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F 捷克論壇

搜尋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章 談判決裂!掌震雙敵


聶辰並非有意為難於他,只是身為獵人,常年在林中行走,與野獸較量,首先要做的就是隱藏自己。

走路靈巧是基本,否則聶辰也不會在木磚上苦練步伐,那幾乎是獵人的基礎要求。

他自然隨意的行走,給小斯的感覺卻像幽靈跟在自己的身後,令人毛骨悚然。

前行了約莫一刻鐘,小斯都數不清自己回頭了多少次,當華麗的風月酒樓出現在前方時,小斯鬆了口氣。

一擦額間,竟發現額頭佈滿了汗珠,區​​區帶路而已,卻讓他緊張的直冒冷汗,這讓小斯哭笑不得。

風月酒樓,此乃拉圖鎮排名前三的酒樓,來此的多數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很久以前,這也是聶辰常來之處。

望著眼前的酒樓,聶辰卻不由瞇起了雙目,眸中閃過冷厲之色。

三年前,就是玄宗、凱爾、凱特、林泉豐在此設下圈套,先將自己灌醉,等自己醒來之時,身邊驀然躺著一名女子。

女子的模樣在腦中已經模糊,聶辰只記得她很漂亮,幾乎可以說是美若​​天仙,這樣一名女子躺在自己身邊,聶辰承認自己心動了。

可還沒等聶辰有什麼動作,那女子便是猛然驚醒,指著自己就罵畜生,然後給了他一掌。

那一掌很強,要了聶辰半條命,聶辰自己都不明白怎麼回事,當他被送回家中時,一群不屬於拉圖鎮的超級強者闖進了聶家。

聶興、楚靈、聶辰以及聶家上下,險些被滅口,最後是女子所帶來的強者中有人給聶家求情,聶家才逃過此劫。

但聶家所有的財物都被沒收,當做賠償,除了傳家寶玉外,聶辰與父母幾乎是淨身出戶。

他記得女子叫做上官若曦,背景驚人。

那時聶辰對上官若曦恨之入骨,但細細回想,她似乎也是受害者,那一晚自己到底有沒有做什麼,直到現在聶辰還不清楚。

但罪魁禍首一定是玄宗幾人,這點毫無疑問。

“聶少爺,我們家公子在三樓等您,請隨我來。”小斯催促的聲音傳來。

再次風月酒樓,聶辰心中百味雜陳,吐了口氣,道:“帶路吧。”

踏進風月酒樓,面對那些穿著暴露,笑容可人的接待員,聶辰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目中再也沒了當初的貪婪。

風月酒樓第三層,此地有著眾多包間,每一個包間都有簡單的魔法進行隔音處理,所以顯得異常安靜。

“春風閣”這就是林泉豐定下的包間,同樣是三年前聶辰喝的爛醉的地方。

推開屋門,一個裝飾典雅,透著古樸風味的包間映入眼簾,中心的石桌是用翠綠的玉石雕琢而成,造價不菲。

此刻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酒菜,一名身穿黃色長袍,長發後束,雙眉頗長的翩翩公子正端坐一旁,笑著望向聶辰。

這身材偏胖,鼻樑右側還有一枚黑痣的少年正是林泉豐。

“公子,聶少爺已經帶到。”小斯在包間外禀報。

林泉豐擺了擺手:“做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小斯一喜,立刻抱拳退了下來,包間也隨之關上。

“聶辰,請坐。”林泉豐面對如今的聶辰,表現的還算淡然,並沒有凱特與凱爾那種深仇大恨,從他身上也散發著一份成熟。

或許是這些年經營商舖,讓他有了不少的長進吧。

聶辰在端坐下來的瞬間,視線悄然的掃過了包間內的一扇木門,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這一切都做的非常隱晦,林泉豐自然發現不了。

“聶辰,客套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對於三年前的事情,我首先向你道歉,對不起。”

林泉豐方一開口便站了起來,舉起一個酒杯,一飲而盡,是在向聶辰道歉。

聶辰平靜的看著,面帶微笑,不言不語不動,他倒要看看林泉豐想幹什麼。

“當年的事我的確參與其中,這點我不狡辯,不過我並非主謀,我只是一時糊塗。這裡有三萬金幣,是我私人所有的積蓄,我知道我們已經不能再做朋友,我只想贖罪,希望你收下金幣,從此互不相欠,各不相識,如何?”

林泉豐取出了一大布袋的金幣,他沒有祈求聶辰原諒,只是一味的道歉和贖罪。

他試圖解決他與聶辰之間的恩怨。

看著一臉誠懇的林泉豐,端坐而下的聶辰依舊保持微笑,無動於衷。 至於那三萬金幣,聶辰連看都未曾看上一眼。

聶辰平靜的看著林泉豐,目中無悲無喜,彷若陌路,可他卻一句話都不說。

這讓林泉心中一凜,他繼續道:“如果你認為這些不夠,我可以再想辦法。”林泉豐依舊滿臉誠懇。

“你想贖罪,方法有一個。”

“哦?你請說。”林泉豐眼前一亮。

聶辰則很平靜的道:“玄宗、凱爾、凱特,你取其中任何一人的性命,那麼你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什麼?”當聶辰道出此言時,林泉豐鎖起了眉頭,一直誠懇的表情也隨之蕩然無存,目中甚至閃爍出了隱隱的殺機。

他語氣變的強硬起來:“你應該知道,以我目前的情況,我並不是怕你。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想要贖罪,才會帶來三萬金幣,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林泉豐前後變化之大,判若兩人。

他今日之所以出現在此,是不想多聶辰這麼一個敵人,可聶辰與玄宗、凱爾、凱特比起來,卻又算不得什麼。

所以當聶辰提出條件時,林泉豐的態度就變了,他不想與聶辰為敵,更不可能與另外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為敵。

“我想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告辭。”聶辰一笑起身,不願多做逗留。

他早已看出林泉豐所謂的懇誠都是偽裝,他想用三萬金幣將事情撇的干乾淨淨,這未免有些天真。

面對聶辰的背影,林泉豐面部一抽,瞇起了眼睛:“你認為你可以輕易的離開這裡嗎?”

說話之時,聶辰已經推開屋門。

屋外,竟有兩名大漢阻攔在那,是兩名實力不弱的武者,雖然沒有達到二級,但也是一級巔峰。

兩名武者擋住聶辰的去路,看樣子聶辰若要硬闖,兩人就不會客氣。

“今時不同往日,拉圖鎮再沒有你聶家的位置,如今的我要對付你,那是十分輕鬆之事,我只是給你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

林泉豐冰寒的警告傳來,他原想拉下面子,將此事解決,不想聶辰硬的像塊石頭,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自己動粗了。

面對兩名武者,聶辰心中殺機大起,以他如今的手段,魔法、真氣與靈蛇碧焰火融合,要斬殺這兩名武者並非難事。

要知道昨日兩頭獨角銀狼可是輕易就被聶辰斬殺了。

看著擋住去路的兩名武者,聶辰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酸:“請讓開!”

三個字,冰冷異常,乃是聶辰發出的警告。

兩名武者相視而笑,目中滿是不屑,區區一名弱小的一級武者,還敢對他們發出警告,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聶辰瞇著眼睛,不再多說什麼,抬腳行去。

林泉豐心中一凜,喝道:“攔住他!”

兩名武者得令,當下一左一右出掌而來,掌心之內真氣如風,是準備對聶辰下狠手。 這兩掌要不了聶辰的性命,卻足以將聶辰打廢。

如此狠辣,若沒有林泉豐早早的授意,兩名武者又豈敢如此?

兩名武者雙目冷厲,出手果決,顯然已是老手,他們是準備同時廢了聶辰的左手與右手,若單單依靠聶辰的真氣,此刻怕是毫無還手之力。

聶辰雙目微瞇,如出竅的寶劍,寒芒閃爍。

他抿了抿薄如刀削的涼唇,雙掌齊動,咆哮而出,速度奇快,在那掌心之內,隱藏著碧綠色的火苗,迎向了兩名武者。

林泉豐在後方冷笑,據他所知,聶辰雖為武者,但實力一般,根本不是那兩名武者的對手,今日廢了聶辰的手臂,頂多就是賠些金幣。

能用金幣處理麻煩,林泉豐覺得很值。

“哼!”

四掌相對,聶辰悶哼一聲,連退兩步,那兩名武者卻是應勢而飛,身體狠狠的砸在了石柱上,皆是口吐鮮血,想爬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他們原以為可以輕鬆拿下聶辰,卻不想一掌就被聶辰擊成了重傷!

“怎麼可能?”林泉豐為之一驚,聶辰卻已然轉過頭來,冷厲的眼眸宛如毒蛇一般盯著林泉豐。

緊接著聶辰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冷冷一笑,便是轉身離去。

“公子,我們……”兩名武者嘗試著爬起來,卻是渾身無力。

“不必多說。”林泉豐一擺手,面上的震驚逐漸被一抹陰森所取代。

正是此刻,林泉豐身側的屋門開啟,兩名少年緊鎖著眉頭,自其中行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凱爾與凱特。

“豐少,我早已說過這聶辰非除不可,只是沒想到這小子深藏不露,看來有些麻煩了。”望著聶辰離去的方向,凱特鎖起了眼眸。

林泉豐飲下一杯烈酒,將桌上的三萬金幣交給了凱特與凱爾:“就按你們所說的去做,如果金幣不夠,我可以再加。既然要動手,就找麻利一些的傢伙,不要留下後患!”

凱特兄弟眼前一亮,殺機閃爍:“放心,只要金幣充足,就不愁對付不了這小子。”

凱爾、凱特與林泉豐,三人此刻眸中都閃爍著殺機,再看看那兩名口吐鮮血的武者,三人又不由的毛骨悚然,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危機。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一章 拉維爾坊市


敵人越強勢,他們越心慌,不過以他們如今的實力背景,還真不懼區區聶辰,既然敵人不識好歹,那便只有讓他消失。

行出風月酒樓,聶辰面色稍稍一白,方才掌峰對撞,他利用靈蛇碧焰火佔據上風,可對方真氣很強,且是兩人,聶辰因此受了些內傷。

否則方才嘴角也不會有溢血。

聶辰掌心中,青色的木系魔法開始凝聚,不一會,那些青**法元素便化作一道青芒,融入了聶辰的身體當中。

聶辰原本蒼白的面色,頓時恢復了幾分紅潤​​,內傷竟被控制了下來。

“小治愈術效果明顯,只可惜耗費的魔法力不小,不易連續使用。”

方才他正是使用了木系一級魔法中的小治愈術,對於聶辰來說,如今他能夠使用的手段很多,但他需要經驗,慢慢的將之融會貫通。

行走在街道中,聶辰皺眉苦思著,原本第一日進入星海學院,只想簡簡單單,不主動招惹是非。

誰曾想先是遭遇凱特,接著凱爾挑釁,而後玄宗出場,宣布十日離開星海學院,最後連林泉豐都一併出現,甚至聶辰還遇到了生命危險。

一系列出乎意料的事情,讓聶辰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感,敵人因為當初做的虧心事,此刻都覺得心慌,心慌的結果就是要除掉聶辰,好讓自己高枕無憂。

“如果我沒有感應錯的話,方才的“春風閣”內,凱特與凱爾也在現場。此次與林泉豐決裂,三人定會聯合,他們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如今的我必須要快速的變強。”

正是因為感知到春風閣內凱特與凱爾暗藏其中,所以從開始,聶辰就知道談判沒有任何意義。

要快速變強,打開《榮耀之書》接下來的頁數自然是最快的方法,然而那至少要聶辰達到二級武者,而且靈魂力也要變強。

他可以依靠丹藥輔助,但卻不是立刻就能夠提升,而目前增強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換一套殺傷力極強的裝備。

魔法杖!

彎弓與箭矢!

附魔裝備!

同時聶辰還要準備一些丹藥,比如恢復真氣的小還丹,恢復元力的聚元丹,恢復魔法的元素丹,甚至一些壓制傷勢,治癒傷勢的丹藥。

這些都需要金幣作為後盾。

思慮至此,聶辰步伐更快,向著南方行去。

拉圖鎮雖說不大,但四面環山,資源豐富,導緻小小的拉圖鎮內便有三座大型坊市。

這其中最出名的要數玄家坊市,其存在的時間最久,客源最多,且經常有罕見的材料出現。

這玄家坊市就是屬於玄夜的家族所有,而當年在拉圖鎮內,聶家則擁有最多的材料的商舖,是玄家坊市最大的顧客。

兩家相輔相成,至少在生意場合作的十分愉快。

只是三年後的今日,拉圖鎮再無聶家分號,而玄家坊市則繼續壯大著。

聶辰並沒有進入坊市,而是行入了拉圖鎮內一個個的丹藥商舖當中,對於靈目丹這種稀缺物品,丹藥商舖的回收價格遠高於大型的坊市。

一百金幣的市面價格出售,商舖們也很樂意回收,有多少要多少,畢竟有價無市,抬高價格很簡單。

四十四枚靈目丹被聶辰分為十一個商舖出售,每個商舖四枚,這樣不容易引起窺視。

一番折騰,聶辰獲得了四千四百枚金幣。

看看天色,聶辰只感肚中飢餓難耐,先去痛痛快快的飽餐一頓,而後便向住所方向行去,在這途中會經過一家坊市,名叫拉維爾坊市。

拉維爾坊市在拉圖鎮的地位比較特殊,主要是招待傭兵與獵人,收購和出售比較廉價的東西。

偶爾收購到不錯的材料,通常也賣不出去,最後以非常薄的利潤轉讓給玄家坊市。

微微昏暗的夜幕下,一座巨大的坊市宛如張開血口的猛虎,透著一分霸道與張狂。

他佔地約莫五畝,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空地,被分割成了六個部分,專門負責回收材料。

坊市最裡面是倉庫,不斷有馬車進出,兩翼則是商舖,出售的多是成品,比如兵器、丹藥、魔法杖等。

只有一間商舖出售材料,但卻冷冷清清,與周遭商舖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

畢竟都是傭兵和獵人,材料在他們手中就是換取金幣用的,他們需要的是成品,協助狩獵,保住性命。

聶辰行進了拉維爾坊市,頓時一股粗狂的血氣迎面撲來,凡是從身邊經過的人,無一不是身體壯碩,皮膚黝黑,說話粗狂,豪情萬丈,甚至渾身上下還帶著酒味與野獸的腥味。

或許味道不怎麼好聞,但三年來聶辰早已習慣,這就是傭兵與獵人的生活,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中,他們都是下等人。

聶辰習慣性的行向商舖,看著商舖內擺放的丹藥、裝備、魔法杖等等,不知為何,竟突然沒了興趣。

不久前,他還渴望能夠從商舖內買一把好的兵器,有助於狩獵,他還想要一些療傷丹藥,讓自己在受傷時不至於那麼痛苦。

總之他曾經渴望擁有一套屬於獵人的裝備,而今再看看商舖內的東西,他卻絲毫提不起興趣。

這些東西早已入不了他的法眼,但普通的​​佣兵和獵人卻選的不亦樂乎,砍價的聲音時有傳來。

他們省吃儉用,為的就是不斷的改善自己的裝備,讓自己在狩獵時能夠有更好的成果,同時也讓自己更加安全。

要求很簡單、現實,但往往購置一件物品都需要節省數月時間。

以往渴望得到的東西,如今已是過眼雲煙,聶辰感慨了一翻,便轉身離去,行向了材料商舖。

材料商舖一如既往的冷清,其內已經有了一名客人,那客人身材肥胖,穿著華麗,懶洋洋的端坐在太師椅上,觀看著擺在身前的一件件材料,與那些傭兵、獵人完全不同。

聶辰知道,這是玄家坊市的採購員者之一,來此自然是要收購拉維爾坊市賣不出去的材料,他會將價格壓的很低很低。

材料商舖由一名中年男子看管,他叫托爾,見聶辰進來,他絲毫理會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繼續招待著玄家坊市的採購員。

在托爾看來,獵人與傭兵中根本就沒有屬於他的客戶,哪怕是踏進材料商舖,十有八九也就是看看,根本不會購買什麼,更何況是聶辰如此年輕的獵人,他恐怕就是圖個好奇吧?

聶辰不需要招待,他在材料商舖內尋找起來,首先他得看到材料,然後才想想自己到底要創造出什麼東西。

魔法杖、附魔兵器、彎弓、箭矢、丹藥……

無論什麼,聶辰都可以親手創造,而且他所創造出的品質絕對不是坊市內出售的那些可以比擬的。

“玄掌櫃,這塊玄鐵雖說品質不高,但分量購足,可以煉製大件的兵器,五十金幣的價格真是最低了,我們收購進來可都花了四十八枚金幣,兩枚金幣的利潤也就只夠付工錢了。”

托爾手中拿著一塊腦袋大小的不規則金屬,看模樣少說也有十斤,那是一塊玄鐵,只是通體烏黑,還有一些彷彿雜質模樣的斑點,顯然品質不高。

“呵呵!玄鐵的品質是從光亮上分析,可不是大小,你這玄鐵絲毫亮度沒有,黑乎乎的一片,品質低到了極點。老夫將他收走,也就只能煉製一些低等裝備,四十金幣是老夫能出的最高價,賣不賣隨你。”

玄掌櫃將此玄鐵貶低的一文不值,其張口說話時,由於太胖,臉頰兩側的贅肉都會晃動,再配合那小小的眼睛,看起來頗有幾分吝嗇的模樣。

“哎。”托​​爾嘆了口氣,心想這白眼狼還真是厲害,每次都能壓出個最低價來。 這塊玄鐵他們的收購價是三十五枚金幣,四十金幣也算是轉手的最低價了。

玄家就是玄家,派出的採購者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這塊玄鐵可以讓我看看嗎?”

就在托爾準備妥協,將玄鐵賣出時,聶辰不知何時站在了托爾身邊,他平靜的望著玄鐵,問道。

托爾和玄掌櫃幾乎同時眉頭一皺,在托爾看來,聶辰純粹就是好奇,不會購買,這是來添亂的。

而在玄掌櫃看來,聶辰的出現則打擾了自己的好心情。

“看來你們這商舖得搞個清靜點的包間才行啊,老夫事務繁忙,可不是每次都有時間浪費。”玄掌櫃語氣不悅,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托爾一驚,連忙賠笑道:“玄掌櫃切莫動怒,四十金幣,那就四十……”

就在托爾準備將玄鐵出售給玄家掌櫃時,聶辰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百枚金幣,亮在了托爾面前,笑道:“我對這塊玄鐵有興趣,可以看看嗎?”

托爾再次一怔,不由多看了聶辰幾眼,見聶辰面帶微笑,還算誠懇,再看看聶辰手中的一百枚金幣,目中不由閃過了貪婪之色。

“呵呵!當然可以。”托爾擠出一個笑容,將玄鐵遞給了聶辰。

那一瞬間,端坐在對面的玄掌櫃變了臉色,狠狠的瞪了聶辰一眼,而後冷冷一笑:“看模樣是個獵人吧?攢點積蓄不容易,還是買些裝備、丹藥的好,材料對你們來說絲毫作用沒有。”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二章 購買材料


玄掌櫃聽似語重心長,實則瞧不起聶辰,區區獵戶罷了,敢與自己爭搶材料,不知天高地厚!

對此,聶辰淡然一笑:“多謝前輩提醒,晚輩深知金幣來之不易,自會好好珍惜。”

聶辰客氣所言,換來的不過是玄掌櫃一個輕蔑的冷笑罷了,其實若非聶辰換上了粗布衣裳,而是穿著星海學院的服侍,這玄掌櫃的態度怕是要有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而今玄掌櫃認定聶辰只是下等的獵戶罷了。

托爾是生意人,利益最大化是他的本性,當看到聶辰對玄鐵有興趣,並得知聶辰有購買能力後,他立刻就將玄鐵遞了上去,臉上也擠出了職業化的笑容。

玄鐵入手冰涼,手感厚實,頗為沈重,聶辰悄悄的用真氣感知,發現這玄鐵吸收真氣的速度並不快,而且也有些阻礙,不夠暢順。

畢竟只是材料,還未成兵,真氣不可能在其中順暢的遊走。

聶辰仔仔細細的觀察起玄鐵,時而用手敲擊,用心聆聽敲擊的聲響;時而用指尖滑過玄鐵表層,去接觸玄鐵上的那些雜質。

不看聶辰外表,不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只是一名獵戶,單從這手法來看,或許還真會認為聶辰是一名材料勘驗大師。

而今聶辰的所有動作,落在玄掌櫃眼裡都不過是班門弄斧,眼前的這塊玄鐵,玄掌櫃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質地。

托爾同樣如此,他們幹這行都有些年月,自然是經驗豐富,況且玄鐵作為最普通的材料之一,他們接觸的可真是不少。

只是他們都不曾只注意,聶辰目中隱隱的藏著一抹靈光。

“小子,天色不早,差不多就行了。”玄掌櫃催促了起來。

聶辰微微一笑,視線落在了托爾身上:“這塊玄鐵我可以出到六十金幣。”

此言一出,托爾眼前當即大亮,望向聶辰的目光便彷彿在看大財主。

玄掌櫃則是眉頭微微一皺,滿臉的不悅,原本以四十金幣收購了玄鐵,賣出去的話,五十五金幣也不是什麼問題,中間有十五金幣的利潤,結果就這麼被聶辰攪合了,玄掌櫃自然是心中微怒。

不過他並未阻止,聶辰做了冤大頭,他也算稍稍解氣,又怎麼可能去阻止聶辰?

再說了,六十金幣的價格,玄掌櫃除非傻了,否則絕不會去購買此物,所以便讓給聶辰,讓這小子好好的吃下一個大虧吧。

“恭喜托爾掌櫃,看來今天要做一筆不錯的買賣了。”玄掌櫃思慮至此,突然對托爾擠出了笑容,這分明是在指桑罵槐,嘲笑聶辰。

對此聶辰彷若未聞,托爾則是嘿嘿一笑:“雖然這個價錢有些勉強,不過我看小伙子麵善,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六十金幣就六十金幣,成交了!”

不愧是生意場上混蹟的人物,便是得了莫大的好處,卻也要讓買家認為得了便宜,這會讓買家覺得心中舒坦,金幣花的也就更加爽快。

聶辰依舊帶著笑意,他交給了托爾六十枚金幣,而後用布將玄鐵包起,放在一邊,卻並沒有打算離去的模樣。

“掌櫃,你這藍寶石頗為漂亮,不知是何物?”放下玄鐵,聶辰的視線又落在了托爾身前一塊指甲片大小的寶石上。

這讓玄掌櫃再次鎖起了眉頭,那物可是他早早看上,只是價格一直未曾談攏,準備在最後殺價的。

“呵呵!這是水系元素石,主要用途是來製作魔法陣,當然也可以鑲嵌在魔法杖上。”托爾知道聶辰身上有些金幣,加之玄鐵的高價售出,此刻態度自然十分友好。

“哦,原來是水系元素石,請問他的價格是多少。”聶辰繼續追問。

“小子,元素石是魔法師才能用到的材料,在你手裡可是什麼作用都沒有。”玄掌櫃見聶辰真對元素石有興趣,當下沉下臉,提醒了起來。

對此,聶辰依舊保持著那讓人看不透的笑容,他道:“我買了自有用處。”

此言一出,托爾眼前再次大亮,玄掌櫃則是眼角抽搐,他早已看上的材料,而且托爾出價並不高,他只是想再壓壓,從中獲取更大的利潤空間。

原本沒有競爭對手,如今卻突然殺出一匹黑馬,若是什麼富家子弟便算了,對手卻是個普通的獵戶,這讓玄掌櫃很是不爽。

什麼時候區區獵戶也敢與自己搶奪材料了?

而且這獵物還滿臉笑意,一副並無惡意的模樣,最重要的是他有金幣,這才是致命的。

托爾此時早已兩眼發光,見狀的玄掌櫃立刻開口,語氣頗為冰冷:“托爾,這塊元素石可是老夫先看上的。”

“呵呵!這點我自然知道,不過僅僅是看上罷了,交易並沒有談攏,這似乎沒什麼不妥吧?若有人看上我這商舖裡的所有東西,卻不願付錢,那我這生意也得繼續往下做,對是不對?”

說到利益點上,托爾可以說是寸步不讓,他們拉維爾坊市出售給玄家的材料一直低價,即便是今日玄掌櫃不悅,這生意還是會繼續下去。

對於商人來說,沒有永遠的衝突,只有永遠的利益。

玄掌櫃的臉抽搐了起來,最後只是狠狠的瞪了托爾一眼,視線落在了聶辰身上:“小伙子,這塊元素石價格不低,老夫之前可是出價五百枚金幣也沒能拿下。”

此言一出,托爾心中便是暗罵一聲,自己之前的出價不過是四百五十枚金幣,這老東西一直壓制,妄圖四百金幣買下。

如今倒好,有了競爭對手,這老東西瞬間就提價了,若是方才如此,元素石早賣了,又何須如此?

“五百金幣?那是貴了些,就讓給前輩吧。掌櫃的,那塊金色的石頭可也是元素石?”

讓玄掌櫃萬萬想不到的是,一聽水系元素石的價格,聶辰想都沒想,立刻放棄,並且注意力到了水系元素石身邊的一塊金系元素石上。

這塊金系元素石比水系元素石要大上許多,但因為金系魔法師少,而且金系元素石數量較多,所以價格要低上不少。

“呃……這個是金系元素石。那個……玄掌櫃,這塊水系元素石我給你包起來了,五百金幣,謝謝。”

玄掌櫃的臉色都青了,原本可以四百金幣拿下的元素石,此刻卻讓他自己加到了五百金幣,而起因僅僅是因為一名普通的獵戶。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方才會報出五百金幣這樣的數字,難不成區區獵戶激怒了自己?

以往足智多謀,心性沉穩的老奸商,此刻竟栽在了一名獵戶手裡。

玄掌櫃越想越氣,這五百金幣卻必須交出,作為商人,最起碼的信用不能丟,既然自己報出五百金幣的價格,那就必須負責到底。

玄掌櫃在交出五百金幣時,心中已點燃了怒火。

托爾此刻滿臉笑意,不一會,聶辰又以一百五十金幣的價格拿下了金系元素石,這比玄掌櫃的報價又多了二十金幣。

玄掌櫃心中的怒火積累的越來越多,金屬性元素石,兩百金幣都是可以拿下的,可因為水系元素石上吃了大虧,他不敢貿然參與其中,結果被聶辰撿了便宜。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這個老狐狸,為何會懼怕區區一名普通的獵人?

那些在商圈裡混跡多年的老怪物,自己都未必會輸給他們,這區區一個獵戶又是怎麼回事?

獵戶的手段很簡單,但又總是讓玄掌櫃措手不及,連連吃癟。

究其原因其實很簡單,一是聶辰並非商人,他的目的是購買材料,而非倒賣材料,這首先佔據了上風。

其次聶辰雖說年輕,心性卻不是玄掌櫃能比的,所以在言行舉止上,完全壓制了玄掌櫃。

最後就是玄掌櫃的輕敵,以及自然而然的蔑視,他根本就看不起聶辰,又如何會將聶辰當做是敵人?

並非敵人,又如何全力以赴?

當然,還有一點玄掌櫃哪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就是聶辰的眼光要遠遠的超過他。

那塊巨大的玄鐵,其實並非玄鐵,而是極其稀有的“黑玄鐵”,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黑玄鐵的存在,那可是比玄鐵要好上十倍都不止的一級材料!

他的價值保守估計也在五千金幣,聶辰花費六十金幣將之買下,便是他心中也是暗暗竊喜。

“我想買些煉製裝備的基本材料,還有一套五行元素刻刀,全部都要上等貨。”

聶辰不再與玄掌櫃爭搶材料,他直接向托爾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所需要的東西,托爾很快就準備了好了,除了五行元素刻刀花費了八十金幣以外,其餘材料花費了二十金幣,一共也就一百金幣。

五行元素刻刀就是在裝備上雕刻魔法陣的必備物品,當然,那是初級附魔師使用的,一旦附魔能力達到一定程度,便可徒手完成簡單的魔法陣,為兵器附魔。

在托爾的笑聲中,聶辰離開了拉維爾坊市,至於玄掌櫃,他除了大罵晦氣之外,自不會因此小事而特意去找聶辰麻煩。

“材料基本齊了,希望可以順利的煉製出附魔兵器。”

怀揣材料,聶辰抿了抿嘴唇,快步向家中方向行去,不久就融入夜色,消失無踪。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三章 煉器附魔(上)


原本聶辰估算至少得花費兩千餘金幣購買材料,不想遇上了黑玄鐵這種稀有金屬。

且黑玄鐵體積碩大,這一塊已經足以讓聶辰煉製好幾件裝備,所以節省了大筆開銷,最後的花費不過區區三百一十金幣。

返家途中,聶辰又從商舖中購買了一筐普通箭矢,花費兩金幣。

將所有材料包好,聶辰快步而行,很快就進入了木屋群。

破舊的小屋中,透出了油燈昏暗的光暈,與城鎮中心的明亮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小屋,聶辰心中一陣苦楚。

“因為我,父母在此寒苦三年,此乃不孝。如今已有了些許金幣,將剩餘學費交足,而後再賺取些金幣,就可以搬出木屋群。”

聶辰心中思量著,推開了屋門,一股淡淡的飯香味飄了出來。

素雅的楚靈端坐在屋內,做著一些繡花手工,見聶辰回來,臉上立刻流露出柔和的笑容:“辰兒,回來啦?沒吃飯吧,娘去給你熱一下飯菜。”

“多謝娘。”

因為背著不少材料,又不想被父母知曉,聶辰自然是第一時間回到了房中,將黑玄鐵等材料在房中藏好,這才推門而出。

楚靈早已將飯菜熱好,此刻正笑著看著聶辰。

“娘,父親去了哪裡?”聶辰望瞭望四周,感知力內並未發現聶興的氣息,他不在房中。

自從聶興斷去一臂,他便很少外出,特別是吃飯時間,每日他都要等聶辰回來一起進食,順便教訓聶辰幾句,每日的俯臥撑幾乎必不可少。

今日聶興卻沒了踪跡,這讓聶辰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父親接了一項任務,出了遠門,十日左右才能回來。”楚靈雖然是笑著對聶辰解釋,但她目中難掩一絲擔憂。

這讓聶辰徹底鎖緊了眉頭:“娘,父親是不是又去當傭兵了?”

“這……”楚靈一陣猶豫,聶興千叮萬囑,讓她別告訴聶辰,可楚靈不是會說謊的人,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娘,你告訴我父親去哪執行任務了?他右臂已經斷去,不能再冒險,我得把他找回來。”

聶辰雙拳緊握,他知道聶興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在星海學院好好學習,只是他萬萬不曾想到,聶興會以斷臂之軀再做傭兵。

楚靈搖了搖頭:“你知道你父親的性格,他要做的事情,定不會讓你阻攔。他也沒告訴我具體任務是什麼,去哪也沒說,只是大概說了下回來的時間。”

“辰兒,你也不用擔心,你父親做事有分寸,不會接什麼危險的任務,放心吧。”

聶興的固執,聶辰知曉,如今聶興已經參加傭兵任務,阻止完全不可能。

“娘,這是四千金幣,你收著,父親回來就告訴他,我可以賺取足夠的金幣,讓他千萬不要再出任務了。這些日子我就會在鎮裡買一棟新的房子,到時候我們搬過去。”

“還有,您這些年和爹都消瘦了,去買些好吃的補補身子,這零工也別做了,好好保重身體。”

當接過聶辰遞來的四千金幣時,楚靈心中深深的一驚,望向聶辰的眼神也充滿了質疑。

她不是在乎金幣,而是在乎金幣的來歷。

“娘請放心,這三年來,我害你們吃盡苦頭,我不會再做犯渾之事。金幣都是通過正當途徑得來的,具體的我將來會跟娘解釋,就請娘放心收下便是。”

聶辰拍胸保證,讓楚靈臉上露出了笑容:“傻孩子,你是娘的兒子,娘相信你。不需要和娘解釋,你給的金幣,娘花的安心。”

楚靈沒有追問,她安心收下了金幣,隨後便與聶辰一起進食。

飯桌上突然少了父親,聶辰有些不習慣,他早已習慣每日被聶興訓話,受莫名其妙的處罰。

此時突然安靜下來,聶辰心中產生了空蕩的感覺,他更擔心的是聶興的安危,傭兵這個職業相對而言比獵人還要危險幾分。

而聶興此次一去十日,如此長時間的任務,想來也不怎麼簡單。

聶辰心中百味陳雜,各種想法,遲遲不能平復。

在屋中盤膝端坐了許久,方才將混亂的情緒壓制下來。

“呼。”

深吐一口氣,聶辰的視線落在了黑玄鐵上。

之所以面臨今日的局面,責任都在聶辰身上,他現在不但要賺取足夠的金幣,他還要讓自己快速的變強。

他早已明白,得用行動去改變現狀,他此刻不能沉浸在擔憂中。

他此刻最該做的就是煉製一套屬於自己的裝備。

“黑玄鐵分量充足,可一分為三,煉製魔法杖、彎弓和一把戰刀。”

聶辰腦海中的煉兵知識在快速的流轉,思慮之間,一道水系魔法屏障祭出,將小屋暫且的封鎖了起來。

而後召喚出靈蛇碧焰火,灼燒之下,黑玄鐵立刻被分為了大小不一的三份,其中最大的一份自然是用來煉製戰刀。

“黑玄鐵質地偏鋼,原材料的硬度與普通玄鐵相近,但經火焰煉化之後,硬度可以達到普通玄鐵的十倍。普通火焰無法將黑玄鐵煉製成兵,便是我的九級靈蛇碧焰火也稍稍有些吃力。”

聶辰腦海中一級裝備師的知識快速的流轉,同時一套煉製流程也隨之浮現了出來。

將一系列煉製裝備的輔助材料放置擺好,聶辰取來了體積最大的黑玄鐵,戰刀的模樣與煉製流程在腦海中走了一遍,緊接著聶辰將一些輔助材料的粉末灑在黑玄鐵上,而後便召喚出靈蛇碧焰火,開始融化黑玄鐵。

煉器與煉藥雖然都要依靠火焰,但方法有著巨大的不同。

煉藥第一步是提煉藥材精華,講究的是細緻小心,而煉器第一步則是融化主材料,驅除壓制,讓主材料與相應的輔料融合,達到最佳狀態。

不愧是黑玄鐵,在接觸火焰的瞬間,他的質地就變的無比堅硬,融化難度大幅度提升,便是聶辰操控著靈蛇碧焰火,額尖也微微滲透出了汗珠。

不過黑玄鐵還是被融化成了金屬液,而聶辰則需要一點點的將雜質從這金屬液內驅逐出來。

這需要輔助材料,驅逐黑玄鐵雜質的最佳材料就是吸鐵粉,將之融入黑玄鐵後,吸鐵粉會與雜質融合,然後化作宛如小石子般的存在,只要將他慢慢剔除便好。

說來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首先要控制好溫度,否則連吸鐵石一起融化,那麼又如何吸收雜質?

其次吸鐵石的用量一定要準確,少了,雜質排不干淨;多了,吸鐵石本身成了雜質。

一件兵器的好壞,最主要的首先是基礎材料的好壞,他的雜質必須要排的好。

並不是說所有的雜質排出去就一定好,有些材料還真需要一點特殊的雜質存在。

就比如這黑玄鐵,當聶辰小心翼翼的將他的雜質排光時,卻又加入了幾種輔助材料,這些輔助材料說起來就等於是雜質。

他們的作用是可以讓黑玄鐵對真氣的吸收更加順暢與輕鬆,而後聶辰便開始一遍一遍的用真氣來壓縮已經融化成金屬液的黑玄鐵。

每壓縮一遍,黑玄鐵就會發生一些變化,他的形狀也慢慢的發生改變。

聶辰這是在同時進行煉器的兩個步驟,一個是成形,一個是凝兵。

成形顧名思義,便是有個兵器的外表。 凝兵則是本質,讓兵器對能量有特殊的感應。

戰刀乃武者所用,自然是要讓戰刀吸收真氣而變強,同時可以讓真氣毫無阻礙的在戰刀內游走,戰刀擊出,真氣才能與戰刀融合,形成刀芒!

除了真氣的吸收利用,鋒利自然也是戰刀不可或缺的,倘若是鈍刀,便是與鋒利的玄鐵刀碰撞也佔不了上風。

擁有一級裝備師的榮耀,煉器過程對聶辰來說輕而易舉,只是黑玄鐵對火焰的要求偏高,這讓聶辰在控制上有些吃力。

融化後的黑玄鐵,通體呈現烏黑油亮之色,有厚重之感,便彷彿隱藏了銳氣的雄獅,擁有可怕的爆發力。

聶辰雙手操控著靈蛇碧焰火,利用火焰對黑玄鐵金屬液進行壓縮,隨著壓縮,黑玄鐵的金屬液慢慢的化作了一把大刀的模樣。

聶辰不敢鬆懈,他繼續壓縮,漸漸的,刀鋒顯露了出來,但刀鋒並不鋒利。

聶辰將磨石粉加入了刀鋒之中,從內部對刀鋒進行打磨,這又是一個謹慎而漫長的過程。

額尖的汗珠不斷的滴落而下,過了許久,刀鋒終於閃爍出了微微刺目的黑芒,那是刀鋒呈現鋒利的徵兆。

“遠遠不夠!”

聶辰屏住呼吸,加入更多的磨石粉,對刀鋒繼續打磨,同時控制火焰,讓戰刀成形更加穩定。

也不知過了多久,戰刀在火焰中的形狀徹底固定了下來,隨著一聲嘹亮的刀鳴落地,黑玄鐵打造的戰刀終於完成了!

刀寬三寸,長三尺六寸,刀鋒薄如蟬翼,奕奕有光。 刀柄適中,握在手中不大不小,上有花紋防止滑動。

戰刀通體幽光閃爍,聶辰拿在手中隨意揮舞了兩下,竟是發出了金屬的嗡鳴之聲。

“好刀!”

相比之前使用的鐵劍,可以說是鳥槍換炮,光光是換上這把黑玄刀,聶辰的戰鬥力都得提升三四成,難怪他不由讚歎。

“那麼接下來就是附魔。”聶辰抿了抿嘴唇。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四章 煉器附魔(下)


黑玄鐵所鑄戰刀,名碧焰黑玄刀,簡​​稱黑玄刀。 因聶辰全力鑄造,此刀已經無限接近一級裝備巔峰之境!

靈蛇碧焰火的多次壓縮,讓黑玄刀內含火焰之力。

此刀打磨手法已是巔峰,刀鋒無比鋒利,便是在風中搖曳的髮絲,也能將之一分為二。

最重要的是黑玄鐵乃是黑玄鐵所鑄,絕非普通的玄鐵兵器可比,在這拉圖鎮內,此刀足以稱為一級裝備中的極品。

聶辰對此刀贊不絕口,但這還遠遠不夠,聶辰還要給此刀附魔,讓此刀擁有魔法屬性。

所謂附魔,便是將魔法陣通過某種方式,注入到裝備內部,與裝備融為一體。

裝備是提供魔法陣的能量本源,所以一件附魔裝備每點亮一次魔法陣,都會有所損耗。

裝備師和煉藥師兩個職業,通常都需要有真氣作為基礎,而附魔師則必須要是魔法師才行。

魔法師擁有魔法元素,這樣才能夠研究魔法陣,而對魔法陣有了極高的研究之後,將魔法陣與裝備融合,就可以成為附魔師。

通常來說,附魔師在修煉魔法上沒有太高的天賦,但對魔法元素一定異常敏感,只有這樣才能夠接觸魔法陣,最後將魔法陣融入裝備。

元素刻刀,毫無疑問就是刻刀內部蘊含了大量的魔法元素,這是一個消耗品,基本一把元素刻刀只能支持兩件裝備的附魔。

一級魔法師,由於魔法儲量太低,而附魔需要將魔法元素源源​​不絕的輸入裝備內,絕不能有所中斷,所以需要藉助元素刻刀。

“黑玄刀本身蘊含些許火焰,附魔屬性若是用火,必定相輔相成,但我已擁有靈蛇碧焰火,這又有些多此一舉。”

聶辰腦海中無數的魔法陣在流轉,他已經掌控了所有的五行一級魔法陣,如今只是要篩選出一種魔法陣進行附魔罷了。

五行魔法元素是最基礎的魔法元素,這世間還有各種特殊的魔法元素,比如雷系、熔岩系、冰係等等。

只可惜《榮耀之書》沒有給聶辰提供這些魔法元素,也沒有他們的任何知識,他只是掌控了五行魔法元素,以及對應的魔法與魔法陣,當然還有附魔。

“水系魔陣中,有一陣法名為千影,屬幻術,附魔之後將之點亮,會使敵人出現幻覺。一刀刺出,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千變萬化……雖然附魔的難度非常高,但想來應該不在話下。”

聶辰心中思量著,已經決定將千影附魔在黑玄刀上。

每一件裝備只有一次附魔的機會,無論成敗都不可能進行第二次,所以越是好的裝備,附魔越需謹慎。

便是聶辰有絕對的信心,他還是入定盤坐,緩緩的閉上雙目。

當聶辰再次睜眼時,目中已是靜如止水,他左手拿著黑玄刀,右手緊扣水系元素刻刀,腦中浮現千影的附魔方法……

不再猶豫,水系魔法元素注入到水系元素刻刀中,頃刻間,水系元素刻刀的刀鋒之上便是閃爍出了淡藍​​色的光暈。

元素刻刀宛如咆哮的蛟龍,一口咬在了黑玄刀上,緊接著水系魔法元素便化作古怪的排列順序,被聶辰注入到黑玄刀內。

刻刀快速的遊走,在黑玄刀表面慢慢的畫出一個圓,而後連著這個圓,在內部快速的佈置水系魔法元素。

千影的魔法排列順序非常古怪,他需要不斷的重疊疊加,是非常難的附魔。 不但要求精氣神全部灌注在刻刀這上,便是魔法元素的控制也必須一絲不苟。

聶辰的掌心,隱隱的滲出了汗水,額尖更是遍布汗珠,自動刀的那一刻起,他的雙目就從未閉上。

因為有元素刀輔助,魔法元素並不需要輸出的太多。

看聶辰動刀的右手,那裡穩如泰山,每一刀都力道十足,準確無誤。 再看他抓刀的左手,竟出乎意料的沒有絲毫晃動。

這就是附魔師,當聶辰擁有一級附魔師的榮耀時,這些本領他便已經全部掌握。

附魔非常複雜,整個過程必須身心齊動,腦海中的想法非常重要,同時手中的動作也需要異常精細。

刀影若舞,鋒芒綻放,當聶辰乾淨利落的收刀的那一瞬間,黑玄刀上出現了一個印記。

外圍是一個圈,內部則是一桿長槍,槍頭有三,一模一樣,分不清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雕印閃爍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隨即光芒再被吸收回去,整個印記便是深深的印在了黑玄刀上,成為黑玄刀的一部分。

千影附魔,大功告成!

“呼!這便是我的第一件附魔兵器。”

手持黑玄刀,聶辰擦拭了一下額尖的汗珠,面上止不住喜悅之情,但他並沒有嘗試著去點亮千影,因為每一次點亮,黑玄刀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壞。

聶辰此刻面色微微有些發白,便是他這樣的存在,在連續煉兵附魔之後,也會疲憊。

“彎弓的煉製比戰刀難上數倍,我需要集中全力,此刻明顯不行。”聶辰心中想著,取來一塊黑布將黑玄刀包好,跨在腰間。

他決定到木屋群後方的空地耍一套刀法,適應一下黑玄刀,也當做是出門喘氣,之後回來煉製彎弓不晚。

帶著有生以來第一件附​​魔兵器,聶辰難壓心中興奮之情,此刻早已手癢難耐,自然要去試試他的威力。

大廳油燈已熄,母親楚靈已然入睡。

為了不吵醒母親,聶辰一路輕手輕腳,推開了屋門。 當他準備踏出時,面上的神色卻是微微一凝,雙目隱晦的掃了眼右前方。

那裡一片漆黑,有幾塊巨石和兩棵大樹,在黑暗下只能看到影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安靜的只剩下風聲呼嘯。

聶辰神色變化的很隱晦,而且不過是在瞬間恢復如常,他手中的動作自然而然,從未停止,便彷彿沒有任何異樣。

關上屋門,聶辰按照原計劃,行向了木屋群後方。

他清楚的知道,那黑暗中藏著一人,實力很強,氣息波動是真氣,根據聶辰的估計,乃是二級武者!

一名二級武者出現在木屋群,這已經匪夷所思,更何況那人的氣息還直接鎖定了自己的家,定是來者不善。

無論是誰,都是巨大的威脅,聶辰自認為沒得罪過如此強者,此人定是他人委派而來。

林泉豐? 凱爾? 凱特? 還是玄宗亦或者……玄夜?

毫無疑問是他們中的一人,請一名二級武者出手,想來也是花了大價錢。

聶辰如今的實力,絕對不想與二級武者為敵,可事已至此,只能迎戰。

母親在屋中熟睡,聶辰自然不可能在那爆發戰鬥,所以他依舊要前往空地,為了母親的安全,他不能跑,他必須迎戰!

木屋群這樣的地方,處於拉圖鎮偏僻的西面,在這無法受到任何保護,無論是誰都可以在這裡對自己下手。

搬進拉圖鎮中心看來是必行之事,在那可以受到拉圖鎮巡邏隊的保護,沒人敢輕易下手。

此刻擺在聶辰面前的戰鬥,很可能是生死之戰,一個不小心聶辰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這場戰鬥也是聶辰考驗自己實力的時候,黑玄刀也好,全職業能力也罷,是否能讓他應對一名二級武者?

聶辰體內屬於弓箭手的元力感知著對方的氣息,對方氣息渾厚,而且經驗十分老練,他始終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並未貿然出手。

他實力遠在聶辰之上,卻還如此的沉著,可見這種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幹,他是想等聶辰放鬆警惕時,一擊必殺!

聶辰的心慢慢冰冷了下來,目中閃爍著森森寒芒,行走的過程中,他悄然往自己身上施加了一道生命之光。

除此之外,聶辰什麼都沒做,他要保留魔法力,畢竟即將到來的戰鬥非同小可。

三年獵人生活,在生死間徘徊了無數次,便是遇到危險,也早已學會了從容應對,那樣才會增加存活機率。

所以此刻聶辰並未恐懼,而是依靠氣息分析著彼此之間的實力,只可惜沒有多餘的時間煉製彎弓或者魔法杖,否則這一戰聶辰還能多幾分信心。

此刻,他心中估計的勝率僅僅四成,因為他發現對手也是異常冷靜之輩。

敵人的實力壓制自己,又異常冷靜,那麼這場戰鬥就不好打了。

前方空地已到,敵人依舊按兵不動,聶辰吸了口氣後,便是將用布包好的黑玄刀放在雙膝之上,他則是在空地盤膝入定。

他防備著四周,不露絲毫破綻,想來以對方謹慎的性格,還不至於立刻出手。

之所以這麼做,乃是因為煉器附魔時消耗了不菲的精力,聶辰需要稍作調理,恢復巔峰!

他就這樣背對黑暗,入定調息,隨時做好大戰的準備……

夜,月如銀盤,高懸於空,用那微弱的光芒照亮大地。

空地之上,寒風瑟瑟,拂過聶辰耳邊,呼呼作響,格外的陰冷。

某一刻,在聶辰身後的黑暗中,一道亮光綻放,直指聶辰腦袋,快速的刺了過來!

銀芒閃耀,殺氣凜凜,是一桿七尺長的銀槍,通體金屬所製,周遭真氣湧動,直接刺破了空氣,如餓狼,撲向聶辰!

猛的一瞬,聶辰身上所有的毛孔炸開,雙目圓睜,手中的布塊碎裂,一柄戰刀在夜幕中閃爍出了森森的殺芒!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五章 夜下激鬥


聶辰的右耳如樹葉般搖動,不需要回頭便已經判斷出攻擊的速度以及位置。

然而這一招蓄勢已久,力量太強,聶辰自知不是敵手,可那絕強的速度卻已經讓聶辰無法躲避!

說時遲那時快,聶辰雙腿一動,身體便輕巧的從地面躍了起來,身體如弓,在虛空倒翻,手中的黑玄刀並沒有灌注太多真氣,便這麼刺了出去。

那持槍之敵冷冷一笑,下一刻卻面色微變,原來聶辰這一刀並非做抵擋之勢,而是完全放棄防守,直接刺向了他的腦袋。

自己氣息壓制的如此完美,區區一級武者是如何判斷出自己的準確位置,並且出刀直指要害的?

若持槍殺手繼續為之,固然可以斬殺聶辰,然而黑玄刀他卻也來不及躲閃,定會命隕。

一切想法都在電石火光間完成,那銀色長槍即將刺中聶辰之際,猛的改變方向自聶辰身側刺了過去,同時一道黑影與聶辰擦肩而過。

直到此刻,聶辰方才看清黑影,原來是個身穿蒙面黑衣的武者,粗眉大眼,身材魁梧,身上帶著肅殺之氣!

一槍擦身,聶辰算是躲過一劫,然而黑衣殺手實力已至二級武者,當下穩住了腳下步伐,手中長槍後縮,一個利落的轉身,回馬槍殺了過來。

此時聶辰的身體尚在半空,而且握刀之手並未收回,正處於毫無防禦,無法出擊之時!

這一槍,可以說做到了絕殺,他出手狠辣,毫不含糊,而且在出招之時就已經決定不給聶辰絲毫還擊的餘地。

作為殺手,深知獅子搏兔的道理,無論對手是怎樣的小角色,他都會全力以赴,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連口氣都喘不過來,直接抹殺!

這是老道的殺手,也是一個強大的殺手,能夠請到此人,想必雇主花了不菲的代價!

黑暗中,銀槍真氣閃爍,狠狠的刺向了聶辰的腦門,而聶辰卻是毫無動作,眼看就要身死之際,殺手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動彈不得,竟是使不上勁了。

猛然低頭,殺手面色再變。

“這是……”

原來殺手的雙腳所站之處,地面竟如沼澤一般,將他的雙腳吞吸了進去。

“土系魔法?”

殺手大驚之時,聶辰早已落地,黑玄刀第一時間刺了過來。

他之前盤膝已久,除了恢復之外,自然是在原地做了手腳,悄悄的留下了土系一級魔法——吞沙。

面對強敵,他不得不進行計算,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勝率。

此刻殺手雙腿被吞沙所束縛,無法移動,正是聶辰大展拳腳之際,這一刀刺出便是刀影縱橫,一路刀法直接斬了過去。

聶辰出手同樣狠辣,每一刀都對準了殺手的致命要害,雖然沒有施加太強的真氣,但若命中,也足以取了殺手性命。

他面寒如水,雙目如盯著獵物的雄鷹,彷彿要將殺手吞噬進去。

殺手粗眉擰作一團,便是雙腳無法動彈,可他的​​上半身卻是活動自如,身法與長槍配合,竟是在近距離的戰鬥中,連續擋住了聶辰的黑玄刀。

不過殺手也是暗驚,望向聶辰手中黑玄刀時,不由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手中長槍不算厲害,但在一級裝備中也是相當不錯,加上他強大的真氣加持,雖說處於抵擋狀態,無法出擊,但也應該可以將敵人震退才是。

然而聶辰的黑玄刀卻是壓了銀槍一籌,碰撞之下毫不吃虧,這才導致聶辰能夠發出連續不斷的攻擊。

“哼!”

終於,當殺手緩過勁來時,腳下真氣炸裂,地面隨之炸開,他的雙腳終於​​恢復了自由,那一刻,殺手的真氣再次凝聚在了銀槍之上。

然而此刻,他卻猛的發現,聶辰已在三丈開外,竟是早早便躲了開來,這讓殺手微微有些憋屈。

原本他醞釀好一切,準備用強勢的一擊轟殺聶辰,不想此人逃的倒是迅速,此刻距離被拉開,要想在一瞬間爆發絕殺,那就有一定的難度了。

夜幕之下,聶辰與殺手對視,兩人的眼神是那樣相像,都散發著森然的殺氣,同時又帶著狠辣。

殺手甚至認為,自己所面對的不是普通武者,而是與自己相同,也是一名殺手。

他想的其實沒錯,他作為殺手,殺的是人,而聶辰作為獵人,殺的是野獸,兩者在本質上區別其實不大。

砰!

某一瞬間,聶辰與殺手同時動了,兩人在黑夜的籠罩下,一人持槍,一人持刀,化作殘影,快速的逼近。

長槍與黑玄刀幾乎同時出手,而且都瞄準了對方的死穴,不同的是殺手有所忌憚,而聶辰則是完全放開手腳!

他只抱著一種心態:既然不是你的對手,就與你同歸於盡!

每一招,聶辰都不做抵擋,但他所出的每一招,卻都直逼殺手要害。

這場戰鬥殺手戰的十分憋屈,不過很快殺手嘴角便露出了冷笑。

又是一槍刺出,這一次聶辰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做防禦,而是直接揮刀砍向殺手的腦袋。

殺手未像之前那般躲避,而是收槍而回,槍上凝聚大量的真氣,直接刺了過去,與聶辰的黑玄刀對碰。

這一幕讓聶辰眉角一抽,殺手實力遠超自己,此刻已經放棄一擊必殺,而是想利用碰撞使得自己重傷,一旦受了巨大的傷害,殺手就有千萬種方法斬殺自己!

不愧是老道的殺手,如此激烈的戰鬥中還能夠判斷的如此準確。

長槍逼來,聶辰根本無法避讓。

那一瞬間,聶辰眸中的殺意暴漲,體內一直沒有怎麼動用的真氣,終於是凝聚而起,黑玄刀周身,閃爍起了碧綠色的光暈,隱隱有火芒跳動。

鏘鏘!

連續兩擊碰撞,聶辰只覺得身體巨顫,但他卻是抵擋了下來,並未被擊退。

而那一刻,殺手的面色再一次變了,身為二級武者,正面碰撞竟然被抵擋了下來? 那黑玄刀如此厲害?

“不對!”殺手目中一凝,腦海中戰鬥快速的回想一遍,他終於找出了不對的地方。

從一開始,殺手就全力以赴,要做到一擊必殺,所以真氣沒怎麼珍惜,反之聶辰一直在用技巧拖延,沒怎麼使用真氣。

此刻的殺手真氣已經所剩不多,無法全力出動,而聶辰的真氣幾乎處於巔峰時期,配合黑玄刀才能夠擋住自己。

思慮至此,殺手的面色微微變了:“看來此次任務的酬勞收少了,取下你的人頭,酬勞必須翻倍!”

這是殺手第一次開口。

“放我一條生路,告訴我雇主是誰,三日內,我給你三倍酬勞!”

聶辰抓住機會,拋出了**。

“哼!小子,你的確厲害,不過你想錯了我們殺手,既然接了任務,就必定會完成。至於雇主,我自會守口如瓶,你的腦袋我照樣會取!”殺手冷冷的笑著。

“既然如此,唯有取你性命,以求自保!”聶辰徹底寒下了臉。

“哈哈哈!大言不慚!便是你有些許魔法,還有一把質地不錯的寶刀,那便如何?受死吧!”

殺手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後那長槍周遭的真氣便是更加凝聚可怕,瘋狂的刺了過來。

一擋之下,聶辰已感無法承受,繼續如此,必定十死無生。

到了這一刻,聶辰也不准備再隱藏什麼,當下體內水系魔法元素調動起來,一道淡藍色的屏障宛如薄膜一般,守住了聶辰體內的血肉,為他抵擋衝擊力。

與此同時,聶辰還調動了剩餘的魔法力,他已經看出殺手準備出殺招了,勝負怕是在最後三招之內會分出!

“魔武雙修,年紀輕輕,如此心性,的確是個人物,死了可惜。不過事已至此,任命吧!”

殺手的真氣宛如一條條的小龍,縈繞著銀色長槍,寒風陣陣,快速的槍影,連續炸開的力量,死亡的氣息就此逼向了聶辰。

“哼!”

聶辰一聲低喝,體內真氣全部炸裂,黑玄刀宛如一條毒蛇,贏了上去。

砰!

一招碰撞,真氣縱橫,聶辰手臂上的衣裳直接被強大的真氣震碎,右臂一陣血肉模糊。

他緊咬牙關,靈蛇碧焰火注入到黑玄刀上,火焰頓時籠罩刀身,咆哮之下,殺手的手臂同樣留下了灼燒的痕跡。

不過殺手這一次的槍法十分了得,非但一招讓聶辰手臂發麻,而且一招之後,殺手的長槍竟是自中央斷開,換做了另一桿短上一半的銀槍。

“不好!”

聶辰瞳孔一縮,試圖抽刀而回,然後殺手留下的長槍之上卻猛的傳來一股吸力,牢牢的吸住了黑玄刀。

“附魔?”

聶辰面色大變,然而殺手的另外一桿長槍已經刺了過來,巨大的死亡危機將聶辰籠罩。

那一瞬間,聶辰左手掌心之間,靈蛇碧焰火閃爍,一掌拍出,終於將黏住黑玄刀的長槍拍飛。

與此同時,黑玄刀上的千影魔法陣也隨之點亮。

在殺手眼中,黑玄刀突然出多了三頭六臂,刺出之時,便彷彿有五六把戰刀砍向了自己。

“火焰!附魔!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殺手的面色此刻終於是凝重了起來。

“只想活命的人!”

聶辰眼神銳利,出手之時,體內剩餘的所有魔法力在周身匯聚成一道金系魔法光罩!

嘶啦!

聶辰與殺手擦肩而過,夜幕下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六章 戰利品


砰!

魔法光罩碎裂,聶辰上半身的衣裳也隨之炸裂開來,在他的腹部,有一道血痕蔓延而上,一直到了脖子下方。

血痕猙獰,但不過是劃破了皮膚而已,並無大礙。 之所以划痕不深自然是受到了魔法光罩的阻攔,導致軌跡偏移。

撲通!

身後,殺手卻是應聲倒地,身體不斷的抽搐,鮮血從他的腹部流淌而出,染紅了地面,看來是受了致命的傷害。

最後一擊的碰撞,聶辰與殺手同時點亮了兵器上的魔法陣,並且殺手還利用兵器的特殊,試圖絕殺。

這一招便是在同級武者中,也少有人能夠抵擋,然聶辰卻擁有靈蛇碧焰火,首先化解了殺手的兵器附魔,而後再利用魔法光罩影響對方致命的攻擊。

最後便是聶辰點亮的千影魔法陣,使得殺手一時間無法判斷黑玄刀​​的準確位置,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殺手根本就無法做出其他反應,只能孤注一擲。

其實在對碰的前一刻,殺手就已經知道兇多吉少,他萬萬沒想到區區一級武者,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這名武者心智堅定,整個戰鬥過程冷靜非常,判斷準確,而且心狠手辣!

站在抽搐的殺手面前,聶辰舉起了手中的黑玄刀,目中殺機凜冽。

活了十六年,這將是他第一次取人性命,而他的心中卻波瀾不驚,彷若冷血動物般,沒有恐懼、惋惜,甚至是猶豫。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小子,我告訴你是誰派我來的。”

就在聶辰即將下手之時,殺手突然放聲笑了起來,因為傷勢過重,聲音顯得低沉沙啞,斷斷續續,說完便是一口鮮血噴出,蒙面黑紗被血染紅。

“說。”聶辰暫且放下手中的黑玄刀。

“是凱爾。他花五萬金幣買你人頭,卻給老子提供假的信息,你的實力是信息描述中的五倍都不止,你這顆人頭最少值十五萬金幣!是他騙了我,小子,你若是饒我一命,我定幫你取了凱爾人頭,我……”

噗嗤!

黑玄刀劃破黑夜,斬下了殺手的頭顱,沒能讓他將最後的話語說完。

冷酷的做完這一切,聶辰首先處理了一些身上的傷口,而後慢慢蹲下,扒開了殺手緊握的左掌,在那左掌之中,正扣著一把寒光爍爍的匕首。

聶辰毫不懷疑,方才一旦分神,殺手就能用手指匕首取了自己的性命。

殺手就是殺手,他們或許不想死,但絕對不是通過求饒與講條件來獲得生存的機會,他們在出手的那一瞬間,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任務目標斬殺。

不過聶辰知道,殺手最後所言不會有假,看來幕後之人便是凱爾。

當然,凱爾只是出面罷了,他的哥哥凱特定然參與其中,而兩兄弟平日沒什麼積蓄,定有人在財力上支持他們,毫無疑問,當是林泉豐不假。

聶辰收走了殺手的那把小匕首,隨後又將殺手遺落的銀槍繳獲,雖然他不會使槍,但此物價值不菲,可以換取大量的金幣。

殺手身上有一個灰色的小布袋,聶辰眼尖,將那小布袋取來,發現布袋雖小,其內空間卻頗大,大概是一個長寬高各有半丈的空間,其內足足容納下了五萬金幣。

“便是這小乾坤袋也值得數千金幣了。”

聶辰毫不客氣的將小乾坤袋與五萬金幣收下,這乾坤袋是專門用來放置金幣的,小乾坤袋的儲量大概可以達到十萬金幣。

當然,小乾坤袋還可以放一些較小的雜物,比如乾糧,比如箭矢、匕首等等,非常方便。

除了小乾坤袋,殺手身上並沒有過多的東西,沒有任何身份與背景的象徵。

原本殺手外出任務,身上除了必備的裝備之外,什麼都不會攜帶,這殺手之所以帶著小乾坤袋,估計是盲目的自信,認為此次任務絕無意外。

他怎能想到遇上聶辰這樣的存在?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聶辰在這場戰鬥中不但熟悉了千影附魔和黑玄刀,還對自身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若是配上彎弓與魔法杖,實力定能再上一重!

“呼!”

深吸一口氣,聶辰召喚出靈蛇碧焰火,將殺手的屍體點燃,他自己則是在前方盤膝坐下,望著熊熊烈火,聶辰目中光芒熠熠。

“想不到他們會如此快的出手,看來我得更快行動。在此之前,我必須保證母親的安全,有了這些金幣,明日便可以搬到鎮中心。”

今日之所以被凱爾等人抓住機會,正是因為居住偏僻,不受拉圖鎮城主府的庇護,方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在蒼龍大陸,任何一個城鎮都有一個名為城主府的勢力,他們收取城鎮居民上繳的金幣,而後負責保護城鎮居民。

城主府的篩選非常嚴格,他必須公正嚴厲,不能被鎮內其他勢力收買,而拉圖鎮城主府的背景其實就是星海學院,在拉圖鎮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收買他。

聶辰此刻所在的木屋群是不需要向城主府上繳金幣的,正因如此,自然也不受庇護。

只要搬到鎮中心,就會得到城主府的庇護,那時凱爾等人要出手也就沒那麼容易了。

燃燒的火焰在聶辰的瞳孔中閃爍,一旦保證了家人的安全,下一步就是他行動的時候,既然凱爾已經介入此事,那麼他也成為了聶辰將要除掉的目標之一。

很快,殺手的屍體便化作骨灰,隨風而逝。

聶辰將現場再打掃了一翻,利用水系魔法盡量的抹除戰鬥痕跡,做完所有的一切,聶辰方才回到了屋中。

一場大戰,消耗不菲,恢復需要時間,今夜怕是沒時間煉製彎弓。

就這樣,天色微微發亮之時,聶辰就行出了小屋,他行向拉圖鎮中心,找到了一家專門幫別人售賣房子的中介。

聶辰選了一處較為接近星海學院的房子,交付了三萬金幣作為定金,並且約定一月之內付清剩下的二十二萬金幣。

二十五萬金幣的售價,在拉圖鎮算是一個高價位,不過聶辰卻顯得很爽快,因為他根本沒有時間在這上面浪費。

取了鑰匙,聶辰又在鎮內請了兩輛馬車,飛馳回到了家中。

“娘,我們今天就搬到鎮裡,房子我已經買好了。”

楚靈一大早準備好了早餐,結果卻見聶辰請了兩輛馬車,並且回來就說要搬家,還買好了房子。

她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但很快楚靈的面色也發生了變化,因為他看到了聶辰脖子裸露在外的傷口。

“娘!相信我,我已經有所改變,我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胡亂的浪費金幣,我有打算,您一定得跟我走。”聶辰不想楚靈太過擔心,很多事情不能說,只能用蒼白的話語懇求與她!

“傻孩子!”

楚靈罵了聶辰一句:“娘早說過,娘相信你,你做什麼,娘都不會追問太多。可你受傷了怎麼也不告訴娘?來,擦點藥粉,吃了早飯娘就隨你搬去。”

簡單的話語,卻帶給了聶辰深深的震撼。 這就是母愛的偉大,在楚靈眼裡,任何事情都不算事,聶辰只要受點輕傷卻都是大事。

粗茶淡飯,聶辰吃的特別香,因為這都是母親的關愛。

很快,兩輛馬車使離了木屋群,不過在離開前楚靈已經交代過房主,將新家的地址留給他,等聶興回來時轉交。

聶辰所選的屋子已經有些年月,不新,但也不顯陳舊,面積比他們原本居住的木屋大了十倍都不止。

因為本身就沒什麼家具,聶辰很快就收拾好了房子,一直到此刻,也不過堪堪午時罷了。

聶辰收拾好心情,將黑玄刀用布包好,並且將剩下的黑玄鐵、元素石和元素刻刀放在了小乾坤袋內,隨後便離開新屋,行向了星海學院。

母親楚靈終於安排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把彎弓和魔法杖煉製完成,然後快速的賺取剩下的金幣,同時還要想辦法對付凱爾等人。

今日的拉圖鎮,陽光明媚,便宛如凱爾的心情,晴空萬里。

他已經在星海學院門口蹲守了一早,並沒有發現聶辰的影子,那麼心中自然而然認為殺手已經成功,聶辰早已身死。

每當想起昨日在武鬥擂台上的屈辱,凱爾面上就不由露出猙獰之色;再想想聶辰昨晚可能遇到的悲慘事件,凱爾就不住的笑出聲來。

“凱爾,你在這正好,有個消息需要你傳遞一下。”

就在凱爾暗笑之時,背後行來一名身穿獵戶服侍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頗高,顴骨突出,雙目炯炯有神,還背著一把彎弓。

“圖賽導師。”凱爾心中一凜,這是他們星海學院的箭術導師之一。

“你哥哥成功加入弓箭手聯盟,明晚在星海學院將舉行慶祝會,到時候會有豐厚的獎勵下發,包括星海幣等。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凱特,順便在學院內宣傳宣傳。”

圖賽導師所言,讓凱爾心中大喜,正欲開口,卻猛然發現身後傳來一道冷厲的氣息,感知到那氣息的一瞬間,凱爾的面色都綠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七章 煉兵室


此氣息不是別人,正是慢步行來的聶辰。

在凱爾眼裡,聶辰應該早已慘死才對,為何他此時出現了? 難道殺手失手了? 亦或者說殺手並未出手?

可為何聶辰今早沒來,一直到午時方才出現?

“凱爾,你這是什麼表情?不過是讓你傳遞一下消息,這不是什麼難事,若是不願直說便是。”

凱爾皺眉綠臉的模樣展現在圖賽導師面前,自然讓圖賽老師有所誤會。

凱爾驚醒,連忙抱拳道:“導師誤會,方才我只是稍有不適罷了,此事立刻告知凱特,也會讓全校都知道,請導師放心。”

“凱爾,一兩次失敗算不了什麼,便是老夫年輕時候,也曾無數次在箭術上落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應該在失敗中成長,而不是在失敗中墮落。昨日之事別放在心上,向凱特學習,以加入弓箭手聯盟為目標,懂嗎?”

圖賽導師苦口婆心,他聽說了昨日之事,在十倍武鬥中失利,如此打擊的確不小,以至於方才凱爾失神也是正常之事。

“這……”凱爾知道圖賽導師誤會了,不過這是個台階,他當下抱拳道謝:“多謝導師,學生明白了。學生一定會用心苦修,不辜負導師的厚望。”

“你明白就好,有機會我倒想去見見那個聶辰,此人能夠在十倍武鬥中贏你,運氣固然少不可或缺,但在箭術方面,其或許也有一些偏門之法。 ”

圖賽導師說著,已經與凱爾擦肩而過,他的正面正是行走而來的聶辰。

不過圖賽是星海學院新來不久的導師,自然不認得聶辰,兩人同樣是擦肩而過,沒有過多交集。

凱爾與圖賽的對話聶辰聽的清清楚楚,星海學院明日要為凱特舉行慶功宴,這似乎可以利用利用。

心中想著,聶辰已經繞過凱爾,向星海學院行去。

“聶辰。”

凱爾咬牙切齒,目中閃過冷芒,最終還是開口試圖叫住聶辰,不過可惜,聶辰絲毫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繼續邁著步伐,進入了星海學院。

“該死的混蛋!”

看著聶辰冷酷的背影,凱爾面目猙獰,想起昨日的羞辱,他的額尖不禁青筋暴跳。

不過他很快將這情緒壓制在了心中:“明日就是大哥加入弓箭手聯盟的慶功宴,等此事了結,定要想出萬全之策,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凱爾的想法完全錯了,他難道認為聶辰是待宰羔羊不成?

聶辰早已準備主動出擊,便是凱爾給聶辰時間,聶辰會給凱爾機會嗎?

星海學院內,聶辰徑直行向了彩虹橋,他要進入修煉塔,把彎弓和魔法杖煉製完畢,同時他腦海中還有一個計劃,這個計劃明日的慶功宴上很可能會立下大功。

心中的計劃讓聶辰隱隱有些興奮,他不由加快了步伐。

“聶同學,真巧啊。”

就在此時,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聲音,迎面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何禹彤此女。

今日何禹彤望向聶辰的目光更是古怪,就好像是在看稀有動物一樣,這讓聶辰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感知到了,何禹彤其實早已在彩虹橋附近等候,她難不成是故意在等待自己?

她如此糾纏,到底所謂何事?

“何同學。”

聶辰不想與此女糾纏,打了聲招呼,便行向了彩虹橋。

見狀,何禹彤微微一笑,抬腳跟了上去,同時說道:“聶同學,昨日在煉藥室裡收穫不菲吧?我可是聞到了濃濃的藥香味呢。”

聶辰不知此女是如何知道自己去了煉藥室,但此刻聶辰並不想回答,無風不起浪,此女如此糾纏自己,定不是什麼好事。

聶辰只想遠離他,僅此而已,奈何此女就像黏住自己的泥巴,怎麼都甩不開。

對於聶辰的冰冷態度,何禹彤也不在乎,她笑嘻嘻的跟在身後,眨著狡黠的美​​目,沒人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很快,聶辰和何禹彤就離開了彩虹橋,踏上了人工湖,一路行向修煉塔的途中,倒是聽聞了一件有趣之事。

那便是陸濤今日上了武鬥擂台,並且從早上一直戰到了此時,而且百戰百勝,已經贏下了數量驚人的星海幣。

他可怕的力量,成為了武者們的噩夢,沒有任何一名一級武者是他的對手。

“嘖嘖!這陸濤果然厲害,那一身神力怕是二級武者遇上也得頭疼。”

“今日過後,陸濤注定成為星海學院一級武者中的霸主,沒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廢話,連原本一級武者中公認第一的曲項東都已經敗了,還有誰是他的對手。現在開始,怕是沒有一級武者敢上武鬥擂台了。”

“哪有這麼簡單,今日武鬥擂台一戰,陸濤的名字一定會被傳出去,一些有資歷的學院一定會看上他,這小子要魚躍龍門了。”

前方便是武鬥擂台,學員們正議論紛紛,而陸濤則喘著粗氣,宛如一塊磐石般站立在武鬥擂台上。

別看他傻裡傻氣,此刻卻沒有一級武者再敢上武鬥擂台,至於二級武者當然不會自降身份了。

“想不到短短一日,這陸濤就打出了這般名氣,聶辰,你可還欠缺一分。”後方傳來何禹彤的打趣,對此聶辰毫不在意。

聶辰只是望了眼武鬥擂台下方笑的合不攏嘴的余小希,隨後便向修煉塔行去。

想來今日余小希定然賺了不少星海幣,陸濤上武鬥擂台也一定是她搞的鬼,這是一個有頭腦的女子。

“哦?聶同學這是又準備去煉藥室?你身上的星海幣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哦。”何禹彤跟隨著聶辰,雖說聶辰不言不語,但何禹彤自娛自樂,絲毫不受影響。

說實話,聶辰已經覺得有些頭疼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皮厚的女生,自己對她不理不睬,算是下了逐客令吧?

何禹彤自娛自樂聶辰不管,可為何每每都要將他參合進去?

本是陌路人,聶辰也不想與她相識,她卻偏偏糾纏不清,聶辰可不相信是因為自己有什麼巨大的魅力。

他的外表的確是帥氣俊朗,但狩獵三年,早已曬的宛如黑炭,像何禹彤這樣的女生絕不會投怀送抱。

至於性格方面,聶辰冷的像塊冰,除非何禹彤腦子被驢踢了,否則也不會看上聶辰。

既然沒看上自己,為何又糾纏不清?

聶辰不明白,此時也無心理會,這何禹彤愛做什麼便讓她去做好了,聶辰現在要做的是增強自身,主動出擊,同時還要賺取金幣,他的確沒有太多時間。

排隊,進入傳送室。

“安德魯叔叔。”

傳送師內,依舊是安德魯導師鎮守於此。

“聶辰,今日你又想去哪修煉?”因為昨日之事,安德魯的態度有些不太友好,看向聶辰的眼光就好像在看敗家子。

花費二十枚金幣去對武者毫無用處的煉藥室,聶辰的做法讓安德魯非常不滿,如果今日聶辰還去煉藥室,那安德魯真要發火了。

“今日晚輩想去煉兵室。”聶辰平靜的道出了目的。

“你小子說什麼?你要去哪?”安德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彷彿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聶辰是誰? 那是一名武者啊! 了不起有點弓箭手的資質,他先去煉藥室浪費星海幣就算了,此刻竟然要去煉兵室,這小子當真瘋了?

“晚輩想去煉兵室,不知要多少星海幣。”聶辰笑著問道。

安德魯翻了白眼:“小子,你確定沒受什麼打擊?”

“多謝安德魯叔叔關心,晚輩一切都好,並未遭遇什麼打擊。”

“沒受打擊你還去煉兵室?難不成煉藥室沒撈到好處,又去煉兵室撈好處?你這方法是行不通的。”安德魯幾乎要破口大罵了。

“晚輩的確有要事前往煉兵室,還請安德魯叔叔成全。”聶辰實在不知如何解釋。

“學員的要求,老夫無權拒絕。不過此事我一定會告訴你父親,你做好準備吧。”

安德魯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他是恨鐵不成鋼啊,星海幣獲取不易,聶辰就這樣浪費,著實令人心寒。

“煉兵室一個時辰五枚星海幣,你要去多久?”

“三個時辰吧。”

聶辰交出了十五枚星海幣,緊接著在安德魯青黑的面色下,進入傳送陣,被送到了四層煉兵室。

“這小子,重新進入星海學院後,從前的壞毛病又重新滋生了出來,若不及時制止,將來怕又會釀成慘劇。聶興啊聶興,真不知道你這麼拼命做什麼,去接那麼危險的任務,目的就是為了這麼個混小子,值不值啊?”

聶辰離去之後,安德魯又是搖頭,又是嘆氣,聶辰的做法顯然讓他寒心了。

“下一個。”

傳送室再次開啟,當一名笑嘻嘻的漂亮女孩踏進傳送室時,安德魯青黑的面色瞬間退去,換上的是一抹苦笑。

“何小姐,您怎麼又來了?”

“告訴我聶辰是不是又去煉藥室修煉了?”何禹彤方進傳送室便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樣,她理所當然的問道。

“呵呵!他若是去煉藥室,老夫或許還不會如此動怒。你可知道,這混小子竟然去了鑄造室!他去那做什麼?這不是浪費時間和星海幣嗎?”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八章 黑玄弓、黑玄杖


畢竟聶辰是摯友之子,見聶辰如此頹廢,安德魯心中並不好受。

“你確定他是去煉兵室而不是煉藥室?”

何禹彤此刻同樣一臉霧水,去過煉藥室後,她一直成竹在胸,認為聶辰應該是一名煉藥師,因為煉藥室內殘餘著濃濃的藥香,不可能有假。

她本以為聶辰定會再次前往煉藥室,不曾想聶辰竟去了煉兵室!

“老夫再三確認,親自傳送,豈能有錯?哎,說實話,老夫已經對此子徹底失望,也不知何小姐為何關注與他,莫非他哪裡得罪了何小姐?”

安德魯嘆了口氣,接著道:“我這世侄雖不成器,但本性不壞,若哪裡得罪了何小姐,還請給老夫一個薄面,饒他一回可好?”

此言若是讓聶辰聽到,必定會心生感激,那一聲聲的叔叔沒有白叫,儘管安德魯已經心寒,可他心中還是為聶辰著想。

何禹彤美目一翻:“你看我像是找他麻煩的嗎?”

“這個……”安德魯一陣語塞,他可是聽說眼前的姑娘就是個惹禍的主,被她盯上不是什麼好事。

“看你這眼神也不會相信我。好了,等他離開後,我要去他所在的煉兵室,你幫我安排。”

……

四層煉兵室,這里和煉藥室的佈置沒有任何差別,只是貨架上的材料截然不同。

些許簡單的金屬,各種輔助材料,並不像煉藥室那樣琳瑯滿目,畢竟金屬材料的種類不像藥材那樣繁雜。

“煉兵室唯一能看就是這塊玄鐵,其他金屬材料怕連一級裝備都極難煉製而出。”

聶辰手中拿著一塊只有指甲大小的普通玄鐵,不由的為之苦​​笑。 普通玄鐵本就不值錢,還只提供指甲片大小,這煉兵室除了那些輔助材料與安靜之外,也就沒有其他可取之處了。

收拾心情,聶辰原地盤坐了小會,將腦海中的雜念驅除,心神全部放在了彎弓的煉製方法上。

彎弓分為兩個部分,一是弓身,二是弓弦。

彎弓與普通的裝備還有一個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不需要附魔,對於彎弓來說,箭矢才是最為重要的,附魔都是附魔在箭矢之上。

而弓身主要就是手感與承受力,要知道射出的箭矢越強,之前的醞釀就越是猛烈,若是弓身承受不住,那麼這一箭也就不可能完美的射出去。

利用黑玄鐵鑄造弓身,配合聶辰一級弓箭手的榮耀是綽綽有餘的,讓聶辰在意的還是弓弦!

弓弦比弓身重要許多,他的韌性、硬度、彈力甚至是震動時的發聲都有著極高的要求。

比如震動發生,最高境界就是無聲,或者盡量的把聲音壓低,這樣在遠程殺敵時,不容易通過聲響被對方發現你的位置。

弓弦不可能用黑玄鐵,而聶辰也早已有了準備材料,那就是他擺在桌上的獨角與利爪,那是屬於獨角銀狼的。

獨角本身任性不錯,融化後再加入一些輔助材料,效果就會大大增加,並且獨角本身質地極佳,藕斷絲連,煉製成弓弦不易斷裂。

而利爪則是用來降低噪聲,獨角銀狼在發動攻擊時,利爪揮舞時的震盪非常猛烈,但聲音卻並不大,這絕對是利爪材質的功效。

煉兵與煉藥最大的不同就是煉藥有前人提供的藥方,而煉兵一般都是裝備師自己選擇材料,然後判斷融合煉製的可能性。

相對而言,煉藥比較嚴謹,過程不允許有任何差錯,而煉兵則寬鬆些,只是出錯的可能性比煉藥要大得多。

準備好一切,腦海中的思緒也已經理清楚,聶辰立刻召喚出靈蛇碧焰火,著手開始煉製!

彎弓是比戰刀要精細得多的裝備,所以煉製起來頗費手腳,但畢竟有煉製黑玄刀的經驗在前,此次煉製倒也一路順暢。

不多時,一把渾身烏黑,閃爍幽光的彎弓握在了聶辰手中。

彎弓彎曲的幅度並不大,弓弦接頭之間的距離有兩尺左右,弓身被一條盤旋的青龍佔據,花紋凸出,握在手中有厚實沉穩之感。

“弓身煉製到這般地步已是完美,至少可以承受九成九的一級箭術。”

聶辰撫摸了小會彎弓,而後滿意的放置一旁,稍作休息之後,便開始了弓弦的煉製。

弓弦煉製是精細活,畢竟弓弦細小,不易掌控,而且要將弓弦與彎弓完全融合,整個過程都需要十分小心。

若是融合的不完美,使用厲害箭術之時,弓弦與彎弓分離,那時候便是致命的。

擁有一級裝備師的榮譽,聶辰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失敗,弓弦如此難以煉製的東西,竟然輕而易舉的煉製完成,並且與弓身完美結合。

那是一條如蠶絲般的弓弦,明明是銀色的,隱約中卻由透著神秘的黑光,輕輕撥動弓弦,側耳傾聽,能夠聽到的聲音很小,幾乎都被他自身壓制。

弓弦韌性極佳,不過在震動幅度上稍有欠缺,但也已經十分不錯。

“黑玄弓,雖說在品質上不如黑玄刀,但因為是彎弓,在一級裝備中,價值遠遠超過黑玄刀,怕是黑玄刀的十倍都有餘。”

聶辰手握黑玄弓,測試了一下手感,並且取出普通箭矢嘗試著隨意射了幾箭,結果狀態比在武鬥擂台上好了太多太多。

武鬥擂台上使用的乃是普通的彎弓,手感與黑玄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那把彎弓根本承受不住箭術的施加,而黑玄弓卻能夠承受九成九的一級箭術,十分了得!

黑玄刀與黑玄弓,聶辰已經擁有兩件一級裝備,如今還差一根魔法杖,自然也是要在此刻煉製完成。

魔法杖,最佳的煉製材料當然是元素石,但元素石本身就是稀有之物,數量極少,能夠用一整塊的元素石頭煉製魔法杖,那必定是極度奢侈之事。

如今的聶辰絕不可能做到,而且魔法師榮耀沒達到一定等級,他也不打算去煉製。

他現在有一塊金屬性的元素石,有他鑲嵌,再來一根能夠順暢傳輸魔法的魔法杖便足夠了。

黑玄鐵同樣能夠勝任,而這魔法杖幾乎是最容易煉製的,只有鑲嵌的過程麻煩些。 當然,在聶辰手中這都不是難事,最終自然是順利的煉製完成。

由於黑玄鐵數量不是太多,所以這根魔法杖倒是極短,只有不到一尺左右的長度,拇指粗細,看起來不像魔法杖,反而像一隻加長的毛筆。

在他的頂端,金屬性的元素石斜著鑲嵌在那,閃閃發光。

儘管外表有所欠缺,但聶辰試了試,輸送魔法的流暢度非常不錯,而且元素石對金屬性魔法的增幅也是相當可觀,魔法杖還是合格的。

“黑玄刀、黑玄弓、黑玄杖,終於完成一套簡單的攻擊裝備,至於防禦裝備,只有遲些再弄了。”

看著整齊擺放於桌上的三件裝備,聶辰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三件裝備中,黑玄杖可以放入小乾坤袋內,其他兩樣則暫時需要隨著附著。

當時機成熟時,弄個大乾坤袋,或者乾脆一步到位弄個空間魔法器,那麼裝備就可以全部裝入其中,那時自己的職業身份就可以更好的隱藏。

將黑玄杖收入小乾坤袋,用布將黑玄刀包好,跨在腰間,黑玄弓同樣用布包好,背在身上,做完這些,聶辰的面色微微一沉,凝重了起來。

自我增強第一步已經完成,武者實力方面的提升暫時還沒那麼迅速,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主動出擊,對付星海學院的敵人。

無論是玄宗還是凱爾、凱特,他們都居住在拉圖鎮中心,而且府內都有強者守護,聶辰絕不可能下手。

要想對他們出招,那就必須尋找機會。

“凱特加入弓箭手聯盟,明日的慶功宴必定會非常熱鬧,而凱特作為主角,一定會表演箭術,這可能是我下手的機會。​​”

聶辰皺眉苦思,慶功宴必定有學院高層參與,其中高手如雲,正面出擊絕無可能,但聶辰也從未想過一定要用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

只是慶功宴上如何下手?

凱特是主角,萬眾矚目,而且他本身是二級弓箭手,實力非同小可,哪怕是正面對敵,聶辰也不敢說能夠勝得了他。

“凱特此人頗好臉面,箭術表演定會用上拿手絕活。”

聶辰拖著下巴沉思:“箭術表演與普通表演不同,外表的絢麗只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箭術的神通。所以箭術表演一定需要目標,如果我估計的不錯,這目標中定有凱爾,若能夠影響凱特的表演,致使箭術失控,或許就能治凱爾於死地。”

影響弓箭手的箭術,這在別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聶辰擁有一級弓箭手的榮耀,同樣對箭術有著非常深的研究,他倒認為並非沒有希望。

“該是找余小希的時候了,希望她已經調查清楚凱特的所有資料,只要知道凱特拿手的箭術是什麼,那我便有機會。”

說著,聶辰目中閃過了冷芒:“既然你們已經出手,我便不會坐以待斃,就看誰的手段更快、更狠!”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二十九章 與虎謀皮


完成一切,聶辰離開了煉兵室,似乎是被何禹彤糾纏的有些怕了,他四下望瞭望,未見何禹彤身影,心中方才鬆了口氣。

“聶同學。”

不見何禹彤,余小希卻遠遠的行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傻裡傻氣的陸濤。

聶辰多看了陸濤一眼,此時的陸濤衣裳襤褸,身上還有多塊淤青,戰鬥痕跡明顯,可他氣息依舊平穩,並未受到影響。

“此人不簡單,不但天生神力,耐力也是相當了得。”

聶辰心中想著,卻對余小希使了個眼色,示意余小希跟隨自己,顯然跟余小希的交易並不想被太多人知曉。

余小希心領神會,提醒陸濤一聲,便悄無聲息的跟上聶辰。

行出修煉塔,走出人工湖,離開星海學院,一行人最後來到了一家普通酒樓的包間內。

“聶同學,不需要如此小心吧?”

余小希打趣著,正準備拉開話題,卻見身旁的陸濤已經狼吞虎咽起來,便彷彿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獸,模樣甚是猙獰。

“隨他吧。”余小希白眼一翻,正欲訓話,聶辰卻甩了甩手,繼續道:“我要的資料不知準備好了沒?”

“放心吧,我接下的任務豈有不完成的道理?喏,這些是你要的資料。”

余小希取出一個小本子,遞交給了聶辰。 翻開本子,裡面書寫的正是關於凱特等人的資料。

從性別、身高、家世到最近一些年實力的增長都寫的清清楚楚,每一個字余小希都寫的非常認真,沒有絲毫敷衍之意,這倒讓聶辰有些意外。

“青雷訣?”聶辰一眼便看到凱特所修煉的箭術功法。

“那是凱特修煉的功法,聽說已經修煉到第二重。不過他最擅長的箭術目前還是青雷訣第一重的雷雲箭術,之前在西洱成得獎,並且一舉加入弓箭手聯盟,靠的就是這雷雲箭術。據說他的雷雲箭術已經登峰造極,很是了得。”

余小希工作做的很足,聶辰不過是點出青雷訣罷了,她便能一套套的說出來,那麼此消息的可信度便是非常高了。

“青雷訣倒是一部不錯的箭術功法,若是凱特掌握了第二重的箭術,我便毫無辦法,因為我腦海中的知識也不過是掌握了青雷訣第一重罷了。 ”

想到此處,聶辰立刻開始研究關於雷雲箭術的知識。

這雷雲箭術一次可發三箭,箭術凌空,周遭宛如有青色雷雲籠罩,實則元氣所化,能夠以元氣操控箭矢。

雷雲箭術出擊之時,速度極快,比普通箭矢大概快上三倍,但箭術的所有軌跡卻又在弓手的操控中,可以隨意的改變,此箭術令人防不勝防,是非常完美的箭術。

然而……

所謂的完美是指在殺敵之時,此箭術用在表演中,毫無疑問就會中途停止,在那停止的一瞬間,就是這箭術最大的破綻!

聶辰眸中一凝,一條計策已經油然而生,若此計得逞,明日慶功宴必定讓凱爾兄弟終身難忘!

思慮到關鍵之出,一股冰寒之氣不由散發而出,雖然聶辰第一時間發覺,並且壓制下去,然而余小希和陸濤已是變了顏色。

陸濤還好,這傻小子不太懂的思考,余小希卻是徹底皺起了黛眉,從聶辰散發出的氣息中,余小希感應到了莫大的殺氣。

“聶同學,你我之間不過是交易關係,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發生什麼都與我無關。我還有事,告辭了。陸濤,我們走。”

余小希說著,已經帶上陸濤,向屋外行去,她這是不願招惹麻煩。

對此,聶辰並未動怒,反倒是露出了些許笑意,余小希如此正合他的心意,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恩怨,他不想因此影響別人。

“聶同學。”

卻在此時,已經行出包間的余小希頓下了腳步,她猶豫了小會,終道:“玄宗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對他你要格外小心。”

音落,余小希與陸濤已然離去,只留下聶辰鎖起了眉頭。

再次翻開余小希給的資料,翻到玄宗那時,聶辰瞇起了眼睛。

“煉藥師,曾經展露武者實力,可能習武與煉藥同修。已經煉化普通火焰金剛火,後經赤炎果再次精煉,可能已經昇華至普通九級火焰之境。根據調查,玄宗與聖炎學院有特殊來往,其身上有一尊寶鼎,乃聖炎學院強者所贈,威力非同小可。”

當寫到那寶鼎之時,余小希的字跡明顯加重,這是故意寫給聶辰看的。

無論是火焰,還是說玄宗可能修煉真氣,這些余小希相信聶辰都能應付,但聖炎學院所贈的那寶鼎非同小可,這就是余小希提醒聶辰的地方。

“未曾入學,已有寶鼎相贈,余小希的分析不無道理。玄宗本就最難對付,如今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麻煩幾分。不過也罷,還要九日他便要加入聖炎學院,我能否找到機會下手還是問題。”

聶辰將資料收入小乾坤袋,對於玄宗之事暫不多想,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明日的慶功宴上。

至於余小希此女,聶辰心中還是頗為感激的,雖然此女不想被捲入這麻煩之事中,甚至可以說也不看好聶辰,但她給了聶辰由衷的提醒,這便足以。

“呼!

吐了口濁氣,聶辰肚中已空,可一看眼前的飯菜,頓時胃口全無。

陸濤吃飯如野獸一般,隨意的橫掃,甚至有些飯菜直接用手拿著便吃,此刻飯桌上一片混亂,如廢墟一般。

“可惜了。”

雖說不差這點金幣,但聶辰還是搖了搖頭,付賬離開了酒樓。

家中,搬入新居的楚靈有許多雜事要處理,不過當聶辰回來後,她還是第一時間準備了飯菜,雖然簡單,但聶辰吃的舒心。

只是少了聶興的訓斥與責罰,他依舊有些不太習慣。

新居內有一個前院,不大,卻足以讓聶辰習武之用,與之前木屋群後方的空地相比,這裡簡直好了太多太多。

在外尋了一些木樁,聶辰在木樁上再次練起了伏虎拳。

聶辰在武者修煉上並沒什麼天賦,成為一級武者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如今卻連一級武者巔峰都達不到,而且差距還有些大。

他知道勤能補拙,但速度明顯有些慢了。

他需要丹藥輔助,而且靈魂力方面還需要極其特殊的丹藥。

這都需要時間準備,暫且來說,明日的慶功宴才是最重要的。

夜幕下,聶辰的拳法虎虎生威,他可以這麼修煉一夜而不休息,可為了不打擾楚靈,只是練了兩個時辰,聶辰便去洗漱歇息了。

而此刻,拉圖鎮凱家之中,原本應該十分興奮的凱特卻微微鎖起了眉頭。

“你是說那殺手失踪了?聶辰沒死?”凱特瞇著如刀刃般的雙眼,盯著身前的凱爾。

殺手之事都是凱爾一手操辦,五萬金幣取聶辰人頭,這本該是萬無一失,凱爾卻失手了,這不得不令凱特生疑。

“我本以為昨夜聶辰必死無疑,誰知今日他卻出現在星海學院,我想是那殺手失手了。”凱爾同樣滿臉凝重。

“你請的殺手實力如何?”凱特問道。

“是一名二級武者,實力絕對足以秒殺聶辰。”凱爾說著,心中也是一陣疑惑,既然足以秒殺聶辰,為何聶辰還活著?

莫不是殺手取了金幣,逃之夭夭了?

凱特沉默了,他盯著凱爾望了許久,目中分明也帶著質疑。

“大哥,你我兄弟多年,我的為人你最清楚。若是需要這些金幣,我會光明正大的與你商量,而不會獨自將他吞了。”凱爾明白,凱特是質疑自己私吞了那五萬金幣。

凱特心中一凜,的確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懷疑凱爾監守自盜,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弟弟,怎麼能夠懷疑?

“此事暫且不提,明日慶功宴十分重要,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金幣的事情,等慶功宴結束後,再去找豐少詳談。”

凱特話鋒一轉,不再提及此事,他又道:“明日我的箭術表演需要三人作為標靶,你是一個,其餘兩個找好了嗎?”

“我花了一百金幣,那個新來的大力神陸濤願意擔任其中一個標靶,至於最後一個……”

說到這,凱爾稍稍一頓:“我心中已有人選,只是不知能否順利。”

“你所選的可是聶辰?”凱特試探著問道。

“大哥已經知道了?”凱爾一驚。

“這陸濤與聶辰目前是學院裡較為出名的人物,由他們擔任標靶,我這表演的含金量更高不說,在表演之時,我還可以給聶辰一個下馬威,甚至讓他出醜,何樂而不為。”

說到此處,凱特臉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同時又閃過了一道冷芒。

凱爾一怔,似乎看出了凱特的意圖,他連忙勸道:“大哥切莫衝動,點到為止即刻,犯不著為了殺這小子而惹上一身麻煩,這不值得。”

“我也就是想想,自然不會為了殺他而丟了名聲,不過讓他吃些苦頭還是能夠做到的。而慶功宴過後,定要想萬全之策,將之絕殺,這粘人的臭蟲著實令人厭煩,不殺不快!”

說著,凱特與凱爾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目中同時閃爍著森森寒光,甚是駭人!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章 大惡人


在凱爾與凱特看來,三年前他們過於仁慈,才會放虎歸山,致使聶辰成長,淪為自己的威脅。

他們卻忽略了,當時聶辰並非是虎,在他們眼里三年前的聶辰不過是毫無威脅的病貓,他們不是仁慈,只是從未想過病貓也有化虎之時。

而今聶辰捲土重來,已經讓兄弟二人感到危機,便是凱特都有在慶功宴上斬殺聶辰的衝動。

那衝動不過轉瞬即逝罷了,他自然不會犧牲自己的名聲去換取聶辰一條性命。

他認為聶辰命賤,不值如此。

至於殺手與五萬金幣之事,只等慶功宴後,他們便會調查個水落石出!

夜,天空灰濛蒙的一片,如一座將要塌下的大山,壓抑的令人窒息。

銀月躲藏在薄霧之中,窺視著這片大地,直到東方亮起一片金芒,濛濛霧氣方才散去,太陽取代月亮,用那柔和的金光照耀大地。

伴隨著金光,一則好消息傳遍了拉圖鎮。

星海學院二級弓箭手凱特,其順利成為弓箭手聯盟的一員,今夜星海學院將舉行慶功宴,星海學院的學員可以直接參與,並有豐富獎勵。

除此之外,星海學院外還會搭建高台,為拉圖鎮居民奉上精彩的表演,有奇幻的魔法,絢麗的箭術,各種神兵利器,還有霸氣的武技!

這就是星海學院,既然要舉行慶功宴,便要弄出浩大的聲勢。

他們還為普通居民提供了豐厚的禮品,只要前來觀看,並且有些運氣的話,就可以得到禮品,滿載而歸。

對於拉圖鎮這個淳樸的小鎮來說,這便是一件喜慶的大事,居民們口口相傳,風風火火的討論了起來。

慶功宴瞬間成了拉圖鎮的熱門話題,而星海學院為了此事也是發動了學員,整個星海學院都在佈置慶功宴的會場。

修煉塔發布了大量的佈置任務,完成任務可以獲得星海幣獎勵,所以學員們的熱情也非常之高。

慶功宴的主會場將是兩個武鬥擂台,到時凱特的表演也會在武鬥擂台上進行,正當所有弟子都在瘋狂的佈置會場時,聶辰卻悄無聲息的詢問出了一個消息。

“慶功宴舉行之時,武鬥擂台會有許多炫麗的魔法陣增添效果,烘托氣氛,但凱特表演箭術時,武鬥擂台所有的魔法陣將會暫時關閉。”

對於聶辰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畢竟武鬥擂台四周的魔法陣太過繁多,其中探查類型的魔法陣也不少,若不全部關閉,那麼在武鬥擂台上,他便無法做任何手腳。

行走在熱鬧的人群中,看著學員們里外忙活,聶辰卻彷彿鶴立雞群一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步伐沉穩,富有規律,絲毫不受周遭弟子的影響。

“嗯?”

卻在此時,一道氣息鎖定了聶辰,並且快速的接近,放眼過去,在人群找到了何禹彤的身影,這丫頭竟然又來了!

正欲閃身躲避,卻見何禹彤身後跟著安德魯大叔,看模樣是隨何禹彤一同前行,目標也是自己。

聶辰眉頭微微一皺,腳下步伐動了動,終究是留在了原地。

“世侄,你隨老夫來。”

何禹彤行到聶辰身前,只是嚴肅的盯著聶辰,並未言語,倒是隨後趕來的安德魯立刻開口說道,幾乎是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說著,安德魯已經在前方帶路。

“是,安德魯叔叔。”雖不知安德魯有何要事,但他的面子必須給。

在聶辰緊隨而上時,何禹彤也緊緊的跟在了聶辰身邊,這讓聶辰感到很不舒服,莫非此事與何禹彤有關?

從始至終,聶辰都未曾招惹過何禹彤,是她一直糾纏聶辰,可也並未發生矛盾或者衝突,這到底是為何?

就在安德魯、聶辰與何禹彤慢慢的遠離人群時,不遠處卻有兩雙眼睛盯著他們,正是人群中的凱爾與玄夜。

“哼!這何禹彤也真是不長眼,竟然跟聶辰這種人混在一起!玄夜妹妹,還是不要與這種人為伍的好。”

凱爾說著,嘴角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何禹彤除了身材修長能看外,樣貌並不算什麼美女,凱爾本就不感冒,如今還與聶辰混在了一塊,若非看她之前與玄夜有說有笑,甚至認識玄宗,凱爾的話語恐怕還要難聽十倍。

玄夜皺起了黛眉,凱爾的話她可以不在乎,但她卻知道何禹彤的身份不同一般,若她與聶辰混跡在一起,是否會給玄宗帶來壓力?

“無論是誰,只要他觸及到玄宗哥哥的利益,我都不會手下留情!”玄夜狠狠說著,紫色的眸中閃過了森森寒光。

“要不要我去警告何師妹?”聞言,凱爾臉上也露出了猙獰。

玄夜白了凱爾一眼,沉聲警告道:“何姐姐的事情你不要參合,這事你管不了,我會親自找何姐姐談談。”

想了想,玄夜又補充道:“此事要對玄宗哥哥保密,不要透露半句。”

玄夜說的十分嚴肅,甚至是帶上了命令的語氣,凱爾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玄夜,當下心中一凜,立刻點頭,道:“明白了。”

凱爾在說此話時,目中隱晦的閃過了古怪的光芒,何禹彤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會讓玄夜如此上心?

雖有好奇,凱爾卻不會去參與此事,他只需要負責對付聶辰便好,一些未知之事不必捲入其中。

慶功宴的準備依舊如火如荼,而在人工湖內的導師宿舍樓內,聶辰、何禹彤、安德魯圍著一張圓桌,端坐在了屋內。

那是安德魯平日歇息的地方,陳設簡單整潔,衛生極好,不敢說一層不染,至少看不到明顯的污垢。

三人坐下至此時已有十個呼吸的沉默時間,安德魯老臉凝重,緊盯聶辰,何禹彤眸中流光閃動,同樣盯著聶辰。

倒是聶辰雖說心中生疑,卻面帶笑意,那深沉的目中帶著一絲沉著,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世侄可知今日尋你所謂何事?”安德魯率先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他語氣微微不悅,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今日何禹彤氣勢洶洶的前來尋找自己,要求與聶辰正面談話,安德魯當即嚇的不輕,莫非聶辰當真得罪何禹彤,並且惹下大事?

若真如此,那麼事情恐怕不能善了,憑藉安德魯與聶興的交情,他自不能讓聶興唯一的兒子在星海學院遭遇不測。

所以他急火急燎的尋來聶辰,並且安排在在自己的歇息之處交談,目的是為了化解。

“我並不知道。”聶辰看了看滿臉擔憂與憤怒的安德魯,又看了看目中靈光閃動的何禹彤,當下將頭一搖。

“混賬!”

安德魯拍案而起,指著聶辰訓斥道:“你可知聶興在你身上費了多少苦心?你可知為了你聶興以斷臂之軀接下了多麼危險的任務?你小子不好好在星海學院學習本領,反而到處惹是生非,你對得起你父親嗎?”

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讓聶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的雙目卻瞇了起來,訓斥的話語中,他得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聶興接受了危險任務?

“你小子別說話!”

聶辰正欲開口詢問,卻被安德魯罵了回去,緊接著安德魯臉上擠出一絲懇求的笑容,望向了何禹彤:“何小姐,聶辰他年少無知,如果做了得罪何小姐的事情,還請何小姐多多擔待。老夫這些年也有些積蓄,這小乾坤袋內有兩萬金幣,不知道可不可以化解世侄書放下的過錯。”

原本一陣莫名奇妙,甚至心中有些煩躁的聶辰,當看到安德魯取出兩萬金幣的一瞬間,心中不由的一陣酸楚。

安德魯對自己的要求或許有些嚴厲,可那都是因為與聶興的交情,他將自己當做是真正的至交之子對待。

兩萬金幣,這或許已經是安德魯半年的積蓄了,為了自己他竟然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了? 要知道安德魯家中也有妻子兒女需要照顧,並不是非常寬裕啊。

“安德魯,你這是什麼意思?”何禹彤鎖起了黛眉,面上現出些許不悅之色。

安德魯心中一凜,莫非兩萬金幣不夠。

想了想,安德魯又道:“我家中還有一些金幣,只求何小姐不要將此事鬧大!”

“好了!”聶辰終於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對安德魯笑道:“安德魯叔叔,您的恩情聶辰感激不已。這些金幣您留著,家中還有大作用,不要浪費在我身上。”

“小子,你懂什麼!”

安德魯大怒,正要訓斥聶辰,聶辰的視線卻落在了何禹彤身上,搶先說道:“何同學,我聶辰得罪過很多人,做過很多混蛋之事,但我自認為未曾得罪過你,有什麼事你直說便是。若是我犯下的過錯,你沖我來,我聶辰全部接下,只求你不要牽連他人。”

事已至此,聶辰大概聽出了什麼,難怪何禹彤這些日子糾纏著自己,當真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便是得罪了她,也無需牽扯到安德魯。

“你們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搞的本小姐好像大惡人似地!”

何禹彤實在聽不下去,她也站了起來,她在說話之時,聶辰與安德魯望向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說:你難道不是大惡人?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一章 何禹彤的邀請


先是糾纏聶辰,而後又處處命令安德魯,為難安德魯,最後還創造了眼前一幕,導致安德魯想要拿出大量金幣幫助聶辰。

在兩人心裡,何禹彤就是真正的大惡人!

何禹彤美面一抽,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還真有幾分大惡人的模樣。

安德魯被何禹彤笑的極為不安,聶辰則是將殺機藏在心中,若與何禹彤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那就不得不將她列入敵人的範疇。

“聶辰沒有得罪我,我也沒有要讓你們付出什麼代價。我的目的不過是想邀請聶辰加入我們何家煉藥堂,僅此而已。”

何禹彤終於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說著臉上露出了嚴肅之色,對著聶辰抱了抱拳:“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西洱城,父親是何家煉藥堂的當家,我是一名煉藥師。”

當何禹彤道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時,莫說安德魯,便是聶辰都微微一怔。

西洱城何家煉藥堂?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西洱城與拉圖鎮不同,那裡比拉圖鎮繁華許多,一個何家煉藥堂在西洱城不過是中等勢力,但卻足以和拉圖鎮的玄家平起平坐。

最重要的是何家以煉藥為主,家族內基本都是煉藥師,這吸引著來自蒼龍大陸其他地方的高級學院,他們甚至有權為一些高級學院推薦學員,其中就包括了聖炎學院。

拉圖鎮的玄家地位可以說除了星海學院之外,已經是拉圖鎮裡最高的,但他們還沒有推薦學員的權利,所以玄宗還需要依靠星海學院來推薦,這就是差別。

西洱城何家煉藥堂,這可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勢力,而眼前的何禹彤正是何家煉藥堂堂主的親生女兒,這個身份也是著實不小。

回想當日,何禹彤與玄夜有說有笑,並且與玄宗相熟,看來其所言不假。

“何小姐,你邀請聶辰加入何家煉藥堂?”安德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認為聶辰得罪了何禹彤,惹下大禍,卻不想是聶辰遇上了機緣。 可聶辰何德何能,怎會被何家煉藥堂看上?

這何家煉藥堂向來眼光極高,怎麼會看重聶辰?

“本小姐豈會拿這等事情當做兒戲?”何禹彤此刻非常的認真,絲毫沒了之前大小姐的胡鬧模樣。

“呼!那實在太好了。小子,你還不快謝謝何小姐,這可是你的一次機會,加入何家煉藥堂,那麼日後金幣之事就不需要犯愁了,聶興也不再需要接受任務,這是大好事啊。”

安德魯心中一塊大石放下,此刻不禁大笑起來,他萬萬沒想到,聶辰竟然會被何家煉藥堂看上。

且不論何禹彤看重了聶辰怎樣的實力,但無論如何,結局是好的就行。

面對何家煉藥堂的**,聶辰並未心動,他看著滿臉認真的何禹彤,卻道:“何小姐可知我與玄宗是仇人?便是玄夜也可能與我為敵? ”

“呵呵!這我已經看出來了,不過我何家與玄家也不過是有一兩次的交易罷了,並沒有什麼羈絆。我與玄夜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你們的仇恨我不會理睬。至於玄宗嘛……”

提及玄宗,何禹彤不由頓了頓:“當初我也曾邀請過玄宗加入何家煉藥堂,遭到了他的拒絕,與他並沒有再多的糾葛,你與他的恩怨也與我無關。 ”

“何小姐就不考慮我會得罪玄家,因此牽連何家煉藥堂?”聶辰繼續問道。

“玄家?呵呵,明面上看好像玄家與我們何家地位差不了多少,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把玄家放在眼裡。我們何家煉藥堂的實力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這點更無需擔心。”

何禹彤胸有成竹,根本就不懼玄夜,她繼續道:“甚至於你若是要對付玄家,我何家還能暗中幫手。”

從何禹彤的話語以及承諾不難看出,她是真正的想要聶辰加入何家煉藥堂。

聶辰緊鎖的眉頭微微鬆弛開來,他與何禹彤的對話讓一旁的安德魯越來越興奮,難道說何禹彤是暗戀上了聶辰,所以才拋出如此巨大的**嗎?

聶辰這小子,要走桃花運了?

“我想問問何小姐,為何邀請於我?”頓了小會,聶辰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根據我的分析與判斷,你是一名煉藥師,而且已經煉化了火焰,並且能夠煉製出品質很高的丹藥。甚至於,你可能還有煉兵方面還有某些天賦,這就是我給出的理由。”

何禹彤所言,精確程度超出了聶辰的想像,之前自認為此女糾纏不清,卻不知此女竟有如此可怕的觀察能力。

“何小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安德魯此刻卻已經驚的張大了嘴巴,他的認知觀完全被顛覆了。

之前認為聶辰得罪了何禹彤,卻不想何禹彤是要邀請聶辰加入何家煉藥堂,隨後又認為何禹彤可能喜歡上了聶辰,所以才發出邀請,可最終卻得到這樣的答案。

聶辰是煉藥師?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可以說是安德魯看著長大的,他是塊什麼材料安德魯會不知道?

雖說煉藥師只需要些許的真氣便有機會,但煉藥師需要超強的記憶力,絕頂的控制能力,以及龐大的知識,還需要無數次的煉藥訓練來支撐,才能夠鑄造一名煉藥師。

他聶辰自小衣食無憂,不願吃苦,除了享福之外,基本就沒做過什麼事情。

雖說三年前大徹大悟,有了巨大的改變,但是三年時間聶辰都在狩獵,以此維持家中生計,且不論他沒有這方面的資質,便是有,他又哪來的時間?

而支撐煉藥師訓練需要龐大的費用,這三年來他更不可能擁有!

所以要說聶辰是一名煉藥師,除非聶辰親自煉製一枚丹藥讓安德魯看看,否則打死也不能相信。

如今看何禹彤的態度,卻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確定此事,看來這何小姐果然是到處惹是生非的貨色,她一定是拿聶辰開玩笑呢!

“何小姐的洞悉能力令我佩服,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分析與猜測,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恐怕無法說服堂主吧?也就是說此事不過是何小姐擅自做主,可是如此?”

就在安德魯坐等聶辰否認之時,聶辰卻道出了這番話語,雖未點明,但基本等於是默認了。

這讓安德魯繼續在屋中凌亂,他再也無法插嘴說些什麼,因為聶辰與何禹彤的對話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是的,這是我單方面做的主,不過相信只要你在我父親面前展露能力,父親就會接受你。”何禹彤咬了咬紅唇,承認了。

“不。”聶辰直接否定,他搖頭道:“既然是何小姐單方面的邀請,此事我便不會答應。要讓我答應加入何家煉藥堂,除非堂主應允了此事。 ”

“你這小子怎麼那倔?現在和將來有什麼區別嗎?你難道不相信我能說服父親?”何禹彤急了。

“我相信。”聶辰笑道:“但依舊不能答應,或者說我的要求比較高,我要的是真正的邀請,而非接受你父親的考驗。”

話到此處,何禹彤徹底鎖起了黛眉,原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想不到這聶辰還真是心高氣傲。

正如聶辰所說,若是他加入煉藥堂已經經過了堂主同意,那麼堂主就是真正的看上了聶辰。

可若只是何禹彤的邀請,他日還要經受堂主考驗,那麼此事就完全是何禹彤一廂情願,聶辰的位置也會十分尷尬。

前者是對方邀請自己,地位自不用說;後者則成了自己想要加入煉藥堂,從而在堂主面前表現!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便是說聶辰心高氣傲也不為過!

何家煉藥堂是厲害,但是他聶辰如今也不是省油的燈,在煉藥方面,他完全有資格讓何家煉藥堂前來邀請。

真正的邀請!

看著眼前固執的少年,不知為何,何禹彤並非生氣,臉上的嚴肅退去,旋即露出了笑容。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再勉強,等有一天我說服我爹,讓他親自來找你,到時候你不會拒絕吧?”

“呵呵!我聶辰不是桀驁不馴之輩,只要條件讓我心動,我定不會拒絕。”

何禹彤翻了白眼:“你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狡猾,處處都將自己放在最有利的位置。難道你不知道路要一點一點走,有些事情不可能一步到位嗎?”

“沒辦法,我不想曾經的悲劇重演,還請何小姐見諒。”說著,聶辰嘆了口氣。

曾經他就是心眼太少,才會落下個被出賣的下慘,歷史的轉輪滾滾向前,他不會讓悲劇再次發生在自己身上。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雖然讓我父親親自出馬有些困難,但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走了。”

似乎是因為遭到拒絕的原因,何禹彤有些尷尬,丟下此話便準備離去。

“何小姐,我心中尚有一問,不知能否為我解答?”卻在此時,聶辰叫住了何禹彤。

“你說。”何禹彤無所謂的聳了聳香肩。

“你如此著急的邀請我加入何家煉藥堂,是否與玄宗有些關係?”

此言一出,何禹彤的俏臉不由微微色變,美目也是稍稍暗淡了下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二章 八級金剛火


之前何禹彤提及玄宗時,只是一語帶過,但其中語氣上的變化,聶辰卻聽的清楚,才有了此時一問。

“我承認此事與玄宗有些關聯,我之前說過,我也曾經邀請他加入何家煉藥堂,他拒絕了,只是拒絕的方式……”

話到此處,便連何禹彤這樣的大小姐也委屈的咬緊了紅唇。

頓了頓,何禹彤繼續道:“當時他原本已經答應,卻又突然反悔,並且揚言何家煉藥堂的同輩人中,永遠無法在煉藥上超越他。那時我何家煉藥堂大怒,許多弟子與之比試,但都敗下陣來。”

“那日之事一直是何家的恥辱,是我帶給何家的恥辱。所以我努力修煉,希望能夠擊敗玄宗,只可惜一直未能如願。”

何禹彤的解說雖然簡單,但聶辰能夠想像,當日何禹彤是遭受了怎樣的屈辱。

她給何家帶去了玄宗,玄宗卻羞辱了何家,而且是用光明正大的實力,這對於何禹彤來說是莫大的打擊。

聶辰之前認為何禹彤與玄宗關係不錯,如今看來都是何禹彤偽裝的,她只是想摸清楚玄宗的實力提升情況而已。

“玄宗對何家所做之事,似乎與我無關,我也無能為力吧?”聶辰聳了聳肩,彷彿此事與他無關。

“從你殘留在煉藥師的藥香內,我聞到了高品質丹藥的氣息。我不相信你在煉藥上能擊敗玄宗,但我在心中卻希望你的煉藥術可以壓過他! ”

何禹彤說著,不由自嘲而笑:“這就是你要的答案,當然,牽扯玄宗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主要的原因是我何家需要人才,而我認為你就是人才,所以向你發出邀請!”

玄宗之事對何禹彤確有影響,她希望聶辰能力壓玄宗,卻深知聶辰做不到。 而她最主要的還是為何家著想,希望有能力的人才加入何家煉藥堂,僅此而已。

何禹彤離開了,回想她說過的每一句話,聶辰嘴角不禁露出了些許笑容。

原本聶辰對此女的印像很差,如今卻是峰迴路轉,對此女有了幾分好感。

“小子,把事情和我好好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德魯在此時終於再次開口了,他滿腦子都是疑問,事情前後也沒有搞清楚,到底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

聶辰咂了咂嘴,事情如果要向安德魯解釋的話,那估計到慶功宴結束也說不完。

當下,他立刻抱了抱拳,面色也隨之凝重起來:“安德魯叔叔,你方才說我父親接下了危險的任務,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

此言一出,安德魯的面色也隨之變了,方才腦海中的想法全部消失無踪,再也沒有心情詢問。

“你走吧,此事暫且別管,等時機成熟,你自會知曉。”安德魯非但不答聶辰,還直接下了逐客令。

事關聶興,聶辰豈能善罷甘休,他追問道:“安德魯叔叔,你知道我父親這三年來多麼辛苦!如今我已經有能力讓他不再受苦,卻又要看著父親身處險境而無能為力,為了我父親,您就告訴我他此刻的情況。”

“哎!你還不了解你父親?既然是危險任務,他就不會告訴任何人。若不是他臨走前拖老夫好好照顧你,老夫豈能判斷出他接了危險任務?至於什麼任務,老夫並非不說,是老夫不曾知曉。”

聽聞至此,​​聶辰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和安德魯都清楚聶興倔強的性格,既然是危險任務,他就會選擇獨自一人承擔。

“孩子,你也不必太擔心,聶興不會輕易丟下你們母子,他會拼命活下去。”見聶辰眼神黯淡,安德魯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這點聶辰也明白,但父親畢竟接下了危險的任務,讓他心中不是滋味。

“安德魯叔叔,不打擾您休息,我先走了,告辭。”

深吸一口氣,聶辰腦中無法甩開聶興之事,但目前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離開小屋,聶辰只覺得心情煩躁,心緒明顯受到了巨大的波動,四周忙碌的景象就彷佛掠影般,在視線中快速的閃過。

“父親之事,只能暫且放下,我不能辜負他的苦心,我必須更加努力,首先要將眼下之事做好。”

心中雖然如此想著,但心緒一直無法平靜,聶辰便向人工湖內的學員密室區行去。

無論何種職業的修煉者,終究是個人,有七情六欲,許多時候都會面臨心魔,無法穩定心緒,此時是最危險的時候,需要進入密室,與外界隔絕,將心神穩定下來。

所以每個學院都有密室區,那裡免費為學員們提供密室靜養。

密室區從外圍看去便是一棟巨型建築物,進入其中只需要用學員令牌登記一下,便會獲得一塊小型的玉牌,上方會有密室編碼。

將玉牌鑲嵌在相應的密室上,密室石門便會開啟,踏入其中之後,石門關閉,密室內簡單的禁制啟動,外界的所有聲響便就此隔絕開來。

密室之中,空間極小,只能容下一人盤坐。

聶辰在進入密室後,便靜靜的盤膝坐下,丹田內的真氣慢慢運轉,調理經脈,讓他進入入定修煉狀態,這樣雜亂的想法就會慢慢消失,心緒也會隨之穩定下來。

三年來,除了進階成為武者的那一刻外,此時怕是聶辰心緒波動最大的一次,若換做他人,要讓這樣的心緒穩定下來怕是需要一日到兩日的時間。

但聶辰不同,他經歷了大起大落,並且三年來將心智磨礪的無比堅韌,異於常人,他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快速起伏的胸口也慢慢的平復下來。

時間像是沙漏,在指縫間悄然流走,金芒退去,月光灑滿大地,拉圖鎮也隨之沸騰了起來。

星海學院外,幾乎聚集了三成拉圖鎮的居民,他們雙目發光的看著星海學院綻放出的絢麗表演,同時還積極參與活動,獲取禮品。

而在星海學院內部的人工湖,所有準備也已經就緒,各種表演與活動逐一上演。

星海幣的獎勵足以吸引所有的學員,他們的熱情也非常之高,武鬥擂台四周幾乎被圍的水洩不通。

招待弟子們的美食擺在專門的石台上,弟子們可以隨意的食用,而這其中最誇張的就要屬陸濤了!

他吃起東西毫不客氣,囫圇吞棗的模樣讓弟子們連翻白眼,都不由的遠離他,在他四周一丈之內,竟然只有手摀額頭,時不時就搖頭嘆氣的余小希。

在吃這方面,余小希和陸濤說過很多次,要矜持一點,但陸濤根本聽不進去,見到吃的就上去橫掃,這方面教是教不會了。

“下面有請玄宗,今夜他將為我們展示一級稀有丹藥,靈目丹的煉製方法。”

就在這熱鬧非凡的時刻,武鬥擂台上的一道聲音讓弟子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視線落在了武鬥擂台上。

此時,星海學院的天才煉藥師站上了武鬥擂台,在他身邊還有一名穿著華麗的人,毫無疑問便是主持這場宴會活動的主持了。

見所有視線都集中而來,那主持人繼續道:“想必大家都聽說了,近幾日拉圖鎮出現了不少靈目丹,引起了一陣搶購風潮。這靈目丹本就稀有,煉製方法更是少有人知,為何最近會出現如此之多,這恐怕就要問問我們的天才煉藥師了。”

隨著此人的話語,弟子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玄宗身上,許多女性弟子更是雙目發光,幾乎可以說是滿目桃花。

靈目丹的搶購風潮,學員們都有聽過,他們中一部分人還在昨日搶到了靈目丹。

茶餘飯後也在談論著,這靈目丹到底是哪位煉藥大師煉製而成,如今看來,想必是他們心中的天才煉藥師,玄宗吧?

“靈目丹的煉製方法,我的確在不久前已經掌握,不過這拉圖鎮的靈目丹並非處於我手。”

面對弟子們,玄宗笑著否認了此事。

“玄宗謙虛了,這拉圖鎮除了你,還有誰能煉製靈目丹?”

“是啊!都知道是你煉製出的,再低調也沒用,大家說是不是?”

“玄宗!”

“玄宗!”

“玄宗!”

……

雖然玄宗已經否認,但弟子們認定靈目丹就是他煉製的,他不過是低調罷了。 在弟子們的呼喊中,氣氛瞬間進入了**階段。

對此,玄宗同樣十分享受,他無需否認什麼,而是站在了武鬥擂台中心,掌心一動,一縷黃銅色的火焰漂浮在他的掌心之上,頃刻間,熱浪自武鬥擂台蔓延開來。

“金剛火!看樣子似乎比之前厲害了幾分,從氣息判斷,已經達到了八級普通火焰的地步,不愧是玄宗。”

此火方一出現,武鬥擂台下的弟子們便是一陣歡呼,不過其中卻有一道冷笑,那是不知何時已經出關,穩定了心緒,並且隱藏在人群中的聶辰。

他才是此次靈目丹的煉製者,此刻他的小乾坤袋中還有一枚靈目丹的丹皇!

“八級金剛火,無論是品質還是等級都不如我的九級靈蛇碧焰火,這樣的火焰絕不能煉製出一級丹皇。”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三章 各懷心機


光從火焰判斷,玄宗煉製一級丹藥必定不如自己。

然玄宗已是二級煉藥師,能夠煉製二級丹藥,這是目前聶辰無法躍過的鴻溝,一旦躍過,就會瞬間超越玄宗!

八級金剛火方一出現,弟子們便是雙眼發光,任何一個職業,他們都渴望能夠收服火焰,火焰是強大的攻擊手段之一。

“煉製丹藥前,我要感謝一個人,是他為我提供了赤炎果,使金剛火再次提升,達到八級普通火焰的地步。她就是我們星海學院的水、木雙系魔法師,美麗的玄夜!”

隨著玄宗的話語,人群中一陣騷動,接著一道道視線都投向了中心的某個地方,那裡玄夜正甜美的笑著,甚至可以說是滿臉幸福。

玄宗能夠在武鬥擂台上當眾的感謝她,這對玄夜來說是非常甜蜜之事。

“大家別看我,我只是做了件小事,還是欣賞玄宗哥哥出神入化的煉藥手法吧。”

弟子們一陣起哄之後,視線再度回到了武鬥擂台,而此刻的玄宗對著台下的玄夜微微一笑,整個人便是嚴肅了起來。

他快速的調整心緒,緊接著便有靈草丟入了火焰當中,已經開始煉藥!

由於靈目丹丹方十分的珍貴,玄宗在靈草上都動了手腳,讓外人看不出他所煉製的靈草種類。

融化靈草,提取靈液,融合靈液,控制溫度,凝丹……

整個過程中,玄宗都做的非常好,而且動作手法非常之快,火焰的控制也極佳,時不時一個絢麗的動作就會引起弟子們的歡呼。

隨著藥香味瀰漫,一枚靈目丹順利的在玄宗手中成形。

“玄宗煉製丹藥的速度不是一般的迅速啊。”

“以玄宗的實力,光賣丹藥都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不愧是我們星海學院的天才煉藥師,難怪連聖炎學院都為之心動。”

儘管玄宗完成一枚靈目丹的時間是聶辰的兩倍還多,但弟子們依然毫不吝嗇他們的讚美之聲。

正如弟子們所言,玄宗的速度已經非常快,然而在“快”方面,聶辰卻是妖孽級別的,玄宗的速度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品質不錯,果然有些手段。”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弟子們只知道絢麗的煉製過程與非一般的煉製速度,但聶辰看的卻是丹藥品質。

從品質上來說,玄宗的確有些本領。

玄宗煉藥表演,掀起了一輪大**,緊隨而來的將是今夜最大的**,因為主角凱特已經登上了武鬥擂台。

“今日,感謝星海學院為我舉行的這場慶功宴,我凱特能夠加入弓箭手聯盟,離不開星海學院與導師們的幫助。在這,我感謝星海學院,感謝所有的導師。”

凱特踏上武鬥擂台,首先是進行了一翻感謝。

而後,凱特繼續道:“慶功宴至此,天色已然不早,就由我為大家奉上最後一場表演,希望大家今日玩的盡興!”

重頭戲終於上場了,氣氛再次迎來了一個**。

凱特之前在西洱成參與弓手比賽,隨後便一舉加入弓箭手聯盟,毫無疑問他的箭術表演得到了弓箭手聯盟的認可。

弟子們都很期待,凱特會展現怎樣的表演?

特別是弓箭手們,他們要以凱特的表演作為參考,到底箭術達到怎樣的地步會被弓箭手聯盟看重?

慶功宴上,再次出現了短暫的寧靜,大家都緊盯著武鬥擂台,坐等凱特表演。

而此時,凱爾也踏上了武鬥擂台,緊隨在凱爾身後的還有滿臉傻笑的陸濤。

“我的箭術表演乃是雷雲箭術,主要呈現出的就是一次性控制三根箭矢的能力。無論是速度、準確度還是力量,這些都要請同學們睜大眼睛看著。”

凱特介紹自己的箭術時,臉上不由洋溢出了驕傲之色,“青雷訣”第一重的雷雲箭術,他修煉的非常完美。

這都是他刻苦修煉的結果,也是目前最大的成就,最值得驕傲的地方。

“凱特學長,快開始吧,我們都迫不及待的要看看雷雲箭術的威力呢!”

台下有一弟子興奮的歡呼了起來,對此凱特笑道:“別急,我這雷雲箭術需要三人配合,因為有一定的危險性,如今只能尋到兩人,還差最後一人就要在你們當中選擇了。”

凱特在說到危險性時,特意家重了語氣,這讓弟子們變了顏色,如果毫無風險,他們自然願意上去出出風頭,但是這有危險的東西,又有谁愿意去做?

弟子們一時都面面相覷,誰也不願冒險,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對此凱特並不在意,正當他準備開口之時,一道聲音自人群中傳遞了出來:“不知有沒有星海幣作為獎勵?”

聽聞此聲,所有弟子紛紛側目,人群自然而然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聶辰自其中緩緩的行上前來。

“是聶辰!”

弟子們很快就認出了聶辰,隨即他們臉上也紛紛露出了鄙夷之色,為了星海幣他就可以上台冒險嗎? 這也太沒追求了!

看到聶辰行出,凱特與凱爾皆是心中冷笑,凱特道:“這個自然,只要參與其中,就有三十枚星海幣作為獎勵,除此之外,我私人再出兩百金幣。 ”

三十枚星海幣外加兩百金幣,這獎勵未免過於小氣?

要知道今日修煉塔發布了很多簡單的任務,隨意做幾樣也能得到三十枚星海幣的。 至於那兩百枚金幣,對於能夠進入星海學院的學員來說,這似乎算不了什麼吧?

“我來!”

可一聽此言,卻有一人搶在了聶辰前頭,這讓聶辰與台上的凱特兄弟同時變了顏色。

隨著聲源頭尋找而去,只見余小希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弟子們瞬間釋然,余小希就是個財奴,有金幣的地方就少不了她。

聶辰卻是徹底皺起眉頭,若是讓余小希搶走位置,計劃就此泡湯。 可此時他不能硬搶,否則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得不償失。

他相信凱爾兄弟一定更希望自己上台,無論是怎樣的機會,他們都想要好好的羞辱自己,讓自己出醜。

“小希學妹,我們需要的人選必須是男生,你不符合條件。”

果不其然,凱特皺了皺眉後,立刻找到藉口,打發了余小希。

聽聞此言,余小希明顯有些喪氣,好好一個賺取金幣的機會就這樣溜走了,而凱特害怕再生變故,立刻對聶辰道:“聶同學,我看你很適合我們的選人標準,不知可敢一試?”

“可敢一試”四字,帶上了挑釁的語氣,分明是要逼迫聶辰上台。

對此聶辰淡然一笑:“既然有星海幣與金幣作為獎勵,我又豈能不敢?”

說著,聶辰已經在學員們鄙夷的目光中踏上了武鬥擂台,在學員們眼裡,聶辰為了這點小利益而甘願冒險,實屬不值,這眼界也太窄了。

而在武鬥擂台下的某處,原本準備離去的玄宗與玄夜也因此停了下來,兩人看著武鬥擂台,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這凱特兄弟,當真是沒事找事,何必去招惹聶辰?此刻的他還有什麼值得你們主動出擊的,放任聶辰,由他隨意出擊還能影響你們不成?”

玄宗心中暗罵凱特兄弟白痴,在玄宗看來,如今完全沒必要特地去為難聶辰,因為聶辰與他早已不是一個層次。

任由聶辰出招,也不可能影響到自己。

他之前就警告過凱特兄弟,只要自己不出招,不露出破綻,聶辰就找不到機會。

誰曾想兩人將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到此刻還在故意招惹聶辰,這乃是下層的做法,容易引火**!

“玄宗哥哥,你馬上就要前往聖炎學院,不要被聶辰影響了心情。”玄夜並不知道玄宗的想法,但她知道玄宗無法徹底的無視聶辰。

“呵呵!放心吧,他影響不了我。”玄宗笑道。

“那我們走吧。”玄夜說道。

“不!我們留下看看,我也好奇凱特的雷雲箭術是否有所進步。”

玄夜:“……”

雖然沒有再多說什麼,但玄夜明白,玄宗留下並不是為了看凱特的雷雲箭術,他是想看看會不會有變數,這一切還是因為聶辰。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玄宗口口聲聲說無視聶辰,聶辰影響不了他,可他心中最為清楚,他曾經對聶辰設下的陷阱,讓聶家險些家破人亡。

聶辰此次回來就是要報仇,不但是凱爾、凱特,他還盯上了自己。

心中隱隱的不安無論如何都驅除不了,哪怕玄宗明知道聶辰已經算不了什麼,影響不了自己,可他依舊會擔心。

這是內心的想法,是他所做之事造就的因果,他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無視。

加上當日的十倍武鬥,聶辰的發揮的確有些異常,這就更加深了玄宗的擔憂之色。

若非馬上就要前往聖炎學院,說不得玄宗還真會與凱特兄弟聯手,一同去對付聶辰。

玄宗並沒有他表面上展現出的那樣沉著,這三年來修煉太過順利,他的心性磨礪其實早已被聶辰比了下去!

眸中隱藏著一抹深邃的敵意,玄宗的注意力落在了武鬥擂台上!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四章 雷雲箭術!聶辰受傷


此刻的武鬥擂台,所有魔法陣已經全部關閉。 凱特站在武鬥擂台邊緣,聶岑、凱爾與凱特都站在了武鬥擂台中心。

“首先,我要展示的是雷雲箭術的速度、追踪之法以及靈動性。三根箭矢,我會同時操控,你們三人盡全力躲避便是。放心,我不會傷害到你們,不過要切記,若是躲不過,千萬別去抵擋,否則雷雲箭術周遭的雷電之力會讓你們受傷。”

凱特道明了規則,他的雷雲箭術非同小可,三箭齊發,同時攻擊三人,這本就非同小可,更何況還要將三人逼入絕境?

“大哥,放心來吧,我相信你的雷雲箭術,絕不會抵擋。相信陸濤也絕沒有問題,至於聶同學,既然敢上來,想必也會遵守規則,是吧?”

凱爾說著,向聶辰拋出一個玩弄的眼神,凱特也是心領神會的一笑,既然聶辰敢上來,他們就沒準備讓聶辰輕鬆的下去。

凱特不會讓殺聶辰,那會影響他的表演,但他可以利用箭術恐嚇聶辰,讓聶辰產生恐懼,甚至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也不是不可能。

對此,聶辰沉默不語,臉上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目中既沒有恐懼,也沒有興奮,只有那種讓人看不透的深邃。

砰!

一道凝聚的元力,自凱特體內炸開,化作一縷縷青色的能量光芒,縈繞在凱特的周身。 能量太強,便是凱特剛剛過耳的短髮都隨著青芒浮動起來。

在這青芒之中,凱特的眼眸都染上了青色,隱隱的還有電蛇遊走,很是詭異,與其對視,頃刻間有種被鎖定的感覺!

“開始了!”

弟子們屏住呼吸,興奮的雙目發光,然聶辰卻是心中冷笑。

弓箭手攻擊,講究的是無聲無息,是暗殺,凱特啟動雷雲箭術原本應該將聲勢壓製到最低,但為了表演絢麗,所以選擇讓能量全部暴露出來。

外觀自然是絢麗了,但在弓箭手眼裡,這卻是不合格的。

既然是表演,這就無可厚非,只是身為弓箭手,聶辰會自然而然的產生這種想法罷了。

“聶辰,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大哥的箭術可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萬一控制不住,那可能就有生命危險,所以你還是小心為上。”

凱爾做好準備的同時,悄悄的提醒了身邊的聶辰,說是提醒,實際是嚇唬,是要從一開始就攻擊聶辰的心理防線。

“凱爾,想知道前天的十倍武鬥我怎麼贏的嗎?”

對於凱爾的提醒,聶辰並未放在心上,而是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使得凱爾一怔,旋即凱爾的面部都猙獰了起來。

“你小子陰我?”

就在凱爾憤怒責任之時,聶辰留下一個神秘的笑容,緊接著腳下步伐移動,竟是快速的躲避開來。

凱爾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道極度危險的氣息便已經到了身前,驚愕之下,發現前方尺許之處,一根被青芒與雷電包裹的箭矢突然間停在了那裡,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那箭矢所帶來的恐懼,使得凱爾瞳孔放大,額尖都不由的冒出汗珠,面色更是蒼白無血。

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台下已經傳來了弟子們的歡呼。

“不愧是凱特的弟弟,對凱特還真是信任,這第一箭就選擇不閃不避,勇氣令人佩服。”

“我看不像,凱爾之前好像失神了,你看他的臉色蒼白了,估計是被嚇到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凱爾,一名弓箭手,而且還是凱特的弟弟,怎麼可能被凱特的箭術嚇到,他是在表演給我們看!這場箭術一定會很精彩!”

此時凱爾心中慌亂,哪裡還會在乎學員們的話語。

聶辰方才的話語什麼意思? 難道他在十倍武鬥中動了手腳,以不正當的手段贏了自己?

前日屈辱再次浮出腦海,凱爾嘴角猙獰的緊咬在一起,難怪他會輸,原來是中了聶辰的圈套。

這樣的想法讓凱爾幾乎要指著聶辰大罵,而就在他腦海中思緒轉動之時,凱特的箭矢又突然嚇了他一跳,那一瞬間,凱爾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嚇的離體而出了!

顧不得再多想什麼,凱爾蒼白著臉色,立刻躲避開來,而那根箭矢則靈動的追擊了上去。 就好像是地獄修羅,追著凱爾不放。

原本面對雷雲箭術,凱爾可以無比的從容,但他現在就認為背後的那根箭矢就是索命鬼,因為他之前已經被嚇到了。

另外一側,聶辰和陸濤也在艱難的躲避著。

武鬥擂台上,可以看到凱特手持彎弓,渾身元力大漲,三根箭矢在他的遠離操控下,青芒閃爍,雷雲滾滾。

以可怕的操控能力,同時控制三根箭矢,對三個不同的人進行追擊。

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追擊的過程中不能擊中三人,當三人無法躲避之時,箭矢就必須停下,那時候的操控才是最難的。

箭矢速度非常快,在夜幕之下閃爍光芒,凱爾因為之前的失誤,此時已經三次面臨無法躲避的情況。

原本他可以輕鬆應付,然而此刻他的心緒早已混亂,每當箭矢停在眼前之時,他心中都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嚇死俺了!”

另外一處,陸濤終於也被逼的無法躲避,第一次讓箭矢停下了。

反而是最後上場的聶辰還在順利躲避,這讓凱特暗下了臉色,原本凱特就是專門爭對聶辰,所以箭矢對聶辰的追擊與壓迫也比另兩人強上一些,可聶辰卻躲到了此刻。

身為弓箭手,聶辰的感知力很強,而長期在木樁上修煉伏虎拳時,腳下的步伐又練的無比穩健,所以躲避能力相當不錯。

饒是如此,聶辰依舊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箭矢的威力非同小可,速度很快,不愧是雷雲箭術,如果只是躲避的話,明顯不可能長久。

若是抵擋,以凱特二級弓手的實力,還真是難以擋住。

“如果凱特在暗中與我拉開距離,發動偷襲,我的勝率怕是不足三成。”

聶辰心中立刻分析出了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不過僅僅是分析罷了,實際情況應該沒這麼糟糕,畢竟凱特要想偷襲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三根箭矢,就數聶辰這根箭矢被操控的最為厲害,無論速度、力量還是靈動性,都比凱爾和陸濤的強上許多。

躲避了許久,聶辰終於被逼到了絕境,身體停頓了下來。

凱特嘴角一翹,控制箭矢快速的逼向聶辰!

之前在凱爾和陸濤身前停頓的箭矢距離他們還有尺許距離,但凱特要讓這根箭矢逼到聶辰身前寸許距離的地方,以此嚇唬聶辰。

聶辰似乎感覺到了箭矢上的不對,在箭矢即將停下的時候,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聶辰右手真氣籠罩,一個虎爪探出,竟是一把將凱特的箭矢抓在了手中。

頃刻之間,箭矢周遭極其狂暴的元力炸裂,聶辰的真氣被瞬間震散,掌心一陣血肉模糊,鮮血滴在了箭矢之上。

“找死!”

凱特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了冷笑,操控之下,箭矢上的元力再次炸開,箭矢從聶辰手中掙扎而出。

鮮血灑落虛空,聶辰的掌心在這一箭之下,明顯受了不輕的傷,便是他的臉頰都不由抽搐了起來。

聶辰沒有痛苦的叫喚,染血的掌心立刻被真氣籠罩,將鮮血止住,但凱特卻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箭矢再次爆射而來。

武鬥擂台下,學員們唏噓不已,一邊讚歎凱特的箭術高超,一邊諷刺聶辰怕死。

畢竟之前凱特就已經提醒過,無論什麼情況,千萬不要去抵擋箭矢,否則將會被箭矢所傷。

怕死的聶辰徒手擒箭,試圖抵擋,導致受傷,這完全是咎由自取。

想要賺取金幣,卻又沒有賺取金幣的膽量,這自然讓學員們唏噓不已。

“他的眼神,似乎不像是怕……”何禹彤看著擂台上的這一幕,不由瞇起了眉目。

她一直觀察著聶辰,從聶辰的眼神中,何禹彤沒有看到絲毫懼怕的感覺。

便是受傷之時,聶辰也只是輕描淡寫,甚至面不改色,就彷佛知道自己定會受傷一般。

這讓何禹彤皺起了黛眉,難道聶辰是故意為之?

“這個聶前輩,沒事和我搶金幣做什麼,還把自己搞傷,這回虧了吧。”余小希撇了撇嘴,對於任務被搶之事依舊耿耿於懷。

而在人群後方,玄宗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還夾雜著些許嘲弄之色:“無論怎麼偽裝,在面臨生命危險時,心中的懼怕還是瞬間放大了無數倍,他終究還是怕死!”

“那是自然,畢竟是血肉之軀,豈能不怕死。不過如今他為了這些金幣就要拼命,實在不值。”玄夜在一旁附和道,他們距離武鬥擂台尚遠,不可能像何禹彤看的那樣清晰。

看到聶辰受傷,凱爾冷冷的笑了起來,紊亂的心神隨之慢慢的穩定下來。

受傷似乎讓聶辰吃了教訓,接下來無法躲避之時,他倒也沒有再用手去接,而凱特的箭矢每次都距離聶辰非常之近方才停下,危險程度大大超過了凱爾與陸濤。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五章 染血!誰是真兇?


咻咻咻!

某一刻,三根箭矢被凱特收回,旋轉縈繞在了凱特的腦袋上空。

與此同時,凱特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下面我會操控箭矢,讓他們同時射向一人,並且分別瞄准他的三個要害,而且會全速射擊,最後停頓的距離與三個要害之間只餘一寸。”

說到這,弟子們都沉默了下來。

按照凱特所說,他對三根箭矢的操控到底得達到什麼程度才能保證安全?

全速射擊,一寸距離,這需要絕對的掌控,不能有一丁點的失誤。 一旦失誤,後果不堪設想。

凱特就是憑藉這一招,才一舉加入了弓箭手聯盟,這一招非常了得,在控制箭矢方面幾乎要達到巔峰之境。

看著寂靜無聲的學員們,凱特臉上洋溢著驕傲與自信,他所使用的雖然是一級箭術,但極少有二級弓箭手能夠做到他這個地步!

這值得他驕傲!

頭頂上,三根互相纏繞的箭矢,在凱特的操控下,突然首尾相接,彷彿一條毒蛇一般,在虛空盤旋起來。

這一幕讓學員們歡呼起來,氣氛再度進入了**。 三根箭矢為首相接,靈巧的在虛空飄動,從遠處看,就是一條飛行的小蛇。

如此高超的手法,讓學員們對凱特的信心更足,都無比的期待,這最後的箭矢凱特到底會完成的如何完美。

花俏的表演後,三根箭矢落回到了凱特手中,凱爾與凱爾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隨即凱特掃向了聶辰與陸濤。

“我最後的箭術只使用一次,所以只能有一個目標。因為有一定的風險,所以我私人再出五百金幣,只要有人願意當這個目標,五百金幣必定奉上?”

凱特自然是希望聶辰能夠接下這個任務,在他眼裡,聶辰極其缺乏金幣,這五百金幣可是夠分量的。

“俺不玩了。”

第一個退出的是傻裡傻氣的陸濤,別看他傻,也需要金幣,但他知道自己性命的寶貴,如此危險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聶辰,你呢?”凱特的視線落在了聶辰身上。

凱爾也轉了過來:“五百金幣可不好賺,如果聶同學敢上的話,我會自動退出。”

凱爾與凱特兩兄弟,分明就是要將聶辰逼到最後一步。 五百金幣是**,言語是激將,不過可惜,這最後的箭術表演聶辰可不准備參與。

“我放棄。”

簡單的三個字,聶辰道出了令人意外的答案,之前為了兩百金幣就上了武鬥擂台,此刻五百金幣竟然還**不了他?

“看來聶同學十分的珍惜生命,既然如此,那便讓我來吧。”

凱爾接下任務,語氣中分明有著對聶辰的不屑。 只是他與凱特卻並不知道,聶辰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接下來將給他們兩兄弟一次終身難忘的表演!

聶辰的傷不會白受,他的血不會白流,今日他來這不是為了星海幣,更不是為了金幣,他就是來報仇的!

在別人看來,聶辰在武鬥擂台上十分狼狽,甚至受了傷,但在聶辰心中,一切都是為了計劃。

此時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就等最後的表演了。

大家都在等待凱特精彩的表演,卻不曾料到,聶辰更為精彩的表演就快開始了。

眾目睽睽之下,聶辰行下了武鬥擂台,作為一名看客,他就這樣看著武鬥擂台上的凱特與凱爾,深邃的眸中隱隱閃爍著森森寒芒。

聶辰已經下台,凱爾與凱特雖然沒有將聶辰玩弄在鼓掌之中,但至少讓聶辰受傷,目的也算初步達到了。

此刻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心中正是爽快之時,接下來就看兩人表演,引爆今晚最後的**了。

“由於箭矢速度太快,從發射到停下,可能連半個眨眼的功夫都不到,所以請大家千萬不要眨眼,以免錯過了精彩的瞬間。”

凱特將三根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並且提醒了下方的所有學員。

這次他準備使用全力,箭矢的速度將會達到一個巔峰,這與之前完全是兩個不同層次的表演。

所有學員都屏住了呼吸,精彩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此刻一個眨眼就可能錯過。

凱爾與凱特分別站在了擂台的邊緣,凱爾直立在那,凱特則是三箭搭弓,瞄準了凱爾。

終於,凱特周身的元力再次提升而起,三根箭矢被雷雲與青芒籠罩,學員們的心跳就彷佛凱特緩緩拉動的弓弦一般,沒有任何聲響。

凱特的雙目,青芒閃動,緊緊的鎖定凱爾,他全部的心神與元力都集中在了三根箭矢上。

弓弦已開,彎弓穩穩的紮在手中,此時此刻,凱特都進入到了一種巔峰狀態,只有在這巔峰的狀態下,才能將雷雲箭術發揮到極限!

周遭,除了呼吸與口水下嚥的聲響之外,再也沒了任何聲音。

砰!

某一刻,凱特手中的弓弦終於鬆開,三根箭矢化作一道青芒破空而去,而後又從一道青芒化作了三道,分別瞄準了凱爾的腦門、喉嚨與心臟。

三根箭矢,就像自地獄中發出的死亡之箭,速度快的一塌糊塗,根本不是聶辰之前躲避的箭矢能夠比擬的。

“好快!”

正如凱特所說,許多人甚至沒看到青芒的變化,那三根箭矢便已經出現在了凱爾身前。

一寸距離是什麼概念?

那也就是常人指甲的長度而已,要在箭矢高速射擊的情況下,控制如此短暫的距離,這樣的難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但弓箭手可以,因為他們所修煉的元力擁有超強的感知力與控制力,如果元力運用的好,感知力和操控力結合,莫說一寸距離,便是劍尖觸碰目標而不傷及目標也是能夠做到的!

當然,這太難太難了,至少凱特目前沒有這樣的能力!

三根箭矢極速射擊的情況下,能夠同時停頓在距離目標一寸之外,這也足以讓所有學員感到震撼。

虛空三道青芒,其中有一道是帶血的,上方的鮮血乃聶辰掌心受傷所留。

在凱特射出三根箭矢的一瞬間,誰都不曾注意,聶辰掌心中的一道元力悄悄捏碎了,雙目也隨之流露狠辣的殺機!

變化總是在那一瞬之間,正當所有學員做好歡呼的準備時,凱爾還面帶微笑的那一刻,兩根箭矢已經非別停在了虛空之中。

一根距離凱爾的腦門一寸,另一根距離凱爾的脖子一寸,皆是是準確無比,完成的漂亮!

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三根卻刺入了凱爾的心臟之中。

所有學員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僵硬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擂台上的凱特瞪大了雙眼,手中的彎弓顫抖之下,掉落在地。

凱爾帶著笑意的嘴角,鮮血突然噴湧了出來,漂浮在他身前的兩根箭矢失去力量,墜落在地,而凱爾的身體則是無力向著後方倒去。

他已經沒了呼吸,失去了生命,可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臉上卻洋溢著笑容,只是目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凱,凱,凱爾死了,他死了……”

短暫的死靜後,在凱爾倒地的那一瞬間,人群中有名學員難以置信的喊了一聲,緊接著無盡的驚呼聲在人群中炸響。

“凱特殺人了,他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我不是在做夢吧?凱爾死了?死在了武鬥擂台上?殺他的人是他的親哥哥?”

“凱特失手了?”

驚呼之餘,學員們也是瞬間進入了恐慌狀態。

擂台上,凱爾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再也無法開口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死前的那一刻是怎樣的心情,他是不是還想弄清楚十倍武鬥中,聶辰是否動了手腳?

“凱爾,弟弟……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悲痛欲絕的凱特,宛如一頭瘋狂的雄獅,衝到了凱爾身前,將凱爾抱在懷裡搖晃,可凱爾已經再也無法動彈,他死了!

“不可能!不會的,我的雷雲箭術不會失誤。凱爾,你不會死的,你是我弟弟,你要與我一起加入弓箭手聯盟。父親把希望都寄託在了我們身上,你不能死,你不能連我也一起毀了,你快站起來……”

凱特瘋狂的咆哮了起來,方才的雷雲箭術,分明是巔峰,哪怕不是巔峰,凱特也有絕對的自信控制。

一寸距離,那並不是凱特的極限啊,那是凱特所能掌握的安全距離,從掌握雷雲箭術開始,就從未突破過這個距離,未曾失誤過。

所以即便目標是凱爾,凱特也有百分百的把握保他安全。 況且三根箭矢是一同操控的,速度一樣,力量相同,也應該一起停下,為何第三根沒有停下?

這是為什麼?

瘋狂的凱特,視線突然掃到了武鬥擂台下方,此刻學員們已經慌亂,卻有一人平靜無比的盯著他與凱爾,正是眼神銳利的聶辰。

“是你!是你殺了我弟弟!王八蛋,給我去死!”

凱特瘋了,他已經失去理智,舉起彎弓,立刻搭上箭矢,要將聶辰斬殺當場。

“凱特瘋了!大家快跑!”

凱特竟然將箭矢對著人群,學員們更加慌亂,大家快速的逃開,聶辰則是一動不動,就憑這種狀態的凱特,也想取自己性命?

他嘴角上翹,冷漠的笑容彷彿就是在承認——

凱爾就是我殺的!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六章 逍遙法外


凱爾與凱特兩兄弟,平日關係極好,二者皆是弓箭手,除了兄弟感情,還互相交流箭術,而且可以毫不保留。

正因如此,兄弟兩人箭術進步的極快,凱特隨領先一步,凱爾卻也相差不遠。

當凱特加入弓箭手聯盟時,他自己自然是最興奮的,但凱爾同樣興奮無比,他只需稍加努力,加上凱特的介紹,他很快也能加入弓箭手聯盟。

兩人無話不談,有著深厚的兄弟感情。

如今凱爾已死,凱特悲痛不已,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是要發洩,自然而然的盯上了聶辰。

凱特雙目縈繞著血絲,渾身的元力都注入了箭矢之中,箭矢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憤怒,也隨之“嗡嗡”悲鳴起來。

咻咻咻!

眼看凱特就要出手,三道黑影快速閃到了武鬥擂台上,那是星海學院的三名導師。

一名壯碩的大漢鎖住了凱特的彎弓與箭矢,讓他無法出手;安德魯則是將一道能量擊入凱特的天靈,使得凱特雙目瞬間無神下來,彷彿要閉目睡去。

“哎!凱特,事已發生,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父母,你且安靜下來吧。”

最後一名導師是圖賽,也就是當日通知凱爾慶功宴之事的弓手導師,他對凱特同樣有過嚴厲的教導。

看著自己的學生一個死,一個瘋,圖賽心中充滿了苦澀。

“導師,弟弟他,不,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凱特對圖賽有著一種信任,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掙扎著喊了兩句,接著再也無法堅持,沉睡了過去。

緊接著星海學院許多強者都到了武鬥擂台上,導師們開始維持秩序,讓學員們暫且離去。

凱特已經被扶了下去,凱爾的屍體同樣抬了下去,武鬥擂台進行了快速的清洗,不過雷雲箭術所使用的那三根箭矢卻到了圖賽手中。

他了解自己的弟子,凱爾與凱特他都親自教導過一段時間,對於凱特的箭術圖賽非常有信心,那雷雲箭術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圖賽的信心不亞於凱特的自信,他認為凱特沒有失手的可能,況且方才雷雲箭術施展的整個過程圖賽都看在眼裡。

作為弓手,他感覺到凱特處於巔峰時期,那三箭雖然快速,可圖賽也能夠看的清楚,這三箭沒有任何問題。

況且三箭齊發,速度、力量、靈動性等全部一致,凱特同時操控三箭,即便有失誤,那也是三箭一起失誤,為何只有一箭失誤?

圖賽左手拿著兩根箭矢,右手則拿著那刺穿凱爾的箭矢,對比之下,腦海中浮出了凱特運用雷雲箭術的整個過程。

陡然,圖賽深深皺起了眉頭,再次望向那刺穿凱爾的箭矢,圖賽似乎想到了什麼。

“血?”

箭矢上佈滿了鮮血,除了凱爾之外還有屬於聶辰的一部分。

青雷訣擁有特殊的元力,那元力操控箭矢之後,能量會包圍箭矢,箭矢內也會有青雷訣遊走,所以箭矢完全受到凱特的操控。

但有一種可能卻可以影響箭矢的操控,那就是有另外一人也操控了這根箭矢。

聶辰之前用虎爪抓住箭矢,雖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但龐大的真氣在抓住箭矢的那一刻,卻將箭矢表面的元力震散。

聶辰的鮮血沾染箭矢的那一刻,如果聶辰掌握了青雷訣,那麼他就可以通過血液,將一小部分的青雷訣注入箭矢之中,從而對箭矢產生一定的操控能力!

只要聶辰注入的青雷訣量極少,加上鮮血遮掩,就可以瞞天過海,遮蔽凱特的感知能力。

震散元力,鮮血融訣,操控箭矢!

這就是影響雷雲箭術的三步曲,可真的有人能夠做到嗎?

圖賽的視線投向了武鬥擂台下方,試圖尋找聶辰,不知何時,他卻已然消失。

“事關重大,光有分析不能定事,需找到證據。只要他的操控不是完美的,就一定會在此箭矢上留下與凱特截然不同的元力波動!”

圖賽想著,立刻將手中的箭矢封印起來,此事他定要好好調查。

圖賽分析的很準確,可聶辰做事的謹慎程度是他想像不到的。

融入箭矢的青雷訣恰到好處,在刺穿凱爾的那一瞬間便散去了,任他圖賽如何懷疑,便是認定兇手就是聶辰,卻也找不到證據!

沒有證據,此事圖賽就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出去,聶辰此時的狀態依舊是安全的。

一場慶功宴,本是大喜之事,卻不想血染武鬥擂台,親哥哥殺了親弟弟,上演了一場悲劇。

如今學員們已經退去,他們對此事口口相傳,不用多想,明日必定會傳遍拉圖鎮,成為人人談論的話題。

而星海學院此時已經將凱特軟禁,凱爾的屍體也保存完好,並且第一時間派人去通知他們的家屬親人。

此事他們還必須要有所解釋,賠償是不可或缺的,對於星海學院來說,此事的確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圖賽則是第一時間拿著箭矢閉關了,他要將事情調查清楚,若能找到證據,也算給凱家一個交代。

最重要的是凱特與凱爾都是他的學生,如今發生這樣的事,若真有凶手,他一定要將之揪出!

此時已經離開星海學院的聶辰並不知道,他完美的表演還是被人分析了出來,不過無所謂,他目的已經達到,且沒留下任何證據,誰奈何得了他?

“凱爾已死,凱特背負罪名,此刻心緒正是最亂之時。若此刻與其交手,倒有八九成的把握能夠將之擊殺。”

剛剛設計殺了凱爾,聶辰心中就在想著怎麼對付凱特,思來想去,聶辰還是搖了搖頭。

發生如此大事,凱家必亂,而凱特又殺害了凱爾,估計暫時無法自由走動,聶辰也就找不到機會。

而一旦凱特恢復之後,哪怕沒有任何證據,也會將所有仇怨都施加在聶辰身上,他還會繼續與林泉豐聯手。

林泉豐實力不如和,他是成功的商人,府邸內的保鏢不足為懼,然而他受到城主府的保護,聶辰暫時也動不了他。

至於玄宗,即便沒有城主府,玄家的強悍也不會給聶辰機會,況且玄宗本身的實力或許還在聶辰之上,單打獨鬥都不一定能贏,自然就沒有時機之說。

“想必接下來幾日會比較平靜,我也趁著這幾日多煉製靈目丹,賺取金幣。同時我得收購材料,煉製增強真氣與靈魂力的丹藥。”

思慮至此,聶辰也有些無奈,他在真氣上的修煉速度太慢了,不得不借助丹藥。 一旦借助丹藥,資質會再次下滑,以後就離不開丹藥了。

服用丹藥,體內逐漸會出現抗性,效果會遞減。 聶辰不但要經常換丹,還要逐步煉製出更高級的丹藥,這將是一條非常不易的道路。

至少目前為止,蒼龍大陸的那些絕強者中,還沒聽說誰是靠丹藥撐起來了。

世人眼中,丹藥可以用來療傷,用來恢復體力,恢復能量,輔助修煉等等,但從不認為可以依靠丹藥成為強者。

他可以是輔助,卻不能是主體,而如今聶辰就要將之變為主體。

再有就是增強靈魂力的丹藥,丹方聶辰有,但材料非常難以尋找,聶辰明白,如果單單靠服用丹藥增強武者實力的話,那麼他將永遠落後。

他必須真氣與靈魂力並進,然後開啟《榮耀之書》更多的頁數,獲取更多神通。

雖然沒有資質,但聶辰非常勤奮,還有《榮耀之書》,他倒認為自己的修煉過程並不一定會落後於人。

思慮至此,聶辰並未返回家中,而是去了拉維爾坊市。

不久後,聶辰就收購了大量的材料,其中除了煉製靈目丹用來賺取金幣的材料外,還有煉製血參丹的材料。

血參丹是一級丹藥,作用就是增加真氣,主要材料就是血參,不算稀有,但價值不菲,在增強真氣的一級丹藥中,效果最好。

按照聶辰的估計,如今他身體沒有任何丹藥坑性,血參丹服個五十枚左右也就能夠進入二級武者的境界了。

這一步還算容易,效果也會非常明顯,但之後可能就是長期服藥,還要考慮坑性、時間間隔、材料等問題了。

回到家中後,聶辰立刻開始了煉丹,首先自然是要煉製大量的靈目丹,要知道此刻新買了房子,需要大量的金幣付清餘後款項。

與此同時,凱家人也已經趕到了星海學院,看到凱爾的屍體,凱家人痛不欲生,再得知殺死凱爾的竟然是凱特,他們便幾乎要瘋了。

凱特也已經醒來,他遭受了家人的責罵,整個人如傻了一般,呆呆的,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星海學院的某密室中,負責調查箭矢的圖賽則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除了血液,沒有留下任何氣息,難道此事與他無關,純粹是凱特的失誤?”

圖賽之前對自己的分析有著幾分信心,但如今證據擺在眼前,卻否定了他的想法。

“此事過於詭異,不能如此草率的下定結論,或許是老夫方才的探查存在失誤。”

圖賽不願輕易放手,他與這三根箭矢較勁上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七章 危機臨近!可怕的佈局


武鬥擂台上戲劇性的一幕,除了身處其中的凱家、聶辰與圖賽外,還有其他人特別關注此事,包括了玄夜與玄宗。

凱特的箭矢洞穿凱爾心臟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感到了匪夷所思與深深的震撼。

凱爾與凱特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對兩人有著一定的了解與熟悉,凱特絕不會故意殺了凱爾,而凱特本身發生失誤的機率也非常之低。

今夜此事十分詭異,他們甚至也懷疑上了聶辰,可事發時,聶辰還在武鬥擂台之下,他又如何出手?

眾目睽睽之下,聶辰如何能夠辦到?

從雙眼看到的事情來分析,他們是絕不相信聶辰可以做到的,但他們又不由自主的去懷疑聶辰,畢竟聶辰早已當眾說過,他就是回來報仇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敢說自己是回來報仇的,如今當著所有人的面,難道就不敢殺了凱爾?

玄宗心中有著萬千思緒,雖然他不准備理會此事,但他心中的擔憂從未消除過。 而玄夜則擔心玄宗,如果聶辰真有什麼詭異的本領,那她就不得不好好的對付聶辰了。

此時他們都在等待,等待一個與凱特交談的機會。

只可惜當他們見到凱特時,凱特一語不發,整個人都處於呆滯狀態,無法為他們提供消息。

凱家人帶走了凱爾的屍體,凱特也隨著回到了凱家,至於他們與星海學院達成了什麼協議,誰都不曾知道。

天色漸亮,特箭術失誤殺死親生弟弟的事情,如風一般傳遍了拉圖鎮。

所有人感到震驚的同時,也都紛紛談論了起來。

談論一多,各種謠言也隨之而起,其中呼聲最大的便是兩兄弟原本就有積怨,他們又是家中的兩個男丁,為了爭奪家產而互相殘殺。

猶如這種難聽的話語,讓本就悲痛的凱家幾乎氣的吐血,凱特也遭到了凱家人的多次責罵。

但毫無例外,凱特都選擇了沉默,他彷彿失去了靈魂,不言不語,除了必要的進食外,他將自己困在了演武場,沒日沒夜,彷彿瘋了似地練習箭術。

即便是這樣的狀態,凱特的箭術卻依舊沒有失誤。

“弟弟,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聶辰,為你報仇!一定!”

誰也不知道,凱特心中一直吶喊著這樣的話語,他充滿了仇恨,不將這仇恨發洩出去,他就無法恢復正常的生活。

就在拉圖鎮盛傳著凱家風波之時,聶辰卻遊走在各大藥舖與坊市,一邊出售丹藥,一邊購置材料,從中賺取大量的金幣。

同時他也還在尋找一味靈草,名為黑玉蓮子,乃是黑玉蓮結出的果實,這是凝魂丹的一味草藥,也是聶辰目前缺的最後一味。

得到他,聶辰就可以煉製凝魂丹,哪怕是只有一枚也非常重要。

黑玉蓮並不稀有,但黑玉蓮結出蓮子的機率卻不足萬分之一,因此黑玉蓮子非常的稀有,而且本身藥用價值不菲,一直都是極其緊缺的材料。

收購材料、煉製丹藥、出售丹藥、尋找黑玉蓮子、每日服用十枚血參丹,這成了聶辰每日必做之事。

除此之外,聶辰並未放棄修煉,每日最少一個時辰在木樁上練習伏虎拳,同時箭術等等也悄悄的修煉。

箭矢方面,聶辰也在尋找材料,他要煉製一些特殊的箭矢,然後附魔,這也是增強實力的方法。

正如他預料的那般,沒人有證據能夠指控自己,斬殺凱爾之事,風波席捲拉圖鎮,卻似乎與自己根本沒有關係,他此刻一心都在賺取金幣和變強。

這一切都是為了伺機而動。

今日,在風月酒樓之中,林泉豐與玄夜見了一面,隨後玄夜在離開風月酒樓時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隱隱還帶著憂愁。

“少爺,這玄夜對聶辰似乎沒有太深的敵意,要他連同​​我們一起對付聶辰似乎不太可能啊。”

風月酒樓的包間內,林泉豐端坐在那,輕輕的抿著香茶,一旁則是頭戴布帽,賊眉鼠目的中年,他是林府的管家。

“呵呵!別看玄夜剛才嘴硬,說什麼也不跟我們合作,那是因為我沒有提到玄宗。”

林泉豐悠然自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笑道:“玄宗是這妮子的逆鱗,一旦事情關乎玄宗的利益,這妮子就會不顧一切。”

“哦?那為何少爺方才不提玄宗,逼迫一下她?”管家眼前一亮,又心存疑惑。

林泉豐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自信:“玄家可是拉圖鎮最強的家族,我若把玄夜逼急,很可能引火**。今日我的目的只是試探一下她的口風罷了,而且此事也不一定要她參合,我就是留個後手而已。”

“少爺英明。”管家心中了然,當下拍起了馬屁。

林泉豐是生意人,生意場上勾心鬥角,若無心機,豈能風生水起? 林泉豐或許沒有很強的實力,但在算計別人方面就絕對不是凱爾、凱特能比的。

“管家,聶興之事可查清楚了?”玄夜已經離去,林泉豐成竹在胸時,又提到了另一件事,竟是有關聶辰的父親。

“查清楚了,押運我們那批貨的佣兵隊長就是聶興。再有三日,他們就該回來了,途中會經過野狼谷,那是金豹的地界。”管家當下禀報導。

聞言,林泉豐嘴角露出了笑意。

抿了口茶,林泉豐道:“這是機緣巧合下我們得到的一張好牌,是該好好利用。凱爾之死,無論原因是什麼,此刻凱特必定憤怒無比,甚至會將怨恨施加在聶辰身上,他一定在尋找機會。”

“少爺的意思是……”管家瞳孔縮起,彷彿想到了什麼。

“既然他要機會,我們就給他創造機會。”林泉豐目中流光閃動,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可是少爺,金豹是我們的人,此事會不會影響我們在野狼谷的佈置?”管家有所擔憂。

“放心吧!凱特是二級弓箭手,對付聶辰綽綽有餘。即便他失誤了,金豹也不是省油的燈,身為二級武者,還有一身好裝備,配合山寨裡的匪徒,還對付不了聶辰?況且有聶興在手,他不會好好利用嗎?”

林泉豐成竹在胸,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聽聞此言,管家臉上帶笑,心中卻是毛骨悚然,年紀輕輕的林泉豐少爺,這心機也太深沉了吧?

“而且為了對付聶辰,即便是山寨沒了,​​也在所不惜!”

最後,林泉豐露出了森然的殺機,讓管家更是冷汗直流。

之前林泉豐花費五萬金幣,凱家兄弟找了殺手卻是什麼動靜,反倒是凱爾死了,這讓林泉豐感應到巨大的危機。

他再也容不下聶辰,所以他找到玄夜,將凱家兄弟尋找殺手之事告知玄夜。

結合凱爾之死,林泉豐要讓玄夜更加擔心玄宗,從未敵視聶辰,留下一個隨時可以利用的後手。

聶辰並不知曉,他認為不怎麼厲害的敵人,卻在背後佈置著一個殺局,這暗中操盤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自離開風月酒樓,玄夜的心緒便不能平靜,思來想去,她並沒有決定對聶辰出手,而是直接去找了何禹彤。

“咯咯,是什麼風把玄夜妹妹吹來了?來來,坐下再說。”

何禹彤在拉圖鎮中心租了房子,玄夜尋來之時,她正悠閒的喝茶,同時腦海中也在回想著武鬥擂台上悲慘的一幕,其實她也懷疑此事與聶辰有關。

玄夜端坐下來與何禹彤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兩女有說有笑,氣氛頗為融洽之時,玄夜方才面色稍變,嚴肅了起來。

“禹彤姐姐,我最近見你跟聶辰走的很近,你們是成為朋友了嗎?”

玄夜此言聽上去好像問的很自然,卻讓何禹彤美目一凝,她清楚的知道玄夜、玄宗與聶辰之間的關係。

“玄夜妹妹今日看來不是來找姐姐聊天,而是帶著目的啊。”何禹彤想了會,笑著說道。

“禹彤姐姐應該知道,那聶辰為人並不如何,當年上官若曦之事,我也說過給姐姐聽,姐姐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人,就不應該離得太近,我是替姐姐擔心。”

玄夜語氣還算平和,她諷刺著聶辰,目的就是要何禹彤遠離聶辰。

“該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不過那都是過去,如今的他值得我結交,僅此而已。”何禹彤依舊面帶微笑,別看她平日一副大小姐的模樣,好像很不懂事,其實她有自己的原則。

她會用自己的雙眼去判斷該做什麼,而且她最反感別人干預她的生活,何況玄夜與她又有多少關係?

“禹彤姐姐,玄家與何家一向交好,能不能看在妹妹的份上,遠離聶辰?或者你與他做朋友也行,但若有朝一日他與我為敵時,禹彤姐姐可否袖手旁觀,兩不相幫?”

玄夜見無法說服何禹彤,終究是搬出了兩家的關係,希望對何禹彤造成壓力。

這讓何禹彤更加反感,她不會讓別人干預她的生活,更討厭別人拿事情來威脅與她!

“呵呵!玄夜妹妹,今日你若是來找姐姐聊天,姐姐萬分歡迎,若是來談別的事情,不好意思,姐姐不想答你。”

何禹彤的話語也終於強硬了起來!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八章 突破!聶興有難


何禹彤的態度,讓玄夜面色沉了下來,在她眼裡聶辰威脅不大,但何禹彤卻非同小可。

玄家要對付聶辰,那自然是輕輕鬆松,可若是何家參與其中,事情就難辦了。

玄夜站了起來,目視著何禹彤,美麗可愛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狠辣。

一直以來,玄夜給人的印像都是甜美可人,沒有什麼壞心腸,此時此刻便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

便是何禹彤見到玄夜這般模樣,也著實嚇了一跳。

“凡是與玄宗哥哥作對的人,無論她是誰,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玄夜說著,眸中閃爍出了冷酷的光芒,她向何禹彤稍稍彎下蠻腰,道:“今日打擾姐姐了,妹妹告辭!”

說著,乾脆利落的轉身離去,那一瞬間,何禹彤甚至懷疑玄夜要對自己出手!

看著玄夜絕塵而去的背影,何禹彤黛眉微蹙:“好一個可怕的女人,平日不顯山不露水,不曾想到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若她一心修煉,將來的怕是會有一番不小的成就,可惜了。”

說著,何禹彤嘆了口氣:“聶辰啊聶辰,雖然你已經醒悟,但醒悟的太晚,起始點太低,你單槍匹馬如何鬥得過這些背景深厚之人?”

玄家,這可是拉圖鎮最強的家族,他們若是出手,那麼聶辰絕對十死無生。 這也是聶辰暫且不對付玄宗的原因之一。

“能不能堅持下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何家的力量並非我一人說了算,你又不願隨意加入煉藥堂,此事我同樣愛莫能助。”

起初之時,何禹彤只是認為聶辰有趣,身上藏著秘密,後發現聶辰是煉藥師,還煉化了火焰,而且經歷大起大落之後,心智堅韌,將來成就不可估量。

所以他想要招募聶辰,不想聶辰心高氣傲,不願低人一等,想要拉攏與他,就必須何禹彤的父親親自點頭。

這便導致何禹彤暫且無法幫助聶辰,而聶辰又面臨如此巨大的危機,當真是讓何禹彤頗感無奈。

事已至此,何禹彤除了感嘆,也沒什麼可以幫得上。

拉圖鎮近幾日,除了凱爾之死成為熱門話題以外,還有一件事情也讓拉圖鎮頗為的熱鬧。

那便是拉圖鎮出現了大量的一級靈目丹,這種稀有丹藥被大量煉製,自然吸引了附近城鎮的人前來購買。

而關於靈目丹的出處,藥舖也是閉口不談,因為凡是向他們出售過靈目丹的人都曾經說過一句話:“我的模樣與身份還請保密,如若不然,再無靈目丹可售。”

這是**裸的威脅,但對於藥舖之人來說,生意紅火才是最重要的,谁愿意去破壞這個生意?

再者那出售靈目丹之人通常都是夜間來訪,而且穿著頗為誇張,整張臉都遮掩了起來,就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是那麼容易。

就這樣,距離玄夜與何禹彤見面已經過去了三日。

今日清晨,聶辰並未前往星海學院,而是將自己關在房中,並且在四周布下了禁制。

他盤膝端坐於床,雙目微張,呼吸平穩,吐息之間,體表隱有黃色氣體遊走。 這是真氣凝練到一定程度,要進階二級武者的徵兆。

“還差一點。”

聶辰深吸一口氣,將一枚彈珠大小的紅色藥丸送入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了道道真氣,進入聶辰的血脈之中,遊走著,沉入了丹田。

丹田內部,元力小人與魔法小人依舊沒有變化,除了為聶辰提供元力和魔法力外,兩個小人平日里不會對聶辰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

九級靈蛇碧焰火也漂浮在丹田內,沒有聶辰的操控,他就是火苗,沒有任何殺傷力。

丹田的中心位置,真氣氣旋正快速的旋轉著,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團不規則的龍捲風,下大上小,為聶辰凝練和提供真氣。

此時此刻,真氣氣旋轉動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十分狂暴,極不穩定,彷彿內部有凶獸在掙扎,隨時要破開氣旋一般。

這是真氣充足,馬上要進階的現象。

這幾日時間,聶辰每日服用十枚血參丹,之前已經服用了六十一枚,直到此刻,終於迎來了進階的契機。

第六十二枚血參丹被聶辰吞入腹中,遊走之間,立刻化作龐大的真氣,衝入丹田,而後直接撞進了氣旋當中。

轟隆!

頃刻之間,氣旋內部彷彿是發生了爆炸一般,傳出巨大的響聲。

聶辰全部心神都沉入其中,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全力控制著氣旋,不斷的壓縮真氣,讓真氣在體內游走,形成一次次的大周天。

此時此刻,他必須要控制住真氣,否則真氣紊亂就會導致進階失敗。 一旦失敗,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真氣,就會有部分洩露,也就會錯過這次進階的機會。

此時真氣最是狂暴之時,他要瘋狂,他要炸裂,但在聶辰的操控下,真氣還是有序的在體內游走,每走一圈,真氣氣旋就會更加狂暴一分。

聶辰的額尖,汗珠遍布,但他依舊面色平靜,三年來磨礪出的心智毋庸置疑的。

區區痛苦,他不會皺一下眉頭;進階時小小的心魔也影響不了他,此時此刻,他正在衝破一級武者的關卡,什麼也阻攔不了他。

真氣還在穩定的運轉,氣旋越來越狂暴,聶辰的呼吸變的粗重,但依舊富有規律。 他的體表佈滿汗珠,然身若磐石,不移不動。

某一刻,聶辰的身體彷彿化作了吞吸一切的黑洞,周遭的真氣一股腦的被他吸入了身體當中。

砰!

丹田之內,氣旋炸裂開來,並未散去,而是以一化二,化作了兩個氣旋。

兩個氣旋互相纏繞,彼此之間真氣流通,互相協助,在聶辰的丹田中徐徐轉動。

起初之時還不穩定,但隨著真氣一圈圈穩定的遊走,兩個氣旋也最終穩定下來。

再次進入丹田內的真氣,就會經過兩個氣旋的壓縮,從而產生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渾厚的真氣,而後再輸給聶辰。

這代表著聶辰衝破一級武者,進入到二級武者的境界!

氣旋數量就是武者等級的象徵,一到九級,丹田內的氣旋數量就是從一到九! 相傳還有更為強大的武者,至於他們的丹田是如何變化的,聶辰暫時無法知曉。

雙目猛的睜開,兩道真氣自目中激射而出,聶辰凌厲的目光變的更加深邃。

他內視了自己的身體,再看看掌心之上,掌心捏拳,嘴角不由露出了喜悅的笑意。

“終於達到二級武者的境界了,雖然是依靠丹藥,但那又如何?資質我無法決定,可丹藥卻是我的長項,利用他,誰敢說我一定不能成為強者?”

聶辰心中有著無盡的豪氣,沸騰的血液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他伸出掌心,任由一團黃色真氣在掌心之上游走,臉上的笑容為之​​更甚。

真氣離體,這就是二級武者的表現,有了這離體真氣輔助,聶辰實力往上提升了一個巨大的台階。

“此刻便是面對全盛狀態​​的凱特,我也有信心將之擊敗!”

聶辰心中想著,又取來一枚血參丹,丟入口中,結果血參丹所帶來的增幅卻已經是微乎其微。

“我的身體已經對血參丹產生了抗性,加上武者境界的提升,血參丹的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聶辰嘆了口氣:“接下來要將二級武者提升到三級武者,恐怕需要兩種以上的丹藥,而且材料不會那麼容易尋找。”

雖說如此,但進階成為二級武者的聶辰還是非常興奮,他決定去洗漱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武服,而後去耍一套拳法。

與此同時,凱家演武場,凱特面無表情的練習著他的雷雲箭術,這六日時間,凱特從未離開演武場,因為訓練過度,他的雙目佈滿了猙獰的血絲。

“凱特公子,我有消息要報!”

就在此時,凱家的一名僕人進入了演武場,這讓凱特眉頭一皺,不過他並未給予理會。

“公子,我得到消息,聶興在野狼谷被匪徒給劫持了,如果不出意外,聶辰一定會前去營救。”

當僕人將如此消息告知凱特之時,凱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演武場,出現在了那僕人面前。

“你說的可是真的?”凱特抓起僕人的衣裳,如猛獸般的雙眼盯著他,讓僕人一陣恐慌。

“是真的!絕對假不了,這是與聶興一同出任務的佣兵帶回來的消息。不出意外的話,這消息很快就會傳入聶辰耳中。”

“哈哈哈哈!聶辰,你的報應來了,這次不但你父親會死,我還要將你碎屍萬段!弟弟,你在天上看著吧,大哥給你報仇去了!”

凱特瘋狂的大笑,報仇的時候終於來臨,這幾日演武場的修煉總算沒有白費。

“你說什麼?我父親被誰抓了?”

聶辰雙目血紅,瞪著一名渾身是傷的中年傭兵,那凸出的雙目彷彿要將傭兵給吃了。

“我們途徑野狼谷,遭到了劫匪。除了我之外,其他傭兵全死了,你父親被野狼谷的金豹抓走了。這金豹手段殘忍,讓帶十萬金幣前去贖人,如若不然,你父親就會活活吊死在山寨之中!”
引言 使用道具
天橋底下說書人
Crawler | 2017-9-13 23:33:00

第三十九章 激鬥野狼谷

自安德魯透露聶興接下危險任務的那一刻,聶辰心中便隱隱不安,每日都需靜坐調養,便是如此偶爾也會心緒不寧。

此刻,噩耗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將聶辰這幾日的不安引爆了。

聶興的錚錚教誨,他對自己每一次的責罰,都彷彿電影般,在聶辰腦中快速的回放,他緊握雙拳,憤怒使他面部露出了猙獰之色!

“無論是誰,若傷我父親一根頭髮,必取他性命!”

顧不得許多,聶辰帶上了黑玄刀、黑玄弓和黑玄杖,而後快速的衝出房子,在最近的馬棚買下一匹黑馬,向野狼谷的方向飛奔而去!

聶興在匪徒手中多一​​秒鐘,就多一分危險,聶辰要以最快的速度進入野狼谷。

“父親,等我!”

一路絕塵,聶辰身上捲起了滾滾的殺氣,自三年前沒落以來,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憤怒,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父親!

聶興是偉大的父親,即便為聶辰斷去一臂,即便每日只能粗茶淡飯,他還是願意接下危險任務,讓聶辰重返星海學院學習!

他的心血,他對自己的好,聶辰一刻都不敢忘記!

拉圖鎮以南,有兩條道路,一條寬敞的官道與一條林間山道,兩條路皆可通往西洱城,不同的是行走官道大約需要五日時間,而林間山道直通野狼谷,自此前往西洱城只需兩日左右。

林間山道是近路,然而野狼谷頗為凶險,普通人自不會選擇此路。

終究是近路,一些商人認為時間就是金錢,所以他們會僱傭傭兵,幫他們押運貨物,但必須走野狼谷。

試問若是行走官道,毫無風險,那還需要傭兵做什麼?

野狼谷內,野獸眾多,以狼群最盛,狼群之中還會有魔獸存在,凶險萬分。

因野狼谷內經常有商隊行走,一些匪徒認准財路,扎寨在此,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金豹率領的金狼寨。

金狼寨以狠辣出名,每次出手幾乎都不會留下活口,甚是猖獗。

而且金狼寨寨主金豹實力極強,乃二級武者,一般人豈敢招惹?

野狼谷匪徒之所以猖獗,自是因為無人管理此地,且谷內並無稀有靈草與金屬,沒有資源自然不會有強者來此。

偶爾有強者趕路路過此地,匪徒們也不敢打擾,加上匪徒以凶狠出名,有的甚至存在神秘的背景,所以一般也不會有強者無緣無故招惹他們。

按照常理,聶興的隊伍被金狼寨盯上,絕不會留下活口才對,然聶興被活捉,還有一名傭兵逃了出來,這彷彿就是故意給聶辰報信。

以聶辰的思考能力,自然第一時間想到此處,但都不重要了。 此刻他一心要救聶興,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會去想。

策馬飛奔,身後捲起了滾滾煙塵,聶辰終於離開了拉圖鎮。

前行不到三里,道路一分為二,右側通天大道,寬有三丈,人來人來,頗顯熱鬧。

一面石壁將這官道邊緣隔開,石壁內部雜草叢生,不知多久無人修過。 不到一丈寬度的林間山道就隱藏在這石壁左側,便是入口也已經被雜草覆蓋。

若不仔細去看,根本無法發現這條小路,那路口陰氣森森,看上幾眼就覺得渾身發寒,彷彿有鬼怪隱藏其中。

“駕!”

一道急促的聲音遠遠傳來,前方一匹黑馬飛奔而至,馬上少年殺氣滾滾,宛如地獄修羅,揚馬飛奔,便是後方滾滾的煙塵似乎都帶著陰森的殺氣。

黑馬速度極快,路人分分閃躲,聶辰就這樣駕著黑馬,一頭衝入了林間小道。

小道內部,光線不足,極其昏暗,左右兩側的雜草向內伸出枝葉,彷彿一隻只無形的觸手,預示著危機。

聶辰腰間挎著黑玄刀,背上背著黑玄弓,箭矢與黑玄杖放置在小乾坤袋內,時刻防備四周,卻是全速前行。

前方道路逐漸變的寬敞,草木增多,樹木的芬芳撲鼻而來,隱約還帶著野獸的腥臭味道。

聶辰知道,這是野狼谷快到了!

“嗷嗚……”

拉長的狼嚎,似乎是在警告聶辰,野狼谷是我狼群的地盤,入者皆死!

然這區區恐嚇,對於此刻分秒必爭的聶辰來說,連警告都算不上,又豈能將他嚇退? 黑馬速度不減,直奔野狼谷而去!

“吁吁……”

黑馬停下,前方已是草木叢生,地勢複雜的山林。

野狼谷終於到了!

聶辰下馬,將黑馬栓在一棵大樹旁,雙目一凝,如​​獵鷹般掃了掃四周,便自一處斜坡跳入了山谷之中。

山谷內地勢複雜,陡坡與下坡隨處可見,樹木的分佈也很不均勻,但卻十分茂密,光線絕大部分都被樹葉遮擋。

身處其中,只覺得壓抑非常,使人有種窒息之感。

聶辰的感知力全開,便是五丈外地面的蟲兒爬動,他也能夠感知到。

聶辰自懷中掏出了一張地圖,那是野狼谷的基本地形圖,上方有一個紅點,是傭兵標註出來的,他們的隊伍就是在那遭遇了金狼寨的襲擊。

金狼寨的方位傭兵並不知曉,聶辰自然不知,不過他們撤離一定會留下痕跡,只要找到聶興出事的地方,沿著痕跡,找到金狼寨並不是太難!

時間緊迫,聶辰必須爭分奪秒。 認了認方向,正準備前行,一股危機感卻突然籠罩而來。

不遠處,三根箭矢攜帶著青色的流光刺破樹林,激射而來。

箭矢力量極強,速度各不相同,瞄準了聶辰的要害,爆射而來,雖說速度有所差異,但都非常迅速。

幾乎在聶辰感知到危險的那一瞬間,最快的一根箭矢已經到他身前,距離眉心不足半丈距離。

說時遲那時快,聶辰腰間的布條幾乎瞬間炸開,幽亮的刀芒破空而起,真氣加持其中,“當”的一聲脆響,那箭矢便是被擋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黑玄刀在聶辰手中連續劈斬了兩下,剩餘的兩根箭矢也都被擊飛。

然而聶辰還未喘口氣,那被擊飛的三根箭矢竟然閃爍青芒,調轉而回,再次殺了回來。

“雷雲箭術!凱特!”

聶辰雙目瞇起,殺氣森森,左手一拍小乾坤袋,魔法杖立刻落入掌心,土系魔法元素滾動,一道土系光罩將聶辰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聶辰手持黑玄刀,刀影縱橫,再利用穩紮的步伐,與那三根箭矢纏鬥起來。

三根箭矢周遭的元力極強,若非聶辰剛剛踏入二級武者的境地,擁有了雙氣旋,真氣得到質的飛躍,加上黑玄刀的厲害,恐怕碰撞之中聶辰就得受傷,甚至被斬殺。

而今,他有足夠的能力與箭矢游斗。

不過真氣消耗的十分迅速,自然不能如此游斗下去,況且暗中的凱特一定在觀察著自己,他會隨時發動偷襲,配合三根箭矢,聶辰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抵擋。

碰撞自然會產生波動,不過這些波動全部都被魔法光罩抵擋了下來。

感知力全開,聶辰試圖尋找著凱特的方位,此時四周安靜無比,除了箭矢與黑玄刀碰撞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凱特隱藏的很好,而且距離一定很遠,畢竟是二級弓箭手,利用雷雲箭術能夠在十丈外操控箭矢。

以聶辰的感知力,要想發現十丈外潛伏起來的凱特是非常困難的。

腦海中思緒快速的轉動,聶辰刀影閃爍之間,邊戰,邊向左方退去。

此地地勢複雜,樹木繁多,有利於弓箭手進行躲藏,而且凱特埋伏在此,早有準備,聶辰此時正是出於弱勢之中。

聶興身處險境,聶辰需要爭分奪秒,卻又遭遇凱特阻擊,此時此刻,聶辰的忍耐限度已經達到巔峰,他一定要快速的斬殺凱特!

他必須要找出凱特的方位,否則自己的小命就會葬身於此。

凱特既然埋伏在遠方,那麼只要拉開一定的距離,凱特想要操控雷雲箭術,就必須要動,一旦他動,聶辰的感知力就可以發現他的方位。

暗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聶辰,正是埋伏下來的凱特,他看到聶辰周身的魔法光罩時並未驚訝,因為此時此刻,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斬殺聶辰,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分心。

“看來方向錯了。”

聶辰退了許久,並不見四周有任何動靜,當下心中一凜,立刻改變方向,向後退去。

果不其然,就在聶辰向後退去的那一瞬間,前方遠處的某棵大樹,一道黑影躍了出來,同一時間,那黑影還激射出了一根箭矢,直指聶辰。

這根箭矢醞釀已久,乃是絕殺之箭!

與此同時,雷雲箭術所操控的三根箭矢,封死了聶辰的退路,只留下一個缺口,而那缺口正被最後的一根箭矢籠罩!

四面楚歌,危機之時,聶辰一咬牙,雙氣旋運轉到極致,手中的黑玄刀快速的舞動,“噹噹當”的聲響傳來,三根箭矢被聶辰擋下,而最後一根箭矢聶辰卻只能側身躲開。

砰!

周身的魔法光罩幾乎瞬間就被刺破,那箭矢擦著聶辰的腹部滑了過去,距離聶辰還有寸許距離,然而箭矢周遭狂暴的元力卻是在聶辰的腹部留下了一條血痕。

再次反應過來,凱特早已沒了踪影。

這並不要緊,聶辰抓住機會,持刀狂奔,宛如一頭向獵物衝擊的獵豹,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他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草叢,不理會後方追擊的雷雲箭矢,某一刻,他陡然高高躍起,雙目如獵鷹般掃視草叢,終於發現了草叢中的一絲波動。

凌空而起時,聶辰手中的黑玄刀被黑玄弓取而代之,一連三根箭矢搭在弓弦之上,拉弓射箭,一切皆在瞬間完成!

三根奪命箭矢,朝著凱特爆射而去。

然而,為了做到這一步,後方的三根箭矢卻也抓住了機會,射向凌空而起的聶辰,似乎已經抓住了聶辰的死角,讓他無法躲避!
引言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加入會員

建議立即更新瀏覽器 Chrome 95, Safari 15, Firefox 93, Edge 94。為維護帳號安全,電腦作業系統建議規格使用Windows7(含)以上。
回頂部 下一篇文章 放大 正常倒序 快速回覆 回到列表