」

楊思芩看著台上那靜靜放著的黑色鋼琴,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那可是他給我的東西,不行,我得去拿回來。」楊思芩低下頭,把目光看向地面,但是由於心理暗示的作用,右眼角的餘光還是會看到台上那一架鋼琴。

快步走上了後台的準備室後,迅速地在自己換裝的椅子上找到了一張一寸的照片,拾起來後,照片裡是一個長得優秀清秀的男生,看著這張照片時,楊思芩心裡的害怕都少了幾分。

「太好了,果然在這裡。幸好回來一趟,不然肯定要被門衛給掃去了。」楊思芩將相片放在了自己粉紅色的小錢夾內,輕輕地笑了笑,正要轉身離開時,僅隔著塊紅布的表演台上響起了幽雅的鋼琴曲——《卡農》

音調彈奏地恰到好處,隔著薄幕可以感受到,跳躍的手指彈奏觸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漸漸進入高潮,原本歡快、柔和抒情的曲調突然間隨著左手流暢的伴奏中顯得非常激昂。

可是在如此場合下,這樣悅耳舒適的曲子,帶給楊思芩的卻只有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沒有像電影裡一樣會傻到用手掠開紅幕去看誰在彈奏鋼琴。楊思芩直接扔下自己最愛的吉他向著音樂廳大門跑去。

跑出後台,穿行在觀眾席之間的楊思芩,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舞台。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用她那蒼白纖細的雙手在那台黑色鋼琴譜寫著美麗的樂章,似乎整個人都沉醉在表演中一般,無法自拔。黑色長發垂?以詬智偕希?滄x伺?擁牧撐印?p>  「唔,唔!」楊思芩連忙用右手摀住自己的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左手扶著身邊的看椅,艱難地來到了大門邊。但是,緊閉的大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淚水從楊思芩的眼角流了下來,可是自己還是堅強地沒有叫出來,躲在了最後一排看椅下,摸出了自己兜裡的手機開始撥打起了外面兩位女生的電話,但是聽筒裡傳來的只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對了,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來救我的。」驚恐的淚水一滴滴落在了地攤上,而楊思芩終於在手機電話薄上翻到了他的號碼。

「嘟,嘟。」兩聲短暫的等待聲響起後,電話接通了。

「楊思芩,你有什麼事嗎?」

聽見聽筒裡傳來了他的聲音,楊思芩的眼淚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你來音樂廳救我好嗎?我一個人被困在這裡了,快點過來。」

「楊思芩,你有什麼事嗎?」一樣地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沒有信號嗎?喂,是我,臥室楊思芩,我現在被……」

「楊思芩,你有什麼事嗎?」楊思芩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和上一句一模一樣的聲音傳了過來。

察覺到了似乎有些沒對的楊思芩,按掉了手機上紅色的掛斷鍵。

「楊思芩,你有什麼事嗎?」掛斷的瞬間,同樣的話語傳了過來,只不過聲音裡夾雜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過度受驚的楊思芩叫了出來,而叫聲也打斷了正在彈奏到即將收尾的《卡農》。

曲子停止了,「吱」一聲響,面前的大門也打開了。楊思芩已經缺乏了獨立思考的能力,站起身子就朝著打開的大門跑去,卻不知舞台上,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正站在鋼琴邊,面對著她,黑色的長發擋住了女子的臉,而且剛好垂到了地面。

就在楊思芩剛要跨出大門的一瞬間,一股冰冷的觸感從她的腳腕處傳來,整個人直接被拉進了音樂廳。不等她叫出聲來,大門就緊緊的關上了。

…………

同一時刻體育場內的伍璇和梁燕,坐在乒乓台上愣了一秒後,對視一眼。

「我們坐在這裡幹嘛?」伍璇突然說道。

「嗯?不是你說有什麼事要給我講,讓我坐在這裡陪你聊天嗎?」梁燕反問道。

「啊?我怎麼不記得了,算了,明天上午我們兩個還要過來綵排呢。早點回去吧。」

「騙子,有心事也不和我講。」

就這樣兩人打打鬧鬧就回了寢室,似乎不記得有楊思芩這人了一般…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章 白髮少女


2007年8月31日金溪縣KFG快餐店內

張陳,王藝芷和小白三人點了三杯飲料,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小白已經將長發剪成了清爽的蓬鬆短髮,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張陳的腦域由於元力而被開發以後,就沒有戴眼鏡了。

小白這傢伙居然覺得這無框眼睛很有意思就每天戴著,著實一副標準的小白臉樣,和一米八五陽光健壯的張陳走在一起,要不是中間夾著一個王藝芷,可能還真的會被誤會。

這二十多天以來,王藝芷每次來張陳家都會有小白在旁邊,兩人慢慢也變得熟悉起來。

「啊,小白,你也要去第五中學讀書啊?」王藝芷喝著手中的雪頂咖啡說道。

「嗯。」小白只是輕聲應答了一句,然後細細地品味著面前的咖啡,自言自語道,「你們人類的這種叫做『咖啡』的飲料真好喝。」

「你就先別喝咖啡了,我說你一沒考過中考,二沒初中文憑,三沒學過知識。你去高中裡湊什麼熱鬧啊。」張陳一邊吃著雞米花一邊說道。

「最近,在你家沒事的時候,看了很多你書櫃裡的書籍,發現你們人類的很多東西都很有趣。就比如那個《烹飪100法》裡面講了怎麼樣讓食物口感變得更鮮美的方法,還有那個《動物大全》,裡面把我們蛇類剖析的很到位,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動物,我特別喜歡那個叫做狒狒的動物,長得很有愛的感覺。」

小白說著話說表情異常認真,張陳腦門瞬間被擠出了黑線,一旁的王藝芷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我說小白你太搞笑啦,笑死我啦,哈哈」

「哎,好了,什麼都不說了。只要你有辦法進去讀書,我也不管你。」張陳無奈道。

「那就這麼定了,要是小白去高中讀書肯定會有女孩子被迷死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不然再晚一點,怕是學校在周圍就沒房子租給我們了。」

王藝芷把行李拿好,站起身就準備出發了。張陳看著小白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很是無語,要是出什麼事才真的不好辦。

走在路上的這三人實在很扯眼球的,回頭率高的嚇人,張陳只好帶著兩人坐上了的士,直接到了金溪縣汽車總站。

第二次乘著去市區汽車,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不再像上次一般沉悶。不過這次去市區讀書後,一個月才能回一次家了,平時都會住在學校公寓裡,對自己那個已經睡習慣的家還真有點捨不得。

「張陳,你在幹嘛呢,望著窗外發愣。是不是想家啦。」王藝芷靠在張陳的肩膀上,輕輕地說道。

「哪有,只是第一次自己去市區罷了,我在想我們高中會是什麼樣的。哎,其實還是有點懷念家啦,畢竟自己每天都是睡在那裡的。」

「嗯,我也一樣。但是我們就週末可以一起去市區裡玩咯。」

「好啦,你個學霸怎麼還沒開學就想著玩了,高中可是比初中緊張多了,而且我們還是在市區最好的中學,競爭很大。你可要加油啊。」

「你個加附加分加上來的學渣,還敢說我。」王藝芷輕輕擰著張陳的臉。

一路上兩人就這樣不停說說笑笑,車子很快就達到市區裡。下車以後也找到了去第五中學的公交車。

…………

「哇,這學校這麼氣派。光是從校門口看就感覺好寬廣,完全不是我們初中能夠相比的啊。」張陳看著這第五中學的大門驚訝住了。

「看吧,成績好就有成績好的好處,去這裡面讀書,肯定很舒服的。」王藝芷說道。

不過小白倒是一點也不驚訝,靜靜地看著這個校門口,然後緩緩說道

「你們帶我去這學校裡招生管理的地方吧,我去把我讀書的事情給落實了。」

「小白,我陪你去吧,你要是和張陳走一起,一定會被誤會的,哈哈。」王藝芷跑到小白身邊說道。

「好吧,藝芷,你就陪小白去行政樓,順便問一下報名的事情。若是今天下午就可以提前報名就幫我一起報了,免得明天上午我們大清早就跑過來排隊。你把行李箱給我,我去附近把我們今晚住的地方給定下來,事情弄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張陳說完就把身份證遞了過去,提著王藝芷的行李箱就向著附近的住宅區去了。小白倒是兩手空空,他要什麼衣服自己可以隨意幻化。同時小白在張陳家的生活了二十幾天,也慢慢學會了人類的一些起居生活習慣,除了那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其他都和普通人差不多。

張陳拖著兩個行李箱,一連問了三家賓館都沒對上口,要不然就是太貴了,要不然就是沒房間了。

烈日炎炎,雖然體力很好但也經不起這太陽的炙烤。

「再問前面這一家賓館,不行的話,就先找個有空調的地方等他們倆過來再一起去找好了。這天太熱了,是在受不了。」

面前的這家賓館從周圍挨著的破舊房屋來看,應該是用這破舊房屋翻新過來的,不過表面上看上去還是挺好。

「先進去看看吧,若是房間條件差再說別的。」張陳拖著行李箱就進去了。

大廳內的賓館老闆是一對年近七十的夫婦,看到張陳進來以後急忙上來招呼。

「是第五中學的新生吧,明天要開學報名,不少外地的學生都今天過來住房了。」老闆娘顯然這幾天生意甚好,服務也很熱情。

「我還有兩個同學會來,有沒有一間雙人間和一間單人間,都在一個樓層而且挨得近一點的?」

「不好意思,我們只剩一間單人間了……」正在看電視的老頭子說道。

「沒有,沒有,這老頭子人老了,腦袋都不清醒了。我們這裡還有空餘的雙人間和單人間,而且都在一個樓層,並且是對門。」老闆娘惡狠狠地看了正在看電視的老頭子一眼,說道。

「哦…要不先帶我看一看房間吧?」

老闆娘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兩把鑰匙就要帶張陳上樓去,同時還用手臂聳了聳坐在椅子上的老頭子。這一動作顯然被張陳看在了眼裡。

「跟我來吧,在四樓。」

「鈴鈴鈴!」老闆娘剛要帶張陳上樓去時,門口掛著的招客鈴被撞響了。一個青澀美麗的少女獨自拖著一個行李箱也走進了這家賓館,不過少女的頭髮竟全都是白色的。

起初張陳還以為這女孩得了白血病,不過仔細一看這女孩除了頭髮是白色以外,膚色都和正常人一樣。

然而,少女進門後,將眼睛看向了張陳,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張陳左臂內的七隻原本休眠的血甲蟲突然變得狂躁不安,甚至肉眼可見的在左臂上起伏不平。

下一秒,女孩移開了視線,血甲蟲也就平息了下來。張陳心裡極為驚駭,仔細觀察少女,卻什麼異樣也看不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和普通人一模一樣。張陳自然把這位白髮少女深深地銘記在心裡,一個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體內的血甲蟲如此狂躁。

「老頭子,你招呼一下這小姑娘,我先帶小夥子上去看房了。」老闆娘看見又有生意來了,高興的不得了,帶著張陳走向了樓梯。

「老闆,怎麼不坐電梯上去,要走樓梯啊?」張陳看著身邊正常運行的電梯說道。

「嗯…這個嘛,主要去你要住的那個樓層的按鈕壞掉了,只能走樓梯。」老闆娘被張陳這一問顯然有些緊張。

張陳也沒有說什麼,跟著就走上了自己要住的賓館四樓。

老闆娘走出樓梯通道的時候,很明顯的頓了一下,同時在眼神裡閃過一絲畏懼。隨後又笑臉相迎地看著身後的張陳,走到了挨著樓梯通道最近的兩間房間門口,用手中的鑰匙分別打開了單人間和雙人間的門。

張陳注意到,在兩扇門上都安裝有刷卡系統,而老闆卻是用鑰匙去開門,顯然是有些問題。

不過好在不管是單人間還是雙人間,裡面的空間,環境和通風條件都很不錯,並且帶有空調,電視,獨立衛生間。

「怎麼樣,條件還不錯吧。」老闆娘說道。

「嗯,兩間一起多少錢?」張陳直接詢問價格。

「哎喲,這幾天新生來報導,附近的賓館都漲價,不過看你挺不容易的。兩間房一共130,單人60,雙人70。怎麼樣?」

張陳本以為老闆娘會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價格會如此便宜,像之前三家賓館最便宜的單人間也得70,而且條件都還比不上這裡。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吧。」

「那你先把行李放好,我們下去登記一下把押金交了就可以了。」

老闆娘看張陳答應了後,頓時鬆了一口大氣。帶著張陳就要下樓去登記,剛要走進樓梯口時。

「咚……咚…咚咚」皮球落地的聲音從這層樓的通道盡頭傳到了張陳的耳朵裡。

張陳探出頭,看了看那通道盡頭,發現除了微弱的走廊燈光照射下,靠在盡頭的一盞花瓶外,沒了其他的東西。

「小夥子,怎麼啦?」老闆娘看張陳在停了下來便問道。

「沒什麼。我們下去吧。」張陳嘴角微微一笑就跟了下去。

張陳尚未滿十八歲,沒有身份證。不過這裡也不會管那麼多,交了兩百元押金以後,張陳就拿到了兩間房的鑰匙。

這時,老頭子也帶著那白髮少女一併下來登記了,似乎這女孩也會住在這裡。不過這次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張陳手臂的血甲蟲就沒了什麼異樣。

「難道之前是血甲蟲自己變得狂躁?」張陳沖那女孩子點了點頭以後,就拿著鑰匙先回房間了。

大廳內只剩下那對年近七十的老夫妻時,那老頭子說道

「你怎麼能讓人去住四樓,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上次出事還算運氣好,沒有被警察調查到。才過了一年,你又讓人上去住。」

「哎,總不可能就把正層四樓給不要了吧,我們可是每年都交了錢的,裡面還有那麼多家具家電。再說給那小夥子開的最外,靠近樓梯的兩間房,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哎,你真是鑽錢眼裡去了。只能這樣了,押金也交了,也不可能叫別人現在退房。希望老天爺保佑吧。」

老頭子搖了搖頭,又坐在老人椅上,看起了電視。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三章 幽靈賓館


「看看電梯是不是像老闆娘說的那樣按鈕壞了吧。」

那對老夫妻正在忙於幫白髮少女登記的時候,張陳按開了電梯門,上面寫著數字「4」的按鈕並沒有壞點,於是張陳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

「嘟!」提示音一響,電梯門緩緩關上的最後一瞬間。

一直白皙的手從即將關閉的門縫之間伸了出來,張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因為這手並不是其他什麼鬼物的,而是白發少女的手。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張陳仔細審視著走進電梯的白髮少女。女孩白色的中發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格外白皙,不到一米六的個頭,長著一張小小的瓜子臉,微微隆起的鼻樑下,一張似粉似白的小嘴,最為惹眼的是那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

「你登記這麼快?」張陳心裡有一種想要和女孩溝通的想法,於是問了一句。

「嗯,只需要交押金就行了。」白髮少女的聲音很清鳴,同時用纖細地小手指在「5」字上面輕輕按了一下。

「你也是來第五中學讀書的新生嗎?」

「嗯,是的。」女孩面若似水地說道。

「那有可能以後我們還是同學哦。」

「也許吧。」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四樓到了,張陳微笑著向女孩子揮了揮手以後就跨出了電梯,這時女孩的聲音傳來。

「你要小心點。」

「謝謝」張陳沒有轉過頭,很沉穩了道了謝,自然知道女孩這句話中的意思。

電梯門關上後,張陳便走向了四樓通道,沒有要回自己寢室的意思,而是徑直走向了四樓通道的盡頭。

盡頭靠牆的青花瓷花瓶放在那裡與這賓館通道和牆面裝飾格格不入,同時張陳感覺到了花瓶內部散發出來的絲絲詭異氣息。

「裡面有什麼東西嗎?」張陳慢慢把頭向前伸,想要看看花瓶內到底有什麼東西。這種作死行為在電影裡基本上都是有一些龍套角色去完成的。

借住微弱的燈光,黑洞洞的瓶口內卻意外的什麼都沒有,而之前那絲詭異的氣息也蕩然無存了。

「這裡肯定有問題倒是沒得說,不過實力似乎不強,只是這隱匿能力很厲害。」

張陳將視線移向了左側的房門,意念一動,那鏽跡斑斑的鎖口「咔嚓」一聲響,門就打開了。

內部是標準的雙人間,只不過由於很久沒人打掃的原因,房屋裡遍佈著灰塵。張陳用手搬弄了一下房間的燈光開關發現已經壞掉了。

念力覆蓋了整個房間,張陳意外地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東西,轉過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咕嚕……」一顆帶血的眼球從床下滾出來了,張陳沒有關閉念力,但是這床下在自己念力的感應下卻什麼也沒有,這眼珠也彷彿憑空出現一般。不過自己倒是感覺到床下的異樣氣息,與剛才花瓶裡的一樣。

「嗖!」張陳在眼珠還未滾落停止前,在床下的左右兩邊壓縮了兩道刀狀空氣,直接相向切割。

「果然還是沒有嗎?」感覺到床下的兩道空氣刀刃一直到碰撞在一起抵消後,並沒有切割到任何鬼物。張陳回過頭,發現那顆滾落的眼珠也消失不見了。

「這裡的傢伙是想要嚇唬我嗎?呵呵。」張陳冷笑兩聲,就先離開了這間房間,慢步回到自己的寢室。

「這裡的東西很奇怪,我居然用念力捕捉不到任何形體,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僅僅能夠憑藉感官能力去感受那微弱的氣息。」

「哎,要是賈心那個機器貓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相信他一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先休息休息,等小白回來看看吧,說不定他有辦法,書上不是講蛇的感知很靈敏嗎?」

張陳按開房間裡的空調就一頭栽倒在床上。

…………

王藝芷和小白走在行政樓的樓道上,王藝芷拍了拍小白的腦袋說道。

「小白呀,你怎麼做到的,為什麼就只是看了一眼的那個招生辦的主任,他就什麼都聽得吩咐呀。明天才是正是報名,你就已經拿到了學生證咯。不過也好,有你的幫忙,我們可以明天睡晚一點再去學校咯。」

小白笑了笑沒了說話。

「早知道再讓你去給財政部的人交流一下,讓我們學費也別交了,哈哈。」王藝芷一邊笑著一邊看了看手中小白的學生證。

「不過,『白爍』這個名字挺不錯的呢,是你自己想到的嗎?還是張陳給你取的啊。」

「我自己想的。」

「蠻厲害的啊。行,我們入學的事情都辦完了,也不知道張陳他租到房子沒。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吧。」

通完電話後,王藝芷就叫著小白快點跟上他,兩人來到了張陳所住的「欣悅賓館」。

「你好,請問是要住房嗎?」老闆娘熱情地招呼到。

「我有一個叫張陳的朋友已經在這裡訂房了。」王藝芷禮貌地回答。

「哦哦……就在四樓的401和402房間。電梯壞了,你們記得走樓梯。」老闆娘的表情明顯有些彆扭。

「謝謝。」王藝芷和小白就走進了一樓後面的樓梯口。

「咦?電梯不是好好的嘛。走了這麼久累死了,我們坐電梯吧,小白?」王藝芷在這炎炎烈日下走了許久也受不了了,看著樓梯旁電梯的指示燈是亮著的,就打算乘電梯了。

「嗯。」小白應了一聲。王藝芷就按下了上行鍵。

走進電梯門按了四樓的按鈕後,王藝芷開心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說道

「嘿嘿,小白你還沒有坐過電梯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吧,是不是覺得很神奇啊。」

「以前在書本裡看到過,感覺和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小白剛說完,「轟隆」一聲響,電梯突然卡住了,頂上照明的燈也熄滅了。

「早知道聽老闆娘的了,看來電梯果然有問題哦。」王藝芷經歷了血魔那件事後加上自己腦袋只有一根筋,膽子不是一般的大,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被嚇到。

一秒過後,頭頂的照明燈閃爍了兩下後又正常亮起了,並且開始繼續上行。不過小白通過金屬門上映射出的電梯牆角,那裡站著一個打著花傘的紅衣女子。

王藝芷也感覺到了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要轉過頭去時。小白翠綠色的雙眸,通過金屬門的映射和那紅衣女子對視了一眼。

「咦?我剛才怎麼感覺到身後有人。」王藝芷說道

「感覺錯了吧。」

此時電梯已經達到四樓了,兩人跨出電梯門走向寢室時,卻不知身後那位打著花傘的紅衣女子依然站在那裡,用毫無血色的小手擋住嘴巴,輕輕地笑著。

…………

「哇,張陳,你好不要臉,居然一個人在房間裡面享受空調。我和小白去辦事都快要熱死啦。」王藝芷一進門也就熱得不行,一頭栽倒在另一張床上。

「怎麼樣?小白入學的事情辦好了嗎?」張陳問道。

小白直接從兜裡扔了一本綠色的小冊子到張陳面前,上面豁然寫道「天府市第五中學學生證」。

「白爍?這麼悶sao的名字是誰取的啊?藝芷,不會是你吧?」

只見藝芷無力伸出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白。

「那白爍兄,和我出來一下怎麼樣,張小弟有事與你討論討論。」張陳故意裝作開玩笑的模樣就和小白出了寢室門。

站在四樓的過道上,張陳沒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將之前自己去走廊盡頭的事情詳細與小白說了一次後,再一臉嚴肅地指著走廊盡頭的那個青花瓷瓶子,說道

「這花瓶你怎麼看?」

小白眯起眼睛仔細審視了兩秒後,嘴巴一張,寒光一顯。那把細刀已經插在了對面的牆上,而青花瓷花瓶已經碎了一地,一縷黑色的氣體分成兩股,瞬間鑽進了旁邊的房間。

「今天晚上應該就會來找我們算賬了。」

張陳攤了攤手,滿臉無奈。

「那就只能這樣吧,王藝芷怎麼辦?她一個人住單人間啊。」

「你不是有那些小蟲子嗎?七隻全部扔進王藝芷的房間,我就不信這些怨魂敢去送死。」

張陳還能說什麼呢,回去吹吹空調吧。

…………

晚飯就在樓下的小餐館隨意解決了。

回到寢室的張陳,沒有打算把這賓館的異常告訴王藝芷,悄悄地將七隻血甲蟲安放到了單人間的七個位置。

晚上大家聊天聊到了九點,王藝芷就回房洗澡休息了,畢竟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加上天氣炎熱,實在是累得不輕。

「小白,我們再去那兩個房間看一看如何?」張陳坐在床沿上始終有些放不下王藝芷。

小白斜眼看了看張陳的表情後,輕聲應答了。

兩人來到通道盡頭後,張陳還是走進了下午進去的那個房間。而小白去了另外一間房。

漆黑的房間裡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張陳挨著挨著檢查了衣櫃,床下,桌子結果都沒有任何發現。

「這裡的傢伙還真是鼠首僨事,哎。」

「鏘!」張陳剛放鬆的時候,一聲刀劈在地上的響聲從小白進去的寢室傳來。等自己過去以後,發現小白右手持著冒著寒氣的長刀,地下已經躺著一個身體和腦袋被分開的小男孩,手中還抱著一個皮球。

不禁讓張陳想起,自己剛來訂房時,從走廊盡頭傳來的皮球落地聲。而地上屍首分離的小孩,也慢慢化為光點就消失了。

「走吧,回去睡覺咯。」小白將長刀放進了嘴裡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就回房間去了。張陳也仔細檢查了房間四周,發現沒有異樣後,就安然地回房睡覺了。

…………

「轟隆」一道閃電劃過天邊,賓館外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將熟睡中的王藝芷給吵醒了過來。

「當…當…當」錘頭的敲打聲從王藝芷寢室的隔壁傳了過來,每次三下,十分有規律。

「三更半夜的,誰沒事幹,在敲東西啊,真是的。」王藝芷實在是被這聲響吵著沒法再入睡了,穿好拖鞋正準備出門去隔壁問問情況。

一絲微光從床邊的一個小孔射進了王藝芷的房間。

「這裡怎麼會有個洞?之前我怎麼沒有發現。」迷迷糊糊地王藝芷慢慢走了過去,發現這錘頭聲就是從洞的另一側傳來的。

於是蹲下身體,將右眼湊到了洞眼處一看,一時間王藝芷的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四章 人情


「嗯,夢視之體又起作用了?」

張陳這次可以在四樓通道來回自由的走動,通道盡頭的青花瓷花瓶上插著幾縷花枝條。這時,身邊的電梯門打開了,走出來了三個人。一個年近35的男人,以及一個帶著四歲小男孩的年輕母親。

乍眼一看還以為這是一家人,仔細觀察後才發現,男子並非和母子相認識。只是同一間賓館的旅客罷了,可能是乘坐電梯的時候認識的。隨後男子走進了內側左邊的住房,母女走進了內側右邊的住房。

張陳只能在通道上行動,並不能進到房間裡去。每天夜裡,那男子都會帶著有些激動卻又焦慮的神色,來到母女家門前敲門,與那年輕母親聊上幾句以後,就會很安心的回去睡覺咯。

四天後的一晚,男子一樣的半夜跑過來敲門,和女子聊了幾句以後,並沒有像前三天那般露出滿意的表情,而是十分慌張,開始激動地說起話來。

年輕母親本就不是很想和男子聊天,看到他現在異常的模樣後,更是反感。一下就想要把門給關上了。

誰知道那男子突然像是發瘋一般,用身子抵住門。相互對峙地過程很快就被打破。男子推開門衝了進去,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

張陳想要看瞭解房間內的情況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一般,無法看清。

過了近五分鐘,那個年輕母親突然從房間內衝了出來,眼神裡儘是恐懼,而手上也沾滿了鮮血。在其身後,一個全身濺滿鮮血的男子,坡著腳,緊跟在女子後面。

年輕母親走進電梯後,瘋狂的按著關門鍵,卻不巧在門被關上的最後一刻,被男子粗糙的手給擋住了。

奮力掙扎的母親最後還是被男子掐死在了電梯中,男子看著死去了青年母親後,臉上居然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伸出手在剛死去的女子身上做出了猥褻的行為。

滿意之後,男子拖著年輕母親的屍體,回到了母子的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提了一大袋東西放在門口,拿去了花瓶裡的枝條,將大口袋裡的東西全部倒進了花瓶裡。倒完以後,便將花瓶抱進了母子的房間,並重新鎖上了房門。

男子一陣忙活後,滿頭儘是大汗,但眼裡卻儘是愉悅的神情。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便拖著行李箱便準備退房了。而在原來放花瓶的位置卻站著一對母子,兒子一隻手抱著皮球,一隻手拉著穿著紅衣服的母親,兩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子。

張陳醒了,一下從床上坐起,立即感應了一下王藝芷房間的血甲蟲。

「完了,藝芷出事了。」

…………

一道閃電劃過天邊。

王藝芷全身緊繃地看著縫隙之中,對面房間發生的事情。

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柄鐵錘,正在敲打著一個小男孩的頭部,每次三下,十分有規律。儘管頭部已經血肉模糊了,但是男子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而王藝芷卻是摀住了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這時,男子身後原本昏迷的女子緩緩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椅子就朝著男子的頭部砸去,卻沒想到被男子察覺到,躲了過去。

驚慌失措的女子只好跑出了房間,而男子也放下手中的小鐵錘追了出去。王藝芷可以聽到走廊外急促的腳步聲,心裡卻也是伴生著害怕與焦慮。

「怎麼辦,要是出去叫醒張陳和小白就一定可以救下那個女子,王藝芷,你要加油,別害怕。」王藝芷自己給自己打了打氣後,慢慢走向了房門,將眼睛湊近貓眼一看。外面除了漆黑的走廊外,什麼也沒有。

「他們應該是追下樓去了。」

王藝芷緩慢地打開房門後,探出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以後。悄悄來到了張陳門前,抬起手指敲了敲門,並輕聲呼喊道張陳。但是半天卻沒有回應。

「張陳和小白兩隻死豬睡得真沉。」

就在王藝芷抱怨的時候,一個渾身是鮮血的男子從走廊盡頭的房門衝了出來,血紅的眼睛直直盯著王藝芷,臉上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啊!」王藝芷本能地尖叫了出來。看著坡著腳向自己走過來的男子,王藝芷立即轉身跑向了電梯口。

「快點啊!」王藝芷第一次如此害怕。按了「1」後,不停地按著關門鍵,但電梯門卻是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關閉。

但是就在門即將關閉的那一瞬間,一隻手還是伸了進來,不過並不是那個中年男子粗糙的手。而是一隻沒有血色的蒼白細手。

一個穿著紅色長衣的女子就這樣走了進來,若是小白看到一定會發現就是下午乘坐電梯時,那個打著花傘的女子。

紅衣女子進來以後,沒有伸出手去按要去的樓層按鈕,只是靜靜的站在王藝芷的身後。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王藝芷已經察覺到,自己已經撞鬼了。那個頭髮擋住臉龐的紅衣女子絕對不是人。

電梯重新關上門後,卻沒有要向一樓下降的趨勢。而紅衣女子那蒼白的雙手已經快要接近王藝芷的脖頸。

就在這時,一隻長著尖牙的小蟲子落在了紅衣女子身上,並且開始啃食起來。即將掐住王藝芷脖頸的雙手也停了下來。

隨後,越來越到的蟲子從電梯上方的縫隙中蔓延而出,全部落在了紅衣女子身上。女子驚恐的發出尖銳的慘叫聲,讓驚嚇中的王藝芷一下暈倒了過去。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一隻手伸出來接住了即將倒下的王藝芷,並將其拉出了電梯。

而此時的電梯中,已經爬滿了無數細小的蟲子,站在裡面的紅衣女子則被啃食得煙消雲散。

…………

張陳套上了一條短褲,也沒叫醒小白就急忙地衝了出去。

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釋放念力,就看見那個白髮少女用手扶著沉睡中的王藝芷向自己走了過來。

「不是叫你小心一點嗎?你女朋友若是等你過來,可能已經沒什麼救了。」少女清鳴的聲音傳到張陳耳朵裡。

張陳用念力檢查了一下王藝芷,發現只是單純的熟睡,便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急忙跑上去接過王藝芷。

「謝謝你咯,這份情很重,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反正大家都是在一個學校的。」張陳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要不你現在就還吧,給我一隻你手臂裡的蟲子就行。」白髮少女面若似水地說道。

張陳心中一驚,看來訂房時,手臂上血甲蟲的異動的確和這個少女有關。不過一隻血甲蟲就能換這麼大的情,已經很划算了。

張陳左手一招,王藝芷房間裡一隻不大不小的血甲蟲就飛向了少女,就在其落在少女手上的那一瞬間,血甲蟲身體內與張陳的聯繫就被切斷了,而且那血甲蟲似乎十分親和少女一般,直接鑽進了她的手臂裡。

「謝謝。」少女顯然對血甲蟲很感興趣,轉過身便上樓去了。留下了站在原地處於震驚中的張陳。

「這血甲蟲全靠我吞噬了那指甲人的軀體並且同化了以後,它們才能被我所驅使。這女孩是什麼人,居然能夠瞬間切斷呆在我身體裡一年多的血甲蟲與我的聯繫,還能瞬間控制它。」

張陳感覺到這女孩的非同尋常,但是從氣息感覺來看,既沒有像自己一樣獄使的氣息,也沒有賈心身上那種正氣凜然的感覺,完全就和普通人是一樣。

「看來外面世界真是無奇不有,能人異士層出不窮。」張陳感嘆了一句後,便抱著王藝芷回到了房間。

檢查了剩下的六隻血甲蟲後,發現王藝芷之前是自己主動離開房間的,並沒有感覺到異樣。

「又一次粗心大意,看來以後有什麼小事,都必須守在藝芷身邊了。」張陳沒有打算回房了,就坐在了王藝芷的床邊,等到夏日的朝陽升起,張陳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張陳,你還真能睡啊,都已經十點了。」

張陳緩緩地睜開雙眼發現,王藝芷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床邊叫自己起床了。看王藝芷的樣子顯然沒什麼大礙。

「再不多睡一下,以後上學就沒機會了。」張陳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從床上站了起來。昨晚自己出去穿上的短褲也沒脫下來,不然王藝芷就不會進來了。

「藝芷,昨晚是不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呀?」張陳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最晚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夢見有一個**想要殺我,後面又遇見了紅衣女鬼。從來沒有感受這麼清晰的夢境。」王藝芷驚訝地說道。

張陳拍了拍王藝芷的頭,突然意識到小白不見了。

「藝芷,小白呢?」

「啊?你不知道啊?我整理好東西就過來找你們,結果發現你們臥室門是打開的,裡面就你個豬頭還在睡懶覺。」

張陳突然想起昨晚的白髮少女,心裡有些產生了一些可怕的想法,正要出門。結果,小白左右手各提了一袋外賣盒子就進門了。

「賓館樓下的那家麵館真不錯,我吃完了,給你們倆打包了兩份牛肉麵上來。」

張陳鬆了一口氣,暗自嘲笑自己神經太過敏感了。一旁的王藝芷倒是歡天喜地的接過外賣就開動了。

三人把行李什麼的都整理好了以後,就準備去學校。

「聽說今晚會有迎新晚會哦,還真的蠻期待的。名雖然報了,但是還得去把寢室的事情弄好,我們現在出發吧。」張陳提起行李箱就說到。

「哈哈,好期待哦,不知道我們三個能不能分到一個班去啊?」王藝芷也興奮地說道。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三人提著東西退了房,輕鬆地向著學校而去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五章 熟人


「這學校,霸氣側漏啊!」

張陳走進大門口才真正發現這第五中學作為天府市的一流名牌高中的底蘊所在,正對校門的是足足十層樓高的行政樓,面前還立了一座近五米高的孔夫子銅像,張陳驚人的感官能夠看到銅像上入木三分的製作手法,絕對是出自大師的手筆。

另外這孔夫子銅像還散發著濃郁的聖賢之氣,對於伴生著舍利子長大的小白可謂是至寶一般吸引著他。

「小白,你晚上可以抱著他睡覺咯。」張陳對著看得入神的小白說道。

「這就是孔子嗎?書上說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為儒家學派的創始人,被後世統治者尊為孔聖人、至聖、至聖先師、萬世師表、文宣皇帝、文宣王,是「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看來真的很厲害,光是一座雕像就如此震撼。」

張陳聽完後已經不知道小白這傢伙呆在自己家二十多天裡,到底讀了多少書了。倒是王藝芷眼睛瞪得大大的,稱讚小白好厲害。

不過這學校的行政樓還是冰山一角,行政樓的左側,屹立著四座五層樓高的教學樓,教學樓從二樓開始,都彼此存在著天橋相連接,同時中心天橋還能直達行政樓。

行政樓右側便是三座類似於實驗樓的建築,張陳猜到應該有其中一座是使用來做化學生物實驗的,而另外兩座就不得而知了。這三座建築也存在著天橋連接著行政樓。

三人可以看到行政樓外站著很多新來報導的高一新生和一同前來的家長,張陳還特別觀察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發現白髮少女。

繞過行政樓的三人便看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田徑場,跑道全是環保型聚氨脂鋪設,並在其表面鋪撒膠粒而成。不過在田徑場進口處有明文規定,必須要穿運動鞋入場,一旦違紀被發現就會被全校通報批評。

田徑場的另外一側,還鋪設著些許籃球場,兵乓桌台,羽毛球場地,這是在育方中學不曾見到的。

另張陳興奮的還有就是田徑場左側那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型體育館,雖然看不到內部結構,但是就從外面看上去也是相當震撼。

在田徑場的右側便是住校生的學生公寓,一共有七座。因為第五中學實行的是封閉式學校管理,要求學生無論家距離學校有多近,週一到週五都必須在學校裡住校,週末才允許回家。當然離得較遠的學生,週末也可以在學校留校。

而食堂是在田徑場的右上角,緊挨著最後一棟公寓後面。音樂廳是在整個校園的左上角位置。

三人都已經報了名,而小白更是已經有了學生證,不過班級情況和宿舍情況還得拿著三人手中交了錢的單子去田徑場前面的新生報到處核實才行。

「你們是新生吧,交錢的發票拿來了嗎?」一個熱情穿著校服的女生問道張陳一行人

「發票在這裡。」

張陳把自己以及王藝芷和小白的發票一併遞了上去。

「好的,稍微等一下,我來幫你們查查班級和寢室。」女生十分熱情地結果發票以後,就在身後桌子上的一本小冊子上,翻找了起來。並且右手還在不停地寫著什麼一般。

「你們誰叫張陳?」女子似乎弄完了,手上還拿了三把鑰匙。

「我是。」

「張陳,高2010級15班學生,學號13。寢室是在七棟513。」說完便把鑰匙和學生證遞了過去

「白爍?」

小白倒是沒說話直接向前了一步

「白爍,高2010級6班學生,學號05。寢室在五棟203。不過好像我們這裡沒有你的學生證,等你到班上的時候再問問你的班主任吧。」女生把鑰匙遞給了小白。

剩下一個自然就是王藝芷了

「王藝芷,高2010級6班學生,學號25。寢室在二棟116。」

「我居然和小白在一個班呀,哈哈,張陳你一個人一個班,好可憐呀。」王藝芷笑著說道。

「有什麼關係,就是上課不在一起罷了。走吧,我們先把東西放回寢室,把寢室衛生和床給整理了,中午再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張陳也不在意王藝芷沒有和自己一個班,和小白在一起也蠻好的,至少不會有人敢欺負她了。

王藝芷在二棟,很快就到了,因為門口用一塊板子寫了幾個大字「女生宿舍,男生免入。」張陳也就沒有送王藝芷進去了,而且寢室就在一樓,也不用走樓梯。

張陳和小白走在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特別是小白帶著自己的眼鏡,那副小白臉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小白,你察覺到了沒?」

張陳走到四棟門口時,感覺到從這棟樓的樓道里傳出來了一絲很微弱的鬼氣。

小白點了點頭。

學校歷來就是為孔夫子聖賢之氣所籠罩的地方,就猶如寺廟裡被佛祖的佛光正氣所罩住一樣,鬼怪是基本上見而避之。這也就是歷史上很多學校都會修建在一些荒郊野外,甚至亂葬崗上依舊不見鬼怪的原因。

「校門口那一尊散發著蓬勃聖氣的孔夫子雕像立在那裡,使得整個校園的地面都有微弱聖氣波動的感覺,為什麼還能有鬼物在裡面,真是奇怪了。」張陳驚訝道。

小白也是做出一副不得所知的表情。

「算了,要是出了什麼事再說,不可能那裡鬧鬼我們都去管。」張陳低下頭,拖著行李箱便繼續向前走去。

小白到了五棟就與張陳揮了揮手就走進去了,張陳看著小白兩手空空,還是有很多擔心之處。

「小白,你要好好和室友相處啊,不要鬧出什麼事了。」

小白笑了笑,就上樓去了。

「哎,小白他都活了七十多年了,我還擔心什麼呢。不知道我寢室裡是些什麼室友,來這裡讀書的應該都是一些學霸吧。」

張陳也是迫不及待的走向了自己寢室所在的七棟,提著大大的行李箱,張陳一點感覺都沒有,健步如飛般就走上了五樓。

「有人嗎?」出於禮貌,張陳還是先敲了敲門,說不定裡面有比自己先來的室友。

「咔擦」一聲鎖響,還真有人幫張陳把門給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帶著眼睛,身高一般,長得有些消瘦的男生。

「你來得真早啊?我叫張陳」張陳急忙和室友打招呼。

「哦,張陳哦,在床頭卡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你應該是父親姓張,母親姓陳,才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吧。來,我幫你提行李吧。我叫楊遠。」

這叫做楊遠的還是很進生,對才見面的張陳很是熱情。

張陳走進寢室後,發現內部的環境比自己想像的好多了,四人寢室,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床位,下面是書桌,上面睡的床。而張陳是睡在進門右邊的第一個床位,楊遠是在左邊的第一個床位。而且有三個洗漱台和一個獨立衛生間。

「張陳你平時經常鍛鍊吧,長得又高又結實,真羨慕。」正在幫張陳理著床單的楊遠說道。

「個人愛好啦,呵呵。另外兩個室友來了沒啊?」張陳問道

「你是第二個來的,我看了他們床頭卡,一個叫做李天,一個叫做蘇文飛。應該上午都會到的,因為剛才班主任通知了,下午我們班會在教室裡開一個開學動員大會,大家同學都要互相認識。」

「哦。」

張陳將衣服全部一件一件整齊地疊進衣櫃以後,寢室門便被打開了,最後兩個室友似乎互相認識,說說笑笑就走進來了。

「大家好啊,我叫李天。以後多多指教哦。」

「我叫蘇文飛,也請多多指教,我和李天是同一個初中同一個班一起升上來的。」

兩人果然是認識而且還是初中一個班升上來的,長得都是斯斯文文。除了張陳一人長得高高壯壯的,三個室友身高基本上都在一條線上,而且看長相也是那種一看就是初中班上的學霸人物。

四人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聊著天也就慢慢混熟了。由於李天和蘇文飛要和父母一起吃飯,也就說好明天再一起聚一聚。張陳中午也要與小白和藝芷一起吃飯,這樣也不用去推脫了。

…………

第五中學的學校食堂一共有四層而且佔地十分大,聽室友楊遠說道,這食堂並不是一位老闆承包的,而是每一層都是由一位老闆承包。由於四位老闆的激烈競爭,第五中學食堂裡的飯菜也是出了名的物美價廉,每一層由每一層的特色。

出人意料的是,張陳來到食堂門口的時候,王藝芷居然先到了,而且換上了那套淡藍色的長裙,垂在肩膀的烏黑長發顯得極為動人。

「藝芷,你居然第一個到,我還以為你整理東西會很慢呢。」

「哈哈,寢室裡的三個室友都比我先到,她們直接幫我把被子都弄好了,說我最後一個來就是寢室裡的老四,所以都幫著我。」

聽到王藝芷也有不錯的室友,自己心裡也放心了許多。

不一會兒,小白也來了,還和身旁兩個室友聊得火熱,看來張陳的擔心完全是多餘了。

三人在一樓的小炒區,點了兩葷一素,從此這高中生活也就拉開序幕了。

「你們下午會在班上進行開學動員大會嗎?」張陳邊夾著菜邊說著。

「嗯,寢室裡的姐妹告訴我下午兩點準時開始,應該是全校每個新生班級都會舉行吧。」王藝芷說道,小白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也好,提前把班上的同學給認識了。那我們吃完午飯後就去教室吧,晚上去看迎新晚會的時候再見。」

…………

高一新生的教室基本都在最靠近田徑場的四號教學樓。不過王藝芷和小白的教室就在一樓,而張陳的教室在四樓罷了。

來到教學樓以後,張陳輕輕摸了摸王藝芷的小腦袋,就和他們分開啦。獨自走上了去高一15班的教室,一路上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熟悉的氣息,但是記不得是在誰的氣息了。

雖然時間還只有下午一點,但是教室裡已經來了近半的人,張陳推開教室門的一瞬間,整個人就當場愣住了。因為自己目光所至,在教室裡靠窗戶的最後一排,坐著自己熟悉的人。

白色的頭髮,水靈的眼睛正盯著窗外……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六章 傳聞


「居然和她一個班,高一整整有二十三個班啊,這太巧了吧……昨天也沒記得問她的名字,算了,一會兒應該會自我介紹的吧。」

白髮少女感覺到張陳走進教室後,轉過頭看了看。烏黑的眼睛閃過了一絲詫異後,又恢復了平靜。

張陳看著少女移向自己的目光後,揮了一下手,勉強一笑。白髮少女也禮貌的回應了。

「張陳,過來坐。」說話的是坐在另一旁的室友楊遠。

「哦,楊遠啊,你來的這麼早。」

「你怎麼認識那個女生的?」楊遠見張陳坐在他身邊以後,便問道。

「我家沒在市區,所以昨天就來學校了,在附近賓館歇了一晚才撞見那個女生的。」張陳回憶道。

「這個女孩我覺得很有問題,你還是小心點啊。」楊遠湊到張陳耳邊十分小聲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一出,頓時就把張陳給驚住了,本以為這楊遠是覺得女孩很漂亮才問自己的,沒想到連自己都看不出問題的女生,這楊遠居然知道。

「你怎麼知道有問題的,就是頭髮是白色的,應該是家族遺傳吧。」張陳打量著說道。

楊遠從課桌裡拿出了一個白色塑料板,上面穿插著許多金屬導線和有一些二極管之類的小部件,同時導線還連接著旁邊的一個萬用表。

「這是我手工在家裡自己做的電磁波接收器,能夠接受極其微小電磁波。像我們普通人平時用腦產生的腦電波,都能夠檢測到,不過數值極其的小。我的儀器是將電波頻率轉化成直流電,在將其放大1000倍後,用萬用表讀出來的。」

「你看」,楊遠小心翼翼的將塑料板上的兩根銅絲對準了旁邊一個正在聊天的同學,果然在一旁的萬用表上顯示出了在「23」上下浮動的一個數值。

「楊遠,你是人才啊。」張陳終於知道原來學霸也並不是只會讀書,這東西說不定很多物理老師也做不出來吧。

「你再看看這。」楊遠把銅絲對準了白髮少女的位置,表上的讀書直接上升到了「570」左右。

「距離這麼遠,電磁波頻率變化就如此大,你說她是不是有問題。」

「楊遠,這個數值大小代表著什麼啊?說不定她就是大腦活動十分活躍才導致腦電波比一般人強吧。你檢測我試試,說不定我也不同啊。」張陳故意問了問。

楊遠看了看張陳後,將銅絲對了過來,但是萬用表上並沒有像張陳所想那般顯示出極高的數值,只是在「75」左右波動。

「你比正常人略微高了一點。我就知道你不信,來教室外,我給你說關於這學校的幾件事。」楊遠收好自己的電磁波接收器後,就拉著張陳來到了教室外。

「張陳,知道我為什麼來這個學校讀書嗎?我高二的時候其實就接到黃崗中學的錄取通知書了。就是因為這個學校有我想要研究的東西。」

「黃崗中學?這麼厲害?」張陳這下才徹底服了,第五中學在天府市的確是最好的,但是比上黃崗中學這種全國第一的高中就差了許多了。而且自己也是加了50分才上的第五中學,可見楊遠有多厲害。

楊遠倒是沒覺得自己怎麼樣,緩緩地說道。

「我表哥也在這所學校裡讀書,現在已經高二了。我和他兩人關係特別好,從小就喜歡研究靈異領域的東西,我們都認為人死後是的確存在靈魂的。所以我才會和他一起來到這所學校。」

「哦。靈魂嗎?」張陳驚嘆道。

「人死後在其周圍會有明顯的電磁干擾,以及很強的電磁波動。這在米國的加州大學裡,已經有人關於這方面做了不少研究,他們都一致認為,靈魂都是以電磁波的形勢存在。能夠被檢測到。」

張陳頓時有些回不過神了,這是自己第一次聽說到的新概念,也實在很佩服這位室友。於是也很認真的聽著。

「我表哥高一的時候在這學校裡發現了我們曾經不曾遇到過的現象,他認為這學校裡真的有靈體存在。所以告訴了我,」

「當時我就開始查詢大量資料,發現了這所學校的確與眾不同,我才選擇過來讀書的。對了,你聽過這所學校建校的傳聞嗎?」

「傳聞?」張陳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嗯,第五中學建校是在1905年5月16日。知道1905年當時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啊?我記得應該是即將要爆發辛亥革命了吧,那時候國家籠罩在列強侵華戰爭的硝煙中。」張陳被這一問還就知道這麼多。

「的確有這麼回事,不過重點不在這裡。1905年是我們國家崛起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因為那年廢除了科舉制度,之後全國都在新建學堂,像第五中學,黃崗中學都是當時建立的。」

張陳突然覺得為什麼同是一個寢室的,差距卻是如此大。

「不過這第五中學立校之前,先是合併了三所書院後,才確定新辦小學堂。而所佔地卻是一個大凶之地。」

「不過關於這大凶之地就是我的一些道聽途說了,因為我查詢了很多網站和資料都沒有提及詳細信息和情況。」

「不是說學校很多都建在亂葬崗或是廢棄墓地上嗎?那為什麼就這第五中學,你認為有靈體呢?」張陳問道。

「就是因為這第五中學不是建在墓地上,而是建在比墓地還要凶上數倍的地方。」楊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皺得很深。

楊遠的這句話讓張陳想到了上午路過宿舍四棟時感覺到的鬼氣。

「我查詢到的事實和我道聽途說的傳聞相比較下,我認為十有八九是真的。話說在第五中學建校以前,在這個地方是有一家歷史十分久遠的大宅子,裡面也是當代十分有名氣的左氏家族,傳聞祖上曾經是京城裡的大臣,告老還鄉後,便在此建下了這個大宅子。」

「不過這家族後代可以說全都是一些揮金如土的喪家之犬。在**流入我國後,這宅子裡的左氏後人更是吃喝嫖賭樣樣都染,基本上是費盡了祖上的錢財,甚至於連這所大宅子都不保了。」

「誰知,二十年過去了,這個左氏家族裡居然出了狀元子嗣,慢慢又將家族給帶入了昔日的繁華。可是這狀元入京沒過五年,就在朝廷中暴斃身亡,而左氏一家上下加上僕人一共79人,當夜全部死亡。」

「傳聞有個打更老頭,路過宅子的時候,先是聽到了朗朗的讀書聲,卻不見宅子裡有燭光亮起,。於是上前敲打宅院的大門。誰知道這門根本沒鎖,老頭一跨進宅院,就被面前的情形嚇傻了。偌大的宅院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左家所有人的屍體,不過全部都沒了腦袋。」

「報關後,不少衙役也是受不了如此場面,吐得滿地都是。最後將這些無頭屍體都運送走了,衙役們在宅子上下仔細的搜尋也沒有發現左家死去的人的頭顱去了哪。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而且任何線索也查不到,這個懸案至今也沒能解掉。」

「不過衙役倒是在後院的一口深井之下,發現了近兩百具白骨屍體,也不知道是來於何處。因為本地近幾年並沒有接到如此多的失蹤人員報告。」

「而從此後的每晚夜裡,居住在宅子附近的居民經常會被半夜宅子裡傳出讀書聲給吵醒,有時也會伴隨著些許哭聲。還有一人說,有一晚同樣是聽到讀書聲說不著覺,而且天空中電閃雷鳴,下著瓢潑大雨。那人只好起床去看看那宅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在床邊觀望,一道閃電劃過,那人竟然看到了宅子的每個窗戶上都漂浮著面目猙獰的頭顱,當時就嚇暈了過去。」

「因為說不通的事情太多,慢慢也就起了不少傳聞。其中最為有名的倒是一個說書老人講述的傳聞。那老人自稱自己年輕時,經常會在宅子旁的一家酒鋪去喝二兩小酒,很晚才回家。於是見到了這大宅子不為人知的一面。」

「在左氏家族最為落魄的二十年間,家主為了不讓祖上傳下的基業,泯滅在自己手上,而成為被唾棄的對象。不知從哪裡得到了一個能夠迅速使得家族鴻運高照,人才輩出的方法。」

「從那以後,這左氏家族便開始利用這大宅子去吸引不少從外地來的窮苦讀書人,免費為他們提供飲食和住房。這種做法剛一開始,還被附近的街坊大為稱讚,但是這好事的幕後卻是邪惡的源頭。」

「被引入左家的外地讀書人,在居住了幾天後,便會被家族裡的人在他們專心讀書的時候,伺機殺死,然後取其腦髓,供給左家的女性服食。而對外則是宣稱讀書人已經離去。」

「邪惡的種子一旦埋下,無法根除,甚至越發瘋狂。左家之人也在殺了數十名書生後變得更加不為滿足。家主開始認為,這死人的大腦總是沒有活人大腦那麼新鮮。於是,後來入贅的書生,儘是被綁在立柱上,直接用刀切開頭蓋骨,取其腦髓。可謂是罪惡滔天。」

「方法的確有效,吸食腦髓的左家女子生出了狀元子嗣,可是卻帶來了滅門之災。」

張陳聽完楊遠講訴的傳聞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等罪惡怕是比上血魔都不相上下了吧。

「政府在下令拆除大宅的時候,也是死了不少人。1905年,國家慢慢走出了封建迷信,對於神鬼一類說法也是堅決抵制,於是便是在著片大凶之地上興建了我們這第五中學。」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七章 蟲螢


天府市郊區一座大氣但又略顯老舊的古木屋內

「父親,還請你准許我去將螢兒帶回來,那等大凶之地,連我都看不透。我怕螢兒稍有不慎就會喪命,而且內人她身體恐怕難以產子,怕我蟲家斷了後。」

一個衣著樸實的中年男子跪伏在大廳中,而正對著的是一個坐在木椅上的矮小老頭。

「要是你能看透,我現在就讓你來當家主。就是因為蟲家出了你這種懦弱之輩才會落魄到如此地步。」

矮小老頭的十分震怒,一隻偌大的蜈蚣從他眼球上爬了出來,四處張望一番又爬了進去。

「螢兒從小由老夫帶大,心性遠非你這等懦弱父親能夠相比。而且隱隱有著祖上所說的「蟲蠱」體質,比上你我甚至上輩都要有天賦,這等良機乃我家族崛起的前兆。若是連放在眼前的機會都抓不住,何談光宗耀祖。」

「可是……」跪在下面的男子雖然身軀不停的抖動,但是依然想要反駁。

「夠了。」矮小老頭用力一扶手,整個房間都響起了蟲子的蠕動聲。跪伏著的男子身體皮膚表面都有些起伏不定的現象,而背上更是被冷汗給打濕了。

「螢兒的自保能力幾乎和你差不多,若是死在那裡,那也是天要滅我蟲家,不得抗之。若是能夠度過危難,那便能夠破繭成蝶,復興我蟲家。念你是我兒子,這次就罷了,若是再敢提起此事,便將你關入蟲室,滾!」

跪伏著的男子滿目憂傷,可是也只能夠咬著牙離開了。

…………

第五中學高一15班門前

「但是奇怪的是,這第五中學從來沒有傳出過死人的事情,這就讓我十分驚訝了。不過表哥說他似乎已經查到了什麼,叫我明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去他教室找他,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呀?」

楊遠將自己查找到的關於這第五中學的歷史背景和道聽途書,加上自己的分析都告訴了張陳,結果馬上就要拉張陳下水了。

「楊遠,你這是讓我給你當保鏢吧,哈哈。你要是真的遇到鬼魂會害怕嗎?」張陳笑著說道。

「理論上是會恐懼的,畢竟未知的事物會讓大腦杏仁核分泌刺激激素,而讓我產生恐懼感。恐懼感的產生不完全是我自己能夠控制的,但是至少我能夠保持將恐懼感壓制到最小。」

張陳已經不想再和他探討學習上的問題了,於是點了點頭說

「好了,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我對這方面其實也挺感興趣的。」

楊遠本以為張陳是會拒絕,畢竟鬼神之類的說法在科技技術發達的現在,又有多少人會去相信呢,大多數無非是打著鬼怪的口號,去尋找刺激罷了。

「好的,明晚下晚自習跟我走,我表哥可是一個很有才的人哦。」楊遠很高興張陳會支持自己。

這時,一個人影站在了兩人身後。

「你就是楊遠吧?」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見楊遠點了點頭,男子又說道

「很早就聽說過你了,可要好好加油學習啊,高中可能不會向初中那麼容易了。快進去吧,馬上準備開動員大會了。」

張陳聽他的口氣,這人應該就是自己的高中班主任了,看來這個楊遠才是真正的學霸級人物,名聲都傳到班主任耳裡了。於是恭敬的打了個招呼,就和楊遠走了進去。

「大家先隨意找位置做好,我們班的開學動員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李庚深,教授你們的物理課。」

班上都是各個中學的精英分子,班主任一聲令下就全部有序的找了位置座好了。張陳大致看了看,班上也就三十多個同學,這種小班化教育也是名校的特點之一。

「大家首先互相認識一下,來台上做一個簡單的三分鐘自我介紹,並將名字用粉筆寫在黑板上。就從左邊的一排的同學開始吧。」

第一個上台的是一個帶著眼鏡胖胖的女生,顯然有些意外自己會第一個上台,不過臨場發揮很好,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簡潔地簡紹完了自己的基本情況。

後面幾乎很少有人怯場,更是還準備了英文介紹的人才,張陳竟然仔細去聽都有些許單詞沒能聽懂,頓時讓張陳是大受打擊。

「看來,附加分加上來的,還是有不少壞處啊。」張陳剛嘆息完就輪到白髮少女了,少女的白色中發十分加上白皙的皮膚還美麗的容貌,十分惹眼。

少女上台後,拿起白色的粉筆行雲流水般在黑板上書寫出了自己的名字——蟲螢。

「哇,這字寫的真好。」不少台下的同學看著黑板上那兩個字,不禁驚嘆起來。

「字寫得的確好,而且看上去那兩個『蟲』就彷彿活物,看久了似乎感覺會從黑板上爬下來一般。」張陳感嘆道。

「我叫做蟲螢,住在天府市郊區,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頭髮的顏色從小就是這樣,大家似乎不是很喜歡這樣的頭髮。我的興趣就是能夠安靜的一個人看著天空。我的介紹完了,謝謝大家。」

從她簡短的介紹看來,似乎白色頭髮從小就讓周圍的人有些排斥她。

「蟲螢是吧?你以後能教教我寫字嗎?」蟲螢一回到座位上,便有女孩子湊過來熱情地問道。

「蟲螢她可是我們寢室的,要教也是先教我們。我們寢室可是愛死了這個白髮魔女了,嘻嘻。」左邊的一個短髮女生笑著說道。

被熱情的同學簇擁在其中的蟲螢露出了十分難得的笑容,靜如止水的臉龐也劃過了一絲別樣的神情。

「想必她現在一定很開心吧。」不知道為什麼,張陳看到這幅場景,心裡感到十分舒服。

慢慢的,也輪到張陳自己了。一米八五的高個和強悍的身軀,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很用功讀書的人,倒是像一個體育特長生。

歪歪扭扭地將自己名字寫上黑板後,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我叫張陳,名字似乎很傻吧。家住在金溪縣,父親是普通工人,母親自己做生意。平時的我喜歡鍛鍊以及看一些偵探懸疑小說。希望能在十五班好好與大家相處,在接下來的三年裡還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你就是協助警方偵破了數年未能破案的連環殺人案的那個張陳吧,我一年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你。」台下立即有同學不自覺說了出來。

「對對對,我也記得,但是新聞鬧得很大,聽說那個殺人狂殺了不少人,真是恐怖。」原本安靜有序的教室由於張陳而變得熱鬧了起來。

吵鬧的聲中,張陳還是看了看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蟲螢,那雙水靈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不過沒有帶絲毫感情。

「大家靜一靜,張陳同學的行為是大家都要學習的。好了,下一個同學上台來吧。」班主任顯然也是知道那件事情,對著下台的張陳微微一笑。

「沒想到我居然這麼有名,呵呵,又得忙活了。」張陳走下台,撓了撓腦袋,自嘲地笑了笑。

「陳哥,我就說看你眼熟,以後有空了要給我們講一講事情經過啊。」一坐到位置上就立馬開始有人找張陳來問話了,這也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結果。

…………

終於最後一個同學也介紹完了後,班主任就一些第五中學校規校級,以及班上的明文規範都講解了一番後,提起了今晚的迎新晚會。

「大家都知道,我們第五中學每年都會為新生安排一場較為盛大的迎新晚會。不過學校要求,要以班為單位,有序入場進行觀看。所以今晚六點半準時在樓下集合,到時候音樂廳裡的座位上會有對應的班級學號,大家務必要對號入座。今天就講這麼多了,大家現行回寢室休息休息吧。」

畢竟都還是高一新生,雖然大家都知道今晚會有晚會,但是聽到這個通知還是興奮地叫了起來。然後,都成群結隊的離開了教室。

「哎,要以班級為單位的話,就不能和藝芷,小白坐一起了。算了吧。」張陳嘆了一口氣,也準備離開了。

「晚上一起吃飯嗎?」一旁的楊遠問道。

「我和我們縣城裡的朋友一起吃,你也一起來吧。」張陳對這個室友感覺還是不錯,而且很是佩服,於是就邀請其一起去吃晚飯。

「哦?也好,多點人也熱鬧。」楊遠十分不見外的就答應了,然後收拾好自己的電磁波接收器,就和張陳一齊下樓了。

…………

「累死了,又排練了一下午,我總是覺得我們兩人樂隊是不是少了什麼啊?」下午剛綵排完了的伍璇對著正在換服裝的梁燕說道。

「我也是感覺很奇怪,似乎我們高一時候表演並不是這樣的,感覺那個時候我們站在台上的氣場要比現在強上不少。」梁燕也有些無奈。

「我倒是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招募一個吉他手了,兩個人的樂隊的確有點空,今天一下午的綵排都沒什麼感覺一樣。」伍璇說。

「對了,我聽說今天第一個到場的文老師,在後台撿到了一把很不錯的木吉他,不知道是誰落在那裡的,昨晚我們排練節目也沒人用到吉他啊?真奇怪。」梁燕似乎想起了什麼。

「吉他還在這裡嗎?帶我去看看。」伍璇問道。

「我記得文老師把它放在後台的器材室裡了,走吧。」

兩人換好平時的服裝後,下到了後台的器材室,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地面上的那把十分乾淨而且保養得很好的木吉他。

「咦!這把吉他,我記得在哪裡見過,好奇怪。」伍璇露出奇怪的表情看著木吉他,開始在大腦裡翻動著曾經的記憶。

「讓我仔細看看呢。」伍璇慢慢走了過去,想要用手摸一摸琴弦。

然而就在手指即將觸碰琴弦的前一秒,一直慘白的手突然從吉他的擴音洞中陡然伸了出來,瞬間抓住了伍璇的手,冷如冰窖的感覺從那隻手上傳來。

「啊!」伍璇瞬間退了兩步,臉上滿佈驚恐的神色,而抓住她的手也消失了。

「怎麼啦?」一旁的梁燕只是看到伍璇即將摸到琴弦時,就驚叫一聲退開了,顯然沒有看到那隻手。

「沒什麼,可能我記錯了。我們去吃飯吧,晚上還要表演呢。」伍璇原本驚恐的表情突然就緩和了下來,無神地對著梁燕說了一句後,轉身準備離開。。

梁燕也是以為伍璇神經過敏了,沒有在意什麼,輕輕地關上器材室的木門…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八章 白衣黑髮


「這是我室友叫楊遠,真學霸!」

「這兩個都是我初中同班同學,白爍和王藝芷。」

張陳站在三人中間互相介紹道,楊遠推了推他的眼鏡看了看小白和藝芷,輕輕地說了一句

「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

張陳其實很想問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怕這個室友又給自己解釋半天,說一堆自己聽不懂的東西出來。

「一下就被你看穿了,哎。走吧,我們吃飯去。」

王藝芷則是在一旁偷偷的笑著,跟在張陳身後,四人便慢慢去了食堂。而將電磁波接收器放在書包裡的楊遠卻不知道,和小白走在一起的他,那萬用表上的數值達到了「5000」左右。

四人晚上選擇在了食堂三樓吃有名的炸醬麵。

「今晚我們就不能坐一起啦,聽說學校是按班級來安排座位的。」張陳邊吃著面條邊說道。

「一會晚會弄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女朋友去約會了。我聽表哥說,雖然是名校,但是晚上在體育館後面那些人少的地方還是有不少情侶在幽會的。」楊遠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流露感情,讓一旁的的張陳頓時無語了。

「吃飯吃飯,不說了。」

…………

畢竟晚會對學校來說十分重要,而且有市裡的記者,高一新生都需要去換上,由個樓層生活老師統一發放的校服去參加。

所以三人吃了飯以後就都先回到了各自的寢室。

張陳和楊遠回到宿舍時,李天和蘇文飛也都已經換上了藍白相間的夏季校服。

張陳換上這件XXL的校服以後,感覺還是有點緊身,把自己的強健身材暴露無遺。讓一旁的三位室友很是羨慕。

「張陳,平時看書的時間都佔去大半天了,你真是厲害呀,居然還有時間去練出這樣的身材。」一旁的李天說道。

「個人愛好而已啦,時間擠一擠總會有的,我花在看書上的時間可能少得多吧。呵呵。」

大家還是有些生疏,張陳也是表現的有些內斂。

眾人聊著聊著,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了,於是便寢室裡四人一起出發了。整整23個班的人在這個時候都先走向了教學樓,張陳看到了小白和他那些室友還聊得很開心,以及王藝芷在自己前面不遠處和自己打招呼,同時還看到了和室友走在一起卻一言不發的蟲螢。

「走快點,班主任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蘇文飛遠遠就看到,班主任拿著一個高一15班的牌子,四人便慢跑了過去。

「全班34人都到了,那我們出發吧。」班主任倒是很積極地走在隊伍前面就帶著眾人向著音樂廳出發了。

張陳一直都沒發現,原來從教室到音樂廳中間還隔著一片小綠化林,林間的小路都是用小石子鋪成的,走在上面別有一番風味。

「張陳,給你說的約會地點就在這裡了,晚上這裡的路燈很微弱的。」走在張陳身前的楊遠突然轉過身來說道。

張陳頓時滿頭黑線,別提有多後悔帶著這楊遠一起去吃飯了。

走著走著,這小林子中間居然還有一個處池塘,不過裡面的水像是比較髒,水上面也覆滿了青苔。畢竟這是新開學,張陳也有些奇怪為什麼校方不派人來打理打理這池塘。

然而,當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池塘之上時,感覺到了今天上午在四棟感覺到了那一份很微弱的鬼氣,表面上氣息很相似,但實際上卻有著細微的差別。這湖水裡的氣息更讓張陳感覺到威脅。

「竟然沒有感應?」張陳剛才利用自己的水體對於水的親和性,嘗試著略微調動一下池塘裡的水分,結果自己居然無法與這池塘裡水分建立起聯繫。

「看來這個學校的問題似乎真像楊遠說得那般,問題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走在張陳面前的楊遠也彷彿知道什麼一般,盯著身旁的池塘,眉宇間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

「哇,這音樂廳真不錯。」不少第一次來到音樂廳的同學都驚呼了起來。

偌大的音樂廳內部,牆上射燈燈光映射在大廳各處,在紅色地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大氣。眾人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班級所在的座位區域。

「這似乎是按學號來的啊,我是13號的話,就是這裡了。」張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在靠著過道的最邊上的一個。

等著班上所有人都入座後,自己身邊左邊的那個位置依然是空的。

正當張陳在疑惑班上學號12的是誰時,一縷白色頭髮垂在了自己身旁。

「你坐這裡嗎?」張陳沒料到這蟲螢居然是坐在在自己旁邊,慌忙地站起身,讓開了進去的道路。

蟲螢深邃的眼眸看了看張陳後,便又移開了,走進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身上那些蟲子是從哪裡得到的?」蟲螢突然靠近了張陳,輕輕地問了一句。

「就是今天上午大家說的那件事中獲得的。」張陳有些驚訝這蟲螢竟然主動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談論這事。

「可以說具體一點嗎?」

「嗯……好吧。其實是這蟲子最開始伴生在一隻凶鬼體內,我將其殺了以後,就在他身體裡獲得了這種蟲子的卵,因為我自己的一些能力,身體同化了那凶鬼的一部分。所以這蟲子孵化以後就跟著我了。」

張陳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對這女孩有潛意識的認同感,所以毫無顧忌的就講了血甲蟲的來歷。

蟲螢聽完後躊躇了一會,微微地說道

「晚上能再給我兩隻嗎?這種蟲子對我很有用,我欠你一份人情。」

張陳想了一會兒,其實就算拿自己的命去換王藝芷,自己也願意,何況是兩隻血甲蟲呢。再說了,這些傢伙吞噬了鬼物就能夠繁殖。

「手給我。」張陳為了不讓他人看見,將自己的左手心對著蟲螢的右手心,把兩隻血甲蟲送了過去。和上次一樣,兩隻蟲子一觸碰到蟲螢的手心,也張陳的精神聯繫就瞬間被切斷開了。

「謝謝你。」這是蟲螢第一次對著張陳微笑。

「嘟嘟嘟~」張陳的手機短信來了,急忙摸出來一看,上面寫著三個字「王藝芷」。

張陳緊張得四處觀望,但卻沒有看到王藝芷的人影。打開短信一看

「張陳,音樂廳內人好多,我都找不到你了。晚上等晚會結束了,我們去音樂廳後面逛一逛吧,怎麼樣?」

自己頓時送了一口大氣,以為王藝芷在哪裡看到了自己和蟲螢親密的動作了呢。立即回覆了一個「嗯。」

一旁的蟲螢看到張陳這幅摸樣也是微微一笑。

不一會,舞台上走出兩位男女主持人,從長相看來應該是學校的老師。三十歲上下,穿得十分正式,一段震人心脾的開場白就拉開了表演的序幕。

這倒是張陳第一次在現場觀看這種大型表演,不得不說現場所營造出的氣氛遠不是坐在電視機前能夠相比的。

幾場傳統精彩的歌舞節目完了以後,學生們都十分期待的校園樂隊就登場了,打著架子鼓的梁燕和主唱伍璇走上台後,迎來了激烈的掌聲。

「只有鼓手和主唱,沒有吉他手和貝斯手嗎?」張陳倒是有些奇怪這個雙人組合。

「那是?死氣?」張陳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那主唱伍璇時,感覺到了讓自己不安的氣息,就彷彿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那個少女的脖頸上,隨時都要取走她的性命一般。

「這個女生,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張陳越發奇怪這個第五中學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隨著伴音和鼓手的敲打,主唱伍璇獨特的音色也是瞬間就征服了全場,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舞台上,不過張陳的注意力卻是在自己身後的音樂廳大門。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頭髮垂到地面的女子正緩緩從大門走來,張陳也是第一次在如此多人的環境下,見到鬼物。

「賈心以前不是說過,鬼物不是都會在陰氣濃烈的時候才會現身嗎?這音樂廳人聲鼎沸,燈光耀眼,陽氣應該佔據大多數才對。怎麼回事?」

就在張陳思考時,白衣長發女鬼,慢慢從身邊的過道走來,不過沒有要靠近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向著幕後走去。

「念力無法感應到?」女鬼走到張陳身邊的念力區域時,自己居然沒有絲毫感應。不禁讓張陳想起了在賓館裡遇到的情況。

「眼睛可以看到,氣息能夠感知,唯獨念力無法捕捉,也就是沒有固有形體嗎?這是什麼情況。」張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裡很不踏實,隱隱約約有一種危機感。

然而,白衣女子走到了幕後看不到的地方後,沒過多久,從大門處又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白衣長發垂地的女鬼。身上的氣息也是也與之前那個相同。

「李老師,我去外面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張陳向著身後的班主任打了一個報告以後,轉過身直接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沒想到,剛好和走過來的女鬼對上了。

濃密的黑髮下面,不知道藏著怎樣的臉龐,讓張陳不禁吞了一口唾沫。然而女子沒有停頓,直接穿過了張陳的身體向著後台走去。

張陳穩住心神走到大門外後,直接化為一攤清水,從門縫擠了進去,沿著牆壁而上,爬到了音樂廳的天花板上伺機而行。

不出張陳所料,在女子走到幕後沒過多久,就又出現在了大門。覆在天花板上的張陳跟著女子,緩緩來到了幕後。

只見白衣女子走進了一道小小的木門,便沒有了氣息。而木門後面,正是放著吉他的器材室。

「看來源頭就是這裡了,進去看看吧……」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九章 黑色鋼琴


一樣的第五中學校園內,一樣的建築設施,一樣的佈局安排,唯有不同的就是天空是暗灰色的,既沒有太陽,也沒有雲朵。

除了教學樓,學校裡的任何一處地方都沒有人影。但每間教室裡卻都坐滿了學生,課桌上沒有書本,講台上也沒有教師。所有學生都整齊的,將兩手搭在課桌上,垂著頭顱,無神地看著課桌下方。

這時,從校門口緩緩走進了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斗篷遮住了頭和身材,只能大概知道這人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

斗篷人走進了一號教學樓的最邊上的教室。埋在頭的學生人在其進來的瞬間,就全部抬起了頭顱,慢慢將嘴巴張開,一縷縷暗灰色的氣體就從嘴裡飄到了斗篷人的身體中。

待所有學生都吐息完氣體後,斗篷人便離開了教室。隨後會在每間教室內都停留五分鐘,做著相同的事情。

大概走到第三十一間教室的時候,一位女生張開嘴吐息氣體的過程中。突然雙眼上翻,全身開始抽搐起來。隨後將之前吐出的灰色氣體一同吸了回來,、白色的眼珠上佈滿了紅色的血絲,整個人倒趴在地上,迅速爬向斗篷人。

女生的嘴里長出了森白的尖牙,四肢蹬地,直撲講台而去,似乎想要將斗篷人先殺之而後快。結果,從那黑色的斗篷中,陡然伸出了一隻佈滿皺紋的手臂,精準地掐住了飛來的女生脖頸。

「咔擦」女生的頸椎都斷成了兩節,落在地上化為了一團灰沙。

斗篷人收回右手,又再次重複起了以前的程序,似乎剛才那種異變十分常見一般,根本不在意。

終於,斗篷人走完了每一間教室,準備離去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身子。然後,慢慢轉過身,看著校園裡音樂廳的方向。

…………

化為水體的張陳直接就從器材室的門縫下鑽了進去,天色已暗,唯有一個小窗戶的地下室中能見度極差。

「咔嚓」張陳漸漸化為了人型,用手打開了門旁的開關,漆黑的器材室被頂上懸吊著的燈泡照亮以後,自己可以看到除了面前立著的這把木吉他是嶄新的以外,其他的道具或是樂器都附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吉他有問題嗎?」張陳一步垮了過去,一把抓起吉他仔細觀察。

與伍璇的情況一樣,一直慘白的手從擴音洞中伸了出來,抓住了張陳的手臂。被抓住的手臂內部,一股灰色的氣流直逼張陳的大腦而去。

這一瞬間的變化倒是讓張陳措手不及,眼看身體內的氣體已經到達自己的腦部了,但是大腦中那顆閃著白光的元力球直接就將灰色的氣體化去了。不過乒乓球大小的元力光球,也被腐蝕了近1/3。

「找死。」張陳一怒,被抓住的手臂上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兩排白牙直接咬住了慘白的手,那條未知的紅色長舌還在不停舔舐著那鬼物的手臂,似乎即將獲得一份美味大餐一般興奮。

被舌頭附著的手臂,根本無法動彈,只有任憑張陳一段一段地啃食掉,最後還將整個鬼物從吉他裡面拖了出來,這時手臂上直接裂開一米長的裂口,一下就將鬼物吞了進去。

「嘀嘀嘀」張陳左手腕響起一陣響聲。隨後彈出一塊光屏幕,上面清晰的寫道。

「低級怨鬼,戰力評價E-,吞食後獲得飽和度:0.2%。評價參考對象(三級獄目)。是否進行全身檢查……是/否」

「這東西還蠻高級啊。」張陳看著光屏,輕輕用右手指點了一下『否』。光屏就自動關閉了。

「600多萬的東西不高級才怪呢。」張陳這種窮人家出生的孩子,一想到這個手錶值600萬,就想找個人把它賣了。

就在張陳以為事情結束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有異樣。

下一秒,穿著白衣頭髮垂在地上的女鬼就從自己身後穿了出來,正是大廳的那個女鬼。

「吉他和這個女鬼沒有關係嗎?」張陳看到穿過自己身體的女鬼,直接向著器材室深處走去,一直走到了一架用白布蓋住的一架鋼琴旁邊後,就融入了其中消失了。

「她為什麼要一直重複,難道是剛死不久的孤魂野鬼,重複著生前動作?」張陳想到那些剛死不久的鬼魂,因為沒有意識而不定的重複著死亡前一段的動作。

「不過,孤魂野鬼我見多了,氣息絕對不是這樣,另外這個女鬼根本沒有形體。難道她是在暗示我什麼事嗎?」

想到這裡,張陳不禁想到了曾經在謝雯家前,遇到的那個『無面人』。從最早就在暗示自己不要去謝雯家。

「不管是那種,去看看那鋼琴就知道了。」張陳更加偏向於後者,說不定這個女鬼是在暗示自己去鋼琴處。

一步步靠近器材室的最深處,從地上的灰塵看來,應該有些年頭沒有人進入到這最裡面了。站在進門口被很多道具擋住還看不見裡面的情況,走進來後才發現,後面居然有一片寬敞的空間,在這裡也就只是放了這一架被白布蓋著的鋼琴。

張陳用念力將這片空間內以及鋼琴上的灰塵都給清理乾淨以後,用手輕輕掀開了蓋在鋼琴之上的白布。

黑色的木製鋼琴上已經有不少地方脫掉了油漆,年份應該很是久遠了。

張陳輕輕地將手指伸出,在觸碰到鋼琴鍵的一瞬間時,眼前突然一黑。待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身處在音樂廳之外。

「我怎麼出來了?不對,不是出來了,而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張陳抬起頭看著那灰色的天空,以及四周看似一模一樣,但是卻沒有絲毫生氣的環境,就知道自己所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那所學校了。

「嘎吱!」厚重的大門被張陳用手推開了,果不其然,偌大的音樂廳內部沒有一個觀眾在裡面。而空曠的大舞台上,卻是在正中間擺放著和之前張陳在器材室看到的一架一模一樣的黑色鋼琴。

一陣此起彼伏的激烈掌聲不知道從大廳的何處傳出,隨後穿著白衣的長發女子就走上舞台,坐在了鋼琴椅上,兩隻蒼白的細手伏在了琴鍵上。

「沒有什麼危險氣息,就先看看她想幹什麼吧?」張陳沒有直接出殺手,因為想到了之前的無面人和別墅裡的畫家幫助自己的情形。

張陳走到了自己原來世界的那個座位,輕輕坐了下來。

隨著張陳的入座,台上的女子也開始彈奏起了《雨中漫步》,舒適怡情的曲調讓張陳聽得十分舒服,每一根手指都完美的配合在一起,用曲子描繪出了一幅輕鬆愉悅的畫面。

「她想幹什麼?想向我表達什麼?」張陳不知道這個女鬼這樣做的意圖,只能繼續聽著。

曲目的高潮結束以後,結尾的旋律也就到來了,原本快要成功的表演,突然被一聲重低音打破。

很明顯台上的女子彈錯了,不知道為何,從前面的彈奏看來來。這首曲子女子至少練習不下百次,顯然這次表演對她十分重要。

明顯的失誤引起了台下的喧嘩與嘲笑聲。

驚慌失措的長發女子,站起身在台上不知所措,結果一失足就從一米五高的舞台上摔了下來。

「危險!」張陳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從面前襲來。

女鬼直接從自己面前的紅色地攤上,慢慢浮現了出來。若是一般人定是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張陳直接長出一米長的指甲,想要將這緩緩升起的女鬼,直接攔腰斬斷。

「嗯?無形?」張陳的雙爪直接從女鬼身體劃過,沒有一絲阻力,就像面前沒有東西一樣。

女鬼黑色的長發中露出了紅色的凶光,垂地的頭髮直接將張陳死死纏住,女子蒼白的臉上,嘴巴慢慢張開,一縷灰色氣體漂浮了出來,直逼張陳而去。

「看來信錯你了。」黑色頭髮包裹住張陳的一瞬間,自己的念力就能夠捕捉到女鬼的形體了。

在灰色氣體從女鬼嘴中漂浮而出的時候,已經有數十把無形的空氣刀刃懸在了女鬼身體四周。

「死吧。」念力壓縮的刀刃全部割向女鬼的身體,直接將其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消失了。

不過從女鬼口中吐出的灰色氣息依舊懸浮在空中。

「這種氣體和在獄使總部實驗室內讓我吸收恢復的那個氣體很相似,不過這一團灰色的氣體相比起實驗室裡的,多了一份意識在裡面。吃了它試試。」

張陳左手心裂開一道口子,直接將面前的灰色氣體吞食了進去。

「嘀嘀嘀」,光屏立即顯現了出來。

「微量純淨怨氣,吞食後獲得和度:0.1%。是否進行全身檢查……是/否。」張陳果斷點了一下否。

「出事了!」

原本寂靜無聲的音樂廳內湧出了大量的和之前一樣的長發女鬼,緩緩向自己走來。

「看到問題在那一架鋼琴上。」張陳將性命堵在了黑色鋼琴上,直接壓縮了一個高濃度的念力射過去,結果剛一到達鋼琴面前就似乎撞到了無形的障壁,整個音樂廳都震動了一下,而鋼琴毫髮無損。

張陳驚訝的時候,已經有數不清的黑色頭髮如尖刺一般向自己穿刺過來,數量太多根本避之不及。

「嘶嘶嘶!」蟲鳴聲響起,無數女鬼也都將視線移動到了黑色鋼琴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蟲子,已經密密麻麻地附在了鋼琴上,啃食著木製鋼琴。原本老舊的鋼琴,幾秒鐘就葬身於蟲群之中。

隨之,女鬼全部潰散消失,周圍的空間也開始破碎。張陳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器材室,而面前的鋼琴只剩下了些許殘渣,上面還覆滿了數百隻蠕蟲。而指使這些蟲子的人,正是站在器材室門口的蟲螢。

「蟲螢!等一下。」張陳大呼一聲,從散架的鋼琴上找出了一張差點被蟲子吃掉白紙。而白紙上寫著血紅的兩個大字。

「救命……」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章 怪事重重


張陳從音樂廳大門回到座位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場表演了,餘光掃視了一下身邊的蟲螢。發現在她依舊面若似水,似乎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般。張陳微微一笑,靜靜地欣賞起了台上的表演,但是心中卻是在思索著剛才發生的事。

「無法捕捉的形體,灰色的氣體,另一個空間以及女鬼遺留的信息。這個學校絕對有大事要發生。」

「不過這蟲螢也是完全看不透啊,不過應該比上賈心要好了不少。至少沒有那麼多心計來算計我。」回想起之前,本以為站在器材室門口的是蟲螢,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具蟲子組合在一起的分身,本體一直都坐在大廳裡。

當最後一個節目結束以後,學校便組織大家按班級順序依次立場了。張陳起身的時候對著身後的蟲螢輕聲說了一句:「又得謝謝你了。」

蟲螢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和張陳有任何交流便隨著自己的室友一起離開了。

「張陳,這裡。」

剛走出音樂廳的張陳便聽到在大門一側站在環形走廊邊的王藝芷在輕喊自己。

「小白回去了嗎?」

「嗯,他和室友先走了。」

張陳其實有些奇怪小白在自己動手去器材室的時候,應該會有所察覺,而且那個白衣黑髮的女子小白也應該看到了才對。

「可能是認為我一人就能對付了吧。」

「張陳,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走吧,我們去那片小樹林裡面轉轉吧,今天從教室過來的時候覺得這小樹林裡蠻有意思的。」

王藝芷見周圍沒什麼人了就拉起張陳的手從音樂廳另外一側來到了小樹林。樹林裡的植被更好是普通人個頭那麼高,走在相互交錯的碎石小道上,有一種類似於迷宮的感覺,再加上現在天色已晚,神秘莫測的氣氛就更為突出。

「那裡有個小池塘呢?我們過去看看吧。」穿行在林子中的王藝芷看到了林中那一片詭異小池塘。

「我記得這邊好像有花彫哦。池塘的話,我們下次再去吧。」

張陳明顯感覺到夜晚來臨時,這池塘邊的陰氣格外濃烈,剛才在音樂廳內激戰,已經將自己腦袋裡的元力消耗一空。若是再從池塘裡跑出什麼東西,自己怕是難以應付,而且還要保護王藝芷。

「好吧,聽你的。不過今天的這場晚會倒是弄了很長時間啊,現在都十點了。」王藝芷走在前面說著。

「畢竟有媒體在,學校壓力很大的。」

「張陳,你看,現在都有好多教室的燈是亮起的。不是十點就下晚自習了嗎?」王藝芷指著教學樓說道。

「應該是高三的學長學姐要努力複習吧,畢竟教室的氛圍要比寢室好得多,留在教室多看看書也很正常。」

兩人在樹林中找了一張小石椅坐了下來,十分開心地聊著關於今天剛來學校的事。

…………

「馬姐,走啦。馬上就要11點了,回去晚了宿舍沒有熱水。這種天氣不洗澡就等於自殺啊。」高三一個教室裡的最後兩名複習的女生也準備回宿舍了。

收拾好東西的兩人關好教室裡的門窗和吊燈,轉身走下了旁邊的樓梯。

「哎呀,小娟,我的MP3忘在教室了,晚上躺床上還得練習聽力呢。幸好才下了一層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馬姐,高三才剛開始你就把自己弄得糊裡糊塗了,等高考完了你不是就得去四醫院裡面療養去了。快去吧,我等你一分鐘哦,這黑黑的樓道怪嚇人的。」

被稱為馬姐的女生笑了笑,就轉身跑回了教室。

「咦?怎麼教室裡的風扇沒關?我記得走的時候不是都給關上了嗎?幸好回來一趟,要是被保安發現了,又得通報班主任了。」

馬姐和小娟都是班上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兩人,所以班級門的鑰匙都是她倆保管。

「咔嚓。」鎖扣被打開,馬姐推開門就進去了。漆黑的教室牆角似乎有一個黑影站在那裡,馬姐一驚,立刻打開身邊的吊燈開關,原本黑影的位置卻什麼也沒有。

「哎,是不是最近看書看得太用功了,這腦袋承受不了這負荷了。管他的,最後一年,老娘可是要去首都的女人。」

馬姐很不在意地來到自己桌位上,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MP3。結果最後再抽屜裡找出來了。

「晚自習的時候,我不是聽完聽力就放在桌子上嗎?怎麼會跑進抽屜了,哎,我這記性。」

馬姐正要把MP3收進書包裡的時候,發現在耳機線上纏繞了幾根黑色的頭髮,似乎還打了死結。

「這不是我的頭髮啊,怎麼搞的。」艱難地將打結的頭髮扯斷後,馬姐也是皺著眉頭迅速離開了教室。心裡也有些毛毛的。

「小娟,我來了,找MP3找了好久,讓你久等啦。」馬姐邊下著樓梯,邊喊著小娟。

被稱為小娟的女子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樓道拐角處。

「小娟,你就別生我氣啦,我承認自己看書看傻了。連MP3放在哪裡都不記得啦。」馬姐牽著小娟的手就往樓下走去。

「小娟,這麼熱的天氣,你的手居然這麼冷。要注意身體哦。」

馬姐說著,慢慢轉過頭看了看身旁小娟的臉。死氣沉沉的臉龐上,沒有任何感情透露出。

「我們教室不是就在四樓嗎?我們下了幾層了,應該到底了吧。」馬姐牽著小娟的手,又走下一層,看到轉角還有樓梯時,才察覺到異常。

心跳開始加速的馬姐,抬起頭看了看樓道轉角處上面的樓層牌號,上面豁然寫著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4。

「啊!」馬姐一下尖叫了出來,轉過頭看身邊的小娟時,卻只是發現自己的右手牽著一大撮黑色的頭髮。

瘋狂的馬姐再次往下跑了不知道多少層樓梯後,發現那牌號依舊是『4』的時候,自己也快要絕望了。

站在四樓樓道上,對著學校大聲的呼救,而回應她的卻只有寂靜與黑暗。

馬姐近乎崩潰了,不再跑動,而是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教室,一個人蹲在牆角瑟瑟發抖。拿出手機後,無論按什麼按鍵屏幕都是一片黑色。

「救命!」一陣呼喊聲打破了教室裡的寂靜。

馬姐聽到了人聲似乎感覺有了希望一般,迅速從地上站起。聲音的源頭是在對面的教學樓。

而當馬姐站在窗戶邊,看見對面教學樓的場景時,那微弱的曙光又再次破滅了。站在對面四樓呼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而且在『自己』身後的教室後門還站著一個黑影,那團黑影緩慢接近正在呼救的『自己』,一縷縷黑色的頭髮將『自己』死死纏繞住,拖進了身後的教室了,沒了動靜。

「不!」馬姐不停地後退,看到『自己』被黑影給拖走,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毀掉了。就在這時,面前一縷縷黑色頭髮將自己的頭纏住。一下就將馬姐拖進了她自己的課桌裡。

「嗯?我剛才怎麼走神了,敢快回寢室吧,不然沒熱水洗澡了。誰叫我每次都是一個人看書看到最後走呢。」

站在樓道口的小娟愣了一下,獨自一人就下樓,朝著寢室跑去了。

…………

張陳和王藝芷在兩人一直聊到了接近十一點準備回寢室。

陪著王藝芷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突然憑藉本能感覺到腦袋旁有什麼東西,立即用念力將其切斷了。抬起頭看向王藝芷時,張陳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一根白色的細線正在鑽入王藝芷的腦袋。

「藝芷!」張陳大驚失色,念力一動就直接將細線斬斷了。

「怎麼了?」聽見張陳驚呼自己的名字,王藝芷也嚇了一跳。

用念力將王藝芷全身都檢查了一下,發現表面並無大礙,但是依然不放心。於是從手中放出一隻血甲蟲。

「藝芷,記得這個小傢伙吧?讓它呆在你身體裡,這學校有些不對勁。」張陳也不能再瞞著王藝芷了,剛才那段白線是已經觸及到了王藝芷的身體,不知道對她身體內部有沒有什麼影響。

「嗯。」王藝芷點了點頭,就讓血甲蟲飛進了自己的體內,在張陳的感應下,血甲蟲檢查了全身發現並無大礙以後,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走吧,是我大驚小怪。不過還是讓血甲蟲在你身體內呆幾天吧,不會有事的。」張陳急忙上前摸了摸王藝芷的小腦袋。

送了王藝芷回寢室以後,張陳獨自來到的小白宿舍下面,放出一隻血甲蟲就飛進了小白的寢室。不一會兒,一條小白蛇就沿著窗口爬了到了自己面前,化為人形。

張陳將剛才在操場上和王藝芷的遭遇告訴了小白,沒想到小白一向平靜的臉龐也驚訝了起來,緩緩說道

「剛才,我們寢室一起聊天的時候也出現了四條白線在我們身旁,白線直接進入了我的頭顱,被我體內的毒蛇給撕咬吞噬掉了。但是沒能來得急幫室友切斷。不過事後,他們也似乎沒有什麼影響。我從他們身上也聞不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從那白色線條上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都憑藉本能才發現的。這學校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平時你和王藝芷一個班就麻煩你多多照看著她一下。千萬不能出什麼事情。」

小白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化為小蛇向寢室爬去了。

「這所學校恐怕不止楊遠他所說的建在凶宅之上那麼簡單吧。這裡到底有多少秘密?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為什麼我走到哪裡都事事不順啊。」張陳無奈地搖了搖頭,向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後,自然是被三個室友給洗刷了一番,李天和蘇文飛似乎還從楊遠那裡得到了王藝芷長得很漂亮的消息,不停地詢問著張陳的陳年往事。

好不容易打發掉了室友的張陳,洗了澡後,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並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一章 山中老人


「呼……學校的朝陽還真是來得早啊。」

被晨光撒在身上的張陳,緩慢地睜開了雙眼,面前的是學校裡的四人寢室,而不在是自己家的熟悉的臥室。枕邊的白色手錶上顯示著5:40。

「倒是很奇怪,如果按照楊遠的說法,學校建在這等大凶之地上的話,我應該是會夢見過去才對。但是昨晚倒是做了一個普通的夢呢。」

張陳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輕聲地洗漱好了後。便離開了宿舍。

「在操場裡練習的話肯定會被人發現。還是去學校外面找一處沒人的地方練習吧。」

第五中學所在的地理位置是在接近郊區,校門口是車水馬龍的街道,而著食堂後的外牆外就是一片尚未開發的荒地了。這也無非是張陳的最佳去處。

「空氣倒是沒有我們家那邊清新,不過還是不錯啦。那邊似乎有一個小山墩兒。」

張陳一躍出了圍牆,雜草叢生的荒地上倒是不錯的練習地,不過前方大概五百米處有一個高不過百米的小山,一眼就被張陳所看中了。

「這手錶檢查我的運動能力只有D-,但是我感覺已經很厲害了啊。」自己馳騁在這片荒地上,全力奔跑下,抵達那座小山也僅僅花了半分鐘不過,而且,體力也並沒有消耗太多。

山上的樹木還是比較茂盛,踩踏在樹木之間,張陳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山巔而去。正穿行到半山腰的時候,自己感覺到山腰這一帶似乎有些奇怪。

張陳站在樹枝上,沿著氣息的源頭橫向遷移了一段後,發現在這山腰處居然有一山洞。

輕輕地從山洞前的樹上落下,站在這山洞口,可以感覺到裡面有很明顯鬼物氣息不停向外散發而出,讓張陳自己都有些心驚。

「進去看看吧,說不定與學校的事情有些聯繫。」張陳下了決心,看了看手錶也才剛剛六點,進去一個小時應該是足夠了。

可是正當張陳要跨進山洞時,一陣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夥子,莫要再往前一步了,那山洞裡去不得。」

張陳回頭一看,竟是一個背著竹簍的老人正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樹幹後面喊道。張陳也先沒有走進洞穴了,而是轉身朝著老人走去。

「老爺爺,我清早過來爬山,就看到了這個山洞,有些好奇就想進去看看。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誒,小夥子這山洞邪門得很,你若是不嫌棄的話,來老朽家裡坐一坐。我再與你講講也不遲。我家就在這山腰的另一側,我們一起過去吧。」

看著老人頭頂稀疏的白髮以及泛黃的膚上的歲月痕跡,可以肯定老人在這小山中怕是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如果能從老人家口中得到一些信息也是很不錯的。

老人似乎對山路很是熟悉,看似年近八旬瘦骨嶙峋的身軀,在這山路上走動起來確是十分靈活。

「小夥子是在旁邊學校裡讀書的學生吧?看你不像是普通人啊,呵呵。」老人在前面帶著路時,突然說道。

「嗯,老爺爺慧眼如炬。不過怎麼看出我不像是普通人呢?」張陳有些驚訝,但是也就直接承認呢,畢竟這小山上,可能就只有這老人一戶人家,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事。

「老朽在這山中生活了怕是有二十多年了吧。山林中的一花一草一木,我都是記得清清楚楚。在山洞往下的山路上,老朽倒是看不出有人上來過的痕跡,哈哈。」老人笑著說道。

「不過小夥子勤於晨練,老朽還是很佩服的,一日之計在於晨啊。前面就是老朽的辟居了,你先在院子裡坐一下吧。」

張陳也看到,隨著這一帶坡度變緩,前面出現了一座石頭堆砌的老舍。坐在老舊的竹椅上,聽著這山間的鳥叫蟲鳴,倒是別有一份風味。

「小夥子來喝喝茶吧,老朽的破地方已經很有幾年沒有來過生人了。」老人遞過來一杯熱乎乎的老清茶,自己也找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張陳旁邊,看著眼神裡也滿是熱情。

「老爺爺,那是?」張陳注意到在老人的屋子旁不遠處,有一個很顯眼的用籬笆圍起來的土堆。

「那是我老伴的家。老伴她走得早了些,呵呵。」老人盯著張陳所指的土堆,微笑著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張陳立忙道歉,但是卻有些奇怪,因為一般墳堆裡散發出來的死氣,自己都能夠感覺到,但是面前這土堆裡卻沒有絲毫氣息傳出。

「沒事,塵歸塵,土歸土,人哪有能夠長生這一說法。」老人絲毫也不在乎。

「老爺爺,可以給我講一講那山洞的事嗎?」

老人皺了皺眉,最後還是舒了一口氣,緩緩為張陳道來。

「嗯,這山洞在我居住在這山裡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一開始我也想進去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些什麼,不過我拿著火把,深入了不到五米就聽到了很多人的哭聲從裡面傳來,火光所至還看到了不少動物的屍骸散落在地面。」

「我活了半輩子自然不信什麼鬼神,聽見哭聲後,又是往前跨了一步。誰知道,洞裡突然起了一陣風,直接將我這火把給吹滅了,哭聲也越來越大,我開始感到害怕就離開了。」

老人回憶起曾經的往事,佈滿皺紋的老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害怕的神色。

「住在這山裡的幾十年,經常會在夜裡聽聞到那山洞所在的方向在半夜傳來十分奇怪的聲音,我也沒有再敢去靠近。不過我記得好像是六年前吧,有幾個和你類似的人,來到了這裡。」

「哦?和我類似,是些什麼人啊?」張陳驚訝地問道。

「我記得我正要去山下的村子裡賣點東西,結果就遇到了兩男一女,以很快的速度向山上跑去,那女的還停下來,看了我一眼。我記得很清楚,那女人的眼睛就像貓一樣,看著我時,全身寒毛都倒立而起。而且我感覺他們似乎就不像是活人。」

「不過,很快就跟著前面兩個男的離開了,而他們去的方向正是那洞穴所在。」

張陳從老人的描述看來,似乎可以斷定那三人應該就是獄使沒錯。

「然後呢?」

「之後,我也沒敢跟上去,下了山從村子把事情辦好以後,太陽也快要落山了。誰知道,我回到家中的時候,打開門卻看到老伴她正在照顧著一個滿身鮮血淋漓的女人。雖然女人已經滿目全非了,但是從她那貓一樣眼睛我立刻認出來,此人就是早上那個女子。」

「這個女人傷得很重,不過沒過多久就死掉了。我還準備將她的遺體拿去山裡埋了,結果哪知道屍體竟然自己化為星星點點就消失了,而落下了一顆黑色石頭在地上。」

張陳聽到這裡一驚,這定是獄使無疑。

「爺爺,可以把石頭給我看看嗎?」張陳急切地問道。

「跟我進來吧,我記得那時候將它是放進了櫃子裡,我找找看。」老人走向簡陋的房屋裡靠牆的一個破舊木櫃,在裡面四處翻找了一番,似乎找到了什麼東西一般。

「找到了,在這裡。」老人將那黑色石頭拿在了手上,圓滑的黑色石頭,讓張陳瞬間回憶起了一年半以前,那名叫孔俊的黑衣男子將自己心臟掏出來後,放進去的黑色珠子。

張陳接過石頭以後,可以感覺到在石頭內部似乎困著一個極其強大的靈魂,只是被黑色石頭給包裹住,只能散發出一絲絲微弱的氣息。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自己接過石頭的一瞬間,可以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子對石頭產生了極其大的排斥感。

「老爺爺,這東西我……」

「你拿去吧,你一定知道它的來歷,放在我這裡連一個裝飾品都用不上。」張陳的話語被老人打斷,將石頭送給了張陳。

「謝謝了。」張陳直接將黑色石頭收進乾坤袋中,那令自己不適的排斥感瞬間減弱了大半,不過還是沒有完全消除。

「小夥子,時間恐怕不早了吧,你再不回學校,怕是要遲到了。」

隨著老人的提醒,張陳抬起手錶一看都已經七點過五分了,回去還還要洗澡,吃早飯。張陳連忙說道

「謝謝爺爺咯,以後每天早上可能都會來打攪你一下。」

「哈哈,好好好。若是想休息儘管來我這破房子,環境差了點,但也能給你倒杯茶喝。這下我也能有個伴了。」老人似乎已經過了很久孤獨的日子,聽張陳這麼一說感到十分開心。

「嗯,我先回學校了,您保重身體啊。」張陳也不避嫌,直接縱身跳上樹幹,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山下而去了。

老人坐在屋前的竹椅上,叼著老煙斗。看著張陳遠去的身影,緩緩一笑。

…………

「張陳,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們寢室三人一點都沒察覺到。你一身大汗,看來這身材不是那麼容易練出來的啊。」

回到寢室後,楊遠最後一個出寢室門,正好撞到了張陳。

「習慣早起了,呵呵。我得去洗澡,不然就要遲到了。」

「快去吧,中午一起吃飯哦。我和表哥約好了,利用中午午休的時間,談一談學校的事情。」

「嗯。」應了一聲,張陳便極快的速度回到寢室,關上門。

從乾坤袋裡拿出這一黑色圓球形石頭,強烈的排斥感從自己的左胸中傳來。

「這就是主魂石嗎?先把它放一放吧,有時間再來仔細研究。」張陳打開自己衣櫃,找了一個大塑料袋子,將石頭放到了袋子底部,同時將冬天的幾件棉衣壓在了石頭上面。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二章 堵新振的分析


與王藝芷發了短信後,知道藝芷寢室裡的女生和她一起吃早飯。於是張陳也隨意買了兩個包子就去了教室。

一來學校就發生這麼多事,張陳還真有點沒緩過神來。來到教室後,每個桌位上都已經放滿了書本,並且標上了學號。

「看來重點高中的教育的確不一樣啊。初中時,都是自己開學的時候去搬新書,這五中直接就幫每個學生準備好了,而且還分配好了座位。」

「張陳,你位置在這裡。」見張陳跨進教室門,楊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班上一共是三十四個人,也就分成了五橫排,七縱列。靠教室後衛生角的位置剛好少個位置。

張陳抬頭看去,自己恰好坐在楊遠的左邊,不過自己的左邊卻是蟲螢。

「怎麼?你認識她啊。」楊遠看到張陳坐下來的時候和身邊的蟲螢打了下招呼。

「開學之前偶然認識的,也不是很熟。」張陳笑道。

「頭皮層毛囊腺體黑色素基因缺失,這種病症在全世界都不會找出超過一百人。十分罕見。」楊遠輕鬆說道。

「呵呵,其實白色也蠻好看的,就是顏色不同罷了。」張陳頓時無語了,不知道身邊這個室友是不是哪個教授重生來的。

「對了。白色!昨晚那個白色條狀物會不會是一種鬼蟲?很有可能。問蟲螢的話,她可能會知道些什麼。」張陳說起白色,瞬間就想到了昨晚的那個詭異的白條。

「看只能找個機會和蟲螢單獨談一談了,昨晚給她了兩隻血甲蟲,她應該會同意吧。」

上午的四節課,老師們基本都是用來自我介紹和開篇動員了,每個老師都有獨自的教學特色,而且都是名牌大學出來的,無論口才和授課都有著獨到之處。張陳自然也聽得津津有味,身旁的楊遠卻是一直在看一些很奇怪的書籍,但是台上的老師都視若無睹一般。

不過這上午,自己也辦成了一件事。在第二節下課時,將關於昨晚白色線條以及而邀約蟲螢的事寫在了一張紙條上,悄無聲息地放在了蟲螢抽屜裡,在第三節課上課時,便在抽屜裡收到了回覆

「若是你下晚自習不用陪女朋友的話,就在這棟樓的天台上見吧。」

張陳也是笑著看了蟲螢一眼,不知道她如何知道自己的王藝芷的事情的。但蟲螢卻是專心的聽著老師教授,沒有在意自己。

…………

張陳一行人吃完午飯以後,小白先是回了寢室。不過小白這個書蟲需要著重提一下,居然一路上拿著高中語文書津津有味地看著,似乎都沉浸在了其中一般,實在難以想像一個蛇妖居然喜歡中國文學。

將王藝芷也送回寢室以後,張陳便跟著楊遠來到了高二8班的教室。

一個長得和楊遠相差很大的體型微胖男子,帶著黑框眼鏡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而且表情還十分嚴肅。

「表哥,看來學校的事都把你給弄瘦了不少啊。」楊遠一下熱情地跑了上去。

「小遠子,小心禍從口入。這就是你說的同學吧?叫張什麼來著?」

「張陳。」

「對對對,張陳。我叫堵新振,」堵新振握了握張陳的手。

「堵?還有這姓氏嗎?」張陳還是第一次聽說。

「哈哈,堵姓可還是出自於春秋時期鄭國的大夫洩寇,乃是執政大臣之一,與叔詹、師叔被稱為「三良」。因他被封於堵邑。故而他的後代子孫都封邑名『堵』為姓。進來說話吧。」這堵新振解釋了一大串自己的姓氏後,便讓張陳兩人先進教室。

三人一進門,這堵新振就將門小心翼翼地關了起來,還拿出一個儀器在門上檢查了半天后,才過來和兩人坐在一起。

「來來來,既然大家都是一夥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這人從包裡摸出了一個類似於大哥大的東西,遞給了張陳。

「我自己做的簡易LM電磁波接收器,將電磁波轉換裝置和讀數表縮小了一點,放在一起了,用起來方便許多。」

看著手上這個高科技探查鬼魂的裝置到自己手裡,張陳還是裝作很感激的接了過來。

「我表弟說他已經把一些基本的事都給你講清楚了,我就不多做解釋了。今天讓你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我這一年在這學校裡的重大發現。」

堵新振說著,便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很厚實的密封袋,打開以後,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大疊用筆記載的人員檔案。

「小心點,別弄掉了。這東西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張陳隨意拿了一張檔案,上面詳細記載第五中學2008級三班的一名同學的詳細信息,大到民族籍貫,小到興趣愛好家庭住址。都一一用筆詳細記載在了上面。

「表哥,這些就是一個班的班級成員信息吧,你拿這個幹嘛。」看來楊遠也不是很清楚。

張陳其實也不認為一個普通人能從自己都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中查出什麼來,不過看著這些有模有樣的檔案,自己還是很認真地聽著堵新振的講解。

堵新振先從最檔案袋裡拿出了一張第五中學的平面圖。

「這學校建在如此大凶之地上,我在開學的半學期裡,基本確定了六個校園裡危險的地帶。每一處都能使著接收器的數值達到900以上。」

「分別在三號教學樓內側樓梯,實驗樓三樓的最裡面那間小型化學實驗室,四棟宿舍的404寢室,音樂廳,食堂五樓以及音樂廳和教學樓之間那片小樹林。這六個地方,絕對不可以一個人獨自前往,特別是在夜晚。」堵新振十分認真在圖紙上,用鉛筆標記出了這六個位置。

張陳很是驚訝,看來這電磁波接收器還真能捕捉到鬼物的方位,至少四棟宿舍,音樂廳和小樹林的確沒錯,另外三個地方自己沒有去過,但應該也不會有錯。

「不過表哥,這第五中學建校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過什麼事,就連失蹤案也沒發生過啊。就算學校有能力壓下來,但至少也會有家長來鬧事吧,但是第五中學的口碑一直都很好。不知道表哥你有沒有調查出原因。」楊遠皺著眉頭問道。

「小遠子,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反應很快啊。這一點就是我正要說的,也是我高一整個學年最大的成果。」

堵新振先是很興奮,說到此處的時候,突然將腦袋湊近了兩人。很小聲地繼續講了一句

「我懷疑這個學校被什麼東西給系統控制了。簡單地說,這學校基本就是一個養殖場。」

堵新振這話一出瞬間驚住了楊遠,同時連一旁的張陳也皺起了眉頭。堵新振將面前散開的檔案一邊整理排序,一邊說道

「我在進了這所學校沒幾天就有了你剛才的那種想法,明明是如此危險的地方,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出事,難道真是門口那一尊孔夫子像在保護學校嗎?」

「我在這一點上一直研究調查了很久卻全然沒有頭緒。慢慢地,我開始摒棄我一切的調查結果,重新審視這個問題,我發現我一開始的想法就錯了。」

「為什麼我會想到學校裡沒人出事,是因為我不知道此事亦或是我曾經知道,但是現在卻又不知道了。」

「表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處理這種非科學能解釋的問題,就不能走一貫常規的路線。所以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大腦,是不是無形之中被別人給控制了。我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假設,同時這個假設也是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假。

「那就是,這個學校能夠將某人在我們腦中所殘留的信息全部抹去,同時抹除所有關於此人的信息。這樣一個人的死亡,我們就根本無從知道、」

張陳聽得很認真,發現這堵新振比上楊遠也絲毫不差,都是人中之龍,說起事情有條有理,引人入勝。

「但是,校內的能夠抹除,校外的又如何做到呢,關係到校外,那所覆蓋的範圍問題就太大了。」楊遠立即問道。

「這一點我最後來解釋。最主要的還是我真的成功了,哈哈。」說到這裡這堵新振突然大笑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優越感。

「我通過自己成績佔據年級第一的優勢,從校方獲得了當時高二年級3班的全部**,並將它們一一抄錄了一份,當天我先將這些手抄檔案放進了這文件夾,然後出了校門,到了距離學校比較遠的一個郊區,將這份檔案加上一張記錄了我今天行程的白紙一併埋入了一棵老樹下。」

「同時,我在用摩爾斯電碼在我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下了這一地點,並在筆記本封面標註了『這學期以後翻開』的提示。」

「設計好了一切以後,我便用以前存下的獎學金找了一位曾經就有過聯繫的專業催眠師,對我當天的記憶進行徹底抹除。並且用我平日裡週末的普通記憶填補上。」

「然而,當我在高一結束時,翻開筆記本,依據上面的密碼找到我藏東西的地點,將我記錄好的當天行程填補了後,將這**以及現在的2009級三班進行對比。果然少了一個人。」

堵新振說完拿出了一張重點標記的人員名單。

「這人名叫,孫自敬。還是學校裡的校籃球隊人員,可是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我利用這種方法逃脫掉了學校對信息的抹除,同時也肯定了校外的單對單抹除。」

「單對單?」楊遠問道。

「畢竟校內認識孫自敬很多,但是校外的話,就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了。我根據學校留下的孫自敬家庭地址,找到了他家,發現房間已經被貼上了封條。問了保安,發現根本沒有這一家人。」

「一旦學校一名學生死亡,在校內所有學生的記憶會被剝奪。而在校外,稍微與這學生有些聯繫的人以及信息就會一同消失。所以,我懷疑,將我們學校變為某種類型『養殖場』的人與市政府也有莫大聯繫,或許就是政府的人。」

聽完堵新振的分析,張陳驚呆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四章 白蝄


在蟲螢身體發生異變的時候,張陳能夠感受到在她體內有一股鬼物的氣息逸散出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逸散出的氣息越來越重,在蟲螢起身離開時,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鬼物氣息更是達到了讓自己都為之動容的程度。

「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20分鐘,算了,假裝出去上廁所,萬一蟲螢她出了什麼事可不得了。」張陳按耐不住了,雖然這最後一節晚自習不會有老師守著,但是走廊上是會有人隨時過來視察班級人數與情況。

「楊遠,我去一趟廁所,要是有老師來了。你幫我說一下。」張陳裝作憋急了一般,就跑出了教室。

「氣息似乎在走廊盡頭。」張陳隨著蟲螢散發出的鬼物氣息一直追到了這層樓盡頭的女衛生間門前。

而此時,張陳通過靈敏的感知可以感覺到衛生間內部有許多鬼物的氣息逸散出來,與其說是鬼物,其實不如說是類似於血甲蟲這一類的鬼蟲。

張陳也不好進去,猶豫了一會兒,害怕事態嚴重化,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女廁所裡鬼物的氣息慢慢弱了下來,最後消失了。

「蟲螢?你沒事吧?」張陳在門口呼喊了一句,但是女廁所內卻是靜悄悄地一點聲音也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白髮女生從門口走了出來,若是有人從這裡經過的話,恐怕是會被嚇的不輕吧。

「你在這裡幹嘛?」蟲螢看著站在廁所外的張陳問道。

「剛才感覺到你身體有異樣,所以就跟了出來,以防萬一。現在沒事了吧?如果不舒服的話,今晚天台的事就算了吧。」張陳是覺得自己站在女廁所門口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沒事了,下了晚自習,天台上再細說。」蟲螢面無表情地說道。

張陳點了點頭,快速走在前面回了教室,不然和蟲螢一起回去的話,怕是會被人誤會。

…………

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張陳,今晚還是要和女朋友去約會嗎?表哥說那後樹林裡有問題,你還是小心點哦。」楊遠收拾著東西,看張陳無動於衷的樣子就知道今晚還是有約。

「嗯。晚上11點就回來,你先回去吧。」

等班上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張陳舒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向著天台走去了。

推開天台的門,就看見白色頭髮的蟲螢已經站在了天台邊,似乎在看著校園內的夜景。

「那個,我們來說說昨晚那白色線條的事吧。」張陳和蟲螢兩人還很是生疏,自己也不知道用什麼來開頭好,於是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那個白色的線條是什麼東西?我懷疑可能是鬼蟲,但是也不確定,因為我從那東西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蟲螢轉過身,嘴巴一張,一條和昨晚一模一樣的白色線條從嘴裡吐了出來。

「這……」張陳看到這一幕倒是很震驚,完全沒料到蟲螢會有這東西。

「這是我昨晚捕捉到的,你的懷疑並不全對。這東西只是鬼蟲的很小一部分。」蟲螢看著手上這根白色線條說道。

「一部分?」

「這只是那鬼蟲的一條足罷了。它的全名叫做萬足白?。?字同魍,意思一樣。是十分罕見的鬼蟲一種。這種鬼蟲活得越久越是令人畏懼。剛出生的白?,人稱百足白?,通過吸食魂魄和存活時間來進行生長。」

「大概存活百年並且吸食到足夠數量的百足白?,就會變化為千足白?。大概相當於中級鬼物。一旦存活千年,食魂上萬,那麼就會變成如今的萬足白?,實力大概和高級鬼物相差無幾。」

「高級鬼物?」張陳也是大驚失色,畢竟自己當獄使一年半來,從來沒有遇到過高級鬼物,雖然血魔可能和高級鬼物差不多,但完全不是一類的。

「你怎麼知道它是萬足白?的?」

「書上記載,足長九寸以下為百足,二十七寸以下為千足,八十一寸以下為萬足。這條足,大概是三十寸長,所以這條鬼蟲還只是剛剛成為萬足白?不久。」

張陳立即問道:「這種萬足白?能夠抹除人類的記憶嗎?」

「的確是有一種能力可以抹除記憶。不過萬足白?雖然存活千年,但是智力卻不是很高,若是有空去抹去人類記憶,它早就將這人直接活吞了。除非是受人控制。」

「這種高級鬼蟲,能夠受人控制?」張陳驚訝道。

「能,不過很難。至少那人的實力要比上這萬足白?強,而且必須從這鬼蟲還在卵中時,就將其精心撫育。若是哪日這鬼蟲實力高過了主人,還是會不記恩情將其直接吃掉。」

「謝謝了。今晚就問你這麼多啦,要我送你回去嗎?」張陳已經得到了想要答案,或者說是十分滿意的答案。

見張陳說要離開,蟲螢原本平靜的臉上竟然有些焦慮起來。

「你怎麼了?」這還是張陳頭一次見到蟲螢如此表情,想到之前上晚自習蟲螢身體的異變,以為她又出了什麼事。

黑夜中的蟲螢臉龐上浮起了一抹紅暈,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可不可以再給我兩隻血甲蟲?不可以的話就算了。」

看著蟲螢這幅表情,張陳才知道原來是害羞造成的,自己血甲蟲一共就七隻,前面已經給了她三隻,又放在王藝芷身上一隻,若是再給出兩隻的話,自己就只剩下唯一的一隻了。

不過張陳還是輕輕一笑,兩隻紅色的小蟲子就鑽出了手面,徑直飛向蟲螢。但是這次飛到蟲螢身上的時候,沒有切斷與張陳的聯繫。

「你自己也不多了吧?為什麼還要給我。」蟲螢輕輕問道。

「哈哈,我這不還有一隻嗎?我去讓它吃幾隻凶鬼就能又能繁殖了。看它對你很重要,所以就給你啦。」張陳笑著說道。

「謝謝。」蟲螢說完這兩個字,那血甲蟲和張陳的聯繫就給切斷了。

「走吧?我們回去吧,聽說十一點後就沒有熱水了。」

張陳見蟲螢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走下了樓梯。自己不時地會看一看身邊的蟲螢,不過白色頭髮的她總是垂著個腦袋,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走音樂廳後面繞過去怎麼樣?」張陳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和蟲螢走在一起被王藝芷給看到了。

「嗯。」

兩人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的一直走著。當走到音樂廳的時候,蟲螢突然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不問問我,我拿這血甲蟲有什麼用?想必這東西對你也很重要吧。」

張陳倒是沒想到這蟲螢會主動開口,聽這麼一說,也想起了曾經賈心也說過自己的血甲蟲是什麼鬼侍,似乎十分難得一般。愣了一秒後,緩緩地說道。

「我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事情,你不方便說,那我也沒必要問,對吧?呵呵。」

蟲螢想了一下,又開口了

「那你為什麼不會懷疑我是壞人呢,或者就是這萬足白?的主人呢?」

「因為我認為你不是。」張陳很平靜地說道。

「就只有這個原因嗎?」

「只有這個啦」張陳笑了笑。

蟲螢沉默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謝謝。」隨後,從自己書包裡面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遞給了張陳。

「這本書你可以仔細看看,對你應該很有幫助。這本東西千萬不可以給別人看到了。」

張陳接過來一看,冊子封面寫著一個很大的「?」字,想必與培養鬼蟲有關,應該是蟲螢個人獨有的吧。

「這……應該十分珍貴吧。我看還是不能要吧。」張陳先是推脫了一番。

「沒事,這本是我的手抄本,原本也在我這裡,只要你別讓其他人看到就行。」

「那好吧,謝謝了。」張陳小心翼翼地將冊子放進了書包裡,等回去再研究。

「張陳,你應該知道這個學校的水很深吧?若是踏進去就很難再上岸了。」蟲螢在張陳收書的時候,輕輕說道。

「但是我已經踏進去了,怎麼辦呢?哈哈,別小看我,我可是比較厲害的角色哦。」

張陳說出這話,一旁的蟲螢居然捂著嘴巴輕輕地笑了一下。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在這學校裡,至少也能夠互相照應一下。」張陳試著說道。

「朋友嗎?我沒有朋友。」蟲螢的情緒一下就低落了下來。

「我看你們寢室的同學都和你玩的蠻好的?她們不算是朋友嗎?」

「她們……應該算是吧。」蟲螢小聲地說道。

「所以多我一個也沒多大關係吧?怎麼樣?」

「那先試試看吧。」蟲螢似乎對朋友這兩個詞很是敏感。

「哈哈,那就說好了,你要是不和寢室的那些朋友一起去吃飯的話,就和我一起吧,我還有兩個很要好的朋友哦,一個是你知道的,我的女朋友。還有一個是我的好兄弟,到時候大家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蟲螢抬起頭,用那雙水靈靈地眼睛看了看張陳後,輕聲地「嗯」了一下。

「其實蟲螢這個女孩子還是很可愛的,只是不知道她背後隱藏了多少東西,但是能在一條戰線上那就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今晚最大的收穫,還是和這蟲螢處好了關係,以後有很多事都不用擔心了。」

張陳回到寢室後,自然又是被室友洗刷了一番。隨後洗了澡看了看自己衣櫃

「那顆主魂石還是先放一放,看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去瞭解。還有蟲螢所說到的萬足白?以及其主人,看來這趟渾水還真是深啊。慢慢來吧,血魔都殺不死我,我害怕什麼,明天找個時間出學校去調查一些那堵新振說的傢伙。今晚就先這樣吧。」

於是,從自己書包裡拿出來了蟲螢給自己的小冊子,準備去床上看了看。

一翻看目錄,張陳的眼球就瞪得碩大,輕輕地嘀咕了一句:「看來今晚收穫真是不小啊。」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三章 計畫


「『養殖場』是什麼意思?」張陳震驚之餘還是先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所謂『養殖場』在我們現實中就定義為人類將動物飼養在一定養殖範圍類,定期宰殺,來獲得某種需求品,同時生殖產生的新動物又能都替代被宰殺的動物。保持總體數量不變。

「而我們的學校就像是這一養殖範圍。在我隨機收集的一個班中,一學期就有一個人失蹤。全校一共存在62個班,那麼每學期失蹤的人按50%來算也有31個。這不是一種養殖模式嗎?同時每學年學校又會招收新的學生,就如同動物繁殖一般。」

堵新振很形象地為張陳講解了一番,同時又皺起了眉頭。

「不過到現在,這幕後『養殖者』的目的,依然是最大的問題,這些失蹤亦或是死去的人能夠為他做什麼?我其實也只是查到了這個大凶之地為什麼能夠害人而不被發現手段。關於行使這一手段的方法和背後的陰謀,我的調查還是遠遠不足。」

張陳不得不佩服面前這堵新振,如果換成自己,恐怕也難以推斷出如此結論。還別說堵新振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學生。

楊遠撓了撓腦袋鄭重地問道:「表哥,那你今天讓我們都過來的目的就是要我們和你一起攜手來調查此事吧?」

堵新振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我一個人在這背後主使眼裡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就算我真的能夠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那又能怎麼樣,對方只要像捏螞蟻一樣捏死我就行了。」

「所以,現在開始,趁那幕後的傢伙還沒有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們身上。以我們三個為中心,開始將這一系列陰謀的種子慢慢播入所有同學的大腦深處。」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張陳問道。

「要和幕後這個傢伙下好這一盤棋,最重要的是必須拖慢節奏,所以我們接下來的幾天需要將學校六大險地的謠言散佈出去,避免大家單獨去這六個地方,一旦謠言在大家腦袋裡紮了根。我認為基本上能夠將學生失蹤率降低80%以上。」

「大家都是學生,潛意識裡對自己身邊這種未知恐懼十分的謹慎,只要利用好這一點。我估計一個星期之內就能夠有明顯的效果。」

楊遠立即又有了異議

「表哥,我有兩點疑問。第一,你如何確定幕後的人不會用刪除記憶的方法,刪除大家腦中對這六個地點的重視。第二,要是真的如你所說,將這死亡率降到了最低,那就打破了幾十年來這學校的系統,幕後的人定會採取強力措施,到時候我們恐怕都難以自保了,而且死亡人數恐怕就難以估計了。」

堵新振看了看楊遠和張陳,隨後慢慢地指著桌上的學校平面圖說道。

「關於你的第一個疑問,其實很容易回答。你也知道學校幕後每次都能夠準時的在某個學生失蹤以後立即剪去每個人對此人的記憶片段。要每次如此及時和精確的做到這一點,那對方所用的絕非人力,而是籠罩整個學校的一種『系統』。」

「既然是『系統』,那麼就只能夠每次重複著切除我們對失蹤學生這一段記憶。想要去抹除其他記憶的可能性極其的小。我想的話這個『系統』之大,若是要臨時更改,怕是會花上很多時間甚至根本無法更改。」

「而且我們所要做的是讓大家潛意識裡產生對這六個地方的危險感知。潛意識是記憶碎片,我的那位專業催眠師告訴我,要徹底抹去潛意識,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把大腦毀掉。所以我們這一方法的成功率十分的高。」

張陳聽到這裡,突然想到了昨天突然出現在每個人頭上的那條白色線條,「難道昨晚那個時候有人死亡嗎?莫非真的是一種系統在操控這白色線條來抹去大家腦中的記憶?畢竟這白色線條都是在同一時間出現的,說成系統控制,可能性很大。」

堵新振將鉛筆用力地在桌子上搓了兩下。

「第二點,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此慎密龐大的百年陰謀,我們要想不作出犧牲就解決問題是不可能的。對方動靜越小,越是慎密,我們的突破口就難以尋得。所以我們必須去逼迫對方,哪怕造成的結果之嚴重也只能如此做。」

「對方受我們逼迫後,做出的行為越是過激,那麼我們探尋乃至於破壞掉對方的陰謀的機會就越大。我們只有去做出犧牲才能逼迫對方顯出漏洞,所謂捨得,那就是有舍才有得。」

「英格索爾說過:『在平庸的國度裡,天才就意味著危險。』,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當這個學校裡這一個讓幕後主使感到危險的天才。」

這堵新振說起話來完全不像是高中生,倒是像一個革命軍將領。

「張陳,怎麼樣,敢不敢跟我們一起做。還是選擇在這未知的危機中度過三年,或是拋開這一切轉學離開。」堵新振問道。

「嗯,有什麼不敢。」張陳笑著回答道。

「老弟,你找得人看來十分不錯啊。」

「廢話,你不要這麼自以為是了,我可是不比你差的啊。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楊遠有些不屑於堵新振的口氣。

「有事,最後一件事。首先得糾正一下你剛才提到的第二個問題上的錯誤。你將這些失蹤的學生直接歸結成了死亡,這無非是斷了我們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堵新振又拿出了那張失蹤學生孫自敬的詳細情況表。

「學校裡消失的人,死亡的幾率的確大過了失蹤的幾率數倍,不過絕對不能排除失蹤的可能性。我們在散佈謠言的同時,可以從這個『孫自敬』身上出發,到校外進行調查。畢竟我只是去調查了一下他們家的情況。若是仔細查下去,說不定能夠查到什麼十分有用的信息。」

「就交給我吧。」張陳直接拿過了孫自敬的名單。

「好,不過一定要盡快查出點什麼來。不然時間拖得越久,那麼意義就不大了。當你去那些與孫自敬有關的敏感地點時,一點要小心。」

「表哥,張陳可是金溪縣幫助警察破獲連環殺人案的人哦,記起來了嗎?一年前那晚我們再新聞上看到的。」楊遠指著張陳說道。

「哈哈,小遠子,你果然很厲害啊。我就說這個名字似乎以前在哪裡聽過一樣,這樣我就放心了,調查的事就全部交給你了,張陳。今天就到這裡了,下次事情有進展,我會通知你們兩人的。」

張陳看了看手錶,距離下午兩點上課還有三十分鐘,到了教室還能稍微睡個午覺,於是和楊遠先離開了。看著身後堵新振將面前的東西都認真仔細都整理收拾的模樣,不得不說自己小看了這些普通人了。

「看來昨天答應楊遠果然是沒有錯。世間之大,什麼人才都有。之前還摸不清這學校的情況,現在被這堵新振這一說,倒是腦袋裡明晰了不少。看到這次要面對的又是一個大傢伙啊。我這運氣還真的是好。『養殖場』,失蹤學生,六大險地,越來越有幹勁了。小白和王藝芷一個班,問題基本上就不大,這次可以放手幹一番了。」

張陳正在思考著,一旁的楊遠突然插了一句話

「張陳,如果我們失敗了,真的面臨死亡。你會害怕嗎?」

「哈哈,有什麼好怕的,還沒有活在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選中自己的學校裡可怕。」

楊遠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兩人便回了教室。

高二8班的教室裡,堵新振好不容易將一張一張的檔案按順序整理好,封入檔案袋後,教室外突然進來了一個人。同時放在堵新振抽屜裡電磁波接收器上的數值直接跳到了1100左右。

「柳天,原來是你哦,嚇我一跳。怎麼這麼早就來教室了。」堵新振收好東西,抬頭一看發現原來是自己班上的同學。

「你剛才在教室幹嘛?」柳天異常地有些嚴肅。

「哎,昨天市裡面下了通知,讓我去幫忙做一個什麼市優秀學生宣傳。搞得我今天下午要交的數學卷子都沒做完,中午只好在教室裡補了。對了,你的做好了沒,快給我抄一下,來不及了。」堵新振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站在門口的柳天聽了堵新振的話後,仔細審視了一下,原本嚴肅地臉面瞬間消失,同時露出了笑容

「哈哈,年級第一要抄我的作業咯,來吧來吧。」

這時,堵新振抽屜裡接收器的讀書一下又回歸了正常值。

…………

下午的課程依然過得很快,不過一到下課時間,這楊遠出神入化的演技就吸引過來了很多同學的眼球。

僅僅三節下課的時間,這楊遠就把班上的同學給唬到了,學校那六個地方在他嘴裡被講得是神乎其神,大家彷彿受蠱惑到了一般,上晚自習的時候還總有同學來詢問事情的真假。看來班上基本上有60%以上的同學都聽信了楊遠的話,剩下40%也是半信半疑,至少一個人是不會再去那些地方了。

張陳倒是覺得這兩兄弟各自都很有才,若是能夠真正發展起來,那一定是世界級的人物。

另外,王藝芷在上晚自習的時候也意外地發短信給張陳說,下晚自習自己寢室的三個姐妹纏著他不放,只有讓張陳一個人回去了。

張陳一笑,正好也不用解釋今晚要去天台和蟲螢單獨談事情,而不能送王藝芷回寢室的事了。

然而,就在正常的進行最後一節晚自習時,張陳正在認真地預習著明天需要學習的課程。而身邊的蟲螢突然起了變化,趴在桌子上,十分難受。

一旁的張陳第一個反應就是「難道她的生理期來了?」不過,觀察了一會兒後才發現,事情有些沒對,在蟲螢的手臂甚至臉上,都有一些皮膚波動起伏的現象。

突然,張陳注意到,一隻很小的黑色線蟲從蟲螢的耳朵裡爬了出來。這時,蟲螢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跑出了教室…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五章 蟲書


「原來鬼蟲的種類居然有這麼多,還真是大開眼界啊。」

小冊子上的目錄所示就有就歸納了:

低級鬼蟲:72類其中有23種能夠通過某種方式進階

中級鬼蟲:24類其中有4種能夠通過某種方式進階

高級鬼蟲:4類其中已知存在1種能夠進階

張陳還看到在目錄的最後一頁附了一個叫做魘蟲的類別,而且只有唯一一種類別。

同時在目錄下邊角用小字註明了:以上鬼蟲種類尚未完全。

「魘蟲?這是什麼東西,就只有一類,而且還是用不同顏色的筆記載上去的,是高級鬼蟲的進化體麼。算了,先看看這前面這些小傢伙吧。」

張陳按照目錄分頁,翻找到了血甲蟲所在的那頁。

「血甲蟲,低級鬼蟲,鞘翅目,通常為9-10節,因其誕生於罪惡之人的鮮血之中,為嗜殺之人怨念所化,而頭殼為血紅色,故用血甲命名。

稀有程度:少見。

特性:群居,易繁殖,吸食血液。

能力:控制,寄生,咬食鬼物。

進化條件:吸食血魔精血(其它條件尚未發現)。」

「原來普虎師傅所說的可惜了還真是的,若是那日能夠讓這些小蟲子去吸食一下血魔的精血,說不定就進階成中級鬼物了。哎,沒文化真可怕,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張陳無奈地搖了搖頭,翻看了一下其他蟲子。

有什麼鋼背蟲,雖然是低級鬼蟲,身長卻有足足三米,身上皮膚角質化十分嚴重,使得身子入鋼鐵般堅硬。

還有一種綠幽蜂的低級鬼蟲讓張陳極其驚駭,和普通蜜蜂一般大小,繁殖能力驚人,而且通體綠色,凡是被它蟄一下,就會墮入幻境之中無法自拔。若是在交手中真的被這鬼蟲給蟄到,那就真的是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場景了。

張陳對這些小東西都十分感興趣,不過都是存在著一個統一的特性,那就是它們的出生都是由人的負面情緒所化,沒有一個例外。

張陳接著又翻看了中級鬼蟲的篇章,首先就看到了血甲蟲的進階體。

「血靈,中級鬼蟲,魂目,無形無色體態大小可隨意變化,血甲蟲吸食血魔精血後,用精血壯大靈魂,脫去軀體,以靈體的形式存在。

稀有程度:極為稀有

特性:易怒,單體存活,吸食血液

能力:能夠無形之中吸食人或是鬼物的精血,完全控制

進化條件:尚未發現」

張陳看完這段心裡不知道有多後悔,依據上面的描述,這血靈似乎可以不用觸碰對方身體就能吸食精血,這也太變態了。

張陳搖了搖頭又翻看了其它中級鬼蟲,都有著比較厲害的能力,但是相比之下,血靈基本上能排在前五。另外在中級鬼蟲也一篇目,張陳也翻看到了千足白蝄。

「千足白蝄,中級鬼蟲,多足目,體長5~25米通常500~1400體節,頭部有觸角1對,大顎1對,小顎1對。是百足白蝄的進階體

稀有程度:少見。

特性:狡猾,單體存活,吸食死屍魂魄,每節身軀都能獨立存活。

能力:噴毒,食腦,力大無窮。

進化條件:存活千年以上吞噬足夠魂魄。」

「看來這千足白蝄還沒有抹去記憶的能力,應該是進階到萬足白蝄才會有吧。」張陳繼續向後翻頁。

「這是什麼東西?」張陳翻到一頁,看到上面附了一幅鬼蟲圖,像是一種原生細胞。

「冥蟲中級鬼蟲魂目無形無色唯一一種天生中級鬼蟲,誕生方式未知。

稀有程度:未曾見過,是從古書上發現有關其的記載。

特性:未知

能力:勾魂(古書上記載,其他能力未知)

進化條件:吞噬數萬罪惡之人魂魄。(古書記載)」

「這種鬼蟲似乎很厲害一般,能夠收集到這麼多鬼蟲資料的蟲螢家,居然未曾見過這種蟲類。」

張陳十分感興趣的翻看著小冊子,不禁讓自己對鬼蟲也有了一定的瞭解,而且以後要是遇上了,也知道對方的特點和能力,對付起來就要容易得多。興致勃勃的張陳準備繼續翻看高級鬼蟲的信息。

「嗯?怎麼沒了?」中級鬼蟲記錄完後,翻到下一頁就是空白了,與目錄上所對應的不相同。

「也對,這本冊子上的信息可能是蟲螢家裡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的結晶,高級鬼蟲個個堪比高級鬼物,相信這些信息得來也十分不容易,怎麼可能全部都透露給我。」

張陳十分滿意的合上了小冊子,將其壓在了床板下。看了看寢室的三個室友都在床上各自看著一些讀物。張陳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若是真的可以讓這小傢伙進階成血靈,那我就又多了一個殺手鐧了。記得上次我在被主魂控制的情況下將血魔的心臟給吃掉了,轉化成了3%的飽和度和一個評級為A+的技能:血肉。」

張陳將左臂中唯一的血甲蟲移出手掌時,看了這小傢伙半天,細細地向著。

「被我消化的那3%應該不可能再給血甲蟲用了。不過,二十多天后,那個獄使總部的劉諾就會將這個血肉技能替換掉我的水體技能。這種全身改造型技能,應該會使得我的身體變得很像血魔吧?不知道到時候我的血液能不能讓其進階。」

張陳很是期待,若是想法可行,那就賺大發了。

「張陳,你還看書嗎?不看的話,我就關燈睡覺了。」楊遠看寢室裡都準備休息了,就先問了問張陳。

「嗯恩,休息吧。」

張陳收回的血甲蟲,閉上眼睛就安然入睡了。

…………

依然還是一樣,一夜過去,張陳的夢視之體依然沒能發揮作用。

還是不到六點自己就起床了,到了學校外的小山上鍛鍊得差不多後,就和山間的老爺爺坐著喝茶聊天,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學校上課了。

「元力的增長比上以前的念力慢太多了。連續兩天將所有元力一併用光,才增長了1%。不過腦內的元力光球倒是變得近兩個乒乓球大小了。先不想了,王藝芷昨天發信息來,叫我一起吃早餐的。」張陳以極快的速度回到寢室,洗了個澡就趕去食堂了。

「張陳,你慢死了,都七點十分了。」王藝芷嘟著個小嘴巴,買了兩碗白粥和十個小籠包坐在一樓等著張陳過來。

張陳撓了撓腦袋,坐在王藝芷對面就拿過來兩個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對了,張陳你前天晚上給我講我們學校沒對勁,第二天就有人再傳言說什麼學校有六大禁地,絕對不能夠單獨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噗!」張陳差一點就把剛喝下去的一口粥給噴了出來。

「楊遠和他表哥也太厲害了吧,就一天的時間,連王藝芷的知道了。」張陳有些無語,看來堵新振的計畫用不了一個星期就能完成第一步了。

「你怎麼啦?慢點吃,別噎著了。看你那吃相,難看死了。」王藝芷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看著張陳。

「呵呵,沒呢。只是剛才有點驚訝。不過這謠言還是有可信度的,上面說的六個地方你還是別單獨去哦,要去的話,叫上我或者小白都行。」張陳連忙解釋道。

「對了,小白那傢伙,在你們班沒惹什麼事吧?」張陳這幾天沒怎麼看見小白,還有點不自在了。

「哈哈,別提他了,他居然還當了語文課代表,每天都在鑽研一些文學歷史。都成書蟲了。」

張陳笑了笑,說著

「要是他真的學好了語文,成了什麼家,那他們蛇族就要振興了。」

王藝芷也笑個不停,兩人吃完後就一起去了教室。

…………

來到教室門前

張陳算是來得比較晚的了,剛走到座位上,一旁的蟲螢就笑著和張陳打了一下招呼。這一下愣是沒有讓張陳緩過神來。

「她剛才和我打招呼嗎?」張陳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是愣了幾秒鐘,還是立刻回應了一下。看見蟲螢小小的臉蛋上還洋溢著少見的笑容。

「張陳,昨天還不是很熟,今天就這麼熟了。你這人不老實啊。」坐在一旁的楊遠顯然看到了這一幕,用肘聳了聳張陳說道。

「哪有的事,同學之間打個招呼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和你表哥的辦事效率倒是很高啊。連我女朋友班上都知道了。」

「高一高二很容易將這些思想紮根到他們的腦袋裡,不過對於高三這些每天都埋頭在教室裡的人,因為平時很少出來交流,就會比較難去影響到他們。不過一個星期倒是綽綽有餘了。」

楊遠說完後,將腦袋慢慢湊了過來。

「對了,陳哥,關於09級三班那個失蹤的孫自敬,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去打探?」

「今天中午吃了飯就去。我記得今天星期二的下午沒有主課吧?到時候我下午請個假就不來了。」張陳說道。

「第五中學請假很難的啊,除非你生個什麼重病,不然根本不可能請假。」

「這個你就放心了,我早有準備。」

「陳哥,有你的。」楊遠比了比大拇指就回到座位上,認真地開始了晨讀。

當上午的課程進行到最後一節物理課的時候,張陳將自己身體內部分水化。整個人的體溫瞬間低了不少,報告了正在上課的班主任,於是批准了張陳去校醫務室檢查。

後面的過程就很簡單了,張陳先到了校醫那裡,用溫度計測出來之後是36.0度低燒。於是只好馬上進行輸液。

去了一趟衛生間以後,張陳做了一具水分身,讓分身代替自己去了醫務室。而自己自然就偷偷溜出了校園。拿出那張『孫自敬』的信息表,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天府市金華區北二段麗都路32號。就是這裡了」張陳坐了近四十分鐘的公交車終於到了孫自敬家所在。

面前是一座還不錯的電梯公寓式小區,而孫自敬家就在小區內的十一棟二單元17樓。張陳按著樓牌號,終於走到了他家樓下,一股很奇怪的微弱氣息從樓道里飄了出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六章 生死


「整棟樓都感覺怪怪的。」

張陳抬起頭,望瞭望面前這座足足24層高的電梯公寓,總是感覺有些異樣。特別在17樓還纏繞著自己都能夠看到的灰色氣體。

「但是這種氣息並不完全像是鬼物散發出的,倒是還夾雜著其他的東西。真奇怪。算了,先上去看看情況再說。」

張陳徑直走進向這棟樓裡,但進去的電子門卻是鎖上的。不巧,這時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奶奶提著籃子正買好了菜準備回家。

「小夥子,從來沒見過你呀?你是哪家人的兒子呀?」老奶奶看著張陳穿著一身校服,便和藹地問道。

「啊?我是來看望我表哥的,叫做孫自敬,就住在13樓。」張陳急忙回答道。

「姓『孫』嗎?那應該就是13樓那個孫明的兒子吧。他們家不是搬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嗎?」老奶奶的眼神中存在著一絲膽怯,被張陳發現了。

「啊?搬走了?不會吧,我怎麼都不知道,我以前也會來找我表哥。就是最近電話打不通了,所以才直接過來看看。而且以前表哥還把鑰匙都給我了的。」張陳故意這樣說著,而且還拿著自己的鑰匙在手上晃了晃,這樣老奶奶自然就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了,接下來就看看老奶奶如何回答。

老奶奶聽張陳這一說,眉頭就皺得更深了,緩緩地說道。

「其實這一單元大多數人都說是這孫家的人是因為工作的事搬家搬走了。但是在他們家人去樓空的前一天晚上,因為我住在他們家樓上,明顯聽到了樓下有劇烈的響動,總之不像是在搬家。」

「誰知道第二天,就沒見到他們家的人了。你說搬個家可能是在大半夜嗎?所以我也一直覺得很奇怪,被你這一說來,看來他們還真不是搬家搬走了。孫明那人我印象特別深,因為有一次小區停電就是他幫我扶上樓的,不然我這個老骨頭,怎麼能爬得上18層。」

張陳聽完,基本能夠肯定堵新振的想法了,校外的話,對方的確是進行單對單的消除痕跡。

「奶奶,我們一起上去吧,我還是打算去表哥家裡看看。」

「嗯,不過小夥子你可要當心啊,我之所以會懷疑這孫家人不是搬家還是有別的原因。自從那晚以後,這17層都有些不正常了。先是電梯最多只能到達16層,然後便是17層的另外一家人第二天就叫了搬家公司離開了這裡,還聽說有不少人晚上10點以後經過這個17層都會聽到裡面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老奶奶說到這,捏著籃子的手都浸出了汗液。

「沒事,我又不是晚上10點去,這大白天的那會出什麼事。」張陳幫著老奶奶提著籃子,一起走進了電梯。老奶奶輕輕地按了一下「16」的按鈕,電梯慢慢就升了上去。

「叮咚!」電梯到達十六層的時候輕微抖動了一下,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小戳細沙不知道從電梯哪裡落了出來,撒在了電梯的牆角。

「灰色的沙子?」張陳出門時,驚疑地看了一眼,那灑在電梯角的沙子。

「小夥子,怎麼了?」老奶奶見張陳站在電梯門口不動了,輕輕問了句。

「沒事了,走吧。」張陳提著籃子,跟著老奶奶從安全通道的樓梯上去了。走進這離17層只相距一層的樓道,那股奇怪的氣息已經很明顯了。最主要的是這種氣息能夠讓張陳感覺到危險。

「老奶奶,這些灰色的沙子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張陳走到17層時,看到了安全通道門口處,撒了一些和電梯內一模一樣的灰色沙子。

「我也不知道,很早以前就是這樣了,有人說是水泥沙化。但是就只有這17層是這樣。對了,就是在孫家人那晚後,才慢慢出現沙子的。」

張陳點了點頭,先將老奶奶送到了家後,再返回到了17層。

從安全通道口出來,就能夠看到左右兩邊的兩戶家門。張陳一下就確定了,左邊是孫家的,不說那奇怪氣息濃度,就看著左邊門口處撒了一大灘灰色沙子,自己就能確定了。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沙子。」張陳從用手在門前抓了一把灰色沙子,用手指搓了一下,由於元力改造了腦域,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沙子上時,就猶如顯微鏡一般看到了沙的形體。

在自己手上抓著的沙子,每一粒都是光滑的圓球形,沒有一點棱角,每一粒大小都完全相同。而且上面還散發著讓張陳感覺到危險的奇怪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拿回去給楊遠或者堵新振研究一下吧。」張陳將手上抓著的那一把沙子,倒進了腰間的乾坤袋裡。

「咔擦!」一聲,門被張陳打開了。撕掉封條以後,走了進去。由於屋子裡的窗戶以及窗簾都是關得死死的,光線很難照射進來,整個屋子裡都顯得十分的暗。

「沙沙沙。」張陳一踏進去,就踩著房間內地上的沙子,沙沙作響。

先嘗試開了一下牆壁上的燈光開關,果然房間早已經斷電了。想了想肯定沒人會來,張陳念力一動直接將所有窗戶都給打開了。

「似乎稍微與這家人有些聯繫的東西都被清空了啊。」張陳走進大廳發現大廳裡只有一些常見的家用家具,所有的小部件都沒清空了。

「這應該是孫自敬的房間吧。」張陳走進一間臥室,發現牆上貼了很多NBA球星的海報,書桌下面還放著一個有些老舊的籃球。

翻找了一下書桌,發現每個抽屜裡都沒放東西,唯一一本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也似乎是嶄新的,上面沒有任何筆記。張陳再用念力檢查了一次房間發現沒有任何線索,便去了另外一間臥室。

「這裡就是他父母的臥室吧,怎麼會這麼多沙子在裡面?」張陳一打開門就看到地上鋪了一層的灰色沙子,這裡面的殘留的氣息更是驚人。

張陳精神高度集中,細細檢查了一次房間,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衣櫃是空的,床頭櫃是空的,床上也是什麼也沒有。

「這種地方應該會有什麼可疑的線索才對啊?」張陳再次用念力細細地檢查了一次房間,然而當念力掃視到面前這張大床時,張陳微微一笑。

「起!」張陳直接將面前兩米二的大床翻了一個身,然而這床下的情形讓自己愣了一下。

木製床板底部,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用手指甲在抓上去的一半,而且全都是一句話,「救救我兒子。」

被指甲抓出來的痕跡上張陳還可以感覺到明顯的鬼物氣息殘留在上面。很明顯留下這個痕跡的就是孫自敬的父母了。

「看來孫自敬的父母時候對兒子的執念很大啊,憑藉這個信息,似乎能夠斷定出他們的兒子可能沒有死,但是也可是能是死後靈魂被困住而不能去獄間轉世。」張陳捏了捏下巴思考著。

「能夠從這個家裡知道的,應該就只有這麼多了。但是為什麼非要在這種隱蔽的地方留下信息呢?按理說化為怨鬼的兩人完全可以去其他更明顯的地方提供線索才對啊。」

張陳對這個床板下面遺留的信息有些不解,但是目前從這裡得到的信息恐怕也只有這麼多了。所以自己準備再去與孫自敬有關的其他地方看了一看,邊思考著邊向著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張陳正在思考問題,輕輕打開出去的門時,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出現在了門口,與張陳只相隔了不到兩公分。

「危險!」門打開的一瞬間,黑色斗篷中緩慢地伸出來了一隻佈滿皺紋的枯槁手臂,朝著張陳而來。

「為什麼動不了。」張陳看到眼前這斗篷人伸出手的動作猶如老人一般緩慢,但是自己想要挪開身體,卻是以著一個更慢的速度在挪動。

「這樣下去會被他抓到了,不行。」張陳可以感覺到從這隻手上散發出來的極度危險氣息,若是被抓住的話,自己很可能會死去。

「受影響應該只有一個小範圍。」張陳觀察到似乎只有自己的身體受影響移動很緩慢,但是那窗口的窗簾卻是被風吹著在正常的擺動。

「去死吧。」一道道念力壓縮的空氣小刀,從離自己比較遠的地方凝聚而成,徑直射向斗篷人。

然而,數十把無形刀刃飛速進入到距離斗篷人半米的範圍時,速度全都降了下來,慢得跟蝸牛似的。

就在這時,那佈滿皺紋的枯槁手臂已經觸碰到了張陳的腹部,從指甲碰到了位置開始,張陳的腹部開始慢慢沙化。

「老子和你同歸於盡。」按照這個擴散速度,恐怕過不了二十秒,自己就變成一攤沙子了。張陳在這危急關頭,用念力捕捉到了之前進屋時,在這房間裡的發現的煤氣閥門。靠著毅力將煤氣管切斷,然後再將空氣用力摩擦。

「轟隆!」一聲巨響,從小區外面都能看到一道火光從17層射出,窗戶和房屋內的牆壁全都被炸裂開了。

在距離大門不遠處的碎水泥石子下,張陳的腹部沙化停止了,但是卻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大洞,甚至能夠從洞裡看到張陳身體內的器官。加上剛才的爆炸將左臂也被炸斷。現在躺在地上的張陳可謂是奄奄一息。

不過運氣好的是並沒有暈過去,而之前爆炸使得水管也被炸裂開了。憑藉著最後一絲毅力,將自己身體水化,同時將水管斷裂處噴湧出來的清水與自己身體進行同化。

傷勢十分嚴重,張陳努力的用清水來填補自己的身體,漸漸地臉色也好了許多。

然而,剛剛恢復了腹部傷勢,還沒來得及修復左臂。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傢伙,已經站在了張陳面前,伸出了那一雙如同死神一般的枯槁手臂……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七章 負傷


生死一線間

就在那枯槁手臂距離張陳還有不到一尺的時候,兩道黑氣從那孫自敬父母的房間裡衝了出來,將斗篷人包裹在其中。黑色氣體中還伸出了四隻手臂將其抓得死死的。

「看來是想讓我逃走去救他們的兒子吧。」張陳把握住機會,儘管左手斷裂。還是努力地站起身子,直接跑向被炸開的窗戶邊,直接縱身一躍從十七樓跳下去了。

重力加速度影響之下,張陳下落了僅僅兩秒,就快受不了了。集中注意力,將元力抽出,不斷地向下持續釋放,讓自己下落的速度不再增在,甚至有些減慢的跡象。

「啪!」以差不多從二樓跳下的速度墜落地面,由於身受重傷的張陳,依舊是沒能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不過時間不等人,剛才的爆炸已經引起了樓下不少人的圍觀。再看著張陳從十七樓落下並且沒有摔死,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陳努力站起身子,捂著自己的左手臂,從人群稀疏一點的地方離開了。回頭看了看十七層,那穿著黑色斗篷的傢伙正站在破碎的窗檯邊看著自己。想必那孫自敬父母的魂魄已經灰飛煙滅了。

「可惡啊。」張陳走到小區出口的噴泉處,用清泉水慢慢地將左手給同化了。但是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謂是極差,手臂上的傷勢倒是沒什麼大礙。但是腹部被沙化的傷勢似乎傷到了內臟,就算自己用水化修復了,現在也感覺自己身體十分不適。

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那個站在十七層的斗篷人並沒有追過來。張陳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一個弱一點的鬼物,通過吞噬來醫療自己的傷勢。不過這大白天的哪有那麼好找。

「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餓死了。今天就稍微對自己好一點,吃點大補的。」張陳自然是先坐上公交車遠離這小區,萬一那斗篷人追上來可就麻煩了。

坐了五站路,張陳下車找了一家中餐館子,點了一份鯽魚湯,點了一份粉蒸排骨,就開始『大補』起來。

「唔,真舒服,看來大補一下還是蠻有用的。」張陳一人吃了五碗飯,一大碗鯽魚湯也被喝得乾乾淨淨,連來買單的老闆都嚇到了。不過,這大補一下,自己的腹部還真的好多了,只要不劇烈運動,像平常一般的走動,腹部都不會有什麼激烈的反應。

從館子裡出來,張陳自然直接坐上了回學校的公交車。要是以自己現在這種狀態繼續去其他有關孫自敬的地方調查,再遇上斗篷人那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身傷恐怕得好好休養幾天了。若是能夠像血魔那樣,恐怕我自己能夠有一戰之力。看來有必要加強自己了啊。」張陳看著窗外,期待著那劉諾能夠早些聯繫自己。畢竟那個血肉技能評價都高了自己所有技能一大截,想必一定不凡。

張陳直接從學校圍牆一躍就進去了,看著睡在醫務室輸液的水分身,自己也微微笑了出來。等到那輸液瓶中的稀釋藥物輸完了後,張陳直接化為一攤清水融入了自己的水分身中。校醫過來拔掉針管,再一檢查張陳,發現已經沒事了,體溫也回覆到了37度,有些驚訝這個學生身體也太好了吧,輸一次液,嚴重的低燒就好了。

張陳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第二節政治課了。打了一聲報告,就裝作病怏怏的樣子回到座位,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聽著老師講課。

旁邊的楊遠同學,在抽屜下面給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

等到下課的時候,楊遠就迫不及待地湊過身體來,問:「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嗯,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這孫自敬應該是被幕後的人給綁走了。」張陳說。

「這話怎麼說?你的意思是孫自敬沒死而是失蹤了嗎?」楊遠問。

張陳先將今天的事情經過講了一番,但是沒有將黑色斗篷以及自己受傷的事情,就把自己按照成一個普通人如何發現床板下面刻得有字的事情講了出來。

「所以,我認為那床板下的字自然是孫自敬死去的父母刻上去的,用你們給的這個電磁波接收器感應了一下,數值差不多接近400了。」張陳說道。

「那也就是說,背後有什麼讓化為怨鬼的孫自敬父母都感到害怕的東西監視著他們,所以才只能將信息留在十分隱秘的地方吧。而從信息的字面意思看來的話,的確可能是孫自敬被綁走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孫自敬已經死亡,而魂魄不能投胎轉世的情況。」

這楊遠直接就將張陳想要說出的結論給分析出來了。看來學霸就是不一樣,

「看來今天下午得和表哥聚一下討論討論情況了。陳哥,麻煩你啦,可能還會讓你出去調查一些事。到時候再要請假的話,我和表哥會想辦法的。」楊遠十分感激地拍了拍張陳的肩膀。然後就跑出教室了。

看著楊遠這興致勃勃的樣子,張陳還是十分擔心,這黑色斗篷肯定和學校有關,但是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還是很難說的。這等讓自己都有些無力的對手,那楊遠他們其實真的很危險。

張陳正想站起身出去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沒想要一起身,腹部就傳來了一陣撕裂感,疼得自己不得不慢慢坐下身來。

「看來這傷勢比我想像的都要嚴重啊。」回想起,沙化將自己腹部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再加上煤氣爆炸,更是雪上加霜。

「張陳,你沒事吧?」一聲清鳴地聲音傳到了張陳耳裡,轉過頭一看竟然是蟲螢。

「沒事呢,可能肚子吃壞了吧。」張陳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怎麼還在騙我呢。」蟲螢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張陳。

「這裡不好說話,一會兒我們晚上吃了晚飯後,在老地方見面,我再給你講好不?」張陳咬著牙,腹部的疼痛感開始越來越明顯了。

「來,把這個吞下去。」蟲螢在周圍人看不見的位置,從嘴裡吐出來了一隻白色的大拇指大小的蟲子,那小蟲子「嘎吱」叫了一聲後,蟲身上分泌了一中乳白色的漿液,並且慢慢凝結成了固態。

張陳接過這東西,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是還是吞了下去。然而,腹部的疼痛一下就止住了,但是傷勢依舊沒能恢復。

「這東西能夠暫時讓你舒服一點,我晚上跟著你們一起去吃飯吧。」蟲螢將手中的白色蟲子收回了口中,笑著說道。

「好的。到時候帶你去三樓吃那裡的豬排飯,我請客。」

看著蟲螢捂著嘴偷偷笑的樣子,張陳不知道為什麼感到很愜意。隨後,上課鈴就響起了。回想起之前蟲螢吐出來的白色蟲子,自己不禁將其與那小冊子上的一種鬼蟲對應上了。

「是一種比血甲蟲還要少見的低級鬼蟲,名為雲蟲。也是唯一一類性格溫順,不能殺戮的鬼蟲。但是卻因為數量少,繁殖能力差,所以很難見到。」

「雖然只是一隻低級鬼蟲,但是自身能夠分泌出名為『雲漿』的乳白色分泌物,可以有效的緩解疼痛,治療各類傷勢。而且這雲蟲自身就是一個醫生,待在宿主體內,與宿主以共生關係維持,平日攝取宿主體內營養,一旦宿主身體有異樣,這雲蟲就會主動進行治療。」

張陳將昨晚看到的信息重現了一次,又想到了昨晚晚自習,蟲螢身體的異樣和那散發出的類似於鬼蟲的氣息。

「難道蟲螢她身子裡有很多鬼蟲存在嗎?昨晚的異變應該就是自身無法壓制住鬼蟲的暴亂出現的情況吧。但是,她又將我的血甲蟲要過去幹什麼?」張陳有些想不通了,只好等有機會再問問蟲螢。

…………

「藝芷呀,這女孩叫蟲螢,以後就是我們朋友啦。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飯。她可是很厲害的哦,不比我差呢。」張陳向著王藝芷介紹到身邊的蟲螢。

兩個女孩子對看了一眼後,王藝芷就開口了

「你是九幾年的啊?」

「九二年五月的。」蟲螢小聲地說道。

「哈哈,那以後就叫你蟲螢妹妹咯哦。」王藝芷一上去就把蟲螢的小手牽著。

蟲螢似乎有點不習慣,不過隨著王藝芷熱情地問話,她的心扉也慢慢被打開了。

「小白這傢伙怎麼還沒來?」張陳剛問出來,就看到從教學樓裡走出來了一個拿著語文書的眼睛男。

「小白,你在慢一點就沒飯吃了,快點過來。這個給你介紹一下,她叫做蟲螢。以後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張陳剛說完,小白抬起頭看著蟲螢的時候,翠綠色的雙目突然綠光一閃,嘴裡毒蛇般的尖牙一下就露了出來。

「小白,你幹什麼?」張陳連忙一個箭步上去將小白給控制了下來。

隨著張陳的手按在其肩膀上,小白的毒牙慢慢收了回去,輕輕說了一句

「她身上散發著很多讓我不自在的味道。」

然而一旁的蟲螢卻是一臉平靜地看著小白,說了一句

「白蛇。」

張陳本想以後找告訴蟲螢關於小白的身份的,沒想到一下就被看穿了。於是只好稍微解釋了一下。

「小白他就是一條白蛇所化,不過人很好的,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的,蟲螢你別見怪呀。這也是我頭一次看到小白這樣。」

只是蟲螢略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嘀咕了一句:「真奇怪,明明是蛇妖,為什麼沒有蛇妖該有的氣息,而是像修道的人一般。」

「藝芷,你陪著蟲螢走前面,我們先去吃飯吧。」張陳用吃飯的事,打破了這個僵局。用手搭在小白肩上,跟在兩個女生後面向食堂走去……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八章 蟲螢的幫助


在一所漆黑的房間裡

「嘶嘶」的水聲正從浴室裡的蓮蓬頭上傳出,細細的水線正灑落在一個赤裸的陰柔男子身上。男子被水浸濕的長發,散落在了肩上。奇怪的是,這男子一半身軀的皮膚細膩白皙,而另一半卻是皺紋滿佈,像是七八十歲的老人皮膚一般粗糙。

原本站著一動不動的男子,突然將頭慢慢抬了起來,看著正在灑水的噴頭。驟然間,原本成水線而下的清水,變成了肉眼可見的一粒粒小水珠從噴頭孔處慢慢湧出。

陰柔男子舉起自己枯槁的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了最前面那一滴清水。男子原本平靜的臉龐,突然嘴角一翹,兩個手指用力一捏,原本應該碎裂的水滴卻是化為了灰色的砂礫隨著清水一並被衝入了下水道中。

外面的房間也是一個大概180平米的普通住房。唯一奇怪的是,明明現在時間是下午,而窗戶都開著的房間卻沒有射進一絲陽光。反觀窗戶外面儘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男子用浴巾擦去了身上的水分,竟然赤裸著身子走出了浴室。打開客廳裡的燈後,安然地坐在了沙發上,用遙控器按開了電視機。調到了一個外國的音樂劇頻道。

男子彎了一下腰,將面前茶几上的一份文件拿了過來。白色的文件紙上印著一個人的詳細信息,並且清楚的在一旁附得有彩色頭像。豁然就是張陳的高中入校時的照片。

「張陳,年齡16,天府市金溪縣人。

三級獄目,主魂已進化,疑似空間型主魂

擁有技能三個,一種全身改造型技能(與水有關),一種念動力技能(有釋放限制),一種部分身體改造技能。

其他信息不詳。

已知事蹟:最高除掉過一隻引起獄門開放的中級凶鬼。

對您的威脅值暫定為:0」

男子看完後輕輕一笑,就將這手中張陳的資料揉成一團給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裡去了。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細細欣賞著音樂劇。

…………

「張陳,你怎麼受傷了?」

小白平息了對蟲螢的敵意之後,觸碰張陳身體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其身體的異樣。畢竟在血魔別墅那一段時間裡,小白可是每日都待在張陳的右胸裡,彼此也產生了微弱的感應。

「這事情一會兒再和你講,總之現在開始。我,你還有蟲螢三人都是一條戰線上的。之前那種情況,可千萬不能再出現了,那個女孩的心很善良也很脆弱。你都活了七十多年了,別說你要去欺負小女孩哦。」

張陳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嗯。」小白輕輕地回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今天下了晚自習後在教室裡等著我,到時候我得好好給你講一下這學校的事情。這背後牽扯到得東西可能比起血魔那件事情還要棘手。我今天中午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張陳想了想還是晚上單獨找小白談,因為自己還摸不清他為什麼一見到蟲螢就變得劍拔弩張。

小白最近似乎忙於學習,一聽張陳這麼一說也皺起了眉頭。畢竟和張陳相處了這麼久,小白還是知道張陳這人可不會說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

「好。」小白認真地回應了一句。

…………

食堂三樓有名的豬扒飯果然名不虛傳,先不說這份量十足,這肉感咬在嘴裡也是鮮嫩多汁,味道恰到好處。連一向不愛吃飯的小白都把碗裡的大份量白米飯給吃光了。

最惹人眼球的倒是坐在王藝芷身邊的蟲螢,居然直接叫了兩份豬扒飯,一米六不到的個頭,還有拿著筷子的纖細小手。著實讓路過他們一行人的其他同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張陳倒是知道其中的原由

「想必這兩大份豬扒飯,有4/5都是被她身體裡的鬼蟲給吃掉了吧。」張陳想著還問了問蟲螢還吃不吃,要的話自己再去打一份。

那蟲螢一邊嚼著豬扒,一邊搖著腦袋著實有些可愛。張陳可以感覺到,似乎這兩份飯都還不夠她吃,不過蟲螢紅著個小臉,也不好意思再吃第三碗了。

「蟲螢妹妹你真厲害,不過就是吃這麼多都不長個子。」王藝芷看著自己剛吃了一半,身邊的蟲螢就已經吃完兩碗了。

「我…我從小就吃得比較多,不知道為什麼不長肉也不長身高。」蟲螢紅著臉說道。

眾人吃好了以後,就一起回了教室。張陳和蟲螢直接去了天台,掛在天台門口的那一把鎖自然起不了什麼作用,反而還能夠將門鎖住,不讓別人上來。

「蟲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是關於我們學校的事,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方便的話就和我講來聽聽吧。」張陳一走上天台就直接開口了。

蟲螢沒說話,一直走到了天台邊,才轉過頭緩緩地問了一句張陳

「你是獄使嗎?」

張陳被這一問倒是一下愣住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你身上的死氣,父親說過獄使都是一些死而復生的傢伙,能力很強,身上帶著一股死氣。讓我不要接近他們。」

張陳一聽這話才知道這蟲螢的心裡有多麼單純,笑了笑說著。

「我其實只算半個獄使,的確像你所說的一樣,獄使們都是死後進入獄間才會被選上。而我是個例外,我就是活人直接變成獄使的。」

蟲螢聽完後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

「嗯。其實我來這學校讀書也是有目的,但是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為了這個萬足白蝄。因為我天生體質與蟲類相通,這高級鬼蟲十分罕見,若是能夠得到它,既能夠有利於我,又能夠有利於我的家族。」

「原來只是為了這個高級鬼蟲嗎?」張陳本以為蟲螢來這個學校還是有其他目的。

「那你對這學校的事知道多少?」

「知道這萬足白蝄受人控制,控制它的人一定很厲害。關於學校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有人利用這白蝄在奪人記憶。」

張陳考慮了一下,還是將目前從堵新振那裡得到的信息都告訴了蟲螢。

原本平靜的蟲螢也是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微微地說道:「我一開始也想過這學校會有問題,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邪惡的事。」

「我想問下你,有沒有可能是這人在給那萬足白蝄喂食食物?」

「應該不可能,像白蝄這種高級鬼蟲吃普通人的魂魄根本沒有太大作用。而且,它也不必在這學校裡保守的進食,完全可以去一些偏遠的地方,肆意的進食。」

「現在不知道的地方很多,所以才需要你幫幫忙,今天中午你也知道。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消息就差點回不來了。所以也只有聯合力量才行。」張陳試著讓蟲螢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

「那你能保證不搶我的萬足白蝄嗎?」蟲螢嘀咕道。

「我拿著也沒用,還剛剛開始呢,你就想著最後分贓的事了,哈哈。」張陳知道蟲螢原來是在顧慮這個以後,一下就笑了出來。

「那好吧,你要我怎麼幫你呢?」

「其實我不是很瞭解你的能力,大概猜測了一下應該是與蟲有關,問下你飛離你身體很遠的蟲子還能與你身體有聯繫嗎?」張陳問道。

「1000米以內我都能夠隨意控制,2500米以內我能夠感知到蟲體發生了什麼事,再遠就不行了。」

「好。能不能分出六隻蟲子分別在我之前講到的六大險地,另外再分一隻給我。只要六個地點出了什麼狀況,我就能立刻感應到。」

張陳得知蟲螢的確能夠有這能力以後,自己的計畫一下就能行得通了。雖然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從上次血魔的事件看來。這次在學校裡的六個地點很像是血魔別墅裡的四處封印,於是自己也打算從這六個地點入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可以,現在就要嗎?」蟲螢問了問。

「嗯。」

張陳點了頭後,蟲螢就從嘴裡吐出了六隻長得像蜻蜓一般的黑色飛蟲,分別飛向了之前說的六個地點。

「這種蟲子似乎沒有在你給我的書上記載啊?」張陳看著這速度奇快的黑色飛蟲,卻始終和腦袋裡的低級鬼蟲對不上號。

「這是我家裡自己培養的示蹤蟲,不屬於鬼蟲一類,專門用來偵查的,自身雖然沒什麼能力,但是隱蔽能力極強,除非是高級鬼物仔細探查,否則都難以察覺到其存在。」

張陳又是被面前這個小姑娘給驚住了,接著蟲螢靠了過來,緩緩說道

「你把你身上那隻血甲蟲放出來吧,我給它做個標記,只要那個地方的示蹤蟲有異樣,你的血甲蟲就會有感應。」

「好嘞!」張陳立馬放出血甲蟲,蟲螢又將一隻和剛才一模一樣示蹤蟲放到了血甲蟲身前。紅色的小東西嗅了嗅面前這奇怪的傢伙,一口就把示蹤蟲吞了下去。

「示蹤蟲之間能夠互相感應,這血甲蟲吃了他也就能感應到那六隻蟲了。」

蟲螢說完後,張陳便讓血甲蟲鑽進了自己身體,通過意識與血甲蟲溝通,果然能夠感應到六個已經到達目的地的示蹤蟲了。

「蟲螢,謝了。沒有你的話,我倒是要花不少時間來做這事情。」

蟲螢擺了擺手,隨後又將下午那一隻雲蟲給吐了出來,對著張陳說道

「你身體受的傷很嚴重,不過這小傢伙在的話,應該三,四天就能夠幫你恢復好。」

說完便讓手中的雲蟲向著張陳飛來。一抵達張陳的皮膚就鑽了進去,瞬間就感應到了腹部的傷勢,慢慢游了過去,開始從嘴裡吐出白色的小絲線幫助修復傷勢。

「不要在意,就是借你幾天。畢竟你給了我那麼多血甲蟲。」

蟲螢似乎知道張陳會客氣,於是立即提起血甲蟲的事。

「那好吧,我們下去上晚自習吧,以後要是需要什麼儘管給我講,下次我請你吃三大份豬扒飯哦。」

蟲螢又是開心地捂著嘴巴偷偷地笑了起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十九章 平靜的三天


張陳和蟲螢回到教室的時候,大家都各自開始了晚讀。

然而,楊遠在張陳一進門的時候就盯住他了,眼神裡透露著讓張陳到教室門外等著的意思,隨後便起身走出教室。

「張陳,這次倒是全靠你了。線索雖然比較少,但是基本是能夠肯定表哥的推斷是正確的。一旦確定了這條路走得通,那很多事情就不必再麻煩了。」

楊遠一出來就給張陳道謝。

「同時,表哥還讓我問下你。中午你去孫自敬家裡調查事情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不正常的事?」

張陳一下就愣住了,這堵新振還真是什麼都能想到,但是目前自己還是儘量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與這兩人相處好一點。畢竟堵新振的思維太過於活躍,張陳完全不能把握住能不能看清這人的動向和心裡。所以還是以普通同學的身份相處好一點。

「奇怪的事嗎?就是孫自敬家裡有很多沙子,而且當我走進臥室的時候,似乎感覺被人一直看著一樣,背脊都隱隱有些發涼。」張陳裝作起回憶的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

「嗯,其實我和表哥都猜到了你去孫自敬家可能會遇到危險。在這裡先和你講一聲對不起。按照你的描述,可能你已經被幕後的人給盯上了。所以這幾天就別出去調查了,先看看學校裡的情況再定。」

張陳聽完後從腰間的袋子裡摸出了一小戳從孫自敬家裡撿到的沙,遞給了楊遠

「這些就是他們家散落的沙子,我想你們兩兄弟應該能夠從中看出些什麼,所以就帶了些回來。」

張陳說完便遞了過去。楊遠用左手拾起幾小粒灰沙,用雙指揉搓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這東西看上去和沙子一樣,但是細細揉搓時,那感受卻和普通沙子不同,每一粒似乎都是光滑的圓球形,並沒有沙子在手中的那種粗糙感。這的確是個好東西,我從來沒在書本上見過。謝了,陳哥。我找個機會和表哥一起好好分析一下。」

楊遠視若珍寶一般地將沙子用兜裡的衛生紙包裹好,收藏了起來。

「你們散佈謠言的情況如何?」張陳問道。

「差強人意吧。其實一開始就料到,就算所有人都聽信了。但是還是會有少數人打著說試膽或是在女生面前逞強而去這六個地方。」楊遠無奈地說道。

「你們有對策嗎?」張陳看看這兩人有沒有相應的阻止辦法,若是沒有的話,就得全部靠自己了。

「說實話的話,還真沒有。畢竟我和表哥都是學生,無法進行實質上的干涉。」

「謠言四起,那學校高層應該會有重視才對吧。不封除六個地方,也至少要派人去瞭解下情況吧?」張陳問道。

「這也是包括在我們的計畫之內。如果鬧得這麼大的事情,學校高層沒人重視,不理不睬的話。那基本上能夠斷定,學校高層,甚至連校長都可能已經收到脅迫或是控制。」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高層有問題。」楊遠繼續說著

「另外還有件事,關於這個學校問題,以後我們就不要在班級上討論,只能在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提起。表哥他懷疑每個班上都有對方的眼線,而且他似乎之前做得有些過,已經被班上的人給盯住了。我們也得小心點才行。」

「那堵新振他會不會有危險?」張陳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雖然上次見面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堵新振身上有什麼死氣,但是畢竟他是最接近事情真相的人,可謂是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自身可謂是十分危險。

「表哥他從小就遇到過很多怪事,不過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你就不必擔心他了,相信他的腦袋。班主任來了,我們進去吧。」

…………

雖然處在如此危機的事件中,但是張陳在晚自習的時候依然是在專心的完成作業和複習功課。本來自己就是差了班上同學一大截,可不想因為這事,把差距越拉越大。

晚自習結束後,楊遠似乎知道張陳又要去約會,所以直接就與李天和蘇文飛先離開了。身旁的蟲螢也是先笑著和自己揮了揮手,才跟著室友一起回寢室。

張陳來到一樓高一6班的教室,先和王藝芷講了下今晚要和小白討論一下學校的事情,讓藝芷她就先跟著寢室裡的人先回去。

而坐在位置上小白也是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文學書刊。

張陳想起今天楊遠的話,於是先是把前後門和窗簾都給拉了起來,在坐到小白的身邊,緩緩地問道。

「小白啊?今天為什麼對蟲螢如此樣子呢?你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小白合上面前的書本,緩緩地說道

「我並不是對她,而是她身體裡的一樣東西讓我十分厭惡。似乎我對那東西天生就像死敵一般,而且還感覺到了我的很多同類都死於那東西口中。」

張陳皺了皺眉頭,回想起蟲螢的身體不適和找自己要血甲蟲的事

「難道是因為蟲螢身體裡存在著小白所說的某種邪惡的東西,讓她的身體狀況不穩定,而非是鬼蟲的過多的原因?相反的,似乎蟲螢再借助鬼蟲的力量,在壓制身體裡的某種東西。對,這樣就說得通了」被小白這一說,張陳一下就猜出了蟲螢身體裡的大概情況。

「小白,那東西對上你,你覺得你勝算如何?」

「不知道,光是憑藉今天中午的感覺的話,那東西可能要勝我一分。」

小白這話一出,張陳也有些緊張起來,要是蟲螢控制不好那東西,可能就真的麻煩了。但若是能夠驅使的話,那也將會是一大助力,不過一切都得看蟲螢了。

「下次可別對蟲螢這樣了。今天找你主要是讓你幫忙來著的。」

張陳先將蟲螢的事放在一邊。將學校的事情和今天的遭遇都說給了出來,小白聽到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時,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你說那斗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完全是鬼物,那你認為他是什麼東西?」小白問道。

「我就是認為很奇怪,似乎這人在用鬼物氣息極力掩飾自身的氣息一般,因為時間太快,也太過於危險。我也沒能察覺出他的身份。」

「不過和他短暫交手也知道了他的兩種能力,一種類似於在自身周圍一定範圍類的時間流速受到影響,還有就是右手臂觸碰物體後使其沙化的能力。其它能力就不知道了,小白你有沒有辦法對付這兩種能力。」

小白用手靠在下巴上認真地思索了起來,在張陳看來,小白這些動作應該也是從書本中或是現實中模仿到的吧。

「這兩種能力配合起來,的確十分棘手。時間滯留的區域大概有多大?時間減慢程度如何。」

「應該是以他為半徑半米內的區域。減慢程度的話,仔細回想來應該是普通時間流速的五倍。」

「這種有區域的防禦機制能力,應該也會有一個最大承受限度。若是能夠一瞬間,在一個小點上施以巨大的力,應該能夠破掉。我可以做到。」小白認真地說道。

「那好,最近的話,若是學校的六處地點出了什麼事,我就會立即感應你。若是我們倆遇到那個斗篷人,至少不會像我一個人那麼尷尬了。」

「好。」

張陳現在已經基本指定好了一項基本計畫。堵新振和楊遠就負責調查這件事情的幕後真相,只要給他們時間,相信那兩個天才定能夠查出很多東西。

在學校方面,就由蟲螢作為偵查,自己和小白來負責解決,將死亡降到最低。蟲螢自身的話,張陳還是將其先放置到了一旁,畢竟蟲螢身體裡的秘密自己還無法把握,亂用來佈局的話,怕是會出了什麼亂子。

「就這樣慢慢腐蝕這幕後主使在五中佈下的百年大局,雖然後面的可變因素很多,但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了。一步一步堅實地走下去,看能不能逼出這幕後的大傢伙。」

張陳和小白商量好了後,就回了寢室。

…………

接下來的三天,學校裡出乎意料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放置在六處險地的示蹤蟲也是很安然的沒有任何動靜。張陳的腹部傷勢也被雲蟲修復得差不多痊癒了。

三天後,也到了開學的第一個星期五。下午課程結束以後,很多高一,高二的學生就紛紛離校回家了。不過張陳一行人離家比較遠,就留在了學校裡。張陳本想叫著大家一起去市區裡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

楊遠和他表哥說學校的儀器太差勁了,根本看不出孫自敬家裡那些沙子的異樣,所以利用兩天休息的時間回家去研究了。而蟲螢卻是說家離學校很近,一個人下課就回去了,似乎有心事一般。至於小白呢,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市區裡有一家超大的書城,說是要在裡面定居兩天。

到最後就變成了張陳和王藝芷兩人的週末獨處時間了。由於平日裡在學校食堂的飯菜價格很便宜,張陳也就省了不少錢。既然如此,不如拉著王藝芷去市區裡看看電影,放鬆放鬆心情。

天府市的步行街在這週五的夜晚格外的熱鬧,兩個小情侶在電影城裡左看看有望望,不知道看什麼電影好。

「張陳,我們要不要看看恐怖片啊?」王藝芷指著一張打造得很有氛圍的國產恐怖片海報說道。

「我國文化局嚴格規定,凡是涉及到封建迷信的影片,不能夠植入莫須有的東西。所以這國產恐怖片就別看了。還是看看外國大片吧,這個什麼《變形金剛》怎麼樣?」

王藝芷乖巧地點了點頭,於是張陳用自己健碩的身軀,在人山人海中擠了半天,終於買到了電影票。

米國的電影產業的確是不能比的,栩栩如生的電影特效瞬間就吸引了張陳和王藝芷的眼球。兩個半小時的電影看完後,張陳覺得這錢花得很值,既滿足了自己的視覺享受,又陪王藝芷看了一場電影。

可是就在張陳走齣電影院的時候,左手臂裡的血甲蟲突然與張陳建立起了意識聯繫。

「食堂出事了……」
引言 使用道具
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章 餃子


習行銘,第五中學高一22班學生,父親是天府市一家大型汽修公司的董事長。成績平平的他,中考剛上了普通高中分數線,距離第五中學倒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他父親還是花了大價錢把他給買了進來。

不過為了能夠好好磨練兒子,不讓他整日呆在家裡過著富二代無憂無慮的生活。父親還是決定把他安排了週末在學校裡住校,一個月回一次家。

耐不住寂寞的習行銘發現自己和班上這群人完全不是一類,於是就成了這個優秀班級唯一的蛀蟲,和誰都處不好關係。到了這週末,只好打電話將初中的女朋友給叫了過來,說是若是能讓自己開心就考慮給她買個蘋果什麼的。

週五晚上九點半第五中學七棟宿舍下

「小美,你說我們學校還真是的,週末晚上還不許不歸寢,十一點半以及第二天上午七點還要分別查一次寢室。不然我就能帶你出去玩了。」

說話的就是習行銘了,身高剛好一米七,瘦弱的身軀,穿著一身花花格格的衣服,看上去總是顯得有些不自然。可一旁被稱為小美的女孩卻是一直粘著他。

「要不晚上就在你們學校玩玩也行,你說呢,銘哥?」

「這破學校有什麼好玩了。對了,我想起了,班裡那群土包子說什麼學校的六個地方有鬼,你敢不敢跟我去啊?」習行銘突然想起了學校的謠言,若是小美害怕了,自己就能表現出大男子氣概了。

「啊?這麼好的學校還鬧鬼?要我去可以,不過事後可要給我買東西哦。」小美挽著習行銘的瘦胳膊膀子說道。

「沒問題。我們學校有六個地方鬧鬼哦,教學樓梯,化學樓,那邊的小樹林,四棟宿舍,食堂,音樂廳。你說去哪?」

「隨便了,哪裡近就去那裡吧?」其實這個小美一點也不相信有鬼,平日裡也是個十分大膽的女孩,只是裝作很是害怕罷了。

「那就去食堂了,在我們寢室後面。」習行銘想著要是食堂沒關門的話,兩人倒是可以在沒有燈的大廳內發生些什麼。

兩人慢慢來到了食堂樓下。

「一樓,二樓好像都鎖門了,我們怎麼進去啊?」小美觀察了一下說道。

「他們說的鬧鬼的地方在食堂四樓,我們走外圍的樓梯上去看看怎麼樣?」習行銘不甘心,打算看看四樓的門有沒有鎖上。

「那好吧,我們走。」小美挽著習行銘就走上了樓梯。

這食堂四樓是一個東北老闆開的,裡面以東北水餃最為有名,而且是出了名的皮薄餡多,深受同學們喜愛。不過謠言傳開了後,這裡的生意也沒了以前那般好。

外圍樓梯是在食堂的側面,兩人走到四樓時,透過玻璃窗看著漆黑的食堂大廳,略微有些心悸的感覺。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看不到的黑暗角落裡,正在吃著碗裡的東西。

習行銘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後悔了,現在身邊的小美有沒有害怕,他是不知道。但是自己倒是有一點心驚膽顫了。

「習行銘,怎麼不走啦?」

「沒什麼,剛才想了一下事情,我們走吧。」為了不丟自己的顏面,習行銘還是裝作鎮定自若,決定去看看正門有沒有打開。說不定是關著的,自己就可以不用進去了。

「咦,四樓的門居然沒有上鎖?」兩人拐過彎就看到了,四樓正門略微開了一條縫。

「好奇怪,明明一,二樓的門都上了鎖,怎麼這四樓是開著的。銘哥要不我們回去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玩也行。」小美似乎有些害怕的說道。

看著自己身邊的小美似乎害怕了,習行銘原本害怕的心情,一下就被自己的妄想給佔據了。鼓起勇氣拉著小美的手就慢慢地向大門走了過去。

「嘎吱~~~」四樓的大門,被習行銘慢慢推開了,寬敞的食堂大廳裡一片漆黑,能見度最多不過5米。

「小美,你跟好我就是了。」習行銘拉著小美慢慢地走進了食堂。

大廳內左右兩邊擺放著整齊的六人塑料飯桌。兩人十分謹慎地一步一步向裡面走著。

「哐!」在兩人剛走進食堂沒有一分鐘的時候,一個塑料餐盤落地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黑暗大廳的寂靜。

「啊!」小美更是直接叫了出來,將習行銘死死抱住。而習行銘似乎有些得意地看著受驚的小美,但是更令他在意的還是那發出響聲的大廳左角的餐具置放點。

「我說習行銘,我們還是算了吧。這裡真的有些恐怖。」小美被這突然的響聲是真的給嚇到了。

習行銘雖然也很想回去,可放在自己面前的是難得好機會,不要可就沒了。

「不行,既然來都來了,就要探個究竟。你還真相信世上有鬼啊,現在都是科技發達的時代了,鬼神之說就是封建迷信。」這習行銘硬是咬了咬牙,沉穩地說著。

「跟我去那裡看看,應該是什麼野貓趁門沒關溜了進來偷東西吃。察覺到我們後,驚慌之下撞掉了餐盤。」

小美看著習行銘似乎還真的不害怕,反而覺得這人似乎還可以依靠一般,於是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慢步靠近那漆黑的大廳角落。

整個大廳寂靜得讓人心寒,使得兩人本十分微弱的腳步聲在這裡被放大了數倍,每走一步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腳下升起。

但習行銘還是要緊了牙關,在從小美身上得到的滿足感的支持下,走到了餐盤放置點。一個紅色的用來盛裝餃子的塑料餐盤,落在了兩人面前的地上。

「看吧,沒什麼東西吧,我去把餐盤放回去。」習行銘掙脫開小美的手,撐起膽子走到落地的餐盤前面,將這個黑暗之中紅色的盤子給拿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紅色的盤子,紅得實在是有些詭異的感覺,讓拿在手中習行銘心裡都在打著冷顫。

「咦?怎麼都是白色的塑料餐盤?」習行銘想要把這紅色餐盤放回去,卻發現擺在餐盤放置點上的全都是白色的餐盤。

習行銘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急忙將手中的紅色餐盤隨意扔在了上面。

「嘶!」一道黑影直接從那堆餐盤裡一躍而出,嚇得習行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腿都開始發軟了。

結果習行銘仔細一看,那黑影竟是一隻黑貓,在這黑暗的餐廳中,綠幽幽的眼珠正盯著自己。然後翹起尾巴一下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小美,我就說嘛,肯定是有什麼野貓混進來了。你看這不是?」習行銘故作鎮定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消失的黑貓說著。

「銘哥,你沒事吧?看來真是自己嚇自己。」小美也是跑到了習行銘的身前將他緊緊抱著。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習行銘怎麼能夠放過。他就將小美一下抱起,兩人就坐在了身後餐桌上親熱了起來。

可是正戲還沒開始,兩人就捂著鼻子分開了。

「小美,什麼味道?你該不會是有什麼胃病吧,嘴裡怎麼這麼腥?」習行銘一臉嫌棄地看著小美。

「哪裡是我的味道,明明是這食堂裡傳來的。」小美也捂著鼻子作出十分噁心的樣子。

「該不會是廚房宰殺豬肉的地方沒有關門吧?但是為什麼之前沒有聞到。」習行銘很是鬱悶,明明一切都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了,卻在這關鍵時刻,來了這樣一個變故。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味道太重了。再呆一下我怕我就要吐了。」小美似乎被熏得都臉上發紫了。

「哎,走吧。」習行銘無奈地牽著小美的手就迅速向著大門跑去。

「哐當哐當。」兩人來到門前,用力推了一下門,而傳來了卻是門外大鐵鎖的碰撞聲。

「怎麼搞的,門怎麼會鎖上了,該不會是就在我們呆在裡面這段時間,有人來鎖門吧?不對啊,現在都快要十點了,食堂裡不可能還有人才對。」

一股恐懼感瞬間包裹住了兩人,身邊的小美突然也開始瑟瑟發抖起來,重重的腥味似乎都已經刺激不到她了一般。顫抖的聲音從她嘴裡傳來

「銘哥,那裡坐的是什麼?」

習行銘被小美這聲音嚇得不輕,轉過頭看向她用手指指著的地方,也就是兩人之前去的餐具放置點位置,坐著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小女孩。最主要的還是,只有小女孩頭上亮著吊燈,才讓兩人能夠看得清。

吊燈似乎有些電壓不穩,每隔三秒就會閃爍一下。搭在肩膀上的頭髮正好擋住了小女孩的面容,而此時的她正拿著之前習行銘撿起的紅色餐盤正在吃著什麼。

習行銘看到這一幕,嚇得兩條腿都開始打顫。若不是用手扶著門,他現在肯定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美,我們一起使勁推門試試。」習行銘想著外面的鎖應該是之前自己進來的時候,不小心纏繞在一起了,抱著這個心理,於是指示小美和自己一起推門。

「哐,哐!」堅固的大門在兩人合力之下,也只是搖晃了兩下,沒有絲毫要被打開的痕跡。

「啊!」在習行銘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小美一下叫了出來,眼裡充滿恐懼地看著一個方向。原來角落處的小女孩似乎移動了自己的位置,坐到了左邊餐廳的中間位置。

而此時,兩人也能看到,那小女孩正在用筷子夾著餐盤裡的餃子,無比享受般地吃著。而且,似乎這餐廳裡重重的腥味就是從那盤餃子傳出來的。

習行銘此時膽小懦弱的內心是直接暴露無遺,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了地上,用手撐著地不停地向後挪動身子,大腦裡一片空白。而一旁的小美看到之前還能夠依靠的人變成這樣,自己的心裡防線也近乎崩潰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然而,在地上挪動的習行銘撞到了身後的塑料餐桌而停了下來,努力用手撐著身後的餐桌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碰到了什麼冰冷的東西。

回過頭一看,真是那個正在吃餃子的紅衣小女孩。如此近的距離,習行銘總算是看清楚了。

那女孩咬了一半的餃子裡,包著的竟是還流淌著絲絲血液的腦花。而小女孩的脖頸處竟然是用密密麻麻的針線縫補起來的,像是腦袋是被接上去的一般。很多參差不齊的線頭都還露在肉的外面。

小女孩吃下筷子上那個餃子後,原本開心的眼神突然變得暗淡起來,對著身旁滿臉竟是絕望之色的習行銘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餃子吃完了,可是小寶還沒吃飽……」
引言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加入會員

建議立即更新瀏覽器 Chrome 95, Safari 15, Firefox 93, Edge 94。為維護帳號安全,電腦作業系統建議規格使用Windows7(含)以上。
回頂部 下一篇文章 放大 正常倒序 快速回覆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