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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一章 異空間


「吧唧吧唧~」小女孩用鋒利的指甲在習行銘頭上開了一個大洞,用白皙柔嫩的小手,直接將其還在微微顫動的大腦整個剝離了出來,小女孩身邊的習行銘眼珠已向上翻起,嘴裡吐著白色粘稠物,早已死去。

如此毛骨悚然,鮮血淋漓的場景,讓站在不遠食堂門口的小美一下子將晚上吃到肚子裡還沒有消化掉的飯菜全都吐了出來。整個人兩眼無神,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女孩品嚐習行銘的大腦大概也花了近五分鐘,隨後便將目光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小美。看似短小柔弱的小臂,一下子將沒有大腦的習行銘提了起來,輕輕一扔就將其屍體拋到了大廳的角落。

小女孩赤腳站在地上,一步一步靠近已經徹底絕望的小美。

突然間,寂靜的四樓餐廳被一聲玻璃碎裂聲打破。一道人影,直接撞破八釐米厚的硬化玻璃,直逼紅衣小女孩。

不知為何,小女孩像是被束縛住了一般,整個人突然倒退,朝著黑影的方向而去。

而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趕到的張陳。右手心在觸碰到小女孩的時候,瞬間裂開了一條縫隙,直接包裹住女孩的頭,將其直接吞了進去。

「嘀嘀嘀。」左手腕上的手錶彈出一道光屏

「低級怨鬼,戰力評價E,吞食後獲得飽和度:0.3%。評價參考對象(三級獄目)。是否進行全身檢查……是/否」

張陳果斷選取了否以後,察覺到似乎剛才殺死的小女孩只是這四樓食堂的冰山一角,根本沒有令這裡的血腥之氣有多大變化。

「先把這女孩子送出吧,能救一個是一個。」張陳來到小美身邊,問道

「自己還能走嗎?」

可是跪在那裡兩眼渙散的小美似乎已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傻傻地跪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看來受到的心靈創傷很重啊。先把它送出去吧。」張陳抱著小美直接從之前打破玻璃的地方跳了出去,將其送到了乒乓球檯上。

畢竟現在時間緊迫,張陳怕一會上去晚了,裡面的鬼物就銷聲匿跡了。

「算了,先把食堂的事情搞定了再來管管這個女孩子。」張陳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回到了食堂四樓。

「奇怪了?我之前打破的玻璃怎麼修好了,而大門卻開了一條縫。」張陳看著這奇怪的場景卻不知,這和之前習行銘兩人走上四樓的情形一模一樣。

「進去看看裡面的東西到底想玩什麼花樣吧。」張陳精神高度集中,直接推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之前死的那個人和小女孩吃東西的盤子都不見了。」張陳一走進食堂就將念力全全展開,輻射到了食堂的每個角落,發現之前自己進來時探查到的東西消失了。

「哐!」一聲清脆的餐盤掉落聲響徹在這個寂靜的大廳,張陳皺著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大廳左角落。

「怎麼回事?念力完全沒有感應到有東西掉落,從何處掉落。」

張陳想起了在音樂廳時,那個無形的長發女鬼,自己亦是無法用念力感應到。

「看來可能是同一種類型。還是小心點好。」張陳慢步靠了過去,紅色的餐盤在這黑暗的餐廳角落是格外的顯眼。

這紅色的餐盤張陳自然知道絕非常物,但是無論如何,自己也看不出這東西的異樣,沒有氣息,而且也能用念力捕捉到。

突然,張陳的大腦彷彿受到一種趨向性指示,直接伸出手想要將這餐盤給撿起來細細觀察。

「張陳,停下來。」小白手持細長白冰,瞬間將這餐盤切成了兩半。

陡然間,兩人眼前突然便黑,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了食堂外部。張陳看著這灰濛蒙沒有太陽的天空就知道又和上次在音樂廳一樣,來到了平行空間。

「上次是觸碰鋼琴而進來這裡,而這次是小白用刀將紅色餐盤劈開後,進到了這裡。那次維持這平行空間的主體應該就是那個紅色餐盤。」

張陳細細想了一番後,看著身邊的小白問道

「之前為什麼要阻止我去觸碰那東西?」

「因為在你面前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以為你被迷惑了,所以憑著感覺,對準了你要伸手的地方斬了下去。」

小白的話語又讓張陳皺起了眉頭,「罷了,等回到現實世界再細想吧。現在不是思考問題的時候。」

「小白,一會兒我們進到食堂以後,分開去尋找一個紅色的餐盤。一旦找到就將其毀掉。那東西應該是維持這裡的主體。進去以後,可能會是一場惡戰,小心點。」

小白點頭示意沒問題後,張陳一下推開了食堂的大門。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次食堂裡的情形卻是全然和上次音樂廳內的場景不同。偌大的食堂裡,坐滿了正在進食的人。見兩人進來後,也沒人抬起頭,只是顧著吃自己碗裡的餃子。

「看來情況完全不同。小白分頭行事,隨機應變,找到那東西立即毀掉。」張陳輕聲說完後,兩人就分開了。

小白去了餐廳後邊,而張陳去了左邊。

「先看看餐具放置點有沒有吧?」張陳一來就將目的地鎖定在了左角落,慢慢走了過去。而坐在餐廳裡吃餃子的人都如同現實裡十分正常一般,有些人聊著天,有些人會稍微抬起頭看一下張陳。不過從這些人身上,自己能夠感覺到卻是一股淡淡的死氣。

「那邊的小夥子,要來嘗一嘗我們這兒的蒸餃嗎?」張陳突然被賣蒸餃的老闆給叫住了。這突然的變故並沒有令自己慌張。

「給我來一份吧。」張陳發現自己的褲兜裡居然還揣著食堂的飯卡,於是想了想,不如來個順藤摸瓜,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端了一籠竹籐蒸餃後,張陳來到了一張只坐了一位男生的餐座上,餃子裡包的是不是豬肉張陳不知道,但是自己絕不會去吃的。觀察了四周以後,張陳還是發現了奇怪的現象。

坐在這裡吃餃子的人都不會離開,吃完了碗裡的餃子便會再去買,似乎一直都吃不飽一般。

這時,張陳這張餐桌上的男子也吃完了,隨後站起身,表情木然地走到賣餃子的窗口前,指著價目表點了不少東西。

而等著餃子做好了端給這個人的時候,異變發生了。這人的飯卡似乎沒錢了,顯得格外的慌張。無奈之下竟然將手伸進了端菜口。

只見那個負責結賬和送菜的廚師拿起一把菜刀就將男子伸進去的左手前半段給剁了下來。不過傷口處倒是沒有大出血,而是莫名其妙的修補了起來。

男子惋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但是端著面前一大碗餃子離開的時候,面容還是變得欣喜起來。回到張陳這張桌子,絲毫不顧自己斷掉的左臂,開始沉迷在了吃餃子的過程中。

「似乎這裡的異象開始漸漸暴露了,得快一點找到紅色餐盤才行。」張陳將面前的蒸餃遞給了那個斷臂男子。而男子看了看遞過來的餃子,十分激動地感謝了自己,隨後便吞嚥了一下口水,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

「全是白色的餐盤,難道不在這裡嗎?」張陳來到餐具放置點,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紅色的盤子。

「有餐盤的地方只有三個,一個是這裡,一個是正在餃子的人手上,一個就是賣餃子的地方。吃東西的人,我基本上觀察過了,並沒有紅色盤子。那應該就是在賣餃子那裡了。」

張陳裝作一副尋東西吃的模樣,沿著賣餃子的窗口,一個一個觀察。終於在一家買煎餃的鋪面發現了放置在最底部的紅色餐盤。一股無形的念力已經凝聚在了自己面前,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不可能如此容易就讓我得手吧?」張陳想起上次,自己凝集的空氣彈撞擊在黑色鋼琴前面後背抵消掉的場景。

「不如再等一下,等到有人將這紅色餐盤被人拿到手,再動手也不遲。」張陳慢慢退到了一張人少一點的餐桌旁坐了下來。環視四周,發現小白也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位置上,盯著著紅色盤子,不敢輕舉妄動。

隨著不少人重複的購買餃子,壓在紅色餐盤上的白色餐盤越來越少了。可是這餐廳內的異樣卻是讓張陳看到都心寒。

不少人因為沒有錢了,而將自己的手足抵押了出去,也有人自己拿著菜刀將肚子上的肉給削了很大一塊去換一小碗餃子。甚至有些瘦小的女生因為吃飽了,而跑到一旁的洗手台去挖喉,讓自己吃掉的都吐出來後,再去買餃子吃。

到了最後紅色餐盤上面還壓著一疊白色餐盤的時候,這四樓餐廳內坐著的所有人,都已經是肢體不全了。少則斷了一條四肢,多則沒有四肢不說,身上的肉都已經割開能夠看見森森白骨露在外面。

「小白,動手!」張陳感應了一下小白。兩人同時走向那個窗位。卻不巧正好有一個高大的獨臂男子走在了兩人面前,將這紅色餐盤給拿走了。

「搶過來嗎?」小白似乎已經蓄勢待發了。

「等著人吃完,我們再去拿。」目前的局勢一直保持到了現在這樣,張陳可不想突然出了什麼亂子。

獨臂男子舔了舔嘴唇,一口吃下了紅色餐盤裡的一個餃子以後,原本喜悅的臉龐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摔了下來,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唰啦!」一根肉紅色的觸鬚從男子斷掉的手臂上長了出來,並且纏繞住了身邊正在吃東西的眾人,被觸鬚碰到的人全部都從傷口處長出了一樣的肉紅色觸鬚。

「小白動手,快!」依照這種速度,這個地方不過10秒就會變成森羅地獄。

小白速度奇快,手持著冒著寒氣的白冰,直射異變處而去。數根肉紅色的觸鬚察覺到了小白的靠近,全部向著空中的小白齊射而來。

「噌!」寒光一閃,數根觸鬚直接被斬開,而刀尖所指就是紅色餐盤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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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二章 艱難的勝利


「咔!」面前塑料餐桌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可是紅色餐盤卻是掉在地上絲毫無損。

「明明砍中,但是刀身碰到那餐盤的時候一點觸感都沒有,就彷彿只能看得見,但是卻不存在一般。」小白的臉色極其難看,這種無形的東西自己似乎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旁的張陳也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的手。

「難道是一種空間能力嗎?是因為那紅色餐盤並不屬於這個空間所以才無法觸及嗎?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啊。」

之前被小白一刀斬斷的數根觸鬚似乎有些靈智,不再上去糾纏小白,而是向著大廳內的其他人而去。就自己思考的幾秒鐘內,這大廳裡的所有人全都變成了長滿觸鬚的怪物。

「小白,全部殺了。」張陳大喊之後,十隻指甲全部長到半米長,將圍繞住自己的八個觸鬚怪直接攔腰斬斷。這種怪物身體強度不高,所以張陳並沒有打算動用元力,以備不時之需。

「怎麼回事!」張陳正想去擊殺其他怪物時,卻發現之前被自己切成兩段的怪物殘肢,從傷口處迅速湧出數十根觸鬚又活了過來,數量從之前的八個變成了十六個。

小白的情況也是一樣,被**從頭頂斬成兩半的怪物,雖然傷口處結了一層薄冰,但是瞬間就被蠕動的觸鬚衝破,重新長成了兩個怪物。不過小白意識到這一點後,迅速收起了肉體,化為一條大白蛇,用牙齒劃過那些怪物時,毒液直接將對方身體連帶觸鬚一起腐蝕了,不可能再癒合。

「看來小白的毒液能夠起到作用,不過這一隻一隻的注入毒液,根本不可能。」張陳放眼望去,這大廳內的觸鬚怪差不多都有近百隻了。

而且小白化為大白蛇後,身體體積變大,成了眾矢之的,身軀上已經被不少觸鬚給戳破。那些觸鬚甚至還想分裂出一小節鑽入小白的傷口,結果卻被體內的毒蛇撕咬成灰。但是隨著傷口數量的增加,小白抵禦其觸鬚對自己身體的入侵也開始有些吃力。

張陳已經收回了雙爪,而是用拳頭將近身的怪物打退,以免其不斷分裂。

「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小白也快撐不住了。」張陳注意到供食窗口裡的廚師並沒有變成怪物,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而窗口後面的廚房,是用大鐵門鎖住的。

「小白,跟我來。」張陳用感知傳音給小白後,小白立即化為人形。刀光一閃就將窗口處的玻璃切開。

張陳在躍入窗口後的瞬間,用念力將鐵門後的鎖給解了開。兩人落地後,直接衝進廚房,將鐵門死死關住。

不過一股刺鼻的腥味瞬間就湧入兩人的鼻腔,面前這哪是廚房,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屠宰場。近二百平米的廚房內,隨地散落著人的殘肢碎塊,中央大鋼桌的幾個菜板上,還用菜刀定著一些手足和頭顱,洗菜盆裡也竟是一些內臟。

張陳見過了血魔,自然對這幅場景也不以為然,看著那些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廚師,自己大概能猜到,這些沒有生氣的人都是一些孤魂野鬼。大概是被那紅色餐盤給指示著在這裡給張陳和小白兩人演一場戲。

「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不必費事,還是商量一下眼前的問題吧。」張陳看著一旁的小白拿著白冰似乎要將那些人一一斬殺,便將其制止了。

「小白,之前你的刀碰到那個紅色餐盤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就像不存在一樣。」

「上次在音樂廳,你也看到了那個白衣長發的女子了吧?感覺一樣嗎?」張陳問道。

「嗯,差不多。」小白說完後,張陳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這紅色盤子不會主動來觸碰我,那就沒辦法抓住他的實體了。應該怎麼辦才好,空間,不同空間的話。」

張陳似乎想到了什麼,伸出自己的右手,一道口子從手掌上裂開。看著這嘴裡的黑暗和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紅色長舌,張陳心裡有了打算。

「怎麼早沒想到,以前吞食了那麼多鬼物,但是吞掉了後,根本就沒有在我身體裡。而是應該直接到了這黑色的未知空間中。看來我的喰鬼能力應該是類似於一種空間能力。」

張陳盤算好了以後,和小白簡單交流了幾句。同時鐵門外的碰撞聲也是越來越大,厚重的鐵門已經被撞得變形,看來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上!」張陳輕輕一吼,一下子將鐵門打開。擠在外面的觸鬚怪措不及防地就湧了進來。張陳操控一旁水閥的開關將這些湧入的怪物全部用水淋濕。小白拿出白冰在這些怪物身上輕輕一劃,寒氣肆掠之下,被淋濕的怪物就全部被凍成了冰塊。

借此機會,張陳直接衝出鐵門,奔著之前紅色餐盤的位置而去,然而路上的這一些攔路的傢伙,自己也管不了他們會不會分裂了,直接用指甲將擋在面前觸鬚怪全部切成碎塊。

「位置沒有變嗎?。」張陳本以為這紅色餐盤會在自己和小白躲起來的時候也隱匿起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不知道是自大還是另有原因。

張陳右手伸出,在即將要觸碰到紅色餐盤的時候,裂開了那張嘴。然而紅色餐盤此時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看似塑料製成的東西,表面竟然開始鼓泡,並且膨大起來。

「叫你自大,還想後悔嗎?」張陳嘴角微微一笑,儘管紅色餐盤開始異變,但是自己已經是觸手可及了。

果然,念力感應不到的紅色餐盤,竟然被張陳右手掌的嘴巴給吞了進去。

驟然間,周圍所有的觸鬚怪,包括還在蠕動重生的殘肢一併都化為齏粉。這個灰色空間也開始土崩瓦解。

不一會兒,張陳就已經站在漆黑寂靜的四樓餐廳,回到了現實。而小白也收起了肉體,氣喘吁吁地坐到了身邊的餐桌旁。

「嘀嘀嘀」手錶叫了起來,張陳迫不及待地按了上面的白色按鈕,光屏就浮現了出來。

「中級裂殖怪,戰力評價A-,吞食後獲得飽和度:1.1%,獲得從屬技能:分裂。評價參考對象(三級獄目)。是否進行全身檢查……是/否」

「裂殖怪?」張陳想起了之前那些分裂的觸鬚

「似乎普虎師傅從來沒有提起過啊?而且附屬名是『怪』而不是『鬼』。可惜沒能見到這紅色餐盤的本體是什麼樣,到時候憑藉氣息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不過這紅色餐盤的本體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只能怪他太自大了。」

「還有從屬技能是什麼東西,以前怎麼沒有聽過?」張陳果斷點了一下光屏上的「是」。接著,和上次一樣,手錶上的四根針直接插入了張陳的手腕,光屏上顯示著「分析中……」

不一會自己的詳細能力欄就彈了出來

張陳(三級獄目)

三級獄目階段對應能力值評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飽食度:4.7%

主魂肉體匹配度:43%(反噬狀態)

副魂尚未擁有

技能格數量:3

元力(階位限制,無法進化,已使用):腦域開發,各項感官提高。能夠通過睡眠,進食,吞魂獲取元力儲存在腦域中,供給念力使用(尚有能力未被開發)——B+

元力熟練度:5%

指甲生長(已使用):左右手臂強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長度。——E

水體(已使用):細胞水分子化。身處水體之中,可同化周圍水體並任意操控。——B-

血肉(未使用):血肉細胞再生能力極度加強,——A+

血肉從屬技能:分裂——C+

身體力量——D

運動能力————D

感知————B

「看來最近的鍛鍊還是有一點效果,身體力量沒變,但是運動能力倒是從D-變成了D。不過這個從屬技能是被歸集到血肉一類的,看來應該會對其有所增強吧。到時候再問問劉諾好了。反正現在用不到。」

小白在一旁看著張陳似乎在玩弄著高科技的東西也湊了過來,十分奇怪的看著張陳能力詳細情況。

「這東西還有多的嗎?能不能給我一個啊?」

「這東西是一個很厲害的獄使給我的,就只有這一個。她說這東西值六百萬,小白你要是有錢了,我幫你代購。」張陳看著小白那模樣就忍不住調侃了一下。

「六百萬嗎?好的。」

小白這話一出,張陳瞬間就後悔了起來,看著小白對這六百萬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想到了天府市的哪一家銀行被一條大白蛇襲擊的圖像。

「先提醒你,不可以做出違法的事情哦。」張陳認真地說了一句。

小白回應的就是一個OK的手勢。

「差點就忘了外面的那個女孩子了,不知道精神情況穩定了一點沒有。」張陳突然想起之前救出去的女孩,瞬間關閉了手錶光屏。帶著小白一起迅速朝著乒乓球檯而去。

「媽的,果然出事了。」張陳看了看手錶,自己去解決這食堂的事僅僅也就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原本被自己安置在乒乓台上的女孩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本以為還能從這女孩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又失算了。這下連死掉的那個男生名字都不知道,不然又能夠多一條線索了。」

張陳一拳砸在乒乓台上,好好公物就被一拳打散架了。同時也注意到,僅僅從食堂四樓跑到這田徑場旁,小白停下來後就不停地喘著大氣。

「小白,今天晚上就到這裡吧。你累得不輕,就回寢室休息吧,留我一個人尋找一下有沒有線索就行了。」

小白臉色也不是很好,點了點頭就獨自回寢室了。

張陳一個人坐在乒乓台上,望著沒有星辰的天空,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次能夠順利度過,還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自己的實力還真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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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三章 不平靜的夜晚


天府市郊區外一座老舊古木屋中的一間隔房內

一個臉色蒼白甚至於連嘴唇都沒有絲毫紅潤之色的女人無力的躺在床上,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蟲螢坐在木床邊,用纖細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住身邊女人無力的手掌。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母親,我已經找了那隻萬足白蝄的蹤跡了,你看。」蟲螢盡力讓自己開心起來,慢慢從嘴裡吐出了那隻長約十尺的白蝄之足。

躺在床上的母親嘴角上翹輕輕地笑了笑,用慈祥的眼眸注視著自己的女兒

「螢兒,我這身子撐不了多久了。你也別太費心去找那萬足白蝄,小心……咳…咳。」女子說了兩句話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黑色的液體從喉嚨處被咳了出來。

「父親,你讓我再用雲蟲為母親緩解一下傷勢吧?」蟲螢急忙用身邊的毛巾擦去母親咳出來的黑水,低聲地對著站在窗檯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螢兒,你知道你母親並不是身體上的病變,而是被中級鬼蟲反噬。就算雲蟲能夠醫療,但若是將雲蟲送進去,會直接被那中級百媚蟲給吃了。」

男子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過身,不過,對著窗外的臉龐上卻儘是無奈和悲痛之色。

「張陳!」蟲螢突然心中一顫,輕聲地嘀咕了一句。

「怎麼了。螢兒?」母親感覺到握住自己手的女兒輕微顫動了一下。

「母親,沒事呢。剛才突然想到了什麼事,你就別擔心了,好好休息。」

「是不是在學校去了有了很多朋友,還有喜歡的男生了?」母親盡力地想和自己女兒聊一聊天。

「啊?朋友倒是多了不少,大家都對我很好。喜歡的男生倒是沒有,只是有個男孩子他很厲害。」蟲螢之前感應到了留在學校的示蹤蟲的微弱反應,因為距離相隔比較遠,自己無法瞭解到詳細情況。心裡不免對張陳有些擔心。

躺在一旁的母親聽完蟲螢的講述,顯然對自己從小呵護至大的女兒瞭解得很清楚,不過說出剛才那些話已經是自己的全力,現在只能微微一笑。

「蟲螢,爺爺還讓你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去一趟他那裡,現在就過去吧。你母親就讓我來照顧。」站在窗口的中年男子裝過身說道。

「螢兒,你不要進了學校就忘了我們蟲家的教訓了,千萬不可以完全相信別人,你好自為之就是了。」

起身的蟲螢聽了父親的話後,輕輕點了下頭就走出了房間。

「這個傻女兒,她如果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被鬼蟲反噬進入到了噬魂期會怎麼樣。就算將那個萬足白蝄帶回來,將那中級鬼蟲的魂魄吞掉,也就等於吞掉了母親的魂魄。哎。」

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慢慢坐到床邊用滿覆滄桑的手掌撫摸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臉頰。微微地說道

「靜,你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女兒的。」

躺在床上的女子努力的揚起嘴角,雙眼柔情地看著身旁陪伴了她幾十年的男人。

…………

灰色的天空下第五中學的食堂四樓

穿著黑色斗篷的陰柔男子坐在那張被小白一刀斬斷的餐桌旁,而在他身邊躺著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孩,正是被張陳救了的小美。

「居然能夠直接穿透我附加的空間結界將漠傣給殺了,有點意思,看來還真是空間系的主魂,真是少見啊。」

男子微微一笑,突然抬起右手食指對著大廳角落的一個方向輕輕一點。一條灰色的細線在空中繞行了幾圈以後,從原本什麼也沒有的地方抓出了一隻蜻蜓樣的小蟲子,自然就是蟲螢安排在食堂的示蹤蟲。

「哦,還有小蟲子?」男子將這示蹤蟲握在枯槁手中

「嗯,獄使,小蛇再加上一個小蟲子,真有意思。為什麼偏偏要到這大局已定的最後時刻跑出來干擾呢?要是前幾年我可能還會擔心一下你們。」

男子自言自語後,手中的示蹤蟲就化為了灰燼。

「不過這漠傣死得的確有些可惜了,本來說事成以後用它這個稀有種來做開胃菜的話,應該很不錯的。不過這種自大的垃圾死了也好,免得帶出去被別人笑。」

「久子,出來吧。」男子對著身後輕輕嘀咕了一下。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慢慢就顯現了出來,背靠背坐在男子的身後,輕聲地嘀咕了一句:「主人,這漠傣我一直都很討厭,不過現在被那些人殺了倒是幫我解了一口氣。能不能安排我和他們見一面?」

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難得久子你也有對人感興趣的時候。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以後,我就讓你陪他們玩一玩。」

背靠著男子的女人似乎有些興奮,幾根黑色的頭髮微微彈動了起來。

「學校裡面有一個自作聰明的學生,居然在我眼皮下調查出了很多事,並且看出了我計畫的漏洞,若是再讓他調查下去怕是會對大局有所影響。所以若是當他繼續往下調查的時候,你就找個機會把他殺了。」

「能看透你計畫漏洞的人?是獄使還是修真者?」女子這次的聲音竟然不是從正面傳來,而是從後腦那黑色柔順的頭髮下傳出來的。

「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想這種聰明的傢伙,你應該會很喜歡才對。」

「謝謝主人,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不過這種被我成為『聰明』的人自然有其聰明之處,你還是找一個好時機去解決掉他,不要出了什麼事。作為獎勵就先把這個女孩送給你吧,年齡和相貌應該能夠符合你的要求。」

「呵呵。」女子用蘭花指的蒼白細手抵住嘴唇微微一笑,陰柔男子身邊小美就慢慢地飄到了女子的大腿上,看著小美柔韌的皮膚,女子很開心的點了點頭。

「主人,學校裡的學生你不是另有用處嗎?」

「這女孩並不是這所學校的,對我並沒有任何用處,你可以盡情享用。」

女子用手抓住小美的頭,從原地直接消失了。

…………

獨自躺在宿舍床上的張陳,用念力將那顆從老人那裡得到的主魂石懸浮在天花板上仔細觀察。

「這東西只要靠近我半米範圍內,我身體裡的那主魂就會開始極度排斥,並且開始暴躁起來。這讓我怎麼研究它啊。」

「記得以前普虎師傅說過,凡是獄使都會在當地市區的總部登記,若是肉身被毀,那總部應該就會立即知道,派人來回收。但是這主魂石放在那老人家裡這麼久都沒人來回收,是怎麼回事?」

張陳想到學校後山那山洞以及三個獄使全部喪命於那裡,還有這無主的主魂石,一定和這學校脫不開聯繫。

「要是把它吞掉會怎麼樣?畢竟這裡面裝的也應該是一種鬼物。說不定能夠增加我的能力。」張陳突然想到自己空間吞噬能力,壓制住自己身體的排斥感,漸漸將這那顆圓形主魂石移動到了手上。

手掌的裂縫中一樣是一片無盡黑暗,但是當張陳咬緊牙關想要將這主魂石吞進去的時候,那主魂石上溢出了類似於貓形狀的黑色氣體和裂縫中的紅色長舌交纏在一起。

「啊!」一股錐心刺骨地疼痛從手心傳到了張陳的大腦裡,那顆黑色魂石瞬間被彈飛出去。而自己右手心的裂口也自動閉合,並且在手心留下了幾點黑色小點。

「我身體裡的主魂石怎麼回事?」張陳感覺到剛才那一下後,左胸裡主魂石蔓延出去的如同血管一樣的黑色分支似乎往回收縮了一點。

「這主魂石居然能夠壓制我身體的主魂反噬,這無意之間居然讓我揀到寶了。不過還真是疼啊。」張陳輕輕用指尖觸碰了一下右手掌上的黑色小點,一股灼燒感從手心傳來。

「先暫時收好吧,劉諾那人應該能夠信任。說不定她能用這東西增加我活命的機率。」

張陳爬下床,將彈落到床下的主魂石重新放回衣櫃最低層。伸了個懶腰,準備洗澡睡覺的時候,突然左手臂的血甲蟲開始移動起來。

「食堂的那隻蟲螢的示蹤蟲死了?怎麼可能,蟲螢不是說除非是高級鬼物,不然不可能發現得到嗎?難道有高級鬼物去了那裡。」

因為寢室就在七棟,緊挨著食堂,張陳來到寢室的窗邊,用眼睛先觀察了一下食堂四樓。集中注意力將面前的視野放大數倍以後,並沒有看到食堂的異樣。

「今晚的戰鬥除了損耗了一點體力以外,大腦裡的元力光球基本沒怎麼消耗。還是去探查一下情況吧,萬一有危險逃命應該不是問題」。張陳迅速穿好鞋子後,向著食堂而去。

「嘎吱!」食堂四樓大門被張陳推開後,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裡面傳來。

「是那個傢伙,不過應該已經走了。」張陳不禁嚥了一口唾沫,若是此時再碰上那個黑色斗篷人,自己可能只有逃跑的份,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

「不過,這裡面除了那傢伙的感覺外,還有另外一種讓我感到危險的氣息,明顯的鬼物氣息。遠比我所見過的所有鬼物都要危險,高級鬼物嗎?這學校後面到底有多少東西?」

張陳背脊都已經發涼了,慢慢向著氣息殘留的位置靠了過去。

「在那個灰色世界裡,殺死那個紅色餐盤的位置就在這裡吧。」張陳看著面前這張餐桌,地上散落了一點灰色的砂礫,肯定就是那斗篷人留下的了。

這時,張陳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自己身後襲來。從感覺上來看應該是有個女子站在自己身後。

瞬息間,張陳將念力全部凝聚在身後,形成了一個稠密堅固的念力防護罩。可是,下一秒自己全副武裝轉過身時,面前也是什麼都沒有。

黑暗中,一個女子的頭顱飄蕩在張陳的耳邊,輕柔地說了一句

「小弟弟,謝謝你殺了那個噁心的觸手怪。不過,今天姐姐比較忙,下次再找個機會好好疼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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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四章 小白的異化


同一時間第五中學五棟203寢室

化為人形態的小白站在噴頭下,從孔眼裡湧出的冷水沖洗著如蛇般柔細的身軀。可是在其腹部以及大腿內側卻有著兩道被劃開的口子。

曾經在血魔別墅後湖的小島下,小白被張陳一爪攔腰切斷,但卻在瞬間就重新聯接並癒合了。

可是現在這兩道口子無論小白如何努力,都沒辦法將其癒合,甚至可以看到一條條細細的肉紅色觸鬚從兩道傷口處蔓延出,但又立即被小白給壓制回去。

之前在餐廳小白察覺到自己的毒液能夠湮滅那些觸手怪,於是化作巨大白蛇,在交手中因為體型巨大也不免受傷。

本以為自己強大的癒合在面對這些小小的皮外傷時根本不足為慮。但是,當傷口產生時,那些觸鬚怪就會立即分裂出小觸鬚湧入傷口,儘管入侵蛇身的小觸鬚被體內毒蛇吞噬掉了。但隨後居然使得毒蛇產生了異變。

一開始小白還能夠控制住,那些觸鬚在體內還不是特別麻煩。但是在張陳出手將那紅色餐盤吞掉以後,控制這些小觸鬚的主意識也就被湮滅。就如同戰場上帶著一隊小兵的將軍死亡了一般,手小的小兵獲得自由,皆盡狂躁起來。

回到宿舍後,小白已經是面色如死氣環繞一般陰沉。現在身體已經有近乎1/3要被那觸鬚怪給佔領了。

「咳!」一口綠色的血液被咳出,小白直接化成了一條小白蛇,從寢室的窗外爬了出去。

而其要去的方向就是學校把門口的孔夫子銅像處。儘管今晚烏雲蔽月,黑暗下的孔子雕像也是不停地散發出蓬勃的聖賢之氣。

在行徑的途中,身上更是不停的長出恐怖的肉紅色觸鬚,小白翠綠色的眼眸也開始隱隱映出了許些微紅。

若是張陳知道這裂殖怪的子體就如此恐怖的話,自己恐怕會十分慶幸那裂殖怪的主體沒能出來,否則自己和小白兩人今晚這場仗就真的難打了。

在小白的堅持下,終於來到了孔子的雕像下,當它那蛇身爬上雕像時,身上那些肉紅色觸鬚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全部鑽回了小白的身體裡,不過情況並未有所好轉。原本翠綠色的左眼已經全然化為了紅色。

小白爬到了孔子兩手相扶的掌心中,盤成一圈,蟄伏了下來。

…………

黑暗寂靜的餐廳四樓

張陳背脊已經浸出了大片的冷汗,打濕了單薄的衣衫。自己自從那晚被植入了主魂石後就只有兩次由心底感到恐懼,第一次是見到血魔本尊的時候,而第二次就是現在。

全身肌肉緊繃,張陳在跳離原地的一瞬間,數十把空氣刀刃對著自己之前的位置絞殺而至。可是出了絲絲破風聲響起,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碰到。

張陳知道念力全部散開的話,儘管感知範圍大,但是對於這種對手根本無法探知。所以不如直接將念力範圍縮小到了一米,在大腦裡元力光球的支持下,張陳一米範圍內的空氣濃度都和周圍明顯不一樣。

「走了嗎?那東西一定是高級鬼物或者是與之相當的存在。」張陳壓抑著心中的恐懼感,四處檢查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走出食堂,看著無月的天空,張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便回到自己的寢室。用冰涼的水沖洗了自己疲憊的身體後,回到床上,發現王藝芷竟然給自己打了五個未接電話。

「藝芷,怎麼啦?」張陳回撥過去後瞬間就接通了。

「還不是問問你有沒有事,你平安回來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看完電影後,你那著急的樣子,我想著就擔心。」王藝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事了,我剛洗完澡。就是有點累,明天上午去教室做作業,下午再帶你出去逛逛街給你補上怎麼樣?」

「笨蛋。沒事啦,哪有那麼多錢去逛街,買一件衣服,我們下半月就連飯都吃不飽啦。你累了就快點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商量,你沒事就好了。」

聽筒裡王藝芷溫柔的聲音讓張陳心裡感到一陣暖和。

嘴角微笑,電話裡兩人互相說了一句晚安就掛斷了電話。雖然兩人都相處了一年,但是此時張陳的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暖意席捲全身,讓自己因為今晚事情刺激而緊繃的神經全然放鬆下來,慢慢進入了夢鄉。

…………

第二日張陳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八點半。從床上坐起,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唔!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看來勞逸結合還是真的有必要。」

下床洗漱完了以後,張陳正好接起了王藝芷打來的電話,讓自己去食堂一起吃飯。當自己拿起電話,撥打小白的號碼時,卻一直沒人接聽。

「張陳,小白人呢?不是昨晚你和他都回了學校麼?」王藝芷看著站在食堂門口等她的只有張陳一人時,問道。

「不知道耶。可能那傢伙大清早看我們倆沒起床,就一個人吃了東西又跑去市區裡的書店看書了吧?」

張陳其實還是有些奇怪,小白平時做事十分謹慎,這種忘記手機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他身上才對。而且想起昨晚,小白那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張陳打算一會兒吃了早飯去他寢室看看。

「嘻嘻,又只有我們兩個啦。早上想吃什麼,獎勵你昨晚陪我看電影,我今天請你吃早餐哦。」王藝芷調皮地用手指點了點站在台階下的張陳腦袋。

「嗯……讓我想想有什麼好吃的。」

見張陳一時拿不定注意,王藝芷說道:「你不是昨晚把四樓的髒東西給除掉了嗎?聽寢室裡的室友說,那四樓的東北水餃很不錯,而且餡多皮薄,有韭菜豬肉的,有芹菜牛肉的,還有各種形式。怎麼樣?去吃嗎?」

一聽王藝芷提起這餃子,張陳瞬間就聯想到了那四樓廚房裡的模樣,聽到韭菜兩個字就想到了那一缸子爛腸子,聽到牛肉又想起那菜板上釘著殘缺身體。

不一會兒,一絲口水就沿著張陳的嘴角流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立即用手擦了擦嘴角。

「藝芷,我說大清早的還是按照我們南方人的習慣就在一樓吃吃包子,喝點白米粥好了。那個什麼紅燒牛肉大包我覺得蠻好吃的,你說呢?」張陳雖然認為自己的美食觀被改變了,吃點那些生肉沒關係,但是王藝芷可不能吃,於是立即轉移了話題。

王藝芷看著張陳奇怪的舉動也不知道他怎麼了,於是點了點頭就拉著張陳的小手一起走進了食堂一樓。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包子裡夾著的牛肉,張陳也認為是那個廚房裡做出來的一樣,吃起來格外的香。

「這個主魂石把我對食物的習性改變也太大了吧。我內心居然是這麼**的人麼。」張陳一邊吃著還一邊想著那血腥的場景。

「張陳,你在嘀咕什麼啊?」

「沒沒沒……事,就是覺得今天這包子比以前的好吃。」張陳勉強地笑著說道。

「老實說,是不是昨晚你和小白兩人跑到四樓結果發現什麼都沒有,然後偷吃了一盤餃子?我猜對了吧。」

「藝大姐,昨晚食堂都關門了,哪來的餃子吃。」張陳真是滿頭黑線,說不出的無語。

兩人小吵小鬧地吃完早餐後,拿起書本一起沿著宿舍樓向著教室走去。

「藝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小白在不在寢室。說不定那傢伙偷著我們睡懶覺,蛇不是都喜歡冬眠麼。」

張陳讓王藝芷站在五棟外面後,一個人迅速跑了上去。

「記得沒錯的話,小白是住在……恩,203。就是這裡了。」張陳敲了下門後,發現沒人回應加上自己也感覺不到小白的氣息,於是念力一動將鎖口就打開了。

「看來是我神經過敏了吧,小白那麼強的自癒能力,就一點小傷怎麼可能出什麼事。」

張陳向著寢室裡走了兩步正想轉身離開時,眉頭一皺。迅速走向洗漱台,將浴室的門一打開,一股自己熟悉的氣息就傳了出來。

「這是……裂殖怪的氣息。看來是真的出事了,並不是我神經過敏。」張陳集中注意力搜尋起房間內的氣息。

「小白應該是化成小蛇從窗口爬出去了。這密閉的寢室內,氣息還有些殘留讓我能夠感應到。但是到了外面就沒法了,也不知道小白他去了哪。」

張陳閉上眼睛去感應,結果發現自己與小白曾經有聯繫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切斷了。

「小白這傢伙,可是近百年的蛇妖啊,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畢竟裂殖怪主體已經被殺了。還是慢慢等消息吧。」

張陳搖了搖腦袋,目前這種情況也只能靜靜的等消息。下樓後,就和王藝芷兩人去教室完成作業去了。

…………

週末的兩天平安無事的度過了,同時也沒有小白的一點消息。

星期天晚上所有的學生都需要歸校上晚自習以及上交週末作業。

張陳將王藝芷送到教室,剛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自己耳朵裡

「張陳,來樓頂上。」

「小白的聲音!」張陳四處望瞭望發現沒人後直接向著樓頂而去。

推開天台門,張陳看到了站在天台邊兩天不見的小白。不過從其身上散發的氣息有些奇怪,竟然還夾雜著那裂殖怪的味道,而且遠比那些小嘍囉厲害得多。

張陳皺了皺眉頭,以防萬一還是將念力慢慢調動了出來,一步一步靠了過去。

「小白,你……」在自己靠近的時候,小白突然轉過身,英俊的臉龐上兩個眼珠一紅一綠在這寬敞寂靜的天台上,顯得有一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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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堵新振之死


「張陳小心了。」小白兩手化作兩個巨大蛇頭直奔張陳而來。

從小白的話語聽來應該其本人應該並無大礙,這讓張陳自己安心了許多,但是這朝著自己而來的攻擊卻是比起以前更加凌厲。

「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張陳大驚失色,急忙操控念力稍微減緩了一下小白的速度,自己才得以側身躲過攻擊。

「唰啦!」兩個巨型蛇頭撲空後還想跟換方向,卻瞬間被張陳的空氣刀刃斬斷。張陳本以為斷掉的蛇頭會自動銜接起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自己驚呆了。

落在地上的蛇頭居然自己長出了近三米長的蛇身而斷掉頭顱的小白手臂也瞬間長出了類似於裂殖怪的肉紅色觸鬚,然後再次演化成蛇頭。

但是小白並沒有繼續發動攻勢了,而是將雙手恢復了原樣,同時地上的兩條大蛇也竄回了其身,融入到小白的皮膚內。

「小白,你把裂殖怪同化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張陳也收回了念力,輕輕說道。

「差不多吧,若是沒有那孔夫子,我怕是又成了新的裂殖怪。最開始我近半的身軀都被佔據了,全靠孔子雕像內的聖賢之氣將其死死壓制住,我才得以花了兩天兩夜將其止住意識抹滅。」

「到今天下午我完全奪回我的身體的主導權時,發現身軀也發生了異化,不過速度,力量以及再生能力都要比以前強上不少。和你交手,讓你知道一個大概後,比起和你講解起來要方便並且形象很多。也方便我們以後一起作戰時,你的佈局。」

張陳無奈的一笑,輕輕說道

「昨晚你走後,食堂裡來了一個更加恐怖的東西,不過暫時對我沒有敵意。但是不敢保證今後的事,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是很恐怖的東西,你實力越強越好,這幾天也少看看書,多多熟悉自己的新力量,把學校的事情都搞定了,在讀書也不遲。」

看著小白點了下頭,張陳用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兩人就朝著樓下教室走去了。

「陳哥,過來!」張陳剛走到三樓就被站在教室外的楊遠給叫住了,和小白揮了揮手後就靠了過去。

「你給的那些沙子我和表哥大概已經摸清楚了頭緒,不過表哥說他最近似乎被盯得很緊,所以沒辦法大家在一起商量,只能讓我來當中間人傳話。」

看著楊遠眼鏡旁的黑眼圈和這幅興奮的模樣,張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為了研究那灰沙週末可能都沒怎麼合過眼。

「你知道嗎?那沙子的成分,我們借助我父親他們研究所的各種光譜儀器進行分析後,基本確定了它組成成分,這灰沙不想普通沙子由二氧化硅構成,而是有機碳架結構,而且這種碳架結構理論上是十分不穩定,但是我們用納米級的光學顯微鏡觀察這種沙子時,發現其結構中心似乎有一種物質在降低這種碳架結構分子間的斥力使得它得以維持。」

張陳像是在聽天文一樣,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楊遠。

「你說重點就可以了。」

「好吧,我們猜測這種未知物質是維持灰沙的關鍵,而表哥更是大膽的設想,是不是有人能夠通過傳遞這種物質使得其他有機物的分子結構被強行轉化這種碳架結構。」

張陳這下是真的佩服著堵新振了,居然連那斗篷人能夠沙化都猜得出。

「表哥近兩週已經請了假,但是在家幹什麼也沒有和我講,反正叫我帶了一封信給你,說是連我都不能看。」

楊遠將一張疊好的便簽紙遞給了張陳,兩人就回去上晚自習了。

張陳來到座位上的時候,左邊座位的蟲螢似乎還沒有來,於是坐下來後將堵新振給自己的紙條打開一看。

「張陳,表弟他一心在學習上很厲害,但是才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有很多不足,所以有件事我得拜託你一下。

我這兩個星期會在家趕製一樣東西,我大概能夠猜到你與眾不同。兩個星期後,來我家的地下室將這樣東西給取走,能夠對你有很大的幫助。我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我不敢保證能不能將這東西拿給你,所以只能請你自己去拿了。

請你務必要解決掉這學校的事情,謝謝了。」

接在在信簽紙的右下角附著堵新振家的地址。

「這傢伙連我不是普通人都能猜出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現的。等他到學校後,讓蟲螢再給一個示蹤蟲在他身上以防有什麼萬一。」

張陳雙眉緊蹙,用手抵著下巴,正在認真地思考著。突然,一個白皙的小手在張陳眼前晃了晃,抬起頭一看,竟然是蟲螢。

「在想什麼呢?週末沒事吧,是不是學校又有人死了?我剛進校門就捕捉到了不少白蝄的腿足。」

蟲螢說這話的時候,自己聽得十分清楚,但是蟲螢的嘴巴卻沒有動,而周圍的人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是利用某種傳音方式傳到腦中一般。

張陳拿起一張紙,寫了些許內容後,蟲螢看了後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接著傳音過來

「示蹤蟲這東西被殺死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曾經我也見過一次高級鬼蟲,用示蹤蟲觀察那鬼蟲的行蹤時,也並未被其發現。」

張陳聽出了蟲螢的擔心,但是他又何嘗不是會對這學校背後所牽扯到的恐怖而感到有些無力。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別想太多了。」張陳湊過去小聲的說了一句後,兩人就變換了臉色開始晚讀起來。

…………

十二天過去

奇怪的是這一個多星期居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張陳又讓蟲螢在食堂安置了一個示蹤蟲。六個危險地帶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發生有學生死亡而抹除記憶的現象。不過這種平靜往往是最可怕的。

第三週的星期五晚上,因為第二周的週末張陳兩人都呆在學校裡沒出去。於是張陳答應帶著王藝芷去市區裡逛逛街,改善一下伙食什麼的。但是離開學校之前總是感覺今晚有事情會發生。

但是想著這兩個星期都處於精神壓抑的狀態下,出去調整一下心情也是有必要的,不然事情還沒弄完,自己的精神就崩塌了。

就在兩人坐上公交車離開不到二十分鐘,一個戴鴨舌帽的男生做出租車來到了校門口,此人正是兩個星期未見的堵新振。

堵新振似乎不想讓人看清自己,將頭上的帽子壓得很低,而且靠著學校裡人少的地方走走停停,並且在行政樓面前饒了一大圈後,乘沒人注意迅速跑了進去。

星期五下午這行政樓的工作人員早就已經離去了,走在寂靜的樓梯上,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一定會有所存檔,不可能做完了就根本不留痕跡。」匆忙向樓上跑動著的堵新振輕聲嘀咕著。

看到樓道顯示數字是『8』的時候,堵新振走出了樓梯,在這悠長的八樓通道上,一陣陰風吹過堵新振的身體,使其全身寒毛倒立。

堵新振摸出了那個電磁波接收器,慢步走在這樓道上,每當這接收器對準一間辦公室,這上面的數值就會飛快飆升至950左右。

每間辦公室都一樣,不過當堵新振走到這八樓中央的一間辦公室門前時,接收器數值維持在正常的30左右。

門邊的門牌上寫著「教導主任辦公室」

堵新振深吸一口氣,從褲兜裡拿出兩根銅條插入到鎖口內,輕輕撥動了一下。只聽見「咔擦」一聲,鎖住的木門就被打開了。

「所有的檔案室都找過了,一定在這裡。」堵新振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然後再將門輕聲反鎖上。

在書櫃裡翻找了半天的堵新振心急如焚,而且脖頸上都浸出了冷汗。

「不對,不是在書櫃裡。」因為天氣已經入了秋,晚上七點時,夕陽就已經沒入了山坡。黑暗的夜晚來臨了。

堵新振將書櫃裡裡外外找了一通都沒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放棄了書櫃來到辦公桌,打開手電筒,開始在辦公桌內尋找來。

拉開第一張抽屜,堵新振發現了一張紀主任的全家福,不過老公和女兒的頭像都用尖針戳得滿是爛洞。

堵新振在這寂靜狹小的房間裡,自己都能夠聽到心中『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在這裡!」堵新振拉開最後一排抽屜時,發現了裡面堆積著大量的文件袋,然而文件袋裡裝滿了學生信息表。

不過堵新振粗略瀏覽了一下後,發現這些學生信息除了那孫自敬以外,其他所有人的名字自己根本是充耳未聞。

「相同點在哪裡?」堵新振將數十張文件都分開舖在地上,一邊用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液,一邊用手電照著細細觀察。

「出生年月,就是出生年月。這……怎麼全部都是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堵新振還是曾經瞭解過六十甲子,在大腦裡計算了一下這些人的出生年月日後得出了這個駭人的結論,

「如果再配上這片大凶之地。這背後的人難道是想……。」

突然,原本寂靜的辦公室響起了開鎖的聲音。門被打開後,站在門口的豁然是教導主任紀音。

「堵新振,你在這裡幹什麼?」

面前的堵新振已經將東西都收回了抽屜,站在原地,背部已經被冷汗打濕,不過面色十分鎮定。

「今天來報導,所以來找一下紀主任您,誰知道你辦公室門沒關,我就進來看看。正打算離開,您就回來了。」

堵新振說完,穩住心神從紀主任身旁走了出去。回頭時,那紀主任依然站在辦公室門口,而手中接收器的數值更是達到了一個駭人的數值——11000。

「今天看來真的會把命給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風光點。剩下的就看張陳的了。」堵新振走到樓梯口時又倒回身子,十分從容地向著依然站在門口的紀主任走了過去。

「主任,週末了怎麼不回去陪你的兒子啊?」

顯然那紀主任沒有料到堵新振會回來,慢慢轉過頭說著:「有我丈夫陪著就行了,我兒子還是很聽話的。」

堵新振已經距離紀主任只有三米的距離了,然後笑著說道:「主任,我記得的你似乎只有一個女兒吧?哪來的兒子呢?」

陡然間,堵新振周圍的空氣凝固了起來,原本還有些燈光射進的樓道突然被黑暗所包裹,不過這黑暗之中,最後響起的卻是堵新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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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二十六章 劉諾來電


「可惡,可惡,可惡的小子~~~~!」

學校行政樓八樓的教導主任辦公室內,堵新振的屍體被撕扯得到處都是,鮮血染紅了整個辦公室,而在中間的『紀音』豁然就是兩週前在食堂四樓的那名被稱為久子的女人。

此時的她,跪在地上雙目猙獰,不斷地撕扯著堵新振的屍體,來發洩自己的憤怒。

…………

十分鐘前

堵新振返回到辦公室門前故意調侃了她幾句以後,被黑暗包圍的第八層走廊內先是想起了讓人毛髮倒立的女子笑聲。

堵新振感覺到兩隻冰冷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而堵新振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害怕,反而是拿起手電筒照向前方。

背對著的紀主任竟然將兩隻手倒拐了180度後搭在自己肩膀上,而且堵新振注意到那尖銳的笑聲就是從那濃密的黑髮下面傳出來了。

「這種時候了都要先讓我精神崩潰後,再讓我死嗎?」堵新振盡力壓制住自己的恐懼情緒。

「你猜錯了喲。我沒有想讓你死,這麼有趣的男生,我怎麼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掉呢。」陰森的女聲再次從那頭髮下面傳出,並且迴蕩在整個樓道中久久不能平息。

儘管堵新振很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緒,但是下半身的兩條腿已經開始輕微顫抖了。

慢慢的,濃密的黑髮緩緩開始向兩邊分開,一張噁心的嘴從紀主任的後腦勺上露了出來。隨後一根細長的黑色舌頭從那噁心的嘴中伸了出來,粘連著唾液一併舔向堵新振的臉。

就在這時,堵新振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匕首,一下捅近了紀主任的後背。

「哎呀,有人說你很聰明,看來不過如此啊,居然拿著一把匕首就……」紀主任說道一半時,整個身體突然震盪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憑空消失了。

「哈哈,自帶電磁波裝置的匕首,感覺如何?」堵新振撿起匕首一下衝進辦公室,從背包裡拿出一大片摺疊銅絲網,將整個房間都佈滿了。

「這樣屏蔽電磁波的話,應該能夠拖延一段時間吧。」

堵新振摸出手機,看到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以後,開始編輯起短信,而發送人正是張陳。若是堵新振碰到了是一個低級鬼魂,可能這樣還真能夠拖延很長時間。

「嚓!」一隻手從堵新振胸膛穿了出來,堵新振看著自己跳動心臟就被抓在那個手中,在自己還有意識的時候,放聲地笑了出來,而且是一種自豪的笑聲。

下一秒手機落地,整個人就被撕成了兩半。

…………

「嘀嘀嘀」正在陪王藝芷逛街的張陳手機突然響了兩聲。

「堵新振這傢伙回學校了嗎?怎麼現在給我發信息了。」張陳摸出手機點開一看,堵新振發過來的短信息儘是一片空白。一種莫名的不詳感,從心裡產生。

「張陳,你看我穿這件這麼樣?」王藝芷從試衣間出來換了一件粉色的小襯衣,穿在身上別有一番味道。

「啊?蠻好看的,要不要買了啊?」張陳回過神後急忙回答道。

「啊,不過標價要一百五呢,我看還是算了吧。」

「決定了,就買這個,服務員這件換衣服我們要了。」張陳招呼了一下售貨員,將衣服打包好了以後,帶著王藝芷走出了服裝店。

「你這個月的伙食費沒多少了吧,還亂花錢。」王藝芷看著張陳二話不說幫自己買的衣服心裡很是感動。

「哈哈,反正就一個星期了,少吃點肉就是了。現在衣服買好了,我們回學校怎麼樣?」其實張陳決定要買下這個衣服的另一個原因是想要現在趕回學校。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好逛的,好像聽說今天八點學校多媒體教室會給留校生放電影哦。我們回去吧。」王藝芷很聽張陳的話,兩人坐車回到學校已經是八點四十了。

張陳一跨進校門,兩條白色的長線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不過原本就十分戒備的張陳瞬間就用念力將自己和王藝芷身邊的白線給切斷了。

「看來真的出事了,不過學校裡的六處險地都沒有示蹤蟲傳來的異樣,難道在校外嗎?」張陳不想讓王藝芷擔心還是牽著她的手向著學校的多媒體教室走去。

「這星期楊遠沒回家,給他打個電話就知道了。」張陳立即撥通了楊遠的電話。

「楊遠,你在寢室吧?」

「我不在寢室難道還能像你一樣有女朋友陪著去逛街啊?」電話那頭楊遠戲謔地說道。

「問你個事,你表哥怎麼樣了?」張陳低沉地說出這話,極其想要聽到電話那頭楊遠說起堵新振的事。

結果電話裡停頓了一秒後,聲音傳來。

「表哥?張陳你是不是在外面喝酒了,我哪裡來什麼表哥。」

頓時,張陳額頭上青筋暴起,距離兩人不遠處的一點路燈直接被折斷了,「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讓身旁的王藝芷都被嚇到了。

「怎麼了?你那邊什麼在響?」

「沒事了,我記錯了,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的。」張陳掛了電話後,用手抵住額頭閒的十分無奈。

「張陳,發生什麼事了?」王藝芷將張陳的手抓得緊緊的。

「有一個學校裡的朋友出事了。」張陳壓制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也只好實話告訴王藝芷。

「那…要不我自己回寢室?」

「算了,我會盡快解決的,最近我自己也一直很壓抑,我們去看看電影吧。」張陳拉著王藝芷的手就向著多媒體播放室走去。

偌大的教室裡只坐了稀稀落落的幾個住校生,張陳和王藝芷坐在一起,儘管面前的屏幕上播放著再好看的電影,此時的自己也沒有心思去觀看。

「堵新振應該是在校外出了事,明天就去他家看看情況,按照那人的手段,堵新振的父母也會有危險,不過就算是我加上小白也不一定是那人的對手吧。」

張陳十分無力的搖頭嘆息,前兩個星期學校異常的十分安全,就知道有事情要發生。沒想到堵新振居然出事了。

「嘀嘀嘀!」連續的鈴聲響起,張陳回過神來還以為是手機響了,沒想到是自己戴在左手腕上的手錶一直叫個不停。

「藝芷,我出去接個電話哦。」

張陳急匆匆地出來教室門,找了一個陰暗角落,將手錶上的白色按鈕輕輕觸碰了一下。

「叮」一聲電子提示音響起,一道立體光幕從手錶上顯示了出來。

「二十多天不見身體情況如何啊?」光屏的立體圖像正是自己熟悉的劉諾

「身體倒是問題不大,就是遇到大麻煩了。」

「又獨自遇到什麼大傢伙了嗎?你運氣怎麼這麼好啊?」光屏裡的劉諾嫵媚的笑著。

「運氣好?我差點就已經死了幾次了,我還摸不清頭緒時就已經遇到了一個高級鬼物和高級鬼蟲,而且似乎還有更厲害的東西。」

「你在哪?」原本嫵媚的劉諾突然嚴肅了起來。

「天府市第五中學啊。」

「不可能,你別開玩笑了,天府市裡不可能會出現高級鬼物,更別說是在第五中學。」

「你不相信可以自己來看啊,還有你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可以幫我增強身體了?」張陳其實最關心的就是這事,劉諾的電話來得正是時候。

「這事等明天再給我細說,我已經從總部出來了。你猜的沒錯,明天可以幫你做一個大手術,所以提前和你說一聲,讓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具體地址一會兒我會發到你的手錶上,地點不可以透露,時間是上午九點,記得準時來。提醒你一下,千萬別吃早飯不然吐得我實驗室到處都是我可是要生氣的哦。」

張陳鬆了一口大氣,這樣以來只要能像劉諾說的一般,那事後就應該能夠和小白一起對抗那傢伙了。

劉諾掛斷了視屏通話後,立體圖像變成了一封信件。張陳用手指在上面點了一下後,一份天府市的俯視圖就顯現了出來。

「這裡不是體育館嗎?實驗室居然建在體育館內部?」張陳一開始就知道這劉諾並非常人,從那日劉諾的一句話就讓那駱明伯放過自己,就能夠看出。其實自己也一直很好奇那劉諾的身份。

「明天順便也讓那劉諾幫幫忙看看學校的事。但是她剛才似乎十分驚訝我們學校會有鬼物的事。獄使總部就在天府市的中心,天府市內部應該是不會出現此類事情才對。」

「的確,哪有恐怖分子會跑到軍區附近去鬧事的說法。看來這學校背後牽扯到的真有可能是像堵新振所說的政府。算了,一步一步來吧,只希望明天改造了以後,還能來得及敢在堵新振父母出事前趕到他家。」

張陳關掉手錶,又返回到了多媒體教室。並且和王藝芷講明了明天自己回去市區裡辦事,可能會花上一整天,晚上再回來陪她。

…………

第二天清晨

張陳將衣櫃底部那顆主魂石拿著就獨自出發了,先是來到了小白的宿舍外。不一會兒一根小白蛇就爬了出來,化為人形的小白比起以前似乎多了一份凶殘和霸氣,有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小白,今天下午或是晚上我們要去一個地方,有很大的可能會遇上次差點置我於死地的傢伙。所以你先準備好,隨時等我的電話。」張陳將堵新振家的地址抄寫了一份遞給了小白。

交代完後,張陳便獨自出了校門坐上了去體育館的公交車。坐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第五中學的外景,自己慢慢握緊了雙拳。

「希望這血魔獲得的能力真的能讓我變強很多吧,不能再這般無力了,這次一定要把幕後的傢伙給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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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二十七章 稀有種


這體育中心位於天府市人民中路一段十一號,地處繁華商貿中心,佔地140畝,足球場能容納4萬多觀眾,主體建築造型新穎,氣勢恢宏。是天府市標誌性建築之一。這還是張陳頭一次來體育中心,一下車就被這場外蓬勃浩瀚的氣勢給震住了。

「今天週末體育中心也沒舉行什麼比賽,人倒是挺少的。」張陳看到這體育中心進場的各個側門大多數都封閉了起來,於是自己雙手插在腰間慢慢靠了過去。

一靠近體育中心後,左手腕上的手錶居然自身產生了牽引力。張陳跟著力的方向緩緩地走到了五號看台的入場口前,被鎖住的玻璃門在念力搬動下,悄無聲息地就打開了。乘著保安還沒巡視過來,張陳迅速進去後再次將門給鎖上。

這五號看台內部十分空曠,最惹人眼球的就是放置在角落的一台亮著燈的自動販賣機,而恰好這手錶引力所指也正好是哪個方位。最終這個引力指引到張陳抵達到一個自動販賣機前後就自動消失了。

「這是……」張陳盯著面前這個機器一時還摸不清頭腦的時候,手錶上突然顯示出了『29』這個數字。

張陳看到這自動販賣機上,29標號欄在最下角而且並沒有放置有任何商品出售。隨後,自己試著在按鍵板上選擇了『29』,然後在上方屏幕就提示了需要放於一元硬幣的提示。

「叮咚!」隨著張陳放入硬幣,之前輸入編號的按鍵板升了上去,然後從裡面彈出了一個小型攝像頭,觀察了兩秒後。

「轟隆」一聲響,這自動販賣機開始向右自動移開了,在後面出現了一個剛好僅供一人通過的小型通道。

一走進去,販賣機回到了原位擋住了出口。

這通道是環形向下,張陳走很長一段後估計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已經到達了比賽場地下五十米的位置了,但是這環形通道卻還是不到頭。

當張陳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在這裡面饒了多久後,「吱」自己往前又走了一步時,身邊的白色牆壁竟然打開了一道門。

張陳看了看面前還不知道要走多遠的環形通道,十分果斷地走進了身邊的小門。與之前情況一樣的時,後腳一跨進去,門瞬間自動關閉。

「來得還算比較準時啊,還差一分鐘正好九點。」嫵媚的聲音從在這黑暗的房間內響起。

「咔咔咔」一排排白色的吊燈由遠及近漸漸亮起。

「我的個人實驗室,感覺如何啊?」坐在張陳面前五米處玻璃椅上的劉諾穿著白色實驗服下拉著眼睛說道。

「這裡……」張陳四處掃視了一下,這裡的佔地應該是100*80平米,遠不是在獄使總部的那個小實驗室能夠相比的,而且偌大的空間內擺放著一座座高低不一的玻璃柱形儀器,裡面關著不少奇怪的東西。

「看你的樣子很著急啊,先跟著我過來吧。」劉諾招了招手,示意張陳跟著她過去。不過張陳從這劉諾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甚至於不是實體。

「站著不動幹嘛?這是3D立體全息影像技術,我本體在另一頭等你。」

張陳笑了笑從這一路過來,自己已經驚訝到不行了,於是急忙跟了上去。在劉諾身後,穿行在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之間,自己倒是見識到了不少新奇的東西。

有一個半徑一米的玻璃體內部,坐著一個身體看似小孩而卻長著一個老人的頭顱的奇怪傢伙,而且眼睛奇大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魔幻故事裡的味道。

「我這裡關著的都是一些鬼物稀有種,這傢伙叫我們稱它為靈童。能夠讀人心思也能隔空操縱物體,和你的那一項腦域型技能很相像。不過這傢伙別看他坐在那裡很老實,你要是放他出來,這周邊兩歲以下的小孩一晚就被他吃光了。」

張陳聽完劉諾的介紹,再回過頭與那老人凸出的眼球對視一眼後,自己竟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周圍容器內還關不少自己聞所未聞的東西,最震撼的倒是一個半徑足足七米的巨大玻璃管內,看到來長得很像自己玩得一款叫做《魔獸世界》裡的憎惡,容器裡被它巨大的肉身給擠滿了,腹中的內臟清晰可見。

「這大傢伙也是老娘當然花了不少物力才抓回來的,被稱為腹鬼,不是單獨靈體存在,而是很多餓死鬼同性相吸而長年累月下拼湊在一起的稀有多重靈體鬼物之一。」

「喜歡藏於他人腹中吃別人從嘴裡吞嚥下的食物,由於被寄生者所進食的食物全被這傢伙給吃了,所以最終都會被餓死,死後便被這腹鬼同化從而壯大自己。」

張陳聽後大吃一驚,實在是難以想像如此碩大的傢伙是怎麼跑進人的腹中的。

「這傢伙當年可是把一個小縣城近半的人都給餓死了,他體內的魂魄差不多已經成千上萬了。不過關在這裡面倒是很安全的。」

張陳吞嚥了一下口水,心裡對這劉諾的評價又高了許多。

「嗚嗚~~,大哥哥救救我。」張陳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一陣哭聲傳入了自己的耳膜中,發現在右前方的剛好容納一個人玻璃容器內,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可愛小女孩雙手趴在玻璃壁上,兩眼淌著淚水,十分可憐的看向張陳。

「諾姐,這女孩是?」因為被玻璃管隔絕,張陳並不能感知女孩的氣息,但是憑直覺,自己認為這女孩應該就是人類。

「哦,今天變成小女孩了嗎?是不是還哭得很傷心啊?」劉諾笑了下,用手指了指那玻璃容器外的一個小凹槽。

張陳走過去後,發現那凹槽內放著一個黑色眼鏡。看著劉諾的意思應該是要自己將這眼鏡戴上。

然而當自己將眼鏡架在自己鼻樑上時,容器內哪裡還有什麼小女孩,而是在中間站著一個相貌其醜無比的老太婆,老太婆手指尖伸出白色細線,牽動著一個木偶正趴在玻璃壁上,坐著剛才小女孩無力求助的動作。

「大家習慣叫它提線婆,怎麼誕生的沒有資料記載,也是我目前主要研究的對象之一。全國其他省份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們省區內近百年應該就只有這一個。當時為了抓到它,可是死了一個二級獄目。」

「這傢伙本身實力不強,但是幻化和隱匿能力十分恐怖,再加上無形之間的蠱心能力,連很多一級獄目都會上當。」

張陳聽這麼一說,也想起之前自己看見小女孩呆在玻璃容器內的那種煢煢孑立的模樣,居然瞬間就對其產生了想要救助的情緒以及對於劉諾的懷疑。

張陳放下眼鏡離開後,身後那玻璃管內的小女孩已經是泣不成聲了,不過自己心裡卻是怒火中燒。這種通過欺騙別人感情的手段最讓張陳感到憤怒。

就在張陳怒意稍有消退的時候,看到了一樣自己熟悉的東西,一個不大不小的玻璃容器內,無數根肉紅色的觸鬚不斷的用力拍打著玻璃壁,但是卻如同蚍蜉撼樹一般。

「這是裂殖怪?」張陳輕聲地說了出來。不過感覺這東西給自己的感覺比不上學校食堂裡的那個紅色餐盤給自己的危險感覺。

「這種稀有種你見過?」劉諾好奇的轉過頭問道。

「不巧,就是前些天在學校裡見到的,而且還是一個中級裂殖怪,不過我運氣好才將其吞掉了。」

劉諾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般。然後緩緩地說道

「學校的事情一會進來和我細說清楚。這只裂殖怪還是一隻初級裂殖怪,由於分裂能力幾乎沒有上限,對付起來十分麻煩,最近我也在研究他的分裂能力。」

劉諾說著說著,轉過身來

「不過我真的想知道,為什麼你運氣就有這麼好?這初級裂殖怪都是我千方百計買情報,然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帶回來。你去讀個書就能遇到一個中級裂殖怪,吃了這大傢伙想必你得到了好處吧。」

張陳很是無語,這叫運氣好嗎?自己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絕對不會想在學校裡發生那些事情。

「好處的話就只有一個什麼從屬技能。」

「哪一類的從屬技能?」劉諾聽到後很是激動且急切地問道。

「就是那個今天你要幫我移植的血肉技能,從屬技能叫做分裂。」

「果然我猜的沒錯,這種裂殖怪的確和血魔有些淵源,這下以後的研究就會輕鬆不少了。」劉諾獨自在那裡竊笑不已,在她眼中,張陳看到了對研究的狂熱。

「不過,你真是運氣太好了,一個三級獄目居然就能有A+級的全身改造型技能並且附帶從屬技能。要是說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想要殺了你。要不是姐姐我前些年變強了不少,說不定也會動心哦。開玩笑的,你的事我會好好保密的。」

劉諾談笑間卻讓張陳有些心悸,要是改造自己的時候,這劉諾想要動什麼手腳那自己完全是一點辦法沒有。

「這劉諾的實力應該本身就很強,要殺我早就殺了,況且上次還救了我一命。雖然說起話來讓人毛骨悚然,但是為人還是不錯的。」張陳慢慢跟了上去。

終於走出這一排排玻璃容器後,面前的應該那扇大門背後應該就是自己改造身體的實驗室了。正要進去時,實驗室突然想起了黃色的警報聲。

「跟我來一下,有個小東西要進食了。」劉諾的本體從那大門後走出,而站在張陳身邊的全息影像就消失了。

「進食?」

「等它進完食,再去弄你的事情,萬一耽擱了它的話,我這實驗室就沒了。」劉諾匆忙地帶著張陳來到了實驗室的一塊空地上,在地上按了幾個按鈕以後,一個正方形紫色的透明晶格從地面下升了上來。

紫色晶格上面流動著十分奇異的能量,而在這小小的晶格中住著一隻肉色的小蟲子,頭上長著密密麻麻的小眼睛,全部注視著張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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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八章 改造身體


「劉諾姐,這是鬼蟲嗎?」張陳被那這晶格里的蟲子頭上數百個小眼睛盯著的時候,自己全身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發紅,心裡情不自禁的躁動起來。

「嘶~~~」小蟲子盯著張陳的時候,突然發出了令張陳腦袋快要炸開的叫聲。劉諾一隻手按在張陳肩膀上,腦袋裡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自己才發現什麼這個小蟲子並沒有發出什麼叫聲。

「張陳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東西,這個實驗體平時不會對生人感興趣的。」

劉諾這麼一說,張陳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東西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腰間乾坤袋裡的東西。

「我帶了一個主魂石在身上,本來是想一會兒再告訴你的。」張陳本來今天就要問問劉諾這主魂石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你!」劉諾大驚,皺著眉頭看了張陳一眼,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張陳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算了,等下再來問你。再不給它吃東西它就要發飆了,你先到之前我出來的那個大門裡去等我。密碼六個6。速度快點,你站在這裡,這小傢伙不會進食的。」

在劉諾的要求下張陳身形一閃迅速來到之前的鐵門處,在一旁的面板上輸入了六個6後,一個掃瞄探頭伸了出來。

「電影裡面這東西應該是要驗證視網膜的吧?」張陳試著把右眼對準了過去。

人員:張陳

編號:9276(重點實驗對象)

准許進入

大門旁邊的一個小型鐵門自動伸縮開,為了不耽誤劉諾,張陳一下就跑了進去並關上門。然而從外面看上去是鐵門,站在裡面的張陳看來確實一大塊透明玻璃,可以清清楚楚地觀察外面的一切。

「還是看一下那個小東西是什麼吧,畢竟還是有些好奇。」張陳的視覺能力就猶如放大鏡一般,集中注意力後清楚地看到劉諾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紫色晶格內部的小東西。

隨後,從地板上伸出了兩個機械臂,臂上端裝載著兩個類似於注射器的裝置,直接將極其細小的兩根針頭插入到了紫色晶格內,然後緩緩地向著內部注射一種黑色的流體。

那小東西似乎有些欣喜,張開嘴開始大口大口吞嚥起這黑色流體。雖然隔著鐵門和晶格,張陳還是能注意到,那黑色流體中似乎有成百上千人在吶喊悲鳴一般。

五分鐘後,小東西進食完畢,頭上的數百隻眼睛也安然地閉了起來。一旁的劉諾彷彿也鬆了一口氣,操縱面前的按鈕將儀器送回了地下。看著她向鐵門走來的模樣,張陳肯定知道有很多事會問自己。

「咔吱。」鐵門打開後,劉諾招呼了一下張陳,示意跟自己過來。這鐵門後面就只有兩間普通住房大小的房間,張陳跟著劉諾進到了其中一間房間。而在房間內,橫放著一個正長方體裝置,想來應該就是為自己改造身體所用的吧。

「先坐,把那顆主魂石拿給我看一下。」劉諾的樣子十分急切。

「哦。」張陳從腰間將那黑色圓形石頭用念力取了出來,以免用手直接接觸產生排斥反應。然而,劉諾卻是直接就用指尖捏住,似乎對她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你別說這還是在學校裡發現的?」

「也差不多,是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座小山上發現的……」張陳詳細的將那日老者告訴自己的情況如實轉告給了劉諾,然而她的臉上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若是我們省區內有獄使死亡,總部就會立即有信號返回,將會派出專門的主魂石回收小隊進行處理。除非主魂石在小隊達到以前就被毀掉,像你所說被一普通人收藏著的情況絕對不可能發生,除非……」

「除非什麼?」張陳也是有相同的疑問。

「除非這是其他省份的獄使,這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等我一下,我稍微核對一下。若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鬧得有點大了。」

劉諾走向房間的一台電腦邊,用儀器上的幾根軟管連接住主魂石,面前的電腦就開始快速分析起來。

「嗯,走獸型主魂嗎?貓又……看來的確不是我們省的獄使,總部獄使名單上沒有此主魂記錄。」

劉諾將主魂石收到了一個小匣子內,又轉身到了張陳這裡來。

「你帶了一個很有用的東西給我,省外獄使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抵達我們市區,要是矛盾激化可能會挑起省間戰爭。這件事情我得好好調查才行。」

「張陳小弟弟,你說你做了這件大好事,想要得到什麼回報呢。」劉諾突然變得從嚴肅轉為嫵媚地說道。

張陳頓時整張臉都紅了起來,身體還有些發熱,愣了一秒後急忙說道

「你免費幫我做這麼多事我還要什麼回報,只是我上次嘗試著吞掉剛才那主魂石,結果手部受了一點傷,但是意外的發現身體內的主魂反噬現象消弱了一點,就是想問問這東西能不能增加我恢復的成功率?」

「什麼?你吞主魂石?」劉諾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夠厲害,你若是能把這主魂石吞下去,先不說別的,結果有兩種,第一種就是你體內主魂與其相互排斥,你身體無法承受而爆體身亡。第二種就是你壓制住了那顆主魂石,讓其成為了你的副魂,實力大增。」

劉諾講到這裡,張陳也突然想到了曾經那蒼老聲音提示自己能力的時候,說道的副魂格未開啟。

「聽我說完。不過你若是真的吞掉了這主魂石,就猶如你在人間殺了人一樣,會被通緝並判以死刑的。幸好那顆主魂的階位比你高一點,不然說不定真的被你吞下去了。獄間是絕對禁止獄使直接互相廝殺的情況的。」

張陳聽了後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你身體內主魂反噬的消弱正是它對你主魂的壓制現象。不過,對你的實驗我會用我的主魂進行壓制,效果比上這個會好得多。所以……」

張陳聽出了劉諾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反正這石頭自己拿著也沒什麼用處,倒不如還劉諾一個人情。

「對了,之前那個蟲子一樣的東西是鬼蟲嗎?」張陳問道。

「是鬼蟲我還用得著如此謹慎嗎?那叫做UnknownSpecialOrganism—003,簡稱USO-3,未知特殊生命體。不屬於人間生物,也不屬於獄間,體內沒有類似於我們的魂魄,暫時初步懷疑是第三平行宇宙零間的重要生物。」

「啊?」張陳什麼也沒聽明白,但是『零間』這個術語自己倒是聽普虎師傅提起過,是獨立於人間和獄間的第三方平行宇宙。

「給你說也不懂,你大概知道就行了,這屬於全國型的項目,這小東西在我這裡也只能待上三個月就需要轉移。若是將它放在一座城市裡,不出一天,這座城市就可以說拜拜了。等你成長起來自然會有所瞭解的,現在多說無益。」

張陳無奈地點了點頭。

「把你學校的事給我細細講來聽聽。」劉諾拿出一個筆記本準備將張陳所說的認真記錄下了。

張陳從入校的第一天一直講到了昨天堵新振的死亡,不過其中略過了小白和蟲螢,畢竟自己不敢斷定獄使對小白和蟲螢會不會有敵意。

「哼,看來應該是總部裡的高管背著不少人在幹什麼事情吧。知道馮騰去了其他界面,就開始囂張起來了,不知道誰這麼大膽。」

劉諾此時從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讓張陳為止絕望的氣息,如果這劉諾現在要殺自己,相信用不了一秒鐘。

慢慢的,劉諾將氣息收了回去

「你們學校的事背後不是你能夠觸及的,你以後儘量避著點不要再追查下去,我會慢慢查清楚的。」劉諾鄭重其事地說道。

「謝謝劉姐姐咯。」張陳聽得出劉諾還是比較關心自己。

「哈哈,你嘴巴還是挺甜的,我喜歡。來吧,我來幫你把身體改造一下,這樣你在學校裡至少不會那麼容易死了。」

「但是危險性還是有的,畢竟全身改造技能和你肉體已經近乎融合了,要剝離出來的前提,就是要你能夠忍住疼痛,若是在改造過程中你暈過去了,你的身體就會自行瓦解。」

「同時,如果堅持到了技能被完全剝離的時候,你應該會接到提示聲,然後將你的那個血肉技能給裝備上去,一定要快,不然以你的正常人身體是會死掉的。」

張陳輕輕一笑,自己有什麼害怕過,直接說道。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會做到的。」

「哈哈,口氣不小。先把衣服脫了吧。」劉諾笑著說道。

「什麼,又要脫衣服?好吧,我脫。」張陳無奈地直接脫掉了上衣。

「沒叫你在這裡脫啊,去那後面脫完後,把這件衣服穿上。」劉諾拿著一件類似於蜘蛛俠穿的那種全黑緊身衣扔給了張陳。

「這東西會幫助你更好的實現機體剝離,穿好了以後就躺進去吧。」

張陳去換衣服時,劉諾將儀器全部開關都打開,並且調節好,然後在中間位置放置了一個六棱形的透明晶體。

換好衣服以後的張陳,躺在圓柱形儀器伸出來的平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氣,畢竟從小到大由於自己身體好,最多也就在醫院掛過吊水,手術室什麼的都沒進去過。

「準備好了沒?」

「好了。」張陳咬牙應答了一聲。

「吱。」平床緩慢的移動讓張陳整個人都進入到了圓柱形儀器中,並且前後都封閉了起來,就猶如被裝入罐子裡一樣。

圓形儀器內部亮起了微紅色的燈光,一道聲音傳來

手術:全身改造型技能移除

對象:三級獄目

成功率評估:57.1%

手術開始……

張陳聽到這個成功率不禁吞了一口唾沫,然後咬緊牙關。下一秒,這圓筒壁周圍竟然伸出了近百個探頭,同時射出一種淡白色的光線,直接透過張陳身上的黑色緊身服抵達身體。

「啊!」慘裂的叫聲從圓形儀器中傳出。

坐在外面的劉諾看起來也有些緊張,輕聲嘀咕了一句:「一定要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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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二十九章 破繭重生


同樣在那間窗外一片漆黑的房間內

剛洗完澡的陰柔男子扶在沙發上,悠閒自在地看著面前的液晶電視。男子兩隻手捏成蘭花狀,閉著雙眼沉浸在其中,隨著電視裡優柔的音樂旋律雙手小幅度的指揮起來。

這時,從男子的兩肩後慢慢蔓延出了一縷縷黑色的頭髮,茂密的頭髮不斷湧向男子身前,可是男子卻彷彿沒有受到影響一般,繼續指揮著音樂。

頭髮聚集在男子的大腿上,慢慢拱起,形成了一個穿和服的女子模樣。

「不知主人叫我有何事?」女子背坐在男子的大腿上,卻從濃密的頭髮裡傳出了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上次送給你的那個小子是不是很聰明啊?」

然而坐在前面的女子卻是沒了回應,連電視機的聲音都突然消失了。

「看來你似乎被那小子給耍了啊?我不是告訴過你那傢伙很聰明嗎?哈哈。」男子很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那濃密的黑髮慢慢掀了開,畸形的嘴巴裡突然射出一根黑色尖舌,抵達男子的眉心時停了下來。

「哈哈,久子啊久子,你還是這麼容易生氣。不過發洩的對象可別弄錯了,今天你就去找那個男生的父母好好發洩一下吧。」

黑色舌頭收回去以後,畸形嘴巴再次關閉了,但是這個女子卻依然不說話

「順便告訴你一下,你去找他的父母的時候,可能會遇到上次殺死漠傣的兩個小傢伙。」

女子聽到這個以後,直接將頭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將一張美豔的臉龐轉了過來。

「真的?那我玩夠了能夠殺了他們嗎?」女子滿臉期待地說道。

「可以,不過屍體需要給我帶回來,不許肢解得太過分了,至少得是整塊整塊的。」

女子伸出兩隻手交叉伏在胸前,微微鞠躬說道:「謝謝主人。」隨後便化為一大團黑色頭髮沿著沙發滑落了下去。

但是,當女子剛離開不久後,男子原本平靜的臉龐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將手中的遙控器直接砸向電視機,而奇怪的事,遙控器觸碰到電視機後就一同化為灰沙流落在了地面。

「這個是死賤人,要不是看你對我還有點作用,老子早就把你殺了來喂我的鬼蟲。居然敢打擾我欣賞音樂。男子憤怒地獨自在房間裡咆哮著。

…………

天府市體育中心地下近七十米位置的巨型實驗室內

張陳極度堅強的忍耐力居然在第一時間就被疼痛給衝破了,原本咬死的牙關在白色光束射入身體的一瞬間就被撐開,條件反射的慘叫聲從喉嚨中傳出。

這白光進入張陳身體後,直接將張陳的骨頭,神經,肌肉,血管磨成粉碎。整個人身體因為血管破裂而變得紅起來,由於儀器的穩定作用,在沒有血管的情況下,血液依然在正常流動。

慢慢地,張陳身上細小白光所照射的地方開始擠出一絲絲透明純淨的液體,但是總量十分的少。透明液體被抽取出來後,聚集在張陳的正上方。

當一個與張陳近乎一樣的水人形成到2/3的時候,張陳的意識開始渙散了起來。

「距離成功沒差多遠了,為什麼堅持不住了?」張陳用堅韌的毅力撐到現在,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已經瀕臨極限了,身體已經判定無法繼續支撐下去,自己再堅持也沒有辦法。

「要死了嗎?可是……」張陳雖然雙眼依然睜開,但是眼前卻是一片黑暗,白光給予自己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實驗室內響起機器的提示聲

「手術對象:三級獄目張陳身體超出負荷,生命體徵喪失,全身改造型技能移除手術失敗。」

「是否終止手術操作?」

而坐在一旁的劉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沒想到你居然現在就撐不住了,可惜了一塊好素材。」

隨後慢慢站起身,伸出手指想要觸摸那面前屏幕上的『否』字時,異變發生了。

「這是什麼東西?」

劉諾看到螢屏上顯示的圓柱形儀器內部情形,原本死亡的張陳體表上慢慢浮現出了一根根黑色的東西。這種情況也是劉諾在實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的,此時的她瞪大了眼球細細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儀器內部,張陳死亡大概一分鐘的時候,左胸內的黑色主魂石似乎有些不甘,開始微微顫動起來。而上面的黑色分支開始模仿張陳體內血管的走勢,漸漸模擬出了一套循環的血液流通系統。

人體死亡後,大腦還會繼續運作五分鐘,只有這五分鐘過了才能算是真正的死亡。然而繼續運作的大腦,感應到身體情況改變後開始努力持續運作起來。那一枚兩倍乒乓球大小的元力光球也是全部逸散出去,包裹著張陳的身軀。

原本已經有點帶灰色眼眸也瞬間變得有色起來。

「噗!」張陳噴出了大量體內滯留在血管外的血液,瞬間恢復了對整個身體的掌控了,看著自己全身佈滿了黑色的條條血管,明白自己是被主魂石給救了。

「嘀嘀,檢測到手術目標生命體徵顯現,手術繼續進行。」

提示聲完後,坐在外面的劉諾瞪大了眼睛,輕聲嘀咕道

「主魂居然捨不得這幅肉身。不可能,主魂那東西可是無比高傲,一旦死去的肉身它們都不會去認同,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然而在儀器內,在張陳正上方的已經聚集成了一個與自身一般大小的水身體,並且開始慢慢濃縮。最終成了濃縮成了一滴無比純潔的小液滴從儀器正中央頂部被抽離了出去。

這時久違的蒼老聲音開始提示張陳

「發現技能:水體,已被剝奪,可用技能槽數量:1,是否裝備技能:血肉。」

張陳意識裡自然說了一聲「是。」

隨後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消融最終化為了一片血水。

「嘀嘀,手術已成功,現在移出手術對象。」提示聲完畢後,圓柱形儀器的一端封口處自動打開,張陳所躺的平床慢慢移了出來。

不過平床上沒有看到張陳,只是在正中間有一個半徑三公分的血球,並且將主魂石團團包圍在其中。

不一會兒,就如同卵孵化一般,那血色圓球上,慢慢伸出了一條血紅色的手臂,隨後四肢,身體和頭顱都慢慢形成,黑色的主魂石也回到了左胸原來佔有的位置。

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全身都是鮮血的赤裸男子站在了儀器旁邊,男子伸出雙手在眼前晃了晃,微微一笑。覆在身體皮膚表面的血液就全部被吸收了進去,而在眼前的是一個皮膚柔白,體格強健的男子,正是張陳。

「衣服拿去。」劉諾打量了張陳半餉後,將衣服給他扔了過去。

張陳剛才沉浸在了新生的力量之中,都忘了自己是赤身裸體站在劉諾面前。接過衣服後紅著臉,立即用念力瞬間將衣服給套在身上。

「用我給你的手錶檢查一下身體情況吧。」劉諾說道。

「哦,好的。」張陳連忙將乾坤袋裡的手錶戴在了左手腕上,順便檢查了下袋裡的血甲蟲,發現其並無大礙後,輕輕一按便是的白色按鈕,四根針管就插進了手腕裡。

不一會自己的詳細能力欄就彈了出來

張陳(三級獄目)

三級獄目階段對應能力值評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飽食度:4.7%

主魂肉體匹配度:43%(反噬狀態)

副魂尚未擁有

技能格數量:3

元力(階位限制,無法進化,已使用):腦域開發,各項感官提高。能夠通過睡眠,進食,吞魂獲取元力儲存在腦域中,供給念力使用(尚有能力未被開發)——B+

元力熟練度:8.7%

指甲生長(已使用):左右手臂強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長度。——E

血肉(已使用):血肉細胞再生能力極度加強——A+

血肉從屬技能:分裂——C+

身體力量——C+

運動能力——C

感知——B

「身體力量直接從D級跳到了C+級,運動能力也是增加了整整一個大段位。我就說怎麼全是感覺充滿力量一樣。還有元力熟練度居然上漲了3.7%。」張陳發現自己腦袋裡的元力光球已經消失了,想起之前自己死亡重生後那元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彷彿知道了怎麼回事。

劉諾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先讓張陳好好體會一下這破繭重生的感覺。

「怎麼樣,死亡的感覺?」劉諾說道。

劉諾一說起,張陳才回憶起來,的確自己中間有一段似乎由於身體支撐不住而沒了意識,那段時刻,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一閃就過了。」

「過來坐下,我來檢查下你的身體情況。」劉諾嫵媚地說著。

張陳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點沒對,但是還是慢慢走過去坐在了劉諾對面。

「唰!」張陳剛坐下,自己的雙臂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瞬間就被切斷了,但是卻沒有神經傳導的疼痛信號。

從斷開的傷口處迅速湧出紅色粘稠的血液,比對著張陳手臂的形狀開始迅速構造,一秒後一對完美的手臂就顯現了出來,而且能夠迅速使用,不像之前水體構造的手臂需要一定的神經連接期和適應期。

而落在地上的兩條手臂,一條直接化為了血水被張陳吸收了回去,而另外一條卻是保持著手臂的模樣,可以由張陳自由控制。

「嗯,血魔的技能與你肉體相融合比我預計的都要好,分裂能力倒是一般。一會兒教你幾個關於這身體的用法,你就不那麼容易死了。」

張陳深深感到這劉諾的可怕,自己本以為感知能力已經很強了,可是被斷臂的時候,那劉諾就只是看著自己,什麼也沒做。

「謝謝劉諾姐了。」

「走吧,時間剛好中午,我帶你去吃點好東西。」劉諾嫣然一笑,拉著張陳的手就如同拉著弟弟一樣,向著實驗室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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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三十章 精血


「唔唔唔!這裡的菜好香好香。」張陳盛了一大碗飯,不斷地從面前的菜盤裡夾菜吃。

之前劉諾帶著張陳從實驗室出來以後,回到了之前的那個環形走廊,往上走了十多米的樣子,又從看似牆壁的白色壁面打開一道門。

走進去後豁然是十分愜意的小型餐廳,劉諾還親自下廚炒了三道菜。

由於早上沒吃飯,加上這一系列改造,張陳已經是飢不擇食了。再加上不知這劉諾怎麼弄的菜,吃起來不是一般的香。

「我的身體!」張陳一大碗飯菜下肚以後,發現自己大腦內的元力光球居然飽和了,而且自己身體內因為改造而產生的疲倦和深度創傷也基本修復了。

「劉諾姐!你這飯菜裡加了什麼東西,怎麼我吃了會修復身體?」張陳驚訝地問道。

劉諾倒是很注重儀態,十分端莊地用餐,聽見張陳的問話以後,用身前的餐巾優雅地撫了一下嘴唇後,微微說道

「之前你在裡面應該看到了我給那小東西喂食的黑色液體吧?這個菜裡面就加的有。」

「那東西該不會是靈魂吧?我好像感覺到理由夾雜著很多人的靈魂一樣。」張陳回想起當時那黑色液體裡傳來的哀嚎聲。

「哈哈,你的感知能力倒是不錯,的確是靈魂,不過都是惡靈的魂魄罷了。剛才給它喂食的兩根針劑內可是含有上萬的惡靈魂魄,價值可是幾百萬哦。」劉諾**著張陳說道。

「什麼……幾百萬?張陳差點把嘴裡正在咀嚼的肉都給吐出來了。」

「哈哈,看你這樣子就是家裡沒什麼錢的窮屌絲,再說了在這菜裡面放的也是惡靈萃取液遠遠沒有給那小東西吃的濃度高,可能就價值幾千元吧。」

張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幾千元,也是自己吃過的最貴的菜了吧。可是相當於自己幾個月的生活費呢。

「快點吃,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剩下的菜就只能扔掉了。吃完了我還得訓練訓練你。」

「嗯嗯!」張陳點點頭,幾大口就把剩下的菜就解決了。

「你站過來點,看在你幫我這麼多忙又嘴巴很甜的份上,老姐我浪費一點時間在你身上。」

「謝謝諾姐。」張陳立即靠了過去。

隨後劉諾在牆壁上按了幾個光屏按鍵,這個本是小餐廳的房間瞬間擴大了三倍,並且廚房和餐桌等不必要的東西全部都陷入到了地板一下,變成了一個十分寬敞的矩形空間。

「你試著來全力攻擊我,就用近身搏鬥,不要發動精神力。」劉諾說道。

「啊?這……」張陳不是不好意思,而是這完全就是一種作死的行為。

「真是的,扭扭捏捏。你放心,我不會反擊的。」

聽了劉諾這話,張陳倒是放心了,習慣性的雙爪一出。在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一大截的基礎上,瞬息間就到了劉諾面前,但是對方卻沒有絲毫要閃躲的意思。

張陳看得出劉諾的實力高深,於是沒有留手,雙手交叉而至,理論上下一秒就會將對方攔腰截斷。

「怎麼回事?明明打中了。」張陳立即後退了數十步看著站在那裡絲毫未受傷的劉諾。

「罷了罷了,停手,簡直是不堪入目啊。不知道你是怎麼在血魔手中活下來的。」劉諾搖了搖頭慢慢走了過來。

「你不是說你們學校有高級鬼物嗎?如果你用剛才那種攻擊去針對它,那情況就和攻擊我一樣,沒有絲毫效果。像血魔那種,就算你將他身體劃開,他照樣能夠無限恢復。所以說呢,這裡面就有一個技巧了。」

張陳像一個好學生一般,十分認真的聽著劉諾講述。

「像你之前那種攻擊屬於普通的物理型攻擊,能夠傷害到低級鬼物以及一些實體化的中級鬼物,但是對於靈體化的鬼物你就沒辦法了。既然你現在是類似於血魔的身體,我教你如何一爪下去,直接讓對方無法恢復的方法。」

劉諾抬起自己的手指,在指甲尖出現了絲絲微亮的白光,張陳看到以後,整個身體條件反射一般的向大腦傳遞著危險信號。

「這種感覺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對了,上次普虎師傅叫去開會的時候,丁劍一刀不成,第二刀上就出現了這種氣息,只是沒有劉諾指甲尖那麼濃烈罷了。當時也是感覺那一刀如果砍向自己,所受的傷就無法癒合一般。」

看著張陳十分認真地思考著,劉諾也笑了笑,然後說道

「我們獄使對付那些高階能夠化為靈體的鬼物,除了某些有專門針對靈體的技能外。一般情況下都會在我們的武器上覆上一層靈氣。」

「靈氣說詳細一點就是靈體精氣,是從主魂內提取出來的,覆在武器上攻擊效果十分明顯。我這一指下去,你這偽血魔的身軀不過上兩天三夜是不可能恢復的。」

張陳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上次那斗篷人的攻擊讓自己腹部沙化,雖然自己用水體修復好了表面,但是身體內的傷勢還是很重。若不是蟲螢給予自己雲蟲來治療,不知道要恢復多久。

「那我也能夠提取出來嗎?」張陳問道。

「靈氣你現在沒法提取,第一,因為你的主魂正在反噬,第二,你的主魂還只是初位,只有達到中位才能夠與之溝通,從而提取靈氣。但是,你有一個a+級的技能就不同了。」

劉諾用手指點在張陳的額頭上,輕輕說道

「閉上眼睛,第一次就讓我來引導你調動一下,不過不是靈氣,而是精血。試著去感應那個潛藏在你身體深處沒有參與血液循環的鮮血。」

張陳比上雙眼,在黑暗中感應著自己的身體裡,似乎真的有這樣的精血,不過數量很少,加在一起也不過五滴。然後從劉諾所點到的腦門處湧進了一絲絲銀色氣體,將體內深處那些精血牽動了起來。

「你試著慢慢控制那些血液,然後將一部分轉移到你兩隻手的指尖。」

在劉諾的指示下,張陳全神貫注的進行著精血調動,將兩滴精血分別調動到了指尖。

「抵達以後,覆在你的指尖上,然後睜開眼睛看看。」

張陳這次十分緩慢地將精血分散到五個指頭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指甲和以前不同了,當自己睜開眼睛時,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自己的五雙指甲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絲線,感覺起來似乎能夠回到兩個月前去找血魔來打近身戰。

「以後多加練習,與對方交手的時候,別人可是不會給你這些時間來覆上精血的。」劉諾摸了摸張陳的一個指甲尖說道。

「謝謝諾姐了,要是以後有什麼儘管吩咐我。」張陳今天的收穫超過了自己的預期,最主要的還是劉諾的幫助,然後自己慢慢的收回了指甲,將精血聚集在了一起,保存在自己的右胸處。

「哈哈,小意思,我倒是沒什麼需要你來幫忙的,只是要求在我進行你的主魂反噬實驗前別死了就行。走吧,跟我回實驗室,還給你一個東西你就可以回學校了。」

劉諾嫵媚一下,拉著張陳的手就向著實驗室走去。

「諾姐,我其實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張陳被劉諾牽著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對方大了自己十多歲。

「你說。」

「就是我以前聽人說,這些我們需要除掉的惡靈都是人的負面情緒的集中體。」

「這句話說得沒錯,只有那些負面情緒極其大的人,死後才會靈魂異變而不能去獄間反世。」

「但是,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有些鬼物也並沒有那麼壞,甚至還幫過我,所以想要問問諾姐姐你。」

「這個的話,我怎麼和你講呢,的確有你所說的情況,但是很少見。這樣給你講吧,你知道低級鬼物,中級鬼物和高級鬼物的區別在哪裡嗎?」

「嗯,實力?然後能力?」張陳也不是很清楚。

「實力和能力固然會有所增加,不過最為重要的就是意識。低級鬼物全都是你所說的負面情緒的聚集體,抱著生前的執念能殺一個生人是一個。」

「但是等到了中級以後,鬼物本體會開始緩慢的出現自我意識,到了中級後期就會十分明顯的表現出來獨立思考的意識性。」

張陳聽到這裡立刻想到了血魔別墅裡的那個畫家,應該就是到了這一步,產生了獨立的意識,所以只是見矛頭對準了害死自己的血魔而幫助自己。

「等到了高級鬼物,那基本就和我們一樣,能夠獨立思考。雖然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但是自身有相對的抑制力。」

張陳大概是明白了,於是點了點頭。

「你所說的幫助你的情況,應該就是某些鬼物只仇視一個人或是一類人,而你恰好不在其中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劉諾已經帶著張陳走進了實驗室,當張陳走到那低級裂殖怪身邊的時候,四處拍打玻璃壁的觸手全部收了回去,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諾姐,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高級鬼物上面還有更高的存在嗎?」

劉諾愣了一下,打開鐵門後,輕輕地說道:「自然是有,等你能力到了更高的層面自然就會知道,現在對你來說太早了點。」

張陳早就猜到高級鬼物之上必定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就像蟲螢給自己的那本蟲書目錄上,排在高級鬼蟲後面的一類魘蟲,應該就是更高一級的存在。

「張陳接著」劉諾將一個透明的東西和一張卡扔了過來。

「這是……」張陳看著手中六棱形透明晶體的中心懸浮著一滴極其精純的液滴。

「從你身上剝出來的技能,本來我是準備拿走的。不過你帶來的主魂石價值更高,就當是交換吧。這東西保存好,全身型改造技能可是很少見的,以後你能夠用這個去換一點很有用的東西。」

「另外呢,看你一副窮屌絲的模樣。這張卡里有五十萬,算是補上主魂石的差價了。別給我扭扭捏捏的,叫你拿著就拿著,不然我就把你肢解了。密碼六個6,自己慢慢用。」

張陳將晶體裝回了乾坤袋後,看著手中銀行卡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但是劉諾態度已決,自己還是將其放進了褲兜裡。

感謝著說道:「我以後要怎麼聯繫諾姐姐你呢?」

「要我的聯繫方式,哈哈,全國上下能夠聯繫到我的不超過二十個。等我認為你合格的時候,自然會給你的,關於你學校的事情,我會主動聯繫你,在這之前可不要再去深究了。」

張陳深深地向劉諾鞠了一個躬以後,就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劉諾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輕輕微笑著嘀咕道:「像他這種性格應該還是會挖掘學校的事吧,運氣這麼好的人,應該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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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一章 嘴賤


「看來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不少,也好,越早過去堵新振的家人也越安全。」張陳走出體育館後,看著手錶上的顯示才剛到下午兩點。

「現在坐車過去他們家要花上半個小時,也就是兩點半就能趕到。先給小白打個電話吧,雖然變強了不少,但是把小白叫上把握更大一點,畢竟還要保護好堵新振的家人。」

張陳撥通了電話後,小白又和以前一樣,直接回答了一個『好』字就掛斷了電話。

坐上公交車以後,閉上雙眼試著慢慢調動體內的精血,不斷地熟悉起來,張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與那個斗篷人交手了。

…………

天府市,靠近郊區的一傢俬人別墅內

這裡正是堵新振的家,父親堵晨川和母親何馨都是天府市生物研究所的主要研究人員,工作幾十年了,一直勤勤懇懇為國家做貢獻,也從不少大型國家項目上獲得了應有的回報。

「晨川,昨天你熬一個通宵將那些菌體的培養出來了,今天的篩選就交給我吧。下午你在家好好補足足精神,我們也快四十的人了別太勉強自己,等晚上我回來給你做飯。」

夫妻兩人也是大學裡的同學,一直到現在感情都十分好。幾十年的感情裡,只有禮讓和包容。

堵晨川昨晚為了趕製一批新的菌種,由於該菌種的培養條件十分苛刻,每小時都需要進行一次培養基轉移。硬是從晚上七點一直做到了早上七點才回家休息。

有些迷糊地和妻子道別以後,就換上睡衣準備上二樓的臥室午休了。

「二樓的臥室門怎麼關了?何馨她不是平日裡都打開通風的嗎?」堵晨川現在睡意上頭,也沒在意直接推開了寢室門,可是下一秒他精神一震,愣在了門口。

「何馨?」堵晨川看著寢室門進去正對著的梳妝台前,坐著一個女人正在用梳子梳理自己的黑色長發。

「嗯?」女子回應了一聲。

「你剛才不是去所上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由於女子背對著堵晨川,剛好完全擋住了梳妝鏡中女子的面容,不過從背影看來的確和何馨一樣,但是感覺上卻是有些生疏。

「你過來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嗎,呵呵。」女子用手抵著嘴唇輕笑了一笑,而笑聲卻是那麼的讓人背脊發涼。

堵晨川的大半睡意已經消失,慢慢向左邊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看清楚鏡子裡女人的臉龐。由於步伐很慢,當自己看到近半的臉龐後才發現竟然就是何馨的樣子。

「可能最近用腦過度了吧,我剛才居然產生幻覺看到你離開了。」堵晨川鬆了一口氣坐在了床上。

「呵呵」女子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我說何馨你怎麼現在想起梳頭髮了,平時老是看你不愛整理頭髮,而喜歡把頭髮用橡皮給紮起來的嗎?」堵晨川看著坐在那裡孜孜不倦地來回梳動自己的頭髮,總是覺得心裡麻麻的。

「哦?是這樣嗎?晨川,你坐過來一點,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女子開口了,聲音和何馨很像,但是還帶著一絲絲青澀在裡面。

堵晨川皺著眉頭,慢慢挪動著身子靠了過去,看著鏡子中的妻子。雖然相貌一樣,但是彷彿少了很多皺紋,而且皮膚嫩滑了很多。

「晨川,我上次在書上看到了一個很精彩的故事,你想聽嗎?」女子用口紅塗得嫣紅的嘴唇一閉一合輕輕地說著,讓晨川都有些為之動容了。

「難得你要講故事,那我就聽聽吧。」晨川見今日的妻子格外的誘人,以為其想要講個故事來暗示自己什麼。

「你知道嗎?從前鄉下里有一個砍柴的男人有很強的嫉妒心,每日太陽落山將砍下的木材賣進村子裡後,看見那些富有的地主坐在家裡都有人上來送錢,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於是回到家中就會虐待自己醜陋的妻子。」

「然而妻子因為也是村裡人,而且父母雙亡,所以她除了呆在這個家裡靠這個每日虐待她的男人過日子以外根本別無去處,只好忍氣吞聲,將怨恨壓抑在心裡。」

坐在梳妝台前的妻子在講故事的時候嫣紅的嘴雖然微微翹起,看似在微笑。但實際上聲音裡卻帶著許些怨意。

「沒想到這個每天受到男人百般折磨的女子竟然懷孕了,儘管女子的腹部日益隆起。但是男人每晚回到家中,照樣虐待不誤。但是奇怪的不管女子被打得又多重,肚子裡的孩子卻一點事也沒有。」

「又是一晚雷雨交加,男人拿著皮鞭將今日在外的嫉妒與不滿都發洩一空後,才回房休息。留下肚子隆起很高,渾身是傷的妻子獨自呆在材房。」

「就在這時,女人的羊水竟然破開了,靠著自己的努力竟然在著柴房裡生下了一個十分畸形的男嬰。然而這個女子卻是將對男人的怒意一併發洩在了男嬰身上,用指甲將剛出生的嬰兒皮全部剝離了下來,然後扔進家後院的臭水溝。」

「女子一點都沒有任何愧疚之心,反而還覺得發洩了自己的怨恨後,心裡舒服了不少。」

「女子日後的生活依然沒能改變,並且整個人慢慢變得瘋癲起來。就在將自己兒子殺死的第一百天晚上,男人看著妻子居然將屋裡飯碗摔碎了兩隻,加上今天去村子上受人嘲笑。怒意眾生,拿起斧頭朝著自己妻子的後腦砍了過去。」

「血淋淋的口子出現在了妻子的後腦上,大片的鮮血流了出來。驚恐的男人以為妻子死了,於是將其屍體先扔進了柴房,晚些時候再拿去扔進河裡。」

「等到了晚上十二點,男人來到柴房門前時,卻聽到了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以為有人發現自己藏屍,於是拿起斧頭就準備進去殺人滅口。沒想到一沖進門居然看見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似乎在和誰說話一般。」

「男人被嚇了一跳,不過見自己妻子竟然沒死,居然心生了悔意。接下來的幾天,男人回家以後沒有虐待自己的妻子,而且發現妻子竟然一日比一日變得漂亮。但是奇怪的就是,夜裡會發現妻子獨自一人跪在地上哀求著什麼,而且平日裡茶飯不思。」

坐在床沿上的堵晨川看著面前的女子十分生動地講著這毛骨悚然的故事,就彷彿親生經歷過一般。不過堵晨川開始感覺事情有些沒對,坐在面前這個長著自己妻子臉的女人讓他覺得很陌生。

「男人與妻子的生活漸漸好了起來,並且開始有些關心對方。於是有一日趁著太陽還沒落山,想著妻子的奇怪舉動,男人就比以往提前了兩三個時辰回到家。」

「沒想到走到家門口時,竟然聽到木門內有著吃飯的聲音。然而木門也是沒有上鎖,依稀的開著。」

「『吱~~』男人十分緩慢地推開了一點木門,探了半個頭。沒想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跪在地上,黑色頭髮一撮拿著筷子,一撮拿著飯碗正在不斷地向著後腦門上的一張畸形的大嘴裡喂飯。」

「男人大驚失色,一不小心將頭撞在了門樑上。正想要退走,沒想到木門瞬間被打開,兩撮黑色的頭髮放下手中碗筷,將男人拖進了自己的嘴裡。」

堵晨川心中駭然,慢慢移動著身子向門邊靠去。然而,坐在梳妝台前的妻子,依然在梳著頭髮,但是那濃密的頭髮卻是大把大把的掉在地上。等後腦的頭髮都掉光了以後,一張十分噁心的嘴竟然出現在了上面。

「老公,你想知道那個男人他死之前說了什麼話嗎?」

此時的堵晨川直接拉開寢室,想要跑出去。但是門打開後,外面卻依然是自己的臥室,梳妝台前的妻子已經張開了嘴巴。一個早已腐爛過半的男人頭顱從畸形嘴巴裡冒了出來。

「他居然問『為什麼要殺我?』哈哈,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妻子用手拍著梳妝台狂笑不已。

「可是妻子卻是十分溫柔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們的孩子肚子餓了。』然後就將男人吞了進去。」

女子說完又再次將這腐爛的頭顱吞嚥了下去,然後伸出一條黑色的長舌,直接圈住全然失神而愣在原地的堵晨川,將其慢慢拖了過去。

「難道你就沒有問題要問嗎?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殺你嗎?」女子將堵晨川拖動到自己背後時問道。

「看來你真的沒有問題,那就讓我告訴你吧。因為你那個……」

女子剛要講出堵新振的事情,「呯呤~」臥室窗口的玻璃直接被撞得粉碎,破碎的玻璃渣沒有掉落在地面,而是全部向著女子射去。不過玻璃碎片全部插入女子身體以後,就彷彿石沉大海一般沒了聲響。

「真是嘴賤!」掠出窗口的黑影,五道紅影閃過,直接斬斷了那個噁心的黑色長舌,將快要窒息的堵晨川給救了下來。

「啊~~~」黑色的舌頭斷裂,頭髮掉光的女子顯得痛不欲生,迅速將殘缺的舌頭收了回去,噁心的嘴巴也閉合了起來。

「小白你先將堵新振的父親帶走,還有樓下昏迷的母親一起帶到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去。這傢伙交給我來對付。」

「好。」小白一紅一綠的眸子與張陳對視一眼後,毅然決然地抱起堵晨川就跳出了窗外。

張陳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醜陋的光頭女人,要是自己再晚一步,可能就真出事了。一時間全身血肉都澎湃起來,整個身子微微發紅,五對手指甲還在『嘎吱嘎吱』的微微作響。

「那個黑色斗篷的傢伙不在,就先拿你開刀吧。」張陳的雙眼都佈滿了血絲,瞬息間十隻佈滿紅色血管的利爪已經出現在了女子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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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二章 復仇



面前痛苦掙扎的醜陋女子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唰啦。」猶如切菜一般,女子的身體在十道紅光閃過以後,變成碎塊掉落在了地上。

「氣息比起上次在食堂裡的感覺弱了很多,難道不是本體嗎?」張陳可不相信自己瞬間就將這傢伙給秒了,畢竟自己實力上升的如何,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果不其然,地上的碎肉塊漸漸化為了數節斷開的黑髮。

「哈哈,哎喲,還真是遇到你了。本來姐姐還打算好好招待你的,不過拜你那同學所賜,今天就把你一同吞下去見他好了。」

陰森的女聲從張陳背後傳來,隨後密密麻麻的黑色頭髮從門外瘋狂的湧入這間臥室,將衣櫃,臥床,書架全部覆滿。

「好噁心的東西。」張陳看著這些擠滿房間的黑色頭髮,每一根都如同生命體一般不停地蠕動著。

伸出右爪將面前向自己蜂擁過來的頭髮給艱難的割斷後,張陳對這些頭髮的硬度大概有了一個粗略的瞭解。

當頭髮四面八方向著自己湧過來時,張陳微微一笑裝作難以抵擋的樣子擋住一波攻勢以後,四肢和身體全都被頭髮束縛起來沒入到這黑色的發海中,只有腦袋留在了外面。

待整個房間都被這頭髮給擠滿的時候,張陳眼前茂密的頭髮慢慢向兩邊散開,一個美麗的女子頭顱從裡面顯現了出來。給張陳的感覺正是那晚走進食堂的感覺一模一樣,不過現在的話,自己的心中卻沒了恐懼。

「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如何啊?我還以為你挺厲害的呢。本來還想和你好好玩一玩的,看來沒有必要了。」

「等一下,你是聽命於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那人的命令嗎?」張陳絕望地問道。

「看你這醜陋的表情,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只是和他有契約在身,暫時聽命與他,若是沒有束縛,我第一個就會把他手腳切斷,當成寵物給養在家裡。」女子正想要轉過去的頭顱停了下來與張陳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他到底想對那學校做什麼嗎?我不想死了後什麼也不知道。」張陳裝作不甘心的樣子說道。

「哈哈,那學校的事情,哪豈是你能夠涉足的。看在你殺了那噁心觸手怪的份上就告訴你一點吧,是關於你們獄使的事哦,聽那人講過似乎是要做什麼戰爭兵器,再多的事前,我可不能說了哦。心滿意足了吧,現在就安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吧。」

女子看著張陳已經絕望的表情,十分開心地將頭顱轉動了180度,將那張噁心畸形的嘴巴對準了張陳,慢慢張開,想要從頭顱開始將張陳吞進去。

「蠢女人。」張陳微微一笑。

「咔擦!」束縛在張陳身上的黑色頭髮,突然間被手臂上長出來的尖銳指甲給割斷,早就計畫好的張陳,雙手直接死死抓住有些驚恐的女子頭顱。

「好久沒有用真正的嘴吃過東西了。」張陳嘴巴一張,如同磐石一般大的嘴直接連帶頭顱周圍的頭髮一併給吞了進去。

「啊!」尖叫聲從房間內的每根黑髮裡響起,聲波疊加在一起,直接將木地板都給震裂開來,不過張陳直接用念力將自己周圍小範圍內的空氣給抽去,沒有介質,這聲音再如何大都無法傳遞進來。

見黑髮全部退去以後,張陳撤去念力,看著從自己左右手臂長出來的一道指甲,輕輕嘀咕道

「這從屬的分裂技能還是蠻好用的啊。」張陳在下車後,嘗試著使用一下分裂能力。竟然現自己的指甲可以從手臂的任何地方長出來,不由欣喜不已。

「嘀嘀嘀!」張陳按了一下手錶的白色按鈕,吞噬的信息就顯示了出來

「少部分高級厲鬼殘肢,戰力評價B,吞食後獲得飽和度:0.6%。評價參考對象(三級獄目)。是否進行全身檢查……是/否。」

「少部分殘肢?這!」張陳大驚,本以為之前那就是女鬼的本體了,沒想到居然只是少部分殘肢。而且面前的發生的景象更是讓張陳大驚失色起來。

之前被那女鬼頭髮覆蓋過的地板,衣櫃等所有東西的表面都開始絲狀化,漸漸化為黑色的頭髮並且全部向著外面湧去。而張陳除了頭部,身體上被觸碰過的皮膚也開始絲狀化。

張陳一狠心直接將自己身體的皮膚褪去,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血人,和當日的血魔倒是有幾分相像。

不過落在地上的皮膚一秒後也都全部化為黑髮慢慢蠕動著出了房間。褪去一層皮膚還不如斷一隻手臂嚴重,所以對張陳也並無大礙。

但是,張陳能夠感覺到,在這棟別墅的一樓中心有一股十分洶湧的氣息朝著四面大方散去。

「這就是高級鬼物嗎?怪不得劉諾叫我不要繼續深究下去,看來又是一場惡戰了。」張陳十分謹慎,緩慢的移動著腳步,走到了門樑邊。

「這……」張陳站在玄關的扶手旁,看著樓下如同湖泊般湧動的頭髮不停向著中間聚集,而聚集點是一個醜陋老女人的後腦處的嘴裡。看著那張畸形的嘴,張陳從氣息上感覺和自己身上裂開的嘴有些相同之處。

「難道那張嘴內部的空間也並不在那醜女人的身體裡嗎?類似於空間的力量。」張陳現在不敢輕舉妄動,若是現在跳下去可就直接淹沒在了發海裡。

「隨著頭髮湧入那張嘴,這醜女人的氣息越來越強了。得阻止他才行,普通攻擊肯定沒用的,頭髮的話,那最怕的就是火吧。」

張陳冷靜下來細細分析,念力的熟練度上漲了3.7個百分點後,覆蓋範圍也大了不少。念力覆蓋出去以後,順著大廳找到了廚房的天然氣管道,然而張陳並沒有立即切斷,而是繼續沿著管道而下,查找到了一個大東西。

「看來這房子是沒了,不知道能不能炸死你呢。這下政府又得花不少錢了。」張陳順著屋內的小管道而下,找了埋藏在房子地下的大型天然氣輸送管道。

張陳調動念力切開了直徑一點五米的鋼製管道。

同時,直接起腳想要從玄關的窗戶離開爆炸範圍。在自己移動的瞬間,本以為不會有所動靜的一樓,直接朝著自己飛射過來無數黑髮,似乎不允許離開這棟別墅一般。

在念力絞殺和雙爪橫掃的防守下,切斷了前來阻擋自己的黑髮,並順利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

「再見了,歐巴桑。」張陳在落地的瞬間,將管道切口處的空氣輕輕一摩擦。

「轟隆!」佔地六百平米的別墅瞬間被火光吞噬,張陳整個人也直接被爆炸的餘波給震飛了出去。

可是血魔身體強大的修復能力,瞬間就修復好了身體的異樣。看著陷入地下的房屋殘渣,以及緩緩上升的巨大爆炸所形成的煙霧,張陳輕輕一笑。

「好萊塢那些電影還真是騙人的,按照電影裡站在我那個位置應該不會有事才對,要是換作普通人怕是手腳都分家了吧。」

張陳活動了一下身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悠然地從地上站起身後。突然眉頭一皺,雙眼看向那沒煙霧和火光籠罩的別墅廢墟,嘀咕了一句

「這…這女鬼也太強了吧,居然還沒死。」

隨後,從那煙霧中走出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醜陋女人,雙眼死死盯著張陳,彷彿恨之入骨一般。張陳也是將精血附在了一米長的指甲上,準備全力以赴。

女人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走到距離張陳五米處的位置,張陳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女人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炸得皮開肉綻,無法癒合。看來之前的爆炸也對她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

女人將腦袋轉180度,露出那張畸形的嘴後,喉嚨上似乎有什麼大東西升了上來。慢慢地從嘴裡吐了出來,落在地上,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堵新振的頭顱。

「聽說你和他是朋友,本來想讓你們在我身體裡面相聚的,但是現在不必了。你和他真的都讓我討厭。」女子一腳踩下去,圓形的腦袋直接四分五裂。

「醜女人,去死吧。」張陳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全身變得通紅,更是從手臂上長出了數十個長長的指甲,速度也快了以前一倍,直接來到女子身前。

「鐺!」張陳暴風驟雨般的攻勢竟然被醜女人用黑色頭髮給全全擋住,一時間兩邊竟然都分不出個高低。

女人在張陳急於進攻之餘,從那嘴巴中射出黑色的長舌直接穿過張陳的身體,並且舌尖的黑色液體還將傷口腐蝕了一個大洞。不過張陳分毫不受影響,偌大的傷口瞬息間就癒合了,這讓醜陋的女人臉龐十分難看。

「呵。」張陳微微一笑。似乎抓住了契機,在自己念力的輔佐下,女子的頭髮抵擋慢了半拍。

「唰啦。」醜陋女人的左臂直接被張陳一爪砍斷,在斷掉的傷口上可以明顯看到有一些紅色肉蟲般的東西在蠕動使得傷口無法癒合。就如同當日血魔斬斷小白身軀的時候一模一樣。

女人似乎被這一下傷得很重,後腦上嘴巴一張,無數黑色頭髮就湧了出來,想要將措不及防的張陳給死死裹住。

「鏘!」就在這一時刻,一聲長刀出竅的聲音響徹在兩人交手的上方,寒光一閃,細長且冒著寒氣的長刀直接從女人的天靈蓋一插而下。

小白已經在一旁蟄伏了很久,就等這女人注意力全全集中在張陳身上時,一刀致命。

以防萬一,順勢而下的小白化作一條通體白色但是眸子卻是猩紅之色的巨蟒,鋒利的毒牙直接咬在了女人的身軀之上。

隨後整個女人的身子從毒牙處開始化為白色粉末,落在地上。想要纏繞住張陳的頭髮也是一併消失了。

「小白,你這來得就真的是太及時了,哈哈。今晚我請客,再把王藝芷叫著,我們仨上去市區裡吃大餐。」張陳見強敵已死得不能再死,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下來。

「堵新振,幫你報仇了。」張陳收回指甲,輕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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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三章 相聚


「堵新振還說給我做了一個什麼東西,不知道房子被炸成這樣了,那東西還在沒。」張陳乘著消防車還沒來,和小白交代了以後。一下就躍入了廢墟之中,但是由於地下天然氣管道位置比較深,使得爆炸以後整個房屋都坍塌了下去。

「罷了,這樣找起來簡直是大海撈針,而且壞了也說不定。再拖一下時間,到時候消防隊和警察來了就不好解釋了。先去換身衣服吧。」

張陳現在的掛在身上的T恤爆炸以及和那個醜女人交手以後,差不多就只剩了幾塊爛布還掛在肩膀上面。脫掉以後只能先去附近找了一家服裝店,換一身衣服才行。

「小夥子,看你這幅樣子,難道剛才那邊爆炸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嗎?」一個四十歲的老闆娘看著張陳灰頭土臉,赤裸著上身,褲子也是破破爛爛的,於是問道。

「運氣還好沒有受傷,就過來換一身衣服。」張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

「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家去洗個澡,我家就在這店子的上面。這個是你朋友吧,長到蠻俊俏的,就在下面等著吧。」老闆娘為人還是十分善良。

張陳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這樣子見到王藝芷也不好解釋。於是就先謝過老闆娘,選好了一套衣服後,跟著上去將一身的灰塵都洗去,換上新衣服後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老闆娘還特意打了八折給張陳,付完錢的時候,看到街道上一輛接一輛消防車向堵新振家的別墅方向駛去,招呼了一下小白與老闆娘道謝以後就徑直離開了。

「藝芷?我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晚上我請客吃飯,你坐車來天府廣場,我和小白在這邊等你,動作快點哦。」

「死張陳,是不是今天把我一個人扔在學校裡心生愧意啦?昨天才給我買了衣服,你哪來的錢啊?」

「你甭管啦,總之請你吃大餐,快點來哦。」

掛斷電話以後,張陳在電話薄裡不經意間翻看到了蟲螢的聯繫方式,,心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以後才被接起

「蟲螢,週末的晚上有空嗎?來天府廣場,我請你吃飯,還有小白和王藝芷,你來嗎?」

「等一下,我問問我爺爺。」電話那頭蟲螢的聲音顯得很正式而且比較低沉。

張陳拿著電話等了半餉後,終於有聲音傳了過來。

「可以,不過我晚上九點半以前必須得回家才行。」蟲螢低沉地說著。

「沒問題,就吃個飯啦,到時候我出錢做出租車回家,不會超過九點的。你現在過來吧。」張陳熱情地說道。

「那好吧,謝謝你。」蟲螢十分客氣地道了一聲謝便掛斷了電話。

「蟲螢他們家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啊。」張陳聽著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想起電話裡蟲螢的語氣,感覺心裡有些壓抑。

聯繫好兩人以後後,張陳和小白兩人就一起坐上了公交車,向著天府廣場去了。一路上小白也不說話,張陳倒是也沒多問什麼。但是兩人坐在一起總是能夠引來異樣的目光。

…………

整整五輛消防車用大型水槍對著別墅進行滅火的時候,從廢墟之中慢慢鑽出來了一根黑色的頭髮向著學校迅速的蜿蜒而去。

「可惡的小子,明明是三級獄使怎麼會這麼厲害。不對,一定是那個男人,一定是他故意給我錯誤的信息讓我去送死,我死了他的約束就少了幾分。現在先趕回第五中學,借助那裡的陰氣很快就能恢復,到時候先殺了這個男人,再把張陳和他的同伴一起殺了。」

黑色頭髮竟然發出了聲音,顯然就是之前那隻高級厲鬼,不過本體基本已經被毀掉,只剩下了這一點殘肢了。

黑色頭髮進入校園後,正要竄上陰氣很重的化學樓,不巧看到從寢室樓緩緩走過來,正要出校門去坐公交車的王藝芷。

「這個女生身上居然有那個張陳的味道,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哈哈。」黑色頭髮在一棵樹下漸漸化成了之前那個醜陋女子的模樣。不過身形有些若隱若現,顯然是身體本源受了很重的傷,不過在她看來,對付一個普通人綽綽有餘了。

在醜陋女子的牽引下,王藝芷如同丟了魂似的,兩眼迷惘地改變了原有路線,朝著化學樓走過來。

「不知道張陳那人看到你的人頭時會是什麼模樣,真是激動啊。」醜陋女人將王藝芷牽引在身後,發瘋一般的狂笑起來。

就這樣,王藝芷跟著她一直走進了化學樓,並且朝著三樓那個堵新振說過的那個危險之地走去。

週末大多學生都回家了,整個化學樓更是每間房間都鎖上了,空無一人。當王藝芷迷惘的走到二樓的時候突然不動了。

「怎麼回事?怎麼不動了,就算受著重傷,迷惑一個普通人應該很容易才對啊。」醜陋女子弓著背,緩緩轉過身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王藝芷,並且慢慢靠了過來。

突然,王藝芷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回了原樣,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個弓腰駝背的醜陋女人。

「不對……你……你是……!」女人的臉上佈滿了驚恐,完全沒有了一個高級鬼物應該有的模樣。

…………

陰柔男子一樣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書房裡,正在用筆在一本老舊泛黃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突然身子一顫,將手那隻白皙的左手拿出來一看,手心上的一個圓圈型紅色符文標記漸漸地消失了。

「久子這個女人居然死了!一個三級獄目怎麼可能殺了它,就算加上那條蛇和用蟲子的人也不可能殺得死啊。那女人的就算不敵,自保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男子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開始細細思考起來。

「難道還有其他人插手?不可能,沒有其他獄使知道這件事了,而且就算知道諒他們也不敢來。那肯定就是那三隻小螞蟻了,不過真是可惜了,久子這個高級厲鬼到時候本來還有大用的。看來收集情報的手下也應該換一批人了。」

男子搖了搖頭,佈滿皺紋的右手伸出,對著牆角一指。一個全身黑色,面容醜陋,身形如同侏儒一般的怪物被灰色的線條牽住脖子,慢慢被拖了出來。

「久子被你所評價的那個對我威脅值是零的三級獄使給殺了,你可真厲害啦。」男子笑著用他白皙的左手摸著那怪物的腦袋說道。

「主人,我……」那怪物用十分難聽的聲音剛說出三個字,陡然雙眼上翻,四肢無力的垂吊了下來。然後慢慢化為一堆灰沙散落在地板上。

「高河!」男子憤怒地喊了一聲,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從房間充滿陰影的角落慢步走了出來,單膝跪地誠懇地說道。

「主人息怒,不知何事?」

「久子被人給殺了,接下來就需要你去幫我對付一下那群人,順便將他們的具體情報回報給我。我不想事情到了最後關頭冒出什麼亂子。」

「高某不才,久子本就是高級鬼物,若是她都被人殺死,那高某人怕是也難以取勝啊。」男子說起話來正氣盎然,震人心脾根本不像是一個邪惡之人。

「哈哈,你還是這麼謙虛,不過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讓我滿意。這次只要做好,我保證不再約束你,任你自由。」

「希望主人說到做到,在下告辭。」男子聽到自由兩字後,顯得有些欣喜,拜首後起身又回到了黑暗中消失了。

男子再次翻開筆記本開始用筆仔細地記錄起來,嘀咕道:「還差最後一個多月了,雖然大局已定,但是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才是。」

…………

再次來到天府廣場,與上次張陳來的時候情形差不多,有年過半百想扶相依的老夫老妻,也有剛過三十帶著年幼的孩子,週末出來放鬆的普通家庭。看著這繁華熱鬧而溫馨的都市生活,

其實自己心裡也十分嚮往,哪一天能夠和藝芷一起過上這種無憂無慮的普通家庭生活。

「小白,你覺得人一輩子應該如何過才好呢?」張陳有感而發,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啊?你們人類的話,我從書籍上瞭解了一些,一生也就幾十年,但是似乎依靠著十分複雜的社會關係不斷地推動著社會向更高更完美的層次進步,這也是讓我十分佩服,不像我們蛇群只是簡單的維持著種族延續。」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好好為你們社會做點貢獻之類的事吧。」

「自己要問也應該問一個人才對啊,怎麼回去問一條蛇妖。」小白這一段話瞬間就讓張陳後悔了起來,然後用手搭在小白肩上問道

「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裡看來的?」

「啊?政治書上的馬克思主義裡不是講的有嗎?我還在書城裡翻閱了其他相關的書籍,像是《資本論》,《共產主義宣言》之類的著作,感覺馬克思這個人的精神覺悟很高。」

張陳滿頭黑線,雖然自己對這些不大清楚,但是馬克思是誰,做過什麼,自己還是比較清楚的。被小白這麼一說,自己真是想笑都笑不出來啊,同時也有一種感覺,小白若是回到蛇群裡,似乎會帶著一大堆蛇走共產主義道路的感覺。

「張陳,你和小白這麼親熱,會被別人誤會的。」王藝芷穿著昨天張陳給她買的小襯衣,搭著一條淺色牛仔褲,十分淑女地走了過來。

張陳突然意識到似乎周圍的確有不少異樣的眼光,於是立即遠離了小白,向著王藝芷靠了過去。

「藝芷,再等一下吧,蟲螢她也要來,應該很快了。」張陳十分主動地就幫王藝芷挎在肩膀的包背在了自己肩膀上,以免他人誤會。

「啊?蟲螢妹妹也要來啊,真是太好了,一會兒我要帶著她去逛衣服哦。」王藝芷十分激動地說著。

沒過五分鐘,穿著淡黃色裙子,一頭白髮到肩的蟲螢就從街對面的公交車上走了下來。在張陳的眼神下,小白也向著對面的蟲螢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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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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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四章 血甲蟲蛻變


蟲螢那一頭白髮走在大街上十分引人注意,不知道的都以為是白血病患者,不時地會投來異樣的眼光。

張陳看著這些人的模樣,可以想像的出蟲螢小時候應該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心裡十分不舒服真想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人。

不過,蟲螢來到市區裡最好的高中以後,班裡的所有人都對她特別好。不但不拿她的頭髮說事,還羨慕她有這樣美麗的白髮。

三週以來,蟲螢也跟著自己一夥人吃了不少次飯,和王藝芷已經混得很熟了。蟲螢一過來還沒來得及給張陳和小白打招呼就被王藝芷給牽著手走在了前面。

不過蟲螢倒是察覺到了張陳和小白身體似乎和原來不相同了,轉過頭來盯了兩人很久。

「對了小白,都忘了問你,堵新振的父母被你送到哪裡去了?」

「附近有一個覺角寺,雖然寺廟不大,但是寺廟裡內倒是散發著蓬勃的佛光之氣。我一進去,那裡的方丈就親自接迎了我,而且答應了照顧這兩夫妻一段時間。」小白平靜地說道。

「那就好,到寺廟裡應該問題就不大了。而且我們殺了那個女人後,對方的主要目標應該就停留在你我倆身上了。」

張陳看這前面兩個女生像是無頭蒼蠅一樣這裡走走那裡看看,於是問道

「你們想吃什麼呀,兩個人像是幾十年沒見的姐妹一樣在前面說個不停。」

「不知道。」王藝芷把蟲螢拉著退了回來,四個人走在了一起。

「不知道還亂帶路。中餐的話我們經常在學校吃就算了吧,想吃火鍋嗎?」張陳問道

「啊?我不能吃那麼上火的東西。」蟲螢小聲地嘀咕道,十分不好意思。

「沒事呢,那我看看,要不我們去吃披薩吧?」張陳看到街頭轉角處開了一家很大的必勝客。

「張陳,你有沒有錢啊?那東西比較貴的,我們四個少說也得吃近兩百元錢。」王藝芷聳了聳張陳的手臂小聲說道。

「沒關係,我今天幫別人做了一件事,那人給了我不少錢。」張陳於是領著眾人向著二樓的必勝客餐廳走去。

張陳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吃東西,不過身上有了錢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先讓每人選了一份甜品後,就讓蟲螢和王藝芷兩個女生去點主菜了。

不過看著蟲螢似乎沒在這種西餐店吃過東西一樣,看著那點單上的價位也不時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藝芷,你點兩份十寸的披薩,然後點多點幾份小食,再給蟲螢點一份飯吧。」張陳說完後,一旁的蟲螢不停地搖頭,但是最終還是被定了下來。

不一會兒,豐盛的晚餐就被端了上來。一人一杯甜品,一份海鮮披薩,一份烤肉披薩,還有兩份小吃,一份水果沙拉,再加上蟲螢的一碗叉燒雞排飯。

「嗯,這披薩和你家樓下那個阿姨賣的肉餅很像啊,不過大了不少,而且很好吃。」小白吃了一口披薩後居然給出了這樣的評價,頓時讓張陳滿頭黑線。

張陳看向蟲螢那邊,只是顧著吃碗裡的飯,也不好意思去拿披薩吃。於是自己沖藝芷使了使眼神,王藝芷叉了一大塊鮮蝦披薩就給蟲螢遞了過去,還悄悄地和蟲螢說了些什麼後。蟲螢便慢慢開始大方地吃了起來。

不過這週末來消遣一下還是很不錯的,張陳吃的自己肚子都大了起來,王藝芷倒是十分能夠控制自己,儘管很好吃依然是點到為止。不過蟲螢倒是一個人把碗裡的飯吃完了後,還解決了差不多一整個披薩,吃完以後,整個臉蛋都變得紅紅的十分可愛。

張陳將劉諾給自己的銀行卡在前台結賬後,四人便出了餐廳。而王藝芷硬要拉著蟲螢去逛街,張陳和小白就只好跟在了後面。

雖然市區裡的夜景很不錯,但是跟在後面逛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唯有小白的一句話能讓張陳笑一笑。

看著這週末的步行街裡,每個服裝店裡站滿了女人,小白就在張陳身邊說著

「你們人類雌性動物的業餘生活方式還真是有點無聊啊。」連小白這條蛇都感覺無聊了,你說這些陪著一起逛街的男人們能不無聊嗎?

最後,見蟲螢沒帶錢出來,在王藝芷的百般要求下,自己還幫蟲螢買了一套小清新的短袖。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九點時,張陳自然記得蟲螢得九點半回家,於是就叫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先把她送回去了。

「蟲螢,你們家離學校蠻近的呢。是這個小區嗎?」出租車來到目的地時,張陳發現她家離學校走路也就十五分鐘。

「沒,我家住在那裡。」蟲螢指著另一頭獨自坐落在荒地上的座大氣但又略顯老舊的古木屋說道。

「哇,好棒,好像是日本的那種木屋。我們下次能進去找你嗎?」王藝芷欣喜地說道。

「這……」蟲螢低著小腦袋,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蟲螢快回家吧,馬上就快九點半了,下次週末我們再電話聯繫,叫你出了玩好嗎?」張陳立即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讓蟲螢先回去了。

看著蟲螢遠去的背影,張陳輕輕地說著:「蟲螢家似乎有些不像普通家庭,我們還是先回學校吧。」

王藝芷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挽著張陳的手就向著學校方向走去。

「小白,快點跟上。」

張陳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木屋的小白不停使眼色,自己自然知道小白為什麼一直盯著那裡,因為自己下出租車就感覺到了那棟木屋裡傳出來的躁動不安的鬼氣,就像在那房子下面蟄伏了一個什麼恐怖東西一樣。

…………

「總算有搞定了一個高級鬼物,恐怕這次就讓幕後的那個傢伙大出血了吧,不知道會不會派更加厲害東西來或者是親手來對付我。」

張陳將藝芷和小白送回寢室以後,自己沒有忙著回寢室,而是獨自跑上了七棟宿舍的頂樓,因為楊遠也沒回家,所以自己回寢室不方便做一些事情。

望著學校的六處險地,音樂廳和食堂的氣息基本已經沒有了,另外那個化學樓的氣息也是變得很淡薄,想必之前那個醜陋女人就呆在那裡吧。

不過最讓張陳擔心的依然是那音樂廳到教室中間那片小樹林裡的池塘,那下面給自己的感覺和其它五處地方完全不相同。

「那個醜女人說的什麼『戰爭兵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如果告訴劉諾的話,她應該就知道。不過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只有等她哪天聯繫我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增強自己的能力,比那個醜女人厲害的肯定不止那穿著黑色斗篷的一個。對了,都忘了這個小東西了。」

張陳將乾坤袋解開,紅色的血甲蟲一下就飛到了自己的左手掌上。

「今天去劉諾那裡就把它一直裝在袋子裡。不知道我這個偽血魔的身體能不能讓他進化成血靈呢。」

張陳可以看到這血甲蟲呆在自己手心上的時候十分急切的想要鑽進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在張陳沒有傳達信息以前,它還是只能呆在外面。

「進去吧。」張陳意念溝通了一下以後,那小小的血甲蟲迫不及待地就鑽了進去,並且在張陳的允許下大口大口地吞食起血肉起來。

這小東西還真能吃,不過在張陳強大的再生能力面前卻根本不值一提。在吞食了近半個張陳手臂那麼多的血肉以後,體型變大了一倍,而且全身變得通紅,並且分裂了出了另外三隻新的小型血甲蟲,但是並沒有要進化的模樣。

「我記得蟲螢那本書上寫的好像都是要吞噬血魔精血,難道普通的血肉不行嗎?但是精血的話我一共只有五滴,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再生。」

張陳在考慮自己精血的時候猶豫了起來,畢竟一滴精血就能夠讓自己的指甲形態戰鬥力強上數倍。雖然劉諾沒有提及關於精血的其他用途,但是張陳自己也能猜到,這精血絕對還有很多作用,甚至遠遠超多強化指甲。

「算了,試一試吧,如果真的能夠讓這血甲蟲進階成血靈,那又是多了一個殺招。」張陳下了決心後,將身體裡那隻最大的血甲蟲拿在了左手心,然後調動右胸裡的一團精血,分了一滴出現在自己右手心。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見精血,濃度看上去不是很高。但是呆在手心上就如同一團生命體,保持著固有的液滴狀,自己都能夠感覺到這一滴精血裡的生命力恐怕比上十個普通人都要旺盛。

然而左手上的血甲蟲看見那一滴精血以後,變得如狼似虎一般激動不已。在張陳的允許後,徑直飛到了右手心,將這一滴精血一口吞了下去。

「這!」在血甲蟲吞進腹中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開始散發出鮮豔的紅色光芒,亮度很高,甚至照亮了半個學校。讓張陳更是驚駭不已。

「看來值了。」紅色光芒一閃即逝,接著血甲蟲全身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圓球狀。身上的紅色羽翼和紅色軀殼也開始慢慢脫落,並化為齏粉消失在空中。

整個脫去外殼的時間花了5分鐘,而外殼全全掉落以後,露出了微微發著紅光的肉身。

「肉身消亡?」張陳看到血甲蟲僅有的肉身開始漸漸如同昇華一般化為白色煙霧,消失掉了。

最終形成了僅有一層紅色薄膜包裹住的靈體圓球,張陳能夠感應到這圓球裡包裹著一個十分強大的靈體,不過氣息還比較微弱。

「好奇妙的進化,就如同死亡以後,重新轉世蛻變重生一般。」張陳直接將這靈體圓球收回了自己身體之中,移動到了精血儲存的右胸處,給予其精血包裹的環境來孵化。

「看來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今晚就到這裡吧,收穫還真是不小。」張陳微微一笑,便下樓回寢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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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五章 第四宿舍樓


星期天一覺醒來時剛好清晨六點,從小山上鍛鍊回來後,便與王藝芷兩人去教室完成還分毫未動的週末作業。

張陳昨日見血甲蟲吞食了自己血肉能夠繁殖後,在寢室裡一晚上就培養出了二十八隻血甲蟲軍團,沒有繼續培養的原因是發現自己的再生能力在這些小傢伙的啃食下盡然有些衰弱的現象,嚇得張陳立即讓身體裡的血甲蟲全體休眠起來。

不過幸好,第二天鍛鍊完直接在食堂一樓連續吃掉了七個大肉包以後。感覺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稍微回覆了一點,看來只要充分進食的話,自己的再生能力還是能夠慢慢恢復的,這倒是讓張陳鬆了一口大氣。

另外經過一晚的休息,本以為右胸裡呆著的球形靈體能夠孵化,但是除了內部氣息稍微濃烈了一點之外並沒有任何變化,看來這孵化時間需要以天來計算了。

在教室裡看著面前的幾張試卷,張陳努力地寫了幾道題以後,心裡就開始漸漸浮躁了起來。並不是自己不想寫作業,而是想到昨天殺了一個大傢伙,今天總是感覺那斗篷人會做些什麼事。

「藝芷,你現在這裡寫作業,到時候給我抄一下。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學校的事,去到處檢查一下就回來。」張陳輕聲與王藝芷道別後,就從留校生集中的教室走了出來。

「先去第三教學樓的內側樓梯看看吧,畢竟那裡每天經過的學生最多。」

張陳從教學樓相互連接的通道直接抵達了三號教學樓,不過這靠內部的樓梯,自己從一樓走到頂樓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示蹤蟲所在的四樓轉角處感覺陰氣稍微重了一點外,其他樓道都和正常的一樣。

「再去另外兩處地方看看好了。」張陳先去了距離最近的小樹林中的水潭處。

「這次大白天這水潭給我的感覺居然比第一天來學校時傍晚時還要強烈,怎麼回事?」

站在石橋上,看著腳下水潭上覆滿了的青苔,始終感覺這水下似乎什麼東西一樣。張陳左手一抬,一隻昨晚才分裂出來的小型血甲蟲直接鑽入了水底。

「竟然什麼都沒有?但是感覺到這水潭很深的地方的確有奇怪的氣息啊。」張陳感應到血甲蟲,這水潭也就剛好半米深,青苔之下就是一汪清水了。

「難道是……」張陳腦裡閃過一絲靈光,陡然又從手上放出了九隻血甲蟲朝著水潭下面而去。

十隻小蟲子在張陳的驅使下,皆盡開始啃食著水潭下面瓷磚。果然,張陳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能夠啃食鋼鐵的血甲蟲,居然奈何不了這水潭下被浸泡了如此之久而且還有裂痕的破舊瓷磚。

「回來吧。」張陳讓血甲蟲返回了自己手臂中建後,便皺著眉頭先離開了這裡,向四號宿舍樓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來果然是有封印嗎?我就說這水潭給我的感覺和其它五處地方不同,看來另外五個地方應該就是用來封印這個水潭的。因為食堂,音樂廳和實驗室三處地方都被打破以後才導致這裡的氣息比上剛開學時要強烈許多。」

張陳想到了在那血魔的別墅裡,封印尚未破除以前,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破二樓的天花板的情形。

「難道下面封印的就是那個醜女人所說的戰爭兵器?但是學校裡的將學生殺死亦或是綁走又是怎麼回事?是用來給封印在下面的東西喂食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張陳一時間腦袋糊塗了。

「但是既然這幕後的人要用這五處地方來封印這個水潭,那應該就是有他的目的,我就把五個封印都解開,到時候說不定能知道點什麼。」

張陳於是徑直來到了四號宿舍,向門口的門衛爺爺出示了學生證後就走了進去。

「這棟樓的溫度要比室外低上近三度了吧。而且越往上走溫度越低。」張陳發現了這奇怪的現象。

「等下,溫度升高了。」張陳從三樓走向四樓的時候,溫度又慢慢回升了起來。

「看來主要問題應該就是這三樓了吧。」由於週末留下的人很少,張陳站在這三樓樓道的頭端,看著這陰暗愈長的樓道,心裡也打起十分警惕。

慢步地向著樓道深處走去,卻發現溫度再次降低了。

「夏天的時候,這裡怕是比開空調還要舒服吧。」張陳感覺到溫度已經差不多比外面低了七度了,陰氣也是越來越重。

「看來就是這間寢室了。」張陳將整個樓道走通了以後,找到了溫度最低,陰氣最重的地點。面前的寢室門牌號寫著318。

「進去看看吧,說不定能遇上什麼大傢伙。」張陳將門鎖輕輕打開,雙手的指甲都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是推開門後卻愣住了。

「雜物堆積室?難道這裡以前死過人,所以學校廢掉了這個寢室嗎?」由於破掉的廢床和壞掉的衛生工具全部都堆積在這裡,已經沒有可以進去的空間了。只能用念力將裡面的情況掃視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也放了兩隻血甲蟲進去。

「對方不主動現身,而躲在那平行空間內的話,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看來也只能守株待兔了。」張陳注意到在這318房門口就潛伏著蟲螢的示蹤蟲。

「難道住在這318旁邊的寢室都沒有影響嗎?」張陳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以後,將320的房門打開一看,眼神一愣。接著又打開了附近所有的寢室門。

「這附近難道都沒住人?」張陳一直到了與這318相隔了五間寢室才發現有學生入住的痕跡,於是皺著眉頭走下了樓梯。

「老師傅,這週末也沒什麼事,能和你聊聊嗎?」張陳回到四棟宿舍門口時,想要從這看上去年過六旬的老門衛口中問一點關於這三樓的事。

「呵呵,難得有學生找我這個老骨頭聊天啊,能在這裡讀書的都是天之驕子,來坐吧。」老門衛十分客氣地從門衛室裡抽了一把椅子給張陳遞了過來。

張陳很禮貌地答謝了後,先和這老門衛聊了聊一些生活瑣事,等聊得十分火熱的時候,張陳便抓準時機問道

「爺爺,你知不知道這棟宿舍樓的三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一片寢室都沒人入住啊。我看我們學校的寢室還是比較緊張的吧。」

剛才還是十分熱情的老門衛聽到這話以後,眼裡閃過一絲懼意,同時情緒也低落了下來,緩緩說著

「三樓那一片寢室牆面有裂痕,而且地面不結實所以才沒有住人。」

張陳一聽就知道這老門衛是在騙自己,但是從他表情來看,這三樓對他自己來說,一定有難言之隱。

「那318寢室曾經發生了什麼事嗎?裡面應該發生過很嚴重的事吧。」張陳故意直接將事情挑明了出來。

那老門衛被張陳這麼一說,一時間表情凝重了起來,眼神之中帶著痛苦與惆悵之色,不過最後還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哎,反正也是一把年紀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其實這一切也有我的原因在裡面。」

老人似乎慢慢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應該是21年前吧,那時候我還是專門負責三樓學生宿舍管理的生活老師。那時候第五中學還只有四棟宿舍,這第四棟便是最後一棟了。」

「住在318有一個名叫侯雅萍的女生,長得不僅很漂亮學習成績也很好,寢室裡的另外上三個室友似乎都有些羨慕她。」

「最重要的是,當時她和隔壁班一個很優秀的男生談上了戀愛,因為沒有手機,兩人經常會在晚自習以後相約見面,但是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

「當時可不像現在,那個時候談戀愛若是被校方知道了小則警告處分,重則開除學籍。本來兩人已經風平浪靜的度過一年了,誰知道有一天竟然被學校發現了。但是兩人每次約會都很慎密,很奇怪為什麼學校會知道。」

「然而,那個男生包庇了侯雅萍,擔負了主要責任被學校開除了學籍,留校察看一學期。但是這是會被記錄在檔案的,在當時也就意味著這名男生的前途被毀了。」

「侯雅萍每天夜裡都會默默哭泣,然而當她回憶起為什麼兩人的關係會被校方知道時,開始懷疑起了是寢室室友告的密,畢竟關於她和男孩子的事就只和寢室的朋友提起過。於是,自己和寢室裡的關係也開始變得糟糕起來。」

「沒過幾天,那個男生決定轉學離開。然而在那天晚自習下課後,不知道用哪裡集來的錢買了一個金戒指準備送給侯雅萍,希望她畢業以後,兩人還能在一起。」

「然而意外就在這個晚上發生了,男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在下晚自習回寢的時候,進了女生宿舍。但是卻在剛走到三樓最後一級台階時滑到了,後腦勺直接磕在了樓梯邊沿,腦漿都流出來了。」

「事後,侯雅萍得到了男生死亡的消息,以及那一枚準備送給自己的金戒指時。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沉默寡言,成績更是一落千丈,家長老師都拿她沒辦法。可是沒過幾天悲劇又發生了……」

老人說道這裡雙眼竟然慢慢濕潤了起來。

「哎,我很清楚的記得,那晚我去查房,結果發現那侯雅萍站在寢室門口似乎在偷聽著什麼。然後突然衝進門就想要將寢室裡的一個矮小女生給掐死,當時我在場就立即制止了下來。安撫了她以後,我也沒太在意,也就離開了。現在想起啦,真是罪過啊,為什麼我那時候腦袋就不能靈泛一點。」

「第二日,所有學生都出了宿舍後,卻不見318寢室有動靜,平日裡她們寢室也算出寢室比較早的一個。」

「本以為她們睡過頭了,先是敲了很久的門發現裡面沒動靜。然後我嗅到了從門縫裡透出的一股血腥味道,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我知道里面一定是出事了。」

「我急忙回到房間拿起318的鑰匙後,將這寢室門一打開。我一個見過無數世面的四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然被嚇得坐在了地上,大腦裡一片空白,久久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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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六章 老門衛


1986年4月17日,晚上9點18分,四棟318寢室

寢室成員:余紅,毛田芳,朱媛

「我說那個侯雅萍因為郭方天的死,恐怕這一輩子就這麼瘋過去了吧。」余紅在衛生間裡一邊洗著衣服一邊說道。

「這個瘋女人居然還懷疑是我們告的密,平時她因為成績好,總是作出高高在上的架勢就算了,居然到最後還懷疑我們,恐怕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釀成的。」毛田芳坐在床上放下了書本開始討論起侯雅萍來。

「不過她瘋了,受到影響的還有我們啊。田芳,小媛,你們昨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有沒有被那個瘋女人給吵醒啊。昨晚我還特意看了看手錶,大概凌晨三點鐘,那個瘋女人居然下床跑去廁所照鏡子,還在裡面自言自語不知道說些什麼。大概說了一個小時才回來,我本以為她夢遊了。誰知道,她回來的時候還瞪了我一眼,嚇得我冷汗直流。」余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略帶懼意。

「你也聽見了?我還以為是我做夢了,而且不止昨天吧,似乎郭方天死了以後,每晚我都能聽到那瘋女人的動靜。但是我睡得比較沉,也就沒太在意。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也會受影響啊,要不去向學校反應一下。」毛田芳說道

「現在所有寢室都住滿了,除非那侯雅萍的父母來接她回家。但是你發現一個怪事沒有,那個郭方天怎麼可能會在樓梯上摔死啊,我們這棟樓幾百個女生也沒見誰摔倒過。」余紅說起了郭方天死亡的事情。

「我也覺得很奇怪,就是一直沒說罷了。小媛你覺得呢?」毛田芳問道一直沒有加入討論的朱媛。

朱媛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著余紅洗完衣服後,將兩人都叫到了她身邊。

「哎,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裡,我也一直很過意不去。但是想起這個侯雅萍的時候,我心裡就好了不少。這件事就給你們兩個說,你們可別告訴別人。」

朱媛的眼裡閃爍著些許瘋狂的神色,見余紅和毛田芳都點了點頭後,便緩緩說道

「其實郭方天是我的初中同學,我和他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本來都一起考進了第五中學了,但是就是這個侯雅萍的出現,讓郭方天對我越來越冷漠,每晚呆在寢室裡我想到他們倆在外面約會我就真的恨不得想把這瘋女人給殺了。」

這話一出連余紅和毛田芳都驚訝到了,平日裡看起來十分乖巧安靜的朱媛的心裡居然如此滲人。

「朱媛,難道郭方天的死……」余紅驚訝的說道。

「告密的確是我做的,因為我真的沒辦法忍受,郭方天每晚都和這個女人呆在一起了。但是郭方天的死真的是一個意外,我真的沒有想殺死方天的。」

「可是這個郭方天其實真的很不要臉,最後都要轉校了,居然還要給這個瘋女人送什麼金戒指作成定情信物。而且居然下課把我約出來說晚上要去給這個臭女人一個驚喜,叫我把她留在寢室裡。」

余紅和毛田芳兩人不禁摀住了嘴巴。

「田芳,你第二天早上不是問你的家人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橄欖油怎麼少了很多嗎?記不記得我那晚一回寢室就拿著拖把出寢室門啊,我就是倒了你的一點橄欖油在上面。本來是想讓那郭方天長點記性,沒想到出事了。」

「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說出去哦,到時候如果我被抓了,你們也跑不掉哦,哈哈。」朱媛居然瘋狂地笑了出來。

「呯!」就在這個時候,寢室門用力的撞開了,侯雅萍雙目呲咧地盯著坐在床下的朱媛。下一秒就用雙手掐住了朱媛的脖子,不過路過的生活老師立即將侯雅萍拖走,進行了一番安撫後,見侯雅萍沒有再要繼續剛才的行為以後便離開了。

「瘋女人,你再來掐死我啊?哈哈,現在就只會看著了嗎?我的父親可是天府市的副廳級幹部,像你這種平民學生,明天就要讓你退學。」

朱媛被余紅和毛田芳拉著,只是坐在原地不停地罵著對面的侯雅萍。

侯雅萍一聲不吭,走到洗漱間十分正常的進行睡覺前準備,並且十分平靜地回到床上閉上眼睛睡覺了。

被室友拉著的朱媛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侯雅萍。

寢室關燈以後,躺在床上的侯雅萍的陡然就睜開了眼睛,雙眼佈滿血絲,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就這樣睜開眼睛一直持續了四個小時,到了凌晨三點。侯雅萍兩眼無神地從床上坐起。下床以後,將自己抽屜裡的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拿在手上,並且爬上了朱媛的床。

根本沒有一絲猶豫和停頓,尖刀直接被插進了朱媛的喉管。從夢中驚醒的朱媛因為氣管全部斷裂,想要說話卻只是嗆出了幾口血,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侯雅萍。接著又是幾刀下去,朱媛的頭顱和身子也分開了。

「方天,我幫你報仇了,哈哈。」侯雅萍用水果刀將朱媛身軀的皮完整的削了下來,然後掛在寢室陽台的上。

侯雅萍似乎還未將心中的恨意發洩掉,接著又爬向了余紅和毛田芳的床,將睡夢中的兩人頭顱給切了下來,並且仔細地把皮膚完完整整的剝下來,用衣架子晾在了陽台上。

「啊,舒服多了,這下我就能安心的來找你了,方天哥。」侯雅萍親吻了一下左手無名指上面的金戒指,然後拿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掛在寢室中央的吊扇上面,將自己的頭套了進去。儘管雙目因為充血而變紅,侯雅萍死前依然是面帶笑容地看著這一切。

…………

「當時驚動了不少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居然沒能傳到市區內,而且死去學生的父母也沒有來過。」

老門衛說完以後,滿臉惆悵。

「看來這個侯雅萍男朋友的死應該和寢室裡的三個人脫不開關係。」張陳仔細地思考著,並且又問了問門衛。

「那與318相隔的那些寢室是什麼情況,老爺爺你知道嗎?」

「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了,當時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因為我是三樓的生活老師,學校自然就將我給開除了。回到家中後因為這件事,整日心神不寧。幸好有一個爭氣的兒子,不然我恐怕都已經流浪街頭了。」

「八年前,我還是忘不了這件事,所以又回到了學校裡,在這四棟當起了門衛兼職保潔人員。守著這棟樓,我的心情也要舒服多了。」

見老人有著如此經歷,張陳也不好都問了,恐怕二十一年前的經歷會糾纏這老人一生吧。

「老爺爺謝了,我就不打攪你呢,世事無常,希望你能夠早日解開心結。」張陳起身與老人道別。

老門衛笑著和離開的張陳揮了揮手,似乎將這壓抑在心中的往事道出來後,心裡釋然了很多。

回到王藝芷身邊後,張陳依舊有些冷靜不下了

「看來人與人這間的矛盾真的很可怕,以前小時候總是認為大家生活在一起,都是坦誠相對,以禮相待。看來大多數人都只是表面上裝成這樣,而將心魔壓抑在心中,日益積累。直到某一天壓抑不住了,就會釀成真正的悲劇。」

「人心到底到底潛藏著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可怕?甚至能夠異化靈魂,違背世界的規則,逆行其道。等我以後有了能力一定要去弄清楚。」張陳這次從四號宿舍樓回來後感悟很深。

「啊噢~」張陳感覺自己的左臂傳來劇痛,轉過頭一看,原來是王藝芷用右手使勁地捏了自己一下。

「張陳,你還不給我好好做作業,每天總是想著學校的事情,吃飯的時候也是,和我逛街的時候也是。其實我也沒什麼,反正你都是一直陪著我。但是我怕這樣一直下去,你自己的身體會吃不消。」王藝芷有些委屈地看著張陳。

張陳一下愣住了,自己和藝芷在一起一年多了,王藝芷一直都是很堅強的女孩子,看起來很單純,其實內心深處也獨自承受了不少。

除了在血魔那裡,自己因為念力耗盡,而暈倒了很久,再加上周圍全是村民的屍體,而讓王藝芷表現出十分委屈和擔心外,這次就是第二次了。

因為教室裡還有不少其他的住校生,張陳用筆在撕下的作業本紙上,寫了很長一段話遞給王藝芷以後,兩人相視一眼後便都埋頭開始認真地完成作業了。

…………

四號宿舍樓門口坐著的老門衛見張陳遠去以後,臉上露出了開朗的笑容。

隨後,之前給張陳拿凳子時還是蹣跚著的雙腿,卻是變得如同正常人一般迅速走向三樓。老門衛面若似水,根本沒有因為溫度的下降而有所停頓,徑直走向了318寢室。

老門衛伸手去擰那318的門把手時,發現內部被反鎖上了。

這時,原本鬆弛佈滿老繭的雙手一時間青筋暴起,「咔擦」一聲響,厚重的木門直接被老門衛給連根拔了出來,扔在走廊上。

走進房間後,閉上雙眼感應了一下房間內的情況後,將面前堆積已久的廢床用手移開。從靠窗檯右邊的床下撿起來一樣東西。

豁然是老門衛給張陳所講的那個故事裡,郭方天送給侯雅萍的金戒指。

老門衛盯著戒指看了兩眼後,收進自己的包裡,然後退出了寢室。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將這一枚金戒指隨意扔進了一間寢室號為307的寢室,然後雙手合十對著寢室門口一拜,便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平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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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三十七章 戒指


星期天晚上的晚自習就意味著張陳進校的第四周開始了。

其實張陳比較在意的一個人是身邊的楊遠,這傢伙自從堵新振死了以後,似乎不僅僅被抹去了關於自己表哥的記憶,而且連所有關於學校的事情全部忘掉了,甚至於和自己的交流也變得格外的少,根本沒有了以前對自己的熱情。

張陳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看書的楊遠以後,注意到門口的熟悉氣息,正是蟲螢走進來了。

蟲螢從開學以來一直都是穿的那種很素的連衣裙,而今天卻是穿上張陳送給她的淺綠色短袖,並且下面撘了一條黑色的小短裙,給人一種十分清純可愛的感覺。再搭上一頭白色長發,這一走進來,不少班裡的學霸男生都把頭從桌子上給抬了起來。

雖然學校規定是要穿校服的,但是星期天的晚自習和星期五下午放學是可以自由穿著的。

蟲螢看著大家向自己投射過來的目光,紅著小臉,扭扭捏捏地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這樣穿真的蠻好看,怪不得藝芷她非要讓我把這件衣服給買下來呢。」張陳微笑著說道。

蟲螢看見張陳向自己搭話,十分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說道。

「張陳,那天對不起,因為我家裡的確不是很方便,你幫我向藝芷姐說下吧。」

「沒事,每個人家裡都有不同的情況,再說你家的歷史應該很久遠吧。藝芷她說明天中午把你叫上,一起去一樓的吃小炒,我們今晚在食堂已經訂好餐咯。」

「謝謝。」蟲螢這小妮子居然眼眶都有一點微微發紅。

「學校裡你有沒有偵察到一些異常情況,我的身體裡的血甲蟲出了一點狀況,不知道對於示蹤蟲還有沒有感應。」

張陳看蟲螢這樣,立馬就轉移了話題,將事情扯到學校裡來。

「啊,對了,今天我來學校的時候,感應到潛伏在第四宿舍樓的那隻示蹤蟲似乎小幅度轉移了位置。」蟲螢立刻說道。

張陳皺著眉頭,想到「難道我上午去了一趟318以後惹出了什麼事嗎?看來下一個出事的地點應該就在這第四宿舍樓了,平日裡上課時間學生不能夠回寢室。那麼要出事的話,應該就在夜晚。」

「對了,我也感覺不到你身體內那隻血甲蟲的情況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蟲螢擔心地問道。

「這個有點複雜,今晚藝芷和她室友一起回去,我們下晚自習去樓頂上說吧。如果你還需要血甲蟲的話,我這裡可是有很多哦。」張陳笑著說道。

「啊……好的。」蟲螢似乎通過什麼感應了一下張陳的身體,發現那二十八隻血甲蟲一齊共鳴後,臉上儘是驚訝之色。

…………

晚自習後,兩人便在老地方見面了。

「張陳,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讓血甲蟲吞了一個高級鬼物嗎?怎麼會有這麼多?」蟲螢一上天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哈哈,說來話長,我以前不是吞掉了一個血魔嗎?這周通過一些方法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和血魔十分相似,這些小傢伙吃了我的血肉以後就迅速分裂了。」

「血魔?那你有精血嗎?」蟲螢直接就問到了關鍵點上面。

「有,不過很少。」

「那……」

蟲螢正準備說話,張陳就把胸口這個球形靈體給拿在了右手上。其實張陳叫蟲螢上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她幫自己看看這個靈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氣息不斷地在變大,但是已經一天一夜了絲毫沒有孵化的跡象。

「這是血靈的卵!給我看看行嗎?」蟲螢第一次在張陳面前露出這種痴迷的表情。

張陳點了點頭,慢慢將閃著微微紅光的球形靈體遞了過去。蟲螢接住以後,將眼睛湊得很近,十分認真地觀察了起來,似乎忘記了張陳還站在自己的旁邊。

「這血靈的品級很高,在同類之中可以算是頂尖的,孵化以後絕對是接近高級鬼蟲一般的存在。好奇怪,就算是吞噬的純潔血魔的精血也很難有血甲蟲能夠如此完美的進階。」大概五分鐘以後,蟲螢很激動的說道。

張陳也覺得很驚奇,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偽血魔,而且當時都是抱著自己的精血能不能夠讓這血甲蟲進階的心態去嘗試的。沒想到居然不僅讓血甲蟲進階了,而且還是上等的血靈。

「來,還給你。你應該是用精血為環境來孵化它的吧。這樣效果很好,不要暴露在室外太久了,會影響它的。」

張陳聽了這話,從蟲螢那裡接過球形靈體後,立馬放回了右胸裡。

接著蟲螢又拿出了一隻示蹤蟲讓張陳身體內的一隻血甲蟲吞了下去,這樣就又能夠監視那六個危險區域了。

「蟲螢,其實我想問下你。這傢伙要孵化的話,一般要花上多長時間啊。這東西都一天一夜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血魔本身就極其難見到的原因,這血靈更是少之又少,我們家族裡記載的血靈孵化就只有一例。而且還是一種十分普通的血靈,孵化時間是56個小時,也就是兩天多一點。像你這種高品級的血靈不知道需要的時間會不會長一點。」

張陳聽蟲螢這麼說以後,整個人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對這些一竅不通。萬一弄錯了,這血靈孵化不了,那這一切就付之東流了。

「謝謝啦,我這個外行人什麼都不懂,這些事情以後都得問你才行呢。蟲螢,你還需要血甲蟲嗎?這次你要十隻都行咯。」張陳笑著說道。

「啊?不用了,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蟲螢說起這事似乎有些緊張。

「你身體裡是不是需要這些鬼蟲來抑制某種東西啊?」張陳直接挑明了,因為自己害怕蟲螢因為自己為她做了不少事,而不好意思尋求自己的幫忙。

蟲螢低著頭,嘴巴微微浮動,想要說什麼又沒能說出來。在張陳看來就正是一個十分單純而且善良的女孩子。

「不想說也沒事。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如果等這血靈孵化出來了,我都可以借給你用的哦。」

蟲螢聽到這句話後,慢慢說道

「那…那要是我沒能抓到那個萬足白蝄的話,你能把血靈借給我用一天嗎?不,半天就行了。」

「沒問題。走吧,時間不早了。」

張陳轉身就要走下天台,卻被身後的蟲螢拉住了衣服的一角。

「要是學校裡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我都可以幫你。」

「好啊,到時候我,你還有小白那個蛇妖組成一隊,就能遇佛斬佛,見神殺神了。」張陳故意這樣說著。

身後原本內心活動十分複雜的蟲螢,被逗得用纖細的小手擋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起來,輕聲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張陳。」

…………

第四宿舍樓,307寢室的四個男生都是高二13班的有志青年。

分別是:戴著眼鏡的魯凡,挺著肚子的龍泰治,矮個子戚帆和瘦骨嶙峋的於銘。四個傢伙下晚自習後,先是到食堂三樓,吃了一人一碗炸醬麵當夜宵後,才緩緩走回寢室。

「我說龍大肚,我們都吃小碗,你這麼大的肚子居然還吃大碗,你這一輩子恐怕都要死在肚子上面了。」戚帆把著龍泰治,拍了拍他的肚子說道。

「你懂個屁,我這叫做以毒攻毒。」

「龍哥厲害,不愧是語文課代表。」於銘也跟著開始嘲諷起龍胖子。

話說每個班都有一個受眾人語言攻擊的胖子,龍泰治就是高二13班的這號人物,連一個寢室的兄弟都不忘調侃一下他。不過四人關係一直都很不錯,每天都基本混在一起。

「有沒有覺得我們寢室門口陰風陣陣的啊?」走在最前面的魯凡說道。

「凡哥,你是不是今晚又要給我們寢室講鬼故事了?這麼早就來烘托氣氛。」龍胖子大碗麵下肚再加上走了三層樓梯,身上散發的熱量完全擋住了冷氣。

「算了,我今天要第一個洗澡,明天的單詞聽寫我還沒記呢。若是提前記完了,就給你們講個超恐怖的鬼故事。」一走到寢室門口,魯凡就大聲說道。然後推開門的瞬間就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正在解腰帶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枚金光閃閃的金戒指。

「臥槽,我是不是這幾天太用功了,眼花了。這東西是金戒指嗎?」魯凡將這枚暗金色的戒指拿在手中看了半天,「這成色如果是金子的話,純度至少90%以上吧。」

「凡哥,什麼東西?給我看看。」小個子戚帆對這些玩意很感興趣,一下從魯凡手裡拿了過來。

「這東西,是金子。我家是開小型首飾店的,這種金子我小時候就經常見,我用手一摸就知道是不是純金的。」這戚帆很是興奮的說道。

接著四個人都輪流拿在手上瞧了瞧,也開始商量起來這戒指應該如何處理

「我說,凡哥。你不是給我們經常講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不要碰的好,說不定會有不乾淨的東西附在上面啊。」這龍胖子一來就想到了鬼故事裡的情節。

「我都是自己根據恐怖片裡面編造的,哪有什麼鬼怪,現在是唯物世界啊。說不定是生活老師來檢查衛生的時候掉的。」魯凡說道。

「不可能,你們也知道,我經常跑去和生活老師下象棋。從來沒有見過他戴什麼金戒指在手上,不會是他掉的。」瘦子於銘說道。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看誰明天中午請個假,去把這個戒指賣了,有什麼髒東西也不管我們的事。換來的錢,我們平分,週末出去吃點大餐如何?」戚帆說道。

「那誰去呢?」

「還有誰,你不是說你家就是干這行的嗎?我們被坑了怎麼辦,所以交給你啦,戚帆兄。」龍胖子說道。

然而,這枚金戒指就落到了戚帆手中。沒辦法,戚帆聳聳肩也就接下了這份差事。

「咚咚咚。」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眾人心裡一顫齊齊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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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三十八章 講故事


「我靠,該不會是有人來拿戒指了吧,應該是路過的人不小心掉咱們寢室了。戚帆,把戒指還給別人吧。」魯凡說道。

戚帆點了點頭,拿著金戒指打開門,門前卻是沒人,並且發現整個走廊上竟然也是一絲人影也沒有都沒有。

「惡作劇就算了,這個時間段應該有不少人會在寢室外面晃悠啊。」戚帆心生疑慮、

「我說寢室外沒人呢,看來不是來要戒指的。」戚帆轉過頭以後,發現寢室裡的三個人都已經做起了自己的事。

「這些傢伙怎麼搞的。魯凡,你不是說要洗澡嗎?」

「哦,我現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處理一下,你先洗吧。」魯凡靜靜地坐在書桌前,無神地看著牆壁。

「你這傢伙居然不搶著洗澡了,真稀奇。那我就先洗了。」戚帆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便脫掉衣服褲子以後,獨自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關上以後,寢室裡卻是變得格外的寂靜,魯凡,龍泰治,丁銘三人全都一動不動地正襟危坐在書桌前,似乎連呼吸都感覺不到。

「唰啦唰啦!」噴頭的熱水沖淋在戚帆身上,整個人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哎,到學校裡最舒服的事情就是沖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睡覺了。」

「咦,這東西我剛才有帶進來嗎?」戚帆看著掉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金戒指皺起了眉頭。

自然而然地就彎下身子將戒指給撿了起來,「看來讀書都把腦袋讀傻了。」

戚帆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沒有能夠放東西的架子,就只能把戒指放在窗戶滑動的凹槽處了。

「哎喲,好險!」剛把戒指放上去,不知是不是沒放好,戒指居然突然滑落了下來,差一點就掉進了下水道裡。

「幸好老子反應快,不然非要被寢室那三個傢伙給扒了皮不可。還是暫時戴在手指上吧,萬一再掉下去,我可能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看似小巧的金戒指卻恰好戴進了戚帆的左手無名指,而且是潛意識戴上這隻手指的。

「嘶啦嘶啦~~」一陣奇怪的聲音傳進了正在洗澡的戚帆耳中,並且感覺這聽上去很細微的聲音居然佔據了整個大腦聽覺一般。

戚帆迅速關掉了水閥,皺著眉,靜下來四處觀察了一番。

「難道是我聽錯了,不會吧,剛才那聲音很清楚,像是在刮什麼東西一樣。對了,話說寢室裡三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安靜,總不可能一回來就認真看書了吧,今天真是奇怪了。」

戚帆沒有在意什麼,繼續打開水閥,盡情享受這幾分鐘的熱水浴時間。

「呼,真舒服。魯凡,你來洗吧。」戚帆洗完後,回到了自己的床下。

「哦。」靜坐在那裡的魯凡僵直地站起身子,拿著毛巾就死氣沉沉地走進浴室了。

「今天都怎麼回事,這群傢伙吃錯藥了吧。算了,我還是上床再記記單詞。」戚帆想要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來的一瞬間。

「嘶啦嘶啦~」這個像是在刮東西的聲音又響起了。

「龍胖子,瘦子銘你們聽見了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有?」戚帆問道。

坐在書桌面前的兩人只是來回搖動了兩下頭顱,步調還十分的一致,若是戚帆仔細看的話,恐怕會覺得十分的詭異。

「這群傢伙,應該是在看番茄的小說吧,看得這麼認真。」戚帆將手指上的金戒指取下以後,直接放進了自己書桌的抽屜裡,然後拿著英語書就上床了。

魯凡洗澡洗得很快,三分鐘就出來了。然而沒有語言上的交流,魯凡直接爬上了床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而龍胖子就呆板地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這幾個傢伙,是不是故意想要嚇我,那凡哥一會兒肯定是要將鬼故事了。媽媽的,這次居然不欺負龍胖子,而來欺負我了,讓你們知道老子雖然矮,但是很精悍。」戚帆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自己的英語書。

所有人洗完澡了以後統一都上床了,和魯凡的坐姿一樣,另外兩人都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

「大家都上床了,我就來講個鬼故事吧。」魯凡用十分低沉地聲音說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群傢伙預謀好了想嚇我。」戚帆故意沒有發話,看著龍泰治和於銘都緩緩地點了點頭。

魯凡雙眼無神在兩個室友點了頭後,便用與平日裡不同,略帶陰森的語調開始講起了鬼故事。

「話說,在一所高中學校裡,寢室裡有四個十分要好的室友正下晚自習回寢室。沒想到其中一個叫做小剛的男生,在寢室裡床下發現了一枚金戒指。小剛發現了並不是室友所遺失的以後,便利慾熏心地藏了起來,想找個機會拿去賣掉換點錢。」

戚帆也不啃聲,心裡面嘀咕道:「果然就講到這個戒指上面來了,這凡哥實在是不厚道。」

看著魯凡那面無神情地臉龐,戚帆心裡竟然抽搐了一下。而魯凡的故事繼續講著。

「小剛將戒指藏到了抽屜裡,和室友像往日一樣聊了幾句後,便關了燈上床睡覺了。」

「『咚咚咚』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聲音不大卻是恰好驚醒了睡夢中的小剛,拿起床腳的手機發現時間竟然是凌晨三點。本以為是誰在惡作劇,結果『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了。」

「小剛開始懷疑,難道是戒指的失主找上門了,但是這個時間點似乎有些沒對。正好尿意上頭的小剛先去了一趟寢室的衛生間,若是敲門聲再次想起,他就決定打開門看看。」

「果不其然,剛從廁所出來的小剛,再次聽到了第三次有規律的敲門聲。咬了咬牙,小剛慢步走向了門口,輕輕問了一句『誰呀?』然而卻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正想要透過貓眼看看外面是誰的時候,第四次敲門聲打斷了小剛的動作。」

「小剛有些惱怒,哪有大半夜一直敲別人寢室門的。『嘎吱』一聲,小剛沒有看貓眼,而是直接打開了寢室門,出乎意料的事,外面竟然沒有人。」

「小剛肯定了是人在惡作劇,第四次敲門與自己開門之間近乎沒有什麼間隔,想必那人還沒跑多遠。於是探出腦袋在走廊上張望。果然,發現了離自己寢室不遠處的走廊上,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在朝遠處走去。」

魯凡講到這裡,整個寢室的溫度驟然下降了三度。因為是瞬間下降,戚帆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寒意襲來,不禁把身旁被子披在了身上。而對面魯凡的聲音也是越顯陰森。

「『站住!』小剛直接走出了寢室,指著那個女子說了一句。可是那女子似乎沒有聽見一般,轉身走進了一間寢室。」

「小剛怒意正旺,什麼都沒想直接追了過去,可是追到女子所走進的房間門口時,因為面前的門似乎已經上鎖了,所以小剛不得不停了下來。這時,一陣陰風劃過,讓小剛的腦袋溫度降低了不少,整個人也少稍微清醒了一點。」

「小剛突然想起,這裡明明是男生宿舍為什麼大半夜的會有女生進了,而且剛才女子走進這間寢室的時候似乎沒有聽見有關門的聲音。」

「隨著怒意消逝,懼意開始由心而生,小剛有些膽怯起來。可是正當他要轉身時,『嘎吱』一聲原本緊鎖的門卻緩慢地打開了。」

戚帆突然愣住了,手中的英語書也是滑落在了床上。

「不可能,這是!」魯凡講到這裡的時候,自己寢室的門也微微打開了,而站在門口的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應該說就是自己。

魯凡並稍作停頓以後,便繼續講了起來,同時寢室裡的燈突然就熄滅了。

「小剛彷彿受到吸引一般,儘管很害怕,但是還是想看看這房間裡到底有什麼。於是凝住心神,抬起右腳跨進了漆黑的房間。由於光線太暗,小剛他只能看見這寢室的陽台上似乎掛著幾件衣服,而且除了左邊靠窗那個床位以外,另外三張床都躺著人。」

「小剛不知為何走到了那一張沒有人睡的床下,拉開了抽屜,看到了原本放在自己抽屜裡的那一枚金戒指。」

戚帆由於光線的突然消失,瞳孔還沒發瞬間適應,只能感覺到門口的『自己』慢步走到了自己床下,拉開了自己的抽屜。

「小剛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事情的怪異。想要立即離開房間時,突然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處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剛身上的寒毛全部倒立了起來。」

「『咔擦』寢室裡的燈在這時亮起來。處著小剛脖頸的正是剛才走進這間寢室的白衣女子的蒼白腳趾。此時被粗麻繩勒住脖子,懸吊在風扇上,雙眼突出,似乎已經死去多時了。」

而之前看到的掛在陽台上的也並不是衣服,而是三件血液已經乾涸的完整人皮,而躺在床上的,也全是沒有皮膚的無頭屍體。」

魯凡將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了。寂靜黑暗的寢室內,戚帆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發出的呼吸聲。

「咔擦!」寢室的燈亮了,躺在床上的三個室友全部變成了沒有皮膚的死屍,而中央懸吊在那裡的女子,正面對著戚帆,陡然睜開了雙眼。

「呼~呼~!」戚帆直接從床上坐起,背部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看著正在憨憨入睡的三個室友後,自己瞬間鬆了一口大氣。

「哎,原來是夢啊。我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可能是太困了,記者單詞的時候不經意睡著了吧。」

就在戚帆想要再次入睡的時候,「咚咚咚」三聲緩慢而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了……

…………

「不好!果然是凌晨三點嗎?明天的課程又得用來睡覺了。」張陳手臂裡血甲蟲的異動讓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穿好衣服後,直接從寢室五樓一躍而下,直奔第四宿舍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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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九章 驚人的發現


窗外儘是黑暗的普通居民房內

正在看書房內寫完最後一筆的陰柔男子合上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書桌的第二格抽屜內,然後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緊閉的書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陰柔男子將一件睡袍套在了身上後,示意門外的人進來。

木門打開,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肉發達的男子慢步走了進來,並且單膝跪在地上。這人正是上次被陰柔男子稱之為「高河」的手下。

「高河,這次來所為何事?難道事情已經有進展了?」

「回主人,高河只是來報告,本來在下想利用二十年前死在四號宿舍樓的那名怨鬼來引出主人想要殺死的目標,卻是意外發現這名叫侯雅萍的怨鬼似乎有著快要進階成高階鬼物的徵兆。若是成功的話,說不定能夠頂替一下久子的位置,所以特地前來稟報一下主人。」

高河的語氣依然是那麼震人心脾,正氣浩蕩。

「哦?二十多年就有能顯現出來?看來比久子那個死女人要有潛力不少。那你就將她給我帶回來吧,事成後我不僅解除你的限制,再送你三枚小東西,這一枚你先接著算是定金。」

陰柔男子很是開心,本來高級鬼物也是十分稀有。損失了久子以後,自己做很多事也不方便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填不上,真是意外之喜。

於是從腰間摸出了一枚小拇指甲大小的晶石扔給了高河,這東西豁然張陳曾經見過的『鬼晶』。一枚來自於指甲人,一枚來自於賈心的贈送。

「謝主人,不過誘餌一放出,一時間難以收回來,高某要將其帶回來可能得等上幾日。」高河接過鬼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

「反正交給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

「是。」高河一叩首,起身離開了書房。

…………

「用血甲蟲先通知一下小白,我先迅速趕到現場好了。」張陳跑到五棟的時候,放出了一隻血甲蟲飛向小白寢室,自己迅速的來到了四棟樓下。

「示蹤蟲現在的位置的就在這裡了吧」張陳望著四棟307寢室,將指甲稍微伸長了十釐米,沿著宿舍外圍爬了上去。

當張陳剛要爬到307寢室時,手臂內血甲蟲的躁動消停了。

「怎麼回事?」張陳來到307寢室窗戶外時,可以感覺到寢室裡只有十分微弱的鬼物氣息,初步估計應該只是一個初級鬼物。用念力仔細檢查了寢室後,並沒有查找出什麼異樣,而且床上睡著的四個人體徵都十分正常。

「張陳,什麼情況。」一條小白蛇蜿蜒而上,盤附在了張陳的手臂上,輕聲說道。

「不知道,我剛上來,寢室就歸於平靜了。小白,你進去檢查一下,我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接著,小白所化的白蛇用窗口爬了進去,開始在寢室裡搜尋起來。最後來到了戚帆的書桌前,化為人形將抽屜輕輕拉開。

「小白那傢伙發現了什麼嗎?」張陳在外面攀附著,並沒有察覺到那個抽屜內有什麼不對。

小白在抽屜裡翻動了一下,雙眉緊蹙,似乎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張陳依舊不放心,縱身跳下,悄悄地從四號宿舍正門走上了三樓。與上次相比,這條走廊的溫度似乎更加的低了。

與小白感應了一下後,一條細小的白蛇從寢室門上的隔窗爬了出來,化為人形站在張陳身邊。

「剛才你在寢室裡發現了什麼嗎?」

「沒,就只是一瞬間感覺那個抽屜裡似乎有點奇怪的味道,但是打開後,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東西。」

「這裡的傢伙肯定是感知能力比較高,而且做事謹慎的一類。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到來就立即放棄了行動,隱匿了起來。」

張陳將今天上午從老門衛那裡聽來的事情與小白交流了以後,兩人還是決定去318檢查一下。

「小白,距離318最近的寢室並不是307,靠在前面的還有309,310。為什麼偏偏是這一間寢室出事。你有什麼想法嗎?」張陳問道

「不知道。」小白很坦然地說了出來。

張陳也一時想不明白,根據這裡以前發生的事,根本就和這個307寢室沾不上一點關係。

「這裡恐怕只有十六,七度吧。」站在318門口,僅僅穿著短袖的張陳覺得有點冷了起來,隨後將門打開了以後,發現裡面的廢棄堆放物似乎和今天上午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

「有人來過!小白進去找找看有沒有殘留什麼線索或者是氣息。」張陳放出二十隻血甲蟲,小白也化為一條細小的白蛇開始搜尋起來。

十分鐘後,血甲蟲還是沒能找出什麼有用的氣息,不過小白化為人型以後似乎有了收穫,緩緩說道。

「若不是上次與那裂殖怪融化後身體各項能力有所提高,可能我還察覺不了。這房間裡雖然佈滿了若隱若現的鬼物氣息,但是在地板上我能夠感覺到一股和你有些相似的味道。」

「和我相似?」張陳沒能明白小白的意思。

「對,你們獄使獨有的氣息,被鬼物氣息所覆蓋,我只能勉強感覺到極其微量的存在。」小白鄭重其事地說著。

「難道有其他獄使在學校裡?那為什麼我在學校裡呆了三週了都沒發現。」張陳大驚失色,如果有獄使的話,自己平日裡不可能感覺不到才對。畢竟同為獄使相互之間是能夠有所感應了,除非對方故意隱匿自己的氣息。

張陳的腦袋裡突然得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猜想,先和小白兩人從走廊的窗戶上離開了。

兩人離開四號宿舍樓的一瞬間,307寢室左二號床位的戚帆陡然睜開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緩慢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臂,看著無名指上那一枚暗金色的戒指,嘴角微微翹起。

「小白,今晚就先到這裡,我回去整理一下思路,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再來細細討論。這兩天,稍微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四棟307寢室,你與這四棟宿舍就只有幾米之隔,若是有什麼突發狀況你就先一步過去,我隨後趕到。」張陳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說道。

「好。」小白化為白蛇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陳獨自一人爬上七棟五樓,用毛巾將臉上的風塵洗去以後,靜悄悄地回到了床上。

「難道這去過318寢室的獄使,站在我的對立面?」躺在床上的張陳突然想到學校後門小山上死去的三個省外的獄使,又想了想堵新振說過,學校的事似乎牽扯到政府。隨後,劉諾又讓自己儘量不要再深究學校的事。

「難道這一切背後的主使是天府市的獄使總部嗎?不過,應該只是總部的一部分人員。看來這趟渾水還真是不淺啊,就先從四號宿舍樓開始,把那個獄使先給揪出來吧。」

張陳深呼吸了一口氣,放鬆心情,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

「大哥們,起床咯!跟著小弟去教室晨讀吧,我們是要去首都的男人。」魯凡是307寢室最積極的一個,六點半腦中一響起,絲毫不眷戀舒服的被窩裡,直接跳下了床。挨個敲打各個室友的床位。

龍泰治和於銘都起來了以後,看著睡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戚帆,不由得說道

「戚帆這傢伙搞什麼?平常他不總是搶著第一個起床嗎?」

「昨晚他整個人就奇奇怪怪地,隔壁班的人跑到我們寢室敲門來借東西,他居然一聲不吭地就把別人關在外面,害得凡哥解釋了半天。跟著又搶著第一個洗澡,而且洗完後一句話不說的就睡覺了,你說這小子會不會著魔啦?」龍胖子鬼聲鬼氣地說道。

「你這胖子,一天到晚亂想什麼,說不定戚帆他身體不舒服呢。」於銘剛說完,戚帆的聲音就傳了下來。

「你們先走,我肚子不舒服,幫我向班主任請個假。」聲音十分低沉並且帶有一絲嘶啞。

「看吧,龍胖子,戚帆他就是身體不舒服。一會兒給老王請假的事就交給你咯。」於銘拍了一下龍泰治圓滑的屁股就去洗漱去了。

龍泰治始終感覺這躺在床上的戚帆有些異樣,但是自己也做不了什麼,轉身也去洗漱去了。

三人要離開的時候,魯凡問了一下睡在床上的戚帆

「小帆哥,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把戒指給我吧。我中午拿出去賣了就成,你就在寢室好好休息吧。」

「不用了。戒指是我的。」戚帆的聲音變得極為冰冷刺骨,讓站在門口的三人都為之一震。

「那你中午小心點。」魯凡無奈地關上了門。

三人經過生活老師的值班室時,通報了一下生病臥床的戚帆的事,便朝這食堂而去了。

早上八點上課時,每層樓的生活老師都會例行查房,這三樓的生活老師是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子,不過外表看上去有些顯老。

「剛才那群小子不是說307有人生病在床上嗎?這哪裡來的人,居然敢捉弄我,看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們一下。」307寢室內,戚帆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去了哪。

「這大白天的這層樓道就感覺陰森森的。」生活老師檢查完310寢室後就直接掠過了這些無人居住的廢棄寢室,朝著走廊深處的那些寢室走去。

「嘎吱!」中年男子路過318時,身邊的門豁然被打開了,而站在門內的正是之前躺在床上的戚帆。

「你就是那個戚帆吧,跑到這雜物房來幹什麼?身體不舒服就趕緊回寢室躺著,晚上讓你們班主任開一張請假條給我。」

中年男子十分不屑地對著戚帆說道。

「老師,你過來一下。」戚帆的聲音裡竟然夾雜著一絲女性的聲音。

下一秒,中年男子神情恍惚地走進了,318寢室並且將木門給反鎖了起來。

不一會,從寢室內傳出了昨晚戚帆聽到的「嘶啦嘶啦」聲,迴蕩在空無一人的三樓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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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tw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四篇 第四十章 對策


第五中學高一15班教室內

數學老師正在黑板上解析著立體幾何。突然,足足三十四根白色觸鬚瞬間出現在每個人的頭頂上空。

「看來四號宿舍樓死人了。」張陳只是切斷了自己頭上的白線,蟲螢自然沒什麼事。

「如果大規模的阻止這種行為進行,說不定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直接將我們班都抹殺了都有可能。」張陳將放出去的念力又收了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班上剩下的同學被白線鑽入大腦,剝去關於死去的人記憶。

「離下課還有二十五分鐘,又不能用水分身代替自己了。分裂能力的話,也最多分裂出一隻半的手,要分裂整個人出來根本不可能。怎麼辦才好。」

張陳有些焦急地跺著腳,一旁的蟲螢自然也知道學校裡死人了,寫了一張紙條遞給張陳。

「我可以現在去四號宿舍樓,我先過去幫你探查一下情況,你稍後再過來如何?」

張陳回想起昨晚感知的鬼物氣息雖然像是低級鬼物,但是背後可能還牽涉到一個獄使。不過蟲螢的能力自己摸不透,在音樂廳的時候,能夠直接將那架黑色鋼琴給破壞掉,將自己救下。

估摸著就算比不上現在的自己,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於是張陳在紙條背面寫道

「可能敵人不止一個,在沒能摸清楚的情況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過來再一起行動。」

蟲螢接過紙條看了後,輕微地點了頭以後,就請假去廁所了。兩分鐘後,回到教室的蟲螢,十分正常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甚至還對著自己微微一笑。

張陳從氣息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個『蟲螢』應該是由幾隻鬼蟲為主體,再配合上普通蟲子而形成的假身。沒想到自主能力這麼強,根本不像自己之前水體形成的水分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看來小看這個小妮子了,還真是蠻厲害的啊。」張陳心裡又對蟲螢有了新的評估,至少去四號宿舍樓不會怎麼讓自己那麼擔心了。

…………

張陳剩下的這半節課完全靜不下心來,雖然知道蟲螢單獨過去問題不大,但是還是多少有些擔心。

「鈴鈴鈴!」下課聲響起,張陳直接向著四棟跑去。

「蟲螢的分身還在,應該問題不大。」張陳徑直來到四號宿舍樓的後一側,在四周沒人的情況下,迅速攀爬而上,進入到了三樓走廊。而此時318的房門正打開著,蟲螢正要從裡面走出來。

「蟲螢,什麼情況?」張陳急忙走了過去,發現蟲螢沒什麼事後,立刻問道。

「我來的時候,只有這個房間內殘留了一點血腥的味道並且怨氣十分重,死掉的人生前定是受到了非人的痛苦折磨。不過屍體和痕跡都被清空了。」蟲螢輕輕地說道。

「那有沒有觀察到其他可疑的人?」

「我來的時候三樓空無一人,倒是二樓有一個駝著背的六旬老人正在下樓,不過在我的感應下應該就是個普通人。」

蟲螢所說的應該就是那個老門衛了,張陳和老門衛近距離接觸過,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奇怪,按照蟲螢的描述,案發時恐怕老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三樓

「307寢室情況如何?」張陳問道。

「沒有任何異常,只是在左二床位上,有些奇怪感覺,我懷疑此人不是死者的話那就一定與此事脫不開關係。」蟲螢認真地說道。

「看來這次的傢伙十分謹慎啊?除非被我們抓個正著,不然根本拿她沒辦法」張陳思索道,同時也去了307寢室,看了一下里面居住人的床頭卡。

「高二13班嗎?只有從這個寢室裡的人來入手了。」

張陳深深記下了幾個人的容貌和名字以後就帶著蟲螢從走廊後窗檯離開了。

「話說蟲螢你還是蠻厲害的啊,一個人呆在那裡一點也不害怕。」

「呵呵,這些其實沒什麼,就是一些鬼怪罷了,我家裡……啊,我以前見過很多這種場景,所以不是很害怕。」蟲螢一下緊張了起來,似乎像是說錯話了一般,立即轉移了話題。

張陳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家裡」兩個字,等把學校的事情解決了,看能不能借助蟲螢借血靈一事,去她家裡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

第二節課完了以後,全校都會在田徑場進行課間操。

張陳自然搜尋到了高二13班的所在的區域,等解散的時候,一個人混在人群中走到了高二13班的隊伍裡。

「你是魯凡學長吧。」張陳裝作十分生澀地樣子說道。

「哦,你是?」魯凡打量了張陳半天也沒認出來到底在哪見過。

「我是你們寢室那個戚帆的朋友,本來說找他有事的,結果看他今天似乎沒來做操。」

張陳進場的時候就確定了這個戚帆不在班級裡,在想起寢室裡的戚帆床位的情況,所以想來確認一下,接下來只需要這魯凡的回答就行了。

「哦,戚帆的朋友啊。他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寢室休息了。」魯凡笑著說道。

張陳微微一笑,心裡有了答案「記憶還在,那死的就是別人了。看來這四號宿舍樓鬧事的傢伙就附在這個戚帆的身子裡了。」

「冒昧問一下,是不是昨晚你們寢室發生了什麼事啊?」張陳十分委婉地問道。

「這個嘛……」魯凡和身邊的龍泰治以及於銘相視一眼,還是把金戒指的事情埋在了心裡。

「昨晚就只是回到寢室,戚帆他似乎那時候身體就有點異樣了。」

聽完魯凡的回答自然知道對方有什麼瞞著自己沒說,不過知道戚帆有問題就已經足夠了。張陳與三人微笑道別的時候,從左手肘下方飛出來六隻血甲蟲,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鑽進他們的身體之中。

「要是今晚那個『戚帆』對寢室裡的人下手,六隻血甲蟲應該能抵擋住,只要那個獄使不來的話。這種鬼物,六隻血甲蟲應該就能搞定。」張陳布好了大局後,就安心的回教室去了。

中午四個人又在一起吃飯,不過小白總是要和蟲螢保持著最遠距離,恐怕就是他所說的蟲螢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的緣故吧。

張陳知道蟲螢吃得多,特意點了四菜一湯,大家都吃得飽飽後,各自都回了寢室。

不過張陳還是等王藝芷走了以後,再將小白叫住,並將自己的計畫說了一通。

「小白,今晚可能又是大戰,上次食堂裡的傷沒事了吧。」

「你別逗了。我要午休去了,晚上見。」小白直接鄙視了一眼張陳,便走進了自己的宿舍。

「這小子,才和人類生活了兩個月不到,就什麼都學會了,真是的。」張陳一想到小白是條蛇就覺得有些好笑。

…………

晚自習結束以後

張陳四人十分正常的各自回了寢室,畢竟計畫已經佈置好了,若是現在就在四號宿舍樓周圍埋伏好的話,因為不知道里面那傢伙的感知能力如何,如果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我說戚帆那傢伙今天一天都沒來上課,該不會身體出什麼大毛病了吧,早知道今早就應該扶著他去校醫那裡看看的。那校醫聽說可是從市區中心醫院高薪調過來,可不像其他學校那些校醫一樣。」於銘說道。

「算了,今晚就直接回寢室吧,食堂的夜宵就免了,回去看看戚帆那傢伙如何吧。如果有什麼事情,再送醫務室。」魯凡說道。

於是三人下了晚自習後,直接回到了寢室。

「唰啦唰啦~」一打開307的寢室門,就聽見浴室內洗澡的聲音。

「戚帆那傢伙獨自在洗澡,看來應該問題不大,說不定那個金戒指都賣掉了哦。那金戒指我拿在手裡至少也有6克吧,賣個1000多元問題不大。」龍胖子已將幻想拿到這筆錢以後去食堂吃大餐的場景了。

不一會,戚帆走了出來,不過左手無名指上戴著那一枚暗金色的戒指,雙目無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眼裡似乎沒有寢室的三個室友一般。

「我說……」龍胖子剛想對著上床入睡的戚帆說話就被魯凡用手給摀住了嘴巴。並豎起食指貼在嘴唇上示意龍胖子別說話,然後三人慢慢出了寢室門。

「這戚帆有點沒對,我剛開始也不信鬼神,不過從早上和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戚帆他生病了,個人性格也不可能改變這麼大。」魯凡弄了弄他的眼睛說道。

「凡哥,你別嚇我啊,難道真是那金戒指的問題?」龍胖子是膽子最小的一個。

「我覺得凡哥說的有道理,戚帆這傢伙待我們就如同自家兄弟一般。進校一年多了他什麼人,我們都知道,就算有所反常也絕對不可能像是這樣。」於銘也是深沉地說著。

「其實,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價值差不多2000元的貴重品,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就跑到我們寢室來了。除非哪個神經病沒事把這戒指用來扔著玩。我覺得問題就在這戒指上。」魯凡鄭重地說道。

「那凡哥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於銘似乎聽出了魯凡的意思。

「今晚等戚帆他睡著了,我們找機會把戒指給取下來,然後拿去燒了。我看了不少恐怖片,這種東西扔掉是沒用的,唯有用火才能從根源上解決。」

「時間?」

「關燈以後,大家都在床上看看小說。等到十二點,我會假裝下去上廁所,若是發現戚帆已經睡著了,丁銘就負責去取戒指吧。畢竟你和他睡在一排,越過中間的欄杆就到了。」

丁銘倒是也十分膽大,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點頭。

等到眾人洗了澡,回到床上關掉寢室燈,開始看小說等時間的時候。戚帆佈滿血絲地眼睛陡然就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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